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言总卷之五
《洞神经》曰：夫人有十善者，必生福子。二十善，神明护己。三十善，辟除恶鬼。四十善，人不枉死。五十善，一身无罪。六十善，道君自存。七十善，得与五岳相连。八十善，脱名太山。九十善，必为神仙。百善，必升九天。鲦然曰：此可谓自少及老，积行累功，无有分毫缺犯，纯白之人耳。若延三千善功，则未当之一毛之正矣。太虚真人曰：饭百凡人不如饭一善人，饭千善人不如饭一学道者。《老子》曰：道者，百行当备。故也千善者，当若息堕，虽有九百九十九善，不满中为利动，皆被折过，遂失前功。若治身关念，守戒不废乃得度世。《太上科》云：令教可三过为一勤。勤谓心，常济物，孜孜不倦也。劝化三户为一功。功谓三户，举家敬信，道法长幼，孝慈也。济施路穷孤寡三人为一勤，爱推让财帛，有瞋不争，满三为一勤。凡如此等，以类求之。元君曰：夫一切含气，未有无欲者。欲虽无数，大略有六：一曰五色，二曰五音，三曰五味，四曰五香，五曰五柔，六曰五达。达者，皆能辨明，悉如无碍。次能忘之，乃保长生。以此理身，身必成真，理家家和，理乡乡丰，乃至天下，其德乃普。是知求生必先行善，三业清净则万善备矣。人有一善则心定体安，十善则气力强壮，二十善则无诸疾病，三十善则所求皆得，四十善则昌炽富乐，五十善则子孙繁息，六十善则遭厄得过，七十善则天神护之，八十善则得地之利，九十善则尊贤显荣，一百善则宝瑞降，二百善则后代名布，三百善则后代大富，四百善则后代清贵，五百善则后代寿长，六百善则后代贵孝，七百善则后代智慧，八百善则后代道德。九百善则后代贤圣，一千善则后代神真，二千善则身为众人师圣真仙灵将吏，三千善则为国师圣真仙曹局，四千善则为天下师圣真仙主统，五千善则为鬼灵师圣真仙魁师，六千善则为神明师，圣真仙卿大夫，七千善则为诸天师圣，真仙卿公，八千善则为三千师圣真仙皇帝，九千善则为元始五帝君，一万善则为太上玉皇帝。元君曰：万善之甚在於三业。三业，十善生万名也。以类相从，明者自照矣。凡行善益算，行恶夺算，赏善罚恶，各有职司，报应之理，毫毛无失。自觉有善，与上相应，弥加精进，勿犯前功，则计日而仙也。故上士学真无倦过，谓己躬不谨，动违科禁者也。以此将前功而补后过，兹获延龄。若以过而能改，善莫大矣。《玄都律》曰：人身中常有神，随时上天曹白人善恶。人满百二十过为一病；病者，令人多凶少利。百八十过为一耗；耗者，六畜不蕃。一百九十过为一漏；漏者，善致疾病。五百三十过为一凶；凶者，破胎伤子。七百二十过为一吹；吹者，无男多女。九百二十过为一殃；殃者，暗哑聋盲。千八觔十过为一祸，祸者，暴夭死亡。千二百过为一残，残者，出逆乱之人。千二百六十过为一咎；咎者，绝嗣无子佺。千四百过为一基；基者，殃流於五世。千六百二十过为一谪；谪者，断无后嗣，千八百过为一患；患者，主为奴婢。千九百八十过为一横；横者，出颠病狂痴。二千一百七十过为一暴；暴者，家出兵刃逆死。二千三百四十过为一虐；虐者，家出反逆，父子兄弟自相攻伐。二千五百二十过为一曾；曾者，家出死肥恶病。二千七百过为一害；害者，家出男现女巫。二千八百过为一灾；灾者，家出骨肉中内乱淫悖。二千九百二十过为一暴；暴者，家出瘾残。三千四十过为一变；变者，家出讼狱死，门户诛族。三千四百二十过为一悻；悻者，家出都市乞丐，人既死骸骨弃捐。三千六百过却为一病；病者，满定应死者也。《妙真经》云：罪莫大於淫，祸莫大於贪，咎莫大於惜。此三者，祸之车。小则危身，大则残家。天下有富贵者三：贵莫大於无罪，乐莫大於无忧，富莫大於知足。知足为足，天遗之禄；足不知止，害乃及己。失之而忧，得之而喜。夫有排门之禁，必有折关之咎。身死名灭，归流子孙，事大以德，不以慢於人也。