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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批注六

第三章三十二言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本文类 · 已译 · 第 16–18 段

第八章二百一十八育恍恍惚惚,火中生神。杳杳冥冥,水中生精。火炎升上,七变生神。水流降下,六化生精。七六变化,上下相成。精神往来,妙体生真。神七变,生真火。精六化,生真水。六七十有三妙。神生於恍惚,属火。精生於杳冥,属水。火之性上,水之性下,上下相交,精神往来。故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精中有神,神中有精。是谓七六变化,上下相成。天一生水,性本阳也。体成於六而属阴。地二生火,性本阴也。体成为七而属阳。水自上生而性下,火自下生而性上。庄子曰: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乎天,赫赫发於地。肃肃之气,本出於天,天一之用,降而下行。中交天五,成形为六,生水而属地。赫赫之气,本发於地,地二之用,出而上行,中交天五,成形於七,生火而属天。故水本天而其成则地,在人为精。火本地而其成则天,在人为神。故谓之六化七变。七六变化,合为十三。然则十三者,乃水火之体。是其已变已化之质,非元变元化也。妙吾之至真。真一生於妙数之始。神中精与吾出生,精中神与吾入死。死不亡,生不壮,十有三之妙,知之守之用之,长生久视,吾道合真,号曰真人。十有三乃数之成,为水火之质。水火以质相遇,则克贼不能以相容。唯水火之元数,真水藏於真火,真火藏於真水,真真不坏,此《易》所谓水火不相射者,言其真水火之能相容也。至人知之,求水之真於心,於心配汞。求火之真於肾,於肾配铅。心,神也。神中有精,其精不灭。肾,精也。精中有神,其神不坏。虽出生而不生,故曰生不壮。虽入死而不死,故曰死不亡。真人於十有三之形,而识十有三之妙,知之守之,长生久视。真人抱一致一含真。天火神,地水精,天地精神,七六水火,吾合为真。十三返妙,真一自然,妙数合真,入死出生之道得矣。水火二物,同原而异体,相克而相成,唯真人然后能一之。於是抱之使之不离,致之使之不散,含之使之不异。合天地精神,七六水火,皆致其用。由返十有三之妙,然后真一自然。傥不知十三返妙,而徒任水火之死质不循其初,则更相克贼,水败火散,不终朝而死矣。昧十有三之妙数,丧真取死,吾曰真死。真死真亡,不得返常。知真水火之交相养,然后知精神之交相生,昧其交数,则物失其养。物失其养,则死亡随之,是谓真死。天生神,地生精,天地合妙,真一不化,无极之道,吾真无上,是谓无上真道。天生神,地生精者,物物得之。至於合天地精神,知神中有精,精中有神,能使真一不化者,唯至人为然。是谓无上真道。

第九章一百五十言日火月水,日神月精,神魂精魄,天长地久。十有三之妙数,万物不能逃。一变一化,浮沉鬼神,日月相移。阳本於阴,阴本於阳,夏至阴生於天,冬至阳生於地,故水中含火,火中含水,神中有精,精中有神,在人为魂魄相抱,在物为天地长久。皆十有三之妙数,万物不能逃。但人不识其变,故阳穷於阳火,上而不能下,阴穷於阴水,下而不能上。若知其变化,使龙从火出,汞出於砂,识心中之至阴。虎从水生,银自铅成,识肾中之至阳。自然龙虎相交,铅汞相配,内可以成丹,外可以成物,是谓浮沉鬼神,相移日月。古语云:至人夺得造化意,手搏日月安炉裹。又曰:五行颠倒术,龙从火里出,虎向水中生者。以此。天地至真,吾始。未辟混合为一真。吾方守於元始,恍恍惚惚,吾不见十有三之妙数,自然之道,在吾三要。吾知其要,不知其妙。此言水火虽真而非真。吾之至真自吾始。未辟合而为真。方是之时,孰为水火,吾方守於元始,恍恍惚惚,亦孰为十有三之妙数,及自然之道,相交相成,自一为三。所谓三者,水一,火二,水火之交为三。此之谓三要。