卷一

译金神七煞造成危害，会出现偏枯、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肢体软弱痿困。白虎造成危害，会使全身结成块状瘰疬，肿胀疼痛，气味恶臭，浓血不断流出。天罡大煞造成危害，会出现蛊胀，腹部胀满堵塞，神志迷乱郁闷，身体瘫痪。八煞将星造成危害，会奔跑狂乱，翻越墙头、登上屋顶，时而嚎叫，时而悲哭或狂笑，行为毫无伦常而凶暴恶劣，甚至拿刀争斗逞勇。五土猖鬼造成危害，会使人闭口不言、晕厥昏迷，腹部胀大，四肢软弱，并患痈疽、疫疠。太岁、月将、时日、星辰造成危害，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异常变化，没有什么可以防备和禁忌；民间所谓风水、阴阳造成的损害，竟说成不可医治，这是极其荒谬的。对于阴阳神煞，不能因为它们无形无实就轻慢亵渎，也不能因为相信它们存在就谄媚奉承；这都是偏执迷惑所致。况且妖邪的祟害，如果触犯了人，不过在一时之间发生，哪里有终身跟随人而作祸的道理？也是因为人的气血不正，受到邪气侵袭，于是才生病。如果调理气血，清净思虑，那么精神就会端正，元气也能恢复，使邪气逐渐消退而安定下来。所以说，调和治理阴阳、使元气平和的人，才是遵循大道的君子。医家十三科中也有“祝由”一科，使用符水、咒语和口诀来禳解、驱避邪魅妖气，使人归于并扶助正气。巢元方说：脉来突然迟缓而伏藏，有时像鸡嘴一样，有时消失、有时出现，这是邪物所致。如果脉来微弱，连续不断而迟缓伏藏，不能辨知其至数，但面色不变，这是邪病。如果脉来忽大忽小、忽短忽长，这是带来祸害的脉象。如果两手的脉都浮泛、细微而绵绵不清，只有阴脉也细，这是阴跷脉和阳跷脉的脉象。这家人中恰好会有因风病而死的人，似乎是恍惚的亡人作祸。如果脉洪大而又虚弱，这是社祟所致。如果脉来沉沉而涩，或者四肢沉重，这是土祟所致。如果脉来像飘动的风一样，从阴分趋向阳分，这是风邪。如果脉一次来得调和，一次来得急促，这是鬼邪所致。如果脉象只有表脉而没有里脉，这是邪祟造成的危害。寸部是表脉，关部是里脉。所谓有表无里，就是两头有脉而关部中间没有脉，这叫隔绝不至之脉。如果尺脉上半部不能到达关部，叫作阴绝；寸脉下半部不能到达关部，叫作阳绝。所以说，阴气断绝而阳气微弱，就会死亡而无法救治。这叫妖怪之脉，是气血和精神受到邪气影响后在脉象上显现出来的。然而这些全都是虚妄之谈，也是我考察《巢氏病源》以及各类典籍后，姑且记录下来，用来补充论述的不足。第二，源流传染。人承受父母的精血而形成形体，又受天地造化而生存活动，所以接触天地间不调和的气，就会生病。如果父母平素患有恶疾，精血中必然有毒，交合时影响胚胎，传给儿女。凡是风劳病患者，脏腑中都有恶虫，代代承受并相互传染，形成传染的源流，所以叫作传尸。应当在幼年、疾病尚未发作以前，就经常预先服药，使蛲虫在体内死亡，不能生长滋养、蔓延繁殖而造成危害。如果等到长大婚配，精神耗散，气血亏损，疾病发作后就难以治疗了。如今的人哪里肯在疾病尚未发生以前请医生调治呢！所以等到病势加重便无法治疗，临危时措手不及，过错就在病势轻微时没有治疗。如果这个人在尚未染上恶疾时生育，所生的儿女一定不会有传尸病。