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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昌国州图志一

(卷首)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2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一

昌国州图志地理▯三【都防郡县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昌国州图志》七卷,元冯福京、郭荐等同撰。福京,潼川人,官昌国州判官;荐,里贯未详,官鄞县教谕。昌国州即今定海县,宋熙宁六年置昌国县,元至元十五年始升为州。此书成扵大徳二年七月,凡分八门:曰叙州,曰叙赋,曰叙山,曰叙水,曰叙物产,曰叙官,曰叙人,曰叙祠。前有福京序,据序中所述始末,盖福京求得旧志,属荐等订辑,而福京为之审定者也。其大防在于刋削浮词,故其书简而有要,不在康海《武功志》、韩邦靖《朝邑志》下。海书邦靖书为作者盛推,而此书不甚称于世,殆年代稍逺,钞本稀传欤?据原目所载,卷首当有环山、环海及普陀山三图,图志之名实由于是。此本不载,葢传冩者佚之矣。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昌国州图志前序

史所以传信。传而不信,不如亡史。故作史者必擅三者之长,曰学,曰识,曰才,而后能传信于天下。盖非学无以通古今之世变,非识无以明事理之精微,非才无以措褒贬之笔削。三者阙一,不敢登此职焉。然而有天子之史,有诸侯之史。晋之乘,楚之梼杌,鲁之春秋,是诸侯之史也。后世因之,郡各有志,所以备天子史官之采録,亦岂可易为哉?若昔素王刑赏二百四十二年,列国之君臣,游夏且不能赞一辞。司马氏以良史才而作史记,议者犹谓十二诸侯年表为殽乱于圣经。然则侯邦之志,亦以记事纂言也,而可易为哉?往宋末运,人主好谀,宰相▯谀,士大夫习谀,内外遂以成风。操史笔者多患得患失之夫,希合顾望,不惟泯其实以诬公朝之是非,抑且驾其虚以骋私意之向背。故光宁理三朝之史,皆权臣党与之芜辞,而郡县间一时之志,亦侯牧夸张之诞笔。今宋史既与国偕亡,惟志书之见于郡县间者,版籍所计,或以寡为多;风土所宜,或以无为有;形势所在,或以险为夷;贡赋所出,或以俭为泰;评人物则多过情之誉,陈民风则少退抑之辞。妆饰富丽,竞为美观,详覈其实,百无一二。茍上之人按其图,数其贡,流毒贻害,可胜言哉?昔萧何入闗,收秦图籍文书,具知虚实险要用以相汉,厥功茂焉。借使今世或有踵萧何之智,信往宋所存之记载,责其实于天下郡国,岂不败乃公事?余益以悲世变之至宋,独图籍文书一事,凿空驾伪,顾不如秦之犹为务实,而且贻祸于来世苍生也。昌国中海而处,由县陞州,而州志不作,此固仆厮吏不知稽古之务,而为士者亦有罪焉。余来首访图经,徒起文献不足之叹。越歳余,始于里民搆获其籍,大率浮夸如前所云。议欲刋削,且书混一以来之防革,既以授州之文学士,属余往吴中,此事遂废。今▯戍。已逾滞留,卧疾,岂其机乎?乃趣学官捃摭旧载,芟其芜,黜其不实,定为传信之书。使州之阙文,着于所补,以俟掌建邦之六典者采焉。故序作史之大畧,与异时文胜其质之流弊,俾二三子知所治择,而复有以告之。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呜呼!史阙则纲纪将板荡而无稽,是岂斯民之幸?圣人犹幸阙文之及见者,盖逆知他日诸侯恶其籍之害己,而去之也。今余于旧志得之,既难本,复无二,二三子不亟图之?余幸而受代,则是籍之存于有司者几矣。呜呼!犹欲及于阙文,得乎?大徳戊戌七月朔日,潼川冯福京序。

