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调经门

译〔楼〕有一位四十八岁的妇女，因为有白带，口渴，月经过多；起初经血颜色发黑，后来颜色变淡；她疲倦乏力、食欲减少，肚脐上方拘急。白术（一钱半）、白芍药、陈皮（各一钱）、木通、枳壳、黄芩（各五分）、缩砂仁、甘草（炙，各三分）、红花（豆大一粒）。以上药物煎汤，送服保和丸三十丸、抑青丸二十丸。〔审多少〕妇女的疾病多表现为月经忽多忽少，或提前或推迟，将要来潮时发生疼痛；医生如果不仔细辨察，便一概称为经病。却不知道这是阳盛于阴或阴盛于阳所致，所以服药没有效果。阴气压制阳气，就会包藏寒气，血液不能运行；正如经典所说，天气寒冷、土地冻结，水会凝结成冰，因此月经忽少并且推迟到月末。阳气压制阴气，血液就会流散外溢；正如经典所说，天气暑热、土地炽热，经水会沸腾外溢，因此月经忽多并且提前到来。应当调和血气，使阴阳平衡，这才是有益的。阳盛于阴、月经量多的，应服当归饮。当归饮：抑制阳气，辅助阴气，调理经脉。当归（微炒）、地黄（酒蒸，焙干）、川芎、白术、白芍药、黄芩（各等分）。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空腹温服。阴盛于阳、月经量少的，应服七沸汤。七沸汤：治疗营卫虚弱、月经失期、经量忽多忽少以及腹痛。当归、川芎、白芍药、蓬术、熟地黄、川姜、木香（各等分）。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温服。经水过多，是虚热所致，也是气虚不能统摄血液。〔海〕四物加黄芩白术汤：治疗经水过多。四物汤（四两）、黄芩、白术（各一两）。〔丹〕经水过多。黄芩（炒）、芍药（炒）、龟板（炙，各一两）、椿树根皮（七钱半）、黄柏（炒，三钱）。香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糊制丸，空腹以白汤送服五六十丸。〔丹〕有一位妇女，脉象弦而大，但不是数脉，体形肥胖。初夏时感到疲倦乏力，月经来潮时经量很多。这是先天禀赋虚弱，气不足以统摄血液，所以经量过多。白术（一钱半），黄芪（生用），陈皮（各一钱），人参（五分），甘草（炙，三分）。月经涩滞而量少，这是虚证或涩证；虚证应当补益，涩证应当滋润通利。〔海〕四物加葵花汤，治疗月经涩滞而量少。四物汤（四两），葵花（一两）。另一方：再加红花、血见愁。四物汤加熟地黄当归汤，治疗月经量少而颜色正常。四物汤（四两），熟地黄、当归（各一两）。〔脉〕老师说：有一位妇人来诊治，说月经比以前少了，这是为什么？老师说：她曾经腹泻；如果同时有汗出、小便通利的情况，就可以这样解释。为什么呢？老师说：这是因为津液有所损失，所以月经反而减少了。假如月经量比以前增多，就会感到困苦难受；还应当说可能大便困难，身体也不再出汗。〔经期提前、推后〕王子亨说：月经，是身体有规律的征候。它是通过观察全身阴阳的失常与变化，来了解身体的安危，所以每月来潮一次。月经来得过早或过迟，都属于月经失调。阳气过盛，月经就会提前；阴气不足，月经就会推迟。至于月经忽多忽少、时断时止、闭止不行，或崩漏不止，都是阴阳衰盛失常所导致的。〔丹〕月经提前，是血热所致，用四物汤加黄连。肥胖的人月经提前，并且痰多，这是血虚有热，可用天南星、白术、苍术、黄连、香附、川芎制成丸剂。〔薛〕月经提前来潮的，有的是脾经血燥所致，宜用加味逍遥散。有的是脾经气机郁滞所致，宜用归脾汤（方见《杂病》健忘门）。有的是肝经怒火所致，宜用加味小柴胡汤。（方见《伤寒》少阳病。） 有的是血分有热所致，宜用加味四物汤。（就是四物汤加柴胡、丹皮、山栀。） 有的是劳累导致火气妄动所致，宜用补中益气汤。（方见《杂病》劳倦门。） 先期汤，治疗月经提前来潮，适宜清凉血分并固摄经血。生地黄、川当归、白芍药（各二钱），黄柏、知母（各一钱），条芩、黄连、川芎、阿胶（炒，各八分），艾叶、香附、炙甘草（各七分）。用水二盅，煎成一盅，饭前温服。《金匮》土瓜根散，治疗带下、月经不利、小腹胀满疼痛，以及一个月内月经来潮两次。土瓜根、芍药、桂枝、虫（各七钱半）。以上四味，捣成散剂，用酒调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按：仲景这个方剂，是攻破坚积、使血下行的药剂，因此月经提前者也有兼见汗血的情况，这是前面的论述没有涉及的。要判断有没有汗血，必须根据小腹是否胀满疼痛来区别。〔丹〕月经过期而量少，可用川芎、当归、人参、白术，并配合化痰药。月经过期，颜色淡白，是痰多所致，宜用二陈汤加川芎、当归。月经过期，颜色紫暗并有血块，是血热所致，必然疼痛，宜用四物汤加香附、黄连。〔薛〕月经过期才来潮的，有的是脾经血虚所致，宜用人参养荣汤。有的是肝经血少所致，宜用六味地黄丸。有的是气虚血弱所致，宜用八珍汤。（以上三方均见《杂病》虚劳门。） 过期饮，治疗月经过期不来，这是血虚、气滞所致，治疗方法应当补血行气。熟地黄、白芍药、当归、香附（各二钱），川芎（一钱），红花（七分），桃仁泥（六分）。蓬莪术、木通（各五分），甘草、肉桂（各四分）。用水二盅，煎成一盅，饭前温服。滋血汤，治疗妇人心肺虚损、血脉虚弱、月经过期。人参、山药、黄芪（各一钱），白茯苓（去皮）、川芎、当归、白芍药、熟地黄（各一钱半）。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前服。

译〔脉〕老师说：脉象微弱，血气都虚；年轻人出现这种情况，是失血所致。如果正在哺乳而又腹泻，就可以这样解释。否则，这就是居经，即每三个月来一次月经。老师说：寸口脉微而涩，脉微说明卫气不足，脉涩说明血气已经不足。卫气不足，呼吸就短促，形体会躁动不安。血不足，形体会出现异常；营卫都虚，就会言语错乱。趺阳脉浮而涩，脉涩说明卫气虚；卫气虚就会气短、咽喉干燥、口苦。胃气涩滞，就会失去津液。少阴脉微而迟，脉微说明精气不足，脉迟说明阴中有寒；脉涩说明血不能按时来潮。这就是居经，即每三个月来一次月经。问：妇人怀孕三个月，老师为她诊脉，却说这个妇人并没有怀孕，本月月经应当来潮；她的脉象是什么样的？怎样才能把它区别开呢？老师说：寸口脉的卫气表现为浮而大，营气反而弱。浮大说明气盛，反弱说明血少；这是孤阳独自呼出，阴气不能吸入，阴阳二气不能协调运行。卫气下降，营血枯竭；阴气成为积聚的寒，阳气成为聚集的热。阳气盛而不能滋润，导致经络气血不足；阴虚而阳气偏盛（有的版本作“实”）。所以血少，时常发冷战栗，咽喉干燥而出汗，或者小便黏稠而频繁，唾液泡沫增多。这会使虚证进一步加重，津液不断外泄，因此可以知道并不是怀孕。血液蓄积而烦闷胀满，月经按通常规律来潮，但每三个月来一次；阴气盛就会泄泻，这叫作居经。（指右脉浮大，而左脉反而弱。） 〔调经平剂〕《简易方》当归散，治疗月经失调，或三四个月不来，或一个月来两次。当归、川芎、白芍药（炒）、黄芩（炒，各一两），白术、山茱萸肉（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每日三次。如果属于寒证，去掉黄芩，加肉桂一两。人参养血丸（《和剂》），治疗妇人先天禀赋一向虚弱、血气亏损。经常服用，可以补益冲脉、任脉，调理月经，使下元温暖，生发血气。乌梅肉（三两），熟地黄（五两），当归（二两），人参、川芎、赤芍药、蒲黄（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八十丸，用温酒或米汤送服。逍遥散（《和剂》），治疗血虚所致的烦热、月经不调、脐腹胀痛、痰嗽和潮热。当归、白术、白芍药、柴胡、茯苓（各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半两，加姜、薄荷叶煎服。薛新甫加入牡丹皮、炒山栀各五分，称为加味逍遥散。《神巧万全方》没有当归、芍药、甘草，而有等量的人参、黄芪。增损四物汤，治疗月经不调、心腹疼痛，补血温经，使容颜保持。川芎、当归、芍药、熟地黄、牡丹皮、白术（各一钱半），地骨皮（一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前服。《济生方》论说：《内经》说，各种疾病都由气产生。《内经》所说的气病，有七气，也有九气。喜、怒、忧、思、悲、恐、惊，叫作七气。在七情之外，再加上寒、热两种情况，就成为九气。气所导致的疾病，男子和妇女都有，只是妇女尤其容易受到血气方面疾病的困扰。人体的血随着气运行，气一旦壅滞，血就会和气一同停滞，于是可能出现月经不调、心腹疼痛。有时月经将要来潮，疼痛会提前发作。有时月经已经来潮，却淋漓不断，同时心腹疼痛。有时疼痛沿着腰部和胁肋，或牵引到背部脊柱，上下攻冲刺痛。还会出现呕吐、恶心、不思饮食，严重时手足抽搐，症状类似惊痫。有时发冷发热，或形成癥瘕，肌肉逐渐消瘦。这不仅会使人不能受孕，长久不治疗，后来转变为痨病的也很多。戴复庵说：妇女每月月经按期来潮，血不留有余，就像月亮亏缺一样。如果月经有时提前、有时推迟，有时少、有时多，有时将来潮便先疼痛，或来潮时断时续，都称为月经不调。和气饮加香附子半钱，同时服用独附丸。升麻和气饮（见《杂病》水肿门）。澹寮煮附丸，治疗月经失调、血气刺痛、腹部和胁肋胀满、头晕恶心、崩漏及带下，这些情况都适合服用。香附子（擦去外皮，不限用量，用米醋浸泡一天，再用瓦铫煮至醋干。） 以上药物用醋调糊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晒干；每次服五十丸，用淡醋汤送下。另一方：香附一斤、艾叶四两、当归二两，按同样方法炮制。名为艾附丸。沉香降气散，能够调顺气道，疏通血脉。乌药、木香、香附子、缩砂仁、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盐汤调服。严氏抑气散，治疗妇人气盛于血、由此产生各种病证，以及头晕、胸膈胀满。香附子（四两），茯神、甘草（炙，各一两），陈皮（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沸水调服。绀珠正气天香汤，治疗妇人各种气病、气向上冲到心部、心胸攻冲胀闷、胁肋刺痛及月经不调。台乌药（二钱），香附子（八钱），陈皮、苏叶（各一钱），干姜（半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七八钱，水煎服。以上属于抑气一类的治法。煮附丸用醋炮制，再辅以当归，就是气病中兼治血分的药。如今世上用童便、酒、醋、盐水四种方法炮制香附，再配以四物汤，都是源自这个方法；人人都知道，所以这里不再记载。气郁较重的，应当从《杂病》气证门中选择方药使用，不必拘泥于这一方。东垣益胃升阳汤，治疗妇女月经失调，或失血后脉弱、食少，以及每天腹泻两三次。黄芪（二钱），白术（三钱），炒曲（一钱半），当归身、陈皮、炙甘草、人参（各一钱）。升麻、柴胡（各半钱），黄芩（半钱，秋季去掉）。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半两，水煎服。腹痛时加芍药；咳嗽时去掉人参。补中益气汤，治疗妇女及未婚女子月经失调、脉弱、食少、身体疲倦或发热。（方见《杂病》首册劳倦门。） 四君子汤、六君子汤（方见《杂病》首册虚劳门）。以上是补益气血的例方。〔调经温暖类方〕大温经汤（《金匮》）：治疗冲脉、任脉虚损，月经不调；或经量过多、淋漓不止，或逾期不来，或崩漏失血过多，或因经血损伤而妊娠，以及瘀血停留、小腹拘急疼痛、五心烦热等，均可治疗。吴茱萸（汤泡）牡丹皮白芍药肉桂（去粗皮）人参当归（去芦）【原文作“芎阿胶”，其中“芎”与阿胶之间疑有缺字】阿胶（打碎、炒）甘草（炙，各一钱）麦门冬（去心，二钱）半夏（二钱半）。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生姜五片，煎至一盅，饭前服。小温经汤（《简易》）：治疗月经不调、血分虚寒疼痛。当归、附子（炮制），两药等分。

译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煎至八分，空腹温服。温经汤（《和剂》）：治疗妇女血海虚寒、月经不调。川芎、当归、芍药、蓬术（各一钱半），人参、牛膝（各二钱），桂心、牡丹皮（各一钱）。甘草（半钱）。用水二盅，煎至一盅，不拘时间服用。滋血汤：滋养荣血，补益妇女，治疗血海久冷。当归（一钱半）、川芎、麦门冬（去心）、牡丹皮、人参、芍药、琥珀（另研，各一钱）。半夏曲、官桂、阿胶（炒）、酸枣仁、甘草（各半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生姜三片，煎至一盅，饭前服。加味吴茱萸汤：治疗冲脉、任脉衰弱，月经错期，或提前或推后，或崩漏不止，赤白带下，小腹拘急疼痛；每逢经行时头晕，饮食减少，气胀、心中怯惧，肌肉失去光泽等，均可治疗。半夏（二钱）、吴茱萸、当归（各一钱半）、麦门冬（去心）、干姜、白茯苓、【原文“苦梗南木香”标点及药名分界不清】、防风、牡丹皮、甘草（各一钱）、官桂、北细辛（各半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煎至一盅，饭前服。桃仁散：治疗妇女月经不调，或淋漓不断，停后又来，状如泻水；四肢虚弱困倦，不能饮食；腹中坚硬疼痛，不能行走；月经或提前或推后，或数月不来，并且常想吃酸味食物。桃仁、半夏、当归、川牛膝、桂心、人参、蒲黄、牡丹皮、川芎、泽兰叶（各一钱）。赤芍药、生地黄（各一钱半），粉草（半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生姜三片，煎至一盅，饭前服。姜黄散：治疗血分久寒、月经不调、脐腹刺痛。姜黄（片状）、白芍药（各二钱），玄胡索、牡丹皮、当归（各一钱半），蓬术、【原文“红花桂心”分界不清】、川芎（各一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酒半盅，煎至一盅，不拘时间服用。紫石英丸（《本事》）：治疗妇女月经忽多忽少、或提前或推后，并且时常发生疼痛。医生往往一概称为月经病，却没有说明是阴盛胜阳，还是阳盛胜阴，因此服药效果很少。这是因为阴气侵凌阳气。阴气侵凌阳气，就会胞宫寒、气血冷，血液不能运行。正如经书所说，天气寒冷、土地冻结，水凝结成冰，所以月经忽然减少，并且延迟到月末以后才来。如果阳气侵凌阴气，血液就会流散、溢出。正如经书所说，天气暑热、土地发热，月经之水沸腾外溢，所以月经忽然增多，并且提前到月初来。应当调和阴阳，调理气血，使阴阳不相互侵凌，以恢复平衡为目标。适宜服用这方丸药。紫石英（研成细粉，水飞）、川乌（炮制）、杜仲（炒去丝）、禹余粮（【原文“火”后疑缺炮制字，醋淬】）。远志（去心）、泽泻、桑寄生、桂心、龙骨（另研）、当归、人参、肉苁蓉（酒浸）、石斛、【原文“石斛干姜”分界不清】、干姜（炮制）、五味子、甘草（炙，各一两），牡蛎（【原文炮制内容缺失】）、川椒（去目，闭口者不用，炒至出汗，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匀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饭前用米饮汤送服。暖宫丸：治疗冲脉、任脉虚损，下焦久寒，月经不调，不能受孕生育。崩漏下血、赤白带下，也都能治疗。生硫黄（六两）、赤石脂（【原文“火”后疑缺炮制字】）、海螵蛸、附子（炮制，去皮脐，各三两）、禹余粮（九两，火制后用醋淬）。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或醋汤送服。内补当归丸：治疗血气虚损、月经不调，或崩漏失血过多，身体消瘦困乏；以及月经将来时腰腿沉重疼痛等，也都能治疗。当归（去芦，炒）、阿胶（炒）、白芷、续断、干姜（炮制）、【原文作“芎”，药名不完整】、甘草（炙，各四两）。熟地黄（半两，焙）、附子（炮制，去皮脐）、白芍药、肉桂（各二两）、吴茱萸（汤泡，焙）。白术（【原文与上句药物分组及剂量衔接不清】各三两）、蒲黄（八钱，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熟干地黄丸：治疗妇女风虚劳冷、胃弱不能消化水谷，或肠胃虚弱受寒而大便时常泄泻；或月经不调、淋漓不止，或闭止不通，结聚成【原文“瘕”前疑缺字】；久不受孕，以及各种虚证。熟地黄、五味子（各一两半），柏子仁（炒，另研）、牛膝（去苗，酒浸后焙）、【原文“芎禹余粮”分界不清】、禹余粮（火制，醋淬）、白茯苓（去皮）、肉苁蓉（酒浸）、卷柏（去根）、山药、浓朴（去粗皮，制）。干姜（炮制）、白芷、细辛（去苗）、防风（以上各一两），赤石脂（二两，【原文炮制及“另研”衔接不清】另研），杜仲（去粗皮，炙）。芜荑（炒）、人参（去芦）、川椒（去目，闭口者不用）、蛇床子、艾叶（炒）、续断（各七钱半），紫石英（【原文炮制字缺失】，另研，水飞）、石膏（【原文炮制字缺失】，另研，各三两），当归（去芦，炒）、泽兰（去梗）、官桂（去粗皮，各二两二钱半），石斛（一两一钱半），甘草（炙，一两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米饮送服。禹余粮丸：治疗血虚烦热、月经不调、赤白带下，逐渐形成崩漏。禹余粮（火制，醋淬）、白石脂（各一两），附子（炮制，去皮脐）、鳖甲（去裙边，醋炙）。桑寄生、白术、浓朴（去粗皮，制）、当归（去芦）、柏叶（炒）、干姜（炮制，各一两），白芍药、狗脊（去毛，各七钱半），吴茱萸（汤泡后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米饮汤送服。鹿茸丸：治疗冲脉、任脉虚损，又被风寒侵袭，尺脉微弱细小。病情严重时，可以灸关元穴。鹿茸（炙）、赤石脂、禹余粮（各一两），续断（二两），柏叶、附子（炮制）、熟地黄、当归（酒浸）、艾叶（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按语：这是足少阴肾经和足厥阴肝经所用的药。现在的人多使用此方，所以收入书中。治疗血虚湿盛所致的带下病，见效很快。

译升阳举经汤（东垣）：治疗月经不调，右侧尺脉按之空虚，属于气血俱脱、大寒之证。轻轻按脉时脉搏数而快，稍用力按则脉弦紧或涩，这些都是阳气脱失的表现。阴火也将要衰亡，口、鼻、眼部出现热象，或感到口渴，这些都是阴盛躁动、阳气将要离散的表现。应当温暖、下降、引导并燥化，这是大力升举浮越的血气，以补救命门之下的阳气脱失。各种药物所说的“根”，是指靠近苗的部位，去掉苗便是。柴胡根、当归根、白术、黄芪（各三钱），藁本（去土）、羌活根、防风根（各二钱）。红花、白芍药（各五分），独活根（一钱半），桃仁（去皮尖，研碎，十枚），细辛（六分），川芎、熟地黄（水中下沉者）、人参（去芦）、黑附子（炮制，去皮脐）、甘草梢（炙，各一钱），肉桂（去粗皮，秋冬用五分，夏季不用）。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用水二盏煎至八分，空腹稍温服用。〔调经破血类方〕红花当归散：治疗妇女血分虚竭，或有瘀血积聚，月经不调，或时断时续、没有规律，时常腹痛，腰胯沉重疼痛并有攻刺感，小腹紧硬；以及未婚女子月经不通，也都能治疗。红花、紫葳、牛膝、白芷、苏木（捶碎，各一钱），桂心（一钱半），当归尾、刘寄奴（各二钱）。赤芍药（三钱），甘草（半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一盅、酒一盅同煎至一盅，空腹服用。大玄胡索散：治疗妇女经期疾病以及产后腹痛，或腹胀、气喘、胸闷，或癥瘕、痞块，以及各种突然发作的心腹疼痛。玄胡索、赤芍药、川楝子（去核）、蓬莪术、京三棱（煨）、浓朴（姜制）、当归、黄芩、川芎、桔梗、槟榔（各一钱），木香、官桂（去粗皮）、甘草（各半钱），大黄（二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前服。鳖甲丸：治疗妇女月经不调、肌肉面色黄瘦，胁下气滞积聚而结痛，时常发生刺痛，逐渐形成虚劳的样子。鳖甲（去裙边，醋炙）、桂心、三棱（醋煮后炒）、牡丹皮、牛膝（去苗）、琥珀、诃子（取肉）。桃仁（去皮尖，双仁者不用，麸炒）、土瓜根、大黄（煨），以上各味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五丸，饭前用桃仁汤送服。〔针灸〕〔《心》〕月经不调：阴独（三分；此穴疗效显著，必须等月经平复后才算达到治疗要求。穴位在足部第四趾之间，灸三壮。〔东〕另一方法：在内踝下方白肉交界处的青脉上施灸，灸的壮数随年龄而定。〔集〕另一方法：取中极、三阴交、肾俞、气海。〔《心》〕月经闭止已久，突然大量崩血，之后又断绝，接着又大量出血，月经始终不调。丰隆（针刺六分，用于止血）。石门（针刺五分，用于使月经断绝）。妇女五十岁左右月经停止后又来，或多或少，或夹瘀血、鲜红血一同排出，腹中胀满如同怀孕。天枢、中脘、气海（各针刺五分，立即痊愈）。〔《甲》〕妇女漏下，苦于经血闭塞不通，并有气逆胀满。取血海穴治疗。女子胞宫中疼痛，月经不能按时停止，取天枢穴治疗。《千金》作：腹胀、肠鸣，气向上冲到胸部。小腹胀满，疼痛牵引至阴部；月经来时腰脊疼痛；胞宫中有癥瘕，子门有寒邪，疼痛牵引至髌部和大腿。取水道穴治疗。《千金》把“引髌髀”作“大小便不通”。〔身体疼痛〕〔《产宝》〕月经能够运行气血、沟通阴阳，使身体得到濡养。气血充盛，阴阳调和，形体就能通畅。有时外在卫气失去充养，内在荣血缺乏灌溉，气血不足，月经将要来时，身体便先发生疼痛。越痛散：治疗血气虚寒、身体疼痛。虎骨（五铢），茯苓、甘草、藁本、防风、白芷、当归、芍药、续断、白术、附子（各三铢）。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生姜五片、红枣二枚，煎至一盏，不拘时间服用。〔腹痛〕〔《良方》〕妇女经期腹痛，是由于风寒侵入胞络和冲脉、任脉，或损伤手太阳经、手少阴经，可用温经汤、桂枝桃仁汤。如果因忧思导致气郁、血滞，可用桂枝桃仁汤、地黄通经丸。方剂见“经闭”一节。如果血液凝结成块，可用万病丸。〔薛氏〕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风寒损伤脾胃，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方剂见“杂病虚劳”一节。如果思虑损伤血分，就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方剂见“杂病虚劳”一节。如果思虑损伤气分，就用归脾汤加柴胡、栀子。方剂见“杂病健忘”一节。如果郁怒损伤血分，就兼服归脾汤和逍遥散。其余参照前后各篇的论述辨证论治。〔戴氏〕月经来时腹痛，或月经不来而腹部也痛，都是血液失调造成的。想调理血液，应先调理气机；可用四物汤加吴茱萸半钱、香附子一钱。也可以用和气饮加吴茱萸半钱。疼痛严重的，用玄胡索汤。但还要考虑是否因感受外邪、饮食损伤而导致疼痛；如果疼痛并非由血液失调引起，更应当详细审察。和气饮也能兼治这种病；如果是因寒冷而导致月经闭阻，因闭阻而疼痛，宜用大温经汤。寒邪很重的，去掉麦门冬不用。〔丹〕抑气丸：治疗月经来潮时腹部疼痛。用四物汤加玄胡索、陈皮、牡丹皮、甘草。疼痛严重的，用豆淋酒；疼痛较轻的，用童便煮香附，再加入条芩制成丸剂。月经将来而疼痛的，用四物汤加桃仁、香附、黄连。〔海〕八物汤：治疗月经将要来潮时脐部和腹部绞痛。临经疼痛，是由于血液运行涩滞。川芎（二钱）、当归、芍药、熟地黄（各二钱）、木香、槟榔、玄胡索、苦楝（捣碎，炒焦，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二盅，煎至一盅，饭前服。〔本〕治疗妇人月经壅滞，每次发作时心腹脐部疼痛，难以忍受；也治疗产后恶露排出不畅、血向上冲心、神志昏沉不省人事、气息断绝将死的情况，用琥珀散。京三棱、蓬莪术、赤芍药、刘寄奴、牡丹皮、熟地黄、官桂、菊花、真蒲黄、当归（各一两）。《济生方》中没有菊花、蒲黄，而有玄胡索、乌药。前五味药，用乌豆一升、生姜半斤（切片）、米醋四升，一同煮到豆熟烂为止；焙干后加入后五味药，一同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空腹、饭前服。另有一方不用菊花、蒲黄，改用乌药、玄胡索，疗效也很好。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如果只是平常的血气疼痛，服一剂即可；产后血冲心，服两剂便能排下，长期服用尤其好。我前后用它救治了不少危急病人，因此也应当多配制一些来帮助别人。