故《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元真曰：夫重长生，宝贵一身，身及家乡至於天下，为子尽孝，为臣尽忠，为上尽慈，为下尽顺。色味调和，音声不滞，怡神和志，与道合真也。若真藏一身独愿长生，久住无为，逃避上下，不营忠孝，不存兼济，背善乖道，自是失德，纵令弃吾我之欢，忘色味之适，即同枯木死灰，复何足贵乎？夫道所贵在适而无累，和而常通，永劫无穷，济度一切。此之长生乃可为重。又长生难得，得由忠孝仁义立者生自然长。无此德者，独守山林，木石为偶，徒自丧生！或先罪未释，今又无功，遂失人道，深可悲乎？
译《洞神经》说：人有十件善行，必定生有福德的子孙；二十件善行，神明护佑自身；三十件善行，可以辟除恶鬼；四十件善行，不会无故死亡；五十件善行，一身没有罪过；六十件善行，道君亲自护存；七十件善行，可以与五岳相连；八十件善行，脱离太山之名籍；九十件善行，必定成为神仙；一百件善行，必定升入九天。鲦然说：这可以说是从年轻到老年，积累善行、累积功德，一丝一毫的过犯也没有，是纯白无瑕的人。如果延续三千善功，还不足以抵偿其中一毛一发的正善。太虚真人说：供养一百个凡人，不如供养一个善人；供养一千个善人，不如供养一个学道的人。《老子》说：学道之人，各种善行都应当具备。因此，即使有九百九十九件善行，只要一念松懈堕落，不能满足而被私利驱动，所有善行都会被折损，于是前面的功德也全部丧失。若能修治自身、时时警惕，持守戒律而不废弃，才能超度世俗。《太上科》说：教化三个人，算作一勤；所谓勤，是指内心始终救济万物，勤勉不倦。劝化三户，算作一功；所谓功，是指这三户全家敬信道法，长幼之间实行孝慈。救济施舍给道路上的穷困孤寡者三人，算作一勤；爱惜并推让财帛，有愤怒也不争斗，满三次算作一勤。凡是像这样的事，都可以依类别推求。元君说：一切含气之物，没有不具有欲望的。欲望虽然无数，大略有六种：一是五色，二是五音，三是五味，四是五香，五是五柔，六是五达。所谓达，就是都能辨别明白，面对一切都没有障碍。其次还要能够忘掉这些欲望，才能保有长生。用这个道理修治自身，自身必能成真；修治家庭，家庭就和睦；修治乡里，乡里就丰足；推广到天下，德行就能普遍。因此知道，求得长生必须先行善；三业清净，各种善行就都具备了。人有一件善行，心神就安定、身体就安适；十件善行，气力强壮；二十件善行，没有各种疾病；三十件善行，所求都能得到；四十件善行，昌盛富足安乐；五十件善行，子孙繁衍兴盛；六十件善行，遭遇灾厄也能度过；七十件善行，天神护佑；八十件善行，得到土地的利益；九十件善行，尊重贤者、显达荣耀；一百件善行，珍宝祥瑞降临；二百件善行，后代声名传播；三百件善行，后代大富；四百件善行，后代清正显贵；五百件善行，后代长寿；六百件善行，后代尊贵孝顺；七百件善行，后代有智慧；八百件善行，后代有道德；九百件善行，后代成为贤圣；一千件善行，后代成为神真；二千件善行，自身成为众人的师长、圣真、仙灵将吏；三千件善行，成为国师、圣真、仙曹局；四千件善行，成为天下师、圣真仙主统；五千件善行，成为鬼灵师、圣真仙魁师；六千件善行，成为神明师、圣真仙卿大夫；七千件善行，成为诸天师、圣真仙卿公；八千件善行，成为三千师、圣真仙皇帝；九千件善行，成为元始五帝君；一万件善行，成为太上玉皇帝。元君说：一切善行的根本在于三业。三业清净，十善就能生出万种善名。按照类别相互推求，明白的人自然能够照见。凡是行善就增加寿算，行恶就减少寿算；奖赏善行、惩罚恶行，各有职司，报应的道理丝毫不会差错。自己觉察到有善行，就与上界相应，应当更加精进，不要毁掉先前的功德，这样按日计算就能成仙。因此上士学习真道而不厌倦。