译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一 《昌国州图志》地理类第三【都防、郡县一类】提要 臣等恭谨考订:《昌国州图志》共七卷,由元代冯福京、郭荐等共同编撰。冯福京是潼川人,任昌国州判官;郭荐的籍贯不详,任鄞县教谕。昌国州就是今天的定海县。宋熙宁六年设置昌国县,元至元十五年才升格为州。本书成于大德二年七月,共分八门:叙州、叙赋、叙山、叙水、叙物产、叙官、叙人、叙祠。书前有冯福京的序言。根据序中叙述的始末,大概是冯福京得到旧志,交给郭荐等人订正辑录,再由冯福京审定。本书的主要特点在于删削浮夸的辞藻,所以内容简约而切要,并不在康海《武功志》、韩邦靖《朝邑志》之下。《武功志》和《朝邑志》受到当时作者们极力推崇,但本书在世上不太著名,大概是因为年代稍远、抄本流传稀少吧?据原书目录记载,卷首本来应有环山、环海和普陀山三幅图,“图志”之名实际上就由此而来。本本没有收录这些图,大概是传抄者把它们遗失了。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敬校订上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昌国州图志》前序 史书的作用在于传达真实。记载而不真实,还不如没有史书。因此,撰写史书的人必须兼具三种长处,即学问、见识和才华,然后才能向天下传达真实。没有学问,就无法通晓古今时代的变化;没有见识,就无法明白事理的精微;没有才华,就无法运用褒贬取舍的笔法。这三者缺少任何一个,便不敢担任史官的职务。然而,有天子的史书,也有诸侯的史书。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鲁国的《春秋》,都是诸侯的史书。后世沿袭这种做法,各郡都有志书,用来供天子史官采录,难道也可以轻易编写吗?从前孔子这位“素王”裁定二百四十二年的赏罚,即使列国的君臣,子游、子夏也不能增添一句话。司马氏凭借优秀史官的才华撰写《史记》,评论者还说其中《十二诸侯年表》与圣人经典相混乱。那么,诸侯国的志书也只是记事、编纂言论,难道可以轻易编写吗?宋朝末年,君主喜欢听谀言,宰相引导谀言,士大夫习惯说谀言,朝廷内外于是形成风气。执掌史笔的人多是患得患失之徒,迎合上意、观望权势,不仅湮没事实来歪曲朝廷的是非,而且还凭空虚构来放纵自己的好恶。因而,光宗、宁宗、理宗三朝的史书,全是权臣及其党羽的芜杂言辞;郡县之间一时编写的志书,也多是郡守、县令夸张失实的荒诞笔墨。如今宋史已经随着宋朝一同灭亡,只有郡县间流传的志书还看得到。其中,版籍所统计的人口,有的把少数说成多数;风土物产所记载的,有的把没有的说成有;地势形胜所在,有的把险要说成平夷;贡赋的出产,有的把贫乏说成丰厚。评论人物,大多是言过其实的赞誉;陈述民风,很少有抑制夸饰的言辞。它们装饰得富丽堂皇,争相追求表面美观,若详细核查实际情况,百篇中也没有一两篇真实的。如果上级官员依据这些图籍查考,计算贡赋,流毒造成的祸害,哪里说得尽呢?从前萧何进入关中,收集秦朝的地图、户籍和文书,全面了解虚实险要,用来辅佐汉王,功劳很大。假如今天有人能继承萧何的智慧,相信宋朝过去保存下来的记载,并向天下郡国责求事实,岂不是会败坏国家公事吗?我因此更加悲叹世道变化到了宋朝,唯独在图籍文书一事上,凭空凿造、强行伪饰,反而还不如秦朝尚且务实,而且把祸患遗留给后世百姓。昌国地处海中,由县升为州,却一直没有州志,这固然是仆役小吏不知道考察古事的职责,但读书人也有罪。我到任后首先访求图经,只是徒然引起文献不足的感叹。过了一年多,才从乡里百姓那里搜集到这部旧籍,大体上正如前面所说的浮夸。我打算删削它,并且记载宋元统一以来的防守沿革,已经把这件事交给州里的文学之士,恰好我又要前往吴中,这件事于是搁置了。如今我任戍守之职,已经超过应有的滞留期限,又卧病在床,难道这就是天意吗?于是催促学官搜集旧有记载,删去芜杂,剔除不实,定为一本传达真实的书。把州中缺失的文献写入补充部分,以等待掌管建立国家六典的人来采录。因此写下这篇序,概述撰史的大要,以及后世文辞胜过事实的弊病,使诸位知道应当如何治理、取舍,并再次把这些话告诉他们。孔子说:“我还来得及见到史书中有缺文。”唉!史书一旦缺失,纲纪就将动荡而无从考察,这难道是百姓的幸运吗?圣人尚且庆幸自己来得及看到缺文,大概是预料到后世诸侯厌恶这些记载损害自身利益,便会把它们删去。如今我从旧志中得到这些材料,既难以找到原本,又没有第二本可供校对,诸位难道还不赶快设法保存吗?我幸而即将交接任期,那么这部书能够保存于官府的时间也就不多了。唉!还想来得及保存这些缺文,能够做到吗?大德戊戌七月初一日,潼川冯福京作序。

