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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法苑珠林十六

轮法苑珠林卷第四十四君臣篇第四十一(此有六部)(4/8)

佛藏 · 乾隆藏/此土著述 · 第 2449–2648 段

新翻大般若经第五百七十一第六分云。

尔时最胜天王复白佛言。诸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修何等行护持正法。佛告最胜。天王当知。若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行不违言。尊重师长随顺正法。调柔志性纯质诸根寂静。远离一切恶不善行。修习善根名护正法。天王当知。若诸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修身语意三业慈悲。不拘利誉持戒清净。远离诸见。名护正法。天王当知。若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心不随爱恚怖痴行。名护正行。修习惭愧。名护正法。说法修行皆如所闻。名护正法。天王当知。三世诸佛为护正法说陀罗尼。[打-丁+廱]护天王及人王等。令护正法久住世间。与诸有情作大饶益。陀罗尼曰。

呾侄他 阿虎洛 尼洛罚底(丁履反下同)虎剌挐莎(去声呼下同)窭荼者遮者遮 折(支热反)尼 阿奔(音声呼)若刹多刹多刹延多刹也莎诃陵末尼羯洛 邬鲁 邬鲁罚底迦 逻跋底迦 阿鞞奢底尼 莎剌尼杜阇 杜阇末底 阿罚始尼罚尸罚多罚多奴娑理尼 部多奴悉没栗底 提罚多奴 悉没栗底 莎诃。

天王当知。此大神咒能令一切人非人等皆得安乐。此大神咒三世诸佛为护正法。及护一切人非人等令得安乐。以方便力而当说之。是故天王及人王等。为护正法久住世故。自身眷属得安乐故。国土有情无灾难故。各应精勤至诚诵念。如是则令怨敌灾难魔事法障皆悉销灭。由斯正法久住世间。与诸有情作大饶益。云云。

五百七十八第一般若理趣分云云。尔时如来即说神咒。

纳慕薄伽筏帝(一)钵剌壤波罗预多曳(二)薄底(丁履反)筏攃(七男反)罗曳(三)罨跛履弭多窭拏曳(四)萨缚呾他揭多跛履布视多曳(五)萨缚呾他揭多奴壤多壤多邲壤多曳(六)怛侄他(七)钵剌[口  兮](一第反下同)钵剌[口  兮](八)莫诃钵剌[口  兮](九)钵剌壤婆娑羯囇(十)钵剌壤路迦羯囇(十一)案驮迦啰毗谈末埿(十二)悉递(十三)苏悉递(十四)悉殿都漫薄伽筏底(十五)萨防伽孙达囇(十六)薄底筏攃囇(十七)钵剌娑履多喝悉帝(十八)参磨泾嚩娑羯囇(十九)勃陀勃[口  陀](二十)悉[口  陀]悉[口  陀](二十一)剑波剑波(二十二)浙罗浙罗(二十三)曷逻嚩逻嚩(二十四)阿揭车阿揭车(二十五)薄伽筏底(二十六)么毗滥婆(二十七)莎诃(二十八)如是神咒三世诸佛皆共宣说。同所护念。能受持者一切障灭。随心所欲无不成办。疾证无上。正等菩提。尔时如来复说神咒。

纳慕薄伽筏帝(一)钵剌壤波啰弭多曳(二)怛侄他(三)牟尼达谜(四)僧揭洛诃达谜(五)遏奴揭洛诃达谜(六)毗目底达谜(七)萨驮奴揭洛诃达谜(八)吠室洛末拏达谜(九)参漫多奴跛履筏剌呾那达谜(十)窭拏僧揭洛诃达谜(十一)萨缚迦罗跛履波剌那达谜(十二)莎诃(十三)如是神咒是诸佛母。能诵持者一切罪灭。常见诸佛得宿住智。疾证无上正等菩提。尔时如来复说神咒。

纳慕薄伽筏帝(一)钵剌壤波啰弭多曳(二)怛侄他(三)室丽曳(四)室丽曳(五)室丽曳(六)室丽曳细(七)莎诃(八)如是神咒具大威力。能受持者业障消除。所闻正法总持不忘。疾得无上正等菩提。

此下三咒。西京兴善寺大唐翻经僧玄摸法师。于波颇三藏及余大德婆罗门所。口决正得。诸经先无正本。旧依婆罗门所翻得。为文讹略不依正梵。故更译之。虽有僧减不劳致惑。

第一大般若咒云。

南无薄伽嘙帝 摩诃钵啰慎若波罗蜜多裔頞钵 唎蜜多 瞿邪裔萨嘙怛他伽多钵 唎脯唎多裔 萨嘙怛他伽多慎若多毗慎若多裔 但侄他(地夜反)钵啰慎喏(而制反)摩诃钵啰慎喏 钵啰慎若婆塞羯[口  (隸-木+士)]钵啰慎若卢迦羯[口  (隸-木+士)] 頞钵啰慎若南毗陀沬埿悉提 苏悉提 悉佃都曼薄伽嘙底 萨啰[央  鳥](鸟刚反)伽孙达[口  (隸-木+士)]薄底薄[口  祭][口  (隸-木+士)]钵啰娑唎多曷萨帝 三摩涅啰萨那羯[口  (隸-木+士)] 怛侄他 [索-十+(木-(企-止)+(ㄙ  ㄙ))]侄[索-十+(木-(企-止)+(ㄙ  ㄙ))]侄 悉侄悉侄 剑波剑波折罗折罗啰婆啰婆阿揭车阿揭车薄伽婆底磨毗蓝嘙 苏嘙诃。

此咒功德诸经具说。受法别传咒。句二十七。字六十二。今译得一百七十一字字有加减不须惊怪。西方大德具正斯文。受持此咒者。须造一躯般若母像。当取无子楮木作像端坐种种庄严展右手。用斋日造像匠。须持八戒斋法。彩色中不得用胶。只得用胡桃油熏陆香及乳汁等。欲持此咒者。香泥涂地。须新瓦瓶八口。须时华散着道场所。并插着瓶。瓶中着八种浆。石榴葡萄乳汁酪蜜石蜜甘蔗等浆。并作种种素食。分作八分。烧种种名香供养形像。并然八支苏灯。其诵咒人着净洁衣持戒。七日以前。日夕烧香礼拜。诵咒满一万遍。过七日后一日断食。于此日夜诵咒满八千遍。下前饮食。行此法时于梦中见般若母像。随愿皆得成就。

第二灭罪招福咒。

娜谟曷啰(上)跢娜(一)怛啰(上)耶(余者反)夜(戈可反下同二)娜么(莫我反)肾穰(如何反)娜娑伽(上)啰(上)裴嚧者那(三)怛他揭多夜(四)娜么阿唎耶跋卢枳羝(五)铄筏啰夜(六)菩提(徒儞反)萨跢婆夜(七)莫诃萨跢婆夜(八)莫诃迦噜奶(奴绮反)迦夜(九)那么萨啰(上)皤(符可反)怛他揭羝骠(比胡反十)曷啰(上)啰喝驮(上)敝(比可反十一)三藐三菩(上)提骠(比胡反十二)跢侄他(十三)乌吽(十四)驮(上)啰驮啰(十五)提(徒尔反)唎提唎(十六)杜噜杜噜(十七)伊[齒  齊]皤[齒  齊](十八)者黎者黎(十九)钵啰(上)者黎钵啰者黎(二十)矩苏迷(二十一)矩苏(上)么跋嚟(二十二)伊离(上)弭离(上二十三)只离只知(上二十四)阇罗(上)么跋捺夜(二十五)钵啰(上)未输驮(上)萨跢皤(二十六)莫诃迦噜奶迦(二十七)莎婆诃(二十八)若善男子善女人。能有读诵此咒。昼夜精勤勿令忘失。于晨朝时先净澡浴。若不澡浴当净嗽口澡洗手面善持此咒。现身即得十种果报。一者身当无病。二者常为十方诸佛忆念。三者一切财物衣服饮食。自然充足常无乏少。四者破一切怨敌。五者能使一切有情者皆生慈心。六者一切蛊毒热病不能侵害。七者一切刀杖不能为害。八者一切水难不能为溺。九者一切火难不能烧害。十者不受一切横死。复得四种果报。一者临命终时得见十方无量诸佛。二者永不堕地狱。三者不为一切禽兽所啖。四者命终之后生无量寿国。若有在家出家犯四重五逆。必能依法洁净身心。读诵此咒一遍乃至多遍。一切根本重罪悉得除灭。除不至心。

第三礼佛灭罪咒亦名佛母咒。

娜(上)谟(上)达奢(书何反)那吽(一)菩陀俱致那[合  牛](二)乌[合  牛](三)户噜户噜(四)悉驮嚧者儞(五)娑(上)啰(上)婆啰(上)他(六)娑达儞(七)娑(上)婆诃(八)此咒十俱胝诸佛所说(一俱胝百亿也)我今亦为怜愍一切众生持此咒者。能令一切嗔恶众生皆悉欢喜。若能日日三时诵咒礼拜者。胜礼千万俱胝诸佛功德。命终之后得生西方无量寿佛国。前翻本云。临命终时得诸佛来迎。未来贤劫千佛。一一皆得亲承供养。但有人能常诵此咒者。最是不可思议。杂咒部第七佛说护诸童子陀罗尼咒经(已下并出陀罗尼杂集经录)。后魏三藏菩提流支译。

尔时如来初成正觉。有一大梵天王。来诣佛所敬礼佛足。而作是言。

南无佛陀耶  南无达摩耶南无僧伽耶  我礼佛世尊照世大法王  在于阎浮提最初说神咒  甘露净胜法及礼无著僧  已礼牟尼足即时说偈言  世尊诸如来声闻及辟支  诸仙护世王大力龙天神  如是等诸众皆于人中生  有夜叉罗刹常喜啖人胎  非人王境界强力所不制  能令人无子伤害于胞胎  男女交会时使其意迷乱  怀妊不成就或歌罗安浮  无子以伤胎及生时夺命  皆是诸恶鬼为其作娆害  我今说彼名愿佛听我说第一名弥酬迦 第二名弥伽王 第三名骞陀 第四名阿波悉摩罗 第五名牟致迦 第六名摩致迦 第七名阇弥迦 第八名迦弥尼 第九名梨婆坻 第十名富多那 第十一名曼多难提 第十二名舍究尼 第十三名揵吒波尼 第十四名目佉曼荼 第十五名蓝婆。

此十五鬼神。常游行世间为婴孩小儿而作于恐怖。我今当说此诸鬼神恐怖形相。以此形相令诸小儿并生惊畏。

弥酬迦者。其形如牛。

弥伽王者。其形如师子。

骞陀者。其形如鸠摩罗天。

阿波悉摩罗者。其形如野狐。

牟致迦者。其形如猕猴。

摩致迦者。其形如罗刹女。

阇弥迦者。其形如马。

迦弥尼者。其形如妇女。

黎婆坻者。其形如狗。

富多那者。其形如猪。

曼多难提者。其形如猫儿。

舍究尼者。其形如乌。

揵吒波尼者。其形如鸡。

目佉曼荼者。其形如薰狐。

蓝婆者。其形如蛇。

此十五鬼神着诸小儿令其惊怖。我今当复说诸小儿怖畏之相。

弥酬迦鬼著者。令小儿眼睛回转。

弥迦王鬼著者。令小儿数数欧吐。

骞陀鬼著者。令小儿其两肩动。

阿婆悉魔罗鬼著者。令小儿口中沫出。

牟致迦鬼著者。令小儿把拳不展。

摩致迦鬼著者。令小儿自啮其舌。

阇弥迦鬼著者。令小儿喜啼喜笑。

迦弥尼鬼著者。令小儿乐着女人。

黎婆坻鬼著者。令小儿现种种杂相。

富多那鬼著者。令小儿眠中惊怖啼哭。

曼多难提鬼著者。令小儿喜啼喜笑。

舍究尼鬼著者。令小儿不肯饮乳。

揵吒波尼鬼著者。令小儿咽喉声塞。

目佉曼荼鬼著者。令小儿时气热病下痢。

蓝婆鬼著者。令小儿数噫数哕。

此十五鬼神。以如是等形怖诸小儿及其小儿惊怖之相。我皆已说。复有大鬼神王名旃檀乾闼婆。于诸鬼神最为上首。当以五色线诵此陀罗尼。一遍一结。作一百八结。并书其神鬼名字。使人赍此书线。语彼使言。汝今疾去。行速如风。到于四方。随彼十五鬼神所住之处。与旃檀乾闼婆大鬼神王。令以五缚缚彼鬼神。兼以种种美味饮食香华灯明及以乳粥供养神王。

尔时大梵天王复白佛言。世尊。若有女人不生男女。或在胎中失坏堕落。或生已夺命。此诸女等欲求子息保命长寿者。常当系念修行善法。于月八日十五日受持八戒。清净洗浴着新净衣。礼十方佛。至于中夜以少芥子置己顶上。诵我所说陀罗尼咒者。令此女人即得如愿。所生童子安隐无患。尽其形寿命不中夭。若有鬼神不顺我咒者。我当令其头破为七分。如阿梨树枝。即说护诸童子陀罗尼咒曰。

哒[口  姪]咃 阿伽啰 伽泥 那伽伽泥 娑楼隶 只隶 伽婆隶 钵隶 不隶 罗收祢 修罗俾 遮罗俾 婆陀尼 波啰阿曷利沙尼那易 弥那易 苏婆诃。

世尊。我今说此陀罗尼咒。护诸童子令得安隐获其长寿故。

尔时世尊一切种智即说咒曰。

哒[口  姪]咃 菩陀菩陀菩陀 [少/兔]摩帝 菩提菩提 摩隶 式叉夜娑舍利 娑达祢 娑罗地 头隶头头隶波腊多头隶 舍摩腻 叉鞞叉隶 波腊帝叉蓝舍弥帝 槃他槃絺 波呵腻 只摩腻 陀波腻 苏婆诃 腻婆罗腻 苏婆诃。

世十五鬼神常食血肉。以此陀罗尼咒力故。悉皆远离不生恶心。令诸童子离于恐怖安隐无患。处胎初生无诸患难。诵此咒者。或于城邑聚落。随其住处亦能令彼婴孩小儿长得安隐。终保年寿。南无佛陀。成就此咒护诸童子。不为诸恶鬼神之所娆害。一切诸难一切恐怖悉皆远离。苏婆诃。时此梵天闻说此咒欢喜奉行。

陀罗尼集经。

佛说止女人患血至因陀罗尼咒曰。

那摸萨利婆 伏陀男 鼻悉侈[口  梨]拏 哆地夜 他 至利[口  彌]注路[口  彌] 祢俪跛祢俪 莎婆诃 帝使仛兜 路地嚂 婆帝剑 裨帝剑絁俪沙咩剑娑祢婆帝剑 萨利婆伏陀男 坻只那 帝使仛兜 路地滥 磨娑罗婆兜 末伽罗兜 摩婆呵兜 莎婆呵。