三要既成,亦自然配合,无使之者,在吾未尝不一,吾亦不知其妙。此非故为不知,乃自然而成,虽不知可也。固定太初,守镇元始,道合元真,吾入无极无尽,炼成浩劫,妙一灵元。恍惚之数,杳冥之真,自然之神。生元始,终元极,太真妙数,元始真道,元始用之,至至成天成地。化炼水火,交养精神,足以为道矣,而未为至也。所谓至者,必在固定太初,守镇元始,道合元真,入於无极,炼成浩劫,妙一灵元。自然之神,无始无终,是数非数,是道非道,然后能变化万物。吾元始用之,以成天成地。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四竟

译第八章,共二百一十八字。恍恍惚惚,火中产生神;杳杳冥冥,水中产生精。火焰向上升腾,经过七次变化而生神;水流向下降行,经过六次化育而生精。七与六的变化,上下相互成就;精神往来,妙体由此生真。神经七变而生真火,精经六化而生真水;六七合为十三,含有妙理。神产生于恍惚,属于火;精产生于杳冥,属于水。火的性质向上,水的性质向下;上下相交,精神往来。所以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精中有神,神中有精。这就叫七六变化、上下相成。天一生水,其性质本属阳;形体由六而成,所以归于阴。地二生火,其性质本属阴;形体由七而成,所以归于阳。水从上面产生而性质向下,火从下面产生而性质向上。《庄子》说:“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于天,赫赫发于地。”肃肃之气本出于天,是天一的作用,下降运行;在中间与天五相交,形成六,生水而归于地。赫赫之气本发于地,是地二的作用,向上运行;在中间与天五相交,形成七,生火而归于天。所以水本来出于天,形成后却归于地,在人身中就是精;火本来出于地,形成后却归于天,在人身中就是神。因此称为六化、七变。七六变化合为十三。但十三是水火已经变化后的形质,不是元本的变与化。妙啊,我的至真!真一产生于妙数的开端。神中的精与我一同出生,精中的神与我一同进入死亡;死而不亡,生而不壮。十三之妙,若能知晓、守持并运用它,就能长生久视;我的道与真相合,号称真人。十三是数的完成,也是水火的形质。水火以形质相遇,就会彼此克制伤害,不能相容。只有水火的元本之数,真水藏在真火中,真火藏在真水中,真真不坏;这就是《易》所说水火不相射,意思是说真水真火能够相容。至人知道这一点,在心中求水之真,以心配汞;在肾中求火之真,以肾配铅。心就是神,神中有精,其精不灭;肾就是精,精中有神,其神不坏。虽然出生却并非真正出生,所以说生而不壮;虽然进入死亡却并非真正死亡,所以说死而不亡。真人在十三的形质中认识十三的妙理,知晓并守持它,就能长生久视。真人抱一、致一、含真。天火是神,地水是精;天地的精神、七六的水火,我将它们合而为真。十三返回妙本,真一出于自然;妙数与真相合,进入死亡而又出生的道就获得了。水火这两种事物,同出一源而形体不同,彼此相克又彼此成就,只有真人才能使它们归于一。于是抱持它们使其不离,致使它们不散,含纳它们使其不相异。天地的精神、七六的水火,都使其作用充分发挥。由返回十三之妙,才达到真一自然。假如不知道十三返妙,只是任凭水火的死质而不遵循它们的本初,那么水火就会互相克害,水败火散,不到一天便会死亡。昧于十三的妙数,就会丧失真而招致死亡;我称之为真死。真死真亡,就不能返回常道。知道真水真火交互滋养,才知道精神交互产生;不明白它们交合的数理,事物就会失去滋养;事物失去滋养,死亡便随之而来,这叫真死。天生神,地生精;天地合而成妙,真一不变;这是无极之道,我的真没有更高,这就叫无上真道。天生神、地生精,一切事物都能得到它们。至于能够合天地之精神,知道神中有精、精中有神,并能使真一不发生变化,只有至人才能做到。这就叫无上真道。第九章,共一百五十字。太阳属火,月亮属水;太阳是神,月亮是精;神是魂,精是魄;天地因此长久。十三的妙数,万物都不能逃脱。一变一化,浮沉于鬼神之间,日月彼此推移。阳根本出于阴,阴根本出于阳;夏至时阴从天生,冬至时阳从地生。