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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唐玄宗御制道德真经疏二六

以政治国章第五十七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4–16 段

乃献之。又求其宝剑,叔曰:是无厌也。无厌,将及我,恐将杀我也。遂伐虞公,虞公出奔洪池。诗礼发冢者,《庄子》外篇之辞也。大成若缺章第四十五躁胜寒,静胜热。义云:《天元经》云:立夏之后,日行于地北,入地少,故夜短而昼长,为热。立秋之后,日行于地南,入地多,故夜长而昼短,为凉。日行去极,远近不同,有暄凉寒暑之异,是则寒暑躁静,阳气之所运也。若夫用道之君,无为致理,政静而物泰,国安而人康,四表来王,五兵不用,清虚凝寂,澄默恬和,奸诈不敢侵,强梁不敢暴,烽燧不起,鼙柝不惊,海内晏如,此静而胜矣。及其化之至,则讴歌洽,敬让兴,九旋雍和,四门穆穆,制礼作乐,举贤用能,梯航属望而来庭,书轨顺规而禀化,八表麇至,群方骏奔,天地感通,人神交畅,熙熙然一变於道。内绝窥窬之孽,外无伺隙之邻,歌之、味之,舞之蹈之,此静理无为之所致也。若其君以躁弁,臣以诈欺,动摇甲兵,振耀威福,强师百万,北登单于之台,旌旗千里,东涉浿滇辽之岸,老弱被劳役,妇女助转输,四海沸腾,六合搔扰,及其人之弊也,户口减耗,生灵转移,野绝人烟,昼闻鬼哭,此躁胜之所致也。天下有道章第四十六义曰:夫圣人之御宇也,负斧扆而南面。前巫后史,卜筮瞽侑,列於左右,无为而守至正也。三公在朝,三老在学,百辟奉职,修文德以怀远,敷道化以育人,使俗洽和平,家兴礼让,来琛赆於四塞,息征戍於三边倒载干戈,休牛归马,然后乐耕褥粪田畴,多稼如云,余粮栖亩,苟或违此,则怨敌交侵,戎马载驰,甲兵复用,此无道之所为也。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义曰:古人有言曰:君犹舟也,人犹水也。人非君不理,舟非水不行。舟水相须,不可暂失,故理国之本,养人为先。有道之君,守在四夷,外无兵寇,戈循不用,锋镝不施,却甲为於三边,辟田畴於四野,深耕浅种,家给国肥,食为人天,务之大务也。《礼记》云:人者,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故圣人作则必以天地为本,阴阳为端,四时为柄,日星为纪,鬼神以为徒,五行以为质,礼义以为器,人情以为田,四灵以为畜,故人情者圣王之田也。情田无为,几於道矣。天下无道,戎马生於郊。义曰:理国不以道,则开拓边土,侵伐戎夷,封域不宁,征役无已,或贪蒟酱起番禺之役,好名马起大宛之师,骨壅穷荒,血涂草莽,营魄流飘於异域,戎车沦滞於远郊,绵岁月以长征,及瓜时而不反,转输莫息,杼轴甚空,人怨国亡,祸非天与,所宜深戒也。岂若宇内不扰,诸侯咸宾,君民协和,上下相保,使壮士无所施其力,辩士无所衒其词武士无所锐其锋,智士无所申其策,铸剑戟以为犁锄,货佩刀而市耕犊,无为无役,以全永图。罪莫大於可欲。义云:《春秋》曰:僖二十年,宋襄公欲合诸侯,鲁大夫臧文仲闻之曰:以欲从人则可,以人从欲鲜济。言屈己欲从众善也。明年,宋公为鹿上之盟,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幸而后败。是年秋,楚人执宋公,遂伐宋,此言以人从欲,乖其道也。咎莫大於欲得。义云:《老君悔过经》云:初犯为罪,亦名为过。过言误也。犯过一千八十为祸,祸重於罪矣。犯千二百六十过为咎,咎又重於祸矣。不出户章第四十七不为而成。疏:凝神端扆。○义云:凝,静也。端,庄肃也。扆,龙屏也,谓倚也,形若屏风,画为斧文,於明堂之中牖间而设之。昔周公辅成王於明堂以朝诸侯,负斧扆南面而立,以正君臣之位。为学日益章第四十八为学日益。义云:学者,觉也,悟也,言以先王之道开导情性,使觉悟也。幼则昏迷而不悟,未可以学,长则捍格而难入,不可以教。学有三时,一就人身中为时者,十三岁之后,可以习业也,故《学记》云:发然而后禁,则捍格而不胜,时过而后学,则勤苦而难成。二就年中为时者,《内则》云:人之养子,六年教之,数一到十,十至百千万也,与方名,东西南北也。