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夀万年厯卷四
圣夀万年厯卷四
明 朱载堉 撰二至晷景考説者皆云:汉歴有四,太初最密;唐厯有八,大衍最密;宋歴十六,纪元最密;元厯有二,授时最密。今大统厯与囘囘厯相校,大统最密。然新率与之校,所得尤多,视太初等厯大不侔矣。自鲁僖公五年丙寅嵗正月至洪武十六年癸亥嵗十一月,二千三十八年之间,传志所载二至晷景,凡六十事。用前代所谓密者四厯及大统厯并新法考之,所得开列于后。鲁僖公五年丙寅嵗春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见《春秋左传】汉《太初厯》辛亥二十五刻唐《大衍厯》辛亥九十四刻,宋《纪元厯》壬子八十四刻元《授时厯》辛亥十四刻,本朝《大统厯》甲寅八十二刻新法推得辛亥五十五刻。右纪元后天一日,大统后天三日余,与天合。昭公二十年己卯嵗春王二月己丑日南至【见《春秋左传】太初己丑五十刻。大衍己丑四十五刻。纪元庚寅二十五刻。授时戊子八十三刻。大綂壬辰七刻,新法己丑二十三刻。右纪元后天一日,授时先天一日,大綂后天三日,余与天合。按南至晷景见于经传者,惟此二条而已,余或见于谶纬等书,若《春秋命厯序》之类,即《汉志》《隋志》所引者,今未敢以为据。授时厯议据前《汉志》,鲁献公十五年戊寅嵗正月甲寅朔旦冬至,引用此条为首。盖献公乃隠公五世祖,其十五年戊寅嵗下距隠公元年己未嵗百六十一年,其非春秋时明矣。而元志乃云自春秋献公以来者,许、郭诸儒多闻博古,岂不知献公在春秋前百余年哉?第以所推昭公己丑冬至而得戊子,既不能合,偶与献公相合,故援此以饰非而为之説云。曲变厯法以従昭公,则与献公不合,遂谓春秋所书昭公冬至乃日度失行之验。然则大衍、宣明诸厯推之,皆得己丑,岂皆误耶?夫献公甲寅冬至别无所据,惟刘歆《三綂厯》是据也。若《左传》不足信,而歆独可信乎?太初元年冬至在辛酉,歆乃以为甲子,差天三日,尚不能知,而能逆知上下数百载乎?然则献公十五年冬至当在何日?曰:三统、授时之甲寅,失之先纪元;大定之丁巳,失之后;大衍所推丙辰,宣明所推乙卯,庶或近之,然别无所考据,阙其疑可也。以要言之,凡春秋前后千载之间,气朔交食长厯,大衍所推近是,刘歆、班固所説全非。杜预、一行已有定论,详载别巻矣。刘宋元嘉十二年乙亥嵗,十一月十五日戊辰,景长【见隋志】太初癸酉七十五刻,大衍戊辰三十五刻,纪元戊辰三十九刻,授时戊辰四十七刻。大綂己巳十四刻,新法戊辰五十二刻。右太初后天五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嘉十三年丙子嵗十一月二十六日甲戌,景长【见隋志】太初己卯空刻,大衍癸酉五十九刻,纪元癸酉六十三刻,授时癸酉七十一刻,大綂甲戌三十九刻,新法癸酉七十六刻。
右太初后天五日,大綂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唐志大衍厯议曰:「较前代史官注记,惟元嘉十三年十一月甲戌景长,皇极、麟德、开元厯皆得癸酉,盖日度变常尔。」元授时厯所议亦同。今按前人考古景长之验,或不相合,则云日度失行。窃谓此言过矣。茍日度失行,当如嵗差渐渐而移,今嵗既已不合,来嵗岂能复合耶?盖系前人所测或未密耳,非日度变行也。夫冬至之景一丈有余,表髙晷长则景虚而淡,欲就虚景之中考其真实,或设望筒,或置副表、景符之类,以求实景。然望筒或一低昻,副表景符或一前却,兼以测景之人工拙不同,用意详略亦异,所据之表或稍有倾欹,圭面或稍有斜侧。二至前后数日之景进退只在毫厘之间,僾俙之际,要亦难辨。若夫阳城岳台略分南北,尚有不同,况于四海九服之逺,相去千有余里,委托之人未知当否,既非目击其实,所报晷景,宁足信乎?