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图通变卷之二
於 中,此十五之法由之以有所见矣。况又十下画一,则土文之为中者,汰可知已,故云中土也。其中直笔之 ,即可见南北为经,天尊地卑,天地设位;横笔之-,则可见东西为纬,分阴分阳,阴阳成列。从而久之则四维之偏,各得其均;四方之正,亦随以定其气之互进互退,交相生成,‘率由五与十以立中道也。故河图之十五,大衍之五十,皆虚有其十与五之数,以为之用,而实元其位之体也。欲知十、五之道,所以为中,始於一,而中於五,而终於十者,十即一也,以十求一,则其一於此固亦可以目存而心得於中矣。因参稽自拟《易》以来,其会十久之为中为土者,惟司马氏《潜虚》似为得之,然《港虚》乃以久着为基,十着为冢,而分列为五十五数以为名,则是其中者已先实之矣,非虚用也。与河图虚五寄十之理,自不相入也。河图之数,虽五十有五,而其实体之数正只四十,所余十有五,特虚以用於四十之中,不过通为之数,而实非有体位者也。'其曰参、日两、日参五者,通其数之所变以用也。参也者,一二之所以变也。由一自分其一以为二,起自为之对,则见其二而不见其一矣。其一又自参出於二之中,故三也。於参之法是即为一小成,是三画之立见人参於天地之中以生也。积三小成,参其三而合於乾元用九,是参之始制,即阳奇之所谓天者所由然也。两也者,由一生二,起而对,并以立,既以象两仪,因之两其二以象四象。夫一本自一而二,而参,其一以为三,况二本一之对,岂不得二其三#3而反对之乎?故汰而三其二以成六,即合於坤元用六,是又两之始制,兼三才而两之,故六因之六画成卦,六位成章,即阴耦之所#4谓地者亦由以然也。由是参其两二,而交久以合之,是伍也。两其二伍,则又什矣。十特见於参、九之外,则又一之所由以寄者也。何以明之?参之,两之,而伍而什之,皆人文之为。而自然与天地合者,参文之血斗,两文之雨仄,至维伍维什,皆立人於维中维旁者,斯可默识古人立心立极之制,有在於是矣。必参其三三,两其三二,是参两之一小成矣。故必又参其三三,而参之为参天;两其三二,而两之为两地,是天地之数元汰而合且分矣。乃以其初不入於用之一数,寄於十以行其中,而为之分且合,以成其中制者,是一也。而求於图之数,如环元端,其一莫见何在,而所见惟十尔。夫参其三三,与两其三二,合而为大。参两,斯有以见天地浑成一始终者所以然矣。至所谓参伍错综,则未究也。其谓之参伍错综者,五以前之数少於五,元所用伍;五以后之数多於五,故参以五。伍於其中,错且综之,而行其制中之法也。然《大传》於参伍以变,错综其数,亦必谓通其变,然后能成天地之文;极其数,然后能定天下之象,则知其未易知也。然既教以参五错综,则安得不研求其所以然哉。因参稽自击《易》以来,已几二千年矣,学者元探索及之者,至於龙图续始亦元发明,深切异之。心港力索,极深研几,适然省悟,元元它事也。《大传》日: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即图之数矣。天一起於坎,地六附於坤,是一六之合,综之则七也。参以天五错伍於中,并列而求之,其首尾各一也。故坎之一数为阳,立极於北方之始;而乾之六数为阴,附於西北之维也。天三出於震,地八附於艮,是三八之合,综之则十有一也。参以天五错伍於中,并列而求之,其首尾各三也。故震之三数为阳,立於束方之正;而艮之八数为阴,而附束北之维也。是二者,先阳后阴。地二分於西南,为坤;天七列於西,为兑,是二七之合,综之则九也。参以天五错伍於中,并列而求之,其首尾各二也。坤之二数为阴,先处於西南之维;而兑之七数为阳,始立於西方之正也。地四偏於巽,天九正於离,是四九之。,综之而十有三也。参以天五错伍於中,并列而求之,其首尾各四也。巽之四数为阴,退守束南之维;离之九数为阳,正南面而立於极位也。是二者,先阴后阳。由是知乾、兑、艮、离之所以六、七、八、九,即坎、坤、震、巽之一、一不三、四也。故阳得五而阴,阴得五而阳;耦得五而奇,奇得五而耦。乾之六,乃一五而六也;兑之七,乃二五而七也;艮之八,乃三五而八也;离之九,乃四五而九也。又由是知参伍以变,参乾、坎,参艮、震,自北而束;参兑、坤,参离、巽,自西而南。
