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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汉官六种八

汉官仪卷上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38–58 段

汉官仪卷上汉军谋校尉应劭撰清孙星衍校集太傅,古官也。周成王时,康叔为之。高后元年,初用王陵,金印紫绶。八年省。哀帝元寿二年复置,位在三公上。世祖中兴,特遣使者备礼,征故密令卓茂,〔一〕策曰:案:北堂书钞引作「卓茂甲申策书」。「前密令卓茂,束身自修,执节纯固。案:北堂书钞引有「前密令」下十三字,无下文「夫士」二字,又「束身」作「束发」。〔二〕夫士诚能为人所不能为,名冠天下,当受天下重赏。〔三〕故武王诛纣,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今以茂为太傅,案:文选任彦升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表注引作「特擢盛德,南阳卓茂为太傅」。封宣德侯。」〔四〕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此条引俱作应劭汉官,唯文选注引作汉官仪。下文凡言汉官者,上皆有「应劭」二字。傅者,覆也。续汉志补注明帝甲辰策书曰:〔五〕「高密侯邓禹,元功之首,其以禹为太傅。」北堂书钞设官部 案:此条引作汉官。〔六〕和帝丁酉策书曰:〔七〕「故太尉邓彪,元功之族,三让弥高,海内归仁,为群贤首。其以彪为太傅,〔八〕案:北堂书钞、初学记、艺文类聚俱引作「太尉」。录尚书事,百官总己以听,庶得专位内之事。」〔九〕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两引殇帝策曰:〔一0〕「张禹三世在位,黄发罔愆,〔一一〕忠孝弥笃。其以禹为太傅,录尚书事,百官总己以听。」北堂书钞设官部两引冲帝丁酉策书曰:〔一二〕「舅氏辅翼股肱,三公国之桢干,朝廷取正,以成断金。太尉赵峻,三世掌典机衡,〔一三〕案:太平御览引作「枢衡」。有匪石不二之心。〔一四〕大司农李固,公族之苗,忠直不回,〔一五〕有史鱼之风。今以峻为太傅,固为太尉,与大将军冀参录尚书事。」北堂书钞设官部两引、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两引、太平御览职官部两引灵帝策书曰:「故太尉陈蕃,忠亮蹇谔,有不吐茹之节。司徒胡广,惇德允元,五世从政。今以蕃为太傅,与广参录尚书事。」

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师,太傅,太保,皆古官也。〔一六〕初学记职官部太师,古官也。平帝元年,孔光以太傅见,授诏,太师无朝,十日一赐餐,赐灵寿杖,省中施坐置几。太师入省中用杖,自是而□。续汉志补注 案:三公,太师在太傅前。后汉省太师、太保,唯置太傅。今改列于后。又案:此条末「□」,今本作「阙」字,乃校者所记,而后来误入正文也。今订正。孝平皇帝元始元年,〔一七〕太后诏曰:「太师光,今年老有疾,俊乂大臣,惟国之重。书曰『无遗老成』,〔一八〕国之将兴,尊师重傅。其令大师无朝,十日一赐餐,赐以灵寿杖,黄门令为太师于省中施坐置几,太师入省用杖焉。」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平帝元始元年,〔一九〕孔光以太师见授。太后诏曰:「太师先圣之后,〔二0〕道术通明,案:北堂书钞又引作「先师之子,德行纯淑」。宜居四辅职,训导帝躬。」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太保,古官也。保,养也。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二一〕太尉,秦官也,武帝更名大司马。后汉书光武纪注 案:通典职官云:「应劭汉官谓太尉为周官,非也。」与此异。武帝元狩四年,置大司马,以冠将军之号,而无印绶。北堂书钞设官部元狩六年,罢太尉,法周制置司马。时议者以为汉军有官▯、千人、司马,故加「大」为大司马,所以别异大小司马之号。续汉志补注三司之职,司马主兵。汉承秦曰太尉,武帝改曰大司马,无印绶,官兼加而已。世祖改曰太尉。

译《汉官仪》卷上 汉军谋校尉应劭撰写 清代孙星衍校订辑录 太傅,是古代的官职。周成王时,康叔担任过这一官职。高后元年,开始任用王陵,赐金印紫绶。高后八年省去这一官职。哀帝元寿二年又恢复设置,地位在三公之上。世祖中兴时,特意派遣使者备办礼仪,征召原密令卓茂,〔一〕按:《北堂书钞》引文作“卓茂甲申策书”。“从前的密令卓茂,约束自身,修养德行,操守坚定而纯正。按:《北堂书钞》在‘前密令’下面有十三字,没有下文‘夫士’二字,且‘束身’作‘束发’。〔 二〕一个士人如果确实能做到别人不能做到的事,声名冠绝天下,就应当受到天下最高的赏赐。因此,周武王诛灭纣王后,封祭比干的墓,表彰商容的里门。现在任命茂为太傅,按:《文选》任彦升《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表》注引作“特意擢用德行盛美的南阳人卓茂为太傅”。封为宣德侯。”〔四〕《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按:这一条各书都作“应劭《汉官》”,只有《文选》注作《汉官仪》。下文凡说《汉官》的,上面都有“应劭”二字。“傅”的意思是覆盖。《续汉志补注》。明帝甲辰策书说:〔五〕“高密侯邓禹,是开国功臣中的首位,应当任命邓禹为太傅。”《北堂书钞·设官部》。按:这一条引文作《汉官》。〔六〕 和帝丁酉策书说:〔七〕“已故太尉邓彪,是开国功臣的宗族;他多次辞让,反而使声望更加崇高,天下归附他的仁德,是群贤之首。应当任命邓彪为太傅,〔八〕按:《北堂书钞》、《初学记》、《艺文类聚》都引作‘太尉’。兼领尚书事务,百官各自尽职听命,这样或许能够专门处理宫内的事务。”〔九〕《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两处引文。殇帝策书说:“张禹三代都在朝廷任职,年老而没有过失,〔一一〕忠诚孝顺更加深厚。应当任命张禹为太傅,兼领尚书事务,百官各自尽职听命。”《北堂书钞·设官部》两处引文。冲帝丁酉策书说:〔一二〕“舅氏辅佐我,如同辅翼股肱;三公是国家的栋梁,朝廷依靠他们来取得正确意见,从而团结一心。太尉赵峻,三代掌管机要权衡,〔一三〕按:《太平御览》引作‘枢衡’。有坚定不移、毫不动摇的心志。〔一四〕大司农李固,是公族的后代,忠诚正直而不屈服,〔一五〕具有史鱼那样的风范。现在任命赵峻为太傅,任命李固为太尉,与大将军梁冀共同参与记录尚书事务。”《北堂书钞·设官部》两处引文、《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两处引文、《太平御览·职官部》两处引文。灵帝策书说:“已故太尉陈蕃,忠诚明达,刚正敢言,有不因权势而吞吐曲从的操守。司徒胡广,敦厚有德而仁善,五代都参与政事。现在任命陈蕃为太傅,与胡广共同参与记录尚书事务。” 《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师、太傅、太保,都是古代的官职。〔一六〕《初学记·职官部》。太师,是古代的官职。平帝元年,孔光以太傅身份入朝觐见,接受诏书;太师可以不朝见,每十天赐给一次膳食,赐灵寿杖,在宫禁之中设置座位和几案。太师进入宫禁时使用手杖,从此以后便……。《续汉志补注》。按:三公中,太师排在太傅之前。后汉省去太师、太保,只设置太傅。现在把太师改列在后面。又按:这一条末尾的“□”,今本作“阙”字,那是校勘者所记的文字,后来误混入正文。现在订正。孝平皇帝元始元年,〔一七〕太后下诏说:“太师孔光今年年老多病,贤能的大臣,是国家所倚重的。《尚书》说‘不要遗弃老成之臣’,〔一八〕国家将要兴盛时,就会尊敬老师、重视太傅。应命太师不必朝见,每十天赐给一次膳食,赐给灵寿杖,令黄门令在宫禁中为太师设置座位和几案,太师进入宫禁时使用手杖。”《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平帝元始元年,〔一九〕孔光以太师身份入朝接受任命。太后下诏说:“太师是先圣的后代,〔二〇〕道术通达明白,按:《北堂书钞》又引作‘先师之子,德行纯淑’。应当担任四辅的职务,教导皇帝本人。”《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太保,是古代的官职。“保”的意思是养育。《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二一〕 太尉,是秦代的官职,汉武帝改名为大司马。《后汉书·光武纪》注。按:《通典·职官》说:“应劭《汉官》把太尉说成周代的官职,这是错误的。”与此说不同。汉武帝元狩四年,设置大司马,以此作为将军称号的最高冠称,但没有印绶。《北堂书钞·设官部》。元狩六年,废除太尉,按照周代制度设置司马。当时议论的人认为,汉军中有官?、千人、司马等官职,所以在“司马”前加“大”字,称为“大司马”,用来区别大小司马的称号。《续汉志补注》。三司的职掌中,司马主管军事。汉朝沿袭秦制,称为太尉;汉武帝改称大司马,没有印绶,只是兼任官职时加上的称号。世祖改称太尉。

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引作汉官序张衡云:案:太平御览引作「河闲相张衡说」。「明帝更司马、司空府,欲复更太尉府。案:太平御览引作「明帝以为司徒、司空府已荣,欲更治太尉府」。时公南阳赵?也。案:太平御览引有「南阳」二字。西曹掾安众郑均,素好名节,以为朝廷新造北宫,整饬官寺,旱魃为虐,民不堪命,曾无殷汤六事,周宣云汉之辞。今府本馆陶公主第舍,员职既少,自足相容。〔二二〕?表陈之,即听许。〔二三〕其冬,临辟雍,〔二四〕历二府,见皆壮丽,〔二五〕而太尉府独卑陋。显宗东顾叹息曰:『椎牛纵酒,勿令乞儿为宰。』时?子世为侍中,骖乘,归具白之,?以为恨,频谴责均,均自劾去,道发病亡。」续汉志补注、太平御览职官部章帝诏曰:「司空牟融,典职六年,勤劳不怠。其以融为太尉,录尚书事。」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两引、太平御览职官部两引殇帝策书曰:「司徒徐防,以台阁机密,施政牧守。其以防为太尉,录尚书事,百官总己以听。」

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尉、司徒、司空长史,秩比千石,号为「毗佐三台,助成鼎味」。〔二六〕太平御览职官部东西曹掾比四百石,余掾比三百石。贼曹,主盗贼之事。后汉书铫期传注决曹,主罪法事。〔二七〕后汉书王霸传注宫骑(二十二)〔三十〕人。〔二八〕续汉志补注王莽时,议以汉无司徒官,故定三公之号曰大司马、大司徒、大司空。世祖即位,因而不改。续汉志补注汉仪曰:〔二九〕「司徒府与苍龙阙对,厌于尊者,不敢号府」。应劭曰:「此不然。丞相旧位在长安时,有四出门,〔三0〕随时听事。明帝东京本欲依之,迫于太尉、司空,但为东西门耳。每国有大议,天子车驾亲幸其殿。」通典职官 案:「应劭曰」以下,是汉官仪之文。相国、丞相,皆六国时官。通典职官丞相有疾,御史大夫三日一问起居,百官亦如之。案:艺文类聚引作「百僚亦然」。朝廷遣中使太医高手,膳羞络绎。及瘳视事,尚书令若光禄大夫,赐以养牛、上尊酒。

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丞相见免,乘騩马自府归。

译《太平御览·职官部》。按:引文作《汉官序》。张衡说:按:《太平御览》引作“河间相张衡说”。“明帝认为司徒府、司空府已经很壮丽,想重新修建太尉府。按:《太平御览》引作‘明帝认为司徒、司空府已经很荣耀,想重新修建太尉府’。当时的公是南阳赵?。按:《太平御览》有‘南阳’二字。西曹掾安众人郑均,向来喜爱名节,认为朝廷刚修建北宫,又整治官署,而旱魃肆虐,百姓不堪其苦,却没有殷汤‘六事’那样的诰辞,也没有周宣王《云汉》诗篇那样的言辞。现在太尉府本是馆陶公主的宅第,房屋和官员都少,完全足以容纳办公人员。〔二二〕赵?上表陈述了这些意见,明帝立即听从批准。〔二三〕那年冬天,明帝到辟雍,〔二四〕经过两府,看到它们都很壮丽,〔二五〕唯独太尉府低矮简陋。显宗向东回头叹息说:‘杀牛饮酒,不要让乞丐做主宰。’当时赵?的儿子世代任侍中,担任骖乘,回去把这些话全部告诉赵?,赵?认为这是恨事,多次责骂郑均;郑均自行弹劾请求离职,途中发病而死。”《续汉志补注》、《太平御览·职官部》。章帝诏书说:“司空牟融,掌职六年,勤劳不懈怠。应当任命牟融为太尉,兼领尚书事务。”《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两处引文、《太平御览·职官部》两处引文。殇帝策书说:“司徒徐防,凭借台阁机密事务,施行政令并治理牧守。应当任命徐防为太尉,兼领尚书事务,百官各自尽职听命。” 《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尉、司徒、司空的长史,秩禄相当于千石,号称“辅佐三台,帮助调和鼎中的滋味”。〔二六〕《太平御览·职官部》。东西曹掾的秩禄相当于四百石,其他掾的秩禄相当于三百石。贼曹,主管盗贼之事。《后汉书·铫期传》注。决曹,主管判决罪法之事。〔二七〕《后汉书·王霸传》注。宫骑有(二十二)〔三十〕人。〔二八〕《续汉志补注》。王莽时期,议论者认为汉朝没有司徒这一官职,所以确定三公的称号为大司马、大司徒、大司空。世祖即位后,沿用这一称号而没有改动。《续汉志补注》。《汉仪》说:〔二九〕“司徒府与苍龙阙相对,因其地位尊贵,不敢称为‘府’。”应劭说:“这不对。丞相旧日的官署在长安时,有四个外出之门,〔三〇〕随时可以在那里听理政事。明帝在东京本来想依照这一制度,但由于太尉府、司空府的限制,只设置了东西两门。每逢国家有重大议事,天子的车驾就亲自到他的殿中。”《通典·职官》。按:“应劭曰”以下,是《汉官仪》的文字。相国、丞相,都是六国时期的官职。《通典·职官》。丞相患病,御史大夫每隔三天问候一次起居,百官也照此办理。案: 《艺文类聚》引文作“百僚也这样”。朝廷派遣中使和太医中的高手,饮食供给络绎不绝。等到丞相病愈恢复处理政事,尚书令或光禄大夫便赐给他养牛和上等酒。《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丞相被免职时,骑着騩马从府中回去。

说文系传十九武帝置丞相司直。元寿二年改丞相为大司徒,司直仍旧。今省。后汉书光武纪注司徒府掾属三十一人,秩千石。令史及御属三十六人。后汉书光武纪注、梁冀传注绥和元年,罢御史大夫官,法周制,初置司空。议者又以县道官狱司空,故覆加「大」,为大司空,亦所以别大小之文。续汉志补注御史大夫、尚书令、司隶校尉,皆专席,号三独坐。后汉书王常传注大司空朱博奏:「高皇帝置御史大夫,位次丞相。」北堂书钞设官部。?,因秦水行。今汉家火行,宜绛?司空骑吏以下皁太平御览服章部三公听采长吏臧否,人所疾苦,还条奏之,是为举谣言也。顷者举谣言,〔掾〕属令史都会殿上,〔三一〕主者大言州郡行状云何,善者同声称之,不善者默尔衔枚。后汉书蔡邕传注、范滂传注今司徒太尉下书州郡,〔三二〕文皆称公。盖仓颉作书,自环者谓之私,〔三三〕背私者谓之公。案:通典职官引下有「韩子曰『背私曰公』」七字。春秋「九命作宰」。天子御坐即起,其兴案:「其兴」当作「在舆」,见通典。为下。凡拜,天子临轩,六百石以上悉会,直事卿赞,〔三四〕御史授,案:当脱「印绶」二字,见通典。公三让,然后乃受之。汉礼仪曰:「天子称尊号曰皇帝,言曰制,补制言曰诏,称民有言有辞曰陛下。」今皆施行。诗云:「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不,仲山甫明之。」诏令之义。三公三人以承君,盖由鼎有足。故易曰「鼎象」也。北堂书钞设官部 案:通典职官引作「鼎足三者,三光也」。群臣上书,公、卿、校尉、诸将不言姓。凡制书皆(称)玺封,〔三五〕尚书令重封。惟赦赎令司徒印,露布州郡也。后汉书鲍昱传注世祖诏:案:北堂书钞引作「中兴甲寅诏书」。「方今选举,贤佞朱紫错用。丞相故事,四科取士。一曰德行高妙,志节清白;二曰学通行修,经中博士;〔三六〕三曰明达法令,足以决疑,能案章覆问,文中御史;〔三七〕四曰刚毅多略,遭事不惑,明足以决,才任三辅令。〔三八〕皆有孝悌廉公之行。〔三九〕自今以后,审四科辟召,及刺史、二千石察茂才尤异孝廉之吏,务尽实核,选择英俊、贤行、廉洁、平端于县邑,务授试以职。有非其人,临计过署,不便习官事,书疏不端正,不如诏书,有司奏罪名,并正举者。」又旧河堤谒者,世祖改以三府掾属为谒者领之,迁超御史中丞、刺史,或为小郡。监察黎阳谒者,世祖以幽并州兵骑定天下,〔四0〕案:后汉书窦宪传注引作「光武中兴」,又「定」上有「克」字。故于黎阳立营,以谒者监之,兵骑千人,复除甚重。谒者任轻,多放情态,顺帝改用公解府掾有清名威重者,迁超牧守焉。续汉志补注、北堂书钞设官部 案:后汉书和帝纪注、太平御览治道部引作「建初八年十二月己未诏书」,文略同,唯无「河堤谒者」以下一段。三公府有长史一人。后汉书梁冀传注将军,周官也。赵王以李牧为将军破秦,〔四一〕始受大名。王翦、灌婴并为之。北堂书钞设官部将军,周官也。汉兴,置大将军,位丞相上。北堂书钞设官部和帝以窦宪为大将军,乃冠三公。太平御览职官部梁冀为大将军,以三世姻媾援立之功,公卿希旨,上比周、霍,举高第茂才官属,皆倍余府。太平御览职官部鼓吹二十人,非常员。舍人十人。续汉志补注、通典职官鼓吹为国盘娱,御每爪牙。〔四二〕北堂书钞仪饰部汉兴,置骠骑将军,位次丞相。是以汉百官志云骠骑将军秩与大将军同。〔四三〕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章帝以元舅马防为车骑将军,服银印青绶,位在卿上,绝席。续汉志补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和帝以窦宪为车骑将军,赐金印紫绶,位次司空。续汉志补注、北堂书钞设官部武帝西征西夷,有前后左右将军,为国爪牙,所以提示威灵,折冲万里。北堂书钞设官部度辽将军,孝武皇帝初用范明友。明帝十八年,案:当云「八年以中郎将吴常」,见明帝纪注。〔四四〕行度辽将军事。安帝元初元年,置真。银印青绶,秩二千石。长史、司马六百石。续汉志补注度辽将军屯五原曼柏县。后汉书安帝纪注将军掾属二十九人,中大夫无员,令史四十一人。后汉书东平宪王传注太常,古官也。书曰:「伯夷,『典朕三礼』。帝曰:『咨伯,汝作秩宗』。」百官公卿表云:「太常,古官。」云伯夷也。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常,古官也。书曰「伯夷」。欲令国家盛大,社稷常存,故称太常。以列侯为之,重宗庙也。后汉书光武纪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北海周泽为太常,斋有疾,〔四五〕其妻怜其年老被病,〔四六〕窥内问之。泽大怒,以为干斋,掾吏叩头争之,不听,遂收送诏狱,〔

