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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磻溪集一

(卷首)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部分对照 · 第 1–2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磻溪集经名:磻溪集。金邱处机撰。六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参校版本:中国国家图书馆藏金刻本(简称金刻本)。

译《磻溪集》经名:《磻溪集》。金代邱处机撰写。全书六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平部。参校版本为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金刻本(简称金刻本)。目录 序 卷一 诗 七言律诗六十六首 卷二 诗 七古、闷绝句一百一十五首 卷三 诗 《青天歌》吟六首 颂三首 《步虚词》二首 《世宗换词》一首,附引言 古调十五首 五言短句三首 五言长篇五首 卷四 诗 五言律诗二十七首 五言绝句八十一首 卷五 词 《无俗念》十二首 《沁园春》三首 《水龙吟》五首 《满庭芳》五首 《上月霄》三首 《月中仙》三首 《瑶台月》二首 《木兰花慢》二首 《望海潮》二首 《醉蓬莱》《齐天乐》《汉宫春》《留客住》《梅花引》《六么令》《芰荷得》《喜迁莺》卷六 词 《凤栖梧》三首 《双双燕》《万年春》四首 《忍辱仙人》五首 《黄鹤洞中仙》三首 《望蓬莱》四首 《青莲池上客》二首 《报师恩》四首 《金莲出玉花》七首 《悟南柯》二首 《炼丹砂》《清心镜》三首 《玉炉三涧雪》四首 《诉衷情》三首 《解冤结》三首 《玩丹砂》三首 《无漏子》三首 《恣逍遥》二首 《桃源忆故人》《好离乡》二首 《蓬莱阁》二首 《爇心香》四首 《下手迟》二首 《心月照云溪》《离苦海》《武陵春》《水云游》《望远行》《乌夜啼》《贺圣朝》二首 《磻溪集》经名:《磻溪集》。金代邱处机撰写。全书六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平部。参校版本为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金刻本(简称金刻本)。《磻溪集》序 玉峰老人讲经四十年,和仙道的缘分深厚而未曾断绝。大定丙午年春天,我在条阴北郊演说《羲易》。有三位仙人从陇山来拜访我的祇宫,从囊中取出一篇文章,原来是磻溪丘公、长春子为阐扬玄妙真谛、启发引导迷惘同道而作的。打开封缄阅读,文章纵横豪放,意旨新奇,大概不是世俗学问所能理解的。过去玉官李乐然与玉峰我一同出自斩秀觉门下,而李公天资颖悟,玄妙言论惊人,并非世间才智所能窥测。既然已经为它作序并传播开来,真是可嘉啊!道家的聪明不同于世俗的聪明,道家的语言也不同于世俗的语言。凭什么可以验证这一点呢?世俗学者即使能够鼓动双颊、挥动笔杆,也不过是歌咏性情、搜求景物罢了。至于能够探究真理的人,明察天人之间的关系,辅助圣贤的教化,也可以与日月争辉。至于悟得真道的人,却不是这样:他们发出无言之言,阐明造化,显现无形之形,从根本上超脱生死。他们信手拈来,不劳心思;空寂幽暗之中自然震动,奋发而成为雷霆;不事雕琢文章,却灿然如斗星。玉峰老人如今在群仙面前证明了这一点:不求显赫而自然显赫,不期求神异而自然神异。这难道不是一气贯通、六窗洞开,举止无不精妙,出口总成真理,本来就是如此,并非借助别人的通达才做到的吗?例如《磻溪集》中说:“手握灵珠,常常奋笔疾书;心开天籁,不用吹箫。”又说:“头戴松花,吃着松子;松溪映着月色,饮着松风。”又说:“把山头三伏天的暑气全都收拢起来,使它们统统化作一团冰。”又说:“有和无都由自己决定,既然如此,贪恋爱欲又有什么用呢?”又说:“酒斟金露,酒液清冽;茶点玉芝,茶香芬芳。”