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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法苑珠林二十三

法苑珠林卷第八十一六度篇第八十五之二施度量境部篇六(3/6)

佛藏 · 乾隆藏/此土著述 · 第 3722–3921 段

又十住毗婆沙论云。问曰。斋法云何。答曰。应作是言。如诸圣人。常离杀生。弃舍刀杖。常无嗔恚。有惭愧心。慈悲众生。我某甲今一日一夜。远离杀生。弃舍刀杖。无有嗔恚。有惭愧心。慈悲众生。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离不与取身行清净受而知足。我今一日一夜远离劫盗不与取求受清净自活。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断淫泆远离世乐。我今一日一夜除断淫泆远离世乐净修梵行。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离妄语真实语正直语。我今一日一夜远离妄语真实语正直语。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远离酒。酒是放逸处。我今一日一夜远离于酒。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远离歌舞作乐华香璎珞严身之具。我今一日一夜远离歌舞作乐华香璎珞严身之具。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远离高广大床处在小榻草蓐为座。我今一日一夜远离高广大床处在小榻草蓐为座。以如是法随学圣人。

如诸圣人常过中不食远离非时行非时食。我今一日一夜过中不食远离非时行非时食。以如是法随学圣人。如偈说曰。

杀盗淫妄语  饮酒及华香璎珞歌舞等  高床过中食圣人所舍离  我今亦如是以此福因缘  一切共成佛又佛说斋经云。佛在舍卫城东丞相家殿。丞相母名维耶。早起沐浴着彩衣。与诸子妇俱出稽首佛足一面坐。佛问维耶。沐浴何早。对曰。欲与诸子妇俱受斋戒。佛言。斋有三辈。乐何等斋。维耶长跪言。愿闻何谓三斋。佛言。一为牧牛斋。二为尼揵斋。三为佛法斋。牧牛斋者。如牧牛人求善水草饮食其牛。暮归思念。何野有丰饶。须天明当往。若族姓男女。已受斋戒。意在居家利养。念美饮食育养身者。是为如彼牧牛人意。不得大福。非大明慧。第二尼揵斋者。当月十五日斋时伏地受斋戒。为十由延内诸神拜言。我今日斋不敢为恶。不为妻子奴婢。非是我有。至到明日。如彼尼揵外道。不得大福。非大明慧。第三佛法斋者。内道弟子月六斋日受持八戒。何谓八耶。

第一戒者。尽一日一夜持心无杀意。慈念众生不得残害蠕动之类。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二戒者。尽一日一夜持心无贪意。思念布施却悭贪意。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三戒者。一日一夜持心无淫意。不念房室。修治梵行不为邪欲。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四戒者。一日一夜持心无妄语思念至诚。言不为诈心口相应。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五戒者。一日一夜持心不饮酒。不醉迷乱去放逸意。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六戒者。一日一夜持心无求安。不着华香不傅脂粉不为歌舞倡乐。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七戒者。一日一夜持心无求安。不卧好床卑床草席捐除睡卧思念经道。如清净戒以一心习。

第八戒者。一日一夜持心奉法时过中不食。如清净戒以一心习。法苑珠林卷第八十九受戒篇第八十七十善部第六(此别五部)述意部忏悔部受法部戒相部功能部。述意部第一夫以圣道远而难希。净心近而易惑。为山基于一篑。为佛起于初念。故万里之克。离初步而不登。三祇之功。非始心而罔就。是知行人发足常步此心。开示初学须崇十善。今既五浊交乱过犯滋彰。不作则已。作便极重。用此量情如何轻侮。如经犯重罪人比此阎浮一万六千年。始同他化自在天寿一日一夜。用此长日寿命一万六千岁。比阎浮提日月则经九百二十一亿六十千岁。在阿鼻地狱。若更顽固不信佛经。即依观佛三昧经。过杀八万四千父母等罪。深重难计。弗可除灭。比见道俗于其斋日唯受五八三聚戒等论其十善都无受者。良由僧等隐匿圣教。致令不弘失于道分故未曾有经云。下品十善。谓一念顷。中品十善。谓一食顷。上品十善。谓从旦至午。于此时中心念十善止于十恶故。野干心念十善。七日不食得生兜率天。又上生经云。我灭度后四众八部。欲生第四天。当于一日至第七日。系念彼天持佛禁戒。思念十善行十善道。以此功德回向愿生弥勒佛前。随念往生。言七日者。且从近论。尚感彼天。况复一生而不克获。问曰。天上胜报不可思议。如何七日便感大福。答曰。善因虽微获果甚大。如小爝火能烧大山。一善能破大恶。亦如少灯能破多闇。轻日能消重露。小子能生大树。世事尚然。何况善力也。忏悔部第二述曰。比见愚夫不肯受忏。口出妄言。云我但不作恶。即名为善。何须令我更复受忏。答曰。大圣兴教事同符印。若不受行便无公验。故须愿须祈不造众恶。依愿起行可得承受。如牛虽有力挽车。要须御者能有所至。若不预作辄然起善内无轨辖。后遇罪缘便造不止。由先无愿故造众恶。大圣知机故令受善。若谓我不造恶便是善者。汝不作善。亦应是恶。如牛马驴骡亦不杀生。岂是善耶。此乃心在无记。无罪福业。故须起念。专志深重。方成业道。

如未曾有经云。时有外道婆罗门妇。名曰提韦。夫亡家贫。自责孤穷欲自烧身祠天求当来福。时有道人。名曰辩才。教化提韦女人云。譬如有牛厌患车故欲使车坏。前车若坏续得后车。轭其项领。罪未毕故。人亦如是。假今烧坏百千万身。罪业因缘相续不灭。如阿鼻狱烧诸罪人。一日之中八万过死八万更生。过一劫已其罪方毕。况复汝今一过烧身欲求灭罪。何有得理。提韦白言。当设何方令得罪灭。辩才答言。前心作恶如云覆月。后心起善如炬消闇。自有方便灭除殃罪。现世安隐后生善处。提韦闻已心大欢喜。忧怖即除。即率家内奴婢眷属五百余人。围绕叩头。恭敬合掌。白辩才言。尊向所说灭罪事由。愿更为说除罪之法。当如法行。辩才答曰。起罪之由出身口意。身业不善杀盗邪淫。口业不善妄言两舌恶口绮语。意业不善嫉妒嗔恚憍慢邪见。是为十恶。受恶罪报。今当一心丹诚忏悔。若于过去。若于今身。有如是罪今悉忏悔。出罪灭罪。当自立誓救度眷属代其忏悔。所修福善施与一切受苦众生令其得乐。众生有罪我当代受。缘是受身至成佛道。忏悔讫已。更赐余善。当勤奉行。辩才更为受十善之法。具如下法。受法部第三述曰。若欲受戒。要对一出家五众人前受。具修威仪。胡跪合掌请一戒师云。我某甲今请大德为我作十善戒师阿阇梨。愿大德为我作十善戒师阿阇梨。我依大德故得受十善。慈愍故(如是三说。此虽无文。然准受大戒请师义。亦无爽不请虽成。不如请之生善。然此十善是三乘之根本。人天之良药。得受妙果。寔由师训。岂得不请。纵对大众一时同请亦得)此之受法大意有二。初对人受。后自受法。初对人受依经略引二文。且依未曾有经云。汝今当诚心归佛归法归比丘僧。如是三说。今当尽形受十善道。我弟子某甲从今尽形不杀不盗不邪淫。是身善业。不妄言两舌不恶口绮语。是口善业。不嫉妒嗔恚憍慢邪见。是意善业。是则名为十善戒法。

第二依文殊师利问经。受十善法。此之十善共出家沙弥十戒文同。然此经意亦通在家菩萨。亦得同受。是故经云。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云何归依佛。佛告文殊。归依佛者。应如是言。大德我某甲。乃至菩提归依佛。乃至菩提归依法。乃至菩提归依僧(如是三说)我某甲已归依佛竟。已归依法竟。已归依僧竟(如是三说)次受戒相者。大德。我持菩萨戒。我某甲乃至菩提不杀众生离杀生想。乃至菩提不盗亦离盗想。乃至菩提不非梵行离非梵行想。乃至菩提不妄语离妄语想。乃至菩提不饮诸酒离饮酒想。乃至菩提不着香华亦不生想。乃至菩提不歌舞作乐离歌舞想。乃至菩提不坐卧高广大床离大床想。乃至菩提不过中食离过中食想。乃至菩提不捉金银生像离捉金银想。乃至当具六波罗蜜大慈大悲。

第二明自受法。若无出家人可对受时。于其斋日向佛像前。至诚忏已自发善愿。要期受云。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如是三说)我某甲归依佛竟。归依法竟。归依僧竟(如是三说)次受戒相。云我某甲尽形寿于一切有情上。不简凡圣行大慈心。乃至菩提不起杀心。乃至不起邪见(如是三说)我某甲尽形寿于一切有情上。不简凡圣行大慈心。乃至菩提不起杀心竟。乃至不起邪见竟(如是三说。前对人受依此而受亦得虽非正文准意无妨也)戒相部第四依大般若经(第四百七十三云)自受持十善业道。亦劝他受持十善业道。无倒称扬受持十善业道法。欢喜赞叹受持十善业道者(五戒八戒出家戒等并皆如是自受劝持)。又文殊问经云。文殊师利白佛言。出世间戒有几种。佛告文殊师利。若以心分别男女非男女等。是菩萨犯波罗夷。