所谓过失，是指自身不谨慎，行动违背科禁。以先前的功德来弥补后来的过失，就能因此延长寿命。如果有过错而能够改正，没有比这更大的善了。《玄都律》说：人的身体中常有神灵，随时上天曹禀告人的善恶。人积满一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病；所谓病，是使人多凶少利。一百八十件过错形成一种耗；所谓耗，是使六畜不能繁殖。一百九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漏；所谓漏，是容易招致疾病。五百三十件过错形成一种凶；所谓凶，是破坏胎孕、伤害子女。七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吹；所谓吹，是没有男孩而多有女孩。九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殃；所谓殃，是使人暗哑、聋、盲。一千八百十件过错形成一种祸；所谓祸，是暴然夭折死亡。一千二百件过错形成一种残；所谓残，是生出悖逆作乱的人。一千二百六十件过错形成一种咎；所谓咎，是断绝子嗣、没有后代。一千四百件过错形成一种基；所谓基，是灾殃流传五代。一千六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谪；所谓谪，是断绝后嗣。一千八百件过错形成一种患；所谓患，是注定成为奴婢。一千九百八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横；所谓横，是生出癫病、狂病和痴病的人。二千一百七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暴；所谓暴，是家中出现兵刃，发生横逆死亡。二千三百四十件过错形成一种虐；所谓虐，是家中出现反逆，父子兄弟相互攻伐。二千五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曾；所谓曾，是家中出现死亡、肥胖及恶病。二千七百件过错形成一种害；所谓害，是家中出现男巫女巫。二千八百件过错形成一种灾；所谓灾，是家中骨肉之间发生内乱和淫悖。二千九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暴；所谓暴，是家中出现瘾病、残疾。三千四十件过错形成一种变；所谓变，是家中有人因诉讼入狱而死，甚至满门遭诛。三千四百二十件过错形成一种悻；所谓悻，是家中有人沦为都市乞丐，死后尸骸也被弃置。三千六百件过错又形成一种病；所谓病，是确定应当死亡。《妙真经》说：罪过没有比淫欲更大的，祸患没有比贪婪更大的，灾咎没有比吝惜更大的。这三者，是招致祸患的车。小则危害自身，大则毁坏家庭。天下最值得称为富贵的有三种：尊贵没有比无罪更大的，快乐没有比无忧更大的，富足没有比知足更大的。知足就是富足，这是上天赐予的福禄；不知道满足和停止，祸害就会殃及自身。失去时便忧愁，得到时便欢喜。既然有排门的禁令，就必定有折断门闩的罪咎。自身死亡、名声毁灭，祸患还会流传给子孙；事情越重大，越应以德行处置，不可因此轻慢他人。所以《易》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元真说：重视长生、珍爱自身，使自身、家庭、乡里乃至天下都受益；对儿女尽孝，对君主尽忠，对上位者尽慈，对下位者尽顺。调和色欲与滋味，使声音通畅不滞，怡悦精神、调和心志，与道合真。若只把保藏真性、独自求长生、长久停留于无为看得重要，逃避上下关系，不经营忠孝，不存兼济之心，背离善行、违背大道，这就是失德。即使抛弃自我的欢乐，忘掉色味的适意，也不过如同枯木死灰，又有什么值得珍贵的呢？道所珍贵的，在于适宜而没有牵累，和谐而常能通达，经历永劫而无穷，救济度化一切众生。这样的长生才可以看重。又因为长生难得，若由忠孝仁义而建立德行，生命自然长久；没有这些德行的人，独自守在山林中，以木石为伴，只是白白丧失生命罢了！有的人先前的罪过尚未赦免，如今又没有功德，最终失去人的道路，实在可悲啊！