译《说文系传》卷十九。汉武帝设置丞相司直。元寿二年,把丞相改为大司徒,司直仍旧保留。现今已省除。《后汉书·光武纪》注。司徒府有属官三十一人,秩禄为千石;令史和御属三十六人。《后汉书·光武纪》注、《梁冀传》注。绥和元年,撤除御史大夫官职,仿照周代制度,开始设置司空。议论此事的人又认为,县、道官府的狱讼归司空掌管,所以又加上“大”字,称为大司空,这也是用来区别大小职官的文辞。《续汉志》补注。御史大夫、尚书令、司隶校尉,都设置专席,号称“三独坐”。《后汉书·王常传》注。大司空朱博上奏说:“高皇帝设置御史大夫,职位次于丞相。”《北堂书钞·设官部》。〔原文残缺、含有无法确定的OCR文字:“。?,因秦水行。今汉家火行,宜绛?司空骑吏以下皁”〕《太平御览·服章部》。三公听取并搜集长吏的善恶、人们所患苦的事情,回来后分条上奏,这叫作举谣言。近来举行举谣言时,〔掾〕属和令史都会集在殿上,〔三一〕主持此事的人高声询问各州郡的政绩状况如何;好的,众人同声称赞;不好的,便默不作声,含着枚不说话。《后汉书·蔡邕传》注、《范滂传》注。现在司徒、太尉向州郡发布文书,〔三二〕文书都称“公”。大概仓颉造字时,自己围绕自己的称为“私”,背离私心的称为“公”。〔三三〕案:《通典·职官》所引下文有“韩子说:‘背离私心叫作公’”七字。《春秋》说:“九命作宰。”天子驾临座位便起身;他起身,案:“其兴”应作“在舆”,见《通典》。是为了表示谦下。凡举行授官礼,天子亲临轩前,六百石以上的官员全都到会,由当值的卿赞礼,〔三四〕御史授予,案:这里应脱“印绶”二字,见《通典》。三公辞让三次,然后才接受。汉代礼仪说:“天子称尊号为皇帝,所说的话称为制,补充制书的话称为诏,称百姓有言辞进呈时称为陛下。”现在都施行这些规定。《诗经》说:“王命庄严肃穆,仲山甫奉行它;邦国如果有不明之处,仲山甫使它明白。”这就是诏令的意义。三公共有三人,用来承奉君主,大概是因为鼎有三足。所以《易》说“鼎象”。《北堂书钞·设官部》。案:《通典·职官》引文作“三足之鼎,三者象征三光”。群臣上书时,公、卿、校尉和诸将不称自己的姓。凡是制书,都用玺封缄,〔三五〕尚书令再次封缄。只有赦免赎罪的命令使用司徒的印,公开传布给州郡。《后汉书·鲍昱传》注。世祖下诏:案:《北堂书钞》引作“中兴甲寅诏书”。“如今选拔任用人才,贤良和奸佞、朱与紫混杂错用。按照丞相旧例,依据四科选取士人:第一,德行高尚美好,志向节操清正纯洁;第二,学问通晓、品行端正,经术达到博士水平;〔三六〕第三,明白通达法令,足以裁决疑难,能够查验文书、复核讯问,文辞足以胜任御史;〔三七〕第四,刚强坚毅而富有谋略,遇到事情不迷惑,见识足以决断,才干足以担任三辅县令。〔三八〕都必须有孝顺兄长、廉洁公正的品行。〔三九〕从今以后,审慎按照四科征召人才,以及刺史、二千石察举茂才、尤异、孝廉之吏,都务必详尽核实,选择英俊、贤能、品行、廉洁、平正端方的人于县邑任用,并且务必授予职务加以考验。若所选不是合适的人,临到计考时才发现署理不当、不能熟悉官府事务,文书奏疏不端正,不符合诏书要求,有关部门应上奏其罪名,并一并惩治荐举他的人。”又有旧制河堤谒者,世祖改为由三府属官担任谒者统领,升迁超过御史中丞、刺史,有的任小郡长官。监察黎阳的谒者,世祖凭借幽州、并州的兵骑平定天下,〔四〇〕案:《后汉书·窦宪传》注引作“光武中兴”,而且“定”字上有“克”字。因此在黎阳设置营地,派谒者监督,兵骑一千人,并且给予很重的复除待遇。谒者职任较轻,往往放纵自己的情态;顺帝改用公府、解府中有清廉声名和威望的属官,升迁超过州牧、郡守。《续汉志》补注、《北堂书钞·设官部》。案:《后汉书·和帝纪》注、《太平御览·治道部》引作“建初八年十二月己未诏书”,文字大致相同,只是没有“河堤谒者”以下一段。三公府设长史一人。《后汉书·梁冀传》注。将军,是周代的官职。赵王任用李牧为将军,击破秦军,〔四一〕将军这一大名号从此开始受到尊重。王翦、灌婴也都担任过这一职务。《北堂书钞·设官部》。将军,是周代的官职。汉朝兴起后,设置大将军,职位在丞相之上。《北堂书钞·设官部》。和帝任命窦宪为大将军,于是其职位居于三公之上。《太平御览·职官部》。梁冀担任大将军,凭借三代姻亲和拥立皇帝的功劳,公卿迎合他的意旨,把他比作周公、霍光;他举荐高第、茂才,官属人数都超过其他府的两倍。《太平御览·职官部》。鼓吹乐工二十人,不是固定员额;舍人十人。《续汉志》补注、《通典·职官》。鼓吹乐是国家用来娱乐的,皇帝驾临时使用,并作为爪牙之士。〔四二〕《北堂书钞·仪饰部》。汉朝兴起后,设置骠骑将军,职位次于丞相。因此《汉百官志》说,骠骑将军的秩禄与大将军相同。〔四三〕《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章帝任命元舅马防为车骑将军,佩银印青绶,职位在九卿之上,另设专席。《续汉志》补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和帝任命窦宪为车骑将军,赐给金印紫绶,职位次于司空。《续汉志》补注、《北堂书钞·设官部》。汉武帝向西征讨西夷,设置前、后、左、右将军,作为国家的爪牙,用来显示威严神灵,使敌人退避于万里之外。《北堂书钞·设官部》。度辽将军,孝武皇帝起初任用范明友。明帝十八年,案:应当是“八年任用中郎将吴常”,见《明帝纪》注。〔四四〕暂代度辽将军事务。安帝元初元年,正式设置度辽将军。佩银印青绶,秩禄为二千石;长史、司马为六百石。《续汉志》补注。度辽将军驻屯在五原郡曼柏县。《后汉书·安帝纪》注。将军府属官二十九人,中大夫没有固定员额,令史四十一人。《后汉书·东平宪王传》注。太常,是古代的官职。《尚书》说:“伯夷,掌管我的三礼。”帝说:“啊,伯夷,你担任秩宗。”《百官公卿表》说:“太常,是古代的官职。”说的就是伯夷。《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常,是古代的官职。《尚书》说“伯夷”。因为希望国家兴盛广大、社稷长存,所以称作“太常”。由列侯担任,是为了表示对宗庙的重视。《后汉书·光武纪》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北海人周泽担任太常,斋戒时生病,〔四五〕他的妻子怜惜他年老又患病,〔四六〕便偷看内室并进去问候他。周泽大怒,认为她干扰斋戒;属官们叩头为她争辩,他不听,于是把妻子收捕送进诏狱,〔

四七〕并自劾谢。论者非其激发不实。〔四八〕谚曰:「居世不谐,为太常妻。一岁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九日斋,一日不斋醉如泥。〔四九〕既作事,复低迷。」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卿,彰也,明也。言当背邪向正,彰有道德。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史令属太常,案:张衡传注引有此二字。秩六百石。掌天时星历,凡岁奏新年历;凡国祭祀丧娶之事,奏良日;国有瑞应灾异,(掌)记之。〔五0〕后汉书张衡传注、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太平御览引作「应劭曰」。太史令,秩六百石。望郎三十人,掌故三十人。昔在颛顼,南正重司天,火正黎司地。唐虞之际,分命羲和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至于夏后、殷、周,世序其官,皆精研术数,穷神知化。当春秋时,鲁有梓慎,晋有卜偃,宋有子韦,郑有裨灶,观乎天文,以察时变,其言屡中,有备无害。汉兴,甘石、唐都、司马父子,抑亦次焉。末涂偷进,苟忝兹阶,既闇候望,竞饬邪伪,以凶为吉,莫之惩纠。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引「应劭曰」。张温字伯慎,穰人也,封玄乡侯。〔五一〕太史奏言有大臣诛死,董卓取温笞杀于市而厌之。〔五二〕后汉书窦武传注博士,秦官也。博者,通博古今;士者,辨于然否。〔五三〕案: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有「博者」以下十二字。孝武建元五年,案:朱浮传注引作「武帝」,无年号。初置五经博士,秩六百石。案:太平御览引有此四字。后增至十四人。太常差次有聪明威重者一人为祭酒,〔五四〕总领纲纪。其举状曰:「生事爱敬,丧殁如礼。通易、尚书、孝经、论语,兼综载籍,穷微阐奥。隐居乐道,不求闻达。身无金痍痼疾,世六属不与妖恶交通、〔五五〕王侯赏赐。行应四科,经任博士。」下言某官某甲保举。后汉书朱浮传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光武中兴,恢宏稽古,易有施、孟、梁邱贺、京房,书有欧阳和伯、夏侯胜、建,诗有申公、辕固、韩婴,春秋有严彭祖、颜安乐,礼有戴德、戴胜。凡十四博士。太常差选有聪明威重一人为祭酒,总领纲纪也。〔五六〕后汉书徐防传注汉置博士祭酒一人,秩六百石。唐六典二十一文帝博士七十余人,为待诏博士。朝服玄端,〔五七〕章甫冠。唐六典二十一博士入平尚书,出部刺史、诸侯相,次转谏大夫。北堂书钞设官部博士限年五十以上。后汉书杨仁传注秘书监一人,秩六百石。〔五八〕后汉书桓帝纪注、唐六典十大予乐令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明帝纪注置陵园令、食监各一人,秩皆百石。后汉书皇后纪注宪陵园丞秩三百石,阳陵令秩六百石。〔五九〕后汉书段颎传注丞皆选孝廉郎年少薄伐者,迁补府长史、都官令、候、司马。续汉志补注光,明也。禄,爵也。勋,功也。言光(六)〔禄〕典郎、谒、诸虎贲、羽林,〔六0〕举不安得,〔六一〕赏不失劳,故曰光禄勋。太平御览职官部光禄勋有南北庐主事、三署主事。案:后汉书张霸传注:光禄勋主事,见汉官仪。〔六二〕于诸郎之中,察茂才高第者为之,秩四百石。次补尚书郎,出宰百里。唐六典一〔六三〕光禄有主簿。唐六典十五光禄举敦厚、质朴、逊让、节俭,此为四行。〔六四〕后汉书吴佑传注、范滂传注五官中郎将,秦官也。秩比二千石,三署郎属焉。太平御览职官部五官、左、右中郎将,秦官也。秩比二千石。凡郎官皆主更直,执戟宿卫。北堂书钞设官部郎中令,属官有五官中郎将,左、右中郎将,曰三署。署中各有中郎、议郎、侍郎、郎中,皆无员。(外)多至千人,〔六五〕主执戟卫宫陛,及诸虎贲、羽林郎皆属焉。谓之郎中令者,言领诸郎而为之长。初学记职官部 案:续汉志无郎中令。〔六六〕三署谓五官署也,左、右署。〔六七〕各置中郎将以司之。郡国举孝廉以补三署郎,年五十以上属五官,其次分在左、右署,凡有中郎、议郎、侍郎、郎中四等,无员。后汉书和帝纪注建武二十四年,〔六八〕遣中郎将段郴迎单于于五原塞。北堂书钞设官部虎贲中郎将,古官也。书称「武王伐纣,戎车三百两,虎贲八百人,〔六九〕擒纣于牧之野」。言其猛怒如虎之奔赴也。孝武建元三年,初置期门。案:顺帝纪注引有「孝武」以下十字。北堂书钞引作「孝武皇帝初置期门」。平帝元始元年,更名虎贲郎。案:白帖七十五引「更名虎贲中郎将」。〔七0〕古有勇者孟贲,改奔为贲。中郎将冠两鹖尾。案:太平御览服章部引「冠」下有「插」字。〔七一〕鹖,鸷鸟中之果劲者也,每所攫撮,应瓜摧碎,斗不死不止。案:北堂书钞引有「斗」下五字。鹖尾,上党所贡也。后汉书顺帝纪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服食部、〔七二〕太平御览职官部、服章部

译四七〕并且亲自弹劾自己谢罪。议论此事的人认为,他的激烈举动并不合乎实际。〔四八〕谚语说:“一生处世不和谐,就去做太常的妻子。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五十九天斋戒,只有一天不斋戒,醉得像泥一样。〔 四九〕事情刚做完,又昏昏沉沉。”《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卿”就是彰显、明白的意思。是说应当背离邪恶、趋向正道,彰显有道德的人。《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史令隶属于太常,案:张衡传注中有这两个字。秩禄为六百石。掌管天时、星象和历法;每年奏报新年历法;凡国家祭祀、丧葬、婚娶等事,奏报吉日;国家出现祥瑞或灾异,便记录下来。〔五〇〕《后汉书·张衡传》注、《太平御览·职官部》。案:《太平御览》引文作“应劭说”。太史令,秩禄为六百石。望郎三十人,掌故三十人。从前颛顼时代,南正重掌管天事,火正黎掌管地事。唐尧、虞舜时期,分别命令羲、和推算日月星辰的运行,恭敬地把四时授予百姓。到了夏后、殷、周,世代承袭设置这一官职,都精心研究术数,穷究神妙而知晓变化。春秋时期,鲁国有梓慎,晋国有卜偃,宋国有子韦,郑国有裨灶,他们观察天文来考察时令变化,所说的话多次应验,事先有所防备就不会受害。汉朝兴起后,甘公、石申、唐都、司马父子,也大概属于这一行列。末世以来,苟且偷进之人混入其中,勉强忝居这个职位;既不明白观测天象,又争相修饰邪说虚伪,把凶兆说成吉兆,却没有人惩治纠正。《太平御览·职官部》。案:引文作“应劭说”。张温,字伯慎,是穰县人,被封为玄乡侯。〔五一〕太史上奏说将有大臣被诛杀,董卓便把张温取来,在市中用鞭子打死,以此消除这一预言。〔五二〕《后汉书·窦武传》注。博士,是秦代的官职。“博”,是通晓古今;“士”,是能够辨明是非。〔五三〕案:《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文有“博者”以下十二字。孝武帝建元五年,案:《朱浮传》注引作“武帝”,没有年号。开始设置五经博士,秩禄为六百石。案:《太平御览》引文有这四字。后来增加到十四人。太常按次序选拔聪明而有威望的人一人为祭酒,总领纲纪。他的举荐状写道:“奉养父母时有爱敬之心,父母去世后能按礼办理丧事;通晓《易》、《尚书》、《孝经》、《论语》,兼通各种典籍,穷究精微、阐明深奥;隐居而以道为乐,不求闻名显达;身体没有金疮和痼疾,世代六亲不与妖邪恶人交往,〔五五〕也不接受王侯的赏赐;品行符合四科,经典学问足以任博士。”文末写明某官某甲保举。《后汉书·朱浮传》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光武帝中兴后,扩大弘扬考察古制之事。《易》学有施、孟、梁丘贺、京房;《尚书》学有欧阳和伯、夏侯胜、夏侯建;《诗经》学有申公、辕固、韩婴;《春秋》学有严彭祖、颜安乐;《礼》学有戴德、戴胜,共十四位博士。太常按次序选拔聪明而有威望的人一人为祭酒,总领纲纪。〔五六〕《后汉书·徐防传》注。汉朝设置博士祭酒一人,秩禄为六百石。《唐六典》卷二十一。汉文帝时有博士七十多人,称为待诏博士。他们穿玄端服,〔五七〕戴章甫冠。《唐六典》卷二十一。博士入朝参与评议尚书事务,出任刺史、诸侯国相,依次转任谏大夫。《北堂书钞·设官部》。博士的任用年龄限定在五十岁以上。《后汉书·杨仁传》注。秘书监一人,秩禄为六百石。〔五八〕《后汉书·桓帝纪》注、《唐六典》卷十。大予乐令一人,秩禄为六百石。《后汉书·明帝纪》注。设置陵园令、食监各一人,秩禄都为一百石。《后汉书·皇后纪》注。宪陵园丞的秩禄为三百石,阳陵令的秩禄为六百石。〔五九〕《后汉书·段颎传》注。丞都选用年轻而有孝廉资格、资历浅的郎官,升迁补任府长史、都官令、候、司马。《续汉志》补注。“光”就是光明;“禄”就是爵禄;“勋”就是功劳。意思是说,光禄勋掌管郎官、谒者、诸虎贲、羽林,〔六〇〕举荐人才不因不安而错失,〔六一〕赏赐也不遗漏有功劳的人,所以称为光禄勋。《太平御览·职官部》。光禄勋属下有南庐、北庐主事和三署主事。案:《后汉书·张霸传》注说,光禄勋主事见于《汉官仪》。〔六二〕在各类郎官中,考察选取茂才中的高等者担任,秩禄为四百石。随后补任尚书郎,出任治理百里的长官。《唐六典》卷一。〔六三〕 光禄勋府有主簿。《唐六典》卷十五。光禄勋举荐敦厚、质朴、谦让、节俭之人,这叫作四行。〔六四〕《后汉书·吴佑传》注、《范滂传》注。五官中郎将,是秦代的官职。秩禄相当于二千石,三署的郎官都隶属于他。《太平御览·职官部》。五官中郎将、左中郎将、右中郎将,都是秦代的官职,秩禄相当于二千石。所有郎官都负责轮流值班,持戟宿卫。《北堂书钞·设官部》。郎中令所属官员有五官中郎将、左中郎将、右中郎将,称为三署。每署各有中郎、议郎、侍郎、郎中,均无固定员额,外加人员多至一千人,〔六五〕负责持戟守卫宫殿台阶,诸虎贲、羽林郎也都隶属于此。称为郎中令,是说统领各类郎官并担任他们的长官。《初学记·职官部》。案:《续汉志》中没有郎中令。〔六六〕 三署,是指五官署和左、右署。〔六七〕各署都设置中郎将负责管理。郡国察举孝廉,补任三署郎;年满五十岁的隶属于五官署,其次分别分配到左署、右署。总共有中郎、议郎、侍郎、郎中四等,都没有固定员额。《后汉书·和帝纪》注。建武二十四年,派遣中郎将段郴到五原塞迎接单于。《北堂书钞·设官部》。虎贲中郎将,是古代的官职。《尚书》称:“周武王讨伐纣王,兵车三百辆,虎贲八百人,在牧野擒获纣王。”说的是这些人勇猛奋怒,如同老虎奔赴猎物。汉武帝建元三年,开始设置期门。案:《顺帝纪》注有“孝武”以下十字;《北堂书钞》引作“孝武皇帝开始设置期门”。平帝元始元年,改名为虎贲郎。案:《白帖》卷七十五引作“改名为虎贲中郎将”。〔七〇〕古代有勇士孟贲,于是把“奔”改写为“贲”。中郎将帽上插两根鹖尾。案:《太平御览·服章部》引文在“冠”字下有“插”字。〔七一〕鹖,是猛禽中勇猛强劲的一种,每次抓取东西,都能像爪子一样将其摧碎;争斗时不到死去不会停止。案:《北堂书钞》引文在“斗”字下有五字。鹖尾,是上党进贡的。《后汉书·顺帝纪》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服食部》、〔七二〕《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平御览·服章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两〕

,〔七三〕余郎亦然。?虎贲中郎将衣纱縠禅衣、虎文锦汉书江充传注、北堂书钞衣冠部两引、初学记宝器部、太平御览服章部两引、布帛部虎贲千五百人,戴鹖尾,属虎贲中郎将。后汉书光武纪注武帝太初元年,初置建章营骑,后更名羽林。以天有羽林之星,故取名焉。又取从军死事之子孙养羽林官,教以五兵,号曰羽林孤儿。光武中兴,以征伐之士劳苦者为之,故曰羽林士。后汉书顺帝纪注羽林者,言其为国羽翼,如林盛也。皆冠鹖冠。一名为严郎,言其御侮严厉。其后简取五营高才,别为左、右监。〔七四〕羽林父死子继,与虎贲同。广韵九麌注、〔七五〕太平御览职官部羽林郎出补三百石丞、尉自占。丞、尉小县(丞、尉)三百石,〔七六〕其次四百石,比秩为真,皆所以优之。后汉书和帝纪注羽林左、右监,属光禄。后汉书来历传注羽林左监主羽林八百人,右监主九百人。后汉书安帝纪注羽林左骑,秩六百石,领羽林,属光禄勋。后汉书曹褒传注光禄大夫,秩比二千石,不言属光禄勋。案:艺文类聚引有此六字。光禄勋门外特施行马,以旌别之。

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七十五成帝时,王延世以校尉领河堤。语曰:案:「语」当作「诏」。「东郡决河,流漂二州,校尉延世堤防立塞。改为河平元年。惟延世长于计策,功费约省。以延世为光禄大夫,秩二千石。」北堂书钞政术部天子二十七大夫,职在言议,毗亮九卿,无员,多至数十人。北堂书钞设官部登高能作赋,可以为大夫。感物造端,才知深美,可与国事,故举为列大夫。古者诸侯、卿大夫交接邻国,以微言相感,当揖让之时,必称时案:「时」当作「诗」。〔七七〕以喻其志,别贤不肖,而观盛衰焉。北堂书钞设官部议郎、郎中,秦官也。议郎秩比六百石,特征贤良方正敦朴有道。第公府掾,试博士者,拜郎中。北堂书钞设官部议郎十二人,秩比六百石,不属署,不直事。侍御史迁补博士、诸侯王郎中令。北堂书钞设官部谒者仆射,秦官也。仆,主也。古者重武事,每官必有主射以督课之。〔七八〕后汉书光武纪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孝明皇帝丁酉诏书曰:「谒者,尧之尊官,所以试舜于四门。」北堂书钞设官部明帝诏书:「昔燕太子使荆轲劫始皇,变起两楹之闲。其后谒者之引客,持匕首剑刺腋。高祖偃武行文,故易之以版。」北堂书钞设官部谒者皆着缃帻大冠、〔七九〕白绢单衣。北堂书钞衣冠部、太平御览服章部〔八0〕谒者三十人,秩四百石,掌报章奏事及丧吊祭享。北堂书钞设官部谒者三十五人,以郎中秩满岁称给事,未满岁称灌谒者。后汉书雷义传注旧河堤谒者居之。

译〔原文残缺、句首承上:“,〔七三〕其余郎官也如此。?虎贲中郎将穿纱縠单衣、虎纹锦……”〕《汉书·江充传》注、《北堂书钞·衣冠部》两引、《初学记·宝器部》、《太平御览·服章部》两引、《太平御览·布帛部》。虎贲有一千五百人,戴鹖尾冠,隶属于虎贲中郎将。《后汉书·光武纪》注 汉武帝太初元年,开始设置建章营骑,后来改名为羽林。因为天上有羽林星,所以取此名。又选取随军出征而战死者的子孙,收养在羽林官署中,教他们使用五种兵器,称为“羽林孤儿”。光武帝中兴时,把征战劳苦的将士子弟充任羽林,所以称为“羽林士”。《后汉书·顺帝纪》注 “羽林”的意思,是说他们作为国家的羽翼,像树林一样茂盛。他们都戴鹖冠。又称为“严郎”,意思是他们抵御侮辱,态度严厉。后来选取五营中才干出众的人,另设左监、右监。〔七四〕羽林官父亲死后由儿子承继,和虎贲相同。《广韵》九麌韵注、〔七五〕《太平御览·职官部》羽林郎出任丞、尉时,补授三百石的职位,并由本人自选。小县的丞、尉为三百石,〔七六〕其次为四百石,按照相应秩级授予实职,都是用来优待他们的。《后汉书·和帝纪》注 羽林左监、右监隶属于光禄。《后汉书·来历传》注 羽林左监主管羽林八百人,右监主管九百人。《后汉书·安帝纪》注 羽林左骑,秩为六百石,统领羽林,隶属于光禄勋。《后汉书·曹褒传》注 光禄大夫,秩级相当于二千石,原文没有说他隶属于光禄勋。按:艺文类聚引用的文字有“属光禄勋”六字。光禄勋官署门外特意设置行马,以此作为区别标志。《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卷七十五 汉成帝时,王延世以校尉身份兼领修筑河堤之事。原文说:按:“语”应当作“诏”。“东郡黄河决口,水流冲漂了两个州,校尉王延世修筑堤防,很快堵塞了决口。改年号为河平元年。只是王延世善于谋划,工程费用节省。”于是任命王延世为光禄大夫,秩为二千石。《北堂书钞·政术部》天子身边有二十七名大夫,职责在于参与议论,辅佐、匡助九卿;人数没有定额,多时可达数十人。《北堂书钞·设官部》登上高处能够作赋,就可以任为大夫。能够因感受外物而创作,才智见识深刻优美,可以参与国事,所以选拔为列大夫。古代诸侯、卿大夫同邻国交往时,常用含蓄的话相互感通;在行揖让礼的时候,一定要称引诗。原文按:“时”应当作“诗”。〔七七〕借此说明自己的志向,辨别贤能与不肖,并观察国家的盛衰。《北堂书钞·设官部》议郎、郎中,是秦代设置的官职。议郎秩级相当于六百石,专门征召贤良方正、敦厚朴实而有道德的人。公府属官中,凡是经过博士考试的人,授任郎中。《北堂书钞·设官部》议郎有十二人,秩级相当于六百石,不隶属于具体官署,也不当值办事。侍御史升迁补任博士或诸侯王郎中令。《北堂书钞·设官部》谒者仆射,是秦代设置的官职。“仆”就是主管的意思。古代重视武事,每个官署都必须有主管射事的人来督促考核。〔七八〕《后汉书·光武纪》注、《北堂书钞·设官部》孝明皇帝丁酉年的诏书说:“谒者,是尧所设置的尊贵官职,用来在四门考察舜。”《北堂书钞·设官部》明帝诏书说:“从前燕太子丹派荆轲劫持秦始皇,变故发生在两根楹柱之间。此后,谒者引导宾客时,便手持匕首、剑,防备有人从腋下刺杀。高祖停止武事而推行文治,所以改用手板。”《北堂书钞·设官部》谒者都戴浅黄色头巾和大冠,〔七九〕穿白绢单衣。《北堂书钞·衣冠部》、《太平御览·服章部》〔八〇〕 谒者有三十人,秩为四百石,掌管传达章奏事务以及丧事、吊唁、祭祀和享礼。《北堂书钞·设官部》谒者有三十五人。郎中任职期满一年而被称为给事,未满一年而被称为灌谒者。《后汉书·雷义传》注 旧时河堤