译〔大〕交加散：治疗营卫不和、月经浑浊不清，并能逐散恶血。腹痛、经血异常等各种疾病，都能治疗。生姜（二斤，捣汁，药渣留用）、生地黄（二斤，取汁，药渣留用）、白芍药、当归桂心（各一两）、红花（炒；没有恶血的不用）、没药（另研，各半两）、玄胡索（用醋纸包裹，煨热，用布擦去外皮）、蒲黄（隔纸炒，各一两）。用地黄汁炒生姜渣，用生姜汁炒地黄渣，分别焙干；将诸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如果月经不按常期来潮，用苏木煎汤，以酒调服。如果腰痛，用糖酒调服。交加地黄丸：治疗妇女月经不调、血块和气滞痞结、腹部疼痛。生地黄（捣汁，药渣留用）、老生姜（捣汁，药渣留用，各一斤）、玄胡索、当归、川芎、芍药（各二两）、明没药、木香（各一两）、桃仁（去皮和尖）、人参（各半两）、香附（半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先用生姜汁浸泡地黄渣，用地黄汁浸泡生姜渣，晒干，以汁液全部吸尽为度；共十一味，放在一起晒干，研成粉末，用醋调糊制成丸剂，空腹用姜汤送服。〔大〕交加散：治疗妇女营卫不通、经脉不调、腹中拘急疼痛、气多血少、凝结聚集成〔缺字〕，以及产后中风。生地黄、生姜（各五两，分别研取汁）。将两种药汁交替浸泡药渣一夜，分别炒黄，以汁液全部浸尽为度，研成粉末。平常腹痛，用酒调服三钱。产后尤其不可缺少。温经汤（方见前文）。〔云〕桂枝桃仁汤：治疗月经来潮前先出现难以忍受的腹痛。桂枝、芍药、生地黄（各二两）、桃仁（四十枚）、甘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生姜三片、大枣一枚，一同煎煮，去掉药渣，温服。玄胡索汤（《济生》）：治疗妇人和未婚女子因七情受到损伤，使血与气一同运行失常，导致心腹疼痛，或牵连腰胁，或引及背部，上下攻刺，严重时抽搐痉挛；月经不调以及一切血气疼痛，都可以服用。当归（去芦头，酒浸，切碎炒）、玄胡索（炒后去皮）、蒲黄（炒）、赤芍药、官桂（不经火炒，各半两）。片子姜黄（洗净）、乳香、没药、木香（不经火炒，各三钱）、甘草（炙，二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七片，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呕吐的，加半夏、橘红各半两。〔丹〕瘀血：香附子（醋煮，四两）、桃仁（去皮和尖）、牡丹皮、大黄（蒸）、当归（各一两）、川芎、红花（各半两）。瓦龙子（〔缺字〕，醋煮一昼夜，二两）。以上药物用炊饼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温酒送服三十至五十丸。三神丸：治疗未婚女子血气相互搏结、腹中刺痛、疼痛牵连心窝、经行涩滞量少，或月经失调而导致的疼痛。橘红（二两）、玄胡索（去皮，醋煮）、当归（去芦头，酒浸后切碎，略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米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逐渐增加至一百丸，空腹用艾叶煎汤送服，用米汤送服也可以。〔垣〕柴胡丁香汤：治疗三十岁妇女临近月经时预先出现脐部、腰部疼痛，严重时腹中也痛，月经期缩短二三日。柴胡、羌活、丁香、全蝎、当归身、生地黄。以上药物合为一剂，加水四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温时于饭前服。没药除痛散：驱除寒邪，治疗腹痛。蓬术（炮制，一两）、当归（焙）、玄胡索、五灵脂、肉桂（去粗皮）、良姜（炒）。蒲黄（炒）、甘草（炙）、没药（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五钱，用温酒调服。〔娄〕有一名三十岁的妇女，每次洗澡后都用冷水淋遍全身，又曾受到大惊吓，于是患病：每逢月经来潮，必先出现小腹剧痛，口中吐出涎水，随后月经才来；月经结束后又吐水两天。这种疼痛一直持续到六七天、月经完全停止时才缓解，各种药物都无效。我诊察她的脉象，寸脉滑大而弦，关脉、尺脉都弦大而急；尺脉比关脉小，关脉又比寸脉小，这就是所谓前大后小。于是用香附三两、半夏二两、茯苓和黄芩各一两半、枳实、玄胡、牡丹皮、人参、当归、白术、桃仁各一两、黄连七钱、川楝、远志、甘草各半两、桂三钱、茱萸一钱半，分作十五剂，用水煎煮，每剂加入新取的生姜汁两蚬壳，趁热服下；之后用热水洗浴，直到微微出汗为止。忌讳迎风坐卧，手脚接触水，也不要吃生冷食物；服药三十剂后完全痊愈。半年后，她又因惊恐忧虑，旧病复发，腰腹时常疼痛，小便淋漓不畅，心中惴惴不安，出现惊悸。我认为她的表证已经解除，病邪只是停留在里。先用艾灸少冲、劳宫、昆仑、三阴交，以止住惊悸、缓解疼痛；然后用桃仁承气汤峻下。泻下后，再用香附三两、蓬术和当归身各一两半，三棱、玄胡索、桂、大黄、青皮均用醋制，青木香、〔缺字〕香、滑石、木通、桃仁各一两，乌药、甘草、缩砂、槟榔、苦楝肉各半两，木香、吴茱萸各二钱，分作二十剂；每剂加入新取的湿牛膝二钱、生姜五片，用荷叶汤煎服，服后逐渐安定。以上属于行血的例证。加味乌沉汤：治疗妇女月经将要来潮时脐部、腹部〔缺字〕痛。乌药、缩砂、木香、玄胡索（各一两）、香附（炒后去毛，二两）、甘草（一两半）。以上药物切成细段，每次服七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煎至七分，不拘时间温服。以上属于抑制气机的例证。〔薛〕有一名妇女月经来潮时腹痛，进食就呕吐，肢体倦怠，发热口渴。这是平素禀赋气血不足，服用八珍汤二十多剂后痊愈。后来生孩子两年而月经不来，原先的症状又发作，服用八珍汤、逍遥散一百多剂才痊愈。八珍汤就是杂病虚劳门中的八物汤。以上属于补益虚证的例证。

译〔汪〕有一名妇女身材瘦小，二十多岁，月经呈紫色，或提前或推后；月经将来时腹痛，怕冷而喜欢温暖，有时感受寒冷，腹部也会疼痛。脉象都细、濡，近于滑；两尺脉重按略洪而滑，这是血热。有人问：像这样怕冷，为什么还说是热证？回答说：这是热邪极盛而表现得像寒证。于是用酒煮黄连四两、香附和当归身尾各二两、五灵脂一两，研成粉末，用粥制成丸剂，空腹服下，便痊愈了。有一名二十一岁的妇女，六月间月经来潮，腹痛如刀刮，难以忍受，甚至想求死。脉象细软而快，尺脉沉弱而近于快。汪氏说：细软属于湿，脉快属于热，尺脉沉属于郁滞。用酒煮黄连半斤、炒香附六两、五灵脂一半炒制一半生用三两、当归身尾二两，研成粉末，用粥制成丸剂，空腹用汤送服三至四钱。服药五六料，过了九年生了一个孩子。又过了四年，月经来潮连续两个月不断，腹中微痛，再服用前面的丸药而痊愈。后来月经来潮六七天，月经停止后便流清水，腹中微痛，又服用前面的丸药，疼痛也止住了。后来月经停七八天才又来；来潮时有时大量出血五六天，接着时来时止，颜色或微红或淡红。经后常流清水，小腹剧痛，逐渐牵连全身，胸、背、腰、腿骨内都疼痛，从巳时一直到酉时才停止。疼痛时全身忽冷忽热，大汗淋漓；汗止后疼痛减轻，仍能进食。这样的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十五年，前面的药屡次服用都有效，如今却无效了，这是为什么？汪氏再次诊察她，脉象都洪滑而无力，幸好她精神尚可。汪氏说：这已经不是过去的情况了。过去是郁热，现在则是虚寒。东垣说，病初属于热中，最后转为寒中，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医经说，脉来似乎顺应病情，但按下去没有力道，这是阴盛而阳气被阻隔，应当按寒证治疗。况且刚开始患病时形体收缩瘦小，如今却形体肥胖了。医书说，瘦人多血热，肥人多气虚，怎么能采用同一种治法呢？所担心的是，大量出汗而脉象不因汗出而减弱，大量出血而脉象不因失血而减弱。她的疼痛白天重、夜间轻，由此可知是阳虚，不能健运。所以也会因凝滞而产生疼痛。结合症状和脉象来看，宜采用助阳法；如果脉象减弱、疼痛减轻，才是好的征兆。于是给她服用人参、〔缺字〕、当归、白术的大剂量药方，加桂、附。一剂药后，第二天早晨再次诊察，脉象都稍微安定；服至二三十剂时，正值二月至五月，病将要痊愈。可见疾病有初期和后期寒热性质的不同，药物也有前后取舍的差异，人的形体又有肥瘦、强弱、老少的不同，怎么能用一个方剂包治一切呢？〔丹〕月经过后疼痛，是虚证中夹有热邪，所以会疼痛。新荷姐头痛口干，月经结束后身体疼痛，腰部尤其痛。生地黄、白术、芍药（各一钱）、芎、归身尾（各五分）、黄柏（炒）、甘草（炙，各三分）。以上药物加水并加入少量酒，煎煮后服用。按语：月经后腹痛，显然属于虚证。如果脉不数，症状中也没有头部发热，就不能断定是热证。没有热证的，宜用八珍汤；有热证的，宜用逍遥散。以上属于寒热证的例证。〔发热〕吴茭山治疗一名妇女月经过多、五心烦热、午后潮热，各种药物都无效，便用四物汤加胡黄连，服三剂就痊愈了。薛新甫治疗一名妇女发热口干、月经不调、两腿无力；服用祛风渗湿的药剂后，腿部疼痛、身体倦怠，两个膝盖浮肿，月经也不通。薛氏认为这是肝、脾、肾三经血虚、火燥的证候，称为鹤膝风。用六味丸、八味丸同时服用两个月，形体逐渐强健，饮食逐渐增加，膝部肿胀逐渐消退，不到半年便痊愈。如果上述证候属于脾肾虚寒，腿脚酸软疼痛，或足部、膝部枯瘦细弱，应使用八味丸。如果饮食过多，腿脚或臀部内侧酸胀，或浮肿疼痛，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治疗。有一名妇女月经过期才来，发热倦怠；有人给她使用四物汤、黄连之类的药，结果反而变成两个月来一次，月经量少并形成血块。又用峻猛药物疏通，导致双眼像被布遮住一样。薛氏说：脾是诸阴经的首要，眼睛是血脉汇聚之处。脾受到损伤，五脏都失去正常所主，血也就不能归聚于眼睛了。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济生归脾汤，专门调补脾胃，经过一年多终于痊愈。有一名妇女月经未到期便来潮，发热自汗；服用清热止汗的药剂后，反而口渴头痛，手颤动、身体麻木。这是肝经风热所致，于是使用柴胡、炒黄芩、黄连、炒山栀、当归、芍药、生地、丹皮各一钱，人参、〔缺字〕、茯苓、白术各一钱五分，川芎七分，甘草五分；服两剂后汗完全止住，再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凡是发热日久的，阳气也会随之受病，必须调理补益。有一名妇女平素气血虚弱，月经不调，食欲不振，午后发热严重；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丹皮、麦门冬、五味子治疗后痊愈。第二年秋天，她患了寒热往来；有人用清脾饮治疗，反而使元气更加虚弱，仍用前面的药方才痊愈。有一名妇女平素勤劳辛苦，初冬患咳嗽发热，病久后吐血、盗汗，月经两三个月来一次，全身疼痛。有人给她使用化痰降火的药物，导致口噤、筋脉痉挛，这是血虚，而药物又进一步损伤了她。用加减八味丸，以及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山药治疗，一年多后痊愈。〔寒热〕月经时来时断，或出现寒热往来的，先服小柴胡汤以去除寒热，之后再用四物汤调和。〔本〕妇女血脉不调，寒热往来，症状像劳累困倦。当归、川芎、甘草、黄芪、官桂（去粗皮，各一两）、熟地黄、白术、白芍药（各二两）。柴胡、阿胶（各半两）。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加大枣一枚，用水煎煮，空腹温服。用白开水调服也可以。经常服用，可以不生带下，调和血脉，滋养子宫，终身不患此病。太仓公曾治疗一名女子，她患腰背疼痛，并有寒热往来。其他医生都认为这是寒热病。太仓公诊察后说：这是体内有寒，月经不能来潮。立即用药使其月经通下，很快月经排出，病也就好了。这种病是由于想要男子而不能得到所致。之所以知道她有这种病，是因为诊脉时按到肾脉，脉象涩滞而不连续；涩滞不连续，是脉来艰涩而坚硬，所以说月经不能下行。肝脉弦，从左侧寸口突出，所以说她想要男子却不能得到。男子以精为根本，妇女以血为根本；男子精气旺盛就会想要房事，女子月经充盛就能够怀孕。肝脏主管贮藏和调摄血液。厥阴肝脉弦而显现在寸部，又上行至鱼际部位，由此可以知道阴血旺盛。（另见“师尼寡妇”条。）

译薛新甫治疗一名妇女，她耳内或耳后、颈项侧面疼痛，伴有寒热往来、口苦、月经不调。这是肝火、气滞、血液凝滞所致，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川芎、丹皮治疗，各种症状都消退了。月经不来而伴有寒热往来的，详见“经闭”门。〔热入血室〕〔良〕妇女患伤寒或伤风而发热，恰逢月经来潮，白天安静，傍晚则说胡话，像疟疾发作一样，这叫作热入血室。治疗时不要损伤胃气，也不要妄动上焦和中焦，宜服小柴胡汤。如果脉迟、身体发凉，应针刺期门穴；进针后病人呼吸五次便停针，过一会儿再慢慢出针。凡是针刺期门穴，必须采用泻法，不能用补法。肥胖的人进针二寸，瘦弱的人进针一寸半。〔薛〕前述病证如果是因劳累，或因恼怒而发热，恰逢月经来潮并出现上述症状，也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治疗。血虚的，用四物汤加柴胡。如果病已经痊愈但发热仍未停止，或者患者平素元气虚弱，都用补中益气汤。脾气平素郁结的，用济生归脾汤。血气平素虚弱的，用十全大补汤。许学士治疗一名妇女，她患伤寒，发冷发热，到了夜间就像看见鬼一样。经过六七天，忽然昏迷闭塞，喉中痰涎声像拉锯子一样，牙关紧闭，双目紧闭，不认识人，病势危重。许学士看过后问：刚得病时，是否正好遇上月经来潮？家人说：月经刚来，病就发作了，随后月经停止；过了一两天开始发冷发热，白天虽然安静，夜间却像有鬼祟，到了昨天已经不省人事。许学士说：这是热入血室证。仲景说，妇女中风，发热恶寒，恰逢月经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傍晚说胡话，像看见鬼一样，发作有一定时间，这叫作热入血室。医生不明白这一点，给她服用药性刚烈的药剂，以致胸膈不畅，痰涎涌到胃脘，呼吸急促而气息上冲，昏沉迷乱，不认识人。应当先化痰，然后再清除热邪。于是立即给她服下一呷散，约过两时辰，痰涎排下并得以入睡，神志恢复清醒；随后给她服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服三剂后热退了，没有出汗而病自行解除。一名妇女患热入血室证，医生没有认出，用补血调气的药物治疗，几天后竟形成血结胸。有人仍想频繁使用前面的药物，许学士说：现在再用小柴胡汤已经晚了，不能用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要针刺期门穴就可以了。我不会针刺，请擅长针刺的人来治疗她。按照他说的方法治疗，病就痊愈了。有人问：热入血室为什么会形成结胸？许学士说：邪气传入经络，与正气相搏，在人体上下运行；恰逢月经来潮而又突然停止，邪气乘虚进入血室，血液受到邪气逼迫，向上进入肝经。肝经受邪，就会说胡话、看见鬼；邪气又进入膻中，于是血液便结聚在胸中。为什么这样说呢？妇女平时以水来滋养木，以血来滋养肝。尚未怀孕时，血向下运行成为月经；怀孕后，血蓄积在体内以滋养胎儿；分娩后，血向上壅聚而化为乳汁，这些都是血。如今邪气驱迫血液一同归入肝经，聚集在膻中，结聚在乳房下方，所以用手触碰就疼痛。这不是药物所能达到的，因此应当针刺期门穴。虞恒德治疗一名年轻妇女，她在夏天行经时患了类似疟疾的伤寒，胡言乱语、狂躁不安。各位医生都认为是伤寒内热，给她服双解散、解毒汤，结果大汗如雨，反而出现类似风病的症状；后来又用牛黄丸等金石药物，越用病情越重。一天请虞恒德诊察，脉象弦而大，寸关尺三部阳脉都见病象；如果真是阳明病，怎么会不口干舌黑？何况脉并不数，身体按上去有时发热、有时安静，腹部拘急疼痛，我推想必定是先有内伤，后来又患伤寒。如今伤寒虽然因发汗而解除，但内伤仍然存在，所以病还没有痊愈。于是详细询问，患者说：正值月经来潮时，饭后出了很多汗，用冷水擦身，因此得了这个病。这才知道冷水从体表闭阻汗孔，又从内部阻滞血液，邪热进入血室；经血尚未排尽，血受到邪热影响，时而安静、时而躁乱，出现寒热往来、胡言乱语、头晕目眩，像风病一样。必须用玉烛散攻下，病才痊愈。攻下后，胡言乱语平定；随后用四物汤、小柴胡汤调理，五天后热退身凉，病就痊愈了。《衍义》说：一名妇女患温病已经十二天，诊得脉搏每次呼吸六七至而涩，寸脉稍大，尺脉稍小，发冷发热，头部发红，口干，神志不清，耳聋。询问得知，她患病数日后月经才来潮，这是少阳热入血室证；如果治疗不对症，必然会死亡。于是根据她的症状给服小柴胡汤，两天后又给服小柴胡汤加官桂、干姜一天，寒热往来便停止了。又说：她脐下拘急疼痛，于是又给服抵当丸，使其稍稍泻下；脐下疼痛痊愈，身体逐渐转凉，脉搏逐渐均匀，但神志仍不清楚，于是又给服小柴胡汤。第二天只是胸中发热烦躁，口鼻干燥，于是又少量给服调胃承气汤，但没有泻下。第二天心下疼痛，又给服大陷胸汤半剂，泻下三次。第二天心中虚烦不安，时时胡乱看见东西，又说狂话。虽然知道她还有燥屎，但考虑到身体极度虚弱，不敢使用攻下法，于是给服竹叶汤清除烦热。当夜大便自行通下，到晚上又排便两次，其中有几枚燥屎，狂言和虚烦便都消除了。只是咳嗽、吐唾沫，这是肺气虚。如果不治疗，恐怕会乘虚发展成肺痿，于是给她服小柴胡汤，去掉人参、大枣、生姜，加用干姜五味子汤；第一天咳嗽减轻，第二天病就全好了。以上各案都使用了仲景的方剂。薛立斋治疗一名妇女，她行经时感受风寒，白天安静，到了夜间说胡话，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治疗后很快安定。但仍有内热、头晕，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病便痊愈。后来因恼怒而出现寒热往来、胡言乱语、胸胁胀痛、小便频数、月经提前，这是肝火旺盛、血热妄行所致，用加味逍遥散加生地黄治疗后痊愈。一名妇女因恼怒而出现寒热往来、头痛、胡言乱语，午后到夜间更加严重，同时月经突然来潮。肝脏贮藏血液，这次是恼怒引动肝火，使血液妄行；用加味逍遥散加生地黄治疗后，神志思维很快清醒。但她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月经仍未停止。脾统摄血液，这是脾气虚弱、不能摄血所致；用补中益气汤治疗，月经逐渐停止。一名妇女平素心情郁结，感冒时正值月经来潮并说胡话；服用发散药没有效果，又用寒凉降火药，前面的症状反而加重，并且月经不止、腹部疼痛、呕吐、不能进食，痰涎自行流出。这是脾胃虚寒，于是用香砂六君汤，脾胃逐渐健旺，各种症状逐渐消退；又用归脾汤，最终痊愈。加味小柴胡汤：治疗妇女伤风后接着出现寒热往来，定时发作，月经恰好停止；这是热邪进入血室，血液必然结聚，因而症状像疟疾一样。柴胡（三钱）、半夏、黄芩（各二钱）、生地黄、人参（各一钱半）、甘草（半钱）。以上药物合为一剂，用水二盅，加生姜五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盅，不限时间服用。

译干姜柴胡汤：治疗妇女伤寒，月经刚来潮，热邪进入血室，寒热往来如同疟疾，或者胡言乱语、看见鬼。柴胡（一钱）、桂枝（三分）、栝蒌根（五分）、牡蛎（剂量缺失）、干姜（炮制）、甘草（炒，干姜、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出汗后病就会痊愈。海蛤散：治疗妇女伤寒，血液结聚在胸膈，宜服用此药，并针刺期门穴。海蛤、滑石（水飞）、甘草（各五钱）、芒硝（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鸡蛋清调服。小肠通利后，结聚的血液自然会消散。再用桂枝红花汤发汗，病就会痊愈。（方剂见相关条目。） 〔泄泻〕汪石山治疗一名妇女，她每次月经来潮时必先腹泻三天，然后月经才来；诊得脉象都濡弱，这是脾虚。脾与血和湿有关。月经将要来潮时，脾血先流注到血海，然后再向下运行成为月经。脾血已经亏少，就会虚弱，不能运化湿气。于是让她制用参苓白术散，每次服二钱，每日用米汤调服二三次；一个多月后，月经来潮时就不再腹泻了。一名妇女年过四十，身材高长而面色憔悴，患月经不调；右脉浮、软而大，左脉虚、软而小且略快，平时在月经前就腹泻。今年四月，她感受风邪而咳嗽，用汤水洗浴后出汗很多，因而腹泻了一个月。六月又因洗浴而发疟六七次，疟疾虽然停止，但精神和思维仍不爽利。到八月底，月经过多，白带时常流出，又腹泻，于是感到右脚疼痛。过去曾扭伤脚跟，如今却借此牵连疼痛至臀部、大腿、腰胁和尻骨，颈项右侧的筋也牵扯疼痛；有时只要咳嗽一声，腰眼就痛得像被腰斩一样，白天较轻、夜间较重，疼得不停呼喊。幸好疼痛稍有减轻，饮食还正常。现在详细分析，月经过多、白带时流、白天疼痛较轻而夜间较重、腹泻没有定时，都属于下部失血过多而损伤阴分，应当按血虚来治疗；但服用四物汤类止痛药后，病情反而加重。九月，汪石山再次诊察，才领悟到这个病正符合仲景所说“阳气生长则阴气也随之增长”的治法。月经过多、白带下流、经常腹泻，都是阳气虚弱下陷造成的，这叫作阳脱。白天症状较轻、夜间较重，是因为白天阳气旺盛，能够发挥健运作用，所以血液也没有凝滞的忧患，白天疼痛就较轻。到了夜间阴气旺盛，阳气不能发挥作用，失去正常的健运功能，血液也随之凝滞，所以夜间病情加重。于是用人参、白术等扶助阳气的药物，煎服五七剂，疼痛减轻。这也是病证发生变化、治疗方法与通常不同的情况，所以记录下来。〔月水不断〕妇女月经持续不断，淋漓不止、没有规律，有的因劳累损伤气血，进而损伤冲脉和任脉；有的因月经期间交合，都能使气虚而不能摄血。如果月经时止时来，腹痛而脉沉细，这是寒热邪气停留在胞宫之中，并不是虚弱造成的。〔薛〕上述病证如果是郁结伤脾，用归脾汤。恼怒伤肝，用逍遥散。肝火妄动，用加味四物汤。脾气虚弱，用六君子汤。元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热邪损伤元气，用前述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麦门冬、炒成黑色的黄柏。儒生钱思习的妻子，年三十多岁，没有子嗣，月经淋漓不止、没有规律，夫妻已经分居好几年了。钱思习想给她娶一名妾，便来同我商议。我说，这是郁闷恼怒损伤肝脏，脾虚而虚火发动，导致血液不能归入经脉。也就是肝不能藏血，脾不能摄血。应当清肝火、补脾气，于是给她加味归脾汤、逍遥散两种药各四剂，送到她家，并告诉她的婆婆说：服用这些药病自然会好，而且能够怀孕，不必再娶妾了。果然病好了，第二年生了儿子。一名妇女性情急躁，每次发怒，不是太阳穴、耳部、颈项、咽喉、牙齿、胸部或乳房疼痛，就是胸闷、吞酸，呕吐腹泻、食量减少，月经持续不止。这些都是肝火所致的症状：肝脏本身有病，就会出现外在症状；脾土受到肝木克制，就会出现内部症状。我先用四物汤加白术、茯苓、柴胡、炒栀子、炒龙胆草，以清肝火、养血。随后用四君子汤加柴胡、芍药、神曲、吴茱萸、炒黄连，以培补脾土、制约肝木，病情逐渐好转。只是月经仍不停止，这是血分有热而脾气尚虚；用逍遥散加倍白术、茯苓、陈皮，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酒炒芍药，两方同时服用后病情安定。一名妇女容易发怒，月经要过十多天才停止，后来月经淋漓不止、没有规律，身体疲倦消瘦，口干、内热，盗汗如水洗，午后发热尤其严重。都由于肝脾亏损，无法生发元气，使用参、【缺字】、归、术、茯神、远志、枣仁、麦门冬、五味子、丹皮、龙眼肉、炙甘草、柴胡、升麻治疗，最终痊愈。有一位妇人心情郁闷不舒，腹胀，睡眠少，平素饮食少，痰涎向上涌，月经来得频繁。我说：脾统摄血液而主管涎液，这是忧郁烦闷损伤了脾，不能使血液归藏于本源的缘故。用补中益气汤、济生归脾汤治疗后痊愈。胶艾汤：治疗劳损伤及血气、冲脉和任脉虚损、月经过多、淋漓不断。阿胶（炒）、川芎、甘草（炙，各二两），当归、艾叶（炒，各三两），熟地黄、白芍药（各四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半两，水煎服。有一方加入黄【缺字】。续断丸（《大全》）：治疗月经淋漓不断、口干心烦、四肢瘦弱乏力、饮食减少。川续断、当归、乌贼骨、黄【缺字】、牛角（烧）、五味子、甘草、龙骨（【缺字】研）、赤石脂、熟地黄（各一两），地榆（半两），艾叶、附子、干姜、川芎（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禹余粮丸：治疗久寒、月经淋漓不断、面色发黄、肌肉消瘦、虚烦、食量减少。禹余粮（二两），鹿角胶（七钱半，粉炒），紫石英、续断、赤石脂、熟地黄、川芎（各一两）。干姜、黄【缺字】、艾叶、柏叶（炒）、当归（炒）、人参、白茯苓（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牡蛎丸：治疗血海虚损、月经淋漓不断。牡蛎粉、赤石脂、代赭石（各一两），阿胶、川芎、当归、鹿茸、续断、干姜（各三两）。甘草（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经验方：治疗经血不止。黄芩（五分），当归、柏叶、蒲黄（各四分），生姜（二分），艾叶（一分），生地黄（二十四分）。伏龙肝（十二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取八合，分两次服。又有治疗经血不止的方法，诗中说：妇人经血长久淋漓不止，可将陈旧的莲蓬烧成灰，用一杯热酒调服八字【含义不明】，自然安稳舒适，再无疑虑。又一方：莲蓬壳、拒霜花（两味等量）。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汤调服。

