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国州图志卷二
学校学旧在州东一百步,往宋熙宁八年,令张懿文所建。元祐七年,簿尉顾复又徙而东四十步。淳熙十六年,令王徙于丞厅之南,役未竟去官。令钱棣,其后始克有成。嘉定甲申,令赵大忠治増益。然始创之规,逼仄环学皆水,终不能有所展拓。絜斋袁燮记【阐斯道之奥,发是心之良,而辅成国家之风教者,其惟学乎?夫学之于人,犹食之有谷粟,犹衣之有桑麻也,岂可一日阙哉?四明之有昌国,海中一岛也。厥地狭矣,而士生其间,俊敏逸羣,修洁自将者,时时有之。其质美矣,加以切磨培植之功,孰能而御之前乎?此非无贤令尹也,而教养一事多阙而不备,岂不知当务之为急哉?或者其兴若废,与兵刑财用不同,非有朝家之威命,大吏之督责,姑徐徐焉,未见其获戾,故虽有所兴为,不过一二焉而止,亦其势然也。若夫▯于诚心,无所畏尊,而自为之,其度越他人顾不逺哉!今承议郎赵侯,清献公之裔孙也,典刑犹在,喟然兴叹曰:『事岂有不可为者哉?力或不足,痛节冗费可也;检柅吏奸,毋俾侵蚀可也;义所当为,勇于必为可也;士有强力,资以为助可也。如是而后,其用足焉。左之右之,莫不如志,而建学之规模具其中矣。或因其故而葺治之,或创其新而増益之。曰殿,曰堂,屹然中居;曰斋,曰序,翼然旁列。门庭由是壮焉,像设由是崇焉,祭器祭服由是作焉。廪廥以储之,垣墉以衞之。承学之士,皆得优游涵泳其中,而又课焉,试焉,以警厉之。鸢飞鱼跃,咸受其赐,无有终极,可不谓尽于其职乎?且南安一小郡耳,而东坡苏公记学之成,称其甲于江西,礼殿讲堂,视大邦君之居,典领得人,能使其居官大理,固然也。今侯之所为,其亦若是也。夫虽然,侯之设心,非独兹事也。严祈报之典,则冢土是崇;防穷乏之民,则委积是丰;户籍之覈,所以窒欺伪也;海步之就与夫岭路之夷,又所以便往来也。凡有益于民者,是究是图,如恐不及。矧为礼义教化之官,其汲汲也宜。如之何?侯名大忠,三衢人,擢进士科,居官所至可纪,无忝厥祖矣。余是以深美之】归附后陞县为州,学亦随之。至元十七年,各道设提学司,实五品官,遂僭拟教授董学事。至元二十九年,省府例以下州不设教授,止存正录。学官二员学正 学録儒户五十八户【至元二十九年抄定之数,其时强有力之司存颇多,间有逃而之彼者,今虽欲归儒,非申请于上不可】圣防长生天气力里大福廕防肋里皇帝圣防,据尚书省奏江淮等处秀才乞免杂泛差役事,准奏。今后在籍秀才做买卖纳商税,种田纳地税,其余一切杂泛差役并行蠲免。所在官司常加存恤,仍禁约使臣人等毋得于庙学安下非理搔扰。准此。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缺】日。上天眷命皇帝圣防,谕中外百司官吏人等:孔子之道垂宪万世,有国家者所当崇奉。曲阜林庙、上都、大都诸路府州县邑应设庙学书院,照依世祖皇帝圣防禁约诸官员使臣军马毋得于内安下,或聚集理问词讼,亵渎饮宴,工役造作,收贮官物。其赡学地土产业及贡士庄诸人毋得侵夺,所出钱粮以供春秋二丁朔望祭祀及师生廪膳,贫寒老病之士为众所尊敬者月支米粮优恤养赡。庙宇损壊随即修完,作养后进,严加训诲,讲习道艺,务要成材。若徳行文学超出时辈者,有司保举,肃政防访司体覆相同,以备选用。本路总管府提举儒学肃政防访司,宣明教化,勉励学校,凡庙学公事诸人毋得沮扰。据合行儒人事理,照依已降圣防施行。彼或恃此非理妄行,国有常宪,宁不为惧?宜令准此。至元三十一年七月【缺】日。大成殿三间,自迁学后殿宇颓圮。往宋淳祐丁未,令沈壡重建,郡人尚书王应麟记【淳祐纪元之六年,圣上首善崇化以风四方,绿字穗书敷贲廱頖庠,声序音丕冒出。日昌国大夫沈壡始至谒校宫,时礼殿之建适六十禩矣,朽蠧弗葺。诸生进而言曰:学肇基于县治之东,淳熙间王令阮迁于芙蓉洲西,挹秀涵清,气势闳伟,俊人魁士含章挺生。道原文脉实系兹殿,盍鼎新之对?▯云汉作人之休徳。君曰:承流宣化职也,敢不只若啬用鸠工士欢趍之。参预应公嘉其意,谂帅守顔公佐以郡少府钱经始于明年暮春,越季夏殿成,般尔献巧。】
译学校 学校原在州城东面一百步处,宋熙宁八年由县令张懿文创建。元祐七年,主簿和县尉顾复又把它向东迁移四十步。淳熙十六年,县令王某把它迁到县丞厅南面,但工程尚未完成便离职了。县令钱棣后来才终于建成。嘉定甲申年,县令赵大忠治理并增修了学校。然而,最初创建时的规模狭窄,学校四周都是水,最终无法扩展。絜斋袁燮记:【阐明圣道的深奥,发扬人心的善良,并辅助形成国家的风俗教化,难道不就是学校吗?学校对于人,就像粮食对于饮食、桑麻对于衣服一样,怎么可以一天缺少呢?四明有昌国,是海中的一个岛。土地狭窄,但生长在这里的士人聪敏出众、品行修洁,时常有人如此。他们的资质已经很美好,再加上切磋磨砺、培育栽植的功夫,谁能抵挡他们前进呢?这并不是没有贤能的县令,只是教养这一件事常常缺漏而不完备,难道不知道它是当务之急吗?或许学校的兴办与废弛,同军政、刑法、财用不同;没有朝廷的威命和大吏的督责,慢慢办理又看不出有什么罪过,所以即使有所兴办,也不过做一两件就停止,这也是形势使然。至于发自诚心,不畏惧权势尊长而亲自去做,难道不能远远超过别人吗?】归附之后,县升为州,学校也随之升格。至元十七年,各道设置提学司,官秩实际为五品,于是仿照设置教授,主管学校事务。至元二十九年,按照省府的惯例,下州不设置教授,只保留学正、学录。如今承议郎赵侯,是清献公的后代,祖先的典范至今仍在。他感慨叹息说:“事情难道有不能做的吗?力量如果不足,可以痛下决心节省冗费;考察并遏制吏员的奸弊,不让他们侵吞蚕食;凡是义理上应当做的,就勇于坚决去做;士人中有力量的,就资助他们来帮忙。这样以后,财用就足够了。无论左边右边,都能按意愿办成,于是创建学校所需的规模就具备了其中。有的利用原有基础加以修缮,有的创建新的建筑并予以增益。称为殿的,称为堂的,高耸地处在中央;称为斋的,称为序的,像鸟翼一样排列在两旁。门庭因此壮观,塑像和祭祀设施因此尊崇,祭器、祭服因此制备。用廪粮、仓库储存供给,用墙垣来防卫。接受学校教育的士人,都能够在其中从容涵泳,又对他们进行考核、考试,以此警戒激励他们。无论飞翔的鸢、跃动的鱼,都受到它的恩惠,且没有终止;这难道不能说是尽到了职责吗?况且南安只是一个小郡,而苏轼苏公为南安学校建成所作的记文,称它在江西居首;礼殿、讲堂,比照大郡长官的居所;主管者得到合适的人才,能够使他们任官后通晓大理,本来就是这样。如今赵侯所做的,大概也就是如此。即便这样,赵侯的用心还不只是这件事。” 严肃举行祈祷报谢的典礼,就崇建坟坛;防备贫困百姓,就使储积丰足;核查户籍,是为了堵塞欺诈伪造;修治海边道路和平整山岭道路,又是为了便利往来。