元嘉十五年戊寅嵗十一月十八日甲申,景长【见隋志】太初己丑,五十刻。大衍甲申,八刻。纪元甲申十二刻,授时甲申二十刻,大綂甲申八十七刻,新法甲申二十五刻。右太初后天五日余,与天合。元嘉十六年己卯嵗,十一月二十九日己丑,景长【见隋志】太初甲午七十五刻,大衍己丑三十三刻,纪元己丑二十七刻,授时己丑四十四刻。大綂庚寅十一刻,新法己丑五十刻。右太初后天五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嘉十七年庚辰嵗十一月初十日甲午,景长【见隋志】太初庚子空刻,大衍甲午五十七刻,纪元甲午六十一刻,授时甲午六十八刻,大綂乙未三十六刻,新法甲午七十四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嘉十八年辛巳嵗十一月二十一日己亥,景长【见隋志】太初乙巳二十五刻大衍己亥八十二刻,纪元己亥八十五刻授时己亥九十三刻大綂庚子六十刻,新法己亥九十八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嘉十九年壬午嵗十一月初三日乙巳,景长【见隋志】太初庚戌五十刻。大衍乙巳六刻。纪元乙巳十刻,授时乙巳十七刻,大綂乙巳八十四刻,新法乙巳二十三刻。右太初后天五日余,与天合。大明五年辛丑嵗十一月初三日乙酉冬至【见前宋志】太初庚寅二十五刻大衍甲申七十刻纪元甲申七十三刻授时甲申七十九刻大统乙酉四十五刻新法甲申八十六刻右太初后天五日大綂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宋书元嘉厯推是年冬至在甲申日八十刻祖冲之以为厯误乃上议曰「臣测景厯纪躬辨分寸铜表坚刚暴润不动光晷明洁纤毫防然据大明五年十月十日景一丈七寸七分半十一月二十五日一丈八寸一分太二十六日一丈七寸五分彊折取其中则中天冬至应在十一月三日求其蚤晚令后二日景相减则一日差率也倍之为法前二日相减百刻乗之为实以法除实得冬至加时在夜半后三十一刻在元嘉厯后一日天数之正也」按元儒筭晷景其法不同今附载于此是年十月初十日壬戌景长一丈七寸七分五厘十一月二十五日丁未景长一丈八寸一分七厘五毫二十六日戊申景长一丈七寸五分依元儒法当置壬戌戊申二日之景相减余二分五厘以百刻乗之得二百五十刻为实却以丁未戊申二日之景相减余六分七厘五毫为法除之得三十七刻乃置壬戌戊申相距四十六日百刻乗之得四千六百刻凡冬至景前多后少为减减去三十七刻折半得二千二百八十一刻加日中五十刻为二十三日三十一刻命起前距壬戌筭外得十一月初三日乙酉三十一刻即所求冬至也欲使初学易晓故详载之《唐志》大衍厯议曰「祖冲之既失元嘉十三年甲戌冬至以为加时太早增小余以附防之而十二年戊辰景长得己巳十七年甲午景长得乙未十八年己亥景长得庚子合一失三其失愈多刘孝孙张胄▯因之小余益彊又以十六年己丑景长为庚寅」矣,治厯者,纠合众同,以稽其所异。
茍独异焉,则失行可知。今曲就其一,而少者失三,多者失五,是舎常数而从失行也。夫以唐志此説证之,则冲之所测景,盖假托而非真。虽其筭术有可取焉,要之其説则是景,则非也。一行讥胄▯之谬,所谓就一失五者,即已上六条。而元綂所造大綂厯,其失乃与冲之、胄▯相类推。今虽密考,古颇疎。李德芳辈,盖不无遗憾云。周天和二年丁亥嵗十一月初三日庚子,景长【见隋志】太初丙午七十五刻大衍庚子六十一刻,纪元庚子五十五刻授时庚子六十五刻。大綂辛丑十五刻,新法庚子七十一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天和三年戊子嵗,十一月十四日乙巳,景长【见隋志】太初壬子空刻,大衍乙巳八十六刻,纪元乙巳七十九刻,授时乙巳九十刻。