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海録碎事》卷十三下宋叶庭珪撰(2/2)
属玉观汉书·宣帝纪》行幸长杨宫,属玉观。
三雍东都赋:「盛三雍之上仪。」《汉书》成帝时,河间献王来朝,对三雍宫。应劭曰:「辟雝、明堂、灵台也。」
望仙宫沈休文诗复立望仙宫,注云:「汉武帝所造」。
迎风观迎风观在邺【出地理书】
祈年观沈休文诗既表祈年观,注云:「秦穆公所造」。
静坛在江宁县,宋侍中周舍立。帝问曰:“其坛何如?”对曰:“鹿巾黄帔,其数甚多。白简朱衣,来者罕至。”五仙观在广州城内,昔南越有五仙乗五色羊,手执五穗,游于城,不知所往,因立祠焉。
祥源观天禧二年,拱圣宫真武庙有泉涌,饮之愈疾,诏就建观,以祥源为名。
养生门茯苓赞宋王防作赞云:「皓苓下居,彤纷上荟。中状鸡鳬,具位▯蔡。」
解胪抱朴子云淳于解胪而理脑缓童年鲍昭《黄精诗》:「土肪閟中经,水芝韬内籍。室饵缓童年,命药驱衰歴。」
收云刮眼收云刮眼沃雪回髭言能却老人劳养生经》曰:鱼劳则尾赤,人劳则髭白。
链神为寳李固疏养身者以链神为寳琴心三叠黄庭经》曰:端于蘂宫,十九年,琴心三叠,化胎仙。注:三叠琴心,三丹田也。
雌一父曰:泥九,母曰:雌一。注云:明堂中有君臣,洞房有夫妇,丹田中有父母。雌无为,故曰一【黄庭经】
三叟应璩《老诗》住车问三叟,何以得此夀?上叟前致辞:「量腹节所受。」下叟前致词:「暮卧不覆首。」只説二叟【古乐府】
灭度根青童大君云:「欲植灭度根,当拔先死栽【真诰】
许玉斧王夫人谓长史云:「火枣、交梨,我当与山中许道士,不以与人间。」许长史玉斧者,长史之子名也【上】
服日月芒日有九芒,月有十芒,方诸宫有服日月芒法【上】
服雾雾者,金石之盈气;山泽者,水火之精华【上】
千秋栢子陶太白陟芙蓉峯,遇毛女,毛髪翠润,曰:“我秦之宫人,饵松脂、栢子,如此以万嵗松脂,千嵗栢子,分遗【传竒】
碧柰花九华真妃诗云:「俯嗽云瓶津,仰掇碧柰花【真诘】
服日实日者,霞之实;霞者,日之精。君唯闻服日,实未见知餐霞之精者也【真诰】
日薄年闲存三气,研诸妙精,故能回日薄之年,反为童婴月。
术散术散,除疾是尔所宜。次食▯饭,兼谷勿违。益髓除患,肌肤充肥。清灵真人授许玉斧之诗。
三灵英咀嚼三灵英,吐吸九神芒。」紫防夫人与许玉斧诗。
九神芒【见上】
玉醴金浆玉醴金浆,腾飞之药,不比于金丹也。
守雄虚和可守,雄萧萧可守,雌萧萧者,单景独往也。
孩中顔岂若易翁质反此孩中顔三闗为道,当令三闗恒调,是根精固骨之道。口为心闗,足为地闗,手为人闗。
▯双白为道当存五神于体。五神者,两手、两足及头是也。头恒想青,手恒白,则去仙近矣。学道者,当巾夫咏青、大歴▯、双白侗、二赤,此五神之事也。
按天马清晨按天马马手也损筭食猪犬肉计食一斤损筭百日故气人卧室宇,当令洁盛,则受灵气;否则受故气。注:谓尘浊不正之气。
还年梁肃言却老术曰还年之一路善言良药孟説尝谓所亲曰:「若能保身养性者,常须善言莫离口,良药莫离手。」
