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事会元卷四

译霓裳羽衣曲 唐代《野史》说：唐明皇开元年间，道士叶法善引领皇帝进入月宫。当时正值秋天，皇帝苦于寒冷凄清，不能久留；返回到半空时，还听到了仙乐。回宫以后，只记得其中一半曲调，于是用笛子把它记录下来。适逢西京都督杨敬述进献《婆罗门曲》，与这段曲调的声律相合，于是就把在月宫听到的曲调作为散序，以杨敬述进献的曲调作为曲身，取名为《霓裳羽衣曲》。又据《杨妃外传》说：天宝四载七月，在凤凰园册立女道士杨氏为贵妃。贵妃进见那天，演奏《霓裳羽衣曲》。书中注说，这是明皇游览三乡、远望女几山时创作的。又引用刘禹锡的诗说：“三乡陌上望仙山，归作《霓裳羽衣曲》。”又据《小说》说：术士罗公远引导明皇进入月宫，听到仙乐的说法尤其荒诞，不足以作为证据。上交曾听说，明皇精通音律，一定是想把这支曲子神化，所以说它得自天上。或许是梦中创作而成，也不是什么怪事。若说形体升上天空，那大概是在欺骗人；说是登临女几山后创作的，倒比较接近事实。现在又考察《乐苑》说：《霓裳羽衣曲》是开元年间西凉府节度使杨敬述进献的，属于越调。又据《乐苑》说：《婆罗门曲》改作《霓裳羽衣曲》，归入大乞食调。如今的大食调和越调，声调相近，只是高一个均，因此这两种调都可以演奏，都属于商声。《婆罗门曲》以及大乞食调、越调这两个调，现今的乐工都知道，只是其中的散序已经听不到了。近来的乐工牵强附会，不明白越调和大食调都属于商声，只看到胡曲中有仲吕商，也就是林钟商，便采用这个调，草草编成八拍。曲破部分完全不协调，想来这支曲子一定很长。唐宪宗时还在演奏这支曲子，今天失传，或许是巢贼之后彻底湮没了。只有白居易的歌诗可以作为证明。白居易诗说：“开元遗曲自凄凉，况近秋天调见商。”又在《和元稹诗》中说：“我昔元和侍宪皇，曾陪内宴入昭阳。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舞时寒食秋风天，玉勾栏下香案前。案前舞者颜如玉，不著人间俗衣服。虹霓霞帔步摇冠，花钿璎累佩珊珊。娉婷似不任罗绮，愿听乐悬行复止。磬箫筝笛竞相搀，击擫吹弹声迤逦。” （《法曲》开始时，各种乐器的演奏并不同时开始，只有钟、磬、琴、笛等乐器依次发声，《霓裳》的散序开始时也是这样。）《散序》演奏六遍而舞衣尚未展开，（《散序》六遍没有节拍，所以不跳舞。《野史》说，这是明皇得到的曲调，分成六段散序。）阳台上停宿的云懒得飞动。《中序》撕裂般地开始进入节拍，秋天的竹竿裂开，春天的冰块崩解。（《中序》开始有节拍，也叫《拍序》，从这以后才进入《婆罗门曲》。）舞姿飘然回旋，像轻盈的飞雪；姿态娇艳舒展，像受惊的游龙。烟雾般的娥眉收敛含蓄，姿态美得难以承受；随风飘动的衣袖高低起伏，仿佛含有感情。上元夫人点染发鬓，招来萼绿华；西王母挥袖辞别飞琼。繁复的音调和急促的节拍演奏十二遍，跳动的珠子、震响的玉石多么铿锵。（演奏十二遍结束。）飞翔的鸾鸟舞完便收起翅膀，鸣叫的仙鹤曲终后还长声引吭。（凡是乐曲将要结束时，声音和节拍都加快变促，只有《霓裳》的结尾还长引一声。）你难道没看见我在歌中说：“惊破《霓裳羽衣曲》。”又没看见我在诗中说：“最爱《霓裳》，还在未进入节拍时。”自古以来，能成就技艺的事情都有主持者：杨氏创制曲声，君王编成曲谱。”（杨氏，是指杨敬述创作曲调；这里说的是元稹把曲谱寄给白居易。） 胡渭州　伊州 《乐谱录》说：唐明皇天宝年间，西凉节度使盖嘉运进献。