若以心分别畜生鬼神诸天男女非男女等。是菩萨犯波罗夷。

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不起慈悲心。是菩萨犯波罗夷。

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他物起盗想犯波罗夷。

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妄语心犯波罗夷。

又梵网经云。佛告诸菩萨言。我今半月半月自诵诸佛法戒。汝等一切菩萨。乃至十地诸菩萨。亦诵是戒。诸佛之本原。行菩萨之根本。若受戒者。国王王子百官宰相。比丘比丘尼。十八梵天六欲天。庶民黄门淫男淫女奴婢。八部鬼神金刚神。畜生乃至变化人。但解法师言。尽受得戒。皆名第一清净者。佛告诸佛子言。有十重波罗提木叉。若受菩萨戒不诵此戒者。非菩萨。非佛种子。我亦如是诵。一切菩萨已学。一切菩萨当学。一切菩萨今学。已略说波罗提木叉相貌。应当学敬心奉持。

佛告佛子。若自杀教人杀方便赞叹杀。见作随喜乃至咒杀。杀业杀法杀因杀缘。乃至一切有命者不得故杀。是菩萨应起常住慈悲心孝顺心方便救护。而自恣心怏意杀生。是菩萨第一波罗夷罪(言波罗夷者此云极重罪也)若佛子。自盗教人盗方便盗。盗业盗法盗因盗缘。咒盗乃至鬼神有主劫贼物一切财物。一针一草不得故盗。而菩萨生佛性孝顺慈悲心。常助一切人生福生乐。而反更盗人物。是菩萨第二波罗夷罪。

若佛子。自淫教人淫乃至一切女人不得故淫。淫因淫业淫法淫缘。乃至畜生女诸天鬼神女。及非道行淫。而菩萨生孝顺心救度一切众生净法与人。而反更起一切人淫。不择畜生。乃至母姊六亲行淫无慈悲心。是菩萨第三波罗夷罪。

若佛子。自妄语教人妄语方便妄语。妄语因妄语业妄语法妄语缘。乃至不见言见见言不见。身心妄语。而菩萨常生正语。亦生众生正语正见。而反更起一切众生邪语邪见邪业。是菩萨第四波罗夷罪。

若佛子。自酤酒教人酤酒。酤酒因酤酒业酤酒法酤酒缘。一切酒不得酤。是酒起罪因缘。而菩萨应生一切众生明达之慧。而反更生众生颠倒心。是菩萨第五波罗夷罪。

若佛子。口自说出家在家菩萨比丘比丘尼罪过。教人说罪过。罪过因罪过业罪过法罪过缘。而菩萨闻外道恶人及二乘恶人说佛法中非法非律。常生悲心。教化是恶人辈令生大乘善信。而菩萨反更自说佛法中罪过。是菩萨第六波罗夷罪。

若佛子。口自赞毁他亦教人自赞毁他。毁他因毁他业毁他法毁他缘。而菩萨代一切众生受。加毁辱恶事自向己好事与他人。若自扬己德隐他人好事。令他人受毁者。是菩萨第七波罗夷罪。

若佛子。自悭教人悭。悭因悭业悭法悭缘。而菩萨见一切贫穷人来乞者。随前人所须一切给与。而菩萨恶心嗔心。乃至不施一钱一针一草。有求法者。不为说一句一偈一微尘许法。而反更骂辱。是菩萨第八波罗夷罪。若佛子。自嗔教人嗔。嗔因嗔业嗔法嗔缘。而菩萨应生一切众生中善根无诤之事常生悲心。而反更于一切众生中乃至于非众生中以恶口骂辱。加以手打。及以刀杖。意犹不息。前人求悔善言忏谢。犹嗔不解。是菩萨第九波罗夷罪。

若佛子。自谤三宝。教人谤三宝。谤因谤业谤法谤缘。而菩萨见外道及以恶人一言谤佛音声。如三百鉾刺心。况口自谤不生信心孝顺心。而反更助恶人。邪见人谤。是菩萨第十波罗夷罪。

若善学诸人者。是菩萨十波罗提木叉。应当学。于中不应一一犯如微尘许。何况具足犯十戒。若有犯者不得现身发菩提心。亦失国王位转轮王位。亦失比丘比丘尼位。失十发趣十长养十金刚十地佛性常住妙果。一切皆失堕三恶道中。二劫三劫不闻父母三宝名字。以是不应一一犯。汝等一切诸菩萨今学当学已学。是十戒。应当学。敬心奉持。八万威仪品当广明(学此十戒已。更有四十八轻法。并须当学以文繁不述学者看彼也)功能部第五如大集经云。佛言。诸仁者。休息杀生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于诸众生得无所畏。二于诸众生得大慈心。三断恶习气。四少诸病恼为事决断。五得寿命长。六为非人护持。七寤寐安隐无诸恶梦。八无诸怨仇。九不畏恶道。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杀生得十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证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离诸杀害。长寿众生来生其国。

佛言。休息偷盗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具大果报为事决断。二所有财物不共他有。三不共五家四众人爱敬无有厌足。五游行诸方无有留难。六行来无畏。七以乐布施。八不求财宝自然速得。九得财不散。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偷盗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到菩提时。于彼国土具足种种华果树林衣服璎珞庄严之具。珍奇宝物无不充满。

佛言。休息邪淫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得诸根律仪为事决断。二得住离欲清净。三不恼于他。四众人喜乐。五众人乐观。六能发精进。七见生死过。八常乐布施。九常乐求法。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邪淫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无有生具。亦无女根。不行淫欲。皆悉化生。

佛言。休息妄语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众人保任所言皆信。二于一切处乃至诸天发言得中。三口出香气如优钵罗华。四于人天中独作证明。五众人爱敬离诸疑惑。六常出实语。七心意清净。八常无谄语言必应机。九常多欢喜。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妄语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无有生具。众妙宝香常满其国。

佛言。休息两舌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身不可坏平等。二眷属不可坏平等。三善友不可坏平等。四信不可坏平等。五法不可坏平等。六威仪不可坏平等。七奢摩他不可坏平等。八三昧不可坏平等。九忍不可坏平等。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两舌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所有眷属。一切魔怨及他朋党。所不能坏。

佛言。休息恶口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得柔软语。二揵利语。三合理语。四美润语。五言必得中。六直语。七无畏语。八不敢轻陵语。九法语清辩。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恶口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法声充遍。离诸恶语。

佛言。休息绮语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天人爱敬。二明人随喜。三常乐实事。四不为明人所嫌共住不离。五闻言能领。六常得尊重爱敬。七常得爱乐阿兰若处。八爱乐贤圣默然。九远离恶人亲近贤圣。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绮语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端正众生来生其国。强记不忘乐住离欲。

佛言。休息贪欲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身根不缺。二口业清净。三意不散乱。四得胜果报。五得大富贵。六众人乐观。七所得果报眷属不可破坏。八常与明人相会。九不离法声。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贪欲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到菩提时。于彼国土离于魔怨及诸外道。

佛言。休息嗔恚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离一切嗔。二乐不积财。三众圣喜乐。四常与贤圣相会。五得利益事。六颜容端正。七见众生乐则生欢喜。八得于三昧。九得身口意光泽调柔。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嗔恚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不久得无上智得菩提时。于彼国土所有众生。悉得三昧。来生其国心极清净。

佛言。休息邪见获十种功德。何等为十。一心性柔善朋侣贤良。二信有业报乃至夺命不起诸恶。三敬信三宝设为活命不信天神。四得于正见不怪异事亦不简择良日吉时。五常生人天离诸恶道。六常乐福德明人赞誉。七弃俗礼仪常求圣道。八离断常见入因缘法。九常与正趣正发心人共相会遇。十身坏命终得生善道。诸仁者。是名休息邪见得十种功德。若能以此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人速满六波罗蜜。于净佛土而成正觉。得菩提已。于彼佛土功德智慧一切善根庄严众生来生其国。不信天神离恶道畏。于彼命终还生善道。三聚部第七(此别有十三部)述意部损益部简德部忏悔部受法部请证部戒相部劝请部随喜部回向部发愿部优劣部受舍部。述意部第一夫十善五戒心须形受。菩萨净戒可以心成。故戒法理旷事深。在家出家平等而受。慧牙因斯以成。定水沿滋而满。必庄严于六度。璎珞乎四等。虽复栋宇未成。而基阶已广。惟斯戒本。流来汉地。源始晋末。中天竺沙门昙无谶者。赍此戒经及优婆塞法。东渡流沙。撮举章条。抄出戒本。凉州有道进法师者。道心超绝。慧力俊猛。流闻戒来。乃驰往燩煌。躬自迎接。戒法。既至时无其师。于是谨依经文自誓而受。于时凉州道俗并未之知也。既而彼寺道朗法师。梦进从佛受记。又僧尼信士十有余人。咸同此梦。互相征告。俄而进还。果受斯戒。朗年德崇重。西土之望。既爱乐大乘。兼证瑞梦。心喜内充。既从进受。以为菩萨胜地超过三乘。遂屈其年腊降为法弟。既而名德僧尼清信士女。次第受业三千许人。凉州刺吏闻进戒行。奉遵师礼。于是菩萨戒法流布京国。自尔已来黑白依持受者无量。愿斯甘露等雨大千。谨撰兹记录其始末耳。损益部第二依璎珞经云。佛言。佛子。今为诸菩萨结一切戒根本。所谓三聚戒是。佛子。受十无尽戒已其受者。过度四魔越三界苦。从生至生不失此戒。常随行人乃至成佛(梵网经云。十无尽戒者。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不酷酒。六不自赞毁。七不说在家出家菩萨过失。八不贪。九不嗔。十不谤三宝。是名十无尽戒也)。佛子。若过去未来现在一切众生不受是菩萨戒者。不名有情识者。畜生无异。不名为人。常离三宝海。非菩萨。非男非女。名为畜生。名为邪见人。名为外道。不近人情。故知菩萨戒有受法而无舍法。有犯不失尽未来际。若有人欲受菩萨戒者。法师先为解说使其乐着。然后为受。又复法师能于一切国土中。教化一人出家受菩萨戒者。是法师其福胜造八万四千塔。况复二人三人乃至百人千人等。福报不可称量。其法师者。夫妇六亲得互为师。其受者。入诸佛界菩萨数中。超过三劫生死之苦。是故应受有而犯者。胜无不犯。又犯名菩萨。不犯名外道。以是故有受一分戒名一分菩萨。乃至二三四十分名具足受戒。是故心尽戒亦尽。心无尽故戒亦无尽。六道众生受得戒者。但解语得戒不失也。