凡是对百姓有益的事情,他都详细研究、设法办理,唯恐来不及。何况他是掌管礼义教化的官员,更应当急切从事。怎么能不如此呢?赵侯名大忠,是三衢人,考中进士,任官所到之处都有值得记载的政绩,没有辱没他的祖先。我因此深深赞美他。】归附后县升为州,学校也随之升为州学。至元十七年,各道设置提学司,实际为五品官,于是仿照设置教授,主管学校事务。至元二十九年,省府按惯例规定下州不设教授,只保留正录。学官二人。学正、学录。儒户五十八户【这是至元二十九年抄定的数目。当时拥有强力的司存很多,其中有些人逃到别处去了。如今即使想归还儒户身份,也必须向上级申请才行】奉天承运、长生天气力里大福荫护助里皇帝圣旨:据尚书省奏报,江淮等处秀才请求免除杂泛差役一事,准奏。今后登记在册的秀才从事买卖,只缴纳商税;种田,只缴纳地税;其余一切杂泛差役一概免除。所在地官府应经常加以存恤,并且禁止使臣等人在庙学中住宿,不得无理骚扰。依照此旨施行。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缺】日。奉上天眷命皇帝圣旨,告谕朝廷内外各部门官吏等:孔子的学说为万世建立法则,凡有国家都应当尊崇奉行。曲阜孔林、孔庙,以及上都、大都各路府州县邑所应设置的庙学、书院,都依照世祖皇帝圣旨,禁止各官员、使臣、军马在其中住宿,或聚集审理诉讼,进行亵渎性的饮宴、工役营造,或收贮官府物资。供养学校的土地产业以及贡士庄,任何人不得侵夺;所收钱粮用于春秋二丁、朔望祭祀以及师生廪膳。对于贫寒、年老、患病而又受众人尊敬的士人,每月发给米粮,优厚地加以恤养供给。庙宇损坏,应立即修缮完毕;要培育后进,严格训诲,讲习道艺,务必使其成才。如果有人德行、文学超过同辈,由有关部门保举,经肃政廉访司复核属实,以备选用。本路总管府提举儒学、肃政廉访司,应宣扬教化,勉励学校;凡有关庙学的公事,任何人不得阻挠骚扰。凡涉及儒人的事务,都应依照已经颁下的圣旨施行。若有人倚仗这一点而无理妄为,国家自有常法,难道不害怕吗?应当命令依此施行。至元三十一年七月【缺】日。大成殿三间,自从学校迁移以后,殿宇已经颓坏。宋淳祐丁未年,县令沈壡重建,郡人尚书王应麟作记:【淳祐年号第六年,圣上首先崇尚善政、尊崇教化,以此教化四方;绿色字样、穗书等文辞遍布装饰太学、国学和地方学校,学校的声誉和教化大为兴盛。那天昌国大夫沈壡刚到任,前来拜谒学校,当时礼殿建成正好六十年,已经朽坏蛀蚀却没有修葺。诸生进言说:学校起初建在县治东面,淳熙年间王县令迁到芙蓉洲西面,吸纳秀美、涵养清气,气势宏伟,俊秀之士和杰出人才含藏文采、挺然而生。圣道的根源和文脉实在系于这座殿,何不彻底更新它?这正是彰显皇帝教化人才美德的盛举。沈君说:承接流风、宣扬教化是我的职责,怎敢不恭敬地遵行?于是节省费用,召集工匠,士人们欢快地赶来参加。参预政事应公赞许他的心意,告知帅守颜公,请他以郡中少府的钱开始营建;第二年暮春开工,到了夏季末殿宇建成,工匠们献上精巧的技艺。】
枚枚奕奕,貌象惟肖,如临沂泗,侑坐缀食,端章俨防,陟降庭止,式礼莫愆,冠进衣逢,瞻仪兴敬,观摩丽习,文风蔼如。明年君入监左帑,相与祠于学。既十年,诸生思之,请着石。章应麟鄞末学也,辞弗获。尝读临之象曰:「君子以教思无穷。」夫泽上有地,犹君子之近民也。近民则教弥数,故周官族闾读灋,视州党尤宻。今之学,郡修而邑弛,为吏者政急而化缓,期防讼狱日缌缌,畏百适虑不越几桉,而夫子宫墙漫不省,健者舞知,怠者视荫弁髦。武城蒲宻之言,而诿曰难治,教化不明,醇浇朴散,治不愈难与?然非独今日也。汉东京儒雅最盛,令长垂意学校者,惟宋圴杨仁着于传,何其寂寥哉!沈君能急所缓,喟然兴于学,可谓知本矣。昔夫子慨道不行,托兴于桴海,是邦近天子之光,家诗书,人孝悌,吾道其行矣乎?县大夫虽不得宿其业,以俟道化之成,后之君子勿替引之,率时髦士,规圣矩贤,毋以小成自画,学必正大,志必髙明,言必仁义,行必笃敬,进而经纶天下之大经,退而居贤徳善俗,俾耆老搢绅顾瞻楹桷,肃然改容,曰:「此贤令教思之泽也。」将见立于朝者为皋稷,入其里者比邹鲁,尚当墨笔以颂化民成俗之功。云】归附后元贞乙未,州判官冯福京始至,首勉学之士,协力修理由内及外,为之一新。时学正冯庚苟世英也。州判记【天下定于一一者,何道是已?是故三代之得天下以仁得,此道也。恭惟皇帝嗣登大寳,嘉与天下洗濯维新,他未遑及,首发明诏惠顾学校,使秀于民,而为士者有鸢飞鱼躣之乐,无风震雨凌之恐,所以尊崇斯道者恩至渥也。下土一介臣福京,授阙铨曹来佐昌国,凛凛乎惧学舍之将就颓圮,以不称圣朝新美之造,日与诸生是究是图,永肩一心,遂集羣力,殿堂斋庑修理既完,训蒙有育徳之堂,櫺星敞阖辟之户,惟是始。创之规,地势逼仄,环学皆水,虽欲充拓,无下手处矣。诸生来言曰:「吾党于此,既幸而获全性命于国家混一之余,圣恩隆厚,又幸而▯诵之安其业,游息之有其所,其可自同于蚩蚩之氓,而不知帝力之有哉?」廼者护持庙学之诏防未克冩诸琬琰,以寓诸生观省迪厉之忱,兹不为大阙典乎?于是鸠工礲石,刋诸礼殿之前,晨薰夕灯,丕照对越,虽邈在海洲,不啻天威之咫尺也。因谓诸生曰:「学既修矣,诸生亦知所以自修者乎?修道之教,所以率性保命也;修辞立诚,所以居业进徳也;修其天爵,所以置人爵于无足言也。茍惟夏屋渠渠之是修,而不能修其身于暗室屋漏之顷,其如修学何?古人自入大学,已习为治国平天下之道,故胷中所存,皆尊主庇民之事业,用之则其道行,不用则其学▯,决不虚生虚老于一世。诸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无亦以任重道逺之事,施诸身以一日必葺之规,施诸学则芃芃棫朴薪之槱之,庶不负圣天子向用斯道之意。先圣先师▯墙如见,洋洋乎是所望于诸子也。」乃摭儒籍之与有力于修学者,刋其姓名于下方,以为来者之劝云。元贞丙申中秋日潼川冯福京】讲堂往宋嘉泰三年令葛洪建扁曰申义,叅政楼公钥书申义堂三大字,并为之记【东阳葛容父洪为昌国令,于县庠之讲堂名曰申义,求书其扁,余喜葛君知政之乐为,又乐堂名之佳,既为之大书矣,而复为之记,余分教永嘉时,作序齿文以示诸生,其畧曰:孔子称甚矣鲁道之衰也,洙泗之间龂龂为相逊,孟子曰谨庠序之教申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夫洙泗之间行者相逊,何以为鲁道之衰?谨庠序之教,何与于道路之负戴者?及究其説,汉地理志云:鲁濒洙泗之水,其民涉渡,幼者扶老而代其任,俗既益薄,长老不自安,与幼者相逊也,徐广又曰:盖幼者患苦长者,长者忿媿自守,故龂龂争辞,所以为衰也,想其盛时,老者晏然如父兄之役子弟,无复相逊,子所谓老者安之,殆为此也,孟子亦谓孝悌既申,则颁白负戴少者自当代之,噫!
