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慧品第九
真人答言：正见童子，善哉斯问。真人所见诸有为法，譬如智人见热时炎，如大幻师，见所幻事，知非真故，心无所望。真人所见诸有为法，亦复如是。真人所见，伺众生见；众生所见，异真人见，云何为同？真人所行，同众生行；众生所行，即是十方天尊得道成真之所知见，云何大道同众生行？众生所行，即是空义。真人所行，行道行处，是故真人所行同众生行，云何众生所见异真人见？众生所行，有所行故；有所分别，虚妄见故；以虚妄故，心有所着；有所着故，所见不同。是故众生所见异真人见。童子又问：大德真士，真人所见，当见何法而得决定？真人答曰：正见童子，真人所见，不见有为，不见无为。诸有为法，皆悉虚妄。知虚妄空，无所分别，是名真见。无为法者，本来清浄，无所有故，亦无所见。能了二见，是名浄慧。观诸法性，一切皆空，是名真见。真见明浄，是名浄慧。是故真人於诸法中，得决定心，无所见故。童子又问：大德真士，如是说者，一切众生有所修习，无所得耶？真人答曰：正见童子，何言此耶？一切众生，若有能知，无因无果，无行无得，是名因果，是名行得。若起诸见，有所得心，是名邪见，不可亲近。无行无得，是名正行，真人所行，无所得故。譬如明镜，照众色像，了了明浄，无所障蔽，而此明镜，终不自言，我能明照。妙林浄慧，宝城集会，诸微尘土一切众真，心镜明浄，无所得故，照一切法，了了明浄，无有障碍。而诸真人，终不自言我能明照，如彼明镜，等无有异。又如清水，照百千月，性俱明故。真人所见，亦复如是。观诸世间，所有物处，无非清浄，性俱空故。童子又问：大德真士，一切世间，既无所有，天尊出世，无利益耶？真人答曰：正见童子，何於无法中而有利耶？汝今所见十方天尊，有生相耶？童子答日：大德真士，我今所见无有生相，知诸法空，本来清浄，是故天尊出现於世，而无生相。真人又言：正见童子，十方天尊出现於世，为欲断诸众生虚妄，说此妙经，深邃之法，令诸众生各得浄慧，明了法性，无所障翳，知诸法空，本无虚妄。虚妄既空，心性清浄。乃知十方一切天尊，无出没相，以是之故，十方天尊出现於世，得大利益，一切众生皆得正见，泰然安乐。譬如夜梦，见诸毒蛇，开张牙齿，近来逼身，拟欲吞噬，心神惶惧，冬西驰走，叫声烈天，迷闷躄地，床边觉人，咄哉睡梦，何所叫耶？而其梦人，忽然睡觉，伸舒手足，乃知梦见虚妄真非，心意正定，泰然安乐。一切众生，同在三界无明巨室，诸所为作，皆悉梦幻，无有真实。天尊大圣说此大乘微妙经典，觉悟一切，令得正见，具一切智，浄慧圆满，悉得安乐。既得安乐已，不生贪着；既无贪着，即得决定，永不入流；既不入流，则无和合；无和合者，即无无明；既无无明，即无诸行；既无诸行，即是永灭，不起诸相，毕竟清浄，无言无说。若有言说，即是虚妄；言虚妄者，即是真实。何以故？虚妄说者，即是文字，文字性空，即是真实。以是因缘，天尊所说，虚妄之言，皆悉真实。尔时，侍座童子名曰法相，前进稽首，白真人言：大德仁者，云何说言，若诸真人观诸法性，本来清浄，是名真人。观诸法性，法性之性，有耶无耶？法性若有，有则定常，法性若无，无则定空。常有之性，云何说空？定空之性，云何说妄？性若定空而说妄者，是则妄说。譬如虚空，空无所妄，而说空妄，是则妄说，非空有妄。性若定有，云何说言，若诸真人，观诸法性，本来清浄，是名真人；观诸法性，得决定心？定有之性，而说空者，是则说空，非法性空。