凉州　新凉州 唐明皇开元六年，西凉州都督郭知运进献。又有《新凉州》，都属于宫调中的上宫。仔细考察七宫有《八凉州》，其中正宫另有《小凉州》，也叫《碎宫凉州》，是从其慢遍中取七宫《凉州》中的美妙声调，汇聚而成的。这与《新凉州》相似。又据《郑棨传信记》说：当初郭知运进献这支曲子，皇帝召集诸王在便殿听曲。曲终，宁王不高兴，对皇帝说：这支曲子虽然美妙，但臣认为有不妥之处。音乐开始于宫、商，完成于角、徵、羽，没有不以宫、商为根本的。这支曲子宫声夹杂而徵声不足，商声紊乱而且过于强烈。宫声代表君，商声代表臣；宫声不足，君主的势力就低下；商声过强，臣下的行为就会僭越。君势低下，就会受到下属逼迫；臣下僭越，就会冒犯君上。事情虽然从细微处开始，却会表现在音乐声调中，传播到歌咏里，并在人事上显现出来。臣担心流离叛乱的灾祸、悖逆逼迫的祸患，都会在这支曲子中显露征兆。皇帝默然不语。后来发生了安史之乱。西凉州曲 唐代《幽闲鼓吹》说：元载的儿子名叫伯和，势力倾动朝廷内外。当时闽帅送来十名乐伎，过了半年仍没有机会进献；他探听到元伯和门下有个弹琵琶的乐人康昆仑，便设法与康昆仑结交，一经试奏，竟把十名乐伎全部送给了康昆仑。此前有个和尚段善本，自己创制了《西凉州》，康昆仑向他求取，他不肯传授；到了这时，康昆仑把一半乐伎赠给他，他才肯传授。现在的《道调凉州》就是这支曲子。杨柳枝 唐穆宗时，白居易《长庆集》说：“《杨柳枝》是洛阳一带的新小曲。小歌伎中有善于歌唱的，值得一听，所以试着写道：‘小伎携桃叶，新声蹋柳枝，口动樱桃破，鬟低翡翠垂。’”又有《别柳枝诗》说：“两枝杨柳小楼中，袅娜多年伴醉翁。”上交考察《抒情诗集》，书中说白居易有几个歌舞伎，樊素善于歌唱，小蛮善于舞蹈，他曾作诗说：“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白居易年事已高，小蛮正值丰美艳丽，于是他作《柳枝词》寄托心意，说：“一树春风万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永丰坊里东南角，尽日无人属阿谁。”到唐宣宗时，宫中乐工歌唱这首词，皇帝问是谁写的，永丰在什么地方？左右侍从回答了。于是趁着向东出使的机会，皇帝命人取来永丰的两枝柳树，栽种在宫禁之中。白居易感激皇帝知晓自己的名声，又作了一章，末句说：“定知今夜天文里，柳宿光中添两星。” 中和乐 唐德宗贞元十四年二月一日，举行中和节，因为下雨下雪，改到二月七日。皇帝宴请群臣，趁机演奏皇帝亲自创制的《中和乐》曲。

译倾杯乐 唐太宗贞观初年举行宫内宴会时，长孙无忌创作了这支曲子。又据《乐府杂录》说：唐宣宗善于吹芦管，亲自创制了这支曲子，其中有几处节拍不均匀。皇帝刚开始吹管，就让俳儿辛骨朏击拍，辛骨朏没有合上节拍，皇帝怒目看他，辛骨朏忧惧了一天便死了。上交详细考察这两种说法，恐怕前一种说的是宫调，后来宣宗是在其他调上创制的。又有唐明皇开元年间，也使用这支曲子，每天让三十匹马轮流随曲起舞。道调子 唐懿宗命令乐工史敬约吹芦管，起初演奏《道调》，皇帝误以为是曲拍，史敬约便随着皇帝所打的拍子转调，创成这支曲子，以掩饰皇帝的错误。康老子 《乐府录》说：唐代富人康老子，放荡不羁，喜欢同乐工交往，家产耗尽后死去。乐府为他叹息，于是创制了这支曲子。离别难 唐则天时期，有士人陷入冤狱，他的妻子被发配进入掖庭；她原来的丈夫善于吹芦管，于是创作了这支曲子，用来寄托哀伤之情。起初名为《二郎神》，大概取自她丈夫的排行。