若行此法。须用绯线为绳咒七遍作七结系腰。血即止。治宣下血。

佛说妇人产难陀罗尼咒。

目多修利夜 赦尸伽罗 悉侈 啰睺失旃陀罗 波罗目至也兜目多萨婆婆婆 佛图那梨伽罗 波罗目遮也兜 多[口  絰]他 阿吒毗莎呵 婆吒莎呵 阿吒婆 婆吒毗 莎呵 慕遮因地利夜 伽多奶 毗舍厉夜 婆婆兜舍利夜 移遮舍 阿余摩夜 伊咩遮摩怒妙 舍卢夜 萨鞞舍卢 波罗目遮兜 莎诃。

行此咒法者。咒油七遍涂产生所。儿即易出。

佛说除灾患诸邪恼毒咒。

咽[金  (离-禸+ㄆ)]摩夜输卢多咩 迦悉底 三摩夜婆伽[金  (离-禸+ㄆ)] 舍罗婆悉剑 鼻呵啰坻悉摩 拔多婆祢 阿那他比荼 达拖啰咩 多多罗婆伽[金  (离-禸+ㄆ)] 此閦喃曼多罗耶坻悉摩 污其履奚拏多婆摩难大伊 楞沙荼叉梨剑 似淡陀罗夜 婆遮夜 伽罗呵夜钵利夜不那 钵梨于遮仳悉侈梨拏 三婆罗 迦舍耶 多地夜他睒鞞俪啖鞞俪 吒吒支 吒吒支 莎婆诃。

行此法用者。须黑羊毛绳咒七遍系左臂。若无羊毛用皂线亦得。若患热病三四日。咒黑线系左臂。若患头痛。诵咒七遍。以手摩之。若患耳聋。咒木七遍塞之。若牙痛咒杨枝七遍嚼之。若患腹痛咒盐汤七遍服之。若患产难咒黑线七遍系其咽。儿即易生。若患宿食不消以手咒摩。即便吐下。若患余灾难即能护身。不畏水火刀兵毒兽。一切诸恶悉不能害。除不用心不慎口味。秽恶不净者。即无神验。

佛说多闻强记陀罗尼咒。

浮多弗嘙 摩难肇 頞帝收嚧 那摩仳扷 达[口  邏]啰 阇婆浮嘙 娑伊曼 仳扷波罗头使迦梨使多 地夜地悉地 那萨坻 頞三坻 迦致鼻迦致 不祚捭夜罗坻 阿伽坻三摩奚坻 悉地三摩比坻。

佛告阿难。若行此法。汝取婆啰弥支多翅(白呵梨勒)毕钵梨三物。合清晨咒满一千遍。以苏蜜和服。即得一闻受持。

观世音菩萨行道求愿陀罗尼咒。

南无罗多那 哆罗耶耶 南无阿利耶 婆卢吉底 奢婆罗耶 菩提萨埵耶 摩诃菩提萨埵耶 摩诃萨捶耶 摩诃迦留尼迦 多[口  絰]他 乌苏咩沙陀耶 苏弥婆帝婆陀耶 守吉利娑陀耶 守鞞娑陀耶 伊斯弥斯悉缠泥波罗耶[口  車] 悉婆诃。

此行之法。于观世音像。以香泥涂地。香华供养。日夜六时诵之。于一时中诵满百二十遍。随其所求观世音菩萨。以其行人应现其身令其得见。所求得皆如愿本心。

乞雨陀罗尼咒。

大云经云。尔时世尊神通力故。起四黑云。甘雨俱遍兴三种云。谓下中上发甘雨声如天伎乐。一切众生之所乐闻。尔时世尊。即说咒曰。

羯帝 波利羯帝 僧羯帝 波罗僧羯帝 波罗卑 罗延帝 三波罗卑罗延坻 娑罗娑罗波娑罗波娑罗 摩闵阇摩闵阇遮罗坻遮罗坻 波遮罗抵波遮罗坻 波遮罗坻 三波罗遮罗坻 比提嘻梨嘻梨 萨隶[酉  益] 萨隶[酉  益] 富嚧富嚧 莎诃。

若有诸龙闻是咒已不降甘雨者。头破作七分。

止齿痛陀罗尼咒。

南无佛。南无法。南无比丘僧。南无舍利弗。兜楼。摩诃目连比丘。南无贤者觉意名闻遍十方。北方揵陀摩诃衍山。彼有虫王。名羞休无得。在其牙齿。彼当遣使者。莫敢食其牙齿及在牙根牙中牙边。虫若不速下器中头破作七分。如鸠罗勒缮。梵天劝助是咒。南无佛今我所咒即从如愿。若行此法以净水含咒一遍。便吐器中即止。

咒谷子种之令无螽蝗灾起陀罗尼咒。

多掷咃 婆罗跋题 那蛇婆提。

若欲种时。取种子一升。咒二十一遍。以投着大种子。中种之终。不被虫食。无有灾蟥。

咒田土陀罗尼。

南无佛陀蛇 南无达摩蛇 南无僧伽蛇 南无弥留竭脾 菩提萨埵怛提咃耽婆佛耆 比律咤佛耆 具其梨比律咤佛耆 弥楼阇婆 竭[喱-里+(豆  寸)]波佛耆呼梦阿泥婆佛耆 摩罗阿跋多佛尼梦浮佛耆。

若恐田苗不好者。以此陀罗尼咒土一斛。满二十一遍。以土散谷上。并令诸恶鬼不得吸此谷精稼。食此谷者头破作七分。能除一切灾蝗诸恶不起。

咒蛇蝎毒陀罗尼。

南无勒那奄婆罗等拏 多掷咃 休娄浮泥娄浮 呵梨呵梨呵 莎诃 南无居力拏移奄勒那 多掷咃 因缕利 频缕利浮 莎诃。

以此陀罗尼咒之三七咒一七遍。与水一口。咒三遍与水三口。即愈。

疗百病诸毒陀罗尼咒。

南无观世音菩萨 怛提咃 阿罗尼 多罗尼 萨筏豆咤 筏罗尼 萨筏达咤 般宕弥 邪筏陀梨 南没遮弥悉但兜 曼咃波陀 莎诃。

行此法者。当用白缕诵一遍结一结。诵七遍结七结。若有病苦者系着咽下。百病诸毒悉得除愈。

观世音菩萨说灭罪得愿陀罗尼咒。

南无勒囊利蛇蛇 南无阿利蛇 婆路吉坻舍伏罗蛇 菩提萨埵蛇 摩诃萨埵蛇 多掷哆 兜流兜流 阿思 摩思摩利尼 氏波摩利 豆豆脾 那慕那慕 莎呵。

若行此法。于观世音菩萨像前。烧好沉水香至心忏悔。于六时中礼诵行道。时时中各诵三遍。能灭无始已来一切罪业获大功德不可思议。欲求所愿如愿必得。

观世音菩萨说除卒得腹痛陀罗尼咒。

南无勒囊利蛇蛇 南无阿利蛇 婆路吉坻 舍伏罗蛇 菩提萨埵蛇 摩诃萨埵蛇 多掷哆 究之究之 罗之罗之 阿那三婆陀尼移 莎诃。

若人卒得腹痛病困。宜急咒盐水三遍。令腹痛者饮之。其痛即差。

观世音菩萨说除中毒乃至已死陀罗尼咒。

南无勒囊利蛇蛇 南无阿利蛇 婆路吉坻 舍伏罗蛇 菩提萨埵蛇 摩诃萨埵蛇 多掷哆 莎梨 莎梨 毗莎梨毗莎梨 萨婆毗沙那舍尼 莎诃。

若人被诸杂毒中毒欲死。若已死者。急以此咒。咒于耳中。即差。纵暴死还苏。

观世音菩萨说除种种癞病乃至伤破陀罗尼咒。

南无勒囊利蛇蛇 南无阿梨蛇 婆路吉坻 舍伏罗蛇 菩提萨埵蛇 摩诃萨埵蛇 多掷哆 修目企 毗目企 休流 休流 修目流 比修目流 输那泞 毗输那泞 摩思多婆兜摩首罗兜 摩当坻 婆波坻 多婆首 沙兜 莎诃。

若人癞病。若白癞。若赤癞。至诚忏悔行道常诵即瘥。若狂啮齿。若身疮病。若被刀箭伤疮破坏。以此神咒。咒土涂上。即差。

观世音菩萨说咒五种色菖蒱服得闻持不忘陀罗尼咒。

南无勒囊利蛇蛇 南无阿利蛇 婆路吉坻 舍伏罗蛇 菩提萨埵蛇 摩诃萨埵蛇 多掷哆 虔踟富那离 波罗婆离 莎诃。

于观世音菩萨像前。烧上沉水香。至诚咒白菖蒱根。满八百遍服之得闻持不忘。自外黑赤青黄四种菖蒱亦有别咒。文烦不述。

疗腋臭鬼咒。

若多奴知(一)睺睺睺睺多奴知(二)浮流流流流多奴知(三)摩赖帝多奴知(四)阿那那那多奴知(五)莎诃(六)若行此法。用石灰三升苦酒三升。槃上和咒三七遍。团之更互替易。男安左腋下。女安右腋下。即差。

疗疟病鬼咒。

须蜜多(一)阿腻吒(二)迦知腻吒(三)乌呼那须蜜多(四)支波呼睺须蜜多(五)伊知腻吒吒须蜜多(六)莎诃。

若行此法。须五色缕线咒作七结。若痛从头下先系顶系脚手。令火急之。咒水三遍噀之。即差。

疗不得下食鬼咒。

胡摩兜(一)乌奢睺睺胡摩兜阿[少/兔](二)羯卑胡摩兜羯卑胡摩兜(三)破波罗胡摩兜(四)莎诃(五)须咒水七遍。与病人饮之。无过三五度。即差。

佛说神水咒疗一切病经。

南无佛 南无法 南无比丘僧 南无过去七佛 南无诸佛 南无诸佛弟子 南无诸贤圣师 南无诸贤圣弟子(兼诵七佛) 第一维卫佛 第二式弃佛 第三随叶佛 第四拘留秦佛 第五拘那含牟尼佛第六迦叶佛 第七释迦牟尼佛。

此是佛说神咒。随咒井池河泉。咒之三遍。饮者百病皆除。

观世音菩萨说随愿陀罗尼咒。

南无观世音菩萨 坦提咃呿罗婆多呿罗婆多 伽呵婆多 伽婆多 伽筏多 莎诃。

行此法者。应须洁净三业在于净处佛堂塔院专精礼拜绕塔诵是陀罗尼。满一万二千遍。当见观世音菩萨。一切所愿随意皆得也。

佛说咒泥涂兵陀罗尼。

多掷哆 伊利富利持利富伦提 阿味哹 摩味哹 婆味哹 比至味哹 比思坻哹 摩叱提哹 乌思罗婆味哹 莎诃。

若有人欲入贼中。咒泥三遍以涂其身。若涂幢麾幡鼓角伎乐。必能得胜。若为毒虫所啮。若有被毒。若身有肿处。以咒泥涂之。用青黛规院其上。即差。

颂曰。

沉痾诚已久  痼病实难痊四魔恒相娆  六贼竞来牵困厄无人救  惟忻大慈怜遥愍愚心网  振锡远乘烟授兹甘露药  邪道莫能先消灾除业累  拔济苦相煎恩流振玄教  并利该大千自非神咒力  何能益延年法苑珠林卷第六十一咒术篇第六十八之二感应缘(略引八验)前周葛由晋释耆城晋竺佛图澄晋竺法印宋释宝意宋释杯度宋释玄畅杂俗幻术。

前周葛由。蜀羌人也。周成王时。好刻木作羊卖之。一旦乘木羊入蜀中。蜀中王侯贵人追之上绥山。绥山在峨嵋西南。高无极也。随之者不复还。皆得仙道。故里论曰。得绥山一桃。虽不能仙亦足以豪。山下立祠数十处(见搜神记)晋雒阳有释耆域者。天竺人也。周流华戎靡有常所。而俶傥神奇任性忽俗。迹行不常。时人莫之能测。自发天竺至于扶南。经诸海滨。爰涉交广。并有灵异。既达襄阳。欲寄载过江。船人见梵沙门衣服弊陋。轻而不载。船达北岸。域已度。前行见两虎弭耳掉尾。域以手摩其头。虎下道而去。两岸见者随从成群。以晋惠之末至于雒阳。诸道人悉为作礼。域胡跪宴然不动容色。时或告人以前身所更。谓支法渊从羊中来。竺法兴从人中来。又讥诸众僧。衣服华丽不应素法。见雒阳宫城云。仿佛似忉利天宫。但自然之与人事不同耳。域谓沙门耆闇蜜曰。造此宫者从忉利天来。成便还天上矣。屋脊瓦下应有千五百作器。时咸云。昔闻此匠实以作器着瓦下。又云。宫成之后。寻被害焉。衡阳大守南阳滕永文。在雒寄住满水寺得病。经年不差。两脚挛屈不能起行。域往看之曰。君欲得病差不。因取净水一杯杨柳一枝。便以杨枝拂水举手向永文而咒。如此者三。因以手搦永文膝令起。即起行步如故。此寺中有思惟树数十株枯死。域问永文。树死来几时。永文曰。积年矣。域即向树咒。如咒永文法。树寻华发枎疏荣茂。尚方署中有一人病将死。域以应器着病者腹上。白布通覆之。咒愿数千言。即有臭气熏彻一屋。病者云。我活矣。域令人举布。应器中有若垽淤泥者数升。臭不可近。病者遂活。雒阳近乱。辞还天竺。雒中沙门竺法行者。高足僧也。时人令请域曰。上人既得道之僧也。愿留一言以为永诫。域曰。可普会众人也。众既集。域升高座说偈云。

守口摄身意  慎莫犯众恶修行一切善  如是得度世言绝便禅默。行重请曰。愿上人当授所未闻。如斯偈义。八岁童子亦已谙诵。非所望于得道人也。域笑曰。八岁虽诵百岁不行。诵之何益人皆知敬得道者。不知行之自得道。悲夫吾言虽少。行者益多也。于是辞云。数百人各请域中食。域皆许往。明旦五百舍皆有一域。始谓独过。来相詶问。方知分身降焉。既发诸道人送至河南城。域徐行追者不及。域乃以杖画地曰。于斯别矣。其日有人从长安来。见域在彼寺中。又贾客胡湿登者。即于是日将暮。逢域于流沙中。计见已行九千余里。既还西国。不知所终。

