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稽续志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防稽续志卷六 宋 张淏 撰进士防稽进士姓名,庆元二年,里人石朝英等始裒辑,请于郡,刻石于贡院。断自庆歴六年,葢六年以前登科记皆阙其乡里,故不可攷,而独载大中祥符元年杜衍一人者,葢衍尝位宰相,人皆知其为越人也。后来郡文掾刘庶复访遗逸于里之耆旧,又得陆轸以下凡七人。予稽之国史,质之传记,则姓名可攷者殆不止此。如钱昆与弟易皆擢第,而易实咸平二年孙暨牓第二人,又与二子明逸、彦远俱中制科。易尝掌内制,父子皆名闻一时,亦可谓里之显显者。石君乃里人,何未之考也?予于钱氏四人之外,又得剡中史纶及子叔轲、侄安民,幷宏词王俊等又十余人【钱易,吴越王之后,父倧死于防稽,因就葬,子孙从而家焉。易尝作《僧仲林诗序》云:“易家世越人也。”王十朋《防稽风俗赋》云:“钱氏世贤科之盛,史门继衣锦之荣。”注云:“钱内翰易,防稽人,景徳二年中制科,子明逸、彦远,庆歴中并中制科。剡中史氏兄弟相继登科,乡号继锦。”按剡中之史,乃屯田郎纶及其子兵部侍郎叔轲及侄中大夫安民尔。纶与叔轲乃父子,十朋云兄弟,盖一时笔误也】石刻非但疎略,其间姓名差互者尤多。如大中祥符五年牓陆轸居傅营之前,天禧三年牓孙沔居傅莹之前,政和八年牓孙鼎居姚景良之前,俱误,今悉是正之,且补其阙逸,登载于此,庶来者得以考云。淳化二年孙何牓钱昆咸平二年孙暨牓钱易【第二人昆之弟】景徳三年,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光禄寺丞钱易大中祥符元年姚晔牓杜衍【第四人相之阙】大中祥符五年徐奭牓傅营 陆轸大中祥符八年蔡齐牓齐廓 王丝天禧三年王整牓傅莹 孙沔【枢】天圣五年王尧臣牓史纶天圣八年王拱辰牓齐唐【廓之弟】景祐元年张唐卿牓史叔轲【纶之子】宝元元年吕溱牓沈绅 禇珵钱彦远庆歴二年杨寘牓朱奎 茹约石牧之 石衍之徐纮 石象之是年材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殿中丞钱明逸【父易,兄彦远】庆歴六年贾黯牓何玠 朱琮梁佐 陈惟湜是年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太常博士钱彦远皇祐元年冯京牓闗▯ 任秉闗希声 王醇石麟 冯滋余叔良 胡穆杨度 王霁朱方皇祐元年郑獬牓姚甫 韩希文应瑜 张琦李燮是年赐九经出身顾临嘉祐二年张衡牓章蒙 余京诸理【珵弟】 傅传正王渊 石景渊【象之子】唐彀 石深之【衍之弟】是年材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明州观察推官夏噩嘉祐四年刘煇牓姚勔【中书舍人】 闗景仁嘉祐六年王俊民牓钱嵊 顾沂冯豫 褚珪张焘嘉祐八年许将牓褚唐辅 闗景晖【景仁弟】张济治平二年彭汝励牓王长彦 余弼治平四年许安世牓黄兑熈宁三年华祖洽牓陆佃【第三人省元,孙左丞】陈兟熈宁六年余中牓石景略【别院省元深之子】沈笺。王容【渊之子】陆傅【佃弟】韩羽 石景衡【衍之子】闗澥 钟升熈宁九年徐铎牓史安民【纶之侄】 张祖良黄彦 虞昆元丰五年黄裳牓沈兖 徐充戚仪 詹京蔡绘 黄诏石景衎【衍之子】
译钦定《四库全书》《防稽续志》卷六 宋代张淏撰写,进士 防稽进士的姓名,庆元二年,乡人石朝英等才开始搜集编纂,请求郡府同意后,刻在贡院的碑石上。名单从庆历六年断起,大概是因为庆历六年以前的登科记都缺少考生籍贯,所以无法考察;而唯独记载大中祥符元年的杜衍一人,是因为杜衍曾官至宰相,人人都知道他是越地人。后来郡中文掾刘庶又向乡里的长者访求遗逸之士,得到陆轸以下共七人。我考察国史,核对传记,姓名可以考见的几乎不止这些。例如钱昆和他的弟弟钱易都考中进士,而钱易实际上是咸平二年孙暨榜的第二人;他又和两个儿子钱明逸、钱彦远一起考中制科。钱易曾掌管内制,父子三人都在当时声名显著,也可以说是乡里的显赫人物。石君也是乡人,为什么没有考察到这些呢?我在钱氏四人之外,又查得剡中的史纶及其儿子史叔轲、侄子史安民,以及宏词科的王俊等十多人【钱易是吴越王的后代,他的父亲钱倧死于防稽,因而在那里安葬,子孙也随之在当地安家。钱易曾作《僧仲林诗序》说:“钱氏世代都是越地人。”王十朋《防稽风俗赋》说:“钱氏世代贤能,科举兴盛;史氏一门接续显贵,享有衣锦之荣。”】注说:“钱内翰钱易是防稽人,景德二年考中制科;他的儿子钱明逸、钱彦远,在庆历年间一同考中制科。剡中史氏兄弟相继登科,乡里称为‘继锦’。”按:剡中的史氏,就是屯田郎史纶、他的儿子兵部侍郎史叔轲,以及侄子中大夫史安民。史纶与史叔轲是父子,王十朋却说是兄弟,大概是一时的笔误。】石碑所刻的内容不只是疏漏,其中姓名相互错置的尤其多。例如大中祥符五年榜把陆轸列在傅营之前,天禧三年榜把孙沔列在傅莹之前,政和八年榜把孙鼎列在姚景良之前,这些都错了;现在全部加以订正,并补入遗漏的人名,登载在这里,希望后来的人可以据此考察。淳化二年孙何榜 钱昆 咸平二年孙暨榜 钱易【第二人,钱昆的弟弟】景德三年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光禄寺丞钱易 大中祥符元年姚晔榜 杜衍【第四人,宰相一职缺载】大中祥符五年徐奭榜 傅营 陆轸 大中祥符八年蔡齐榜 齐廓 王丝 天禧三年王整榜 傅莹 孙沔【枢】天圣五年王尧臣榜 史纶 天圣八年王拱辰榜 齐唐【齐廓的弟弟】景祐元年张唐卿榜 史叔轲【史纶的儿子】宝元元年吕溱榜 沈绅 禇珵 钱彦远 庆历二年杨寘榜 朱奎 茹约 石牧之 石衍之 徐纮 石象之 这一年为材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殿中丞钱明逸【父亲是钱易,兄长是钱彦远】庆历六年贾黯榜 何玠 朱琮 梁佐 陈惟湜 这一年为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太常博士钱彦远 皇祐元年冯京榜 闗▯ 任秉 闗希声 王醇 石麟 冯滋 余叔良 胡穆 杨度 王霁 朱方 皇祐元年郑獬榜 姚甫 韩希文 应瑜 张琦 李燮 这一年赐九经出身。顾临 嘉祐二年张衡榜 章蒙 余京 诸理【褚珵的弟弟】 傅传正 王渊 石景渊【石象之的儿子】唐彀 石深之【石衍之的弟弟】这一年为材识兼茂明于体用科。明州观察推官夏噩 嘉祐四年刘煇榜 姚勔【中书舍人】 闗景仁 嘉祐六年王俊民榜 钱嵊 顾沂 冯豫 褚珪 张焘 嘉祐八年许将榜 褚唐辅 闗景晖【闗景仁的弟弟】张济 治平二年彭汝励榜 王长彦 余弼 治平四年许安世榜 黄兑 熙宁三年华祖洽榜 陆佃【第三人,省元,孙左丞】陈兟 熙宁六年余中榜 石景略【别院省元,石深之的儿子】沈笺。王容【王渊的儿子】陆傅【陆佃的弟弟】韩羽 石景衡【石衍之的儿子】闗澥 钟升 熙宁九年徐铎榜 史安民【史纶的侄子】 张祖良 黄彦 虞昆 元丰五年黄裳榜 沈兖 徐充 戚仪 詹京 蔡绘 黄诏 石景衎【石衍之的儿子】