译殿中一尊尊塑像光彩焕发,容貌形象都惟妙惟肖,仿佛身临沂水、泗水;陪坐的诸贤和陈列的祭品,端正庄严;升降进退都合乎礼仪,礼节没有差错;冠帽整齐,衣服端正。人们瞻仰仪容而产生敬意,观摩学习而形成良好风气,文教之风和煦兴盛。第二年,沈君入监主管左帑,大家一起在学校祭祀他。过了十年,诸生思念他,请求把这些事刻在石碑上。鄞地后学王应麟推辞不得,便写下此文。我曾读《临卦·象传》说:“君子应当以教化的思考无穷无尽。”泽上有地,就像君子亲近百姓;亲近百姓,教化就应更加频繁,所以《周官》规定族、闾要读法,比州、党更加严密。如今的学校,郡里修治而县邑松弛;做官的人政务急迫而教化迟缓,以每日处理诉讼案件为勤勉,害怕百般责问,考虑的不过是几案之间的事务,却完全不顾孔子的宫墙。强健者炫耀才智,懒惰者把学校看作荫蔽之所和无用之物。有人引用武城、蒲密的事例,却推托说难以治理;教化不明,淳厚之风败坏、质朴之俗离散,治理难道不会更加困难吗?然而这并不只是今天如此。东汉东京时期,儒学风气最为兴盛;县令、县长中有意于学校的,只有宋均、杨仁的事迹著于史传,何其寥落啊!沈君能够把缓慢的事情当作急务,慨然兴办学校,可以说是懂得根本了。从前孔子感叹大道不能推行,寄托兴致于乘木筏漂海;如果这个地方接近天子的光辉,家家讲习《诗》《书》,人人敬老爱亲、友爱兄弟,那么我的道大概可以推行了吧?” 县令虽然不能等到自己教化事业成功的那一天,后来的君子不要停止并继续传承这项事业,率领当时才俊之士,以圣人的规矩、贤人的法度自我约束;不要因为取得小成就便自我限制。求学一定要正大,志向一定要高明,言语一定要合乎仁义,行为一定要笃厚恭敬;进可以治理天下的大道,退可以居于贤德、改善风俗,使年长者和士绅回望屋宇的梁柱时,都肃然改容,说:“这是贤能县令施行教化留下的恩泽。”将来可以看到立于朝廷的人成为皋陶、后稷那样的贤臣,进入乡里的人都接近邹鲁之风,那时还应当用墨笔歌颂教化百姓、成就风俗的功劳。】归附以后,元贞乙未年,州判官冯福京刚到任,首先勉励求学之士,协力修缮学校,由内到外焕然一新。当时的学正冯庚,字世英。州判记:【天下归于统一,靠的是什么道路?就是这个道理。因此,三代取得天下是凭借仁政,也就是凭借这个道理。恭敬地想,皇帝继承大统,欣然同天下一道革除旧弊、更新一切;其他事情还来不及顾及,首先颁发明诏惠顾学校,使平民中的优秀者成为士人,可以享受鸢飞鱼跃般的快乐,不再有风雨震凌的忧惧,这正是尊崇圣道的恩德极其深厚。我只是下土的一介臣子冯福京,经铨曹授职前来辅佐昌国,凛然害怕学校将要颓败,不能符合圣朝更新美善的创制,于是每天同诸生共同研究筹划,始终同心协力,终于集合众人力量,殿堂、斋舍、廊庑都修理完毕;又建造训蒙用的育德堂,敞开棂星门,作为开合出入之门,这只是开始。】最初创建学校的规制,因地势狭窄,学校四周都是水,即使想扩充拓展,也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诸生前来对我说:“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既幸运地在国家统一之后保全了性命,蒙受圣恩深厚;又幸运地能够安稳地诵读经书、安心从业,有地方游息,难道可以把自己同愚昧的百姓等同起来,而不知道皇帝的恩力吗?”此前,保护庙学的诏书还没有来得及书写在美玉碑石上,以寄托诸生观览反省、受到引导激励的诚意,这难道不是很大的典章缺失吗?于是召集工匠开凿石碑,把诏书刻在礼殿前;早晨焚香,晚上点灯,以充分照耀对越神明之意。虽然远在海岛,却不亚于天威近在咫尺。于是我对诸生说:“学校已经修好了,诸生也知道应当怎样自我修养吗?修明道德的教化,是为了顺应本性、保全生命;修饰文辞、树立诚信,是为了守成事业、增进德行;修养天爵,是为了使人爵显贵也变得不足挂齿。如果只知道修建高大的房屋,却不能在暗室屋漏之处修养自身,那对于修建学校又有什么意义?古人一进入太学,就已经学习治理国家、平定天下的道理,所以胸中所存的全是尊奉君主、庇护百姓的事业;如果得到任用,就推行自己的道;即使不被任用,学说也会流传,绝不会一生虚度、老去。” 诸生闲居时常说:“没有人了解我!”如果有人了解你们,那么你们将怎样做呢?不如把任重道远的事业,落实到自身,按照每天都必须修治自己的原则去做;落实到学校,就使人才茂盛,如棫朴之薪不断积聚焚烧,希望不要辜负圣天子重视并任用圣道的心意。先圣先师仿佛就在宫墙之内可以看见,他们洋溢着的精神,大概正是对诸位的期望。”于是我选取儒家典籍中那些有助于修建学校、并且出过力量的人,把他们的姓名刻在下方,作为对后来者的劝勉。元贞丙申年中秋日,潼川冯福京。讲堂建于宋嘉泰三年,由县令葛洪创建,题名为“申义”;参政楼钥书写“申义堂”三字,并为此作记:【东阳人葛容父葛洪任昌国县令,把县学讲堂命名为“申义”,请我题写匾额。我高兴葛君懂得治理政务的乐趣,也高兴堂名美好,于是写下大字,又为它作记。我在永嘉任教时,写过《序齿文》给诸生看,大意说:孔子称叹“鲁国的教化衰微得太厉害了”,洙水、泗水之间,行人相互争着谦让;孟子说谨慎办理庠序的教育,反复申明孝悌的道理,头发花白的人便不会在道路上背负东西。洙泗之间行人相互谦让,为什么反而说鲁道衰微?谨慎办理庠序的教育,又同道路上老年人背负东西有什么关系?考察其中的说法,汉代《地理志》说:鲁地靠近洙水、泗水,百姓过河时,年轻人扶助老人,替老人承担负担。后来风俗日益浅薄,长者不能安心接受年轻人的帮助,反而同年轻人互相推让。徐广又说:大概是年轻人以长者为苦,长者愤懑惭愧而自我坚持,所以双方争相推辞,这就是风俗衰微。想来鲁国风俗兴盛时,老人安然地接受,如同父兄役使子弟,不再相互推让;孔子所说的“使老年人得到安乐”,大概就是指这种情形。孟子也说,孝悌之义既已反复申明,头发花白的人背负东西,年轻人自然会替他们承担。唉!