晋邺中有竺佛图澄者。西域人也。本姓帛氏。少出家清贞务学。诵经数百万言。善解文义。虽未读此土儒史。而与诸学士论辩疑滞。皆暗若符契。无能屈者。自云。再到罽宾受讲名师西域咸称得道者。以晋怀帝永嘉四年来适雒阳。志弘大法。善诵神咒。能役使鬼物。以麻油杂[米  因]脂涂掌。千里外事皆彻见掌中如对面焉。亦能令洁斋者同见。又听铃音以言事。无不效验。乃潜泽草野以观世变。时石勒屯兵葛陂。专以杀戮为威。沙门遇害甚众。澄悯念苍生。欲以道化勒。于是杖策到军门。勒大将郭黑略素奉法。澄即投止略家。从受五戒。崇弟子之礼。勒召澄问曰。佛道有何灵验。澄知勒不达深理。正可以道术为征。因而言曰。至道虽远亦可以近事为证。即取应器盛水。烧香咒之。须臾生青莲华。光色曜目。勒由此信服。澄因而谏曰。夫王者德化洽于宇内。则四灵表瑞。政弊道消。则彗孛现于上。常象着见。休咎随行。斯乃古今之常征。天人之明诫。勒甚悦之。凡应被诛残。蒙其益者。十有八九。勒后因忿欲害诸道士。并欲苦澄。澄乃避至黑略舍。告弟子曰。若将军信至问吾所在者。报云。不知所之。信人寻至觅澄不得。使还报勒。勒惊曰。吾有恶意向圣人。圣人舍我去矣。通夜不寝思欲见澄。知勒意悔。明旦告勒。勒曰。昨夜何行。澄曰。公有怒心昨夜故权避。公今改意是以敢来。勒大笑曰。道人谬耳。襄国城堑水源在城西北五里汍澜祀下。其水暴竭。勒问澄曰。何以致水。澄曰。今当敕龙。勒字世龙。谓澄嘲己。答曰。正以龙不能致水。故相问耳。澄曰。此诚言非戏也。水泉之源。必有神龙居之。今往敕语水必可得。乃与弟子法首等数人至泉源上。其源故处久已干燥坼如车辙。从者心疑恐水难得。澄坐绳床烧安息香咒愿数百言。如此三日水忽然微流。有一小龙。长五六寸许。随水来出。诸道士竞往视之。澄曰。龙有毒气勿临其上。有顷水大至。隍堑皆满。澄预记萌兆。难可述尽。勒登位已后。事澄弥笃。时石葱将叛。其年澄诫勒曰。今年葱中有虫食必害人。可令百姓无食葱也。勒颁告境内慎无食葱。到八月石葱果走。勒益加尊重。有事必咨而后行。号大和尚。石虎有子名斌。后为勒儿爱之甚重。忽暴病而亡。已涉二日。勒曰。朕闻虢太子死扁鹊能生。大和尚国之神人。可急往告。必能致福。澄乃取杨枝咒之。须臾能起。有顷平复。由是勒诸稚子多在佛寺中养之。每至四月八日。勒躬自诣寺灌佛。为儿发愿。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静无风而塔上一铃独鸣。澄谓众曰。铃音云。国有大丧不出今年矣。是岁七月勒死。子弘袭位。少时虎废弘自立。

迁都于邺。称元建武。倾心事澄有重于勒。乃下书曰。和尚国之大宝。荣爵不加高禄不受。荣禄匪倾何以旌德。从此已往宜衣以绫锦乘以雕辇。朝会之日和尚升殿。常侍以下悉助举舆。太子诸公扶翼而上。主者唱大和尚至。众坐皆起以彰其尊。又敕伪司空李农。旦夕亲问。太子诸公五日一朝表朕敬焉。时澄止邺城内中寺。遣弟子法常。北至襄国。弟子法佐从襄国还。相遇在梁基城下共宿。对车夜谈。言及和尚。比旦各去。法佐至始入觐澄。澄逆笑曰。昨夜与法常交车共说汝师耶。先民有言。不曰敬乎。幽而不改。不曰慎乎。独而不怠。幽独者敬慎之本。尔不识乎。佐愕然愧忏。于是国人每共相语曰。莫起恶心。和尚知汝。及澄之所在。无敢向其面洟唾便利者。时太子石邃有二子在襄国。澄语邃曰。小阿弥比当得疾。可往迎之。邃即驰信往视。果已得病。大医殷腾及外国道士。自言能治。澄告弟子法牙曰。正使圣人复出。不愈此病。况此等乎。后三日果死。后晋军出淮泗。垄北瓦城皆被侵逼。三方告急人情危扰。虎乃嗔曰。吾之奉佛供僧。而更致外寇。佛无神矣。澄明旦早入。虎以事问澄。澄因谏虎曰王。过去世经为大商主。至罽宾寺尝供大会。中有六十罗汉。吾此微身亦预斯会。时得道人谓吾曰。此主人命尽当更鸡身后王晋地。今王为主。岂非福耶。疆场军寇。国之常耳。何为怨谤三宝夜兴毒念乎。虎乃信寤。跪而谢焉。虎尝问澄。佛法不杀。朕为天下之主。非刑杀无以肃清海内。既违戒杀生。虽复事佛讵获福耶。澄曰。帝王事佛。当在体恭心顺显畅三宝不为暴虐不害无辜。至于凶愚无赖非化所迁。有罪不得不杀。有恶不得不刑。但当杀可杀刑可刑耳。若暴虐恣意杀害非法。虽复倾财事法无解殃祸。愿陛下省欲兴慈广及一切。佛教永隆福祚方远。虎虽不能尽从。而为益不少。虎尚书张离张良。家富事佛。各起大塔。澄谓曰。事佛在于清靖无欲慈矜为心。檀越虽仪奉大法。而贪吝未已。游猎无度积聚不穷。方受现世之罪。何福报之可希耶。离等后并被戮灭尽。澄尝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余弟子曰。掌中见买香弟子在某处被劫垂死。因烧香咒愿。遥救护之。弟子后还云。某月某日某处为贼所劫。垂当见杀。忽闻香气。贼无故自惊曰。救兵已至。弃之而走。虎每欲伐燕。澄谏日。燕国运未终。卒难可克。虎屡行败绩。方信澄诫。又黄河中旧不生鼋。忽得一以献虎。澄见而叹曰。桓温其入河不久。温字元子。后果如言也。澄尝与虎共升中堂。澄忽惊曰。变变。幽州当火灾。仍取酒洒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虎遣验幽州云。尔日火从四门起。

西南有黑云来骤雨灭之。雨亦颇有酒气。至虎建武十四年七月。石宣石韬将图相杀。宣时到寺与澄同坐。浮图一铃独鸣。澄谓宣曰。解铃音乎。铃云。胡子落度。宣变色曰。是何言欤。澄谬曰。老胡为道不能山居。无言重茵美服。岂非落度乎。石韬后至。澄熟视良久。韬惧而门澄。澄曰。怪公血臭。故相视耳。至八月澄使弟子十人斋于别室。澄时暂入东合。虎与后杜氏问讯澄。澄曰胁下有贼不出十日。自佛图以西此殿以东。当有流血。慎勿东行也。杜后曰。和尚耄耶。何处有贼。澄即易语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贼。老自应耄。但使少者不昏。遂便寓言不复彰的。后二日宣果遣人害韬于佛寺中。欲因虎临丧仍行大逆。虎以澄先诫故获免。及宣事发被收。澄谏虎曰。既是陛下之子。何乃重祸耶。陛下若含恕加慈者。尚有六十余岁。如必诛之。宣当为彗星下扫邺宫也。虎不从之。以铁锁穿宣颔牵上。薪[卄/積]而焚之。收其宫属三百余人。皆轘裂支解投之漳河。澄乃敕弟子罢别室斋也。后月余日有一妖。马鬃尾皆有烧状。入中阳门出显阳门。东首东宫皆不得入。走向东北俄尔不见。澄闻而叹曰。灾其及矣。至十一月虎大飨群臣于太武前殿。澄吟曰。殿殿乎棘子成林。将坏人衣。虎令发殿石下视之。有棘生焉。澄还寺视佛像曰。怅恨不得庄严。独语曰。得三年乎。自答不得。又曰。得二年一年百日一月乎。自答不得。乃无复言。还房谓弟子法祚曰。戊申岁祸乱渐萌。已酉石氏当灭。吾及其未乱先从化矣。即遣人与虎辞曰。物理必迁。身命非保。贫道灾幻之躯。化期已及。既荷恩殊重。故逆以仰闻。虎怆然曰。不闻和尚有疾。乃忽尔告终。即自出宫诣寺而慰喻焉。澄谓虎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修短分定。非所能延。夫道重行全德贵无怠。苟业操无亏。虽亡若在。违而获延非其所愿。今意未尽者。以国家心存佛理。奉法无吝。兴起寺庙。崇显壮丽。称斯德也。宜享休祉。而布政猛烈。淫刑酷滥。显违圣典。幽背法诫。不自惩革。终无福祐若降心易虑惠此下民。则国祚延长道俗庆赖。毕命就尽没无遗恨。虎悲恸呜咽。知其必逝。即为凿圹营坟。至十二月八日卒于邺宫寺。是岁晋穆帝永和四年也。仕庶悲哀号讣倾国。春秋一百一十七矣。仍窆于临漳西紫陌。即虎所创冢也。俄而梁犊作乱。明年虎死。染闵篡位。杀石种都尽。闵小字棘奴。澄先所谓棘子成林者也。澄左乳傍先有一孔。围四五寸通彻腹内。有时肠从中出。或以絮塞孔。夜欲读书。辄拔絮则一室洞明。又斋日辄至水边引肠洗之还复内中。澄身长八尺。风姿详雅。妙解深经。傍通世论。

讲说之日。正标宗致。使始末文言昭然可了。加复慈洽苍生拯救危苦。当二石凶强虐害非道。若不与澄同日。孰可言哉。但百姓蒙益。日用不知耳。佛调菩提等数十名僧。皆出自天竺康居。不远数万之路。足涉流沙。诣澄受训。樊河释道安。中山竺法雅。并跨越关河。听澄讲说。皆妙达精理研赜幽微。澄自说生处去邺九万余里。弃家入道一百九年。酒不踰齿过中不食。非戒不履。无欲无求。受业追随。常有数百。前后门徒几且一万。所历州郡兴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弘法之盛莫与先矣。初虎殓澄。以生时锡杖及钵内棺中。后染闵篡位开棺。唯得钵杖不复见尸。或言澄死之月。有人见在流沙。虎疑不死开见尸。后慕容俊都邺处石虎宫中。每梦见虎啮其臂。意谓石虎为崇。乃募觅虎尸于东明馆掘得之。尸僵不毁。俊蹋之骂曰。死胡敢怖生天子。汝作宫殿成。而为汝儿所图。况复他耶。鞭挞毁辱投之漳河。尸倚桥柱不移。秦将王猛乃收而葬之。麻襦所谶。麻襦者。即是魏县流民。莫识其族。常着麻襦布裘在市乞丐。似狂而是贤。人言同澄公极为交密。初见虎共语了无异。言唯道陛下当终一柱殿下。后符坚征邺。俊子暐为坚大将郭神虎所执。实先梦虎之验也。田融赵记云。澄未亡数年自营冢圹澄既知冢必开。又尸不在中。何容预作恐。融之谬矣。澄或言佛图磴。或言佛图撜。或言佛图澄。皆取梵音之不同耳。

晋沙门竺法印者。晋太元中。称为隹流。甚见知遇。安北将军太原王文度友而亲之。尝共论说死生报应。茫昧难明。为当许其理耳。未能审其实也。因为结誓。死而有知果见罪福者。当相报告也。印后居会稽经年而卒。王在都弗之知也。忽见印来。王惊喜相慰劳问。印云。贫道以某时病死。罪福不虚。应若影向。檀越宜勤修道德以升济神明。既有前约故诣相报。言讫忽不复见。王自此后乃勤信向。

宋京师中兴寺有沙门宝意。梵言阿那摩低。本姓康。康居人。世居天竺。以宋孝建中来止京师。善晓经论。亦号三藏。常转侧数百贝子。立知吉凶。善能神咒。以香涂掌。亦见往事。宋世祖施其一铜唾壶。高二尺许。常在床前。忽有人窃之。意取坐席一领。空卷咒上数遍。经于三夕。唾壶还在席中。莫测其然。于是四远道俗咸敬而异焉。

宋京师有释杯度者。不知俗姓名字是何。常乘木杯度水。因而为目。初见在冀州不修细行。神力卓越世莫能测其由来。尝于北方寄宿一家。家有一金像度窃而将去。家主觉而追之。见度徐行。走马逐而不及。至孟津河浮木杯于水。凭之度河。无假风棹。轻疾如飞。俄而度岸达于京师。见时可年四十许。带索褴缕殆不蔽身。言语出没喜怒不均。或严冰扣冻而洗浴。或着屐上山。或徒行入市。唯荷一芦圌子。更无余物。乍往延贤寺法意道人处。意以别房待之。后欲往瓜州。步行于江侧就航人告度。不肯载之。复累足杯中顾眄吟咏。杯自然流。直度北岸。向广陵遇村舍。有李家设八关斋。先不相识。乃直入斋堂而坐。置芦圌于中庭。众以其形陋无恭敬心。李见芦圌当道。欲移置墙边。数人举不能动。度食竟提之而去。笑曰。四天王。李家于时有一竖子。窥其圌中见四小儿。并长数寸。面目端正衣裳鲜洁。于是追觅不知所在。后三日乃见在西界蒙龙树下坐。李礼拜请还家月日供养。度不甚持斋。饮酒啖肉。至于辛鲙与俗不殊。百姓奉上。或受不受。沛国刘兴伯为兖州刺史。使要之。负圌而来。兴伯使人举视十余人不胜。伯自看唯见一败纳及一木杯。后还李家复得二十余日。清旦忽云欲得一袈裟。中时令辨。李即经营。至中未成。度云暂出。至冥不反。合境闻有异香。疑之乃怪。处处觅度。乃见在北岩下铺败袈裟于地卧之而死。头前脚后皆生莲华。华极鲜香。一夕而萎。邑共殡葬之。后数日有人从北来云。见度负芦圌行向彭城。乃共开棺唯见靴履。既至彭城。遇有白衣黄欣深信佛法。见度礼拜请还家。家至贫。但有麦饭而已。度甘之。怡然止得半年。忽语欣云。可觅芦圌三十六枚。吾须用之。答云。此间正可有十枚。贫无以买。恐不尽辨。度曰。汝但捡觅宅中应有。欣即穷捡。果得三十六枚。列之廷中。虽有其数亦多破败。比欣次第熟视皆已新完。度密封之。因语欣令开。乃见钱帛皆满。可堪百万许。识者谓是杯度分身他土所得嚫施。回以施欣。欣受之皆为功德。经一年许度辞去。欣为辨粮食。明晨见粮食具存。不知度所在。经一月许复至京师。时潮沟有朱文殊者。少奉法。度多来其家。文殊谓度云。弟子脱舍身没苦。愿见救济。脱在好处。愿为法侣。度不答。文殊喜曰。佛法默然已为许矣。后乃游入吴郡。路见钓鱼师。因就乞鱼。鱼师施一萎者。度手舒反覆还投水中。游活而去。又见网师更从乞鱼。网师嗔骂不与。度乃拾取两石子掷水中。俄而两水牛斗其网中。网既碎败不复见牛。度亦隐行至松江。乃仰盖于水中。乘而度岸。经涉会稽剡县。登天台山数月而返。京师时有外国道人。名僧佉吒。寄都下长干寺住。有客僧僧寤者。与吒同房冥于窗隙中。见吒取寺刹捧之入云然后将下。寤不敢言。但深加敬仰。时有一人。姓张名奴。不知何许人。不甚见食。而常自肥悦。冬夏常着单衣。佉吒在路行见张奴。欣然而笑。佉吒曰。吾东见蔡豚。南讯马生。北遇王年。今欲就杯度。乃与子相见耶。张奴乃题槐树而叹曰。蒙蒙大象。内照曜实显彰。何事迷昏。子纵惑自招殃。乐所少人往。苦道若翻囊。不有松柏志。何用拟风霜。闲预紫烟表。长歌出旻苍。澄灵无色外。应见有缘乡。岁曜毗汉后。辰丽辅殷王。伊余非二仙。晦迹之九方。亦见流俗子。触眼致酸觞。毗谣观有念。宁曰尽衿章。佉吒曰。前见先生。禅思幽岫一坐百龄。大慈熏心靖念枯骨。亦题颂曰。悠悠世士。或滋损益。使欲尘神。横生悦泽。惟此哲人。渊觉先见。思形浮沫。瞩影遄电。累质声华。梦丑章弁。视色寤空。玩物伤变。舍纷绝有。断习除恋。青条曲荫。白茅以廌。依畦畷麻。邻崖饮羡。慧定计照。妙真日篡。慈悲有增。深想无倦。