水经注济水公车司马令,〔八一〕周官也。秩六百石,冠一梁,掌殿司马门,夜徼宫中,天下上事及阙下,案:和帝纪注引作「诸上书诣阙下者,皆集奏之」。凡所征召,皆总领之。李合以公车司马入为侍中。汉书百官公卿表注、后汉书光武纪注、和帝纪注、三辅黄图二、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北宫卫士令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谯玄传注凡居宫中,皆施籍于掖门,案姓名当入者,本官为封棨传,审印信,然后受之。后汉书窦武传注崇贤门内德阳殿。后汉书顺帝纪注未央大厩、〔八二〕长乐、承华等厩令,案:文选东京赋注引「汉有承华厩」。皆秩六百石。后汉书和帝纪注、三辅黄图六牧师诸苑三十六所,分置西北边,〔八三〕分养马三十万头。汉书百官公卿表注、后汉书和帝纪注廷尉责案上御史台。通典职官光武时有以疑狱见廷尉曹史张禹,所问辄对,处当详理。于是册免廷尉,以禹代之,虽越次而授,亦足以厉其臣节也。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秦置典客,掌诸侯及归义蛮夷。汉因之。景帝更名大行令,武帝改曰大鸿胪。初学记职官部〔八四〕鸿胪,景帝置。北堂书钞设官部皇帝延诸侯王,宾王诸侯,皆属大鸿胪。故其薨,奏其迹,赐与谥及哀策诔文。通典职官昔唐、虞宾于四门,此则礼宾之制。〔与〕鸿胪之任亦同。〔八五〕初学记职官部宗正卿,秩中二千石。后汉书安帝纪注长公主傅一人,私府长一人,食官一人,永巷长一人,家令一人,秩皆六百石,各有员吏。而乡公主傅一人,秩六百石;仆一人,六百石;家丞一人,〔八六〕三百石。后汉书皇后纪注长公主官属,傅一人,员吏五人,驺仆射五人,私府〔长〕、食官〔长〕、永巷(长)令、〔八七〕家令各一人。后汉书邓晨传注大司农,古官也。唐、虞分命羲、和四子,敬授民时。高祖受命,惩秦之獘,与民休息。逮至文、景,国家无事,家给人足。京师之钱,累一日巨万,〔八八〕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腐败而不可食。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初秦置治粟内史,掌谷货。汉因之。景帝更名大农令,武帝更名大司农,王莽改日羲和,又改为纳言。〔八九〕东汉复曰大司农。初学记职官部、白帖七十五丞二千石。续汉志补注 案:此条引作「应劭汉官秩」。平准令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灵帝纪注廪牺令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和帝纪注、董钧传注少府掌山泽陂池之税,名曰禁钱,以给私养,自别为藏。少者,小也,故称少府。秩中二千石。大用由司农,小用由少府,故曰小藏。北堂书钞设官部少者,小也,小故称少府。

译谒者居住在这里。《水经注·济水》公车司马令,是《周官》所载的官职。〔八一〕秩为六百石,戴一梁冠,掌管殿前司马门,夜间巡察宫中;天下各地上报的事务以及到宫阙之下的奏事,按:《后汉书·和帝纪》注引作“凡是到宫阙之下上书的人,都集中起来奏报”。凡是征召之事,都由他总领。李合以公车司马的身份入朝任侍中。《汉书·百官公卿表》注、《后汉书·光武纪》注、《后汉书·和帝纪》注、《三辅黄图》卷二、《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北宫卫士令一人,秩为六百石。《后汉书·谯玄传》注 凡是居住在宫中的人,都要在掖门登记名籍。核对姓名,确认是应当入宫的人后,由其所属官署制作封闭的棨传,查验印信,然后才予以放行。《后汉书·窦武传》注 崇贤门里面是德阳殿。《后汉书·顺帝纪》注 未央大厩、〔八二〕长乐厩、承华厩等厩的令,按:《文选·东京赋》注引作“汉代有承华厩”。秩级都为六百石。《后汉书·和帝纪》注、《三辅黄图》卷六 牧师苑共有三十六处,分置在西北边地,〔八三〕分养马三十万匹。《汉书·百官公卿表》注、《后汉书·和帝纪》注 廷尉负责审理案件,并将案件上报御史台。《通典·职官》光武帝时,有一桩疑难案件送到廷尉曹史张禹那里,他对所问的问题都能回答,判处和裁定也详尽合理。于是朝廷下诏免去廷尉的职务,任命张禹代替他。虽然这是越级授职,却也足以勉励臣下恪守臣节。《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秦代设置典客,掌管诸侯以及归附的蛮夷。汉代沿用这一官职。景帝时改名为大行令,武帝时改称大鸿胪。《初学记·职官部》〔八四〕 鸿胪这一官职由景帝设置。《北堂书钞·设官部》皇帝宴请诸侯王、接待诸侯宾客,都由大鸿胪管理。因此诸侯王去世时,大鸿胪要上奏他的事迹,并负责颁赐谥号以及哀策、诔文。《通典·职官》从前唐尧、虞舜在四门接待宾客,这就是礼待宾客的制度。〔与〕大鸿胪的职责也相同。〔八五〕《初学记·职官部》宗正卿,秩为中二千石。《后汉书·安帝纪》注 长公主傅一人、私府长一人、食官一人、永巷长一人、家令一人,秩级都为六百石,各自都有属吏。乡公主则有傅一人,秩为六百石;仆一人,秩为六百石;家丞一人,〔八六〕秩为三百石。《后汉书·皇后纪》注 长公主的属官有傅一人、属吏五人、驺仆射五人、私府〔长〕、食官〔 长〕、永巷(长)令、〔八七〕家令各一人。《后汉书·邓晨传》注 大司农,是古代的官职。唐尧、虞舜分别命令羲氏、和氏的四个儿子,恭敬地授予百姓农时。高祖接受天命后,鉴于秦代的弊病,使百姓休养生息。到了文帝、景帝时,国家没有战事,家家富足,人人有余。京师的钱财,日积累到数以万计,〔八八〕钱串朽坏而无法清点。太仓的粮食,新旧相因,堆积满仓甚至露天堆放,腐败后不能食用。《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秦代最初设置治粟内史,掌管粮食和财货。汉代沿用这一官职。景帝时改名为大农令,武帝时改名为大司农,王莽时改称羲和,后来又改为纳言。〔八九〕东汉恢复称为大司农。《初学记·职官部》、《白帖》卷七十五 丞的秩级为二千石。《续汉志》补注 按:此条所引作“应劭《汉官秩》”。平准令一人,秩为六百石。《后汉书·灵帝纪》注 廪牺令一人,秩为六百石。《后汉书·和帝纪》注、《董钧传》注 少府掌管山林水泽、陂池的税收,称为禁钱,用来供给皇帝的私人用度,另行设置库藏。少,就是小的意思,所以称为少府。秩为中二千石。国家的大宗用度由司农供给,小宗用度由少府供给,所以称为小藏。《北堂书钞·设官部》少,就是小的意思,因为规模小,所以称为少府。君主把

王者以租税为公用,山泽陂池之税以供王之私用。古皆作小府。续汉志补注 案:引作「汉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引汉官宰尹下曰:「少府,言别为少藏,故曰少府。」〔九0〕以给经用,凶年,山泽鱼盐市税少府以给私用。?田租、刍续汉志补注太医令,周官也。两梁冠,秩千石,丞三百石。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医令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安帝纪注

译租税用于公共开支,把山林水泽、陂池的税收用于供给君主的私人用度。古代都写作“小府”。《续汉志》补注 按:引文作“汉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引《汉官·宰尹》说:“少府,是说另设小库藏,所以称为少府。”〔九〇〕 用来供给日常经常性开支;遇到灾荒年,山林水泽的鱼盐税和市场税由少府收取,用来供给私人用度。?田租、刍《续汉志》补注 太医令,是《周官》所载的官职。戴两梁冠,秩为一千石,丞为三百石。《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医令一人,秩为六百石。《后汉书·安帝纪》注

太官令,两梁冠,秩千石,丞四人。郡孝廉年五十,清修聪明者,光禄上名,乃召拜,比秩四百石。三岁为令,以供养劳苦迁。案:此下当有阙文。左丞有汤官丞,案:当云「有左丞,有汤官丞」。掌诸甘配。案:当云「有甘丞,掌诸甘肥」。皆见续汉书志及补注〔九一〕瓜菜茹薪炭。?丞,掌?有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官令,秩一千石。桓帝延熹元年,使太官令得补二千石,置四丞。唐六典十五太官,主膳羞也。后汉书皇后纪注 案:光武纪注引「口实,膳羞之事也」。瓜菜茹。?〕丞官别在外,〔九二〕掌?太官〔太平御览菜茹部太官右监丞,秩比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守宫令一人,〔九三〕秩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鸿德苑令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 案:「鸿德」二字,从桓帝纪注以小字别之,下凡仿此。侍中,周官也。案:太平御览引连下「金蝉」一段。侍中便蕃左右,与帝升降,卒思案:北堂书钞引作「切问」近对,拾遗补阙,百寮之中,莫密于兹。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七十一、太平御览职官部侍中金蝉左貂。案:艺文类聚引作「有貂」,误。金取坚刚,百炼不秏。〔九四〕蝉居高食洁,案:晋书舆服志引作「饮清」。目在腋下。案:续汉志补注引作「口在腋下」。〔九五〕貂内劲悍而温润。案:晋书舆服志引「温润」作「柔缛」。貂蝉不见传记者,因物论义。案:「者」上当有「说」字,「论」当作「生」。依续汉志补注引予览战国策,乃知赵武灵王胡服也。〔九六〕其后秦始皇破赵,得其冠,以赐侍中。高祖灭秦,亦复如之。孝桓末,案:北堂书钞引有「孝桓」二字。侍中皇权参乘。问貂蝉何法,〔九七〕不知其说。复问地震,云不为灾。还宫,左迁议郎。续汉志补注、晋书舆服志、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器物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服章部侍中冠武弁大冠,亦曰惠文冠。加金珰,附蝉为文,貂尾为饰,谓之貂蝉。初学记职官部〔九八〕侍中,左蝉右貂,本秦丞相史,往来殿中,故谓之侍中。分掌乘舆服物,下至亵器虎子之属。武帝时,孔安国为侍中,以其儒者,特听掌御(坐)唾壶,〔九九〕朝廷荣之。至东京时,属少府,亦无员。驾出,则一人负传国玺,操斩蛇剑乘。案:「乘」上当有「参」字,见通典。舆中官俱止禁中。案:「舆」当作「与」,见通典。后汉书献帝纪注、太平御览职官部侍中秩千石。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唐六典八引作「秩比二千石」。〔一00〕续汉志补注引汉官秩「千石」。侍中殿下称制,出则参乘,佩玺抱剑。北堂书钞设官部、文选恩幸传论注、太平御览职官部汉成帝取明经者充为侍中,使辟百官公卿,参议可正止殿,〔一0一〕行则负玺。旧高取一人为仆射,后改为祭酒。北堂书钞设官部史丹为侍中。元帝寝疾,丹以亲密近臣得侍疾,候上闲独寝时,丹直入卧内,顿首伏青蒲上。〔一0二〕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桓帝时,侍中乃存案:艺文类聚人部引作「刁存」。〔一0三〕年老口臭,上出鸡舌香与含之。〔一0四〕鸡舌香颇小,辛螫,不敢咀咽。自嫌有过,得赐毒药,归舍辞决,欲就便宜。家人哀注,不知其故。赖寮友诸贤闻其▯失,求视其药,〔一0五〕出在口香,咸嗤笑之,更为吞食,其意遂解。存鄙儒,蔽于此耳。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人部、太平御览人事部、职官部、香部侍中,周官。号曰常伯,选于诸伯,言其道德可常尊也。文选陈太邱碑注侍中,周成王常伯任侍中。殿中称制,出即陪乘,佩玺抱剑。文选东京赋注、藉田赋注、安陆王碑注汉官表曰:凡侍中、左右曹诸吏、散骑、中常侍,皆加官也。通典职官汉因秦置侍中舍人。北堂书钞设官部中常侍,秦官也。汉兴,或用士人,银珰左貂。光武以后,专任宦者,右貂金珰。后汉书朱穆传注、太平御览服章部给事黄门侍郎,六百石,无员。掌侍从左右,给事中使,关通中外。后汉书献帝纪注给事黄门侍郎,案:北堂书钞、文选注引无「黄门」二字,下同。〔一0六〕位次侍中,侍从左右,关通内外,给事于中,故曰给事案:太平御览引下有「中」字黄门侍郎。献帝置六员。北堂书钞设官部、文选恩幸传论注、太平御览职官部黄门侍郎,每日暮向青琐门拜,谓之夕郎。后汉书献帝纪注〔一0七〕给事中,秦官也。汉因之,无常员,皆为加官。初学记职官部〔一0八〕汉武元鼎三年,初置散骑,俱掌问应对。世祖省之。案汉初有散骑侍郎,掌侍省,皆为骑郎,赀满五万为常侍郎。〔一0九〕张释之以赀为常侍,盖此官也。北堂书钞设官部

译太官令,戴两梁冠,秩为一千石,有丞四人。郡中的孝廉,年满五十岁、品行清正、修养良好而聪明的人,由光禄勋上报姓名,召来任用,秩级相当于四百石。任职三年后升为令,以慰劳其供给膳食的辛劳。按:以下应当有脱文。左丞中有汤官丞。按:应当作“有左丞,有汤官丞”。掌管各种甘味调和之物。按:应当作“有甘丞,掌管各种甘美肥厚的食物”。这些内容都见于《续汉书·志》及其补注。〔九一〕瓜、菜、蔬菜、柴薪和炭。?丞,掌管?有《太平御览·职官部》太官令,秩为一千石。桓帝延熹元年,准许太官令补任二千石官,并设置四名丞。《唐六典》卷十五 太官,主管膳食和美味食品。《后汉书·皇后纪》注 按:《后汉书·光武纪》注引作“口实,就是膳食和美味食品之事”。瓜、菜和蔬菜。?〕丞官另设在外,〔九二〕掌管?太官〔《太平御览·菜茹部》太官右监丞,秩级相当于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 守宫令一人,〔九三〕秩为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 鸿德苑令一人,秩为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 按:“鸿德”二字,依据《桓帝纪》注用小字区别标出,下面凡是这种情况都依此办理。侍中,是《周官》所载的官职。按:《太平御览》引用时连同下面“金蝉”一段。侍中便利地侍奉在皇帝左右,随皇帝上下,最终思考〔按:《北堂书钞》引作“切问”〕近前应答,拾取遗缺,百官之中,没有比侍中更亲密的。《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卷七十一、《太平御览·职官部》侍中戴金蝉,左边插貂尾。按:《艺文类聚》引作“有貂”,是错误的。金取其坚硬刚强,经过百炼也不会损耗。〔九四〕蝉居处高处而食物洁净,按:《晋书·舆服志》引作“饮用清水”。眼睛在腋下。按:《续汉志》补注引作“嘴在腋下”。〔九五〕貂的内里强劲勇悍而外表温润。按:《晋书·舆服志》引“温润”作“柔缛”。关于貂蝉,传记没有记载,是根据物象来说明义理。按:“者”字上面应当有“说”字,“论”应当作“生”。依据《续汉志》补注引用的文字,查阅《战国策》,才知道这是赵武灵王的胡服。〔九六〕后来秦始皇攻破赵国,得到这顶冠,用来赏赐侍中。高祖灭秦后,也照样使用。孝桓帝末年,按:《北堂书钞》引文有“孝桓”二字。侍中皇权为皇帝参乘。有人问貂蝉的制度依据是什么,〔九七〕他不知道其中的说法。又问地震的事,他说不会造成灾害。回宫后,皇权被降为议郎。《续汉志》补注、《晋书·舆服志》、《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器物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服章部》侍中戴武弁大冠,也称惠文冠。冠上加金珰,附饰蝉形花纹,以貂尾作为装饰,称为“貂蝉”。《初学记·职官部》〔九八〕 侍中冠上左边是蝉,右边是貂尾,原本是秦代丞相史,往来于殿中,所以称为侍中。侍中分掌皇帝乘舆的服饰和器物,下至便溺器具虎子之类。汉武帝时,孔安国任侍中,因为他是儒者,特许他掌管皇帝坐席旁的唾壶,〔九九〕朝廷以此为荣。到了东汉,侍中隶属于少府,也没有定员。皇帝出行时,其中一人背负传国玺,手持斩蛇剑,作为参乘。按:“乘”字上面应当有“参”字,见《通典》。“舆中官俱止禁中”中,按:“舆”应当作“与”,见《通典》。《后汉书·献帝纪》注、《太平御览·职官部》侍中,秩为一千石。《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 按:《唐六典》卷八引作“ 俸禄等级相当于二千石。〔一〇〇〕《续汉志》补注引《汉官》作“千石”。侍中在殿下代行皇帝的诏命,出行时就陪乘,佩带玉玺,怀抱宝剑。《北堂书钞·设官部》、《文选·恩幸传论》注、《太平御览·职官部》汉成帝选取通晓经书的人充任侍中,使他们得以征召百官公卿,参与议论政事,可以在殿中纠正过失;〔一〇一〕出行时则背负玉玺。《北堂书钞·设官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史丹任侍中。汉元帝卧病,史丹凭借亲近重臣的身份得以侍奉皇帝治病;等到皇帝闲暇独寝时,史丹径直进入卧室,叩头伏在青蒲席上。〔一〇二〕《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桓帝时,侍中有乃存一人。艺文类聚《人部》引文作“刁存”。〔一〇三〕他年老后口中有臭味,皇帝赐给他鸡舌香,让他含在口中。〔一〇四〕鸡舌香很小,味道辛辣刺痛,他不敢咀嚼吞咽。他以为自己犯了过错,得到的是赐死的毒药,便回到家中告别亲人,打算自尽。家人悲哀哭泣,却不知道其中缘故。幸亏同僚中的诸位贤人听说他出了差错,要求查看他的药;〔一〇五〕他们发现那是口香,便都嘲笑他,又替他吞食下去,他的疑虑于是消除了。乃存只是个鄙陋的儒生,被这件事蒙蔽罢了。《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艺文类聚·人部》、《太平御览·人事部、职官部、香部》侍中,是周代的官职。号称“常伯”,从诸伯中选任,意思是说其道德可以常受尊崇。《文选·陈太邱碑》注 侍中,周成王时以常伯任侍中。在殿中代行皇帝诏命,出行时便陪乘,佩带玉玺,怀抱宝剑。《文选·东京赋》注、《藉田赋》注、《安陆王碑》注 《汉官表》说:凡是侍中、左右曹诸吏、散骑、中常侍,都属于加官。《通典·职官》汉代沿袭秦制设置侍中舍人。《北堂书钞·设官部》中常侍,是秦代的官职。汉朝兴起后,有时任用士人,佩银珰、左貂。光武帝以后,专门任用宦官,佩右貂、金珰。《后汉书·朱穆传》注、《太平御览·服章部》给事黄门侍郎,秩禄六百石,没有固定员额。掌管侍从皇帝左右,办理宫中事务,沟通内外。《后汉书·献帝纪》注 给事黄门侍郎。按: 《北堂书钞》和《文选》注引文没有“黄门”二字,下文同。〔 一〇六〕地位次于侍中,侍从皇帝左右,沟通内外,在宫中办理事务,所以称为给事黄门侍郎。按:《太平御览》引文下有“中”字。汉献帝设置六名。《北堂书钞·设官部》、《文选·恩幸传论》注、《太平御览·职官部》黄门侍郎每天傍晚都到青琐门前拜见,因此称为“夕郎”。《后汉书·献帝纪》注〔一〇七〕 给事中,是秦代的官职。汉代沿用它,没有固定员额,都是加官。《初学记·职官部》〔一〇八〕 汉武帝元鼎三年,开始设置散骑,专门掌管答对询问。汉世祖时将其裁撤。按:汉初有散骑侍郎,掌管侍从禁省,都称为骑郎;资产达到五万的,任常侍郎。〔一〇九〕张释之因资产达到标准而任常侍,大概就是这个官职。《北堂书钞·设官部》

秦及前汉置散骑及中常侍各一人。〔一一0〕散骑骑马并乘舆车,〔一一一〕献可替否。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七十三、太平御览职官部、初学记职官部秦置散骑,又置中常侍。汉因之,兼用士人,无〔常〕员,〔一一二〕多以为加官。初学记职官部黄门令,秩六百石。后汉书皇后纪注黄门有画室署,玉堂署,各有长一人。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黄门冗从仆射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黄门鼓吹百四十五人。后汉书安帝纪注暴室在掖庭内,丞一人,主宫中妇人疾病者。其皇后、贵人有罪,亦就此室也。后汉书皇后纪注永巷令一人,宦者为之,秩六百石,掌宫婢侍使。后汉书灵帝纪注濯龙监,六百石。续汉志补注 案:此条本引作「应劭汉官秩」。中黄藏府,掌中币帛金银诸货物也。后汉书桓帝纪注〔一一三〕 案:续汉志「中藏府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掌中币帛金银诸货物」。此衍「黄」字。内者,署名,令一人,秩六百石,属少府。后汉书梁商传注内者,主帷帐。后汉书皇后纪注朔平署司马一人。后汉书桓帝纪注 案:朔平署不见于续汉志。尚书令主赞奏,总典纲纪,〔一一四〕无所不统,秩千石。故公为之〔者〕,〔一一五〕朝会不陛奏事,增秩二千石。天子所服五时衣赐尚书令。其三公、列卿、〔大夫〕、五营校尉行复道中,遇尚书〔令〕、仆射、左、右丞,〔一一六〕皆回车豫避。案:初学记职官部又引「尚书官出,百官寮皆回车避也」。〔一一七〕卫士传不得纡台官,〔一一八〕台官过,乃得去。唐六典一、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令、侍中上东、西寺及侍中寺。初学记职官部尚书令,秦官,铜印墨绶。案:初学记一引作「汉初并用士人为尚书令,秩二千石」,与此异。又案:「墨」当作「青」,见通典职官,与后汉书舆服志合。每朝会,案:唐六典引有此三字。与司隶校尉、御史大夫中丞,案:唐六典、太平御览引无「大夫」二字。皆专席坐,京师号曰三独坐,言其尊重如此。唐六典一、初学记职官部两引、艺文类聚礼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汉旧置中书官,领尚书事。北堂书钞设官部〔一一九〕仆射秩六百石,公为之,加至二千石。唐六典一献帝建安四年,始置左、右仆射,以执金吾营合为左仆射,〔一二0〕卫臻为右仆射。文选王文宪集序注尚书,唐、虞官也。

