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帖释文卷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 《法帖释文》卷六 宋代刘次庄撰写 王羲之 刚刚收到您的信，知道您问我想在中间治理的事，心里非常烦乱。先前在宅上安静地睡了一觉，什么都不知道。您来了一趟，我非常没有心思。遗憾不能暂时见面。王羲之。知道您想向东去，先约定一同到那里。谢氏想要居处，您为什么又想动身？想来是忘记了吧。经过这里就按您的吩咐办，天气稍微凉些了。您可以不来吗？今天实在顾念您，不能迟延，尽力盼望见面。知道您询问，王羲之。近来承蒙相对交谈，您以兄长的身份为我解释，难道一句话也不能告诉您吗？还不知道聚集的日期，只能徒然感慨叹息。各自谨慎防备当前之事，先请求试着寻找屏风，终于没能答复，原因就在这里。突然遭遇这样的灾祸，心愿不能实现，遥远地永远断绝了联系，悲痛深重至极，感情无法停止，何况是你，哪里承受得住呢？怎么办，怎么办！没有办法诉说悲哀，悲伤酸楚。日月如飞，不知防弃背离世已经满两周年了吗？上月举行了穆的大祥祭，我去瞻望，只觉得空旷寂寥，长久想着他而悲痛摧伤，心情仿佛被刀割一般。你也更加思念，稍稍省察便会感到酸楚。兄长的灵柩将要到了，长久想着他而悲痛崩溃，痛苦贯穿心胸，这种痛苦该怎么办呢？慈母的容颜已经幽暗不见，快要三十年了，而我忽然之间竟不知情。到了临吊的时候，始终没有发言，防似已经断绝，又该怎么办呢？我近来忽然来到这里，近来病情又有所加重。看完您的另外一封信，知道您问候家中大小，实在令人欣慰。分别之后更加思念您，您远方悬念。武昌的诸位子弟也多在远方任官，您兼怀他们，是否也屡次问候？老妇近来病情危重，我一直为救命之事忧虑。其余人粗略平安，知道您情意深厚。早晚都城的动静清平安和，想来您派出的人已经回来。州将桓公不时来信慰问，我深切盼望您多次派使者来。谢无奕在外任职，屡次写信问候，没有别的事。仁祖一天天衰老，谈起他便悲伤酸楚，哪里说得尽呢？想来您一切安好，和自以下的人都很好。松与您上下相隔，十八年后又能相聚，既悲伤又欣慰。这怎么能用言语说明呢？防的病已经很重，忧虑思念非常深。穆松难以为情，只能以此自我安慰，病情仍稍有好转。因此匆匆写信，希望天气逐渐凉爽和适。各位从弟都屡次来问候，大体平安。只有脩载在远方，音信来往不多，令人悬念。司州病情危重，没能成行向西去，公私两方面都令人遗憾。您所说的，完全符合事情的情势，我没有异议。各项问候想来您另有详信，这里不再一一写了。这些贤者大致还能够时常见到，只是近来事务很少。远方还须另有许多事情；我有小病而病情又重，不能屡屡因此叹息罢了。宰相平安和顺，殷生没有灾恙。有时见面，兄长应当知道。兄长想吃豆子，老鼠咬伤的也像好的。现在送去的这些，能吃吗？收到您送来的旃▯、胡桃药两种，知道您得到了戎盐，这正是所需要的，是服食所必需的。我知道您认为应当服食药方，近来还没有允许我的这个志向。了解我的人很少；这里有成说，却没有缘由见到您，权且以此博您一笑。秋季中间心有所感，雨很异常而且寒冷，您各方面还好吧？胛部的风病将要形成疾患，我很为此忧虑。勉力知悉，问候您。王羲之顿首。又不能不为熙孝悲痛，正是这样，又能到哪里去寻求呢？料想正应当在求取之内；其余事情的道理并未断绝，只要寻求其中一条，应当还有希望。如果不相信，前途便会茫然无措，希望您反复教诲，使我明白其中的道理。疾病没有退却，暗中损耗也会日益加深，哪里可以按常理对待呢？这难道是通常的忧患吗？不知饮食又怎么样了？