言竟各去。尔后月日不复见此二人。传者云。将僧寤共之南岳不反。张奴与杯度相见。甚有所叙。人所不解。度犹停都少时游止无定。请召或往不往。时南州有陈家。颇有衣食。度往其家甚见料理。闻都下复有一杯度。陈父子五人咸不信。故下都看之。果如其家杯度。形相一种。陈为设一合蜜姜。及刀子熏陆香手巾等。度即食蜜姜都尽。余物宛然在膝前。其父子五人恐是其家杯度。即留二弟。停都寺视。余三人还家。家中杯度如旧。膝前亦有香刀子等。但不啖蜜姜为异。乃语陈云。刀子钝可为磨之。二弟都还云。彼度已移灵鹫寺。其家度忽求黄纸两幅作书。书不成字。合同其背。陈问上人作何券书。度不答。竟莫测其然。遂绝迹矣。都下杯度犹去来山邑。多行神咒。时庾常婢偷物而叛。四追不擒。乃问度。度云。已死。在金城江边空塳中。往看果如所言。孔宁子时为黄门侍郎。在廨患痢。遣信请度。度咒竟云难差。见有四鬼皆被伤截。宁子泣曰。昔孙恩作乱。家为军人所破。二亲及叔皆被痛酷。宁子果死。又有齐谐妻母胡氏病。众治不愈。后谐请僧设斋斋坐。有僧聪道人。劝迎杯度。度既至一咒病者即愈。齐谐伏事为师。因为作传记。其从来神异大略与上同也。至元嘉三年九月。辞谐入东。留一万钱物寄谐债为营斋。于是别去。行至赤山湖。患痢而死。谐即为营斋。并接尸还葬建邺之覆舟山。至四年有吴兴邵信者。甚奉法遇伤寒病。无人敢看。乃悲泣念观音。忽见一僧来云。是杯度弟子。语云莫忧。家师寻来相看。答云。度练已死。何容得来。道人云。来复何难。便衣带头出一合许散与服之。病即差。又有杜僧哀者。住在南冈下。昔经伏事杯度。儿病甚笃。乃思念。恨不得度练神咒。明日忽见度来言语如常。即为咒病者便愈。至五年三月八日度复来齐谐家。吕道慧闻人怛之祚天期水丘熙等。并共见皆大惊即起礼拜。度语众人言。年当大凶。可勤修福业。法意道人甚有德。可往就其修立故寺以禳灾祸也。须臾门上有一僧唤度。度便辞去。云贫道当向交广之间不复来也。齐谐等拜送殷勤。于是绝迹。倾世亦言。时有见者。既未的其事。故无可传也。

宋蜀齐后山有释玄畅。姓赵。河西金城人。少时家门为胡虏所灭。祸将及畅。虏师见畅。而止之曰。此儿目光外射。非凡童也。遂获免。仍往凉州出家。其后虏虐剪灭佛法害诸沙门。唯畅得走。以元嘉二十二年闰五月十七日。发自平城路由代郡上谷。东跨太行经历幽冀。南转将至孟津。唯手把一束杨枝一把葱叶。虏骑追逐将及。欲及之乃以杨枝击沙。沙起天暗。人马不能得前。有顷沙息骑已复至。于是投身河中。唯以葱叶内鼻孔中。通气度水。以八月一日达于扬州。洞晓经律深入禅要。占记吉凶靡不诚验。宋文帝深加叹重。请为太子师。后迁憩荆州止长沙寺。舒手出香。掌中流水。莫之测也。迄宋之季年。乃飞舟远举。西适成都。初止大石寺。乃手画作金刚密迹等十六神像。至升明三年。又游西界观瞻岷岭。乃于岷山郡北部广阳县界见齐后山。遂有终焉之志。乃倚岩傍谷结草为庵。弟子法期见有神人乘马着青单衣绕山一匝还示造塔之处。以齐建元元年四月二十三日。建刹立寺。名曰齐兴。正是齐大祖受锡命之辰。天时人事万里悬合。时傅琰西镇成都。钦畅风轨待以师敬。畅立寺之后。乃致书于琰曰。

贫道。栖荆累稔。年衰疹积。厌毒人諠。所以远托岷界。卜居斯阜。在广阳之东。去城千步。逶迤长亘。连垒叠峰。岭开四涧。亘列五岫。抱郭怀邑。回望三方。负峦背岳。远瞩九流。以去年四月二十三日。创功覆匮。前冬至此访承。尔日正是陛下龙飞之辰。盖闻道配大极者。嘉瑞自显。德同二仪者。神应必彰。所以河雒昉有周之兆。灵石表大晋之征。伏谓兹山之符验。岂非齐帝之灵应耶。檀越奉国情深。至使运属时征。不能忘心。岂能遗事。辄疏山赞一篇。以露愚抱。赞曰。

峨峨齐山。诞自幽冥。潜瑞几昔。帝号乃明。岑载圣宇。兆祚休名。峦根云坦。峰岳霞平。规岩拟刹。度岭缔经。创工之日。龙飞紫廷。道侔二仪。四海均情。终天之祚。岳德表灵。

琰即具以表闻。敕蠲百户以充俸给。后至齐武升位。司徒文宣王敕令泛舟东下。中途动疾带患至京。倾众阻望。止住灵根。少时而卒。春秋六十有九(右六验出梁高僧传)晋赵侯。少好诸术。姿形悴陋长不满数尺。以盆盛水闭目作禁。鱼龙立见。侯有白米。为鼠所盗。仍被头把刀昼地作狱。四面门向东啸。群鼠俱到。咒之曰。凡非啖者过去。止者十余。剖腹看藏。有米在焉。曾徒跣须屐。因仰头微吟。双屐自至。人有笑其形容者。便阳设以酒杯。向口即掩鼻不脱。仍启颡谢过。着地不举。永康有骑石山。山上有石人骑。石马。侯以印指之。人马一时落首。今犹在山下(右此一验出异苑)抱朴子曰。昔吴遣贺将军讨山贼。贼中有善禁者。每当交战。官军刀剑皆不得拔。弓弩射矢皆还自向。辄致不利。贺将军长情有思。乃曰。吾闻金有刃者可禁。虫有毒者可禁。其无刃毒则不可禁。彼必是能禁吾兵者也。必不能禁无刃物矣。乃多作劲木棓。选勇力精卒五千人为先登。尽捉棓。彼山贼恃其有善禁者。了不严备。于是官军以白棓击之。彼禁不复行。打杀者乃有万计。

范晔后汉书曰。永宁元年。西南夷禅国王诣阙。献乐及幻人。能变化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明年元会在廷作。安帝与群臣共观大奇之。

后魏书曰。悦殷国贞君九年遣使朝献。并送幻人。称能割人喉脉令断。击人头令骨陷。皆血出淋落。或数升。或盈升。以草药内其口中。令嚼咽之。须臾血止。世祖言。是虚。乃取死囚。试之皆验。又能霖雨猛风大雪及行潦水之池。崔鸿十六国春秋北凉录曰。玄始十四年七月。西域贡吞刀咋火秘幻奇伎。西京杂记曰。麴道龙善为化术说。东海人黄公。少时能制蛇驭虎。立兴云雾。坐成山河。晋永嘉中有天竺胡人来渡江南。其人有数术。能断舌续断吐火。所在人士聚共观试。其将断舌先吐以示宾客。然后刀截血流覆地。乃取置器中传以示人。视之舌头半舌犹在。既而还取合续之。有顷坐以见人。舌则如故。不知其实断不也。其续断取绢布与人。各执一头对剪。一断之已而取两段。合将咒之。则复还连。绢无异故一体也。时人多疑以为幻。乃阴试之。乃其所续故绢也。其吐火先有药在器中。取一片与黍糖合之。再三吹呼。已而张口。火满口中。因就爇。取以爨则火出也。又取书纸及绳缕之属投火中。众共视之。见其烧然消糜了尽。乃披灰中举而出之。故向物也。灵鬼志曰。太元十二年道人外国来。能吞刀吐火吐珠玉金银。自说其所受术师白衣非沙门也。行见一人担。担上有小。笼子。可受升余。语担人云。吾步行疲极寄君担。担人甚怪之。虑是狂人。便语云。自可尔耳。君欲何许自厝耶。其答云。若见许正欲入笼子中。担人逾怪。下担入笼中。笼不更大。其亦不更小。担之亦不觉重。于先既行数十里。树下住食。担人呼共食。云我自有食不肯出。正住笼中出饮食器物。罗列肴膳丰腆亦辨。反呼担人食。未半语担人。我欲与妇共食。即复口出一女子。年二十许。衣裳容貌甚美。二人便共食。食欲竟。其夫便卧。妇语担人。我有外夫。欲来共食。夫觉君勿道之。妇便口中出一年少丈夫共食。笼中便有三人。宽急之事亦复不异。有顷其夫动如欲觉。其妇以外夫。起语担人曰。可去。即以妇内口中。次及食器物。此人既至国中有一家。大富资财巨万而性悭吝。语担人。吾试为君破奴悭。即至其家。有好马甚珍之。系在柱下忽失去。寻索不知处。明日见马在五升罂中。终不可破。便语言。君作百人厨。以周穷乏。马得出耳。主人即狼狈作之毕。马还在柱下。明旦其父母老在堂上。忽复不见。举家遑怖不知所在。开庄器忽见父母泽壶中。不知何由得出。复往守请之。其云。当更作千余人食饴百穷者。乃当得出。既作其父母自在床上。

幽冥录曰。安开安城之俗巫也。善于幻术。每至祠神。时击鼓宰三牲。积薪然火盛炽。束带入火中。章纸烧尽。而开形体衣服犹如初。时王疑之为江州。伺王当行阳为王刷头簪荷叶。以为帽之有异。到坐之后。荷叶乃见。举坐惊骇。

异苑曰。高阳新城叟民。晋咸宁中为淫祠妖幻。署置百官。又以水自鉴。辄见所置署之人。衣冠丽然。百姓信惑。京都翕习。收而斩之。异苑曰。上虞孙溪奴。多诸幻伎。元嘉初叛入建安治中。后出民间破宿瘦癖。径彻腹内而令不痛。治人风头流血滂沱。嘘之便断创又即敛。虎伤蛇噬烦毒垂死。禁护皆瘥。向空长啸则群雀来萃。夜咒蚊虻悉死于侧。至十三年于长山为本主所得。知有禁术虑必亡叛。的縳枷锁极为重复。少日已失所在。

列子曰。周穆王时西极国有化人来(化幻人也)入水火贯金石。反山川移城邑。乘虚不坠触实不碍。千变万化不可穷极。已变物之形。又且易人之虑(能使人暂忘其宿所知识)穆王敬之若神。

桓谭新论曰。方士董仲君。犯事系狱。阳死目陷虫烂。故知幻术靡所不有。又能鼻吹口歌吐舌齖耸眉动目。荆州有鼻饮之蛮。南域有头飞之夷。非为幻也。

孔炜七引曰。弄幻之士因时而作。殖瓜种菜立起寻尺。投芳送臭卖黄售白。麾天兴云雾。画地成河海。法苑珠林卷第六十二祭祠篇第六十九占相篇第七十祭祠篇(此有三部)述意部献佛部祭祠部。述意部第一窃闻。金玉异珍在人共宝。玄儒别义遐迩同遵。岂必孔生自国便欲师从。佛处远邦有心捐弃。不胜事切辄陈愚亮。是非之理不敢自专。昔孔丘辞逝。庙千载之规摹。释迦言往。寺万代之灵塔。欲使见形克念面像归心。敬师忠主。其义一也。至如丁兰束带。孝事木母之形。无尽解璎奉承多宝佛塔。眇寻旷古。邈想清尘。既种成林。于理不越。又按礼经。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卿士各有阶级。故天曰神。祭天于圆丘。地曰只。祭地于方泽。人曰鬼。祭之于宗庙。龙鬼降雨之劳。牛畜挽犁之效。由或立形村足。树像城门。岂况天上天下三界大师。此方他方四生慈父。威德为万亿所遵。风化为万灵之范。故善人回向。若群流之归溟壑。大光摄受。如两曜之伴众星。自月氏遗影那竭。灰身舍利遍流祇洹遂造乃圣乃贤。凭兹景福。或尊或贵。冀此获安者矣。献佛部第二问曰。如七月十五日。圣教令造佛盆献供。于此日中复多人客。未知此物出何宾拟。答曰。若有施主。通用之物。此将宾待。若无施主。通用之物。即须观寺。大小官私不定。如似小寺。非是国造。无外献供。复无贵胜临时斟酌。随僧丰俭出常住僧物。造食献佛及僧。此亦无过。以佛通应供僧数。所以诸寺每大小食时。常出佛僧两盘。故知得用。若论布萨说戒。佛则不入羯磨僧数。何以故。三宝位别故。

若是国家大寺。如似长安西明慈恩等寺。除口分地外别有敕赐田庄。所有供给并是国家供养。所以每年送盆献供种种杂物。及舆盆音乐人等。并有送盆官人。来者非一。未知出何等物供给人客。又官盆未至已前。佛前献供杂事供养。复出何物造作。答曰。若有通用之物。先用此物。若无此物。复无别施。止得出常住僧物。看待人客及造献食。问曰。依律恶比丘来尚不合与。善比丘来应与。此既常住僧物。何得开俗耶。答曰。如僧祇十诵律等。国王大臣工匠恶贼。于僧有损益者。佛开知事出僧物看待。并得无犯。此非俗人合消。但开知事。不看待者。交于佛僧有损。所以开看无犯。既知如是。今时国家造盆献供。百官音乐。上命令送佛盆。岂得不看。若不看视。交被讥责。复招外笑。出家之人但求他物不自舍悭。俗人见近不知远。谓言合得合消。焉知来报。佛知损益。所以开制随情。问曰。佛前献佛食。若用常住僧物造作者。过事已后定入常住僧。此事不疑。未知外有施主献盆献供种种杂事等。此属何处。答曰。此量施主情有通局。若施主依经造作。元为救存亡眷属。事籍十方凡圣坐夏自恣之僧。方能救拔亡亲。得离三涂清升人天。所以献佛之后。所有饮食余长及生供米面之属等。并入常住僧。用以还供僧食。自外杂物钱财衣物等。并入夏坐。客主同分故。四分下文。夏食不应分。听分夏衣及自恣衣等。

