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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黄帝内经素问遗篇三

卷之二

医藏 · 已译 · 第 4–9 段

卷之二

刺法论(中)

黄帝问曰:升降之刺,以知要,愿闻司天未得迁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万化之机,其皆妄然与民为病,可得先除?欲济群生,愿闻其说。明其迁正,故可预防。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言,其至理圣念慈悯,欲济群生,臣乃尽陈斯道,可申洞微申显也。洞,深也;微妙也。言可尽显深妙。太阳复布,即厥阴不迁正,即天运不和,顺四序失合而作疫也。不迁正,气塞于上,当泻足厥阴之所流,气舒而复塞之,故泻之,当泻足厥阴之所流行间穴也,在足大趾之间动脉应手陷者中,足厥阴之荥。刺可同身寸之六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之。厥阴复布,少阴不迁正,天失时令,即气令不正也。不迁正,即气塞于上,热欲化而风乃布外也。当刺心包络脉之所流,心包络脉之所流,劳宫穴也,在掌中央。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六呼,动气至而急出也。少阴复布,太阴不迁正,子午天数有余,丑未不得中正也。不迁正,即气留于上,雨欲化而热布于天。当刺足太阴之所流,足太阴之所流,大都穴也,在足大趾本节后陷者中,足太阴脉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动气至而出之。太阴复布,少阳不迁正,丑未天数有余,寅申未得中正。不迁正则气塞未通,热欲化而雨复布天。当刺手少阳之所流,手少阳之所流,液门穴也,在手小指次指间陷者中,手少阳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动气至而急出也。少阳复布,则阳明不迁正,寅申天数有余,卯酉未得司天。不迁正则气未通上,燥欲治天,热化复治。当刺手太阴之所流,手太阴之所流,鱼际穴也,在手大指本节后内侧散脉文中,手太阴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动气至而急出之。阳明复布,太阳不迁正,卯酉天数未终,辰戌未得司正。不迁正则复塞其气,寒欲行天而燥复化。当刺足少阴之所流足少阴之所流,然谷穴也在足内踝前起大骨下陷中,足少阴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动气至而出之。帝曰:迁正不前,以通其要,愿闻不退,欲折其余,无令过失,可得明乎?岐伯曰:气过有余,复作布正,是名不过位也,即名布正,再治天而不能退位,使地气不得后化,新司天未可迁正,故复布化令如旧岁,新岁司天未得中司,去岁司天仍旧治天,是故气过天令不常,故与民作灾之病也。巳亥之岁,天数有余,故厥阴不退位也。至子午之年,犹尚治天,风行于上,木化布天,雨湿之化,不令风化至酷作灾,当刺足厥阴之所入,足厥阴之所入,曲泉穴也在膝内辅骨下大筋上小筋下后陷者,中屈膝而得之,足厥阴之合也,刺可同身寸之六分,留七呼,动气至急出其针也。

译第二卷。《刺法论》(中)。黄帝问道:关于升降的针刺方法,我已经知道其中的要领;请告诉我,司天之气尚未迁移归正,使主司气化的运行失去正常规律,于是万物化生的机理都发生错乱,给百姓带来疾病,能否预先将其消除?我希望救助众生,请告诉我其中的道理。明白它迁移归正的规律,就可以预先防备。岐伯叩头拜了两拜,说:您问得真是周详啊!您的问题包含至高的道理和圣明慈悲的心意,想要救助众生;我就把这些道理全部陈述出来,使深奥微妙的内容得以说明显现。“洞”就是深奥。也就是微妙。意思是可以把深奥微妙的道理全部阐明。太阳之气再次布行时,就是厥阴之气尚未迁移归正;这会使天运失调,四时运行失去协调,从而发生疫病。厥阴之气尚未迁移归正时,气就壅塞在上部;应当泻足厥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气得以舒畅后,又会再次壅塞,所以仍要泻之。应当泻足厥阴经气血流行的行间穴,位于足大趾与第二趾之间、动脉搏动应于手下的凹陷中,是足厥阴经的荥穴。可刺入同身寸六分,留针七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厥阴之气再次布行时,就是少阴之气尚未迁移归正;天时失去正常节令,气候运行也就不正常。少阴之气尚未迁移归正时,气就壅塞在上部;热气将要化生,而风气于是向外布行。应当针刺心包络经脉气血流注的部位;心包络经脉气血流注的部位是劳宫穴,位于手掌中央。可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六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少阴之气再次布行时,就是太阴之气尚未迁移归正;子、午年的天时之数有余,丑、未年不能处于正常位置。尚未迁移归正时,气停留在上部;雨气将要化生,而热气布行于天空。应当针刺足太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足太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是大都穴,位于足大趾本节后方的凹陷中,是足太阴经脉的荥穴。可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七呼,动气到来后出针。太阴之气再次布行时,就是少阳之气尚未迁移归正;丑、未年的天时之数有余,寅、申年尚未处于正常位置。尚未迁移归正时,气就壅塞而不能通达;热气将要化生,而雨气又布行于天空。应当针刺手少阳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手少阳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是液门穴,位于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的凹陷中,是手少阳经的荥穴。可刺入同身寸二分,留针三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少阳之气再次布行时,就是阳明之气尚未迁移归正;寅、申年的天时之数有余,卯、酉年尚未得到司天之位。尚未迁移归正,气就不能向上通达;燥气将要主宰天空,热气化生后又重新主宰。应当针刺手太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手太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是鱼际穴,位于手大拇指本节后方内侧、散脉所在处,是手太阴经的荥穴。可刺入同身寸二分,留针三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阳明之气再次布行时,就是太阳之气尚未迁移归正;卯、酉年的天时之数尚未结束,辰、戌年尚未得到司正之位。尚未迁移归正,就会使它的气再次壅塞;寒气将要运行于天空,而燥气又重新化生。应当针刺足少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足少阴经气血流注的部位是然谷穴,位于足内踝前方高骨下的凹陷中,是足少阴经的荥穴。可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呼,动气到来后出针。黄帝说:迁移归正不能按时前进,怎样疏通其中的要领?请告诉我关于不退位的情况,以及想要折伏其余气、使它不致过盛而造成过失的方法,可以说明吗?气运行超过正常而有余,又重新布行并主司正常位置,这叫作不过位,也就是布行归正;它再次主宰天空而不能退居原位,使地气不能随后化生,新任司天之气不能迁移归正,所以又按照旧年的规律布行气化。新年司天之气还没有处于应有的中司位置,上一年的司天之气仍旧主宰天空,因此气运行超过正常,天时法则不能保持常态,于是给百姓造成灾害和疾病。巳、亥年,天时之数有余,所以厥阴之气不能退居原位。到了子、午年,厥阴之气仍然主宰天空,风气运行于上,木气化生布行于天空;雨湿的化气不能使风气化生过盛而造成灾害。应当针刺足厥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足厥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是曲泉穴

