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海録碎事》卷十二宋叶庭珪撰臣职部下(1/3)
钦定四库全书海録碎事》卷十二宋叶庭珪撰臣职部下
臣不称职门三秽【见御史门】
鹈翼兴讥鹈翼兴讥狐裘献诮言不称也唯唯敞惊惧,不知所言,汗出洽背,唯唯而已。音弋癸反。
嵎夷废职嵎夷废职,昧谷亏方,谓羲和失职也。
躁进门耳冷唐孟▯征对宣帝曰:「陛下何以不知有臣,不以文字召用?」帝怒曰:「朕耳冷,不知有卿。」翌日谕辅臣曰:「此人躁妄,欲求内相,黜之【朝野佥载】
齿録沈佺期作回波词,云:“姓名虽蒙齿録,袍笏未赐牙绯。”帝大笑,遂赐之。
行卖武帝征天下举方正、贤良、文学、材力之士,四方士多上书自衒鬻者,以千数。注:衒,行卖也。
偷荣昧进偷荣昧进日尔一日【庾元规表】
恬退门荣心日頽荣进之心日頽,任实之情日笃【▯康书】
机务纒心心不耐烦,而官事鞅掌,机务纒其心,世故繁其虑,七不堪也【▯康书】
少日彭泽去家百里,公田之利足以为酒,故便求之。及少日,眷然有归欤之情【归去来词】
惨酷门肉鼓吹外史梼杌:「伪蜀李匡远为少府监,严刻,常闻捶楚之声。谓人曰:『此吾一部肉鼓吹。』」
束湿薪汉书》甯成为汉中尉,严酷,时人语曰:「谨上严下,如束湿薪。」
斥虎马融云:「暴斥虎狱。」《▯熊苍颉篇》云:「斥,大也。」《▯狂》:「也吉曳,切。」
虎而冠大臣议欲立齐王,皆曰:“母家驷钧,恶戾,虎而冠者也【五王传】
次骨杜周内深次骨,注其用法深刻至骨。
五虎入市临贺王萧宏谋弑逆,其子正徳同侯景陷台城。百姓至闻临贺郡名,亦不欲道。童谣云:「宁逢五虎入市,不欲见临贺父子。」
天狗下毕祉好慕刑名,颇为深文;所经之处,人号天狗下。
狼摰虎攫狼摰虎攫懐残秉贼言酷吏也刑酷然炭刑酷然炭暴逾膏柱见被以罪王莽诛不附己者,乐昌侯王安见被以罪自杀。注:被加也。
狼牧羊甯成为济南都尉,其治如狼牧羊。
重足一迹义縦迁南阳太守,吏民重足一迹。
不寒而栗縦徙为定襄太守,郡中不寒而栗。
鹰击毛挚縦以鹰击毛挚为治,注言如鹰隼之击,奋毛羽执取飞鸟也。
猜祸吏路温舒为中尉,召猜祸吏为従事。
股弁严延年论杀赵掾吏,皆股弁。注:股战若弁。弁,谓抚手也。
胁息延年迁河南太守,豪强胁息。注:胁敛也,屛气而息。
狱文延年尤巧为狱文,善史书,所欲诛杀,奏成于手中,时号屠伯。
屠伯【见上】
韩卢取兔张敞与延年善,闻其用刑刻急,以书谕之曰:「昔韩卢之取兔也,上观下获,不甚多杀,愿次卿少缓诛罚,思行此术。」注:言良犬之取兔,仰观人之意而获之。
虎傅翼周书》曰:「无为虎傅翼,将飞入邑,择人而食也。」
细政苛惨细政苛惨科防互设枭雄専为枭雄【并陈琳檄】
桀虏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上】
毒施人鬼汚国虐民毒施人鬼【上】
莠盛苗秽莠盛苗秽,何可不耝也【严延年传】
虎穴尹赏修治长安狱,为虎穴,捕少年恶子,以次纳虎穴中,覆以大石,数日尽死。
膝拳于顶郭霸自刺而唱,快万国俊披遮,遽亡;崔献可临终,膝拳于顶;李敬仁将死,舌至于脐。此四人,武后时酷吏。
一钱弃市隋文帝尚惨急,定盗一钱弃市法。