又善生经云。有二因缘失菩萨戒。一者退菩提心。二者得上恶心。离是二因缘。乃至他世。地狱畜生饿鬼之中。终不失戒。若于后世更受菩萨戒时。不名新得。名为开示莹净。

又梵网经云。尔时智者向十方佛为受戒人。唱说羯磨已。十方诸佛及诸菩萨。遥见是人生子想弟想。咸皆垂心怜愍护念。由佛菩萨遥护念故。使受戒之人功德增长。不失善法。令受戒人举身毛孔从顶至足。如凉风入体举身悚栗。当知受者具其戒相冥中。尔时应有十方诸佛。以正法眼见此行者有实真心。释迦牟尼佛于圣众中。应唱如是言。告诸大众。彼世界中某甲国土某甲菩萨。从某甲智者请菩萨戒。此人无师。我为作师。怜愍故。

又佛言。佛子。与人受戒时。唯除有七逆罪不得受菩萨戒。五逆罪外加杀和尚阿阇梨。一切国王王子大臣百官。比丘比丘尼。信男女。淫男女。十八梵天。无根二根黄门奴婢。一切鬼神金刚神。畜生及变化人。但解法师语尽得受戒。应教身所著袈裟。皆使坏色。与外道相异。

又云。若佛子。太子欲受国王位时。受转轮王位时。百官受位时。应先受菩萨戒。一切鬼神救护王身百官之身。诸佛欢喜。既得戒已生孝顺心恭敬心。见上座和尚阿阇梨大同学同见同行者。而菩萨反生憍心痴心慢心。不起迎送礼拜。一一不如法。若欲供养时。以自卖身。国城男女七宝百物而供给之。若不尔者犯轻垢罪。简德部第三(自下诸门。并依地持论。撰此戒法)缅寻圣教规受万途。窃谓地持最为枢要。今且谨依撰成大辙。拟为自用。讵敢兼人。夫论受戒唯有二种。一者弟子戒师千里之内七众俱是。然七众之中比丘最上。比丘之内又定耆宿为胜。然耆宿之德复有三种。一者同法菩萨。明种性备足。二者已发愿菩萨。谓发心具足。三者有智有力善语善说能诵能持者。彰毕竟复同。盖具此三德方堪为师。若全无此行则不任为师。弟子者。亦具种性发心方听受戒。

第二请师者。普贤观经云。将欲受菩萨戒。先请佛菩萨为师。请云。弟子某甲等。普及法界众生奉请释迦如来以为和尚。奉请文殊师利菩萨为阿阇梨。奉请弥勒菩萨为教授师。奉请十方诸佛为证明师。奉请十方菩萨以为己伴。我今依大乘甚深妙义。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如是三说)既请得师。是以次为听许故。欲受戒者。具修威仪礼戒师已。应作是言。我于大德乞受菩萨戒。大德于我不惮劳者。哀愍故听许(三说)戒师答言好。既许可已。即教学方广摩德勒伽论五明论等。令知犯不犯染污不染污柔软中上及四十二戒。亦须谙委。然后对佛为受。若先学大乘者。便许而即受。弗同此例。谓从戒师听可之后。或三年。或百日。或一日。于道场内偏袒右肩。礼三世十方一切诸佛。礼一切大地菩萨。礼佛菩萨已念彼诸佛乃与菩萨三聚功德。及礼戒师长跪曲身。作是言。唯愿大德授我菩萨戒(三说)作是言已。长养净心。惟在得戒。无余念也。忏悔部第四夫欲纳受净法。要须洗荡内心方堪得受。凡污心之垢唯迷与障。迷者谤无三宝。障者广起十恶。今教忏者正忏此二。又依梵网经云。若教戒法师。见欲受戒人。应教请二师。和尚阿阇梨二师应问言。汝有七遮罪不。若现身有七遮罪。师不与受。无七遮者得受。若有犯十戒者。教忏悔。在佛菩萨形像前。日日六时诵十戒四十八轻戒。若敬礼三世千佛得见好相。若一七日二三七日乃至一年。要见好相。佛来摩顶。见光华种种异相。便得灭罪。若无好相虽忏无益。纵是现身亦不得戒。若曾受戒。或犯四十八轻戒者。对手忏罪灭。不同七遮。又若欲受戒时。问言。现身不作七逆罪耶。不得与七逆人受戒。七逆者。一出佛身血。二杀父。三杀母。四杀和尚。五杀阿阇梨。六破羯磨转法轮僧。七杀圣人。若具七遮即身不得戒。余一切人得受戒。出家人法不向国王礼拜。不向父母礼拜。不向六亲礼拜。不向鬼神礼拜。但解法师语。百里千里来求法者。而菩萨法师以恶心嗔心。而不即与授一切众生戒。犯轻垢罪。

我弟子某甲。仰启十方诸佛。弟子从本际有识已来乃至今身。或自不信三宝。或教人不信三宝。或见作随喜。或自轻慢三宝。或教人轻慢三宝。或见作随喜。或自侵损三宝。或教人侵损三宝。或见作随喜。或自杀盗淫。或教人杀盗淫。或见作随喜。或自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或教人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或见作随喜。或自贪嗔痴。或教人贪嗔痴。或见作随喜。于此众罪不生惭愧。失菩萨戒不自觉知。今于佛前至诚忏悔。愿众罪永断无余。志心敬礼一切诸佛(一遍亦得三遍弥善)受法部第五此门有四。一定其种性。二定其发心。三定其渐顿。四正为受戒。第一问言。汝某甲善男子善女人听法姊法妹汝是菩萨不。答言是。戒师若坐若立问者皆得。所以坐得者。为戒师老而无力故。所以立得者。为戒师少而有力故。某甲者。盖题其父母师长所制名也。非谓称其荣族皇帝明府之号也。设称亦不发戒。但背法逐情。非重道之仪也。

第二问发菩萨愿不。答言已发。菩萨愿者。正是道心别名也。

第三问其渐顿。依菩萨善戒经云。优波离问菩萨戒法。菩萨摩诃萨成就戒法利益众生者。先当具足学优婆塞戒沙弥戒比丘戒。若不具优婆塞戒得沙弥戒者。无有是处。若不具沙弥戒得比丘戒者。亦无是处。若不具如是三种戒者。得菩萨戒。亦无是处。譬如重楼四级次第。不由初级至二级者。无有是处。不由二级至于三级。不由三级至于四级者。亦无是处。若依萨婆多论云。若欲受沙弥戒先受优婆塞五戒。若欲受比丘具戒先受沙弥十戒。如人入海从浅至深。如是入佛法大海者。亦当如是。若有难缘不得渐受者。顿受比丘具戒者。亦得三种戒。然授者得小罪(准前菩萨。亦应如是。依地持论。顿发大乘心直受菩萨戒亦得也)第四正为受戒。戒师问。汝善男子善女人。欲于我所受一切菩萨戒。所谓律仪戒。摄善法戒。摄众生戒。是诸戒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菩萨所住戒。过去一切菩萨已学。未来一切菩萨当学。现在一切菩萨今学。汝能受不。答言能(三说)今言善(男子女人)者。止为一人。若对多人。则言某甲等。