大綂丙午四十刻,新法乙巳九十五刻。右太初后天七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建德元年壬辰嵗,十一月二十九日丁卯,景长【见隋志】太初癸酉空刻,大衍丙寅八十三刻,纪元丙寅七十七刻,授时丙寅八十七刻,大綂丁卯三十七刻,新法丙寅九十三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建德二年癸巳嵗五月初三日戊辰景短【见隋志】太初乙亥六十二刻大衍己巳四十六刻,纪元己巳三十九刻授时己巳四十九刻,大綂己巳九十九刻新法己巳五十五刻。右按厯法,凡冬夏二至相距一百八十二日六十二刻有竒,是嵗嵗前天正冬至在丁卯,丁卯距戊辰不足一百八十二日,必无戊辰夏至之理。若就戊辰夏至,则失丁卯冬至,此盖隋志之误无疑。诸厯推己巳者为是,惟太初后天六日。建德三年甲午嵗,十一月二十日丁丑,景长【见隋志】太初癸未五十刻,大衍丁丑三十二刻,纪元丁丑二十五刻,授时丁丑三十六刻,大綂丁丑八十五刻,新法丁丑四十二刻。右太初后天六日余与天合。建德六年丁酉嵗十一月二十三日壬辰,景长【见隋志】太初己亥二十五刻大衍癸巳五刻纪元壬辰九十九刻,授时癸巳九刻。大綂癸巳五十八刻,新法癸巳十五刻。右太初后天七日,纪元与天合,余皆后天一日。唐志大衍厯议云:「建德六年,以壬辰景长,而麟德、开元厯皆得癸巳;开皇七年,以癸未景短,而麟德、开元厯皆得壬午,先后相戾,不可叶也。」皆日行盈缩使然。凡厯术在于常数,而不在于变行。既叶中行之率,则可以两齐先后之变矣。宣政元年戊戌嵗十一月初五日戊戌,景长【见隋志】太初甲辰五十刻;大衍戊戌三十刻。纪元戊戌二十三刻,授时戊戌三十三刻,大綂戊戌八十二刻,新法戊戌三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六日余与天合。隋开皇四年甲辰嵗十一月十一日己巳,景长【见隋志】太初丙子空刻,大衍己巳七十七刻,纪元己巳六十九刻,授时己巳八十六刻,大綂庚午二十八刻,新法己巳八十五刻。
右太初后天七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开皇五年乙巳嵗,十一月二十二日乙亥,景长【见隋志】太初辛巳,二十五刻大衍乙亥,一刻纪元甲戌九十三刻,授时乙亥十刻。大綂乙亥五十二刻,新法乙亥十刻。右太初后天六日,纪元先天一日,余与天合。开皇六年丙午嵗十一月初三日庚辰,景长【见隋志】太初丙戌五十刻。大衍庚辰二十五刻。纪元庚辰十八刻,授时庚辰三十四刻,大綂庚辰七十六刻,新法庚辰三十四刻。右太初后天六日余,与天合。开皇七年丁未嵗五月初九日癸未景短【见隋志】太初己丑十二刻。大衍壬午八十八刻。纪元壬午八十刻,授时壬午九十六刻,大綂癸未三十八刻,新法壬午九十六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是年十一月十四日,乙酉,景长【见《隋志】太初辛卯七十五刻。太衍乙酉五十刻。纪元乙酉四十二刻。授时乙酉五十九刻。大綂丙戌初刻,新法乙酉五十八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开皇十一年辛亥嵗,十一月二十八日丙午,景长【见隋志】太初壬子,七十五刻;大衍丙午,四十八刻。纪元丙午四十刻,授时丙午五十六刻,大綂丙午九十七刻,新法丙午五十六刻。右太初后天六日余,与天合。开皇十四年甲寅嵗十一月辛酉朔旦冬至【见隋志】太初戊辰五十刻。大衍壬戌二十一刻。纪元壬戌十三刻。授时壬戌二十九刻。大綂壬戌七十刻,新法壬戌二十九刻。