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论子午流注之法

译没有取得成效。永乐己丑年，我不幸遭受诬陷，迁居到民间，耕田锄地；因此退居西河，把居室命名为“资深”，自号“泉石”。内心以隐遁自守来获得自娱，经过这里的人都说这是读书、耕作之人的居所。凡是有病来求治的人，我不使用针刺，多使用艾灸；从此梓岐风谷的医术逐渐荒废，名声也不再为人所知。并不是我没有把救济世人的心当作自己的心意，只是不想在当时取得名誉罢了。如今我年近暮年，胡须鬓发都已斑白，担心这门学问长久失传，始终挂念在心。正统己未年春末，我在养病之暇，阅读所传下来的针法书籍，发现内容繁杂而没有统一体系，于是摘取其中简要部分，不顾自己疏陋平庸，编纂成文，命名为《金针赋》。金子是世间的宝物，非富贵之人不能得到，难道是贫贱之人所能拥有的吗？以金命名，是称说它的珍贵。它的珍贵之处在于能够在片刻之间攻除疾病，所以看到篇章开头就感叹，读到篇末又嗟叹；由此深深赞美它的方法，并惊叹其收效迅速而奇特。篇首先论述头部有病取足部穴位，左侧有病取右侧穴位，以及男女、早晚之气和手足经络顺逆的道理。其次论述补泻、下针、调气和出针的方法。最后论述治病时运行气血、疏通经脉和接续气机的极其微妙之处；又再三告诫、勉励学习者，务必竭尽精诚，这样就可以使沉[原文缺字]之疾得以起复。言语虽然直截简要，但意义详细明白，尤其贯穿始终，次序井然，使后来的学习者容易记诵，这门学问也不会失传。等到将来窦汉卿再次出现，钻研纯熟、造诣深厚，能够心领神会并运用自如，使此术显著施行、发扬光大时，一定会想到如今删去繁杂、撮取简要并编成文章的人是谁。这也是留给后人的话，学习者一定要敬重它啊。时在正统四年己未年八月十六日。第五卷。《梓岐风谷飞经撮要金针赋》。考察针刺之道，迅速取效的方法最为奇妙。必须明白补法和泻法，才可以挽救危急的病情。先分辨疾病在上部还是下部，再确定穴位的高低位置。[原文“头有在下而晚在上”层次或文字疑有脱误]，施用针法时必须懂得时机。午前属于早，归属阳；午后属于晚，归属阴。男女的上下部位，以腰部作为分界。手足三阳经，手部三阳经走向头部，头部三阳经走向足部。手足三阴经中，足三阴经的经气由足部上行至腹部，手三阴经的经气由胸部下行至手部。阴气上升，阳气下降，这是气机升降出入的规律。违逆这一规律，针刺就采用泻法，也就是迎着经气运行的方向进针。顺应这一规律，针刺就采用补法，也就是随着经气运行的方向进针。春夏时节，身体瘦弱的人针刺宜浅；秋冬时节，身体肥胖的人针刺宜深。还要观察原气的盛衰厚薄，针刺深浅更应分别适当。说到底，补泻的方法，关键在于呼吸和手指的操作。男子施针时，大拇指向前、向左转，随着呼气操作，这是补法；大拇指向后、向右转，随着吸气操作，这是泻法。提针并摇动后退，是出针的方法。边动针边向前推进，是催针的方法。沿着经脉循行并摄引，是运行经气的方法。搓动针体可以祛除疾病，弹动针体可以补益虚弱。在腹部旋转操作，按摸穴位可以使穴孔闭合。按压得深而重，约如豆粒大小的幅度，叫作按；提举得轻而浮，约如豆粒大小的幅度，叫作提。这十四种方法，是针刺要领中所必须具备的。补法是退针一次、进针三次，这样真气自然会归来。泻法是进针一次、退针三次，这样邪气自然会退避。补法就是补充不足，泻法就是疏泻有余。