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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批注四

第七章一百五十言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本文类 · 已译 · 第 10–12 段

第三章一百二言天地元合,阴阳元交,日月元抱,三元混无,万象无有,是谓元根。元根於无,天地非元不合,阴阳非元不交,日月非元不明。抱者,含元着明之谓也。吾元始於初,为神之灵,神生虚无,虚而不屈。吾曰太元之神,初孰能虚,无以生神,初神初妙。一吾始生,妙无虚虚。神者生於妙无元始之中,虚而不屈,动而愈出,皆其自然无作之者。故太元之神,初孰能虚,言虚非能可造也。本於至无而生,至神唯本初之神,与本初之妙,合而至用。故曰:一吾始生,神虽生矣,妙无虚虚。元虚,太元之真虚。太一,因其初元始,太一之有无,神合於太虚。太虚,元元之神,出入於妙元。元虚之元,为真虚。虽太一亦因之元始,太一妙有妙无,必合於元虚之虚,而后为至。故太虚为元元之神,神全则有出有入,虽有出入,其迹不胶,故曰妙元。

第四章八言天地生神,神生天地。神者,妙万物而为言,故虚亦有神,实亦有神。虚者神之本,实者神之舍。物之未生,神潜於虚。物之既生,神潜於有。神亦资有以生,故曰:天地生神。有亦资神以立,故曰:神生天地。

第五章一百四十四言元虚元实,神为元一。一藏元虚,神为恍惚。一神不止,恍惚不可得神。真生恍惚,混混於杳冥。吾一不见,吾神不闻,神交於元虚。始而为虚,其渐必实。神在虚不加多,神在实不加少。故曰:神为元一。此一藏於元虚,为恍惚之妙,若神不凝,则恍惚不可得神。真始凝於太虚之中,恍恍惚惚,混混於杳冥。虽有一而物莫见,虽有神而物莫闻,然吾一未尝不一,吾神未尝不神。故曰:神交於元虚。神交者,《楞严》所谓见犹离见,见不能及者欤。元始之至道,至道之虚神,定之初太一之始。合神合妙,太始元妙,元妙太始。吾元神之元,元不可得,神不可一。变化之道,神明之用,建基立兆,生生化妙。至道集虚基神,定之初定极而应,则万神自集。集不知集,以一化万,合妙合神,此妙自然,皆吾本始。妙元之用,求神之元,元不可得。若有得有元,神亦物矣,非神也。由其无得,故神不可一。千变万化,其用不穷。与妙有建基立兆,妙生神,神神转相生,故曰:生生化妙。初吾方在一变三,合之神元。元始之神,神变化妙应,妙应变化,神之自然,物不知神,自然神乎神。妙合元,元合神,谓之一变三,合之神元。此吾元始之中神,神自变,变而应物,妙应妙变,神之自然,自然之神,神乎神。《易》曰: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於此。夫内无思则心不知心,外无为则身不知身。内不见心,外不见身,则寂然不动。寂以感通,则不以心知,不以身为,无思而无不知,无为而无不为,是谓通天下之故。故者,迹也。而天下之迹,莫能逃焉。此即妙变妙应之谓也。非天下至神,其孰能与於此。

