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三十三言
第六章一百五十九言妙变妙化,无所不妙。元变元化,无所不元。神变神化,无所不神。真变真化,无所不真。道变道化,无所不道。一变一化,无所不一。妙至於无所不妙,则妙在瓦砾。道至於无所不道,则道在稊稗。今指瓦砾稊稗,而谓之道可乎。然瓦砾稊稗,未尝非形器之结。识假者但见其假,识真者但见其真,若其结形,则与天地等耳。所谓妙在瓦砾,道在稊稗,岂为过哉。佛书论圆觉以为地狱,天宫同一净土。涅盘生死,同一法性。诸戒定慧,及淫怒痴,俱是梵行菩提外道所成就法,同是菩提智慧愚痴通为般若,是为诸佛随顺觉性,此即一变一化,无所不一之谓也。一散无方,数不可及,谓之无数。六变三元为大变,六化三元为大化。一散无方,至於十百千万,以至於不可胜数。若一一穷之,各言其异,则肝胆楚越,如是则虽谓之有数可也。若返於一,原其皆出於道,则胡越之远未尝不同,如是则虽谓之无数亦可也。役於形,涉於数,要必有穷,故变化之数,极於十八。《易》曰:十有八变而成卦。所谓十八者,六变三元之谓也。卦之始画为三,因而重之为六。卦始为三元,卦重为六变。每爻三变,以三乘六,故十有八变而数穷。天六变十有八,地六化十有八,合之为三十六,衍而十之为三百六十,皆穷於此。日月之运,天地之数,皆穷於此一不可得,道不可得,真不可得,神不可得,元不可得,妙不可得,有得之是谓有得。上下交德,失吾所得。无得之是谓无德。道不可得,苟得无得,是谓得道。若觉有得,则为失得。有得得德,无得得道。一返道,道返真,真返神,神返元,元返妙。至妙无返,变化息矣。此道无上,吾曰最上。妙道得之,入於无始。返者,返有归空,返末归本,返流归元。人所以随流下而忘反者,外物怵之尔。苟外物无慕,则内重,则不流。既不下流。则必返上。返返之极,至无所返,乃为至道。
第七章一百十四言妙清元净,妙元清净,大本元清,妙净元妙。清净之返本,吾神复清净,道出清净,清净道生。物之本始,纯一不杂,虽非清净可名,而舍清净无名之者,故曰:妙清元净,大本元清。学道必自清净始,人能常清净,天地悉皆归,故曰:清净道生。清净妙宫,其间有清诤真法。真一不见,一不可得。清净不在於无数,妙道法清净,虽泛不杂,故无数亦不杂。清净妙宫,有清净真法,言世人不识清净之体,以无为为清净,故特出真法以破。凡识所谓真清净者,真一不见。若真一不见,则万法皆不可得。万法既空,虽一亦不可见。故无不清,无不净。又曰:清净不在於无数,由世人以无数为清净。自云求净净不可得。故道家《定观经》偈曰:智起生於境,火发生於缘,各得真种性,乘流失道原。起心欲息知,心起知更烦,若知知本空,知即众妙门。又释氏《心铭》有曰:止动归止,止更弥动。唯滞两端,宁知一种。一处不通,两处失功。迷有没有,从空背空。今以两偈互相发明,即见清净真法。《定观》偈云:智生於境,火发於缘,智与火即是吾之心智。由智逐境,心缘物而情识,生方其未散,觉了之性与照明之种,皆从真出。及其流散,乃失道原。然自流注不可强绝,本是妙明,真一种性,流注自然,非有别体,若生心取合起念,息知心不可息,秪益烦挠。故曰:起心欲息知,心起知更烦。若知无明,本无有异,由吾自恋,乃失净体。念念放起,念念皆空,则无始以来,赢重习气,顿然清明。若总清明,即为众妙,释氏心铭,亦不异此。盖言以止止动,动未可止,更添止心。如此即滞两端,宁知净秽本空,动止本一,由吾自异。故彼成异此,所谓一处不通,两处失功也。