又有词说:“样样都放下,处处都是真理;哪里还管什么花街柳市。”又说:“虚空的本体,本来就是一无所有、毫无凝滞。”又说:“周游天下而身体不动,看尽人间而内心无所用力。”又说:“铁鞋都走破了,仍在迷途中;真正透悟,却不必走出庵门。”这里只略举两三处,读者应当由此广泛知晓。唉,如今的仙缘,难道一定是过去就有仙缘契约吗?从前我在东庵与王风仙、全真结缘,在长安与马丹阳结缘。去年秋天,浚州有人来,使我与谭仙结缘。只有丘公远在陇山。这几个人都是风仙门下,如今我全都得以与他们结缘,并非人力所能促成。即便如此,丘仙的道,难道是为了我才显现的吗?大概是因为他的光辉太盛,世间有些东西是无法遮掩的。因此我也得以与他结缘。大定丙午年五月某日,中条山玉峰老人胡光谦作序。兰花生长在深林之中,并不会因为无人而不散发香气;鹤在九皋鸣叫,自然会有人听见,声音也会传到外面。高人和杰出之士,有的幽居偏僻之处,甘愿在山野间过着清苦生活;有的混杂于世俗、随俗而处,沉沦在人间市井。即使居室相近而人与人相隔遥远,也能感到内心清静、所处之地幽偏。他们飘然自在,如同孤飞的云、无桨自渡的船,在丹霄和沧溟之间若隐若现,还能到哪里而不自得其适呢?何况以玄元为师,以泰和为友,胸襟高远,行迹旷达,像深潭一样静止,像空谷一样虚寂。他们效法内观的达人,遵循勤行的上士,修真养命,累积功德而惠及世人。又寄托兴致、抒发情怀,高声吟咏并著述宏文,遵循皇人的紫笔,演述大洞的空歌。他们的文辞章句,往往显现于世间。因此兰花会散发香气,鹤声会传到远方。我仔细考察这些事,如今的长春子丘公,不正是这样的人吗?若不是他,又是谁呢?丘公本是登州栖霞人,与刘公、谭公、马公一起,向终南山王风子求学。先生在海上声名卓著,远近敬仰,世人称为丘、刘、谭、马。正如古代《袪惑论》所说的神仙道士,也如太上所说修养本性、获得成仙的三十六种方法中那些寂寞无闻地生活在人间的人。门人弟子齐公所作的诗、曲及杂文,前来请我作序引。我一向未能亲自前往拜观其境界,却在临江一带有幸得以窥见这部宏富的著作。我赞赏它恬淡、闲适、超逸,即使夹杂凡俗俚语,也毫无拘束,仿佛是在笔墨道路之外游戏;不加雕饰,不事琢磨,既不施丹色,也不涂青色;就像土鼓和草束鼓槌不求奏出声响,玄酒和大羹也不讲究滋味。真正懂得音乐、懂得美的人,或许就在这里吧。唐代蒋防称其为“静”,福山廖冲说:“仙书没有文饰,仙语没有词藻,以心传心,天地也无从知晓;放情逍遥,古今又是为了谁?”我认为丘公正是如此。大定丁未年冬至后一天,文林郎、前太常博士兼校书郎、云骑尉、致仕平阳毛麾作序。况且,至道的玄妙,不能从声色中寻求,也不能从形迹上窥见,必须依靠至德之人设法循序引导,通过铺陈文章、摘取文句,使人能够传诵、歌咏,逐渐进入圣人之域、通达玄妙之门。然而,如果文句缺少警策,文章没有深厚根底,又怎么能够在当时令人赞叹,并激励后来的学者呢?如今看到长春子丘公的《磻溪集》,片言只字都足以警醒聋者、启发盲者,洗涤尘世的喧嚣。这难道不是因为他天生颖悟,尚未成年便立志于道,四十年不眠不休,每天记录三千字,亲身行走万里之地,三教九流的学问都积蓄在胸中,并照耀于神识之中的缘故吗?难怪他的声名传到丹阙,受到皇帝诏令邀请;又与真仙相契相逢,如同金鳞得水一般欣喜。因此可知,跟随重阳子修行的人,不下千百,但只有丘、刘、谭、马四位公,时时显露出才华,而最杰出的声誉,独独归于丘公。恰好有一位旧友陇西公亨道,从东莱直抵奉城郡署,恳切请求我为文作序,拜手致敬并数次表达诚意。我自知只是执掌弓刀、处理文书事务的人,不足以描摹他的神采。然而我一向仰慕他的声名,只遗憾未能亲自拜见;何况季侯到来,请求又不可推辞。因此无法再推让,只好勉强写下几句话。泰和丙寅年端午后一天,昭义大将军、武定军节度使兼奉圣州管内观察使、提举常平仓、护军、漆水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移刺霖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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