右按《隋书·萧吉传》云:「甲寅之年,以辛酉冬至,来年乙卯,以甲子夏至。冬至阳始郊天之日,即是至尊本命;夏至隂始祀地之辰,即是皇后本命。至尊德竝干之覆育,皇后仁同地之载养。所以二仪元气竝防本辰,此盖时厯傅防,以媚其上,非实测晷景所得也。」诸厯推壬戌者为是,惟太初后天六日。唐贞观十八年甲辰嵗十一月乙酉,景长【见元志】太初辛卯空刻,大衍甲申四十三刻,纪元甲申三十一刻,授时甲申四十四刻,大綂甲申八十三刻,新法甲申四十七刻。右太初后天六日,余皆先天一日。贞观二十三年己酉嵗十一月辛亥,景长【见元志】太初丁巳二十五刻大衍庚戌六十五刻,纪元庚戌五十三刻授时庚戌六十六刻大綂辛亥四刻,新法庚戌六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六日,大綂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元志授时厯议云:「唐贞观十八年甲辰嵗十一月乙酉景长,诸厯得甲申。二十三年己酉嵗十一月辛亥景长,诸厯皆得庚戌。」大衍厯议以永淳开元冬至推之,知前二冬至乃史官依时厯以书,必非候景所得,所以不合耳。龙朔二年壬戌嵗十一月戊午,景长【见元志】太初乙丑五十刻。大衍戊午八十三刻。
纪元戊午六十九刻。授时戊午八十二刻。大綂己未十九刻,新法戊午八十六刻。右太初后天七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仪凤元年丙子嵗,十一月壬申,景长【见元志】太初己卯空刻,大衍壬申二十五刻。纪元壬申十刻,授时壬申二十二刻,大綂壬申五十九刻,新法壬申二十七刻。右太初后天七日余,与天合。永淳元年壬午嵗十一月癸卯,景长【见元志】太初庚戌五十刻。大衍癸卯七十二刻。纪元癸卯五十七刻。授时癸卯七十四刻。大綂甲辰四刻,新法癸卯七十三刻。右太初后天七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开元十年壬戌嵗十一月癸酉,景长【见元志】太初庚辰五十刻,大衍癸酉四十九刻,纪元癸酉三十一刻,授时癸酉四十六刻,大綂癸酉七十四刻,新法癸酉四十七刻。右太初后天七日余与天合。开元十一年癸亥嵗十一月戊寅,景长【见元志】太初乙酉七十五刻,大衍戊寅七十四刻,纪元戊寅五十五刻,授时戊寅七十刻,大綂戊寅九十八刻,新法戊寅七十一刻。右太初后天七日余与天合。开元十二年甲子嵗,十一月癸未,景长【见元志】太初辛卯空刻,大衍癸未九十八刻。纪元癸未八十刻,授时癸未九十五刻,大綂甲申二十三刻,新法癸未九十六刻。右太初后天八日,大綂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宋景德四年丁未嵗十一月戊辰日冬至【见元志】太初丙子七十五刻大衍戊辰十五刻,纪元丁卯七十四刻授时丁卯八十刻,大綂丁卯八十五刻新法丁卯七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八日,大衍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元志「授时厯议」云:「自宋以来测景验气者凡十七事,其景德丁未嵗戊辰日南至綂、天、授时皆得丁卯,是先一日;嘉泰癸亥嵗甲戌日南至綂、天、授时皆得乙亥,是后一日。一失之先,一失之后。若曲变其率以従景德,则其余十六事多后天;若从嘉泰,则其余十六事多先天。以此理推之,非厯不合也。盖类其同,则知其中;辨其异,则知其变。」已下二条放此。皇祐元年己丑嵗十一月十九日戊申,景长【见宋志】太初丁巳二十五刻大衍戊申四十二刻,纪元丁未九十七刻授时丁未九十九刻大綂戊申四刻,新法丁未九十九刻。右太初后天九日,大衍大綂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皇祐二年庚寅嵗五月二十五日辛亥,景短【见宋志】太初乙未,八十七刻大衍辛亥,四刻纪元庚戌六十刻,授时庚戌六十一刻,大綂庚戌六十六刻,新法庚戌六十一刻。右太初后天八日,大衍与天合,余皆先天一日。是年十一月三十日,癸丑,景长【见宋志】太初壬戌五十刻,大衍癸丑六十六刻,纪元癸丑二十二刻,授时癸丑二十三刻,大綂癸丑二十八刻,新法癸丑二十三刻。