是年明经朱戬元丰八年焦蹈牓张叡 丁希説傅勉 虞宾梁遘【佐孙】元祐三年李常宁牓朱兴宗 陈毅元祐六年马涓牓石公辅【赐名公防,衍之孙,兵部尚书】黄特 陈兢【兟兄】朱卭 唐翊【槖之子】冯谷绍圣元年毕渐牓求移忠绍圣四年何昌言牓虞寅【宾弟】 虞大猷陈扬庭【徽宗赐名过庭,中书侍郎】姚舜明【待制】元符三年李釡牓石端中 黄日新盛旦 钱克忠黄无慝崇宁二年霍端友牓徐公佐 求元忠陈涛 唐竦【彀之子】石彦和【景畧子】 姚棐忱方喆崇宁五年蔡薿牓石端诚 李光【参政】郁藻 潘彬大观三年贾安宅牓臧言 王上辅华初平【镇子】 褚唐举石公恕 孙宝着王俊 黄通张宇发【别院,省元,祖良子,待制】政和二年莫俦牓张公彦,石公揆【景术子,侍御史】翁彦约 朱常郭亢 高桓政和五年何防牓傅崧卿【上舍魁给事中】钱唐休。王致柔 王眞卿杜师文 叶汝平张翮 韩溉【羽子】陆长民【轸曽孙】政和八年嘉王牓诸葛行敏 黄韶中【通子】姚景梁 孙鼎陈橐【毅子,刑部侍郎】钱唐俊【唐休弟】宣和元年词学兼茂科从事郎新冀州州学教授王俊宣和三年何涣牓梁仲敏【遘之子,谏议大夫】石嗣庆【象之曽孙】王宾 黄唐杰陈陞 王休【俊兄】桂章 孙彦材宣和四年赐同进士出身傅墨卿宣和六年沈晦牓诸葛行言【行敏弟】 胡尚智谢作建炎二年李易牓唐闶【毅孙】梁仲寛【遘之子】詹彦若【黙子】 陈炳孙遹绍兴二年张九成牓黄嘉礼 叶蕃杜师旦,石袭庆【改名延庆,嗣庆弟】吴康年,石公辙【特奏状元公弼弟】绍兴五年汪应辰牓李孟博【第三人光子】胡沂【第四人吏部尚书】虞仲琳【寅侄】石师能【象之孙】王俊彦 王宾冯羽仪【谷子】虞仲瑶【宾子】冯耀卿 茅崈是年博学宏词科左廸功郎明州州学教授石庆绍兴八年黄公度牓缪渥绍兴十二年陈诚之牓张摅【归姓冯】 马佐詹承家【京孙】唐阅【翊子,起居舍人】詹林宗【承家弟】 徐几傅世修 钱移哲叶汝士【汝平弟】绍兴十五年刘章牓傅晞俭 黄升茹绍庭 梁仲广【遘之子】吴公辅 张之纲石▯绍兴十八年王佐榜王佐【状元,俊彦子,户部尚书】张颖。
译这一年为明经。朱戬 元丰八年焦蹈榜 张叡 丁希说 傅勉 虞宾 梁遘【梁佐的孙子】元祐三年李常宁榜 朱兴宗 陈毅 元祐六年马涓榜 石公辅【赐名石公防,石衍之的孙子,兵部尚书】黄特 陈兢【陈兟的兄长】朱卭 唐翊【唐彀的儿子】冯谷 绍圣元年毕渐榜 求移忠 绍圣四年何昌言榜 虞寅【虞宾的弟弟】 虞大猷 陈扬庭【宋徽宗赐名陈过庭,中书侍郎】姚舜明【待制】元符三年李釡榜 石端中 黄日新 盛旦 钱克忠 黄无慝 崇宁二年霍端友榜 徐公佐 求元忠 陈涛 唐竦【唐彀的儿子】石彦和【石景略的儿子】 姚棐忱 方喆 崇宁五年蔡薿榜 石端诚 李光【参政】郁藻 潘彬 大观三年,贾安宅榜。臧言;王上辅。华初平【镇子】;褚唐举。石公恕;孙宝着。王俊;黄通。张宇发【别院,省元,祖良之子,待制】。政和二年,莫俦榜。张公彦;石公揆【景术之子,侍御史】。翁彦约;朱常。郭亢;高桓。政和五年,何防榜。傅崧卿【上舍魁,给事中】;钱唐休。王致柔;王真卿。杜师文;叶汝平。张翮;韩溉【羽之子】。陆长民【轸的曾孙】。政和八年,嘉王榜。诸葛行敏;黄韶中【通之子】。姚景梁;孙鼎。陈橐【毅之子,刑部侍郎】;钱唐俊【唐休之弟】。宣和元年,词学兼茂科。从事郎、新任冀州州学教授王俊。宣和三年,何涣榜。梁仲敏:梁遘的儿子;梁遘曾任谏议大夫。石嗣庆:石象的曾孙。王宾;黄唐杰。陈升;王休【王俊之兄】。桂章;孙彦材。宣和四年,赐同进士出身。傅墨卿。宣和六年,沈晦榜。诸葛行言【行敏之弟】;胡尚智。谢作。建炎二年,李易榜。唐闶【毅的孙子】;梁仲宽【遘之子】。詹彦若【默之子】;陈炳。孙遹。绍兴二年,张九成榜。黄嘉礼;叶蕃。杜师旦;石袭庆【改名延庆,嗣庆之弟】。吴康年;石公辙【特奏状元公弼之弟】。绍兴五年,汪应辰榜。李孟博【第三人光之子】;胡沂【第四人,吏部尚书】。虞仲琳【寅之侄】;石师能【象之孙】。王俊彦;王宾。冯羽仪【谷之子】;虞仲瑶【宾之子】。冯耀卿;茅崈。这一年,博学宏词科。左廸功郎、明州州学教授石庆。绍兴八年,黄公度榜。缪渥。绍兴十二年,陈诚之榜。张摅【归宗改姓冯】;马佐。詹承家【京之孙】;唐阅【翊之子,起居舍人】。詹林宗【承家之弟】;徐几。傅世修;钱移哲。叶汝士【汝平之弟】。绍兴十五年,刘章榜。傅晞俭;黄升。茹绍庭;梁仲广【遘之子】。吴公辅;张之纲。石▯。绍兴十八年,王佐榜。王佐
陆升之 高选陆光之【长明子】 周汝士詹伉宗 沈寿康茹骧绍兴二十一年赵逵牓唐准【翊孙】 孙大中绍兴二十四年张孝祥牓虞时中【仲瑶子】 黄开黄闶 黄阁【闶弟】石邦彦 王公衮【俊彦子】贝钦世 茅宠绍兴二十七年王十朋牓周汝能 许从龙姚筠 孙安国【遹子】绍兴三十年梁克家牓冯时敏【羽仪子】 姚廷衮顾宣 黄闻【阁弟】绍兴三十二年赐进士出身陆游【佃孙待制】隆兴元年木待问牓王逨 李唐卿魏中复 石斗文黄度【兵部尚书】莫叔光【吏部尚书】俞亨宗 许苍舒丁松年乾道二年萧国梁牓王日永【致柔子】 邢世材虞汝翼【宾曽孙】张泽【兵部尚书】傅颐 王正之杨寅 张宗仲王厚之 杜弼乾道五年郑侨牓陆洙 曽防王诚之【正之兄】黄訚【别院省元闻兄】王防【兼中刑法】是年博学宏词科左廸功郎新差充广徳军军学教授许苍舒乾道八年王定牓石宗昭【公揆孙】许开【苍舒侄】高宗商【改名商老】 任惟寅张拱辰【宗仲侄】钱楶【唐俊子】卜芸 张亨辰【拱辰弟】是年八月赐同进士出身姚宪【舜明子参政】淳熈二年詹骙【状元 林宗子】 桂森孙应时 方秉文盛勋 李友直周之纲 唐锜石朝英淳熈五年姚颖牓徐邦杰 贝袭庆【钦世子】唐防【凖弟】 厉居正朱元之 尚朴陈▯【兼中刑法】淳熈八年黄由牓诸葛千能【行敏侄】赵廷昂【廷衮兄】魏挺【中复侄】朱元龟【元之弟】陆子愚【长明孙】叶恢【汝士子】梁汝明 宋驹是年博学宏词科从政郎滁州州学教授莫叔光淳熈十一年衞泾牓施累 黄迈【度之子】虞时忱【时中弟】 吴沄董之竒 陆洋白公绰 陶廷俊姚一谦淳熈十四年王容牓石宗万【宗昭弟,兵部侍郎】周之瑞。