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年出入门户,及即席饮食,必后於长者,教之让也。九年教之数日,朔望与甲乙到壬癸,六甲也。十年出就外傅,居宿於外,学书计。十有三年,学舞勺诵诗,背文而读曰诵也。十五年成童舞象,学射御。先舞钥,钥似笛,执而文舞也。后舞象,武舞也。二十四而冠,始学礼。三十有室,理男事,学无方。四十而仕,出谋发虑。五十服冠政是也。三就日中为时者,言随时节气,受业易入。《王制》曰:春夏习诗雅言,春夏是阳,阳体清,诗乐是声,声以轻清故也。秋冬习书礼,秋冬是阴,阴体重,书礼是事,事以重浊故也。以轻清之时,习轻清之业,以重浊之时,习重浊之事,故其气相感,皆易入也。出生人死章第五十

译于是他献出了玉。虞公又索求他的宝剑,虞叔说:“这是贪得无厌了。贪得无厌将要祸及我,恐怕他会杀死我。”于是起兵讨伐虞公,虞公逃奔洪池。所谓“《诗》《礼》被盗墓者挖掘”,是《庄子》外篇中的话。《大成若缺》章第四十五 躁动可以战胜寒冷,安静可以战胜炎热。义说:《天元经》说:立夏以后,太阳运行在大地北方,进入地下较少,所以夜短昼长,天气炎热。立秋以后,太阳运行在大地南方,进入地下较多,所以夜长昼短,天气凉爽。太阳运行距离南北极有远近不同,因此有温暖、凉爽、寒冷、炎热的差异;这就是寒暑、躁静,是阳气运行所造成的。至于运用大道的君主,以无为达到治理,政治安静而万物安泰,国家安定而百姓康宁,四方都来朝见,五种兵器不被使用;清虚、凝寂、澄默、恬和,奸诈不敢侵犯,强横者不敢施暴,烽火不再燃起,战鼓和警柝不再惊扰,天下安然无事,这就是安静而胜过躁动。等到教化达到极致,歌咏流行,敬重谦让兴起,九旋和谐,四门穆穆;制定礼制、制作音乐,举荐贤能、任用有才者;梯船航海的人满怀希望前来朝廷,文字车轨遵循法度而接受教化,八方纷纷到来,各地疾速奔赴;天地彼此感应,人神交相通畅,和乐融融地因道而发生变化。内无窥伺盗窃的罪恶,外无伺机侵犯的邻国,百姓歌唱它、品味它,舞蹈践踏着节拍;这都是安静、无为的治理所造成的。若君主以躁动轻率行事,臣下以欺诈蒙骗,动员甲兵,炫耀威势和刑赏,强大的军队达到百万,向北登上单于台,旌旗绵延千里;向东渡过浿、滇、辽一带的海岸,老弱被迫服劳役,妇女帮助运输,四海沸腾,天下骚扰。等到百姓疲敝,户口减少,生民流离,荒野断绝人烟,白天都能听见鬼哭,这就是躁动取胜所导致的。《天下有道》章第四十六 义说:圣人治理天下,背靠斧扆面向南而坐。前面有巫,后面有史,卜筮者、盲乐师和赞礼者分列左右;以无为守持至正。三公在朝廷,三老在学校;百官各自奉行职事,修养文德以安抚远方,施布道化以养育百姓,使风俗和洽和平,家庭兴起礼让;四方边塞都送来珍宝贡品,三边停止征战,倒置兵器,休息牛马,然后欢乐地耕作、施肥田地,庄稼多得像云一样,余粮堆满田间。如果违背这些,怨恨和敌害交相侵犯,战马不断奔驰,铠甲兵器再次使用,这就是无道所造成的。天下有道时,就把战马赶回去用来粪田。义说:古人说过:“君主好比船,百姓好比水。没有君主,百姓不能得到治理;没有水,船不能航行。”船与水相互依赖,片刻也不能分离,所以治理国家的根本,首先在于养育百姓。有道的君主,边防守在四夷之外,外面没有兵寇,兵戈不用,锋镝不施;撤回三边的军队,在四野开辟田地,深耕浅种,使家家富足、国家肥实。食物是百姓的天,是最重要的事务。《礼记》说:人,是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所以圣人制定法则,一定以天地为根本,以阴阳为开端,以四时为权柄,以日月星辰为纲纪,以鬼神为辅佐,以五行为实质,以礼义为器具,以人情为田地,以四灵为畜养对象。因此,人情就是圣王的田地。人情之田能够无为,便接近道了。天下无道时,战马就生在郊野。义说:治理国家不依循道,就会开拓边疆,侵伐戎夷,使疆域不得安宁,征发劳役没有止境。有时因为贪求蒟酱而发动番禺之役,因为喜爱名马而发动征讨大宛之战;尸骨堆满穷远荒地,鲜血染遍草野,魂魄漂泊在异域,战车滞留在遥远的郊外,长年累月地远征,到了瓜熟之时仍不能返回,转运供应没有止息,织机空置,百姓怨恨,国家灭亡。这些祸患不是上天赐予的,实在应当深切戒惧。