若但舍秽求净,即秽不可除。是迷有而入于有,从空而背於空矣。此经云:清净不在於无数,虽道散而为百千万亿,犹无数也。故有数亦清净,无数亦清净,盖物物本净,虽泛不杂,有数亦不杂,无数亦不杂。清净无为,无为清净。道为清净流物物之原。杂不混,散不失。清净道流,妙元清净之海。吾何不返逝矣。清净即无为,无为即清净,无为而为,谓之道为。道为虽无不为,然不失清净。道即物原,物物具道,杂而不混,散不失真。惟体道者识之,故能返流全一,与道同流,归于清净。大海无流不返,谓之返逝。
译第六章,共一百五十九字。玄妙发生变化,没有什么不是玄妙;元始发生变化,没有什么不是元始;神发生变化,没有什么不是神;真发生变化,没有什么不是真;道发生变化,没有什么不是道;一发生变化,没有什么不是一。玄妙达到无所不妙,那么玄妙就在瓦砾之中;道达到无所不道,那么道就在稊稗之中。如今指着瓦砾、稊稗而说它们是道,可以吗?然而瓦砾、稊稗从来没有不是形器凝结而成的。认识虚假一面的人只看见它的虚假,认识真实一面的人只看见它的真实;如果说它们凝结成形,那么就与天地相等了。所谓“玄妙在瓦砾中,道在稊稗中”,哪里算说得过分呢?佛书论说圆觉,认为地狱与天宫同是一片净土;涅槃与生死,同是一种法性;各种戒、定、慧,以及淫、怒、痴,全都是梵行和菩提;外道所成就的法,与菩提智慧、愚痴一样,通通都属于般若。这就是诸佛顺应觉性的意思,也就是一变一化、无所不一的意思。一旦散开便没有固定方所,数目无法穷尽,所以称为无数。六变与三元合起来是大变,六化与三元合起来是大化。一旦散开便没有固定方所,至于十、百、千、万,乃至无法胜数。如果逐一穷究,分别说它们各不相同,那么就像肝胆、楚越一样彼此悬隔,这样说它是有数,也可以。如果返归于一,追溯它们都出自道,那么即使相隔如胡越,也未尝不同,这样说它是无数,也可以。受形体役使、牵涉于数目,必然有穷尽,所以变化之数以十八为极限。《易》说:“经过十八次变化而成卦。”所谓十八,就是六变三元。卦开始画成三画,因而重叠成六画。卦开始时是三元,重卦时是六变。每一爻变化三次,以三乘六,所以是十八变,数目到此穷尽。天有六变,共十八;地有六化,共十八;合起来是三十六,推演而扩大十倍成为三百六十,万物的数目都穷尽于此。日月的运行、天地的数目,也都穷尽于此。一不可得到,道不可得到,真不可得到,神不可得到,元不可得到,妙不可得到;有所得到,就叫作有得。上下交相施德,便失去了我所得的东西。没有所得,就叫作无德。道是不可得到的,假如在无所得中得到它,这就叫得道。如果觉察到自己有所得到,反而就是失去了所得。有所得,是得到德;无所得,是得到道。一返归于道,道返归于真,真返归于神,神返归于元,元返归于妙。达到至妙就无可返归,变化也就止息了。这一道没有更高之上,我称它为最上。得到玄妙之道,便进入无始。所谓返归,就是从有返归于空,从末返归于本,从流转返归于元始。人之所以随流而下、忘记返归,是因为外物使他惊惧诱惑罢了。假如不贪慕外物,内在就会自重,也就不会随流而下。既然不再向下流转,就必然返归向上。反复返归达到极点,到了无可返归之处,才是至道。第七章,共一百十四字。玄妙而清,元始而净;玄妙而元始,清净;根本广大而元始清明;玄妙清净而元始玄妙。清净返归根本,我的神重新清净;道从清净中显现,清净生出道。万物的根本和开始,纯一而不杂,虽然不能直接称作清净,但除了清净之外便没有名称可以称说它,所以说:“玄妙而清,元始而净;根本广大而元始清明。”