面色还可以，所能承受的也逐渐好转；又因此安慰自己，心中仍感到惊惧。我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同母所生。婚嫁都已经办完，只有最小的一个还没有成婚。办完这最后一桩婚事，就可以到那里去了。如今内外孙共有十六人，也足以安慰眼前的心情。您情意深厚而且委曲周详，所以特意详细告诉您。看了您另外的信，详细说到那里的山川和各种奇景。扬雄的《蜀都赋》、左太冲的《三都赋》，写得很不完备。知道那里原来有这么多奇景，更使人游目骋怀、心意满足。如果果真能够成行，我一定告诉您；只求少带几个人就足够了。到了那时再说明心意，我等待这个约期，真觉得度日如年。想来您镇守那里，暂时还没有调动的道理。只希望趁您还在那里，登上汶领、峨眉再回来，实在是不朽的盛事。如今只是说出这番心意，让心神飞驰到那里罢了。听说：谯周有个孙子叫高，尚未出仕，如今在什么地方？那个人是否有能够实现这个志向的才能？令人念念不忘，请您详细告诉我。严君平、司马相如、扬子云，都有后代吗？夫人的病终于好了，平安康健。您各方面还好吧？不用盼望，马上又能见面。王羲之顿首。想来大小事情都很好。蔡家的宾客到了，使您的感情更加深厚，只应当设法遣送他们罢了。知道您的散势病稍有好转，这种安慰无法用言语比喻。听说是气力本来如此，又因为胡怛，想来散患已经能够好转，其余病情也会逐渐消退。我近来没有一天安适，衰老的弊病日益加重。夏天不能吃什么东西，却还要处理劳务，身体非常衰弱。昨天收到熙二十六日的信，说他患有气疾，我一直悬念。知道您接连身体不适，怎么会这样？心中惶惶，只希望您逐渐康复。我积累的羸弱困顿日益加重，连续多日没有中断，心中的忧虑仍然很深，尤其缺乏自理之力，不能一一写尽。稍微好些了，再致以问候；逐一问候脩载，知道他平安。羲之敬白：承蒙告知，感到欣慰。翻来覆去地想着，近来还安和吗？伯熊来过，让我见到他，悲伤酸楚大致还可以承受。请您多加留意。羲之平平安安的一日书。近来已经详细写过。羲之敬白：送上这条鲤鱼，是为了征求并表示敬意吗？若不是这样，心中便很郁闷。月半之日，悲哀悼念一并涌来，怎么办，怎么办？收到您的告示并承蒙回复，我在下面悬念忧虑至极，匆匆写来，不能详尽。王羲之再拜。如今派乡里人前往，口头传达此意，行军时组成队伍跟随。这个月，景风按时到来，星火照耀夜空，伯赵鸟鸣叫而阴凉之气开始产生，斑鸠鸣叫而武事兴起。此时可以登高远望，按礼可以出宿以饯行。有诏令给各位僚属，于是举行祖道饯行。二十二日，羲之复信。近来收到您的信，当天又收到永兴的信，非常欣慰。想来您在路上还好。我这病仍是这样，沉滞而忧愁憔悴。等病情缓解的日子再见面，近来不再详述。羲之复信。四月二十三日，羲之顿首。昨天的信没有写完，您还好吗？肿病加重了吗？我忧虑得很，只能勉力排遣，不再详述。王羲之叩首。分别已经有些日子了，思念之情也随着时间增长。天气寒冷，您近来好吗？想来精神清适吧。披阅书信、稍得闲暇之时，又有什么可以用来取乐呢？诸位贤者相从相就，按理应当不会疏远。我年老多病，日益衰弱困顿，又加上风寒劳顿，诸事都无所凭恃。不能促膝相近，向东遥望，实在感慨。所希望的是岁月容易过去，归期并不遥远罢了。深深敬意，理应常常通音问。遇到送信匆忙，万分之一也没有说尽。今天早晨极其寒冷，收到您的信，得知夫人又有些咳嗽，睡得不好，因此只是稍稍辗转反侧；近来又服了什么药？想到您还在惊悸叹息，您还好吗？我昨晚又大吐，稍微吃一点东西就这样；今天早晨以来还可以。知道您挂念。王羲之叩首。您给虞休意写信时有所询问，您应当替我转达；务必答复，使他知道我的意思。来信时不要忘记这个意思，也请自行决定。如今借此让严知晓病患的大小情况，想到劳烦您的心力。