哪里比得上天下不受扰乱,诸侯都来宾服,君民协和,上下相互保全,使壮士无处施展武力,辩士无处炫耀言辞,武士无处逞露锋芒,智士无处施行计策;把剑戟铸成犁锄,卖掉佩刀去买耕牛,无为而不兴役,以保全长久的谋划。罪过没有比引起贪欲更大的。义说:《春秋》僖公二十年,宋襄公想会合诸侯,鲁国大夫臧文仲听说后说:“顺从众人的愿望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是可以的;让众人顺从自己的欲望,则很少能成功。”意思是委屈自己的欲望,顺从众人的善愿。第二年,宋公在鹿上结盟,宋公子目夷说:“小国争着主持盟会,侥幸成功之后必然失败。”这年秋天,楚国人俘获宋襄公,于是讨伐宋国。这里说的是让别人顺从自己的欲望,违背了道。祸患没有比贪求所得更大的。义说:《老君悔过经》说:第一次犯错叫罪,也叫过。“过”就是错误的意思。犯过一千零八十次成为祸,祸比罪更重;犯过一千二百六十次成为咎,咎又比祸更重。《不出户》章第四十七 不妄为,却能成就事情。疏:凝神,端坐在斧扆之前。○义说:“凝”就是安静。“端”就是庄重肃敬。“扆”是龙纹屏风,意思是可以倚靠;形状像屏风,画有斧形纹饰,设置在明堂中央窗户之间。从前周公在明堂辅佐周成王朝见诸侯,背靠斧扆面向南站立,以端正君臣的位次。《为学日益》章第四十八 从事学习,知识每天增加。义说:“学”就是觉、悟,意思是用先王之道开导人的情性,使人觉悟。幼年时昏昧而不能领悟,还不适合学习;长大后心性抵触而难以接受,也不适合教导。学习有三个时机。第一,按人的年龄阶段说,十三岁以后可以学习技艺,所以《学记》说:“已经养成习惯以后才禁止,心性就会抵触而不能胜任;错过时机以后才学习,就会辛苦而难以成功。”第二,按一年中的年龄教育阶段说,《内则》说:养育孩子,六岁教他数数,从一数到十,再数到百、千、万,并教他辨识方位名称,即东、西、南、北。七岁时,男女不同席,也不一起吃饭。八岁时,进出门户以及入席饮食,都必须在长者之后,以教导他谦让。九岁时,教他计算日子,从朔、望以及 甲、乙一直到壬、癸,这就是六甲。十岁时,出外跟随老师,住在外面,学习书写和计算。十三岁时,学习《舞勺》、诵读《诗经》;背诵文章并朗读,叫作诵。十五岁成为成童,学习《舞象》、射箭和驾车。先学习舞《钥》;钥像笛子,手持它跳文舞。后来学习舞《象》,这是武舞。二十四岁行冠礼,开始学习礼。三十岁成家,处理男子的事务,学习没有固定的范围。四十岁出仕,提出谋略、发挥思虑。五十岁戴冠而参与政事,就是这些阶段。第三,按一天中的时辰和季节说,意思是顺应时节节气接受学业,就容易领会。《王制》说:春夏学习《诗经》和雅正的言辞;春夏属阳,阳气清轻,《诗》与乐属于声音,声音轻清,所以在春夏学习。秋冬学习《尚书》和礼;秋冬属阴,阴气厚重,书与礼属于事务,事务厚重浑浊,所以在秋冬学习。以清轻的时节学习清轻的学业,以厚重的时节学习厚重的事务,因此气息相互感应,都容易领会。《出生人死》章第五十

动之死地十有三。义曰:人之禀生,有三业十恶。三业者,一身,二心,三口业也。十恶者,身业有三恶,一杀生,二偷盗,三邪淫。心业亦有三恶,一贪欲,二嗔怒,三愚痴。口业有四,一两舌,二恶口,一二妄言,四绮语。此三业十恶,合为十有三矣。制则生,纵则死矣,此十恶中各有四缘,皆为烦恼根。何者?杀生罪中有四种缘,一实是众生,二起众生想,三有欲杀心,四令断他命。偷盗罪中亦有四缘,一实是他物,二起他物想,三有欲盗心,四使移本处。邪淫罪中亦有四缘,一实是邪境,二起邪境想,三发邪淫心,四身受染乐事。两舌罪中亦有四缘,一是所闻人,二起前人想,三起离间情,四发分构语。恶口罪中亦有四缘,一是所骂人,二起前人想,三起恶骂心,四发恶骂语。妄言罪中亦有四缘,一是所欺人,二起前人想,三有欺妄心,四成虚违说。绮语罪中亦有四缘,一是所诈人,二起前人想,三发绮语心,四吐非义语。凡此十恶业,计五十三条。陆行不遇兕虎。义曰:潇水、湘水出九嶷、零陵,其地有犀兕焉。昔晋人郭文,字文举,栖於余杭大涤山,与虎同处,每出城市虎必随之。人或问之曰:先生有道乎,何挚兽之驯扰若是也?文举曰:人无害兽之心,兽无伤人之意,亦何术也。虎无所措其爪。义云:《神仙传》:刘刚,字伯鸾,与妻樊夫人俱得神仙之道,刚为上虞令,游四明山,遇虎,虎见刚俯伏不敢起,以语夫人,夫人径往,以绳系虎而归,如家犬焉,盖道德所摄也。