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译○历封公侯伯 各位功臣中，有直接封为公、侯的，这里不再论述。有由侯爵进封为公爵的，如汤中山和进封信国公、傅颍川友德进封颍国公、蓝永昌玉进封凉国公、沐西平晟进封黔国公、郭武定勋进封翊国公、张寿宁鹤龄进封昌国公，就是这些。有由伯爵进封为侯爵的，如徐兴安亨、李襄城瑾、陈平江豫、陈宁阳懋、王清远友、柳安远升、刘广宁安、吴恭顺克忠、薛安顺贵、梁保定【原文作“▯缶”，字形有误】、吴清平成、蒋定西贵、杨昌平洪、方南和瑛、石定远彪、孙怀宁镗、陈武平友、赵武靖辅、仇咸宁钺、孙会昌继宗、周庆云寿、张寿宁峦、张建昌延龄、王瑞安源、方安平锐、李武清伟，这些都是仍承袭原来封爵的；王武义通的封成山侯，则是改换封邑。只有张英国辅由新城伯进封侯，最后进封公；石忠国亨由武清伯进封侯，最后进封公；朱保国永由抚宁伯进封侯，最后进封公。前后领取三次券书的，只有三人。后来忠国公被削夺爵位，保国公传了一代，到孙辈又恢复为侯爵；而英国公的封爵一直延续到今天。○出任将领又入朝为相 国初，徐太傅达先入朝任右相国，出任征吴大将军；再次出任征虏大将军，北伐；入朝任中书右丞相；又出任征虏大将军，镇抚东北。正德年间，杨文襄一清以三边总督入朝任吏部尚书、内阁大学士，致仕后被起用，后来又出任三边总督，入朝任少师、太子太傅、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杨公在将领、宰相任上的功勋功业，虽不敢说可以比肩太傅，但两人的经历颇为相当。○吏部、兵部两部的正职 六卿之中，只有吏部、兵部掌管文官和武官的选任，职位最为重要。本朝大臣两次担任这两部尚书的，有吴公琳、陈公铭、李公焕文、茹忠诚【原文作“▯常”，字形有误】、马端肃文升、许襄毅进、刘少傅宇、陆太保完、王恭襄琼、杨襄毅博、梁太保梦龙，共十一人而已。马公、杨公都以少傅身份掌管兵部。以少师身份掌管吏部尤其尊荣，而杨公总共三次任兵部尚书，三次任总督，两次任吏部尚书。汪荣和钅宏【人名有疑误】以吏部尚书兼任兵部尚书，也十分卓异。李康惠承勋奉召任吏部尚书尚未赴任，便改任兵部尚书。文臣中最重要的职务，只有吏部、兵部、都察院、南参赞以及边地总督而已，马端肃文升都担任过。刘均州宇、陆长洲完担任过吏部、兵部、都察院、总督，共四种职务。○吏部尚书进入内阁 内阁居首者称为元辅，太宰掌握铨选大权，是六卿之长；本朝担任这一职务的，只有杨文襄一清。若以太宰身份进入内阁，则正德年间开始，有焦芳、刘宇、石【原文作“▯缶”，字形有误】、桂萼、方献夫、许瓒、严讷、郭朴，共八人。焦芳虽升至少师、华盖殿大学士，但因为长沙这个职位压在他之上，未能成为首辅。近来高拱以曾任宰相的身份被起用掌管吏部，不久升为元辅，仍照旧掌管吏部，尤其是盛事。按：河南籍的宰相共有八人，焦芳、刘宇、许瓒、郭朴都曾任太宰，高拱则以兼任内阁职务而掌吏部，李文达贤、刘文靖健又兼有吏部尚书的官衔；其中没有兼任吏部尚书的，只有贾文靖咏一人。○兼任文官、武官选任 安丘人黄桢由武选郎中调任文选郎中，以郎署官员身份参与会试和武举的考校；前后两次掌管文武官员的选举，这也是一般官员中难得的显达经历。○遍任各殿阁 天顺以前，各殿阁中，文华殿不授予他人，其他共有五种官衔；兼任这些官职的人，按师傅官的次序排列，于是终身不再转任。成化以后，才开始按次序升迁，但没有遍任各阁的。只有近来的申吴县时行，先以吏部侍郎兼任东阁大学士，接着以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大学士，第三次以户部尚书兼任武英殿大学士，第四次以少傅、吏部尚书兼任建极殿大学士，第五次以少师兼任中极殿大学士，历任各阁，全部经历了一遍。若论历任三殿的，则有刘文穆吉、徐文靖溥、刘文靖健、焦泌阳芳、杨文忠廷和、梁文康储、费文宪宏、杨文襄一清、严分宜嵩、李文定春芳、高新郑拱、张文忠居正，共十二人。其中刘吉、刘健、徐溥、杨廷和、费宏没有任过东阁，张居正没有任过文渊阁，其余的人都没有经历过其他阁职。○台臣历任各地总督、巡抚 部院大臣中，历任总督、巡抚次数最多的，没有谁能比得上王忠肃翱、李襄敏秉、马端肃文升、秦襄毅【人名缺字】以及先君子。忠肃最初以右佥都御史身份出任浙江镇守，回到都察院；第二次镇守江西，回院；第三次镇守四川，参与赞理松潘军务；第四次镇守陕西，回院；第五次以左副都御史提督辽东军务，回院；第六次以太子太保、左都御史身份总督两广军务。