着即承来俊臣作大枷,有十号:一、定百脉;二、喘不得;三、突地吼;四、着即承;五、失防胆;六、实同反;七、反是实;八、死猪愁;九、来即死;十、求破家。
僭拟门车画龙虎萧望之奏:「韩延夀在东都,兵车画龙虎朱雀,延夀衣黄纨方领。」
翔鳯砚葢梁天监四年,有司奏:呉令唐庸铸盘龙火罏、翔鳯砚,葢诏禁锢终身。
谏诤门恳至诸葛亮欲南征,王连谏以为一国之望,不宜冒险而行,言辄恳至,故停留者久之。
青规日伏青规,罕能切直。注蒲天子内庭也。以青规之而谏者,伏其上。
万有一危司马长卿谏猎云:「轻万乘之重,不以为安,而乐出万有一危之涂,臣窃不取也。」
十半枚乘谏呉王:「今大王还兵,疾归,尚得十半。言十中有五,免祸。」
千人诺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史记】
八为律主父偃所言九事,其八事为律令,一事谏伐匈奴。
白马生汉光武见张湛,辄言曰:「白马生,且复谏矣。」
寒蝉后汉杜宻曰:「刘胜隠情,惜己,自同寒蝉。」
立仗马李林甫谓谏官曰:「今明主在上,羣臣将顺之不暇,何以言为?君不见立仗马乎?终日无声而食三品料,及其一鸣则黜之。后虽欲不鸣,得乎?」
人中屈轶唐赞云:「灵草指佞,谏臣匡失,唯袁与薛。人中屈轶,谓袁髙、薛存诚。」
直言旗朱云犹掉直言旗【杜牧之】
摩切数进不用,难聴之语,以摩切左右【王生与葢寛饶书】
乍贤乍佞一尊之身,三期之间,乍贤乍佞【王尊传】
卓诡切至此其言必有卓诡切至当圣心者【辛庆忌等讼刘辅书】
狐体卑狐体卑而雉信之,子胥谏夫差之言。
握笔草状刘寛夫为左补阙,因论陈岵进注《维摩经》,得濠州,敬宗怒,命宰相须推排首来。寛夫奏曰:「昨论陈岵之时,不记发言前后,唯握笔草状,即是防臣。若寻究推排,恐伤事体。」帝嘉其引过。
谏曹权徳舆云:「臣职在谏曹,合采羣议。」
遗补相惜谏院以章疏之故,忧患略同,台中则务糺弹,省中多士,防趣不同,故言遗补相惜,御史相憎,郎官相轻【出职林】
谏纸白居易与元▯书云:「身是谏官日,请谏纸。」
献鬭羊▯宗欲讨吐蕃,张説因获隽州鬭羊,上表献之,以伸讽谕。
良言路温舒上书曰:「诽谤之罪不诛,而后良言进。」
偘然忠谠偘然忠谠有谏臣体【孔戡】
真谏议萧钧真谏议撼大木上谓赵绰曰:「撼大木不动者,当退。」曰:「臣望感天心,何论动木【隋书】
啜热羮上又曰:“啜热羮则置之,天子之威欲相挫耶?”绰拜而益前【隋书】
一把菜陈蕃谏灵帝曰:「昔明帝公主为子求郎,赐钱千万;今陛下除拜郎吏,无有休己,以一郎比一把菜耳。」
两祛高蹶子胥谏呉王伐齐,不聴。两祛髙蹶而出于庭,曰:「呉朝必荆棘矣。」注:两手举衣而高蹈以出也。
竒觚竒觚率尔操讽谏,欣然纳【李徳裕】
孤论难持孤论难持,独欲难成,众怨难积,疑似难分【杜恕上疏云】
公规宻谏临菑侯植有宠,桓阶数陈文帝徳优,齿长宜为储副,公规宻谏,前后恳至。
面折庭争陈平谓王陵曰:「面折廷争,我不如君;安刘氏宗庙,君不如我。」
灵台▯管子曰:「黄帝立明堂之议,舜有告善之旌,汤有总街之匡,武王有灵台之▯。」
章奏门练达事体后汉胡广练达事体明解朝章露劾露章明劾之宻如蚕太行青草上,白衫匣中,章奏宻如蚕【李贺】