译秦代和西汉设置散骑、中常侍各一人。〔一一〇〕散骑骑马,随同皇帝乘坐的车舆出行,〔 一一一〕对皇帝的政事提出可行或不可行的意见。《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七十三、《太平御览·职官部》、《初学记·职官部》秦代设置散骑,又设置中常侍。汉代沿用这些官职,也兼用士人,没有固定员额,〔一一二〕多作为加官。《初学记·职官部》黄门令,秩禄六百石。《后汉书·皇后纪》注 黄门设有画室署、玉堂署,各有长一人。《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黄门冗从仆射一人,秩禄六百石。《后汉书·桓帝纪》注 黄门鼓吹有一百四十五人。《后汉书·安帝纪》注 暴室在掖庭以内,设丞一人,主管宫中妇女的疾病。皇后、贵人有罪,也到这里来。《后汉书·皇后纪》注 永巷令一人,由宦者担任,秩禄六百石,掌管宫婢和侍从使者。《后汉书·灵帝纪》注 濯龙监,秩禄六百石。《续汉志》补注。按:此条原本引作“应劭《汉官秩》”。中黄藏府,掌管宫中钱币、丝帛、金银以及各种货物。《后汉书·桓帝纪》注〔一一三〕。按:《续汉志》作“中藏府令一人,六百石。本注说:掌管宫中钱币、丝帛、金银以及各种货物”。这里多出了“黄”字。内者,是官署名称,设令一人,秩禄六百石,隶属于少府。《后汉书·梁商传》注 内者,主管帷帐。《后汉书·皇后纪》注 朔平署设司马一人。《后汉书·桓帝纪》注。按:朔平署不见于《续汉志》。尚书令主管赞奏之事,总领纲纪,没有不统辖的事务,秩禄一千石。因此,公卿担任尚书令的,朝会时不用登上殿陛奏事,俸禄增加到二千石。皇帝所穿的五时衣也赐给尚书令。三公、列卿、〔大夫〕、五营校尉在复道中行走时,遇到尚书令、仆射、左丞、右丞,都要回车预先避让。按:《初学记·职官部》又引作“尚书官出,百官僚属都回车避让”。〔一一四—一一七〕卫士传令时,不得使台官迂回;台官经过后,才能离开。〔一一八〕《唐六典》一、《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令、侍中上奏于东寺、西寺以及侍中寺。《初学记·职官部》尚书令,是秦代的官职,佩铜印、墨绶。按:《初学记》一引作“汉初一并任用士人为尚书令,秩禄二千石”,与此不同。又按:“墨”应作“青”,见《通典·职官》,与《后汉书·舆服志》相合。每逢朝会,按:《唐六典》引文有这三个字。与司隶校尉、御史大夫中丞,按:《唐六典》、《太平御览》引文没有“大夫”二字。三者都设专席而坐,京师称为“三独坐”,说的是其尊贵受到如此重视。《唐六典》一、《初学记·职官部》两引、《艺文类聚·礼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汉代旧时设置中书官,掌管尚书事务。《北堂书钞·设官部》〔一一九〕 仆射秩禄六百石,由公卿担任时,增加到二千石。《唐六典》一 汉献帝建安四年,开始设置左仆射、右仆射,以执金吾营合并为左仆射,〔一二〇〕卫臻任右仆射。《文选·王文宪集序》注 尚书,是唐、虞时期的官职。

书曰:「龙作纳言,朕命惟允。」〔一二一〕案:艺文类聚、白帖引俱有此四字。诗曰:「惟仲山甫,王之喉舌。宣王以中兴。」秦改称尚书。汉亦尊此官,典机密也。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十七、太平御览职官部汉明帝诏曰:「尚书盖古之纳言,出纳朕命。机事不密则害成,可不慎欤!」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四员,武帝置,成帝加一为五。有〔常〕侍曹尚书,〔一二二〕主丞相御史事;二千石尚书,主刺史、二千石事;户曹尚书,主人庶上书事;主客尚书,主外国四夷事;成帝加三公尚书,主断狱事。后汉书光武纪注尚书秩五百石,次补二千石。唐六典二初秦代少府,遣吏四(一)〔人〕在殿中,〔一二三〕主发书,故号尚书。尚犹主也。汉因秦置之。故尚书为中台,谒者为外台,御史为宪台,谓之三台。初学记职官部、文选潘正叔赠王元贶诗注、袁绍檄豫州注〔一二四〕尚书左丞、右丞,秩各四百石,迁刺史。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令、左丞,总领纲纪,无所不统。仆射、右丞,掌?假钱谷。唐六典一左、右丞久次郎补也。北堂书钞设官部 案:引作「侍臣上注」。左、右曹受尚书事。前世文士,以中书在右,因谓中书为右曹,又称西掖。初学记职官部两引,〔一二五〕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四人:一人主匈奴单于营部,一人主羌夷吏民,一人主案:「吏民」二字当在此下,见通典。天下户口土田垦作,一人主钱帛贡献委输。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初从三署郎选诣尚书台试。每一郎缺,则试五人,先试笺奏。初入台,称郎中,满岁称侍郎。〔一二六〕初学记职官部尚书郎初上诣台,称守尚书郎。满岁称尚书郎中。三年称侍郎。太平御览职官部郎以孝廉年未五十,先试笺奏。初上称郎中,满岁为侍郎。北堂书钞设官部尚书郎,初入台为郎中,满岁称为侍郎,五岁迁太尉也。北堂书钞设官部能通苍颉史篇,案:通典引作「史籍」。〔一二七〕补兰台令史。满岁补尚书令史。满岁为尚书郎。出亦与郎同,宰百里。郎与令史分职受书。〔一二八〕令史见仆射、尚书,执板拜;见丞、郎,执板揖。唐六典一、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见左、右丞,对揖无敬。北堂书钞礼仪部〔一二九〕丞、郎见令、仆射,执板拜,朝贺对揖。丞、郎见尚书,执板对揖,称曰明时。案:当云「执板揖」,无「对」字,见通典。郎见左、右丞,对揖呼曰左、右君。唐六典一、初学记职官部尚书郎主作文书起草,夜更直五日于建礼门内。〔一三0〕初学记职官部、白帖七十二、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给青缣白绫被,以锦被,〔一三一〕帷帐、毡褥、通中枕,太官供食,汤官供?饵五熟果实,下天子一等。给尚书史二人,女侍史二人,案:初学记引作「入直台廨中,给女侍史二人」。皆选端正。从直女侍执香炉烧熏从入台护衣,〔一三二〕奏事明光殿。省皆胡粉涂画古贤人烈女。郎握兰含香,趋走丹墀奏事。黄门郎与对揖。天子五时赐服。案:北堂书钞引作「赐珥,赤管大笔一双,分墨一丸」。〔一三三〕若郎处曹二年,赐迁二千石、刺史。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奏事明光殿,省中皆胡粉涂壁,其边以丹漆地,故曰丹墀。尚书郎含鸡舌香,伏其下奏事。黄门侍郎对揖跪受。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引作「汉官」。〔一三四〕尚书令、仆、丞、郎月给赤管大笔一双,篆题曰「北工作案:太平御览引作「一宫工作」,无下文十一字。〔一三五〕楷」于头上,象牙寸半着笔下。

译《尚书》说:“龙担任纳言,我所发布的命令都得到允从。” 〔一二一〕按:《艺文类聚》、《白帖》引文都有这四个字。《诗经》说:“只有仲山甫,是周王的喉舌。周宣王因此中兴。”秦代改称为尚书。汉代也尊重这一官职,掌管机密事务。《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十七、《太平御览·职官部》汉明帝诏书说:“尚书大概就是古代的纳言,负责传达和接受我的命令。机密事务如果不能保密,就会损害事业,难道可以不谨慎吗!”《北堂书钞·设官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有四人,是汉武帝设置的;汉成帝增加一人,成为五人。其中有常侍曹尚书,〔一二二〕主管丞相、御史的事务;二千石尚书,主管刺史和二千石官员的事务;户曹尚书,主管百姓上书之事;主客尚书,主管外国及四夷事务;汉成帝增设三公尚书,主管审断狱讼。《后汉书·光武纪》注 尚书秩禄五百石,职位次于二千石。《唐六典》二 起初,秦代少府派遣四名官吏在殿中,〔一二三〕主管发放文书,所以称为尚书。“尚”仍是主管的意思。汉代沿袭秦制设置这一官职。因此,尚书称为中台,谒者称为外台,御史称为宪台,合称“三台”。《初学记·职官部》、《文选·潘正叔赠王元贶诗》注、《袁绍檄豫州》注〔一二四〕 尚书左丞、右丞,秩禄各四百石,后来升任刺史。《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令、左丞总领纲纪,没有不统辖的事务。仆射、右丞掌管借贷钱粮。〔原文“掌?假钱谷”中“?”字疑为讹误〕《唐六典》一 左丞、右丞是任职时间较长的郎升补而来。《北堂书钞·设官部》。按:引文作“侍臣上注”。左曹、右曹承受尚书所处理的事务。前代文士因为中书在右边,便称中书为右曹,又称为西掖。《初学记·职官部》两引、〔一二五〕《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四人:一人主管匈奴单于营部,一人主管羌、夷的官吏和百姓,一人主管——按:“ “吏民”二字应当在这里下面,见《通典》。——天下户口、土地和耕作之事;一人主管钱帛、贡物和转运。《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最初从三署郎中选出,送到尚书台考试。每缺一名郎,就考试五人,先考写笺奏。刚进入尚书台时称为郎中,满一年称为侍郎。〔一二六〕《初学记·职官部》尚书郎初次到尚书台任职时,称为守尚书郎;满一年称为尚书郎中;三年称为侍郎。《太平御览·职官部》郎官必须是年龄未满五十岁的孝廉,先考试写笺奏。初次任职称为郎中,满一年任侍郎。《北堂书钞·设官部》尚书郎初入尚书台任郎中,满一年称为侍郎,五年后升任太尉。《北堂书钞·设官部》能够通晓《苍颉篇》的,按:《通典》引作“史籍”。〔一二七〕补任兰台令史;满一年补任尚书令史;满一年任尚书郎。出任地方时,也与郎官相同,可以治理百里之地。郎官与令史分掌职务、接受文书。〔一二八〕令史见仆射、尚书时,手执笏板行拜礼;见丞、郎时,手执笏板作揖。《唐六典》一、《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见左丞、右丞时,只相对作揖,不行敬礼。《北堂书钞·礼仪部》〔一二九〕 丞、郎见令、仆射时,手执笏板行拜礼;朝贺时相对作揖。丞、郎见尚书时,手执笏板相对作揖,称为“明时”。按:应当说“执板揖”,没有“对”字,见《通典》。郎见左丞、右丞时,相对作揖,称呼他们为“左君”“右君”。《唐六典》一、《初学记·职官部》尚书郎主管撰写、起草文书,每隔五日轮值一夜,值宿于建礼门内。〔一三〇〕《初学记·职官部》、《白帖》七十二、《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供给青缣、白绫被,以锦被覆盖;还供给帷帐、毡褥、通中枕,由太官供应食物,汤官供应汤和饵以及五种熟果,待遇低于天子一等。供给尚书史二人、女侍史二人。按:《初学记》引作“入住尚书台官舍,供给女侍史二人”。这些人都选容貌端正者。值宿的女侍手执香炉,焚香熏衣,随从进入尚书台,〔一三一—一三二〕到明光殿奏事。尚书省都用胡粉涂白,并绘画古代贤人和烈女。尚书郎手持兰草,含着香,快步走到丹墀奏事。黄门郎与他相对作揖。天子按五时赐给服装。按:《北堂书钞》引作“赐耳饰、赤管大笔一双、墨一丸”。〔一三三〕如果尚书郎在某曹任职两年,就赐予升任二千石官或刺史。《北堂书钞·设官部》、《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尚书郎到明光殿奏事,尚书省中都用胡粉涂墙,墙边以丹漆涂地,因此称为“丹墀”。尚书郎含着鸡舌香,伏在丹墀下奏事。黄门侍郎与他相对作揖,跪下接受奏事。《太平御览·职官部》。按:引文作“汉官”。〔一三四〕 尚书令、仆射、丞、郎每月发给赤管大笔一双,笔头上用篆书题写“北工作案:《太平御览》引文作“一宫工作”,下缺“无下文”十一字。〔一三五〕楷”字,笔下端装有一寸半长的象牙。

艺文类聚杂文部、太平御览文部尚书令、仆、丞、郎月赐渝麋大墨一枚,小墨一枚。〔一三六〕初学记文部曹郎二人,掌天下岁尽集课。有尚书曹郎,有考功郎中一人。〔一三七〕唐六典二明帝时,〔一三八〕馆陶公主为子乞郎,不许,赐钱千万。上曰:「夫郎上应列宿,出居百里,使非其人,民受其伤。」故时称明慎之至也。北堂书钞设官部汉制:八座丞郎初拜,并集都座交礼,〔一三九〕迁又解交。唐六典一、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周礼有典瑞掌节之士,盖所以宣命重威,为国信者也。北堂书钞设官部御史中丞二人,本御史大夫之丞。其一别在殿中,兼典兰台秘书。外督部刺史,内领侍御史,受公卿章奏,纠察百寮。〔一四0〕后汉书周纡传注、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周纡传注引「寮」作「司」。御史,秦官也。案:周有御史,掌邦国都鄙,及万民之治,令以赞冢宰。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引皆曰「汉官仪侍臣下曰」,盖其篇名也。侍御史,周官也,为柱下史,冠法冠。一曰柱后,〔一四一〕以铁为柱。〔一四二〕或说古有獬豸兽,触邪佞,〔一四三〕故执宪者以其角形为冠耳。余览奏事云:案:「奏」当作「秦」,见通典。〔一四四〕始皇灭楚,以其君冠赐御史。汉兴袭秦,因而不改。后汉书何敞传注、初学记职官部、服食部、〔一四五〕太平御览职官部、服章部柱史以铁为冠。张武曰:「当以柱史惠文冠治之。」〔一四六〕锦绣万花谷十一柱后冠,〔一四七〕左传「南冠而絷」,则楚冠也。秦灭楚,以其冠赐近臣,御史服之,即今獬豸冠也。古有獬荐兽,案:此「豸」、「荐」二字,皆当作「廌」。触不直者。故执宪以其形用为冠,令触人也。左氏正义成公柱下史,老聃为之。秦改为御史。柱下史一名柱后,史谓冠以铁为柱,言其审案:当有「固」字。不桡也。〔一四八〕北堂书钞设官部侍御史出督州郡赋税,运漕军粮。侍御史至后汉,复有护漕都尉官,建武七年省。通典职官老子为周柱下史。张苍秦时为御史,主柱下方书,侍御史之任也。〔一四九〕初学记职官部治书侍御史,宣帝尝幸宣室,斋居而决狱事,令侍御史二人治书。后置,秩六百石,印绶与符玺郎共,平治廷尉奏事。北堂书钞设官部兰台令史六人,秩百石,掌书劾奏。后汉书班固传注 案:续汉志兰台令史秩六百石。执金吾比二千石,丞六百石。续汉志补注〔一五0〕 案:此条引作「汉官秩」。执金吾典执金革,以御非常。北堂书钞设官部吾,御也,掌执金革,以御非常。缇骑二百案:当有「人」字。〔一五一〕五十人,案:当作「五百二十人」,见续汉书志补注、通典。此「五百」者,伍伯也。舆马导从,充满于路。〔一五二〕世祖微时叹曰「仕宦当作执金吾」是也。续汉志补注、太平御览职官部 案:引作「汉官」。太平御览又作「宰尹下」。执金吾属官府武库令丞,案:「府」当作「有」,见续汉书志补注。从骑二百人,案:后汉书窦宪传注、张酺传注引作「缇骑」。持戟五百二十人,舆服导从,光满道路,群僚之中,斯最壮矣。中兴以来,但专徼循,不预国政。北堂书钞设官部〔一五三〕执金吾,车驾出,从六百骑,走六千二百人也。北堂书钞设官部静室令、式道候,秦官也。静宫令,车驾出,在前驱,静清所徼车逆日,以示重慎也。式道左右凡三,惟车驾出,迎式道持麾王宫,行之乃闭。北堂书钞设官部 案:续汉书志「执金吾」下本注云「本有式道左右中候三人,六百石。车驾出,掌在前清道,还持麾至宫门,宫门乃开」云云。此所引多讹,当依彼订。太子太傅,日就月将,琢磨玉质。言太子有玉之质,琢磨以道也。文选陆士衡侍宴宣猷堂诗注、刘越石劝进表注、王元长曲水诗序注、太平御览职官部詹事,秦官也。詹,省也,给也。秩二千石。广韵二十四盐注、〔一五四〕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七十一、太平御览职官部帝祖母为太皇太后,其所居曰长信宫。〔一五五〕文选齐敬皇后哀策文注帝祖母称长信宫,帝母称长乐宫,故有长信少府、长乐少府及职吏,〔一五六〕皆宦者为之。后汉书皇后纪注永乐太仆,用中人为之。后汉书皇后纪注太子舍人、王家郎中,案:侯霸传注引「王家郎中」作「选良家子孙」,与续汉志补注引汉官同。又案:通典云:「比郎中,选良家子孙。」续汉书志云:「更直宿卫,如三署郎中。」此有讹脱。并秩二百石,无员。后汉书灵帝纪注、侯霸传注

译见《艺文类聚·杂文部》《太平御览·文部》。尚书令、仆射、丞、郎每月赐给渝麋大墨一枚、小墨一枚。〔一三六〕见《初学记·文部》。曹郎二人,掌管天下每年年终汇集考课资料。其中有尚书曹郎一人、考功郎中一人。〔一三七〕见《唐六典》卷二。明帝时,〔一三八〕馆陶公主替儿子请求担任郎官,明帝不准,只赐钱一千万。明帝说:“ 郎官在上对应天上的列宿,出任官职便居于百里之内;如果任用的不是合适的人,百姓就会受到他的伤害。”所以当时称赞明帝的慎重达到了极点。见《北堂书钞·设官部》。汉代制度:八座的丞、郎初次任职时,都聚集到都座交接礼仪;〔一三九〕升迁时又解除交接礼。见《唐六典》卷一、《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周礼》中有典瑞和掌节之士,大概是用来宣布命令、彰显威严,并作为国家信物的官员。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御史中丞二人,原本是御史大夫的属官。其中一人另在殿中,兼掌兰台秘书;对外督察各部刺史,对内统领侍御史,接受公卿的章奏,纠察百官。〔一四〇〕见《后汉书·周纡传》注、《初学记·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案:《周纡传》注引文中的“寮”字作“司”。御史,是秦代的官职。案:《周礼》中也有御史,掌管国家、都邑和乡鄙,以及万民的治理,命令他们辅佐冢宰。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案:各引文都说“《汉官仪·侍臣下》曰”,这大概是篇名。侍御史,是周代的官职,称为柱下史,戴法冠。又称柱后,〔一四一〕用铁制成冠柱。〔一四二〕有人说,古代有獬豸兽,能够触犯邪恶奸佞之人,〔一四三〕所以执掌法令的人便仿照它的角形制成冠。余览奏事云:案:“奏”应作“秦”,见《通典》。〔一四四〕秦始皇灭楚后,把楚君的冠赐给御史。汉朝兴起后沿袭秦制,因此没有改动。见《后汉书·何敞传》注、《初学记·职官部》《服食部》、〔一四五〕《太平御览·职官部》《服章部》。柱下史用铁制成冠柱。张武说:“应当用柱史的惠文冠来治理此事。”〔一四六〕见《锦绣万花谷》卷十一。柱后冠,《左传》说“戴着南冠而被拘禁”,这就是楚冠。秦灭楚后,把楚冠赐给近臣,御史佩戴它,就是今天所说的獬豸冠。古代有獬荐兽,案:这里的“豸”“荐”二字,都应作“廌”。它会触碰不正直的人。所以执掌法令的人仿照它的形状制成冠,使它能够触犯人。见《左氏正义·成公》。柱下史由老聃担任。秦代改称御史。柱下史又名柱后史;“史”是说冠上用铁制成柱,表示审案:此处应有“固”字。不会弯曲动摇。〔一四八〕见《北堂书钞·设官部》。侍御史出外督察州郡的赋税,负责运输漕运军粮。到了后汉,侍御史一职又设有护漕都尉,建武七年撤省。见《通典·职官》。老子担任周朝的柱下史。张苍在秦代任御史,掌管柱下的方书,所任就是侍御史一职。〔 一四九〕见《初学记·职官部》。治书侍御史,宣帝曾到宣室斋戒居住并裁决狱事,命令两名侍御史掌理文书。后来正式设置这一官职,秩禄六百石,印绶与符玺郎共用,负责审理廷尉上奏的案件。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兰台令史六人,秩禄一百石,掌管起草弹劾奏章。见《后汉书·班固传》注。案:《续汉志》中兰台令史的秩禄为六百石。执金吾的秩禄比二千石,丞为六百石。见《续汉志补注》〔一五〇〕。案:此条引文作“汉官秩”。执金吾主管执掌金革之事,以防御非常变故。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吾”就是“御”的意思,掌管执掌金革之事,以防御非常变故。缇骑二百案:这里应有“人”字。〔一五一〕五十人,案:应作“五百二十人”,见《续汉书志补注》《通典》。这里所谓“五百”,是指伍伯。车马前导和随从充满道路。〔一五二〕世祖尚未显达时叹息说“做官应当做执金吾”,就是这个意思。见《续汉志补注》《太平御览·职官部》。案:引文作“汉官”。《太平御览》又作“宰尹下”。执金吾的属官有府武库令、丞,案:“府”应作“有”,见《续汉书志补注》。有从骑二百人,案:《后汉书·窦宪传》注、《张酺传》注引作“缇骑”;持戟五百二十人。车舆、服饰、前导和随从,光彩充满道路,在群臣之中,这是最为壮盛的。中兴以来,只专门负责巡行警戒,不再参与国家政务。见《北堂书钞·设官部》〔一五三〕。执金吾随车驾出行时,跟随六百名骑兵,奔走的有六千二百人。见《北堂书钞·设官部》。静室令、式道候,都是秦代的官职。静宫令在车驾出行时走在前面,清静道路,巡察并拦阻迎面而来的车辆,以表示郑重和谨慎。式道官分左右共三人,只有车驾出行时,才迎接式道官,手持麾旗守卫王宫;等他们通过后才关闭宫门。见《北堂书钞·设官部》。案:《续汉书志》“执金吾”下注说:“原来设有式道左右中候三人,秩禄六百石。车驾出行时,掌管在前面清道;返回时手持麾旗到宫门,宫门才开启。”等等。这里的引文错误很多,应依此订正。太子太傅,使太子每日进德、每月有所长进,如同琢磨玉石一样。意思是说太子具有美玉般的资质,要通过琢磨来引导他。见《文选·陆士衡〈侍宴宣猷堂诗〉》注、《刘越石〈劝进表〉》注、《王元长〈曲水诗序〉》注、《太平御览·职官部》。詹事,是秦代的官职。“詹”有省察、供给之意。秩禄二千石。见《广韵》二十四盐韵注、《艺文类聚·职官部》《白帖》卷七十一、《太平御览·职官部》。皇帝的祖母称太皇太后,她居住的地方称长信宫。〔一五五〕见《文选·齐敬皇后哀策文》注。皇帝的祖母以长信宫为称,皇帝的母亲以长乐宫为称,所以设置长信少府、长乐少府以及所属官吏,〔一五六〕都由宦者担任。见《后汉书·皇后纪》注。永乐太仆由宦者担任。见《后汉书·皇后纪》注。太子舍人、王家郎中,案:《侯霸传》注引“王家郎中”作“选良家子孙”,与《续汉志补注》引《汉官》相同。又案:《通典》说:“比郎中,选良家子孙。”《续汉书志》说:“轮流值宿卫,如三署郎中。”这里有脱误。二者秩禄都是二百石,员额没有限定。见《后汉书·灵帝纪》注、《侯霸传》注。