襄敏最初以右佥都御史身份巡抚宣府；第二次巡抚南直隶；第三次巡抚大同；第四次以左副都御史巡抚宣府；第五次以左都御史出任，整饬宣府、大同、蓟州、辽东边备；第六次提督辽东军务，征讨建州夷人。端肃最初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第二次以左副都御史提督三边军务；第三次以兵部右侍郎整饬辽东边备；第四次以兵部左侍郎督抚辽东；第五次被起用为左副都御史，巡抚辽东；第六次以右都御史总督漕运。襄毅最初以佥都御史巡抚陕西，后被贬为知州；第二次以佥都御史巡抚宣府；第三次巡抚河南；第四次以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巡抚凤阳；第五次以右都御史总督两广；第六次以户部尚书总制三边。先君子最初以右佥都御史经略通州军务；第二次提督京畿粮饷；第三次巡抚山东；第四次督抚浙江、福建；第五次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第六次以右都御史、兵部侍郎总督蓟州、辽东三镇。其次是韩襄毅雍：最初以佥都御史巡抚江西；第二次以佥都御史巡抚大同；第三次以兵部侍郎巡抚宣府、大同；第四次以左佥都御史参与赞理南征军务；第五次以右都御史总督两广。王端毅恕最初以右副都御史巡抚襄南；第二次以右副都御史巡抚河南；第三次以刑部左侍郎督理河道；第四次以右都御史巡抚云南；第五次以兵部尚书巡抚南直隶。洪襄惠钟最初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顺天；第二次调任云南；第三次调任贵州巡抚；第四次以右都御史总督漕运；第五次以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左都御史总督四川、湖广、陕西、河南军务。谭襄敏纶最初以右佥都御史总督、巡抚福建；第二次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第三次巡抚四川；第四次以兵部左侍郎总督两广军务；第五次以右都御史总督蓟州、辽东军务。

译○历任部院官职次数之多 部院长官中，历任次数较多的，如秦端敏金，任南兵部尚书两次，户部尚书一次，工部尚书一次，南京户部尚书一次，南京礼部尚书一次，共任五部六职。马端肃文升，任兵部尚书两次，任吏部尚书、左都御史、南京兵部尚书各一次，共任三部一院五职。耿文恪裕，任吏部尚书两次，任礼部尚书、南京礼部尚书、南京兵部尚书各一次，共任四部五职。颜公颐寿，历任南京吏部、户部、礼部尚书，北部刑部尚书，左都御史，共任四部一院五职。周恭肃公用，历任吏部、南京刑部、工部尚书，北都察院左都御史、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共五职。熊恭肃公浃，历任吏部、南京礼部、兵部尚书，以及都察院前、后、左、右都御史，共任三部一院五职。欧阳公必进，两次任工部尚书，历任吏部、刑部尚书，以及南京、北京的左、右都御史，共任三部二院六职。如今的赵公锦，两次任南京吏部尚书，各一次任礼部、刑部尚书以及南京、北京的左、右都御史，共任三部二院六职。○由郎署升至尚书而不离本部 户部的徐辉、郁新、夏原吉，都由主事、郎中、侍郎升至尚书，夏原吉前后共三十五年。兵部的刘俊、徐【原文作“▯”，字形有误】，也都由主事、郎中、侍郎升至尚书，接近三十年。他们都没有担任过其他官职。徐辉又曾任户部吏员，徐【原文作“▯”，字形有误】又曾任兵部吏员。吏部的赵新由主事、员外郎、郎中升至侍郎、尚书，四十年间也没有兼任其他官衔；他任侍郎时，曾出任巡抚。周【原文作“▯”，字形有误】由刑部主事升至尚书，三十多年没有离开刑部，只担任过一次右都御史，也属于法司官员。屠【原文作“氵庸”，字形有误】先授御史，升任佥都御史、副都御史、左都御史、右都御史，掌管都察院，直到后来再次起用掌管吏部；他掌管都察院将近三十年，其中只有三年任吏部尚书。张【原文作“き”，字形有误】由吏部主事、员外郎、郎中升至尚书、侍郎，其间只任过三个月左佥都御史。杨善十八岁时以守城诸生身份任鸿胪寺序班，历任鸿胪寺丞署理、鸿胪寺丞、鸿胪寺卿，升至礼部左侍郎、左都御史、右都御史、太子太保、兴济伯，始终掌管鸿胪寺，共五十四年；其间只有五个多月掌管礼部和左军都督府。○再次任中书省长官 洪武四年，太师、中书左丞相李善长以韩国公身份致仕，奉朝请；洪武十一年夏，他与曹国公李文忠共同处理中书省和府台的事务。洪武二年，汪广洋由右丞升任右丞相；洪武七年出任广东行省参政；洪武十年又由御史台左大夫升任右丞相。