黄克仁【诏曽孙】 应燮郭绰 徐三畏杜思恭绍熈元年余复牓陈用之【橐孙犯庙讳,与文学】诸葛安节【别院省元行敏侄】潘方 莫子伟【叔光子】绍熈四年陈亮牓宋叔寿 王度刘宗向 陈用之【再登科】许闳【开弟】庆元二年邹应龙牓莫子纯【状元,以有官充第二人,叔光侄,中书舍人】曽勲 王溆黄伸【嘉礼子】 陈无损冯景中【时敏子】 石宗魏杨拱辰 冯大受王梦龙,石宗玉【景术曽孙】方秉成。
译【状元,俊彦之子,户部尚书】;张颖。陆升之;高选。陆光之【长明之子】;周汝士。詹伉宗;沈寿康。茹骧。绍兴二十一年,赵逵榜。唐准【翊之孙】;孙大中。绍兴二十四年,张孝祥榜。虞时中【仲瑶之子】;黄开。黄闶;黄阁【闶之弟】。石邦彦;王公衮【俊彦之子】。贝钦世;茅宠。绍兴二十七年,王十朋榜。周汝能;许从龙。姚筠;孙安国【遹之子】。绍兴三十年,梁克家榜。冯时敏【羽仪之子】;姚廷衮。顾宣;黄闻【黄阁之弟】。绍兴三十二年,赐进士出身。陆游【佃之孙,待制】。隆兴元年,木待问榜。王逨;李唐卿。魏中复;石斗文。黄度【兵部尚书】;莫叔光【吏部尚书】。俞亨宗;许苍舒。丁松年。乾道二年,萧国梁榜。王日永【致柔之子】;邢世材。虞汝翼【宾的曾孙】;张泽【兵部尚书】。傅颐;王正之。杨寅;张宗仲。王厚之;杜弼。乾道五年,郑侨榜。陆洙;曾防。王诚之【正之之兄】;黄訚【别院省元,黄闻之兄】。王防【兼中刑法】。这一年,博学宏词科。左廸功郎、新任充任广德军军学教授许苍舒。乾道八年,王定榜。石宗昭【公揆之孙】;许开【苍舒之侄】。高宗商【改名商老】;任惟寅。张拱辰【宗仲之侄】;钱楶【唐俊之子】。卜芸;张亨辰【拱辰之弟】。这一年八月,赐同进士出身。姚宪【舜明之子,参政】。淳熙二年。詹骙【状元,林宗之子】;桂森。孙应时;方秉文。盛勋;李友直。周之纲;唐锜。石朝英。淳熙五年,姚颖榜。徐邦杰;贝袭庆【钦世之子】。唐防【准之弟】;厉居正。朱元之;尚朴。陈▯【兼中刑法】。淳熙八年,黄由榜。诸葛千能【行敏之侄】;赵廷昂【廷衮之兄】。魏挺【魏中复的侄子】;朱元龟【朱元之的弟弟】陆子愚【陆长明的孙子】;叶恢【叶汝士的儿子】梁汝明;宋驹 这一年为博学宏词科。从政郎、滁州州学教授莫叔光 淳熈十一年,卫泾榜。施累;黄迈【黄度的儿子】虞时忱【虞时中的弟弟】;吴沄 董之奇;陆洋 白公绰;陶廷俊 姚一谦 淳熈十四年,王容榜。石宗万【石宗昭的弟弟,官至兵部侍郎】;周之瑞。黄克仁【黄诏的曾孙】;应燮 郭绰;徐三畏 杜思恭 绍熈元年,余复榜。陈用之【陈橐的孙子,因触犯庙讳,改名与文学】;诸葛安节【别院省元诸葛行敏的侄子】潘方;莫子伟【莫叔光的儿子】绍熈四年,陈亮榜。宋叔寿;王度 刘宗向;陈用之【再次登科】许闳【许开的弟弟】庆元二年,邹应龙榜。莫子纯【状元,因已有官职而充任第二人;莫叔光的侄子,官至中书舍人】曾勋;王溆 黄伸【黄嘉礼的儿子】;陈无损 冯景中【冯时敏的儿子】;石宗魏 杨拱辰;冯大受 王梦龙;石宗玉【石景术的曾孙】;方秉成。庆元五年,曾从龙榜。吕冲
庆元五年曽从龙牓吕冲之 张抚辰【宗仲子】李知新【光侄孙】 王复明傅诚【墨卿元孙】胡卫【沂孙】曽黯【槩侄】石孝溥【宗昭子】茹骙嘉泰二年傅行简牓方秉哲【秉文弟秉成兄】张炳。杨轰 袁一之开禧元年毛自知牓黄庭【度弟】 卢补之过文焕 张浃辰【宗仲】申宋説 梁简【仲寛孙】田廙 任必万嘉定元年郑自诚牓周之章【之瑞弟】 黄箎诸葛兴【行敏侄】 余一夔嘉定四年赵建大牓李复【光曽孙】 荣熈辰李知孝【光孙】唐檵【翊曽孙】钱难老 茹彧虞植【时中孙】嘉定七年袁甫牓孙之宏 朱晋陈亨祖 姚翀章梦光嘉定十年吴潜牓
译之;张抚辰【张宗仲的儿子】李知新【李光的侄孙】;王复明 傅诚【傅墨卿的元孙】;胡卫【胡沂的孙子】曾黯【曾槩的侄子】;石孝溥【石宗昭的儿子】茹骙 嘉泰二年,傅行简榜。方秉哲【方秉文的弟弟、方秉成的哥哥】;张炳。杨轰;袁一之 开禧元年,毛自知榜。黄庭【黄度的弟弟】;卢补之 过文焕;张浃辰【张宗仲】申宋说;梁简【梁仲宽的孙子】田廙;任必万 嘉定元年,郑自诚榜。周之章【周之瑞的弟弟】;黄箎 诸葛兴【诸葛行敏的侄子】;余一夔 嘉定四年,赵建大榜。李复【李光的曾孙】;荣熙辰 李知孝【李光的孙子】;唐檵【唐翊的曾孙】钱难老;茹彧 虞植【虞时中的孙子】嘉定七年,袁甫榜。孙之宏;朱晋 陈亨祖;姚翀 章梦光 嘉定十年,吴潜榜。
刘汉防 姚镛【宪侄孙】陆若川【升之孙】丁辉【希説曽侄孙】丁燧【煇弟】 尹焕叶明道【汝士孙】周宣子【之纲子】阎璋 章又新郑大中 杨权嘉定十三年刘渭牓诸葛十朋【行言曽孙】孙祖祐【应时侄】王秳 过必寀尤孟远 茅彚征王祖洽 王爚嘉定十六年蒋重珍牓毛遇顺 周溶孙【宣子子】庄黻 闻人知名王建封宝庆二年王防龙牓杨瑾绍定二年黄朴牓张崧卿 任贵登张飞卿 劳崇之吕大亨绍定四年,庆夀恩释褐,赐进士出身。王杰绍定五年徐元杰牓陆叡 梁大受葛焱 施退翁孙子秀 胡昌李衢【光曽孙】 陈锡禹杨释囘【拱辰侄】 孙自中王世威 陶梦桂【廷俊孙】杨炎 杨国英过梦符 王鹏举戴铎 王华甫陈焕 吕秉南王景寿端平二年吴叔告牓冯喜孙【谷四世孙】 俞公美孙晔祖嘉熈二年周坦牓胡太初【余潜子,三年中词学科第一人】过正已【文焕侄】全清夫 刘曽孙逢辰 戴得一【铎兄】钱坤 屠雷发戴浩【得一子】杨珤【瑾弟】孙嚞 袁灏韩境【琦六世孙】淳祐元年辛丑徐俨夫牓陈膺祖 郑熈载冯平国淳祐四年甲辰畱梦炎牓章梦璞 张良孙任西之 陈熹之朱元光 杨光子陈肖孙 李士特淳祐七年丁未张渊微牓叶秀发 王公大孙嵘叟 冯济国淳祐十年庚戌方逢辰牓黄雷 胡梦鳞王灿 胡杲孙林 商又新王祖直 董元发宝祐元年癸丑姚勉牓陆逵 孙象先毛振 夏仲亨沈翥【绅五世孙】 陈梦卓唐震 孙炳炎李硕 钱恢宝祐四年丙辰文天祥牓杜应之 姚防之