第二明心念受法者。若无德行之人可对受者。是行者。应具威仪至佛像前。礼佛已胡跪白云。我某甲白十方世界一切诸佛及入大地诸菩萨众。我今于诸佛菩萨前受一切菩萨戒。所谓律仪戒。摄善法戒。摄众生戒。此诸戒。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菩萨所住戒。过去一切菩萨已学。未来一切菩萨当学。现在一切菩萨今学(三说)梵网经云。若从师受不假好相。以戒师展转相承有力故。若对佛像前自誓受者。要请得好相方得受戒。以不从师受自无力故。要须请圣加被。若于定中。若于梦中。若于觉中。感得好相。与圣教相应者方得。若受戒者。但出自口立誓要期受词法用。一如依师受法也。请证部第六既受得戒即须请验。先请菩萨。后请于佛。初请菩萨者。谓大地菩萨。大地者。谓种性地解行地乃至十地。普贤乃至贤首是也。受人胡跪戒师为起。礼于十方诸菩萨众作是言。我弟子某甲。仰启十方大地微尘数诸菩萨众文殊师利金刚幢功德林菩萨等。此某甲菩萨等在某国世界某伽蓝某像前。于我某甲所。三说受菩萨戒我为作证(三说)请诸佛者谓十方一切诸佛。且就一教。东方善德佛乃至下方明德佛等一切诸佛。第一大师。现知见觉。于一切众生现知见觉今某甲菩萨于某世界某伽蓝某像前。于我某甲所三说受菩萨戒。我为作证(三说)以某白故。无量诸佛大地菩萨前法有瑞现。或有光明。或有凉风。或有妙香。以有相现故。十方诸佛于此某甲菩萨起子想。大地菩萨起弟想。以起子想弟想故。有慈心爱念。令此菩萨从受已后犯即寻悔。专精念住坚持不犯。乃至菩提终无退转。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一切清净十力四无畏。三念处三不护业。大悲不妄法。断除诸习。一切种妙智百四十不共法悉皆备满。乘大慈悲游腾十方。广度众生不辞劳倦。一切众生咸同此益。戒相部第七盖大圣度人功唯在戒。凡论戒也。枢要有三。一在家戒。谓五戒八戒是。二出家戒。谓十戒二百五十戒是。三道俗通行戒。谓三聚戒是。然此三聚复有三种。一者戒种种性是。二者戒心菩提心四无量是。三者戒行六度四摄是。然此度摄。若随威仪则名三聚。若依行位乃称为七。若就德位遂号七地及十三住。凡如此说皆是戒法不同也。上来略述戒体宗要。如是自下广明行者。既得戒已。须识戒相知其受时了达轻重功能多少。并宜诵持勿令忘失。我菩萨戒弟子某甲。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于某师所。依地持论。受得菩萨三聚净戒。其三是何。一者摄律仪戒。谓恶无不离。起证道行。是断德因。终成法身。止即是持。作便是犯。顺教奉修慎而不为。二者摄善法戒。谓善无不积。起助道行。是智德因。终成报身。作即是持。止便是犯。顺教奉修以成行德。三者摄众生戒。谓无生不度。起不住道行。是恩德因。终成应身。作即是持。止便是犯。摄律仪戒者。要唯有四。一者不得为利养故自赞毁他。无惭波罗夷。二者不得故悭不施前人。无惭波罗夷。三者嗔心打骂众生前人惭谢不受其忏。无惭波罗夷。四者痴心谤大乘。无惭波罗夷。此即通明三聚所离过。能离体者。谓身口意业思也。摄善法戒者。善无不积。谓身口意善及闻思修三慧十波罗蜜八万四千助道行。顺教奉修。以成行德。摄众生戒者。四无量为心。四摄为行。四无量者。谓慈悲喜舍。悲能拔苦尽。慈能与乐满。喜谓庆众生离苦究竟乐法满足。舍谓令众生行佛行处至佛至处。方生舍心。四摄为行者。谓布施爱语利益同事。菩萨将欲摄物。先以财济免其形苦。次以爱语晓寤其心。令其信解言行。利摄者。依前信解次令起行。行谓戒定慧等。令总奉修。是行利摄。同事者。修行既满。转依究竟成就三身。同圣者所证。故地持论云。布施爱语。未发心令发心。行利未成熟令成熟。同利未解脱令解脱。上来所列。令受戒者诵之。知受戒时节。依师禀教。略识持犯也。

述曰。既受得戒依经。亦须识六重八重等戒。初六重者。如依优婆塞戒经云。若优婆塞受持戒已。虽为天人乃至蚁子悉不应杀。若受戒已若口教杀若身自杀。是人即失优婆塞戒。尚不得暖法。况四沙门果。是名初重。如是不得偷盗。不得虚说我得不净观。不得邪淫。不得宣说四众所有过罪。不得酤酒。若破是等戒即失优婆塞戒。尚不得暖法。况得四沙门果。是名六重。

第二八重戒者。如依菩萨善戒经云。菩萨有二种。一者在家六重。二者出家八重法。若犯一一重法。现在不能庄严无量无上菩提。不能令心寂静。是则名为名字菩萨非义菩萨。是名菩萨旃陀罗也。菩萨心有上中下。若后四重。下中心犯。不名为犯。若以上心恶心犯者。是名为犯上者。所谓乐作四事。心无惭愧。不知忏悔。不见犯罪。赞破戒者。是名上恶心犯。菩萨虽犯如是四重。终不失于菩萨戒也(八重者。如比丘四重后加菩萨不得为贪利养故自赞其身等。如前四波罗夷。帖初四重。便为八重)若依梵网经地持论。有受是菩萨戒。有四十二轻垢戒不得犯。且逐要略述三五。余在广文。是故经云。若佛子。常应一心受持读诵此戒。剥皮为纸。刺血为墨。以髓为水。折骨为笔。书写佛戒。麻皮谷纸绢等亦应悉书持。常以七宝无价香华一切杂宝为箱。盛经律卷。若不如法供养者。犯轻垢罪。若佛子。不得畜刀仗弓箭。贩卖轻称小斗。因官形势取人财物。害心系缚破坏成功。长养猫狸猪狗。若故养者。犯轻垢罪。

若佛子。以恶心故观一切男女军阵等斗。亦不得听诸音乐。杂戏摴蒱。作贼使命。若故作者。犯轻垢罪。

若佛子。以恶心故为利养贩卖男女财色。自手作食。自磨自舂。占相吉凶。咒术工巧。调鹰方法。和合毒药。都无慈心。犯轻垢罪。

若以恶心自谤三宝。诈现亲附。口伪说空。行在有中。若见外道一切恶人劫贼。卖佛菩萨父母形像。贩卖经律。贩卖僧尼。而菩萨见是事已。方便教化赎之。若不赎者。犯轻垢罪。

既略识持犯即须礼退。故地持论云。令受戒者。礼佛一拜。大地菩萨一拜。不云礼法。义准通礼。三拜弥善。劝请部第八述曰。法师升座讫赞呗供养时。将为大众敷演法要。籍圣加被方得宣释。大众同时运心请圣加被。十方凡圣说听二众。加于观心。内益胜智。外增言辩。方能识欲知根。所说无倒。又加听者。一心恭敬无倒听闻。

故阿含经偈云。

听者端视如渴饮  一心入于语义中闻法踊跃心悲喜  如是之人可为说又同请诸佛转正法轮。十方世界应成诸佛。于念念中出兴于世。越过数量。前念既尔。后念亦然。皆待请方说。十方凡圣处法界堂。咸请久住转正法轮。然诸凡圣敬人重法。心至诚故。诸佛随机受请转正法轮。随者诸佛赴机受请转法轮时。我及圣众常预劝请之流。无空过者。何以故。念念常劝请故。令诸众生闻法寤解。舍邪入正。越凡得圣。治我无始已来教人为恶破坏他善夺他胜利谤佛法僧尘沙障业。然诸众生既闻法已寤入得证。展转教导一切众生。尽未来际常无断绝。

十住毗婆沙论云。

十方一切佛  现在成道者我请转法轮  安乐诸众生十方一切佛  若欲舍寿命我今头面礼  劝请令久住述曰。前偈请佛转正法轮。增长智慧。治我无始已来自作教人谤法之罪。后偈请佛久住受人供养。增长福业。治我自作教他谤佛恶业之罪。此则福智双行也。

愿令我身心  犹如明净镜十方诸佛土  自在于中现彼一一刹海  诸佛身充满谛观诸佛身  真实无去来各放胜光明  微妙难思议照除我烦恼  如日消垂露得除烦恼已  证见十方佛于一一佛前  劝请修供养身心若未尽  劝请无休息复愿我身心  犹如净法界一一毛孔内  流出诸佛云佛云难思议  普覆众生类随彼所见闻  如意受安乐众生界若尽  心可缘界尽愿我净心内  佛出无休废随喜部第九窃惟我所修  施等诸善根皆从法界流  是诸佛所行计我愚且鄙  常应没诸恶何其年将暮  得发施等心自庆希所得  踊跃无有量因见诸众生  修行凡夫善乃至一弹指  我心悉随喜况诸大菩萨  成诸波罗蜜满足诸地道  而当不忻慕是故我庆悦  稽首诸法藏回向部第十罪中之大罪  恶中之大恶于诸众生内  其唯我一人自非诸佛力  及众生善根以自所作业  望消己罪者会无如之何  是以随所作一切诸善根  不敢私自许尽回施众生  即复为众生持彼所施善  回向大菩提令究竟解脱  彼既成佛已各以自在力  皆共摄受我使行菩提道  令佛入境界故我于众生  最后成正觉所以净身心  顶礼大回向发愿部第十一(初有十大愿。出摄论文自下诸愿。并是人述耳)一供养愿。愿供养胜缘福田师法主。

二受持愿。愿受持胜妙正法。

三转法轮愿。愿于大集中转未曾有法轮。

四修行愿。愿如说修行一切菩萨正行。

五成熟愿。愿成熟此器世界众生三乘善根。

六承事愿。愿往诸佛土常见诸佛常得敬事听受正法。

七净土愿。愿清净自土安立正法及能修行众生。

八不离愿。愿于一切生处常不离诸佛菩萨得同意行。

九利益愿。愿于一切生处常作利益众生事无有空过。

十正觉愿。愿与一切众生同得无上菩提常作佛事。

愿我作大地  广长无限量为诸众生等  作真归依处凡有受用者  成就对治道灭诸妄想识  生长菩提心甚深无障碍  受用不可尽愿我作大水  具足八功德唯洗众生心  烦恼诸垢秽悉令毕竟净  满足佛菩提愿我作大火  日月诸星光烧竭寒冰狱  普照闇冥国于彼诸众生  救摄无有余悉令得见道  解脱一切过愿我作大风  微密满虚空诸有热恼处  扇之以清凉惔然受安乐  愿我作虚空寂然无障碍  摄受诸众生一切无有余  其有受用者皆得二无我  以空三昧乐而共相娱乐  愿作药树王遍覆众生界  见闻及服药除病消众毒  毒消病已除烦恼亦皆无  次以真如味充满佛法身  愿我作饮食色香美味具  于诸众生前一切皆示现  随其所味乐一切皆满足  至于生死际是食尔乃消  愿我作衣服轻软色微妙  小大随形量温凉称物情  等心施众生决定无有余  令彼心清净具足妙庄严愿我先世及以今身所种善根。以此善根施与一切无边众生。悉共回向无上菩提。令我此愿念念增长。世世所生常系在心终不忘失。常为陀罗尼之所守护也。优劣部第十二惟居家持戒凡有四种。一曰下。二曰中。三曰上。四曰上上。若为现乐怖畏恶名。或为家法助随他意。或避苦役求离诸难。是为下人持戒。若为世间福乐坚持禁戒。是为中人持戒。若为诸法无常欲求离苦无为常乐涅槃。是为上人持戒。若为怜愍众生。专求佛道了知诸法。深观实相不畏恶道规招胜乐。是为上上人持戒。故智度论云。下持戒者生人中。中持戒者生六欲天中。上持戒者行四禅四空定。生无色清净天中。又下清净。持戒得罗汉道。中清净持戒得辟支佛道。上清净持戒得佛道。又正法念经云。若畏师持戒名下持戒。非畏师持戒名中持戒。畏恶道持戒是名上持戒。受舍部第十三如大乘菩萨戒有三种。谓前三聚净戒是也。此戒受已谓与心俱。心无后际故戒不失。又善戒经云。有二因缘失菩萨戒。一退菩萨心。二得增上恶心。离是二缘乃至舍身他世地狱畜生。终不失戒。后若更受不名新得。名为开示莹净故长也。

