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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华盖山浮丘主郭三真君事实六

华盖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实卷之五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谱箓类 · 已译 · 第 16–20 段

沈道者传沈庭瑞,五代南唐时人,住筠州高安县,故吏部郎中彬之仲子也。沈彬亦得仙,事载稽神录。天性孤介形貌秀彻,初名有邻,南唐保大中弃妻入于玉笋山梅恤观精思院,今名承天宫。易名庭瑞。性坦率,尝不由刺字直造县宇前,斯吉州刺史到山戏之曰:沈道者何日道成?庭瑞应声'成诗曰:何须问我道成时?武帝坛前自有期。手握药苗人不识,体含仙骨俗争知?书符解遣龙蛇走,动印还教山岳移。时看玉皇飞诏下,参天鸾鹤自相随。每遇深山古洞,或数日不返。严寒风雪,常单衣危坐,或绝食经月,或纵酒行歌。绿峭壁升乔木,若猿揉之状。骨肉相寻,便却走避。忘情混俗,人莫之测。尝寄食合早山中作异俗辈,盛夏向火。同道者往往问其故,终不答。宋雍熙二年正月内於玉笋山先不食七日,至上元日早晨辞道倡归所居院集仙亭,读人生几何赋毕,无病而终。命其徒以《度人经》一卷,土星画像一轴为殉。如其言而葬之。后二年二月二十日,有合皂山道士曾昭莹来自合皂,遇沈于葛仙坛,曾问所往,云:吾暂到庐山寻知己。乃以前所藏经画赠之,别诗云:南北束西事,人间会也无。昔曾游玉笋,今又返元都。云片随天阔,泉声落石孤。丹霞人有约,邀共煮莒蒲。昭莹拥至玉笋,话及,方知沈已亡,具述途中相遇,出所留经画及诗示人,众皆骇异,即其垄而观之,见其土交横坼裂,傍有穴尺余,得片纸遗诗云:虚劳营殡玉山前,殡后那知已蜕蝉。应是元神归洞府,更无遗魄在黄泉。灵台已得修真诀,尘世空留悟道篇。堪叹浮生今古事,北郁山下草芋芋。开冢而视,惟有空棺耳。詹太初詹太初,字元祚,本武夷山冲佑观道士,宋熙宁中来洒扫华盖山。ㄧ日县宰郭公峻请祷於山,才出邑,太初即以诗迎谒,云:鹤报星郎入洞游,匆匆拥杖别浮丘。崎岖走出白云路,踊跃来迎清政侯。瑞气远浮山凤喜,朱衣高照野花羞。敢邀朝筛归茆结,紫笑黄精愿少留。遂相友善,且以丹砂疗其疯疾。宰归,语同寮,有张县尉欲观圣境,因往访之,行未数里,太初亦先知之,以诗谒于道周云:梅仙队仗访蓬莱,野叟寅绿欲款陪。旗脚界开青蟑色,马蹄踏破白云堆。山川发秀森林杪,猿鹤闻风出洞限。应有真人相笑语,仙翁果老裔孙来。坐未交谈,有田妇过,尉注目而意不在太初,太初曰:楚人沐猴而冠耳。尉怒,已失太初。及登山,问太初何在,其徒对曰:前日昼寝寤,忽呜鼓退去矣。暨归,县宰谓尉曰:君行未久,太初诣县退职。尉方悔悟,然其退山、退职及遇尉於涂中,始信其非常流也。毛道人毛道人,失其名字,不知何许人。建炎间居华盖,山人为结庵於三峰之侧。冬夏单衣,自种植以为粮。多历年所,时人但呼毛公,莫知敬重,惟以痴癫待之。口不谈时事,逢人辄笑。一日至山巅语人曰:明日去矣。但往视其庵,亦既焚热,莫知其所,惟药臼存焉。绍兴甲寅元日,至承天宫遇道士姚彦章,授以铜印,姚不受,笑而持去。泊于官厅,夜每肩户,常不寐。朝而出外,未尝启关。凡三教文书,无不成诵。每遇神祠,多所毁弃。居民聚众以辱之,虽伤甚流血,用水洗涤即无痕损。好登高木以两足倒悬枝梢。尝道过安城,不度桥而入水,见.者虑其溺死,俄而登岸,衣不濡。后尝题诗於南阳养素庵云:仁者从来好乐山,乐山宜隐向探湾。包藏迟世慕高洁,院濯灵台养素闲。杜老每思千广厦,卢全惟爱数茅问。卷舒遂作忘机客,荣辱穷通事莫关。爰隐於此,自是不复见矣。饶处士饶洞天二抚州临川人。初为县吏,后梦神人曰:汝用心公平,执法严正,名已动天矣。梦觉而悟,遂以洞天华盖山夜见上升坛前五色宝光上冲霄汉,寻光掘地,遂获金函一枚。开视,有玉篆仙经,题曰《天心经正法》。处士遂获灵文,莫知其妙,居常隐形,精思感彻。一羽人谓曰:子宜见谭先生名紫霄,可以师焉。自兹数年寻历,获遇先生於南丰。既蒙教导,顿悟玄理,仍拥处士谒见束岳帝君。帝曰:奉三仙道旨令,授子宝印阴兵。处士受已,再历诸涂,制命阴魔,诚灭凶妖,祈禳水旱,啸命风雷,役神使灵,救人利物,於是四方慕道者凡数百人从游。一日,率诸弟子登华盖之巅,授以至道而誓曰:护气希言,绝利声色,立功为上,谢过次之。救人疾病、灾荒、水旱为上功。忠孝和顺,仁信为本行。行此者,道合阴随,虽未拜太上,亦居仙矣。又曰:今名绿竹峰真仙之会,子被召,不可留也。挥手别诸弟子,鼓风扬尘,行及奔马,奖示不知所之。自兹正法流传矣。感应朝山求药