学习道必须从清净开始。人如果能够常常清净,天地都归于他,所以说:“清净生道。” 清净妙宫之中,有清诤真法。真一不可见,一也不可得到。清净不在于无数;玄妙之道以清净为法,虽然广泛流行却不混杂,所以有数也不混杂。清净妙宫中有清净真法。这是说世人不认识清净的本体,把无为当作清净,所以特意提出真法来加以破除。凡是认识所谓真正清净的人,都知道真一不可见。真一既不可见,万法也都不可得到;万法既然为空,连“一”也不可看见,所以没有什么不是清、没有什么不是净。又说“清净不在于无数”,是因为世人把无数当作清净,自以为寻求清净,却连清净也不可得到。因此道家《定观经》的偈语说:“智慧因境而生,火因缘而发;各自得到真实的种性,却随流转而失去道的根源。起心想要止息知觉,心一动而知觉反而更加烦乱;若知晓知觉本来是空,知觉就是通向众妙的门。”释氏《心铭》也说:“止息动念而归于止,止息反而更加增动。只要滞留在两端,哪里知道本来是一?一处不通,两处都失去功用。从有中迷失有,从空中反而背离空。”如今把这两首偈互相发明,就能看见清净真法。《定观经》偈说:“智慧生于境,火发于缘。”智慧和火,就是我的心智。心智追逐境界,心因外物而起情识;情识刚刚生起而尚未散失时,觉知之性与照明之种,都从真中产生。等到它流散开来,就失去了道的根源。然而这种流注本来不能强行断绝,它本来就是玄妙光明、真实的一种本性;流注是自然如此,并没有另外的实体。如果生起心念,想求取契合,想要止息知觉之心就不可能止息,只会更加烦扰。所以说:“起心想要止息知觉,心一动而知觉反而更加烦乱。”如果知道无明本来没有差别,只是由于我自己贪恋,才失去了清净本体。每个念头刚刚生起,每个念头都当下为空,那么自无始以来积累的深重习气,就会突然清明。如果始终保持清明,就成为众妙;释氏《心铭》所说,也与此没有不同。它大概是说,用止息去止动,动却不能因此止住,反而又增加了一个想要止息的心。这样就滞留在两端,哪里知道清与秽本来是空,动与止本来是一,只是由于我自己把它们分别开来。因此把彼此造成差异,就是所谓“一处不通,两处都失去功用”。如果只是舍弃污秽而追求清净,那么污秽反而不能除去。这是迷于有而进入有,从空中反而背离空了。本经说:“清净不在于无数。”即使道散开而成为百千万亿,仍然是无数。因此有数也是清净,无数也是清净;因为万物本来清净,虽然广泛流行却不混杂,有数不混杂,无数也不混杂。清净就是无为,无为就是清净。道以清净流行,是万物的根源;混杂却不混同,散开却不失去本真。清净之道流行,是玄妙元始清净之海。我为什么不返归而消逝呢?清净就是无为,无为就是清净;无为而有所作为,叫作道的作为。道的作为没有什么不做,但并不失去清净。道就是万物的根源,万物都具备道;虽然混杂却不混同,虽然散开却不失去真实。只有体察大道的人能够认识这一点,所以能使流转返归、保全为一,与道一同流行,归于清净。大海中没有哪一股流动不返归,所以叫作返逝。
第八章三十三言清净生动,动生清净,吾居清净妙动。静为动之体,动为静之用。方其无事,湛然清明,不为静缚。及其有事,应以无心,不随动转。定观所谓处喧无恶,涉事无恼,此是真定。不以涉事无恼,故求多事。不以处喧无恶,强求就喧。以无事为真宅,以有事为应迹。此即净吾居,清净妙动之意。道流崄岨,发源清净,众动一流,清净普流,得之妙。水流既远,经涉崄岨,岂能保其必清。然其源必清。道流於物经涉世,故岂能保其必净。然其本必净。动虽众,然其流则一。物虽多,然其致则一。故曰:清净普流。得之者无所不净,故曰妙。