右太初后天九日余与天合。皇祐四年壬辰嵗五月十七日辛酉,景短【见宋志】太初庚午三十七刻大衍辛酉五十三刻纪元辛酉八刻 授时辛酉十刻大綂辛酉十四刻,新法辛酉十刻。
右太初后天九日余与天合元丰六年癸亥嵗十一月丙午,景长【见元志】太初乙卯七十五刻,大衍丙午七十三刻,纪元丙午二十六刻,授时丙午二十六刻,大綂丙午二十八刻,新法丙午二十五刻。右太初后天九日余与天合。元丰七年甲子嵗,十一月辛亥,景长【见元志】太初辛酉空刻。大衍辛亥九十七刻。纪元辛亥五十刻,授时辛亥五十一刻,大綂辛亥五十三刻,新法辛亥四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十日余,与天合。元祐三年戊辰嵗十一月壬申,景长【见元志】太初壬午空刻,大衍壬申九十五刻,纪元壬申四十八刻,授时壬申四十八刻。大綂壬申五十刻,新法壬申四十六刻。右太初后天十日余,与天合。元祐四年己巳嵗十一月丁丑,景长【见元志】太初丁亥二十五刻,太衍戊寅十九刻,纪元丁丑七十二刻,授时丁丑七十二刻,大綂丁丑七十四刻,新法丁丑七十一刻。右太初后天十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祐五年庚午嵗十一月壬午冬至。太初壬辰五十刻,大衍癸未四十四刻,纪元壬午九十六刻,授时壬午九十六刻,大綂壬午九十八刻,新法壬午九十五刻。右太初后天十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祐七年壬申嵗十一月癸巳冬至【见元志】太初癸卯空刻,大衍癸巳九十二刻,纪元癸巳四十五刻,授时癸巳四十五刻,大綂癸巳四十七刻,新法癸巳四十三刻。右太初后天十日余与天合。元符元年戊寅嵗十一月甲子冬至【见元志】太初甲戌五十刻,大衍乙丑三十九刻,纪元甲子九十一刻,授时甲子九十刻,大綂甲子九十二刻,新法甲子八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十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崇宁三年甲申嵗十一月丙申冬至【见元志】太初丙午空刻,大衍丙申八十六刻,纪元丙申三十七刻,授时丙申三十六刻,大綂丙申三十八刻,新法丙申三十五刻。右太初后天十日余,与天合。崇宁四年乙酉嵗十一月辛丑冬至【见元志】太初辛亥二十五刻。大衍壬寅十刻。纪元辛丑六十二刻,授时辛丑六十刻,大綂辛丑六十二刻,新法辛丑五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十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绍熙二年辛亥嵗十一月壬申冬至【见元志】太初壬午七十五刻,大衍癸酉十二刻,纪元壬申五十七刻,授时壬申四十七刻,大綂壬申四十七刻,新法壬申四十七刻。右太初后天十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绍熙四年癸丑嵗十一月十九日壬午,景长【见宋志】太初癸巳二十五刻;大衍癸未六十一刻。