若施主局心唯献佛食。入僧自外杂物钱财。或入佛入法入现前僧等。随他施意不得违逆。故萨婆多论云。若施佛宝者。置爪发塔中供养法身佛。以法身常在故。又婆沙论。问曰。佛在世时。诸供养三宝物中常受一人分。所以灭后偏取一分。答曰。佛在世时。色身受用故取一人分。灭后法身功德胜僧故取一分也。若施法者分作二分。一分与经。一分与诵经说法人。若施法宝者。县置塔中。供养理法宝故。若施僧宝者。亦着塔中。为供养第一义谛僧故。若言施众者。凡圣俱得。以言无当故。既知如是受施之时。善知通塞。勿令互用。致有乖违(准此七月十五日诸俗人家各造献食依经救亲过事以后并须送食向寺不合自食若元造唯将献佛不入僧者自食无犯然乖救母之意也)又僧祇律云。供养佛物华多听转卖香灯。犹故多者。转卖着无尽财中。又五百问事云。佛塔物多欲作余佛事者得。施主不许者不得。又四分律云。供养佛塔食。治塔人得食。又善见论云。佛前献饭。侍佛比丘得食。若无比丘。白衣侍佛亦得食。

议曰。此据局者。如前所断。若泛尔道俗设斋献佛及圣僧食。施主情通唱余食。施后还入施主。不劳收赎及专入侍人。法僧二物类前可知。

问曰。七月十五日既开道俗造盆献供。未知得造宝盆种种杂珍献佛以不。答曰并得。若依小盆报恩经。略无宝物。依大盆净土经。即有故。十六国王闻佛说目连救母脱三劫饿鬼之苦生人道中母子相见。时瓶沙王即敕藏臣。为吾造盆。藏臣奉敕。即以五百金盆。五百银盆。五百琉璃盆。五百砗璖盆。五百玛瑙盆。五百珊瑚盆。五百琥珀盆。各各盛满百一味饮食。事事如法。将来献佛及僧。准此定得。

问曰。依小盆经去。佛告目连。十方众僧。七月十五日自恣时。当为七世父母及现在父母厄难中者具饭。百味五果汲罐盆器香油然烛床卧众具。尽施甘果以着盆中。供养十方大德众僧。初受盆时先安在佛塔前。众僧咒愿竟便自受食。不论杂华供养。今时诸寺有力富者。广造杂华。或用杂宝。或用杂缯。或用米面。或用诸腊。或用铅锡。或用杂色等。亦有道俗贵胜讥论此事。目连为母生在饿鬼。佛令设百味饮食献佛及僧。何因将此宝华杂物献之佛僧。岂得食此宝华杂色等不。答曰。不得以己狭劣妨他大福。故大盆经云。瓶沙王造五百金钵。盛满千色华。五百银钵盛满千色白木香。五百琉璃钵盛满千色紫金香。五百砗璖钵盛满千色黄莲华。五百马脑钵盛满千色赤莲华。五百珊瑚钵盛满千色青木香。五百琥珀钵盛满千色白莲华。王视如法。即敕兵臣严驾十四万众。俱到只桓寺礼佛奉盆及僧。以七宝盆钵俱施与佛及僧。受用竟。还驾归国。七世父母超过七十二劫生死之罪。其次须达居士。毗舍佉母。二百优婆夷。波斯匿王末利夫人等。颁宣国内。依目连盆法为吾造盆。各用五百紫金盆黄金盆。盛满百一味饭食。后以五百紫金舆。五百黄金舆盛满百一物。事事具足。遂至王及夫人前。见其如法。时王即以严驾。十八万众共至佛前。奉千金盆千金舆等竟。敬礼还归。七世父母超过七十二劫生死之罪。

问曰。如前所断。依经施主将宝盆杂华开献如前。若无施主。得用常住僧物造华供养佛不。答曰。亦须量时观前损益。若如小寺无多贵胜。复无外讥者。不合用常住僧物造作杂华佛前供养。僧地树生华者。得取佛前供养。故十诵律云。僧园中树华听取供养佛塔。若有果者使人取供僧啖。又毗尼母论云。已处分地种树得木后用治房。不须白僧。僧树治塔。和僧得用。故宝印经云。若用僧物修治佛塔。依法取僧和合得用。不和合者劝俗修治。又萨婆多论云。四方僧地不和合者。不得作佛塔为佛种华果。若僧中分得者。听随意供养。若华多无限者。随用供养。又宝印经云。欲兴寺舍供养者。所施之物付嘱僧已。不复更得干预。若其本主还取钱财用者。并须七倍还偿。若有新立寺时。比丘启白众僧。其寺内种植所有华果献佛。枝叶子实与现前僧食。并施一切众生。若不尔者。无问道俗。食者得罪。议曰。既知三宝各别不得互用。初立寺时佛院僧院各须位别。如似大寺别造佛塔。四周空廓内所有华果。得此物者并属塔用。空廓以外即属僧用。故十诵律云。佛听僧坊佛图得畜使人及象马牛羊等。各有所属不得互用。又宝梁宝印经云。佛法二物不得互用。由无与佛法物作主。复无可咨白不同僧物。常住招提互有所须。营事比丘和僧索欲。行筹和合者得用。又萨婆多论云。寺舍若经荒饿。三宝园田无有分别可问处者。若僧和合随意处分。若属塔永用塔功力者。僧用得重罪。若功力由僧者。当筹量多少。僧取用之。莫令过限。则得重罪。上来所列小寺无外讥损。即须依前所断。若如今时。或有大寺国家营造。别有供给。并有敕赐田庄。官人贵胜日多来往。既无通用之物。岂得不看。复如七月十五日。佛殿前献供。岂得单罄。若不广造饭食华果献佛。唯加少多。常食献佛得不。傥有在上察访被俗讥论。道僧悭吝不如白衣。非直不敬于佛亦不惧在上一朝被责。岂得椎注僧物不合将献佛。既知如是。若无通用之物。止得用常住僧物。种种造作华果百味饮食献佛。令他俗人生善灭恶。此亦无损。虽用僧物不能救别人存亡眷。属且免被俗讥谤之罪。如五分律云。俗人入寺值僧食。僧不供给被俗讥谤。佛开听与。既许开与恶器盛与亦被俗嗔。佛言。开与好器。此并由知事摩摩帝等。临时斟酌。进不合宜。即称圣意。不得雷同一向固执。故五分律云。虽是我语。于余方不清净者。不行无过。虽非我语。于余方清净者。不得不行(此言商攉何事不该)又佛说除灾患经云。尔时维耶离国。沴气疾病死亡无数。无所归趣。国王大臣集会博议。国遭灾患非邪所摧。疫火所烧死亡无数。当以何宜以除灾害。或有议言。当于诸城门设祠祀坛。或有议言。当于城中四衢路头立大祠祀禳却灾气。时众会中有一长者。名曰弹尼(晋言才明)奉佛五戒修行十善。议曰。唯听所言国遭灾患死亡无数。如仁等议害生救命。岂得然乎。以先世时所行不善。今遭斯厄。当设方便以善禳恶永与苦别。如何反倒行害求安。长夜受苦无有出期。时诸大会问才明曰。当设何宜。才明对曰。世有大千天人之师。一切覆护慈愍众生。号名为佛。独步三界。若能降致光临国者。灾害可除。人畜安泰。大众闻之莫不称善。如仁所言。甚成大快。佛在王舍阿阇世国。与吾国相嫌。岂当听来。才明曰。佛兴出世志存救苦。犹如虚空无所挂碍。亦如日光莫不蒙育。佛怜国厄必来无疑。但遣重贡。辞谢阇王。而得和协。国王大臣皆同意言。唯清信士长者才明。是佛弟子可以为使。尔时才明受使欲往。大众皆起向佛方面。叉手长跪五体投地。以顶礼佛。于是才明受命为使。诣王舍城通书启贡。具陈来意。王告才明。可诣佛所宣遗国命。于是才明辞诣竹林。行到精舍见佛世尊。尽虔礼敬具申请意。时佛默然许其所请。才明见佛受请欢喜无量。时王舍国境一切神祇天龙鬼神。知佛受请当诣他国。莫不骚动惨然不悦。于是阇王与群臣一切大众数亿千人。五体投地。自归悔过。垂泣送佛。佛现神变到维耶离。举国人民五体作礼。自投佛足归命三宝。香华伎乐缯盖幢幡奉迎世尊。香华覆地。寻路供养。日日不绝。至于国城。佛与圣众天龙鬼神。住于城门。以金色臂德相之手。触城门阃。以梵清净八种之声。而说偈言。

诸有众生类  在土界中者行住于地上  及虚空中者慈爱于众生  令各安休息昼夜勤专精  奉向众善法说此偈已。地即为之六反大动。佛便入城。空中鬼神升空退散。地行鬼神诤门竞出。城门不容各各奔突。崩城而出。于时城中诸有不净。厕秽臭恶下沉入地。高卑相从沟坑皆平。盲视聋听。哑语躄行。狂者得正。病者除愈。象马牛畜。悲鸣相和。箜篌乐器。不鼓自鸣。宫商调和。妇女珠环相[改-己+亭]妙响。器物瓨罂自然有声。柔软清和畅妙法音。地中伏藏自然发出。一切众生如遭热渴得清凉水。服饮澡浴泰然苏息。举众病除皆得解脱。亦复如是。述曰。当知诸佛神力不可思议。众生业力亦不可思议。故庄严论云。若有善业。自然力故。受好业报。虽有国王党援之力。不知业力所获果报。我昔曾闻。有一贫人作是思惟。当诣天祀求于现世饶益财宝。作是念已语其弟言。汝可勤作田好为生计。勿令家中有所乏短。便将其弟往至田中。此处可种胡麻。此处可种大小麦。此处可种禾大小豆等。示彼种处已向天祀中为祀弟子作天斋会。香华供养香泥涂地。昼夜礼拜求恩请福。悕望现世增益财产。尔时天神作是思惟。观彼贫人于先世中颇有布施功德因缘不。若少有缘当设方便使有饶益。观彼人已了无布施少许因缘。复作是念。彼人既无因缘。而今精勤求请于我。徒作勤苦将无有益。复当怨我。便化为弟。来向祀中。时兄语言。汝何所种来复何为。化弟白言。我亦欲来求请天神。使神欢喜求索衣食。我虽不种以天神力。田中谷麦自然足得。兄责弟言。何有田中不下种子望有收获。无有是事。即说偈言。

四海大地内  及以一切处何有不下种  而护果实者尔时化弟咨其兄言。世间乃有不下种子不得果耶。兄答弟言。实尔不种无果。时彼天神还复本形。即说偈言。

汝今自说言  不种无果实先身无施因  云何今获果汝今察辛苦  断食供养我徒自作勤苦  又复扰恼我何由能使汝  现有饶益事若欲得财宝  妻子及眷属应当净身口  而作布施业不种获福利  日月及星宿不应照世界  以照世间故当知由业故  天上诸天中亦各有差别  福力威德盛福少鲜威德  是故知世间一切皆由业  布施得财富持戒生天上  若无布施缘威德劫损灭  定慧得解脱此三所获报  十力之所说此种皆是因  不应扰乱我是故应修业  以求将来果又长阿含经云。一切人民所居舍宅。皆有鬼神无有空者。街衖道陌屠脍市肆。及诸山冢。皆有鬼神无有空处。凡诸鬼神皆随所依。即以为名。若人初生皆有鬼神随逐拥护。若人欲死鬼收精气。行十恶人。若百若千。共一神护。行十善者。犹如国王以百千人而侍卫之。又十方譬喻经云。天上天下鬼神知人寿命罪福。当至未至。不能活人。不能杀人。不能使人富贵贫贱。但欲使人作恶犯杀。因人衰耗而往乱之。语其祸福。令人向欲得设祠祀耳(故知空祭鬼神欲求现福难可得力也)又普曜经。于时迦叶。以偈报佛。

自念祠祀来  已历八十年奉风水火神  日月诸山川夙夜不懈废  心中无他念至竟无所获  值佛乃安宁又杂宝藏经云。昔日有一婆罗门。事庙室天昼夜奉事。天即问言。汝求何等。婆罗门言。我今求作此天祀主。天言。彼有群牛。汝问最前行者。即如天语。往问彼牛。汝今何似为苦为乐。牛即答言。极为大苦。刺刺两肋。柴戾脊破。驾挽车载。重无休息。时复问言。汝以何缘受是牛形。牛答之言。我是天祀主。自恣极意用天祀物。命终作牛。受是苦恼。闻是语已即还天所。天即问言。汝今欲得作天祀主不。婆罗门言。我睹此事实不敢作。天言。人行善恶自得其报。婆罗门悔过。即修诸善改往前恶。又杂宝藏经云。昔有老公其家巨富。而此老公思得肉食。诡作方便指田头树。语诸子言。令我家业所以谐富。由此树神恩福故尔。今日汝等宜可群中取羊以用祭祀。时诸子等承父教敕。寻即杀羊祷赛此树。即于树下立天祀舍。其父后时寿尽命终。行业所追还生己家羊群之中。时值诸子欲祠树神。便取一羊。遇得其父。将欲杀之。羊便咽咽笑而言曰。而此树者有何神灵。我于往时为思肉故。妄使汝祀。皆共汝等同食此肉。今偿殃罪。独先当之。时有罗汉过到乞食。见其亡父受于羊身。即借主人道眼令自观察。乃知是父心怀懊恼。即坏树神悔过修福。不复杀生。祭祠部第三如优婆塞戒经云。佛言。或有说言。子修善法父作不善。因子修善令父不堕三恶道者。是义不然何以故。身口意业各别异故。若父丧已堕饿鬼中。子为追福。当知即得若生天中。都不思念人中之物。何以故。天上成就胜妙宝故。若入地狱受诸苦恼。不暇思念。是故不得。畜生人中亦复如是。若谓饿鬼何缘独得。以其本有爱贪悭吝故堕饿鬼。既为饿鬼常悔本过。思念欲得。是故得之。若所为者。生余道中。其余眷属。堕饿鬼者。皆悉得之。是故智者。应为饿鬼劝作福德。

若有祠祀谁是受者。随其祠处而为受者。若近树林则树神受。舍河泉井上林埠阜亦复如是。是人祀已亦得福德。何以故。令彼受者生喜心故。是祀福德能护身财。若说杀生祠祀得福。是义不然。何以故。不见世人种伊兰子生旃檀树。断众生命而得福德。若欲祠者。当用香华乳酪酥果。为亡追福则有三时。春时正月。夏时五月。秋时九月。

