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顺品第六

译这时，侍座童子名叫慧明，从座位上起身，整理衣冠，叩头行礼，向天尊说道：“大慈天尊的微妙光明普照十方，照耀微尘数的世界和一切国土；各处诸真圣众，无数亿人，都一同来到不可思议城集会。这里土地平正，宫殿稀有，能够容纳微尘数的众生，而不显得拥挤。这片土地因为什么缘故具有这样的妙境？众位真人修行了什么功德？他们遇到宝光，得以进入这座城，实在稀有难思。听闻这部《妙林》，快乐无极。愿天尊垂示教诲，开启将来众生的悟性。” 于是天尊赞叹童子说：“善哉，善哉！慧明童子，你善于激发微妙的因缘，使将来世的人解除疑惑。这座不思议山名叫大福堂，能够出离生死；国土清净，并非二乘人所能看见。过去、未来三世的天尊都曾在此集会；一粒微尘般的土地能够容纳八万众生，实在不可思议。宫殿、床榻、百味甘香、衣服卧具、花果林木、全身浴池，一切都是七宝所成。凡是有所需要，只要心念一动便会来到。这福德国土不可思议，不是我今天用言语所能说尽的。十方国土、三千世界中一切微尘数的无量众生和真人来此集会，他们都是上士，纯一无二，智慧圆满明彻，通达一切法性，在无量劫中培植了各种功德根本，所以今天遇到光明而得以集会。他们见到我今天宣说微妙大乘、弘通法教、普度无量众生；一切众生只要听到这部《妙林》的名字，哪怕一章一句，也应当知道，此人尘沙数的身分以及身、口、意三业所造的一切过恶，全都清净，不再受报。若有众生听到这部经的名字，或者诵念一章一句，那么他后来所生之处常住净土，衣食充足，原本没有什么缺乏。” 听闻这部经以后，不会堕入三恶道；刀山剑树、铜柱炉炭、寒冰铁床等一切苦报，自然都会摧灭。凡是他经过和行走的地方，都常住快乐；兵灾和毒兽也不能伤害他。童子又问：“大德天尊，愿您广泛说明真人所行之道。他们怎样观察一切法性，又凭借什么心力而得到自在、通达无碍，并且能够遇到尊贵的经典、听闻微妙的法呢？” 天尊告诉他说：“慧明童子，真人所行，在一切法中都没有希望，因为心性已经寂灭；观察一切色法，不生贪着，因为知道眼是空；听到一切声音，不生贪着，因为知道耳是空；闻到一切香气，不生贪着，因为知道鼻是空；品尝一切美味，不生贪着，因为知道舌是空；拿取一切宝物，不生贪着，因为知道手是空；行走在一切平地上，不生贪着，因为知道脚是空；看见各种天堂，不生娱乐之心，因为知道无我；看见各种地狱，不生恐怖，因为知道无苦；看见别人施舍，不生欢喜，因为知道没有所得；看见别人劫夺，不生瞋怒，因为知道没有所失；看见别人赞叹，不生欣悦，因为知道没有荣誉；看见别人毁辱，不生恼恨，因为知道没有损害；看见玉京山，不认为它高，因为没有长的相；看见各种堆积之物，不认为它低，因为没有短的相；看见各种骞树，不认为它久远，因为没有长寿之相；看见各种槿花，不认为它短促，因为没有夭折之相；看见大罗天，不认为它广大遍满，因为没有大的相；看见各种毫末，不认为它细小，因为没有小的相；看见猛烈的火，不认为它炽热，因为没有焚烧之相；看见渤海，不认为它潮湿，因为没有湿的相。” 