纪元癸未六刻,授时壬午九十六刻,大綂壬午九十六刻,新法壬午九十五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纪元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庆元三年丁巳嵗十一月癸卯日南至【见元志】太初甲寅二十五刻。大衍甲辰五十九刻。纪元甲辰三刻,授时癸卯九十三刻,大綂癸卯九十三刻,新法癸卯九十二刻。右大初后天十一日,大衍纪元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嘉泰三年癸亥嵗十一月甲戌日南至【见元志】太初乙酉七十五刻,大衍丙子五刻。纪元乙亥四十九刻,授时乙亥三十八刻,大綂乙亥三十八刻,新法乙亥三十八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二日,余皆后天一日。嘉定五年壬申嵗十一月壬戌日南至【见元志】太初癸酉空刻,大衍癸亥二十五刻,纪元壬戌六十八刻,授时壬戌五十七刻,大綂壬戌五十七刻,新法壬戌五十六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绍定三年庚寅嵗十一月丙申日南至【见元志】太初丁未,五十刻。大衍丁酉,六十五刻。纪元丁酉七刻,授时丙申九十三刻,大綂丙申九十三刻,新法丙申九十三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纪元后天一日,余与天合。淳祐十年庚戌嵗十一月辛巳日南至【见元志】太初壬辰五十刻,大衍壬午五十四刻,纪元辛巳九十四刻,授时辛巳七十八刻,大綂辛巳七十八刻,新法辛巳七十八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元至元十四年丁丑嵗十一月癸卯日辰初三刻冬至【见元志】太初甲寅二十五刻,大衍甲辰十四刻,纪元癸卯五十二刻,授时癸卯三十三刻,大綂癸卯三十三刻,新法癸卯三十三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至元十五年戊寅嵗五月乙巳日亥正三刻夏至【见元志】太初丙辰八十七刻,大衍丙午七十六刻。纪元丙午十四刻,授时乙巳九十五刻,大綂乙巳九十五刻,新法乙巳九十五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纪元后天一日,余与天合。是年十一月戊申日未初三刻,冬至【见元志】太初己未五十刻,大衍己酉三十八刻,纪元戊申七十六刻,授时戊申五十七刻,大綂戊申五十七刻,新法戊申五十七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至元十六年己卯嵗五月辛亥日寅正二刻夏至【见元志】太初壬戌十二刻,大衍壬子一刻。纪元辛亥,三十九刻。授时辛亥,十九刻。大綂辛亥十九刻,新法辛亥十九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是年十一月癸丑日戌初二刻,冬至【见元志】太初甲子七十五刻,大衍甲寅六十三刻。纪元甲寅一刻,授时癸丑八十一刻,大綂癸丑八十一刻,新法癸丑八十一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纪元后天一日,余与天合。至元十七年庚辰嵗十一月己未日丑初一刻冬至【见元志】太初庚午空刻,大衍己未八十七刻,纪元己未二十五刻,授时己未六刻。