又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云。诸大德一心谛听。我今欲说三世诸佛菩萨成就利益一切众生功德戒。如是住菩萨戒者。即是前四波罗夷。若有犯者。不名菩萨。现身不能庄严菩提。又复不能令心寂静。是似菩萨非实菩萨。犯有三种。有软中上。若软中心犯。是不名失。若是增上心犯。是名为失。何者是上。若犯上四。数数乐犯。心无惭耻。不自悔责。是名上犯。菩萨虽犯于上四事。不即永失。不同比丘犯于四重即为永失。菩萨不尔。何以故。比丘犯四更无受路。菩萨虽犯脱可更受。是故不同。若依小乘戒有四种。一在家五戒八戒。二出家十戒二百五十戒。此之四种。一受得已谓与形俱身存戒在。身谢戒亡。故短大乘戒也。依毗昙论云。别解脱戒舍有四种。一作法舍。二命终舍。三断善根舍。四二形生舍。

又萨婆多论云。若受斋戒已。遇恶因缘。逼欲舍戒者。不必要从出家人边舍。趣得一人即成舍。述曰。若有犯戒难缘逼其犯者。宁可舍。却为之后时无过。故论云。若五戒中犯一重戒。不成受八戒。若八戒中犯一重戒。不成出家受十戒。乃至具戒亦尔。所言四重者。谓盗满五钱成重。非处行淫。杀人自称得圣。随犯一戒。即名犯重。于戒律中无忏悔法。若依方等大乘经等。方开受忏。亦有诸师不许。向优婆塞等说四重者。恐成误错。若不许者。何故欲受戒前展转遣问。若舍时随对一人前舍。并得无问道俗皆成。

问曰。受时所以要对出家人前成受。舍时对白衣亦得。

答曰。受戒欲似登山采宝。所以稍难。舍戒欲似下阪弃珠。所以甚易。

故四分律云。若有舍戒者。于佛法为死。受生则难。趣死极易。舍时应云。

大德一心念。我先受得五戒为优婆(塞夷)今对大德舍却作在家白衣(一说便成八戒亦然)后若好心发时。欲更受戒应先忏前罪。后受亦得。

颂曰。

大慈振法鼓  开寤无明聋炉冶心秽垢  防非如利锋护鹅不惜命  守草养生同五篇遮轻重  七聚荡心胸晨朝宣宝偈  夕夜虔诚恭近未出苦海  远念法身踪七支净三业  五分满金容各愿坚固戒  净土得相逢感应缘(略引十验)齐沙门上统晋沙门慧永晋沙门法安晋沙门昙邕宋沙门法度梁沙门智顺隋沙门净业隋沙门灵干唐居士张法义唐居士夏侯均。

齐上统师传云。汉明初感摩腾法兰唯有二人初来至此。不得受具。但与道俗。剃发被服缦条。唯受五戒十戒而已。伏惟。如来出世八年始兴羯磨。震旦在白木条东二万七千里。开持律五人得授大戒。自后至汉第十桓帝。一百余年内犹用三归五戒十戒。迭相传授。桓帝已后北天竺国有五西僧。来到汉地。与大僧受具足戒。一名支法领。二名支谦。三名竺法护。四名竺道生。五名支娄谶。其时大律未有。支法领口诵出戒本一卷羯磨本一卷。在此流行。今时名旧羯磨。后到魏皇初三年。昙摩迦罗又译出戒律。后至元孝文世。有光律师。验旧羯磨及以戒本。文有加减多少不足。依大律本次第删集。现世流行。号为新羯磨。于时尼众来求受戒。支法领曰。如律所明。唯开边地五人僧受具戒。不论尼众。是时尼等辞退而还。泣泪如雨不能自胜。后到汉末魏初。东竺国有二比丘尼。来到长安。见比丘尼众。问曰。汝谁边受戒。尼众答曰。我到大僧所受五戒十戒而已。二尼叹曰。边地尼等悉未有具。为还本国化得一十五人来。三人在雪山冻死。二人堕黑涧死。余到此土。唯有十人在此。诸尼悉赴京师。与授具戒。后到吴地亦与彼尼受具讫已。西尼思忆本乡。即附舶南海而还。及至上船唯有七人。三人命终。来去经途十七余年。后至魏文帝三年。内敕设无遮大会。魏帝敕问此土僧尼得戒源由。有何灵验。诸大德等咸皆不答。于时即有比丘。请向西国问圣人得戒源由。发足长安到于天竺。见一罗汉启白振旦僧尼得戒以不。罗汉答曰。我是小圣不知得不。汝在此住。吾为汝上兜率奉问弥勒世尊得不来报。即便入定向兜率天。具问前事。弥勒答曰。僧尼并得戒讫。仍请灵验。弥勒即取金华云若边地僧尼得戒。愿金华入罗汉手掌。不得莫入。发愿既讫。将华按手。其华入掌中。高一尺影现。弥勒语曰。汝到振旦比丘所。亦当如我此法。罗汉下来。如弥勒法。以华按比丘手。即入掌中。高一尺影现。瑞应既征。其时即有远方道俗。来相钦仰。求受三归五戒。乃有无数。即号为华手比丘。当去之时有一十八人。自余慕住西国。或有冒涉流沙风寒命过。唯有华手比丘独还汉地。当本去日有迦毗罗神现身。语华手曰。道路悬远多诸崄难。弟子送师至彼来往清吉。未到之间。魏文帝殿前有金华空中现。文帝问太史曰。有何双怪。太史答曰。西域正法欲来到此。不盈一月。华手比丘掌中金华来到此土。初至之日空里金华即灭不现。大瑞既征。故戒福永传也。

晋庐山有释慧永。姓潘河内人也。贞素自然清心克己。言常含笑语不伤物。耽好经典善于讲说。蔬食布衣卒以终岁。乐住庐山与远同止。又别立一茅室于岭上。每欲禅思辄往居焉。时有至房者。并闻殊香之气。永屋中常有一虎。人或畏者。辄驱令上山。人去后还复驯伏。永尝出邑博晚还山。至乌桥。乌桥营主醉骑马当道。遮永不听去。日时向晚。永以杖遥指马。马即惊走。营主倒地。永捧慰还。因尔致疾。明晨往寺。向永悔过。永曰。非贫道本意。恐戒神为耳。白黑闻知归心者众矣。至晋义熙十年遇疾危笃。而专谨戒律执志逾勤。虽沉痾苦。而颜色怡悦。未尽少时忽敛衣合掌求屣欲起。如有所见。众咸惊问。答云。佛来。言终而卒。春秋八十有三。道俗在山。咸闻异香。七日乃歇。

晋新阳县有释法安。一名慈钦。未详何许人。是远公之弟子。善持戒行。讲说众经。兼习禅业。于晋义熙年中。新阳县虎灾。县有大社。树下筑神庙。左右居民以百数。人遭虎死者。夕有一两。安尝游其县。暮投此村。民以畏虎早闭门闾。安径之树下。通夜坐禅。向晓闻虎负人而至投之树北。见安如喜如惊。跳伏安前。安为说法受戒。虎踞地不动。有顷而去。旦村人追虎至树下。见安大惊。谓是神人。遂传之一县。士庶宗奉。虎灾由此而息。因改神庙留安立寺。左右田园皆舍为众业。后欲作画像须铜青。困不能得。夜梦见一人迂其床前云。此下有铜钟。寤即掘之。果得二口。因以青成像。后以铜助远公铸佛。安后不知所终。

晋庐山有释昙邕。姓杨。关中人。形长八尺。雄武过人。南投庐山。事远为师内。外经书多所综涉。志尚传法不惮疲苦。乃于山之西南。别立茅宇。与弟子昙果。澄思禅门。尝于一时。果梦见山神求受五戒。果曰。家师在此。可往咨授。后少时邕见一人着单袷衣。风姿端雅。从者二十许人。请受五戒。邕以果先梦。知是山神。乃为说法授戒。神嚫以外国二锄。礼拜辞别。倏忽不见。后往荆州卒于竹林寺。

齐琅琊[山  聶]山有释法度。黄龙人。少出家。游学北土备综众经。而专以苦节成务。宋末游于京师。高士齐郡明僧绍。杭迹人外。隐居琅琊之[山  聶]山。挹度清卓。待以师友之礼。及亡舍所居为栖霞寺。请度居之。先有道士。欲以寺地为馆。住者辄死。及后为寺犹多恐动。自度居之群妖皆息。经岁许间。忽有人马鼓角之声。俄见一人持名纸通度曰靳尚。度前之。尚形甚清雅羽卫亦严。致敬已乃言。弟子王有此山七百余年。神道有法。物不得干。前诸栖托。或非真正。故死病相继。亦其命也。法师道德所归。谨舍以奉给。并愿受五戒永结来缘。度曰。人神道殊无容相屈。且檀越血食祭祀。此最五戒所禁。尚曰。若备门徒辄先去杀。于是辞去。明旦度见一人送钱一万香烛刀子。疏云。弟子靳尚奉供。至月十五日度为设会。尚又来。同众礼拜行道受戒而去。[山  聶]山庙巫梦告曰。吾已受戒于度法师。祠祀勿得杀戮。由是庙同荐止菜脯而已。度尝动散寝于地。见尚从外来以手摩头足而去。顷之复来。持一琉璃瓯。瓯中如水与度含。味甘而冷。度所苦即间。其征感若此。齐竟陵王萧子良始安王等。并遥恭以师敬。资给四事。六时无阙。以齐永元二年卒于山中。春秋六十四矣。