汪广洋两次拜为右丞相，没有任过左丞相。○四次进入内阁 嘉靖六年，张文忠孚敬入朝任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八年以少傅、谨身殿大学士任次辅，回乡；到天津时被召回，十年以少傅、谨身殿大学士任首辅，回乡；十一年再次入阁，同年以华盖殿大学士身份回乡；十二年再次入阁，加授少师。十六年，夏文愍言以少傅、武英殿大学士入阁；十八年以少师、首辅身份罢职，到了张家湾，又以少傅身份被召回；二十年再次以少师致仕，等待圣诞举行礼仪，过了一个多月，又从家中以少傅身份被召回；二十一年回乡；二十五年被召，以少师身份入阁。两公总共四次拜为宰相。张公后来两次被召，都在途中返回，大概共有六次奉命入阁。○三次进入内阁 正德六年，费文宪宏以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入阁；九年回乡；十六年以少保身份被召入阁；嘉靖六年回乡；十四年又以少师、华盖殿大学士身份被召入阁。总共三次拜为宰相。○再次进入内阁 黄文简淮于洪武三十五年以侍讲身份进入内阁，永乐年间因任右春坊大学士入狱，永乐二十二年以通政使、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杨文定公溥于洪熙元年以太常卿、学士身份入阁，宣德四年因父母丧守制，服丧期满后仍任原官，正统元年以礼部尚书、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正统元年，商文毅辂以侍读、彭文宪时以修撰入阁；同年彭时因服丧离职，服丧期满后仍任原官；天顺元年商辂离职，彭时以太常寺少卿、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成化三年商辂以兵部左侍郎、学士身份再次入阁。天顺元年，李文达贤以吏部侍郎身份入阁；同年被贬为福建参政，返回后任吏部左侍郎，不久又以尚书、学士身份再次入阁。弘治年间，谢文正迁以詹事、学士身份入阁；正德元年离职；嘉靖六年以少傅、谨身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正德九年，杨文忠廷和以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身份入阁；同年因父母丧守制；十二年以少师、华盖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正德十年，杨文襄一清以少傅、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入阁；十一年离职；嘉靖四年以少师身份再次入阁。嘉靖六年，翟文懿銮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入阁；十三年因父母丧守制；十九年以太子少保、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再次入阁。嘉靖八年，桂文襄萼以少保、武英殿大学士身份入阁；同年致仕；九年再次被召入阁。嘉靖四十五年，高新郑拱以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身份入阁；隆庆元年致仕；三年以少傅、武英殿大学士身份恢复任职。万历十四年，王家屏以吏部侍郎、东阁大学士身份因父母丧守制，后来以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身份入阁。○再次掌管铨选部 洪武五年，李信任改任山西参政；十五年再次任职。成化二十一年，卢氏耿公裕由少宰调任南京礼部尚书；弘治六年以南京兵部尚书身份再次入朝。正德十六年，太原王公琼以少师、大司马身份戍守；嘉靖十年以太子太保、三边总制身份再次入朝。十四年，灵宝许公【原文作“讠赞”，人名有疑误】以大司徒身份守制入朝；二十年以少保身份致仕，同年冬再次入朝。二十年，建宁李公默由少宰调任；三十年罢职；三十二年再次入朝。四十年，彰德郭公朴以太子少保、大宗伯身份入朝；四十二年因父母丧守制；四十四年再次入朝。四十五年，蒲州杨公博以少保、大司马身份入朝；隆庆三年致仕；六年以少傅、原官身份掌管兵部事务，再次入朝。太原王公琼起初以三孤之首的身份入狱，被判死刑，后来减刑为戍守边疆；在服徒刑期间被起用，又得到太子太保的官衔而入朝，这尤其是难得的事情。○三次掌管户部 梁端肃公材起初任户部尚书，因父母丧回乡；再次被起用，又再次致仕；后来降为本部右侍郎；第三次恢复原官，并加授太子少保。