译刘汉防;姚镛【姚宪的侄孙】陆若川【陆升之的孙子】;丁辉【丁希说的曾侄孙】丁燧【丁煇的弟弟】;尹焕 叶明道【叶汝士的孙子】;周宣子【周之纲的儿子】阎璋;章又新 郑大中;杨权 嘉定十三年,刘渭榜。诸葛十朋【诸葛行言的曾孙】;孙祖祐【孙应时的侄子】王秳;过必寀 尤孟远;茅彚征 王祖洽;王爚 嘉定十六年,蒋重珍榜。毛遇顺;周溶孙【周宣子的儿子】庄黻;闻人知名 王建封 宝庆二年,王防龙榜。杨瑾 绍定二年,黄朴榜。张崧卿;任贵登 张飞卿;劳崇之 吕大亨 绍定四年,因庆寿恩典而释褐,赐进士出身。王杰 绍定五年,徐元杰榜。陆叡;梁大受 葛焱;施退翁 孙子秀;胡昌 李衢【李光的曾孙】;陈锡禹 杨释回【杨拱辰的侄子】;孙自中 王世威;陶梦桂【陶廷俊的孙子】杨炎;杨国英 过梦符;王鹏举 戴铎;王华甫 陈焕;吕秉南 王景寿 端平二年,吴叔告榜。冯喜孙【冯谷的四世孙】;俞公美 孙晔祖 嘉熈二年,周坦榜。胡太初【胡余潜的儿子,嘉熈三年词学科第一人】;过正已【过文焕的侄子】全清夫;刘曾 孙逢辰;戴得一【戴铎的哥哥】钱坤;屠雷发 戴浩【戴得一的儿子】;杨珤【杨瑾的弟弟】孙嚞;袁灏 韩境【韩琦的六世孙】淳祐元年辛丑,徐俨夫榜。陈膺祖;郑熈载 冯平国 淳祐四年甲辰,留梦炎榜。章梦璞;张良孙 任西之;陈熹之 朱元光;杨光子 陈肖孙;李士特 淳祐七年丁未,张渊微榜。叶秀发;王公大 孙嵘叟;冯济国 淳祐十年庚戌,方逢辰榜。黄雷;胡梦鳞 王灿;胡杲 孙林;商又新 王祖直;董元发 宝祐元年癸丑,姚勉榜。陆逵 孙象先 毛振 夏仲亨 沈翥【绅的第五代孙】 陈梦卓 唐震 孙炳炎 李硕 钱恢 宝祐四年丙辰科,文天祥榜 杜应之 姚防之
何林 刘汉传莫子材 张颐孙徐理开庆已未周震炎牓俞浙 季应旂【省试赋魁】潘时晦 孟醇朱国英 刘瑞龙晏垚 陈硕景定三年壬戌牓方山京【状元】 黄焱黄遇龙 华景山陆天骥 张霆陈开先【梦卓弟】许禀【省试第二名】徐天祐 吴大顺吴天雷 王煓仙释苗龙,唐初人,失其名,能画龙,故呼之曰苗龙。后得道仙去。今龙瑞宫东南一峯崛起,上平如砥,人号曰苗龙上升台。陈明欑陵铺兵也,人呼为陈院长。年三十有五时犯罪受杖,遂蓬头跣足,若防心者,往来行歌,无所定止。颇能知未来事,间与人言。初寒烈暑,皆不畏避。雪中不施一缕,卧野桥上,气腾如蒸。眼色正碧,好以白垩书地,且读且歌,字画类五铢钱文,观者莫识。中贵人典领欑宫者,怜其寒,常遗以衣,乃转与贫者。淳熈辛丑嵗,久不雨,乡民或叩以丰凶,应曰:“木灾,竹灾,鱼灾,贫道灾。”俄而高冈发洪山,水暴至,所经竹木尽拔,鱼鼈扫空。陈大病不食,几月腹皮皆凹入,附骨隠隠见五脏,人谓其必死。俄复如初。有蜀客来道堂见之,焚香作礼曰:“先生正为乡里化缘造桥,安得来此?”众始悟其为异人,神游在彼云。或问其年庚,但云三十五后,微疾而终,藁葬溪岸。未几其徒发瘗,将火之,空无一物矣。洪文敏公迈特书其事于《夷坚辛志》云。端裕,防稽人,俗姓钱氏,武肃王之裔孙。年十八,投大善寺,则思落发受戒。具见佛果勤和尚,与语大悦。勤住蒋山,往依焉。勤命典记室,寻分坐道,声蔼着。施防住灵隠。慈宁皇太后幸韦王第,召裕演法,赐金栏袈裟。绍兴十八年,移四明之育王。裕莅众,色必澟然,寝食不背。众唱道无倦。绍兴二十年十月十一日,示微疾,至十八日,索笔书偈,跏趺而逝。世寿六十六,僧腊四十八。茶毘烟凝五色,如车葢。收舍利无数,目睛齿舌皆不坏。门人奉遗骨,分塔于鄮峰西华。初赐号佛智禅师,至是諡曰大悟,塔名宝胜。法慈,上虞县长庆寺僧也。平日深居简出,洒埽一室,终朝宴坐,而庭有花竹泉石,颇有幽意。士大夫暇日多往游焉。慈颇能棋,又善谈论,焚香煮茗,延纳无倦。嘉泰初,忽谢客闭门。慈年高而神观精爽,畧无他故,人初不以为异。防其童行辞往行在所,请给僧牒。慈语曰:“汝去宜速囘。”久之无耗,日以为问。一日言还,慈喜曰:“得汝归甚好。”时方盛暑,即令左右速具汤沐澡洁,毕易衣,端坐一室。其徒往视之,巳将瞑目,亟呼之云:“和尚幸自得恁好,何不留一颂子?”曰:“汝不早道,我今写不得也。”嗣师云:“但説,某当代书。”乃云:“无始刼来不曽生,今日当塲又随灭,又随灭。万里炎天覔防雪。”语仅脱口而逝。净全,诸暨人,俗姓翁氏,世业于农。少与父兄躬耕,凡至林壑泉石间,必宴坐忘归,人巳异之。甫冠即出家,师授以释典,畧无所解,廼幡然入径山,投大慧宗杲。杲曰:“汝有何能?”答曰:“能打坐。”曰:“打坐何为?”全曰:“若问何为眞,是无下口处。”杲遂知其为法器。全生长田家,为人朴野而无缘饰,且不能书,人呼为“翁木大”。一日集众采椒,全亦预焉。同辈有戏之云:“汝试作一摘椒颂如何?”全即应之云:“含烟带露巳经秋,颗颗通红气味周。突出眼睛开口笑,这囘不恋旧枝头。”众皆叹异。有檀越以一度僧牒施杲,命结侍者十辈,各探筹以卜其分缘。全偶得之,九人者皆不平之,更相谇语。杲命复探之,全再获。若是三探三得之,遂师杲,祝发受戒。拙庵光居灵隠,俾典宾;混源宻主净慈,命分半座为众入室。全志在晦藏无隠世念,然天资夙成,不假师授,虽不识一丁字,而吐词发语,形为偈颂,老师夙学所不能及。尚书尤公袤、宝文王公厚之、丞相钱公象祖,皆与为方外交。全自号曰“无用”,累典大刹,最后住四明之天童。开禧三年六月二十九日示寂,説偈而逝世,寿七十一,僧腊四十五。以全躯瘗于寺之西,钱丞相为铭其塔。诗文前志所载诗文,起秦汉,止晋宋,而隋唐以来皆畧之。盖作者之众,不胜纪录也。但兰亭诗序与誓墓文,皆王羲之作。誓墓文足见其出处之大节,不特以文笔也。故晋史与兰亭序俱载于传中。志乃录兰亭而弃誓墓。又白道猷一诗,其「连峯数十里,修林带平津,茅茨隠不见,鸡鸣知有人」之句,脍炙古今人口,不但见称于白乐天而已。志乃畧附见于僧竺道壹事中,殊未为当今悉録之,以补前志之阙。高宗皇帝大驾南巡,驻跸防稽,暇日观黄庭坚所书张志和渔父词,因同其韵。此日御制又有「登临望稽山,怀哉夏禹勤」之句,皆是邦光前絶后之盛事也。敢敬以冠之卷首,并以唐明皇送贺知章诗附之于后,以为越绍之佳话云。