译沈道者传 沈庭瑞是五代南唐时人,住在筠州高安县,是故吏部郎中沈彬的次子。沈彬也得道成仙,事迹载于《稽神录》。他天性孤高正直,容貌秀美清朗,起初名叫有邻。南唐保大年间,他抛弃妻子,进入玉笋山梅恤观精思院修炼,今名承天宫,改名庭瑞。他性情坦率,曾经不递名帖,直接来到县衙前。吉州刺史到山中,戏问他说:“沈道者什么时候得道?”庭瑞随声应答并作诗说:“何必问我何时得道?武帝坛前自有期限。手中握着药苗,世人却不认识;身体含有仙骨,凡俗怎会知道?书写符箓便能驱遣龙蛇奔走,发动印诀还能使山岳移动。时常看见玉皇的诏书飞降,参天的鸾鹤自然相随。”每当遇到深山古洞,他有时几天不回来。严寒风雪中,他常穿单衣端坐;有时整月不进食,有时纵情饮酒、边走边唱。攀登陡峭的石壁和高大的树木,像猿猴攀援一样。亲属来寻找他,他便转身躲避。忘却世情而混迹俗世,没人能测知他的心意。曾寄食于合早山中,作出异于常人的举止,盛夏还对着火取暖。同道的人常问他缘故,他始终不回答。宋雍熙二年正月,他在玉笋山先禁食七日,到上元日早晨辞别道友,回到所居院落的集仙亭,读完《人生几何赋》,没有疾病便去世了。他吩咐弟子用一卷《度人经》和一轴土星画像作为陪葬品,弟子依照他的话将他安葬。两年后的二月二十日,有合皂山道士曾昭莹从合皂山来,在葛仙坛遇见沈庭瑞。曾昭莹问他要到哪里去,他说:“我暂时到庐山去寻找知己。”于是把先前收藏的经书和画像赠给曾昭莹,并作诗告别:“东南西北的事情,世间还能相会吗?从前曾游玉笋山,今天又返回元都。云片随着天空无边展开,泉声落入孤独的石间。丹霞之人已有约定,邀请我一同煮菖蒲。”曾昭莹把这些带到玉笋山,谈及此事,才知道沈庭瑞已经去世。他详细叙述途中相遇的经过,拿出沈留下的经书、画像和诗给众人看,大家都惊骇异常。于是到沈的坟墓查看,只见坟土交错裂开,旁边有一尺多长的洞,得到一张留下的诗纸:“白白劳心营造坟墓在玉山之前,安葬之后哪里知道已经蜕化如蝉?应当是元神已经归入洞府,再没有遗魄留在黄泉。灵台已经得到修真的秘诀,尘世只空留悟道的篇章。可叹浮生从古到今的事情,北郁山下草木茂盛。”打开坟墓查看,只有空棺材而已。詹太初 詹太初,字元祚,原是武夷山冲佑观道士,宋熙宁年间来到华盖山洒扫。有一天,县宰郭公峻到山中请祷,刚出县城,太初就作诗迎接拜见,说:“仙鹤报知星郎入洞游,匆匆拄杖辞别浮丘。崎岖走出白云道路,踊跃前来迎接清政侯。瑞气远浮,山中凤凰欢喜;朱衣高照,野花也羞惭。敢请朝廷官员归来结茅居住,紫芝黄精愿意请您稍作停留。”于是两人结为好友,詹太初还用丹砂治疗郭公的疯病。郭公回去后,把此事告诉同僚。有位张县尉想参观仙境,便前去拜访。走了不到几里,太初也预先知道,作诗到道旁迎接:“梅仙的仪仗来访蓬莱,野老恭敬地想来陪同。旗脚展开,映出青色的山光;马蹄踏破,扬起白云般的尘堆。山川秀气发于森林梢头,猿鹤听到风声从洞中出来。应有真人相互谈笑,仙翁果老的后裔来到这里。”两人还没有交谈,有个田妇经过,县尉只顾注视田妇,心思不在太初身上。太初说:“不过是楚人给猴子戴帽子罢了。”县尉大怒,这时已经看不见太初了。等登山后,县尉问太初在哪里,弟子回答说:“前天白天他睡醒后,忽然鸣鼓离去了。”回去以后,县宰对县尉说:“您出行不久,太初就到县衙辞职了。” 县尉这才悔悟,但对于他退离山中、辞去职务,以及后来在路上遇见县尉这些事情,才开始相信他不是普通人。毛道人 毛道人,失去了名字,不知道是哪里人。建炎年间居住在华盖山,山中人为他在三峰旁边结了一间庵。冬夏都穿单衣,自己种植粮食。过了很多年,当时的人只称他为毛公,并不知道敬重他,只把他当作痴癫之人。口中不谈时事,遇到人就笑。有一天他到山顶对人说:“明天我就要走了。”第二天去看他的庵,已经被烧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留下一个药臼。绍兴甲寅年正月初一,他到承天宫遇见道士姚彦章,把一枚铜印授给姚彦章。姚彦章不接受,他笑着拿走了。后来停留在官厅,夜里常常拍打门户,始终不睡。早晨出门,门户却从未打开。三教文书,没有他不能背诵的。每遇到神祠,他常常加以毁弃。居民聚众羞辱他,即使打得很重、流了血,用水洗净后便没有伤痕。喜欢登上高树,用双脚倒悬在树梢。有一次经过安城,不过桥而走入水中,看见的人担心他淹死,不久他却登上岸来,衣服一点也没有湿。后来曾在南阳养素庵题诗说:“仁者从来喜爱山,喜爱山就应当隐居在深湾。