译第三章,一百二字。天地因元而合,阴阳因元而交,日月因元而相抱;三元混合归于无,万象归于无有,这叫作元根。元以无为根本。天地若没有元就不能相合,阴阳若没有元就不能交合,日月若没有元就不能明亮。“抱”,就是含藏元而显明的意思。我的元始在最初时,是神的灵;神产生于虚无,虚而不屈。我说这是太元之神。最初谁能使它虚?没有什么能够制造神;最初的神就是最初的微妙。一开始我由一而生,微妙而无,虚中又虚。神产生于微妙、无、元始之中,虚而不屈,越发动越显现,这一切都是自然,没有造作者。所以“太元之神,初孰能虚”,是说虚并不是可以制造出来的。它以至无为根本而产生,至神只是本初之神与本初之妙相合而发挥至极作用。所以说“一吾始生”:神虽然已经产生,微妙仍然是无,虚中又虚。元虚,是太元的真虚。太一因其初始而成为元始;太一的有与无,使神与太虚相合。太虚,是元元之神,在微妙与元之间出入。元虚之元就是真虚。即使太一也因它而有元始;太一既有微妙之有也有微妙之无,必须与元虚之虚相合,然后才达到至极。所以太虚是元元之神。神完全具足就有出有入,但虽有出入,行迹并不滞着,因此称为微妙之元。第四章,八字。天地生神,神生天地。神,是使万物呈现微妙意义的存在,所以虚中有神,实中也有神。虚是神的根本,实是神的居所。万物尚未产生时,神潜藏于虚;万物已经产生后,神潜藏于有。神也凭借有而产生,所以说天地生神;有也凭借神而成立,所以说神生天地。第五章,一百四十四字。元虚与元实,神就是元一。一藏于元虚之中,神处在恍惚之中。神若不能停息,便无法从恍惚中执取神。真在恍惚中产生,混混沌沌处于杳冥之中。我看不见一,我听不见神,神与元虚相交。开始是虚,逐渐必然成为实。神在虚中并没有增多,神在实中也没有减少,所以说神就是元一。这一藏在元虚之中,成为恍惚的微妙;如果神不凝聚,就不能从恍惚中得到神。真开始凝聚于太虚之中,恍恍惚惚,混混沌沌处在杳冥之中。虽然有一却没有物能够看见,虽然有神却没有物能够听见;然而我的一从未不是一,我的神从未不是神。所以说神与元虚相交。所谓神交,莫非就是《楞严》所说的“见犹离见,见不能及”吗?元始的至道,是至道的虚神;定境初起,是太一的开始。神与妙相合,成为太始元妙;太始元妙也就是元妙太始。我元神之中的元,元不可执取,神不能限定为一个。变化之道,是神明的作用;建立根基、显现征兆,生生不息地化为微妙。至道聚集虚,以虚为根基而含神;定境初起,定达到极处而发生感应,万神便自然聚集。聚集却不知道自己在聚集,以一化为万,妙与神相合;这种微妙是自然的,都是我的本始。元妙的作用若要寻求神的元,元却不可执取;如果真有一个可得到的元,神也就成为物了,不再是神。正因为不可得到,所以神不能限定为一个。千变万化,其作用没有穷尽。与微妙之有建立根基、显现征兆,微妙生神,诸神又相互转相生成,所以说生生不息地化为微妙。起初我正处于一变为三之中,三者合为神元。元始之神,神自身变化而产生微妙的应感;微妙应感又发生变化。这就是神的自然,万物不知道神,自然之神真是神之又神。妙与元相合,元与神相合,这叫作一变为三,三者合为神元。这就是我元始之中的神。神自行变化,变化而应对万物;微妙产生应感,微妙发生变化,这是神的自然,也是自然之神,真是神之又神。《易》说:“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不是天下至神,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内心没有思虑,心就不知道心;外在没有作为,身体就不知道身体。内在不见心,外在不见身,于是寂然不动。以寂静而感通,不凭心去知,不凭身体去作为;无思却无所不知,无为却无所不为,这就叫通晓天下的事理。“故”就是行迹,天下的行迹没有能够逃脱的。这就是微妙变化、微妙应感的意思。不是天下至神,谁能达到这种境界?