因为害怕被人知道，后来三次改名，也叫《悲切子》，最终称为《怨回鹘》。如意娘 《乐府杂录》说：唐则天创作了这支曲子。君臣相遇乐 《乐府录》说：唐明皇天宝年间，命谭净眼等人创作了这支曲子。雨淋铃 《乐府杂录》说：唐明皇从蜀地返回、恢复帝位后，由乐人张野狐创制，也叫《还京乐》。夜半乐 《乐府杂录》说：唐明皇入宫平定内乱时，正值半夜，斩断长乐门的门闩，带兵进入宫中诛除叛逆者，后来创作了这支曲子。望江南 《乐府杂录》说：起初是朱崖李太尉镇守浙西时，为已故歌伎谢秋娘创作的。本名《谢秋娘》，后来改为这个名称，也叫《梦江南》。荔枝香 唐代《甘泽谣》说：天宝四载六月一日，唐明皇驻跸骊山，恰逢贵妃生日，皇帝命小部音声乐进入长生殿演奏新曲。当时还没有曲名，适逢南海进贡荔枝，于是便把这支曲子命名为《荔枝香》。奉圣乐曲 唐代《卢氏杂说》说：这是韦皋镇守西川时进献的。春莺啭 《教坊录》说：唐高宗通晓音律，有一次因风吹树叶和鸟鸣的声音，早晨坐着听到它们，便命乐工白鸣达把它记录下来，于是有了这支曲子。凡是演奏箜篌，大弦从来不拨动，只有演奏这支曲子时，一进入鸟鸣声便弹奏大弦；弹筝时则把西边的筝柱向上移动，鸟鸣声结束后进入急拍，再把筝柱移回原处。内教坊　云韶府 唐高祖武德以来，内教坊设置在宫禁之中，用来排练雅乐，任命宦官一人充任使者；唐则天时改名为云韶府，神龙年间又恢复为教坊。大唐雅乐 唐太宗贞观二年，太常少卿祖孝孙斟酌南北方的音乐，以古代音律加以考订，创作《大唐雅乐》，使十二律各自顺应所属月份，轮流变换宫音，制定十二和之乐，共合三十一曲、八十四调。改法曲为仙韶曲　仙韶院 唐文宗开成三年，下诏把《法曲》改名为《仙韶曲》，仍把伶官居住的地方称为仙韶院。左教坊　右教坊 《教坊录》说：唐明皇开元末年，西京的右教坊在光宅坊，左教坊在延正坊。右教坊擅长歌唱，左教坊擅长舞蹈，大概是各自长期演习所形成的。宜春院　十家　三国 《教坊录》说：女伎进入宜春院，称为“内人”，也叫“前头人”，意思是她们在皇帝面前侍奉。她们的亲属能够住在教坊，称为“内人家”，并有请俸；其中得到皇帝宠幸的，称为“十家”。所以郑嵎《津阳门》诗说“十家三国增光辉”，就是这个意思。即使家数很多，也仍然称作“十家”。“三国”指秦夫人、韩夫人、虢夫人和杨氏三位夫人。云韶院 《教坊记》说：宜春院的人表演歌舞时，就让云韶院的人加入。云韶院表演的是宫调，大概属于辽、柘枝、达摩一类，称为健舞。七德舞　破阵乐 唐太宗贞观元年宴饮时，演奏《秦王破阵》曲。这大概是太宗还是秦王时，士人、百姓和军人共同创作的，舞者披甲持戟，模拟战事。太宗感叹说：“哪里料到今天竟能把它登上雅乐的舞台！我虽然凭武功平定天下，最终还是要用文德使四海安定。”于是命虞世南等人改制歌词，更名为《七德舞》，舞者增加到一百二十人。胡旋舞 唐明皇天宝六载，安禄山受到皇帝宠爱，被加授范阳节度使。此前，康居国进贡了一名表演胡旋舞的女子；后来安禄山和杨妃都说，自己的舞艺是由她传授的，但没有记述具体的舞姿。皇帝交给乐工按拍节奏演奏，白乐天歌词说：“胡旋舞，手随弦律，脚随鼓点。琴弦一响，双袖便舞动。左右旋转，不知疲倦，旋转千周万匝也没有停止的时候。”又说：“胡旋女，出自康居，徒然跋涉万里多路来到东土。中原本来就有能跳胡旋舞的人，在争奇斗妙、竞赛技艺方面，你还比不上他们。中间有太真和外禄山，两人最擅长跳胡旋舞。禄山跳胡旋舞迷惑了君王的眼睛，叛军渡过黄河，君王还疑惑他没有反叛。太真跳胡旋舞感动了君王的心，她死在马嵬之后，君王的思念更加深重。