若以房舍卧具汤药园林池井牛羊象马种种资生。布施于他。施已命终。是人福德随所施物。住用久近。福德常生。是福追人如影随形。或有说言。终已便失。是义不然。何以故。物坏不用二时中失。非命尽失。若出家人效在家人。岁节之日弃饮食者。随世法故非真实也。亦信世法出世法故。若能随家所有好恶。常乐施者。名一切施。若以身分及以妻子。所重之物施于人者。是则名为不思议施。

又正法念经云。若为亡人修行布施。生鬼道者鬼容得福。以鬼知悔前身悭贪。故为施。时彼则欢喜。若生余道多无得力。如得生天纯受乐报。不悔本因无心思福。故经云。若生天中都不思念人中之物。何以故。天上成就胜妙宝故。若入地狱受诸苦恼。不暇思念。畜生亦尔。

故娑沙论。为饿鬼作福。鬼得饮食。亦增益身。臭者得香。恶色得好色。又经云。如诸鬼等。所食不同。或脓或粪。得是施已一切变成上妙色味。若鬼异处受生。亲为施时。彼鬼业力。遥知生喜。若还在家受苦报者。亲为施者。鬼自亲见生喜。

又婆沙论云。有人不如法求财及其得时。以悭惜故。于己眷属尚无心与。况复余人。以无施心故。身坏命终堕饿鬼中。若在本舍边不净粪秽厕溷中住。诸亲里等生苦恼心。作如是念。彼积聚财物自不受用。又不施人。以苦恼故欲施其食。请诸眷属亲友知识沙门婆罗门施其饮食。尔时饿鬼亲自见之。于眷属财物生已有想。作如是念。如此财物我所积聚。今施与人心大欢喜。于福田所生信敬心若生余道多不得力。纵令亡人不得此福。故为修善自得大利。如似起慈自常获福。

又智度论云。如慈心念诸众生令得快乐。众生虽无所得念者。大得其福。若不乐施。纵生天得圣还乏衣食。故优婆塞戒经云。持戒虽得罗汉不遮饥苦。生天不得上食璎珞。若乐行施。虽堕鬼畜常饱无乏。

又未曾有经云。有王白佛言。我父先王奉事外道。常行布施求梵天福。如斯功德生何天耶。佛告王曰。前王果报今在地狱。所以者何不值善时。不遇善友。无善方便。虽修功德不得免罪。布施之功不忘失也。候罪毕时方当受福。当知修福不与罪合。先帝大王有五种恶业生地狱中。一者傲慢妒弊。事无粗细。便起鞭罚不忍辱故。二者贪受宝货。断事不平。致令天下怀怨恨故。三者游猎嬉戏。苦困人民。害众生所爱命故。四者耽着女色。得新厌旧。抚接不平致怨恨故。五者破戒。以此文证故知事邪修福。善恶常别。苦乐两报不相杂乱。何况利根多闻。正信三宝而招苦报。又惟无三昧经云。佛告阿难。善男子。人求道安禅先当断念。人生世间所以不得道者。但坐思想秽念多故。一念来一念去。一日一宿有八亿四千万念。念念不息。一善念者。亦得善果报。一恶念者。亦得恶果报如响应声。如影随形。是故善恶罪福各别。

又中阿含经云。若为死人布施祭祀者。若生入饿鬼中者得食。除余趣不得。由各有活命食故。若亲族不生中者。但施自得其福。乃至施主生六趣中。施福常随。以持戒故。虽得人身必须余福助报也。往生经云。亡后作福。死者七分获一。余者属现造者。

又灌顶经云。阿难问佛言。若人命终送着山野造立坟塔。是人精魂在中以不。佛言。亦在亦不在。若人生时不造善根不识三宝。而不为恶。无善受福。无恶受殃。无善知识。为其修福。是以精魂在冢塔中未有去处。是故言在。或其前生在世之时。大修福善精勤行道。或生天上三十三天。在中受福。或生人间豪姓之家。到处自然随意所生。又不在者。或其前生在世之时。杀生祷祝不信真正。邪命自活谄伪欺人。堕在饿鬼畜生之中。备受众苦。经历地狱。故言不在冢塔中也。或不在者。或是五谷之骨未朽烂时。故有微灵。骨若靡烂。此灵即灭。无有气势。亦不能为人作诸祸福。灵未灭时。或是乡亲。命终之人在世无福。又行邪谄应堕鬼神。或为树木杂物之精。无天福可受。地狱不摄。纵舍世间浮游人村。既其无食。恐动于人。作诸变怪扇动人心。或有妖魅邪师以倚为福。觅诸福祐。欲得长生。愚痴邪见杀生祠祀。死入地狱饿鬼畜生。无有出时。可不慎之。又若人临终之日。当为烧香然灯续明。于塔寺中表刹之上。悬命过幡。转读尊经。竟三七日。所以然者。命终之人在中阴中。身如小儿罪福未定。应为修福。愿亡者生神使生十方无量刹土。承此功德必得往生。亡者在世。若有罪愆应堕八难。以幡灯功德必得解脱。若有善愿。应生父母在于异方不得疾生。以幡灯功德皆得疾生。无复留难。若得生已当为人作福德之子。不为邪鬼之所得便。种族豪强。是故应修福善幡灯功德。又若四辈男女。若临终时。若已命过。是其亡日造作黄幡悬着刹上。使获福德离八难苦。得生十方诸佛净土。幡盖供养。随心所愿。至成菩提。幡随风转。破散都尽。至成微尘。风吹微尘。其福无量。幡一转时。转轮王位。乃至成尘小王之位。其报无量。灯四十九照诸幽冥。苦痛众生蒙此光明。皆得相见。缘此福德。拔彼众生。悉得休息。

又净度三昧经云。八王日诸天帝释镇臣三十二人四镇大王司命司录伍罗大王八王使者。尽出四布覆行。复值四王十五日三十日所奏。案挍人民立行善恶。地狱王亦遣辅臣小王。同时俱出。有罪即记。前斋八王日犯过。福强有救。安隐无他用福原赦。到后斋日重犯罪数。多者减寿。条名克死。岁月日时关下地狱。地狱承文书。即遣狱鬼持名录名。狱鬼无慈死日未到。强摧作恶令命促尽。福多者增寿益算。天遣善神营护其身。移下地狱拔除罪名。除死定生后生天上。

又观佛三昧经云。尔时旷野鬼神白佛言。我常啖人。今者不杀。当食何物。佛敕鬼王。汝但不杀。我敕弟子常施汝食。乃至法灭。以我力故令汝饱满。鬼王闻喜。受佛五戒。涅槃经。亦制诸声闻弟子。出众生食济旷野鬼神。又智度论云。鬼神得人少许饮食。即能变使多令得充足。

又譬喻经云。佛与阿难。到河边行见五百饿鬼歌吟而行。复见数百好人啼哭而过。阿难问佛。鬼何以歌舞。人何以啼哭。佛答阿难。饿鬼家儿子亲属。为其作福行得解脱。是以歌舞好人家儿子亲属。唯为杀害无有与作福德之者。后大火逼之。是以啼哭也。

又宿愿果报经云。昔有婆罗门夫妇二人。无有儿子。财富无数。临寿终时自相谓言。各当吞钱以为资粮。其国俗法死者不埋。但着树下。各吞五十金钱。身烂钱出。国中有一贤者。行见愍之。然流泪伤其悭贪。取为设福。请佛及僧尽心供办。擎饭佛前称名咒愿。时悭夫妇受饿鬼苦。即生天上。为请四辈。时生天者。即得天眼知为作福。从天来下但作年少佐助檀越。佛言。此厨间年少是真檀越。佛为说法即得道迹。贤者亦得道迹。众僧欢喜皆得生天。

又百喻经云。昔有贾客欲入大海。要须导师。即共求觅得一导师。相将发引至旷野中。有一天祀。当须人祀。然后得过。于是众贾共思量言。我等尽亲如何可杀。唯此导师中用祀天。即杀导师。以用祭祀。祀天已竟。迷失道路。不知所趣。穷困死尽。一切世人。亦复如是。欲入法海取其珍宝。当修善行以为导师。毁破善行。生死旷路。永无出期。经历三涂。受苦长远。如彼商贾将入大海杀其导者。迷失津济终致困死。

颂曰。

神鬼难测  潜来密往  授以福基荐以歆飨  兼祭幽涂  冀免饥想凡圣等祠  福祚无爽感应缘(略引一十三验)益州西南有石室庙神故庐陵太守庞企蝼蛄神偓佺槐山菜药父神殷大夫彭祖仙室有虎神汉蒋子文死为钟山下神汉会稽郢县女吴望子感神晋巴丘县有巫师感神晋夏侯玄为司马景王杀征晋居士张应改俗祠事佛有征宋陈安居废祀神事佛有征宋齐僧钦精勤奉佛有征梁沙门释僧融有俗施庙有征唐倪买得妻皇甫氏暴死有征。

益州之西云南之有祠神。克山石为室。下有民奉祠之。自称黄石。国言此神张良所受黄石之灵也。清净不烹杀。诸有祈祷者。持百张纸一双笔一丸墨。置石室中而前请乞。先闻石室中有声须臾问来人何欲。所言便具语吉凶。不见其形。至今如此。

故庐陵太守太原庞企。字子及。自说其远祖不知几何世也。坐事系狱而非其罪。不堪拷掠自诬服之。及狱将上。有蝼蛄虫行其左右。其祖乃谓蝼蛄曰。使尔有神能活我死。不当善乎。因投饭与之。蝼蛄食饭尽去。有顷复来形体稍大。意每异之。乃复与食。如此去来至数十日间。其大如豚。及意报当行刑。蝼蛄夜掘壁根为大孔。乃破械从之出去。久时遇赦得活。于是庞氏世世常以四节。祠祀蝼蛄于都衢处。后世稍怠。不能复特为馔。乃投祭祀之余以祠之。至今犹尔。

偓佺者。槐山菜药父也。好食松实。形体毛长七寸。两目更方。能飞行逮走马。以松子遗尧。尧不服也。时受服者。皆三百岁。

彭祖者。殷时大夫也。历夏而至商末号七百。常食桂芝。历阳有彭祖仙室。前世云。祷请风云莫不辄应。常有两虎在祠左右。今日祠之讫。地则有两虎迹云(右四事出搜神记)汉蒋子文者。广陵人。嗜酒好色跳踉。常自谓青骨死当为神。汉末为秣陵尉逐贼至钟山下。贼击伤额。曰解绶缚之。有顷遂死。及吴先生之初。其故吏见文于道头。乘白马执白羽侍从如平生。见者惊走。文追之谓曰。我当为此土神。以福尔下民耳。宣告百姓为我立祠。不尔将有大咎。是岁夏大疫。百姓辄恐动。颇有窃伺之者矣。文又启孙氏。官宜为吾立祠。不尔将使虫入耳为灾。俄有小虫如粗虻入耳皆死。医不能治。百姓逾恐。孙主未之信也。又下巫咒。若不祀我。将又以火吏为灾。是岁火灾大发。一日数十处。火及公宫。县主患之。议者以为。鬼有所归乃不为沴。宜有以禁之。于是使者。封子文为中都侯。次弟子绪为长水校尉。皆加印绶为立庙堂。转号钟山。以表其灵。今建康东北蒋山是也。自是灾沴止息。百姓遂大事之(右此一验出搜神记)汉会稽郢县东野有一女子。姓吴字望子。年十六。姿容可爱。其乡里有鼓舞解事者。要之便往。缘塘行。半路忽见一贵人。端正非常人乘船。手力十余皆整顿。令人问望子。今欲何之。其具以事对。贵人云。我今正往彼。便可入船共去。望子辞不敢。忽然不见。望子既到跪拜神坐。见向船中贵人俨然端坐。即蒋侯像也。问望子来何迟。因掷两橘与之。数数现形遂降情好。望子心有所欲。辄空中下之。曾思啖鲙。一双鲜鲤应心而至。望子芳香流闻数里。颇有神验。一邑共奉事。经历三年。望子忽生外意。便绝往来(右此一验出续搜神记)晋巴丘县有巫师舒礼。晋永昌元年病死。土地神将送诣太山。俗人谓巫师为道路人。过福舍门前。土地神问吏。此是何等舍。门吏曰。道人舍。土地神曰。是人亦是道人。便以相付礼入门。见数千间瓦屋。皆悬竹帘。自然床榻男女异处。有诵经者。呗偈者。自然饮食者快乐不可言。礼文书名已至太山门。而又身不至到。推土地神。神云。道见数千间瓦屋。即问吏言。是道人即以付之。于是遣神更录取礼观未遍。见有一人八手四眼捉金杵逐欲撞之。便怖走还出门。神已在门迎。捉送太山。太山府君问礼。卿在世间皆何所为。礼曰。事三万六千神。为人解除祠祀。或杀牛犊猪羊鸡鸭。府君曰。汝罪应上热[金  敖]。使吏牵着[金  敖]所。见一物牛头人身。捉铁叉。叉礼着[金  敖]上。宛转身体焦烂。求死不得。已经一宿二日。府君问主者。礼寿命应尽。为顿夺其命。校录籍余算八年。府君曰。录来。牛头人复以铁叉叉着[金  敖]边。府君曰。今遣卿归终毕余算。勿复杀生淫祀。礼忽还活。遂不复作巫师(右一验出幽冥记)晋夏侯玄。字太初。亦当时才望。为司马景王所忌而杀之。玄宗族为之设祭。见玄来灵座。脱头置其傍。悉取果食酒肉以内颈中。既毕还自安。言曰。吾得诉于上帝矣。司马子元无嗣也。寻而景王薨遂无子。其弟文王封次子为齐。继景王后。欣薨犹子固嗣立。又被杀。及永嘉之乱。有巫见弟云。家倾覆正由曹爽夏侯玄二人得诉。怨得申故也(出冤魂志)晋张应者。历阳人。本事俗神鼓舞淫祀。咸和八年移居芜湖。妻得病。应请祷备至。财产略尽。妻法家弟子也。谓曰。今病日困求鬼无益。乞作佛事。应许之。往精舍中见竺昙铠。昙铠曰。佛如愈病之药。见药不服。虽视无益。应许当事佛。昙铠与期。明日往斋。应归夜梦见一人长丈余。从南来入门曰。汝家狼籍乃尔不净。见昙铠随后曰。始欲发意。未可责之。应先巧眠。觉便炳火。作高座及鬼子母座。昙铠明往。应具说梦遂受五戒。斥除神影大设福供。妻病即间。寻都除愈。咸康二年应至马沟籴盐。还泊芜湖蒲宿。梦见三人以钢钩钓之。应曰。我佛弟子。牵终不置曰。奴叛走多时。应怖谓曰。放我当与君一升酒。调乃放之。谓应但畏后人复取汝耳。眠觉腹痛泄痢。达家大困。应与昙铠闷绝已久病甚。遣呼之适值不在。应寻气绝经日而苏活。说有数人以钢钩钓。将北去下一阪岸。岸下见有镬汤刀剑楚毒之具。应时寤是地狱。欲呼师名忘昙铠字。但唤和尚救我。亦时唤佛。有顷一人从西面来。形长丈余。执金杵欲撞此钓人。曰佛弟子也。何入此中。钓人怖散。长人引应去。谓曰。汝命也尽。不复久生。可暂还家颂呗三偈并取和尚名字。三日当复命过即生天矣。应既苏即复休然。既而三日持斋颂呗。遣人疏取昙铠名。至日中食毕礼佛赞呗。遍与家人辞别。澡洗着衣。如眠便尽。