钦定四库全书

  昌国州图志卷一

  元 冯福京等 编

  叙州

  沿革

州在东海西星纪之次,牵牛婺女之分野。昔夏后氏帝少康所封庶子于越之地,至越勾践灭吴,获夫差,欲使居甬东,君百家。杜预云:“句章县东海中州也。”《国语》以为甬句东,注云:“句章海口外州。”今州有甬东村,是已。由秦厯汉,属鄮县。唐开元二十六年,以鄮县置明州,领县四,曰翁山,今之昌国也。立县始于唐,五代时改鄮为鄞,则又属鄞。往宋端拱二年,始置盐塲。熙宁六年,部使者以蓬莱、安期、富都三乡居大海中,期防不时,置尉主鬬讼之事。既而创县名为昌国,意其东控日本,北接登莱,南亘瓯闽,西通吴防,实海中之巨障,足以昌壮国势焉。八年,又益以定海县之金塘乡。绍兴十三年,户部员外郎沈麟编▯民籍,户计万余,而丁口再倍。徳祐元年丙子三月,圣朝混一。今中书左丞行浙东道宣慰使哈巴岱提师压境,遂归附焉。是为至元十三年,县仍旧。至元十五年三月,朝廷谓海道险要,陞县为州,以重其任。时刘思义受宣武将军达噜噶齐,以州印来领州事。当混一之初,人心帖泰,实嘉赖之。至元十七年,复置县,▯于州。二十七年,县仍废,止单州焉。

  境土

州所辖四乡一十九都,与州通陆,仅富都、乡九都而已。金塘四都,在州之西北;安期三都,在州之东南;蓬莱三都,在州之东北。星罗棊布,全赖舟楫之利以通。旧志皆以潮数约其里之逺近,然海面际天,未可以里计。今姑存之。

东西五百里,南北三百里,西南至本路三百五里,东五潮至西庄,石马山与髙丽国分界。

  南五潮至龙屿与象山县分界

西一潮至蛟门山,与定海县分界。

北五潮至大七山,与平江路分界。

东南三潮至韮山,与龟山县分界。

西南二潮至三山,与定海县分界。

东北五潮至神前壁下,与海州分界。

西北三潮至滩山,与嘉兴路分界。

  风俗

壤地褊小,又皆斥卤,谷粟丝枲之产虽微,渔盐舟楫之利甚博。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风声气习,有于越之俗焉。