法性非空，而说空者，亦是虚妄。说法性空，性本非空，云何观法而得决定？如是二义，实未能了，愿垂辩释，使诸众等得了所疑。愍济真人告童子言：法相童子，善哉斯问。我今所说，观诸法性，本来清浄，云何问言，法性之性，有邪无邪？性若定有，所有之法，不可说空，性若定空，所空之性，不可说有。若见性有，即是常见；若见性空，即是断见。如是二见，即是邪见。三十六见，非正真见。我今所见，法性真性，非有非无，非常非断，非生非灭，非白非黑，非青非黄，非长非短，非高非下，非一非异，非大非小，非冷非热，非前非后，非因非果。以是义故，我说真人观诸法性本来清浄，无所有故。虽言非有，亦不定空；虽说非空，亦不常有。不定有故，法性非常；不定空故，法性非断。法性非断，不如兔角；法性非常，不若虚妄。以是因缘，我说真人观诸法性，本来清挣，无所有故。譬如灯灭，不可寻求，毕竟清净，不可得故。於是，天尊叹真人言：善哉真士，快说斯义，微妙希有，真实第一。侍座
译真人回答说：正见童子，你问得好。真人所见的一切有为法，就像有智慧的人看见热时的炎气，又像大幻师看见自己所幻化的事物，因为知道不是真实，所以心中没有任何希望。真人所见的有为法也是这样。真人所见，和众生所见相同吗？众生所见与真人所见不同，怎么能说相同呢？真人所行，与众生所行相同；众生所行，就是十方天尊得道成真时所知所见，为什么说道却与众生同行呢？众生所行就是空义。真人所行，是行道之行、行道之处，所以真人所行与众生所行相同。至于为什么众生所见不同于真人所见，是因为众生有所行，便有所分别；由于虚妄而见，便产生执著；有了执著，所以所见不同。因此众生所见不同于真人所见。童子又问：大德真士，真人所见，应当见什么法才能得到决定心？真人回答说：正见童子，真人所见，不见有为，也不见无为。一切有为法全都是虚妄；知道虚妄为空，没有分别，这就叫真见。无为法本来清净，因为无所有，所以也没有可见之处。能够了知有为、无为这两种见解，就叫净慧。观察一切法性，知道一切皆空，这叫真见。真见明净，这叫净慧。所以真人在一切法中得到决定心，是因为无所见。童子又问：大德真士，既然这样说，一切众生有所修习，难道什么也得不到吗？真人回答说：正见童子，为什么这样说？一切众生如果能够知道没有因、没有果，没有行、没有得，这就叫因果，这就叫行得。如果生起各种见解，存有所得之心，这就叫邪见，不可亲近。无行无得，这叫正行；真人所行正是如此，因为无所得。譬如明镜照见各种色像，清楚明亮而且清净，没有任何遮蔽；但这面明镜终究不会自己说‘我能够明照’。妙林净慧宝城集会中的一切微尘土、一切众真，心镜明净，因为无所得，所以照见一切法，清楚明净，没有障碍；但各位真人终究不会自己说‘我能够明照’，与那面明镜完全没有差别。又如清水能够映照千百个月亮，因为其本性都明净。真人所见也是这样。观察一切世间的一切事物和处所，没有不是清净的，因为其本性都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月〕 童子又问：大德真士，既然一切世间都无所有，天尊出现在世间，难道没有利益吗？真人回答说：正见童子，在无法之中，怎么会有利益呢？你现在所见十方天尊，有出生之相吗？童子回答说：大德真士，我现在所见没有出生之相；我知道诸法皆空，本来清净，所以天尊出现于世，也没有出生之相。真人又说：正见童子，十方天尊出现于世，是为了断除众生的虚妄，所以说出这部微妙经典和深邃之法，使众生都得到净慧，明了法性，没有障蔽，知道诸法皆空，本来没有虚妄。