译伏龙肝散（《和剂》）：治疗血气劳损、冲脉和任脉虚弱、非经期经血突然流下，或像豆汁，或凝成血片，或呈五种颜色相杂，并伴有脐腹冷痛、月经不止。伏龙肝、麦门冬（去心）、赤石脂（各一钱），熟地黄、艾叶（炒，各一钱半），当归（去芦，炒）。川芎（各二钱半），肉桂（去粗皮）、干姜（炮）、甘草（各半钱）。以上药物合为一服，加水二盅、红枣二枚，煎至一盅，饭前服。固经丸：治疗月经过多不止，这是阴虚兼有热所致，治疗应当滋补阴液、清除热邪。黄柏（三两），龟板（炙，四两），黄芩（二两），白芍药（三两），樗根皮（一两半），香附子（童便制，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天空腹、饭前用白开水送服五十至七十丸。〔月经不利〕〔良〕妇女月经运行不畅，是由于劳损伤及气血，身体虚弱，又有风寒侵入胞宫，损伤冲脉和任脉所致。如果寸脉弦、关脉沉，这是肝病，也兼见腹痛、孔窍生疮。尺脉滑，说明血气充实而经络运行不畅；或者尺脉断绝、不能触及，同时还主小腹牵引腰部疼痛、气机上冲胸膈。〔薛〕前面所说的证候属于肝、胆二经，因为肝胆互为表里，多是由于愤怒所伤。如果是本经受到风热侵袭，使用补肝散。（药方见“胁痛”篇。） 血虚使用四物汤加酸枣仁；肾水不足使用六味丸；如果患有各种疮疡，治疗方法见后文。牛膝散：治疗月经运行不畅、脐腹疼痛，或小腹牵引腰部，气机上冲胸膈。牛膝（酒制，一两），桂心、赤芍药、桃仁（去皮尖）、玄胡索（炒）、当归（酒浸）、牡丹皮、木香（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温酒调服。牡丹散：治疗月经不畅、脐腹疼痛、不想进食。牡丹皮、大黄（炒，各一两），赤茯苓、桃仁、生地黄、当归、桂心、赤芍药、白术（各七钱半）。石韦（去毛）、木香（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生姜三片，煎至七分，空腹温服。产宝方：治疗妇女月经运行不畅、脐下气胀，气向上冲而想呕吐，不能入睡。当归（四钱），干漆（三钱，炒至烟尽）。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用温酒送服十五丸。养荣汤：治疗妇人血海虚弱、心中恍惚、时常惊悸，或出现虚热发作、月经失调。白芍药、川芎、熟地黄、姜黄、当归、川姜、青橘皮、五加皮、牡丹皮、海桐皮、白芷（各等分）。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乌梅一个，煎至一盏，温服，不限时间；用紫桂丸五十粒送服。（紫桂丸药方见“带下”篇。） 〔月经过期不止〕《产宝》说：男子生于寅时，寅属木，阳中有阴，所以男子取八这个数。女子生于申时，申属金，阴中有阳，所以女子取七这个数。男子以气为主，八八六十四岁时，卦数已经完尽；完尽后阳精便会衰痿。女子以血为主，七七四十九岁时，卦数已经终结；终结后月经断绝，冲脉、任脉虚衰，天癸枯竭，生殖之道不通，因而不能生育。有的人因劳累过度，喜怒失常，正值经脉衰弱之时又受到邪气冲击，所以本应停止却没有停止，反而发生崩漏。许学士说：妇女月经来潮超过或不到应有的期限，腰腹疼痛，或者七七之数已尽而月经仍然来潮，都适合用当归散治疗。当归散：治疗妇女天癸已经超过应止的期限，月经周期不规律，有时三四个月不来，有时一个月来两次，并伴有腰腹疼痛。《素问》说：七损八益。意思是，女子七七之数已尽而月经仍不按时来潮，是血有余，不应强行止血，只需使月经恢复按时来潮，并且不再腰痛，就算好了。（药方见前文“调经平剂”一条。） 〔竹〕芩心丸：治疗妇女四十九岁以后，天癸本应停止，却仍每月来潮，或经量过多不止。取黄芩中心的枝条二两，用米泔水浸泡七天，炙干；再浸再炙，如此反复七次，研成粉末，用醋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空腹用温酒送服七十丸，每日服两次。以上两方适用于有热证者。茸附汤：补益任脉、冲脉，调和血气。干姜（四两），肉桂（去粗皮）、附子、龙骨（生用）、防风（各一两），牡蛎（【缺字】）、当归（各二两）。鹿茸（三两，酒炙）。每次服半两，加水二盅，煎至八分，温服。补中芎【缺字】汤：治疗风邪、虚证、寒证、热证，以及劳损冲脉和任脉；可用于月经不调、崩漏突然下血、产后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消瘦腹痛，或妊娠时胎动不安、下血。当归、干姜（炮，各三两），川芎（蜜炙）、黄【缺字】、甘草（炙）、吴茱萸（炮至黄色）。杜仲（炒）、熟地黄、人参（各一两）。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空腹服。以上两方适用于有寒证者，因为也有血海虚寒、不能固摄而出血不止的情况。〔薛〕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属于肝肾虚热，使用当归散。肝血虚而有热，用四物汤加柴胡、栀子、丹皮。肝火在体内妄动，用小柴胡汤加山栀、丹皮。肝火导致血液燥热，用加味逍遥散。脾经郁积化火，用加味归脾汤。肝脾郁积化火。归脾汤、逍遥散同时服用。肝肾亏损，归脾汤、六味丸同时服用。仍可结合前面及后面关于月经不调的治疗经验一并使用。有一位五十岁的妇人，体内发热，午后发热，月经每隔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这是血虚有热，用逍遥散加山茱萸治疗后痊愈。后来出现有痰、口渴，有时小便失调，或头晕、白带，服用六味丸后安定。〔脉〕问：妇女年过五十，一天之内清稀血液流出，两三天仍不停，应当怎样治疗？老师说：这是妇女此前已经绝经，月经不再来潮，如今反而流出清稀血液，这叫作居经，不需要治疗，自然会停止。如果平常月经来潮总是五天停止，那么五天后就会痊愈。卷一　调经门。经闭。《内经·阴阳别论》说：二阳经的病变从心、脾发生，出现不能隐曲【术语含义不明】，女子就会不来月经。这种病进一步发展会成为风消，或息贲；到了这种程度就会死亡，无法治疗。

译洁古说：女子月经不来，首先应泻除心火，血自然就会下行。《内经》说：二阳经的病变从心、脾发生，出现不能隐曲【术语含义不明】，所以女子不来月经；这种病进一步发展会成为风消。王启玄注说：这是大肠、胃有热，心、脾受到影响。心主管血液，心有病，血液就不能流通。脾主管饮食滋味，脾有病，饮食精微就不能化生。饮食精微不能化生，精气就不足；所以患病后便不能隐曲【术语含义不明】。脾土已经亏虚，风邪就会占优势，气也会更加消耗。经文又说：月经不来，是胞脉闭塞。胞脉隶属于心，并联络胞宫。如今气向上逼迫肺，心气不能向下通达，所以月经不来。先服用能够清降心火的药剂，随后服《局方》中的五补丸，最后用卫生汤治疗脾并养血。李东垣说：经闭不行有三种情况，这是补充前人论述的不足。妇女脾胃长期虚弱，形体瘦弱，气血都衰少，因此月经断绝不来。有的人患消渴一类的病，胃中有热，食量很大却逐渐消瘦，津液不能生成。月经是由血脉和津液化生的，津液既然耗竭，又被热邪灼伤，肌肉逐渐消瘦，时时感到口渴干燥，血海枯竭，这叫作血枯经绝。应当泻除胃中的燥热，补益气血，月经就会自行来潮。这种病有时月经恰好来潮并怀孕，但胎儿也不能成形，因而成为胎病。（这是中焦胃热凝结。） 有的人心包络脉洪大而数，时时烦躁，大便秘结不畅，小便虽然清，却排出不利，月经闭绝不来；这是血海干枯，应当调理血脉，清除心包络中的火邪，月经就会自行来潮。（这是下焦胞脉热邪凝结。） 有的人因为劳心过度，心火向上运行，月经不来，这是胞脉闭塞。胞脉隶属于心，并联络胞宫；如今气向上逼迫肺，心气不能向下通达，所以月经不来。应当安定心神、补养血液、泻除火邪，月经就会自行来潮。（这是上焦心肺热邪凝结。） 裴泽的夫人患寒热往来，月经数年不来，后来又出现喘息咳嗽，医生大多用蛤蚧、桂、附子给她服用。他说：不是这样的。这个妇人是阴血受到阳热搏击，使用温热药剂过度，所以不但无益反而有害；改用寒凉药剂，以凉血、和血的药物治疗，月经就通行了。后来果然如此。五补丸（《局方》）：补益各种虚损，安定五脏，强健骨髓，滋养精神。熟地黄、人参、牛膝（酒浸，去芦头，焙干）、白茯苓、地骨皮（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温酒送服，空腹服用。卫生汤：当归、白芍药（各二两），黄〔缺字〕（三两），甘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半两，用水二盏煎至一盏，温服，空腹服用。如果虚弱，加人参一两。以上是东垣、洁古治疗血枯的方法，都以补血、泻火为主。补血，就是使用四物汤这一类方剂。泻火方面，东垣分为上、中、下三部：火在中部，就会容易饥饿、消渴，治疗用调胃承气汤一类方剂。火在下部，就会大小便秘涩，治疗用玉烛散一类方剂。玉烛散是四物汤与调胃承气汤等量合用。火在上部，是因劳心而得，治疗用黄芩、黄连以及三和散一类方剂。三和散是四物汤、凉膈散、当归等量合用。洁古先服用降心火的药剂，大概也是黄芩、黄连、三和散、玉烛散一类；随后服用五补丸、卫生汤，也属于补气的药剂。〔《素问》〕黄帝问：有一种病，胸胁部支撑胀满，妨碍进食；病发作时先闻到腥臊气味，流出清稀液体，先吐血，四肢发冷，眼睛眩晕，且不时从前后二阴出血。这种病叫什么？是怎样得的？岐伯说：病名叫血枯。这是年轻时曾经大量失血造成的。如果醉酒后行房，气力耗竭、肝脏受伤，所以月经量逐渐减少，最终不再来潮。黄帝问：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取乌贼骨四份、芦茹一份，混合研合，用雀卵调和制丸，大小如小豆；每次服五丸，饭后服，用鲍鱼汁送下，以疏利肠道并治疗肝脏损伤。（《腹中论》王冰注说：乌贼骨主治血闭，芦茹主治散除恶血，雀卵主治血痿，鲍鱼主治瘀血。河间《宣明论方》说：乌贼骨、芦茹各等分，雀卵不拘数量，调和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至十丸，用煎好的鲍鱼汤送服，饭后每日三次，并以美食压服。） 以上是岐伯、河间治疗血枯的方法。〔丹溪〕血枯导致闭经，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阴虚导致经脉长久不通，小便短少涩滞、身体疼痛的，用四物汤加苍术、牛膝、陈皮、生甘草煎汤服。又用苍莎丸加苍耳、酒制芍药制丸，随前一方煎好的药汤吞服。以上是丹溪治疗血枯的大致方法。

译〔薛氏〕月经属于阴血，归属冲脉、任脉；向上主要化为乳汁，向下则成为月经。月经发生病变，有的是脾虚不能生血，有的是脾气郁结受伤而血液耗损，有的是胃火使血液消耗，有的是脾胃受损而血少，有的是劳累伤心而血少，有的是恼怒伤肝而血少，有的是肾水不能滋养肝木而血少，还有的是肺气虚不能推动血液运行而闭经。治疗方法是：脾虚不能运行血液的，应调理并补益脾气；脾气郁结不能运行血液的，应解郁并补益。胃火导致血液不能运行的，应清胃火并补益。脾胃受损导致血液不能运行的，应温补脾胃。劳累损伤心血而血液不能运行的，应使心神安静并补益；恼怒损伤肝脏而血液不能运行的，应调和肝气并补益。肺气虚而血液不能运行的，应补益脾胃。肾虚而血液不能运行的，应补益脾、肺。医经说：肺受损，应补益肺气；心受损，应调和营气与卫气。脾受损，应调节饮食，使寒温适宜。肝受损，应舒缓中焦。肾受损，应补益精气。仔细辨察后再治疗，大概就不会出错了。一位妇人饮食停滞，饱胀闷满并发热，有人用人参养胃汤治疗，病情反而加重。后来又用木香槟榔丸，导致泄泻、吐痰，腹中结成块状，食欲减退。又用二陈汤、黄连、厚朴之类，原有症状更加严重，腹胀不能进食，月经也不来。我认为这是胃气亏损，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服三十多剂后脾胃健旺，各种症状痊愈；又服二十多剂，月经自行来潮。一位妇人进食后，有时腹胀，有时反酸。她服枳术丸后，反酸更加严重，食量日益减少，胸膈痞满，大腿内侧酸痛，害怕见到风寒。又服了一剂养胃汤，大腿内侧发生疼痛。再服一剂，腿部和膝部浮肿，月经不行。我认为这是郁结所伤，脾虚导致湿热下注。清晨服四君子汤、二陈汤、川芎、当归，午后以前方煎汤送服越鞠丸；食欲逐渐增加，各种症状逐渐痊愈。又使用归脾汤、八珍汤两方。两方同时服用，两个多月后月经来潮。一位妇人性情深沉、多思多虑，月经不来，胸部胀满、食量少，有时腹胀，有时反酸。我认为这是中气虚寒，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砂仁、香附、煨姜，服两剂后胸膈舒畅，食欲增加。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贝母、桔梗、生姜、大枣，服数剂后脾胃健旺，月经自然恢复正常。一位妇人平素有胃火。曾经服用清胃散，病情得以安定。后来因劳作，出现口燥口渴、内热，肌肉消瘦，月经不来。我认为这是胃火灼耗阴血，使用逍遥散加丹皮、炒栀子清胃热；用八珍汤加茯苓、远志滋养脾血，月经便自行来潮。一位妇人长期患疟疾，形体虚弱，午后发热、内热，自汗、盗汗，食欲不振，月经不来。有人使用通经丸，结果虚弱的症状全部显现出来。我说：这是因虚弱而患疟，又因疟疾导致闭经。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六味地黄丸各一百多剂，疟疾痊愈，月经也来潮。一位妇人长期患疟，疟疾发作时月经便不来，形体虚弱而脉大，头痛、懒于进食，大便泄泻，小便淋沥，口干唇裂，内热、腹部胀大。这是由于疟疾日久，正气已经虚弱，阴火独自旺盛。用补中益气汤治疗，不久便痊愈。只是仍不时头痛，于是加蔓荆子，头痛便停止；又兼用六味地黄丸，月经便来潮。一位妇人因劳累出现耳鸣、头痛、身体疲倦。这是元气不足，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便痊愈了。三年后生了孩子，因饮食不节和劳累，月经不来，午后发热、内热，自汗、盗汗；使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很快痊愈。一位妇人素来胃气虚弱，因为哭悼母亲而吐血、咳嗽，发热、盗汗，月经三个月没有来。我认为悲伤会损伤肺，思虑会损伤脾，于是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知母，晚上用归脾汤送服地黄丸，病便痊愈。一位妇人睡眠很少，月经两个多月才来一次。误服通经丸后，辗转不能入睡；上午前怕冷，午后发热。我认为这是思虑过度损伤脾血，于是将归脾汤制成丸剂，上午前用六君子汤送服，午后用逍遥散送服；两个多月后能够入睡，半年后月经按期来潮，一年多后疮病痊愈。以上是薛氏治疗血枯的大致方法，以补养真元为主。这是承袭易水学派师徒的宗旨并加以推广，是平正稳妥的治疗方法。〔《脉经》〕问：妇人患腹泻，而月经反而停止，为什么？老师说：只应当先止住腹泻，月经自然会来，不必奇怪。之所以腹泻不止而月经停止，只是因为腹泻使津液丧失，所以月经中断。腹泻停止、津液恢复后，月经自然会来。问：妇人月经停止一两个月，却又出现经来，现今脉象反而细微涩滞，为什么？老师说：这是上个月本来应该发生腹泻，因而妨碍了月经；腹泻停止后，月经自然会来。这不是怀孕。妇人下血后咽喉干燥却不口渴，月经必定会停止。这是营血不足，本来又有轻微寒证，所以不会要求饮水。如果口渴而大量饮水，津液得以通畅，营卫自然调和，月经必定会重新来潮。〔仲景〕妇人的疾病，常因虚弱、寒邪积聚、气机郁结而形成；月经停止，甚至多年不来。寒性的血块积聚在胞宫，寒邪损伤经络，凝结坚硬在上部，出现呕吐涎沫，久而形成肺痈；形体肌肉受损，在中部盘结，绕脐形成寒疝。有时两胁疼痛，并牵连到内脏。有时热邪结聚于中部，病在关元穴，脉搏频数却没有疮疡，皮肤干枯如鱼鳞；这种情况有时也见于男子，并不只发生在妇女身上。病邪在下部，积聚还不多，月经周期不规律，导致阴部牵掣疼痛；小腹怕冷，疼痛可牵引腰脊，向下连及气冲穴；气冲部位拘急疼痛，膝部和小腿疼痛烦扰，突然头晕昏冒，症状像厥证或癫病。有时忧愁惨痛、悲伤、多发怒，这些都属于带下病，并不是鬼神作祟。病久就会身体消瘦，脉虚而多寒；所谓三十六种病，症状可以千变万化。应审察脉象的阴阳、虚实、紧弦等情况，施行针刺和药物治疗，就能使危重病情转安。即使患的是同一种病，各人的脉象和病因也各不相同，你应当辨别并记住这一点，不要认为不是这样。〔丹溪〕月经超过日期仍不来，用土牛膝捣汁大半盅，加入玄胡索末一钱、香附末和枳壳末各半钱，清晨调服。〔《大方》〕万病丸：治疗月经不来、绕脐疼痛。干漆（捣碎，炒至烟尽）、牛膝（去苗，酒浸一夜，焙干，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末，取生地黄汁一升，加入两味药末，在银器中用文火熬煮，熬到可以制丸时，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二丸，空腹用米汤或温酒送服。土牛膝散：治疗妇人、未婚女子血闭不通，五心烦热。土牛膝、当归尾（各一两），桃仁（去皮，麸炒，另研），红花（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送服。

译当归干漆丸，治疗月经不畅、脐下胀闷、气逆胀满。（见调经门“月水不利”条。） 治疗月经壅滞、脐腹〔缺字〕痛。当归、玄胡索。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生姜三片、水一盅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稍温服用。当归散：治疗血脉不通。当归、穿山甲（灰炒）、蒲黄（炒，各半两），辰砂（另研，一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研匀；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热酒调服。琥珀散：治疗心胸膈部烦闷、腹中绞痛、气急气闷、月经不通等病。天台乌药（二两），当归、莪术（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随后用食物压服。忌食生冷、油腻食物。产后各种疾病，用炒姜、酒调服。小肠把热邪传给大肠，就会形成伏瘕和沉积。（王冰注说：血液涩滞不畅，就会使月经沉滞而不能运行。） 〔《圣济总录》〕治疗妇人月经涩滞不畅、结成瘕块，筋脉胀痛，严重时像要死去。用马鞭草根和苗五斤，切碎，加水五斗煎至一斗，去掉药渣，另用洁净容器盛取药液，熬成膏；饭前用温酒调服半匙。《本草》说：马鞭草，味辛，性凉，能破除血瘕。〔罗〕血极膏，治疗妇女干血气。取川大黄研成末，用浓醋熬成膏，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酒化开，临睡前温服。大便通利一两次后，瘀血便会自行排出。这是治疗妇女病的仙药。可加入当归头。〔仲〕妇女月经不畅，用抵当汤主治。（也治疗男子膀胱胀满拘急、内有瘀血的病证。方剂见《伤寒论》蓄血篇。） 《产宝方》：治疗月经不通、腹中疼痛。牛膝（六分）、大黄、桃仁（去皮和尖，炒）、细辛（各五分）、川芎、当归（各四分）。水蛭（三分，用糯米炒黄）。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千金》桃仁煎：治疗血积、血瘕以及月经不行。大黄（用湿纸包裹蒸）、朴硝、桃仁（制后炒，各二两）、虻虫（一两，去足和翅，炒至黑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醋二升半，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用小火慢慢熬成膏。再加入大黄、桃仁、虻虫末，不停搅拌，熬到可以制丸时，加入朴硝，再搅拌很久，取出，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五更初时，用温酒送服五丸，到中午排出如赤豆汁、鸡肝或蛤蟆衣样的物质；等到鲜红色停止后，再服调理气机的药物加以补益。三棱丸：治疗妇女经脉不通、气滞疼痛、带下，并兼治血瘕。三棱（醋炒）、川芎、牛膝、玄胡索、蓬术（醋炒）、蒲黄、牡丹皮、芫花（醋炒）。白芷、当归、地龙（去土，用酒浸后炒）、干姜（炮制，各一两）；大黄（二两，研末，用米醋熬成膏，与药末调和）。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大黄膏和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醋汤送下，也可用红花煎的酒送下。以上经闭一节，共有七首方剂，都是治疗污血有热、导致经闭的方剂。前一方是药力较轻的方剂，后六方是药力较重的方剂。〔云〕红花当归散：治疗妇女月经不来，或有瘀血积聚、腰腹疼痛，也治疗未婚女子月经不通。红花、当归尾、紫葳、牛膝、甘草、苏木（切成细片，各二两）、赤芍药（九两）。刘寄奴（五两）、桂心、白芷（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用热酒调服三钱，饭前和临睡前再服一次。如果经血长时间不来，就浓煎红花，用酒送服；孕妇不要服用。又名凌霄花散，其中紫葳就是凌霄花。牛膝散（见调经篇“月水不利”条）。温经汤（见前面调经篇）。桂枝桃仁汤：治疗妇女月经不通、小腹胀满疼痛。（见前面调经篇“腹痛”条。） 牡丹散（见前面调经篇“月水不利”条）。通经丸（《本事方》）：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月经不通，或形成血瘕。（《本草》说，加入鸡蛋清一起制丸。忌怕漆，服入肠胃会生疮。） 桂心、青皮（去白）、大黄（炮制）、干姜（炮制）、川椒（炒至出汗）、川乌（炮制）、蓬莪术、干漆（炒至烟尽）、当归、桃仁（制后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先取四钱用米醋熬成膏，再与其余六钱药末混合成药剂，在臼中捣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晒干。每次服二十丸，用淡醋汤送下，逐渐增加到三十丸。用温酒送服也可以，空腹、饭前服。《济生方》去掉川乌，加入红花，药量等分。滋血汤：治疗因劳累导致脏腑和冲任二脉气虚，不能约束经血，因而发生崩漏；或流出鲜血，或流出五色血液，连续多日不止，淋漓不断，身体消瘦、血气衰弱，倦怠困乏，月经闭止。马鞭草、牛膝、荆芥穗（各二两）、当归、肉桂、牡丹皮、赤芍药、川芎（各一两）。每次取四钱，加乌梅一个、水二盏，煎至一盏，饭前服。每天服四五次，服用半个月或一个月后，经脉自然会通畅。以上七首方剂，都是治疗污血有寒、导致经闭的方剂。前四方是药力较轻的方剂，后两方是药力较重的方剂。〔大〕治疗月经不通，多次试用都有疗效。厚朴用量不限，用姜汁炙至香，切细后浓煎，去渣，空腹服用；一般不超过三四剂就能痊愈。（适用于形体壮实、气势旺盛的人。） 〔丹〕痰积会损伤月经，使经水不行，夜间还会胡言乱语。栝蒌子（一两）、黄连（半两）、吴茱萸（十两）、桃仁（五十粒）、红曲（二钱）、缩砂（三两）。山楂末（一两）。以上药物用生姜汁研和，再用炊饼制成丸剂。身体脂肪充满而导致经闭，可用导痰汤加川芎、黄连。不可服用地黄；如果要用，应拌姜汁炒制。（导痰汤就是二陈汤加枳实、黄连。） 杨村有一位妇女，二十多岁，已经闭经两年，吃得少，没有力气。黄连（二钱）、白术（一钱半）、陈皮、滑石（各一钱）、黄芩（半钱）、木通（三分）。桃仁（十二个）、甘草（炙，少许）。此方的药物剂量有讹误。以上是丹溪治疗痰结于胸腹而导致经闭的方法，都是用药力较轻的药物来导痰降火。医经说：气向上逼迫肺部，心气就不能向下通行，所以月经不来。现在使用黄连、厚朴之类的药物来导痰降火，使气不再向上逼迫肺部，因此心气能够向下通行，月经也就来了。