子午之岁,天数有余,故少阴不退位也。至丑未之年,犹尚治天,热行于上,火余化布天,燥清之亏,雨化不令热化复行天令也,当刺手厥阴之所入,心包之所入,曲泽穴也在肘内廉下陷者,中屈肘而取之,手厥阴之令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之。丑未之岁,天数有余,故太阴不退位也。至寅申之年,犹尚治天也,湿行于上,雨化布天,寒化亏热化,不令湿化复布行天令,当刺足太阴之所入,足太阴之所入,太阴陵泉穴也在内侧辅骨下陷者,中足太阴之合,刺可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之也。寅申之岁,天数有余,故少阳不退位也。至卯酉之年,犹尚治天,热行于上,火化布天,燥清令亏,热化复治布行天令,当刺手少阳之所入,手少阳之所入,天井穴也在肘外大骨后肘后上一寸两筋间陷中,屈肘得之,手少阳之合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动气至而急出之也。卯酉之岁,天数有余,故阳明不退位也。至辰戌年,犹尚治天也,行于上燥化布天。风化亏,而寒化不令,清化复治,布行天令,当刺手太阴之所入。手太阴之所入,尺泽穴也,在肘约文中动脉应手,手太阴之所合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寸,留三呼,动气至而急出之。辰戌之岁,天数有余,故太阳不退位也。至巳亥之年,犹尚治天也。寒行于上,凛水化布,天热化令亏,风化不令,寒化复治,布行天令,当刺足少阴之所入。足少阴之所入,阴谷穴也,在膝下内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外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而得之,足少阴之合。刺可同身寸之四分,动气至而出之。故天地气逆,化成民病,以法刺之,预可平。人气通乎天地也,气交有变,前后余退,可天元刺其余源始终可平也。黄帝问曰:「刚柔二干失守其位,使天运之气皆虚乎?与民为病,可得平乎?天运如虚,可以法刺可除之也。」岐伯曰:「深乎哉问!明其奥旨,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谓根之可见,必有逃门,是谓根究天地之灾,必有遐危逃生之门户。假令甲子刚柔失守,柔得其位,上失其刚,虽得交司,数可未至,甲子上未终司,己卯下虽迁正,是谓柔干孤虚其下也。刚未正之己,不得其甲,即土运反虚而木乃胜,刚未正,柔孤而有亏,甲不正于己也,土运不令,正失少阴不化,是故天与皆虚,而使邪化疫者也。时序不令,即音律非从,司天犹布,而中运有胜至矣。甲未临而已己至,律无音而吕有声,即黄钟大宫不应,夹钟少宫即应,以表己卯下位孤主土运者也。如此三年变大疫也,甚则速首尾三年至,详其微甚,察其浅深,大虚而布政日久即深也,深即甚矣。运未正即胜至,久即深甚也,甚即深首尾二年至者也。