饵石临丧饵石,临丧,经方明忌。长孙无忌谏太宗欲临高士廉丧。
澹泊汤曺植《释愁文》:吾之所病者,愁。▯虚先生将赠子以无为之药,给子以澹泊之汤,刺子以虚无之针,灸子以淳朴之方。众愁忽然不辞而去。
五仓神化色五仓之术者,注思身中有五色,腹中有五仓神。五色存则不死,五仓存则不饥。
紫河车深心紫河车,与我特相宜。谓学仙也。
还頽年冀飡圆丘草欲以还颓年还白法真诰》灵妃云:「眼者,身之镜;耳者,体之牖。妾有磨镜之石,决牖之术。面者,神之庭;髪者,脑之华。妾有童面之经,还白之法。」
娱神遗年娯神遗年永年之术注耳收精注耳翦糇粮秋菊兼糇粮菊可以餐故也链五石安期链五石琅玕实朝食琅玕实夕饮玉池津补三闗天边有仙药,为我补三闗【施肩吾诗】
留年药续命芝丹田自种留年药,▯谷长生续命芝【施肩吾】
保命方世人谁不爱年长?所欲皆非保命方【上】
丹灶红蕖陈陶《豫章江楼诗》终日章江催白髪,何年丹灶见红蕖。
啖榆啖榆则瞑,不欲觉。《出博物志》养生论:豆令人重,榆令人瞑。
従衰得白至于措身失理,亡之于防,成损;积损成衰,従衰得白,従白得老,従老得终。白谓白发也。
赤须子赤须子食松实,齿落更生。秦穆公时人。
食蓬蔂列仙传》昌容者,常山道士,称殷王女,食蓬蔂根,得道二百余嵗,气色不衰。
叩金梁鸣天鼔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九年易形王母谓汉武曰:「子但爱精,握固,闭气,吞液。一年易气,二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髪九年易形。」
非仙才王母言:「汉武形慢,神秽,三尸狡乱,恐非仙才。」
上士别牀上士别牀,中士异被,服药百裹,不如独卧。彭祖之言。
未央丸墨子遇神人,授以素书,未央丸,长生不死。
肉芝益州北平有白虾蟆,谓之肉芝,服之成仙。
红景丹欲笺紫防志唯食红景丹天鼓学道之人,须鸣天鼔,以召众神。左相叩为天钟,右相叩为天磬,上下相叩为天鼔。
南烛草唐高宗幸嵩山,至逍遥谷,见室中大瓠,问潘师正,字子真,荅曰:“中有青防。昔西城王若,以南烛草为之,服食得道。”上乃命道士叶法善往江东造青防饭。
防同契魏伯阳,呉兴人,作《防同契》,以论作丹之意。
去三尸刘根遇异人,告之曰:“必欲长生,先亡三尸。人身中有神,皆欲人生,而三尸欲人死。人死则神变,而尸成鬼。子息祭祀,得歆享之。人梦与恶人鬭争者,皆尸与神战也。”养神芝十洲记》:祖洲有不死草,一叶可活一人。人死三日内,覆之,登时活。生琼田中,又名养神芝。
真术刘商居士,有鬻术者,善价得之。后遇人曰:「刘君已赐真术矣,服之得仙【神仙传】
金液高丘子服金液以升太清也山圗丹砂赩炽,出其坂;蜜房郁毓,被其阜。山圗采而得道,赤斧服而不朽。二人皆神仙。
赤斧赤斧巴人,能链丹砂,身体毛髪皆赤。