如果已经生了恶疾以后才生育，所生的儿女一定难以避免受到传染。先父告诉我：吴中有一位富翁患疠病，我把他治愈了。他后来生了一个女儿，女儿出嫁不久，她的丈夫染上大风，而妻子终身没有病；但毒气却遗留并传给了丈夫，实在非常奇异。又有一个人因风病死亡，他的妻子没有病，后来改嫁给别人，后来的丈夫却立即患上与前夫相同的疾病，几年后死亡。这种毒没有遗留在妻子身上，而是妇人把毒藏在脏腑中，在交合过程中转移给男子，使男子受害。想来这种毒最初是在交合淫欲中产生的，最终又是在交合淫欲中传出去的，怎能不令人畏惧！又有一人因风疠病死亡，留下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们都患风病而死；另有一个风病患者的女儿没有病，嫁人后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幼年就患了风病。疾病没有传给女儿，却传给了外甥。这种传尸的恶害就是如此，应当预先防范。过去有一位徽州商人，家中连续三代因痨病死亡。第四代的孩子在幼年换牙时，就跟随母舅到两广经商，一直没有回家。他的父亲在家患劳瘵病，死后半个月，体内的痨虫飞到两广，进入他儿子的店中。当时儿子恰好出门赴宴，虫子径直飞进房内，房门随即上锁。有个老仆人偷偷看见这只虫，便用东西堵住锁门，急忙报告主人。主人赶紧用湿泥把锁处厚厚封住，又连门一起撬下来，用烈火焚烧，木头全都烧成灰，锁已经迸开，但虫子仍然活着；取出后把它捣烂，后来才免除了灾祸。传尸病的恶害如此严重，应当预先防范。姑且记录下来，告诉后来的君子。

译第三，气秽蛊疰。别人身上的毒传给这个人，叫作“疰”，是因接触感受到其污秽恶浊之气而形成的。如果人的血气虚弱、脾胃虚弱，偶然遇到恶疾患者，闻到他的污秽之气，或者与他说话，患者口中的毒气冲入无病者的口鼻，直接进入五脏，就会发病。又如恶疾患者上厕所后，虚弱的人或空腹的人随后进入厕所，患者排泄出的污秽毒气尚未散去便向上冲，从无病者的口鼻直接进入脏腑。尤其是在清晨尚未进食时遭遇这种情况，灾祸很快就会发生，百人中难以有一人逃脱。像汗气相互传染、痢疾和疫病相互感染，也属于同一类。闽、广一带所制造的蛇蛊、符水、魇痈之毒，最能伤害人。有恶疾患者突然死亡，毒虫都从七窍中出来；一遇到活人，就会飞行、蛀伏而造成危害。从前有人经过古墓，墓中埋葬着恶疾患者，尸骸已经死去很久并腐烂，虫子传染给路人，使其发作大疠而死。所以有“九疰”的说法，都是由于身体虚弱，受到飞蠹传尸之毒，或者风寒暑湿之邪侵入营卫，流注经络，阴阳失去守护，随着气运行而形成大害。第一叫风疰：人在死后三年以外，神魂化作飞尘，附着于人而使人生病，皮肉抽动震颤，游走变化不定；一年以后，毛发脱落，颈项疼痛，骨骼突立、肌肉消解，眼痛鼻酸，牙齿受蚀；发作成蚝风，就会顽固麻痹，有时像被蚝虫螫咬，有时发痒，有时疼痛。第二叫寒疰：心腹胀满烦闷，懊恼疼痛，呕吐涎沫；三年以后，大便出血，血色青白，腰脊强直；发作成绝风，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突然倒下。