皇太子五日一至台,因坐东厢,省视膳食,以法制敕大官尚食宰吏。其非朝日,〔一五七〕使仆、中允〔旦旦〕请问,〔一五八〕明不媟黩,所以广敬也。太子仆一人,秩千石;中允一人,四百石,主门卫徼巡。后汉书班彪传注安帝时,太子谒庙,门大夫乘从,两梁冠。通典职官门大夫选四府掾属。通典职官将作大匠,世祖中兴,以谒者领其官。章帝建初元年,乃置真,位次河南尹。永元七年,〔一五九〕案:续汉志补注引汉官作「永元十年」。大匠应慎上言:「百郡计吏,观国之光,而舍逆旅,崎岖私馆,贡篚之物,朽湿曝露。〔一六0〕昔晋国霸之盟主耳,〔一六一〕舍诸侯于隶人,郑子产以为大讥。况今四海之大,而可无乎?」和帝嘉纳之,即创业焉。续汉志补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左校署,属将作大匠。后汉书皇甫规传注洛阳十二门,东面三门。最北〔门〕名上东门,〔一六二〕次南曰中东门。每门校尉一人,秩二千石;司马一人,秩千石;候一人,秩六百石。后汉书张湛传注、张奋传注平城门为宫门,不置候,置屯司马,秩二千石。〔一六三〕续汉志补注 案:此条引作「汉官秩」。十二门皆有亭。后汉书皇后纪注上西门所以不纯白者,汉家?于戌,案:续汉志补注引作「汉家初戌」,故以丹漆镂之。续汉志补注、太平寰宇记河南道 案:续汉志补注引作「故丹镂之」。开阳门始成,未有名,夜案:续汉志补注引「夜」作「宿昔」。有一柱来止楼上。〔一六四〕琅邪开阳县上言,县南城门一柱飞去。光武皇帝使来识视之,良是,案:续汉志补注引「良是」作「怅然」。遂坚缚之,因刻记其年月,〔一六五〕以名门焉。后汉书循吏传注、续汉志补注、水经注谷水、太平寰宇记河南道两引、文选怀旧赋注、太平御览居处部屯骑、越骑、步兵、射声各领士七百人。长水领士(七)千三百六十七人。〔一六六〕后汉书安帝纪注骁骑,汉官也。武帝以李广为之。后世祖建武九年始改屯骑。北堂书钞设官部越骑司马一人,秩千石。后汉书郑众传注步兵校尉比二千石,掌宿卫兵,属北军中候。后汉书皇后纪注司隶校尉部河南、内、案:「内」上当有「河」字。〔一六七〕右扶风、左冯翊、京兆、河东、弘农七郡案:后汉书鲁恭传注引作「董领京师及三辅、三河、弘农」。段颎传注引作「部河南洛阳,管三辅、三河、弘农七郡」。〔一六八〕于河南洛阳,故谓东京为司隶。后汉书光武纪注司隶校尉,征和中,阳石子孙敬声案:「子」当作「公」。〔一六九〕巫蛊之狱,乃依周礼,置司隶校尉,持节都督大奸猾事,复置其司。今董领京师、三辅、三河、弘农者。北堂书钞设官部司隶校尉纠皇太子、三公以下,及旁州郡国无不统。陛下见诸卿,〔一七0〕皆独席。太平御览职官部司隶校尉初置,唯(寔领)〔宽饶〕、〔一七一〕王章、鲍宣纠上检下,严刑必断,贵戚惮之,京师政清。北堂书钞设官部司隶都官从事,主洛阳百官,朝会与三府掾同。后汉书窦武传注、北堂书钞设官部 案:北堂书钞引作「掌洛阳中百姓」。司隶功曹从事,即治中也。后汉书传燮传注、太平御览职官部别驾秩百石,同诸郡从事。〔一七二〕北堂书钞设官部河南尹所治,周地也。洛阳本周城,案:「周城」当作「成周」。〔一七三〕周之衰微,分为西周。案:「西」上当有「东」字。东周洛阳,西周河南。〔一七四〕秦兼天下,置三川守,河、雒、伊也。案:艺文类聚引「河、雒、伊」作「洛阳、伊」,误。〔一七五〕汉更名河南。孝武皇帝增曰太守。世祖中兴,徙都雒阳,改号为尹。尹,正也。诗曰「赫赫师尹」。

译皇太子每五日到尚书台一次,于是坐在东厢,查看膳食,并依据法制告诫大官、尚食和宰吏。不是朝见的日子,〔一五七〕就派太子仆、中允每天前去问候,〔一五八〕表明不轻慢亵渎,从而扩大敬意。太子仆一人,秩禄一千石;中允一人,秩禄四百石,主管宫门警卫和巡逻。见《后汉书·班彪传》注。安帝时,太子拜谒宗庙,门大夫乘车随从,戴两梁冠。见《通典·职官》。门大夫从四府掾属中选任。见《通典·职官》。将作大匠,世祖中兴时由谒者兼领其职。章帝建初元年,才正式设置将作大匠,地位次于河南尹。永元七年,〔一五九〕案:《续汉志补注》引《汉官》作“永元十年”。大匠应慎上书说:“各郡的计吏来京,观看国家的盛德,却住在旅舍,艰难地住在私人馆舍,贡物又腐朽、受潮、暴露在外。〔一六〇〕从前晋国不过是诸侯霸主、盟主,却还把诸侯安置在役臣家中,郑国的子产认为这是极大的讥刺。何况如今四海如此广大,难道可以没有这样的处所吗?”和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兴建了这一处所。见《续汉志补注》《艺文类聚·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左校署,隶属于将作大匠。见《后汉书·皇甫规传》注。洛阳有十二座城门,东面有三座。最北面的〔门〕名为上东门,〔一六二〕再往南叫中东门。每座门设校尉一人,秩禄二千石;司马一人,秩禄一千石;候一人,秩禄六百石。见《后汉书·张湛传》注、《张奋传》注。平城门是宫门,不设置候,设置屯司马,秩禄二千石。〔一六三〕见《续汉志补注》。案:此条引文作“汉官秩”。十二座城门都有亭。见《后汉书·皇后纪》注。上西门之所以不是纯白色的,是因为汉家?于戌,案:《续汉志补注》引作“汉家初戌”,所以用丹漆雕饰它。见《续汉志补注》《太平寰宇记·河南道》。案:《续汉志补注》引作“所以用丹漆雕饰”。开阳门刚建成时,还没有名称;夜案:《续汉志补注》引“夜”作“宿昔”。有一根柱子来到楼上停下。〔一六四〕琅邪开阳县上报说,县南城门有一根柱子飞走了。光武皇帝派人来辨认查看,确实是那根柱子,案:《续汉志补注》引“良是”作“怅然”。于是把它牢牢捆住,并刻下年月作为记号,〔一六五〕便以此给城门命名。见《后汉书·循吏传》注、《续汉志补注》《水经注·谷水》《太平寰宇记·河南道》两引、《文选·怀旧赋》注、《太平御览·居处部》。屯骑、越骑、步兵、射声各自统领士卒七百人。长水统领士卒(七)千三百六十七人。〔一六六〕见《后汉书·安帝纪》注。骁骑,是汉代的官职。武帝任命李广担任此职。到世祖建武九年,才改为屯骑。见《北堂书钞·设官部》。越骑司马一人,秩禄一千石。见《后汉书·郑众传》注。步兵校尉的秩禄比二千石,掌管宫廷宿卫军,隶属于北军中候。见《后汉书·皇后纪》注。司隶校尉所辖河南、内、案:“内”字上面应有“河”字。〔一六七〕右扶风、左冯翊、京兆、河东、弘农七郡,案:《后汉书·鲁恭传》注引作“总领京师以及三辅、三河、弘农”。《段颎传》注引作“辖河南洛阳,统管三辅、三河、弘农七郡”。〔一六八〕治所在河南洛阳,所以称东都洛阳为司隶。见《后汉书·光武纪》注。司隶校尉这一官职,在征和年间,因阳石子孙敬声,案:“子”应作“公”。〔一六九〕发生巫蛊之狱,于是依照《周礼》设置司隶校尉,持节督察大奸大猾之事,又设置了他的官署。如今司隶校尉总领京师、三辅、三河、弘农。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司隶校尉纠察皇太子、三公以下的官员,以及邻近州郡和诸国,没有不在其统辖之内的。陛下召见各位卿大夫时,〔 一七〇〕他们都各自独坐一席。见《太平御览·职官部》。司隶校尉最初设置时,只有(寔领)〔宽饶〕、〔一七一〕王章、鲍宣等人纠察上级、检举下属,严厉用刑,案件必定决断,贵戚都畏惧他们,京师政治清明。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司隶都官从事,主管洛阳百官,在朝会时与三府掾属同列。见《后汉书·窦武传》注、《北堂书钞·设官部》。案:《北堂书钞》引文作“掌管洛阳城中的百姓”。司隶功曹从事,就是治中。见《后汉书·传燮传》注、《太平御览·职官部》。别驾秩禄一百石,与各郡的从事相同。〔一七二〕见《北堂书钞·设官部》。河南尹的治所,是周地。洛阳原本是周城,案:“周城”应作“成周”。〔 一七三〕周朝衰微时,分为西周。案:“西”字上面应有“东”字。东周的都城在洛阳,西周的都城在河南。〔一七四〕秦兼并天下后,设置三川守,三川就是河、雒、伊。案:《艺文类聚》引“河、雒、伊”作“洛阳、伊”,错误。〔一七五〕汉代改名为河南。孝武皇帝增加称号为太守。世祖中兴后迁都雒阳,改称为尹。“尹”就是正的意思。《诗经》说“赫赫师尹”。

艺文类聚地部、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尹,正也。郡府听事壁诸尹画赞,肇自建武,讫于阳嘉。注其清浊进退,所谓不隐过,不虚誉,甚得述事之实。后人是瞻,足以劝惧,虽春秋采毫毛之善,贬纤介之恶,〔一七六〕不避王公,无以过此,尤着明也。续汉志补注仁恕掾,主狱,属河南尹。后汉书鲁恭传注周监二代曰伯。汉兴,海内未定,令刺史举州事。北堂书钞设官部孝武皇帝南平百越,北攘夷狄,置交址、朔方之州,复徐、梁之地,改雍曰梁,改梁曰益,凡十三州。所以交、朔独不称州,明示帝王未必相袭,始开北方,遂交南方,〔一七七〕为子孙基址也。后汉书光武纪注、太平御览职官部〔一七八〕孝武元封四年始,〔一七九〕御史丞相之迁部刺史十三人,乘驿奏事。北堂书钞设官部朱博言:「刺史督察郡国,从来故事,居九岁,案:「居」下当有「部」字。为守相。」北堂书钞设官部翟方进奏:「刺史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失次,请罢署牧,〔一八0〕案:「署」当作「置」,见通典所载何武与翟方进奏。秩二千石者也。」北堂书钞设官部元帝时,丞相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吏员,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皆百石,同诸郡从事。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秦用李斯议,分天下为三十六郡。凡郡,或以列国,陈、鲁、齐、吴是也;或以旧邑,长沙、丹阳是也;或以山陵,〔一八一〕太山、山阳是也;或以川源,西河、河东是也;或以所出,金城城下有金,酒泉泉味如酒,案:初学记州郡部、艺文类聚水部、太平御览地部引「酒泉城下有金泉,泉味如酒,故曰酒泉」。豫章章树生庭中,〔一八二〕案:水经注赣水、太平御览木部俱引此句。鴈门鴈之所育是也;或以号令,禹合诸侯,大计东冶之山,会稽是也。水经注河水、太平御览州郡部京兆,绝高曰京。京,大也。十亿曰兆,欲令帝都殷盈也。左辅右弼,蕃翊承风也。张掖,始开垂,张臂掖也。太平御览州郡部 案:后汉书明帝纪注引「张国臂掖,故曰张掖」。冯辅蕃翊,故以为名。太平御览州郡部弘,大也,所以广大农业也。太平御览州郡部济南、乐安、齐国、东莱、平原、北海六郡,青州所管也。青州在齐国临淄。后汉书史弼传注荆州管长沙、零陵、桂阳、南阳、江陵、案:「陵」当作「夏」。武陵、南郡、案:续汉书志荆州郡七,此上是也。下章陵乃南阳县,中有脱文。〔一八三〕章陵。后汉书刘表传注大府秩二千石。丞一人,边郡称长史,皆六百石。丞者,丞也。长史,众史之长。北堂书钞设官部都尉,秦官也。本名郡尉。掌佐太守,典其武职,秩比二千石。孝景时更名都尉。后汉书彭修传注秦郡有尉一人,典兵禁,补盗贼。案:「补」当作「备」,见续汉书志。〔一八四〕景帝更名都尉,建武(十)〔六〕年省,惟边郡〔往往〕置都尉及属国都尉。〔一八五〕后汉书桓帝纪注京兆虎牙、扶风都尉案:耿恭传注引有「郡比二千石」五字。〔一八六〕以凉州近羌,数犯三辅,将兵卫护园陵。扶风都尉居雍县,故俗人称雍营焉。后汉书安帝纪注、耿恭传注、窦宪传注、南匈奴传注盖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废一不可,谁能去兵?兵之设尚矣。易称「弦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春秋「三时务农,一时讲武」。诗美公刘,「匪居匪康,入耕出战,乃裹糇粮,干戈戚扬,四方莫当」。自郡国罢材官骑士之后,官无警备,实启寇心。一方有难,三面救之,发兴雷震,烟蒸电激,一切取辨,黔首嚣然。不及讲其射御,用其戒誓,一旦驱之以即强敌,犹鸠鹊捕鹰鹯,豚羊弋豺虎,是以每战常负,王旅不振。张角怀挟妖伪,遐迩摇荡,八州并发,烟炎绛天,牧守枭裂,流血成川。尔乃远征三边殊俗之兵,非我族类,忿鸷纵横,多僵良善,以为己功,财货粪土。哀夫民氓迁流之咎,见出在兹。「不教而战,是谓弃之」,迹其祸败,岂虚也哉!春秋家不藏甲,所以一国威抑私力也。今虽四海残坏,王命未洽,〔央〕折冲压难,〔一八七〕若指于掌,故置右扶风。案:此下当脱文。续汉志补注世祖中兴,海内人民可得而数,裁十二三。边陲萧条,靡有孑遗,鄣塞破坏,亭队绝灭。建武二十一年,始遣中郎将马援、谒者,分筑烽候,堡壁稍兴,立郡县十余万户,案:二字有讹。或空置太守、令、长,招还人民。上笑曰:「今边无人而设长吏治之,难如春秋素王矣。」乃建立三营,屯田殖谷,弛刑谪徒以充实之。续汉志补注高祖命天下郡国选能引关蹶张、材力武猛者,以为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常以立秋后讲肄课试,〔一八八〕各有员数。平地用车骑,山阻用材官,水泉用楼船。后汉书光武纪注

译见《艺文类聚·地部》《职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尹”就是正的意思。郡府听事堂的墙上,绘有历代尹的画像和赞文,这一做法始于建武,止于阳嘉。赞文记载他们为官的清廉或贪浊、升迁或黜退,也就是所谓不隐瞒过失、不虚加赞誉,十分符合记述事实的原则。后人看着这些画像和文字,足以受到劝勉和警戒;即使《春秋》采录极其细微的善行、贬斥极其微小的恶行,〔一七六〕也不回避王公,没有什么能超过这里的做法,尤其显明。见《续汉志补注》。仁恕掾主管狱讼,隶属于河南尹。见《后汉书·鲁恭传》注。周朝鉴察夏、商、周三代的制度,称为伯。汉朝兴起时,天下还没有安定,便命令刺史举奏一州的事务。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孝武皇帝向南平定百越,向北驱逐夷狄,设置交址、朔方二州,收复徐、梁之地,把雍州改名为梁州,把梁州改名为益州,共有十三州。交州、朔方却单独不称“州”,是为了明确表示帝王的制度未必彼此沿袭;这是开始开发北方、进而交通南方,为子孙奠定基业。见《后汉书·光武纪》注、《太平御览·职官部》。孝武帝元封四年起,御史、丞相派遣十三名部刺史,乘驿马上奏政事。见《北堂书钞·设官部》。朱博说:“刺史督察郡国,这是历来的旧制;任职九年,按:‘居’字下应有‘ 部’字。就任郡守、国相。”见《北堂书钞·设官部》。翟方进上奏说:“刺史的地位低于大夫,却要统辖二千石官员,尊卑轻重失去了次序,请求不再设置州牧,按:‘署’应作‘置’,见《通典》所载何武与翟方进的奏议。其秩禄为二千石。”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元帝时,丞相于定国划分州的大小,为各州设置属吏,有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禄都是百石,与各郡的从事相同。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太平御览·职官部》。秦国采纳李斯的建议,把天下分为三十六郡。郡名有的取自原来的诸侯国,如陈、鲁、齐、吴;有的取自旧邑,如长沙、丹阳;有的取自山陵,按:泰山、山阳;有的取自河流源头,如西河、河东;有的取自当地所产,如金城,城下有金;酒泉,泉水的味道像酒,按:《初学记·州郡部》《艺文类聚·水部》《太平御览·地部》所引文字作‘酒泉城下有金泉,泉味如酒,故曰酒泉’。豫章,庭院中生有樟树,按:《水经注·赣水》《太平御览·木部》都引有此句;雁门,是雁所繁育之地;有的取自帝王号令,如禹召集诸侯,在东冶山举行大计,因此称为会稽。见《水经注·河水》《太平御览·州郡部》。京兆,“绝高”叫作“京”,“京”就是大的意思;十亿叫作“兆”,是希望帝都丰盛充盈。左辅、右弼,意为辅佐、护卫京城,承受教化。张掖,意为开始开拓边远之地,如同张开手臂护卫它。见《太平御览·州郡部》。按:《后汉书·明帝纪》注引作“张开国之臂以护卫它,所以叫张掖”。因为冯辅、蕃翊,所以用它们作为名称。见《太平御览·州郡部》。“弘”是大的意思,取此名是为了使农业得到扩大发展。见《太平御览·州郡部》。济南、乐安、齐国、东莱、平原、北海六郡,都由青州管辖。青州治所在齐国临淄。见《后汉书·史弼传》注。荆州管辖长沙、零陵、桂阳、南阳、江陵,按:“陵”应作“夏”,武陵、南郡,按:《续汉书·志》记载荆州有七郡,上述就是这些;下文的章陵属于南阳县,中间脱去文字,章陵。见《后汉书·刘表传》注。州府长官的秩禄为二千石。设丞一人,边郡称为长史,秩禄都是六百石。丞,就是辅助之官;长史,就是众官之长。见《北堂书钞·设官部》。都尉是秦代的官职,原名为郡尉,掌管辅佐太守,主管郡中的军事职务,秩禄相当于二千石。孝景帝时改名为都尉。见《后汉书·彭修传》注。秦代每郡设置一名郡尉,主管军队、防禁和防备盗贼。按:“补”应作“备”,见《续汉书·志》。景帝时改名为都尉,建武六年裁撤;只有边郡往往设置都尉以及属国都尉。见《后汉书·桓帝纪》注。京兆设置虎牙都尉,扶风设置都尉。按:《后汉书·耿恭传》注引文有“郡秩禄相当于二千石”五字。因为凉州靠近羌人,羌人多次侵犯三辅,所以派兵守卫园陵。扶风都尉驻在雍县,因此民间俗称为“雍营”。见《后汉书·安帝纪》注、《耿恭传》注、《窦宪传》注、《南匈奴传》注。大概上天生出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百姓都要使用它们,废弃其中一种都不可以,谁能废除兵器呢?设置军队的历史已经很久了。《易经》说:“砍削木头制成弓,削尖木头制成箭;弓箭的锋利,用来威服天下。” 《春秋》说:“三时致力于农业,一时操练武事。”《诗经》赞美公刘说:“不安居,也不求安逸;入则耕作,出则作战,于是包裹干粮,拿着盾牌和大斧,四方没有谁能抵挡。”自从郡国裁撤材官、骑士以后,官府没有警备,实际上开启了盗寇的野心。一方有难,三方前去救援;军队发动时如雷霆震响、烟气蒸腾、电光激射,所有事情都仓促办理,百姓喧扰不安。还来不及训练他们射箭、驾车,也没有让他们学习戒令和誓约,一旦驱使他们去迎战强敌,就像让鸠鹊捕捉鹰鹯,让猪羊射杀豺虎一样。因此每次作战总是失败,王军不能振作。张角怀藏妖妄虚假的谋术,使远近动荡,八州同时起兵,烟火映红天空;州牧、郡守被杀裂尸,鲜血流成河。于是从远方征发三边异俗的军队,他们不是我族之人,凶猛暴横,杀伤许多善良百姓,把这当作自己的功劳,把财货视同粪土。可悲啊,百姓迁徙流离的祸患,原因就在这里。“不加教练就让他们作战,这叫作抛弃他们。”考察这些祸败的踪迹,难道是虚妄的吗?《春秋》说家中不收藏铠甲,是为了抑制一国之内私人的武力。如今虽然四海残破,王命还没有普遍施行,但折冲御难,仿佛掌上指示一样清楚,所以设置右扶风。按:这里以下应当脱去文字。见《续汉书·志》补注。世祖中兴时,天下的人民能够统计出来的,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二三。边疆荒凉萧条,没有留下一个完整的人家;边塞和营垒毁坏,亭、队也全都废绝。建武二十一年,才派中郎将马援和谒者分头修筑烽火台、候望台,堡垒营壁逐渐兴建起来,设置郡县,招集十多万户;按:其中二字有讹误。有的地方只是空设太守、令、长,招引流亡百姓回来。皇帝笑着说:“如今边境没有人,却设置长吏来治理它,这就难如春秋时代的素王了。”于是建立三座营寨,屯田种粮,并放出受刑和被贬谪的徒众来充实边地。见《续汉书·志》补注。高祖命令天下郡国选拔能够拉开关弩、张开强弓,才力强健、勇猛善战的人,任用为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军士;通常在立秋以后训练、考核。各类都有规定的员额。平地作战使用车兵、骑兵,山地险阻使用材官,水上作战使用楼船。见《后汉书·光武纪》注。