包藏心志,迟避浊世,仰慕高洁;洗涤灵台,闲居养素。杜老常常思念有千万间宽广的房屋,卢仝只爱几间茅屋。随时舒卷,终于成为忘机之客,荣辱、穷通都不必挂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于是他隐居在这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饶处士 饶洞天,是抚州临川人。起初做县吏,后来梦见神人说:“你用心公平,执法严正,名声已经感动上天了。”梦醒后,他有所领悟。于是他在华盖山夜间看见上升坛前有五色宝光直冲霄汉,便循着光挖掘土地,得到一枚金函。打开一看,里面有玉篆仙经,题名为《天心经正法》。处士得到这部灵文,却不知道其中奥妙,平日常常隐形,精思修炼,感通神明。有一位羽人对他说:“你应当拜见谭先生,名叫紫霄,可以拜他为师。”从此他多年寻访,终于在南丰遇到谭先生。承蒙教导后,他顿悟玄理,又带着处士拜见东岳帝君。帝君说:“奉三仙道旨,命我授给你宝印和阴兵。”处士接受之后,四处游历,制伏并命令阴魔,消灭凶恶妖邪,祈禳水旱,呼唤风雷,役使神灵,救人利物。于是四方仰慕道法的人有几百人跟随他游学。有一天,他率领众弟子登上华盖山顶,传授至道并发誓说:“护持元气,少说话;断绝对财利、声色的贪恋;建立功德是首要,谢罪其次。救治人的疾病,救济灾荒,调理水旱,是最大的功德。忠、孝、和、顺,仁、信,是根本的行为准则。实行这些的人,道与神合,暗中得到护佑;即使还没有拜见太上,也已经居于仙位了。” 又说:“如今名叫绿竹峰真仙之会,你已经被召去,不能留下了。”说完挥手告别众弟子,鼓动风尘,行走速度如奔马一般,众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从此正法流传开来。感应朝山求药

丞相张无尽作《青城山丈人观记》云:洞府之探,则神可修而凡可度,草木之灵,.则寿可延而疾可愈。今华盖之山,左右前后,一草一木,烹而饮之,可以疗病。考验古今,信有之矣。每日三峰朝拜纷集,未必全是赛愿。其问多有苦於疾痛叩仙求药者,无不应焉。凡欲求之J必先章醮或诵经号,建大胜绿,其或无力者,柢许朝拜,亦可卜之杯笑。或就西北之境,或许束南之隅,随地采之,悉是妙药,煮则香气喷馥,饮则疾痛顿除。长剪深锄,连根和叶,不问其名,一发收取。药草入手,又须卜恳,或以酒煮,或以水煎,疾安之时,当伸谢捆。凡求药归家,置于净堂大仙案上,以香供之,始觅净器煮焉。要须过熟,至诚遥望绝顶叩齿服之,亦宜斋洁,无不效验。前后显应,奚啻千万。今环山别有天然妙药,所恨不尽识其名。今书所闻,无虑数件,敬录于后:半夏 草乌 桔梗 山茵陈 黄精 龙须草 细辛 牛膝 鬼臼邑有罗抚干彬,无嗣,日夕默梼华盖,朔望就昭清醮奏种种,祈叩希赐梦应。至绍兴辛未,忽梦紫衣道士一人以李子三枚相惠其问,一枚稍坏。次日诣华盖谢。梦此,想是三子也。次年果生一子,至甲戌年又生一子,后再生一子名灿者,虽长入学,然不免夭亡。果应一李朽坏之梦。仙之梦应,灵感如此。化将官斋以遗兵士触秽绍兴末,国朝招军。一日,有将统领新招万弩营兵二百余人入昭清华盖坛上宿,秽污粪狼藉,不可具道。至夜,将领忽梦道士三人自云中现求斋,将领遂拜礼云:某在此,目今未备,可少候。再拜,已而忽失道士。次日早,具以所梦白闻师长,知观元道行同入殿烧香,则睹塑像俨然,似梦中所见者。将领深自思省:此大仙非求斋也,想军兵触秽多矣,上真欲其洁,斋亦洁之义也妒再拜,旋即起军,不得住此。将官亦可请有敬,信者矣。

译丞相张无尽作《青城山丈人观记》说:“洞府深处,可以修炼成神,也可以使凡人得到超度;草木的灵性,可以延长寿命,也可以治愈疾病。如今华盖山中,左右前后的一草一木,煮来饮用都能治病。考察古今,确实有这样的事。每天到三峰朝拜的人纷纷而来,其中未必全是为了还愿,里面大多有苦于疾病、叩拜仙人求药的,没有不应验的。凡是想求药的人,必须先举行章醮或诵经称号,建立大胜醮;没有能力的人,只允许朝拜,也可以通过杯筊占问。有人到西北方向,有人到东南角落,随处采药,全都是妙药。煮时香气浓郁,饮下疾病疼痛便立即消除。应当长剪深锄,连根带叶一起取下,不必询问药名,一发现就采收。药草拿到手后,还必须占卜是否合宜;有的用酒煮,有的用水煎。疾病痊愈时,应当伸谢还愿。求药回家后,放在洁净堂屋的大仙案上,用香供奉,然后寻找洁净器皿煎煮。一定要煮透,至诚地遥望山顶,叩齿后服用;也应当斋戒洁净,没有不见效的。前后显验,何止千万。如今环绕华盖山还有许多天然妙药,只可惜不能全都知道它们的名称。” 