第三叫气疰：像失去了神机，胡言乱语、说谵语；百日以后，身体沉重，时来时去；一年以后，身体胀满，面色失去光泽；二年以后，变为呕吐并化生虫，难以治疗。发作成颠风，就会披头散发、狂奔乱走，打坏器物；或者发作成狂风，就会嗷叫、胡乱说话和哭泣。第四叫生疰：心胁部转移性疼痛而没有规律；三日以后，身体疼痛游移不定，牵扯绞痛并冲击心胁；一年后面色发赤、眼睛发红；二年后呕吐逆气而不能顺利进食，变成虫病后难以治疗；发作成列风，就会身上生疮，眉毛脱落。如果发作成罩风，就会全身战动，或者口鼻〔原文缺字〕歪斜。第五叫凉疰：心下忽热忽寒；一年后四肢沉重，喜欢躺卧，嗳气带酸，身体浮肿，皮肉变黑而消瘦，生〔原文缺字〕，眼睛发黄，指甲和嘴唇发青；发作成害风，就会口噤、面部〔原文缺字〕，四肢软弱。第六叫酒疰：身体沉重，热气从胸胁上下冲动，到处都疼；一年后四肢沉重，喜欢躺卧，容易呃逆嗳气，身体酸痛、面部浮肿，症状时发时止；发作变化成大风，就会脑部肌肉裂开，眼系疼痛，厌恶听到人的声音。第七叫食疰：心下〔原文有“音报”注音，字形疑有缺误〕疼痛，懊恼疼痛直达后背；一年后身体羸瘦，皮肤肿胀，身体发黑，症状从脚部开始，脐内时常绞痛；发作成水风后，会出现进食、睡卧和出汗异常。第八叫水疰：手足肿胀；一百日后身体发黄、头发脱落，两眼失明，病到一年就难以治疗；三年后身体水肿严重，生虫后无法治疗。发作成湿风，就会头痛，像要把头往后缩；发作成柔风，就会手足、眼睛和鼻子游走性肿胀。第九叫尸疰：身体疼痛，牵扯抽掣异常；肌肉发白，血〔原文缺字，后有“音”注音〕；喉咙像吞咽了东西；发作成汗风，就会骨节疼痛强直。这九种疰病，是癞风之毒的根源。华佗、东垣等先贤都论述过，只有巢元方论述得最详细，所以编纂并著录在书卷中。第四，保养失当所导致的疾病。忍受饥饿、劳作服役，醉酒或过饱后进入房事，放纵欲望，因毒害而发怒，忧愁思虑，妄想贪食嗜好，使邪毒蕴积、污浊外泄、安逸享乐而内耗真元，以至于火热之邪冲击激荡脏腑。凡是烙肉、生菜以及味道怪异的食物，进入腹中都会变成虫。水土不服、沙尘、冰寒、山岚瘴气，都属于停留不散的毒邪，时间久了不能消散，就会积聚成麻疠，发作后使形体变形。《养生禁忌》说：醉酒后睡在露水湿气中，一定会生癞病。又说：鱼没有鳃的，吃了五天就会生癞病。人是万物之灵，生长在天地之间，应当珍惜身体和性命，保养元神，使寿命长久延续。古代圣贤以道德奉行天命、保养天年，活到一百岁是常态；后世的人把六欲七情当作日常追求，所以多有早夭、夭亡，违背了天地赋予生命的深厚恩德。巢氏说：各种疾病共四百零四种，总的说来，都不出五种风毒所造成的范围：第一叫黄风，第二叫青风，第三叫赤风，第四叫白风。第五叫黑风。人的身体中有八万尸虫，共同构成人的形体；如果没有这八万虫，人的身体就不能形成和存在。此外又有各种恶病，横行而产生各类风邪，危害人体。身体中所谓有五种风，就会生出五种虫，它们都能危害人：黑风生黑虫，黄风生黄虫，其余各风也依此类推。这五种恶气生出五种毒虫，危害人体，名称叫作疾风。疾风进入五脏，侵蚀人的脏气；这些虫数量很多，在人体中吞食骨髓，来去没有阻碍。如果它吞食人的肝，眉毛和睫毛就会脱落；如果它吞食人的肺，鼻梁就会塌陷。如果虫吃人的脾，言语声音就会变得涣散或嘶哑；如果虫吃人的肾，就会耳鸣啾啾，沿耳部生疮，有时声音像雷鸣；如果虫吃人的心，膝部就会虚肿，脚底穿破腐烂，难以治疗。心是君主之官，不容邪气侵触，所以相应的病情就是死亡。它的脉来缓慢而去得急促，上部虚弱、下部充实，这就是相应的征候。