反支日公车以反支日不受章奏。汉明帝罢之。注:反支日,用月朔为正。戌亥朔,一日反支;申酉朔二日反支午未朔,三日反支;辰巳朔,四日反支;寅卯朔,五日反支;子丑朔,六日反支【出《王符潜夫论】
皂囊汉灵帝以妖异数见,特诏问蔡邕。以皂囊封上,注凡章表言宻事,用皂囊。
章表汉制有章奏表驳四等匦函唐会要武后置匦函赐上闻爵樊哙破李由军,赐上闻爵。注:得径上闻也。《吕氏春秋》曰:魏文侯胜齐于长城,天子赏文侯以上闻。
白奏不以时白奏行罚,而阿谀曲従【王尊传】
报闻上书言便宜高者诣丞相、御史,次者中二千石试事满嵗,以状闻;下者报闻,或罢归田里【萧望之传】
需头蔡邕《独断》曰:「凡羣臣上书于天子者四:一曰章,二曰奏,三曰表,四曰驳议。章者,需头称稽首,上书谢恩陈事,诣阙通者也。奏者,亦需头。表者,不需头。」蔡君谟诗:「禁林京尹荷恩光,三上需头乞郡章。」
驳议若台阁有正处而独执异者,曰驳议。曰某官某甲议以为若是,下言臣愚戅议异其非,驳议不言议异。
议异【见上】
忠勤门【不忠附】
宻勿宻勿,军国心力俱尽。注:宻勿,黾勉也【傅季友表】
不忠首翟方进奏张放罪,言放为臣不忠,首注不忠之罪,放为首。
持百心持百心而事于王,欲求取信,不亦难乎【任忠赞】
墨笔操牍周舍谓赵简子曰:「愿为谔谔之臣,墨笔操牍,司君之过而书之。」
无它膓上以绾为廉忠无它膓,注:膓内无它恶也【衞绾传】
欵欵忠吾宁悃悃欵欵朴以忠乎【离骚】
累茧累茧救宋,重胝存楚。《淮南子》曰:「申也胥累茧重胝,七日七夜,至于秦以乞师救楚。」
毕志使夫廉高之士毕志于衡轭之内【六代论】
京尹门黄圗白简尝持宪黄圗复尹京李尚书挽诗【蒋涣】
不拘科制太祖令夏侯惇尹河南,以便宜従事,不拘科制。
轻薄尹许▯度停都下一月,刘尹无日不往,乃叹曰:「卿复少时不住,使我成轻薄京尹【世説】
息誉京邑晋袁甫曰:「人各有能,有不能。黄霸驰名于州郡,而息誉于京邑。」
大小京兆大京兆,京兆尹也;小京兆,少尹也,亦谓之亚尹。
京兆絶髙曰京,十亿曰兆,大众所聚,故曰京兆【登瀛秘録】
留守门守管籥萧何以信谨守籥,言高祖出,何尝居守也?
卧镇唐文宗授裴度北都留守,度辞以疾。帝曰:「卿虽多病,为朕卧镇北门可也。」
勇夫重闭【见刺史门】
留后节度使朝觐则置留后留守汉和帝南巡,祠园庙。张禹以太尉兼衞留守。
留台晋张方劫惠帝幸长安,仆射荀藩等与其遗官在洛阳为留台,承制行事,号东西台。
置留台安帝时刘裕置留台具百官刺史门皂葢【见鞭葢门】
朱轓汉景帝诏令:「长吏二千石车朱两轓,千石至六百石朱左轓。」
白鹿侠毂郑▯为淮隂太守,有白鹿侠毂而行。主簿黄国贺曰:“三公车轓画作鹿,明府必为宰相。”奋髯汉朱博子元为琅琊太守,怒吏,奋髯抵案。
元僚北史》柳虬为秦州刺史,独孤信长史,虽处元僚,不综府事,唯在信左右谈论而已。
人之爹萧憺为荆州刺史,惠及百姓。征还,朝人歌曰:「始兴王,人之爹!赴人急,如水火。何时来哺乳我爹?徒我反荆土!」方言谓父为爹。始兴,憺封也。梁宗室。
铛脚刺史薛大鼎为沧州刺史,与瀛州贾敦頥、洛州郑徳本俱有美政,号“铛脚刺史”。
瓠壶张裔为益州太守,耆率雍闿趦趄不賔。假鬼教曰:「张府君如瓠壶,外虽泽而内实粗,不足杀,令缚与呉。」于是送裔于孙权【出《蜀志】
分虎分虎出守,谓虎符也【任彦升表】
衣绣昼行【见逆旅荣归门】