虚妄既然是空，心性就清净了。于是知道十方一切天尊没有出现和隐没的相。因此，十方天尊出现于世，能够得到大利益，使一切众生都得到正见，安泰快乐。譬如夜梦中看见毒蛇张开牙齿，逼近身体，似乎要吞食自己，于是心神恐惧，东西奔走，叫声震天，昏乱地倒在地上；床边的人醒来后说：‘哎呀，你在睡梦中叫什么？’那个做梦的人忽然醒来，伸展手脚，才知道梦中所见是虚妄而不是真实，心意安定，安泰快乐。一切众生都处在三界无明的大屋之中，所作的一切都如梦如幻，没有真实。天尊大圣宣说这部微妙的大乘经典，使一切众生觉悟，得到正见，具备一切智，净慧圆满，全都得到安乐。既然得到安乐，就不再生起贪著；既然没有贪著，就得到决定，永远不入流；既然不入流，就没有和合；没有和合，就是没有无明；没有无明，就是没有诸行；没有诸行，就是永远止灭，不再生起各种相，毕竟清净，无言无说。如果有所言说，就是虚妄；说它是虚妄，就是说它是真实。为什么呢？所谓虚妄的言说，就是文字；文字的本性是空，这就是真实。由于这个缘故，天尊所说的虚妄之言，全都是真实的。这时，侍坐的童子名叫法相，上前叩头行礼，对真人说：大德仁者，为什么说各位真人观察一切法性本来清净，这就叫真人？观察一切法性时，法性的本性究竟是有还是无？法性若是有，有就应当决定而恒常；法性若是无，无就应当决定为空。既然是恒常存在的本性，为什么说它是空？既然是决定为空的本性，为什么又说它是虚妄？本性若决定为空，却说它是虚妄，那就是虚妄的说法。譬如虚空，空无所妄，却说空是虚妄，这就是虚妄的说法，并不是虚空有虚妄。若本性决定是有，为什么又说各位真人观察一切法性本来清净，这就叫真人；观察一切法性，得到决定心？对于决定存在的本性却说空，这只是说空，并不是法性空。法性若不是空却说它空，也同样是虚妄。既然说法性空，而法性本来不是空，那么观察法又怎么能得到决定心？这两个道理我实在还不能明白，愿您为我们分别解释，使在座大众都能明白所疑。愍济真人告诉童子说：法相童子，你问得好。我现在所说的是观察一切法性本来清净，为什么还要问法性的本性是有还是无呢？本性若决定是有，一切存在之法就不能说为空；本性若决定是空，所谓空的本性就不能说是有。若见本性为有，就是常见；若见本性为空，就是断见。这两种见解都是邪见。三十六见都不是正真之见。我现在所见的法性真实本性，既不是有，也不是无；既不是常，也不是断；既不是生，也不是灭；既不是白，也不是黑；既不是青，也不是黄；既不是长，也不是短；既不是高，也不是下；既不是一，也不是异；既不是大，也不是小；既不是冷，也不是热；既不是前，也不是后；既不是因，也不是果。因为这个道理，我说真人观察一切法性本来清净，因为它无所有。虽然说它不是有，也不是决定为空；虽然说它不是空，也不是恒常存在。因为不是决定为有，所以法性不是常；因为不是决定为空，所以法性不是断。法性不是断，不同于兔角；法性不是常，也不同于虚妄。由于这个缘故，我说真人观察一切法性本来清净，因为它无所有。譬如灯火熄灭后不可追寻，究竟清净，因为不可得到。于是，天尊赞叹真人说：善哉，真士！你把这个道理说得痛快，微妙希有，真实第一。侍坐