如今把听说的药物写下几种,恭敬地记录如下:半夏、草乌、桔梗、山茵陈、黄精、龙须草、细辛、牛膝、鬼臼。本县有罗抚干彬,没有子嗣,早晚默默向华盖山祈祷,每逢朔日、望日便到昭清观设醮,上奏各种祈文,祈求赐梦应验。绍兴辛未年,他忽然梦见一个紫衣道士送给他三枚李子,其中一枚稍有腐坏。第二天他到华盖山致谢。醒来后想到,这大概是三个儿子的征兆。第二年果然生了一个儿子,到甲戌年又生了一个,后来再生一个,名叫灿。这个孩子虽然长大入学,却不免早夭,果然应验了梦中一枚李子腐坏的征兆。仙人以梦显应,灵验感通就是这样。将官以斋食遗给士兵,士兵因此触犯秽污 绍兴末年,朝廷招募军队。有一天,一位将领带领新招募的万弩营士兵二百多人进入昭清华盖坛住宿,污秽粪便狼藉满地,实在不堪细说。到了夜里,将领忽然梦见三位道士从云中出现,请求斋食。将领于是行礼说:“我在这里,只是目前还没有准备好,请稍候片刻。”再次行礼后,道士忽然消失。第二天早晨,他把梦境详细告诉长官,和观主元道行一同进入殿中烧香,便看见塑像庄严肃穆,正像梦中所见的人。将领深深反省:大仙并不是来求斋食的,想来是军兵触犯秽污太多,至上真希望他们洁净,所谓求斋也就是使其洁净的意思。于是再次行礼,立即带军离开,不敢停留。将官也可以有恭敬之心,确实可信。

樵者获紫玄洞下仙书华盖紫玄洞下,一日有樵者姓卢,因至其处采席草,愈觅愈有,不觉行至一洞,见有石兀、状榻、几案备足,案上香炉一所,余香喷馥,傍有经书数卷,其正中一卷方看及半,樵者瞻敬,已而收书归家。莫辩其旨,乃与邻居姓黄之家出示其书,不可识,因藏留,迨今犹存。其本元取六卷,归后卢樵夜梦道士来取,遂还五卷,仍留一卷。今在黄僎家收掌,每遇祈梼叩之,随应。去玉一早观八九里之问,福此一坊,民感赖焉。郭真君化身湖北救人难病乾道问,湖北有一土豪,家赀巨万,宅染时疾。一日,忽有道人登门教化,仆摇手指曰:道人你去,无所有,主人全家不安。道人日:是何疾苦?仆苔曰:时行瘟疫。道人曰:我能呎水,使病即安。仆曰:果如此,主人看道人要什磨,如命供应,且候我归报覆。主人才闻,喜不自胜,遣仆传语留坐。随即汲水与道人呎劲,道人得水,吸入口内盥漱数四,然后委仆急将入与主人公吃,自大至小,每人饮之,所病当愈。不俟终日,仆将水入,主人叩齿饮之周旋,合家所患清冻,顿觉强健。旋即使仆重重传语道人,未审道人高姓。道人日:予姓郭。问所居何处,曰:子居抚州崇仁县。地名何处,日在华盖山下草庵。主人知其姓氏居止,急令安顿门下,炊饭打缅以待,直欲款留。遽言:子适过此,知宅中有灾,故来拯救。病既安,予已约一道友前之名山,不克久驻。主人曰:可住寒家,虽一年二载,亦不为多,何故便去?道人日:我一二日问便转来,不须见虑。挽留不住而去。主人候之,累日弥月,积年终不见返,於是遣人备信物厚币,资到山下,褊寻郭道人庵。经日无有,樵夫乡老唤之日:此山下素无郭道人庵,岂非山上郭真君显化如此。汝当速资香纸,重作醮谢。其人如所言登山谢之,回至邑中胡家店安下,褊告知识。嗟乎,真仙化身,灵感昭着如此。华盖岩警戒刘厨裸露乾道末五月中旬,宜黄县之附郭三四里有岩曰华仙,观名元宝,本王郭显应之地。岩窦奇怪,石梁横亘上下,远近弗有,是为美观。是月观修雷斋,有刘厨者平日慢易,於仙佛略不信之,是夕寝于三仙阁。仙本在绝顶,因修殿,移在阁中。刘厨裸露,无所忌惮,便旋之类,就阁檐而下,殊无避忌。良久,忽觉有路自阁而下,刘随路往焉,遽至竹山之问,前进不得,方知落在草莽,长声求救。众人启关视之,但见赤体在竹山之下。问之,但云急救。众人披榛践棘,揭刘上至平处,移时神定,方语及云:初小遗之际,便见有路可行,因而乘便下去,但见竹山四围,目前黑暗,所以方觉,大声求救。始知得罪於王郭二仙,而仙真慈悲,使不致大伤,但显其过而昭其灵。闻者莫不心怖知畏。梦华盖真仙衣一表冕服淳熙己亥二月一日,正王郭冲举之日,元枢奠香茶,焚贺疏。至夜,於二鼓后,忽梦在本观升殿之际,遽见华盖三应真君相貌端严,俨如平昔。及观首饰,则各垂谎冕,以至衣裳帏帐,望之伟如也。傍观两隅,则星位草仙各衣凡衣,鲜艳殊异。方赞叹瞻礼,遽示梦觉。元枢细思此事,若以意想而成,则华盖不应有旎冕之服,今切想三真仙奉上帝锡命,恐人世未知,故以梦示元枢,使喻及信敬者,如浮丘功行昭着,为列仙之冠,然王郭真君,恐又非江南主者之任,当别有爵封权柄。今录于此,姑俟贤士,或济梦感而暗合,则此疑可释矣。山南老人应王家求嗣饶州有王省干,因朝华盖到邑,与元枢邂逅。语及华山景物,王遽云:吾师曾闻山南老人否?某应云:不知君何故言此?渠云:予前身是也。某遂问其故,曰.、先君无嗣,褊祷弗应,访诸老宿,云君欲继承,不远千里求华盖方可。遂斋洁登程,累日始到绝顶,命黄冠建醮焚词,许每岁一朝,俟有子,则大作胜事以酬仙既。迨至第三载,宿山之夜,忽梦道士三人相揖曰:谢汝远来,汝本无子,今遣山南老人与汝为嗣。言讫,梦觉,拥被而已详味其意,喜甚。不俟天晓,盥洁升殿,百拜以谢。归日,妻遂怀喜,月满,果生一子。自后宝质信就山修造建醮谢恩,每岁不缺。至某长成,又携某同往朝拜。自后只某独来,某见今有子五人,荷仙之赐,曷胜报称。予亲闻其说,故敬书矣。草仙尊让浮丘坐次