第九章一百七十三言流实动生,道虚清净。清净生虚,谷妙,谷流清净。动生於实,净生於虚,心虚则静,心实则动。所谓实者,喜怒爱恶窒之也。若内无窒,则中虚。中虚未有不净。庄子曰:室无天游,则妇姑勃蹊。心无天游,则六凿相攘。天游者,虚之谓也。虚而应,故曰:谷无所不容,谷之妙。道帝流通,清净无碍。无数,无无数,应乎清净不敢违。净之所以为净者,以其应不失净。唯应不失净,然后无所不净。故道帝流通,周旋众有而不碍。清净无数者,空也。无无数者,有也。应乎有无,不失妙净。故经曰:常应常净,常清净矣。清诤妙生,灵虚一化。清净妙无,不知其始。妙无穷始清净,无穷始流返。吾无穷始,妙不可测清净,清净不可测妙。清净自然,自此得矣。清净生妙,涉於群有,然灵虚一化,有未尝有。清净妙无,扩然无际,不知其始,无而不无。故妙无终穷,是谓自然不可窥测。吾妙法清净生。生无穷运成天地,始一元生。清净妙流,一上一下,中含清净之妙。清净神虚。不形不气,清诤出入,定乎清净之天。本始之妙法於清净而生。生不穷本,於无为而不尽。无为未尝有为,而不离有为,以至运成天地,一上一下,而清净神虚,常流於其间,不形不气,宰制万物,出入清净。故谓之清净之天。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知其性,则知天。又曰:存心养性,以事天。天者,清净本始之妙。不形不气,人患不能复性,性不复则心不尽。不尽者,喜怒哀乐未忘之谓也。由喜怒哀乐,变心为情,发不中节,情为主宰。故心不尽。若能於喜怒哀乐之中,随顺皆应,使虽有喜怒哀乐,而其根皆亡情,根内亡应之以性,则发必中节,而和理出焉。如是则有喜非喜,有怒非怒,以至有哀乐非哀乐,是谓尽心复性。心尽性纯,不谓之天,不可得也。元虚不动,一真普发。清诤妙通,道在其始。太一无穷,吾入清净之终始。神仙之道,清净毕矣。元虚自然,未尝有动。至於一真普发,物物蒙赖清净,流通无有穷极。知始无始,知终无终,由其太一,故曰无穷。若知有始,则三际不断。苟不断三际,则过去为始。始既已往,见存为中。中际不住,未来为终。终者未来,触事成三。安得清净,必三际断,其始无始,然后其终无终。故曰:吾入清净之终始。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五竟
译第八章,共三十三字。清净生出动,动生出清净,我居于清净的玄妙运动之中。静是动的本体,动是静的作用。当没有事情时,内心湛然清明,不被静所束缚;等到有事情时,就以无心去应对,不随动而转。《定观经》所谓处在喧闹中而不厌恶,处理事务而不烦恼,这才是真定。不因为处理事务而不烦恼,就刻意寻求更多事务;也不因为处在喧闹中而不厌恶,就强求进入喧闹。以无事作为真正的居处,以有事作为应物的踪迹。这就是“净是我的居处,清净的玄妙运动”的意思。道的流行要经过险阻曲折,源头却是清净;众多运动同归一流,清净普遍流行,得到它便是玄妙。水流得久远之后,经历险阻曲折,哪里能保证它一定清澈?但它的源头一定清澈。道流行于万物之中,经历世间的种种,哪里能保证它一定清净?但它的根本一定清净。运动虽然众多,但其流向是一致的;万物虽然繁多,但其归趣是一致的。所以说“清净普遍流行”。得到它的人没有什么不是清净的,所以说玄妙。第九章,共一百七十三字。流动由实而生,道由虚而清净。清净生虚,空谷具有玄妙,空谷流行而清净。