译,位于膝内侧辅骨下方、大筋之上、小筋之下的后方凹陷中,屈膝时可以找到,是足厥阴经的合穴。可刺入同身寸六分,留针七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子、午年,天时之数有余,所以少阴之气不能退居原位。到了丑、未年,少阴之气仍然主宰天空,热气运行于上,火气余化布行于天空;燥气清肃之令不足,雨气的化生不能使热气重新运行于天空而主宰天时。应当针刺手厥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即心包经气血汇入的曲泽穴。曲泽穴位于肘内侧边缘下方的凹陷中,屈肘时取穴,是手厥阴经的合穴。可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七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丑、未年,天时之数有余,所以太阴之气不能退居原位。到了寅、申年,太阴之气仍然主宰天空,湿气运行于上,雨气化生布行于天空;寒气化生不足,热气化生也不能使湿气重新布行于天空而主宰天时。应当针刺足太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即足太阴经的太阴陵泉穴。太阴陵泉穴位于内侧辅骨下方的凹陷中,是足太阴经的合穴。可刺入同身寸五分,留针七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寅、申年,天时之数有余,所以少阳之气不能退居原位。到了卯、酉年,少阳之气仍然主宰天空,热气运行于上,火气化生布行于天空;燥气清肃之令不足,热气化生又重新主宰并布行于天空。应当针刺手少阳经气血汇入的天井穴。天井穴位于肘外侧大骨之后、肘后上方一寸、两筋之间的凹陷中,屈肘时取穴,是手少阳经的合穴。可刺入同身寸三分,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卯、酉年,天时之数有余,所以阳明之气不能退居原位。到了辰、戌年,阳明之气仍然主宰天空,燥气运行于上,燥气化生布行于天空。风气化生不足,寒气化生不能发挥作用,清肃之气重新主宰并布行于天空;应当针刺手太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手太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是尺泽穴,位于肘部约文中,动脉搏动应于手下,是手太阴经的合穴。可刺入同身寸三寸,留针三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辰、戌年,天时之数有余,所以太阳之气不能退居原位。到了巳、亥年,太阳之气仍然主宰天空。寒气运行于上,凛冽的水气化生布行;天上的热气化生之令不足,风气化生不能发挥作用,寒气化生重新主宰并布行于天空。应当针刺足少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足少阴经气血汇入的部位是阴谷穴,位于膝下内侧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外筋之上;按压时搏动应于手下,屈膝时可以找到,是足少阴经的合穴。可刺入同身寸四分,动气到来后出针。所以天地之气运行逆乱,就会化生为百姓的疾病;按照这些方法针刺,预先就可以使它平复。人的气与天地相通,气交有所变化,运行有先后、余盛和退移;依据天元针刺其余气的源头和终点,就可以使其平复。黄帝问道:刚干、柔干失去各自应守的位置,使天运之气都虚弱了吗?因此给百姓造成疾病,可以使它平复吗?天运如果虚弱,可以按照这些方法针刺,将其消除。岐伯说:这个问题问得深奥啊!明白其中深奥的宗旨,就知道天地之气交替运行,三年便会化生疫病;这就是说,既然能够看见病变的根本,就一定有可以逃避的门径。研究天地灾变的根本,就一定能找到远离危险、逃生避病的门户。假如甲子年刚干、柔干失守其位,柔干得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的刚干失去位置;虽然已经交接司职,但时数可能尚未到达。甲子年上半年还没有结束司职,己卯年下半年虽然已经迁移归正,这叫作柔干孤立而虚弱于下位。刚干尚未归正的己干,不能得到相应的甲干,于是土运反而虚弱,木气就会胜过它。刚干尚未归正,柔干孤立而有所亏损,甲干不能在己干处归正;土运不能发挥作用,归正失常使少阴不能化生。因此天地之气都虚弱,邪气便化生为疫病。时令次序失常,音律也不相应;司天之气仍在布行,而中运之气已经出现胜气。甲干尚未来临而己干已经到来,律位没有音而吕位有声;也就是黄钟大宫之音不应,夹钟少宫之音反而应和,以此表明己卯下位孤立,主司土运。这样经过三年就会发生大的疫病;严重时,疫病很快在前后共三年内发生。要详察病变的轻重、浅深:大