看见各种雕刻绘画，不认为它们有技巧，因为没有巧的相；看见各种愚钝木讷之人，不认为他们顽劣，因为没有拙的相；看见各种布施，不认为它困难，因为没有财物之相；看见各种贪吝，不认为那是吝惜，因为没有悭吝之相；看见各种众生，不认为彼此不同，因为没有固定的有相；看见虚空，不认为它是唯一的，因为没有“无”的相；看见亲族，不认为值得眷恋，因为没有爱相；看见仇家，不认为他们邪恶，因为没有憎相；看见天地，不认为它们久远，因为没有常住之相；看见电光，不认为它迅疾，因为没有去相；看见太阳刚刚升起，不认为那是东方，因为没有出生之相；看见太阳最终运行到尽头，不认为那是西方，因为没有沉没之相。没有西方，也没有沉没，因为并没有太阳沉没；没有东方，也没有升起，因为并没有太阳出生。由此应当知道，真人看见诸法，却又不执着于所见；正因为不执着于所见，所以今天能够住在净土，遇到稀有的光明，听我今天宣说大乘微妙经典，并能以一心信受、理解、奉持。” 这时，侍座童子名叫善信，从座位上起身，叩头行礼，一心仰望天尊，向天尊说道：“大德天尊所说的道理深奥微妙，难以思议。若有众生听到这种法，凭借什么心力才能开悟？” 天尊告诉他说：“善信童子，若有众生遇到这部经却还不能善于理解，应当用智慧观察自身：眼、耳、鼻、舌以及一切诸根，究竟是有，还是无？是有因，还是无因？如果说有一个我，眼、耳等诸根因四大而生，于是便有我，那么应当自己思考：四大的本性是空，怎么能够相合？如果四大本来是空，和合而成我的身体，那么身体来自四大；四大既然是空，我的身体也就是空。为什么呢？因为它本来就是空。如果说我的身体、眼、耳等诸根因四大而生，而四大的性质彼此不同，那么怎么能够相合？如果四大彼此不同，和合成我的身体，那么身体来自四大，而我的身体也就各自不同。为什么呢？因为它本来就是不同。如果说我的身体、眼、耳等诸根因四大而生，而四大并不相合，那么离开四大，哪里还有我的身体？四大若相合便生出身体，四大若不相合，就不能和合生出我；如果说能够生出我，那么虎、鹿、蛇、鼠的本性都不是相合的，又怎么能够和合而生呢？由此应当知道，我今天这个身体，如风、如影、如露、如电、如幻、如梦、如声、如响，究竟寂灭，完全没有因。能够这样认识，称为法观。凭借这种心力，能够产生一切无量功德之门，住于三清，常居净土。对于各种见解，心不生起动摇；用同一个智慧之心观察万类，一切都清净。善信童子听到这些话后，心中生起欢喜，赞叹从未有过。于是天尊说偈：

译我今天所演说的，是一切诸天尊共同的法。过去和未来的诸天尊，都有同一心力。十方如微尘般的国土中，所有法王共同演说微妙义理，都是一乘无上的经典。若有一个人听到其中一章、一句偈，发誓用心奉持，并向未来世宣扬流通，这样的善男子以及善女人，无论所在何处、行经何处，灾疫都不敢伤害。若有人一心忆念，五苦便全都消灭。又请说一说真士所行的奇特因缘：真人所得的法，是观察身体而知道一切皆空；苦与乐没有两种差别的相，憎与爱完全平等；高与卑没有不同的趣向，大与小没有不同的形相。太阳升起，并不是最初真正合成；太阳落下，也哪里是最终灭亡？东西没有固定处所，升起和沉没也没有固定方向。又问凭借什么心力，才能得到这种平等的观察？于是示以智慧观察的方法，使身体各支节都消融。四大的本性并不相合，虎与鹿也不是同类。由此知道一切如虚如幻，露与电全都是空。究竟没有生起和灭亡，法观之心日日明彻。常住清净国土，长久快乐，永无穷尽。这时，侍座童子和前来的大众听天尊说微妙偈颂后，都欢喜踊跃，赞叹从未有过。于是大众同时叩头，同声称善，行礼后退下。随顺品第六 这时，天尊告诉遍通说：“在末世之中，若有一个人理解我所说的法，称扬妙义，向未曾听闻的人宣示，使他们得到明了觉悟，能够体会深奥的意义，不被文字拘束，知道一切法性而无所贪着，应当知道此人在无量无边的诸天尊处早已长期培植善功，已经成就。