译○三次掌管兵部 王忠毅公骥起初由本部侍郎升任，出任西部军队总督，回来后恢复原职；第三次以靖远伯身份被起用掌管兵部。杨襄毅公博起初以蓟州、辽东总督身份入朝任兵部尚书；第二次以蓟州、辽东总督、加少保身份入朝任兵部尚书；第三次以致仕少傅、吏部尚书身份被起用掌管兵部。至于两次掌管兵部的，有唐铎，起初以太常寺卿任职，七年多后又由刑部改任；沈晋起初以原官改任工部，不久又恢复兵部职务；茹常起初以原官出任布政司长官，第二次以忠诚伯身份任职；余子俊起初由右都御史升任，改任户部，后来又以太子太保身份被起用任职；马文升起初由右都御史升任，改任南京官职，后来又由都察院左都御史任职；王康毅宪起初由本部侍郎升任，后来又以太子太保、左都御史身份被起用；王刑部时中起初由侍郎升任，后来又由致仕状态被起用；翁襄敏万达起初以总督、尚书身份回到兵部，后来又以尚书身份被召，到了之后降为右侍郎回乡；后来又由右侍郎升为尚书，被起用任职，但尚未赴任便去世。○九次佩带大将军印 吴元年，徐中山达以中书左相国身份挂大将军印，平定吴地，回来后交还印信；洪武元年以中书右丞相、信国公身份挂征虏大将军印，北伐，二年返回；三年正月再次挂印西征，返回；四年再次挂印前往北平、山西练兵，返回；五年再次挂印西征，返回；六年再次挂印前往两地练兵，八年返回；九年再次挂印镇守北平等地，十三年返回；十六年再次挂印镇守北平，返回；十七年再次挂印镇守北平，冬季返回。总共一次佩带大将军印，八次佩带征虏大将军印。在吴元年以前不佩印而统领军队的，还不计在内。按：洪武年间曾制定任命大将的仪式：大将戴武冠，在午门接受任命，百官穿着盛装陪列。大将先拜，诸将随后拜；先授予节，接着授予钺。仪式结束后，大将出门统率所属部队，建立军门，鸣奏鼓角，整顿队列，举着节、钺，鼓吹在前面开道，百官依次送出，盛大到这种程度。恐怕自丘淇公以后，就没有再举行过这种典礼的人了。如今将军有制书、敕书、银印，却没有节和钺；不是将军而只是总兵的，有敕书和关防，却没有银印。○八次佩带将军印 宣平王朱永以抚宁伯身份统领十二营，佩靖虏将军印讨伐荆襄贼寇，进封侯爵；佩平胡将军印抵御北虏；佩平虏将军印抵御西虏，成为世袭侯爵。不久又佩将军印讨伐东虏，进封公爵；又佩将军印击破大同的虏寇，爵位世袭。后来又以镇朔大将军身份统领宣府、大同军队，加授太子太师，回来后又统领京营。总共八次佩带将军印。咸宁侯仇鸾凭借口才，多次承担重要使命。起初挂靖虏将军印镇守宁夏；第二次以征蛮将军身份镇守两广；第三次以都护前将军身份随驾前往承天；第四次以征夷将军身份讨伐安南；第五次以平羌将军身份镇守甘肃；第六次以征西前将军、太子太保身份镇守大同；第七次以平虏大将军身份抵御虏寇；第八次以太傅身份统领京营军政并挂印。○七次佩带将军印 谷阝怀僖永【姓氏首字疑为缺字】，正德甲戌年以都督佥事身份佩征西前将军印镇守大同；乙亥年以镇朔将军身份镇守宣府；丁丑年以平虏将军、左都督身份征讨吐鲁番；己卯年镇守三关，以征虏前将军身份镇守辽东；丙戌年再次以镇朔将军身份镇守宣府；癸巳年以都督同知身份充任平虏将军，统领宣府、大同军队；癸卯年仍以镇朔将军身份镇守宣府。总共八次任大将，七次挂将军印。○三次任大将军 洪武年间，冯宋公胜起初以征西将军的身份征伐西番，以征虏将军的身份训练汴、晋两地的军队，后来又以征虏大将军的身份向北击破虏军。傅颍公友德起初以征虏前将军的身份平定蜀地，又以征南将军的身份平定云南，再以征虏将军的身份向北抵御虏军。虽然所受的▯辰并不繁多，但专门统率征伐的任职最为重要；与开平、岐阳相比，这两人的任职更多。○三次征讨南交 永乐年间，淇、成二公虽然是元勋，但未曾专门掌握节钺。淇公北征失败而死，成公南征时病死。只有张定兴辅三次辅佐出征安南：起初以新城侯的身份担任征夷将军，擒获伪虞上皇黎季嫠的儿子、大虞国王苍；后来以英国公的身份担任征虏副将军，擒获伪越上皇简定；第三次又以征夷将军的身份擒获伪越王陈季犷，三次都把俘虏献到宫阙之下。英国公的声望最为显赫，功劳也很多，却唯独没有悬挂大将军印。○三次征讨滇南 王忠毅骥起初以兵部尚书兼大理寺卿的身份总督军务，和定西伯蒋贵率领十五万大军平定麓川，赶走叛乱的宣慰使思任发。后来又以靖远伯、兵部尚书的身份总督军务，和定西侯蒋贵率领十多万大军讨伐思任发的儿子思机发，俘获他的妻子儿女、大象、马匹和辎重后返回。第三次又担任总督，和都督同知宫聚率领十多万大军追击思机发，在孟养击破他，但没有能够擒获，于是返回。总共三次征讨滇南。