译在〔缺字〕之中,这套十五的法则由此便有所显现。何况又在十字下面画一横,那么土字作为中位的意义就完全可以知道了,所以称为“中土”。其中的直笔〔缺字〕,可以看出南北为经,天尊地卑,天地各自安置位置;横笔“—”,则可以看出东西为纬,分阴分阳,阴阳排列成列。这样持续推演下去,四维的偏位各自得到均衡,四方的正位也随之确定其气的相互进退、交互生成,全都依循五与十来建立中道。所以河图的十五、大衍的五十,都是虚有十、五之数,以供运用,而实际上没有固定位置的实体。要知道十、五之道为什么能够成为中,正是从一开始,以五为中,以十为终;十就是一。用十来求一,那么一在这里本来就可以用眼看见,也可以用心在中间体会。我因此参照考察自从拟制《易》以来,关于把十作为中、作为土的学说,只有司马氏《潜虚》似乎有所领会。然而《潜虚》把十的显著数作为根基,把十的数作为坟墓,又分列为五十五个数来命名;这样一来,中位已经先被充实了,不是虚用。它与河图虚用五、寄托十的道理,自然不能相合。河图之数虽然是五十有五,但其实体之数正好只有四十;所余十五,只是作为虚数运用于四十之中,不过是通行的数,实际并没有实体和位置。所谓“参”、所谓“两”、所谓“参伍”,都是贯通数的变化来加以运用。“参”,是说一、二如何变化。由一自行分开成为二,开始形成自身的对立,于是只看见二而看不见一。一又从二的中间参出,所以成为三。依照参的法则,这就是一个小成,是三画建立起来,显示人在天地之间参与生成。积累三个小成,使三相参而合于乾元用九,这就是参的初步制定;阳奇之所以称为天,正由此而来。所谓“两”,是由一生二,兴起而相对,并列而成立;既然象征两仪,于是把二再分为两份,象征四象。一根本由一分为二,又由其中一方参出三;何况二本来就是一的对立面,难道不能把三再分为两方而相互对立吗?所以把二扩展为三倍而成六,这就合于坤元用六。这又是“两”的初步制定:兼具三才而使它们两两相配,所以由六画成卦,由六位成文;阴偶所说的地,也由此形成。由此把两个二相参,再交错而合成五,这就是伍。两个二组成五,便又成为十。十特意显现在参、九之外,又是一所由此寄托的地方。怎样说明呢?三分、两分、五合、十合,都是人为文字的构造;而自然与天地相合的情形,三字的文形〔缺字〕,两字的文形〔缺字〕,至于五、十,都体现为把人安置在中央及其旁边。由此可以默默体会古人建立心法、建立最高准则的制度,其中确实有深意。必须把三个三相参、把两个三相两配,这就是参两的一个小成。因此还必须把三个三相参,使“参”成为参天;把两个三相两配,使“两”成为两地;于是天地之数毫不妄乱地合而又分。然后把最初不进入实际运用的“一”寄托在“十”中,使它运行其中,并由此分合,形成中位的制约,这就是一。在河图的数中寻找它,就像圆环没有端点,找不到一究竟在哪里,只能看到十。把三个三相参、两个三相两配,合起来便成为大参两;由此才可以看出天地混成一体、具有始终的所以然。至于所谓参伍错综,还没有穷究。所谓参伍错综,是说五以前的数少于五,没有可以运用的“伍”;五以后的数多于五,所以用五来参合。把五放在其中,使数彼此错杂、综合,运行制中的法则。然而《大传》说“参伍以变,错综其数”,也一定是说先贯通其变化,然后才能成就天地的文理;穷极其数,然后才能确定天下的形象,可知这并不容易理解。但既然教人参伍错综,怎么能不研究它所以然的道理呢?我因而参照考察自创作《易》以来,已经将近两千年了,学者没有人探索到这里;至于龙图续,也始终没有阐明,我深感奇异。于是竭尽心力探求,深入研究事物的细微之处,忽然省悟,并非还有别的原因。