世间人民在这个人那里，应当供给供养衣服、饮食、卧具、香花灯烛、资身药饵等一切所需，随顺他的需要而给予。能够这样做的人，所得功德与我所具备的功德没有差别。为什么呢？这样的人就是大乘无上法的种子，能够继承兴隆法藏，使法藏不断绝。这个人在前世曾进入宝城，听闻我大乘微妙经典，后来托生到下界，宣扬我的正教。因此我说，供养这个人与供养我没有差别。为什么呢？因为此人深深知道我的妙旨，能够随宜说法，没有执着和滞碍。所以世间供养此人，功德无量。” 遍通说道：“大德天尊，什么叫随宜而说、顺应众生而说，并且没有执着呢？” 天尊告诉他说：“遍通真士，我所说的法，随顺众生而说：说一乘经，说三世之法，说有为法，说无为法，说人间法，说出世法，说秽浊法，说清净法，说罪与福，说苦与乐，说因与果，像这样种种说法，就叫随顺。众生所处的世间，就像幻术师所作的幻术，没有确定不变的实质；又像夜间的梦，梦中所见的一切事情全都是虚妄，没有真实。如果有众生深深通达这个道理，这样的人就是我的真正弟子，能够承担托付，执持法藏，使法藏不断绝。” 遍通说道：“大德天尊，您所说的要妙之法既然随顺世间而说、没有确定不变的实相，难道没有罪福吗？难道没有苦乐吗？” 天尊回答说：“遍通真士，我所说的法，随顺众生而说：说罪就是福，说福就是罪，说苦就是乐，说乐就是苦。因此我所说的法没有固定不变的决定相。” 遍通说道：“大德天尊，什么叫说罪就是福、说福就是罪，说苦就是乐、说乐就是苦？既然没有固定不变的决定相，一切众生又怎样修习，出离生死，得到真正的解脱呢？” 天尊回答说：“遍通真士，我所说的法之所以说罪是福，是因为一切众生所作的各种罪业，其罪的本性本来是空，因为没有任何实体；说福是罪，是因为一切众生所作的福，如果带着心中的希望，便会贪着福报；至于苦乐、因果等一切所说的法，也都是这样。由此应当知道，我所说的罪福、苦乐、因果，也没有固定的决定相。若有人知道一切法都不确定，心中便无所触动、无所系缚，这就叫得到解脱，不再往来于生死六趣，常享清净安乐，安住而不动；这就叫随宜、顺应世间而说。随宜说法，是为了牵引众生，并没有固定的决定相；正因为没有固定决定相，才能使众生进入决定之位而无所畏惧。能够进入三界而成为众生导师，度脱一切无量众生，使他们进入恒常安乐。” 这时，遍通又对天尊说：“大德天尊，我自己思考，我们大众听闻妙义，心中已经明白，不再有疑惑。可是将来有些众生听到这种深奥的道理，还不能决定明白；天尊所说的罪福苦乐没有决定相，都是顺应世间众生而说，那么应当凭借什么心力来顺应世间，说明没有决定相呢？” 天尊回答说：“遍通真士，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以大悲心熏修一切，顺应世间而说；所用的文字、言辞和章句，全都是方便法门，随各处情况引导接引，使众生得到度脱。使他们明白有为法是虚妄、无明是苦恼，明了法性，得见正真，这就叫随顺众生、随宜说法。” 遍通又问：“大德天尊，为什么对一切众生生起大悲，而不成为虚妄呢？” 天尊回答说：“遍通真士，比如有人询问并寻找虚空，我现在说空，这难道是虚妄吗？”遍通回答说：“大德天尊，这样说空，空本身可以说吗？” 天尊回答说：“遍通真士，空是不可说的。我现在说空，是因为虚空既然是空，我所说的也同样是空。