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机论第十二

译跏跌，就是以真意坐在自身北方的水面上而入灭，是初关下手的方法。从前商那和修尊者看见阿难坐在中流水面上，跏跌入灭，三次前往参求，后来阿难把正法眼藏传给他，使他成为三祖，说的就是这个。这是阐明此道的作用。千万种巧妙的譬喻，无非就是性、命这两种东西罢了。功夫到了，时机也到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必须日积月累，然后才可以有所期待；又在于老少和勤惰的差别。所谓时，不是天地的时令，而是自身物产出现的时机。在无物之中，物就产生了。物产生时，心中是有所知觉的；如果只是呆坐在顽空之中，就会当面错过它。这时不能任其顺流而出，而要使它逆行。物本来是向下顺流的，所以要用意念和呼吸来采摄它。达摩把这叫作采取。顺势流出叫作漏尽通，逆势返回叫作采取。物既然已经回到它的源头，这个源头就是丹田。于是便有法轮的奇妙运转。后面上升、前面下降，叫作法轮。起因在于辟之消息，所谓辟，是指内外呼吸。外面的呼吸下降，里面的呼吸就上升；外面的呼吸上升，里面的呼吸就下降。在上下之间往来运行，“徘徊”就是活动的意思；上面指头顶，下面指腹部。六祖说：“我有一物，上柱天，下柱地。”说的就是这个。立于天心之中，天心名叫中黄，处在天的正中央；又名天罡，又名斗柄。在天上称为天心，在人身上称为真意。中宫如果失去真意，就像臣子失去了君主。每当运转法轮时，必须让真意坐守中宫，作为车轴的中心，使爪得以运转。依循任脉和督脉，每当运转法轮时，意和命都必须依循任督二脉运行。若意在运行而命不运行，或命在运行而意不运行，就不能成就舍利。归根复命。就是返回本来的所在。所以称为四候、六候。这就是采取、封固、升降和沐浴。次数足够、物已灵动，就有采取过关的口诀在其中。既然明白前面所说的用功方法，长久实行，窍内充足；一入静，天机就发动，全身融和舒畅快乐，阳物完全不举，所以说“次数足够，物已灵动”。物既灵动，就应当采取并运行，使它通过后三关，归入中宫；其中的口诀最为秘密奇妙，本来不敢说，如今却说出来了。有时采取了却不能使它产生，是因为不该采取时就采取了，使这个物还很嫩。有时它已经产生了却没有采取，它产生时不知道，就会当面错过。这就是没有得到口诀的原因。这些都是没有得到师传的过失。而且，若想得到口诀的真传，还应当虚心求师，长久护持师道，世上学佛的人不能得到完整口诀，都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些知识和能力，便轻视老师、轻慢佛法，所以得不到完整口诀。若能虚心恳切，遵行弟子的礼数，履行弟子的职责，长久以真心护持老师成道，难道还会有不能得到完整大道的人吗？培植德行，舍弃财力，所谓德，是道的体性和作用。想寻求师承之道，却不修养德行，怎么能遇到它？德与道的关系，就像鸟的羽毛一样，缺少任何一个都无法发挥作用。所谓力，就是财力。古人说，法施与财施都要施行，彼此都能成就正觉。如果口口声声说修道，却一文钱也不舍，沽名钓誉，借佛法来遮掩自己，即使有佛道中的高人，也会对这种人视而不见。这样以后，才能在大道上有所获得。世上学佛的人说，坐着就能有所获得，难道不是荒谬吗？例如刘志略，就是坐而怀有所得；因为结交了有力量的人，也借用了六祖的力量。所谓出炉的消息，炉就是丹田。又依赖意念的静观，物才会产生。