所以水中含火,火中含水;神中有精,精中有神;在人身中是魂魄相抱,在万物中是天地长久。这些都是十三的妙数,万物不能逃脱。只是人不懂得它的变化,所以阳到了阳火的极端,只能向上而不能向下;阴到了阴水的极端,只能向下而不能向上。若懂得其变化,使龙从火中出,使汞从砂中出,认识心中的至阴;使虎从水中生,使银从铅中成,认识肾中的至阳。这样龙虎自然相交,铅汞相配,内可以成丹,外可以成物,这就叫鬼神浮沉、日月相移。古语说:“至人夺得造化之意,手搏日月安放在炉中。”又说:“五行颠倒之术,龙从火里出,虎向水中生。”说的就是这个。天地的至真,就是我的开端。天地未开时,混合为一真。我正守在元始之中,恍恍惚惚,看不见十三的妙数;自然之道在于我的三要。我知道它的要领,却不知道它的妙处。这句话是说,水火虽然是真,却还不是至真。我的至真以我为开端。天地未分时,合在一起而成为真;那时哪里分得出水火?我正守在元始之中,恍恍惚惚,又哪里有十三的妙数?等到自然之道相交相成,由一分为三。所谓三,就是水为一、火为二、水火相交为三。这叫三要。三要形成以后,也是自然配合,并没有谁在刻意使它如此;在我这里始终未曾不一,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妙处。这不是故意说不知道,而是自然形成,虽不知道也可以。固定太初,守镇元始,使道与元真相合;我进入无极无尽,经历炼成浩劫,成为妙一灵元。恍惚之数、杳冥之真、自然之神,从元始产生,到元极终结;太真的妙数就是元始真道。元始运用它,达到极致,成就天地。化炼水火,交互滋养精神,足以称为道,却还没有达到极致。所谓极致,必须固定太初、守镇元始,使道合于元真,进入无极,炼成浩劫,成为妙一灵元。自然之神无始无终,是数而又非数,是道而又非道,这样以后才能变化万物。我元始运用它,来成就天地。《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四完。

洞真部本文类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经名: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宋李嘉谋注。五卷。《元始说先天道德经》与老子《道德经》实为二书。仿老子《道德经》,分《妙》、《元》、《神》、《真》、《道》五篇。李氏注解,逐章逐节,顺文衍义。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本文类。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五道篇章一千言

第一章一百九十七言真散道生,道还真复。真生道,道生真,真出道游,万物得普。真散为道,道有清有浊,有动有静,虽为散矣,然清者浊之源,静者动之基,本出於一。若能知一,则道还真复。自无而入有,则以真生道。自凡而入圣,则以道生真。及真出游於道,万物莫不皆得。八用从横,三元反复,始至大而无不细。道元周始,圆上方下,横中合一,道法自然。天地之始,本於四大,火风成形,居於东南。地水成形,居於西北。四大化为八卦,风结成木,木为火母,故震巽主之。木者风之余气也。地刚成金,金为水母,故坤兑主之。金者地之余气也。乾亦金居西北,艮亦木居东北,故四大分为八卦,八卦变五行,更相生,更相克,故曰八用纵横。元清为天,黄浊为地。天至阳也,夏至阴生於天。地至阴也,冬至阳生於地。清浊相交,法天象地,中立而为人,是谓三元返复。道始於至大,其方无方,极於至细,无微不徧。道周万物,天圆于上,地方于下,横中为人,三合於一,皆法自然。象帝元游,吾失元始。元道周还,复归元始。八卦既立,帝出乎震,齐乎巽,木气极矣。风木相感,火德始彰,故相见於离。火气成尘,尘结生土,致者莫知生,役者不自生,而寄之生也。火非生土,火息而土自成,此致役於坤也。土结为泽,泽润生金,金刚有声,故成言乎兑。金土相配,金为水母,土之气互相克贼,故战於乾。