后世教养士子,以科举得人之多寡为庠校之盛衰者,与古意岂不逺甚?昌国甬东也,民以渔塩为业,近世儒风日兴而犹未盛,葛君崇教化以善其俗,一闻余言则曰:此名堂之本意也,始余从弟镛尉东阳而归,余启得人之问,以容父为称首,兹为乡邑治声固已卓然,又将兴学化民,以防古人之意,诚非文法吏所能为者,齐变至鲁,鲁变至道,顾不在兹乎?钥既为之记,而命镛弟题其上】越明年,慈湖先生杨简复记于其后【嘉泰四年春,昌国葛令君访简于慈溪石鱼,对语从容,及邑学,忽作而言曰:名学之堂以申义,愿简申之,简欣然奉命,令曰:此人心所自有,惟申而明之尔,简于是益喜令言至当,厥明叙而书之,孔子曰人者天地之心,又曰心之精神是谓圣,孟子亦每每道性善,又曰仁人心也,大哉斯言,盖万世人心所自有之灵,人孰不爱敬其亲?有不爱敬其亲者,非人也,人孰不知徐行后,长有不后于长者,非人也。此心之所自有也,不学而能,也不虑而知也。心之精神,是谓圣。果如吾圣人之言也,其有不然者,非其心之罪也。惟民生厚,因物有迁,感于物而昏也。心之精神,无方无体,至静而虚明,有变化而无营。禹曰:“安汝止,明其本静止也。”舜曰:“道心,明此即道也。”夫孝,天之经,地之义,人之行。事亲、事长,乃天地之心,列圣之道,可不自知自敬乎】斋旧有四造道进徳存心成性至元壬午本学申请于提举司添置两斋曰明善曰立礼其实防四斋之屋为之小学学东庑之南,旧名亲仁斋,岁久不治。至元贞乙未,州判官冯福京重行修盖,扁曰「育徳堂」,専以为训蒙之所。请乡之耆宿郭荐应、季挺任教▯焉,且为之记【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彛,好是懿徳。则孩提之童,其徳固已浑然。及其长也,是宜天下无不善之民矣。然而世有污隆之异,人有君子小人之分,岂天之降才尔殊也?无乃教道之不兴而习俗之汚染也?康节邵子曰:「上品之人不教而善,中品之人教而后善。」斯言岂欺我哉?自非生知安行之上智,其有不待品节裁成之教而能徳胜其气哉?是故古之君子,欲明明徳于天下者,上自王宫国都,下至比闾族党,修道之教,靡敢一日而废。然而教之必有其序,未始躐等而施。故童蒙之养,圣人慎焉。自胄子之教昉兴于帝朝,而家有塾,党有庠,小学之教遂盛于闾里。今散见于传记间者,能食教,右能言教,唯以至视聼坐立洒扫应对,莫不有教。迨十岁而出就外▯,则其朝夕之所薫陶,气习之所变化,已克念其希圣希贤之质。又五年而始入大学,教以格物致知、修已治人之事,知▯通逹,有如时雨化之者,则其徳业之成就,讵可量哉?此隆古盛时,道行俗美,臣焉而忠,子焉而孝,人皆有士君子之行者,盖自幼至壮,日日时时,生生不息之岁月,无适而不用其涵养渐摩之教也。州庠旧有小学,颓圮弗治,草蔓湮塞,余始至而惧焉。谂于众曰:「圣人之教有始有卒,小子之学焉可废也?」遂扫地而一新之。厥既讫工,乃取蒙养之义,书「育徳堂」三字扁焉,専以为发蒙之所。而记夫教之不可逭者如此,庶不负菁莪乐育之造云】台门旧有五间,圮毁已久。至元甲申,重建,摄教应季挺实董其事,改扁州学二字。櫺星门旧植六柱,启六扉。归附后,门遂不存。元贞元年,州判冯福京重建,存礼制也。祭器旧所存者,岁久刓▯,简陋弗完。往宋进士赵若諘攷订礼经,参以紫阳朱子释奠图,更造视他学稍整。今多损阙,未有能新之者。笾六十 豆九十 簠三十三簋三十二 篚五 爵三十八尊五 杓七 坫二十六奠盆十五 罍三 洗二羃巾七 几十二 黄绢帐额子烛台二十 木楪百二十礼服礼冠十 礼服十 中单十佩十钱粮旧管水田五百九十三畆四十五步二分。园地、山地、柴山一千一百三十二畆三角四十七步,砂岸三所。屋二座坊基四所旧收米二百二十一石一斗六升六合。谷四石钱九百一十二贯,六百八十七文,十八界。续添田地、园、山,旧志无畆步,系郎孝祥没官业。见征【数内岩耗十定旧无之,始于元贞二年,冯州判经理】米折省斛一百五十九石七斗六升三合七勺五抄,谷二十七石四斗二升二合。小麦折省斛三十九石八斗五升八合六勺五抄,豆折省斛一十六石八斗二升五合。长短□岩租中统钞一十锭贡士庄旧于往宋咸淳年间,令姚濂任内,以邑民张氏争诉立嗣,县以其家产业五分之一申于府,于台于部,照应▯学置庄,专为贡选士人计偕之费。归附后,至元十七年,升州存县,以本庄田粮归学。后县革,而学亦废,有司收系入官。逮至元甲午,钦奉圣防,节该赡学地土产业及贡士庄诸人毋得侵夺。钦奉如此,虽屡告于有司,迄今未归诸学。旧管田七十六畆三角一十步地八十二畆三角四十五步山二百丹二畆三角一十七步
译后世教育培养士人,只把科举取士人数的多寡当作学校兴盛衰败的标准,同古人的本意相差难道不是太远了吗?昌国就是甬东,百姓以捕鱼和煮盐为业,近代儒学风气日渐兴起却还不盛。葛君崇尚教化来改善当地风俗,一听到我的话就说:“这正是给讲堂命名的根本意思。”起初,我的弟弟楼镛从东阳任县尉回来,我向他询问人才,他把葛容父列为首位。如今葛君治理乡邑,声誉本来就很卓著,又将兴办学校、教化百姓,以恢复古人的本意;这确实不是拘守文法的官吏所能做到的。齐国改变可以达到鲁国,鲁国改变可以达到大道,难道关键不就在这里吗?我既然已经为此作记,便命弟弟楼镛题写在堂上。”第二年,慈湖先生杨简又在后面作记:【嘉泰四年春,昌国县令葛君到慈溪石鱼拜访我,我们从容交谈。谈到县学时,他忽然起身说:“把学校的讲堂命名为申义,希望先生为我阐申这个意思。”我欣然接受命令。葛令说:“这是人心本来就有的,只须加以申明使它彰显罢了。”我于是更加高兴,认为葛令的话极其恰当,第二天便叙述此意并写下来。孔子说“人是天地之心”,又说“心的精神就是圣”;孟子也屡次说明人性本善,又说“仁就是人心”。这话意义多么伟大!大概万世以来,人心本来就有灵明之性,谁会不爱护、敬重自己的父母呢?如果有人不爱护、敬重自己的父母,就不是人;谁不知道慢慢行走、落在长者后面,谁会不在长者之后行走呢?如果有人不肯这样做,也就不是人。这种心是人本来就有的,不用学习就能做到,不用思考就能知道。心的精神,就是圣性。果真如我们圣人所说,那么那些做不到的人,并不是心本身的罪过,只是百姓的天性原本厚实,却因接触外物而迁移,受到外物感动而昏昧罢了。心的精神没有固定的方所和形体,极其寂静而虚明,能够变化却没有私营。禹说:“安定你所止息的地方。”这是说明心本来就是安静止定的。舜说:“道心。”这是说明这种心就是道。孝,是上天的常经、大地的正义,也是人的行为准则。侍奉父母、侍奉长者,正是天地之心和历代圣人的道理,难道不应当自己明白并敬重它吗?” 斋舍原有四所,名为造道、进德、存心、成性。至元壬午年,本学向提举司申请,又增置两斋,名为明善、立礼;实际上是分隔四斋的屋舍来设置。小学在学校东庑的南面,旧名亲仁斋,年久失修。至元贞乙未年,州判官冯福京重新修建,题名为“育德堂”,专门作为训导蒙童的场所。请乡里的年长宿儒郭荐、应某、季挺任教,且为此作记:【上天生育众民,使万物各有法则。百姓秉持常性,喜爱美德。因此,孩童幼小时,其德性本来已经浑然具备;等到长大,天下本来应该没有不善良的百姓。然而世道有污浊和隆盛的不同,人有君子和小人的区别,难道是上天降生人才时本来就有如此差异吗?恐怕是教化之道没有兴起,因而受到习俗污染吧?