译樵夫在紫玄洞下得到仙书 华盖山紫玄洞下,有一天一个姓卢的樵夫到那里采席草,越找越多,不知不觉走进一座洞中,看见石座、床榻、几案等一应俱全。案上有一个香炉,余香浓郁;旁边有几卷经书,其中正中的一卷已经读到一半。樵夫恭敬瞻礼,随后收起经书带回家。他无法辨识其中旨意,便拿到邻居姓黄的人家给人看,仍无法识读,于是收藏起来,直到现在还存在。原来他一共取了六卷,回家后卢樵夫夜里梦见道士来取,于是归还五卷,只留下其中一卷。如今由黄僎家收藏保管,每逢有人祈祷叩求,便随求随应。距离玉山早观八九里之间,这一带百姓都受到它的福佑,感念依赖它。郭真君化身在湖北救人治病 乾道年间,湖北有一个土豪,家产数以万计,住宅中流行时疫。有一天,忽然有个道人登门教化,仆人摇手指着他说:“道人,你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主人全家都不安宁。”道人说:“是什么疾病?”仆人回答:“时行瘟疫。”道人说:“我能咒水,使病人立即痊愈。”仆人说:“如果真能这样,主人会问道人要什么,就按吩咐供应什么,请您等我回去报告。”主人听说后,喜不自胜,派仆人传话请道人留下。随即取水给道人咒诵,道人得到水,吸入口中,漱洗四次,然后交给仆人,催他赶快拿给主人饮用。从大人到小孩,每个人都喝了,所患疾病便会痊愈。不到一天,仆人把水送进去,主人叩齿饮下,全家所患的疾病都清除了,顿时恢复强健。随即让仆人一再向道人致意,询问道人高姓。道人说:“我姓郭。”又问他住在哪里,他说:“我住在抚州崇仁县。”问具体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华盖山下的草庵里。”主人知道他的姓氏和住处,急忙请他安顿在家中,做饭准备面食款待,想长久留住他。道人急忙说:“我只是经过这里,知道宅中有灾,所以来救助。如今疾病已经痊愈,我已经约了一位道友前往那座名山,不能久留。” 主人说:“可以住在寒舍,即使住一年两年也不算多,为什么马上就要走?”道人说:“我过一两天就会转回来,不必担心。”主人挽留不住,只好让他离去。主人等了几天、几个月,积年累月始终不见他回来,于是派人准备信物和厚重的礼物,送到山下,遍寻郭道人的庵所。找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樵夫和乡中老人都对他说:“这座山下向来没有郭道人庵,难道不是郭真君在山上显化吗?你应当赶快准备香纸,再设醮致谢。”那人依照他们的话登山致谢,回到县城后在胡家店住下,把事情遍告熟人。唉,真仙化身,灵验显著竟然如此。华盖岩警戒刘厨裸露身体 乾道末年五月中旬,宜黄县城附近三四里处有一座岩,叫华仙岩,观名元宝观,是王、郭二仙显应的地方。岩洞奇异,石梁横跨上下,远近无比,是一处美景。这个月观中修习雷斋,有个刘厨平时轻慢放纵,对仙佛一点也不信。当晚他睡在三仙阁中。仙像本来在绝顶,因为修殿,暂时移到阁中。刘厨裸露身体,毫无忌惮,便溺等事都在阁檐处进行,完全不避讳。过了很久,他忽然觉得有一条路从阁上通下来,便沿路走去,突然到了竹山之间,再也不能前进,这才知道自己落在草莽中,于是放声呼救。众人打开门查看,只见他赤身裸体在竹山下面。询问他时,他只说赶快救命。众人披荆斩棘,把刘厨抬到平地。过了一会儿他神志清醒,才说:“起初刚要小便时,便看见有路可以走,于是顺路下去,只见竹山四周都是黑暗,眼前也一片昏黑,这才觉得不对,便大声呼救。”这才知道他得罪了王、郭二仙,而仙真慈悲,使他没有受到重伤,只是显明他的过错,彰显仙灵。听说此事的人无不心惊而知所畏惧。梦见华盖真仙身穿衣冠冕服 淳熙己亥年二月初一,正是王、郭冲举之日,元枢奠献香和茶,焚烧贺疏。到了夜里,二更以后,他忽然梦见自己正在本观升殿,突然看见华盖三应真君相貌端严,和往常一样。再看他们的首饰,各自垂着冕旒,连衣裳、帷帐看起来都雄伟壮观。旁边两侧观看,只见星位上的诸仙都穿着凡间衣服,鲜艳而奇异。