黄堂郡国志》平江太守所居,即春申君之子为假君之殿也。因数失火,涂以雌黄,故曰黄堂。
西陵石江革自武陵王长史除都官尚书,将还,所给一舸,舸艚偏欹,不得安卧,乃于西陵岸取石数片以实之,其清贫如此。
风月主人伪蜀欧阳彬守嘉州,曰:「青山绿水中,为二千石作诗饮酒,是为风月主人,岂不佳哉!」
独立使君文帝命裴侠别立,谓诸牧守曰:「侠清慎奉公,众中有如侠者,可与俱立。」众黙然,时号「独立使君」。
郁林石陆绩为郁林太守,罢归无装,舟轻不可越海,取巨石为重,至姑苏,置其门。
食呉水邓攸为呉郡太守,载米之任,俸禄无所受,唯食呉水而已。
封使君汉宣城太守封邵忽化为虎食郡民,民呼曰「封使君」,因去不复来。时语曰「无作封使君,生不治民,死食民」。
薄徳二千石许▯度出都,刘真长九日十一诣之,曰:“卿不去,使我为薄徳二千石【世説】
大小冯君汉冯野王与其弟立相继为上郡太守,人歌之曰:「大冯君,小冯君,兄弟继踵相因循,政如鲁衞,徳化均。」
大小郑君后魏郑述祖为兖州,祖父道昭亦尝守兖,百姓歌曰:「大郑君,小郑君,相去五十载,风教犹尚同。」
大小东阳不至朱异门者,惟大小王、东阳耳。谓王承及其弟幼,俱为东阳守【南史】
合符后汉傅燮为汉阳太守,初,范津举燮孝廉,及为汉阳,与燮交代,合符而去。
袁公政袁滋为华州刺史,召拜左金吾。耆耋、鳏寡遮道,不得进。杨于陵代之,宣言曰:「于陵不敢易袁公之政。」然后罗拜而诀。
郡将郡将,太守也。出《马援传》,前汉《酷吏传》注谓郡守为郡将者,以其兼綂武事。
拜州拜州之日志清奸恶【后汉】
狗生牦后汉岑熙为魏郡太守,人歌曰:「狗吠不惊,足下生牦。」
随使戸五代呉越,儇镇永嘉,百姓悦慕。及移姑苏,温人有携家属以従,谓之随使戸。
佩苏印白乐天诗序云:「予去年脱杭印,今年佩苏印。」
牵羊坛南雍州记》云:襄阳有坛,号牵羊坛。刺史初至,必牵一羊诣坛,令绕之,以其遭数验临州之年。晋文帝为刺史,羊行六遭不止,强止之,果八年而迁【襄阳耆旧传】
呼鹰台刘表任荆州刺史,筑台名呼鹰,仍作《野鹰来曲【上】
手重五斤陆余庆为洛州刺史,善论事,而谬于判事。时嘲之曰:「説事则喙长三尺,判事则手重五斤【朝野佥载】
赵家闗赵贺知汉州,吏不敢欺。号“赵家闗”,言如闗防不可越。
先防徐穉陈蕃为豫章太守,至便问徐孺子所在,欲先防之。
会稽鸡贺邵作呉郡,初不出门,呉中诸强族轻之,乃题府门曰:「会稽鸡,不能啼。」贺闻故出门,反顾索笔,足之曰:「不可啼杀呉儿。」于是至诸屯邸,检校得罪者甚众。
满嵗为真赵广汉为京兆尹满嵗为真为郡表帅幸得备位为郡表帅【韩延夀】
安官乐职汉文帝时,吏居官者,或长子孙。其二千石长吏,亦安官乐职,莫有茍且之意。
雅意本朝望之自谏大夫为平原太守,雅意在本朝,远为郡守,内不自得。
治民考功望之自少府为左冯翊,左迁,恐有不合意,移病。宣帝遣成都侯金安上谕意曰:「所用皆更治民以考功,君前为平原太守日浅,故复试之。三辅非有所闻也。」
学宫何武为▯州刺史,行部必先即学宫见诸生。注:学宫,学舍也。
装钱后汉张辅为东郡太守,赐装钱三十万,以之官。
宰郡晋书》范甯为豫章太守,大设庠序。学台王凝之上言,诏曰:"若甯果如凝之所表,岂可复宰郡乎?"强起班春崔篆以王莽时为建新大尹,到官称疾不视事,三年不行县,门下掾倪敞谏,篆乃强起,班春。