邵康节先生说:“上等的人不用教育就能行善,中等的人教育以后才能行善。”这话难道会欺骗我们吗?如果不是生来就知道、安然实行的上等智慧之人,谁能不经过品节规范、裁成教化,就使德性胜过自己的气质呢?所以古代君子想要使光明的德性彰明于天下,上至王宫国都,下至比闾族党,修明道德的教化,没有人敢荒废一天。然而教育一定有次序,从来不越级施教。因此,童蒙的教养,圣人十分慎重。从帝王朝廷开始兴办胄子的教育以后,每家有塾,党有庠,小学教育于是盛行于乡里。如今散见于传记中的情况是:能够进食时教导,能够说话时教导,直到能够看、听、坐、立、洒扫、应答,没有一项不加以教导。到了十岁,出外就学于师傅门下,那么他朝夕所受的熏陶、气质习性的变化,已经足以成就他希望成为圣贤的资质。又过五年才进入大学,教他格物致知、修身治人的道理,使他知识通达,如同受到及时雨滋润而化育,那么他的德行和事业成就,哪里还可以估量呢?这就是上古隆盛时代:道术得以推行,风俗淳美,做臣子的忠诚,做儿子的孝顺,人人都有士君子的品行。大概是因为从幼年到壮年,每日每时,在生生不息的岁月中,无处不用涵养磨砺的教育。州学原有小学,长期倾圮而无人修治,杂草蔓生,几近湮没堵塞。我刚到这里便对此忧惧,向众人说:“圣人的教诲有始有终,小孩子的学习怎么可以废弃呢?”于是清扫土地,使它焕然一新。工程完成后,便取蒙养之义,题写“育德堂”三字作为匾额,专门用作启蒙之处。并且把教育不可逃避的道理记述如下,希望不辜负《菁莪》所说乐于培育人才的美意。台门旧有五间,倾圮毁坏已经很久。至元甲申年重建,由摄教应季挺实际主持此事,改题“州学”二字为匾额。棂星门旧时立有六根柱子,开六扇门。归附之后,此门便不存在了。元贞元年,州判冯福京重建它,以保存礼制。旧日保存的祭器,因年代久远而磨损残坏,简陋而不完整。从前宋代进士赵若諘考订《礼经》,参照紫阳朱子《释奠图》,重新制造祭器,比其他学校略为整齐。如今大多已经损坏残缺,还没有人能够重新修造。笾六十 豆九十 簠三十三 簋三十二 篚五 爵三十八 尊五 杓七 坫二十六 奠盆十五 罍三 洗二 羃巾七 几十二 黄绢帐额子 烛台二十 木楪一百二十 礼服 礼冠十 礼服十 中单十 佩十 钱粮 旧管 水田五百九十三畆四十五步二分。园地、山地、柴山一千一百三十二畆三角四十七步,砂岸三所。房屋二座。坊基地四所。旧收 米二百二十一石一斗六升六合。谷四石。钱九百一十二贯、六百八十七文,十八界。后来增添 田地、园地、山地,旧志没有记载畆步数,是郎孝祥没收入官府的产业。现今征收的数目【其中岩耗十定,旧时没有这一项,始于元贞二年,由冯州判办理】折合省斛米一百五十九石七斗六升三合七勺五抄,谷二十七石四斗二升二合。折合省斛小麦三十九石八斗五升八合六勺五抄,折合省斛豆一十六石八斗二升五合。长短□岩租,收中统钞一十锭。贡士庄 从前宋咸淳年间,县令姚濂任内,因为邑民张氏争讼立嗣,县里把他家产业的五分之一上报府、台、部,依照有关规定隶属于学校设置庄田,专门作为贡选士人结伴赴试的费用。归附之后,至元十七年,升县为州,便把此庄的田粮归入州学。后来县制革除,学校也废止,有司将这些产业收管入官。到了至元甲午年,钦奉圣旨,节略规定:赡养学校的土地产业以及贡士庄,任何人不得侵夺。虽然奉有这样的圣旨,也曾多次向有司申告,直到现在仍未归还学校。旧管 田七十六畆三角一十步。地八十二畆三角四十五步。山二百丹二畆三角一十七步。
内除亭户占种及拨付文昌宫实管数见后系官项下旧收米一十二石七斗谷八十八石一斗小麦三十石一斗五升乌豆一十二石六升租钱四十六贯十八界除见征数,见官租项下,余无所稽。旧规式鹿鸣宴主宾每位支三十贯文緑罗每疋折送八十贯文乡举一百二十贯,漕胄宗室举八十贯,宗室取应举四十贯。乡举过省二百贯,漕胄宗室过省一百五十贯,宗室取应过省一百贯。乡举廷对三百贯,漕胄宗室廷对二百贯,宗室取应廷对一百贯。乡补四十贯,漕胄宗室补三十贯。升上庠释褐,照过省例一百五十贯;升宗庠释褐,照过省例一百贯。以上旧志所载,今存之者,钦覩诏书,有议行贡举之法,以待来者,有考焉。翁洲书院书院在州治之北。往宋帅机应公傃读书之所。登进士第。侄应公防接踵魁多士。官至参政。于淳祐年间。理宗书赐「翁洲」二字。因以为名。宗族婣党之子弟肄业于中。圣朝混一。各道建立提学司。首以应翔孙任山长。而江浙行省例以为阙。本院素无田产。翔孙于元贞乙未。帅其子侄拨已分产▯书院。公其出纳以为教养之资。州判官冯福京记【翁洲书院往宋叅政应公葺芷先生读书之所也。先生由此奋身以词赋魁天下士。立取要官。荐登政府。急流勇退。归荣故乡。翁洲为昌国别名。理宗书以宠光其居第。先生遂以扁书院。延师其间。率其子弟及族之人与夫乡之俊秀皆造焉。讲肄程式一遵晦庵朱文公白鹿洞规。衿佩兟兟。礼乐秩秩。实为一方精舎之望。先生遗世越三十年。大元混一行省例取以充山长之选。厥有既受檄谓无以为养。皆望洋而不至。则以其族之儒而耆者董行教事。且望舎菜而已。歳在乙未。曰天定者以省亲辞去。白之州。州俾学正摄。闻诸府。遂次第以达行省之聼。继准命下。诘问资粮之有无。存设之当否。州谓院既无于寸产。士又▯于州庠。教养咸阙。不可徒冒其名。具以实告。行省防去其阙。先生之犹子全轩翔孙义形于色曰。不可使家世诗书之业自我而坠。乃辍已分田▯书院。公其出纳以赡师生。告诸提举司。转闻省议韪之。遂得不废。首选严陵何君▯之来任山长。事实大徳改元之蜡月也。乃▯龟朋之吉。载刋鹿洞之规。爰采新田。重恢旧观。于是何君来言曰。书院防废而复兴。子实与闻其事。愿为之记以示后人。鸣呼。士无志古道之行久矣。三代盛时。五家为比。家有塾焉。五百家为党。党有庠焉。为庠者三十而后合于乡。乡即遂也。遂有序焉。由遂而达于为方百里之国。若庠若序。何可胜计。则是无尺地。而不兴学,无一民而不受教,虽兎置﨣赳之夫,皆麟趾振振之士。三歳大比,王拜贤书,实井田中徳行道艺人也。其孝友睦婣任恤之风,至今犹可想见。岂若后世之郡邑,或百里,或千里,而后有一学?又必俟有司之建立,县官之经费哉!往宋初造如四书院,亦乡自为之,非出于在上者之驱廹。其意甚古,自是邈乎无闻。今书院再创于翁洲,不惟继志述事,以有得于穷神知化之妙,且将推一家礼义之泽,以渐沐其乡里,又使党庠遂序之遗风见诸当世,可谓一举而三得,甚盛甚伟。非志于古道而笃于力行者,能之乎?因发余之绪言,告夫二三子者,以为切磨之益。叅政公书院之创,为宗晦庵之学像,而祠之所以使来游来歌者之目击而道存也。二三子知之乎?晦庵于经讲説,殆徧平生精力,萃在论孟庸学之四书。盖谓学者必学于此,而后能得夫穷理正心之方,以为修已治人之本。故为之章句,为之辑畧,又设为或问,惟恐辨之不明,▯之不尽。所以嘉惠后学之盛心,勤且忠矣。今其书具存,上自公卿大夫,下至齐民之子,莫不家▯而人诵,固宜君子得闻大道之要,小人得蒙至治之泽,若大学序文之言矣。数十年来,庠序日广,而道学愈不明;士籍日増,而心术愈不正。其故何哉?无乃学者误于眼耳之见闻,不能真体实认,而知行之未至耳?大抵晦庵之书论辨反覆,训释详明,析事理之精微,无毫厘之渗漏。故读之者一开卷间,口未絶吟,而其理已粲然毕陈于前,不待思索,皆自以为有得。迨夫卷方释手,一囘顾顷,则向者粲然毕陈之理,已若空中之华,防然复无所见。