正当他赞叹瞻礼时,梦忽然醒了。元枢仔细思考这件事:如果这是凭自己的想象形成的,那么华盖真仙本来不应有冕旒服饰。如今细想,三位真仙大概奉上帝赐予的命令,只是人世间还不知道,所以借梦显示给元枢,使他告知并令敬信之人明白。浮丘功行显著,是列仙之冠;然而王、郭真君恐怕又不只是江南主神的职任,应当另有爵封和权柄。现将此事记录下来,姑且等待贤士;如果有人能够由此梦感而暗中相合,那么这个疑问或许可以解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山南老人应王家求子 饶州有一位王省干,因为朝拜华盖山来到县城,和元枢偶然相遇。谈到华山景物时,王突然说:“您听说过山南老人吗?”我回答:“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说。”他说:“那就是我的前身。”我于是问其缘故。他说:“我的先父没有子嗣,四处祈祷都没有应验,向年长宿德之人求问,他们说我想要继承后代,必须不远千里到华盖山求取才行。于是我斋戒洁净后出发,走了几天才到绝顶,命道士建醮焚烧祈词,并许愿每年朝拜一次,等有了儿子,便举行大规模胜事来酬谢仙真。到了第三年,住在山中的夜里,忽然梦见三位道士作揖说:‘感谢你远道而来。你本来没有儿子,现在派山南老人来做你的嗣子。’说完梦醒,我只是拥被而坐,仔细体会其中含义,十分欢喜。天还没亮,我就洗漱洁净登殿,叩拜百次致谢。回去那天,妻子便怀孕,足月后果然生了一个儿子。此后宝质信每年上山修造、建醮谢恩,一年也没有缺。孩子长大后,又带他一同来朝拜。后来只有孩子独自前来。我现在已经有五个儿子,承受仙人的赐予,哪里能够胜任报答呢?”我亲自听到他说这件事,所以恭敬地记录下来。草仙谦让尊位,请浮丘坐在中间

绍兴问,邑之善友塑巴山四仙、华山三仙、玉隆十二仙像。工毕,择日诣巴山安奉。本意为巴仙,而设草仙附焉。】日登山列位,敬以梅、乐、邓、叶居正位,傍分诸位,循次而座方定。灶香起立,礼文致醮之初,遽尔风雨交作,雷电震耀,众皆不安。灯烛明灭,不容致敬。咸谓怨有触犯。会之杯笑,皆不之苔,以至近忧远虑,祈叩弗应。至於再四,内一尊宿越班而告仙曰:岂非梅、乐、邓、叶西山旱仙,而以教主华盖浮丘超应真君置于座末,为之不安莘仙,有尊让请居正中之位。盍是此事,则显求吉卦。言讫,一掷获吉。众皆掷地惊叹,仙凡意向,旋即移浮丘居中,梅、乐、邓、叶左右分座其次,许、果、王、郭、班序罗列。已而再祝曰:如是仙位已定,告乞风息雨止。庶几,众信安逸,无致畏惧。胜缘克就,皆仙之赐。须臾,霹雳一声,云收雾卷,星河耿耿,磬韵扬扬,异香袭人,诚意愈恪,遂获既事。

檀香华盖金像记檀香金像,象华盖三仙真君,故知郡熊公故事。公讳溥,字博文,政和中因处· 上庠,晨夕景仰。既第,司录容州。郡有火灾,风势狂急,公具冠裳再拜,像现空中,斯须顿息。宰建德,方寇抢攘,公斋冥梼,竟免於难。守海康,公素以家山仙迹胜游,施之奉仙,昭清观基焉,遂像奉香火于本观。像饰严洁?备极精巧。尝有偷儿利其直,夜规取之,灵响震耀,惧而复还。时亦嗟异,元柜素闻其事。念欲才石以传不朽,.一日会熊公诸孙言及,后得表兄礼州教授昊君综作记,复以圣像刻碑,传诸四方。诚奇事焉。真仙降附童子本邑将仕郎昊经昨传授上清秘法,於绍兴丁丑中秋,诣山朝拜,忽真仙附降童子,据案而坐,言语异常,须臾索纸笔,书云:三峰峭拔,万仞耸空,洞天岑寂,吾处其中。仍跋云:中秋之夜,吾会正一真人、邓、叶二公下赴汝家。回眸少顷,跪领仙翰,嗟叹无已。是晚宿于仙坛,乃周回四顾,眺望圣境,因思巴山有圆光亭居於坛侧,今兹胜地尚阙此亭,殊未满意。傥真仙报应,令经建造,即当遵从。是夜监山道士江若冲密梼真仙,欲求仙旨,令经建造符水亭,经初不知其端。翌日,拜辞坛下,遽蒙真仙再附童子,劝作符水圆光亭。经当思圆光亭乃经所愿,今添符水亭,未审仙意。江若冲方言此意,乃若冲默梼并蒙感格也。经即领仙旨,於戊寅中元建造,迨至落成,时方中秋。敬往表忏,又蒙童子报应,许现圆光。翌日午问,遽见紫玄洞中烈风飕然,云雾交集,暴雨随至。少顷,洞中拥出五色仙桥,远跨桥仙观,瑜时乃收。经感仙意厚,遂再命工缕锺一口,以序本末,永镇灵坛。迄今见存可考。