天下有始章第五十二见小曰明。疏:忧悔吝者,《易□系辞》也。使我介然章第五十三带利剑。义云:武备者,《春秋》定十年夏,与齐景公会于夹谷,孔子摄行相事,曰:臣闻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备者,必有文备。诸侯出疆,必具官从,请具左右司马。定公从之。会所为坛位,土阶三等,以遇礼相见,揖让而登,献酬已毕,齐使莱人以兵鼓噪劫定公,孔子历阶而进,不尽一等,以公退,曰:士兵之。吾两君为好,而裔夷之俘敢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逼好,於神为不祥,於德於#3为愆义,於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心怍,麾而避之。有顷,齐侯奏宫中之乐,倡优侏儒戏於公前,孔子趋进,历阶而上,不尽一等,曰:匹夫而荧侮诸侯者,罪应诛,请有司速加法焉。於是斩侏儒手足异处。齐侯惧,有惭色。既盟诸侯,归责其群臣曰:鲁以君子之道辅其君,而子独以夷狄之道教寡人,使寡人得罪於鲁君,乃归所侵鲁郓、讙、龟阴之田,此文事武备也。善建者不拔章第五十四善建者不拔。疏:使仪刑作孚。○义云:《诗□大雅》曰:仪刑文王,万邦作孚。孚,信也。文王以道垂化,万邦归信也。修之家。疏:《易》曰:积善之家。○义云:《易》坤卦文言也。修之天下。义云:天子味道耽玄,敬天顺地,凝心玄默,端己无为,书轨大同,梯航入贡,四夷款附,万国来王,道无不被,其德周普矣。庙堂者,天#4子政事之所也。德施普者,《易》乾卦象曰:见龙在田,德施普也。以天下观天下。义云:君不修则桀纣是也。生人涂炭,寰海叛离,骨肉仇雠,肝脑涂地,虽有谋臣武士,不能用也。虽有金城汤池,不能守也。以万乘之贵,希匹夫之生,不可得也。君修之则尧舜是也,四海之内,比屋可封,慈惠浃於殊庭,正朔颁於万寓,虽有水旱之灾,年不害也。虽有征伐之师,人不怨也。唐玄宗御制道德真经疏卷之三竟#1此二字疑为衍文。#2玉趾:原作『王珪』,此据《左传》改。#3依《左传》,此『於』字当为衍文。#4天:本作『父』,据文义改。唐玄宗御制道德真经疏卷之四含德之厚章第五十五骨弱筋柔而握固。义云:《春秋》:郧音云人伐楚,屈瑕患之,斗廉对屈瑕曰:师克在和,不在众,商周之不敌,君所闻也。屈瑕欲卜之,曰:卜以决疑,不疑何卜。败郧师於蒲骚。以政治国章第五十七以奇用兵。疏:兵犹火也。○义云:《春秋》隐四年春,卫公子州吁弒其君完,初,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曰庄姜,美而无子,卫人为赋《硕人》之诗。

译人一生中走入死地的情况有十三种。按义理说:人禀受生命而生,便有三业、十恶。三业是:一为身业,二为心业,三为口业。十恶是:身业有三恶,一是杀生,二是偷盗,三是邪淫;心业也有三恶,一是贪欲,二是嗔怒,三是愚痴;口业有四恶,一是两舌,二是恶口,三是妄言,四是绮语。这三业十恶,合起来就是十种恶业。加以制止就能生存,放纵它们就会死亡。这十恶之中,各自都有四种条件,都是烦恼的根源。为什么呢?杀生罪有四种条件:一是确实属于众生,二是生起了把它当作众生的想法,三是产生了想要杀害的心,四是使其断绝生命。偷盗罪也有四种条件:一是确实属于他人之物,二是生起了把它当作他物的想法,三是产生了想要盗取的心,四是使它移离原来的位置。邪淫罪有四种条件:一是确实属于邪淫境界,二是生起了把它当作邪淫境界的想法,三是发起邪淫之心,四是身体承受染污的快乐之事。两舌罪有四种条件:一是有被谈论的人,二是生起了把对方当作那个人的想法,三是产生离间之情,四是说出挑拨离间的话。恶口罪有四种条件:一是有被辱骂的人,二是生起了把对方当作那个人的想法,三是产生恶意辱骂之心,四是说出恶骂的话。妄言罪有四种条件:一是有被欺骗的人,二是生起了把对方当作那个人的想法,三是有欺骗妄说之心,四是形成虚假违实的言说。绮语罪也有四种条件:一是有被欺诈的人,二是生起了把对方当作那个人的想法,三是发起说绮语的心,四是吐出不合义理的话。以上十种恶业,共计五十三条。在陆地上行走,也不会遇到兕或虎。按义理说:潇水、湘水发源于九嶷、零陵一带,那里有犀兕。