宋陈安居者。襄阳县人也。伯父少事巫俗鼓舞祭祀。神景庙宇充满其宅。父独敬信释法。旦夕斋戒。后伯父亡无子。父以安居绍焉。安居虽即伯舍而理行精求。淫飨之事废不复设。于是遂得笃病。而发则为歌神之曲。迷闷惛僻。如此者弥岁。而执心愈固。常誓曰。若我不杀之志遂当亏夺者。必先自脔截四体乃就其事。家人并谏之。安居不听经积二年。永初元年病发遂绝。但心下微暖。家人不殓至七日夜。守视之者。觉尸足间如有风来。飘衣动衾。于是而苏有声。家人初惧尸蹶并走避之。既而稍能转动。未求饮浆。家人喜之问从何来。安居乃具说所经见云。初有人若使者。将刀数十呼将去。从者欲缚之。使者曰。此人有福未可缚也。行可三百许里。至一城府。楼宇甚整。使者将至。数处如局司所居。末有人授纸笔与安居曰。可疏二十四通死名。安居即如言疏名成数通。有一寺从内出。扬声大呼曰。安居可入。既入称有教付刺奸狱吏两人。一云与大械。一云此人颇有福。可止三尺械。疑论不判。乃共视文书。久之遂与三尺械。有顷见有贵人。翼从数十形貌闲雅。谓安居曰。汝那得来。安居具陈所由。贵人曰。汝伯有罪。但宜录治。以先植小福故暂得游散。乃敢告诉。吾与汝父幼少有旧。见汝依然可随我共游观也。狱吏不肯释械。曰府君无教。不敢专辄。贵人曰。但付我不使走逸也。乃释之。贵人将安居。遍至诸地狱。备观众苦。略与经文相符。游历未竟。有传教来云。府君唤安居。安居忙惧然求救于贵人。贵人曰。汝自无罪。但以实对必无忧也。安居至合。见有钳梏者数百一时俱进。安居在第三。既至阶下。一人服冠冕立于囚前。读诸罪簿。其第一者云。昔娶妻之始。夫妇为誓。有子无子终不相弃。而其人本是祭酒。妻亦奉道。共化导徒众得仕女弟子。因而奸之。遂弃本妻。妻常冤诉府君曰。汝夫妇违誓。大义不罪。二终罪一也。师咨义着在三。而奸之。是父子相淫无以异也。付法局详形。次读第二女人辞牒。忘其姓名。云家在南阳冠军县黄水里。家安爨器于福窖口。而此妇眠重。婴儿于窖上匍匐走行。粪污爨器中。此妇寤已。即请谢神祇。盥洗精熟。而其舅每骂詈此妇言。无有天道鬼神。置此女人得行秽污。司命闻知。故录送之。府君曰。眠窖非过。小儿无知。又已请谢神明。是无罪也。舅骂詈言无道诬谤幽灵。可录之来。须臾而到。赤官捉至安居。阶下人具读名牒。为伯所诉。云云。府君曰。此人事佛。大德人也。其伯杀害无辜訾诳百姓。罪宜穷治。以昔有小福故。未知罪耳。今复谤诉无辜教催录取。未及至而府君遣安居还。云若可还去善成胜业。可寿九十三。努力勉之。勿复更来也。安居出至合。局司云。君可拔却死名。于是安居以次抽名。既毕而欲向游贵人所。贵人亦至云。知汝无他。得还甚善。努力修功德。吾身福微不办生天受报。于此辅佐府君亦优游。富乐神道之美。吾家在宛陵。姓某名某。君还为吾致意。深尽奉法。勿犯佛禁。可具以所见示语之也。乃以三力士送安居。出门数步。有传教送符与安居。谓曰。君可持此符经过戌逻以示之。勿辄偷过。偷过有徒讁也。若有水碍可以此符投水中。即得过也。安居受符而归。行久之阻大江不得渡。安居依言投符。曚然如眩。乃是其家屋前中方地也。正闻家中号恸哭泣。所送三人劝还就身。安居之身已臭秽。吾不复能归。此人乃强排之。踣于尸脚上。安居既愈欲验黄水妇人。故往冠军县寻问。果有此妇。相见依然如有曩旧。云已死得生。舅即以其日而亡。说所闻见与安居悉同。授五戒师。字僧旻。襄阳人也。末居长沙。本与安居同里。闻其口说。安居之终亦亲睹。果九十三焉。

宋齐僧钦者。江陵人也。家门奉法。年十许岁时。善相占云。年不过三六。父母兄弟甚为忧惧。僧钦亦增加勤敬斋戒精苦。至年十七宋景平末得病危笃。家中斋祈弥励。亦淫祀求福。疾终不愈。时有一女巫云。此郎福力猛盛。魔魍所不敢亲。自有善神护之。然病久不差。运命或将有限。世有探命之术。小事天神。颇晓其数。当为君试效之。于野中设酒脯之馈。烧香然灯。或如寝寐。须臾复兴。夕中一两如此。经七日七夕云。始有感见见诸善神。方为此郎祈祷蒙益两算矣。病必得愈。无所忧也。僧钦于是遂差。弥加精至。其后二十四年而终。如巫所言。则一算十二年矣(右此三人出冥祥记)梁九江庐山东林寺释僧融。笃志泛博游化己任。曾于江陵劝一家受戒。奉佛为业。先有神庙。不复宗事。悉用给施。融便撒取送寺。因留设福。至七日后。主人母见一鬼持赤索欲缚之。母甚遑惧。乃更请僧读经行道。鬼怪遂息。融晚还庐山独宿逆旅。时天雨雪。中夜始眠见有鬼兵。其类甚众。中有鬼将。带甲挟刃。形奇壮伟。有持胡床者。乃对融前踞之。便励色扬声曰。君何谓鬼神乃无灵耶。速拽下地。诸鬼将欲加手。融默念观音。称声未绝即见所住床后有一天将。可长丈余。着黄皮裤褶。手捉金刚杵拟之。鬼便惊散。甲胄之属碎为尘粉。融尝于江陵劝夫妻二人。俱受五戒。后为贼引夫遂逃走。执妻系狱。遇融于路。求哀请救。融曰。唯至心念观世音。更无余信。妇入狱后称念不辍。因梦沙门立其前足蹴令去。忽觉身贯三木自然解脱。见门犹闭。阍司宪重守之。计无出理。还更眠梦见向僧曰。何不早出。门自开也。既闻即起。重门洞开。便越席。而东南数里将值民村。天夜暗冥。其夫先逃夜行昼伏。二忽相遇皆大惊骇。草间审问乃其夫也。遂共投商者。远避得免(右此一验出梁高僧传)唐兖州曲阜人倪买得妻皇甫氏。为有疾病祈祷泰山。稍得瘳愈。因被冥道使为伺命。每被使即死。经一二日。事了以后还复如故。前后取人亦众矣。自云。曾被遣取乡人庞领军小女。为其庭前有斋坛读诵。久不得入。少间属读诵稍闲。又因执烛者诣病女处。乃随而入。方取得去。问其取由。乃府君四郎所命。府君不知也。论说地狱具有条贯。又云。地下诉说生人非止一二。但人微有福报。追不可得。如其有罪摄之则易。皇甫见被使役。至今犹存。今男子作生伺命者。兖州见有三四人。但不知其姓名耳(右此一验出冥报拾遗)占相篇第七十(此有二部)述意部引证部。述意部第一夫大教无私。至德同感。凡情缘隔。造化殊形。心境相乘。苦乐报异。如蜡印印泥。印成文现。其相可占。致使在人畜以别响。处胡汉以分容。贵贱有晦明之别。圣凡有清浊之异也。引证部第二如正见经云。时佛会中有一比丘。名曰正见。新入法服有疑念言。佛说有后世生至于人死。皆无相报。何以知乎。此问未发。佛已预知。佛告诸弟子。譬如树本以一核种四大句毓自致巨盛。牙叶茎节展转变易。遂成大树。树复生果。果复成树。岁月增益。如是无数。佛告诸弟子。欲踧集华实茎节更还作核。可得以不。诸弟子言。不可得也。彼已转变。日就朽败。核种复生。如是无极转生转易。终皆归朽。不可复还使成本核也佛告诸弟子。生死亦如比。本由痴出。展转合成十二因缘。识神转易随行而往。更有父母更受形体。不复识故。不得还报。譬如冶家。洋石作铁铸铁为器。成器可还使作石乎。正见答言。实不可成铁为石。佛言。识之转徙住在中阴。如石成铁转受他体。如铁成器形消体易不得复还。故识禀受人身更有父母。已有父母便有六闭。一住在中阴不得复还。二随所受身胞内。三初生迫痛忘故识想。四生堕地故。所识念灭更起新见想。五已生便着食念故识念断。六从生日长大习所新无复宿识。佛言。诸弟子。识神随作善恶。临死随行所见非故身。不可复还识故面相答报也。未有道意。无有净眼。身死识去。随行变化。转受他体。何得相报也。譬如月晦夜阴以五色物着冥暗中。千万亿人不能视物。若人把炬照之。皆别五色。如愚痴人暗蔽恶道。未得慧眼。往来相报。如月晦夜欲视五色终不得见。若修经戒守摄其意。如持炬火人别五色。譬如无手欲书无目欲视。暗夜贯针水中求火终不可得。汝诸弟子。勤行经戒深思生死。本从何来终归何所。得净结除所疑自解。正见闻已。欢喜奉行。

阿育王太子法益坏目因缘经云六道各有其相。第一地狱相者。

夫人根元  流浪生死  漂滞驰骋堕于五趣  彼终生此  皆有因缘人根相貌  今为汝说  行步颠蹶不自觉知  视瞻眩惑  常喜多忘举动轻飘  浮游旷野  此人乃从活地狱来  支节烦痛  睡眠惊觉梦寤凶恶  黑绳狱来  粗发戾眼长齿喜嗔  声浊暴疾  合会狱来语声高大  不知惭愧  喜闻唤呼不别真伪  眠卧呻吟  梦数惊唤当知此人  啼哭狱来  常喜悲泣登高远望  好斗家人  无有亲疏言便致恚  经宿不食  此人本从大啼哭来  身大脚细  筋力薄鲜言语噎塞  声如破瓮  神识不定心无孝顺  当知此人  阿鼻狱来身体粗丑  长苦寒战  好热喜渴悭贪嫉妒  见人施惠  自致烦恼此人乃从  热地狱来  见火惊恐复喜暖热  行步轻便  不避时宜所作寻悔  复欲更施  此人复从大热狱来  小眼喜嗔  所受多妄所造短狭  无广大心  见大而惧视小欢喜  此人乃从  优钵狱来赤眼丑形  常喜斗讼  诽谤贤圣诸得道者  昼夜伺人  非法之行当知此人  钵头狱来  眼视三角不孝二亲  生便短命  拘牟狱来好带刀剑  强撩人斗  必为人杀邠持狱来  身生疮痍  口气臭处与人无亲  旷地狱来  形体长大行步劣弱  少发薄皮  常多病痛见人则嗔  贪餮无厌  当知此人从焰狱来  体白眼青  语便流沫言无端绪  好弄尘土  见深淤泥身卧其上  此人乃从  灰地狱来卷头黄目  人所恶见  临事惶怖剑树狱来  手常执刀  闻斗便喜为刃所害  从刀狱来  体黑咽塞喜止冥室  口出恶言  热灰狱来薄力少气  不得自在  得失之宜一不由己  设见屠杀  不离其侧当知此人  从剥狱来  嗔喜无常寻知变悔  时能辞谢  不经日夜恳责其心  如被刑罚  此人乃从鞠地狱来  喜宿臭处  好食粗弊所著丑陋  从屎狱来  颜色丑恶口气粗犷  好谗斗人  善香狱来常观此恳  所从来处  知之远离如避劫烧  地狱之相  略说如是第二畜生相者。

次说畜生  受形殊异  专心思察无造彼缘  语言舒迟  不起嗔恚谦敬尊长  从象中来  身大臭秽堪忍寒热  健嗔难解  从馲驼来远行健食  不避险难  忆事识真从马中来  恩和宽仁  堪履寒热所行无记  从牛中来  高声无愧多所爱念  不别是非  从驴中来长幼无畏  常贪肉食  众事不难从师子来  身长眼圆  游于旷野憎嫉妻子  从虎中来  毛长眼小少于嗔恚  不乐一处  从禽中来性无反覆  喜杀害虫  独乐丘冢从狐中来  少声勇健  无有淫欲不爱妻子  从狼中来  不好妙服伺捕奸非  少眠多怒  从狗中来身短毛长  饶食睡眠  不喜净处从猪中来  毛黄卒暴  独乐山陵贪食华果  从猕猴来  多妄强颜无所畏难  行知反覆  从乌中来情多色欲  少于分义  心无有记从鸽中来  所行反戾  强办耐辱不孝父母  鸬鸠中来  亦不知法复不知非  昼夜愚惑  从羊中来好妄喜谈  数亲豪族  众人所爱鹦鹉中来  所行卒暴  乐人众中言语多烦  鸲鹆中来  行步舒缓意有所规  多害生类  从鹤中来体小好淫  意不专定  见色心惑从雀中来  眼赤齿短  语便吐沫卧则缠身  从蚖中来  语则嗔恚不察来义  口出火毒  从鸩中来独处贪食  声响暗呃  夜则少睡从猫中来  穿墙窃盗  贪财健恐亦无亲疏  从鼠中来  深观相貌从畜生来第三饿鬼相者。

身长多惧  以发缠身  衣裳垢圿从饿鬼来  淫泆悭贪  嫉彼所得不好惠施  从饿鬼来  不孝父母家室大小  动则诤讼  从饿鬼来不信至诚  所行趣为  薄力少知从饿鬼来  声坏响塞  卒兴嗔恚食便好热  从饿鬼来  常乏财货空贫匮陋  智者所嗤  从饿鬼来门不事佛  不好闻法  永绝天路从饿鬼来  不敬妻子  兄弟姊妹人所憎嫉  从饿鬼来  生则孤寡无人瞻视  终归来处  不离宿缘意志褊狭  不好荣饰  所行丑陋从饿鬼来  所为不获  所作事烦人所驱逐  从饿鬼来  或事喜败不审根元  不受人谏  从饿鬼来不乐静处  喜居厕溷  颜貌臭秽从风神来  身大喜好  喜贪食肉独乐神祠  从阅叉来  健嗔合斗见物贪着  无有畏忌  从阅叉来见者毛竖  直前熟视  如似所失从罗刹来  体陜皮薄  颜色和悦闻乐喜欣  干沓和来  意好轻飘香熏自涂  多诸伎术  干沓和来常喜歌舞  男女所侍  先语后笑甄陀罗来  情性柔软  晓了时节能断漏结  真陀罗来  此饿鬼相阅叉罗刹第四修罗相者。