以能习善，生乐常存，运之涉恶，死苦无极。是以上士勤精勇猛，积善舍恶，永久长生，号为真人。天地有坏，真人无毁，超出三界之上，逍遥三清之中。常善救物，故无弃物。人能学之，必得成真人。有一恶则心劳体烦，十恶则血气虚盈，二十恶则恒多疾病，三十恶所求不得，四十恶则撼轲衰耗，五十恶则绝无子孙，六十恶则数得非祸，七十恶则鬼物害人，八十恶则水火墦漂，九十恶则贫穷贱困，一百恶则刑狱凶怪，二百恶则后世无名，三百恶则后代道路乞活，四百恶则后代为奴婢，五百恶则后代残夭，六百恶则后代不孝，七百恶则后代痴狂，八百恶则后代癫愚，九百恶则后代破家，一千恶则后代妖逆，二千恶则身充兵厮，三千恶则六病孤穷，四千恶则恶病流徙，五千恶则为五狱鬼，六千恶则为二十八狱囚，七千恶则为诸方地狱徒，八千恶则入寒冰地狱，九千恶则为入边底地狱，一万恶黝堕薜荔狱。夫万恶之基，特由三业，一一相生至千万恶，堕薜荔狱，永无原期，眇眇延康，无由解脱，不可古哉！夫人觉己有恶，急宜改之，则去道近矣。如有魔物乱人，当即清洁，夕夕悔过，自咎自责，乃可矣。老子稽首曰：当勖之焉。裴君传支子三元八节谢过法：立春日日中时，太极真君会诸仙人於太极宫，刻玉简记仙名也。立夏日日中时，五帝会诸仙人於紫微宫，见四真人论其求道者之功罪。夏至日日中时，五岳诸真人诣黄老於黄房云庭山，会诸仙官於日中定天下神图灵药之事也。秋分日日中时，上皇天帝君登广寒上清虚宅太空之朗丹微紫台长绵玉楼，群真集於太微之观，上开九天之门，诣九天之真皇，中要太上三老君、北极诸真人及八海神下命五岳名山诸仙者灵尊万万并会於阳寥之殿，共集议天下万人罪福，记欲学道求仙者之勤解疏记功过、日月行善恶刑罚之科，生死之簿，必随所属条列。又地上乘奸吏部境诸官并纠奏所在道士之功过，及万民有罪应死生者根源，条列副命之司，命书乎皇录，罪福纤芥列於丹诚之籍，伏匿之犯恶，阴德之细功，无不一二缕引而察之焉也。立冬日日中时。众真仙方诸宫诣东海青童君，定众仙论金书内字。右其日，日中夜半当出中庭，若於诤室北向脱巾再拜，长跪上启：太上北极天尊大帝君，密自陈立身以来有罪多少，伏乞得原赦，从今日改往修来之言，言必使誓於丹心，盟於天地，不敢复犯万恶之行。毕，乃云所愿：太上皇帝，削某罪名，移书三官，使神仙之录某厕玉扎，长生久视，通达诸灵。毕，又叩头四下，再拜而还，深自克责，并存念三元中神，令上启：太上助己，自陈求恩赦也。又云八节之日，众仙极会，天命众真，皆当毕集。对未节一日万灵诣关，节日日中尊卑入谒，节后一日，罪福分别。三日三夕，大事乃毕。子其慎罪，务为功德，名可上真，列编太极。又云秋分日，日最重於七节。此日谢罪，罪必得除，而不可更犯十过，天地弗赦，不可复改。若未离人，则或恐涉普者，宜便秋分日誓改之，辞必须肃然，自挣乃可尔。君子曰：谁人无过，过而不改者是谓过矣。唯秋分众圣并会谢过之后，不可再犯也。至言总卷之五竟