有余所表现为肿胀、疼痛，称为实证。不足所表现为瘙痒、麻木，称为虚证。经气运行迅速，疗效就来得快；经气运行迟缓，疗效也来得慢。人的生死和富贵，从针下的反应都可以察知。贫贱之人的肌肉坚硬，富贵之人的肌肉脆弱；有生机的人针下感觉涩滞，将死之人针下感觉虚浮。如果等候经气却始终不至，必定死亡，这是毫无疑问的。下针的方法，首先要用指甲按压穴位，深重地切按，然后让患者咳嗽一声，随着咳嗽下针。凡是采用补法，随着呼气下针，初次进针刺到皮肤处作为最浅的一层，就应当在这里施补法。再停留很久，然后应退针至人部，等到经气下沉而紧实，再将针倒转，朝向病处。进针、退针、往来运针，以及使经气飞行流走的操作，全都包括在这里面了。凡是采用泻法，随着吸气下针，初次进针到天部，稍停后继续进针，直到地部，得气后再施泻法。再停留很久，然后应退针，重新退至人部，等到经气下沉而紧实，再将针倒转，朝向病处，方法与前面相同。如果发生晕针，是神气虚弱的缘故，应当用针补益；用衣袖捣按口鼻，使气息恢复，再给患者喝热汤，稍停片刻后，按照前面的方法再次施针。至于调气的方法，下针到地部以后，再退回人部。想使经气上行，就把针向右捻；想使经气下行，就把针向左捻。想使经气到达病处。采用龙虎升腾的方法，在前面按压，使经气在后面；在后面按压，使经气在前面，运送经气到达疼痛的部位；采用纳气的方法，扶住针直插，再向下纳入，使经气不回退。如果关节阻滞不畅，经气不能通过，就用龙虎龟凤的方法疏通经脉、接续经气。总的操作方法，是驱使并运行经气，再配合循行、摄引、爪按和切按，没有不产生应验的。这就是通达神妙境界的方法。至于出针的方法，病势已经减退时，针下的气感会稍微松缓；病势尚未减退时，针下的气感像扎根一样，推它不动，转它不移，这就是邪气未去；此时才可以出针如豆粒大小的一段，摇动后停住。补法随着吸气出针以祛除疾病，出针后要立即按闭针孔；泻法随着呼气出针以缓缓祛除疾病，针孔不必闭合。想使腠理严密，然后再调理经气，所以说下针贵在迟缓，太快会损伤血；出针贵在缓慢，太快会损伤气。以上这些总的要领，到这里就全部讲完了。考察治疗疾病的方法有八种：第一种叫烧山火，用来治疗顽固的麻木和寒痹；先浅刺，后深刺，采用九阳法，三进三退，慢提紧按，缓慢地按照九六之法操作，就是先补后泻。第四种叫阴中之阳，先使其产生热感，后使其产生寒感；先深刺，后浅刺，按照六九之法操作，就是先泻后补。施补法必须等到热感到来，施泻法必须等到寒感侵入，就像搓线一样，慢慢转动针。方法要求浅刺时就用浅刺，方法要求深刺时就用深刺，二者不能同时使用而使操作混乱。第五种叫子午捣臼，用于治疗水蛊、膈气；针刺入穴后，调匀经气，针在上下运行，九次进针、六次出针，再向左右旋转，操作十遍，病情自然平复。第六种叫进气之诀，用于腰、背、肘、膝疼痛以及全身游走性疼痛；刺入九分，施行九次补法，卧针停留五到七次呼吸，等待经气上行。也可以采用龙虎交战法，向左捻九次、向右捻六次，这也是止痛的针法。第七种叫留气之诀，用于治疗瘕癖；针刺七分，采用纯阳法，然后直插针，得气后深刺，再提针停留。第八种叫抽添之诀，用于治疗瘫痪、疮疥和癞病；选取关键穴位，使九阳法得气，再反复提按搜寻，主要是使经气运行周遍。扶住针直插，再向下纳入，使阳气回转、阴气倒行。手指下的细微变化，需要胸中掌握灵活的方法；如果一次没有应验，就反复再次施行。至于通过关隘、关节来催动运行气血，使经气飞行流走，有四种方法：第一种叫青龙摆尾，像扶着船舵一样，针不进也不退；第二种叫龟探穴，像钻入土中的样子，退针一次、进针三次，并向四方钻剔。第四种叫赤凤迎源，像凤凰展翅的姿态；进针到地部，提针到天部，等针自行摇动，再进到原来的位置，上下左右在四周飞旋。病在上部，就随着吸气退针；病在下部，就随着呼气进针。