  公宇

州治【坐镇鼇山下,山自北来,为龙峯,蜿蜒南走,突而小峯,州治据其麓】

  州门

  中门

  厅

  镇鼇堂【厅后中堂】

  敬简斋【厅事后西偏】

  吏目司

  架阁司

  吏舎

  蓬莱道院【厅东偏】

爱莲堂【州治东偏,前有莲池】

  拂云亭【州治后山】

  海光亭【拂云亭之上】

  城郭

  州城周广五里

  城门六所

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则封域之有扄键,尚矣。旧无之,升州后所创也。

东江门【东隅】西门【西隅】

南门【南隅】上荣门【北隅】

舟山门【西南隅】艮门【东北隅,旧名虞家桥】

  坊巷

申义坊【学所从入,即州学讲堂,扁而名】

平近坊【州治东】清晏坊【州治西】

诗礼坊【州治东】首登坊【州之东】

联桂坊【州治北,往宋嘉定间,为赵时恪、时慥兄弟登第立】

神童坊【上,荣往宋嘉熙间,为应翔孙试中童科,立】

徳政坊【旧名拱星州之北】徳星坊【州西南】

图南坊【南门】惠应坊【城隍庙从入】

中洲坊【正监前】教爱坊【市桥西,为民救母病立】

印元坊【市桥之左】兴行坊【市桥东,为其民救父病立】

登朝坊【市桥之右】西上坊【西门外】

徳麟坊【旧丞厅南,今废】信麟坊【旧丞厅西】

甬东坊【甬东今废】东明坊【东江今废】

  社稷

  坛在州西门外去州一百步

  城隍

庙在州南。世茹侯维庙之神。今州有茹侯村,则侯乡人也。侯英烈忠毅,至今父老能言之。往宋建炎间,赐惠应庙额。

  仓局

永丰仓旧系往宋县丞厅,至元十七年升州,遂为县治。县既废,改为仓,专以储本州官民田所纳之租。海上诸镇守司附州稍近者,军士于此支给月粮。大徳二年春,今中书左丞行浙东道宣慰使镇遏海道,到州谓仓之四顾人户颇疎,乃理中厅五间为仓屋,两廊析为军营,后堂以处镇守官。于是仓营杂处,盖以备不虞。