欲至而可刺,刺之则以明其刺法者,即是布正而未迁正者,可刺其即今之病也,只言知者,是以三年中有大疫至,刺补其夭之之吉也,即其细详微甚,知其所至之斯可先齐之者也,当先。补肾俞,土疫至而肾虚者,先补之。肾俞在骨第十四椎下两旁各同身寸之一寸五分。未刺时,先口衔针暖而用之。用圆利针,临刺时咒曰:「五帝上真,六甲玄灵,气符至阴,百邪闭理念。」三遍自口中取针。先刺二分,留六呼;次入针至三分,动气至而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令受针人咽气三次。又可定神魂者,次三日可刺足太阴之所注。足太阴之所注,大白穴也在内踝核骨下陷者中,足太阴脉之所注也。先以口衔针令温,欲下针时咒曰:「帝扶天形,护命成灵。」诵之三遍乃刺三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其针也。又有下位己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疠。其法补泻一如甲子同法也。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并己丑、己亥、己酉、己未、己巳、己卯,凡甲己上下失守,皆此一法而已。其刺以毕,又不须夜行及远行,令七日洁清净斋戒。所有自来肾有久病者,可以寅时面向南,净神不乱思,闭气不息七遍,以引颈咽气顺之,如咽甚硬物,如此七遍后饵舌下津令无数。仙家咽气可以深根固蒂,以子受母气也。咽下气令腹中鸣至脐下,子气见母元气,故曰返本还元也。久饵之令深根以养固蒂也。故咽气津者,此名天池之水,可久饵之资精气血,荡涤五脏,先溉元海,一名离宫之水,一名玉池,一名神水,不可唾之,但可饵之以补精血,可益元海也。假令丙寅刚柔失守,柔得其位,上失其刚也。虽得其交岁,而丙未迁正治天下,辛巳独治其泉上位,丙失其刚干,故中水运不得运大过也,反受土胜之上。刚干失守,下柔不可独主之,柔干在上,犹言不及,何况柔失刚者也。中水运非大过不可执法而定之,不以诸丙年作其水大过也,当推之天数而知有亏也。布天有余而失守上正,天虽主治之,此即布正之化正司主岁未得正位也。天地不合,即律吕音。异柔干至,而吕有音;应刚干未迁,而律管无声。即少羽鸣响,而大羽也。如此,即天运失序,虽有化而非常化也。后三年变疫,变有微甚,故有迟速,当推其天数之浅深也。详其微甚,差有大小,大差七分,小差五分。每一分一十五日,大差速至,小差徐徐而至之也。徐至即后三年至,甚即首三年。推数差速,即知运迟。当先补心俞,心俞在背第五椎下,两旁各一寸半,用圆利针,于日中令温暖。次以手按穴,得其气动,乃咒曰:「太始上清丹元守灵」。诵之三遍,先想火光于穴下,然后刺可同身寸之一寸半,留七呼,得气至。

译虚而且布行政令的时间已久,就会深入;深入就会严重。运气尚未归正而胜气已经到来,时间一久就会深入并加重;病情严重,说明其影响深入,前后会达到二年。邪气将要到来时就可以针刺。针刺的方法,是为了说明这种针法:对于已经布行而尚未迁移归正的气,可以针刺其当前所致的疾病。这里只说能预先知道的情况:三年之中会发生大疫,针刺并补益,以避免死亡,是吉利的做法。还要细察其轻重微甚,知道它将达到的程度,这样才可以预先调治;应当先行治疗。补肾俞;土疫将至而肾虚的人,应当先补益肾俞。肾俞位于第十四椎骨下方两侧,各距脊柱同身寸一寸五分。尚未针刺时,先把针含在口中温热后再使用。使用圆利针,临针刺时念咒说:“五帝上真,六甲玄灵,气符至阴,百邪闭理念。” 念三遍后,从口中取出针。先刺入二分,留针六呼。随后再将针刺入至三分,动气到来后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针孔,使受针者咽气三次。另有安定神魂的方法:随后三日可以针刺足太阴经气血注入的部位。足太阴经气血注入的部位是大白穴,位于内踝高骨下方的凹陷中,是足太阴经脉气血注入的部位。先把针含在口中使其温热,准备进针时念咒说:“帝扶天形,护命成灵。” 诵念三遍后进针三分,留针七呼,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还有下位的己卯年没有到来,而甲子年孤立的情况,随后三年会发生土疠。这种情况下,补法和泻法完全按照甲子年的同样方法施行。也就是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以及己丑、己亥、己酉、己未、己巳、己卯;凡是甲干、己干上下失守其位的,都只采用这一种方法。针刺完成后,又不必在夜间行走或远行,要保持七天洁净清静并斋戒。凡是肾脏素来有久病的人,可以在寅时面向南方,安定精神,不胡思乱想,闭气不呼吸七遍,同时仰头咽气,使气顺畅下行,好像吞咽很硬的东西一样;这样做七遍后,收集舌下津液,吞咽多少不限。仙家咽气的方法可以使根基深固,因为子气接受母气。把气咽下去,使腹中发出鸣响,直到脐下;子气见到母气和元气,所以称为返本还元。长期吞咽,就能使根基深厚,以滋养并巩固根蒂。所以,咽下的津液称为天池之水;长期吞咽,可以资助精气血,荡涤五脏,先灌溉元海。它又名离宫之水,又名玉池,又名神水。不可把它吐掉,只可吞咽它来补益精血,也可以充益元海。假如丙寅年刚干、柔干失守其位,柔干得到自己的位置,而上位失去了刚干。虽然到了交接的年份,但丙干尚未迁移归正、主宰天下,辛巳年独自主宰泉上位;丙干失去了刚干的位置,所以中运的水运不能按太过运行,反而受到土气的制胜。刚干失守,下位的柔干不能独自主宰;柔干处在上位,尚且只能说是不及,更何况是柔干失去刚干呢?中运水运不是太过,就不能拘泥于法则来判定,不能因为是各个丙年就认为水运太过;应当推求天时之数,知道它有所亏损。天气布行虽有余,却失去了上位的正常位置;天气虽然主宰运行,这只是布行归正的气化,真正主司这一年的气还没有得到正位。天地之气不相协调,律吕的音调就会失常。不同的柔干到来时,吕管会发出声音。这表示刚干尚未迁移归正,律管没有声音。也就是少羽之音鸣响,而大羽之音也随之出现。这样一来,天运就失去秩序,虽然仍有气化,却不是正常的气化。三年以后会发生疫病;疫病有轻有重,所以发生有迟有速,应当推求天时之数的浅深。详细考察病变的轻重,差数有大小:大差为七分,小差为五分。每一分为一十五日;大差来得快,小差则徐缓到来。徐缓到来,就是在后三年到来;病情严重,就是在最初三年到来。推求差数和来临的迟速,就能知道运气运行得迟缓。应当先补心俞。心俞位于背部第五椎下方,两侧各一寸半。使用圆利针,在正午时使针温暖。然后用手按压穴位,等到气动,便念咒说:“太始上清丹元守灵。” 诵念三遍,先观想穴位下有火光,然后进针,可刺入同身寸一寸半,留针七呼,等到得气。随后再进针三分,用手弹动针柄,使气到来后再下针;等到动气到来