译能够学习善行，便常存生之快乐；把自身运用于恶行，死后的痛苦就无穷无尽。因此上士勤奋精进、勇猛修行，积善舍恶，长久保持长生，号称真人。天地会毁坏，真人却不会毁灭；他们超出三界之上，逍遥于三清之中。常常善于救济万物，所以没有被遗弃的事物。人若能学习他们，必定能成为真人。有一件恶行，心神就劳累、身体就烦扰；十件恶行，血气虚弱而失调；二十件恶行，常常多病；三十件恶行，所求不得；四十件恶行，困顿衰耗；五十件恶行，断绝子孙；六十件恶行，屡屡遭受非分灾祸；七十件恶行，鬼物加害于人；八十件恶行，遭受水火、坟墓漂荡之灾；九十件恶行，贫穷卑贱、困苦不堪；一百件恶行，遭受刑狱和凶怪；二百件恶行，后世没有名声；三百件恶行，后代流落道路、乞讨求生；四百件恶行，后代成为奴婢；五百件恶行，后代残疾夭折；六百件恶行，后代不孝；七百件恶行，后代痴狂；八百件恶行，后代癫狂愚昧；九百件恶行，后代家破；一千件恶行，后代成为妖异悖逆之人；二千件恶行，自身充当兵卒；三千件恶行，六病缠身、孤苦贫穷；四千件恶行，患恶病而流徙；五千件恶行，成为五狱之鬼；六千件恶行，成为二十八狱的囚徒；七千件恶行，成为各方地狱的徒众；八千件恶行，进入寒冰地狱；九千件恶行，进入边底地狱；一万件恶行，黝然堕入薜荔狱。万种恶行的根基，都是由三业而来，一件件相互滋生，最终达到千万种恶行，堕入薜荔狱，永远没有赦免之期；即使经过眇眇延康之世，也没有解脱的途径，岂不可怕！人觉察到自己有恶行，应当赶快改正，这样就接近大道了。如果有魔物扰乱人，就应当立即清洁自身，每晚忏悔过错，自我责备、自我警戒，这才可以。老子稽首说：应当勉励实行这一点。裴君传授的支子三元八节谢过法：立春日正午时，太极真君在太极宫会集众仙，刻写玉简，记录仙人的名籍。立夏日正午时，五帝在紫微宫会集众仙，召见四真人，评议求道之人的功罪。夏至日正午时，五岳诸真人前往黄老所在的黄房云庭山，会同诸仙官，在正午裁定天下神图和灵药之事。秋分日正午时，上皇天帝君登上广寒上清虚宅、太空之朗丹微紫台、长绵玉楼；群真会集于太微之观，开启九天之门，前往九天真皇之处，并召集太上三老君、北极诸真人及八海神，下令五岳名山诸仙者、灵尊万万，一同会集于阳寥之殿，共同议定天下万人的罪福，记录想要学道求仙者的勤惰，分别记载功过、日月行善恶刑罚的科条以及生死簿册，必定依照各自所属逐条列出。又有地上承受奸吏部境的诸官，一同纠察奏报各地道士的功过，以及万民中应当死生之人的根由，逐条列出，副本交付主管之司；命书载入皇录，罪福即使细小如芥，也逐项列入丹诚之籍。隐伏不显的罪恶、细微的阴德，没有不一一牵引查察的。立冬日正午时，众真仙从各方宫殿前往东海青童君那里，评定众仙，讨论金书中的文字。在上述日期，正午或半夜应当走到中庭；如果在争室中，就面向北方，脱下头巾拜两拜，长跪上奏说：太上北极天尊大帝君，我谨秘密陈述自从立身以来所犯的罪过有多少，伏乞得到原谅赦免。从今日起改正过去、修治未来；所说的话必定发自丹心，以天地为盟，不敢再犯万恶之行。说完，便说自己的愿望：太上皇帝，请削去某人的罪名，将文书移交三官，使某人的名字列入神仙名录、玉札之中，长生久视，通达诸灵。说完，再叩头四下，拜两拜返回；深深地自我克制、责备，同时存想三元之中的神灵，使其上奏说：太上，请助我；这是自我陈述、请求恩赦。又说：八节之日，众仙极盛会集，天命众真，都应当全部到齐。节日前一天，万灵前往关隘；节日正午，尊卑入宫谒见；节日后一天，分别判定罪福。经过三天三夜，大事才完成。你应当谨慎罪过，努力积累功德，名字才可以上列真仙，编入太极。又说：秋分日的分量，在八节中最为重要。这一天谢罪，罪过一定可以消除，但今后不可再犯十种过错；天地不再赦免，也不可重新改过。如果尚未脱离人世，恐怕还会涉及普者，就应当在秋分日立即发誓改正；言辞必须庄肃，自己振作起来才可以。君子说：谁能没有过错？有了过错却不改正，这才叫作过错。只有在秋分众圣一同会集谢过以后，才不可再次犯过。《至言总卷》第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