过去晋代有个人叫郭文,字文举,栖居在余杭大涤山中,和虎住在一起。他每次出入城市,虎一定跟随。有人问他说:先生有道术吗?为什么猛兽竟驯顺亲近到如此地步?郭文举说:人没有加害野兽的心,野兽也没有伤害人的意图,这又有什么特别的法术呢?虎也就无处施展它的爪子。义说:《神仙传》记载:刘刚,字伯鸾,和妻子樊夫人一起得到神仙之道。刘刚任上虞令时,游历四明山,遇到一只虎。虎见到刘刚便俯伏在地,不敢站起来。他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夫人径直前去,用绳子把虎牵回来,虎就像家犬一样。这大概是道德之力使它慑服。《天下有始》章第五十二。能看见细微之处,叫作明。疏解:忧虑、悔恨和吝惜,是《易□系辞》中的话。《使我介然》章第五十三。佩带锋利的宝剑。义说:所谓武备,见于《春秋》定公十年夏天。鲁定公与齐景公在夹谷会见,孔子代理主持礼仪之事,说:我听说,有文事一定要有武备,有武备也一定要有文备。诸侯出境,必须配备官员随从,请准备左右司马。定公听从了他。会盟处筑起坛台,土阶三级,按照相遇之礼相见,彼此作揖谦让后登坛,献酒酬酢完毕,齐国派莱人带着兵器击鼓喧闹,劫持定公。孔子登阶而进,没有登完一级,便让定公退下,说:士兵们,准备战斗!我们两位国君来结好,边远夷族的俘虏却敢拿兵器扰乱会盟,这不是齐君用来号令诸侯的做法。边远之人不应图谋中原,夷人不应扰乱华夏,俘虏不应触犯盟约,兵器不应逼迫友好之国;这在神灵看来是不祥,在德行和义理上是过错,在人事上是失礼。齐君一定不会这样做。齐侯心中惭愧,挥手让他们退避。不久,齐侯奏起宫中的音乐,让倡优和侏儒在自己面前戏弄。孔子快步上前,登阶而上,没有登完一级,说:平民却以戏弄侮辱诸侯,罪应处死,请有关官员赶快依法惩办。于是斩断了侏儒的手脚,使其各处异地。齐侯害怕了,脸上露出惭愧之色。会盟诸侯以后,齐侯回国责备群臣说:鲁国用君子之道辅佐他们的国君,你们却独自用夷狄之道教我,使我得罪鲁君。于是归还了侵占鲁国的郓、讙、龟阴田地。这就是文事与武备。《善建者不拔》章第五十四。善于建立的,不能被拔除。疏解:使人以此为法式,成为信实的榜样。○义说:《诗□大雅》说:以文王为法式,万邦便能建立信义。“孚”就是信。文王用道来施行教化,万邦都归附并信服他。修治自己的家。疏解:《易》说:积善之家。○义说:这是《易》坤卦《文言》中的话。修治天下。义说:天子体味大道、沉潜于玄理,敬奉上天而顺应大地,使心神凝定于玄默之中,端正自身而实行无为;于是车轨和文字大同,远方通过梯航前来进贡,四夷诚心归附,万国前来朝王,大道无不施及,德化广泛周遍。庙堂,是天子处理政事的地方。“德施普”见《易》乾卦《象》说:龙出现在田野,德行施及普遍。用天下的眼光来观察天下。义说:君主不修德,夏桀、商纣就是例子。百姓陷于涂炭,四海叛离,骨肉彼此仇杀,肝脑涂地;即使有谋臣武士,也不能任用;即使有坚固如金的城池和深如汤水的护城河,也不能守住。凭借万乘之尊贵,想求得一个普通人的生存,也不可能得到。君主若能修德,尧、舜就是例子。四海之内,家家都可以受到封赏;慈惠遍及远方,历法和正朔颁行于万方。即使有水旱灾害,也不会使年成受损;即使有征伐的军队,百姓也不会怨恨。《唐玄宗御制道德真经疏》卷第三完。这两个字疑似是衍文。“玉趾”:原文作“王珪”,这里依据《左传》改正。依据《左传》,这里的“於”字应当是衍文。“天”:原文作“父”,依据文义改正。《唐玄宗御制道德真经疏》卷第四。《含德之厚》章第五十五。骨骼柔弱、筋腱柔软,却能把手握得很紧。义说:《春秋》记载:郧(音云)人攻打楚国,屈瑕为此忧虑,斗廉回答屈瑕说:军队取胜在于和睦,而不在于人数众多;商朝、周朝能够抵御强敌的道理,您是听说过的。屈瑕想要占卜,斗廉说:占卜是用来解决疑惑的,没有疑惑又何必占卜?于是楚军在蒲骚击败了郧军。《以政治国》章第五十七。用奇谋来用兵。疏解:兵器就像火一样。○义说:《春秋》隐公四年春天,卫国公子州吁杀了他的国君完。起初,卫庄公从齐国迎娶东宫得臣的妹妹,名叫庄姜,美丽却没有儿子,卫国人为她作了《硕人》诗。