  仓使一人【本州设】

官盐局,至元二十七年,以系官房舍一间为之,在中洲之北。

  使副各一人【本州设】

昌国州图志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昌国州图志卷二元 冯福京等 编叙州

译钦定四库全书 《昌国州图志》卷一 元代冯福京等编 叙州 沿革 本州位于东海,在星纪这个星次、牵牛和婺女这两个分野之内。从前夏后氏帝少康把越地封给庶子。后来越王勾践灭掉吴国,俘获夫差,想让他住在甬东,统辖一百家。杜预说:“句章县以东的海中有个州。”《国语》认为是甬句东,注释说:“句章海口外的州。”如今本州有甬东村,就是这个地方。从秦朝历经汉朝,隶属于鄮县。唐开元二十六年,以鄮县设置明州,统辖四县,即翁山县,就是今天的昌国。县的设置始于唐代;五代时改鄮为鄞,于是又隶属于鄞县。宋端拱二年,开始设置盐场。熙宁六年,部使者认为蓬莱、安期、富都三乡处在大海之中,防备难以及时,于是设置县尉,主管争斗诉讼之事。随后创建县名为昌国,取其东面控制日本,北面连接登莱,南面横贯瓯闽,西面通达吴地,实为海中的巨大屏障,足以昌盛壮大国势。熙宁八年,又把定海县的金塘乡划入本县。绍兴十三年,户部员外郎沈麟编定民户名籍,登记户数一万多,丁口则超过两倍。德祐元年丙子三月,圣朝统一天下。当时中书左丞、行浙东道宣慰使哈巴岱率军压境,于是本地归附。这时是至元十三年,县制仍旧。至元十五年三月,朝廷认为海路险要,便把县升为州,以加重其职责。当时刘思义接受宣武将军达噜噶齐的任命,带着州印来主持州政。在天下统一初期,人心安定,实在有赖于他的治理。至元十七年,又设置县,隶属于州。至元二十七年,县再次撤废,只保留单独的州。疆域 本州管辖四乡、十九都,能够同州陆路相通的,只有富都乡的九都而已。金塘四都在州的西北,安期三都在州的东南,蓬莱三都在州的东北。它们像星辰棋子一样分布,全靠舟船的便利相互交通。旧志都用潮数来约略说明里程远近,但海面接连天际,不能用里数计算。现在姑且保留这种记法。东西长五百里,南北宽三百里;西南到本路三百零五里;向东经过五潮到西庄,以石马山同高丽国分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里〕 向南经过五潮到龙屿,以此同象山县分界。向西经过一潮到蛟门山,以此同定海县分界。向北经过五潮到大七山,以此同平江路分界。向东南经过三潮到韮山,以此同龟山县分界。向西南经过二潮到三山,以此同定海县分界。向东北经过五潮到神前壁下,以此同海州分界。向西北经过三潮到滩山,以此同嘉兴路分界。风俗 土地狭小,而且都是盐碱地;谷物、黍粟、丝麻等出产虽然不多,但渔业、盐业和舟船运输的利益很丰厚。没有固定产业却能保持恒常心志的,只有读书人能够做到。这里的风俗习气,带有古代越地的风俗。公署建筑 州治【坐落在镇鳌山下。山从北面而来,形成龙峰,蜿蜒向南延伸,突起成为小峰,州治就建在它的山麓】州门 中门 厅 镇鳌堂【厅后的正堂】敬简斋【厅事后的西侧】吏目司 架阁司 吏舍 蓬莱道院【厅的东侧】爱莲堂【州治东侧,前面有莲池】拂云亭【州治后山】海光亭【在拂云亭上方】城郭 州城周长五里。城门六座。设置重重城门,敲击梆子巡夜,以防备暴徒来犯;可见疆界之内设置门闩锁钥,由来已久。过去这里没有城防,升为州以后才创建。东江门【城东角】;西门【城西角】。南门【城南角】;上荣门【城北角】。舟山门【城西南角】;艮门【城东北角,旧名虞家桥】。坊巷 申义坊【州学入门所在,即州学讲堂,因匾额而得名】平近坊【州治东面】;清晏坊【州治西面】。诗礼坊【州治东面】;首登坊【州城东面】。联桂坊【州治北面,宋嘉定年间为赵时恪、赵时慥兄弟考中进士而建】神童坊【在上荣门,宋嘉熙年间为应翔的孙子参加童科考试并中选而建】德政坊【旧名拱星,在州城北面】;德星坊【州城西南】。图南坊【南门】;惠应坊【从城隍庙进入】。中洲坊【正监前面】;教爱坊【市桥西面,为百姓救治母亲的孝行而建】。印元坊【市桥左面】;兴行坊【市桥东面,为当地百姓救治父亲的孝行而建】。登朝坊【市桥右面】;西上坊【西门外】。德麟坊【旧丞厅南面,今已废弃】;信麟坊【旧丞厅西面】。甬东坊【甬东坊今已废弃】;东明坊【东江坊今已废弃】。社稷 社稷坛在州西门外,距离州城一百步。城隍 城隍庙在州城南面。世代祭祀茹侯维为庙神。如今州中有茹侯村,那么茹侯就是本乡人。茹侯英勇刚烈、忠贞坚毅,直到今天父老还能够讲述他的事迹。宋建炎年间,赐予庙额“惠应庙”。仓局 永丰仓原来设在宋代县丞厅,至元十七年升为州后,便改作县治。县撤废后,又改作仓,专门储存本州官田、民田缴纳的租粮。海上各镇守司中,距离州城较近的,军士在这里领取月粮。大德二年春,现任中书左丞、行浙东道宣慰使来镇守并遏制海道,到州后认为仓的四周住户很少,于是整修中厅五间作为仓屋,把两廊分隔出来作为军营,后堂用来安置镇守官。这样仓库和军营混杂设置,大概是为了防备意外。仓使一人【本州设置】官盐局,至元二十七年利用一间官有房舍设置,在中洲北面。使、副各一人【本州设置】《昌国州图志》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昌国州图志》卷二 元代冯福京等编 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