第六章一百三十四言一神妙,一神元,妙神元神,动神静神,出神入神,有神无神,阴神阳神,见神闻神,恍神惚神,左神右神,一神万神,神乎神,神不知乎神。神一於妙,神一於元,元亦神,妙亦神,则动而静,出而入,有而无,阴而阳,见而闻,恍而惚,左而右,一而万,莫不由神之变化,神乎神,神不自知其神。吾元始之神,神之道神,而后知神。神妙於一物,鬼神不得其神。道以所证者之分量为差次,上可以兼下,下不得知上,唯彼生於此,然后知吾之所。故唯神而后知神,如《楞严》所谓色界一十八天,其间有五不还天。彼色界四禅,但有钦闻不能知见。由是言之,天人之相见者,独欲界六天,色界四禅,十三天而已。且同为色界,而色界中五不还天,己自不能相见,而况於无色界乎。自无色界而上,释氏不名为天。且无色界,尚犹身心灭尽定性,见前无业,果色而况其上者也。此即道家谓之无为,释氏所谓佛也。夫神之所以妙万物者,故能上合太始,下合群物,合太始不知太始之无,合群物不知群物之有,方出於妙而下与物合,唯神能自知,鬼神何足以知之哉。故曰:神妙於一物,鬼神不得其神。吾元始神之天,吞赤,内黄,吸苍,服素,收元於吾元宫太一神母。元始之天,非期於五色,而五色自生,如眼耳鼻舌之生於形,无使知者,故收元於元宫为太一神母。元即玄,玄即虚,虚为母。於玄之中,吞赤,纳黄,吸苍,服素,是为五行之真色,亦非吾故欲吞之,纳之,吸之,服之,是四者具於太一之中。机动则色应,神动则天随,释氏所谓性色真空,性空真色。汝以空明,则有空现,地水火风,各各发明,则各各现。若俱发明,则有俱现。所谓吞与纳,吸与服,亦发明之义也。吾元始一元,七动九镇,神始神终,复於元元。数始於一,成於三,中於五,变於七,究於九,故生数属天。自一至五,得阳数三。成数属地。自六至十,得阴数二。易三天两地之义也。故数至五为中,中五不用,至十为极,极复归一。去五与十,则自一至四,为物生之大数。自六至九,为成物之大数。自一生二,而有上下,上下定而中立。既有上有中有下,则为三。既有三,则有左有右有前有后,则为四。三为阳,故人天得之而坚。四为阴,故傍生得之而横。元数之初,一为天,二为地。三天之一即天数为三,两地之二即地数为四。天数纪之以世,地数纪之以界。故世为三,界为四。《楞严》三四,四三宛转。十二,天地之大数。世界、之成壤,尽物类生,以至岁日月星辰,穷十二变为一,旋复此之谓物生之大数。所谓动於七者,政以七纬,星以七纪,岁以七成。所谓七动者,即日月五星为纬。七纪者,四七二十八宿为经。一月晦朔弦望,四七二十八日有奇,而日月交会,一岁十二会,而晦朔弦望四十八有奇,即七七之数也。所谓究於九者,天有九· 天,地有九野,位有九品,人有九等,凡一日之时十有二。全明者七,合有时而明为九。自卯至酉,为全明,寅与戌,为有时而明。故七动九镇至十二而极,此物成之大数也。故一三五为阳中之阳,七九为阳中之阴。得道者能使七之阴绝而返於阳,九之阴绝而还於一,故谓之七返九还。义取诸此,故曰神始神终,复归於元元。孰知吾元始,知元始之不神,无不神矣。不神元始之神。神之妙,出有入无,变化不测。若遂以变化,为神则非也。盖神本於妙,无出於元始之真,内绝心意,意识返於自然,则神本不神,唯其不神,故神无不神。