民年二十三为正,一岁以为卫士,一岁为材官骑士,习射御骑驰战阵。八月,太守、都尉、令、长、相、丞、尉会都试,课殿最。水家为楼船,亦习战射行船。边郡太守各将万骑,行鄣塞烽火追虏。置长史一人,丞一人,〔一八九〕治兵民。当兵行长领。置部尉、千人、司马、候、农都尉,皆不治民,〔一九0〕不给卫士。材官、楼船年五十六老衰,乃得免为民就田。应合选为亭长。亭长课徼巡。尉、〔游徼、亭长〕皆习设备五兵。〔一九一〕五兵:弓弩,戟,楯,刀剑,甲铠。鼓吏赤帻行縢,带剑佩刀,持楯被甲,设矛戟,习射。设十里一亭,亭长、亭候。五里一邮,邮闲相去二里半,司奸盗。亭长持二尺版以劾贼,索绳以收执贼。续汉志补注 案:此条亦见汉旧仪。督邮、功曹,郡之极位。后汉书张酺传注孝廉,古之贡士,耆儒甲科之谓也。北堂书钞设官部孝廉年未五十,先试笺奏。初上试之以事,非试之以诵也。北堂书钞设官部孝武元封四年诏曰:「上士,贡名,茂才者是也。」北堂书钞设官部元朔元年,诏二千石举孝廉,以化风俗。北堂书钞设官部元朔元年,诏曰:「深诏执事,兴孝廉,成风俗,绍圣绪。」北堂书钞设官部和帝诏曰:「大郡口五十万,举孝廉二人。」北堂书钞设官部前书百官表云:万户以上为令,万户以下为长。三边始孝武皇帝所开,县户数百而或为令。荆扬江南七郡,惟有临湘南昌吴三令尔。及南阳穰中,土沃民稠,四五万户而为长。桓帝时,以(江)〔汝〕南阳安为女公主邑,〔一九二〕改号为令,主薨复复其故。若此为系其本。俗说令长以水土为之,及秩高下,皆无明文。班固通儒,述一代之书,斯近其真。续汉志补注明帝临观,见洛阳令车骑,意河南尹,及至而非,尤其太盛,敕去轩绥。时偃师长治有能名,以事诣台,因取赐之,下县遂以为故事。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大县丞、左右尉,所谓命卿三人。小县一尉、一丞,命卿二人。续汉志补注、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北边郡库,官之兵器所藏,故置令。汉书成帝纪注、河闲献王传如淳注〔一九三〕使匈奴中郎将,拥节,秩比二千石。后汉书光武纪注使匈奴中郎将屯西河美稷县。后汉书光武纪注拥节,屯中步南,设官府掾史。单于岁遣侍子来朝,谒者常送迎焉,得赂弓马毡罽他物百余万。谒者事讫,还具表付帑藏,诏书敕自受。续汉志补注护乌桓校尉,孝武帝时,乌桓属汉,始于幽州置之,拥节监领,秩比二千石。太平御览职官部乌桓校尉屯上谷〔郡〕(密)〔宁〕县。〔一九四〕后汉书张奂传注拥节。长史一人,司马二人,皆六百石。并领鲜卑。客赐质子,岁时胡市马。续汉志补注 案:此属乌桓校尉。护羌校尉,〔一九五〕武帝置,秩比二千石,持节,以护西羌。王莽乱,遂罢。时班彪议,〔一九六〕宜复其官,以理冤结。帝从之,以牛邯为护羌校尉都,〔一九七〕于陇西令居县。后汉书光武纪注拥节。长史、司马二人,皆六百石。续汉志补注 案:此属护羌校尉。「史」字下亦当有「一人」二字。戊己,中央,〔一九八〕镇抚四方。又开渠播种,以为厌胜,故称戊己焉。后汉书明帝纪注、西域传注 案:戊己校尉不见于续汉志。西域都护,武皇帝始开通西域三十六国,其后稍分至五十余国,置使者、校尉以领护之。宣帝神雀三年,改曰都护,秩二千石。平帝时省都护,令戊己(都护)〔校尉〕领之。〔一九九〕太平御览职官部马曰羁,牛曰縻。言制四夷如牛马之受羁縻也。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索隐、文选难蜀父老注诸侯功德优盛,朝廷所敬异者,赐位特进,在三公下;其次朝廷,案:「廷」当作「侯」。〔二00〕在九卿下;其次侍祠侯;其次下土小国侯,案:续汉书志无此句。似当云「无土关内侯」。以肺腑亲公主子孙,奉坟墓于京师,亦随时朝见,是为隈诸侯。案:「隈」当作「猥」。后汉书和帝纪注、邓禹传注皇后父兄,率为特进侯,朝会位次三公。故章帝启马太后曰:「汉典:舅氏之封侯,犹皇子之为王。」其功臣四姓为朝侯、侍祠侯,皆在卿校下。通典职官天子建侯,上法四七。后汉书刘瑜传注伯使,主为诸侯官驱,使避路于道陌中,故言伯使。通典职官引云「汉官中有伯使」云云。太保,俸月三百五十斛。唐六典一中二千石,俸月百八十斛。史记外戚世家索隐二千石,〔二0一〕其俸月百二十斛。史记外戚世家索隐斗食月俸十一斛,〔二0二〕佐史月俸八斛。汉书百官公卿表注、通典职官 案:引皆作「汉官名秩簿」。张敞、萧望之言曰:「夫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今小吏俸率不足,常有忧父母妻子之心,虽欲洁身为廉,其势不能。请以什率增天下吏俸。」宣帝乃益天下吏俸什二。通典职官

译百姓到了二十三岁,登记为正卒;一年充任卫士,一年充任材官或骑士,学习射箭、驾车、骑马奔驰和布置战阵。八月,太守、都尉、县令、县长、县相、县丞、县尉会同举行都试,考核成绩优劣。水乡百姓充任楼船军士,也学习作战、射箭和驾船。边郡太守各自统率一万骑兵,巡行边塞,传递烽火,追击敌虏。设置长史一人、丞一人,主管军队和百姓。军队出动时,由长史统领。设置部尉、千人、司马、候、农都尉,这些官都不治理百姓,也不给他们配备卫士。材官、楼船军士到了五十六岁,年老衰弱,才可以免除军役,恢复平民身份而回乡耕田。应当从中选拔人员充任亭长。亭长负责考核巡逻。尉、游徼、亭长都学习设置防备、使用五种兵器。五种兵器是弓弩、戟、盾、刀剑、铠甲。鼓吏戴红色头巾,穿行縢,佩剑带刀,持盾披甲,设置长矛和戟,练习射箭。每十里设置一亭,由亭长、亭候管理;每五里设置一邮,邮与邮之间相距二里半,用来侦察奸盗。亭长拿着二尺长的木板弹劾盗贼,拿着索绳拘捕盗贼。见《续汉书·志》补注。按:这一条《汉旧仪》中也有记载。督邮、功曹,是郡中地位最高的官员。见《后汉书·张酺传》注。孝廉,就是古代的贡士,指年高有德的儒者和甲科人才。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孝廉年龄不到五十岁,先考察笺奏。初次上奏,是考察处理政事的能力,不是考诵经书。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孝武帝元封四年下诏说:“上等士人,是贡举中的名士,茂才就是这种人。”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元朔元年,下诏命令二千石官员举荐孝廉,以教化风俗。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元朔元年下诏说:“郑重地告诫执掌政事的官员,兴举孝廉,成就良好风俗,继承圣人的事业。”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和帝下诏说:“大郡人口五十万,举荐孝廉二人。”见《北堂书钞·设官部》。《前书·百官表》说:一万户以上的县长官称令,一万户以下的称长。三边是孝武皇帝开始开拓的地方,县中只有几百户,有的却也设置令。荆州、扬州江南的七郡,只有临湘、南昌、吴三县设置令。至于南阳的穰县,土地肥沃、人口稠密,有四五万户,却设置县长。桓帝时,把汝南阳安作为女公主的封邑,按:“江”应作“汝”,改称为令;公主去世后,又恢复原来的称号。如果这样解释,是牵合它的根本。民间说县令、县长是根据水土而定,以及秩禄的高低,都没有明确文献。班固是博学的儒者,撰述一代的史书,这种说法接近事实真相。见《续汉书·志》补注。明帝巡视察看时,看见洛阳令的车马仪仗,心里以为是河南尹;到近前才发现不是,认为仪仗过于盛大,便命令去掉车上的轼和绥。当时偃师县长因治理有能干的名声,因事到尚书台,于是把这些东西取来赏赐给他;下属各县便把这作为旧例。见《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大县设置县丞和左右县尉,这就是所谓任命三名卿官;小县设置一名县尉、一名县丞,就是任命两名卿官。见《续汉书·志》补注、《通典·职官》《太平御览·职官部》。北部边郡的库,是官府收藏兵器的地方,所以设置库令。见《汉书·成帝纪》注、《河间献王传》如淳注。使匈奴中郎将持有符节,秩禄相当于二千石。见《后汉书·光武纪》注。使匈奴中郎将驻扎在西河郡美稷县。见《后汉书·光武纪》注。他持有符节,驻扎在中步南,设置官府和属吏。单于每年派侍子来朝见,谒者经常负责送迎,因此得到价值一百多万的弓、马、毡毳以及其他物品。谒者办完事情后,回来详细列具表章,把物品交付府库;皇帝下诏命令他亲自接受。见《续汉书·志》补注。护乌桓校尉,孝武帝时乌桓归属汉朝,开始在幽州设置这一官职;持有符节,负责监督统领,秩禄相当于二千石。见《太平御览·职官部》。乌桓校尉驻扎在上谷郡宁县。按:“密”应作“宁”。见《后汉书·张奂传》注。持有符节。设长史一人、司马二人,秩禄都是六百石,并统领鲜卑。负责接待、赏赐作为人质的子弟,每年按时与胡人进行马匹交易。见《续汉书·志》补注。按:这属于乌桓校尉的职掌。护羌校尉,武帝设置,秩禄相当于二千石,持有符节,用来保护西羌。王莽之乱时,这一官职于是被裁撤。当时班彪提出意见说,应当恢复这一官职,以处理和解决冤屈纠结。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任牛邯为护羌校尉,驻在陇西郡令居县。见《后汉书·光武纪》注。持有符节。设长史、司马二人,秩禄都是六百石。见《续汉书·志》补注。按:这属于护羌校尉的职掌。“史”字下面也应有“一人”二字。戊己代表中央,用来镇守安抚四方。又开渠播种,以此作为压制、制服邪祟的方式,所以称为戊己。见《后汉书·明帝纪》注、《西域传》注。按:戊己校尉不见于《续汉书·志》。西域都护,武皇帝开始开通西域三十六国,后来逐渐分为五十多个国家,设置使者、校尉来统领和保护它们。宣帝神爵三年,改称为都护,秩禄二千石。平帝时裁撤都护,命戊己校尉统领。按:“都护”应作“校尉”。见《太平御览·职官部》。马称为“羁”,牛称为“縻”。意思是像牛马受到羁绊束缚一样,控制四方夷族。见《史记·司马相如列传》索隐、《文选·难蜀父老》注。诸侯功劳、德行特别卓著,受到朝廷敬重和优待的,赐予特进之位,位次在三公之下;其次为朝廷侯,按:“廷”应作“侯”,位次在九卿之下;其次为侍祠侯;再次为无封地的小国侯,按:《续汉书·志》没有这一句,似应说“无土关内侯”。皇帝以亲属关系对待公主的子孙,他们在京师奉守祖坟,也按时入朝拜见,这叫作猥诸侯。按:“隈”应作“猥”。见《后汉书·和帝纪》注、《邓禹传》注。皇后的父亲和兄弟,大多封为特进侯,朝会时的位次在三公之后。因此章帝给马太后上奏说:“汉朝的制度:舅氏被封为侯,就像皇子被封为王一样。”功臣中的四姓被封为朝侯、侍祠侯,位次都在九卿和校尉之下。见《通典·职官》。天子设置诸侯,向上取法于四七。见《后汉书·刘瑜传》注。伯使,是负责为诸侯官员驱车开路、让行人在道路中避让的官,所以称为伯使。《通典·职官》引文说:“《汉官》中有伯使”等等。太保每月俸禄三百五十斛。见《唐六典》卷一。中二千石官员每月俸禄一百八十斛。见《史记·外戚世家》索隐。二千石官员,每月俸禄一百二十斛。见《史记·外戚世家》索隐。斗食官每月俸禄十一斛,佐史每月俸禄八斛。见《汉书·百官公卿表》注、《通典·职官》。按:引文都作《汉官名秩簿》。张敞、萧望之说:“仓廪充实了,才懂得礼节;衣食充足了,才懂得荣辱。如今小吏的俸禄大多不足,常常有忧虑父母妻子儿女的心情,即使想洁身自守、做一个廉吏,形势也不允许。请按十分之一的比例增加天下官吏的俸禄。”宣帝于是把天下官吏的俸禄增加十分之二。见《通典·职官》。

范迁字子闾,〔二0三〕沛人也。后汉书明帝纪注、牟融传注 案:凡引人名,皆举其官,今不能知者,总附于此。王敏字叔公,并州隰城人也。后汉书明帝纪注尹睦字伯师,河南巩(州)人也。〔二0四〕后汉书和帝纪注、张酺传注梁鲔字伯元,河东平阳人也。后汉书殇帝纪注、鲁恭传注周章字次叔,荆州随县人也。后汉书安帝纪注李修字伯游,豫州襄城人也。后汉书安帝纪注、虞诩传注、李膺传注刘授字孟春,徐州武原人也。后汉书安帝纪注、杨震传注吕?字君上,范陵人。〔二0五〕后汉书鲁恭传注许训字季师,平舆人。后汉书刘宽传注宋俱字伯俪。后汉书宋均传注陶敦字文理,京兆人也。〔二0六〕后汉书虞诩传注刘矩字叔方。后汉书皇甫规传注尹讼字公孙,〔二0七〕巩人也。后汉书段颎传注樊陵字德云。后汉书李膺传注刘弘字子高,安众人。后汉书董卓传注

校勘记〔一〕 类聚卷四六「密令」下引有「南阳」二字。〔二〕 孔本书钞卷五二引无「前密令卓茂」五字,又「纯固」下有「断断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十字。〔三〕 孔本书钞卷五二有「夫士」二字。又「名冠」上有「则」字,「重赏」作「之大赏」。〔四〕 后汉书卓茂传作「褒德侯」,袁纪亦同。而此引则与东观汉记、续汉书同。〔五〕 后汉书作中元二年夏四月丙辰诏。〔六〕 孔本书钞卷五二引作汉官仪。孙案乃沿陈本之讹。〔七〕 后汉书作章和二年三月庚戌窦太后诏。〔八〕 书钞卷五二、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0六「其」均作「今」;而书钞卷五九、类聚卷四八、御览卷二一0则作「其」,后汉书亦同。孙辑作「其」,当是。又孔本书钞卷五二、初学记卷一一均作「太傅」,唯类聚卷四八作「太尉」,孙案非。〔九〕 孔本书钞卷五二「庶得」上有「朕」字,后汉书亦然。〔一0〕孔本书钞卷五二「策」下有「书」字。〔一一〕孔本书钞卷五九「张禹」上有「太尉」二字。又卷五二引作「太傅」,则非。〔一二〕袁纪卷一九作建康元年秋八月庚午诏,疑书钞引误。〔一三〕御览卷二0七引作「赵峻贰掌枢衡」;类聚卷四六作「二世掌典机衡」,又卷四八引「掌」作「常」,余同;初学记卷一一作「二世掌枢衡」。诸引虽有异,然作二世典掌枢衡则同。按后汉书顺、冲帝纪,赵峻于顺帝汉安元年十一月壬午任太尉,冲帝即位,仍任太尉,此诏下始转任太傅,则二世典掌枢衡明矣。严可均初稿此引从御览卷二0七而录,见全后汉文,甚是。孙氏改从书钞卷五九作「三世」,失考。〔一四〕孔本书钞卷五九「之心」作「其心」,类聚卷四八亦同。

译范迁,字子闾,是沛地人。见《后汉书·明帝纪》注、《牟融传》注。按:凡是引文涉及人名,都列举其官职;如今无法知道这些官职,所以一并附列在这里。王敏,字叔公,是并州隰城人。见《后汉书·明帝纪》注。尹睦,字伯师,是河南巩县人。按:“州”字应删。见《后汉书·和帝纪》注、《张酺传》注。梁鲔,字伯元,是河东平阳人。见《后汉书·殇帝纪》注、《鲁恭传》注。周章,字次叔,是荆州随县人。《后汉书·安帝纪》注。李修,字伯游,是豫州襄城人。《后汉书·安帝纪》注、《虞诩传》注、《李膺传》注。刘授,字孟春,是徐州武原人。《后汉书·安帝纪》注、《杨震传》注。吕?,字君上,是范陵人。〔二0五〕《后汉书·鲁恭传》注。许训,字季师,是平舆人。《后汉书·刘宽传》注。宋俱,字伯俪。《后汉书·宋均传》注。陶敦,字文理,是京兆人。〔二0六〕《后汉书·虞诩传》注。刘矩,字叔方。《后汉书·皇甫规传》注。尹讼,字公孙,是巩人。〔二0七〕《后汉书·段颎传》注。樊陵,字德云。《后汉书·李膺传》注。刘弘,字子高,是安众人。《后汉书·董卓传》注。校勘记。〔一〕《艺文类聚》卷四六“密令”之下的引文中有“南阳”二字。〔二〕孔本《书钞》卷五二的引文中没有“前密令卓茂”五字;此外,“纯固”之下还有“断断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十字。〔三〕孔本《书钞》卷五二有“夫士”二字。此外,“名冠”二字上还有“则”字,“重赏”写作“之大赏”。〔四〕《后汉书·卓茂传》写作“褒德侯”,《袁纪》也相同。但这里的引文却与《东观汉记》《续汉书》相同。〔五〕《后汉书》写作中元二年夏四月丙辰日的诏书。〔六〕孔本《书钞》卷五二引作《汉官仪》。孙氏的按语是沿袭陈本的讹误。〔七〕《后汉书》写作章和二年三月庚戌日窦太后的诏书。〔八〕《书钞》卷五二、《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0六中,“其”都写作“今”;而《书钞》卷五九、《类聚》卷四八、《御览》卷二一0则写作“其”,《后汉书》也相同。孙氏辑本作“其”,应当是正确的。另外,孔本《书钞》卷五二、《初学记》卷一一都作“太傅”,只有《类聚》卷四八作“太尉”,孙氏的按语不正确。〔九〕孔本《书钞》卷五二在“庶得”之上有“朕”字,《后汉书》也有。〔一0〕孔本《书钞》卷五二在“策”字之下有“书”字。〔一一〕孔本《书钞》卷五九在“张禹”之上有“太尉”二字。此外,卷五二引作“太傅”,这是不对的。〔一二〕《袁纪》卷一九写作建康元年秋八月庚午日的诏书,怀疑是《书钞》的引文有误。〔一三〕《御览》卷二0七引作“赵峻贰掌枢衡”;《类聚》卷四六作“二世掌典机衡”,卷四八又将“掌”引作“常”,其余相同;《初学记》卷一一作“ 二世掌枢衡”。各书引文虽然有所不同,但写作“二世典掌枢衡”则相同。考察《后汉书·顺帝纪》《冲帝纪》,赵峻于顺帝汉安元年十一月壬午日任太尉;冲帝即位后,仍任太尉,到这份诏书下达时才转任太傅,那么“二世典掌枢衡”就很明确了。严可均初稿引用此文时依据《御览》卷二0七,见《全后汉文》,这是很正确的。孙氏改依《书钞》卷五九作“三世”,是没有考察清楚。〔一四〕孔本《书钞》卷五九将“之心”写作“其心”,《类聚》

又书钞卷五一此句引作「有若匪石不可转其心也」。〔一五〕孔本书钞卷五九引作「忠真」,类聚卷四八作「忠贞」,而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0七则均作「忠正不挠」。〔一六〕此引乃徐坚综合前引「太傅,古官也」,及下引「太师,古官也」,「太保,古官也」三句而成,已非汉官仪之旧。〔一七〕据汉书孔光传、百官公卿表所载,光任太师于元始元年,而太后下诏则在王莽号宰衡之后,即元始四年。四、元形近易讹,诸引恐皆误。〔一八〕孔本书钞卷五二作「不遗?老」,汉书孔光传亦同,恐当以此为正。〔一九〕此「元年」亦当作「四年」,说详前注。〔二0〕孔本书钞卷五二「太师」下引有「光」字。〔二一〕书钞卷五二引作汉书仪,而类聚卷四六、御览卷二0六引作汉官。〔二二〕「容」点校本续汉志补注作「受」,御览卷二0七作「授」,孙辑与汲本、殿本同。〔二三〕御览卷二0七「即」下引有「见」字。〔二四〕御览卷二0七「临」上引有「帝」字。〔二五〕点校本续汉志补注、御览卷二0七「见皆」均作「光观」。〔二六〕御览卷二0九「助成」作「助和」,孔本书钞卷六八亦作「和」。〔二七〕点校本后汉书王霸传注作汉旧仪之文。〔二八〕诸本续汉百官志补注均引作「三十人」,据改。〔二九〕此汉仪乃蔡质汉官典职仪式选用之文。〔三0〕此引首见于续汉志补注,「有」上引有「府」字。严氏稿有此出处,孙氏误删之。〔三一〕据后汉书范滂传注补「掾」字。续汉志补注引应劭曰,亦有「掾」字。〔三二〕孔本书钞卷五0「州郡」下引有「事」字。〔三三〕通典卷二0引作「自▯者谓之辅」。〔三四〕通典卷二0「▯」下有「拜」字,疑此脱。〔三五〕据后汉书鲍昱传注删「称」字。〔三六〕后汉书和帝纪注引作「经明行修,能任博士」,御览卷六二八引亦同。〔三七〕后汉书和帝纪注、御览卷六二八「明达法令」均作「明晓法律」,「文中」作「文任」。〔三八〕后汉书和帝纪注、御览卷六二八「明足以决」均作「明足照奸,勇足决断」。〔三九〕后汉书和帝纪注、御览卷六二八「皆有」引作「皆存」,「廉公」引作「清公」。〔四0〕后汉书窦宪传注「幽」下引有「冀」字,后汉书南匈奴传注亦同。而通鉴卷四五胡三省注有「冀」无「并」。又「骑」原误作「骄」,据诸引而改。〔四一〕孔本书钞卷五一「赵王」下引有「乃」字,又引书作汉官。〔四二〕此引又见类聚卷六八,孙辑脱注。〔四三〕汉书有百官公卿表,东观汉记有百官表,皆不称志。称百官志者,自谢承后汉书始,然应劭不得而见之。