所谓意观，如来说：如果不知道心和眼所处的位置，就不能降伏尘劳。物是否出炉，完全取决于意念的力量。而且，“物”只是元炁的譬喻名称。如来把它叫作炉中火发，这是紫摩光如来的话。火，就是温暖；发，就是发动。这是舍利产生时的景象。这时牟尼显露形象。上文所说的“暖”，是内景；“象”，是外景。不要害怕，也不要惊慌，有的人突然看见这种景象，没有得到真传，便把它当成外物而不禁惊讶，于是心念动摇，精神驰散，舍利也随之散失。想要成道，岂不是更加遥远吗？发动时要使二者一同运行，命运行，意就运行；命停住，意就停住，所以说是并行。务必防备走蹊路时发生危险。蹊路的含义，前面在《集说》中已经注释过了。渡过恒河的渡口，恒河，就是脊骨中的髓路；上下有不通的地方，必须用真意渡过此处，所以称为渡口。沿着漕溪向上到达鹫岭，漕溪就是上文所说的髓路，鹫岭在头部后面。到达须弥，再向下经过重楼，须弥，就是头顶；重楼，就是气喉。气喉有十二节，所以称为重楼。前往南华花世界，所谓“往”，就是慧命到来的意思。从前法华会上，龙女献珠，往南方由女身转成男身，成就并证得佛位，说的就是这个譬喻。所谓南方，就是心窍。心喜欢活动而不喜欢安静，喜欢新而不喜欢旧，时时迁移，出入没有固定时间，没有人知道它的归宿；从无始以来直到今天，经历四生六道，从未休息，这就是所谓“人死不知心”。如今幸亏慧命到来，可以制伏它，把种性转变为真性，把识神炼成元神，就像铅能够制伏水银一样；这样水银就死去了，也没有驰骋玩弄的性质了。如果没有慧命进入心窍，自己也不能安定；即使有所修炼，也不过是后天的识性，并不是先天的本性。先天之性在□（口中一力字）地的时候，落入命中，所以说“天命之谓性”。学佛的人自然应当觉悟先天之性与后天之性；如果自己不能觉醒，终究不会有所成就。安坐而登上佛光宝殿。宝殿，是心下的一个窍，也是养育道胎、增长定力的地方。忽然间，像山谷中的云气那样弥漫，又像春雨那样纷纷飘落，盘旋收聚在中宫，这就叫作结道胎。舍利上升到中宫时，全身像云气升腾，又像雨水施布，百脉受到冲和之气，四肢舒畅。这时要立即让心目向左旋、向右转四九，令其安定；再向右旋、向左转四六，令其安定。性命盘旋聚集在中宫，结成道胎。这是安乐太平的禅定，到了这里，既无损失，也无缺漏，一旦得到便永远证成。怎么会不安乐呢？自然就进入禅定寂静了。不要刻意助长，也不要遗忘，以此养护；不要陷入死寂，也不要执著于观照，以此温养。刚开始结道胎时，后天的呼吸本来似乎存在，却不执著于它的存在，所以说“勿忘”。道胎结成以后，意念安住其中，寂然不动；但也不能随它昏沉昧暗，必须常常觉察、常常醒悟，所以说“勿照”。在静定之中，忽然觉察一轮浩大的明月悬在空中，这轮月从丹田升到眼前。留住它并等待，

译用真意留住它。一轮红日升入月中，日月合并，把它收取并藏起来。运用相应的方法，把它收藏到中宫。在定静之中，习入寂灭。一个念头也不生起。有与无的境地，重新归于浑然一体。真性归于虚无。所以称为无为。空虚达到了极点。而且大道是无穷的，静到了极点便产生动；有一物向上与道胎相合。万物发展到极点就会返回本原，大道也是如此。静到了极点便产生动机，有一点纯阳之物从涌泉自行上升到中宫，与道胎亲近、恋合，合而成为一体。于是法轮又重新运转。这个物既然归入道胎，就自然向下而行，从尾闾上升到头顶，再下降到中宫，这就是帮助胎源的至宝。静了又静，灭了又灭。鼻中没有呼气，手上也没有六脉搏动，这就进入大定了。道胎圆满，炁已充足，天花纷纷坠落。有天花坠落，就知道道胎充足；没有天花坠落，就说明道胎还不足。