《大传》说:“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这正是河图的数。天一开始于坎,地六附于坤,这是一、六相合,综合起来就是七。以天五参合,把五错置于中间,相并排列而考察,两端各是一个。所以坎的一数属阳,在北方的起点建立极位;乾的六数属阴,附着在西北的维位。天三出于震,地八附于艮,这是三、八相合,综合起来就是十一。以天五参合,把五错置于中间,相并排列而考察,两端各是三个。所以震的三数属阳,居于东方的正位;艮的八数属阴,附着于东北的维位。这两组都是先阳后阴。地二分布在西南,成为坤;天七排列在西方,成为兑,这是二、七相合,综合起来就是九。以天五参合,把五错置于中间,相并排列而考察,两端各是两个。坤的二数属阴,先居于西南的维位;兑的七数属阳,开始立于西方正位。地四偏居巽,天九正居离,这是四、九相合,综而成十三。以天五参合,把五错置于中间,相并排列而考察,两端各是四个。巽的四数属阴,退守东南的维位;离的九数属阳,面向正南而立于极位。这两组都是先阴后阳。由此可知,乾、兑、艮、离之所以为六、七、八、九,正是因为坎、坤、震、巽的一、二、三、四。所以阳加五成为阴,阴加五成为阳;偶数加五成为奇数,奇数加五成为偶数。乾六就是一加五为六,兑七就是二加五为七,艮八就是三加五为八,离九就是四加五为九。由此又可知“参伍以变”:参合乾、坎,是从北向东;参合艮、震,也是从北向东;参合兑、坤,是从西向南;参合离、巽,也是从西向南。
参而分,伍而合,是谓参伍以变。错而分之,见其参;综而合之,见其位,是谓错综其数。而错综者,即参伍也。散而错之,如一、二、三、四之重;分敛而综之,乃六、七、八、九之复合也,是谓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岂尝如后世别置五虚点於图心,而实谓天五哉?故由是知河图之数纵横顺逆,莫匪#5自然而然,不待人为牵合傅会以使然也。其进数之升,自北束极乎南;退数之降,自南西终极乎北,皆阳数行而阴自随之。若阴数之进,则自坤二而巽四,退则自艮八而乾六,然阴不过奉阳而已,虽万变亦一阴一阳而已尔。是故伍坎一以为乾六於北,伍坤二以为兑七於西,伍震三以为艮八於束,伍巽四以为离九於南,则见制数之元自参伍矣。於是又损震后之一以退,益艮之全八而九,三而三之,始参之制也。析震中前之二以合巽之全,四分而六,则两之继始也。惟离之全数自得於九,且当始终之中,三而三之,中参之制也。兼坤之全二,以贯兑中前之四合而六,则两之代终也。绝兑后之三,以补乾之全六,三而.三之,终参之制也。是则参天两地之纲领,於此亦可见。或错而分,综而合,参之两之,参两之制,亦必伍也。是则参伍之大通变、大极#6数者也。孔子之谓通其变,成天地之文;极其数,定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精之至变之至神,孰能与於此。诚哉言也。故夫参天者成象谓乾,於是参阳数之三三,以统乾元用九,而参中有两,阳中见阴;两地者效法谓坤,於是两阴数之二二,效法於乾,遂参其二而六之,以会坤元用六,而两中用参,阴中见阳,以是见一阴一阳,变而通之於天地之问,所以必参两也。参之,两之,所以必九六也。且太极而两仪,所以四象而八卦,不过生数之一、二、三、四,成数之六、七、八、九而已。至於五与十,虽有其数,特存虚用,未尝列於卦象之实体者也。盖自一分一而二,一二而三,一三而四,是四象立矣。四象元五也,天五特虚中而元体,然一四而五,二三亦五,是两伍矣。具以本数之天五,又参伍矣。况一、二、三、四自然总而十数,中以天五,参伍而十五也。天数之一、三、五则九,地数之一不四则六,而一五亦六也。一六而七,二五亦七也。一七而八,三五亦八也。一八而九,四五亦九也。则八卦成列矣。一九则十,一、二、三、四自然亦十也。