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景定建康志》卷三十二宋周应合撰

译又记述道：金陵是六朝的旧都，有孙仲谋、宋武帝、宋文帝遗留下来的功烈，所以这里的风俗刚毅而英秀；有王茂弘、谢安石遗留下来的风范，所以这里的士人清雅而高迈；有钟山、石城的形势胜景，所以这里自古至今都是重要之地；有长江、秦淮的天然险阻，所以这里的地势扼守南北交通要冲。土地广大，人才俊杰，而官府事务场所却偏偏低矮狭窄，难道可以说相称吗？何况这是泽宫，古代用来选取士人，公卿大夫都从这里产生，而房屋才一百楹。年久月深，逐渐坍塌，前来考试的有上千人，肩背相挨，只能编芦苇作为房舍，用青竹搭架。风雨突然到来时，士人弯腰躲避遮蔽，仅仅能够保全。绍熙二年春，三衢余公从刑部尚书改任焕章阁直学士，来到这里担任留守。幕府刚刚开启，百事焕然一新；他早晚勤劳，忧心政务。仁爱之声和义理贯通，确实使百姓融洽；文治政令和武备竞相整饬，兵戎因而肃清。没有一项政事不修治，没有一处弊病不革除，声誉传遍九郡。水势顺畅，积雪消融；一天，学校诸生秦晋等人满庭而来，果然以贡院之事请求。余公立即命车，率领属官前往察看地方，只见篱笆被拔除，台阶被夷平，栋梁折断，椽子倾倒，房屋摇摇欲坠，几乎要压下来。余公回头对治中廖俣说：‘这样的邦国、这样的士人，却让他们延挨在这样的屋舍中，不是低矮狭窄吗？’ 不是简陋吗？不是应该相称吗？于是拆除旧屋，谋划建造新屋。用心设计，规划墙垣。栋梁高大，柱子椽子光彩焕发，大体按照旧有规制，规模约为原来的四倍。考官有居舍，接待士人有堂屋。于是建造四面廊屋，设置两侧拱门。可以放置案几，可以置放砚台和席子。堂屋北边的边界，中门以南，前后都筑起高墙，内外各有间隔。从中门外面起，封存文书的官员、抄写书籍的官员、校正文字的人员，各有自己的位置。左边依次安排，右边各成局处，不混杂，不并置；还设置门关，按时启闭。各自担任什么职务的人，都在这里居住和办公。共二百一十二楹。从堂屋到庭院，从庭院到大门，从大门到外边，全都用砖铺地。士人聚集在此，天晴时不会扬尘，下大雨时不会泥泞。工程于这一年冬十一月八日开始，第二年春二月二十三日落成。费用总计：缗钱一万一千，米六百斛，木材一万一千，篁竹一万四千根，砖瓦六十万三千枚。余公嘱托我记载这项工程。我对诸生说：‘余公对于诸位并不薄。如今正逢大比之年，诸位来到这里应试，何不把长江当作砚池，把三山当作笔觚，写出胸中如王导、谢安那样经世济民的长才，用来报答钟山草堂的英灵？’ 不要抗拒，也不要阿谀；不要欺骗，也不要懈怠，以免辜负余公延请、伫候诸位的深厚心意。余公名端礼，字处恭，官为中奉大夫、直龙图阁、权江南东路计度转运副使。庐陵杨万里记并书。转运司贡院过去都借住僧寺举行考试，嘉定九年，真文忠公真德秀才开始在青溪以西建造贡院【这一年，习庵陈埙在漕闱考试中名列第一，第二年成为礼部进士第一名】常平提举李道传撰写记文。初建贡院记。国朝制度，各路设置使者，各有按察和职掌。转运使最先设置，所掌管的事务最多。提举学事的职务撤省后，又兼掌学校和贡举之事。每隔三年，诏令各州考试本州士人，升送礼部。士人与任官者有亲属关系或嫌疑关系的，以及已经做官而锁闭其贡举凭证的人，都在转运司考试。江东地域广大，人口众多，才俊不时出现。几十年间，由转运司考试擢升为高科、登上显贵仕途的人，屡屡都有。只是考院一直未能建立，每次都借用佛寺的房屋，低矮狭窄而且不庄严，有司对此很忧虑。