次进针三分,以手弹之,令气至而下针,得动气至而徐徐出针。次以手扪其穴,令受针人闭气三息而咽气也。次五日可刺肾之所入,肾之所入,阴谷穴也,在膝内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而得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先以手按穴,乃咒曰:「大微帝君五气及真六辛都司符扶黑云」。诵之一遍,刺可入同身寸之四分,得动气至而急出之。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刚,亦名失守,即地运皆虚。后三年变水疠,即刺法皆如此矣。即丙寅、丙子、丙戌、丙申、丙午、丙辰、辛丑、辛亥、辛酉、辛未、辛巳、辛卯,如此上下失守,皆推大小差而刺之。其刺如毕,慎其大喜欲情于中,如不忌,即其气复散也。令静七日,七日后神气实,而水疫不伤心欲实,令少思,思即伤神。居当澄心而神守中,即道自降,而其气复上。人乱想劳神,即阴中鬼王,劳神即神役,苦志心乱,故夭人命。实即神和志安,心静即中也。假令庚辰刚柔失守,乙得其位,上失其庚,即谓柔失其刚也。虽得其岁,即庚未得中位也。乙得下位,治其地上位,庚失其刚干,故中金运不得大过,反受火胜之也。上位失守,下位无合,乙未在下,主地孤立也。上无刚干正之,天运虚,乙庚金运,故非相招。上下相招,阴阳相合也。司天与运各得其化,布天未退,中运胜来,不以阳年元胜复,支干不合,有上下相错,谓之失守。庚不与乙相对合也,姑洗林钟商音不应也。失守即同声不相应也。姑洗上管庚辰太商,不如应林钟下管乙未少商,独应矣。如此即天运化易,故四序非常也。三年变大疫,金疫,又名杀疫。详其天数差有微甚,大差七分,即气过一百五日即甚矣。小差五分,即气过七十五日即微也。微即微,三年至微即徐也。甚即甚,三年至甚即速也。当先补肝俞,肝俞在背第九椎下两旁各一寸半,用圆利针,以口温暖,先以手按穴得动气,欲下针而咒曰:气从始清,帝符六丁,左施苍城,右入黄庭。诵之三过,先想青气于穴下,然后刺之三分,得气而进针,针入五分,动气至而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令受针人咽气。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肺之所行经渠穴也,在手寸口陷中,手太阴经也。用圆利针,于口内温令暖,先以左手按穴而咒曰:太始上真五符帝君,元和气合司入其神。诵之三遍,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二呼,动气至而出其针也。刺毕可静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气却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一柔干即上庚独治之,亦名失守者,即孤主之。三年变疠,名曰金疠,亦名杀疠。其至待时也。详其地数之差,亦推其微甚,可知迟速尔。