娶于陈,曰厉妫,生孝伯,早死。其娣戴妫音龟,生桓公,庄姜以为己子。公子州吁,璧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弗禁,庄姜恶之。石碏谏曰: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不纳于邪。骄奢淫佚,所自邪也。四者之来,宠禄过矣。将立州吁,乃早定之。若犹未也,阶之为祸。夫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眕者,鲜矣。且夫贱妨贵,少凌长,远间亲,新间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六逆也。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去顺效逆,所以速祸也。君人者,将祸是务去,而速之,无乃不可乎。弗听。石碏之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桓公立,碏乃老。二月戊申,州吁弒桓公而自立。将修先君之怨於郑,而求宠於诸侯,以和其民,使来告於宋曰:君若伐郑以除君害,君为主,弊邑以赋与陈、蔡从,则卫国之愿也。宋人许之。於是陈、蔡将睦於卫,故宋与陈、蔡卫伐郑,围其东门,五日而还。宋公乞师於鲁,鲁辞之。隐公问於众仲曰:州吁其成乎?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理乱。理乱犹理丝而棼之也,夫州吁弒其君,而虐用其民,不务令德,而欲以乱成,必不免也。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於石子,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桓公方有宠於王,陈卫方睦,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使告于陈曰:卫国褊小,老夫耄矣,无能为也。此二人者,实弒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莅於卫。九月,卫人使右宰丑#1吁于濮,石碏使其宰孺乃侯切羊肩杀石厚于陈。君子曰:石碏,纯臣也,恶州吁而厚预焉,大义灭亲,其是之谓乎。所谓子从杀君之贼,国之大逆,不可不除,故云大义灭亲。明小义则兼爱其子也。人多伎巧。义云:《春秋》丹桓宫之楹,刻桓宫之桷角,椽也,书而讥之,臧文仲山节藻税也。法令滋彰。义云:《礼运》曰: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理,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春秋》曰:夏有乱政而作禹刑,殷有乱政而有汤刑,周有乱政而作九刑,三辟之具,皆叔世也。民是以乱,免而无耻也。其政闷闷章第五十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义云:齐有仲孙之难而桓公兴,遂霸其国。晋有里克之难而文公作,而把诸侯,是二国因祸而昌也。卫方宁静,狄人灭之,邢方晏安,卫人灭之,是二国无祸而丧也,故伏藏因倚,莫知其极。故《春秋》云:有祸而启其疆土,无祸而丧其守宇,不可知也。其无正邪?义云:侧身修德,雊雉不足以贻灾。坦虑忘怀,失马未必以为祸。悔吝无准,召之由人焉。治人事天章第五十九治人事天。疏:粢盛丰备。○义云:《春秋》桓公六年,楚武王侵随,使其大夫薳音苇章求成焉,军於随之瑕地以待之。随人使少师董成,斗伯比言於楚子曰:吾不得志於汉东也,我则使然。我张五三二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彼则惧矣。而和协以谋我,故难问也。汉东之国,以随为大,随张必弃小国,小国离,楚之利也。少师侈,请赢师以张之。熊率音律且子余切比曰:随贤臣季良在,何益?斗伯比曰:以为后图。季良谏,不过一见从,少师得其君心,行少师之计。王毁军而纳少师,少师归请追楚师。随侯将许之,季良止之曰:天方授楚,楚之赢师,诱我也。君何急焉。臣闻小之能敌大也,小道大淫,所谓道者,忠於民而信於神。上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词,信也。