乾金既纯,水出金母,流而不息,故劳乎坎。水既盈溢,将返于元,木为水子,母往就子,风水相和,水返於风,复归元真。故曰始万物,终万物,莫盛於艮。方其八用从横,帝自震出,周游八方,元始之妙,散於万物,故曰象帝元游,吾失元始。及元道周还,物至艮而成岁功,人自精而化为神,乃复归元始之道。三一,六元,五化,八变,神道真一。三一为乾,六元为坤,乾奇坤耦,八卦始生。乃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于中,纵横八变,不失十五,是谓五化,八变,神道真一。道生道形,形复生道,道复生形,往来上下,道形道气,形气上下,吾道一周。众人之形,不能生道,终归坏散,虽天地之形,有不能免。人所以贵於天地者,谓其可以役天地,往来上下,不为形气之所拘。此其所以入火不热,入水不濡,合则成体,散则成章,道气形复归无有。道无用,德无为,用不已,为无极,迫成妙化,象上形下,元帝游中,终其始,始其终,帝元道还。不知吾生道复真得,入吾元始。道以无用为用,德以无为为为。无用之用,用而不已。无为之为,为而不息。故能於不妙不化之中,迫成妙化。迫成者,即成也。此所谓不坏世法,而得真相者,人徒见其在天之象,在地之形,而不知帝游其中,终而始,始而终,物自始终,而吾无始终。物自生灭,而吾无生灭。以道复道,以真复真,入吾神始。一真八神,二十四道,七十二变。三元分用,八神同异,与道合真,一周无尽,元道长生。吾曰大道一,始终复吾常。一真为一岁,八神为八节,二十四道为二十四气,七十二变为七十二候。天地人为用三元,刚柔阴阳错综八卦,虽其分如此,然其分皆因自然。至其自然,至与道合真,周而不尽,生生不穷,故曰元道长生。道之始终,虽散可以为千万,及其复一,则始终不失吾常。

第二章六十四言道道不道,神神不神,不道道吾不见,不神神吾不知。知者吾不神,见者吾不道。道物,神物,鬼物,物物。得道,得神,得真。真复得神,亦得道,亦得吾无得,是谓元德。善贷且成。道不可见,神不可神,不可见而自见,不可神而自神。故妙空之中,非耳而听,非目而视。一於妙觉,六用不分,根尘既销,灵光独耀,不道而道,不神而神,自然之妙也。道降为物,其别有四,道物化其神,神物化其魂,鬼物化其魄,物物化其形。形坏则物丧,魄销则鬼亡,魂衰则神散,独神不亡。神全则道妙,穷尽幽显,不出此四者。道物为仙真,神物为神灵,鬼物为幽爽,物物为万汇。然是四者,亦可得道,得神,得真。以其元本同出也。至人不独能使物物得道,又能使真各得真,道各得道,吾以无得而得道得真,是谓元德。贷者假以成之之谓,至人假道以济物,故曰善贷且成。

译洞真部本文类。《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经名:《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宋代李嘉谋注,共五卷。《元始说先天道德经》与老子的《道德经》实际上是两部书。它仿照老子《道德经》,分为《妙》《元》《神》《真》《道》五篇。李氏逐章逐节作注,依照原文推演义理。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本文类。《元始说先天道德经注解》卷之五。道篇,共一千字。第一章,共一百九十七字。真散开而生道,道返回而真复归。真生道,道生真;真从道中出而游行,万物都得到它的普遍滋养。真散开而成为道。道有清有浊,有动有静,虽然已经散开,但清是浊的源头,静是动的根基,本来都出于一。若能知道一,道就会返回而真复归。由无进入有,就是以真生道;由凡进入圣,就是以道生真。等到真从道中出来游行,万物没有不得其益的。八种作用纵横交错,三元反复运行;开始时广大无边,最终又细密无遗。道元周遍始终,上圆下方,中间横向合于一;道法取于自然。天地的开端,本于四大。火、风形成形体,居于东南;地、水形成形体,居于西北。四大化为八卦:风气凝结成木,木是火的母体,所以由震、巽主持;木是风的余气。地的刚气形成金,金是水的母体,所以由坤、兑主持;金是地的余气。