从此地轴天维转动，五十年来对这种局势都无法制止。” 舞马 唐明皇开元年间，三次宴饮时，除各种音乐和杂戏外，还有三十匹舞马，随着《倾杯乐》曲昂首、摆尾，纵横起舞，合乎节拍。又设置三层宝床，让马登上去，旋转跳跃，快得像飞一样。后来安禄山也带了几匹舞马回去，私下训练它们。后来田承嗣取代安禄山，仍有舞马留存；一天，这些马在马厩里听到鼓声，顿挫起舞，管马的人厌恶这种举动，拿扫帚去打它们。马还以为对方嫌自己的舞姿不够优美，于是更加奋力地击打，婉转起舞，把乐曲的各种姿态都表现出来。仆役把这件事告诉田承嗣，认为这是妖异之事，田承嗣于是把舞马杀掉，舞马便从此绝迹。梨园弟子 唐明皇开元二十年，利用听政之余的时间，下诏让太常寺乐工的弟子三百人演奏丝竹乐。各种乐器的声音一齐响起，其中只要有一个音奏错，皇帝一定能够察觉，并加以纠正；这些人号称“皇帝弟子”，又称“梨园弟子”，因为他们被安置在林苑中梨园附近的院落里。坐部　立部 唐高祖初登帝位后，宴饮享礼沿用隋朝旧制，使用九部乐；后来分为立部和坐部两类。雅歌杂胡夷音　法曲 唐明皇开元二十五年，太常卿韦绦命博士韦逌直、太乐令尚冲、乐正沈元福、郊社令陈虔、申怀操等人，选定并编次前后使用的乐章，编为五奏，交给太乐署学习演奏。当时太常寺旧传有宫、商、角、徵、羽五种宴乐调式，每种歌各演奏一奏。韦绦又命元成互相整理编排，编成七卷。此外，自开元以来，歌唱者杂用胡夷和里巷的曲调；元成所收集的曲调，乐工大多不能理解，世代相传，称为《法曲》。

译曲　破 《唐传》记载说：天宝年间的乐章，大多以边地命名，例如《凉州》《甘州》《伊州》之类。曲调中反复击鼓的段落，称为“入破”；后来这些地方全都被西番攻陷，这正是它预示的征兆。羯　鼓 唐代《羯鼓录》说：这种乐器出自外夷，因为是戎羯人的鼓，所以称为羯鼓。它的音调以太簇一均为主，规格在都昙鼓、答腊鼓之下；都昙鼓是中腰收束而较小的鼓，答腊鼓取法于楷鼓。它又在鸡楼鼓之上。搊琵琶 唐代《国史纂要异》说：贞观年间弹奏琵琶时，裴洛儿私下用手拨弦；今天所说的“搊琵琶”，就是这种弹法。古琵琶 《酉阳杂俎》说：琵琶使用鹍鸡弦。开元年间，乐师段师名叫善本，能够用皮弦弹琵琶；贺怀智用拨子弹奏，却不能发出声音。琵琶名 《传载》说：唐代汉中王瑀看康昆仑弹奏琵琶，说：“琵声多，琶声少，也还不能弹奏五十四弦的大弦。”从上向下弹称为“琵”，从下向上弹称为“琶”。贺老琵琶 唐代《谈宾录》说：贺老名叫怀智。调哑钟 唐太宗贞观二年，祖孝孙认为隋朝使用黄钟一宫时，只敲击七口钟，另外五口钟悬着不敲，称为“哑钟”。于是采用旋宫的方法，把所有钟都轮流敲遍，不再有悬着不敲的钟。杂戏弄孔子 唐文宗太和六年二月寒食节，皇帝宴请群臣，伶人表演戏弄孔子的节目。皇帝说：“孔子是古今的老师，怎么能侮辱亵渎他！”立即把伶人赶了出去。泼寒胡戏 唐则天神龙二年，中宗即位；十一月，皇帝登临洛成楼，开始观看泼寒胡戏。到开元二年，因张说上奏而下令禁止。（胡人互相泼水，在寒冷的月份以此为戏，称为“乞寒胡”。） 雍州 高祖武德元年，把隋朝的京兆郡改为雍州。洛州总管府 唐高祖武德四年，讨伐平定王世充，把隋朝的河南郡改置为洛州总管府。神都 唐则天神龙元年，把东都改为神都。复东都 唐则天神龙元年，把神都改为东都。河南府 唐明皇开元二年，把洛州改为河南府。东京 唐明皇天宝元年，把东都改为东京，就是洛阳。东都 唐高宗显庆元年，把洛阳宫改为东都。西京 唐明皇天宝元年，把京师定为西京，就是长安。京兆府 唐明皇开元元年，把雍州改为京兆府。