今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臣不知其可也。随侯曰:吾牲牷肥腯音突,粢盛丰备,何则不信?对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於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瘀音族蠡力果切也,谓其备物咸有也。奉粢盛而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栗旨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所谓馨香无谗慝也。务其三时,修其五教,亲其九族,以致其里祀,於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主,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於难。随侯惧而修政,楚不敢伐矣。三时者,春耕夏种秋收,农之三时也。夫惟啬。注:何以聚人曰财。○义云:《易□下系》云: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财。财所以资生者也。可以有国。疏:《易》曰:王假有庙有家是也。○义云:有国者,车轨所及,书文所同,人服其德,远怀其化,可以谓之有国矣。

译庄公又从陈国娶厉妫,生下孝伯,孝伯早死。厉妫的妹妹戴妫(音龟)生下桓公,庄姜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公子州吁是嬖人的儿子,受到宠爱而喜欢兵事,庄公不加禁止,庄姜很厌恶他。石碏劝谏说:我听说,爱护儿子就应当用正道教导他,不让他走入邪路。骄傲、奢侈、淫荡、放纵,都是邪路的来源。这四种情况出现,是因为宠爱和俸禄超过了应有的限度。若打算立州吁为君,就应早早确定下来;如果还没有决定,却一步步助长他,便会成为祸患。受宠却不骄傲,骄傲后还能降低姿态,降低姿态后没有怨恨,有怨恨还能自我克制的人,实在很少。况且卑贱者妨害尊贵者,年少者欺凌年长者,疏远者离间亲近者,新人离间旧人,小者凌驾大者,淫乱破坏义理,这就是所谓六种逆行。君主合乎义理,臣下奉行职事;父亲慈爱,儿子孝顺;兄长爱护弟弟,弟弟敬重兄长,这就是所谓六种顺行。舍弃顺道而效法逆行,就是自取祸患。作为君主,本应努力除去祸患,反而招来祸患,恐怕不可以吧。庄公不听。石碏的儿子石厚和州吁交游,石碏禁止也禁止不了。桓公即位后,石碏便告老。二月戊申日,州吁杀死桓公,自己即位。他打算为先君报复郑国,并向诸侯求取宠信,以此安定卫国百姓,于是派人告诉宋国说:如果君侯能讨伐郑国、为您的君主除去祸害,由您主持,敝国出兵赋税并和陈、蔡一起跟随,这是卫国的愿望。宋国人答应了。于是陈、蔡准备与卫国和好,所以宋国联合陈、蔡、卫国攻打郑国,包围郑国东门,五天后撤军。宋公向鲁国请求出兵,鲁国推辞了。隐公问众仲说:州吁能够成功吗?众仲回答:我听说用德行使百姓和睦,没听说过用祸乱来治理祸乱。治理祸乱却反而加重祸乱,就像整理乱丝却把它搅得更乱。州吁杀害国君,又残酷役使百姓,不致力于施行美德,却想靠制造祸乱来成事,一定不能免于灾祸。州吁还不能使百姓和睦,石厚便向石碏询问如何确定君位。石碏说:如果能朝见周王,就可以确定。石厚问:怎样才能得到朝见周王的机会?石碏说:陈桓公正受到周王宠信,陈、卫两国又正和睦。如果先朝见陈国,请陈国出面请求,一定可以办到。石厚便跟随州吁到了陈国。石碏派人告诉陈国说:卫国狭小,我已经老迈昏聩,不能有所作为。这两个人确实杀害了我国国君,请您立即设法处置他们。陈国人逮捕了他们,并请求卫国派人来处理。九月,卫国派右宰丑在濮地杀死州吁;石碏又派他的家宰孺羊肩在陈国杀死石厚。君子说:石碏是纯粹的忠臣,他憎恨州吁,连自己的儿子石厚也一并处置,这就是所谓大义灭亲吧。所谓亲子跟随杀害国君的贼人,这是国家的大逆,不可不除,所以说大义灭亲。明白小义的人,则会兼爱自己的儿子。人们大多卖弄技巧。义说:《春秋》记载,在桓宫的柱子上涂丹,在桓宫的椽角上雕刻纹饰,并特意记载下来加以讥刺;臧文仲还在柱上雕刻山形、在椽上绘藻纹,也同样受到讥刺。