译丹溪治疗一名久患疟疾、食量少而闭经的妇女，她的两手都摸不到脉；每天给她服三花神佑丸十多粒，用津液咽下，一个多月后食欲增加，脉象出现。又过半个月，脉象更加明显；再过一个月，月经来了。这也是同样的道理。详细内容见“久疟”篇。我曾体会丹溪的意思，治疗陈氏妇女，二十多岁，身体肥胖，胸腹痞闷阻塞，不能进食；每天躺到午时以后，只能喝一盏稀粥，喝粥后必定吐出半碗水，随后仍然躺着，月经已经三个月不通。此前她曾暗中排出过黑色经血。诊脉时，辰时寸脉、关脉滑而且都有力；午后关脉滑，寸脉不滑。询问后得知，这是因为乘怒气饮食所致。于是用白术一两半，厚朴、黄连、枳实各一两，半夏、茯苓、陈皮、山楂、人参、滑石各八钱，缩砂、香附、桃仁各半两，红花二钱，分作十帖，每天服一帖，每帖加入姜汁二蚬壳；间隔三天，用神佑丸、神秘沉香丸稍稍攻下。到第十二天，呕吐停止，食量逐渐增加；四十天后恢复如常。又有汪氏的妻子，三十多岁，身体瘦弱，也胸腹痞闷、不能进食，吐水；用前方加人参、白术、当归为主药，煎好后加入半盏竹沥，再加姜汁服用。只是没有用神佑丸攻下，也恢复了。如果因咳嗽、寒热往来而闭经，应到咳嗽篇的湿痰条中查找治疗方法。〔子和〕凡是妇女月经不来，可用茶调散催吐，随后使用玉烛散、芎归汤、三和汤、桂苓白术散之类，以清降心火、补益肾水、开胃增进食欲、分利阴阳、通利水道。有一名妇女月经不来，寒热往来，口干、面颊发红，饮食减少，早晚咳嗽一两声。各位医生都使用虻虫、水蛭、干漆、〔药名原文疑误〕、芫青、红娘子、没药、血竭之类的药物。只有戴人不这样做，他说：古方虽然有这种治法，但病人服用后必定脐腹疼痛，饮食也进不去。于是命令停止服药，病人的饮食稍有增加。《内经》说：二阳的病变发生在心脾。心受到病邪影响，血液就不能流通，所以女子月经不来。既然是心中积热，就应当抑制火气、升补水气，疏导湿邪、润泽燥邪，并开胃引导进食。于是先催吐出痰一二升，再泻下水液五六次，使上下的湿水都排除，血气自然奔流，月经不再被水湿阻隔，便会按照周期到来。也不用虻虫、水蛭之类的有毒药物；如果使用这些药，月经虽然总会来，但小便反而闭塞，还会产生其他病证。凡是精血不足，应当用饮食来补养；尤其忌用有毒药物。用药偏颇而导致夭折的情况太多了。有一名妇女，三十四岁，月经不来，寒热往来，面色萎黄，嘴唇干焦、面颊发红，时常咳嗽两三声。询问她服用过什么药，原来服过黑神散、乌金丸、四物汤、烧肝散、鳖甲散、建中汤、宁肺散，还接受过成百上千次针灸，病情反而加重。家人已经感到疲倦厌烦，不想再求医治疗。戴人怜悯她，先催吐痰五六升；上午吐完后，下午食欲就增加了，其他症状也全部消除。三天后，又轻轻催吐一次，再排出痰一二升，食欲更加增加。没过几天，又服通经散使其泻下，泻出一二升；几天后，排出数层死皮，小的像麸片，大的像芦苇膜。不到一个月，月经自行来潮，精神气色大为康复。月经不来，是胞脉闭塞了。胞脉属于心，并联络胞宫；现在气向上逼迫肺部，心气不能向下通行，所以月经不来。（全文见“水肿”篇。） 〔大〕未婚女子月经不来，可用雄鼠屎一两，烧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一钱，疗效神奇。〔海〕掌中金丸：治疗妇女干血气。穿山甲（炮制）、甘草、苦丁香、川椒、苦葶苈、白附子、猪牙皂角、草乌头（各三钱）。巴豆（一钱，整粒使用，研碎）。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生葱绞取的汁调和，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取一丸，用新棉包裹，放入阴道内，第一天变白，第二天变红，第三天变成血，疗效神奇。〔仲〕妇女月经闭塞不畅，脏腑有坚硬积块且长期不止，里面有干血，并排出白色分泌物。用矾石丸主治。矾石（三钱，烧制）、杏仁（一分）。以上二味研末，炼蜜为丸，制成枣核大小，放入阴道内。病情严重的，再放入一次。〔未婚女子闭经成劳〕寇宗〔原文缺字〕说：人的生命，以气血为根本。人的疾病，没有不是先损伤气血的。如果是未婚女子或未婚男子，长期把心思郁积在心中、思虑过度，大多会导致劳损。男子会精神色泽消散，女子则会先闭经。忧愁思虑会损伤心，使血液逆乱并枯竭，精神色泽先衰败，月经也先闭止。而且心有病就不能滋养脾，所以不想吃东西。脾虚就会使肺金亏虚，所以发生咳嗽。肾水枯竭，肝木之气就不能得到滋养，四肢因而干枯痿弱；所以容易发怒，鬓发焦枯，筋骨痿弱。如果五脏的病邪相互传遍，就会死亡。如果能够自行改变心志，再用药物扶助调理，或许可以保全生命。千万不可使用青蒿、虻虫等凉血、行血之品，宜用柏子仁丸、泽兰汤来补益阴血、制约虚火。〔薛〕医经说：五谷进入胃中后，其糟粕、津液和宗气分成三条通道。因此宗气积聚在胸中，从喉咙出来，贯通心肺，用来运行呼吸。营气把津液分泌出来，灌注到脉中，转化为血液，以滋养四肢末端，在体内滋养五脏六腑。如果服用苦寒药物，又损伤胃气，必定会导致病势无法恢复。有一名十七岁的未婚女子，〔原文疑有脱文〕久治不愈，天癸尚未通，发热咳嗽，食欲不佳，缺少进食的意愿，想要使用通经丸。我说：这大概是因为先天禀赋之气不足，阴血尚未充足所致。只要调养气血、补益津液，月经自然会来。她被速效的说法迷惑，仍然使用这种药。我说：这不是对症的治法。这是药性猛烈的方剂，大力助长阳火；阴血得到它就会妄行，脾胃得到它则会更加虚弱。后来果然月经过多妄行，饮食越来越少，最终病情无法挽救。柏子仁丸（《大全》）：治疗上述证候，并兼服泽兰汤。柏子仁（炒，另研） 牛膝 卷柏（各半两） 泽兰叶 续断（各二两） 熟地黄（三两） 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米汤送服三十丸。泽兰汤：泽兰叶（三两） 当归 芍药（各一两） 甘草（半两）。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煎至一盏，温服。沉香鳖甲散：治疗未婚女子月经凝滞不行，或头目昏沉闷胀、痰液停留、五心虚烦、食少而多困倦。沉香 甘草（炙） 槟榔（各三分） 木香 常山 当归 柴胡 人参 半夏 桂心 生地黄 白茯苓 青皮 净陈皮（各一两） 鳖甲（一两半）。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生姜二片，用水煎至七分，空腹温服。

译劫劳散：治疗心肾俱虚、水火不能相交；初起时轻咳，到了夜间便发热随后发冷，伴有盗汗、倦怠消瘦、食欲减退、精神恍惚。有时轻咳，唾液中带有红线，这叫作肺痿，属于难以治疗的病证。白芍药（六两） 黄〔原文缺字〕 甘草 人参 当归 半夏 白茯苓 北五味子 阿胶（炒） 熟地黄（洗，各二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三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十二片、大枣三枚，煎后温服。各种药物都无效时，服用一剂即可根治。麦煎散：治疗男子、未婚女子的骨蒸，以及妇女血风侵袭四肢，心胸烦闷壅塞、口臭、肌肤发热、盗汗。鳖甲 大黄（煨） 常山 赤茯苓 柴胡 白术 当归 干漆（炒至烟尽） 生地黄 石膏（各一两） 甘草（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小麦五十粒，饭后临睡时温服。若有虚汗，加麻黄根一两。牡丹散（《和剂》）：治疗血气虚损，内有月经不行，外见潮热，肢体瘦弱困倦，逐渐形成骨蒸。干漆（炒，二两） 苏木 蓬莪术 鬼箭（各一分） 甘草 当归 桂心 牡丹皮 芍药 延胡索（炒） 净陈皮 红花 乌药 没药（另研，各一两）。以上切碎，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随时温服。六神汤（《御药》）：治疗血气不足、肌体烦热。四物汤加黄〔原文缺字〕、地骨皮，各用等分，切碎后加水煎服。又治疗冲脉、任脉虚损，月经不行，肌肤发热，如同痨病的症状。四物汤各一两，柴胡半两，黄芩一分。用水煎服。桃仁散：治疗妇女、女子血闭不通，五心烦热。红花 当归 桃仁（炒） 牛膝（各等分）。以上研末，每次服三钱，用酒调服，空腹服用。〔脉〕老师说：有一位妇人带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子来诊治，说女子十四岁时月经已经来潮，如今月经反而停止了，她的母亲对此感到害怕。老师说：如果这确实是夫人的亲生女儿，那么夫人在十四岁时也曾有月经来潮；如今月经停止，是所谓的“避年”，不必奇怪，以后自然还会来。这是因为真气仍然怯弱，先天禀赋一向虚弱所致。应当固护先天元气，使水气上升、火气下降，那么五脏自然调和，经脉也就通畅了。又一方：鹿茸 山茱萸 当归（各四两） 麝香（一两）。研成细末，加入麝香拌匀，用酒和面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一百丸，或五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服均可。〔针灸〕〔心〕经脉不通，并且已经出现寒热往来的，用此穴疗效显著。三阴交（针刺三分，立即见效；如果出现疼痛，说明经脉正要通畅了。） 〔摘〕经脉不通（《心术》记载相同）。曲池、支沟、三里、三阴交（这四穴若因壅塞不通，应采用泻法；若因虚损而运行不畅，应采用补法。） 〔集〕月经断绝：取中极、三阴交、肾俞、合谷。〔东〕又一法：四满（在丹田旁一寸半处）。〔心〕经脉不通，转变成瘕证，饮食和平时一样，但腹部逐渐胀大，像腹中有蛊。气海（用针刺通管道，使腹中水液和秽恶之物排出。） 阴交（取穴方法也同上，使秽恶之物排出。） 月经不通，气逆上冲，气机泄散，向上向下牵引腰脊疼痛，取气穴治疗。女子月经不来，取照海治疗。妇女小腹坚硬疼痛、月经不通，取带脉治疗。月经运行不利，已经见血却怀孕了，反而会导致胎败，并出现乳房肿胀。取临泣治疗。〔诊〕肾脉微弱而涩，表示月经不来。卷之一　调经门 血崩 （附论杀血心痛。） 〔大法〕〔丹〕经血呈紫色并结成块，是血热，应在四物汤中加入黄连、柴胡之类药物。气虚、血虚者，都应在四物汤中加入人参、〔原文缺字〕。病情紧急时先治标，用白芷汤调服百草霜；病势严重的，用棕榈灰；之后再用四物汤加炒干姜调理。因劳累所致的，用人参配合升提、补益之药。因热所致的，用黄芩。因寒所致的，用炒干姜。〔戴〕大量出血叫作崩中，血液有时清稀、有时浑浊，有时纯粹排出瘀血，有时夹杂腐败样物质，病势无法止住；症状各不相同，病因也各有差异。严重时会头目昏晕、四肢厥冷，都宜服胶艾汤，同时吞服震灵丹，并辅以三灰散。有时可用童子小便煎理中汤，或用沉香降气汤加入百草霜，再用米汤调服。血崩严重而腹痛时，人们常怀疑是恶血没有排尽；又见血色瘀黑，就更加相信是恶血，因此不敢止血。大凡血液形成病患，在将要排出而尚未排出时，停留在腹中就会变成瘀黑色，不能一概把瘀血看作恶血；又怎么知道瘀血不是虚寒所致呢？如果一定要等看到瘀血以后才止血，恐怕连人的性命也保不住了。这种腹痛还有另一种解释：因瘀血而腹痛，血液通畅后疼痛就停止；因崩漏而腹痛，血止住后疼痛就停止。宜用芎归汤加干姜、熟附子一钱，先止住出血，疼痛自然会停止；仍可将刺花绣拭黑片烧成灰，研末后用米汤调服。另有一方：将毛蟹壳烧至只存药性，研末用米汤送服。也有用早黄麻根烧灰研末，以米汤送服的。〔薛〕医经说：阴虚而阳气搏击，就叫作崩。又说：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又说：脾统摄血液，肝贮藏血液。这种病患，是由于脾胃虚损，不能摄血使其归于本源。有的是因为肝经有火，血受到热邪后向下妄行。有的是因为肝经有风，血受到风邪后妄行。有的是因为发怒引动肝火，血因热而沸腾。有的是因为脾经郁结，血受到损伤而不能归于经脉。有的是因为悲哀过度，胞络受伤而发生崩漏。治疗方法是：脾胃虚弱的，用六君子汤加当归、川芎、柴胡。脾胃虚弱下陷的，用补中益气汤加酒炒芍药、山栀。肝经血热的，用四物汤加柴胡、山栀、茯苓、白术。肝经风热的，用加味逍遥散，或用小柴胡汤加山栀、芍药、丹皮。如果是发怒引动肝火，也用前面所说的方药。脾经郁火的，用归脾汤加山栀、柴胡、丹皮。因哀伤导致胞络受损的，用四君子汤加柴胡、升麻、山栀。所以东垣、丹溪诸位先生说：凡是出血证，都必须用四君子汤作为收效之方，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如果大量失血，不要拘泥于脉象诊断，应当立即用独参汤救治。出现发热、潮热、咳嗽、脉数，是元气虚弱所表现的假热之脉，尤其应当使用人参之类药物。这类证候无不由于脾胃先已受损，所以脉象反而洪大。观察其是否尚有胃气、能否受补；如果使用寒凉药物，又损伤脾胃的生气，反而不能摄血归源，这是加速病情危急。

译《经验》和《简要》记载了治疗崩中等证的方法。属寒的，脉紧细，手足寒冷，出血鲜红后转为淡黑或五色相杂，可用当归建中汤加白龙骨、血竭、附子，并服紫石英丸、震灵丹。还可用灸火治疗。属热的，脉洪，四肢温暖，心烦、口苦、口燥，血液沸腾而出血；可用黄芩汤、荆芥散，或清心莲子饮加竹沥、生地黄汁。病势严重的，用生地黄汁研磨京墨、百草霜，放冷后服用。属虚的，用胶艾汤加麦门冬、鹿茸、龙骨、酸枣仁，或养荣汤加龙骨、血竭，再送服震灵丹。属实的，腹中疼痛，可用煮附丸、四物汤加香附子。心虚的，精神恍惚、多梦、健忘、舌头僵硬、小便多、面色发红、盗汗，可用柏子仁汤、酸枣仁汤加龙骨、京墨、百草霜，吞服灵砂丹。又可将灵砂、当归、莲肉、龙骨、枣肉制成丸剂，用参汤送服。崩中出血带有麝香、当归的气味，气味芳香，表示心气已经散失，应赶快服用灵砂、龙骨等药。有一位乡间妇女患崩中、出血不止，用大芜根〔药名存疑〕以酒煎煮，清晨服用。这种药生长在麦田中，形状像蓬蒿花。有人说：这就是蓟根。《产宝》把崩漏分为阴崩和阳崩。受到热邪而出血红色的，叫作阳崩。受到寒邪而出血白色的，叫作阴崩。胶艾汤：治疗阳崩不止、小腹疼痛。（见前面“月水不断”条。） 固经丸：治疗阴崩不止。艾叶（醋炒） 鹿角霜 伏龙肝 干姜（各等分，研末）。将鹿角胶熔化，与药末趁热制成丸剂，饭后用淡醋汤送服五十丸。丹溪说：痰涎郁积在胸中，清气不能上升，所以经脉壅塞阻滞而向下运行；不化开痰涎，就不能使气运行；气不升，血就不能归入正常通道。这个关于血液外泄的论述非常清楚：化开胸膈中的浊痰涎，清气就会上升；清气上升，血就会归入正常通道，不再崩漏。所以其症状有的腹部胀满像怀孕，有的脐腹〔原文缺字〕痛，有的血液结成片，有的出血时感觉舒快、停止后反而胸闷，有的脐上跳动。治疗应当化开结聚的痰，运行停滞的气，消除污浊的瘀血。〔开痰〕江氏妇女三十岁，流产后出血不止，食欲减少、脘腹胀满，倦怠得不能起床，烦躁不安，六部脉沉伏而数，重按则微弦。我认为这是怒气损伤肝脏，进而影响胃气。用二陈汤加川芎、白术、缩砂，服二十剂后病情安定。〔仲〕旋复花汤：治疗小产后漏血不止、脉象弦而大的证候。旋复花（三两）、葱（十四茎）、新绛（少许）。以上三味药，用水三升，煎煮至一升，顿服。《本草》说：旋复花主治停留的水饮和凝结的气。半夏丸（《直指》）：治下血、吐血、崩中、带下、痰喘气急胸满以及虚肿。也能消除久留的瘀血，治疗各种疾病。取圆而洁白的半夏，刮净后捶扁，用姜汁调和白面做成饼，把半夏包起来，炙至黄色，去掉面皮，取半夏研成末。用米糊制成丸，每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十丸，温热的熟水送下。用芎归汤、沉香降气汤各取一半煎煮，送服此丸。这是止血的重要药物。〔千〕治妇女崩中下血不止。将衣中白鱼、僵蚕等分研成末，用井花水送服，每日服三次，即可痊愈。以上三方都能开通痰气。〔行气〕〔罗〕备金散：治妇女血崩不止。香附子（四两，炒）、当归尾（一两二钱）、五灵脂（一两，炒）。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醋汤调服，空腹服下，立即见效。〔本〕治下血不止，或形成五色崩漏。取香附子捣去皮毛，从中间折断，略炒后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清米汤调服。这个方子是徐朝奉传下来的。他的妻子患有这种病，遍服各种药都没有效果，后来服用此方便痊愈了。长期服用效果较好。也能治疗产后腹痛，是妇女很好的药，常服可以补益血液、调理气机。〔大〕煮附丸（见前面调经平剂）。另一个方子：用香附子、白芷制成丸剂。缩砂散：治血崩。取缩砂仁，不限多少，在新瓦上炒出香味，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三钱。以上四方都能运行停滞的气。〔消污血〕〔世〕治血崩。用干荷叶浓煎成一碗汤，空腹服下，立即痊愈。或者用醋调和炒香的香附末服用，效果尤其好。五灵脂散：治妇女血崩，也治男子脾部积气。五灵脂（不限多少，炒至烟气尽，研成末）。以上药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调服。此药还能够解毒，治疗蛇、蝎、蜈蚣咬伤，涂在伤处即可痊愈。另一个方子：每次服三钱，用水、酒、童便各半盏，煎至八分，通口服下，名为抽刀散。用于治疗产后患病，服三次，可以散除恶血；对于心腹、胁肋、脚部疼痛而难以忍受者也有效。或者只用童子小便煎服，效果更好。如果属于中风，就加入草乌头半钱一同煎服。也治肠风下血；不能饮酒的人，就煎乌梅柏叶汤调服。如果心中烦躁、口干口渴，就加入蒲黄，并炒用，剂量减半。另一个方子：烧制到只存药性，用霹雳酒送服。不过这种药气味难闻、难以下咽，烧制而保留药性，效果最好。另一个方子：治妇女经血不止，加入当归两片和酒一盅，与药末一同煎服。从前亲戚黄守正卿任和剂局官员时，他的妻子凌夫人忽然患此病，病势危重，百药无效，偶然得到此方，随即服用，很快就痊愈了。〔云〕治血崩不止。五灵脂二钱，炒热，加入当归和酒一同煎服；或者用水、酒、童便各半盏一同煎服。另一个方子：五灵脂一半生用、一半熟用，研成末，用酒调服。另一个方子：将五灵脂用水煎至半干，去掉药渣，澄清药液，再煎成膏，加入神曲末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空腹用温酒送服二三十丸，便可止血。又一个方子：鹿茸（醋炙）、当归（各二钱）、蒲黄（半两，炒）。以上药研成末，用温酒调服五钱匕，每日服三次。〔仲〕桂枝茯苓丸：治妇女有〔缺字〕在脐上跳动而下血不止。（药方见前面胎动下血条。） 以上四方都能消除污浊瘀血。〔补养〕〔垣〕当归芍药汤：治妇女经脉漏下不止，血色鲜红。当时正值七月处暑前后，患者先因劳累，脾胃虚弱，气短气逆，自汗不止，身体发热、烦闷不安，不愿见到饮食，也没有食欲，身体沉重困倦、懒于活动，四肢无力，大便有时泄泻。后来又因心气不足，经脉再次下血不止，只觉得气往下脱，元气完全不能上升，只觉得心腹中的气运行不畅，气短少而不能说话；这是没有力气说话，并不是懒得说话。应当用此药治疗。黄〔疑为黄芪〕（一两半）、白术、苍术（米泔水浸，去皮）、当归身、白芍药（各五钱）、甘草（炙）。生地黄（各三分）、柴胡（二分）、熟地黄、陈皮（去白，各五分）。