这时佛子的定念应当转移，超出三界。看见这种景象一出现，就应当转移念头，出离定境。所谓三界，就是下丹田、中宫和顶门。这就叫作如来出现。《华严经》说，世尊从白毫相中放出大光明，这就名为如来出现。而且，刚开始出定时，要防备受到外魔侵扰，刚出定时，恐怕有诸佛菩萨前来讲话，千万不可回答交谈，只须提起正念，随即出定并进入自身，不可以远游。一轮金光本来就是我所有的灵物，把它取来归于自身，是化形的妙药。刚出定时，不能执著于任何外物，只等待自身中一轮金光显现在空中；让法身靠近光前，以法聚集金光，把它摄取到法身之内。这样，法身就进入凡身；长久以乳汁养护，凡身立即可以化为炁。恐怕得不到这轮金光，凡身就不能化为炁，所以所谓留身之说，指的就是这个。此事又取决于德行。这是万古以来不曾泄露的天机，如今把它泄露出来了。把它收取并养护，又从中生出它的孙辈。刚开始出行时，原本只有一身；定久以后，就能化出百千亿个化身。等到修行圆满时，希望隐居在深谷之中，断绝踪迹，返回虚无，与妙道相合。功德圆满后隐入深山古洞，住在无人来往的地方，端然独坐，炼形化炁，神也返回虚无，形体也归于虚无。这就是如来最后的事。我希望志同道合的人，不要误把口头禅、三昧以外的外道当作正道；那并不是正道。《禅机论》第十二 华阳说：佛道中的性命比作龙虎，龙虎比作动静，动静比作禅机，为什么有这么多譬喻，显得如此杂乱呢？人从禀受而来，无非就是性命罢了，此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呢？人如果想成就大道，首先要保守性命。性命所藏之处，另一个名称叫龙虎；龙虎的运行和停住，又叫动静；动就是机，静就是禅。千种名称、万般譬喻，都没有超出性命。除性命这两样东西之外，其他说法都只是哄骗愚夫进入门径罢了。古佛说：不认识性命，大道就无法成就。千门万户的人耗尽心机，实际上并不懂性命；有的只修性，有的只修命，也都不能成就。历代诸佛、诸祖，没有不是依据性命来修炼的。自古以来成道的人，没有不修炼性命而证得道果的。既然说是性命，又为什么说是禅机呢？心处于静，就是禅；肾发生动，就是机。人从禀受性命开始，原本是一团。人在受胎时，父母二炁合成为一炁，一点灵光的性就存在其中。古人所说“三家和合而有其身”，确实没有错。等到出生时，就分成两者了。人在出生时，□（口里一力字）地一声，性分在心中，命分在肾中；这两种东西相隔八寸四分，直到老年也不能再相会。当节令到来、身体旺盛的时候，人到了十五六岁，丹田之炁便自动发动。而慧命元宝，所谓元，就是所禀受的先天之炁。就会发生变化，出现拱开关口、向外运行的动机。先天之炁隐藏在丹田中，后天之气充足时，先天之炁就会自动发动；发动后如果不加修炼，便会拱开阳关，转变成后天有形的漏尽精。不让它顺势外泄，要趁这个时机行事。所谓“机”，在内是出现景象，在外则是外肾发动。回光返照，把意念凝聚并收入北海，那么元宝也会随着意念一同返回北海。寂无老师说：把神凝聚而收入这个房中，炁就会随着神前往，自然归入这个窍。世尊又说：心和眼睛所处的地方。所以称为和合凝集。以心与肾相合，称为“凝”。这是因为它有顺、逆两种变化。顺行的是元精，也就是漏尽；逆行的是元炁，也就是万物。所以称为“机”。“机”就是发动。如果不称为“机”，人就不知道慧命发动时所出现的至宝。所谓命，就是元炁。炁虽然发动而没有泄漏，也仍然会向外耗损，耗尽就会死亡。修炼的人，不让它向外耗损而把它收藏在内，就能成就道。生人的生命也是依靠这种炁，所以称为至宝。