梁山阴云门寺有释智顺。本姓徐。琅琊临沂人。秉禁无疵陶练众经。齐竟陵文宣王。特深礼异。以天监六年卒于山寺。春秋六十一。初顺疾甚不食多日。一时中竟忽索荠饮。弟子昙和。以顺绝谷日久。密以半合米杂煮以进。顺咽而还吐索水洗漱。语和云。汝永出云门寺。不得还住。其执节精苦皆此类也。临终之日房内颇闻异香。亦有见天华天盖者(右五验出梁高僧传)隋终南山悟真道场释净业。汉东隋人也。精研律部博综异闻。确乎内湛令响外驰。仁寿二年被举送舍利于安州之景藏寺。初欲于十力寺置之。行至景藏忽感异香。满院众共嗟怪。因而树立将下舍利。赤光挺出照于人物。寺重阁上闻众人行声。及往掩捕扃闭如初。一人不见。塔北有池。沙门净范为诸道俗受菩萨戒。乃有群鱼游跃。首皆南向似受归相。范即乘船入水为鱼受戒。鱼皆回头绕船。如有听受。都无有惧。业庆其遇。乃以舍利置于佛堂。先有塑菩萨一躯。不可移转。至明乃见回首面向舍利。状类天然。一无损处。屡兴别瑞。传言不尽。大业十二年二月十八日卒于本寺。春秋五十有三。

隋西京大禅定寺道场释灵干。俗姓李氏。金城逖道人也。而立性翘仰恭摄成节。三业护持均禁遮性。仁寿二年奉敕送舍利于雒州。置塔于汉王寺。初绕塔所屡放神光。风起灯灭。而通夕明亮不须灯照。又感异香从风而至。道俗通见。四月八日下舍利时。寺院之内树叶皆萎。乌鸟悲噭。及填平满还如常日。以大业八年正月二十九日卒于本寺。春秋七十有八(右二验出唐高僧传)唐华州郑县人张法义。年少贫野不修礼度。贞观十一年入华山伐树。遇见一僧坐岩穴中。法义便就与语。会天晦冥不归留宿。夜僧设松柏末以供养之。谓法义曰。贫道久不欲外人知。檀越出慎勿言相见。因为说俗人多罪累死皆恶道。至心忏悔可以灭之。乃令净浴清净被僧衣为忏悔。旦而别去至十九年法义病死。埋于野外。贫无棺椁以新木瘗之。而苏自推木出归家。家人惊愕审问。知活乃喜。法义自说。初有两人来取乘空行。至官府入大门。又巡街南行十许里。街左右皆有官曹。门闾相对。不可胜数。法义至一曹见官人。遥责使者曰。是华州张法义也。本限三日至何因乃淹七日。使者云。法义家狗恶。兼有咒师。咒神见打甚困。袒衣而背青肿。官曰。稽过多咎。与杖二十。言杖亦毕。血流洒地。官曰。将法义过录事。录事署发文书。令送付判官。判官召主典。取法义按。按簿甚多盈一床。主典对法义前披检云。去簿多先朱句毕。有未朱句者。则录之曰。贞观十一年法义父使刈禾。义反顾张目弘骂不孝。合杖八十。始录一条。即见昔岩穴中僧来。判官起迎问何事。僧曰。张法义是贫道弟子。其罪并忏悔讫灭除。天曹案中已句毕。今枉追来不合死。主典云。经忏悔者。此案句了。至如张目骂父。虽蒙忏悔事未句了。僧曰。若不如此。当取案勘之。应有福利。抑判官令典将法义过王。王宫东殿宇宏壮侍卫数千人。僧亦随至王所。王起迎僧。王曰。师当直来耶。答曰。未当次直。有弟子张法义被录来。此人宿罪并贫道句讫。未合死。主典又以张目视父事过王。王曰。张目忏悔此不合免。然师为来请。可特放七日。法义白僧曰。七日既不多。后来恐不见师。请即住随师。师曰。七日七年也。可早去。法义固请随僧。僧因请王笔。书法义掌中作一字。又请王印。印之曰。可急去还家。凭福报。后来不可见我。宜以掌印呈王。王自当放汝也。法义乃辞出。僧令送出至其家内止黑。义不敢入。使者推之。遂活。觉在土中甚轻薄。以手推排得出。因入山就山僧修福。义掌中所印之处文不可识。然皆为疮。终莫能愈。至今尚存。陇西王博叉与法义邻近委之。王为临说(右一验出置报记)夏侯均者。冀州阜城人也。显庆二年病。经四十余日昏乱殆死。自云。被配作牛频经苦诉。诉云。尝三度于隐师处受戒忏悔。自省无过。何忍遣作牛身受苦如是。均已被配磨坊。经二十日。苦使后为勘当受戒。是实不虚。始得免罪。此人生平甚有膂力。酗酒好斗。今现断酒肉。清信贤者。为隐师弟子斋戒不绝(右一验出冥祥拾遗)法苑珠林卷第九十破戒篇第八十八(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惟兹戒德本愿深重。救生利物。称斯为最。是以受之甚易。持之稍难。若非精玩护持。大果何容得证。恐差之毫牦。失之千里。若其小过覆藏。则为难灭大罪。发露更是可原。故知有过须悔得入七众。守愚不忏长弃三涂。所以比之一章通明道俗持犯损益。若是居家白衣。曾有微信受得戒者。不胜名利。失意有违。故此兼明。若是悠悠白衣。业识风驰昏沉财色。好贪名利。乐着五欲。不信佛法者。此定罪人非此所明。今时述者。出家僧尼及优婆塞等。恐乖佛教虚染名利。故今偏说。若是上品白衣。见佛呵责出家人罪。即自劝励。省己不为。出家清虚高慕玄轨。尚有失意乖违被佛诘责。我等白衣无惭无愧。公然造罪。昼夜匪懈。未曾耻改。所以如来弃舍我等。不蒙教诲。即自改过息意不犯。譬如智人先诫己身。他人见责亦自改悔。故书云。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若是下品凡愚无识之人。见佛呵责犯过众僧。唯加轻笑退败善心。不自思忖愚戆之甚剧于畜生。亦如醉人坠卧粪坑呕吐狼藉屎尿污身。仰视岸人却呵不正。此亦如是。是故如来虽欲救拔无其出路。故经云。譬如有人堕在粪坑。全身没入无发可拔。知何欲救也。引证部第二如大品经云。佛告诸比丘。我若不持戒者。当堕三恶道中。尚不得下贱人身。况能成就众生净佛国土。具一切种智。又萨遮尼揵经云。若不持戒。乃至不得疥癞野干身。何况当得功德之身。

又梵网经云。若佛子。信心出家受佛禁戒。故起心毁犯圣戒者。不得受一切檀越供养。亦不得饮住国王水土。五千大鬼常遮其前。鬼言大贼。入僧坊城邑宅中。鬼复扫其脚迹。一切世人骂言佛法中贼。一切众生眼不欲见犯戒之人。畜生无异。木头无异。

又宝梁经云。若破戒比丘。受持戒者礼敬供养。不自知恶得八轻法。何等为八。一作愚痴。二口喑哑。三受身矬陋。四颜貌丑恶其面侧捩见者嗤笑。五转受女身作贫穷婢使。六其形羸瘦夭损寿命。七人所不敬常有恶名。八不值佛世。

佛言。若有非沙门自言是沙门。非梵行自言梵行。于此大地乃至无有洟唾处。况举足下足去来屈申。何以故。过去大王持此大地。施与持戒有德行者。令修行中道。是破戒比丘一切信施不及此人。况僧房舍之处。衣钵卧具医药信施所不应受。若有破戒比丘。如分一毛以为百分。若有恶比丘受人信施如一毛分。随所受毛分即损施主。

譬如师子兽王若有死已无有能得食其肉者。师子身中自生诸虫还食其肉。于我法中出家诸恶比丘。贪惜利养为贪所覆。不识恶法能坏我法。当知是恶比丘成就四法。一不敬佛。二不敬法。三不敬僧。四不敬戒。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心求利养  口言知足  邪命求利常无快乐  其心多奸  欺诳一切如此之心  都不清净  诸天神龙有天眼者  诸佛世尊  咸共知之佛告迦叶。云何旃陀罗沙门。迦叶譬如旃陀罗常于冢间行求死尸无有慈悲视于众生。得见死尸心大喜悦。如是沙门旃陀罗。常无慈心至施主家行不善心。所求得已生贵重心。从施主家受利养已。不教佛法亲近在家。亦无慈心常求利养。是名沙门旃陀罗。如是旃陀罗。为一切人之所舍离。如旃陀罗所至之处不到善处。何以故。自行恶法故。如是沙门旃陀罗所至之处。亦不到善道多作恶业。无遮恶道法故。譬如败种终不生牙。如是败坏沙门。虽在佛法不生善根。不得沙门果。