译第六章,一百三十四字。一神微妙,一神为元;妙神、元神;动神、静神;出神、入神;有神、无神;阴神、阳神;见神、闻神;恍神、惚神;左神、右神;一神、万神;神之又神,神却不知道神。神归一于微妙,神归一于元;元也是神,妙也是神,于是动而又静,出而又入,有而又无,阴而又阳,见而又闻,恍而又惚,左而又右,一而又万,无不由神的变化而成。神之又神,神却不知道自己的神。我的元始之神,神通达神之道,然后才能知道神。神在一物之中显示微妙,鬼神也不能得到它的神妙。道按照所证境界的程度而有差等。上位可以兼摄下位,下位不能知道上位;只有从上位生于下位,才知道我所处的境界。所以只有神才能知道神。正如《楞严》所说,色界有十八天,其中有五不还天。色界四禅之中,只能恭敬听闻,不能彼此看见、知见。由此说来,天人能够互相见面的,只有欲界六天和色界四禅中的十三天而已。同属色界,而色界中的五不还天已经不能互相见面,更何况无色界呢?从无色界以上,释氏不称为天。况且无色界尚且处于身心灭尽、定性自存的境界,现前没有业,只有果报之色,更何况其上的境界呢?这就是道家所说的无为、释氏所说的佛。神之所以能使万物显现微妙,是因为它能向上与太始相合,向下与众物相合;与太始相合,却不知道太始之无;与众物相合,却不知道众物之有。正当它从微妙中出而向下与万物相合时,只有神能够自知,鬼神哪里足以知道它呢?所以说,神在一物中显示微妙,鬼神不能得到它的神妙。我的元始神之天,吞纳赤色,内含黄色,吸纳苍色,服用素色,把元收摄于我的元宫太一神母之中。元始之天并不是有意追求五色,而是五色自然产生,就像眼、耳、鼻、舌自然生于形体,并没有什么使它们产生的主宰,所以把元收摄于元宫,作为太一神母。元就是玄,玄就是虚,虚就是母。在玄中吞赤、纳黄、吸苍、服素,这是五行的真色;也不是我有意要吞、纳、吸、服这四种颜色,而是四者本来具备于太一之中。气机发动,色彩便响应;神发动,天便随之而动。这就是释氏所说的“性色真空,性空真色”。你以空而明照,空便显现;地、水、火、风各自发明,便各自显现;若同时发明,便同时显现。所谓吞、纳、吸、服,也就是发明的意思。我的元始归于一元,七发动,九镇定;神以始为始、以终为终,重新归于元元。数开始于一,成就于三,居中于五,变化于七,究极于九,所以生数属于天。由一到五,得到三个阳数;成数属于地,由六到十,得到两个阴数,这就是《易》所说的“三天两地”的意义。所以数到五是中数,中间的五不计入;到十就是极,达到极点又归于一。去掉五和十,那么一到四,是万物产生的大数;六到九,是万物成就的大数。由一生二,于是有上下;上下确定,中间成立。既有上、中、下,就是三;既有三,就有左、右、前、后,就是四。三属阳,所以人类和天类得到它而坚立;四属阴,所以旁生之类得到它而横行。元数开始时,一为天,二为地;三个天的一就是天数三,两个地的二就是地数四。天数以世为纪,地数以界为纪,所以世为三,界为四。《楞严》所说三四、四三回旋运转,十二是天地的大数。世界的形成与败坏,万物类别的产生,以及岁、日、月、星辰,穷尽十二次变化而归于一,再循环往复,这就是万物产生的大数。所谓七而发动,正是因为七纬,星以七为纪,岁以七而成。所谓七动,就是以日、月、五星为纬。所谓七纪,就是四七二十八宿为经。一月有晦、朔、弦、望,四七二十八日有余;日月相会,一年十二次会合,晦、朔、弦、望共有四十八次有余,这就是七七之数。所谓究极于九,是因为天有九天,地有九野,位置有九品,人有九等;一天的时刻共有十二段,其中完全明亮的有七段,加上有时明亮的,合计为九段。从卯时到酉时是完全明亮,从寅时和戌时开始是有时明亮。所以七动、九镇定,到十二达到极点,这是万物成就的大数。因此,一、三、五是阳中的阳,七、九是阳中的阴。得道者能够使七中的阴断绝而返回阳,使九中的阴断绝而返回一,所以称为“七返九还”,其意义就是取自这里。因此说神以始为始、以终为终,重新归于元元。谁能知道我的元始,谁就知道元始并不是神,于是没有什么不是神;不神,就是元始之神。神的微妙,能够由有进入无,变化不可测。如果因此把变化本身当作神,就错了。神以微妙为根本,无由元始之真产生;内在断绝心意,使意识返归自然,于是神本来就是不神。正因为不神,所以没有什么不是神。

第七章一百五十言神不神,不神神,一神含元,万神返一。神犹不神,而分神,神犹不神,而神。若心有所思,则神结於所思而止,安能以一为万。神神自用,各不相知哉。犹非心意意识,内绝情解,即万神混生。及其含元自归,万神返一。方其生亦自然而生,及其返亦自然而返,是谓不神之道。吾始化於元始不知。神始元,元神母,孰为元元元首。神之元,元之神,相无相有,元始不知。吾生自然之道。神本於妙,无终无始。自然而凝,自然而化,化则为神,凝则为妙。妙觉无相,化而为神,神相恍惚,妙觉非无,神相非有。故相有相无,元始不知。神动神静,一变一化,神视神听,莫得其眹,神神不昧,吾始得之。我无动静而神动静,我无变化而神变化,我无视听而神视听,是之谓神神不昧,莫得其眹,惟元始得之。妙定其恍惚杳冥之中,真一自然,渊渊妙宅。神元一生一,神生神。神生神,不若无神。一生一,不若虚一。自然得一。知神守神,神始不神。知一守一,一始不一。不神而神,神乃不测。不一而一,万变归一。故恍惚杳冥,真一自然,渊渊之宅,神之本也。是以神神不若无神,一一不若虚一。真之元,守真元於无用,神能长生。元生元元,神造化於虚谷,吾宅虚谷之妙。得道者守真元於无用,故神能长生。人之所以不能长生者,由内六根散为外用,奔色逐声去而不返。傥能知六受用根奔佚之元,守真去伪,旋元自归,即六根无用,根尘内销,灵光炳然,神生无中,是谓造化於虚谷,长生之宅。