此前的使者汲郡孟献侯，开始在建康府城东南角测量土地。庐陵胡摫侯以总领财赋的身份兼摄使职，逐渐储存钱财等待费用，其他事情还来不及办理。嘉定八年，秘阁修撰、建安真德秀侯任副使。到任后说：‘这件事不能不办成。’于是考察地势阴阳，确定坐北朝南的位置，筑墙并扩建。地势高五尺，背靠钟山，前面正对长干；清溪环绕流过，秦淮从旁注入；地面宽阔、空旷、明爽而干燥，不偏僻也不低湿，适合校阅文章、评议士人。嘉定九年三月戊寅，命工匠开工。二十天正堂建成，又十天听事厅建成；修建的廊屋像墨线一样笔直，内外彼此相望。外面，各类执事官吏也都有各自的办事场所。七月丁卯，工程报告完毕。真侯对李道传说：‘何不把它记下来？’李道传私下想到，近世选取士人的制度，往往不如古代，专门崇尚辞章，而德行、道艺的实际内容大多丧失；为了文法而使廉耻礼让的节操败坏，世人都以此为忧。学校荒废，文辞更加低下；风俗浇薄，法网更加严密，即使上位者也暗自忧虑。有人在前面堵塞道路来诱使士人误入，又在后面设置艰难的门槛来阻塞他们，使做士人的放弃乡里、奔走道路，再没有怀抱才德、等待知音赏识的心愿，这也是有识之士深为忧虑的。学习古道、实行正道的君子，思考如何挽救弊病，考察古代本意，斟酌当今适宜的方法，使教育兴盛、风俗敦厚、贤才出现、治功显著。至于其中的规模、条目、本末、先后，必定有可说之处。然而这些难道是有司所能办的吗？至于把戴圆帽、穿方鞋的士人集合起来考校才艺，却没有固定场所，反而寄托在异教的寺院中，事情更加苟且，名义也更加不正，这才是有司能够做到的事情。这项工程，真侯只是做了他所能做的事情而已。学习古道、实行正道，是侯一贯的志向。所谓考察古意、斟酌今宜以挽救历代弊病，他对此一定会慨然有感。难道他只是希望江东士人取得高科、做显贵官员吗？真侯在朝廷上神色严正，风采闻名四方；奉命出使时，专把激浊扬清、洗雪冤屈、施恩于民作为自己的责任。恰逢年成大饥，百姓依赖他而得以保全、活命的人无法计数。他斥退燕地馈赠，削减浮滥冗费，只凭余力便能够兴建这项工程。材料没有强行压价，工钱一定优厚支付；不使田里百姓知道，不让州县参与，这些都值得记载。李道传接受侯的命令，于是推究古代选取士人的本意，把平日对侯的期望全部论述出来。贡院建有房屋一百五十多楹，钱以缗计算为一万四千有余。主管这项工程的是主管文字赵与悊。嘉定九年七月日，朝散郎、提举江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李道传记。宝谟阁直学士、中大夫、知池州军州兼管内劝农营田使邹应龙书。端明殿学士、正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兼太子宾客曾从龙篆额。府学赆送规约。查考本郡士子，大多家境清贫，每当被宾兴礼送、上京参加南宫考试时，都以置办行装为苦。如今学校创置房屋，用所得缗钱专门充作赆送费用，条款列举如下【赆送数目以及每月铜钱】。一、置办的房廊，各自都要有红契，并在总簿中登记记载。