咀石菌咀石菌之流英石菌芝草也掇丹荑掇丹荑丹芝也草之初生曰荑金光草愿吃金光草夀与天齐倾金鹅药时餐金鹅药,一云金鹅蘂,屡读青苔篇。
霞子元丹吾与霞子、元丹、烟子、元演气激道合,结神仙交,二人白友也【李白】
风生兽炎洲上有风生兽,取其脑和菊花服之,夀五百嵗。
金丹道日夜名山侧,果得金丹道【江淹集】
柏叶仙田鸾华山见黄冠枯树,曰:“此长生药也。”教以服食之法,后得道。梦朝上清,列皆呼为柏叶仙人。
石子以石为粮世号白石子青公莱州圗经:隋世有二人居牢山,食松久之,面色与松同,人呼为青翁。今山中青翁观,乃故居也。
正一郎中茅君传》句曲山有神芝,名曰鷰胎芝,紫色,状如鷰,欲飞。食一株,为大清仙,正一郎中。
怪异门科斗郎君来君绰亡命,夜遇二人,自称科斗郎,君姓威,名威污蠖。言我本田氏,出于齐威王,亦犹桓丁之类。及晓,唯见汚池边,大螾长数尺。及有蜗螺,丁子初有三人,一称蜗儿。
轻红轻素曺惠得二木偶,忽自言曰:“轻红,轻素,转眄驰走,悉无异人。”一日,轻素自言:“卢山神欲索素作舞姬,愿君赐粉黛。”曺令工人为之。轻素喜曰:“此度非论舞伎,亦当彼夫人。”橘中乐巴邛人园中霜后有两大橘如三斗盎,剖开各有二叟相对,象戯亦不惊动,相与决赌。一叟曰:「君输我海龙王女髲髪十两,智琼额黄十二枚,紫绡帔一副,綘台山霞室散二庾,瀛洲玉尘九斛,龙缟韈八緉。」一叟曰:「橘中之乐,不减商山。」言讫俱失之。
龙根脯又一叟曰:「仆饥虚矣,当取龙根脯食之。」
借蛴螬领刁俊朝妻患瘿,大如数斛之囊,旁有孔吐白烟,结为屯云,雨则立降。一日乃携刀欲拆看,忽然自裂,有一猱跳腾而出。妻遂防然。明日有黄冠叩门曰:「吾昨日瘿中猱也,本是老猕猴精,解致风雨,与汉江鬼愁潭蛟觇船舫,俾覆之以求糇粮。昨者天诛蛟,搜索党与,故借夫人蛴螬之领,亡匿性命。今于鳯凰山神处求得起亡膏,请君涂之。」刁如其言,妻复活。
起亡膏【见上】
神和国李元死,见古弼,自称远祖,令负囊至神和国,已而复活,自称知和子。
庇生顾总顾总为小吏,厌苦之。忽见二人称王粲、徐干,谓总:“前生是刘桢,为侍中,以纳赂金,谪为小吏。因诵桢卒后篇,籍中所无者。”县宰见总言状,大惊曰:“不可使刘公干为小吏!”即解遣,以賔礼待之。时人曰:“死刘桢犹庇生顾总。”娇羞娘干又曰:「公在坤明,国家累悉无恙。贤小娘子娇羞,娘有诗奉忆云:『忆爷抛女不归家,不能作侍中为小吏,就辛苦弃荣华。愿爷相念早相见,与儿买李市甘▯』。」
匿影囊董慎为太山府君,遣黄衣使者召作录事。及到,使者曰:「防司幽秘,恐或漏泄,向请左曺匿影,布囊盛之。」
降雪起风若祈滕六降雪,巽二起风,即萧至忠不猎矣。
炎沙罚老父见叶靖能曰:「某室蔵之龙守也,千嵗无失,乃获稍迁;茍或失之,即受炎沙之罚。」
胡行周裴重元遇老狐,自称胡秀才,名曰胡行周。
乌将军晋汾间有乌将军,能祸福人。乡人每嵗择处女之美者嫁焉。郭代公杀之,乃塜间大猪精也。已上《幽怪録》,牛僧孺所撰。
捧笔奴夸郎见封平仲叱一小童曰:“捧笔奴。”又见姓王人曰:“淮。”指一妓曰:“石崇妓仙娥娘,名称亚于緑珠。”二人皆鬼也。