第八章一百八言神妙神元,有无自然,吾不知其用。妙元为自然之无神,神为自然之有妙。妙元而神,无中有有。神而妙元,有中有无。皆本自然,吾不知其用。用神之晦,定神之明,神明神晦,神交元黄,元黄交神,吾不知其有。晦为明之根,妙为神之本。晦而合妙,明而应变,神交元黄。元黄者,天地也。神之交於天地,天地之交於神,涉於有者备矣。涉於有,吾不知其有。神不神,元之子。元不元,神之母。神母不生,妙元神合,知母守子,道合自然。神为元之子,元为神之母。神之所以不神者,以其出於元。元之所以不元者,以其能生神。知元之母,守神之子,道合自然。元之又元,元生黑。神之又神,神生白。知白守黑,神明自来。元元之极为玄,玄为黑。神之极为显,显为白。知白守黑,其白不穷。知神守神,其神不测。神来无来,元始大朴,元中大朴,众器无有,神元妙器。以元中大朴为器,不知器之遇神,神之遇器,谓之无来之神,非器之器,故众器无有。

第九章六十九言神居妙谷,一生虚室,虚空妙谷,吾元始妙宅。谷虚而受,妙虚而应,故谷含万象,妙含万神。虚室之中,至白自生,纯一不杂,故谓之一。元始之妙,如谷如室,无所不受,神生元中,动而愈有。元一之始,神之居。抱之守之,载之致之。盗之复盗之,盗复盗之,鬼物往来,妙谷冲虚,是谓真贼。神之居於元,抱之守之,载之致之。若非我有也,非其有而有之谓之盗。学道者之於神,若用非其有,盗之复盗之,盗之又盗,如鬼物往来,如谷冲虚,愈用愈有,是谓真贼。《易》曰:作易者其知盗乎。易生生之不穷,用之而益有,如盗他人之物,不种不获,自然应用,与此同意。神元神武,盗不可见。元神妙一,廓然自得。《易》曰:圣人洗心,退藏於密。非古之聪明睿智,神武不杀,其孰能与於此。神未有不显武,未有不杀有,聪明睿智,而能洗心,以退藏有,神武不用,而能致用於不杀,非神藏元,元藏神,不可得也。若极其至,则元神妙一,廓然自得。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三竟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四真篇章一千言

第一章四十四言真真真,神无不灵,灵无不神。灵为神之用,真真之妙,灵亦神。故精亦妙,粗亦妙。九还之道,杳杳之真,无为无作,真全神却。致一为真,数至九还归,一十即一也。若百千万,乃衍十而成耳。自一而九,周极万物,九还於十,复本之义。却神全真,无为无作,谓之真人。一定之器,真元大朴。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道有大小,真为道母。众人自道入真,真而后神。至人以神入真,却神返本。故曰:一定之器,真元大朴,真真真申言之者,不杂之谓也。