却只是枯坐而陷于顽空。如今禅门不知道慧命，把收摄心念、枯坐不动当作道，这是错误的。因而迷失了性命配合的真实关键。不知道性命凝合，只是白白地磨砖作镜，有什么益处呢？而且还会落入枯寂，那将拿什么作为真种呢？不知道和合凝集的方法，就不会有真种产生的景象。等到这个机息止时，默默返照而浑然一体，所以称为禅。所谓机息，就是命不发动、阳不起，所以称为机息。机既然息止，便回光静照，无事无为，所以称为禅。时机到了，忽然发动，又称为“机”。这里所说的“时”，不是天时的时，而是真种产生的时机。能够知道并运用前面所说的方法，自然会有真种产生的时机。应当立即采取。把它收回本宫；不收回，就会错过。圆通称之为“盗着”。“盗”就是取。发动阖辟的消息。阖辟就是内外的呼吸；消息就是元关的发动。运行法轮的元机。这就是使真种通过任督的道路；以呼吸催促其通行，所以称为法轮元机。真种灵宝应当归根并深藏。藏在下丹田所在之处。古人称之为返本复命。

译运行之后又归于命的原窟。然而，取得这个种子，是由法轮的机依照意念运行而来。这就叫作舍利。舍利，是命得到性并经过炼成，所以称为舍利。除去有为的功夫，除去用风吹动运行的方法，采用无为的方法，以回光返照，安静默守而寂照它，又称为禅。这就是采取舍利的功夫，有七日的照持。这里称为心目所在，所谓“在”，就是心目处在舍利所在之处。并且牟尼之珠已经形成，团聚成一个，形状像珠砂，光泽像雪；里面是红色的，放光时就变成白色。融化得像煎熬之物，味道像蜜。丹田融暖，口中也像有蜜。它活泼流通而出，又称为“机”。所谓“出”，就是出炉。不惊不疑，以意念安定清静，等待它发动再采取，守候它发动而与之同行，这实在是微妙而善于采取的方法。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方法，这就是所谓柔能制刚。迅速把握这个发动的机，所谓发动，就是珠发动。徐徐穿过三三铁关。所谓徐徐，就是不走在前，也不落在后。走在前称为导引傍门，落在后称为存想外道，所以必须彼此相依而同行。所谓三三，是背骨的〔疑字〕，左右有孔，从中间一直向上。这称为超凡入圣。在脐下炼舍利，舍利既然形成，就必须超脱而离开幻境；不能超脱，终究会留下祸患。牟尼的宝珠既然归于中央。在心之下、肾之上。以柔和之意守持并安定返照它，又称为禅。经常加以温养。这是禅定之中融融而无为的快乐。一团太和的天理，仿佛醉了、又像被熏染了；佛家称为禅定之中的三昧。然而在无为之中忽然又有作为，又称为“机”。太空之中有一点甘露。既然说是无为，为什么又说是机呢？如果不称为机，人就不知道有这种妙物，只会孤守胎囊。不知道大道中，天与人有彼此相助的机缘。顺着这个机缘中的妙物，把它收取并附着在胎中。以意念逆行至中宫。寂静返照而长久安定它，又称为禅。仍然加以温养。这称为生灭已经灭尽。二炁永远安定。在寂定之中，有一物超然而出，又称为机。它从丹田而来，有光华而没有形体，悬在太空之中。稍稍等待它，又称为禅机。在二三息之间。随着它又出来，又称为机。也从丹田而来，有光华而没有形体，与前一个事物相合。把它收取并藏起来。运用秘密天机的方法，把手收在胎中。寂静返照，以柔和之意默默守持，又称为禅。在无为中没有任何事务，常常寂静，又常常觉照。在寂照、柔和、默守之中，有两种事物从涌泉穴出来，又称为机。有两道纯阳之物从涌泉穴直升到头顶，又降到中宫。把它采取过来而安静安定，又称为禅。鼻中没有呼气，六脉全都安宁。这称为寂灭。没有出入的痕迹。