乾也属金而居西北,艮也属木而居东北,所以四大分为八卦,八卦又变化为五行,彼此相生、彼此相克,所以说八种作用纵横交错。元清为天,黄浊为地。天是至阳,夏至时阴从天生;地是至阴,冬至时阳从地生。清浊相交,取法于天、取象于地,居中而成为人,这叫三元反复。道开始于极大,它的方位却没有固定方位;达到极细时,没有任何微小处不遍及。道周遍万物,天在上而圆,地在下而方,中间横向为人,三者合于一,都是取法自然。象帝元始出游,我失去了元始;元道周遍回还,又重新归于元始。八卦建立以后,帝从震出,在巽处整齐,木气达到极盛。风木相感,火德开始显明,所以在离相见。火气形成尘埃,尘埃凝结而生土;使它形成的力量无人知道,被役使的事物不能自行生出,只是寄托在生化之中。并不是火生土,而是火息以后土自行形成,这就是把作用施于坤。土凝结为泽,泽气滋润而生金;金刚硬而有声,所以在兑处成言。金土相配,金是水的母体;土气相互克害,所以在乾处交战。乾金纯成以后,水从金母中出,流动不息,所以在坎处劳作。水已经充盈泛滥,将要返回元本;木是水的子,母亲前往接近孩子,风水相和,水返归于风,重新归于元真。所以说,万物由艮开始、也由艮终结,没有什么比艮更盛。八种作用纵横运行时,帝从震出,周游八方,元始的妙处散布于万物,所以说“象帝元游,我失元始”。等到元道周遍回还,万物到艮而完成一年的功业,人也由精化为神,于是重新归于元始之道。三一、六元、五化、八变,都是神道真一。三一对应乾,六元对应坤;乾为奇,坤为偶,八卦由此开始产生。于是九在上、一在下,左边三、右边七,二和四为肩,六和八为足,五居中央;纵横八变而不失十五,这就叫五化、八变、神道真一。道生出道的形体,形体又生出道;道又生形,往来于上下;道与形就是道气,形与气上下运行,我的道完成一周。众人的形体不能生道,最终都归于坏散;即使天地的形体,也不能避免。人之所以比天地尊贵,是因为人可以役使天地,往来上下,不受形气拘束。因此能够进入火中而不热,进入水中而不湿;聚合就成为形体,散开就成为文理;道气与形最终复归于无有。道以无用为用,德以无为而为;用无穷尽,为达到无极,于是迫成妙化。象在上,形在下,元帝在其中游行;终结就是开始,开始就是终结,帝元之道返回。不知我由生道而复归于真,得到真,进入我的元始。道以无用为用,德以无为作为有为。无用之用,运用而不停息;无为之为,作为而不止息。所以能在尚未妙化、尚未变化之中,迫成妙化。所谓迫成,就是成就。这就是不破坏世间法而得到真实之相。人们只看见天上的象、地上的形,却不知道帝在其中游行,终而复始、始而复终;万物有始有终,而我无始无终。万物有生有灭,而我无生无灭。以道复归于道,以真复归于真,进入我的神始。一真是一年,八神是八节,二十四道是二十四气,七十二变是七十二候。三元分而发挥作用,八神有同有异;与道合真,周行而无穷尽,元道因此长生。我说,大道归于一,始终都复归于我的常道。一真代表一年,八神代表八节,二十四道代表二十四气,七十二变代表七十二候。天地人作为三元发挥作用,刚柔阴阳交错组成八卦。虽然分别如此,但这些分别都因自然而有。达到自然的境界,就达到与道合真的境界,周行不尽、生生不穷,所以说元道长生。道有始有终,虽然可以散为千万种,等到重新归于一,始终仍不失我的常道。第二章,共六十四字。道而又道,却不是固定的道;神而又神,却不是固定的神。不把道当作固定之道,我便看不见它;不把神当作固定之神,我便不知道它。能知者,我不固定为神;能见者,我不固定为道。道化为物,神化为物,鬼化为物,万物各化为物。得到道,得到神,得到真;真又得到神,也得到道,也得到我的无所得,这就叫元德。善于假借而使万物成就。道不可被固定地看见,神不可被固定地理解;虽不可见,却自然显现;虽不可神化为某种形相,却自然显神。所以在妙空之中,不凭耳却能听,不凭眼却能看。专一于妙觉,六种作用不分,根与尘既已消融,灵光独自照耀;不说是道却是道,不说是神却是神,这是自然的妙处。道下降而成为物,分别有四类:道物化为神,神物化为魂,鬼物化为魄,物物化为形。形坏则物亡,魄消则鬼亡,魂衰则神散,只有神不亡。神全则道妙,穷尽幽明,都不出这四类。道物是仙真,神物是神灵,鬼物是幽爽,物物是万汇。但这四类也都可以得道、得神、得真,因为它们的元本同出一源。至人不只能够使万物得道,还能使真各得其真、道各得其道;我以无所得而得道得真,这就叫元德。“贷”就是借给而使其成就;至人借助道来救济万物,所以说善于借助而使万物成就。