译第五，感受外邪、积聚郁结而产生的疾病。风、寒、暑、湿、燥、火之气，是天地间的六淫；如果不加避忌，感受其郁蒸之气，或者逞强勇猛，在出汗时渡河，踩冰踏霜，醉酒或过饱时迎风，房事劳倦后入水，睡在露水湿席上，或在炎热时喜欢睡藤床竹席、漆床、凉蕈、柳木台几，湿冷之气就会乘着汗液侵入肌肤，邪毒逐渐深入，侵蚀营卫，起初麻木，久而变化为尸虫。虫蛀啃食肌体，于是就产生风癞。这些都是人自己轻视身体性命，放纵性情、任意妄为，轻率触犯天地阴阳和五运六气，积累而成为大病。不只是凶猛的疠邪之气应当躲避，即使四时中调和温顺的气，也应当谨慎守护。如果纵情房事，使气血虚弱，又再次受到这种邪气侵袭，就会发病受害。巢氏说：出汗后进入水中，寒气透入肌体；或者饮酒后睡在湿地上，或迎风坐卧在树下、湿草上；又或者身体发痒便搔抓，乘着迅疾的风而行，逐渐生疮，经过一年仍不痊愈，就会变成风癞。《病机》说：八方之气氤氲聚集，鼓动邪气伤害人。如果邪气停留在经络中，时间久了不能离去，与血气相互冲击，就会使营卫不和，湿邪四处散溢，面色败坏，皮肤受伤，鼻柱损坏，胡须眉毛脱落。八方之风中，西北方为乾方，尊称为“老公”，是乾卦称父亲的意思，名叫金风。第一叫黑风，第二叫旋风，第三叫〔原文缺字〕风。它发病的原因，是病势昏昧隐约，忽然之间不自觉地受到影响；七年以后眉毛脱落。东北方艮位为少男，名叫石风。第一叫春风，第二叫游风，第三叫乳风。受到这种风侵袭，身体麻木，肌肉坚硬，斑痕发白，像癞病一样；十年以后眉毛脱落。正东方为震位，属长男，名叫青风。第一叫终风，第二叫冲风，第三叫行龙风。如果受到这种风，手足会生疮，时发时止，〔原文“朝发”前缺字〕早晨发作，晚上发作；五年以后眉毛脱落。正北方坎位为中男，名叫水风。第一叫面风，第二叫瓦风，第三叫敖风。偶然侵入肌体，春秋两季生疮，皮肤淫淫发痒，像有虫爬行，游走不定；十年以后毛发脱落。西南方坤位为老母，名叫穴风。第一叫阴风，第二叫胪风，第三叫脑风。刚受到这种风时不知道痛痒，也不生疮，逐渐变成白癞；十年以后眉毛脱落。东南方巽位为长女，名叫角风。第一叫因风，第二叫历节风，第三叫膀胱风。这种风中有虫，虫分三种颜色：头红、腹白、尾黑。三年以后眉毛和睫毛脱落；虫排出后就可以治疗。南方离位为中女，名叫赤风。第一叫大风，第二叫摇风，第三叫抖风。如果受到这种风，身体游移不定，心神不安宁，肌肉颜色发生异常；十年以后眉毛和睫毛脱落。西方兑位为少儿，名叫淫风。第一叫缺风，第二叫明风，第三叫清风。这种风发作时，百日以后身体肌肉蒸热，眉毛和头发脱落。这些都是由于内伤七情，真元耗损，气血衰弱的人受到邪气侵袭所致；如果能够调养并固护周密，又怎么会导致这种病呢？卷一　风癞论。患病所在的经络。起初先侵入手太阳经和足阳明胃经，其次延伸到手足太阴经。为什么有些人不发病呢？因为肺主皮毛，遇到风寒就会受伤；足太阴脾主肌肉，遇到湿热就会受伤，邪气便流注全身。六经传遍，都是因为三焦相火过于炽热，制约肺金，不能平抑肝木；肝木独盛而生风，于是相互克制侵犯，以致肺金、脾土都亏损。