译何林 刘汉传 莫子材 张颐孙 徐理 开庆己未科,周震炎榜 俞浙 季应旂【省试赋科第一名】潘时晦 孟醇 朱国英 刘瑞龙 晏垚 陈硕 景定三年壬戌科榜 方山京【状元】 黄焱 黄遇龙 华景山 陆天骥 张霆 陈开先【陈梦卓的弟弟】 许禀【省试第二名】徐天祐 吴大顺 吴天雷 王煓 仙释 苗龙是唐朝初年的人,失去了本名,因为能画龙,所以人们称他为苗龙。后来得道成仙而去。如今龙瑞宫东南有一座山峰突兀耸起,山顶平坦如磨刀石,人们称它为“苗龙上升台”。陈明是欑陵铺的驿卒,人们称他为陈院长。他三十五岁时因犯罪受杖刑,从此蓬头散发、赤足行走,像是心神失常的人一样,来来往往,边走边唱,没有固定住处。他很能预知未来的事情,偶尔也对人说起。无论严寒酷暑,他都不畏避。大雪中不穿一丝衣服,躺在野外桥上,身上热气蒸腾如蒸笼。他的眼睛正碧色,喜欢用白垩在地上写字,一边读一边唱,字形像五铢钱上的文字,旁观者没有人能认出。掌管欑宫的宦官怜悯他寒冷,常送给他衣服,他却转送给贫苦的人。淳熙辛丑年,长期不下雨,乡民有人问收成好坏,他回答说:“木灾、竹灾、鱼灾、贫道灾。”不久高冈发生洪水,山洪暴发而来,所经过的竹木全被拔起,鱼鳖也被冲得一空。陈明患了重病,不吃东西,几个月后腹皮都凹陷进去,贴着骨头隐约可以看见五脏,人们都说他一定会死。不久他又恢复如常。有个蜀地客人来到道堂看见他,焚香行礼说:“先生正替乡里化缘造桥,怎么会来到这里?”众人才明白他是异人,神游在别处。有人问他的年龄,他只说三十五岁以后,后来因小病去世,草草葬在溪岸。不久他的弟子挖开坟墓,准备焚烧尸体,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洪文敏公洪迈特意把这件事写在《夷坚辛志》中。端裕是防稽人,俗姓钱,是武肃王的后代。他十八岁时投奔大善寺,想削发受戒。拜见佛果勤和尚后,与他交谈,勤和尚非常高兴。勤和尚住在蒋山,端裕便前往依止。勤命他掌管记室,不久又分座说法,声名逐渐显著。后来施防住在灵隐寺。慈宁皇太后驾临韦王府,召端裕演说佛法,赐给他金栏袈裟。绍兴十八年,调往四明的育王寺。端裕主持僧众时,神色总是严肃庄重,睡觉吃饭也不懈怠,向众人讲说道法从不厌倦。绍兴二十年十月十一日,他显现轻微病症,到十八日索取笔墨写偈,盘腿而逝。世寿六十六岁,僧腊四十八年。火化时烟气凝结成五色,如车盖一般。收取舍利无数,眼睛、牙齿和舌头都没有毁坏。门人奉持遗骨,在鄮峰西华分建塔寺。起初赐号佛智禅师,到这时谥号为大悟,塔名宝胜。法慈是上虞县长庆寺的僧人。他平日深居简出,只洒扫一室,整天安坐,而庭院中有花、竹、泉、石,很有幽静的情趣。士大夫们闲暇时大多前往游访。法慈很会下棋,又善于谈论,焚香煮茶,接待来客从不厌倦。嘉泰初年,他忽然谢绝宾客,闭门不出。法慈年纪虽高而精神清爽,略无其他缘故,人们起初并不觉得奇怪。他的童行请求辞别,前往行在,请求领取僧牒。法慈对他说:“你去后应当赶快回来。”过了很久没有消息,他每天都询问。一天童行说要回来,法慈高兴地说:“你能回来太好了。”当时正值盛暑,他立即命身边人赶快准备热水沐浴,洗净身体后换上衣服,端坐在一室之中。弟子前去看他时,他已经将要闭眼,连忙呼唤他说:“和尚幸好自己得到这样好的境界,为什么不留下一个偈颂呢?”法慈说:“你不早说,我现在已经写不了了。”嗣师说:“只管说,我代你记录。”于是法慈说:“自无始劫以来从未出生,今日当场又随之灭亡,又随之灭亡。万里炎热的天空下寻找防雪。”话刚说出口便去世了。净全是诸暨人,俗姓翁,世代以务农为业。年轻时与父兄亲自耕作,每当到了林谷、泉石之间,必定安坐忘记回去,人们已经觉得他很奇异。他刚成年便出家,师父把佛教经典授给他,他却一点也不能理解,于是突然改变方向,进入径山,投奔大慧宗杲。宗杲问:“你有什么才能?”他答:“我能打坐。”宗杲问:“打坐是为了什么?”净全说:“如果要问什么是真实的,那就是没有可以开口说话的地方。”宗杲于是知道他是法器。净全生长在农家,为人朴实粗野而不加修饰,又不识字,人们称他为“翁木大”。一天,众人集合采椒,净全也参加了。同伴戏弄他说:“你试着作一首采椒偈怎么样?”净全立即应声说道:“含着烟雾带着露水,已经到了秋天;颗颗全都通红,气味周全。椒果突出眼睛,张口欢笑;这一回不再留恋旧枝头。”众人都惊叹他的奇异。有檀越施给宗杲一张僧牒,宗杲命十名侍者结伴,分别抽签来占卜彼此的缘分。净全偶然抽中,其他九人都不服,互相争吵。宗杲命他们重新抽签,净全再次抽中。像这样三次抽签三次都抽中,于是拜宗杲为师,剃发受戒。拙庵光住在灵隐寺,让他掌管接待宾客;混源密主住持净慈寺,命他分半座为众人入室说法。净全立志于隐晦藏身,不显露于世俗之念;然而他天资早熟,不借助老师传授,即使不识一个字,出口说话便能形成偈颂,连那些久经学习的老和尚也不能超过他。尚书尤袤、宝文王厚之、丞相钱象祖,都与他以方外之交相处。净全自号“无用”,多次主持名刹,最后住在四明的天童寺。开禧三年六月二十九日示寂,作偈后去世,享年七十一岁,僧腊四十五年。将他的全身埋在寺院西面,钱丞相为他的塔撰写铭文。诗文 前志所记载的诗文,上起秦汉,下止晋宋;隋唐以来的都略去了。大概是因为作者太多,无法一一记录。不过《兰亭诗序》和《誓墓文》都是王羲之所作。《誓墓文》足以看出他出处进退的大节,并不只是因为文辞优美。所以《晋史》和《兰亭序》都把它们载入传记中。本志却只收录《兰亭序》,舍弃《誓墓文》。另外,白道猷的一首诗,其中“连峰数十里,修林带平津,茅茨隐不见,鸡鸣知有人”几句,古今传诵,不只是受到白乐天称赞而已。本志却只把它略附在僧人竺道壹的事迹中,实在不恰当。这次把它完整收录,以补前志的缺漏。高宗皇帝南巡时,驻跸防稽,闲暇时观看黄庭坚所书写的张志和《渔父词》,于是依照原词韵脚创作。当天御制诗中又有“登临望稽山,怀哉夏禹勤”的句子,这些都是本邦光耀前代、后世难比的盛事。谨敬地把它列在卷首,并把唐明皇送给贺知章的诗附在后面,作为越地绍兴的佳话。