译绍兴年间,本县善友塑造巴山四仙、华山三仙、玉隆十二仙的神像。工程完毕后,选定日期到巴山安奉。本意是供奉巴仙,同时设置草仙陪祀。这天上山排列神位,恭敬地把梅、乐、邓、叶安置在正位,旁边分别安排各仙,依次落座,刚刚排定,香炉中的香烟便升起。礼文正在开始致醮,忽然风雨交作,雷电震耀,众人都不安。灯烛忽明忽暗,无法致敬。众人都说一定是有所触犯,便用杯筊占问,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因而忧虑不安,祈求叩问也没有应验。到了再三占问时,其中一位尊宿越出班次,告诉诸仙说:‘莫非梅、乐、邓、叶是西山旱仙,却把教主华盖浮丘超应真君放在座位末尾,因而使诸仙不安吗?请尊者让出正中位置。’于是为此事祈求吉卦。说完一掷杯筊,得到吉兆。众人都把杯筊掷在地上,惊叹仙凡心意相通。随即把浮丘移到中间,梅、乐、邓、叶分坐左右,其次按许、果、王、郭、班的次序排列。随后再次祝告:‘如今仙位已经确定,祈请风停雨止,使众人安心,不再恐惧。胜缘得以成就,都是仙人的赐予。’ 一会儿,霹雳一声,云收雾散,星河明亮,磬声悠扬,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众人的诚意更加恭敬,于是仪式顺利完成。檀香华盖金像记 檀香金像,是华盖三仙真君的像。故知郡熊公曾记述此事。熊公名溥,字博文,政和年间因在上庠求学,早晚仰慕敬奉。考中后,任容州司录。郡中发生火灾,风势狂急,熊公戴冠穿衣拜祷,神像显现在空中,片刻之间火势顿时熄灭。任建德县令时,正逢盗寇抢掠纷扰,熊公斋戒冥祷,终于免于灾难。任海康太守时,他一向认为故乡山中的仙迹值得游览,便把自己的财物用于奉仙,在昭清观建造观基,于是将神像供奉在本观接受香火。神像装饰庄严洁净,精巧完备。曾有盗贼贪图它的价值,夜里想要偷取,神灵声响震动、光彩显耀,盗贼恐惧而将它送还。当时人们也都感叹惊异,元枢一向听说过这件事,想刻石把它流传不朽。一天恰好和熊公的诸孙谈及此事,后来得到表兄礼州教授昊君综撰写的记文,又把圣像刻在碑上,流传给四方。这确实是一件奇异的事。真仙降临附身于童子 本县将仕郎昊经昨天传授了上清秘法。绍兴丁丑年中秋,他到山中朝拜,忽然真仙降临附身于童子,童子凭案而坐,说话异常。不一会儿索要纸笔,写道:“三峰峭拔,万仞耸空,洞天岑寂,我居于其中。”又题跋说:“中秋之夜,我将会同正一真人、邓公、叶公下赴你家。”昊经回头片刻,跪着接受仙人手书,感叹不已。这天晚上他住在仙坛,四处环顾,眺望圣境,因想到巴山有圆光亭位于坛旁,如今这个胜地还缺少此亭,十分不满意。如果真仙果然有报应,命我修建,我就一定遵从。当夜,监山道士江若冲秘密向真仙祈祷,希望求得仙旨,命令修建符水亭;昊经起初不知道其中缘由。第二天,他到坛下拜辞,忽然又承蒙真仙附身童子,劝他建造符水圆光亭。昊经想到圆光亭正是自己所愿,如今又添了符水亭,不知是否合乎仙意。江若冲正说起这件事,原来是江若冲默默祈祷,也得到神灵感应。昊经于是接受仙旨,于戊寅年中元节开始建造,直到完工时,正好又到中秋。他恭敬前往上表忏悔,又得到童子传达仙人回应,答应显现圆光。第二天午间,忽然看见紫玄洞中烈风呼啸,云雾交集,暴雨随即降下。不久,洞中涌出一座五色仙桥,远远跨向桥仙观,过了一会儿才收起。昊经感念仙意深厚,于是再次命工匠铸造一口钟,用来叙述事情始末,永远镇守灵坛。直到今天仍然存在,可以查

诵华盖真君圣号免溺死华盖山下,地名辟富,有陈四客,乡人呼为花四郎,其家祀仙甚谨。长子往高邮军作商,舟行溺水,其余皆死,独其子急呼大仙圣号,抱桅竿顺流一日一夜,不知所在。近泊芦林,有二老人棹一小舟来救,扶摒上岸,以火燎苏,饲以糜粥,近二三日稍觉轻健。二老舟中略无所有,又以余粮相遗,嘱别云:此去犹有三五程未有人家,望此前行,必达所在。渠依所言前进,果逢径而归。其家以为已死,备孝礼终七,斋僧方罢,但见羸形狼狈,及门,举家皆疑,以为鬼物。久之方信,始询其故。乃云临危之际以念华盖浮丘三仙圣号求救之功,得以再活。诵圣号免山崩压死山近地名七富,有一乡民,偶忘姓氏,累世奉祀三仙。绍兴问,忽然山崩,俗谚谓之山啸。所居前后左右同时崩摧,一家同声诵大仙圣号求救。四檐之外尽为深坑,独一家如在高台之上,更无余地,因以全活。自后迁基,其地亦坏。村仆吃肉登山获警戒曹坪陈早伟明,乾道问春月治迭朝山,隔宿叮嘱佃宾二十余人准备肩舆行李等类。凡预在行者无不斋戒,内独有邹牙推儿,其日渠家买堵头烹煮欲熟,父云:儿系陈都巡宅带汝上山,不可吃肉。其子云:上山自是本主,干我甚事。.咀嚼之后,却随例登山。醮奏罢归,至中途忽示不见当。陈早云:想此仆随后必来,夫何抵夜未到。次早使人上山寻逻到血木凹下,忽见笠子一个,微有小径下至半岭,又见头巾一枚,久之又见行李在焉,更无损动,却以别仆拈归。褊寻其人,忽在山北,地名至晚坑侧,猿悬三门前,虚空缚起立地,不记人事。