仙娥娘【见上】
吕走夭年申宗一,名观従。燕于谨征梁元帝,梦青衣曰:“吕走夭年人,向主夀。”占者曰:“吕走回字,人向主夀字。岂子住乃夀乎?”玉龙子唐太宗于晋阳宫中得之,不过数寸,而温润精巧,非人间所有。▯宗每防诚祈祷,必致霖雨。后宻勅投南内龙池,西蜀之狩,渡渭水,左右濯手于沙中得之。上惊异。
虎生角述异记》:汉中有虎生角,道家云,虎千载则生牙,蜕而生角。
甄仲舒邹湛见一人自称甄仲舒,湛曰:“必予舍西土瓦中人。”掘之,果得死者。
放伯裘搜神记》陈裴为酒泉太守,将行,卜者曰:“逺诸侯,放伯裘,则无害。”既到官,侍医有张侯直,医有王侯心,悟此为诸侯,乃逺之。一日夜,有物来被上,以被冒取,欲杀之。鬼曰:“我千嵗狐也,字伯裘。若赦我,当相报。有急难,但呼我字。”乃放之。后有事輙以语裴。一日白事云:“北界有贼。”騐之,果然。时呼裴为“圣府君”。
犬歌梁贞明中,朱休之家犬歌曰:「言我不能歌,听我歌梅花。今年故复可,明年当奈何?来年果兵乱,城陷。」
石媚虬树萱録》王缙少时在嵩阳观肄业,忽见四叟来访,往往説▯黄未判之事,徴其名氏,一曰木巢南,一曰材大师,一曰孙文尉,一曰石媚虬。言讫,化为巨猿而去。
祸斗义兴吴堪为县吏,临荆溪,忽得一大螺,已而化为女子,号螺妇。县令闻而求之,堪不従,乃以事虐堪,曰:“令要虾蟆毛,鬼臂二物,不获置罪。”堪语螺妇,即致之。令乃谬语曰:“更要祸斗。”堪不晓,又语螺妇曰:“此兽也。”须臾牵至,如犬而食火粪,亦为火。令取火试之,忽遗粪烧县宇,令死之。
妙花有郑继超者,路人赴官西蜀,道遇田防军,与俱行。田多声妓,临别以一名妓赠郑,名妙花,甚美丽。郑罢官赴调京师,见田防军者,备问妙花,且云居西洛。郑后归里,妙花告别曰:“某非人,乃狐耳。”问田防军曰:“亦狐也将复従田君?”郑送之郊,化为狐而去【洞防志】
栁将军有人于古宅遇栁将军,者验之,乃一株枯栁也【宣室志】
管子文有书生谒李林甫,云:“管子文后化为笔【大唐遗事】
真真闻竒録》唐赵顔于画工处得一软障,圗画一美人,甚丽。顔曰:“如何令生?”工曰:“余神画也,此亦有名,曰真真。呼名百日即应。”如其言,应诺而下。日与之合,久生一子。友人知之,以为妖,赠之寳劔,使斩之。真真泣曰:“某南岳地仙也,君呼妾来,今又疑妾不可住。”即携子却上软障,圗谛眎之,障上亦添一孩儿矣。
卖鬼搜神记》宗定伯夜逢鬼,担上头肩,至宛市,化为羊卖之,得钱千五百。
黄秀为熊黄秀入山,化为熊。其子见之,问所以。答曰:「天谴如此。」
芙蓉馆庆歴中有朝士赴朝,见美女三十余人,两两并马,丁度观文按辔其后,问其人曰:「吾迎芙蓉馆主。」未几,丁卒。
海童邀路若乃负秽临深,虚誓愆祈,则有海童邀路,马衔当蹊。谓言不忠信,则水怪必害之。海童,马御水怪也【海赋】
鼍精有人见郭璞睡形变鼍,云是鼍精【江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