由此应当知道，世间的虚妄本来无所有。我说世间，并不堕入虚妄。为什么呢？因为虚妄的本性是空；我说虚妄，所说的妄也同样是空。所以我说自己并不堕入虚妄。” 遍通说道：“大德天尊，您说世间一切都是空，顺应众生而说，这有什么利益呢？” 天尊回答说：“这是为了教化引导众生，使他们得以出离，进入空门，灭除各种见解，明了无相，明白无作，使一切行为最终都归于寂灭，永远不再生起。既然不再生灭，便常住不动。因此我现在以大悲心顺应世间，使一切众生得到这种大利益。” 这时，德满真人从座位上起身，叩头行礼，向天尊问道：“大德天尊，真人怎样才能对世间法心无所执着？” 天尊回答说：“德满真士，这个问题问得好。你们现在认为怎样呢？” 德满回答说：“大德天尊，我自己思考，真人所行之道，是因为心性寂灭，没有二相；如果有二相，就是虚妄。” “我现在观察法，听到善事不欢喜，听到恶事不发怒，没有爱憎之相；心性寂灭，没有任何希望；观察一切世间，就像幻术师，看见他所幻化的事物，知道这些并不真实，因而没有任何贪着。” 真人所见的一切世间有为法也是这样，知道它们全都不真实，因而没有任何贪着。”

译这时，侍座童子名叫上相，听到真人的说法，心中非常欢喜，踊跃之情无法形容。就像长者失去心爱的儿子，过了几天，儿子忽然又活了过来；我今天听到真人说法，欢喜也正是这样。但我还有疑惑，不能自行明白，于是上前叩头，对真人说：“大德真士所说的，真人观察世间法没有二相；因为没有二相，所以没有贪着；若有贪着，就是虚妄。所谓虚妄法，就像梦和幻术；既然并非真实存在，即使说它是虚妄，又有什么过失呢？” 真人回答说：“上相童子，你很善于向我提问，使将来的人解除疑惑。我现在所说的是：若有众生对有为法生起很多贪着，这就是虚妄；虚妄之心一旦生起，就有了二见。若有众生能够明了一切二相本来无二，应当知道，这个人所见的虚妄也没有真正的虚妄。因此我现在所说的法是：若有二见，贪着世间，就是虚妄；没有二见的人，观察一切虚妄，知道它们全都不是实在的世间。既然不是实在的世间，就没有二见；没有二见，也就没有虚妄。由此应当知道，明了虚妄的人观察一切世间，实际上没有任何损失。” 上相童子又问：“大德真士所说的虚妄，是由于有二见；对世间的贪着，都从心中生起。尚未明了世间和心法时，究竟什么是因，什么是果？是心法能够生出世间，还是世间能够生出心法？如果没有心法，谁来取着世间？如果没有世间，心又取着什么？如果说心法能够取着世间，那么在尚未有心法时，就不应有世间；如果说世间能使心有所取，那么在尚未有世间时，就不应有心法。这两个道理，我实在还不能明白，愿您为我辨析解释，向未曾听闻的人开示。”真人回答说：“上相童子，我现在告诉你：心法与世间，既不是因，也不是果；既没有前后，也不是一也不是异；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但也可以说有无、说一异，乃至说因果。比如母鸡能够生鸡蛋，鸡蛋又能生出母鸡；母与子就是这样，既不是因也不是果，既没有前后，也不是一也不是异，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但也可以说有无、说一异，乃至说因果。若能明了无生，就不会有这样的提问；若有所获得，便叫作邪问。提出邪问的人，永远失去无量大乘的知见。上相童子，你怎么能在空谷回声中寻求生起之相，在焦枯的谷粒中寻求发芽之相呢？” 