译一、收到租赁钱后，专门委托直学一员负责拘收，另项登记保管。如果遇到官府放免，必须查验放免日期、等级和钱数；月底转结簿历，并取得两位教授的花押。一、乡举发解每人赆送五十千，免解者减半；监漕、国子发解每人二十千，免解者减半；武举发解每人二十千，免解者减半；宗子应举发解、宗学发解每人二十千，锁应十五千，取应减半；过省每人二百千，自太学过省以及依舍法免省者减半；武举过省每人一百千，自武举过省以及依舍法免省者减半；宗子应举过省、宗学过省、舍法免省每人四十千，锁应三十千，取应减半；补入太学每人一百千，进入武学者减半，进入宗学者再减半。一、本学赆送贡士，须由使府劝驾。第二天，在公堂设酒礼，当面交付赆金，以免发生克扣的弊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一、这项钱专门用于赆送本府士人，只有特恩者不送。试入前名、赐出身的，按照过省的例子继续赆送。如果是时官、流寓人、宗室、过往举人，一律不发给。一、已经接受赆礼的人，如果因事不能成行，或者走到中途返回，都必须把原钱退还。如果有人扣留不还，申报府司拘捕审理；或者本人已经到行在，确实因事故不能参加考试，只要同行赴试的人为之保明，便免于退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钱〕 一、置办的房廊如果有所损坏，便支取本色钱修造；要明确登记文书簿历，不许虚报破费。以上条款如前，永远应该遵守。由于财力尚不充裕，暂且先立下大纲；这是在原有规约上增广修订，更希望后人继续办理。记文说：“金陵是大都会，六朝遗留下来的风流还没有远去。我宋以道德陶冶人心，众人一致归于淳厚。中兴南渡，天子车驾驻临，行宫高耸，龙盘之势更加秀美，光辉涵映玉井，祥瑞产生金莲。距今百年，人物兴盛，魁星、斗星接连照耀，更加显著。端平初年，皇上嘉奖恩惠陪都，增加贡士名额，登名天府的有一十三人。嘉熙改元，诸生请求援用京师旧例，到省、郡再次把这件事上奏朝廷；奏章接连上达，皇帝的善意回音早晚传播，士人如鸟飞鱼跃，无不舒展才华、显扬英气，奋力追求功名。郡学教授姑孰陶炽公，诱导扶助后进以明白道理，把书堂拨入的岁租换成钱购买房屋，每日出租、按月积蓄，作为贡士的资助。后来盱江孔圣义公也一同掌管教席，彼此辅翼使这件事成功。与计偕同行的人得到遣送，虽然各有差等，但踏过梅江岸边、观看国家光辉，都可以壮大行色。春风如橐籥吹拂，吹嘘造就人才的事情很多。这次举措，实在是乡邦无穷的盛事。”嘉熙改元十一月初一日，郡人、从政郎、宜差充蕲州州学教授吴蒧记。本府在贡院张榜一个月后举行劝驾，设宴开办鹿鸣宴，凡本府新旧文武举人以及漕司新举人都参加，津送各有差等。本府正请的士人，每员发十七界会子三十贯文；折给绿襴过省现钱一十贯七十八陌；酒四瓶，兔毫笔一十枝，试卷劄纸四十幅。防心折给十七界会子一十贯，酒一瓶。特送十七界会子一千贯文。江东漕司正请的官员、士人，除漕司津送外，本府每员发十七界会子三十贯；折给绿襴过省现钱一十贯七十八陌；酒四瓶，兔毫笔一十枝，试卷劄纸四十幅；防心折给十七界会子一十贯，酒一瓶。淮郡附试的正请士人，每员发十七界会子三十贯；折给绿襴过省现钱一十贯七十八陌；酒四瓶，兔毫笔一十枝，试卷劄纸四十幅；防心折给十七界会子一十贯，酒一瓶；特送十七界会子二百五十贯文。本府免解士人每员发十七界会子二十贯【府学前廊增加十贯】，酒二瓶；防心折给十七界会子一十贯，酒一瓶；特送十七界会子五百贯文。淮郡免解士人每员发十七界会子二十贯，酒二瓶；防心折给十七界会子一十贯，酒一瓶；特送十七界会子二百五十贯文。重建建康府贡院的是大使马光祖任内。建康府贡院在清溪以南，创建于绍兴初年，嘉定癸未年修缮。此后大抵每三年修葺一次，但总是因陋就简，只求暂时补缀；考试结束后便任人践踏，什么破坏都有，几乎不只是拆掉篱笆、毁坏柴木而已。