寂灭之定持续很久，纷纷扬扬的白雪充满天空，又称为机。这时应当从定中出来，辨认这个机。这才是真实的景象。不要让它迟滞阻塞。迅速把它引出。如果滞留在胎中，缺少神通的变化。那就又成了一个愚夫。就应当把它引出来。从头顶出来。这称为超出三界，应当安静地等待它。离开凡人的身体一二尺，在那里等候它。又称为禅。此时一片金光悬在空中，又称为机。把它收回来，安定之后又安定，又称为禅。长久保持安定，形神全都变化，而关于禅机的说法，到这里就结束了。上下万古以来，禅机从此都已泄尽，如今更是全部泄露出来了。我希望学佛的人，不要误入邪师外道，把口头上谈说的禅机当成真实的机；那样就不是禅机了。《杂类说》第十三。华阳说：成就大道的人，没有不是由于宿世因缘而获得的。所谓大道，就是性命双修、降伏龙虎的方法。如果孤独地修炼枯槁的性，就不是大道。所谓宿世因缘，是累劫以来所修的因，因为今世有幸遇到双修。比如朱涂本是童真，住在高房内室，是富贵人家，不能寻访道法；偶然有幸遇到能够贯通消息的人，已经得到我所指示的内容，成就了道果，这就是他前世的因缘。晋代有祖师留下记言：经过一千四百多年，涂子童真会扫径迎接，难道不是前世修定的人吗？这时应当出定，只怕会有退堕的念头。有人问：他家只有他一个人，难道不会生子来承接、传续后代吗？回答说：太上、如来、鸠罗摩也都有子嗣。又问：道既然已经成就，再生子，难道不会泄漏吗？回答说：上等仙佛以神相交，或者以炁相交；凡夫却不能这样。想要生子，必须以形体相交，所以会有泄漏，损伤元本。从前如来前往山中时，夫人说：你要走了，我日后依靠什么？如来回头指着她说：日后你会生一个儿子。后来果然生了儿子。又如鸠罗摩，是西天第十九祖，中华国王请他到这里说法之后，他对王说：臣僧想要生一个儿子。国王果然把自己的宫女给了他。当时众僧都不高兴。罗摩知道他们的心情，就教化国王用针供众僧食用。众僧不敢吃，只有罗摩独自吃下一钵；这时他说法：吃得下针，就可以娶亲；吃不下针，就不能娶亲。第二天，那些针从众人的毛孔中出来，后来果然生了儿子。这就是性命双修和神通变化；既然已经成道了，何必忧虑生子呢？有人因看见而入道，有人因听闻而入道；等到功成时，结果是一样的。上文说累世修炼而有根基，这里说今生才开始修炼：有的人看见别人修炼，便自己修炼；有的人听见别人修炼，便自己修炼。等到功成行满时，与前人所修成的完全一样。所谓悟了就是众生成佛，迷了则佛就是众生。又必定在于灵心决断的力量。凡是学道的人，都必须有一点灵悟，不能只听别人的话，总要依靠自己的见识。不被旁门所感动，也不以小法为能。有志之人见到旁门小法，自然不会迷惑，也不会喜欢。善于虚心恭敬地迎接。对于高人和有志之士，要善于主动求教。不要执着于门户之见。三教之中都有隐居的老师，遇到他们就应当求道，不要执着于表面的门户行迹。搜寻古人的遗言，寻求老师以求悟道，并以此来验证真伪；在传授接受的时候，必须逐节审察功法是否相合。还没有得到口诀的人，应当先广泛阅读三教经文，搜寻其中的真要。遇到老师时，要看他所传是否与性命双修相合；如果前后颠倒，就不是正道，即使修炼也没有益处。如果口诀是真的，那么依照它修行就可以成功。怎样才能看出口诀是真是假？因为这种道法一开始下手必定是双修，每行一步，自然就有一步的效验。不被旧有的习气所戏弄。所谓旧习，就是过去所作所为；如今不再生起，也不再显现，这是炼心而有为的结果。不被魔障所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