西京　南京　中京 唐肃宗至德二载十二月，把蜀郡改为南京，把凤翔改为西京，把原来的西京改为中京。开封府为东都　汴州为开封府　东都为西都 梁太祖开平元年四月，把东都改为西都，就是洛阳。梁都汴 梁太祖在唐天祐四年四月登上帝位，国号为大梁，改年号为天平元年，定都于汴。将汴州卫改为天宁宫。晋高祖天福三年五月，中丞张昭远上奏说，按照前代皇帝巡行所到之处都要建立宫名的旧例，于是将汴州卫城门改名为天宁宫。将汴州升为东京。晋高祖天福三年十月，将汴州升为东京，又将洛阳改为西京。新东京各城门的名称。周世宗显德五年五月，改定新东京各城门的名称。将总管府改为都督府。唐高祖武德七年，将总管府改为都督府。将行台

译改为都督府。唐高祖武德九年六月，撤销陜州道大行台，设置洛州都督府；撤销益州大行台，设置益州大都督府。十道。唐太宗贞观元年，合并并裁省隋朝的州郡，分为十道。把天下分为十五道。唐高宗时期，平定高丽、百济，辽海以东都设置为州县。不久那里又反叛，便不再纳入版图。景云二年，将天下的州县划分为二十四都督府来统领。议论此事的人认为权力过重，不便于施行，于是撤销了这些都督府。玄宗开元二十四年，将天下分为十五道，每道设置采访使，负责查察违法之事，职权如同汉代的刺史。二十四都督府。唐睿宗景云二年，依照前代旧例，设置二十四都督府。到这一年七月全部停废，只有扬、益、并、荆四个大都督府保留，其长史的品阶为三品。分为五管，广南、邕南为二道。唐懿宗咸通三年正月，下诏将广南分为五管，隶属于岭南广、邕二道。单于都护府。唐高宗麟德元年正月，将交云中都护府改为单于都护府，官品与大都督府相同。安南都护。唐高宗永隆二年八月，将交州改为安南都护府。修筑长安罗城、汴。唐高宗永徽四年十一月，修筑长安罗城，和雇百姓四万一千人，三十天完工。修筑东京罗城。周世宗显德二年四月，重新修筑京师罗城。将郡改为州，将太守改为刺史。高祖武德元年，撤销郡而设置州，将太守改为刺史。将州改为郡，将刺史改为太守。唐明皇天宝元年，将州改为郡，将刺史改为太守。郡恢复为州，太守恢复为刺史。唐肃宗至德二年十二月，下诏恢复旧制。将瓦桥关改为雄州，将益津关改为霸州。周世宗显德六年五月改定。蔡州。唐代宗宝应元年十月八日，将豫州改为蔡州，以避皇帝的讳。麟州。唐明皇开元九年，张说上奏请求设置，用来安抚党项。升州。周世宗显德五年三月，在上元县设置升州。福州。唐明皇开元十二年，将闽州改为福州，因为原名称与文相近、读音也相近。撤销麟州。唐明皇开元十四年，撤销麟州。清德军。晋高祖天福六年八月，将旧檀州改为清德军。明州。唐明皇开元二十六年，从越州分出设置明州。五丈河、蔡河。周世宗显德六年二月，征发滑、亳两地的丁夫，疏浚五丈河，使河水向东流到定陶，汇入济水，以疏通通往青、郓的漕运道路。又疏浚蔡河，以通达陈、颍。《近事会元》卷五。妇女乘檐子以及禁令。唐高宗咸亨二年，下诏说：百官的家属都属于士人阶层，至于行路之时，怎么可以完全没有遮蔽物？妇女近来大多戴帷帽，于是又抛弃了幂帷，不曾乘车，另外乘坐檐子。人们相互仿效，渐渐成为风俗。这种做法过于轻率，严重有失礼仪仪容，按理应当禁止。兜笼。《唐志》记载：巴蜀妇女多使用兜笼。唐肃宗乾元年以来，因为兜笼比由人肩负的檐子更方便，京城中奚车上的兜笼已经取代了车轝。奚车类似于今天的坐车。妇女穿线靴、线鞋。唐高祖武德年以来，妇女穿鞋，样式也很厚重，又穿线靴。开元以来，通常改穿线鞋，因为轻巧便利于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