房屋已经倾斜，地势又低洼潮湿，实在令人担心有倒塌压人的危险。咸淳丁卯年，诏令每年大使亲自到那里察看、筹划，便下令全部拆除重建。于是召集工匠、聚集材料，夯筑地基、抬高台址，建筑宏伟壮丽、宽敞高爽，比从前大不相同。防事之后建堂三间，题名为“衡鉴”，两侧设置考官的座次；薇阶、莲池前后相映，供帐和各种器物一应俱全。考场过去只有四廊，众人认为狭窄，于是在西侧开辟数百弓的土地，增建两廊，共有房屋二百九十四间；厨房、浴室以及守卫值守之处，没有不整齐洁净的。又仿照金华诸郡的惯例，在柱间设置长桌和钉子，开辟三道门，以迎接众多士人。中门外设置弥封、交卷、誊录、对读等处，各有专门人员管理，秩序井然不乱。屋脊高耸飞翘，与正防相齐。又开始设置锁钥，交由府学管理，贡院的规制至此才算周密。这年四月某日开工，到五月完工，不到一个月便建成，百姓甚至不知道有劳役。总共耗费十八界钱一十三万三千八百九十五贯有余，米一千五百五十石；其他由官府供给的物资不计在内。右史冯梦得为此作记说：“皇帝即位超过三年，二月上旬吉日，诏令天下各郡国选送士人入贡。诏书大意是：宋朝的德政正合乎天意，奎星会聚于五纬之间，文明昌盛的吉运，实在是从这里开始。如今这一年正好适合我一人恭敬地拜见先圣，阐明道理、建立教化，振兴斯文，并亲自加以劝勉。你们众多士人，要在此努力啊！”建康府新建贡院落成，留守大制使、观文马公写信告诉梦得说：“这座文闱，乾道年间建立，绍熙年间扩建，嘉定年间修葺，到现在又过了四十五年。每次到这里主持考试，有司只临时准备眼前所需的东西，用猿猴栖木般的简陋木桩、侏儒般的矮柱，盖上草席，绑上枝条，就认为这样苟且可以了。老屋摇摇欲坠，不能承受风雨；地势低陷狭窄，阴湿逼仄，清爽之气无法聚集。背着书箱前来的人，外面关锁、里面系缚，杂乱拥挤，害怕坠落伤及自身，这实在不是让他们振翅高飞、发出铿锵宏声的地方。如今我作为这里的守长，却对此不加考虑、不作筹划，难道不是我的过失吗？”

译于是召集工匠、筹措材料，填高低洼处，扩展狭窄之地，规划设计全面展开；两个月后便迅速建成，而百姓始终不知道有劳役。国家的贤才由此产生，众多士人的气运也与此有关，难道可以没有文字来使后世长久知晓吗？您何不替我写下这篇记文呢？梦得曾考察宾贡制度，从周代到唐代，其宗旨逐渐荒废丧失；他未尝不感慨，古代士人受到尊重而能舒展自如，后世士人却不是这样。以礼接待宾士，并举行乡射礼，所谓相互作揖谦让而登堂，下堂饮酒，那种雍容、和乐、欢快的气象是怎样的呢？等到后来受到束缚约束，四周荆棘重重，寒冷的廊屋中只有一张席子，正如唐人所说，那就比古代的本意逼仄得多，已经完全看不出古制的样子了。我朝以儒术建立国家，每三年举行一次大比，考察德行道义的制度，虽然未能完全采用周制，但推举贤能、任用长官、使其治理天下，这种用意与周制又有什么不同呢？皇帝车驾渡过长江，王者之气聚集在东南，而金陵首先承担防卫职责，皇帝的警跸也驻留于此。土地承载神灵之气，风雷流行成形，采芑新田，滋润丰美，这正是开创中兴以来无穷功用的根基。圣明天子重视文治，培育选拔俊杰，一道诏令下达，哪里不会造就人才？高峻的陪都建康，比照周代的丰、镐二京，正所谓万物凭借此地生长，文武之德绵延广大而没有穷尽。留守的重臣能够共同体察皇帝的德意，一同彰明诏命并厚待同气之人；凡有开创，必先有预备，这难道是偶然的吗？五十年前，文忠真公任转运使时，开始修建漕贡院；就在本州的第二年，便有考中南宫试第一名的人。