○文臣多次担任统帅 王忠毅骥起初以尚书身份提督甘州、凉州军务，回到部院；后来又以尚书、总督身份讨伐朵儿只伯；第三次以尚书、总督军务身份讨伐麓川思任发；第四次以靖远伯、总督身份讨伐思机发；第五次仍然讨伐思机发；第六次悬挂征蛮将军印，平定贵州苗人；第七次总督南京守备。王襄敏越起初以左副都御史总督延绥等处军务，击破红盐池的虏军；后来以太子太保、尚书、总督大同诸边军务的身份，击破威宁海的虏军；第三次以威宁伯、总督身份击破山东墩的虏军；第四次以太子太傅身份总督五军、十二营兵马；第五次以平胡将军身份担任总兵北征；第六次以征西前将军身份镇守大同；第七次以征虏副将军身份镇守延绥；第八次起用为太子太保、左都御史，总督陕西、甘凉、宁夏、延绥军务。○三次总督三边 杨文襄公一清起初以左副都御史总制三边；后来以右都御史起用，担任总制，平定安化王的叛乱；第三次以致仕少傅、大学士的身份起用，担任提督。王襄敏公越起初以左副都御史、右都御史的身份连续多年出兵关中，击破西北虏军；后来以威宁伯、提督的身份和保国公朱永一起击破西北虏军；第三次以太子太保身份总制陕西三边，击破西虏；其间还曾一次以总兵身份镇守延绥。○三次总督漕运 陶少保琰，正德年间以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兼任凤阳等处地方巡抚；后来仍以原职前往；嘉靖初年第三次以右都御史身份前往。○四次总督河道 潘公季驯起初以佥都御史身份治理河道，因丁忧回乡；后来又以副都御史身份赴任；第三次以右都御史身份前往任职，以官保、尚书身份回朝；第四次又以右都御史身份任职。

译○一身封两国公 徐太傅达起初封为信国公，后来进封魏国公。李太师善长起初封为宣国公，后来进封韩国公。○文武兼备、功勋德望 王新建守仁以书生身份建立赫赫战功，封为伯爵，死后追封侯爵；又因是勋臣而获谥号“文成”，并且以侯伯身份从祀孔子庙庭。文武两方面的功勋和德望，在我朝无人能比。○文臣两次主持经筵 弘治初年开设经筵，刘文靖健以内阁学士同知经筵；正德初年，则以少师身份主持经筵。隆庆初年，江陵公居正以​​内阁侍郎、大学士同知经筵；万历初年，以少师身份主持经筵事务。○文臣两次监修国史 永乐年间修纂《太祖实录》，夏忠靖原吉以户部尚书身份监修。宣德年间修纂太宗、仁宗《实录》，夏公又以少保、太子少傅、尚书身份监修。○两次担任国史总裁 宣德年间修纂太宗、仁宗《实录》，杨文贞公士奇、杨文敏公荣、杨文定公溥担任总裁；正统年间修纂《宣宗实录》，三人又担任总裁。史书完成后才晋升官职，文贞、文敏加授少师，文定加授少保。弘治年间修纂《宪宗实录》，刘文靖健以侍郎、学士身份担任总裁；正德年间修纂《孝宗实录》，文靖又以少师身份担任总裁。隆庆年间修纂《世宗实录》，今江陵公以侍郎、学士身份担任总裁；万历年间修纂《穆宗实录》，又以少师身份担任总裁。刘公前后任总裁十九年，尤其是盛事。○六次主持乡试、会试 王文安公英，永乐丁酉年以翰林侍讲身份主持应天试；庚子、癸卯年又以侍讲身份，都主持顺天试；永乐戊戌年以侍讲、宣德庚戌年以左春坊大学士、正统壬戌年以礼部左侍郎兼学士身份，都主持会试。钱侍郎习礼，永乐丙午年以翰林侍读身份主持应天试；宣德壬子年以侍读学士、正统戊午年以学士身份，都主持应天试；宣德庚戌年以侍读、己未年和乙丑年都以学士身份，都主持会试。二人共六次主持文衡，门生遍布海内；其中，文安连续主持三科乡试，会试相隔三个戌年，尤其卓绝。○三次主持会试 曾少詹▯，永乐戊戌年以侍读学士身份，甲辰年以原官身份，丁未年以左春坊大学士身份，三次主持会试。王文端公直，宣德癸丑年以少詹事身份，正统丙辰年以原官身份，己未年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三次主持会试。徐文靖公溥，成化乙未年以少詹事身份，辛丑年以太常卿身份，弘治庚戌年以大学士身份，都主持会试，总共三次主持文衡。文端连续三科，文靖三次担任前列；而曾公又两次主持顺天试，都被称为奇绝。○两次主持乡试、会试 成化戊戌年，彭华以学士身份主持会试；甲辰年以詹事身份主持会试；又以编修身份主持乙酉年应天乡试，以侍读身份主持戊子年顺天乡试。弘治癸丑年，李东阳以少卿、学士身份主持会试；己未年以大学士身份主持会试；又以侍讲身份主持庚子年应天乡试，以侍讲学士身份主持丙午年顺天乡试。嘉靖丁未年，张治以吏部侍郎身份主持会试；庚戌年以大学士身份主持会试；又以左中允身份主持甲午年、以学士身份主持庚子年，均为应天乡试。天顺庚辰年，柯潜以尚宝少卿身份主持会试；癸未年以原官身份主持会试，因失火而离开；又以洗马身份主持景泰丙子年、以学士身份主持己酉年，均为顺天乡试。