译卷四八也相同。此外,《书钞》卷五一引用这句话作“有若匪石不可转其心也”。〔一五〕孔本《书钞》卷五九引作“忠真”,《类聚》卷四八作“忠贞”,而《初学记》卷一一、《御览》卷二0七都作“忠正不挠”。〔一六〕这段引文是徐坚综合前面所引“太傅,古官也”以及下面所引“太师,古官也”“太保,古官也”三句话编成的,已经不是《汉官仪》的原貌。〔一七〕据《汉书·孔光传》《百官公卿表》记载,孔光在元始元年任太师,而太后下诏是在王莽号称宰衡之后,即元始四年。“四”与“元”字形相近,容易讹误,各种引文恐怕都有错误。〔一八〕孔本《书钞》卷五二作“不遗?老”,《汉书·孔光传》也相同,恐怕应当以此为正确。〔一九〕这里的“元年”也应当作“四年”,详见前面的注。〔二0〕孔本《书钞》卷五二在“太师”之下的引文中有“光”字。〔二一〕《书钞》卷五二引作《汉书仪》,而《类聚》卷四六、《御览》卷二0六引作《汉官》。〔二二〕点校本《续汉志》补注作“受”,《御览》卷二0七作“授”,孙氏辑本与汲本、殿本相同。〔二三〕《御览》卷二0七在“即”字之下的引文中有“见”字。〔二四〕《御览》卷二0七在“临”字之上引有“帝”字。〔二五〕点校本《续汉志》补注、《御览》卷二0七中的“见皆”都作“光观”。〔二六〕《御览》卷二0九将“助成”作“助和”,孔本《书钞》卷六八也作“ 和”。〔二七〕点校本《后汉书·王霸传》注作《汉旧仪》的文字。〔二八〕各种版本的《续汉百官志》补注都引作“三十人”,据此改正。〔二九〕这里的《汉仪》是蔡质《汉官典职仪式选用》中的文字。〔三0〕这段引文最早见于《续汉志》补注,“有”字之上引文中有“府”字。严氏稿本有这一出处,孙氏误删了它。〔三一〕据《后汉书·范滂传》注补入“掾”字。《续汉志》补注引应劭的话,也有“掾”字。〔三二〕孔本《书钞》卷五0在“州郡”之下的引文中有“事”字。〔三三〕《通典》卷二0引作“自▯者谓之辅”。〔三四〕《通典》卷二0在“▯”字之下有“拜”字,怀疑这里脱漏了该字。〔三五〕据《后汉书·鲍昱传》注删去“称”字。〔三六〕《后汉书·和帝纪》注引作“经明行修,能任博士”,《御览》卷六二八的引文也相同。〔三七〕《后汉书·和帝纪》注、《御览》卷六二八将“明达法令”都作“明晓法律”,将“文中”作“文任”。〔三八〕《后汉书·和帝纪》注、《御览》卷六二八将“明足以决”都作“明足照奸,勇足决断”。〔三九〕《后汉书·和帝纪》注、《御览》卷六二八将“皆有”引作“皆存”,“ 廉公”引作“清公”。〔四0〕《后汉书·窦宪传》注在“幽”字下的引文中有“冀”字,《后汉书·南匈奴传》注也相同。但《资治通鉴》卷四五胡三省注有“冀”而没有“并”。另外,“骑”字原来误作“ 骄”,据各书引文改正。〔四一〕孔本《书钞》卷五一在“赵王”之下的引文中有“乃”字,所引书名又作《汉官》。〔四二〕这段引文又见于《类聚》卷六八,孙氏辑本漏掉了出处注。〔四三〕《汉书》有《百官公卿表》,《东观汉记》有《百官表》,都不称“志”。称作《百官志》的,自谢承《后汉书》开始;然而应劭不可能看到它。怀疑原来的引文有误。俞安期《唐类函》删

疑原引有误。俞安期唐类函删「是以」以下,或近其真。〔四四〕黄山校补曰:「柳从辰曰:『据纪,事在永平八年,故志以为明帝初。「十」字衍。』今按:史无纪年不着年号者,盖注实阙『永』字,『平』字亦残其半,遂讹为『十』字也。」黄说是。

译去“是以”以下的文字,或许更接近原貌。〔四四〕黄山校补说:“柳从辰说:‘据《纪》记载,此事在永平八年,所以《志》认为是在明帝初年。“十”字是衍文。’现在考察:史书没有不标纪年而只写年号的情况,大概注文确实缺少‘ “永”字和“平”字也残缺了一半,于是讹误成了“十”字。”黄说认为这样是对的。

〔四五〕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二八「斋有疾」引作「恒斋」。据下文谣谚,恐当以作「恒斋」为是。〔四六〕御览卷二二八「被病」引作「瘦弱」。〔四七〕「收」原作「取」,初学记卷一二、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二二八均引作「收」,据改。〔四八〕「论」原作「议」,据初学记卷一二、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二二八引改。〔四九〕此引又见后汉书儒林传注,孙辑脱注。〔五0〕据御览卷二三五引删「掌」字。〔五一〕王先谦后汉书集解曰:「官本『玄』作『互』,是。」王说是。〔五二〕点校本后汉书窦武传注「而」引作「以」。〔五三〕类聚卷四六、御览卷二三六「辨」均作「辩」。此引又略见于书钞卷六七,作「辨」。陈本作汉旧仪之文,故孙氏分入两书,而孔本则作汉官仪。按之类聚、御览,恐当以作汉官仪之文为是。〔五四〕后汉书朱浮传注「差次」作「差选」。又下引后汉书徐防传注亦作「差选」。〔五五〕后汉书点校本校勘记曰:「集解引惠栋说,谓注『世』别本作『卅』,音先合反。今按:通典卷二十七引后汉督邮状作『三十六属』,则『世』字当作『卅』。因版刻『世』字往往作『世』,与『卅』形近而误。」其说是。〔五六〕后汉书徐防传注引作汉官。〔五七〕唐六典作汉仪之文。〔五八〕唐六典作汉官之文。〔五九〕后汉书段颎传注引无「宪陵园」、「阳陵」等字。其原意指凡帝后陵园丞,秩皆三百石,令秩六百石,非有专指。孙氏所补非是。〔六0〕据御览卷二二九改「六」作「禄」。〔六一〕初学记卷一二引应劭曰作「举不失德」,当是。〔六二〕点校本后汉书张霸传注作「见汉官」。〔六三〕唐六典引作汉官。〔六四〕「此为四行」四字乃李贤之语。首句当依后汉书吴佑传注作「光禄举四行」为是。〔六五〕据初学记卷一一叙事删「外」字。〔六六〕郎中令,秦时置。汉初因而未改,至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光禄勋。中兴后,仍名光禄勋,百官志载之甚明。应劭叙汉官,上溯西京之制,用其旧称耳。故非续汉志无郎中令也。又「羽林郎」之「郎」字,原在「虎贲」下,「为之长」之「长」字上,原有「令」字,孙辑或改或删,甚是。〔六七〕后汉书和帝纪注「左、右署」下有「也」字。〔六八〕后汉书光武帝纪、南匈奴传均作建武二十六年事,疑原引误。〔六九〕后汉书顺帝纪注、御览卷二四一均作「三百人」,尚书牧誓亦同。孙辑所据本误。〔七0〕孔本书钞卷六三亦引作「更名虎贲中郎将」。〔七一〕孔本书钞卷六三、初学记卷二六均引有「插」字。〔七二〕「初学记服食部」乃「初学记器物部」之误。〔七三〕初学记卷二七、御览卷八一五「虎贲中郎将」下均有「古官」二字。又此上御览服章部仅有一引,即卷六九五所引。另一引见卷六九一,乃董巴舆服志之文,孙注误。〔七四〕「御侮」二字原误倒,「别」亦讹作「列」,皆据御览卷二四二引以改。〔七五〕「九麌」见广韵卷三。〔七六〕刘攽东汉书刊误卷四曰:「文云丞、尉小县三百石,其次四百石已足,不当更有丞、尉字。」点校本据删,甚是,今从之。〔七七〕孔本书钞卷五六引作「诗」。〔七八〕后汉书光武帝纪所言乃尚书仆射事。又书钞卷六二引乃言谒者仆射事。其引无「仆,主也」三字,「每官必有」作「是故设」,无「课」字,当别作一条。〔七九〕「帻」原误作「绩」,据书钞、御览引而改。晋书舆服志亦作「缃帻」。〔八0〕此条御览服章部有两引,分见卷六八七、卷六九一。〔八一〕汉书百官公卿表注、三辅黄图卷二、后汉书光武帝纪注均无「令」字。又后汉书和帝纪注作「公车令一人」。〔八二〕三辅黄图卷六作「未央宫六厩」。〔八三〕汉书百官公卿表注作「分置北边、西边」。〔八四〕初学记卷一二引作汉官。〔八五〕据初学记卷一二引补「与」字。又初学记引书作汉官。〔八六〕「家丞」原作「家乘」,诸本后汉书皇后纪皆作「家丞」,故据以改。〔八七〕诸本后汉书邓晨传注均引作「私府长、食官长、永巷令」,故据以改补。〔八八〕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二三二「一日」均引作「百」。又史记平准书、汉书食货志亦作「累百巨万」。孙辑作「一日」,恐非。〔八九〕初学记卷一二引作汉官之文,「又改」上引有「后」字。〔九0〕影宋本御览卷二三六「少藏」引作「小藏」。〔九一〕影宋本御览卷二二九即引作「甘肥」。」字。?〔九二〕据御览卷九七八引补「〔九三〕「宫」原误作「官」,据后汉书桓帝纪注引改。续汉志亦作「守宫令」。〔九四〕续汉志补注、晋书舆服志「金取」上均引「说者」二字。〔九五〕晋书舆服志、初学记卷二六、御览卷二一九「目」均引作「口」。

译〔四五〕《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二八引作“恒斋”。根据下文的歌谣谚语,恐怕应以作“恒斋”为是。〔四六〕《御览》卷二二八引作“瘦弱”。〔四七〕“收”字原作“取”,《初学记》卷一二、《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二二八都引作“收”,据此改。〔四八〕“论”字原作“议”,据《初学记》卷一二、《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二二八所引改。〔四九〕这段引文又见于《后汉书·儒林传》注,孙辑本脱漏了注文。〔五〇〕据《御览》卷二三五所引删去“掌”字。〔五一〕王先谦《后汉书集解》说:“官本的‘玄’字作‘互’,是。”王先谦的说法是对的。〔五二〕点校本《后汉书·窦武传》注引作“以”。〔五三〕《类聚》卷四六、《御览》卷二三六中的“辨”字都作“辩”。这段引文又略见于《书钞》卷六七,作“辨”。陈本将其作为《汉旧仪》的文字,所以孙辑本分入两部书;但孔本作《汉官仪》。考察《类聚》和《御览》的引文,恐怕应以作《汉官仪》的文字为是。〔五四〕《后汉书·朱浮传》注把“差次”作“差选”。下面所引《后汉书·徐防传》注也作“差选”。〔五五〕《后汉书》点校本校勘记说:“《集解》引惠栋的说法,认为注文中的‘世’字,别本作‘卅’,读音为先合反。现在考察:《通典》卷二十七引《后汉督邮状》作‘三十六属’,那么‘世’字应当作‘卅’。这是因为版刻中的‘世’字往往写作‘世’,与‘ 卅’字字形相近而造成了讹误。”这个说法是对的。〔五六〕《后汉书·徐防传》注引作《汉官》。〔五七〕《唐六典》作《汉仪》的文字。〔五八〕《唐六典》作《汉官》的文字。〔五九〕《后汉书·段颎传》注的引文中没有“宪陵园”“阳陵”等字。它原本的意思是:凡是帝后陵园的丞,秩禄都是三百石,令的秩禄是六百石,并不是专指某一处。孙辑本擅自补入的文字不对。〔六〇〕据《御览》卷二二九把“六”字改作“禄”。〔六一〕《初学记》卷一二引应劭的话作“举不失德”,应当如此。〔六二〕点校本《后汉书·张霸传》注作“见汉官”。〔六三〕《唐六典》引作《汉官》。〔六四〕“此为四行”四字是李贤的话。第一句应依《后汉书·吴佑传》注作“光禄举四行”才对。〔六五〕据《初学记》卷一一的叙事删去“外”字。〔六六〕郎中令,是秦代设置的官职。汉初沿用,没有改动,到武帝太初元年才改名为光禄勋。中兴以后仍称光禄勋,《百官志》记载得非常清楚。应劭叙述汉代官制时,上溯西京的制度,只是采用了它的旧称罢了。所以,并不是《续汉志》中没有郎中令。又,“羽林郎”的“郎”字原来在“虎贲”之下,“为之长”的“长”字之上,原来还有“令”字;孙辑本有的改动、有的删去,都是很正确的。〔六七〕《后汉书·和帝纪》注在“左、右署”下面有“也”字。〔六八〕《后汉书·光武帝纪》和《南匈奴传》都作建武二十六年之事,怀疑原来的引文有误。〔六九〕《后汉书·顺帝纪》注、《御览》卷二四一都作“三百人”,《尚书·牧誓》也相同。孙辑本所依据的版本有误。〔七〇〕孔本《书钞》卷六三也引作“更名虎贲中郎将”。〔七一〕孔本《书钞》卷六三、《初学记》卷二六所引都有“插”字。〔七二〕“《初学记》服食部”是“《初学记》器物部”的错误。〔七三〕《初学记》卷二七、《御览》卷八一五在“虎贲中郎将”下面都有“古官”二字。此外,上面《御览》服章部只有一条引文,即卷六九五所引的那条。另一条引文见于卷六九一,是董巴《舆服志》的文字,孙注误引了。〔七四〕“御侮”二字原来误倒,“别”字也讹作“列”,都据《御览》卷二四二所引改正。〔七五〕“九麌”见《广韵》卷三。〔七六〕刘攽《东汉书刊误》卷四说:“文中说丞、尉,小县三百石,其次四百石,这样就够了,不应当再有‘丞、尉’二字。”点校本据此删去,十分正确,现在依从。〔七七〕孔本《书钞》卷五六引作“诗”。〔七八〕《后汉书·光武帝纪》所说的是尚书仆射的事。又,《书钞》卷六二所引说的是谒者仆射的事。那条引文没有“仆,主也”三字,“每官必有”作“是故设”,没有“课”字,应当是另一条文字。〔七九〕“帻”字原来误作“绩”,据《书钞》和《御览》的引文改正。《晋书·舆服志》也作“缃帻”。〔八〇〕这一条在《御览》服章部有两条引文,分别见于卷六八七和卷六九一。〔八一〕《汉书·百官公卿表》注、《三辅黄图》卷二、《后汉书·光武帝纪》注都没有“令”字。又,《后汉书·和帝纪》注作“公车令一人”。〔八二〕《三辅黄图》卷六作“未央宫六厩”。〔八三〕《汉书·百官公卿表》注作“分置北边、西边”。〔八四〕《初学记》卷一二引作《汉官》。〔八五〕据《初学记》卷一二所引补入“与”字。又,《初学记》所引的书作《汉官》。〔八六〕“家丞”原作“家乘”,各版本《后汉书·皇后纪》都作“家丞”,所以据此改正。〔八七〕各版本《后汉书·邓晨传》注都引作“私府长、食官长、永巷令”,所以据此改补。〔八八〕《类聚》卷四九、《御览》卷二三二所引的“一日”都作“百”。《史记·平准书》《汉书·食货志》也作“累百巨万”。孙辑本作“一日”,恐怕不对。〔八九〕《初学记》卷一二引作《汉官》的文字,“又改”上面所引有“后”字。〔九〇〕影宋本《御览》卷二三六把“少藏”引作“小藏”。〔九一〕影宋本《御览》卷二二九即引作“甘肥”。”字。?〔九二〕据《御览》卷九七八所引补入“ 〔九三〕“宫”字原来误作“官”,据《后汉书·桓帝纪》注所引改正。《续汉志》也作“守宫令”。〔九四〕《续汉志》补注、《晋书·舆服志》在“金取”之前都引有“说者”二字。〔九五〕《晋书·舆服志》《初学记》卷二六、《御览》卷二一九所引的“目”字都作“ 口”。

〔九六〕御览卷六八八「乃知」下引有「昔」字。〔九七〕书钞卷五八「问」上有「帝」字。〔九八〕初学记引作汉官。〔九九〕后汉书献帝纪注、御览卷二一九均无「坐」字,通典职官正文亦同,据删。〔一00〕日本广池本唐六典引作汉官。〔一0一〕孔本书钞卷五八「可正」引作「国正」。〔一0二〕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一九均作汉官之文,而其下以小字引应劭注曰:「以青规地曰青蒲。」文与汉书史丹传应劭注同。据此疑「汉官」或系「汉书」之误。〔一0三〕孔本书钞卷五八引作「刁存」;初学记卷一二作「方存」,与陈本书钞同;御览卷三六七则作「乃存」。本辑从御览卷九八一、又卷二一九,作「?存」。按:刁、方、乃三字形近易讹。严可均稿有案曰:「野客丛书二十五作『刁协』。案:刁存是也。刁协晋人,误。」严说近是。〔一0四〕类聚卷一七「上出」作「帝赐」。又「与含之」三字书钞卷五八引作「教令含之」,类聚卷一七、御览卷三六七作「令含之」,初学记卷一二、御览卷二一九作「使含之」。诸引各异。〔一0五〕御览卷九八一「视」作「?」。?,古视字,见玉篇。〔一0六〕孔本书钞卷五八、文选恩幸传论注皆引有「黄门」二字,孙案非。〔一0七〕后汉书献帝纪注作「应劭曰」,未着明出何书。而同注中前两处引文明言出自汉官仪,此引不作「又曰」,疑非汉官仪之文。〔一0八〕初学记卷一二引作汉官。〔一0九〕汉书张释之传注引如淳曰:「汉注赀五百万得为常侍郎。」据此疑书钞原引「五」下脱「百」字。〔一一0〕孔本书钞卷五八「各一人」下引有「官无员」三字。初学记卷一二引作「官并无员」。〔一一一〕孔本书钞卷五八、初学记卷一二「并」皆引作「夹」。〔一一二〕据初学记卷一二引补「常」字。又初学记引作汉官之文。〔一一三〕后汉书桓帝纪注引作汉官。〔一一四〕「纲纪」两字误倒,据原引以改。〔一一五〕据唐六典卷一、御览卷二一0补「者」字。〔一一六〕据唐六典卷一、御览卷二一0补「大夫」及「令」字。〔一一七〕初学记卷一一引作汉官。〔一一八〕唐六典卷一「传」下有「呼」字。〔一一九〕孔本书钞卷五七引作汉旧仪,孙辑从陈本。然此引与初学记卷一一引汉旧仪之文基本相同,疑当以孔本为是。〔一二0〕初学记卷一一引作「营劭」。然考之后汉书,既无营劭,也无营合。按续汉百官志注昭案曰:「献帝分置左、右仆射,建安四年以荣邵为尚书左仆射是也。献帝起居注曰:『邵卒官,赠执金吾。』」又按魏志贾诩传注引献帝纪有「司隶荣邵」。唐六典卷一亦引作「营邵」。据此则「营劭」、「营合」均系「营邵」之误。孙辑从文选注,非。〔一二一〕类聚卷四八引作「龙,命汝作纳言,朕命惟允」,与尚书舜典原文最切近。〔一二二〕点校本后汉书光武帝纪注据东汉书刊误补「常」字,甚是。续汉百官志即作「常侍曹尚书」。今据补。〔一二三〕据初学记卷一一改「一」作「人」。又其引作汉官之文。〔一二四〕「袁绍檄豫州注」系「为袁绍檄豫州」之误。〔一二五〕初学记卷一一仅一引,孙注误。〔一二六〕初学记卷一一引作汉官。〔一二七〕广池本唐六典卷一考订曰:「郑氏通志略引汉官仪,『史』下有『籀』字,六典脱之。」甚是。通典亦作「史籀篇」,孙注误。〔一二八〕唐六典卷一「受书」引作「受事」。〔一二九〕孔本书钞卷八五引作汉官典仪。孔广陶按:「『典仪』当作『典职』。本钞六十诸尚书左右丞篇引,正作『典职』。」又御览礼仪部亦引作汉官典职。孙辑乃沿陈本之讹。〔一三0〕初学记卷一一「夜」上引有「昼」字。〔一三一〕此上书钞卷六0、初学记卷一一均作汉官典职之文,且「以」上皆引有「或」字。按通典职官、唐六典卷一、锦?万花谷前集卷一二均有「或」字,御览偶脱之。〔一三二〕据御览卷二一五、初学记卷一一引补「熏」字。又初学记卷一一「端正」下有「妖丽」二字,「香炉」下有「香囊」二字,与他引异。〔一三三〕孔本书钞卷六0仍引作「赐服」,下又引「赤管大笔」等十字。孙辑乃从陈本。〔一三四〕初学记卷一一两引此条,孙辑脱注。〔一三五〕影宋本御览作「北宫二作」,孙辑所据本误。〔一三六〕初学记卷二一叙事引作汉书,事对中引作蔡质汉官。又御览卷六0五亦作汉官典职之文。孙辑引误。〔一三七〕广池本唐六典作「尚书郎曹」。〔一三八〕「明帝」原误作「武帝」,据书钞卷六0改。〔一三九〕唐六典卷一「都座」作「都堂」。而宋书百官志作「都坐」,言本汉旧制。〔一四0〕初学记卷一二末句下尚引「休有烈光」四字。