译第七章,一百五十字。神而不神,不神而神;一中含有元,万神返回于一。神尚且是不神,却又分化为诸神;神尚且是不神,却又成为神。如果心中有所思虑,神就凝结在所思之处而停止,怎么能以一化为万呢?神与神各自运用,彼此都不知道吗?只要不是心、意、意识,内在断绝情感和分别,万神就混合而生。等到含藏元而自行归返,万神便返归于一。它产生时自然产生,返归时也自然返归,这就是不神之道。我开始变化于元始而自己不知道。神以元为始,元是神的母体,谁是元元的元首呢?神的元与元的神,互相有又互相无,元始自己也不知道。我由此产生自然之道。神以微妙为根本,没有终也没有始;自然而然地凝聚,自然而然地变化。变化便成为神,凝聚便成为妙。微妙觉知却没有形相,变化而成为神;神的形相恍惚。微妙觉知并不是无,神的形相也不是有。所以形相既有又无,元始自己也不知道。神动、神静,一次变化、一次化生;神观看、神听闻,却没有谁能得到它的端绪。神之神不昏昧,我才得以体悟它。我没有动静,而神有动静;我没有变化,而神有变化;我没有视听,而神有视听。这就叫神之神不昏昧,却没有谁能得到它的端绪,只有元始能够得到它。微妙安定在恍惚杳冥之中,真一自然而然,是深远幽深的妙宅。神生神,一生一;神又生神,不如无神;一又生一,不如虚一。自然而然地得到一。知道神并守持神,神才开始不神;知道一并守持一,一才开始不是通常的一。不神而神,神于是不可测;不一而一,万般变化都归于一。所以恍惚杳冥、真一自然、深远幽深的居所,就是神的根本。因此,神神不如无神,一一不如虚一。真之元,在无用之中守持真元,神就能长生。元生出元元,神在虚谷中造化,我居于虚谷的微妙之宅。得道者在无用之中守持真元,所以神能够长生。人不能长生,是因为内在的六根散失而成为外在作用,追逐色、声而去,不能返回。假如能够知道六根受用、奔逐放逸的根源,守真去伪,回旋元气而自行归返,那么六根便无所作用,根与尘在内中消融,灵光炳然,神从无中产生。这就叫在虚谷中造化,也是长生之宅。第八章,一百八字。神之微妙、神之元,有与无都是自然,我不知道它的作用。妙与元是自然之无神,神是自然之有妙。由妙元而成为神,就是无中生有;由神而归于妙元,就是有中含无。这些都以自然为根本,我不知道它们的作用。运用神的幽晦,安定神的明朗;神既明又晦,神与元黄相交,元黄又与神相交,我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晦暗是明朗的根本,微妙是神的根本。处于晦暗而与微妙相合,显明而应对变化,神与元黄相交。元黄就是天地。神与天地相交,天地又与神相交,涉及有的方面就齐备了;涉及有,我却不知道它的有。神而不神,是元之子;元而不元,是神之母。神母不生,微妙、元、神相合;知道母而守持子,道便与自然相合。神是元之子,元是神之母。神之所以不神,是因为它出自元;元之所以不元,是因为它能够生神。知道元这个母体,守持神这个儿子,道便与自然相合。元而又元,元生出黑;神而又神,神生出白。知道白而守持黑,神明自然到来。元元的极致是玄,玄就是黑;神的极致是显,显就是白。知道白而守持黑,白就没有穷尽;知道神而守持神,神就不可测度。神到来而没有所谓到来;元始是大朴,元中有大朴;众多器物都归于无有,神与元就是微妙之器。以元中的大朴作为器,却不知道器如何遇到神、神如何遇到器,这叫作无来之神、非器之器,所以众多器物都归于无有。第九章,六十九字。神居于妙谷之中,一由虚室而生;虚空就是妙谷,我的元始妙宅。谷虚所以能容纳,妙虚所以能应感;因此谷包含万象,妙包含万神。虚室之中,至白自然产生,纯一而不杂,所以称为一。元始之妙,如谷如室,无所不受;神产生于元中,越发动便越充盈。元一的起始,是神的居所。抱持它,守护它,承载它,使它到来。盗取它而又盗取它,反复盗取;鬼物往来,妙谷冲虚,这就是真正的盗。神居于元中,抱持它、守护它、承载它、使它到来。若不是我所有,却把它据为己有,就叫作盗。学道者对于神,若运用并非自己所有的神,就是盗取而又盗取,反复盗取;如同鬼物往来,如同山谷冲虚,越运用越充盈,这就是真正的盗。《易》说:“作易者其知盗乎。”《易》的生生不息没有穷尽,运用它反而更加充足;这就像盗取他人的东西,不播种却能收获,自然而然地运用,与这里的意思相同。神元有神武,其盗取却不可见。元神与妙一,空廓而自得。《易》说:“圣人洗心,退藏于密。”若不是古代那种聪明睿智、神武而不杀的境界,谁能做到这一点?神若没有显现武力,就不能制服有;有聪明睿智,却能洗心而退藏其有;有神武,却不用它,反而能在不杀中发挥作用;若不是神藏于元、元藏于神,便不可能做到。若达到极致,那么元神与妙一便空廓自得。《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三完。《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四。真篇章,一千言。第一章,四十四字。真而又真,神没有不灵,灵没有不神。灵是神的作用;真真的妙处,灵也就是神。所以精妙,粗也妙。九还之道,是幽深玄远的真;无为无作,真性完整,神也就退却了。达到一就是得真,数到九便还归于一;十其实就是一。至于百、千、万,不过是由十推演而成。从一到九,周遍极尽万物;九还归于十,表达的是复归本源的意思。神退而真全,无为无作,这就叫真人。一是确定不变的器,真元是浑朴之本。真真真,真真真,真真真。道有大小,真是道的根本。众人由道进入真境,得真以后才有神。至人由神进入真境,使神退却而返回本源。所以说:“一是确定不变的器,真元是浑朴之本。”反复说“真真真”,是说它没有杂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