○两次主持会试 两次主持会试的人，除彭、李、张三公外，还有黄淮：永乐甲申年以侍读身份，宣德癸丑年以致仕少保身份。杨士奇：永乐壬辰年以左谕德身份，辛丑年以左坊学身份。杨溥：永乐丙戌年以司经局洗马身份，宣德丁未年以太常卿、学士身份。吕原：天顺丁丑年以通政司左参议身份，庚辰年以学士身份。万安：成化丙戌年以学士身份，壬辰年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刘吉：成化己丑年以侍读学士身份，戊戌年以礼部尚书、学士身份。吴宽：成化丁未年以右谕德身份，弘治壬戌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王鏊：弘治丙辰年以侍读学士身份，正德戊辰年以少傅、大学士身份。梁储：正德戊辰年以吏部尚书、学士身份，甲戌年以少傅、大学士身份。靳贵：正德辛未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丁丑年以宫保、大学士身份。石▯缶：正德庚辰年以礼部侍郎、学士身份，嘉靖癸未年以吏部尚书、学士身份。吕公调阳：隆庆辛未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甲戌年以宫保、大学士身份。申公时行：万历丁丑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庚辰年以尚书、大学士身份。许公国：万历癸未年以吏部侍郎、学士身份，己丑年以少傅、大学士身份。○三次主持乡试 永乐甲午年，周述以编修身份主持应天试；宣德壬子年以左庶子身份主持顺天试；乙卯年仍以庶子身份主持顺天试；又以侍讲身份主持会试。甲午年，邹缉以侍讲、左中允身份主持顺天开科试；丁酉年再次主持顺天试；庚子年主持顺天试，三次主持的都是顺天试；又于己丑年主持会试。邹缉先主持会试，后来主持乡试；四次主持乡试时都是侍讲身份。○十次任知贡举 胡忠安公氵荧担任礼部尚书，从宣德丁未年至景泰甲戌年，共十次担任会试、廷试的知贡举官，这在古今都很少见。○连续主持乡试、会试 乡试的主考官，后来入会试担任同考官的情况是有的，但没有后来担任会试主考官的；至于祖宗朝，则不受这个限制。考察如下：洪武辛亥年，司业宋濂主持京畿乡试，这一年又以司业身份主持会试。建文乙卯年，高巽志以太常少卿身份主持乡试，第二年主持会试。永乐乙酉年，侍读学士王达主持乡试，第二年主持会试。丁酉年，侍讲王英主持顺天试，第二年主持会试。宣德己酉年，侍读钱习礼主持应天试，第二年主持会试。戊午年，翰林学士钱习礼主持顺天试，第二年主持会试。此后就没有这种情况了。至于先主持会试、后来主持乡试的，己丑年邹缉又主持甲午年顺天试，丙戌年洗马杨溥又主持甲午年应天试，辛丑年侍讲周述主持壬子年顺天试。这种事情尤其奇异。○享有国封时间长久 亲王中享有国封时间最长的，吉简王见浚七十一年，代简王桂六十九年，鲁靖王肇▯六十四年，德庄王见▯、晋庄王钟铉都是六十一年，岷庄王▯便六十年，渖庄王幼▯学五十八年，宁献王权五十八年，周定王▯肃五十七年，襄宪王瞻▯善、寿定王▯▯耆、淮康王祁铨都是五十五年，益端王▯槟五十三年，衡恭王▯▯军五十二年。

译○勋臣长期任职 武臣徐中山达担任将相将近三十年，从洪武元年至去世时，悬挂征虏大将军印又有十七年。汤东瓯和、冯宋公胜担任大将都三十多年。沐定远晟以国公身份悬挂将军印，镇守云南三十年。张定兴辅，永乐元年封为伯爵和国公，到去世共四十七年，担任太师二十六年。他的儿子宁阳懋，九岁承袭公爵，到去世共六十七年，统领五军及十二营共四十多年，担任太师二十年。徐兴安亨从伯爵到侯爵去世，共五十五年。朱宣平永总领十二团营兵马，担任首帅三十五年。谭新宁▯，天顺元年承袭爵位，加授保傅，掌管禁兵，到嘉靖四年才去世，共六十九年。毛伏羌锐，成化五年承袭爵位，加授宫保，到嘉靖二年去世，共五十五年。郭翊公勋，从加授太保到太师，共三十多年，总领十二团营兵马也有二十多年。朱成公辅守备南京三十四年；他的孙子恭靖王希忠，从太保到太师已经三十年，入直也三十年，十次主持琼林宴，代行郊天大礼也三十多次，古今少有。陈瑞安韶，正统十四年承袭爵位，到弘治十七年加授宫傅后去世，共五十八年；他的儿子钅惠十七岁时承袭爵位，正德十年担任蓟州统帅，隆庆六年加授少保、掌管府事，担任统帅五十八年，享有伯爵爵位六十九年。徐魏公亻甫，从承袭爵位到去世，前后三次提督守备，共五十四年。孙鹏举从承袭爵位到去世，三次提督守备，共五十六年。