译,徐徐出针。然后用手按抚穴位,使受针者闭气三息,再咽气。随后五日,可以针刺肾经气血汇入的部位。肾经气血汇入的部位是阴谷穴,位于膝内侧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压时应于手下,屈膝时可以找到。使用圆利针,使针在口中温暖;先用手按压穴位,然后念咒说:“大微帝君五气及真六辛都司符扶黑云。” 诵念一遍,可刺入同身寸四分,等到动气到来后立即出针。还有下位地甲子、辛巳失守的情况,柔干不能依附刚干,也叫作失守;这样地运就都虚弱。后三年会发生水疠,针刺的方法都依照这种方法。即丙寅、丙子、丙戌、丙申、丙午、丙辰、辛丑、辛亥、辛酉、辛未、辛巳、辛卯;像这样上下失守的,都推求大小差数后进行针刺。针刺完毕后,要谨慎避免过度欢喜以及情欲内动;如果不加禁忌,气就会再次散失。要安静七日;七日以后神气充实,水疫就不能损伤心。想使心气充实,就要少思虑,因为思虑会损伤神气。平日应当澄清心神,使神守于内中;这样道气自然下降,而自身的气又重新上升。人若胡思乱想、劳伤心神,就会使阴中鬼王乘虚而入;劳伤心神就是使神受役,心志苦累而紊乱,所以会损伤人的寿命。气充实,就会神和志安;心神安静,就是处于中和状态。假如庚辰年刚干、柔干失守其位,乙干得到自己的位置,而上位失去了庚干,这就叫柔干失去刚干。虽然到了庚辰年,但庚干尚未得到中位。乙干得到下位,主宰地气的上位;庚干失去刚干的位置,所以中运金运不能按太过运行,反而受到火气的制胜。上位失守,下位没有相合之气;乙干尚在下位,主宰地气而孤立。上位没有刚干使之归正,天运虚弱;乙庚所主的金运因此不能相互招合。上下相互招合,就是阴阳相互协调。司天之气和中运各自得到相应的气化;天气布行而未退,中运的胜气到来,即使阳年也不以元气胜复为常,支干不能相合,上下相互错乱,这就叫失守。庚干不能与乙干相对相合,所以姑洗、林钟的商音不能相应。失守,就是同类的声音不能相互应和。姑洗上管所代表的庚辰年太商之音不应,反而是林钟下管所代表的乙未年少商之音单独应和。这样一来,天运的气化就发生改变,所以四时运行也不正常。三年以后会发生大的疫病,属于金疫,又叫杀疫。详细考察天时之数的差异,有轻有重;大差为七分,气运行超过一百五日就会严重。小差为五分,气运行超过七十五日就属于轻微。轻微就是轻微;三年以后仍然轻微,就会徐缓到来。严重就是严重;三年以后才严重,就会迅速到来。应当先补肝俞。肝俞位于背部第九椎下方,两侧各一寸半。使用圆利针,先在口中温热;用手按压穴位,等到动气,准备进针时念咒说:“气从始清,帝符六丁,左施苍城,右入黄庭。” 诵念三遍,先观想穴位下有青气,然后进针三分;得气后再进针,针刺入五分,动气到来后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使受针者咽气。随后三日,可以针刺肺经气血运行的部位。肺经气血运行的部位是经渠穴,位于手寸口的凹陷中,属于手太阴经。使用圆利针,在口中温热;先用左手按压穴位并念咒说:“太始上真五符帝君,元和气合司入其神。” 诵念三遍,可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二呼,动气到来后出针。针刺完毕后,可以静养心神七日,谨慎不要大怒;发怒一定会使真气退散。又有下位地甲子、乙未失守的情况,也就是一个柔干在上,庚干独自主宰;这也叫失守,即由一个干支孤立地主宰。三年以后会发生疫病,名叫金疠,也叫杀疠。它的到来要等待时机。详细考察地时之数的差异,也推求其轻重,就可以知道到来的迟速。迅速到来是在共三年之内,迟缓到来则是在后三年。它到来时如同金疫,针刺方法与前面相同。凡是乙、庚失守的情况,针刺方法都相同;只是天运各不相同,金气克伐丁火而化生灾变、使百姓患病,也用同样的方法针刺以使其退却。肝气要保持平和,就不要发怒;发怒就会生阴气,肝是属阳的神。阴气一产生,阳气就会受到损伤。夜间睡卧时