动产生于实,清净产生于虚;心虚就安静,心实就躁动。所谓实,就是被喜、怒、爱、恶堵塞。内在没有堵塞,心中就虚;心中虚,没有不清净的。庄子说:“屋室中没有自然的游息,婆媳就会争吵;心中没有自然的游息,六种感官就会互相争夺。”所谓天游,就是虚的意思。虚而能够应物,所以说空谷没有什么不能容纳,这就是空谷的玄妙。道和神帝流通无碍,清净而没有障碍。无数,也无无数,顺应清净而不敢违背。清净之所以成为清净,是因为它在应物时不会失去清净。只有应物而不失清净,才能没有什么不是清净的。所以道和神帝流通运行,周旋于众多存在之中而没有阻碍。清净而无数,是空;无无数,是有。顺应有与无,却不失去玄妙的清净。所以经中说:“常常应物,常常清净,永远清净。” 清诤生出玄妙,灵虚一同变化。清净玄妙而无形,不知道它的开始。玄妙没有穷尽,开始于清净;没有穷尽的开始,流行而返归。我没有穷尽的开始,玄妙不可测而清净;清净不可测而玄妙。清净自然而然,由此便可以得到。清净生出玄妙,涉入各种存在之中;然而灵虚一同变化,有却未曾真正成为有。清净玄妙而无形,广大无边,不知道它的开始;虽无形却没有什么不存在。因此玄妙永远没有终极,这就是所谓自然、不可窥测。我的玄妙之法由清净而生。生生不穷地运行,成就天地;开始时由一元产生。清净的玄妙流行,一上一下,其中含有清净的玄妙。清净而神妙虚无,不具形体,也不具气;清诤出入,安定于清净之天。根本和开始的玄妙法则由清净而生。生化不穷,根本在无为中而不竭尽。无为从未成为有为,却又不离开有为,直到运行而成就天地,一上一下;清净而神妙虚无,常常流行在其中,不具形体,也不具气,主宰万物,出入于清净之中,所以称为清净之天。孟子说:“充分发挥自己的心,就能认识自己的本性;认识自己的本性,就能认识天。”又说:“存养心性,以此来事奉天。”天,就是清净根本和开始的玄妙。它不具形体,也不具气;人的忧患在于不能恢复本性,本性不能恢复,心就不能充分发挥。所谓不能充分发挥,就是喜、怒、哀、乐尚未忘却。由于喜怒哀乐,心转变为情;情感发作不合节度,情就成了主宰,所以心不能充分发挥。如果能够在喜怒哀乐之中随顺而应,使虽有喜怒哀乐,而它们的根本都亡于情;根本在内已经亡失,就以本性来应对,那么发作就一定合乎节度,和谐的道理就会显现。这样一来,虽有喜却不成为通常的喜,虽有怒却不成为通常的怒,直到虽有哀乐却不成为通常的哀乐,这就叫作尽心复性。心尽而性纯,若不能称为天,便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元始虚无而不动,一真普遍发生。清诤玄妙而通达,道存在于它的开始。太一没有穷尽,我进入清净的终始。神仙之道,到清净便完成了。元始虚无而自然,从未发生过运动。至于一真普遍发生,万物都蒙受清净的恩泽,流通而没有穷极。知道开始其实没有开始,知道终结其实没有终结,这是因为归于太一,所以说没有穷尽。如果知道有开始,那么过去、现在、未来三际就不会断绝;三际既不断绝,过去就是开始;开始既已过去,现存就是中间;中间不停留,未来就是终结;所谓终结就是未来,遇到事情便形成三际。这样哪里还能清净?必须使三际断绝,使它的开始无始,然后它的终结才无终。所以说:“我进入清净的终始。” 《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第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