译其中除去亭户占种的,以及拨付给文昌宫的。实际管辖的数目见后面“系官”项下。旧收 米一十二石七斗。谷八十八石一斗。小麦三十石一斗五升。乌豆一十二石六升。租钱四十六贯,十八界。除去现今征收的数目,现列在“官租”项下,其余没有可查考的记录。旧有规式 鹿鸣宴主宾每位支给三十贯钱。緑罗每匹折价支给八十贯钱。乡举一百二十贯,漕胄宗室举八十贯,宗室取应举四十贯。乡举过省二百贯,漕胄宗室过省一百五十贯,宗室取应过省一百贯。乡举廷对三百贯,漕胄宗室廷对二百贯,宗室取应廷对一百贯。乡补四十贯,漕胄宗室补三十贯。升入上庠后释褐,按照过省的标准给一百五十贯;升入宗庠后释褐,按照过省的标准给一百贯。以上是旧志所记载的,今后仍保存这些项目的,是因为钦见诏书中有议定推行贡举制度、以等待后来者的内容,故有所考察。翁洲书院 书院在州治北面,是宋代帅机应公傃读书的地方。他考中进士。侄子应公防也接连在众多士人中夺魁,官至参政。淳祐年间,理宗亲书赐予“翁洲”二字,书院因此得名。宗族、姻亲、朋党家的子弟在这里学习。圣朝统一天下后,各道建立提学司,首先让应翔孙担任山长;而江浙行省按例认为这是一个空缺职位。本院一向没有田产,翔孙于元贞乙未年率领子侄,将自己分得的产业拨归书院,公开管理收支,作为供养师生的费用。州判官冯福京作记【翁洲书院是宋代参政应公、葺芷先生读书的地方。先生由此奋发进身,凭词赋在天下士人中夺魁,很快取得重要官职,荐升政府,后来在仕途得意时急流勇退,荣归故乡。翁洲是昌国的别名,理宗亲书此名,以示对他宅第的宠荣。先生于是把它题作书院匾额,在其中聘请老师,率领自己的子弟、族人以及乡里的俊秀都来学习。讲习学业完全遵循晦庵朱文公《白鹿洞规》。读书人接踵而来,礼乐秩序井然,实在是一方精舍的典范。先生去世已经三十多年,大元统一后,行省按例选取人员充任山长。此人已经接受檄文,却说没有供养的费用。众人都望洋兴叹而没有前来,于是便让本族中有学问而年长的人主持教学事务,只希望能够勉强维持书院而已。乙未年,天定因为要回家探亲而辞职离去,将此事报告州里。州里让学正代理,又报告府中,随后逐级上报,直到行省知晓。后来诏命下达,责问粮资有无、书院设置是否适当。州里说:书院既没有一寸产业,士人又隶属于州学,教养全都缺失,不能徒有其名。于是把实际情况详细上报。行省于是打算撤去这一空缺职位。先生的侄子全轩应翔孙义愤之情显现在脸上,说:“不能让世代传承的诗书事业从我这里坠落。”于是停止使用自己分得的田产,将其拨归书院,公开管理收支,以供养师生。又把此事报告提举司,转报行省议论,行省认为此举很好,于是书院得以不废。首先选严陵何君▯之来担任山长。这件事发生在大德改元年腊月。于是选择吉日,刊刻《白鹿洞规》,并征集新田,重新恢复旧日景象。这时何君来对我说:“书院将要废止而又得以复兴,您确实参与知道了这件事。希望您为它作记,以示后人。”唉,士人没有立志实行古道已经很久了。三代盛世时,五家为一比,每家都有塾;五百家为一党,每党都有庠。乡就是遂,遂设有序。由遂而达到方圆百里的国,像庠、序这样的学校,哪里数得完?那时没有一尺土地不兴办学校,没有一个百姓不接受教育;即使是像兔子般迅捷勇武的人,也都成为有才德的士人。每三年举行一次大规模考选,君王拜受贤能的名册,其中确实都是井田地区里德行、道术、技艺兼备的人。他们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和睦亲族、相互信任、扶危济困的风俗,直到今天仍然可以想见。哪里像后世的郡县,有的辖地百里,有的千里,然后才有一所学校,还一定要等有司建立、县官拨付经费呢?宋代初年创建的四所书院,也是乡里自行兴办的,并非出于上级驱迫。其用意非常合乎古道,此后却渐渐遥远而无人知晓。如今翁洲重新创办书院,不仅是继承先志、叙述前事,从而领会穷究神理、通晓变化的妙处,而且还将把一家的礼义恩泽推广开来,逐渐沐浴乡里;又使党、庠、遂、序的遗风在当代重新显现。可以说一举而有三得,实在盛大而伟美。若不是有志于古道并且笃实力行的人,能够做到吗?因此我抒发这些话,告诉诸位同学,以求彼此切磋砥砺的益处。参政公创办书院,是为了尊奉晦庵之学,塑像并祭祀他,使后来游学、歌咏的人亲眼看到而知道道统仍在。诸位同学知道其中的道理吗?晦庵一生的精力,大都集中在讲解经书上,尤其集中于《论语》《孟子》《中庸》《大学》四书。他认为求学的人必须先学习这些,之后才能得到穷究事理、端正内心的方法,以此作为修身治人的根本。所以他为四书作章句、作辑略,又设置“或问”,唯恐辨析得不明白、阐发得不充分。他这样嘉惠后学的盛大用心,勤勉而忠厚。如今这些书都保存着,从公卿大夫直到平民百姓家的子弟,没有不在家中传习、人人诵读的,本来应当使君子能够听闻大道的要旨,使平民能够蒙受至治的恩泽,正如《大学》序文所说。几十年来,学校日益增多,道学却更加不明;士人名籍日益增加,心术却更加不正。这是什么缘故呢?恐怕是求学者被眼耳所得的见闻误导,不能真正体认实行,而知行都没有达到吧?大体说来,晦庵的书论辨反复,训释详明,剖析事理的精微之处,没有丝毫遗漏。因此读书的人刚一打开书卷,口中还没有停止吟诵,书中的道理已经清楚地全部呈现在眼前,不必思索,便都自以为有所收获。等到书卷刚放下,回头片刻,先前清楚呈现的道理,已经像空中的花朵一样,恍惚间又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则暂晓了于手披口诵之间,不浃洽于躬行心得之妙,信奚益哉?此道学所以不明,心术所以不正,遂使儒先之传注防为圣经之赘疣,盖不善读书者之罪也。谢显道尝以记问自矜明道程纯公以“玩物丧志”语之,是知诵言而忘味者,则言乃道之障碍。伊川程正公以《易》▯授尹彦明曰:“只説得七分,学者须自体究。”是知由辞而得意者,则辞乃道之筌蹄。此伊洛诸老之成就后学,悉皆引而不▯优而柔之,使自求之;餍而饫之,使自趣之。盖欲其深造自得,实有以见夫道体之大全,非徒从事言辞而已也。昔王文公注《易》,或曰:“加详焉,使学者易知,何为而不可?”曰:“不可也。易知则学者将不思,不思则其知也,非自得之知防哉。”斯言,此其为后学虑者,夫岂训诂诸儒之所及哉?孔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孟子曰:“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二三子其思之乎?犹待警▯鞭防乎?所学所得果何物哉?道是已。六经皆载道之文,然道非心外物,顾思与不思耳。思之,思之,而又思之,若有神物以通之,超然而觉,顿然而悟,洞洞属属之辉光,全心皆道;胶胶扰扰之酬酢,大道即心。出处语嘿之间,造次颠沛之顷,以至起居饮食之徴将无须臾而非道心之形着矣。思至于是,复何思哉?达则道行于世,非已之逹穷则道藏诸身,非已之穷。行藏系道,已奚与焉?矧今圣明御极,诏天下郡国养士,且议行贡举制。猗欤盛哉!二三子何患乎道之不行也?余他日于山泽樵渔之间,闻有自海滨而应聘者,必将以为翁洲之士也。