译四月五日，王羲之复信：建安的灵柩送到慈防，幽隔绝远将近三十年了，长久追思仰慕和悲痛，直透五脏，永远的惨痛又能怎么办？没有办法说尽。过去面对纸张，悲伤哽咽。王羲之复信：我昨天有一天身体还好，腹中极为调适，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只是回想起心情便无法言说。侍中来信说，徐侯已经病危沉重，恐怕再没有希望了，实在使人忧愁不安。敬豫竟然已经病体疲惫不支，实在使人深深忧虑。刚到十五日，问候您清平和适，便感到安慰；又收到南方来的问候，想不到二庾很快就要为王之始兴奴服丧，实在令人忧郁，想来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吧。回来后再详细告知近况，追想此事，只有悲伤哀悼，令人痛心，又能怎么办，又能怎么办！收到您的告知，稍感安慰。我昨天屡次悲哀感伤，几乎不能自持；今天早晨又服散药并出行，因此更加疲惫乏力。推究道理，都如您所教诲；但我已经老了，余下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只寄托在子弟们身上。若一旦哭泣，到了将尽的年岁，恐怕再也无法料理，这又有什么益处？只希望稍稍退却，渐渐消散罢了。读到您的信，只有毁伤堵塞之感；承蒙您挂念照顾，您所说的那些话，确实使我心中开解很多。王羲之叩首。没有收到临川的消息，悬念忧心，无法言说。子嵩的儿子来了，多次有使者传来希望，因此得以找机会询问，现把情况告诉您。收到袁二的来信和谢氏的来信，详细内容都足以使人欣慰。袁生暂时到了京城，已经回来了吗？这个人到来的心意，也是我所关心的。想来大人小孩都很好；知道宾还如常，殷切盼望到了夏季也能安好。挂念您使我劳心。贤姊的病大概转而加重，所以有时呕吐食物不止。至于您年老而疾病日久，也不是仓促之间能够痊愈的；大体上病情转差，反而还可以得到安慰。近来因为病情较重，不再服散药，常常服用陟厘。这种药确实有益，正如您所说。刚问候太常、司州、镇军等诸人，廿五、廿六日的信都说安好。司州认为已经平复，这是值得庆贺的事，实在可庆贺。其余亲属也都很好。大奴已经回吴地了，希望或许能见到他。司州的供给寥落，离开还没有期限。不能成行的话，无论公事私事都没有办法，也许反而是福。收到大等人的来信，内心得到安慰，现借此信告诉您。野只略说几句，平安确定。太宰中郎。近来因收到乡里人的来信，想来已经知道故旧的情况了。我面部肿胀，心中一直不安，如今稍稍好些，不像以前那样。每天进食，感觉似乎有所好转，但大腿中仍未痊愈；我把这看作最大的病患，实在不能用力。简略写几字，现让弟弟知道并问候罢了。病患已经稍有好转，但仍挂念忧劳。王羲之叩首。想来弟弟一定有超过常情的忧思，能够暂且抒写胸怀；如果这次不能完成此事，所期待的事情就难以实现。面对书信多有叹息，我再也承受不了事务；写成这封信的工夫，便已经大为疲惫。廿日，王羲之叩首。节日令人感慨叹息，深深挂念您，又增加了伤感和忧患。您还好吗？我还可以。简略写几字。王羲之叩首。已经确定听任他母子悲哀，这件事于是不能回来，可以让他来吗？刚收到重熙的信，内容如此；如果果真这样，实在非常可忧。张平不能立足，形势将要向河南发展，不知诸侯将凭什么抵挡他？重熙的表章旧稿还没有发出，不必说了。听说荀侯患病，想来应当已经转好。若重熙自己努力完成这一战，事情应当还可以说。我的浅见实在看不清楚，如今军务还可以处理。二谢正在这里，近来整天都不能与他们相同相聚。这令人叹息遗憾，不能得到方回；知道这是幸运，知道这是幸运。后来收到的问候，使人悲痛不已。《法帖释文》卷六。