风热寒湿等诸毒化生九虫，钻入啃食脏腑。手阳明大肠经的络脉环绕交会于口部，夹着鼻孔，在迎香穴处出行，贯穿牙缝，然后向下到达肺和膈。足阳明胃经的络脉也分布在鼻和额部，沿牙齿中间运行，夹着脐部和气冲穴；风气都由此出入，所以最先侵入这些部位。手太阴肺经，其窍在鼻，主宰全身的皮毛。足太阴脾经，其窍在唇，主宰全身的肌肉，也是风气出入的门户，所以风病多见嘴唇、鼻部腐烂损坏。因此肺金燥而厌恶寒邪，脾土卑湿而忌湿邪，所以会发生寒热。风湿在体内鼓动，各种火邪都被激发；肺金之气亏损，肝木便没有制约。肝木旺盛而侵犯脾土，脾受到损伤，肺又得不到滋养，肺脾母子俱弱，于是风木独盛；心火炽烈，热血妄行，积聚的污秽邪毒在风、湿、火相互煽动下化生九虫，啃食脏腑，就成为癞风。虫食肝就会毛发脱落，食肺就会鼻梁塌陷，食脾就会声音改变，食肾就会耳鸣，食筋就会关节松解，食肉就会疼痛瘙痒，食皮就会顽硬开裂，食脂就会生起〔原文缺字〕，食心就会死亡。《内经》详细说过，肠胃就像市场一样，没有什么东西不接受，也没有什么东西不包容。饮食不谨慎，早晨造成损伤，晚上又加重，长久积累就会化热；湿热相互积聚，各种奇异的虫就各自随着五行之气化生，也像腐肉生蛆、腐草化萤一样。《外台秘要》记载有九种虫，会吞食人的脏腑：第一叫伏虫，长约四寸，是各种虫的首领。第二叫蛔虫，长约一尺，人通常会生这种虫，数量多时会贯入心脏而杀人。第三叫白虫，长四五尺，子虫和母虫相互繁生，虫势逐渐增大，也能杀人。第四叫肉虫，吞食人的肉，使人烦闷。第五叫肺虫，形状像蚕，使人咳嗽。第六叫蛔虫，形状像蛤蟆，使人呕吐、胃气上逆，容易呃逆。第七叫弱虫，又叫肠虫，形状像瓜瓣，使人经常呕吐。第八叫赤虫，形状像生肉，使人肠鸣。第九叫蛲虫，形状像菜虫，形体极其细小，居住在大肠内，也就是直肠；数量多了就成为痔疮，严重了就成为漏〔原文缺字〕，再严重就成为风疠。由于人的疮处已经发作，便会出现痈疽、癣〔原文缺字〕、〔原文缺字〕、疥疮和龋蚀。如果元气强壮充实，还不至于造成大害；稍有虚损，虫就会随之侵蚀。这些虫一活动并发生变化，就会产生许多疾病，如嗝噎、痨瘵、癞风、蛊胀之类。又有〔原文缺字〕鼠、应声虫等奇怪的虫类，难以全部列举；虫造成的危害真是大啊。邪气侵入手少阴心经，面部、眼睛和舌头发红，身上阵阵发热，声音嘶哑不能说话；时间久了就会生虫。虫蚀心脏，就会脚底穿破，膝部虚肿，全身溃烂，流出腥臭污秽的涎液和脓液，这是营血已经先死亡了。舌是心的苗窍，君火妄动，舌头必然枯燥而没有津液。火气使肺金燥热，所以声音嘶哑而发热。虚火向下流动，热毒注入肾脏，直接从涌泉穴发出，所以肿痛；邪气沿着膝关节到达脚底，使脚底穿破腐烂，已经无法救治。心主血，火邪在体内炽盛泛滥，就会使全身肿胀腐败，皮肉受伤残坏，不能收敛。毒邪进入心脏，血液泛溢而失去控制，七年内不能治愈。邪气侵入足厥阴肝经，面部和眼睛多呈青色，怕风而自汗，左胁偏痛；时间久了就会生虫。虫蚀肝脏，就会使眉毛、头发焦枯〔原文“焦”后疑缺字〕，全身生出黑斑。如果手指肿胀、筋脉拘挛、肌肉干瘪并脱落折断，就是筋已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