译至于患病已久、半身不遂的情况，采用通经接气的方法，已经有固定的呼吸次数和尺寸数了。手足三阳经，上行九寸，下行十四寸，越过经脉四寸。手足三〔缺字〕，可以使寒冷的温暖、发热的清凉，使疼痛停止、胀满消退，就像开渠决水一样，立即见效，哪有不能挽救危急病势的呢？《难经》说：疾病有三种成因，都与气血有关。针刺分为八种方法，都不离阴阳的道理。因为经络昼夜循环运行，呼吸来往不息。气血调和，身体就健康；不调和，疾病就接连产生。这就像天下国家和各地的山海田园、江河溪谷一样，若一年四季风雨调和，水道就疏通顺畅，百姓安宁，物产丰足。如果某一地区风雨失调，遭遇旱灾或水灾，使水道水势暴涨、枯竭或堵塞，灾害和损伤就会随之到来。人的气血因三种原因受到疾病侵扰，也正如各地遭受旱涝灾害一样。针刺和砭石是用来疏通经脉、调和气血、祛除邪气、扶助正气的，所以说这是最迅速而奇妙的方法。唉，轩辕黄帝和岐伯的时代已经久远，卢扁也已逝去；针灸之道幽深，不是一句话能够说尽的。这些道理精细周密，需要长久学习才能通晓。希望世上的贤者把它传给后来的学习者，使使用针法的医士都能有志于此。如果真能洞察其中幽微，穷尽它的精妙，那么世上那些卧病在床的〔缺字〕，有缘遇到针刺就能病除，随手便可痊愈。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所谓子午流注，是刚柔相配、阴阳相合、气血循环运行，以及按时辰使穴位开合的理论。为什么用子午来说明呢？答：子时的“子”，有停止、居止的意思。天干有十个，经脉有十二条：甲配胆，乙配肝，丙配小肠，丁配心，戊配胃，己配脾，庚配大肠，辛配肺，壬配膀胱，癸配肾；剩下的两经，就是三焦和包络。三焦是阳气之父，包络是阴血之母。这两条经脉虽然寄属壬、癸，也分别分配到十天干之中。而且每条经脉之中，都有井、荥、俞、经、合五类穴位，分别配属金、水、木、火、土。因此，阴经的井穴属木，阳经的井穴属金；阴经的荥穴属火，阳经的荥穴属水；阴经的俞穴属土，阳经的俞穴属木；阴经的经穴属金，阳经的经穴属火；阴经的合穴属水，阳经的合穴属土。各条经脉中必定有返本还原的穴位，它们是十二经气血出入的门户。阳经有原穴，遇到俞穴时还要经过原穴；阴经没有单独的原穴，就以俞穴代替原穴。所以有甲经取丘墟、乙经取太冲这样的例子。又据《千金方》说：六条阴经也有原穴，即乙经的中都、丁经的通里、己经的公孙、辛经的列缺、癸经的水泉，以及包络经的内关。所以在阳日，气先运行而血随后跟随；在阴日，血先运行而气随后跟随。时辰相合时，穴位就开启；时辰不相合时，穴位就闭合。阳干注入腑中，甲、丙、戊、庚、壬日再次出现时，阳气就纳入三焦。阴干注入脏中，乙、丁、己、辛、癸日再次出现时，阴血就纳入包络。例如甲日戌时，开启胆经的井穴；到戊寅时，正值胃经的俞穴，并且经过胆经原穴；到了甲申时再次遇到甲，气就纳入三焦的荥穴。