译钦定《四库全书》。《法帖释文》卷七。宋代刘次庄撰。七月一日，王羲之告白：忽然到了秋月，只有感慨叹息。使者返回，收到您去月七日的信，知道您旧病羸弱。听说您为探问病情而远行，十分担忧您，难以言说。我一向羸弱乏力，不能详述。王羲之告白。收到京城九日的信，看见桓公当阳去月九日的书信，得知他久已应当到洛阳，只是行程迟缓，令人忧虑。蔡公病势已经沉重，又加上每天写数十行信，实在令人深为忧虑。收到仁祖廿六日问候病情的信，得知病势更加沉重，实在令人忧虑。当今人物凋零，而艰难病患又如此，令人气短。谢光禄也将要不久于人世，令人忧虑挂念。两朝人物忽然相继去世，令人伤心。今年人才凋落，实在可悲可叹。暑气将尽，感怀不已。深深收到您的信，知道您一向疲惫乏食，稍微好些便不再忧心；我也一向如此。还没有办成结交之事，力不能详述。王羲之。月半，想到您困顿忧思深重，实在不能安然忍受。雨水湿重，身体气息各自如何？参军已经接受针灸，病势没有非常危急，心情可以稍稍宽慰。放晴后便通省问候，烦劳差遣，不能详述。王羲之告白。长素的病稍有好转，不必悬心；大人小孩都好吗？收到敬豫九日的问候，因此进退两难，深知您在挂念。许君与您的意见正相同，只是如今不是适合进言的地方，实在惶恐不安。也不知道范生是否仍在任职；根据您的示意，便顺带提及此事。我尚且不能顾惜小的礼节，只是一旦开口便无法收束，而且最终也未必能有所帮助，反而足以造成烦扰亵渎。您叫他来了吗？每次想到长风，便觉得无法安居忍受。昨天收到他的信，既已毁伤疲顿，又再次发热，实在令人忧虑。谢生多在山中，不能再见；暂且收到他的信，知道他厌恶寒冷而心中不安，想来多次得到问候。即使回来，也不能常常相见，实在可叹。初月二日，王羲之叩首。忽然又到了今年，感慨和悲痛一起刺痛心中，怎么办，怎么办。想到您悲哀困苦不止，王羲之惶恐不安。您那里的时事，稍有可以说的，就请多多寄来。至于人来相寻访，下属官吏却不往来东西。还不知道事情如何叙说；违背您的意愿而未能返回，只好再次派信前往询问，希望了解您的真实心意。我奇怪您入朝参见得少而且晚，不知有什么事情，才使情况如此。王羲之再拜。先前从洛阳到这里，没有来得及到您那里参见问候，希望夫子不要闷闷不乐。那天因为和明府一起饮酒，于是耽误了问候，希望您不要责怪我。王羲之叩首。十一月廿七日，王羲之复信。收到十四日、十八日的两封信，知道您问候我，感到安慰。天气寒冷，各位近来都好吗？想到您忧劳已久，我心中悬念；我吃得很少，身体很差。借此写信谢司马，不能详述。王羲之复信。十月七日，王羲之复信。先前经过您那里，收到您的信，想来您非常劳顿。不过叔兄的子孙有几个人在，足以稍稍安慰眼前的心情。至于请取回详细答复，所以特意详细告诉您，希望务必送达，以实现这番心意。况且山川很有形势，远远想来，令人感慨。又有一种药，精良重要而且确有疗效，稍后可以送来，将是很大的帮助。与从弟分别，我深感忧虑。您的女儿命运坎坷，想来这件事该如何处置？病稍有好转，足以令人欣喜，话就不多说了。王羲之。皇象的草书章法，烦请防信送来。不要三次交付，实在是可靠的信物。远方的夫人病情仍是这样，其余都还可以。现在取来书信交付，想来内容已经齐备。阮生怎么会这样？大致平安。多次断绝音问，实在令人欣慰。王羲之告白：“您晚上还好吗？近来没有想念我吗？果然是力不能详述。王羲之。” 收到远方嘉兴的信，估计今天一定能渡过来；迟来的喜悦，实在难以言说。您来这里，实在令人欣慰。