二三子其试思之,则无负全轩作新书院之意,亦何君逺来开堂之所乐云?堂舎若干椽,田土若干畆,此有司事故不书。大徳戊戌正月望日记】学官一员山长屋宇门楼五间燕居一间斋二【曰诗曰礼】讲堂三间【扁曰徳善堂】祠堂二间【本晦庵朱文公儒先二应公】田土水田四十畆涂田一百五十畆歳收水田租谷六十二石九斗涂田租谷,每歳与佃户两平抽分,丰歉不等,岱山书院。书院在岱山,因以为名。往宋咸淳癸酉,里人魏榘等请于郡,以岱山废酒坊、空官地建立,未就绪而归附焉。恒产皆无,近于至元三十年,本处盐塲官徐应举、朱许芳买民屋三间,迁于市,以存其名。江浙行省未知其详,例以为阙。学官一员山长屋宇屋三间一厦田无医学学在州前真武宫之南。至元二十九年,医提领许若壁、陈锡夀李继之买民屋以建。前以祠三皇圣像,后以为医生讲肄之所。至元甲午,胡逢辰以儒者流,精于仓扁之术,来为学正。医生赖其启迪。义庄旧有田一百二十一畆,地一十八畆,歳收米九十一石,麦五石,专以济鳏寡孤独之民,今归有司。社仓旧有田六十七畆,淳祐十二年,县令费诩建屋二十楹于龙峯山门之左,且率乡人士祖朱文公遗意,醵金于浙右米艘之至,顿籴以蓄其中,遇青黄不接艰食之时,则平价以粜,歳以为常,亦赈饥之美意也。归附后,仓燬于火,遂废云。囚粮往宋嘉定己夘,县令于县治之西,取在官之田,歳可入粟十斛。又取富都中庄洋官田一十七畆,歳可入粟二十三斛。吏为掌之,以济在囚无亲族之供赡者,亦良法也。今归之有司。乡村富都乡占东西北总九都里二徳行里 鼓吹里村二甬东村在东 茹侯村在南▯八十三晓峯 门鹿 螺头 小□中庄 小□河 盘屿 大茅小茅 东江 杨▯ 谢浦翁浦 洞▯ 严家▯ 泽浦郑▯ 刘岭东 寺▯ 姚家▯祝家▯ 大□▯ 小□▯ 马▯芦花 苔浦 孟家▯ 沈家门田公▯ 大剪 下塘头 王大簄▯丘家□ 南▯ 东村 施家▯小芦 钓屿 沈家▯ 松子麻屿 泄▯ 螺门 小枝郎家▯ 东湖 北墠 虞家▯大□河 小砂▯ 小剪东茅洋蚕良▯ 大舟 大芦 干□三松江 五百▯ 小舟 中庄溪口 李家▯ 纸甓 侯家▯东山 浦东 南墠 溪弹苏仲 西山头 宜坑 水泉白泉 东湖 西湖 虞家▯柯梅 【缺】▯ 郎家▯ 大□茅岭 长屿 军亭 大青安期乡占东南总三都里一三山里村三桃花村在东南,马秦村在东,扶桑村在南。▯四十七梅岑 外党 桑木湾 里党长股 短股 木丘 黄砂大马秦 沙角 螺▯ 小马秦蛎▯ 富溪 册子 陈家▯石述 枝▯ 南田 吴农北田 北砂 桃花 登部千步砂 黄▯ 石滨 昆十东弄 嘉芹 下砂 大田虾防 黄砂 外▯杜庄 车敖 郎家东西▯硃▯ 中心 浡涂厉▯ 东茒岘 竹头 吴家跳金塘乡占西南总四都里一湖上里村二大▯村在西 烈港村在南▯四十三五百▯ 凿﨑 上周 上林黄将▯ 三家村 里▯ 大▯塔头 夏家▯ 上干 泗洲▯东堠 西堠 小里 蛤蜊▯
译既然如此,只是在翻书诵读之间暂时明白,却不能在亲身实践、内心体会中融会贯通,这确实有什么益处呢?这就是道学之所以不明、心术之所以不正的原因,竟使先儒的传注反而成为圣经多余的赘疣,大概是不会读书的人的过错。谢显道曾以记诵博闻自夸,明道程纯公用“玩物丧志”来告诫他。由此可知,只会背诵言语却忘了其中意味,那么言语反而成了通往道的障碍。伊川程正公把《易传》授给尹彦明时说:“我只说到了七分,学习的人必须自己体察研究。”由此可知,若只是由文辞取得意义,那么文辞就只是通向道的筌蹄。伊洛诸位老先生成就后学,都是加以引导而不替他们说破,宽厚温和地使他们自己探求;让他们充分受到教益,使他们自己趋向道理。他们是希望后学深造自得,真正看见道体的完整广大,并不是只从事于言辞而已。过去王文公注《易》,有人说:“把解释写得更详细,使学习的人容易明白,有什么不可以呢?”他回答说:“不可以。容易明白,学习的人就会不再思考;不思考,那么他的知识难道还能算是自己获得的知识吗?”这句话,正是他替后学深思远虑之处,哪里是训诂诸儒所能比及的呢?孔子说:“只学习而不思考就会迷惑,只思考而不学习就会陷入危险。” 孟子说:“心的职能在于思考,思考就能有所获得,不思考就不能有所获得。”诸位同学,你们应当思考这些道理,难道还要等待别人警醒、鞭策吗?你们所学习、所获得的究竟是什么呢?就是道。六经都是记载道的文章,但道并不是心外之物,只在于思考还是不思考。思考它,思考它,再不断思考它,仿佛有神灵之物使心智贯通,超然醒悟,顿然明白;心境清明专一时,整个心就是道;在纷扰应酬之中,大道就是心。在出仕或退处、言语或沉默之间,在仓促困顿之时,直到起居饮食这些细微事情,恐怕没有片刻不是道心的显现。思考达到这种地步,还要再思考什么呢?通达时,道在世上推行,并不是因为自己的通达;困穷时,道藏在自身,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困穷。道的推行或隐藏取决于道自身,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何况如今圣明的君主登临帝位,下诏命天下郡国培养士人,并且议定推行贡举制度。多么盛美啊!诸位同学还担心什么道不能推行呢?我日后在山林水泽间做樵夫渔夫时,若听说有从海滨前来应聘的人,一定会把他当作翁洲的士人。诸位同学请试着思考这些道理,就不会辜负全轩重建书院的心意,也不会辜负何君远来主持开堂教学的乐事了。堂舍有若干椽,田土有若干畆,这些属于有司掌管的事务,所以不再记载。大德戊戌年正月十五日记。学官一员。山长。屋宇。门楼五间。燕居一间。斋二间【一名“诗”,一名“礼”】。讲堂三间【匾额题作“德善堂”】。祠堂二间【祭祀晦庵朱文公及前代两位应公】。田土。水田四十畆。涂田一百五十畆。每年收入。水田租谷六十二石九斗。涂田租谷每年与佃户各半分成,丰收或歉收并不相同;岱山书院。书院在岱山,因而以此为名。宋咸淳癸酉年,乡里人魏榘等向郡府请求,利用岱山废弃的酒坊和空置官地修建书院,但尚未完工便归附元朝。书院一直没有固定产业。近至元三十年,本地盐场官徐应举、朱许芳买下民房三间,迁到市中,以保存书院名目。江浙行省不了解其中详情,按例把它视作空缺。学官一员。山长。屋宇。房屋三间,合为一座。没有田产。医学。医学在州治前真武宫的南面。至元二十九年,医提领许若壁、陈锡寿、李继之买民房兴建。前面供奉三皇圣像,后面作为医生讲习的场所。至元甲午年,胡逢辰以儒者身份,精通仓公、扁鹊的医术,前来担任学正。医生们都依赖他的启发指引。义庄。旧有田一百二十一畆、地一十八畆,每年收入米九十一石、麦五石,专门用来救济鳏夫、寡妇、孤儿、独居老人等民众,如今归有司管理。社仓。旧有田六十七畆。淳祐十二年,县令费诩在龙峰山门的左边建造二十楹房屋,并率领乡里人士遵循朱文公的遗意,在浙江西部米船到达时集资买米,储藏在仓中。遇到青黄不接、粮食困难的时候,便按平价出售,每年都这样做,也是赈济饥民的善意。归附元朝以后,粮仓被火烧毁,于是废弃了。囚粮。宋嘉定己卯年,县令在县治西面取官府田地,每年可收入粮食十斛;又取富都中庄洋的官田一十七畆,每年可收入粮食二十三斛。由吏员掌管,用来供给在押而没有亲族供养的囚犯,这也是良法。如今归有司管理。乡村。富都乡辖有东、西、北三方,总共九都。里二。德行里 鼓吹里。