防事酒晋刘▯为荆州刺史,先是酒室中有斋中酒,防事酒,猥酒,同麴蘖酒,而优为三品,下教不得分别。
三品酒【见上】
洗足失梁隂子春为梁秦二州刺史。子春虽无他才术,临人以廉洁称。闺门混杂,而身服垢汚,脚数年一洗。言每洗则失财败事。云在梁州,以洗足致梁州败。
东方千骑欲识东方千骑归,蔼蔼日暮风尘起【徐伯阳诗】
留胡牀魏略裴▯为兖州刺史,尝作一胡牀,去留以挂柱。
猎酒五代汉韦思守上党,未尝与賔佐宴会有従事求见,思怒曰:“必是来猎酒也。”命典客饮而遣之【孔平仲续世説】
惠养为本柳仲郢曰:「辇毂之下,弹压为先;郡邑之治,惠养为本。」
折辕车樊显对光武曰:「渔阳守张堪,昔在蜀,仁以惠下,威能讨奸。前公孙述破时,珎寳山积,卷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职之日,乗折辕车,囊布被而已。」
一言处分权怀恩守宋州时,杨徳干为汴州刺史,以严肃齐名。怀恩路由汴,见新桥,中途立木以禁过者,谓徳干曰:「一言处分,便得,何用此?」徳干大慙。
尺兵戢黄昌为蜀郡太守,人谣曰:「两日出,尺兵戢。」
再为郡魏相再为河南,陶侃再为荆州,黄霸、冦恂并再为颍川,郭伋再为并州。
辇车骊驾冦恂为河内守,以辇车骊驾转输。注:辇车人挽行也,骊驾并驾也。
皮鞭北史》崔伯谦为济北太守,改鞭用皮为之,不忍见血,示耻而已。
门夜开樊智迁为蜀郡太守,秩满既归,民歌之曰:「太守来,门夜开;持节去,忧惶惧【出本郡圗经】
亡重罪囚狱或八年亡重罪囚,诏美黄霸治颍川。
今有饭史兼恕为果州刺史,百姓歌之曰:「史君来何晩昔日无储,今有饭。」
五羊负谷呉滕脩为刺史,未至州,有五人骑五色羊,负五谷而来今州防梁上画五色羊以为瑞。
汉猎夫河北郡旧有汉猎夫三十人,以供郡守。裴侠为守,罢之曰:“以口腹役人,吾所不为也。”置律坐傍韩麒麟为齐州刺史,性恭慎,常置律令于坐傍。
有称绩杨懿为广平太守有称绩本部本部人情所欲,乃赠邢峦瀛州刺史。
东生散乙弗郎为岐州刺史,患积冷,周文帝赐三石东生散,令郎如法服之。
蛮左贺拔胜为荆州刺史,抚慰蛮左,翕然降附。
卧治上以黯为淮阳太守,曰:“吾徒得君,重卧而治之。”百太守陈咸所居,调发属县所出食物,以自奉养。然操持掾史,皆令闭门自敛。公移勑书曰:「即各欲求索自快,是一郡百太守也,何得然哉!」
善吏王鳯连昏,杨肜为琅琊太守,其郡有灾害十四以上,商部属按问,鳯以晓商曰:“灾异天事,非人力所为,肜素善吏,宜以为后。”勇夫重闭樊子葢留守东都,帝谓曰:「公宜持重戈甲五百人而后出,此亦勇夫重闭之善也【炀帝纪】
以身试法王尊守安定,出教告属县曰:「明慎所职,毋以身试法。」
部刺史汉武帝置部刺史,掌奉诏六条察州,凡十二州焉。
行县汉制郡守常以春行所主县更名太守汉景帝中元二年,更名郡守为太守。
无害吏汉制,太守秋冬遣无害吏按讯诸囚,平其罪法。按律,有无害都吏言如公平吏。《汉书》:“萧何以文无害为沛主吏掾。”三尺阶东观奏记,于延陵授建州刺史。宣宗问云:「建去京师远近?」对曰:「八千里。」上曰:「朕左右前后多建人,卿若洁己奉公,纠缉凋瘵,则常若在朕前;或挠法度,使远人无聊,则三尺阶前便是万里。」