如今顾镇远寰总督两广，又两次督理漕运，一次守备南京，一次担任戎政大帅，三次掌管府事，也超过四十年，享有侯爵五十多年。张英公溶封公四十六年，从加授宫保到少傅、掌管府事也有三十年。郑武安亨、谭永宁广、任宁远礼、周太保尚文担任边将将近四十年；永宁八十岁才解除任职，宁远解除任职时以及郑、周去世时，也都将近八十岁。蔡太保震于成化二年丙戌年入选，到嘉靖十四年乙未年去世，共七十年。赵辉在永乐十一年癸巳年以千户身份守卫金川门，太宗惊异于他的相貌，把长公主嫁给他；他历事六朝，掌管都督府，主持孝陵祭祀，到成化十二年丙申年去世，共六十四年，娶公主也已经二十多年。两人的年纪都将近九十岁。当时宁阳侯陈懋也历事五朝。两人都享有高爵，穷奢极欲，姬妾有一百多人，却都得以寿终正寝；史书都认为这很奇异，说是因为得到内养的缘故。○一品官考满十八年 嘉靖年间少师严公宜嵩，一品官考满六次，共十八年，另外又三年，总共五次受到敕书奖谕，并荫补中书舍人。隆庆年间少师徐公阶，一品官考满六次，共十八年，加给伯爵俸禄，赐敕书奖谕，荫补其子为锦衣卫千户，并赐宴，恩典礼遇极其优厚。徐公大概四次受到敕书奖谕。考察：李韩公从左相国、太师任上算起，将近三十年，当时不实行考满。杨文贞从少傅到少师共十九年，九年以后完全不考满。此外没有考满十八年的人。○一品官考满十二年 正德初年少师刘公健、嘉靖初年少师杨公廷和，各自以元辅身份任职十二年。杨廷和加授太傅，推辞了，赐敕书奖谕及宴席。隆庆末年，少缚、太宰杨公溥也考满十二年，晋升少师，死后加授特进。万历年间，少师张公居正考满十二年，诏令规定从夺情之日起仍准予连续考满，计为十五年，加授上柱国、太傅，支领伯爵俸禄，赐给太傅四代的诰命，荫补其子为尚宝司丞。考满九年的人，有少师蹇公义、杨公士奇、杨公荣、万公安、刘公吉、马公文升、李公东阳、梁公储。内阁中共九人，吏部中三人。○文臣长期任职 文臣任职时间长的，李韩公善长实际掌管中书省十年，担任太师二十三年。蹇忠定公义在吏部，胡忠安公氵荧在礼部，杨文敏公荣在内阁，都有三十多年。黄忠宣公福担任尚书四十年。杨文贞公士奇在内阁四十三年，其中辅佐东宫十八年，担任首辅二十年。夏忠靖公原吉、郭忠襄公资在户部，金文靖公幼孜在内阁，都有二十五年。彭文宪公时、万文康公安、刘文靖公健以及分宜，在内阁都任职二十年。商文毅公辂两次任职，以及刘文穆公吉、李文正公东阳，都有十八年。如今少师、华亭徐公阶任职十七年。太师张公居正任职十六年。杨文定公溥、陈芳洲循、高文义公▯、李文达公贤、徐文靖公溥、杨文忠公廷和、梁文康公储、李少傅本，在内阁都任职十多年。王文端公直、王忠肃公翱、尹恭简公▯，在吏部都任职十多年。王靖远公骥、马端肃公文升、许文简公赞，担任尚书都二十多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十六年〕 担任巡抚时间之长，没有超过于肃愍和周文襄的，于肃愍十八年，周文襄二十一年。凤翔知府扈暹任职二十五年，又因九年考满，加授从二品服色和俸级。陕西宁州知州刘纲任职三十三年，三次以九年考满，也加至从二品服色和俸级。兵科给事中傅安在洪武二十八年出使西域，滞留十二年，永乐五年才回来；永乐十四年奉命册封别失别里纳里失罕为王，却被羁留在北虏之中，又滞留九年，宣德元年才回来，只得到敕命赏赐，以养老而已。前后担任给事中三十二年，被虏军羁留二十一年，白发时才活着回来，与苏卿的经历相差不远。○文臣佩带玉带年久 一品官佩带横玉，文臣得到这种待遇，往往已经到了晚年，因此没有任职特别久的。我所知道的有：刘文靖健三十一年，严少师嵩二十七年，谢文正迁二十九年，王端毅恕二十一年，杨文贞士奇二十年，徐少师阶三十三年，吕少傅本三十四年。

译○长期在直庐应制 世宗在西苑亲自主持醮事，一时间，文武大臣按先后获赐无逸殿廊下的直庐，让他们供应青词、门联、表疏等各项事务，以便随时取决处理。前后共有二十人，但其中多数后来有升迁变动或去世。只有少师严嵩在辛丑年入内，直到壬戌年才出内，前后共二十年。少师徐阶在己酉年入内，直到丁卯年出内，前后共十九年。太师、成国公朱希忠与严嵩同时入内，与徐阶同时出内，前后二十五年；从始至终所受恩赐最为优厚。严嵩、徐阶后来又分别获赐住宅、银器和各种器物，全都出自尚方。○宦官长寿且长期任职 宦官中长期显贵的，没有超过萧敬的。他二十多岁时，就已经侍奉英宗，任太监。成化年间进入司礼监，此后多次被罢免又多次起用，前后四次任秉笔太监、四次任掌印太监，接近五十年后才退休，所享礼数与大臣相同。他任太监将近七十年，九十一岁以后才去世。他的孙侄中有两人考中进士，任少卿、郎中；任锦衣卫官员的又有数人。