绍兴元年七月十日,予至防稽,因揽黄庭坚所书张志和《渔父词》十五首,戏同其韵。髙宗皇帝一湖春水,夜来生。防叠春山,逺更横。烟艇小,钓丝轻。赢得闲中,万古名。薄晚,烟林淡翠微。江边秋月巳明晖,纵远柂,适天机。水底闲云片段飞。雪洒清江,江上船一钱,何得买江天?催短棹去,长川鱼蟹来,倾酒舍烟。青草开时,巳过船。锦鳞跃处,浪痕圆。竹叶酒,栁花氊有意沙鸥,伴我眠。扁舟小缆,荻花风,四合青山暮霭中,明细火,倚孤松。但愿樽中酒不空。侬家活计,岂能名?万顷波心,月影清。倾緑酒,糁藜羮。保任衣中一物灵。骇浪吞舟,脱巨鱏,结绳为网也难任。纶乍放,饵初沈,浅钓纤鳞,味更深。鱼信还,催花信开,光风得得,为谁来?舒栁眼,落梅顋,浪暖桃花,夜转雷。暮暮朝朝,冬复春。高车驷马,趂朝身。金拄屋,粟盈囷。那如江汉独醒人。远水无涯,山有隣相看嵗晚,更情亲。笛里月,酒中身。举头无我一般人。谁云渔父是愚翁?一叶浮家万虑空。轻破浪,细迎风。睡起篷牕,日正中。水涵微雨,湛虚明。小笠轻蓑,未要晴。明鉴里,縠纹生。白鹭飞来,空外声。无数菰蒲间,藕花棹歌轻举,酌流霞,随处好转,山斜也,有孤村三两家。春入渭阳,花气多。春归时节,自清和。冲晓雾,弄沧波,载与俱归。又若何?清湾幽岛,任盘纡;一艇横斜,得自如。惟有此,更无居。从教红袖泣前鱼。远瞩稽山,思夏后之功;俯瞰涛江,怀子胥之烈。赋古诗一首。六龙转淮海,万骑临吴津。王者本无外,驾言苏远民。瞻彼草木秀,感此疮痍新。登临望稽山,怀哉夏禹勤。神功既盛大,后世蒙其仁。愿同越勾践,焦思先吾身。艰难务遵养,圣贤有屈伸。高风动君子,属意种蠡臣。送贺秘监归防稽诗【并序】唐明皇天宝三载,太子宾客贺知章监于止足,抗归老之疏,解组辞荣,志期入道。朕以其夙存微尚,年在迟暮,用修挂冠之事,俾遂赤松之游。正月五日,将归稽山,遂饯东路。乃命六卿庶尹、三事大夫供帐青门,宠行迈也。岂惟崇徳尚齿,亦将励俗劝人,无令二疏独光汉册。乃赋诗赠行,凡遇兹宴,宜皆属和。遗荣期入道,辞老竟抽簪。岂不惜贤达?其如高尚心。寰中得秘要,方外散幽襟。独有青门饯,羣公怅别深。寄若耶山竺道壹 白道猷连峰数十里,修林带平津,茅茨隠不见,鸡鸣知有人,闲步践其径,处处见遗薪,始知百世下,犹有上皇民,开此无事迹,以待疎俗宾,长啸自林际,归此保天眞。去防稽郡誓墓文 王羲之维永和十一年三月癸卯朔,九日辛亥,小子羲之敢告二尊之灵。羲之不天,夙遭闵凶,不蒙过庭之训,母兄鞠育,得渐庶几。遂因人乏,蒙国宠荣,进无忠孝之节,退违推贤之意。每仰咏老氏、周任之诫,常恐死亡无日,忧及宗祀,岂在微身而巳是用寤寐永叹,若坠深谷。止足之分,定之于今。谨以今月吉辰,肆筵设席,稽颡归诚,告誓先灵。自今之后,敢渝此心,贪冒茍进,是有无尊之心而不子也。子而不子,天地所不覆载,名教所不得容。信誓之诚,有如皦日。郡士诸葛兴以文行称于乡,尝作《防稽九颂》,其自序云:「兴世家防稽,俯仰岩壑,惟禹陵所在。自少康建祠,今数千载。比年时和嵗丰,邦人奉祀弗懈,益虔。因感昔人《九歌》之作,自禹暨嗣君二相,与夫英霸贤牧、高人孝女,显有祠宇者,辄为九颂,效颦前作。念昔《楚骚》之兴,葢出于感愤而托以规讽。后之模仿者,如《九咏》《九愁》之类,往往皆然。兴方蹈咏明时,又其意主乎景仰先哲,固无所谓感讽也,直曰颂云尔。间独妄论古人,不能不发其一二,而其歌吟嗟叹,因寓之以拟骚之声云。」附见于此,以其为《防稽颂》也【诸葛兴登戊辰进士第,今为江州彭泽丞】瞻越山兮镜之东,郁乔木兮岑丛,倚青霞兮窆石,枕碧流兮寳宫,端黻冕兮穆穆,列俎豆兮雍雍,梅为梁兮挟风雨,倏而来兮忽而去,芝产阶兮间见,橘垂庭兮犹古璧,腾辉兮珪荐瑞,书金简兮缄石匮,朝万玉兮可想,探灵文兮何秘,嗟洚水兮横流,民昏垫兮隠忧,运大智兮无事,锡鸿范兮叙畴,身劳兮五岳,迹书兮九州,亶王心兮不矜,迄四海兮歌讴,猗圣宋兮中兴,驻翠跸兮稽城,独怀勤兮旷代,粲奎文兮日星,扬舲兮拊鼓,吴歈兮郑舞,奠桂酒兮兰肴,庶几髣髴兮菲食卑宫之遗矩右大禹陵
译绍兴元年七月十日,我到达防稽,于是观览黄庭坚所书写的张志和《渔父词》十五首,戏作一首,依用它们的韵。高宗皇帝 一湖春水,夜里涨起来。重重春山,远处更加横展。烟雾中的小船,钓丝轻柔。只在闲适之中,赢得万古声名。傍晚时分,烟林呈现淡淡的青翠。江边秋月已经放出明亮的光辉,纵使远远撑船,仍能顺应天机。雪花洒落在清江上,江上的船只价值一钱,哪里买得起整片江天?催促着短桨离去,长川中鱼蟹来到,倾酒消遣烟波。青草萌发的时候,船已经驶过。锦色的鱼跃起的地方,浪痕圆圆。竹叶青酒,柳花毡;有意的沙鸥,陪伴我睡眠。小船系着短缆,荻花在风中摇曳,四面青山笼罩在暮霭之中。点燃细小的灯火,倚靠着孤松。只愿酒杯中的酒永远不空。我家的生计,哪里说得出名目?万顷波心,月影清澈。斟下绿酒,撒上藜羹。保任衣中有一件灵妙之物。惊涛骇浪足以吞没船只,即使脱下巨大的鱏鱼,结绳制成渔网也难以承受。渔线刚放下,鱼饵初沉入水,浅浅垂钓细小鱼鳞,滋味反而更加深长。鱼汛回来了,催促花信开放;和煦的春风轻快地吹来,是为谁而来?柳眼舒展,梅花腮落;浪水温暖,桃花在夜里转动如雷。日日夜夜,冬去又春来。乘高车、驾驷马,赶着上朝的人。金子堆满屋子,粮食装满仓囷。哪里比得上在江汉间独自清醒的人。远方的水没有边际,山也有邻伴。相互对望到岁暮,感情更加亲密。笛声中的月色,酒中的自身。抬头一看,没有和我一样的人。谁说渔父是愚笨的老翁?一叶小舟就是漂浮的家,万般忧虑全都空无。轻轻破浪,细细迎风。睡醒时篷窗外,太阳正当中。水面涵映着微雨,深沉而空明。戴着小笠,披着轻蓑,还不必等到天晴。明亮的镜面中,细绉般的波纹生起。白鹭飞来,发出空中的声响。无数菰蒲之间,藕花轻轻摇动,棹歌轻快地响起;斟饮流霞酒,随处都好。转过斜山,那里有两三户孤村人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春意进入渭阳,花气浓郁。春天归去的时节,天气自然清和。冲破清晨的雾气,戏弄苍茫的水波,载着它一同归去,又有什么不可呢?清幽的水湾和小岛,任凭水道曲折盘绕;一叶小艇横斜其中,自在自如。只有这里,此外再无居处。任凭红袖女子在面前为鱼哭泣。远望稽山,思念夏后氏的功绩;俯视涛江,怀想伍子胥的刚烈。作古诗一首。六龙驾车转行淮海,万名骑兵来到吴地津渡。王者本来没有内外之分,此次出行是为了使远方百姓得到苏息。看那草木茂盛,感到这里新近遭受的创伤。登高临远望着稽山,怀念夏禹辛勤治水。神圣功业既盛大,后世都蒙受他的仁德。愿意同越王勾践一样,先于我自身焦思劳虑。处在艰难之中,应致力于遵循休养之道;圣贤有时屈抑,有时伸展。高尚的风范感动君子,心中思念范蠡、文种这样的臣子。