又涅槃经云。犹如大海不宿死尸。如鸳鸯鸟不住圊厕。释提桓因不与鬼住。鸠翅罗鸟不栖枯树。破戒之人亦复如是。

又迦叶经云。佛告迦叶。于正法中得出家者。应作是念。十方世界现在诸佛悉知我心。莫于佛法作沙门贼。迦叶。云何名沙门贼。沙门贼有四种。何等为四。迦叶。若有比丘整理法服似像比丘。而破禁戒作不善法。是名第一沙门之贼。二者于日暮后。其心思惟不善之法。是名第二沙门之贼。三者未得圣果。自知凡夫。为利养故自称我得阿罗汉果。是名第三沙门之贼。四者自赞毁他。是名第四沙门之贼。迦叶。譬如有人具大势力。于三千大千世界众生所有珍宝一切乐具。刀仗加害皆悉夺取。迦叶。于汝意云何。此人得罪宁为多不。迦叶白佛言。甚多世尊。佛告迦叶。若有凡夫未得圣果。为利养故自称我得须陀洹果。若受一食。罪多于彼。我观沙门法中更无有罪重于妄称得圣果者。佛告迦叶。出家之人微细烦恼复有四种。何等为四。一见他得利心生嫉妒。二闻经禁戒而返毁犯。三违反佛语覆藏不悔。四自知犯戒受他信施。出家之人具此烦恼。如负重担入于地狱。迦叶。出家之人有四放逸入于地狱。何等为四。一多闻放逸。自恃多闻而生放逸。二利养放逸。得利养故而生放逸。三亲友放逸。依恃亲友而生放逸。四头陀放逸。自恃头陀自高毁人。是名四种放逸堕于地狱。

尔时摩诃迦叶白佛言。世尊。当来未世后五百岁。有相似沙门。身披袈裟毁灭如来无量阿僧祇劫所集阿耨菩提。佛告迦叶。汝莫问此。何以故。彼愚痴人。实有过恶。一切魔事皆悉信受。如来不说彼人得道。假使千佛出兴于世。种种神通说法教化。于彼恶欲不可令息。迦叶白佛言。世尊。我宁顶戴四天下一切众生山河聚落。满于一劫。若减一劫。不能闻彼愚痴众生不信之音。世尊。我宁坐于一胡麻上。满于一劫。若减一劫。不能闻彼不信痴人破戒之音。世尊。我宁在于大劫火中若行若立若坐若卧百千亿岁。不能闻彼不信痴人破戒之音。世尊。我宁受于一切众生嗔恚骂辱挝打加害。不能闻彼不信痴人偷法大贼毁禁之声。

又壮严论偈云。

诈伪谄佞者  心住利养中由食利养故  不乐闲静处心常缘利养  昼夜不休息彼处有衣食  某是我亲友必来请命我  心意多攀缘败坏寂静心  不乐空闲处常乐在人间  由利毁败故坠堕三恶道  障于出世道以此文证。愚人背道专求名利。唯成恶业。常顺生死每处暗冥。若闻禁戒广学多闻。即言我是下根凡愚。自非大圣何能具依若闻王课种种苦使勒同俗役。便言我是出家净行沙门。高于人天重逾金玉。岂预斯事。故佛藏经云。譬如蝙蝠欲捕鸟时则入穴为鼠。欲捕鼠时则飞空为鸟。而实无有大鸟之用。其身臭秽但乐暗冥。舍利弗。破戒比丘亦复如是。既不入于布萨自恣。亦不入王者使役。不名白衣。不名出家。如烧尸残木不复中用。

又成实论云。不为修善故食则唐养怨贼。亦坏施主福损人供养。如是不应食人之食。

又佛藏经云。得出家已自称沙门。不能堪受如实佛化。于此法中不能修心。不得滋味。振手而去。堕在恶道。犹如肫子舍床褥去。破戒比丘当于百千万亿劫数割截身肉以偿施主。若生畜生身常负重。所以者何。如析一发为千亿分。破戒比丘尚不能消一分供养。况能消他衣服饮食卧具医药。如是等人。于我法中出家求道而得重罪。舍利弗。如是之人。于我法中为是逆贼。为是法贼。为是欺诳诈伪之人。但求活命贪重衣食。是则名为世乐奴仆。

又增一阿含经云。或有人得供养衣被饮食床褥卧具病瘦医药。彼得已便自食啖。不起染着之心。亦无有欲意。不起诸想。都无此念。自知出要之法。设使不得利养。不起乱念。心无增减。犹师子王食啖小畜。尔时彼兽王亦不作是念。此者好。此者不好。不起染着之心。亦无欲意。不起诸想。此人亦复如是。不如有人受人供养。得已便自食啖。起染着心。生爱欲意。不知出要。设使不得常生此想念。彼人得供养已。向诸比丘而自贡高毁蔑他人。我能得利养。此诸比丘不能得之。犹如群猪中有一猪。出群已诣大粪聚。此猪饱食屎已。还至猪群中。便自贡高我能得此好食。诸猪不能得食。此亦如是。比丘当学师子王莫如猪也。

又智度论云。有出家人乐合汤药种谷植树等不净活命者。是名下口食。观视星宿日月风雨雷电霹雳不净活命者。是名仰口食。谄媚豪势通使四方巧言多求不净活命者。是名方口食。若学种种祝术卜算吉凶心术不正。如是等不净活命者。是名维口食。又有五种邪命。何者为五。一者为利养故诈现异相奇特。二者为利养故自说功德。三者为利养故占相吉凶广为人说。四者为利养故高声现威令人畏敬。五者为利养故称说所得供养以动人心。当知出家之人。为求利养种种邪命而活其身。皆是破戒。不免恶道也。又出家之人须常离着。若偏执一处即多住着。于己偏亲。于他生嫉。

又摩诃迦叶经云。佛告弥勒。当来末世后五百岁。自称菩萨而行狗法。譬如有狗前至他家。见后狗来心生嗔恚。[齒  崖][齒  柴]吠之。内心起想。谓是我家。比丘亦尔。先至他施家生己家想。既贪此想。见后比丘嗔目视之。心生嫉恚。互相诽谤。言某比丘有如是过。汝莫亲近。心生嫉妒。行饿鬼因贫穷之因。即是成论五悭之中家悭摄也。

又菩萨藏经云。复次舍利子。出家菩萨复有五法。若成就者。不值佛世。不亲善友不具无难。失坏善根。不随安住律仪菩萨修学正法。亦不速寤无上菩提。舍利子。何等名为出家菩萨成就五法。一者毁犯尸罗。二者诽谤正法。三者贪著名利。四者坚执我见。五者能于他家多生悭嫉。舍利子。如是名为出家菩萨成就五法。不值佛世乃至不获无上正等菩提。舍利子。譬如饿狗慞惶沿路遇值琐骨久无肉腻。但见赤涂言是厚味。便就衔之。至多人处四衢道中。以贪味故涎流骨上。妄谓甜美。或[齒  堯]或舐。或啮或吮。欢爱缠附初无舍离。时有刹帝利婆罗门及诸长者。皆大富贵。来游此路。时此饿狗遥见彼来。心生热恼作如是念。彼来人者。将无夺我所重美味。便于是人发大嗔恚。出深毒声。恶眼邪视。露现齿牙。便行啮害。舍利子。于意云何。彼来人者。应为余事。岂复求此无肉赤涂之骨锁耶。舍利子白佛言。世尊。不也世尊。不也善逝。佛告舍利子。若如是者。彼悭饿狗。以何等故出深毒声现牙而吠。舍利子言。如我意解。恐彼来人贪着美膳。必能夺我甘露良味。由如是意现牙吠耳。佛告舍利子。如是如汝所言当来末世有诸比丘。于他施主勤习家悭。耽着屎尿妄加缠裹。虽值如来具足无难。而便委弃不修正检。此之比丘。我说其行。如前痴狗。舍利子。我今出世怜愍众生。欲止息故专思此事。为如是等诸恶比丘。说此譬喻。

复次舍利子。是诸菩萨摩诃萨。为欲利益安乐无量众生故求于佛智。行毗梨耶波罗蜜多。彼诸菩萨摩诃萨于己身肉尚行惠施。况复规求妄想恶肉。而于他家起诸悭嫉。舍利子。彼诸比丘悭他家故。我说是人为痴丈夫。为活命者。为守财谷奴仆隶者。为重财宝玩缚者。唯于衣食所钦尚者。为求妄想贪嗜恶肉起悭嫉者。舍利子。我今更说如是正法。彼诸比丘。先至他家。不应见余比丘而生嫉妒。若有比丘违我法教。见余比丘或作是言。此施主家先为我识。汝从何来。乃在此耶。我于此家极为亲密。调谑交顾。汝从何来。辄相侵夺。舍利子。以何等故彼悭比丘。于后来者偏生嫉妒。舍利子。由诸施家许其衣钵饮食卧具病缘医药及供身等资生什物。彼作是念。恐彼施主将先许物施后来者。由如是故。即此比丘于施主家起三重过。一者起住处过。见余比丘。或起恨言。我于今者当离此处。二者凡所习近。当言未知应与不应。三者于不定家妄起诸过。舍利子。彼悭比丘于后来人发三恶言。一者说住处过。以诸恶事增益其家。令后比丘心不乐住。二者于后比丘所有实言反为虚说。三者诈现善相谄附是人。伺有微隙对众唤举。舍利子。如是比丘。于他施家生悭嫉者。速灭一切所有白衣法。永尽无遗。

又迦叶经云。出家之人有四放逸入于地狱。一多闻放逸。二利养放逸。三亲友放逸。四头陀放逸。此四放逸之人。良由恶人入于佛法不求出世。苟贪名利以活身命。故入恶道。

又最妙胜定经云。千年之后。三百年中。浩浩乱哉。逃奴走婢亡失破国多不存活。入吾法中。犹如群贼劫夺良善。当尔之时十二部经沉没于地。不复读诵经典。设有头陀者。多不如法。常游聚落不在山林。乃至法师解说佛语。万不着一。尔时多有白衣若男若女。持戒净行呵责比丘。白衣去后共相谓言。今我解者。如佛口说。或邪言绮语无义之语。以作义语。如盲人指天上日。若大若小等。