译以上十味药研成粗末，分作两服，用水煎煮，去掉药渣，趁热服，空腹服用。服一剂后，症状逐渐减轻。第二天，各种症状全都消失了，患者顿时喜欢进食。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因为气机通畅后能够闻到饮食的香味，又恢复了平和健康。〔薛〕一位妇女面色黄或发赤，觉得腰部或脐下疼痛，四肢困倦，烦热不安；月经来潮前先出现寒热往来，两胁像被束缚一样，出血如山崩。这是脾胃亏损、元气下陷，以及相火与湿热共同造成的。用补中益气汤加防风、芍药、炒黑的黄柏，间隔服用归脾汤调补，出血才恢复正常。汪石山治疗一位年过四十的妇女，她形体和面色苍白发紫，忽然患血崩；医生有的使用凉血药，有的使用止涩药，都没有效果。诊脉时六部脉都沉、濡而缓，按之无力，于是判断这是气病，不是血病。应当使用甘温药剂，健运脾胃，使胃气向上升腾，血液循行于经络，元气恢复后，血崩就会停止。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并大量增加人参、〔缺字〕，兼服参苓白术散，血崩果然痊愈。《金匮》胶艾汤：治劳累损伤血气、月经过多、淋漓漏下，连续多日不止，脐腹疼痛；以及妊娠期间调养失当，胎动不安、腹痛下坠，或劳累损伤胞络、胞脉阻滞而漏血，腰痛烦闷不安。或者因损伤触动胎儿，胎儿向上冲撞心部，气息奔冲而短促；以及因生产哺乳导致冲脉、任脉气虚，不能约束血液，日久延续，逐渐形成身体羸弱消瘦。（药方见前面月水不断条。） 〔薛〕一位妇女长期患血崩，肢体消瘦，饮食送到口边，只闻到腥臊气味，口中分泌津液，勉强吃少许后，腹中胀满；这是血枯的证候，也是肺、肝、脾、胃亏损所致。兼服八珍汤和乌贼鱼骨丸两个月后月经来潮，服用一百多剂后，身体恢复如常。柏子仁汤：治妇女忧思过度，劳伤心经，不能藏血，于是导致崩中下血不止。柏子仁（炒）、香附子（炒，去毛）、芎、鹿茸（火燎去毛，酒蒸后焙干）、茯神（去皮、木）。当归（各一钱半）、阿胶、小草（各一钱）、川续断（二钱）、甘草（炙，半钱）。以上药合为一剂，用水二盅、生姜五片，煎至一盅，空腹服。〔补脾升阳〕〔垣〕经水漏下不止的情况有两种，这是补充前人遗漏之处。妇女脾胃虚损，导致命门脉沉细而数疾，或沉弦而洪大有力，寸脉、关脉也如此；这都是脾胃亏虚，下陷于肾，又与相火相合，湿热向下逼迫，因而经漏不止，血色紫黑，气味像夏季腐肉一样腥臭。其中有白带的，脉一定弦细，是中焦生寒。有赤带的，脉洪而数，显然是热病。一定会腰痛或脐下痛，临近月经来潮时先出现寒热往来，两胁拘急收缩，同时出现脾胃方面的症状，或四肢困重发热、心烦闷而不能睡卧、心下拘急；应当大力补益脾胃，升降气血，有时服一剂就能痊愈。有的人先前尊贵后来贫贱，或先前富裕后来贫穷，病名叫脱营；这是心气不足，心火过旺，盛于血脉之中，又因脾胃饮食失调，火乘入其中。患者的形体、肌肉和面色看起来似乎没有病，这其实是心病。因为病情不表现在脉象上，所以脾胃饮食失调的症状反而明显；月经不按时下行，或刚来便停止，或突然大量出血不止。治疗时应先说明死亡的可怕后果，劝导患者，使她畏惧死亡而心神不再妄动；再用大力补益气血的药剂补养脾胃，稍微加入镇降心火的药物来治疗心病，补阴而泻阳，月经自然会停止。《痿论》说：悲哀过度，就会使胞络断绝；胞络断绝，阳气就会在体内扰动，发作时心下如崩，屡屡尿血。所以经文说：大经空虚，发作时就会出现肌痹，传变为脉痿。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益胃升阳汤：这是血脱后补益气的古代方法。先补益胃气以帮助生长，所以说阳气生发则阴血增长。首先使用各种甘味药，世人都认为它们是补气药，却不知道甘味能够生血，这就是阳生阴长的道理。所以首先要调理胃气；人的全身，以能够摄取饮食为最宝贵。黄〔疑为黄芪〕（二钱）、人参（有咳嗽者去掉）、神曲（炒，各一钱半）、升麻、柴胡（各五分）。白术（三钱）、当归身（酒浸）、甘草（炙）、陈皮（各一钱）、生黄芩（二钱，用于泻除盛暑伏藏于肺的火邪而导致的肺气逆，秋凉时不用）。另一个方子使用生地黄。以上药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或五钱；如果食欲增加，就再增加药量；如果食欲减少，原定三钱以内还要再减量，不可多服。每次服二钱，用水煎煮，去掉药渣，趁热服。如果腹痛，每次服药加入白芍药二分、肉桂少许。如果口渴、口干，加入干葛二分。如果咳嗽，去掉人参，服药不拘时间。（先服此益胃气、升阳汤而血漏不止，再服后面的柴胡调经汤，以大力升举阳气。） 〔升阳〕宣德侯府经历家的家人患崩漏，医生都无法奏效。切脉后，先把她的症状列出四十多种，于是制定调经升阳除湿汤治疗；第二天症状就减轻了十分之八，前后五六天便完全痊愈。调经升阳除湿汤：治女子漏下恶血、月事不调，或突然崩漏不止，并大量排出水样之物。这些都由饮食不节、劳累损伤形体，或素来心气不足，又因饮酒和劳倦，导致心火乘犯脾土所致。患者必定懒怠嗜睡，四肢不能活动，困倦乏力，无力行动，气短气喘，气逆而急迫上冲；脉象缓而弦急，按之洪大，都是在中指下方诊得的，说明脾土受了邪气。脾主滋养、荣润全身，心主血，血主脉；这两者受邪，病变都表现在脉上。脉是血液汇聚之处，也是人体神气所在。心不能主持其令时，由胞络代行其职，所以说心的脉络主要连属于心系。心系就是胞络、命门的脉络，主管月事和妊娠；这些都因脾胃虚弱而使心胞受乘，所以出现漏下、血水失调。何况脾胃是血气、阴阳的根本，应当除湿清热，助益风气向上舒展，以战胜湿邪。又说：火邪郁结，就应当使它发散。柴胡、防风、甘草（炙）、藁本〔原文作“本”，疑脱“藁”字〕、升麻（各一钱）、羌活、苍术、黄〔疑为黄芪〕（各一钱半）、独活、当归（酒浸，各五分）、蔓荆子（七分）。

译以上药切碎，用水五大盏，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稍热时服，空腹服用。服药完毕，稍等片刻后用早饭压住药力；服一剂即可。还可灸足太阴脾经的血海穴二七壮或三七壮，立即可以止住。此药是权宜变通的方法，借助风药胜湿；针对胃气下陷、气机逼迫于下的情况，以挽救血液突然崩出的病势。如果病已痊愈，经血和恶物也已经排尽，虽然主病已经消除，之后仍必须服用黄〔疑为黄芪〕、甘草、人参、当归之类数剂来补益，也就是在补气升阳汤中加入调和血液的药物。如果经血和气味恶臭的物质仍然排出不止，更应当救治病根，治疗所属的本经；只需补益脾胃，退除心火亢盛，这才是治疗根本。如果遇到夏季白带下漏不止，应当使用此汤，服一剂即可止住。柴胡调经汤：治月经不止、出鲜血、颈项筋脉拘急、头脑疼痛、脊骨强直疼痛以及不思饮食。羌活、独活、藁本（各五分），升麻（各五分），苍术（一钱），柴胡根（七分），葛根、当归身、炙甘草（各三分），红花（少许）。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加水煎煮，去掉药渣，稍热时空腹服下，微微出汗即可止住。有一位妇女，月经排出黑色凝结成块的血，左胁部有血瘕，水泻不止，所吃的谷物有时能消化，有时不能消化。到了今年四月，突然排出血块，同时出现水样泄泻；这是前后二阴有形之血从下部脱失耗竭，病久以后，经期更加紊乱，每天水泻三两次，饭后心中烦闷不适，饮食减少，甚至身体消瘦虚弱。东垣先生说：圣人治病，必定以四时升降浮沉的规律和随时权宜变化的原则为根本。如果不依据四时规律，把顺应自然当作违逆，就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而且治病的根本原则，必须先考虑当年的气候，不要损害天地的调和之气。不要把实证误治得更实，也不要把虚证误治得更虚，否则会使人遭受夭折的祸患。不要招致邪气，也不要损伤正气，否则会断送人的长寿。所以圣人说：阳气盛而阴气虚，下法可以治愈，发汗反而会使人死亡。阴气盛而阳气虚，发汗可以治愈，攻下反而会使人死亡。总的来说，圣人制定的治疗方法，各自都有其道理。例如升阳或发散的药剂，是帮助春夏的阳气，使其向上升发，同时排除秋冬收藏肃杀的寒凉之气；这类病就属于这种情况。应当采用这种方法治疗，这就是升降浮沉的最高原则。天地之气凭借升降浮沉而顺应四时；治病如果违背这个规律，就会害死人。所以医经说：顺应天道就会昌盛，违逆天道就会灭亡。对此怎么能不畏惧呢？人的身体也有天地四时的气，不可只认为四时之气存在于体外；人体同样与天地相应。如今月经淋漓不止，说明前阴的气血已经向下脱失。水泻又连续多年不愈，说明后阴的气血也向下陷落了。后阴主管有形之物，前阴是精气出入的门户；二者都向下耗竭，说明患者全身之气总是在执行秋冬的气令。阴气主肃杀，这就是这类收藏、沉降性疾病的表现。阳气生发、阴气滋长，这是春夏的特点。在人体中，使气机升发浮动的表现，就是谷气向上运行。患病以后，全身血气都不能生长，谷气又不能上升，肌肉逐渐消瘦，这是阴阳两方面的气都将要断绝了。既然下部的前后二阴都已脱失，血气消耗竭尽，即使假定当天原本是热证，下焦长期脱陷以后，也已经转化成寒证了。这种病长期沉降，寒湿过于旺盛，应当赶快救治。用温热药驱除寒邪，用燥药祛除湿邪，大力升提，以帮助生长，并补养气血，使身体不致偏废枯弱。圣人制定的治疗方法说：湿气大盛时，就用克制湿气的因素来帮助治疗，即借助甲木之风使其上升。所以医经说：风能胜湿，就是用能够克制它的因素来平复湿邪。应当先调和胃气，然后使用白术之类的药物，使湿气燥化而滋养元气。如果仍然不止，随后再使用风药，以风来胜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这种药就是大力升提，以帮助春夏生发之气，治疗湿邪长期下陷的最好方法。另一种版本说：此病接着应使用四物汤，并随湿证加减。〔大〕独圣散，治疗妇女血崩不止。防风去掉芦头，用量不限，研成细末；用酒煮白面调服二钱，空腹、饭前服，每日二次。再用面粉做成糊，投入酒中服下，疗效极佳。治疗血崩：夏枯草研成细末，每次二钱，用米汤调服，服用时间不限。〔千〕治疗崩中下血不止。芎八两，清酒五升，煎至二升半，分三次服。不能耐受的人，应当慢慢服用。（《衍义》说：芎不能长期服用，会使人突然死亡。） 以上这些大力升提的药剂，用于治疗崩漏而脉象沉弦有洪，或沉细而数的情况，这些都是胃气下陷。有的发生崩漏并且长期腹泻，也同样是胃气下陷。所以将其升提起来，病就会痊愈。〔养血行气〕加减四物汤，治疗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也有当时未到而后来才到的，也有突然大量出血、淋漓不止，甚至像崩漏一样的情况。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各种证候，都适合服用此方。川芎、熟地黄（洗净后焙干）、川当归（去芦头，用酒润透后切片焙干）、白芍药（各一两），香附子（炒后去毛，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至剩七分，去渣，饭前温服。如果血色鲜红而且出血不止，去掉熟地黄，加入生地黄煎服。〔补中去积〕丁未年冬天，郭大方来说，他的妻子月经突然崩漏不止，先前曾因失血而身体受损；此后每次月经都要数日才来，这一次却一直不停。这个人心胸狭窄，性情急躁，容易受惊；我推测她日后必定是由于心气不足、饮食失节而得病。大方说：“暂且如此。” 到她那里诊察，发现手掌发冷，脉沉细而缓，间或沉数，九窍稍有不利，四肢无力，向上喘息、气息短促，口鼻呼吸都不调和；果然有心气不足、饮食失节、脾胃虚弱的证候。胃脘正对心口处疼痛，左胁下拘急收缩并有积块，脐部有悸动之气，腹中鸣响并向下排气，大便困难；虚证很多，不能全部记载。计划先治疗根本病因，其余证候都可以随之消除。给予安定心神、安定志意的药物，以镇定和压下惊悸。调和脾胃，大力补益元气。补益血脉，滋养心神。使用大热性的药剂，祛除冬季寒邪凝滞在皮肤之内的病邪。少量加入生地黄，去除命门的相火。使四肢不至于痿弱。黄芪当归人参汤。黄芪、人参、麻黄（不去节，以充实肌表、闭止汗孔）、黄连（镇定心神、止惊，各一钱），当归（一钱半）。草豆蔻（七分），神曲（消食，祛除脾胃寒邪），桂枝（必须先考虑当年的气候，不要损害天地的调和之气）。陈皮（各五分），杏仁（九枚，研成泥），生地黄（三分，去肾火，大力清除冬月旺盛的相火）。

译以上药物研成粗末，加水三大盏，先将麻黄煮沸数次，去掉药渣，再加入前面各药，同煎至一大盏；在巳时、午时以前，待食物完全消化后服用。她的胃脘痛，是胃中有外来的寒邪；给她大热性的草豆蔻丸十五丸，疼痛立即停止。再给她治疗肝积的药物，去除积块的根源，病就会痊愈。地黄丸，治疗足三阴经亏损，月经来后数日仍不停止，或兼有带下、不能生育。熟地黄（自制）、山茱萸肉、芜荑仁、白芍药（微炒）、代赭石（各一两），干姜（炮制）。白僵蚕（炒）、浓朴（姜制，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每日三次。这是上焦虚弱兼有积滞而导致的崩漏。我曾治疗一位老妇人的血崩，血流不断，满床都是血，已经三个月不能起床，腹部胀满得像怀孕一样。我按虚弱兼有痰积、污血来治疗，用四物汤四两，党参、白术各一两，甘草半两，以治疗虚证；香附三两，半夏一两半，茯苓、陈皮、枳实、缩砂、玄胡各一两，用来破除痰积和污血。分成二十剂，每剂煎到将干，再加入荷叶、侧柏叶煎成的汤液重新煎服；服完后病就痊愈了，此后再未发作，疗效神奇。〔凉剂〕〔素〕阴虚而阳气搏击，称为崩漏。〔垣〕凉血地黄汤，治疗妇女血崩不止。由于肾水阴虚，不能镇守包络相火，所以血液妄行而发生崩漏。生地黄、当归尾（各半钱），黄连、黄柏、知母、藁本、川芎、升麻（各二分）。红花（少许），柴胡、防风、川羌活、黄芩、细辛、荆芥穗、蔓荆子、炙甘草（各一分）。切碎制成一剂，加水三盏，煎至一盏，去渣，空腹稍热时服用。足太阴脾经的血海穴，在膝盖骨上方内侧的白肉交界处二寸；可治疗妇女漏下恶血、月经不调、逆气腹胀等症，脉象缓的也适用；灸三壮。足少阴肾经的阴谷穴，在膝内侧辅骨后方、大筋下方、小筋上方，按压时能感到应手；屈膝取穴。可治疗膝部像针刺一样疼痛、不能屈伸，舌头伸长、流涎，烦躁气逆、小便困难，小腹拘急牵引阴部疼痛，大腿内侧疼痛，妇女漏下不止，腹胀满而不能呼吸，小便发黄，腹中像有蛊虫，女子像怀孕一样；可灸三壮。〔大〕小蓟汤，治疗崩漏不止、出血颜色清亮如水，遇温反而烦闷的病证；这是阳气损伤阴气，使人向下出血。应当补益阴气。脉搏虽然数而急促但细小，是顺证；脉搏大，是逆证。小蓟茎叶（研取汁）、生地黄（研取汁，各一盏），白术（半两，切碎）。以上三味，加水一盏，煎至减少一半，去渣，温服。芎酒，治疗崩中昼夜出血不止、医治无效的病症。芎（一两），生地黄汁（一盏）。以上药物用酒五盏，煮芎至一盏，去渣，加入生地黄汁再煎二三沸，分三次服。治疗崩中出血不止。大小蓟根（五两），白茅根（三两）。以上两味切细，用酒五升煮取四升，去渣，分四次服。〔丹〕漏下属于热证兼虚证，用四物汤加黄连。奇效四物汤，治疗有热、长期患血崩的病症。当归（头尾都用）、白芍药、大川芎、熟地黄（洗净焙干）、大艾叶、阿胶（用蛤粉炒至像珠子一样）。黄芩（去掉发黑的部分，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至剩七分，空腹温服。有一位医生治疗血崩，到药铺买药；他的方子是四物汤加阿胶、大艾叶。他让药铺分成八服，又向药铺索取黄芩半两，加入药中。药铺掌柜自己也是医生，问道：“这药为什么要加入黄芩？” 医生说：“这不是你所能了解的，我给这剂药使用黄芩，正是把它作为主药。” 心主宰血液，血遇热就运行，遇寒就停止。病人服一剂就痊愈了，服完八剂，直到今天仍然没有病。后来又见到几位血崩的妇女，也都使用了这个方子。有医生用黄连解毒汤加大艾叶治疗，没有不见效的；但仍应根据虚实情况酌量使用。〔云〕金华散，治疗血室有热、崩下不止且服温药无效的病症。延胡索、瞿麦穗、当归、干姜、牡丹皮（各一两），石膏（二两），桂心（另研），威灵仙（各七钱半）。蒲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空腹温服，每日二次。治疗崩中下血的方子：治疗崩漏的药物多使用止血药和补血药，只有这个方子治疗阳气乘袭阴气，也就是所谓天气暑热、地气燥热，使月经如沸水般泛滥外溢。黄芩（用量不限）。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霹雳酒调服。另一个方子：用荆芥煎汤送服。近代有位王御医值夜班，有一名宫女出血如山崩；当时正值暑月，药箱里只有两帖大顺散，于是用冷水调服，很快就见效。由此可知，医生治病的关键在于随机应变。治疗漏下五色的病症，也治疗呕血，能使人面色发黄、身体消瘦虚弱。以上用地榆三两，切碎，加醋一升，煮十多沸，去渣，饭前稍热时服一合。《本草》注释说：地榆主治带下的十二种病证。第一种是赤色带下多，第二种是白色带下多，第三种是月经不通，第四种是阴部溃蚀，第五种是子脏坚硬，第六种是子门病，第七种是交合时疼痛，第八种是小腹寒痛，第九种是子门闭塞，第十种是子宫寒冷，第十一种是梦中与鬼交合，第十二种是五脏功能不稳定。有一方：用竹叶水煎服，代茶饮，能很好地清解热邪。〔丹〕月经过多，流出后不能停止，用三补丸加莎根、龟板、金毛狗脊。（三补丸就是黄芩、黄连、黄柏。） 〔子和〕孟官人的母亲，五十多岁，患血崩已有一年，众医都用泽兰丸、黑神散、保安丸、白薇散来补益，均未见效。戴人诊察后说：她的天癸已经竭尽，按理本不应再出血；这是血遇热而流散，并不是寒证。女子发生血崩，多因极度悲伤哭泣；悲伤过度，肺叶张布，心系因此拘急，血失去约束而下崩。《内经》说：阴虚而阳气搏击，称为崩。阴脉不足，阳脉有余，脉象数急，就会发生体内崩漏，血于是向下流出。世人都把它当作虚损来治疗，没有人知道这种治法不对；可以服用大剂量的药，大剂量的药就是黄连解毒汤。随后用香附二两炒制，白芍药二两焙制，当归二两焙制，三味共研细末，用水调服。又服用摈榔丸，不到十天便痊愈了。西园公治疗一名六十二岁的妇人，血崩不止，先服黄连解毒汤四剂，随后服凉膈散合四物汤六剂，便痊愈了。这名妇人因为悲哀过度，心中闷急，肺叶张布上举，使上焦不通，热气郁在中焦，血液妄行而发生血崩，所以治疗有效。

译〔薛〕一名将近七十岁的妇人，平素有肝脾方面的病证，每次发作时就吃不下东西，有时胸膈不畅，有时中脘疼痛，有时大便泄泻，有时小便不利。我用逍遥散加山栀、茯神、远志、木香治疗，病便痊愈。后来她因忧虑女儿守寡，时常吐出紫色的血；病发时，总是先感到倦怠，随后发热。经书说：忧虑积聚会损伤肺，思虑积聚会损伤脾。肺叶张布上举，使肺、脾母子两脏都患病，不能统摄血液归入经脉，因而出现前述病证。于是就在前方中加入炒成黑色的黄连三分、吴茱萸二分，很快就痊愈了。后来又因发怒吐出很多鲜红色的血，烦躁口渴，危在旦夕；这是血液大量脱失，治疗应当补气。于是用人参一两，苓、术、当归各三钱，陈皮、炮制成黑色的干姜各二钱，炙草、木香各一钱，服一剂后出血立即停止。一名六十四岁的妇人，长期郁闷恼怒，头痛，发冷发热；春天乳房有时疼痛，服用流气饮之类药物后反而加重，并且不时出血，像月经来潮一样。后来又受到极大的惊恐，吃不下东西，夜间睡不安稳，乳房和两胁肿胀，疼痛如火灼，午后面色发红。我认为这是肝脾郁火、血液燥热，先用逍遥散加酒炒黑龙胆一钱、山栀一钱半，服二剂后肿痛立即减退，再服二剂便完全消退。又用归脾汤加炒栀子、贝母，所有病证都痊愈了。一名妇人因发怒而长期崩血不止，面色青黄，间或发红；这是肝木克制脾土而导致血虚。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以清肝火、滋生肝血。又用归脾汤、补中益气汤，以补益脾气、滋生肝血，病便痊愈。如果是肝经有风热，导致血液不能安定，就用防风一味制成丸剂，再用治疗兼有病证的药煎汤送服。如果是肝经火动，导致血液不能安定，就用条芩炒制后制成丸剂，再用治疗兼有病证的药煎汤送服，没有不见效的。一名妇人性情急躁，每次发怒，不是太阳、耳、项、喉、牙齿、胸部或乳房疼痛，就是胸中胀满、吞酸、呕吐腹泻、食量减少，月经淋漓不止。这些都是肝火所致的病证：肝脏本身患病，就表现为外在病证；脾土受到克制，就出现内在病证。如果是肝脏自身的病证显现，就用四物汤加白术、茯苓、柴胡、炒栀子、炒龙胆。如果是脾胃内部病证发作，就用四君子汤加柴胡、芍药、神曲、吴茱萸、炒过的黄连，各种病证便逐渐痊愈。只有月经不止，是血分有热而脾气仍虚；用逍遥散加倍使用白术、茯苓、陈皮，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酒炒芍药，两方同时服用以调治。〔温剂〕〔垣〕丁香胶艾汤，治疗崩漏不止。这是因为心气不足，又因劳累和饮食不节所致；月经停止一段时间后又来，脉象两侧尺脉都弦紧而洪，按下去没有力量。病人自觉脐下像冰一样寒冷，要寻找厚衣厚被来御寒；白色带下和白滑之物虽然很多，间或流下的东西像屋漏水，流出时鲜血不多，右尺脉有时微微洪大。像屋漏水一样大量突然流下的，是急弦脉，说明寒邪偏多。洪脉有时出现，说明热邪偏少。合起来说，脉来急而弦，是北方寒水之邪偏多。洪脉不时出现，是命门、包络之火的表现。黑色分泌物多，红色分泌物少，合起来就是房屋漏水般的状态。川芎、丁香各四分；熟地黄（用于泻去过于洪大的脉）；白芍药各三分；阿胶炒制，六分，另行后放入。当归身一钱二分，生艾叶一钱，后放入。研成细末，分作一服；用水二盏，煎至沸腾五次，去掉药渣，加入阿胶、艾叶，再上火煎至一大盏，空腹且前夜食物已经消化后，趁热服用，服三次即可见效。〔大〕治疗血崩：熟艾，大小如鸡蛋；阿胶半两；干姜一钱。以上药物粗略切碎，用水五盏，先将艾叶、干姜煎至二盏半，加入阿胶使其溶化，温服，分两次服，空腹服用。芎〔缺字〕汤（又名芎〔缺字〕温中汤）。治疗带下、漏血不止，以及风虚、冷热、劳损冲任、月经不调、崩中突然下血、腰部沉重、腹中拘急、淋漓不断；也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消瘦、腹痛；或用于妊娠时胎动不安、下血，连续多日小便频繁，肢体烦倦，头晕目暗，不想饮食。芎〔缺字〕、黄〔缺字〕、芍药、干地黄、吴茱萸、甘草各二两；当归、干姜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月经结束后仍有赤白带下不止，去掉地黄、吴茱萸，加杜仲、人参各二两。断下汤，治疗冲任气虚、崩中漏下、月经不调；每逢月经将来，脐腹、腰、脚先疼痛，逐渐食量减少，四肢无力，以及带下等三十六种病证，都能治疗。人参去芦，熟地黄洗净焙制，艾叶醋炒，各一两；乌贼骨烧成灰，当归酒洗，各二两。川芎七钱，干姜炮制，半两；阿胶用蛤粉炒成珠，七钱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治疗崩漏的方剂：四物汤一两，人参二钱，吴茱萸一钱。以上药物切碎，每服半两，用姜、枣煎服；饭前服五六次，寒热、腹痛都会消退。若崩漏还没有停止，接着服熟附丸。熟附丸：熟附子、木贼去节、龙骨〔炮制法缺〕、赤石脂〔炮制法缺〕，各半两；川芎、当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至六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一名五十多岁的妇人，月经停止七年后忽然来潮，继而形成崩漏，发热腹痛，两个月仍未痊愈。我诊察她的脉象，脉虚、细、疾、数。我说：这是阴虚所导致的，应当服用这个药方。鹿茸丸，治疗经量过多、颜色瘀黑，严重时崩漏下血，呼吸短促，脐腹极度寒冷时汗出如雨，尺脉微小；这是冲任虚衰，风寒侵入胞宫，气不能固摄所致。可以灸关元穴一百壮，关元穴在脐下正中三寸处。鹿茸燎去毛后用酥炙，赤石脂制，禹余粮制，各一两；艾叶一方没有；柏叶、附子炮制，各半两；熟地黄、当归、续断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和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另一方用炼蜜制丸，也可以。赤龙丹，治疗崩中下血不止。禹余粮炒制，乌贼骨、鹿茸、龙骨、石燕〔炮制法缺〕、阿胶、当归、干姜，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醋调面糊制成丸。每次服五十丸，用温酒送服。紫金散，治疗月经过多、崩漏、带下、淋漓不断、腰腹沉重疼痛，以及各种五色带下病。