其次是刘永诚，他在成祖用兵期间随从成祖，此后历任西部边疆重镇长官，总领京营军队，十年后才辞去职务；入朝觐见时，成祖又勉强挽留他。他的儿子中有一人封伯爵，任指挥、千户的有数人，内臣至今还艳羡称道他。其次是张佐、黄锦，掌管司礼监并兼任东厂提督二十多年。鲍忠前后在司礼监任职也有三十年，年近九十时去世。○宦官显贵历任内外职务 宦官中权势震动天下的，掌握司礼监大权的是王振、刘瑾；多次统率大军的是曹吉祥、汪直，但他们都没有善终。只有张永，起初因在春宫侍奉而得到皇帝宠幸，后来屡次加官，提督三千营，兼掌神机二营、十二团营，兼任乾清宫掌事并掌管御用监；提督尚衣、司设、内官三监，整容、礼仪、甜食诸房，以及豹房、浣衣局、混堂司、南海子。出任宁夏等处军务总督，特赐金关防、金瓜、钢剑。回朝后改任司礼监太监，主管监务；再次起用掌管御用监，总制、提督宣府、大同、延绥、固原等处军务。回朝后总理乾清宫大规模营建工程，又督率团营军队。皇帝到应州抵御敌军时，他任监督机务；皇帝征讨宁王朱宸濠时，他任提督，协助谋划重要事务。罢职闲居后，又起用为御用监掌印太监，提督团营。他先后一次掌握司礼监印信，两次掌握御用监印信，三次督率团营，后来又总领大军；再后来随侍皇帝并掌管枢密事务，出征时获准便宜行事，抚镇地方时可听从诏制办理。他的父亲友科任都督同知，兄长富任泰安伯，弟弟容任安定伯、寰任右都督，其他亲属又有十多人做官。他的显贵权势压倒一时，而名位始终不衰，也算是当时宦官中的杰出人物。其次是内官监太监郑和。永乐四年，他率领二万七千人，乘海船携带诏书、金帛，前往西洋赏赐，琐里、暹逻等三十多个国家都跟随使者入朝；各国进献的物品，以及通过互市和采取得到的无名珍宝，数量以巨万计。他总共攻破一个国都，俘获两个违抗命令的国王，擒获一个大盗首领，前后共二十年。他最初奉命提督南京守备，到宣德八年，又携带诏书从陆路前往西番各国宣谕。如今西南夷人以及世间所称的“三宝太监”，就是郑和；西北所称的“刘马太监”，就是刘永诚。●卷五 ○亲王中的高寿者 亲王中寿命超过八十岁的，有肃恭王贡钅宗，八十岁；渖庄王幼▯学，八十六岁；益恭王厚炫，八十二岁。至于超过七十岁的，有晋庄王钟铉，七十五岁；鲁靖王肇▯，七十九岁；庄王阳铸，七十六岁；代简王桂，七十三岁；宁献王权，七十一岁；靖王奠培，七十四岁；岷庄王▯便，七十三岁；唐敬王宇温，七十六岁；襄宪王瞻▯善，七十三岁；康王▯▯质，七十六岁；德庄王▯▯，七十岁；衡庄王厚▯乔，七十一岁。郡王中超过八十岁的，有庆成恭裕王表栾，八十七岁；鄢陵□□王睦枸，九十岁。其他还有：堵阳安僖王同钅去，八十二岁；东阿端懿王泰▯，八十一岁；内江庄懿王友▯番，八十二岁；襄坦安惠王仕坯，九十一岁；子□王成钅癸，九十二岁；吉阳恭顺王钅民注，八十岁；安化惠懿王秩▯冬，八十八岁；襄陵恭惠王范址，八十二岁；子安穆王征钤，八十三岁；乐平定肃王冲▯，八十二岁；唐山恭懿王勋▯，八十三岁；郾城恭端王弥钅民钅民，八十岁；富顺王厚▯、怀安王厚▯廉，都八十多岁。○现任的高龄文臣 旧例规定，京官文臣年满七十岁、任方面官以下的文臣年满六十五岁，就应当退休。超过规定年限仍留任的，永乐年间，仪少宗伯智满八十岁才退休。正统年间，杨文贞士奇八十岁时仍以首辅身份任职到终。天顺初年，胡忠安氵荧八十二岁才以大宗伯身份获准退休。王靖远骥八十二岁时又任大司马。成化初年，王忠肃翱八十四岁时仍任太宰。正德初年，马端肃文升八十一岁才以太宰身份获准退休。嘉靖初年，谢文正迁八十岁时又任宰相，第二年退休。嘉靖末年，严分宜八十三岁才以首辅身份被罢免。其他如秦襄毅▯总领三边军务时年七十九岁；黄忠定福任参赞机务、黄太宰宗载任太宰时，都已七十八岁。李韩公善长以太师身份获罪，王端毅以太宰身份退休，都七十七岁。万文康以少师身份罢职，杨文定溥以少保身份去世，当时都七十五岁；屠简肃侨以太保身份去世，杨文襄一清以少师身份罢职，当时七十六岁；杨兴济善获封伯爵，蹇忠定义、吴荣襄中任少师，陈少保循任首辅，王威宁越任太师，都七十三岁。其他人不能一一列举。隆庆、万历年间起用左佥都御史海瑞时，他七十三岁；按察使丁湛七十九岁；南京工部尚书孙植七十八岁。如今仍在任的有：姜宗伯宝七十六岁，杨太宰巍七十四岁，傅司马希挚七十一岁。太仆卿崔文奎起初任寺丞，任满九年时七十三岁，按例应当退职；他自己陈述守城的功劳，朝廷特意升任他为少卿。到八十三岁时，他又自行陈述，于是升为本寺卿，八十六岁才退休。而蒯祥八十多岁时仍任工部左侍郎，黎澄八十岁时任尚书。至于钦天监，按例不以年龄作为引退依据，所以不在这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