大綂已未六刻 新法己未六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余与天合圣朝洪武十六年癸亥嵗十一月己未日冬至【见《大学衍义补】太初庚午七十五刻。大衍庚申五刻。纪元己未三十四刻,授时己未二刻。
大綂己未三刻 新法己未二刻右太初后天十一日,大衍后天一日,余与天合。史官所记二至晷景凡六十条,以太初等五厯及新法考之:太初合者仅二,后天五日至十一日者凡五十八;大衍合者三十六,先一日者六,后一日者十七,后二日者一;纪元合者四十二,先一日者十,后一日者八;授时合者四十八,先一日者十,后一日者二;大綂合者四十二,先一日者三,后一日者十三,后三日者二;新法合者比授时多一事,其不合者比授时少一事。夫以此观之,则太初最疎,固无足取;大衍、纪元非见用者,亦不必论。其授时厯不合者十二,而先者多至于十,后者仅二,盖减分太多,未得其宜也,将来气朔皆失之先矣。大綂厯不合者十八,而先一日者仅三,后一日者多至十三,后三日者二,盖由嵗余一定而无加减故也。夫后者多而先者少,今虽未觉其失,恐将来气朔浸失之后矣。新法不合者十一,比授时时为少;合者四十九,视授时为多,盖密于授时矣。其不与天合者,非不合也。前人有云:「类其同则知其中,辨其异则知其变,先后相戾者不可得兼也。」若曲变其法,以改先者则后者愈后,以改后者则先者益先,徒令合者皆不合矣。今乃折取中数,不执一偏,则先后二者虽不尽合,而其相去亦皆不远。凡相合者,各得中平之率矣。
附录二十条万厯二十四年丙申嵗五月夏至。大綂癸巳六刻,新法壬辰九十八刻,授时壬辰九十七刻。
二十八年庚子嵗五月夏至大綂甲寅三刻,新法癸丑九十四刻,授时癸丑九十四刻。
三十二年甲辰嵗五月夏至大綂乙亥初刻,新法甲戌九十一刻,授时甲戌九十一刻。
三十八年庚戌嵗十一月冬至大綂己酉八刻新法戊申九十八刻,授时戊申九十八刻。
四十二年甲寅嵗十一月冬至大綂庚午五刻,新法己巳九十五刻,授时己巳九十五刻。
四十六年戊午嵗十一月冬至大綂辛卯二刻,新法庚寅九十二刻,授时庚寅九十二刻。
五十三年乙丑嵗五月夏至大綂乙丑十刻,新法甲子九十九刻,授时甲子九十九刻。
五十七年己巳嵗五月夏至大綂丙戌七刻,新法乙酉九十六刻,授时乙酉九十六刻。
六十一年癸酉嵗五月夏至大綂丁未四刻,新法丙午九十三刻,授时丙午九十三刻。
六十五年丁丑嵗五月夏至大綂戊辰一刻,新法丁卯八十九刻,授时丁卯九十刻。
七十一年癸未嵗十一月冬至大綂壬寅八刻,新法辛丑九十七刻,授时辛丑九十七刻。
七十五年丁亥嵗十一月冬至大綂癸亥五刻,新法壬戌九十三刻,授时壬戌九十四刻。
七十九年辛卯嵗十一月冬至大綂甲申二刻,新法癸未九十刻,授时癸未九十一刻。
八十六年戊戌嵗五月夏至大綂戊午十刻,新法丁巳九十七刻,授时丁巳九十九刻。
九十年壬寅嵗五月夏至大綂己卯七刻,新法戊寅九十四刻,授时戊寅九十五刻。
九十四年丙午嵗五月夏至大綂庚子四刻,新法己亥九十一刻,授时己亥九十二刻。
九十八年庚戌嵗五月夏至大綂辛酉一刻,新法庚申八十八刻,授时庚申八十九刻。
百年壬子嵗十一月冬至大綂甲戌十二刻,新法癸酉九十八刻,授时甲戌初刻。
千年壬子嵗十一月冬至大綂壬子三十七刻,新法庚戌九十刻,授时庚戌八十一刻。
万年壬子嵗十一月冬至大綂甲戌八十七刻,新法壬寅十六刻,授时己丑八十九刻【先大綂百五日,先新法十三日】已上预推未来二至新旧三家各有异同,宜于其时测验晷景,以证新旧厯孰为疎密也。谨述大槩以发其端,附于此卷之末。自万厯元年已来百年之间,大綂、授时二厯相差不过十余刻;及至千年,则差二日;万年则差百有余日。所差非不多也。新率恒处二厯强弱之间,得中平之数云。
圣夀万年厯卷四<子部,天文算法类,推步之属,圣寿万年历》>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