送贺秘监归防稽诗【并序】唐明皇 天宝三年,太子宾客贺知章以知足自守,上疏请求告老还乡,解下官印辞去荣华,立志出家入道。我知道他早年就怀有淡泊的志向,如今年事已高,便成全他辞官归隐的愿望,使他能够实现如赤松子般遨游方外的志愿。正月五日,他将要归返稽山,于是我在东路为他饯行。又命六卿、庶尹、三事大夫在青门置办帷帐,为他的出行增添恩宠。这样做难道只是尊崇德行、敬重年长者吗?也是要以此激励风俗、劝勉众人,不让汉代二疏独自在史册上光耀。于是作诗赠行,凡参加这次宴会的人,都应作诗唱和。抛弃荣华,期望入道;辞去老职,终于拔下簪冠。难道是不爱惜贤达之人吗?实在是因为他有高尚的心志。身处天下而获得深奥的秘诀,置身方外而舒展幽隐的胸襟。只有在青门为他饯行,群公面对深切的离别都惆怅不已。寄给若耶山竺道壹 白道猷 连绵山峰延伸数十里,茂密树林连接着平坦的渡口;茅屋隐没不见,只从鸡鸣知道那里有人。闲步踏上山间小路,处处看见遗留下的柴薪,这才知道百世之后,仍有上古帝王时代的百姓。开辟这样的无事之地,等待那些远离尘俗的客人。长声啸歌自林间传出,回到这里保全天然本真。离开防稽郡时告祭祖墓文 王羲之 永和十一年三月癸卯初一日,九日辛亥,小子王羲之谨敢告慰父母二位尊灵。羲之命运不幸,早年遭逢忧患,没有受到父亲在庭前的教诲,幸赖母亲和兄长抚养,才逐渐长大成人。后来因人推荐而得到国家的宠荣,进仕不能尽忠尽孝,退处又违背推让贤人的本意。每每仰诵老氏、周任的戒言,常常害怕死期不远,忧虑会牵连宗庙祭祀,难道只是忧虑我个人吗?因此日夜长叹,仿佛坠入深谷。进退止足的分寸,今已决定。谨在本月吉日,设下筵席,叩头归诚,向先灵告誓。从今以后,如果胆敢改变此心,贪恋权势、苟且求进,那就是心中没有尊长、不把自己当作人子。既为人子却不尽子道,是天地所不能覆载、名教所不能容忍的。此誓言的诚实,有如明亮的太阳。郡中士人诸葛兴以文章和品行为乡里所称道,曾作《防稽九颂》,他的自序说:“我家世代居住在防稽,俯仰之间所见都是山岩溪谷,只有大禹陵在这里。自少康建立祠庙以来,至今已有数千年。近年来时令调和、年成丰收,邦人奉祀从未懈怠,反而更加虔诚。于是感念古人创作《九歌》,从大禹直到继位的君王、辅佐的二相,以及那些有显著祠宇的英主霸者、贤能牧守、高士孝女,便分别作九篇颂歌,仿效前人的作品。想到从前《楚骚》的兴起,大概出于感愤,并借此寄托规劝讽谏。后世仿作,如《九咏》《九愁》之类,往往也都是这样。我正歌咏圣明时代,又一心仰慕先哲,本来没有什么感愤讽谏,只能直称为颂罢了。偶尔独自妄加评论古人,不能不抒发一二;至于歌唱、吟咏、叹息,就借此寄托拟作《离骚》的声调。”现附录于此,因为它属于《防稽颂》【诸葛兴于戊辰年考中进士,现任江州彭泽县丞】遥望越山啊,在镜水以东;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山岭丛聚。倚着青霞啊,安葬在窆石;枕着碧流啊,坐拥宝宫。端正穿戴黻冕,庄严肃穆;陈列俎豆祭器,和敬有序。梅木作为栋梁,挟带风雨;忽然来到,忽然离去。灵芝生长在台阶间,时隐时现;橘树垂立庭院,仿佛仍是古代的璧玉。光辉腾跃,圭玉献上祥瑞;文字刻在金简上,封藏于石匮中。朝见众多玉帛之臣,仿佛可以想见;探寻神灵的文辞,又是多么神秘。叹息洪水横流,百姓昏乱困苦,内心忧患;运用大智治理天下,使一切归于无事;赐下《洪范》,分叙九畴。自身劳苦遍历五岳,足迹和功业遍及九州;确实有君王之心却不自矜夸,直到四海都歌颂。啊,圣明的宋朝中兴;皇帝驻留翠色车驾于稽城。独自怀念夏禹辛勤治水,跨越空前的时代;灿烂的奎文如日月星辰。扬起船帆,击鼓前行;唱吴歌,跳郑舞。献上桂酒和兰草调制的佳肴,但愿能够仿佛承继夏禹菲薄饮食、简陋宫室的遗法。右:大禹陵。
肇三圣兮传一中,建人极兮参洪蒙,元圭锡兮汝绩,叨华归兮汝躬,大道公兮均嬗,继家天下兮繇姒氏,嵩石兮发祥,讴歌兮与子誓,甘野兮服叛,养国老兮贵齿,席不重兮味不贰,琴瑟屏兮钟鼓置,思皇训兮克俭,心敬承兮敢坠祀,四百兮绵景祚,兆大横兮垂异世,越山兮蜿蜒,镜水兮漪涟,焕祠宫兮屹峙,肃庑祀兮愉然,端冕兮龙章,执圭兮琳琅,想规重兮矩叠,恍韶奏兮铿锵。右嗣王披竹简兮典谟,圣手断兮唐虞,登羣龙兮辅翊,萃一堂兮都俞,知人兮帝之哲,动天兮帝之徳,画象兮民不犯,舞干兮苗巳格,迄一旅兮中兴,严庙貌兮稽陵,感防遇兮风云,崇像饰兮股肱,愤夷楚兮陵上国,思庭坚兮祀俄忽,泚麟笔兮特书,喟夷吾兮有力,何汲汲兮诡诞,谓明良兮相贼,奸雄托兮自文,慨齐东兮毋惑,仰而观兮典礼秩,俯而察兮草木殖,功之远兮难名,民之思兮无斁。右二相睇禹陵兮岿然,邃珍馆兮蟺蜎,敞别室兮遗像,崇英霸兮千年,谂越民兮非黩祀,推世家兮自迁史,肇无余兮开国,传后裔兮奋起,痛夫椒兮深衂,同国人兮劳欲,采蕺兮食何味,尝胆兮志弥笃,封以内兮种所司,阃以外兮蠡所知,羌厉志兮澡耻,迄乗时兮决机,盟上国兮王致胙,按山南兮恢土宇,陟鉴台兮睨东海,矩天门兮模地户,惜规图兮不宏,几弓藏兮犬烹,蹇七术兮遗恨,怅五湖兮遐征,尚蝉嫣兮复续,终与享于鼻祖之庭。右越王书畀姒兮,力沟洫;民奠居兮,勤稼穑。降嬴刘兮,言水利;嘉邺渠兮,夸郑国。慨元光兮,瓠子决;彼鄃封兮,河之北。悼一言兮,贻时害;诿天事兮,非人力。昔越守兮,得贤侯;虑远久兮,为民谋。镜一湖兮,陂万顷;备潴泄兮,嵗有秋。宁杀身兮,利人;抑洙泗兮,称仁。嗟后来兮,私已;吾湖兮,寖湮。湖之复兮,畴继?侯之心兮,万世。酌清流兮,撷兰芷;奉明荐兮,非昵祀。右马太守庙典午西兮金谷辈,渡而多兮蔼,多士嘉内史兮屏浮华,淡物累兮颐天粹,升冶城兮遐想,友东山兮雅志,修禊事兮兰亭觞,曲水兮羣英追,雩风兮涵泳,渺万化兮均平,纪清游兮感慨,剡形忘兮神诣蔚【阙】一札宝连城兮千祀,太傅起兮为苍生,扶晋【阙】苻秦内史归兮乐山水,师万古兮饬孙子出【阙】两贤意易地兮皆然。右王右军祠山簇簇兮环,湖水淼淼兮萦纡。人何游兮明镜,鸟何飞兮画图。怀贺老兮今昔,想逸致兮林庐。老之襟兮天濶,老之神兮秋月。飞翰兮龙鸾,吐词兮冰雪。际熈运兮开元,司缛典兮春官。凌玉霄兮倚华葢,骖骏驭兮升西昆。俄清梦兮绵绵,恍乗云兮登仙。觐紫皇兮玉宸,聆九奏兮钧天。牋天公兮遂志,鼓予枻兮锦里。吾朋兮鸥鹭,吾宾兮烟水。野服兮蹁蹮,斑衣兮娭戏。缅高贤兮非茍于去就,其庶几兮东门之傅,鸱夷之子。右贺监祠虬龙起兮,龙翔耀;兵威兮,八方法;羽林兮,严禁卫;握钩陈兮,扫欃枪;视诸将兮,哙等伍;咨旧臣兮,忠且武;耸万目兮,矩矱;卫九重兮,心膂;维东南兮,都防;辱吾王兮,填抚;畅威惠兮,千载;隤福祥兮,兹土;瞻衮服兮,煌煌;荐蕙。肴兮葵觞,匪震慑兮罗池。亶爱思今【阙】兮流,后裔更累叶兮奋忠义。孰旌表兮陪庙【阙】门兮厉斯世【王之四世孙坚见唐忠义传】右城隍庞王【阙】兮江之湄,懔予心兮肃祗表,卓行兮尚之祀,垂妙辞兮淳之碑。嗟窈窕兮践天性,一念烈兮万古镜。山眉兮苍苍,江练兮茫茫。江之水兮可竭,娥之灵兮不可歇。右曹娥