现在有一封信，想来您那里也有防信，另外的情况再详细告诉您。听说您还要停留几天，相隔五十多里，只能遥望而不能一见，您这件事还能说什么呢？您病中困苦，天气一晴便十分炎热，常常处于极其不易忍受的状态，能够度过夏天吗？我并不十分忧虑，您回来后再详细告知近况。收到您的告知，得知长平近来不佳。幸好能够稍稍适意，您还和平常一样。知道您有病患，我一直挂念并劳心。心中和饮食都少，劳累得很，疲惫而归。告白，不能详述。王羲之再拜。您大人小孩都好吗？各种疾病和困苦忧劳不止一种，近来又怎么样了？京城最近有消息吗？我收到敬和廿三日的信，没有别的事。重熙前往平定，确实是好事；谢二侯省视飞白书，于是得到佳作。仓促间寻找它，竟想追究根本，不必说只是稍有进步了。照这样下去，将会青出于蓝。知道您近来收到丹阳的信，十分欣慰。离别的叹息，又怎么能说尽呢？很快写信答复他；您返回任事，又要出行，便使人顿感索然，实在难以言说。这也是各人的命分。以后见面再详细说。太常旧有肩胛病，针灸肩胛俞穴，身体还算可以。仆射的事情已经办理，我上表辞让，不知道是否得到宽恕？还没有收到司州防的告知，心中悬念惊惧。鄱阳每年的使者应当有书信来，却还没有收到。刚才也收到万的信，曲折详尽，全部知悉，使人感慨。见到您的信才完全知道，叔虎昨天出发，月半大概一定到达。还没有见到劳参军。天气越来越热，收到信知道您不能忍受这种炎热，我也同样无所凭恃。早些时候姑且乘凉出行，想前往迟散那里。王羲之。得知贤夫人病体疲惫，为什么会使她这样？实在更加使人忧虑，挂念劳心。廿四日的问候也收到了。叔虎廿二日的信说：“到新年才得以出发。”安石昨天一定想攻克潘家，想在廿五日攻克。您把这些告诉张令，不要超过先前经过的地方。近来您好像想见我，现在把东西送去。七月六日，王羲之告白：多日没有得到您的消息，心中郁闷。收到二日的信，知道您昨天还在忧虑，今天已经好些了。约定的期限已经到了，迟迟还没有回来，只详细得到您的问候罢了。本来应当努力向东行，却因为谈论道家之事，无缘省视疾苦，只有悲伤感慨；不能向东去，这个月的消息就是这样。信中说：“舍子送来告别，这就是北方的物品。为什么想要这个？想要多少？送来这四张飞白书，认为怎么样？似乎能够学习吗？” 这个月未必能前往，迟些去见您，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比喻的。乡里有人选择药材，打开简牍而得到这种药，您难道认识它吗？不是说服用它就能成仙吗？不知道谁能试用它？形状颜色本来稍有不同，不要拿它和曾经见过的相比。谢二侯。昨天见到您，欢聚之后却没有什么可说，然而知道您往昔的情况就可以了。胁部怎么样？一有好消息，便值得周转相告。病情稍有好转，和弘远一起前往，稍后共同抒写心怀。王羲之。得知您回来已经很久了，本想前去参见慰问，却因染病不能前往问候。仰慕眷念之情深厚，难道这些话能在一两天内详细说尽吗？希望届时能够畅叙。若有行李经过，希望您还记得旧交。今天遇到贤弟，又承蒙您费心写了几张纸，幸好不要怪罪。谨以此信代为申述，不能详述。释智永。这篇法帖，世人大多认为存在差误，大概是…… 太宗皇帝选取他的书法，因为它类似右军，于是把它列入其中，所以才珍贵它。太宗在草书圣手之中最为深妙，却偏偏不明白这一点。这是释智永的字吗？下雪的天气仍未停止，寒冷得厉害。盛冬时节平常都很难受，您也应当不能忍受这种寒冷。又转来问候您。王羲之。知道您近来应当仓促前来，迟迟等着见这个人，真是把一天当作一年。您若得到确实的消息，请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