第三章三十二言天元、帝道、地化,三宜。元生神,化生形,道生用。用无用,无为无不为。道应上下,帝用无终。在天为元,在帝为道,在地为化,三者合而成功。天元在人为神,地化在人为形,帝道生用。《易》曰:天地设位,圣人成能。成能者,帝道生用之谓也。用而无用,为而无为,以道而成天成德,故帝用无终。

第四章十七言天地人鬼神,道混为元,始不可识,吾道久成。天地人鬼神,五者各各殊途。然其始出於一源,混而为道。及分为此五者,则有成坏聚散,囿於形数,要亦有终穷也。唯其混而未散,则始不可识。惟不可识,然后能久成。

第五章二百十言元明化昧,道用隐显。元帝应用,万物得母,不知其子,谁知我祖。方其未始,有物昧密而未彰。及元明化昧,生所既立,道由是隐,亦由是显。若不了元明,随物丧真,元明为色所迷,则道自此隐。若了元明,识知变化,虽生吾不知其生,则道由此显。体此应用,谓之元帝。万物逐末,吾独得母。人所以逐末者,不知我从道出。我为道之子,既不知子,孰知其本始。吾言於象妙元始。赤子归吾不去,类守元母,变化由变化,不隐自妙。妙起妙成,妙帝出入。若有拣择,则妙非自然,道恶拣择,故精亦妙,象亦妙。象者物之成形者也。物虽成形,吾之元始,未尝有散。若能常不失赤子之心,如婴儿之未孩,使元始之妙,归吾不去。知其子,守其母,用变化,由变化,吾不知其变化,使日用显然之间,不隐自妙。起从妙起,吾不知其成,是谓妙帝出入。吾元元之大道,徼然不见。鬼道神帝,用无用,无用无穷,成帝妙用,神鬼不测。吾曰神其门,鬼其户,不见其道,不知其行。鬼行神游,妙常变化。元元之妙,万物受其役而不知,故其道可以役服鬼怪,帝制神明。用於无用,用用不穷。帝制万物,神鬼不测。《礼》曰:鬼神之德,其盛矣乎。视之不见,听之莫闻,然则物之不可测者,莫鬼神若也。以鬼神况道,但其门户耳。及其堂奥,岂得而知之哉。不见其道,不知其行,如鬼行神游,妙常变化,近在目睫,而人莫知也。惚惚恍恍,万物之神奥。恍恍惚惚,万物之鬼宅。道行真化,杳冥之灵室。虚无至大,元居道安。神妙帝寂,耳目不可得。恍恍惚惚,谁知恍惚。杳杳冥冥,谁知杳冥。有知之者,则非恍非惚,非杳非冥,取之不禁,用之不竭,是谓神奥,亦曰鬼宅,亦曰灵室。吾始化灵室,於无生有,元元之妙,一穴其真。所谓穴者,开物成务之谓也。虽穴其真,而元妙之本,不散不亡,以无象为象,故曰孔容。以无神为神,故曰神帝。虚无至大,虽散为道,然散不失元,故道无巨细,居之皆安。虽帝用无方,然用不失神,故其用亦寂而不见,在於无中。听不以耳,视不以目,耳目且不可得,况於声色之见闻乎。佛书谓:空中无眼耳鼻舌身意者,此也。真人元妙,大道本微,动出应取,用无穷尽。道与物藏,不虚不实,不夺不取,器留不常,道还不休,吾故无穷若此。大道本微,用之不尽,则非微也中盖多寡有无,乃前尘分别之相,而不知道与物藏,非相可测,则大而小,微而广,虚而实,实而虚,夺而取,取而夺,非形器之所能留碍也。至于形器,然后留碍不常,乃有大小广微之别。道出形器,用之不休,吾故无穷若此。

译第三章,共三十二字。天元、帝道、地化,三者各得其宜。元生神,化生形,道生作用。运用而无所运用,无为而没有什么不作为。道应合上下,帝的作用没有终止。在天叫元,在帝叫道,在地叫化,三者合起来成就功业。天元在人身上就是神,地化在人身上就是形,帝道产生作用。《易》说:“天地设定位置,圣人成就功能。”所谓成就功能,就是帝道产生作用。运用而无所执著,作为而无所造作;凭道成就天、成就德,所以帝的作用没有终止。第四章,共十七字。天地人鬼神,五者混合为道元;其开始无法认识,我的道长久成就。天地人鬼神五者,各自有不同的道路。但它们最初都出于同一根源,混合而成为道。分化为这五类以后,就有成坏、聚散,受形体和数的限制,也终究会有穷尽。