八卦则元自而十也,十故元所容其体,以一用其一不三、四,则其十亦特九也。十之为九,乃所以复归于一,是十即一也。河图之数,四方各十,故坎一与离九相对而十,中虚天五之用而十五;坤二与艮八相对而十,中虚天五之用而十五;震三与兑七相对而十,中虚天五之用而十五;巽四与乾六相对而十,中虚天五之用而十五,以是知天五与地十皆元其体与位之正,特虚用其数,以相久十而什伍也。斯所以参伍也,参伍所以参两也,故河图之数正实四十,而以天五地十之虚数通用之以计,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者也。七为少阳,八为少阴,其合固成十五,然其生数不备,不能变。九为老阳,六为老阴,其合亦虽只十五,而生数之一、三、五而九,二、四而六,故六之变则九,九之变则六,此通重《易》之爻不见七八,而元非九六,而参伍以变,参天两地,莫非是也。四方之数各十,合参其九而二十有七,两其六而十有二,总之则三十有九,而特遗其一,则其一将何所用乎?故以其一存诸十,则四十矣。故坎之立极於一,敛其十以自归,以建大中,以生生数之始,以成成数之终。退藏於密,而莫之究极,见於参天两地倚数之一以为十,则所谓中也。中也者,合数之所不得其中者,而使之交合于中,所以中其不中者也。由坎北之一始制于中,二效之而分兑西之七以为中,三效之而分震束之三以为中,四效之而分离南之九以为中,凡中皆立於十,皆以数合於十而中分之者,盖以寄其一云尔。惟坎之一,独元所可用,特立於中而以元用之用而用,有用之用则中之用,不既大矣哉。故坎之一,虽不在参两参五之用,而用之以制参天两地参伍之制焉。故参天不自坎而自艮始也。参亦非它,即前所谓一二之变也。一自分其一以为一,起而相对,则见其二,而不见一;其一又自参出於二之中,故曰参也。此参制之一小成,然参两参伍,莫不於是焉起,斯故示其参之凡也。易图通变卷之二竟#1『也』,原脱,据四库本补。#2『谓』,四库本作『之』。#3『二其三』,四库本作『三其二』。#4『所』,据其上文义例补。#5『莫匪』,四库本作『莫非』。#6『大极』,四库本作『太极』。易图通变卷之三临川道士雷思齐学河图传下
译参合而分开,伍合而会合,这叫作“参伍以变”。错开而分布,可以看见参;综合而合会,可以看见位置,这叫作“错综其数”。所谓错综,就是参伍。把数散开错列,如一、二、三、四的重叠;再分开收拢而综合,就是六、七、八、九的重新合成。这就是“五位相得而各有合”,难道像后世那样,另外在图心放置五个虚点,却把它充实地说成天五吗?所以由此可以知道,河图之数无论纵横、顺逆,都莫不是自然而然,不需要人为牵强附会才成为这样。进数上升,从北、东而达到南方极点;退数下降,从南、西而最终达到北方,都是阳数运行而阴数随之而行。至于阴数的前进,则由坤二到巽四;退行则由艮八到乾六。然而阴只不过是承奉阳罢了,虽然有万般变化,也不过是一阴一阳。所以以坎一加五成为北方的乾六,以坤二加五成为西方的兑七,以震三加五成为东方的艮八,以巽四加五成为南方的离九,这就看出制定数法本来就出于参伍。于是又从震之后减去一而退行,使艮的完整八增加为九;把三分为三,这是参法的开始。把震中前面的二分开,与巽的完整四相合,分为四而成为六,这是两法继承开始。只有离的完整数自得为九,而且处在始终的中间;把三分为三,是中间参合的法则。又兼取坤的完整二,贯通兑中前面的四,合成六,这是两法代替终结。截去兑后面的三,以补足乾的完整六;把三分为三,这是终结的参法。这样,参天两地的纲领,在这里也可以看见。有时错开而分,有时综合而合,参合它、两配它,参两的法则也必然归于伍。这就是参伍的大贯通、大变化和穷极数理。孔子说的“通其变,成天地之文;极其数,定天下之象”,如果不是天下至精、至变、至神的道理,谁能参与其中?这话确实正确。所以,参天而成象,称为乾;于是参合阳数三三,以统摄乾元的“用九”,而参合之中又有二,表现为阳中见阴。