译〔九六〕《御览》卷六八八在“乃知”下面所引有“昔”字。〔九七〕《书钞》卷五八在“问”字上面有“帝”字。〔九八〕《初学记》引作《汉官》。〔九九〕《后汉书·献帝纪》注、《御览》卷二一九都没有“坐”字,《通典·职官》正文也相同,据此删去。〔一〇〇〕日本广池本《唐六典》引作《汉官》。〔一〇一〕孔本《书钞》卷五八把“可正”引作“国正”。〔一〇二〕《初学记》卷十二、《御览》卷二一九都作“汉官”之文,但其下用小字引应劭的注说:“用青规画地,叫作青蒲。”这段文字与《汉书·史丹传》应劭注相同。据此怀疑“汉官”或许是“汉书”的错误。〔一〇三〕孔本《书钞》卷五八引作“刁存”;《初学记》卷十二作“方存”,与陈本《书钞》相同;《御览》卷三六七则作“乃存”。本辑依据《御览》卷九八一及卷二一九,作“?存”。按:刁、方、乃三个字字形相近,容易讹误。严可均稿中有案语说:“《野客丛书》卷二十五作‘刁协’。按:刁存是。刁协是晋代人,误。”严可均的说法接近正确。〔一〇四〕《类聚》卷十七“上出”作“帝赐”。又“与含之”三字,《书钞》卷五八引作“教令含之”,《类聚》卷十七、《御览》卷三六七作“令含之”,《初学记》卷十二、《御览》卷二一九作“使含之”。各书引文彼此不同。〔一〇五〕《御览》卷九八一“视”作“?”。“?”是“视”的古字,见《玉篇》。〔一〇六〕孔本《书钞》卷五八、《文选·恩幸传论》注都引有“黄门”二字,孙氏的案语不正确。〔一〇七〕《后汉书·献帝纪》注作“应劭曰”,没有明确注明出自哪部书。而且同一条注中前两处引文明确说出自《汉官仪》,这里却不作“又曰”,因此怀疑不是《汉官仪》的文字。〔一〇八〕《初学记》卷十二引作“汉官”。〔一〇九〕《汉书·张释之传》注引如淳说:“汉代的注法是,赀五百万,才能担任常侍郎。”据此怀疑《书钞》原来的引文在“五”字下面脱漏了“百”字。〔一一〇〕孔本《书钞》卷五八在“各一人”下面引有“官无员”三字。《初学记》卷十二引作“官并无员”。〔一一一〕孔本《书钞》卷五八、《初学记》卷十二中的“并”,都引作“夹”。〔一一二〕据《初学记》卷十二的引文补入“常”字。另外,《初学记》引作汉官的文字。〔一一三〕《后汉书·桓帝纪》注引作“汉官”。〔一一四〕“纲纪”两个字次序颠倒,据原来的引文改正。〔一一五〕据《唐六典》卷一、《御览》卷二一〇补入“者”字。〔一一六〕据《唐六典》卷一、《御览》卷二一〇补入“大夫”和“令”两个字。〔一一七〕《初学记》卷十一引作“汉官”。〔一一八〕《唐六典》卷一在“传”字下面有“呼”字。〔一一九〕孔本《书钞》卷五七引作《汉旧仪》,孙氏辑录时依据陈本。不过,这条引文与《初学记》卷十一所引《汉旧仪》的文字基本相同,怀疑应当以孔本为正确。〔一二〇〕《初学记》卷十一引作“营劭”。但考察《后汉书》,既没有“营劭”,也没有“营合”。按《续汉书·百官志》注中昭氏的案语说:“献帝分置左、右仆射,建安四年任荣邵为尚书左仆射,就是这件事。献帝《起居注》说:‘邵死于任上,追赠执金吾。’”又据《魏志·贾诩传》注引《献帝纪》有“司隶荣邵”。《唐六典》卷一也引作“营邵”。这样看来,“营劭”和“营合”都是“营邵”的错误。孙氏辑录时依据《文选》注,是不对的。〔一二一〕《类聚》卷四八引作“龙,命汝作纳言,朕命惟允”,与《尚书·舜典》的原文最为接近。〔一二二〕点校本《后汉书·光武帝纪》注依据《东汉书刊误》补入“常”字,这是正确的。《续汉书·百官志》就作“常侍曹尚书”。现在据此补入。〔一二三〕据《初学记》卷十一把“一”改为“人”。另外,该书引作汉官的文字。〔一二四〕“袁绍檄豫州注”是“为袁绍檄豫州”的错误。〔一二五〕《初学记》卷十一只引了一次这条文字,孙氏的注是错误的。〔一二六〕《初学记》卷十一引作“汉官”。〔一二七〕广池本《唐六典》卷一考订说:“郑氏《通志略》引《汉官仪》时,‘史’字下面有‘籀’字,《六典》脱漏了它。”这是正确的。《通典》也作“史籀篇”,孙氏的注是错误的。〔一二八〕《唐六典》卷一把“受书”引作“受事”。〔一二九〕孔本《书钞》卷八五引作《汉官典仪》。孔广陶按语说:“‘典仪’应当作‘典职’。本书钞卷六十《诸尚书左右丞》篇所引,正作‘典职’。”《御览》礼仪部也引作《汉官典职》。孙氏辑录时沿袭了陈本的错误。〔一三〇〕《初学记》卷十一在“夜”字上面还引有“昼”字。〔一三一〕这条文字上面,《书钞》卷六〇、《初学记》卷十一都作汉官典职的文字,而且“以”字以上都引有“或”字。“以”字以上都引有“或”字。按《通典·职官》、《唐六典》卷一、《锦?万花谷前集》卷十二都有“或”字,《御览》偶然脱漏了它。〔一三二〕据《御览》卷二一五、《初学记》卷十一的引文补入“熏”字。另外,《初学记》卷十一在“端正”下面有“妖丽”二字,在“香炉”下面有“香囊”二字,与其他引文不同。〔一三三〕孔本《书钞》卷六〇仍引作“赐服”,下面又引有“赤管大笔”等十个字。孙氏辑录时依据陈本。〔一三四〕《初学记》卷十一两次引了这条文字,孙氏辑录时漏掉了注。〔一三五〕影宋本《御览》作“北宫二作”,孙氏所依据的版本有误。〔一三六〕《初学记》卷二十一在叙事中引作《汉书》,在事对中引作蔡质《汉官》。另外,《御览》卷六〇五也作汉官典职的文字。孙氏辑录时引用错误。〔一三七〕广池本《唐六典》作“尚书郎曹”。〔一三八〕“明帝”原来误作“武帝”,据《书钞》卷六〇改正。〔一三九〕《唐六典》卷一把“都座”作“都堂”。而《宋书·百官志》作“都坐”,并说这是依据汉代旧制。〔一四〇〕《初学记》卷十二在末句下面还引有“休有烈光”四字。

〔一四一〕初学记卷一二『曰』作「名」。御览卷二二七则作「名曰」。〔一四二〕「柱」原误作「之」,据初学记卷一二、又卷二六、御览卷六八五引改。又初学记卷一二「为柱」下有「言其审固不挠」六字。御览卷二二七、又卷六八五亦同。〔一四三〕御览卷二二七「触」上有「主」字。御览卷六八五又引作「主触不直」。而初学记卷二六则引作「性触不直」。主、性形近易讹,疑此引「触」上脱「性」字。〔一四四〕影宋本御览卷二二七正引作「秦」。〔一四五〕「服食部」系「器物部」之讹,且当注明有两引。〔一四六〕北图藏明版锦?万花谷两「柱史」皆作「柱后」,「冠」作「柱」。孙氏所据本误。〔一四七〕左传正义卷二六成公九年疏引汉官仪首句作「法冠,一曰柱后冠」。〔一四八〕孔本书钞卷六二引有「固」字,又「桡」作「挠」。〔一四九〕初学记卷一二引作汉官。〔一五0〕续汉志补注有两引,孙辑脱注。〔一五一〕影宋本御览卷二三七引有「人」字。〔一五二〕续汉志补注引作「光满道路」,下尚有「群僚之中,斯最壮矣」八字。〔一五三〕孔本书钞卷五四引作汉旧仪。〔一五四〕该出处当作广韵下平声卷二盐二十四注。〔一五五〕「曰」原作「者」,据文选齐敬皇后哀策文注而改。〔一五六〕「长信少府」、「长乐少府」原误倒,据后汉书皇后纪注改正。〔一五七〕「其非」原亦误倒,据后汉书班彪传注改正。〔一五八〕沈家本诸史琐言曰:中允,「续志作『中盾』」。后汉书班彪传注恐误。又据原引补「旦旦」二字。〔一五九〕疑「永元」以下,乃刘昭之语。〔一六0〕续汉志补注「贡篚」引作「直装」,「朽湿」引作「敝朽」。〔一六一〕续汉志补注脱「晋」字,作「霸国」。御览卷二三六引有「晋」字,无「国」字。孙辑从类聚卷四九。〔一六二〕诸本后汉书张湛传注「最北」下均有「门」字,故据补。〔一六三〕诸本中唯点校本作「秩千石」。按续汉志曰:「司马一人,千石。」掌诸门司马、门候之城门校尉不过秩比二千石,而平城门屯司马岂能秩二千石!疑「二」字系衍文。惠栋曰:「北宋本作『秩千石』。」亦可证。〔一六四〕水经注谷水注亦作「宿昔」。又「来止」作「来在」。又御览卷一八七「一柱」下引有「飞」字。〔一六五〕水经注谷水注、文选怀旧赋注「年月」下均有「日」字。〔一六六〕据后汉书安帝纪注原引删「七」字。〔一六七〕后汉书光武帝纪注「内」上有「河」字。〔一六八〕「段颎传注」系「张奂传注」之误。〔一六九〕孔广陶按:「考后汉三十七百官志注引荀绰晋百官表注有『征和中,阳石公主巫蛊之狱起』句,则本钞『子孙』固误,而渊如作『公孙』亦非矣。」今按:据汉书五行志所载,「阳石」当指阳石公主,而「子孙」指丞相公孙贺:「敬声」即太仆敬声,公孙贺之小。疑此句当作「阳石、公孙贺、敬声巫蛊之狱」。〔一七0〕影宋本御览卷二五0「陛下」作「陛坐」。本条又见书钞卷六一,孙辑脱注。〔一七一〕据子本书钞卷六一改「寔领」作「宽饶」。宽饶者,盖宽饶也。〔一七二〕孔本书钞卷七三「诸郡」引作「州郡」。〔一七三〕影宋本御览卷二五二即作「成周」,孙氏所据本误。〔一七四〕影宋本御览卷二五二引作「分为东、西周」。〔一七五〕类聚职官部误作「洛阳伊」,而地部仍引作「河、雒、伊」。〔一七六〕点校本续汉志补注「贬」作「罚」,「介」作「厘」。〔一七七〕后汉书光武帝纪注「南方」作「于南」。〔一七八〕「职官部」系「州郡部」之误。〔一七九〕汉书武帝纪、百官公卿表均作「元封五年」,疑书钞引误。〔一八0〕孔本书钞卷七二「请罢」下有「刺史」二字。又汉书朱博传载翟方进奏言,「请罢」下亦有「刺史」二字。〔一八一〕「山陵」原作「山林」,据水经注河水注、类聚卷六引改。〔一八二〕类聚卷六亦引此句,孙辑脱注。

译〔一四一〕《初学记》卷一二中写作“名”,而不是“曰”;《御览》卷二二七则写作“名曰”。〔一四二〕“柱”原来误作“之”,据《初学记》卷十二、卷二十六以及《御览》卷六八五的引文改正。另外,《初学记》卷十二在“为柱”下面有“言其审固不挠”六字。《御览》卷二二七和卷六八五也相同。〔一四三〕《御览》卷二二七在“触”字上有“主”字。《御览》卷六八五又引作“主触不直”。而《初学记》卷二十六则引作“性触不直”。“主”和“性”字形相近,容易讹误,怀疑这条引文在“触”字上脱漏了“性”字。〔一四四〕影宋本《御览》卷二二七确实引作“秦”。〔一四五〕“服食部”是“器物部”的错误,而且应当注明有两次引用。〔一四六〕北图收藏的明版《锦?万花谷》中,两处“柱史”都作“柱后”,“冠”作“柱”。孙氏所依据的版本有误。〔一四七〕《左传正义》卷二十六成公九年疏引《汉官仪》首句作“法冠,一曰柱后冠”。〔一四八〕孔本《书钞》卷六二引有“固”字,而且把“桡”作“挠”。〔一四九〕《初学记》卷十二引作“汉官”。〔一五〇〕《续汉志》补注有两次引用,孙氏辑录时漏掉了注。〔一五一〕影宋本《御览》卷二三七的引文中有“人”字。〔一五二〕《续汉志补注》引用的文字是“光满道路”,下面还多出“群僚之中,斯最壮矣”八个字。〔一五三〕孔本《书钞》卷五四引作《汉旧仪》。〔一五四〕该出处应当作《广韵》下平声卷二“盐二十四”注。〔一五五〕原本把“曰”写作“者”,根据《文选·齐敬皇后哀策文》的注文改为“曰”。〔一五六〕“长信少府”和“长乐少府”原来的次序颠倒了,据《后汉书·皇后纪》注改正。〔一五七〕“其非”原来的次序也颠倒了,据《后汉书·班彪传》注改正。〔一五八〕沈家本《诸史琐言》说:中允一职,《续志》作“中盾”。《后汉书·班彪传》注恐怕有误。又据原来的引文补入“旦旦”二字。〔一五九〕怀疑“永元”以下的文字,是刘昭的话。〔一六〇〕《续汉志》补注中,“贡篚”引作“直装”,“朽湿”引作“敝朽”。《续汉志》补注脱漏了“晋”字,写作“霸国”。《太平御览》卷二三六引用时有“晋”字,没有“国”字。孙星衍辑录时依据《艺文类聚》卷四九。各本《后汉书·张湛传》注中,“最北”下面都有“门”字,所以据此补入。各本中只有点校本写作“秩千石”。考《续汉志》说:“司马一人,千石。”掌管各门司马、门候的城门校尉,官秩不过比二千石,平城门屯司马怎么可能官秩为二千石!疑心“二”字是衍文。惠栋说:“北宋本写作‘秩千石’。”这也可以作为证据。《水经注·谷水注》也写作“宿昔”。又,“来止”写作“来在”。另外,《太平御览》卷一八七在“一柱”下面引用时有“飞”字。《水经注·谷水注》和《文选·怀旧赋》注中,“年月”下面都有“日”字。根据《后汉书·安帝纪》注原来的引文,删去“七”字。《后汉书·光武帝纪》注中,“内”字上面有“河”字。“段颎传注”是“张奂传注”的错误。孔广陶按语说:“考察《后汉三十七百官志》注所引《荀绰晋百官表》注,有‘征和中,阳石公主巫蛊之狱起’一句,那么这部抄本中的‘子孙’固然是错误的,而渊如改作‘公孙’也不对。”现在考察:《汉书·五行志》所记载的“阳石”,应当指阳石公主;“子孙”指丞相公孙贺;“敬声”就是太仆敬声,即公孙贺的儿子。疑心这句话应当作“阳石、公孙贺、敬声巫蛊之狱”。影宋本《太平御览》卷二五〇将“陛下”写作“陛坐”。这一条又见于《书钞》卷六一,孙星衍辑录时漏掉了注。根据子本《书钞》卷六一,将“寔领”改作“宽饶”。所谓“宽饶”,大概就是宽饶。孔本《书钞》卷七三引用“诸郡”作“州郡”。影宋本《太平御览》卷二五二正写作“成周”,孙星衍所依据的本子有误。影宋本《太平御览》卷二五二引用作“分为东、西周”。《艺文类聚》的职官部误作“洛阳伊”,而地部仍然引用作“河、雒、伊”。点校本《续汉志》补注把“贬”写作“罚”,把“介”写作“厘”。《后汉书·光武帝纪》注把“南方”写作“于南”。“职官部”是“州郡部”的错误。《汉书·武帝纪》和《百官公卿表》都写作“元封五年”,疑心《书钞》的引用有误。孔本《书钞》卷七二在“请罢”下面有“刺史”二字。又,《汉书·朱博传》记载翟方进的奏言,“请罢”下面也有“刺史”二字。“山陵”原来写作“山林”,根据《水经注·河水注》和《艺文类聚》卷六的引用改正。《艺文类聚》卷六也引用了这句话,孙星衍辑录时漏掉了注。

〔一八三〕按后汉书刘表传作「荆州八郡」,则当包括章陵在内。洪亮吉曰:「案诸地志皆不言章陵郡何时所置,惟祢衡传黄祖长子射为章陵太守。魏志赵俨传太祖征荆州,以俨领章陵太守。刘表传注引傅子言蒯越拜章陵太守,事又在射、俨前。疑郡亦建安时所立也。」黄山曰:「案续志刘注引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八年三月庚寅,省州并郡,复禹贡之九州。荆州得交州之苍梧、南海、九真、交址、日南,与其旧所部南阳、章陵、南郡、江夏、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凡十三郡。』据此则官仪『江陵』确为『江夏』之误,而章陵亦旧郡也。疑光武改舂陵为章陵县,后车驾屡幸,亲祠园陵,尝升为郡,旋又并省。桓、灵时,因而复置。傕、泛乱长安,图籍尽亡,遂无可征也。观表于初平元年至荆州,蒯越即云荆州八郡,已数章陵矣,安得元郡为建安时立乎!」黄说是,可补洪说不足,又可证应劭所言八郡与汉末荆州建置不殊。严可均立此案语,疑所不当疑,孙氏因而不改,失考矣。〔一八四〕后汉书桓帝纪注「补」作「捕」,不误。孙案非。〔一八五〕黄山校补曰:「『十年』官本作『七年』。据光武纪及续志,皆『六年』之讹。」点校本据以改。今亦从之。又诸本原引均有「往往」二字,亦补之。〔一八六〕点校本据刘攽东汉书刊误改耿恭传注「郡」为「都尉」,是。〔一八七〕诸本续汉百官志补注「折冲」上均有「可」字,故据补。〔一八八〕「肄」原作「诣」,诸本后汉书光武纪注皆作「肄」,故据以正。〔一八九〕「丞一人」原作「丞二人」,诸本续汉百官志补注皆作「丞一人」,故改。〔一九0〕「皆不治民」原作「皆不治兵」,据诸本续百官志补注引而改。〔一九一〕诸本续百官志补注「尉」下均有「游徼、亭长」四字,与下文「皆」字相应,据补。〔一九二〕点校本续汉百官志补注「江南」作「汝南」。按郡国志阳安县正属汝南郡。孙辑从汲本、殿本,非。今正之。〔一九三〕汉书成帝纪注、河间献王传注均作汉官之文。〔一九四〕诸本后汉书张奂传注「上谷」下有「郡」字,据补。又点校本改「密县」为「宁县」。王先谦按:「作『宁』是。」今亦据改。〔一九五〕此四字孙氏所补,依例当作小字。〔一九六〕「时班彪议」以下,乃李贤之语,孙辑误引。〔一九七〕「尉都」二字原误倒,据后汉书光武帝纪注以正。〔一九八〕后汉书明帝纪注「中央」下有「也」字。〔一九九〕据影宋本御览卷二五一改「都护」作「校尉」。〔二00〕后汉书邓禹传注原作「朝侯」,此乃孙辑沿严氏稿之讹。〔二0一〕此三字亦孙氏所补,当作小字。〔二0二〕「十一斛」原作「一十斛」,据汉书百官公卿表注、通典职官引而改。〔二0三〕后汉书牟融传注作「字子庐」。〔二0四〕据后汉书和帝纪注删「州」字。两汉志均作巩县。〔二0五〕点校本后汉书鲁恭传注「君上」作「君玉」,「范陵」作「苑陵」,是。孙辑从汲本,非。〔二0六〕后汉书顺帝纪注作「京县人」,是。〔二0七〕点校本后汉书段颎传注引作「尹颂」,是。

译考察《后汉书·刘表传》,写作“荆州八郡”,那么其中应当包括章陵。洪亮吉说:“考察各种地理志书,都没有说明章陵郡是什么时候设置的,只有《祢衡传》说黄祖的长子射任章陵太守。《魏志·赵俨传》说太祖征讨荆州时,让赵俨兼任章陵太守。《刘表传》注引《傅子》的话,说蒯越被任命为章陵太守,这件事又在黄射、赵俨之前。疑心此郡也是建安年间设置的。”黄山说:“考察《续志》刘昭注所引《献帝起居注》说:‘建安十八年三月庚寅,裁并州与郡,恢复《禹贡》的九州。荆州得到交州的苍梧、南海、九真、交址、日南,以及原来所属的南阳、章陵、南郡、江夏、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共十三郡。’据此可知,《官仪》的‘江陵’确实是‘江夏’的错误,而章陵也是旧郡。疑心光武帝将舂陵改为章陵县,后来车驾多次临幸,亲自祭祀园陵,曾经升格为郡,随即又裁并撤省。桓帝、灵帝时,因此重新设置。李傕、郭汜在长安作乱,图籍全部亡失,于是再也没有可以考证的材料了。看刘表从初平元年到荆州任职时,蒯越就说荆州有八郡,已经数入章陵,怎么能说这个郡是建安年间才设置的呢!” 黄山的说法是对的,可以补充洪亮吉说法的不足,也可以证明应劭所说的八郡与汉末荆州的建置没有不同。严可均提出这个案语,怀疑了本不应怀疑的地方,孙星衍因此没有改动,实在是考证失误。《后汉书·桓帝纪》注写作“捕”,没有错误。孙星衍的按语不对。黄山校补说:“‘十年’,官本作‘七年’。根据《光武纪》和《续志》,都是‘六年’的错误。”点校本据此改正。现在也遵从这一改动。又,各本原来的引文都有“往往”二字,也补入。点校本根据刘攽《东汉书刊误》,把《耿恭传》注中的“郡”改为“都尉”,是正确的。各本《续汉百官志》补注中,“折冲”上面都有“可”字,所以据此补入。“肄”原来写作“诣”,各本《后汉书·光武纪》注都写作“肄”,所以据此订正。“丞一人”原来写作“丞二人”,各本《续汉百官志》补注都写作“ 丞一人”,所以改正。“皆不治民”原来写作“皆不治兵”,根据各本《续百官志》补注的引用改正。各本《续百官志》补注中,“尉”字下面都有“游徼、亭长”四字,与下文的“皆”字相呼应,所以据此补入。点校本《续汉百官志》补注把“江南”写作“汝南”。考察《郡国志》,阳安县正属于汝南郡。孙星衍辑录时依据汲本、殿本,是错误的。现在改正。《汉书·成帝纪》注和《河间献王传》注都写作汉官的文字。各本《后汉书·张奂传》注中,“上谷”下面有“郡”字,据此补入。又,点校本把“密县”改为“宁县”。王先谦按语说:“作‘宁’是正确的。”现在也据此改正。这四个字是孙星衍补入的,按照体例应当写成小字。“时班彪议”以下的内容,是李贤的话,孙星衍辑录时误作引文。“尉都”二字原来颠倒了,根据《后汉书·光武帝纪》注订正。《后汉书·明帝纪》注中,“中央”下面有“也”字。根据影宋本《太平御览》卷二五一,把“都护”改作“校尉”。《后汉书·邓禹传》注原来写作“朝侯”,这是孙星衍沿袭严氏稿本的错误。这三个字也是孙星衍补入的,应当写成小字。“十一斛”原来写作“一十斛”,根据《汉书·百官公卿表》注和《通典·职官》的引用改正。《后汉书·牟融传》注写作“字子庐”。根据《后汉书·和帝纪》注,删去“州”字。两《汉志》都写作巩县。点校本《后汉书·鲁恭传》注把“君上”写作“君玉”,把“范陵”写作“苑陵”,这是正确的。孙星衍辑录时依据汲本,是错误的。《后汉书·顺帝纪》注写作“京县人”,是正确的。点校本《后汉书·段颎传》注引用作“尹颂”,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