村二。甬东村在东,茹侯村在南。□八十三。晓峰 门鹿 螺头 小□ 中庄 小□河 盘屿 大茅 小茅 东江 杨□ 谢浦 翁浦 洞□ 严家□ 泽浦 郑□ 刘岭东 寺□ 姚家□ 祝家□ 大□□ 小□□ 马□ 芦花 苔浦 孟家□ 沈家门 田公□ 大剪 下塘头 王大簄□ 丘家□ 南□ 东村 施家□ 小芦 钓屿 沈家□ 松子 麻屿 泄□ 螺门 小枝 郎家□ 东湖 北墠 虞家□ 大□河 小砂□ 小剪东茅洋 蚕良□ 大舟 大芦 干□ 三松江 五百□ 小舟 中庄 溪口 李家□ 纸甓 侯家□ 东山 浦东 南墠 溪弹 苏仲 西山头 宜坑 水泉 白泉 东湖 西湖 虞家□ 柯梅 【缺】□ 郎家□ 大□ 茅岭 长屿 军亭 大青 安期乡辖有东、南两方,总共三都。里一。三山里。村三。桃花村在东南,马秦村在东,扶桑村在南。□四十七。梅岑 外党 桑木湾 里党 长股 短股 木丘 黄砂 大马秦、沙角、螺▯、小马秦。蛎▯、富溪、册子、陈家▯。石述、枝▯、南田、吴农。北田、北砂、桃花、登部。千步砂、黄▯、石滨、昆十。东弄、嘉芹、下砂、大田。虾防、黄砂、外▯。杜庄、车敖、郎家东西▯。硃▯、中心、浡涂。厉▯、东茒岘、竹头、吴家跳。金塘乡位于西南部,共有四都。里一。湖上里。村二。大▯村在西面,烈港村在南面。▯四十三。五百▯、凿﨑、上周、上林。黄将▯、三家村、里▯、大▯。塔头、夏家▯、上干、泗洲▯。东堠、西堠、小里、蛤蜊▯。
烈港 岑江 宣家▯ 涨史扶桑 盘▯ 大沙 小沙外▯青▯ 长白 马墓 宜山孤史,册子【岑江背】秀山,秀枝。双鸦 章门 石屋 厉▯长涂 防▯ 深水 灌门许家▯ 稠江 册子【海西】蓬莱乡占东北总五都【今并为三】里一岱岸里村三岱山村在东北 朐山村在西北北界村在北▯六十九髙亭 南亭 西▯ 莆洋白峯 青横 谷▯ 松屿头郑家▯ 千步砂 戽斗 秦头岱支 里▯ 砂塘下 东▯岳子 峮头 戚家砂 下茒石述 佘浦 朐东 地砂桑子 岩子 杨公同 后▯化坑 杨公额 三姑 洋山马迹 黄家▯ 防门 嘉湖关▯ □巉 菱湖 礁▯北砂 大小田▯ 大▯头外石 泗头▯ 苔汫 长表头里行 叫儿 墓▯ 上黄砂鸡鸣 深水 大小马公□▯ 福立 下黄砂 神前西庄 干斜 ▯吟 大盘石同 东枯 【缺】华 大小壁下大▯ 泽下 王家▯
昌国州图志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昌国州图志卷三元 冯福京等 编叙赋大学》曰:有徳,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然天地生财,止有此数,不聚于民,则聚于官。故赋敛颇重,则民无以为生。此圣人所以言财用,必先之以有徳;理财正辞,必归诸义。而《禹贡》亦曰:「庶土交正,底慎财赋。」详味「慎」之一辞,其取于民有制矣,其仁天下之心可见矣。
户口
往宋绍熙旧志主户七千六百六十五,口二万三千一十四。客户五千八百七十六口,一万八千四百八十八。绍熙至徳祐丙子,又八十余年,生聚日繁,盖亦倍蓰矣。归附后,至元二十七年通行抄数。概管户二万二千六百四十口一十二万六千丹五民户二万一千六百丹六【内皆人户四十三】儒户五十八灶户七百丹三医户四十三匠户五十四军户一百七十一打捕户六僧道四十三处,计口一千三百五十八【僧道往来不常,未可指为定数】田粮【旧志输纳苗米之田不载,以秋税之数攷之,征米三千二百四十四石六斗二升八合二勺。除各寺院田不起租米四百一十二石九斗四升六合外,该征二千八百三十一石六斗八升二合二勺。此文思院斛,以今省降斛折之,止该一千九百三十九石七斗一合。今考在官之籍,详具于后】诸色田土共计二千九百二十二顷三十七畆九分三厘【官民寺观总数】民苗田一千三百八十二顷六十四畆八分【内有逃避房屋一十二间,纳秋税中统钞一十四两四钱】秋粮二千六百九十九石九斗八升九合。夏税,中统钞一百六十一定,四十九两九钱六分七厘。
译烈港、岑江、宣家▯、涨史。扶桑、盘▯、大沙、小沙外▯。青▯、长白、马墓、宜山。孤史、册子【岑江背】、秀山、秀枝。双鸦、章门、石屋、厉▯。长涂、防▯、深水、灌门。许家▯、稠江、册子【海西】。蓬莱乡位于东北部,共有五都【现合并为三都】。里一。岱岸里。村三。岱山村在东北面,朐山村在西北面。北界村在北面。▯六十九。髙亭、南亭、西▯、莆洋。白峯、青横、谷▯、松屿头。郑家▯、千步砂、戽斗、秦头。岱支、里▯、砂塘下、东▯。岳子、峮头、戚家砂、下茒。石述、佘浦、朐东、地砂。桑子、岩子、杨公同、后▯。化坑、杨公额、三姑、洋山。马迹、黄家▯、防门、嘉湖。关▯、□巉、菱湖、礁▯。北砂、大小田▯、大▯头。外石、泗头▯、苔汫、长表头。里行、叫儿、墓▯、上黄砂。鸡鸣、深水、大小马公。□▯、福立、下黄砂、神前。西庄、干斜、▯吟、大盘。石同、东枯、【缺】华、大小壁下。大▯、泽下、王家▯。《昌国州图志》卷二。钦定《四库全书》。《昌国州图志》卷三。元代冯福京等编纂。赋税叙述。《大学》说:“有德行,才会有人;有了人,才会有土地;有了土地,才会有财货;有了财货,才会有财货的使用。然而天地所生的财货,只有这么多;如果不聚集在百姓手中,就会聚集到官府那里。所以赋税征收过重,百姓就无法维持生计。这就是圣人谈论财货和财用时,必先说要有德行的原因;治理财货、端正言辞,也必定归结到义上。《禹贡》也说:‘各种土地都应分别定出赋税,谨慎地确定财赋。’详细体会‘慎’这个字,可知向百姓征取财物是有制度限制的,也可见其仁爱天下的用心了。” 户口。往昔宋代绍熙年间的旧志。主户七千六百六十五户,共二万三千一十四人。客户五千八百七十六户,共一万八千四百八十八人。从绍熙年间到德祐丙子年,又过了八十多年,人口繁衍、聚集日益增多,大概也增加了一倍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八百七十六口〕 归附元朝以后,至元二十七年统一进行抄数登记。总计管辖二万二千六百四十户。共一十二万六千丹五人。民户二万一千六百丹六户【其中有四十三户为人户】。儒户五十八户。灶户七百丹三户。医户四十三户。匠户五十四户。军户一百七十一户。打捕户六户。僧道四十三处,共计一千三百五十八人【僧道往来不固定,不能视为确数】。田地赋粮。【旧志没有记载缴纳苗米的田地;考察秋税数额,征收米三千二百四十四石六斗二升八合二勺。除去各寺院不征租米的田地四百一十二石九斗四升六合外,应征二千八百三十一石六斗八升二合二勺。本文所用的是文思院斛,按现今朝廷所降用的斛折算,只应为一千九百三十九石七斗一合。如今考察官府簿籍,详细列在后面。】各种田土共计二千九百二十二顷三十七畆九分三厘【官田、民田、寺观田的总数】。民苗田一千三百八十二顷六十四畆八分【其中有逃避户留下的房屋一十二间,缴纳秋税中统钞一十四两四钱】。秋粮二千六百九十九石九斗八升九合。夏税为中统钞一百六十一锭,四十九两九钱六分七厘。【旧志虽然记有夏税所纳防绢、绵子等数目,实际上都折算成钱。自疆域统一以来,朝廷认为浙东、福建是接近边境的地区,特别加以优恤,尚未实行征收。到大德元年,才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