三焦荥穴属水，甲属木，因此水能生木，这叫作甲合还元化本。又如乙日乙酉时，开启肝经的井穴；到己丑时，正值脾经的俞穴，并且经过肝经原穴；到了乙未时再次遇到乙，血就纳入包络的荥穴。包络荥穴属火，乙属木，因此木能生火。其余情况都依照这个规律。全都是按照子午相生、阴阳相互调济的道理。阳日没有阴时，阴日没有阳时。所以甲与己相合，乙与庚相合，丙与辛相合，丁与壬相合，戊与癸相合。为什么甲与己相合呢？答：中央的戊、己都属土，害怕被东方的甲、乙之木所克。戊属阳，是兄长；己属阴，是妹妹。戊兄于是把己妹嫁给木家，嫁给甲为妻，希望这样能够使阴阳和合而不相互伤害。所以甲与己相合，其余各组也都是这样。子午流注的方法，到这里就全部讲完了。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五虎建元日时歌。甲己日从丙寅时起，乙庚日从戊寅时起。丙辛日就从庚寅时起，丁壬日从壬寅时起，依次顺行推求。戊癸日确定从甲寅时起，这六十种方法可以帮助行医者。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十二经纳天干歌。甲配胆，乙配肝，丙配小肠，丁配心，戊配胃，己配脾；庚属大肠，辛属肺，壬属膀胱，癸属肾；三焦也寄托在壬，包络同样归入癸。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十二经纳地支歌。肺对应寅时，大肠对应卯时，胃对应辰时；脾对应巳时，心对应午时，小肠对应未时；膀胱对应申时，肾对应酉时，心包对应戌时；三焦对应亥时，胆对应子时，肝对应丑时。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十二经原穴歌。甲经原穴为丘墟，乙经原穴为太冲；丙经原穴居于腕骨。丁经原穴为神门，原穴在内侧经过；戊经胃原穴为冲阳，气可以由此通行。己经原穴为太白，庚经原穴为合谷；辛经原穴本来就是太渊。壬经原穴为京骨，阳池穴；癸经原穴为太〔缺字〕、大陵穴。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子午流注十二经井、荥、俞、原、经、合歌。手大指内侧属手太阴肺经，少商是井穴，鱼际是荥穴；太渊是俞穴和原穴，沿经脉向下依次为经渠、尺泽等穴。〔“盐”疑为缺字〕指阳明大肠经，商阳、二间、三间等穴，次第详列如下。合谷是阳〔缺字〕原穴，依照穴位取用；曲池是合穴，正与此相应。中指内侧属厥阴心包络经，中冲在指端，劳宫在掌中；大陵是俞穴，也是原穴，间使之后从容地取曲泽穴。无名指外侧属三焦经，从关冲依次取到液门；中渚是俞穴和原穴，阳池是原穴；经穴取支沟，合穴取天井。手小指内侧属手少阴心经，少冲、少府分别是井穴和荥穴；神门是俞穴和原穴，灵道为经穴，少海为合穴。手小指外侧属小肠经，少泽流行至前谷；后〔缺字〕、腕骨是俞穴和原穴，阳谷是经穴，合穴为少海。足大趾内侧属足太阴脾经，井穴和荥穴分别是隐白、大都；太白是俞穴和原穴，商丘是经穴，阴陵泉是合穴，这些都必须知道。足大趾末端属厥阴肝经，大敦是井穴，行间是荥穴；太冲是俞穴和原穴，经穴在中封，合穴为曲泉。足第二趾属阳明胃经，厉兑、内庭必须记住；陷谷是俞穴，冲阳是原穴，经穴为解〔缺字〕，足三里在膝下三寸。