圆眼面方  黄体金发  尽备伎术阿须伦来  直前视地  无有疑难见恐辄击  阿须伦来  此是须伦略说其相第五人相者。

知趣所生  所执不忘  晓了事业从人道来  解诸幻伪  已不为之所作平等  从人道来  善恶之言初不忘失  不信奸伪  从人道来贪淫悭嫉  执心难舍  尽解方俗从人道来  信意惠施  解法非法心不偏彼  从人道来  不失时节亦不懈怠  恭敬贤圣  从人道来设见沙门  持戒多闻  下心承事从人道来  供事诸佛  正法众僧随时闻法  从人道来  闻法能知闻恶不为  速还泥洹  从人道来此是人相  粗说其貌第六天相者。

依须弥山  有五种天  本所造缘其相不同  腰细脚粗  常喜含笑智者当察  从曲天来  意好微妙少于资财  见斗则惧  从尸天来身长体白  颜色端正  不好火光从婆天来  常怀悦豫  闻恶不懅不从彼受  从乐天来  思惟忍苦好分别义  慈孝父母  毗沙天来宿不乐家  喜游林薮  志念女色从三天来  财宝虽少  生卑贱家心乐清净  从三天来  任己自行所为不克  望断愿违  从炎天来意喜他淫  不守己妻  为鬼所使他化天来  承事父母  常法则义己短彼受  兜率天来  非道求道心无吝想  不乐在家  从梵天来意愿性质  常贪睡眠  亦不解法无想天来  六趣众生  各有无本性行不同  志操殊异颂曰。

善恶相对  凡圣道合  五阴虽同六道乖法  占侯观察  各知先业恶断善修  方能止遏感应缘(略引六验)汉黄头郎汉周亚夫宋刘龄梁沙门释琰梁沙门释智藏周居士张元。

汉文帝梦将上天而不能。有一黄头郎推而上之。顾而见。其衣后穿。觉之渐台。见黄头郎邓通衣后穿。即梦中所见也。遂有宠贵。许负相之。当贫饿死。乃赐蜀铜山使自铸钱以资之。富半京师。文帝病痈。通常[口  敕]之。帝曰。谁最爱我。通对曰。爱莫若太子。使太子嗽而色难之。由此含恨。文帝崩。景帝即位。使案通擅铸。尽没入家财。卒穷饿死。

汉周亚夫。绛侯勃之次子也。初许负相之曰。君三年而侯。五年而相。其贵无上。然卒以饿死。亚夫曰。嘻吾何缘如此。若既大贵。又何故饿死。负曰不然。从理入口饿死法也。后三年绛侯世子有罪黜。而亚夫袭侯。及破吴楚有大功为丞相。以忠谏强直数犯景帝意。下狱卒以饿死(右二人出汉书)宋刘龄者。不知何许人也。居晋陵东路城村。颇奉法。于宅中立精舍一间。时设斋集。元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父暴病亡巫祝并云。家当更有三人丧亡。邻家有事道祭酒。姓魏名叵。常为章符诳化村里。语龄曰。君家衰祸未已。由奉明神故也。若事大道必蒙福祐。不改意者将来灭门。龄遂亟延祭酒罢不奉法。叵云。宜焚去经像。灾乃当除耳。遂闭精舍户放火焚烧。炎炽移日。而所烧者唯屋而已。经像幡坐俨然如故。像于中夜又放光赫然。时诸祭酒有二十许人。亦有惧畏灵验密委去者。叵等师徒犹盛意不止。被发禹步执持刀索。云斥佛还胡国。不得留中夏为民害也。龄于其夕如有人欧打之者。顿仆于地。家人扶起示余气息。遂委[戀-心+足]躄不能行动。道士魏叵。其时体内发疽日出二升。不过一月受苦便死。自外同伴并皆着癞。其邻人东安太守水丘和。传于东阳无疑。时亦多有见者(右一人出冥祥记)梁州招提寺有沙门名琰。年幼出家。初作沙弥时。有一相师。善能占相。语琰师。阿师子虽大聪明智慧锋锐。然命短寿不经旬日。琰师既闻斯语。遂请诸大德共相平论。作何福胜得命延长。大德答云。依佛圣教受持金刚般若经。功德最大。若能善持必得益寿。琰师奉命入山结志。身心受持般若经。余五年既见延年。后因出山更见相师。相师惊怪。便语琰师云。比来修何功德得寿命长。琰师具述前意。故得如是。相师叹之助喜无已。琰师于后学问优长。善弘经论匡究佛法。为大德住持。年逾九十。命卒于寺。

梁钟山开善寺沙门智藏。俗姓顾氏。吴郡吴人也。有墅姥工相人为记吉凶。百不失一。谓藏曰。法师聪辩盖世天下流名。但恨年命不长。可至三十一矣。时年二十有九。闻斯促报。于是讲解顿息竭诚修道。发大誓愿不出寺门。遂探经藏得金刚般若。受持读诵毕命奉之。至所厄暮年。以香经洗浴。净室诵经以待死至。俄而闻室中声曰。善男子。汝往年三十一者。是报尽期。由般若经力得倍寿矣。藏后出山试过前相者。乃大惊起曰。何因尚在世也。前见短寿之相。今年一无。沙门诚不可相矣。藏问今得至几。答曰。色相贵法年六十有余。藏曰。五十为命。已为不夭。况复过也。乃以由缘告之相者欣然敬服。后记毕寿。于是江左道俗竞诵此经。多有征瑞。因藏通感矣。以普通三年九月十五日。卒于本寺。春秋六十有五(右二验出梁高僧传)后周时有张元字孝始。河北万城人也。年甫十六。其祖丧明。三年元常忧泣。昼夜经行以祈福祐。复读药师经云。盲者得视之言。遂请七僧然七灯。七日七夜转读药师经。每日行道劳人师乎。元为孙不孝。使祖丧明。今以灯光普施法界。祖目见明。元求代闇。如此殷勤经于七日。其夜梦见有一老翁。以一金篦疗其祖目。谓元之曰。勿忧悲也。三日已后祖目必差。元于梦中喜踊无伸。遂即惊觉。乃更遍告家人小大。三日之后祖目果差(事出国史)法苑珠林卷第六十三祈雨篇第七十一园果篇第七十二祈雨篇(此有四部)述意部祈祭部降雨部河海部。述意部第一夫圣道虚寂故能圆应无方。以其无方之应故应无不适。比以阴阳愆候亢旱积时。北墉之礼久申。西郊之雨莫应。圣上忧兆庶之失业。恐稼穑之不登。减膳恤刑。霄衣肝食。精诚格于上下。玉帛遍于山川。灵液莫沾祈云罕积。仰惟慧炬潜曜。无幽不烛。神功叵测。有感必通。所以仰凭三宝。敷演一乘。转读微言。树兹大福。愿法教始开。慈云遐布。玄言一阐。沛泽远覃。嘉禾连秀于郊原。瑞果遍生于林木。衣唯服于八蚕。食必资于七获。世界郁若众香。含生宛如安养。无请不谐。有祈必应。并沐兹定水。继圣智之原。辟此爱罗超有无之境也。祈祭部第二如大云轮请雨经云。佛言。若请大雨及止雨法。汝今谛听。其请雨主。于一切众生起慈悲心。受八戒斋。于空露地。应张青帐悬十青幡。净治其地牛粪涂场。请诵咒师坐青座上。若在家人受八戒斋。若比丘者应持禁戒。皆着清净衣。烧好名香。又以末香散法师座。应食三种白净之食。所谓牛乳酪及糠米。诵此大云轮品时。面向东坐。昼夜至心令声不断。供养一切诸佛。复以净水置新瓶中安置四维。随其财力办作种种食供养诸龙。复以香华散道场中。及与四面法座四面。各用纯新净牛粪汁。画作龙形(耶舍法师传云西国土俗以牛能耕地出生万物故以牛粪为净梵王帝释及牛并立神庙以祠之佛随俗情故同为净)东面去座三肘已外画作龙形。一身三头并龙眷属。南面去座五肘已外画作龙形。一身五头并龙眷属。西面去座七肘已外画作龙形。一身七头并龙眷属。北面去座九肘已外画作龙形。一身九头并龙眷属。其诵咒师应自护身。或咒净水。或咒白灰。自心忆念以结场界。或画一步乃至多步。若水若灰用为界畔。或咒缕系颈。若手若足。咒水灰时散洒顶上。若于额上。应作是念。有恶心者不得入此界场。其诵咒者。于一切众生起慈悲心。劝请一切诸佛菩萨怜愍加护。回此功德分施诸龙。若时无雨。读诵此经。一日二日。乃至七日。音声不断亦如上法。必定降雨。大海水潮。可留过限。若能具足依此修行不降雨者。无有是处。唯除不信不至心者。

又大云轮请雨经(一卷)略要云。佛告诸大龙王。我今当说昔从大悲云生如来所闻陀罗尼。过去诸佛已说威神。我今亦当随顺而说。利益一切诸众生故。怜愍与乐。于未来世。若炎旱时。能令降雨。若水涝时亦令止息。疫死险难皆得灭除。能集诸龙。能令诸天欢喜踊跃。能坏一切诸魔境界。能令众生具足安乐。即说咒曰。

怛绖他摩诃若(引)那(引)婆婆(引)萨尼(一)失梨帝殊罗敧弥(二)地履荼毗迦啰磨钵耶啰僧呵怛祢(三)波罗摩避啰阇(四)尼摩罗求那鸡斗苏栗耶波罗毗(五)毗摩岚伽耶师[口  致](六)婆呵啰婆呵啰(七)南无若那(一)沙伽罗毗卢遮那耶(二)多他竭多耶(三)南无萨婆佛陀(四)菩提萨坻毗呵(五)又咒曰。

怛吒怛吒(一)帝致帝致(二)斗昼斗昼(三)摩诃摩尼(四)摩俱吒(五)毛林达罗尸比沙(六)于留必那(七)三磨罗他(八)帝利曷啰怛那地师吒南(九)跋折啰陀罗萨坻那(十)跋利沙他伊呵阎浮提地毕莎呵(十一)阿婆何夜寐(一)萨婆那钳(二)迷帝罗质坻那(三)菩提质哆弗婆钳寐那(四)那罗那罗(五)祢梨祢梨(六)奴卢奴卢(七)莎呵(八)又咒曰。

释迦罗萨坻那(一)钵罗婆罗沙地(二)摩诃那伽(三)伊呵阎浮提卑莎呵(四)又咒曰。

阿师吒摩迦(一)萨坻那(二)钵啰婆利沙他(三)摩呵那伽(四)伊呵阎浮提卑莎呵(五)又大方等大云经云。佛言。若有国土欲祈雨者。六斋之日。其王应当净自洗浴供养三宝。尊重赞叹称龙王名。善男子四大之性可令变易。诵持此咒天不降雨。无有是处。是经典中有神咒故。为众生故。三世诸佛悉共宣说。

郁究隶 牟究隶 头坻 比头坻 陀尼羯坻 陀那赖坻 陀那僧 塔兮。降雨部第三如分别功德论云。天及龙皆能降雨。何以取别。天雨细雾下者是。龙雨粗下者是。又阿修罗共天斗时。亦能降雨有二种。有喜雨。有嗔雨。若雨和调者。是欢喜雨。若雷电雳雳者。是嗔恚雨(自外云雨雷电等并如前日月篇说)又增一阿含经云。佛言。如是世间不可思议。如龙界不可思议。云何此雨为从龙口出耶。答不从龙口龙。为从眼耳鼻身出耶。亦不从此出。但龙意所念。若念恶亦雨。若念善亦雨。亦由根本而作此雨。如须弥山。腹有天名曰大力。知众生心之所念。亦能作雨。然雨不从彼天口眼耳鼻出也。皆由彼有神力故而作此雨。

又华严经云。佛子。譬如大龙随心降雨。雨不从内。亦不从外。如来境界亦复如是。随心所念。于念念中出生无量不可思议智。彼诸智慧悉无来处。又言。佛子。一切大海水皆从龙王心愿所起。如来智慧亦复如是。悉从大愿力起。佛子。如来智海无量无边。不可言说。不可思议我说少喻。汝今谛听。佛子。此阎浮提内流出二千五百河水。悉入大海。俱耶尼内流出五千河水。悉入大海。弗婆提内流出八千四百河水。悉入大海。郁单越内流出一万河水。悉入大海。佛子。此四天下内如是二万五千九百河水。悉入大海。佛子。于意云何此水多少。答言。甚多。

佛子。复有十光明龙王。雨大海中。悉过前水。百光明龙王雨大海中。复悉过前。如是等八十亿龙王。各雨大海。展转过前。娑伽罗龙王太子。名曰佛生。雨大海中复悉过前。

佛子。彼十光明龙王皆住渊池。流入大海。复悉过前。百光明龙王所住渊池。流入大海。复悉过前。如是等广说乃至娑伽罗龙王太子所住渊池。流入大海。复悉过前。

佛子。如彼八十亿龙王乃至婆伽罗龙王太子。雨大海中。及其渊池。皆悉不及娑伽罗龙王所雨大海。婆伽罗龙王所住渊池。涌出流入大海。倍复过前。波涌流水青琉璃色。盈满大海。涌出有时是故海潮常不失时。

佛子。如是大海其水无量。珍宝无量。众生无量。大地无量。佛子。于意云何。彼大海水为无量不。答言。实尔。其水深广不可为喻。佛子。如是海水深广无量。于如来无量智海。百分不及一。乃至不可为譬。但随所应化为作譬喻。河海部第四如新婆沙论云。于此赡部洲中有四大河。眷属各四。随其方面流趣大海。谓即于此赡部洲中有一大池名无热恼。初彼出四大河。一名殑伽。二名信度。三名缚刍。四名私多。初殑伽河从池东面金象口出。右绕池一匝流入东海。次信度河从池南面银牛口出。右绕池一匝流入南海。次缚刍河从池西吠琉璃马口出。右绕池一匝流入西海。后私多河从池北面颇胝迦师子口出。右绕池一匝流入北海。殑伽大河有四眷属。一名阎母那。二名萨洛瑜。三名阿氏罗筏底。四名莫醯。信度大河有四眷属。一名毗[竺-二+跛]奢。二名蔼罗筏底。三名设咀荼卢。四名毗咀娑多。缚刍大河有四眷属。一名筏刺拏。二名吠咀剌尼。三名防奢。四名屈愍婆。私多大河有四眷属。一名萨梨。二名避魔。三名捺地。四名电光。如是且说有大名者。然四大河一一各有五百眷属。并本合有二千四河。随其方面流趣大海。如是所说二千四河。未入海顷。颇有能令不入海不。无如是事。假使有人。或以神力。或以咒术。广说乃至令不得入圣谛现观。无有是处。

又涅槃经云。譬如大海有八不可思议。何等为八。一者渐渐转深。二者深难得底。三者同一碱味。四者潮不过限。五者有种种宝藏。六者大身众生在中居住。七者不宿死尸。八者一切万流大雨投之不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