速至共三年,迟即后三年。其至如金疫,刺法同前也。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即天运各异,金杀丁之灾化民病也,同刺而却之也。肝欲平,即勿怒,怒即阴生,肝为阳神也。阴生即阳夭,夜卧念安其志,勿诵恶语,即阳神魂守中。假令壬午刚柔失守,下得其位,上失其主,即司天布正,木运反虚也。虽交岁而天未迁正,中运胜即地见丁酉独主其运,故行燥胜,天未势化,是名二虚者。已上壬未迁正,下丁独然,即虽阳。年亏及不同灾,亦然。三日肝自病,风化不令运,失其壬,未得其位。天如布退,可得迁正,不假复而正。角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推之天别,又及几分。天如复位,故得相招者也。差之微甚,各有其数也。差七分,计一百五日,即大差之期也。差五分,即七十五日。其下者又微也。律吕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上律HT宾,下吕南吕。上大角不应,下少角应,故二角失而不和也。后壬午迁正之日,即上下角同声相应,微甚如见。三年大疫,微即至乙酉,甚即至甲申,甚速,微徐也。当刺脾之俞,脾之俞在背第十一椎下两旁各一寸半动脉应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而刺之,即咒曰:五精智精,六甲玄灵帝符元首大始受真。诵之三遍,先想黄气于穴下,然后刺之二分,得气至而次进之,又得动气,次进之,二进各一分,留五呼,即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令其人不息三遍而咽津也。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也。肝之所出,大敦穴也,在足大趾端去爪甲如韭叶及三毛之中,足厥阴之井也。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而刺之,即咒曰:真至玄大道冥然,五神各位气(缺)三田。诵之然后可刺,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动气至而出其针。刺毕静神七日,勿大醉歌乐,其气复散,又勿饱食,勿食生物,歌乐者即脾神动而气散也。醉即性乱,饱即食胀,故慎忌之。食生物即伤脾气也。欲令脾实气无滞,饱无久坐,食无大酸,无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淡入胃也,宜益府淡者土之薄味也,而又次于甘者无闲坐,无久卧,故养脾也。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气不当位,丁不与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刚,天地二甲子上下不相招,故阴阳有错,即中运失其岁合之常政也。即地运不合,三年变疠,故名木疠,又名风疠。其至有即,亦推其微甚,即诸丁壬上下失守。皆同一法。刺之。假令戊申刚柔失守。戊与癸合也。天地二甲子。即戊申合癸亥也。下位癸亥至地。其主地正司也。上下位戊申过丁未。天数未退而复布天。故失守戊癸不合也。戊癸虽火运阳年。不太过也。戊未正司。癸下独治。故非太过。反受水胜之也。

译要安定心志,不要念诵邪恶的言语,这样阳神和魂就能守于中。假如壬午年刚干、柔干失守,下位得到自己的位置,上位失去主宰;这就是司天之气布行归正,而木运反而虚弱。虽然到了交接年份,但天气尚未迁移归正;中运的胜气到来,地气便显现丁酉独自主宰其运,所以燥气运行而胜,天气尚未形成相应的气化,这叫作二虚。上位的壬干尚未迁移归正,下位的丁干独自运行;即使属于阳年,也是如此。年份有所亏损以及发生不同的灾变,也都是这样。三日之后肝就会自病;风气化生不能主宰运气,失去了壬干,也没有得到应有的位置。天气如果布行后退,就可以迁移归正,不必等到再次运行后才归正。角音上下失守,相互招合也有一定的时日;推求天时的差别,还要看相差几分。天气如果恢复原位,所以就能得到相互招合。差数的轻重,各自都有相应的数值。差数为七分,计算为一百五日,就是大差的期限。差数为五分,就是七十五日。比这更小的差数就更加轻微。律吕中的两个角音失去协调而不相和,同一音调会在某些日子相应。上面的律管是蕤宾,下面的吕管是南吕。上位的大角音不应和,下位的小角音反而应和,所以两个角音失去协调而不相和。到了壬午迁移归正的日子,上下两个角音就会同声相应,轻重的情况也会显现出来。三年会发生大疫;轻微的到乙酉年,严重的到甲申年;严重的来得快,轻微的来得慢。应当针刺脾俞。脾俞位于背部第十一椎下方,两侧各一寸半,动脉搏动应于手下。使用圆利针,使针在口中温暖后针刺,念咒说:“五精智精,六甲玄灵帝符元首大始受真。” 诵念三遍,先观想穴位下有黄气,然后刺入二分;得气到来后再次进针,又得到动气,再次进针,两次各进一分,留针五呼,然后徐徐出针。用手按抚穴位,使患者不呼吸三遍后咽下津液。随后三日,可以针刺肝经气血初出的部位。肝经气血初出的部位是大敦穴,位于足大趾末端、距趾甲如一韭菜叶宽处以及三毛之间,是足厥阴经的井穴。使用圆利针,使针在口中温暖后针刺,念咒说:“真至玄大道冥然,五神各位气(缺)三田。” 诵念后才可以针刺,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十呼,动气到来后出针。针刺完毕后静养心神七日,不要大醉、唱歌或奏乐,否则气会再次散失;也不要吃得过饱,不要食用生冷之物。唱歌奏乐会使脾神发动而气散。醉酒会使性情紊乱,过饱会使饮食停滞胀满,所以要谨慎禁忌。食用生冷之物会损伤脾气。想使脾气充实而不滞,吃饱后不要长久坐着,饮食不要过酸,不要吃一切生冷之物;适宜甘味和淡味。淡味能入胃,也适宜补益六腑;淡味是土气的薄味,又次于甘味。还要避免闲坐、久卧,所以这样可以养脾。又有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尚未得到中司的情况,也就是气没有处在应有的位置,丁干不能与壬干相奉合;这也叫失守,而不叫合德。因此柔干不能依附刚干,天地两个甲子上下不能相互招合,阴阳发生错乱;这就是中运失去该年正常合化政令。也就是地运不能相合,三年以后发生疫疠,所以名叫木疠,又叫风疠。它的到来有一定时机,也要推求其轻重;凡是丁、壬上下失守的情况,都是如此。都采用同一种方法。进行针刺。假如戊申年刚干、柔干失守。戊干与癸干相合。天地有两个甲子。也就是戊申与癸亥相合。下位的癸亥到达地位。它主宰地气,正当司主之位。上下位置上,戊申超过了丁未。天时之数尚未退去,却又重新布行于天空。所以说失守,就是戊干与癸干不能相合。戊、癸虽然属于火运阳年。但并不属于太过。戊干尚未归正并主司其位。癸干在下位独自主宰。所以不是太过。反而受到水气的制胜。上位失去了刚干和柔干的协调。只有一个干支独自主宰,其气运行不正常。所以会有邪气干扰。水运在上位失守。中运和下运都有亏损。所以天气虚弱,而地气仍然主宰其中。可以看见火运受到水气来犯。所以说邪气干扰而交替运行。它所处位置的差异有浅有深。天时之数超过正常的差异,也有多少之分。最终又