足掌心属少阴肾经，涌泉、然谷的穴位确定无疑；太〔缺字〕是肾经俞穴，又是原穴；复溜、阴谷可以治疗疾病。足第四趾属足少阳经，足窍阴是井穴，侠溪是荥穴；临泣是俞穴，丘墟是原穴；经穴为阳辅，合穴为阳陵泉，必须认真掌握。足小趾外侧属膀胱经，至阴、通谷分别为井穴和荥穴；再取束骨、京骨穴，昆仑是经穴，合穴为委中。第五卷：论子午流注的方法。子午流注逐日按时确定穴位的口诀。甲日戌时取胆经窍阴，丙子时取小肠前谷荥穴，戊寅时取胃经陷谷俞穴；返本取丘墟，属木，在寅时；庚辰时经气注入阳〔缺字〕穴，壬午时取膀胱经委中；甲申时气纳入三焦水穴，荥穴配合天干，取液门。乙日酉时取肝经大敦，丁亥时取心经荥穴少府，己丑时取太白、太冲穴，辛卯时取肺经经穴经渠，癸巳时取肾经合穴阴谷，乙未时取包络经水穴荥穴劳宫。

译丙日申时取小肠少泽，戊戌时取内庭以治疗胀满，庚子时取三间俞穴；腕骨是本原穴，可以祛除黄病；壬寅时取经穴火穴昆仑，甲辰时取合穴阳陵泉；丙午时三焦接受木气，详细取中渚穴。丁日未时取心经少冲，己酉时遇脾经土穴大都，辛亥时取太渊、神门穴，癸丑时取肾经水穴复溜，乙卯时取肝经合穴曲泉，丁巳时取包络经大陵。戊日午时先取厉兑，庚申时迁取荥穴二间，壬戌时取膀胱经束骨；冲阳是属土的原穴，必须返本；甲子时取胆经阳辅，丙寅时取小肠小海；戊辰时气纳入三焦经脉，取经穴支沟，针刺必定痊愈。己日巳时从隐白开始，辛未时取鱼际，癸酉时取太溪、太白原穴，乙亥时取中封，位置与内踝相近；丁丑时取心经合穴少海，己卯时取包络经间使。庚日辰时取商阳，壬午时取膀胱经通谷，甲申时取临泣俞穴，属木；合谷是属金的原穴，返本归原；丙戌时取小肠经火穴阳谷，戊子时取足三里；庚寅时气纳入三焦合穴，天井穴可以放心取用。辛日卯时取少商本穴，癸巳时取然谷，不必犹豫；乙未时取太冲原穴、太渊，丁酉时取心经灵道，己亥时取脾经合穴阴陵泉，辛丑时取包络经曲泽。壬日寅时从至阴开始，甲辰时取胆经荥穴侠溪，丙午时取小肠俞穴后〔缺字〕；返本则取京骨原穴；三焦寄有阳池穴，井穴关冲属金；关冲属金，壬属水，子母相生，恩义深厚。癸日亥时取井穴涌泉，乙丑时取行间，丁卯时取俞穴神门；先寻肾水太〔缺字〕原穴，包络大陵原穴也一并经过。至于子午流注的方法，已经无从考证了。虽然《针灸四书》中有所记载，但仍然不完整。还元返本的道理，以及气血纳入的时辰，不必再思考推求。而且后面的图是前代贤人编缀的，所以不敢废弃，全部记载在后面，希望能够有所考证。原图有十二幅，现在分作十幅。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阴心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阴肺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这是手太阴肺经流注图。少商二穴在手大指末端内侧，距指甲如一韭叶宽。鱼际二穴，在手大指本节后方内侧的散脉中。太〔缺字〕指处就是穴位。尺泽二穴，在手肘横纹中央。这是手阳明大肠经流注图。商阳二穴在手大指旁的第二指内侧，距指甲角如一韭叶宽。二间二穴，在第二指本节前方内侧的凹陷中。三〔缺字〕中。曲池二穴，在肘外侧的辅骨处，屈肘时肘弯横纹的中央。这是手厥阴心包络经流注图。