马公的学术源流承自真氏，所以知道应当崇尚什么，大抵就是这样。如今登科者中本来就有许多奇才，再加上新建扩大的考场，必将扶摇直上、飞腾青云，他们的志气本应百倍增长。嘉定年间几场考试录取人才之盛，我知道大概还会超过从前。马公三次任职玉麟，十年之间，筹划教化、奋力守卫，兴利补弊、惠泽润及百姓的功绩无法一一记述，而对于这次工程尤其急切。马公的盛大用心，由此可以知道。梦得蒙受交付文稿的荣幸，便依次写下自己的见解，不再以文才不足为辞。至于山川的美丽、方位的吉利、地势形势的适宜，旧记已经详载，这里不再书写；工程所用的材料、树木以及钱谷数目，也不是马公嘱托的主要意思，因此同样不记。马公在先朝曾任枢密院副职，他的姓名出自天下皆知，学士大夫都尊称他为裕斋先生。这一年是咸淳三年四月甲子日，朝散大夫、太府少卿兼权直舍人院、权直学士院兼侍立修注官冯梦得撰记。朝散大夫、新除军器少监兼权国子司业、兼权直舍人院、兼景献府教授林应炎书写，并篆刻印章。进士题名 庆历二年：张识、张谘。熙宁九年：杨之道、巫钺。江适道、潘温之。绍圣元年【毕渐榜】：许之美。崇宁五年【上舍及第】：余防、蔡敦礼。崇宁五年【蔡薿榜】：宋升、秦济。大观元年【上舍及第】：段拂。大观二年【上舍及第】：霍迪。政和二年【莫俦榜】：俞迎、朱天任。钱时敏。政和四年【上舍及第】：陈鹗。政和五年【何防榜】：秦桧、范同。政和八年【嘉王榜】：朱端彦、朱虙。徐时升。宣和三年【何涣榜】：魏良臣、朱元佐。陈秉成、钟大方。宣和六年【沈晦榜】：何若、秦梓。建炎二年【李易榜】：钱周材、吴防。王绛、戴巽。李朝正、赵震。张士襄。绍兴二年【张九成榜】：潘祺。绍兴五年【任应成榜】：王纶、朱端禀。绍兴八年【黄公度榜】：巫孝立、鲍同。巫伋。绍兴十二年【陈诚之榜】：秦熺【原为第一甲第一人，因是宰臣之子而辞免，降为第二人；因属于省试前十名，合并享有升甲和恢复第一人的恩例】。秦昌时、秦昌龄。苗昌言、江汉。魏元若。绍兴十五年【刘章榜】：李珵。绍兴十八年【王佐榜】：魏师逊、钟离松。周彦、江宾王。鲍慎履。绍兴二十一年【赵逵榜】：汤彦升、巫孝恭。庄震。绍兴二十四年【张孝祥榜】：秦埙【第一甲第三人，因是两府亲属，依照第一人的恩例办理】。秦焞、秦焴。葛掞、赵公彬。绍兴二十七年【王十朋榜】：陈自修。乾道二年【萧国梁榜】：李机。乾道五年【郑侨榜】：刘炜、沈鉴。乾道八年【黄定榜】：钱闳、夏融。淳熙五年【姚颖榜】：梁文恭、张衡。淳熙八年【黄由榜】：张逢辰、吴柔胜。何掞。绍熙元年【余复榜】：刘枢、戴锜。耿戡。绍熙四年【陈亮榜】：孔盖、李岩。李大同、李琦。李秀寔。庆元五年【曾从龙榜】：汪瀛。嘉泰二年【傅行简榜】：卞伯光、成法。胡景愈、郑震。嘉泰三年【上舍及第】：卫熺。嘉定四年【赵建大榜】：王晋、郑南。王辽。嘉定七年【袁甫榜】：吴渊、朱应龙。潘汇征、李芥。嘉定十年：状元吴潜。嘉定十三年【刘渭榜】：杨成大、沈先庚。嘉定十五年【上舍及第】：许思齐。嘉定十六年【蒋重珍榜】。绍定五年：元宋兴。嘉熙二年：陈熙。淳祐元年：胡景龙、吴起潜。淳祐四年：卞文显。淳祐七年：吴琪、包秀实。陈晟、陈昻。淳祐十年：洪心防、吴庆龙。傅文振、李□。宝祐元年：潘孜。宝祐四年【文天祥榜】：吴景伯、李仲龙。朱文德、吴璞。开庆元年：张震龙、朱绍远。平天祐。《景定建康志》卷三十二。钦定《四库全书》。《景定建康志》卷三十三，宋代周应合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