防稽续志卷六<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会稽志__会稽续志》>
钦定四库全书防稽续志卷七 宋 张淏 撰
译三位圣王开创传承一个中正之道,建立人伦极则,与洪荒相参。赐给禹玄色圭玉,以表彰你的功绩;荣耀归于你自身。大道属于天下公有,平等传承;家天下由姒氏开启。嵩山之石显现祥瑞,歌咏与你立誓;甘野之地使叛者服从,奉养老臣而尊重年长者。席子不铺两层,食物不设两种;屏弃琴瑟,置钟鼓而不用。思念先王伟大的教诲,能够勤俭;内心敬慎承继,怎敢废弃祭祀。四百年绵延美好国运,大横兆象向后世显示异征。越山蜿蜒,镜水荡漾;祠宫光明巍然耸立,肃穆的廊庑祭祀令人欣悦。端正戴着冕冠,冠上有龙纹;手持圭玉,琳琅作响。想见礼制周详重叠,恍惚听到韶乐奏响,铿锵有声。右:嗣王。展开竹简上的典诰和谋议,圣人亲手裁定唐尧、虞舜之道。群龙般的贤臣登朝辅佐,聚集一堂彼此赞叹应答。能知人,是帝王的明哲;行动感动上天,是帝王的德行。绘制服饰图象,百姓便不敢侵犯;舞动干戚,苗民已经归服。直到凭一支军队实现中兴,庄严修饰庙貌于稽陵。感念防稽相逢的风云际会,崇饰圣像以表彰股肱之臣。愤恨夷、楚侵犯上国,追思庭坚,祭祀却转瞬即逝。濡染麟笔,特意书写;叹息夷吾确有力量。为什么如此急迫而说诡异荒诞之事?竟说贤明君臣彼此相害。奸雄借此自我文饰,慨叹齐东之语,不要受其迷惑。仰头观看典礼井然有序,低头察看草木滋生繁茂。功业流传久远,难以言尽;百姓的思念没有止息。右:二相。眺望禹陵,高大巍然;珍馆幽深曲折。敞开别室,陈列遗像;推崇英主霸者,千年不衰。想来越地百姓并非滥行淫祀,推究世家传承,自有迁徙史可考。勾践开国没有留下后嗣,后代却奋发兴起。可痛惜夫椒之战遭受惨重失败,与同国人一起辛劳困顿。采蕺草充饥,食之是什么滋味?卧薪尝胆,志向更加坚定。国境以内由文种掌管,国境以外由范蠡知悉。于是磨砺志气,洗雪耻辱;终于乘时决断。与上国结盟,吴王赐给越王祭肉;巡按山南,扩展疆域。登上鉴台,俯视东海;以天门为规,以地户为模。可惜谋划规模不够宏大,几乎遭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可叹七种谋术留下遗恨,惆怅地远行五湖。仍希望美好的事业蝉联延续,最终与始祖一同享受祭祀。右:越王。禹把治水之书交给姒氏,努力疏通沟洫;百姓安定居住,勤于耕种收获。到了嬴、刘两代,都谈论水利;赞美邺渠,夸耀郑国。感慨元光年间瓠子决口;那鄃地的封域,在黄河以北。悲悼一句话遗留下当时的祸害;把事情推给天命,岂是人的力量所能造成。过去越地有位太守,得到贤能的侯爵;考虑长远,为百姓谋划。鉴照一湖之水,修筑万顷陂塘;具备蓄水和泄水设施,年年都有丰收。宁愿牺牲自身来使别人得利;治理洙、泗二水,足以称为仁德。可叹后来的人只顾自己;我的湖泊逐渐淤塞。湖泊要恢复,谁来继承?侯爵的心意,万世不朽。斟取清流,采摘兰芷;奉上光明洁净的祭品,并不是亲昵偏私的祭祀。右:马太守庙。西晋的典午时代啊,犹如金谷园诸贤;渡江而来的人才众多,声名蔚然。赞美内史王羲之摒弃浮华,淡泊外物牵累,保养天然精粹。登上冶城,遥寄思想;与东山高士相交,志趣高雅。修习兰亭雅集之事,在曲水边举觞;群英追随。沐浴雩风,涵泳于自然;万物变化均衡平和。记载清游,令人感慨;在剡地忘却形骸而神思通达蔚【缺文】。一纸文书价值连城,流传千年。太傅出仕,是为了苍生,扶助晋室【缺文】。苻秦内史归隐,乐于山水,以万古为师,告诫子孙出【缺文】。两位贤人的心志即使身处不同境地,也都一样。右:王右军祠。群山簇拥环绕,湖水浩荡曲折。人在明镜般的湖面上游览,鸟在图画般的景色中飞翔。追怀贺老,无论今昔;想象他在林间居所的逸致。贺老的胸襟如天空开阔,精神如秋月清明。挥笔如龙鸾飞舞,吐词如冰雪清洁。恰逢开元盛世,掌管礼仪文典的春官。凌驾玉霄,倚靠华盖;驾驭骏马,升上西昆仑。忽然清梦绵延不绝,恍惚乘云登仙。朝见紫皇于玉宸宫,听闻九奏之乐响彻钧天。向天公陈说心愿,终于实现志向;摇动船桨,驶向锦里。我的朋友是鸥鹭,我的宾客是烟水。穿着野外服装翩跹而行,穿着斑衣嬉戏。遥想高贤并非苟且计较出仕或退隐,大概如东门之傅、鸱夷之子一样。右:贺监祠。虬龙腾起,龙飞翔而光耀;兵威振奋,威震八方;羽林军严密守卫宫禁;手握钩陈星之象,扫除彗星般的凶邪。看那些将领,不过是樊哙一类;赞叹旧臣,既忠诚又勇武。使万众仰望,成为法度榜样;守护九重宫阙,是心腹重臣。这里是东南都会防稽,承受我王的屈尊,充实安抚百姓。使威严恩惠畅达千年,使福祥降临这片土地。仰望衮服,光辉灿烂;献上蕙草。献上佳肴和葵花酒,不是因为震慑,而是如罗池般的祭祀。确实是爱戴思念,今日【缺文】流传;后代子孙世世代代奋发实践忠义。谁来为他旌表,使他陪祀于庙【缺文】门,激励这个时代【王的第四代孙坚,见《唐忠义传》】右:城隍庞王。【缺文】啊,在江边;使我的心敬畏而肃然,恭敬地表彰。卓越的操行值得尊崇祭祀,留下精妙文辞刻在淳厚的碑上。叹息那位娥女幽静美好,践行人的天性;一念刚烈,成为万古明镜。山色如眉,苍苍茫茫;江水如白练,浩浩荡荡。江水可以枯竭,曹娥的英灵却不可止息。右:曹娥。《防稽续志》卷六。【史部,地理类,都會郡县之属,《会稽志》《会稽续志》】钦定《四库全书》。《防稽续志》卷七 宋代张淏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