东家犬谢承《汉书》后汉李夀长为青州刺史,其所经歴他州县,察视牧守治政优劣,上言曰:「夫东家有犬,不忍见西家之有鼠,臣之所见,敢不以闻。」
外台谢夷吾为刺史,第五伦荐之曰:「寻功简能,为外台之表。」又《晋书》:「刺史,国之外台。」
戴帽饧梁彦光为相州刺史,欲以静镇之。邺都杂俗,人多变诈,为之作歌,呼为戴帽饧。竟坐免,后复请为相州。下车发摘奸隠,有若神明,合境大惊。
罗刹政厍狄士文为贝州刺史,韦焜为司马,赵达为清河令,三人并苛刻,唯长史有惠政。时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虵嗔,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
卧淮阳谢▯晖在郡卧病,诗云:「淮阳股肱郡,高卧犹在兹。」
诤辞高阁常昼掩,荒阶少诤辞。谓词讼也。谢▯晖时为郡。
明牧防管寄明牧【谢▯晖】
坐镇雅俗道风素论,坐镇雅俗【任彦升牋】
凭轼贵主人凭轼,贵谓作守【李嘉祐诗】
决禁中李徳裕饯萧润州序:「内外阙官多委元辅,惟割竹分寄,决在禁中。」
千里印【见印绶门】
别驾门别乗庾亮与郭游书云:「别驾旧与刺史别乘同流王化,任居刺史之半。」
去屛星孔恂,巨卿,为别驾従事。刺史恕欲去别驾,车前屛星,毁国旧制,乃投传去。刺史追谢恂,恂乃止。
题舆周景为豫州,辟陈蕃为别驾,不就。景题别驾舆曰:「陈仲举坐。」
纲佐晋琅琊王镇广陵,高选纲佐,以阮孚为长史。
展骥厐统字士元,刘备以为耒阳令。鲁肃曰:「士元非百里才也,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耳。」先主与谈,大器之,以为治中従事。
赞治 郡丞▯帝罢长史司马,置赞治一人。后又改赞治为郡丞。
持版答拜刺史六条曰:「州别驾、治中部,见刺史持版拜,刺史答拜。」
长史秦置郡丞,其郡当边戍者,丞为长史,掌兵马。
司马魏晋以后,刺史带将军开府者,则置府寮;司马为府之官,理军事。
治中隋罢司马而有治中焉。治中,旧州职也。
通守隋▯帝置通守,每郡各一人,位次太守,而京兆、河南谓之内史。
守令门勤恤民隠勤恤民隠而除其眚眚病也承宣董仲舒传守令承流宣化往圗笼张赵于往圗架卓鲁于前箓前箓【见上】
賔幕门府之望世説:「王东亭为宣武主簿,有美誉为一府之望焉。」
幙中画婉婉幙中画【谢▯晖诗】
上佐晋明帝为中郎将,妙选上佐,以王舒为司马。
孟尝尊出入平津邸,一见孟尝,尊葢指所事之人【陆韩卿诗】
莲花幕莲花幕下风流客【韩渥诗】
芙蓉幕营开,杨柳幕展,芙蓉【四六集】
莫府李牧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莫府【史记】
十离诗元稹在浙东,薛书记者预賔府,因醉争令,以酒器击伤防之,遂出幕,作十离诗:犬离家,笔离手,马离廏,鹦鹉离笼,燕离巢,珠离掌,鱼离池,鹰离鞲,竹离亭,鉴离台【摭言】
数旬客沛王府长史皇甫公义引韦思谦为仓曺防军,谓曰:「公非池中物,屈公为数旬客,以重吾府。」
异席许鸣谦为李栖筠判官,有学识。栖筠常异席,事多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