心法和世间也是这样，究竟永远寂灭，不可用语言论说；如同大毒药，不可拿来尝试；如同盛烈的火，不可亲近。谈论世间之相、谈论心法，就像盲人谈论颜色、聋人谈论声音，究竟没有因，不可用语言论说。” 这时，天尊赞叹德满说：“善哉，善哉！确实如你所说。你善于分别心法与世间，知道二者都无所有、都不可言说；这确实是深奥而真实的要义。”于是大众听到这些话后，心中非常欢喜，说偈言：微妙而奇特的尊者啊，开启并提出了这样的疑问。若有一个人听闻并明白深奥微妙的义理，宣扬流通这种大法，开示并使将来众生觉悟，应当知道这个大士早已培植了无量功德。世间一切众生，都应当在这个人那里供给他所缺少的需要；这样的功德，数量难以思议。能够理解这种深奥义理，就是我的真正弟子；能够继承兴隆《妙林》经典，足以辅助成就无上的才能。明白我随宜说法，知道苦乐本来没有固定的因；就像伟大的幻术师，看见自己所作的幻事。虽然顺应人间的法则，智慧之心却知道一切都无所缘；以此牵引众生，使他们决定进入大乘。通达世间的本性，便得到解脱而没有特殊的灾患。我现在说世间，并不堕入虚妄。有人问空中求色相之事，辨说空也要随机而说。德满真大士，为大众询问修行心法。既然承蒙无上的询问，便自己陈述过去所行。虽然顺应世间法，所见却没有虚妄。上相真人童子仍未明白疑惑，真人善于通达解释，像冰块冻结的疑惑全都消融。心性与世间法，既不是果也不是因。能够知道盲人谈论颜色，空谷回声哪里值得劳神陈说？天尊赞叹真人，大众全都敞开心怀。这时，不思议城中一同听法的大众说完偈颂后，对天尊说道：“大德天尊，唯愿大慈尊不舍弃宏大的慈悲心，赐下大光明，照耀下方无量世界，使那些下士得以看见宝光，开启一切愚暗，与道结缘，使道回归本源。”于是天尊举手弹指，无上的宝光像圆镜一样从掌中出现，彻照下方无量国土，甚至三徒恶趣、九幽苦魂，也都得到光明，明朗清净；地狱停止刑罚，报应和对治都得以安宁；聋、盲以及六种疾病和一切苦恼，都得到快乐；人、禽、鸟、兽全都生起善心，彼此不再伤害。由于这道光明，一切众生抬眼都能远远看见不思议城，就像看掌中的东西一样，没有遗漏。看见这种光的人，必定能够往生长乐福堂，进入宝城之中，得到无极的快乐。” 《大乘妙林经》中卷完。#1原文作“ 三 ”，据上文“一者……应当以五戒修持、约束自身”改为“五”。《大乘妙林经》下卷 众真说法品第七 这时，侍座童子名叫善见，从座位上起身，叩头行礼，向天尊说道：“今天侍奉在座，得以听闻稀有微妙的经典，身心踊跃，快乐难以言说。天尊所说的譬喻极其深奥，并非二乘人所能听闻和见到。这样的法会真是善妙，从前从未经历过。各个微尘国土的一切真人都得以集会。这些大士凭借什么心力观察一切法性，才能遇到微妙的尊贵经典？愿天尊为我们开示真人所行、观察一切法性的道理，使一切众生都得到开悟。” 这时，天尊赞叹善见说：“善哉，善哉！侍座童子竟能替将来的众生，请求我宣说真人所行、观察一切法性的道理。”于是天尊告诉众真人：“你们大众今天遇到我的微妙光明，得以集会，实在不可思议。你们全都是上士，纯一无杂，明了法性。童子请求我广泛说明真人凭借什么心力而修行，所以今天可以听到这种要义，实在是微妙大乘中第一稀有的奇特妙义。你们大众应当各自显示真人的修行相状，使这些童子以及将来世的一切众生，明白真人所行的秘要和大乘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