童子无鞅数众，一时开悟。是时，童子号曰普明，於大众中而说偈言：善哉妙林座，功德难思议。十方微尘众，遇此希有光。空行临妙座，纯一无上真。慧心观妙法，法性自然空。世间有为法，诸法并非真。智者观虚妄，幻师见木人。见幻同凡见，凡人见异真。十方诸大道，世界尽众生。俱行第一义，迷失谓不然。真见了诸法，明观照微尘。天尊见身相，诸相本无生。说斯微妙典，众生悉体空。故知三界空，梦幻普非真。无明既永灭，诸行自消融。以是知虚幻，未曾非道场。至真无上士，浄慧拯幽沉。巧辩诸法性，性空非有无。常断本清浄，灯灭不可寻。天尊叹希有，善哉微妙经。我等咸开悟，俱欣无上心。尔时，天尊闻童子说偈颂已，叹童子言：善哉普明，久修浄慧，故於今日同入宝城，闻我大乘，成得开悟，体解法性，明了世间。性无所有，实如所言。我於今日快乐安隐，无复忧虑。汝等今众於将来世，宣我大乘微妙经典，令诸将来有心之士咸得开悟，同得浄慧，无复疑滞，了了决浄，泰然安乐。是时，侍座无量大众、一切仙真、大力神王俱起作礼，受命而退。
赞叹品第十尔时，玉京山中大罗天王号曰高真，从座而起，闻诸真人所说法相，踊跃欢喜，即以微妙无量天花，散於座上，百和宝香，熏时众心，不可思议城，诸来大众皆大欢喜。於是天王白天尊言：我诸大众以何因缘，遇斯希有微妙经典？闻诸真人所说法相，幽奥难解，未曾有法。我自思惟，若善男女，一切众生闻此大乘微妙经典一章一句，能以一心，信受奉行，读诵赞叹，讲说书写，如此之人，即是大道真实弟子。其人威力，能破一切生死魔怨，所以者何？真人所说真道正性，清浄平等，无有异相，名为悉破一切众生无量邪见。若复有人，闻此说者，不生疑惑，生决定心，受持供养，为人演说一章一句，当知此人，於无量劫，种植善因，故於今生明了法性，闻斯大乘微妙经典，不生惊怖。若人闻此大乘经典，未来生中，堕三恶道，斯无是处。闻此经已，一见欢喜，功德无量。当知是人举足行步，诸所为作，即是三清常乐因缘。此经所在之处，即为诸天无量大神之所拥护。若有讲诵大乘经典，所在之处，能以一心来诣法座，欢喜听受，当知是人已入法轮，不思议城。此经所在之处，城邑聚落、山林旷野、观舍坛场，经所行处，诸魔外道，一切恶人，不能加害。我等今众，得见天尊放微妙光，闻斯要说，欣喜无量，誓心奉持，护斯经典，不惜身命。譬如瞎人，唯余一目，护持此目，畏有损伤。我今护持此大乘经亦复如是，畏有损伤，不敢轻慢。於是天王而说偈言：我等无量众，俱入宝城中。值光见希有，微妙大乘经。若有信心者，受持此章句。此人功德力，摧伏一切魔。此经所行处，诸魔不敢侵。闻经来听受，莲花足下生。我等闻斯要，誓持不敢违。犹如护一目，爱惜不令伤。我今护尊法，怜爱甚於斯。愿此大乘法，普度十天人。尔时，天尊叹天王言：善哉善哉，子等今众，真实大乘，护度一切，是我真子，助我弘宣，流通末世，令诸一切咸得开悟。汝等今座乘此妙因，於未来劫，必定当得至真大道。於是天王及诸大众闻是说已，心意泰然，欢喜无量，一时称善，作礼而退。大乘妙林经卷下竟
译的童子等无数大众同时开悟。这时，童子名叫普明，在大众中说偈道：善哉，妙林座，功德难以思议。十方如微尘般的众生，都遇到了这希有的光明。空行来到妙林座前，纯一无上的真实之境。以智慧心观察妙法，法性自然是空。世间的一切有为法，各种法都不是真实。智者观察它们是虚妄，如幻师看见自己幻化出的木人。看见幻象时与凡夫所见相同，但凡夫的见解不同于真人。十方一切大道，遍于世间的一切众生。大家都在行第一义，只是迷失的人认为并非如此。真正的见解能了知一切法，明白地观照如微尘般的万物。天尊所见的是身相，而一切相本来没有出生。宣说这部微妙经典，使众生全都体悟空性。因此知道三界是空，梦幻全都不真实。