中冲二穴，在手中指内侧边缘的末端，距指甲如一韭叶宽。劳宫二穴，在手掌中央。大陵二穴，在手掌〔原文“泽二穴”句序残乱〕，泽二穴在肘内侧边缘的凹陷中，屈肘时可以取到。这是手少阳三焦经流注图。关冲二穴，在手无名指末端内侧，距指甲如一韭叶宽。液门二穴，在小指旁第二指本节前方的凹陷中。中渚在两条筋和骨头之间。天井二穴，在肘外侧大骨后方、肘上方的凹陷中。这是手少阴心经流注图。少冲二穴，在手小指内侧边缘的末端，距指甲如一韭叶宽。少府二穴，在手掌内侧小指本节后方的凹陷中，与劳宫相对直线上。神门二穴，在手掌后方、腕部锐骨的末端。通里二穴，在手掌后方一寸处。灵道二穴，在手掌后方一寸五分处。少海二穴，在肘内侧边缘横纹的末端，屈手取穴。这是手太阳小肠经流注图。少泽二穴，在手小指末端外侧，距指甲一分。前谷二穴，在手小指外侧本节前方的凹陷中。后溪二穴，在手外侧本节后方横纹尖端上的凹陷中。腕骨二穴，在手外侧腕部前方隆起骨头的下方凹陷中。阳谷二穴，在手外侧骨性踝突下方。小海二穴，在肘内侧大骨的外侧边缘，距肘端五分的凹陷中。这是足太阴脾经流注图。隐白二穴，在足大趾内侧末端，距指甲如一韭叶宽。大都二穴，在大趾本节后方的凹陷中。太白二穴，在大〔缺字〕；阴陵泉二穴，在足膝下内侧、辅骨下方的凹陷中。这是足厥阴肝经流注图。大敦二穴，在足大趾末端，距指甲一分。行间二穴，在大趾外侧的两趾之间，动脉应手之处。太冲二穴，在大趾本〔原文“穴”字衍〕，位于膝内侧辅骨下方横纹的尽头处。这是足阳明胃经流注图。厉兑二穴，在足大趾旁第二趾的末端，距指甲一分。内庭二穴，在足第二趾外侧两趾之间的凹陷中。陷谷二穴，在足〔“练”字疑误〕处的凹陷中。足三里二穴，在膝下三寸、大筋内侧的凹陷中。这是足少阴肾经流注图。涌泉二穴，在足掌心的凹陷中，屈足卷曲脚趾时取穴。然谷二穴，在足内踝前方大骨的下方。太〔缺字〕二穴，在足膝内侧辅骨后方、大筋下方和小筋上方。这是足少阳胆经流注图。窍阴二穴，在足第四趾末端，距指甲一分。侠溪二穴，在足第四趾外侧分叉骨之间、本节前方。临泣二穴，在绝骨末端向前三分处。阳陵泉二穴，在膝下骨头下方的凹陷中。这是足太阳膀胱经流注图。至阴二穴，在足小趾外侧，距指甲角一分。通谷二穴，在足小趾外侧本节前方的凹陷中。束骨二穴。中二穴，在足膝腕内〔“内”字后文句意残缺〕约纹中。第六卷。论取穴。《千金方》说：人的年龄有老有少，身体有长有短，皮肤有肥有瘦，都必须仔细思考、斟酌衡量，按照标准折算取定。还要根据肌肉的纹理、关节的分解处、缝隙会合处和凹陷之中，并用手按压；患者感到舒适，这样仔细安详地取穴，只有用心的人才能掌握。又说：有的人身体短而手长，有的人身体长而手短；有的人胸腹长，有的人胸腹短；有大有小，也不能一概而论。凡是取穴，确定了穴位就立即施灸。如果违背这一点而稍有移动，就不能取得真正的穴位了。凡是施灸，都应先灸阳部后灸阴部，先灸上部后灸下部，先灸少壮数后灸多壮数，这些都应仔细审察。第六卷。论艾炷大小。黄帝说：施灸若不足三分，便是白白受苦；艾炷应当务求大些，体质弱小的人才做小艾炷。凡是出生七日以上、未满一周岁的儿童，艾炷要做大些；只有头部和四肢宜用小艾炷，不过是为了祛除风邪而已。第六卷。论灸壮数目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