迨晚摒归,以火炙醒,次日方能言语。问之,云:约到半山,忽见四人,着绊力士,扯揭而下,不知到此。旋即再许愿,首雪乞赦原,方得苏醒,如此警戒。华盖山浮丘王部三真君事实卷之五竟#1『见」字原脱。华盖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实卷之六大仙遣雷治凶徒淳熙初,庐陵僻远村落两家兄弟六人上山朝拜。至山顶,日方亭午,遂问山主:此中有头牲否?山主曰:此胜境也,去天咫尺,安得动荤?其人说:我起来途中,未尝断此,如昨日住宿处亦杀犬一只,今此既无,且吃素饭。朝拜既毕,至晚又不肯就庵下宿外,必要居仙殿正坛下,约一更尽,庵下忽闻一人长声叫救,山主秉烛登坛,照见五人尽雷火所伤,不省人事,内一人虽被火,稍省人事,发言求救,云是尽被雷火烧打。扛撰下庵中,仍结许愿醮求哀首悔。内四人顿活,两人为首者身体俱冷,但心头微温而不能言。迨天明,顾夫扛下至二三程许,二首者俱死,四人无恙。自后凶徒皆知畏敬。凡上山者无不斋戒焉。

译考。诵念华盖真君圣号免于溺死 华盖山下有个地方叫辟富,有一位陈四客,乡人称他为花四郎,他家祭祀仙人十分恭谨。他的长子到高邮军经商,乘船时遇水溺,其他人都死了,唯独他的儿子急忙呼喊大仙圣号,抱住桅杆顺流漂了一日一夜,不知道漂到了哪里。后来船靠近芦林,有两个老人划着小船前来救他,把他扶上岸,用火烘烤使他苏醒,给他喝稀粥,过了两三天才稍觉轻健。两位老人船中几乎什么也没有,又把剩余粮食送给他,临别嘱咐说:“从这里往前还有三五程没有人家,希望你继续前行,一定能到达有人居住的地方。”他依照所说继续前进,果然遇到道路,得以回家。他家人以为他已经死了,备办孝礼守丧七日,斋僧刚结束,却见他形容瘦弱、狼狈不堪地来到门前,全家都怀疑他是鬼。过了很久才相信,开始询问缘故。他说,临近死亡时,凭着心中诵念华盖浮丘三仙圣号祈求救助,才得以重新活下来。诵念圣号免于山崩压死 山附近有个地方叫七富,有一位乡民,忘了他的姓氏,家族世代奉祀三仙。绍兴年间,忽然发生山崩,俗称山啸。他住宅前后左右同时崩塌,一家人同声诵念大仙圣号求救。四面屋檐之外全都成为深坑,唯独他家像处在高台之上,因此全家得以保全。后来迁移地基,那块地方也毁坏了。村仆吃肉登山受到警戒 曹坪陈早伟明,乾道年间春月,前往朝山,前一夜叮嘱二十多个佃客准备肩舆、行李等物。凡是同行的人无不斋戒,其中只有邹牙推的儿子,那天他家买了堵头肉,煮得将熟,他父亲说:“你跟随陈都巡宅上山,不可以吃肉。”他的儿子说:“上山是主人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咀嚼肉食,还是像其他人一样登山。醮仪上奏完毕,返回途中忽然发现他不见了。陈早说:“想来这个仆人随后一定会来。”可是到了夜里仍没有回来。第二天早晨派人上山寻找,找到血木凹下,忽然看见一顶斗笠;沿着小路下到半山,又看见一条头巾;过了很久又发现行李,都没有损坏,只好让别的仆人拿回去。遍寻此人,忽然在山北一个叫至晚坑的地方,发现他像猿猴一样悬在三门前,被凭空捆绑着立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到晚上把他抬回来,用火烘烤才苏醒,第二天才能说话。询问他时,他说:“走到半山时,忽然看见四个人,穿着绊力士的服装,把我拉扯下来,不知道到了这里。”他随即再次许愿,叩头请罪,祈求赦免,才得以苏醒。事情就是这样作为警戒。《华盖山浮丘王部三真君事实》第五卷完。#1“见”字,原文脱漏。《华盖山浮丘王郭三真君事实》卷之六 大仙派遣雷电惩治凶徒 淳熙初年,庐陵偏远村落有兄弟六人上山朝拜。到了山顶,太阳正当午,于是问山主:“这里有牲畜吗?”山主说:“这里是胜境,离天只有咫尺,怎么能动荤腥?”那几个人说:“我们出发以来,从没有断过肉食,像昨天住宿处还杀了一只狗。如今这里既然没有,就吃素饭吧。”朝拜完毕,到了晚上,他们又不肯到庵中住宿,非要住在仙殿正坛下面。约到一更时,庵中忽然听见一人长声呼救。山主持着蜡烛登坛,照见五个人都被雷火击伤,不省人事。其中一人虽被雷火击中,神志稍微清醒,发声求救,说他们全都被雷火烧打。众人把他们抬到庵中,又举行许愿醮,请求哀怜并忏悔过错。其中四人立即活转,两名为首者身体都已冰冷,只是心头稍有温热,不能说话。到天亮时,估计抬下山还要二三程路,两名为首者都死了,其余四人无事。从此凶徒都知道畏惧敬奉。凡是上山的人无不斋戒。告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