上失其刚柔。独主其气不正。故有邪干。水运失守于上。中下运有亏也。故天虚而地犹主之中。见火运水来犯之。故曰邪干迭移。其位差有浅深。天数过差亦有多少。却得奉合。合要在目数也。欲至将合。音律先同。中火运征也。上下二律吕。上穷太少二征合。音同如此。天运失时。三年之中火疫至矣。速至庚戌也。徐徐至辛亥所作也。当刺肺之俞。肺俞在背第三椎下两旁各一寸半动脉应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先以手按穴乃刺之。咒曰:真邪用搏气灌元神帝符反本位合其亲诵之三遍。刺之二分。候气欲至。想白气于穴下。次进一分。得气至而徐徐出其针。以手扪之于其穴也。然可立愈也。刺毕静神七日。勿大悲伤也。悲伤即肺动而真气复散也。凡喜怒悲乐恐皆不可过矣。此五者皆可动天乱真神也。故圣人忘缘灭动念可存神也。故神能主形。神在形全可以身安道常长存也。人欲实肺者。要在息气也。无大喘息。慎勿多言语及呼吸多气喘及言语多及饮冷形寒之食减多大忌。悲伤喜怒冷伤其肺神也。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刚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运与地虚后三年变疠。即名火疠疫同也。即法刺一体。即诸戊诸癸上下同一体。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湿法刺。于是疫之与疠。即是上下刚柔之名也。穷归一体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即总其诸位失守。故只归五行而统之也。此皆五疫疠归天地不相和之气化为疫疠。大伤人之命也。故达天元可通法,刺复济生民也。

译能够相互奉合。关键在于观察它们相合的次数。将要到达相合的时候。先使音律相同。这是中运属火、对应征音的情况。上下分别对应二种律吕。向上推究,太征与少征二音相合。音调相同就是这样。如果天运失去了时序。三年之内,火疫就会到来。它会很快在庚戌年到来。它会缓慢地在辛亥年到来并发生作用。应当针刺肺俞穴。肺俞穴在背部第三胸椎下方,左右各旁开一寸半,针下应能感到动脉应手。使用圆利针。使口中保持温暖。先用手按住穴位,然后再进针。咒语说:“真邪相搏,气灌元神;帝符返归本位,与其亲属相合。”将它诵读三遍。针刺深二分。等待针下得气将要到来。想象白气出现在穴位下方。接着再进针一分。等得气到来后,缓缓把针拔出。用手在这个穴位上轻轻按抚。这样就可以很快痊愈。针刺完毕后,要安静调养心神七天。不要过度悲伤。悲伤会使肺气妄动,真气再次耗散。喜、怒、悲、乐、恐这五种情绪都不能过度。这五种情绪都能扰动天真之气,使真神受到紊乱。所以圣人忘却外缘,消除妄动的念头,这样就能保存精神。因此,精神能够主宰形体。精神安守于形体,形体就能完整,身体安稳,正道也能长久保存。人若想使肺气充实。关键在于调节呼吸。不要大口喘息。务必谨慎,不要多说话,也不要使呼吸过度、气喘过多;不要过多言语,不要饮用冷物或吃使身体受寒的食物,减少饮食也不可过度,这些都是大忌。悲伤、喜怒无常以及受寒,都会损伤肺神。又或者,地下的甲子、癸亥失去守位。这就是柔失去本来守护的位置。也就是上方失去了刚健之气。也称为戊与癸不能相合成德。这就是运气与地气虚弱,三年以后发生疠病。也就是说,火疠与火疫是相同的。治疗的方法就是采用同一种针刺法。也就是说,所有戊日、癸日,上下都属于同一体系。因此,以地支运行五年,来说明失守的情况。应采用治疗湿邪的方法进行针刺。至于疫和疠。其实就是上下、刚柔的名称。归根到底,它们属于同一个整体。所以,针刺治疗疫病的方法只有五种。也就是总括各个部位失去守位的情况。因此只归结为五行来统摄它们。这些都是五种疫疠的表现,源于天地之气不相协调,变化而成为疫疠。它们严重危害人的生命。所以,通晓天元之理就能掌握治疗法则,通过针刺再次救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