只有混合而尚未散开时,才无法认识其开始;正因为无法认识,才能长久成就。第五章,共二百一十字。元明与化昧,道的作用有隐有显。元帝发挥作用,万物得到母本,却不知道自己的子,谁又知道我的祖本?在尚未开始有物之时,一切昧暗幽密而未显明。等到元明与化昧确立,生化的场所也随之建立,道由此隐藏,也由此显现。如果不能明白元明,随着万物而丧失真;元明被形色迷惑,道就从此隐藏。如果能够明白元明,认识变化,虽然出生却不知道出生,道就由此显现。体会这种作用,就叫元帝。万物追逐末端,只有我得到根本。人之所以追逐末端,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从道而出;我是道的孩子,既然连孩子都不知道,谁能知道我的本始呢?我所说的是形象、妙、元始。赤子归于我而不离去,类似于守住元母;变化由变化而来,不隐藏便自然显妙。妙由此兴起、由此成就,妙帝出入其中。如果有所分别选择,妙就不是自然;道厌恶分别选择,所以精是妙,形象也是妙。形象就是事物形成的形体。事物虽然已经成形,我的元始却从未散失。若能始终不失赤子之心,像婴儿尚未长成时那样,使元始的妙归于我而不离去;知道它的子而守住它的母,运用变化而顺应变化,却不执著于知道它的变化,使日常运用显现之时,不加隐藏而自然显妙。起始从妙开始,我却不知道它如何成就,这就叫妙帝出入。我所说的元始元始的大道,幽微得无法看见。鬼道和神帝,运用无用之用;无用之用没有穷尽,成就神帝的玄妙作用,鬼神都无法测知。我说,神是它的门,鬼是它的门户;看不见它的道,也不知道它的运行。鬼在运行,神在游行,玄妙而恒常地变化。元始元始的玄妙,万物都受它役使却不知道,所以它的道可以役使、制服鬼怪,可以由神帝制御神明。运用于无用之处,以有用之用而无穷尽。神帝制御万物,鬼神都无法测知。《礼记》说:“鬼神的德行,真是盛大啊!”看它看不见,听它听不到;然而万物中不可测知的,没有比鬼神更如此的了。用鬼神来比拟道,也只不过是比作它的门户而已。至于它的堂奥,哪里能够知道呢?看不见它的道,不知道它的运行,就像鬼在运行、神在游行,玄妙而恒常地变化,明明近在眼前,却没有人知道。惚惚恍恍,是万物的神妙深奥之处;恍恍惚惚,是万物的鬼神宅舍。道运行而成就真化,是幽深冥暗的灵室。虚无至大,元始居于其中而道得以安定。神妙而神帝寂然,耳目都无法感知。恍恍惚惚,谁能知道什么是恍惚?杳杳冥冥,谁能知道什么是杳冥?如果有人能够知道它,那么它就不是恍也不是惚,不是杳也不是冥;取用它不会受到禁止,使用它也不会枯竭。这就叫神奥,也叫鬼宅,也叫灵室。我最初化成灵室,在无中生有;元始元始的玄妙,集中于一个穴而显现其真。所谓“穴”,就是开启万物、成就事务的意思。虽然在一穴中显现其真,但元始玄妙的根本并不散失,也不灭亡;以无形之象作为象,所以说“孔容”;以无神之物作为神,所以说“神帝”。虚无至大,虽然散开而成为道,但散开并不失去元始,所以道没有大小之分,居于其中都能安定。虽然神帝的作用无所不至,但作用并不失去神,所以它的作用也寂然无形,存在于无之中。不用耳听,不用眼看,连耳目都不能得到,何况凭声音和形色所能听见看见的东西呢?佛书所说“空中没有眼、耳、鼻、舌、身、意”,就是这个意思。真人的元妙,大道的根本微妙难见;一发动就显现出来并作出应合,运用起来没有穷尽。道与万物相藏,不属于虚也不属于实,不是夺取也不是取得;器物有所留滞而不能恒常,道却回归而不停息,所以我能够如此无穷无尽。大道的根本微妙难见,运用它却没有穷尽,那么它就不能称为微小。这里所说的多少、有无,只是过去尘境所形成的分别之相;而道与万物相藏,不是有形之相可以测量的,因此可以大而又小、微而又广、虚而又实、实而又虚,可以说是夺取又是取得、取得又是夺取,这些都不是形器所能留滞和妨碍的。到了有形有器之后,才会有所留滞而不能恒常,才有大小、广狭、精微等差别。道从形器中显现出来,运用它而不停息,所以我能够如此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