法令越发繁多严明。义说:《礼运》说:大道已经隐没,天下成为一家一姓的私有;修筑城郭、沟池来作为坚固防御,制定礼义来治理社会,所以谋略由此产生,战争也由此兴起。法令越发繁多,盗贼也就越来越多。《春秋》说:夏代有混乱的政事,于是制定禹刑;殷代有混乱的政事,于是制定汤刑;周代有混乱的政事,于是制定九刑。这三种刑法的完备,都是衰世的事情。百姓因此陷入混乱,即使逃脱刑罚,也没有羞耻之心。《其政闷闷》章第五十八。灾祸啊,福气所依托;福气啊,灾祸所潜藏。义说:齐国有仲孙之乱,齐桓公因此兴起,最终使齐国称霸。晋国有里克之乱,晋文公因此兴起,后来主持诸侯。这两个国家都是因祸而昌盛。卫国正安宁平静,狄人却灭亡了它;邢国正安定无事,卫国却灭亡了它。这两个国家都是没有明显祸患却丧失了国家。所以祸福的潜伏与依托,变化没有尽头,谁也无法预知。《春秋》因此说:有祸患却开启了疆土,没有祸患却丧失了守护的国土,实在不可预知。难道它没有正邪之分吗?义说:谨慎自持而修养德行,雉鸟鸣叫也不足以招来灾祸;心境坦荡、忘却忧虑,丢失马匹也未必就是祸患。悔恨和吝惜没有固定的征兆,招来它们的原因在人自身。《治人事天》章第五十九。治理人民,奉事上天。疏解:祭祀用的黍稷等供品丰盛完备。○义说:《春秋》桓公六年,楚武王侵犯随国,派大夫薳(音苇)章去求和,在随国的瑕地驻军等待。随国派少师董成,斗伯比对楚王说:我在汉水以东没有实现志愿,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张开军势,分成五、三、二军,披上铠甲兵器,以武力逼临他们,他们就会害怕;可是他们却联合起来谋划对付我们,所以事情难办。汉水以东的国家中,随国最大。随国一旦张扬声势,必然会抛弃小国;小国离散,正是楚国的利益。少师这个人骄横,请假装败军来使他更加张扬。熊率且(音律,子余切)说:随国有贤臣季良在,这样做有什么益处?斗伯比说:这是为以后谋划。季良劝谏,但不一定能被采纳;少师已经取得随侯的信任,就会实行少师的计策。楚王毁掉军营,接纳少师。少师回来后,请求追击楚军。随侯将要答应,季良阻止他说:上天正要把楚国赐给它,楚国故意显得疲弱,是在诱骗我们。君侯何必这样急迫?我听说小国之所以能够抵抗大国,是因为小国有道而大国淫乱。所谓有道,就是忠于百姓、取信于神明。君主首先考虑使百姓获利,这是忠;祝官、史官祭祀时言辞真实,这是信。如今百姓饥饿而君主满足自己的欲望,祝史却虚妄夸大祭祀,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可以称道的。随侯说:我的祭牲肥壮,黍稷供品丰盛完备,为什么还说不诚信?季良回答:百姓才是神明的主人。因此圣王先使百姓成就,然后才致力于神明。所以奉上牲畜时说“广大、硕大、肥壮”,是说百姓的力量普遍存在,是说牲畜硕大而繁殖旺盛,是说它们没有疾病瘀伤,是说祭祀所需的物品全都具备。奉上黍稷供品时说“洁净的黍稷,丰盛的供品”,是说春、夏、秋三个农时没有受到灾害,百姓和睦而年成丰收;奉上酒醴时说“美好的黍米和甘美的酒”,是说上下都具有美好的德行,内心没有违逆。这就叫香气美好而没有谗邪。要致力于春耕、夏种、秋收三个农时,修治五种教化,亲爱九族,并把这些推广到乡里祭祀;这样百姓和睦,神明便降下福祉,所以一举一动都会有所成就。如今百姓各怀异心,鬼神又缺少真正的主人,君主即使独自把祭品准备得丰盛,又能得到什么福呢?君侯暂且修治政事,亲近兄弟之国,也许可以免除灾难。随侯因此恐惧而修治政事,楚国便不敢攻打随国了。所谓三个农时,就是春天耕种、夏天播种、秋天收获。只是应当节俭。注:用什么来聚集人民?答案是财货。○义说:《易□下系》说:天地最大的德行叫作生养,圣人最大的宝物叫作君位。用什么来守住君位?回答说:靠仁。用什么来聚集人民?靠财货。财货是用来资助生养的东西。这样就可以拥有国家。疏解:《易》说:王者来到宗庙,也就拥有自己的宗庙和家国,就是这个意思。义说:所谓拥有国家,是指车轨所能到达的地方制度相同,文字相同,人民都服从其德化,远方之人都感怀其教化,这才可以说是拥有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