译禹余粮〔炮制信息缺损〕，醋淬七次，研细后水飞干燥，称取三两；白芍药、川芎、熟地黄、附子、当归各一两；干姜炮制、肉桂各半两；赤石脂、龙骨各〔炮制信息缺损〕，共一两，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服二钱，加入少许麝香，用米汤空腹调服。白芷暖宫丸，温暖血海，充实冲任。治疗子宫虚弱、风寒侵入停滞、月经断绝而不能受孕，以及多次堕胎；或用于赤白带下、五色漏下、虚弱头晕、气短、胸腹胀满疼痛、心下烦躁心悸、自汗、下血过多。禹余粮制，一两；干姜炮制、芍药、白芷、川椒制、阿胶用粉炒。艾叶制，川芎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四十丸，米汤、温酒或醋汤均可送服。《和剂》震灵丹，治疗崩中下血不止，或脉象虚细，手足有时发冷。用芎归汤加木香煎汤送服；或者用陈皮、香附子煎汤送服三丸；服灵砂丹也可以。兼治突然发生的惊风，以及九窍出血。用独参汤送服。（方剂见《杂病》泄泻门。） 又一方，治疗崩中不止。丁香二两研成细末，用酒三升煎煮至一升，空腹一次服下。《必效方》用丁香一百粒，用酒煎服。又一方：益智炒制后研成细末，用盐和米汤调服。和剂暖宫丸、内补当归丸、熟干地黄丸、济阴丹、禹余粮丸、内灸散、皱血丸、紫石英丸，以上各方都治疗崩中、带下、漏下，详见前面的通治门和调经门。〔薛〕我的表弟方健甫，五十岁，辛丑年患血崩，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壬寅年八月，他身体发热疼痛，头晕流鼻涕，吐痰，食量减少；众医都按火证治疗，病情反复发热，几天粒米未进。我诊察后说：这是脾胃长期虚弱，又过量服用寒凉药物，原来的病还没有痊愈，寒病又发作了。于是用八味丸药料服一剂，第二天早晨就要了几匙粥；再服一剂，食量增加，发热减轻，疼痛停止。于是服用八味丸而痊愈。癸卯年秋天，他因劳累、忧虑和恼怒，甲辰年夏天病情再次发作，胸中胀满，发热，脊背疼痛，腰痛，精神郁闷；有人认为是内伤，有人认为是中暑。又出现崩血、便血，烦躁口渴，大量饮水，粒米不进，时常神志昏乱；脉象洪大但按之微弱。这是无根之火，内里虚寒而外表假热。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服一剂后，就能吃三四匙粥，崩血逐渐减少。每天服八味丸，最终才完全痊愈。大尹王天成的妻子，长期患崩漏，自己服用四物汤及凉血药，有时发作，有时停止。她因发怒而发热，出血不止，服用前面的药物没有效果；于是主张降火，结果腹部和胁部疼痛加重，手脚都冷。我说：这是脾胃虚寒导致的。先用附子理中汤，身体发热和疼痛便停止；又用济生归脾汤、补中益气汤，崩血立即痊愈。如果拘泥于疼痛而不采用补法，那就错了。锦衣杨永兴的妻子，患有前述病证，过量服用寒凉药物后病情更加严重，又出现腹部痞闷、饮食不进、发热烦躁，脉象洪大而虚。我说：这是脾经气血虚弱而导致的烦躁。应当立即用八珍汤加炮姜来温补，迟缓了就无法挽救。她不相信，于是服用止血降火的药物，虚证接连出现，才相信我的话，但已经来不及治疗了。〔涩剂〕〔大〕治疗崩中下血不止、小腹疼痛。芍药一两，炒至黄色；柏叶六两，微炒。丹溪说：柏叶的药性偏于燥。以上药物用水一升煎煮，取六六合，加入酒五合，再煎取七合。空腹分两次服用。另有一方，将药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二钱。另有一方，加鹿角胶等分，用酒调服，用于治疗白带和脐腹疼痛。〔世〕牡蛎散：用于治疗月经淋漓不止、各种药物治疗都无效的情况。将牡蛎用火（原文此处疑有缺字）煅烧，研成细末，用醋调成丸；再煅烧至通红，待冷却后研细，以去除火毒；另用醋调艾叶末熬成膏，与药末混合制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醋艾汤送服。〔燥剂〕〔云〕柏黄散：治疗经血不止。黄芩（一两二钱半）、侧柏叶、蒲黄（各一两）、伏龙肝（二两）。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煮，取药液八合，分两次服。又一方：治疗崩中出血不止，血液凝结成片，颜色像鸡肝，且碎烂不成形。川芎（十二分）、阿胶、青竹茹（各八分）、续断、地榆、小蓟根（各三分）、当归（六分）。生地黄、伏龙肝（各十一分）。以上药物用水九盏煎煮，取三盏，去掉药渣，分三次服。〔《衍》〕治疗妇女血露：蚕砂一两，炒过；伏龙肝半两；阿胶一两；共研成末。用温酒调服，空腹服二至三钱，以出血停止为限。（《大全》称为无比散，不用阿胶。） 〔罗〕伏龙肝散：治疗气血劳伤、冲脉和任脉虚弱。医书说：非经期忽然大量出血，有的像豆汁，有的凝成血片，有的五种颜色混杂，有的红白相间；脐腹冷痛，出血很久仍不停止，使人面色萎黄、身体消瘦、口干、饮食减少、四肢无力、心中烦闷、惊恐心悸。伏龙肝（一两）、甘草（半两）、赤石脂（一两）、川芎（三两）、肉桂（半两）、熟地黄、艾叶（微炒，各二两）、当归、干姜（各七钱半）、麦门冬（去心，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大枣一枚，与水同煎。地榆散：治疗妇女崩中、漏下不止。地榆（切碎）、蒲黄、白芍药、白茯苓、柏叶（微炒）、蟹爪（微炒）、熟地黄、鹿角胶（捣碎，炒至黄而干燥）、漏芦（各一两）、川芎、当归（切碎炒，各七钱半）、伏龙肝（一两半）。干姜（炮制）、桂心、甘草（切碎，炙至赤色，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竹茹一分，煎至药液剩七分，去渣，饭前温服。以上五方都以伏龙肝为例，原因是燥性药物可以祛除湿邪。前两方祛除湿热，后两方祛除寒湿。按：伏龙肝是止血的要药。前代医家治疗崩漏，有用旋覆花、半夏治疗胸膈之间的湿痰而使崩漏停止的，也是这个道理。〔补涩〕鹿茸散：治疗崩中、漏下不止，以及虚损、消瘦。鹿茸（二两，去毛，涂酥炙至微黄）、白龙骨、鳖甲（涂酥炙至黄色，去裙边）、熟地黄、白芍药、白石脂、乌贼鱼骨（炙黄）、续断（各一两）、肉苁蓉（一两半，酒浸一宿，刮去皱皮，炙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粥饮调服。柏叶散：治疗妇女崩中、漏下，不论病程远近，逐渐出现面黄消瘦、四肢无力、腹内疼痛、不想饮食。

译柏叶、续断、川芎、生地黄、当归、龟甲、鳖甲（各一两半）、禹余粮（二两半）。阿胶、牡蛎、地榆、赤石脂、艾叶、鹿茸（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粥饮调服。另一方加入丹参，再加炼蜜制成丸，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三十至四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也可以用醋汤送服。补宫丸：治疗妇女各种虚弱不足、长期不能怀孕、骨中发热、形体消瘦、崩中和带下。白薇、牡蛎、白芍药、鹿角霜、山药、白术、白茯苓、乌贼鱼骨、白芷（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米饮送服。镇宫丸：治疗妇女崩漏不止，或排出五色分泌物，或红白相间而无定形，或像豆汁，或形状像猪肝，或排出瘀血，并见脐腹胀痛、头晕眼花；病久不止，使人面黄消瘦、口干、胸中烦闷、不能进食。代赭石（用火（原文疑缺“煅”字），醋淬）、紫石英、禹余粮（炮制方法同上）、香附子（用醋煮，各二两）。阳起石（火煅，研细）、鹿茸（燎去毛，用醋蒸后焙干）、茯神（去皮和木）、阿胶（切碎，用蛤粉炒成珠）、当归（去芦，酒浸）、蒲黄（炒）、川芎（各一两）、血竭（半两，另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艾叶煎出的醋汁煮糯米粉制成糊，和药制丸，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米饮送服。〔血见黑则止〕治疗突然发生的崩漏下血。京墨研成末二钱匕，与烧过的露蜂房末三指撮混合，用酒调服。另一方：百草霜二钱，用狗胆汁拌匀，分作两次服，用当归酒调服。〔世〕治疗血崩。取葫芦去掉种子和瓤，装入荆芥穗，烧至只存药性，用饮汤调服。治疗未婚女子的血崩，不论属寒属热都可以服用。荆芥、莲房壳（各等分，分别烧成灰而保留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饮调服。十灰丸：治疗崩中下血不止。锦灰、黄绢灰、马尾灰、艾叶灰、藕节灰、莲房灰、油发灰、赤松皮灰、棕榈灰、蒲黄灰（各等分）。以上药物研匀，用醋煮糯米糊制成丸，丸如梧子大。每次服七十丸，逐渐增加至一百丸，空腹用米饮送服。十灰散：治疗下血不止。锦片、木贼、棕榈、柏叶、艾叶、干漆、鲫鱼鳞、鲤鱼鳞、血余、当归（以上各味分别用火烧至只存药性，各等分，研成末）、麝香（少许，研）（原文“研上”疑为衍文或断句有误）。将药末研匀，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一笑散：治疗妇女血崩。以上用新棉花一团，烧成灰研末，空腹用酒调服，立即止血。治疗妇女多年不止的血崩。香附子（二两，炒至赤色）、莲壳（五枚，烧至只存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陈米饮调服。〔世〕香矾散：治疗血崩。香附子不拘多少，用很酸的醋浸泡一夜，炒焦后烧成灰但保留药性。每一两药末加入白矾末二钱，用米饮调服，空腹服用，疗效非常好。另一种方法是用荷叶汤送服，效果尤其好。〔大〕香附子去毛，炒至焦黑而保留药性，研成细末，用极热的酒调服二钱，放温后服用；服不过两次即可立即痊愈，昏迷严重者服三钱匕。如果血崩如山、出血不止，也能用此法止住。用米饮调服也可以。许学士说：治疗下血不止，或形成五色崩漏，香附子就是妇女的仙药。砂仁不拘多少，在新瓦上炒黑后研末，用米饮调服。另一方：益智仁炒黑后研末，用盐米饮调服。〔世〕妇女血崩不止。用槟榔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研成末，用温酒调服，效果很好。〔大〕五灵脂散：治疗妇女血崩，各种药物都不能止血的情况。五灵脂炒至烟气散尽，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调服。另一种方法是每次服一钱，用水和酒各半盏，再加童便煎服。名为抽刀散。琥珀散：治疗突然发生且不止的崩漏。赤芍药、香附子、枯荷叶、男子头发（用皂荚水洗）、当归、棕榈（炒焦而保留药性）。乌纱帽（即漆纱制成的头巾，取其阳气向上冲行之意）。以上药物等分，除棕榈外，其余都切成粗片，在新瓦上（原文缺字）烧成黑灰并保留药性，取其中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空腹用童便调服；走十里路的时间后再服一次，服七八次即可止住。如果产后失血过多，加米醋、京墨、麝香少许。另一种方法是先用加醋煎煮的五积散服一至两次，随后服五灵脂散。〔衍〕黄牛角腮取尖端，烧成黑灰，稍微保留药性。用于治疗妇女血崩、大便出血，以及寒痢、白痢。〔大〕治疗漏下不止。鹿角烧成灰，研细，饭前用温酒调服二钱。另一方：桃仁烧成灰研细，饭前用温酒调服二钱。另一方：乳发用皂角水洗净，烧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世〕治疗长期不止的血崩。夏枯草烧至只存药性，研成末，空腹用米饮调服。这里用的是夏枯草烧成的灰，与前面直接使用草药的方法不同。〔大〕荆芥散：治疗妇女崩中不止。用优质麻油点灯，多放灯心草，把荆芥放在灯上烧至焦色，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童便调服。〔简〕治疗妇女漏下出血不止。槐花和鹅不拘多少，烧成灰，研细，饭前用温酒调服二钱匕。〔产宝〕治疗崩中不止，不论病程远近。槐耳烧成灰研末，用酒服方寸匕。〔大〕神应散：治疗血崩不止。桂心不拘多少，炒至极焦但保留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米饮调服。〔杨氏家藏〕黑金散：治疗妇女血气虚损、月经失调、崩中漏下。鲤鱼皮、黄牛角腮、棕榈皮、破故纸、乳发（各一两）、乌贼鱼骨、熟地黄、干姜（炮制）。当归（洗净，焙干）、木贼（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拌匀，放入瓷瓶内，用盐泥封固；待干后，用五斤炭火烧至通红（原文“通赤”前疑有缺字），烟气散尽后埋入土中使其冷却，取出研细。每次取三钱，加少许麝香，空腹用米饮调服。如圣散：治疗血崩如山。棕榈、乌梅肉（各一两）、干姜（一两五钱，均烧至只存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乌梅酒调服，空腹饭前服用。病程较久的，服不过三次即可痊愈。治疗血崩、屡次见效的方剂。当归、白芍药、干姜、棕榈（各等分）。以上各药分别烧至只存药性，研成细末，用醋调服；用有节的朱红筷子向左搅四十九转，饭前服用。另一方：将棕榈、白矾研成末，用酒调服二钱。乌金散：治疗血崩不止。棕榈毛（烧至只存药性，一两）、龙骨（原文缺炮制字，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匀；每次服三钱，空腹用好酒调服，服两次即可立即止血。

译梅饮子：治疗妇女血崩。将盐腌的白梅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研成细末，空腹用米汤调服。治疗妇女血崩的方剂。将乌梅烧成灰，研成细末，用乌梅汤调服。用酒调服也可以。又一方：乌梅（肥大者半斤，用酸醋浸泡一夜，取出后去核，研成膏）百草霜（研成细末）。将上药捣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空腹用淡醋汤送服，每天服一次。以上三十二个方剂，都是把药物烧成灰黑色使用的。《内经》说：北方属黑色，内通于肾。这些都是通入肾经的药物。血的颜色属于心，血遇到黑色便能止住，是因为肾水能够制约心火。〔海〕治疗崩漏时发时止，或淋漓不断、延续多年的病证。白矾（熔化成汁，一两）没药（一钱）砂、黄丹（各五分）。先将白矾熔化成汁，再加入其余药物的细末，搅拌均匀，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使用一丸，用新棉花包裹后放入阴道中，立即见效。〔运气〕从运气理论看，血崩都属于风火所致。《内经》说：少阳司天之年，在初之气时，风气盛行便会发生摇动，气候于是大为温暖；其病证就是血崩。〔针灸〕〔摘〕月经出血过多而不能止，以及崩漏。（《心术》记载相同。） 三阴交、行间（针刺完毕后再施灸）。通里（在足小趾上方二寸处，针刺二分，灸二七壮）。〔桑〕漏血不止。（《心术》《摘英》的记载相同。） 三阴交、太冲。〔东〕胞门不能闭合，漏下恶血而不能自止。气门（在关元旁三寸处，针刺入五分）。〔集〕血崩兼有漏下。中极（补法）、子宫（二寸半）。败血不断。三阴交、百劳、风门、中极、肾俞、膏肓、曲池、绝骨。〔甲〕妇女不能生育，阴部突然外翻，经水淋漓不止。针灸然谷穴主治。妇女漏血，腹部胀满而不能呼吸，小便发黄。针灸阴谷穴主治。（《千金》说：漏血，小腹胀满，像有东西阻塞；身体发冷发热，腹部一侧肿胀。） 女子月经不通。针灸会阴穴主治。女子漏血。针灸太冲穴主治。〔脉〕问：五种崩漏分别是什么样的？老师说：白崩的形状像鼻涕，赤崩的形状像深红色液体，黄崩的形状像腐烂的瓜，青崩的形状像蓝色，黑崩的形状像〔原文缺字〕血。寸口脉弦而大，弦脉表示脉气减弱，大脉表示中空，减弱表示有寒，中空表示虚；寒与虚相互搏结，这叫革脉，妇女可见小产和漏下。（又见有关各种出血的论述。） 〔仲〕寸口脉微而缓，微脉表示卫气疏弱，疏弱则皮肤腠理空疏；缓脉表示胃气虚弱而不充实，于是谷物消化、水液化生也会受到影响。谷物进入胃中，脉道才得以运行；水液进入经脉，血液才得以生成。营气过盛，皮肤腠理必然疏松；三焦的经脉阻绝，这就叫血崩。诊察妇女赤白漏下，每天出血数升，脉搏急促疾快的会死，脉搏迟缓的能生存。诊察妇女赤白漏下不止，脉细小、虚、滑的能生存，脉大、紧、实、数的会死。寸部和尺部脉虚，是漏血；脉浮的，均属不能治疗。（也有用峻猛药物攻下而最终得以保全的。） 〔良〕妇女的冲脉、任脉，是经脉汇聚之海；在体外循行于经络，在体内滋养脏腑。如果阴阳调和，月经就会按时来潮。如果劳累损伤，不能约束和控制血液，就会突然大量出血，严重时还会昏闷。如果寸脉微弱而迟缓，是寒邪在上焦，就会吐血、鼻出血。尺脉微弱而迟缓，是寒邪在下焦，就会崩漏出血、便血。总的来说，脉数而小是顺证，脉洪大是逆证。治疗的大原则应当以调理、补益脾胃为主。〔杀血心痛〕〔良〕妇女血崩而心痛剧烈，称为杀血心痛，是由于心脾血虚所致。如果小产后失血过多而心痛剧烈，也是这种情况。用乌贼鱼骨炒后研成细末，以醋汤调服。失笑散也有效。〔薛〕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阴血耗散，就用乌贼丸收敛；如果瘀血没有消散，就用失笑散使其运行消散；如果心血虚弱，就用芎归汤补益调养；如果情志郁结损伤血液，就用归脾汤调理补益。有一位妇女血崩兼有心痛，已经三年了，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每次疼痛加重时，虚证的表现都很明显，面色萎黄。我说：心主血，大概是由于失血过多，心失去滋养，所以发生疼痛；应当用十全大补汤，并将人参、白术的用量加倍。服用三十多剂后稍有好转，服用一百多剂后痊愈。卷一　调经门。赤白带下。〔严〕巢氏《病源》论述妇女有三十六种疾病，包括七〔原文缺字〕、八瘕、九痛、十二带下。但带下并没有明确列出具体证候，如今人们只知道赤带。和白带这两种罢了。这是由于劳累损伤冲脉、任脉，风寒侵据胞络所致。妇女平时应当血常常充足、气常常偏少，这样各种疾病就不会发生。如果气比血多一倍，气盛便生寒，血不能化为赤色，于是形成白带。如果气平而血少，血少便生热，血不能化为月经，于是形成赤带。寒热相互交错，就会赤带、白带一同排出。其右手尺脉浮，浮脉属阳；阳气衰绝就不能生育。若足部寒冷并有带下，轻则漏下，重则崩中，都是心不能滋养血液、肝不能藏血所致。其寸口脉弦而大，弦脉表示脉气减弱，大脉表示中空，减弱表示有寒，中空表示虚；寒与虚相互搏结，脉象就成为革脉，主小产和漏下。另外，寸部和尺部脉虚是漏血；漏血而脉浮的，不能治疗。〔产宝〕带下有三十六种疾病，包括十二带、九痛、七害、五伤、三固，合称三十六疾。十二带，是指排出的带下物有十二种形态：一像膏，二像青色血液，三像紫色汁液，四像红色皮膜，五像脓痂，六像豆汁，七像葵菜羹，八像凝结的血，九像清水一样的淡血，十像淘米水，十一像月经污水，十二像月经不按应有的周期来潮。九痛是：一是阴部疼痛，二是阴部淋漓作痛，三是小便疼痛，四是受寒发冷时疼痛，五是月经来时腹痛，六是气胀、月经来时足部疼痛，七是出汗时阴部像虫咬一样疼痛，八是胁肋下皮肤疼痛，九是腰痛。七害是：一害怕进食，二害怕气，三害怕寒冷，四害怕劳累，五害怕房事，六妨害怀孕，七妨害睡眠。五伤是：一是孔窍疼痛，二是受寒发冷时疼痛，三是小腹疼痛，四是脏腑麻木不仁，五是子门位置不正，牵引后背疼痛。三固是月经闭塞不通；其余两项，原文缺文，未予记载。而仲景所说的三十六种疾病，都是由于子脏寒热、劳累损伤，并夹杂带下，从阴部内部发生。〔丹〕赤白带下，按照罗先生的方法，可以用十枣汤（方见《伤寒论》胁满病篇）。也可以用神佑丸（方见杂病痰饮篇）。或者用玉烛散，就是四物汤加调胃承气汤。这些方剂都可以使用。虚证不能用峻猛药物攻伐，实证则可以这样治疗。

译血虚，用加减四物汤。气虚，就间隔使用白术、人参、陈皮。赤带属于血，白带属于气，治疗应先从燥湿入手。湿气严重的，用固肠丸。（方剂见后文。） 相火妄动的，在各种药物中加入炒黄柏。带下滑脱的，加龙骨、赤石脂。带下滞涩的，加葵花。（白葵花治疗白带，红葵花治疗赤带。） 性情急躁的，加黄连。寒冷月份少量加入干姜、附子。应根据病情灵活变通，首先必须戒除肥甘厚味。带下与梦遗采用相同的方法治疗。肥胖人患带下，多是湿痰所致，可用海石、半夏、南星、炒黄柏、青黛、苍术、川芎。瘦人患带下较少，如果患有，多是热证，可用炒黄柏、蛤粉、滑石、川芎、青黛、樗皮。带下和漏下都是胃中痰积，向下流注渗入膀胱，又从大肠、小肠排出。应当用升提法；病情严重的，上面必须用催吐法以提升气机，下面用二陈汤加白术、苍术，仍需服用丸剂。〔戴〕赤白带下，都是七情内伤或下元虚寒所致，原因并不只有一种。总的来说，白带为主、间有赤带的，都适宜服顺气散并吞服震灵丹，再辅以艾附丸，或者用米汤调服沙参末。带下不止而形成消瘦衰弱的，用四物汤加牡蛎粉半钱，吞服固阳丸，多服以求见效。（固阳丸方见杂病遗精门。） 有的人带下病痊愈后一两个月又发作，或半年发作一次；先出血，随后带下排出，来势不能遏止，蓄积不久又再次倾泻，这叫漏带，最难治疗。下部的截血，应当取小腹部治疗。有的是因血虚而产生的虚热下陷于小肠，导致小便涩痛，尿色白如淘米水，或形成沙粒；都不能当作淋证治疗，也不能使用寒凉药剂。适宜将四物汤、五苓饮各取一半剂量，混合煎服。〔良〕妇女带下，名称有五种，是因月经期间或产后风邪进入胞门，再传入脏腑而导致。如果损伤足厥阴肝经，带下颜色像青泥；如果损伤手少阴心经，带下颜色像红色津液。损伤手太阴肺经，分泌物像白色鼻涕。损伤足太阴脾经，分泌物黄色，像腐烂的瓜。损伤足少阴肾经，分泌物黑色，像瘀血。人体有带脉横行于腰间，形状像束带一样；疾病发生在这里，所以称为“带”。薛用诚先生说：前面所说的证候，白色属于气，赤色属于血。东垣先生说：血崩日久就会亡阳，所以有白色滑利的东西向下流出，未必全都拘限于带脉。也有湿痰流注于下焦的情况，或是肾、肝阴气过盛而湿邪胜，或因惊恐导致肝木乘脾土之位，浊液向下流出，或因思念爱慕而导致筋痿。戴人见六部脉滑大而有力，便采用宣通疏导的方法，这是泻去实邪。东垣见脉微细、沉紧，或洪大而虚，便用补阳调经的方法，这是兼顾责治其虚。丹溪使用海石、南星、椿根皮之类，是为了治疗湿痰。我认为上述证候都应当以强健脾胃、升举阳气为主，再根据各经出现的证候，辅用相应的药物。分泌物青色，属于肝，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防风。湿热壅滞、小便赤色涩痛，用龙胆泻肝汤。肝血不足，或有燥热、风热，用六味丸。分泌物赤色，属于心，用小柴胡汤加黄连、山栀、当归。思虑过度而受损，用妙香散等药。分泌物白色，属于肺，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分泌物黄色，属于脾，用六君子汤加山栀、柴胡。如果无效，用归脾汤。分泌物黑色，属于肾，用六味丸。气血都虚，用八珍汤。阳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湿痰下注，在前面的方剂中加茯苓、半夏、苍术、黄柏。气虚、痰饮下注，用四七汤送服六味丸。不能拘泥于“肥人多痰、瘦人多火”的说法，而轻率地使用燥湿、泻火的药物治疗。洁古说：治疗带下、少腹内有郁结并疼痛的，先用十枣汤攻下。然后服苦楝丸、大玄胡散调治。这就是先攻邪、后补虚的方法。治疗痰结所致的白带，用小胃丹，在半饥半饱时用津液送服数丸；等郁积排出后，再准备服用补药。白术（一两）、苍术（半两）、红白葵花（二钱半）、白芍药（七钱半）。以上药研末，用蒸饼制成丸剂，空腹用煎好的四物汤送服二十丸。陶遵道的岳母，七十岁，身体瘦弱却食量很大，患白带。饭前用姜汤吞服大补丸五十丸，每日一两次；午饭后和临睡时，各服小胃丹十五丸，病就痊愈了。子和说：不久前，顿丘有一名妇女，患带下，连绵不断，白色分泌物时常流出，已经三年了。请我为她诊脉，见双手脉都滑大有力，每分钟六七至；她经常上热、口干、头晕，时时呕吐酸水。我知道她胸中确实有寒痰，于是用瓜蒂散催吐，吐出冷痰二三升，全是酸水。其中间或夹有黄色黏涎，形状像腐烂的胶。随后用米浆、稀粥调养胃气，又用导水、禹攻之法攻下，使下部泄泻；然后用药性平淡、能渗利泄水的药物，通利水道，不到几天就痊愈了。息城李左衙的妻子，患白带，像水一样从〔原文“窈漏中”疑有讹误〕绵绵不断地流出，臭秽气味令人无法靠近；面色发黄、食量减少，已经三年了。各位医生都说是积冷，便反复使用阳起石、硫黄、姜、附子等药燥热补益，结果污水反而更多。戴人判断说：这种带下的浊水，原本是热邪侵犯太阳经，寒水失去固摄，所以才会这样。水总是从高处流向低处，所以应当先截断它的上游。于是先催吐痰二三升，第二天又泻下污水一斗多，泻了三遍，全身出汗。到第二天早晨，病人说：“污水已经不再流了。” 随后使用寒凉药剂，服用了将近半年，生下一个男孩。对于有湿痰而身体虚弱、不能承受攻伐的，应当用燥法；湿热宜用凉燥，寒湿宜用温燥。樗皮丸：治疗有湿热的赤白带下。芍药（五钱）、良姜（三钱，烧成灰）、黄柏（二钱，均炒成灰）、椿根皮（一两半）。以上药研成末，用粥制成丸。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下。用于湿热偏盛所致的赤白带下。苍术（盐炒）、白芍药（各一两）、枳壳（三钱）、椿根皮（炒，二两）、干姜（煨，二两）。地榆（半两）、甘草（三钱）、滑石（一两，炒）。研末，用粥制成丸，以米汤送服。治疗带下。椿根皮（二两）、神曲（炒）、麦皮曲（炒）、黄柏（炒，各一两）、芍药（一两半）、滑石、枳壳（各半两）、苍术（一两）。以上药研末，用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服下。固肠丸：治疗湿气所致的泄泻、大便带血和白带。除去脾胃中的陈旧积滞后，用此方来燥化下部湿邪。也不曾单独使用，而是根据病情煎汤作药引。将椿根皮研末，用粥糊制成丸。此药药性凉而燥，必须炒后使用。一方中加滑石一半。

