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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愚庵小集一

(卷首)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七

愚庵小集目録别集类六【国朝】巻一

  赋

  卷二

  五言古诗

  卷三

  七言古诗

  巻四

  五言律诗

  五言排律

  巻五

  七言律诗

  卷六

  五言絶句

  七言絶句

  巻七

  序一

  卷八

  序二

  巻九

  记

  巻十

  书

  巻十一

  论

  巻十二

  辨

  巻十三

  杂著一

  巻十四

  杂著二

  卷十五

  传

  附録

【臣】等谨案《愚庵小集》十五巻。

国朝朱鹤龄撰。鹤龄所着《尚书埤传》诸书俱别着録。此集乃所着诗文,凡赋一卷,诸体诗五巻,杂文九巻,末附《传家质言》十三则。鹤龄始专力于词赋,自顾炎武勗以本原之学,乃研思经义于汉唐注疏,皆能爬梳抉摘,独出心裁,故所为文章悉能典雅醇实,不堕剽窃摩拟之习。其邶▯卫、三国、《禹贡》三江、震泽、太湖、嶓冢、汉源诸辨,多有禆于考证。生平尝笺注杜甫、李义山诗,其作韵语颇出入二家之间,而寄兴清逺,亦复自饶神趣。至其与钱谦益同郡,方谦益笺注杜诗时,尝馆于其家,乃集中无一语推重之。所作《书元裕之集》后一篇,称裕之举金进士,歴官左司员外郎,及金亡不仕,隠居秀容,诗文无一语指斥者。裕之于元,既足践其土,口茹其毛,即无訽詈之理,非独免咎,亦谊所当然。乃今之讪辞诋语,曾不少避,若欲掩其失身之事,以诳国人者,非徒誖也,其愚亦甚云云。其言盖隠刺谦益而发,尤可谓能知大义者矣。乾隆四十二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译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七 《愚庵小集》目录,别集类六【国朝】,第一卷 赋 第二卷 五言古诗 第三卷 七言古诗 第四卷 五言律诗 五言排律 第五卷 七言律诗 第六卷 五言绝句 七言绝句 第七卷 序一 第八卷 序二 第九卷 记 第十卷 书 第十一卷 论 第十二卷 辨 第十三卷 杂著一 第十四卷 杂著二 第十五卷 传 附录 【臣等谨案】《愚庵小集》十五卷。本朝朱鹤龄撰写。朱鹤龄所著《尚书埤传》等书,已经分别著录。这部集子收录的是他的诗文,共有赋一卷、各种体裁的诗五卷、杂文九卷,末尾附有《传家质言》十三则。朱鹤龄起初专心致力于词赋,后来顾炎武勉励他研究探求学问的根本,于是便深入研习汉、唐经学注疏,善于爬梳剔抉,独出心裁,所以所作文章都典雅醇厚、质实,不堕入剽窃模拟的习气。他关于邶、鄘、卫,《三国志》,以及《禹贡》三江、震泽、太湖、嶓冢、汉源等问题的辨析,对考证多有帮助。他一生曾为杜甫、李义山的诗作笺注,所作诗歌颇有出入于杜、李二家之间;但寄托的兴致清远,也自有丰富的神韵趣味。至于他与钱谦益同郡,钱谦益笺注杜诗时曾寄居在他家中,但本集中竟没有一句推重钱谦益的话。他所作《书元裕之集》后一篇,说元裕之考中金朝进士,历任左司员外郎,金朝灭亡后不再出仕,隐居秀容;对于他的诗文,却没有一句指斥。元裕之在元朝既然已经踏过元朝的土地、吃过元朝的粮食,那么本来就没有辱骂元朝的道理;这不仅是为了免受罪责,也是按情理本来就应如此。可是如今那些讥讪诋毁的话,却没有稍加回避;如果想要掩盖自己失身的事实,来欺骗国人,那不只是悖谬,实在也太愚蠢了,等等。他这番话大概是暗中讽刺钱谦益而发的,尤其可以说是懂得大义的人了。乾隆四十二年十月恭敬校订后呈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