无明既然永远灭除，诸行自然消融。由此知道虚幻之中从未不是道场。最真实、无上的真人，以净慧救济沉沦幽暗的众生。善巧地辨明一切法性，法性空而不是有也不是无。常见和断见本来清净，正如灯熄灭后不可追寻。天尊赞叹这实在希有，赞叹这微妙经典。我们全都开悟，共同欣喜于无上的心。这时，天尊听童子说完偈颂，赞叹童子说：善哉，普明！你长久修习净慧，所以今天同入宝城，听闻我的大乘法而得到开悟，体悟理解法性，明了世间。法性无所有，确实如你所说。我今天快乐安稳，再也没有忧虑。你们现在这些大众，在未来世宣扬我的大乘微妙经典，使将来一切有心求道的人都得到开悟，同得净慧，不再有疑滞，清楚明了、决定清净，安泰快乐。这时，侍坐的无量大众、一切仙真和大力神王都起身行礼，接受命令后退下。《赞叹品》第十 这时，玉京山中的大罗天王，名号高真，从座位上起身，听闻各位真人所说的法相，踊跃欢喜，便把无量微妙的天花散在座上，以百和宝香熏染在座大众的心；不思议城中前来的大众全都大为欢喜。于是天王对天尊说：我们这些大众凭什么因缘，能够遇到这部希有微妙的经典？听闻各位真人所说的法相，幽深奥妙，难以理解，是从未有过的法。我自己思惟：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和一切众生，听闻这部大乘微妙经典的一章一句，能够一心信受奉行，读诵赞叹，讲说书写，这样的人就是大道的真实弟子。这个人的威力能够摧破一切生死魔怨。为什么呢？因为真人所说的真道正性，清净平等，没有差别之相，称为完全摧破一切众生无量的邪见。如果又有人听闻这些话而不生疑惑，生起决定心，受持供养，并为他人演说一章一句，应当知道这个人在无量劫中种下了善因，所以今生能够明了法性，听闻这部大乘微妙经典而不生惊怖。若有人听闻这部大乘经典，未来出生时堕入三恶道，绝无此事。听闻这部经后，只要一见到它便生欢喜，功德就无量。应当知道，这个人举足行走、所作的一切，都是三清常乐的因缘。这部经所在的地方，就有无量诸天大神拥护。若有人讲诵大乘经典，所在之处能够一心来到法座前，欢喜地听闻受持，应当知道这个人已经进入法轮和不思议城。这部经所在的地方，无论城邑聚落、山林旷野、观舍坛场，凡是经典流传之处，诸魔、外道和一切恶人都不能加害。我们今天大众能够见到天尊放出微妙光明，听闻这些要义，欢喜无量，发誓诚心奉持，守护这部经典，不惜身命。譬如盲人只剩下一只眼睛，便守护这只眼睛，唯恐它受到损伤；我今天守护这部大乘经也是这样，唯恐它受到损伤，不敢轻慢。于是天王说偈道：我们无量大众，一同进入宝城之中。遇到光明，见到希有的微妙大乘经。若有人具有信心，受持这些章句，这个人的功德力量，能够摧伏一切魔。这部经流传的地方，诸魔不敢侵犯。听闻经法前来听受，莲花便生在脚下。我们听闻这些要义，发誓受持，不敢违背。就像守护一只眼睛，爱惜它而不让它受伤。我如今守护天尊之法，对它的怜爱超过这一切。愿这大乘法普遍度脱十方天人。这时，天尊赞叹天王说：善哉，善哉！你们现在这些大众，是真实的大乘行者，护持并度脱一切众生，是我的真子，帮助我弘扬宣说，使它流通于末世，让一切众生都得到开悟。你们现在在此座中凭借这种妙因，在未来劫中必定能够到达至真大道。于是天王和大众听闻这番话后，心意安泰，欢喜无量，同时称善，行礼后退下。《大乘妙林经》卷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