两地而效法,称为坤;于是把两个阴数二二相合,以效法乾,进而参合其二而成六,以会合坤元的“用六”;同时两数之中又用参合,表现为阴中见阳。由此可见一阴一阳,变化而贯通于天地之间,所以一定要参两。参两,所以一定有九六。况且由太极分为两仪,产生四象和八卦,不过是生数一、二、三、四,以及成数六、七、八、九罢了。至于五和十,虽然有这些数,只是保存其虚用,并未列入卦象的实体之中。大概从一分为二,由一、二而成三,由一、二、三而成四,四象便建立了。四象本来包含五;天五只是虚居中央而没有固定形体,然而一加四为五,二加三也为五,这就是两组五。再以本数中的天五参合,便又是参伍。何况一、二、三、四自然总和为十,其中包含天五,参伍便成为十五。天数一、三、五相加为九;地数一、二、三、四相加为十,而以一、五相合也为六。一、六相合为七,二、五相合也为七。一、七相合为八,三、五相合也为八;一、八相合为九,四、五相合也为九。这样,八卦便成列了。一、九相合为十,而一、二、三、四自然相加也为十。八卦本来由十而成;十本来是容纳其体的数,以一来运用它的一,不取三、四,那么这个十也只成为九。十成为九,正是为了再归于一,所以十就是一。河图的数,四方各为十,所以坎一与离九相对而为十,中间虚居天五之用而为十五;坤二与艮八相对而为十,中间虚居天五之用而为十五;震三与兑七相对而为十,中间虚居天五之用而为十五;巽四与乾六相对而为十,中间虚居天五之用而为十五。由此可知,天五和地十都没有固定的形体和位置,只是虚用其数,以彼此相合而成十、成伍。这就是参伍,参伍所以能够参两。因此,河图之数实在是四十,而把天五、地十的虚数通用来计算,总计天地之数就是五十五。七是少阳,八是少阴,它们相合固然成为十五,但其生数不完备,所以不能变化。九是老阳,六是老阴,它们相合虽然也只是十五,但九由生数一、三、五相加而成,六由二、四相加而成;所以六变化便成为九,九变化便成为六。这就是贯通重《易》之爻而不取七、八,并不是没有九、六;通过参伍而发生变化,参天两地,无不如此。四方之数各为十,参合九数而成二十七,两组六数而成十二,总数为三十九,特意留下一个数,那么这一个数将用在哪里呢?所以把这一个数存入十数之中,便成为四十。因此坎以一建立极点,收摄十数而归于自身,以建立大中,作为生数的开始和成数的终点。它退藏于幽密之处,没有人能穷究其极;显现于参天两地所倚靠的数之一,并以一作为十,这就是所谓的中。所谓中,就是把各数中本来不能居中的部分合拢,使它们交会于中,从而使不居中的归于中。由坎北的一开始在中建立,二效法它而分出兑西的七以为中,三效法它而分出震东的三以为中,四效法它而分出离南的九以为中。凡是中,都建立于十,都是把数合于十而从中分开的,大概只是用来寄托那一个数罢了。只有坎的一,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用它,只是独立建立于中,并以无用之用来运用;既然有有用之用,那么中之用不就很大了吗?所以坎的一虽然不属于参两、参五的具体运用,却用它来制定参天两地、参伍的法则。因此,参天不是从坎开始,而是从艮开始。所谓“参”也不是别的,就是前面所说的一、二的变化。一把自身分成两个一,彼此相对而起,于是显现为二,而看不见原来的一;这个一又从二之中参合而出,所以称为“参”。这是参制的一个小成,但参两、参伍无不由此开始,所以这里是说明“参”的大概。《易图通变》卷二完。#1“也”字,原文脱漏,据四库本补入。#2“谓”字,四库本作“之”。#3“二其三”,四库本作“三其二”。#4“所”字,据上文的文例补入。#5“莫匪”,四库本作“莫非”。#6“大极”,四库本作“太极”。《易图通变》卷三。临川道士雷思齐撰述。《河图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