译治疗因七情损伤而导致的白带，适用于脉数者。黄连（炒）、侧柏叶（酒蒸）、黄柏（炒，各半两）、香附子（醋炒）、白术（炒，各一两）。白芷（烧至只存药性）、木香（各三钱）、椿根皮（二两，炒）、白芍药（一两）。以上药研末，用饭粥制成丸剂。用米汤送服。以上五个治疗带下的方剂，都是以椿皮为主的凉燥剂，适用于湿热偏盛者。后一方中有黄连、香附、木香，所以可以治疗七情损伤。大方说：乳香散，治疗赤白带下。草果（一枚，去皮，放入一小块麝香，用面饼包裹，火炮至焦黄但保留药性，取出后与面一同使用）。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陈皮煎液调服。病情重的服三钱。丹溪说：带下不止，用椒目、白芷。治疗白带，将椒目研末，用米汤调服。治疗带下的方剂中，使用云母粉，用温水调服三钱，立即可见显著疗效。伏龙肝散：治疗赤白带下，病久不愈，〔原文“悴乏力”疑有脱字〕，六部脉微弱濡缓。棕榈（多少不限，烧红后立即用盆盖住，放在阴处冷却，保存药性）、伏龙肝（从灶底正下方取赤土，炒至烟尽）。屋梁上悬挂的尘土（炒至烟尽，以去除火毒）。以上各等分，研匀，加入少许龙脑、麝香；每次服三钱，用温酒或淡醋汤送下。患病十年的人，半个月就可以好转。马蹄丸：治疗白带漏下不止。白马蹄、禹余粮（各四两）、龙骨（三两）、乌贼鱼骨、白僵蚕、赤石脂（各二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炼蜜和丸，制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十丸，空腹用酒送下。如果仍不止，加服至三十丸。又一方：治疗白带。用白芷与煅石灰同炒，去掉外皮，再加少许茜草，用粥糊制丸服。大方说：白芷散，治疗赤白带下。白芷（二两）、海螵蛸（二个，〔炮制内容缺失〕）、胎发（一团，〔炮制内容缺失〕）。以上药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丹溪说：赤白带下，用生狗头骨烧成灰而保留药性，用酒调服，或加入药中服用。润剂：带下日久、津液枯竭的，应当用滋润法治疗。凡是大力补益气血的药物，都可以起到滋润作用。例如将四物汤研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空腹用米汤送服三四十丸，治疗年长妇女的白带很有效；这些都属于润剂。因为另有补剂，所以这里只记载葵花、郁李仁这一类药物。补经固真汤：白文举的正妻长期白带不断，服用各种药物都无效。诊得心包经尺部脉极其微弱，她的白带流出不止。叔和《脉经》说：崩漏日久会转为白带，漏下时间长了，骨中精髓和水液就会枯竭。所谓崩漏，是开始发病时血崩不止，日久后血液减少，又进一步损耗阳气，所以白色滑利的分泌物不断向下流出。这说明本经的血海将要枯竭，津液也已损耗，身体枯燥，不能滋养筋骨。以归本经、能行经的药物作为引药和药引。用辛甘味浓、油腻的药物滋润枯燥，补充并滋养津液。用辛热气味的药物补益阳道，使血脉得以生成。用苦寒药物清泄肺热，以挽救上焦。热邪损伤气，用人参补益；再用微苦而温的药物辅助，以增强元气。方名叫补经固真汤。人参（二钱）、橘皮（不去白，半钱）、干姜（研末，二钱）、白葵花（十六朵，去花萼，捣碎）。柴胡、甘草（炙）、郁李仁（去皮和尖，研碎）、生黄芩（各一钱，另行切碎）。除黄芩外，其余药物加水三大盏，煎至一盏七分；再加入黄芩，一同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空腹趁热服，过一会儿用早饭压服。补真润肠汤：治疗白带下、阴户疼痛、牵引至心胸而急痛、身体发黄、皮肤松弛、身体沉重如山，以及阴部寒冷如冰。又名助阳汤。柴胡（一钱二分）、良姜（二钱）、白葵花（七朵）、防风、郁李仁、干姜、甘草（各一钱）。陈皮、生黄芩（各五分）。以上药研成细末，切碎分散，只煎服一剂；加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饭前趁热服。这里葵花、郁李仁的滑润作用可以滋润燥涩，适合津液枯竭、气机滞着的证候。补剂：脉微弱、食量少，以及久病曾经攻下的，都应当按虚证治疗。有热用凉补法，没有热用温补法。丹溪说：治疗白带。龟板（炙）、枳子（各二两）、黄柏（一两，炒）、白芍药（七钱半）、干姜（炒，二钱半）。香附子、山茱萸、苦参、樗皮、贝母（各半两）。以上药研末，用酒糊制成丸，空腹用米汤送服。治疗赤白带下。龟板（二两，涂酒炙）黄柏（一两，炒）干姜（炒，一钱）枳子（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每日服两次，每次七十丸。又一方：治疗带下而脉数者。枸杞根（一斤），生地黄（五两）。以上两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药汁五升，分三次服。以上三方治疗带下，其中龟板、黄柏、地黄这一类药物，适用于肾水不足、真阴亏虚者。〔丹〕胡姓妇人患白带下，月经过多，食欲减少、身体倦怠，面色发黄，经血中有的像血块，有的像筋膜；给她服用人参、白术等药以补益血气、调理脾胃，后来各种症状都消退了。只是带下仍未停止，于是用樗皮丸作为主方。（方见前文。） 以上方法用于治疗带下属虚证而兼有热者。如果是虚证而兼有寒，脉象微弱、面色苍白无光、说话无力的，东垣补经固真汤、丁香胶艾汤、香桂六合汤就是这类方剂。〔温补〕白蔹丸（《济生》）：治疗未婚女子冲任虚寒、带下纯白。鹿茸（酒蒸后焙干，二两），白蔹，狗脊（燎去毛后制，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艾叶煎醋汁，调糯米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当归煎：治疗赤白带下、腹内疼痛、不想进食、日渐消瘦。当归（酒浸），赤芍药，牡蛎（火制，取粉），熟地黄（酒蒸后焙干），阿胶，白芍药，续断（酒浸，各一两），地榆（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面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

译〔韩〕我的妻子三十多岁，生过十八胎，其中九胎死于腹中，八胎出生后夭折。恰逢先父在松潘遭遇战乱，我和兄弟们都向西逃奔；妻子惊恐忧虑过度，便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口唇和舌头都生了疮，有时甚至喉咙被疮封闭，下部虚脱，白带像水一样大量流出。这样持续了四十多天，有时稍微清醒，却想要自缢，自己悲伤难受得无法忍受。有的医生投用寒凉药来清解上部，结果下部的病反而更加严重。有的投用温热药，甚至用汤药熏蒸她的下部，结果热得昏厥，几乎要死去。四弟回来给她诊脉，才知道这是亡阳证。他大哭说：“宗嗣还没有建立，差点误杀了我的嫂子。” 急忙以盐煮大附子九钱为主药，用薄荷、防风制约，辅以姜、桂、川芎、当归等药，水煎后放入井中冷却，待冰冷时给她服下。药还没服完一剂，她便鼻息鼾鸣、熟睡了一整夜，醒来后就能认人了。当时只剩下一个嗣子和两个女儿，他们相互抱着痛哭，亲疏远近的人也都感到悲伤。好友赵宪长惊讶地说：“您用了什么方法？” 四弟说：“方书中有这种方法，就是用假证对治假证，用真证对治真证罢了。” 上部是假热，所以用假寒药顺势治疗；下部是真寒，所以用真热药反向治疗。这样上下调和，病就解除了。后来主要使用女金丹，又结合二三个方剂加减，不仅消除了她的疾病，还调养了元气。庚午年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应当承袭家业了。壬申年又生了一个儿子。去年她又患疟疾，持续了十三个月，也先以养元气、调理生气为主，等到饮食大增之后，才用峻烈药攻治，使她吐出、排出许多块状物；再投用附子汤三钱而痊愈，并不要求在一两天内见效。她所用的女金丹，就是胜金丸，是从一位奇异之人那里得到的。在方中加倍使用香附；根据气血偏盛或偏衰的情况，又加入姜黄、条芩，并加倍使用川芎之类，取得了很多疗效。我想到没有儿子的人往往很多，又反复想到我自己得子的艰难，她们的痛苦该是怎样啊。于是按次序记录这些方剂，并附上女金丹，用来救助世人。雪翁识。（女金丹方见求子门。） 〔薛〕一位孀妇腹部胀满、胁肋疼痛，体内发热、午后发热，月经不调，四肢酸麻，不时吐痰；有医生用清气化痰药治疗后，她喉咙更加不利，带下呈青黄色，腹部和胁肋胀满。后来又使用行气药，她胸膈仍不舒畅，四肢麻木。这是郁怒损伤肝脾所致，早晨用归脾汤以解除脾郁、培生脾气。晚上用加味逍遥散，以滋生肝血、清解肝火。服药一百多剂后痊愈。一位妇人患久疟并有带下，发热、口干、身体倦怠，用七味白术散加麦门冬、五味子，大剂量煎汤让她任意饮服；再次发作时，症状稍有好转。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服十多剂后痊愈。一位妇人头晕吐痰、胸闷气喘，进食后稍有缓解，苦于白带二十多年，各种药物都没有效。这是气虚兼有痰饮，痰饮治愈后带下自然会痊愈。于是早晨服六君子汤，晚上服六味地黄丸，不到一个月就见效。一位妇人耳鸣、胸闷，体内发热、口干，喉咙里仿佛有一个核，吞咽和吐出都不顺利，月经不调，同时有带下。我认为这是肝脾郁结，使用归脾汤加半夏、山栀、升麻、柴胡，间隔服用四七汤送下白丸子，便痊愈了。一位妇人吞酸、腹部胀满，食欲减少、大便泄泻，月经不调。服用清气化痰丸后，两膝逐渐肿胀，寒热交替出现，带下黄白相间，面色萎黄，身体倦怠。这是脾胃都虚弱、湿痰向下流注，用补中益气汤并加倍使用人参、白术，再加茯苓、半夏、炮姜，便痊愈了。一位妇人患带下，四肢无力。我说：四肢属土。这是脾胃虚弱、湿痰向下流注，用补中益气汤、济生归脾汤两方治疗后痊愈。一位妇人带下呈黄白色，发怒时胸膈不畅，饮食没有兴趣。有人用消食导滞、行气药治疗，结果出现痰喘、胸闷和大便出血。我说：这是脾气亏损，不能统摄血液使其归于本源。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炮姜，服四剂后症状大为减轻。后来又用八珍汤加柴胡、山栀，便痊愈了。〔补涩温〕牡蛎散：治疗带下兼月经过多，或突然大量下血块，不论病程长短。牡蛎、龙骨、赤石脂、肉苁蓉（酒浸，切片焙干）、石斛（去根）、乌贼骨（去甲）。黄芪（切碎，各一两半）、牛角腮灰、阿胶（炒至干燥）、熟地黄（焙干）、芍药（炒，各二两）。干姜（炮制）、当归（切片焙干）、人参、白术、桑耳（各一两二钱半）、桂（去粗皮）。川芎、附子（炮制，去皮和脐）、艾叶（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清晨用米汤调服，每日两次。茯苓散：治疗妇人因血分受伤兼有带下，日久不止，面色发黄、身体消瘦，渐渐形成虚劳，腰腿沉重，胎气多有损伤。白茯苓（去黑皮）、木香、熟地黄（焙干）、诃黎勒皮、柏子仁（研）、杜仲（去粗皮，炙）。青橘皮（去白，焙干）、乌贼鱼骨（去甲）、五加皮（切碎）、艾叶（烧成灰）、菖蒲、牛角腮灰、秦艽（去苗和泥土）、赤石脂、菟丝子（酒浸，另捣）、当归（切片焙干，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用糯米汤送服也可以。如果有胎气，可用鲤鱼糯米粥送服此药。卷柏丸：治疗妇女和未婚女子腹中脏腑寒热相互交攻、心腹绞痛、腰腿疼痛、赤白带下、面色萎黄、四肢消瘦乏力。卷柏（醋炙）、鹿茸（醋炙）、白石脂、赤石脂（各火制，醋淬七次）、川芎、艾叶（醋炒）。桑寄生、代赭石（火制，醋淬七次）、鳖甲（醋炙）、当归（去芦，酒浸炒）、地榆（各一两）。木香（不见火）、龙骨（各半两）、干姜（炮制，七钱半）、黄芪（去芦，蜜炙）、熟地黄（洗净，各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煮糯米糊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艾煎丸（《百一》）：治疗妇人一切虚寒证，以及妊娠前后、产前产后赤白带下，或形成血瘕；长期服用此药，血瘕自然会消散。伏道艾（揉搓去除尘土，挑选干净的枝梗，取艾叶称取五两；先用肥大的淮枣一十二两，在砂瓶中煮至熟烂，去核，与艾叶放在一起捶捣成泥，再捻制成薄饼，置猛火上焙干，趁热立即碾成细末）。大汉椒（去除椒目、枝梗以及合口椒，拣净后称取五两；用阿胶二两、米醋三升，与花椒一同放入砂瓶中煮至极干，取出焙干燥，碾成细末）。当归（去芦，酒浸）、白芍药、川芎、白薇、附子（大的，炮制，去皮和脐）、卷柏（取青叶）。

译泽兰（去枝梗取叶；以上各药均焙干后称取），熟地黄（如从铺上买来的，须洗净并滤去浮沫，晒干，酒浸后蒸，再用酒浸蒸五至七次，直到像糖一样煎制、香美后方可使用，也要焙干称取；各一两）。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细末，与前面的艾叶末、椒末拌匀，用米醋煮糊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最多一百丸、二百丸，空腹用艾醋汤送服。一位妇人因产后虚寒，呕吐恶心、不进食，腹痛如刀割，时而发冷发热，又出现盗汗，身体消瘦憔悴、骨瘦如柴；脐腹左侧结成硬块，大如手掌，冰冷，即使盛夏此处也独自不出汗，每当硬块稍微移动，疼痛便无法忍受，各种药物治疗都无效。她梦中忽然有人传授此方，于是服用；恶心、寒热、盗汗立即停止，服完一料后身体便恢复，唯独血块仍未改变。服到五六料时，血块自行融化排出，像鱼冻一样。沉香牡丹丸：治疗妇人血海长期虚弱、月经不利、赤白带下、血气上冲心胸、经常发生刺痛、四肢烦闷困倦。沉香（七钱半）、牡丹皮（去心）、赤芍药、吴茱萸（汤泡去苦味，炒）、当归、桂心、川芎、黄芪（去芦，蜜炙）、人参、茯苓、山药、川巴戟（去心）、白术、橘红、木香、干生姜、白龙骨、牛膝（去苗，酒洗）、枳壳（去瓤，麸炒）、肉豆蔻、厚朴（制，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调和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如果心腹疼痛，用白芷煎酒送服。紫桂丸：补益血海。治疗冲任气虚、经脉失调、腰痛腹痛、寒邪凝滞以及崩漏。禹余粮（火制，醋淬七次，三两）、龙骨、艾叶（醋炒）、赤石脂、牡蛎（炮制）、地榆（各二两）。牡丹皮、厚朴、当归、阿胶（用蛤粉炒成珠状）、吴茱萸（用汤水洗）、香白芷、肉桂（去粗皮，各一两）。附子（炮制，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浓煎的醋汤送服。〔涩剂〕固真丸：治疗白带长期流出不止、脐腹冷痛，按摸时寒冷如冰，阴部也是如此；眼中仿佛有火上冲，视物昏花不清；牙齿一接触热饮便疼痛，必须用黄连末擦拭，疼痛才停止；只喜欢吃干燥食物，非常厌恶汤水饮品。这种病都是寒湿侵入胞宫所致，所以喜欢干燥而厌恶湿润。肝经阴火向上泛溢，循表上行，所以火气上冲，眼中仿佛有火。肾水侵扰肝脏并向上泛溢，所以眼前昏暗，什么也看不见。牙齿厌恶热饮，是少阳、阳明经中潜伏有火，应当大力泻除寒湿，用丸药治疗。所以说：寒邪在下焦，治疗应当以缓治为主，最忌使用汤剂和散剂。用酒制白石脂、白龙骨，使湿邪干燥。用炮制干姜，以其大辛大热之性泻除寒水。用黄柏的大寒之性作为因势利导之药，又作为引药。治疗方法所说的意思是：古代即使有重罪，也不使人断绝后代。又要抑制其所主之病，先处理致病原因；同时还要泻除牙齿不能耐受热饮的伏火。用柴胡作为引入本经的药，以芍药半钱引导药力；又担心辛热药过强而损伤肝经，所以稍加泻减，用当归身的辛温之性充分调和血脉。这样，配伍用药的方法就完备了。白石脂（烧红，用水飞法研细，晒干）、柴胡（各一钱）、白龙骨（二钱，酒煮后用水飞法研制）。当归（酒洗，三钱）、干姜（炮制，四钱）、黄柏（酒洗）、白芍（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煮成稀糊，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鸡头。每次服三十丸，空腹且前一夜的食物已经消化后，用煎沸后放温的白开水送服，不要让药物停留在胃中，过一会儿再用早饭压下去，这是为了不让温热药物刺激胃。忌食生冷、坚硬的食物，以及酒和湿面。以上方中石脂、龙骨的收涩作用可以止住滑脱，大抵适用于湿邪较重、带下滑脱的人。治疗妇女赤白带下，无论病程久近，都可以治疗。龙骨（半两）、舶上硫黄（三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半钱，空腹用无灰酒送服。茅花散：治疗妇女血崩不止、赤白带下。茅花（一把）、棕树皮（三寸）、嫩荷叶（三张）、甘草节（二寸）。以上研成细末，空腹用酒调服半匙。〔山〕治疗赤白带下。将旧莲房研成末，加入麝香，空腹用米汤送服。〔寒凉药〕小腹因热而疼痛，属于热瘕。按照刘河间的方法治疗。〔保〕赤带是热邪进入小肠，白带是热邪进入大肠。推究其根本，都是湿热凝结在脉中，所以津液涌出溢流，形成赤白带下。本来并不是结聚之病，只因五经脉虚弱，凝结的热邪在带脉处屈曲停滞，所以女子脐下疼痛，阴部不断有液体向下流出。经文说：任脉发生病变，男子体内结成七种疝病，女子出现带下和瘕聚。王注说：任脉从胞宫上行，经过带脉，贯通到脐上，所以男子体内结成七疝，女子出现带下。带脉起于季胁的章门穴，形状像束带；如今湿热郁结不散，所以发生这种病。经文说：脾病传给肾，叫作疝瘕；小肠中湿热郁结而疼痛，排出白色液体，另称为蛊，这就是带下郁结的原因。“冤”就是屈曲、郁滞的意思。由于屈曲郁滞而形成的热邪不能消散，先用十枣汤攻下，随后服苦楝丸、大延胡散调治；热邪去除、湿邪消散后，病自然会痊愈。（十枣汤见前面的注释。） （大延胡散，方剂见调经门“破血”条。） 苦楝丸：治疗妇女赤白带下。苦楝（捣碎，酒浸）、〔药名缺字〕、当归（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酒调面糊制丸。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如果腰腿疼痛，用四物汤四两，加入羌活、防风各一两，煎汤送服。〔大〕地榆膏：治疗赤白带下、身体消瘦得像骨头一样的人。地榆一斤，加水三升煎煮至一半，去掉药渣后再煎，煎成像浓糖浆一样，绞取干净药汁，空腹服三合，每日服两次。治疗五色漏下：地榆三两，切碎，用醋一升煮十多沸，去渣后趁微热服，饭前服一合。〔千〕治疗妇女赤白带下。三叶酸浆草阴干后研成末，空腹用温酒送服三钱匕。

译以上三个方剂都治疗带下；地榆属于寒凉收涩药，也适用于湿热炽盛而带下滑脱的人。按：三叶酸浆草的叶子细小如浮萍，成丛生长，茎端有三片叶子，民间又叫“布谷饭”；“布谷”就是斑鸠。大概是因为斑鸠常吃这种草，所以又叫“鸠浆草”。《衍义》误把它列入“苦〔字形残缺〕”条。既然说是三叶酸浆草，难道苦〔字形残缺〕就是酸浆吗？（苦〔字形残缺〕有果实，大小像金柑，味酸可以食用，所以也叫酸浆，并不是三叶酸浆草。） 三叶酸浆草是贴地生长的小草，叶子都分成三瓣，只开黄色花，茎和叶都带酸味。） 按：地榆本来是作用于血分的药，而且药性寒凉，所以凡是血分有热、血液妄行的病，都能用它止血；它并不是收涩药。〔丹〕治疗赤白带下，伴有腰痛或小腹痛且有热象者。樗皮（二两）、延胡索、桃仁、侧柏叶、川楝肉、〔药名缺字〕、当归（各半两）、香附子（八钱）。官桂（去粗皮）、乌药（各三钱）、麦皮曲（一两，炒）。以上研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五十至六十丸，疗效非常显著。麒麟竭汤：治疗妇女血分受伤、赤白带下和小腹疼痛。麒麟竭、黄柏（去粗皮，炙）、地榆（各一两）、禹余粮（火〔缺字〕，醋淬七次）。赤芍药（炒，各一两半）、熟地黄（切片，炒，四两）。一作生干地黄。以上切碎，每次用三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不拘时间服用。另一个方子是研成细末，每次用粥饮调服二钱。治疗白崩的方子：棕榈（烧成灰）、丝瓜（俗称“鱼〔缺字〕”，夏月人家栽种用来搭凉棚的就是它）。以上等分研成细末，空腹用酒调服。豆花散：治疗妇女白崩。取白扁豆花焙干研末，用炒米煮成饮，加入烧盐，空腹服用数次即可见效。紫色的花不要使用。〔温热药〕调经补真汤：冬至后一个月，地面稍有泥泞、冰开始融化时，白带再次出现，阴户中寒冷，服一剂就能立即止住，并且食欲大增。麻黄（半钱，不去节）、杏仁（三枚）、桂枝（少许）、甘草（炙，五分）。良姜（一钱）、黄〔缺字〕（七分）、人参、当归身、白术（各五分）、苍术（二分）。泽泻（一钱）、羌活（四分）、防风（二钱）、柴胡（四分）、独活、本〔缺字〕（各二分）、升麻根、黄芩（各五分）、干姜（二分，炮制）、白葵花（七朵，去花萼）。除了黄芩、麻黄之外，其余药物都研成粗末。先将这两味药加水二盏，先单煎麻黄至沸腾，撇去浮沫，再加入其余药物一起煎至二盏；然后再加入生黄芩，煎至一盏，去掉药渣，稍微放热后服用。要空腹、前一夜的食物消化完毕后，太阳升高时服药，过一小时左右可以吃早饭。〔本〕治疗妇女月经不调，每次行经数日仍不停，兼有白带，逐渐消瘦憔悴，饮食没有滋味，多年不能生育。地黄丸：熟地黄（二两）、山茱萸、白芜荑、干姜、白芍药（微炒）、代赭石（醋淬，各一两）。浓朴、白僵蚕（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炼蜜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四十至五十丸，空腹用酒送服，每日服三次。这是庞老的方子；妇女患白带是最重要的一类疾病，会使人不能生育，应当赶快治疗。这就是扁鹊经过邯郸时，听说当地重视妇女，所以专门做带下病医生的缘故。〔垣〕桂附汤：治疗白带腥臭、情绪多悲而不快乐、身体大寒。肉桂（一钱）、附子（三钱）、黄柏、知母（各五分）。研成粗末，作为一剂；加水二盏，煎至一盏，按通常方法服食，远离热物服用。如果食量少却经常觉得饱，有时像腹胀，加入白芍药半钱。如果不想吃饭，加入五味子二十枚。如果烦恼，面部麻木，感觉像虫在爬，这是胃中元气极度虚弱；加入黄〔缺字〕一钱、人参七分、甘草二分、升麻半钱。〔海〕香附六合汤：治疗赤白带下。（就是四物汤加〔药名缺字〕、桂枝。） 治疗赤白带下，病程多年而长期不愈。白芍药（二两）、干姜（半两）。以上分别炒至黄色，一同研成末，空腹用米汤调服二钱，每日服两次。二豆散：治疗耳鸣、心中烦躁、腰脚疼痛沉重、腹内虚鸣、脐下虚冷、频繁排出白色水液，类似疳湿浊证。白豆蔻、肉豆蔻、丁香、白茯苓、巴戟、丁皮、苍术、黑附子（火煨）、桂心（各一两）。人参、白术、山药、桔梗、〔药名缺字〕、粉草（各半两）。以上切碎，每次用三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紫苏叶三片，一同煎至七分，去掉药渣，空腹温服。鹤顶丸：治疗带下病有三种情况。未婚女子初次来月经，月经停止后便出现带下；或者用冷水洗浴，或因发热而扇风，或处在风中，这些都是室女发生带下的原因。有丈夫的妇女，房事过度，会损伤胞络，风邪乘虚侵入，胞脉受到寒气刺激，于是污秽液体与血水相连而流下。产后带下，是由于失血耗气，损伤胞络，阴户开张后受到外风侵袭，身体虚弱又有寒风侵入；寒风与热气相结合，所以形成液体向下流出。寒则多为白带，热则多为赤带，寒热相互交结时，赤白带都会排出。当归（七钱半，酒浸）、附子（半两，炮制，去皮）、龙骨（盐泥〔炮制缺字〕）、吴茱萸（用汤泡，去掉黏液）。赤石脂（火〔炮制缺字〕，醋淬）、干姜（炮制，各一两半）、牡蛎（一两三钱，盐泥〔炮制缺字〕）、艾叶（一两，用醋半盏煮干，研成末）。以上研成细末，研匀后用醋糊调和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以赤石脂末作外衣。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艾叶、盐汤、乌梅煎成的汤送服。济生白垩丸：治疗妇女白带，日久不止，腰膝寒冷疼痛，身体日渐消瘦困乏。白垩（炮制法缺字）、禹余粮、鳖甲、乌贼骨（都用醋淬或炙）、当归（酒浸）、鹊巢灰、干姜、紫石英（醋〔炮制缺字〕，淬七次）、附子（炮制）、狗脊（制后洗净）、川芎、鹿茸（醋炙，各一两）、香附（醋煮，二两）。以上药物一并研成末。用醋煮糯米制成的糊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用温酒送服。养气活血丹：治疗劳损伤及冲脉、任脉所致的赤白带下。大艾叶（炒焦，取末，五两）、干姜（炒末，二两半）。以上两味药，加醋二升、无灰酒二升、生姜自然汁二升，将姜末、艾叶末调入银器中，用文火熬成膏。附子、白芍药、白术、橘红、川芎、当归、巴戟（去心，用糯米炒）、人参、五味子（各二两）。

译以上研成细末，加入前面熬好的膏，再加入炒熟的白面二两半，和成药团，杵捣一千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温酒或米汤送服。茱萸浴汤：治疗下焦虚寒、脐腹疼痛、五色带下、月经崩漏以及淋漓不断。吴茱萸（汤泡）、杜仲（炒，去丝）、蛇床子、五味子、丁皮（各一两）、木香、丁香（各半两）。以上切成像麻豆大小的粗粒；每次用半两，装入生绢袋，加水三大碗煎煮数沸，趁热熏蒸下部，并以药液淋洗，早晚各熏洗一次。〔垣〕坐药龙盐膏：丁香、木香、川乌头（炮制，各一钱半）、全蝎（五枚）、龙骨、当归尾、〔药名缺字〕、炒黄盐、酒防己、肉桂、红豆（各二钱）、玄胡索（五钱）、浓朴（三钱）、良姜、木通（各一钱）。枯矾（半钱）。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外面包上棉花，留一根线在外，将药丸放入阴户内。另一个方子：胜阴丹。如果上方药力较弱，再取药末三钱，里面加入性味走窜、温热的药物。三柰子、川乌头、大椒（各五分）、柴胡、羌活（各二钱）、全蝎（三个）、大蒜（一钱）。破故纸（与大蒜同焙，一钱）、甘松（三分）、升麻、枯白矾（各二分）、麝香（少许）。以上研成细末，按照前面的方法制备。另一个方剂是回阳丹：全蝎、升麻、甘松各二分；草乌头、羌活各三分；大椒、三柰子、荜茇、枯矾各五分；川乌头、柴胡各七分；水蛭三条，炒至焦黄；虻虫三个，去掉翅和足后炒制；大蒜、破故纸各二钱；炒黄盐一钱。黄盐是必须使用的药物，去掉它就不会见效。以上研成极细末，按照前法制成指尖大小的丸，用棉花包裹后放入阴户中，以感觉到脐下温暖为有效。酒煮当归丸：用于治疗癫痫、白带，以及下肢湿疹样病变、香港脚；腰部以下如同处在冰雪之中，即使靠火烘烤、盖上厚厚的棉衣，仍然寒冷难耐，这是寒冷到了极点。面色白得像枯鱼一样，肌肉仿佛被刀削过，这是身体迅速消瘦的表现。小便不停，与白带长流不止、无法控制相同，自己也毫无知觉。面色苍白，眼睛青蓝，像菜叶的颜色；眼睛昏暗，什么也看不见；身体沉重如山，走路歪斜，脚无法安稳着地；腿和膝部肌肉枯瘦细弱，大便秘结，口不能言，这是无力到了极点。吃不下东西，心下痞塞，心中烦闷懊恼，痛苦难以忍受。面部像蒙着污垢，背部怕冷，小便失禁而自己不知道；这是上、中、下三阳的真气都已衰竭，所以不断呃逆、呕吐，是胃寒到了极点。脉象沉伏、厥冷、紧而涩，按下去空虚；即使脉洪大而涩，按之无力，仍然属于中焦寒证，何况按之空虚呢？按下去没有搏动，这是阴寒到了极点；脉象空虚，则是气血都虚弱到了极点。当归（一两）、香（半两）、黑附子（炮制，去皮脐）、良姜（各七钱）。以上四味切碎成麻豆般大小，用好酒一升半同煎，煮到酒全部耗尽为止；再用炭火烘干，共同研成极细末，加入炒黄盐、丁香（各半两），全蝎（三钱），柴胡（二钱），升麻根、木香（各一钱），苦楝子、甘草（炙，各半钱），玄胡索（四钱）。将这些药末与前面四味药末混合，共研为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药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二十丸，空腹且前一夜所食已经消化后，用淡醋汤送服。忌食油腻、生冷食物、酒和面食。当归附子汤：治疗脐下冷痛、赤白带下。柴胡（七分）、良姜、干姜、附子（各一钱），升麻、蝎梢（各五分），甘草（炙，六分）。炒黄盐（三分）、当归（二钱）、黄柏（少许；以上药物一同研成粗末）。取药末五钱，加水二盏，煎至一盏，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制成药丸服用也可以。以上是炒盐的用法。东垣在回阳丹的注解中说：必须使用炒黄盐，否则无效。这是治疗寒疝的重要药物。〔排脓〕治疗带下，以及肠中有败脓，淋漓流出不止，腥臭污秽异常，最终使脐腹部的冷痛更加严重。这大概是败脓败血所造成的，通常不会自行停止，必须用此方排出脓液。白芷（一两）、单叶红蜀葵根（二两）、白芍药、白矾（各半两）；白矾烧至枯干后另行研末，其余药物研成末，再一同用蜡制成药丸，大小如桐子。空腹或饭前用米汤送服十丸或十五丸。等脓液排尽后，再另外用补益药辅助治疗。〔大〕伏龙肝散：治疗妇女赤白带下日久不愈，身体消瘦、面色萎黄。有人崩漏多年不止，各种药物都无效，脉象濡弱细微，给予伏龙肝散，并配合白矾丸服用后痊愈。（方剂见前文。） 白矾丸：白矾（四两）、附子（二两）、黄狗骨头（四两，烧成灰；以上药物一同研末）。用粥制成桐子大小的药丸，每次服三十丸。〔消瘀血〕〔仲〕问：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腹泻数十天不止，每到傍晚就发热，小腹内部拘急、胀满，手掌烦热，口唇干燥，这是什么病？老师说：这是带下病。为什么这样说？她曾经小产，瘀血留在小腹内没有排除。怎么知道的？因为她口唇干燥，所以知道这一点。应当用温经汤作为主方治疗。温经汤：吴茱萸（三两），当归、芎、芍药、人参、桂枝、阿胶、牡丹皮、生姜、甘草（各二两）。半夏（半升）、麦门冬（一升）。以上十二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温服。本方也治疗妇女小腹寒冷、长期不能受孕，并可用于崩漏中的出血，或月经来得过多，以及到了月经周期仍不来潮。〔丹〕治疗赤白带：用五灵脂一半生用、一半熟用，研成末，以酒调服。益母散：治疗赤白带下、恶露流出不止。在益母草开花时采收，捣成细末，空腹用温酒送服二钱，每日三次。香矾散，疗效神奇。（方剂见“崩中血见黑止”条。） （就是用醋炒香附后烧成的灰。） 〔丹〕赤带和白带都属于血证，只是分别有从大肠和小肠而出的不同。将黄荆子炒焦研成末，用米汤调服。〔大〕治疗带下：将芍药炒成黑色后研末，每次服三钱匕，用酒调服。治疗妇女赤白带下，不论病程长短，若日渐消瘦，甚至起身、行走都困难。用刺蓟根（不拘多少，晒干后称量；每一斤用童子小便五升浸泡一昼夜，取出晒干）。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温酒调服。玳瑁丸：治疗赤白带下不止。玳瑁、续断（各一两），安息香、麒麟竭、乳香、没药（各半两），故锦灰（七钱半）。以上研成细末，用蜂蜜和安息香熬制后，与药末混合，制成绿豆大小的药丸。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温酒送服。

译〔未婚女子带下〕《产宝》第十四问：未婚女子有三种疾病，是什么？回答说：第一种病，是月经初次来潮时，阴部发热，却迎风躺卧，或用扇子扇风。第二种病，是太冲脉旺盛，气也旺盛而导致体内发热，却用冷水清洗。第三种病，是有时看见赤带流下而受到惊恐。三种情况中只要受到其中一种影响，后来必然会出现带下病。神仙聚宝丹：治疗妇女血海虚寒，外感风冷，寒邪凝结不散，积聚成块，或形成坚硬的癥瘕；以及血气攻冲流注所致的腹部、胁肋疼痛，小便急迫胀满，或腹中虚鸣，呕吐涎沫，头晕眼花，腿膝沉重疼痛。面色萎黄，肢体浮肿；月经将来时，先像患了重病一样；月经量或多或少；赤白带下，崩漏不止；容易惊恐、健忘；小便频繁，或尿色发白；有时出现虚热、盗汗和消瘦。本药不论孕前、产后还是未婚女子，都可以治疗。经常服用可以安定心神、祛除邪气、排出败血、滋养新血，并使人能够生育。木香（另行研末）、琥珀（另行研末）、当归（烘焙后研末）、没药（与其他药合研；各一两），滴乳（二钱半，研末）。麝香（研末）、辰砂（研末；各一钱）。以上研成药末，加入滴水或冷水捣制成丸；每一两药末制成十五丸，每次服一丸，用温酒磨化后服下。胎动不顺、腹内疼痛，或一切难产，用酒调和童子尿磨化后服下。产后血晕、败血冲入心脏，导致口噤、舌强，或恶露未排尽、口渴、面部浮肿，用乌梅煎汤调和童子尿磨化后服下。未婚女子月经不调，用温酒磨化半丸服下。产后血气不调，用童子尿磨化后服用，不限时间。崔氏四花穴，治疗赤白带，疗效非常好。（取穴方法见相关条文。） 〔玉〕赤白带：针刺中极（二寸半；赤带用泻法，白带用补法）。白环俞（一寸半；泻法呼气六次，补法呼气一次）。〔撮〕另一种方法：中极、白环俞（各灸十五壮）。肾俞（二寸半，灸炷数随年龄而定）。〔集〕另一种方法：气海、中极、白环俞；如果无效，再取下一个穴位。三阳交（补法多、泻法少，灸七壮）。三阴交。〔东〕另一种方法：荣池（三分，灸三十壮）。在内踝前后两侧的池中脉处，另名阴阳穴。另一种方法：阴阳穴（在足大拇趾下方，屈足后内外两侧白肉交界处就是）。另一种方法：三阴交（针刺五分，并施灸）。交仪（二寸，灸）。漏阴（在内踝下五分处，有轻微动脉搏动之处就是穴位；针刺一分，灸三十壮）。〔桑〕赤带（《心术》说：如果赤带不止，逐渐发展得像蛊病，也采用此法）。气海（六分）、中极、委中（各五分）。白带（《心术》说：如果白带不止，逐渐发展得像蛊病，也采用此法）。曲骨、承阴（各七分）。中极（在两侧柱骨下方六分处）。妇女怀孕生子后，常常变成白色液体淋漓流下，时间久了身体和面部都会虚浮肿胀。阴谷（二寸半）、绝骨（二寸半）。如果气喘胸满，针刺鱼际透向太渊。（左右两侧合计四十九呼息，对治疗肺经水气极为有效。） 〔海〕带下病由太阴经主治；灸章门穴，灸炷大小如麦粒，每侧三壮，便能见效。〔甲〕妇女赤白带下后，阴部干燥疼痛，不愿进行房事，小腹坚硬，小便闭塞，曲骨穴主治这些病证。女子患赤白带，腰部〔穴名缺失〕主治。女子患赤淫，大赫穴主治。女子绝育不孕，阴部挺出而不能控制，流白色液体，〔穴名缺失〕主治。女子赤白带下，心下积聚胀满，〔穴名缺失〕主治。女子赤淫，有时夹白带，气机闭塞，月经量少，〔穴名缺失〕主治。女子流下苍色液体不能自止，兼有赤色分泌物，阴部瘙痒疼痛，牵引小腹，〔原文“控”后缺字〕以至不能俯仰，〔穴名缺失〕主治。女子患疝气，小腹肿胀，赤白带下时多时少，蠡沟穴主治。月经不利，出现赤白带并且怀孕，以及前阴寒冷，行间穴主治。女子患疝气和小腹肿胀，腹泻，排尿不畅，遗尿，阴部疼痛，面色像蒙尘而发黑，眼下〔原文缺字〕疼痛，太冲穴主治。女子脐旁患疝气，中封穴主治。女子患疝瘕，按压时好像有热汤浇在两腿之间，小腹肿胀，阴部挺出并疼痛，经水来潮，阴部肿胀或瘙痒，流出清稀液体，像葵菜羹；月经闭止，曲泉穴主治。妇女流下赤白分泌物，里急，身体抽搐，五枢穴主治。〔《素》〕肾脉、肝脉、心脉细小而紧，按之没有搏动，都是瘕病。（《大奇论》王冰注说：脉细小而紧，是寒邪很重；没有搏动则血液不流通，血液不流通而寒邪侵袭，所以血在体内凝结成瘕。） 三阳脉紧急会形成瘕，三阴脉紧急会形成疝。（王冰注说：太阳经受寒，血液聚集而成瘕。） （太阴经受寒，血液聚集而成疝。） 脉象紧急的称为疝瘕，并有小腹疼痛。（出自《平人气象论》。） 〔脉〕老师说：妇女患带下病，若脉浮，则会肠鸣腹满；脉紧，则腹中疼痛；脉数，则阴部瘙痒，疼痛则会生疮；脉弦，则阴部疼痛并牵引作痛。妇女患带下病，脉浮而且怕冷的，不能治疗。〔妊娠期白带〕〔丹〕治疗妊娠期白带。苍术（三钱）、山茱萸（去核）、白芍药（各二钱半）、黄芩（炒）、白芷（各二钱）、樗根皮（炒）。黄连（炒）、黄柏（炒，各一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面糊制成丸剂，空腹时用温酒送服五十丸。第一卷　调经门。白浊、白淫。〔大〕妇女小便混浊、出现白色分泌物，都是由于心肾不能相互交养，水火不能升降，或者因劳累损伤肾脏，导致肾气虚寒。肾主管水液，开窍于阴部；阴部是尿液排出的通道。胞宫寒冷、肾脏受损，所以会出现白浊、白淫。宜服《局方》金锁正元丹。（见杂病遗精篇。） 有的因心虚导致，宜服平补镇心丹。（见杂病惊篇。） 也可服降心丹、威喜丸。（见杂病遗精篇。） 如果因思虑过度，使阴阳不能分离，清浊相互混杂而形成白浊，这是因为思虑会损伤脾脏，宜用四七汤（见杂病气篇）。以白丸子吞服。（见杂病中风篇。） 此药很能分清利浊，还宜服小乌沉汤（见杂病鼻衄篇）。每剂加茯苓一钱；病情较重的，加益智仁二十枚，去壳研碎，用盐水煎服。〔薛〕上述病证如果是元气下陷，应服补中益气汤。脾胃亏损的，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脾经气机郁结的，用归脾汤加黄柏、山栀子。肝经有怒火的，用龙胆泻肝汤。虚证则用加味逍遥散。应结合带下病篇相互参看其主治。有一位妇女容易发怒，有时小腹痞闷，有时寒热交替发作，有时小便频繁，时常排出白色分泌物，服药很久仍不痊愈，面色发青，口苦。我认为这是长期积存的愤怒无法疏散所致，用龙胆泻肝汤后痊愈。又用加味逍遥散、八珍汤调治后安康。

译姜黄散：治疗血分长期虚寒、腹胀疼痛，以及小便浓浊如米泔水。片姜黄（二两）、大附子（炮制，一两）、柳桂、赤芍药、红蓝子、三棱（各半两）、木香、牡丹皮、芫花（醋浸后炒）、郁李仁（去皮）、没药（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一钱，用酒煎服。如果腹痛，将当归、没药研末，用水七分、酒三分混合煎煮，趁热服下。内金鹿茸丸：治疗妇女劳累损伤血脉、胞络受寒，小便白浊，日夜排尿没有定时，脐腹疼痛，腰膝无力。鸡内金、鹿茸、黄〔缺字〕、肉苁蓉、五味子、远志肉、牡蛎、桑螵蛸、龙骨、附子（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调和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温酒或米汤送服。二豆散：治疗耳鸣、心烦躁、腰脚沉重疼痛、腹中虚鸣、脐下冷痛，频繁排出像米泔水一样的白色液体，称为湛浊证。（方剂见前文赤白带下篇。） 乌金散：治疗身体发热、口干燥、气块攻冲疼痛，以及排出像葵菜汁一样的黄水。百草霜（炒）、紫金皮（用米泔水浸煮后炒黄）、粉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艾叶煎汤或醋汤调服。如果心中嘈杂不适，用猪血加盐、酒送服。白带病，可用鲤鱼一条，去肠但不去鳞；将一团油发放入鱼腹内，用黄泥封固，在炭火中煅烧至只存药性，去掉泥，将鱼研成末。每次用一钱，以陈酒调和，与前面的药一同服用。将四七汤煎好后，送服青州白丸子，常服最有效。加味四七汤：治疗妇女小便不畅，严重时阴户疼痛。半夏（汤洗七次，一两）、厚朴（姜汁制）、赤茯苓、香附子（炒，各五钱）。紫苏、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分作四剂；每剂用水二盅、生姜五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加入琥珀末一钱，调匀服用。锁精丸：治疗小便白浊。破故纸（炒）、青盐、白茯苓、五味子（各等分）。研成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空腹时用盐汤或酒任意一种送服三十丸。固精丸：治疗下焦虚弱、胞宫寒冷，小便白浊，或像米泔水，或像凝固的脂膏，以及腰部沉重。牡蛎（〔炮制缺字〕粉）、菟丝子（酒蒸后焙制）、韭子（炒）、龙骨、五味子、白茯苓、桑螵蛸（酒炙）。白石脂（各等分）。研成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治疗妇女长期积累的虚寒，小便白浊，滑利频繁而不能控制。取鹿茸屑炒至黄色，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又一方：将鸡〔缺字〕炙制后研成末，空腹用酒调服二钱。第二卷。杂症门上。（杂证男女相同。） 这两卷的方剂和论述，出自《女科》一书，其中多是杂病书中遗漏的内容，所以保存下来。第二卷　杂症门上。虚劳。因劳累疲倦所受的损伤，用补中益气汤治疗，这属于突然发生的疾病。如果失于治疗，出现发热、潮热、盗汗、咳嗽等证候，就称为虚劳。如果再次失治，出现皮肤肌肉聚缩、毛发脱落、饮食不能化生肌肉、骨髓发热、月经闭止不行等证候，就称为瘵病。骨蒸热发展到传尸病，是另一类疾病，其根源并非起于劳〔OCR疑误〕，后来有的甚至会导致全家灭绝。我在《杂病》第一册中，已经分条作了详细论述。然而男子以精为根本，女子以血为根本；由于致病原因不同，治疗方法也不同，所以应当另行著述治疗方法。但陈氏《良方》把疾病分为劳瘵、骨蒸劳、血风劳、气虚风劳、冷劳、热劳、客热等门类，未免使后人疑惑混乱，无所适从。现在将其订正如下，医者再参照《杂病》中的虚劳、传尸劳两门使用，就不会有取舍失当的弊病了。〔初病大法〕〔《保》〕治疗妇女虚劳，《局方》中所说的首尾六合，如大圣散、熟地黄丸，是治疗无热虚劳的；中道用牡丹煎丸，空腹、饭前服，人参荆芥散睡前、饭后服，是治疗有热虚劳的。〔戴〕有的是病后血虚，有的是本来体质就血虚。这类人寒热往来，或者五心发热，说话无力，面色萎黄，头晕目眩，继而产生各种疾病，可用芎归汤加少量羊肉；或者服十全大补汤、四物汤、养荣汤；血虚而气盛的，宜用抑气汤，也就是香附末。增损四物汤（《易简方》）：治疗妇女气血不足、四肢懒怠、疲乏无力、气短。兼治产后失血过多、营血和冲脉亏虚损伤、阴阳不调、时而发冷时而发热。当归、川芎、人参、干姜（炮制）、甘草（炙）、白芍药（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趁热服。六神汤（《御药院方》）：治疗脾气不调、营卫不足、懒怠困倦、不喜饮食。服用后可以补养真气，增进食欲，使肌肤充实润泽。当归、熟地黄、白芍药、川芎、黄〔缺字〕、地骨皮（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空腹温服。加减大建中汤（《普济》）：治疗妇女妊娠期和产后的一切虚损、月经不调、脐腹〔缺字〕痛、寒热往来、自汗、口干烦渴。芍药（二两）、当归、川芎、黄〔缺字〕、桂（各一两）、甘草（炙）、白术（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半，用水一盏半，加姜、枣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清气汤（《普济》）：治疗肌肉发热、骨骼消瘦，这是阴衰阳盛的表现。这是气弱而血热，因而外则蒸灼肌肉，内则蒸灼骨髓，出现烦渴口干、面颊发红、头痛、饮食无味、心神惊悸、肢体酸痛；有时盗汗，有时咳嗽；有的月经断绝，有的经量极少。俗称血劳，产后称白蓐劳，此外羸瘦的人也可用清气汤、羊乳丸治疗。紫苏子、五味子、大腹子、枳壳、桑白皮（微炒）、菖蒲、地骨皮、白术、柴胡、秦艽、独活、干葛、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加入紫苏七片、乌梅一个，煎至七分，温服。黄〔缺字〕散（一名防风汤）：治疗劳气，饭后身体疼痛疲倦，夜间盗汗。这是由于失血，导致营卫受损。黄〔缺字〕（一两）、白芍药、防风、当归、干地黄（各七钱五分）、甘草（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五钱，用水一盏，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饭前服。四白散：治疗男女血虚发热、夜间多盗汗、不思饮食、四肢消瘦、关节拘挛、脚痛不能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