又正法念经云。彼恶比丘现持戒相。令彼檀越心信敬已。共诸朋侣数数往到彼檀越家。如是比丘。随己所闻少知佛法共其同侣。为彼檀越说所知法。如是方便欲令檀越回彼比丘所得利养而施与之。如是比丘形相沙门第一大贼。到檀越家。方便劫夺他人财利及以供养。如是比丘见他财利。见他供养生贪嫉者。不曾少时眼开合顷暂作善法。彼恶比丘破戒沙门。舍离坐禅读诵等业。无一念间不摄地狱饿鬼畜生。以此文证。贪利招苦。勿现善相以求名利。故诸出家纵能持戒。勿解经义。未必断惑。由不观理不断结故。多现善相谓己过人。设闻胜智说实无我。则不信受言非正理。因兹谤法及行道者。增长我慢死堕地狱。是故愚人纵能依戒。以无道法多起罪行。

又大宝积经云。出家之人有二种缚。一者见缚。二者利养缚。又有二种障法。一者亲近白衣。二者憎恶善人。又有二种痈疮。一者求见他过。二者自覆其罪。又有二种不净心。一者读诵外道经书。二者多畜诸好衣钵。

又涅槃经云。出家之人有四种恶病。是故不得四沙门果。何等四病。谓四恶欲。一为衣欲。二为食欲。三为卧具欲。四为有欲。有四良药能疗是病。一粪扫衣。能治比丘为衣恶欲。二乞食。能破比丘为食恶欲。三树下坐。能破比丘为卧具恶欲。四身心寂静。能破比丘为有恶欲。以是四药除是四病。是名圣行。如是圣行则得名为少欲知足也。

又大集经云。破戒人者。一切十方无量诸佛所不护念。虽名比丘不在僧数。何以故。入魔界故。我都不听毁戒之人受人信施如葶苈子。何以故。是人远离如来法故。又正法念经偈云。

若无读诵心  无禅无漏尽虽有比丘形  如是非比丘宁食蛇毒虫  及以烊金等终不破禁戒  而食僧饮食故大庄严经论偈云。

若毁犯禁戒  现世恶名闻为人所轻贱  命终堕恶道又智度论说。破戒之人人所不敬。其家如冢人所不到。破戒之人失诸功德。譬如枯树人不爱乐。破戒之人如霜莲华人不喜见。破戒之人恶心可畏。譬如罗刹。破戒比丘虽形似善人内无善法。虽复剃头染衣次第捉筹名为比丘。实非比丘。破戒之人若着法服。则是热铜铁鍱以缠其身。若持钵盂则是盛烊铜器若所啖食即是吞热铁丸饮热烊铜。若受人供养供给。则是地狱狱卒守人。若入精舍。则是入大地狱。若坐众僧床榻。是为坐热铁床上。破戒之人。常怀怖惧。如重病人常畏死至。破戒之人死后堕恶道中。若在铜橛地狱。狱卒罗刹问诸罪人。汝何处来。答言。我苦极闷不知来处。但患饥渴。若言渴者。是时狱卒即驱逐人令坐热铜橛上。以铁钳开口灌以烊铜。若言饥者。坐之铜橛。吞以铁丸。入口口焦。入咽咽烂。入腹腹破。焦然五藏烂坏。直过堕地。此诸人等由宿行因缘。劫盗他财以自供口。诸出家人。或时诈病多求酥油石蜜。或无禅无戒无有智慧。而多受人施。或恶口伤人。如是等种种因缘。宿业力故。堕铜橛地狱中不可称说。行者应当一心受持戒律。又未曾有经云。有诸比丘。言行不同。心口相违。或为利养钱财饮食。或为名誉要集眷属。或有厌恶王法使役出家为道。都无有心向三脱门度三有苦。以不净心贪受信施。不知后世弥劫受殃偿其宿债。设更修善生天。仍有余罪天中亦受。

又正法念经云。若于先世有偷盗业。尔时自见诸天女等。夺其所著庄严之具。奉余天子等。不可具述。

又像法决疑经云。未来世中一切俗人轻贱三宝。正以比丘比丘尼不如法故。身披法服经理俗缘。或复市肆贩卖自活。或复涉路商贾求利。或作画师经生像匠工巧之业。或占相男女舍屋田园种种吉凶。或饮酒醉歌舞作乐围棋六博。或贪财求利延时岁月废忘经业。或咒术治病假托经书修禅占事以邪活命。或行医针炙合和汤药诊脉处方男女交杂。因斯致染败善增恶。招俗讥谤良由于此。夫出家之人为求解脱先须离罪。以戒为首。若不依戒众善不住。如人无头诸根亦坏名为死人。故解脱道论云。如人无头一切诸根不能取尘。是时名死。如是比丘以戒为头。若头断已失诸善法。于佛法为死。亦如死尸大海不纳。

故四分律偈云。

譬如有死尸  大海不容受为疾风所飘  弃之于岸上又智度论偈云。

众僧大海水  结戒为畔际若有破戒者  终不在僧数又僧祇律云。尔时比丘将一沙弥。归看亲里。路经旷野。中道有非人。化作龙。右绕沙弥以华散上。赞言。善哉。大得善利。舍家出家。不捉金银及钱。比丘到亲里家。问讯已欲还。时亲里妇语沙弥言。汝今还去。道迥多乏。可持是钱去市易所须。沙弥受取系着衣头而去。中道非人见沙弥持钱在比丘后行。复化作龙来左绕沙弥。以土坌上。说是言。汝失善利。出家修道而捉钱行。沙弥便啼。比丘顾视问沙弥言。汝何故啼。沙弥言。我不忆有过无故得恼。师言。汝有所捉耶。答言。持是钱来。师云。舍弃。弃已非人复如前供养。

尔时大目揵连共专头沙弥。食后到阎浮提阿耨大池上坐禅。时专头沙弥见池边金沙便作是念。我今当盛是沙可着世尊澡灌下。尊者目连从禅觉已。即以神足乘虚而还。时专头沙弥为非人所持不能飞空。时目连回见唤沙弥来。答言。我不能得往。问汝有所持耶。答言。持是金沙。汝应舍弃。舍已即乘空而去。以是因缘。具白世尊。佛言。从今日不听沙弥捉金银及钱。

又百喻经云。昔有愚人养育七子。一子先死。时此愚人见子既死便欲停置于其家中。自欲弃去。傍人见已而语之言。生死道异。当速庄严致于远处。尔时愚人闻此语已。即自思念。若不得留要当葬者。须更杀一子停担两头。乃可胜致。于是更杀一子。而担负之。远葬林野。时人见之。深生嗤笑。怪未曾有。譬如比丘私犯一戒。情惮改悔。默然覆藏。自说清净。或有智者。即语之言。出家之人守持禁戒。如护明珠。不使缺落。汝今云何违犯所受。欲不忏悔。犯戒者言。苟须忏者。更就犯之。然后当出。遂更犯戒。多作不善。尔乃顿出。如彼愚人一子既死。又杀一子。今此比丘亦复如是。

又涅槃经。佛说偈言。

莫轻小恶  以为无殃  水滴虽微渐盈大器又百喻经云。昔有国王。有一好树。高广极大。当生胜果。香而甜美。时有一人来至王所。王语之言。此之树上将生美果。汝能食不。即答王言。此树高广。虽欲食之何由能得。即便断树望得其果。既无所获徒自劳苦。后还欲竖树已枯死。都无生理。世间之人亦复如是。如来法王有持戒树修诸功德。不解方便反毁其禁。如彼伐树复欲还活都不可得。破戒之人亦复如是。

又戒消灾经云。佛在世时。有一县人皆奉行五戒十善。无酿酒者。中有大姓家子。欲远贾贩临途。父母语曰。汝勤持五戒十善。慎莫饮酒犯佛重戒。行到他国见旧同学。欢喜出蒲卜酒欲共饮之。固辞不饮。主人殷勤不获从之。后还家具首上事。父母报言。汝违吾戒。乱法之渐。非孝子也。便以得物逐令出国。乃到他国住客舍家。主人事三鬼神。能作人形对面饮食。与人语言。事之积年。居财空尽。而家疾病。死丧不绝。私共论之。鬼知人意。鬼共议言。此人财产空讫。正为吾等未曾有益。今相厌患。宜求珍宝以施与之。便行盗他国王库藏好宝。积置园中。报言。汝事吾历年勤苦甚久。今欲福汝使得饶富。主人欣然入园见物。负辇归舍。辞谢受恩。明日设食请。鬼神诣门见舍卫国人在主人舍。便奔走而去。主人追呼。既已顾下走去何为。神曰。卿舍尊客。吾焉得前。重复惊走。主人思惟。吾舍之中无有异人。正有此人。即出言语恭敬已竟因问之曰。卿有何功德。吾所事神。畏子而走。客具说佛功德。主人言。吾欲奉持五戒。因从客受三自归五戒。一心精进不敢懈怠。因问佛处。答在舍卫国给孤独园。主人一心到彼。经历一亭中。有一女人端正。是啖人鬼。妇行路迥远。时日逼暮。从女寄宿。女即报言。慎勿留此宜急前去。男子自念。前舍卫国人具佛四戒。我神尚畏。我已受三归五戒。心不懈怠。何畏惧乎。遂自留宿。时啖人鬼见护戒威神。去亭四十里一宿不归。明日进见鬼所啖人骨体狼藉。心怖而悔退自思惟。不如携此女人将归本土共居如故。即回还。因从女人复求留宿。女人谓男子曰。何须回耶。答曰。行计不成。故回还耳。复寄一宿。女言。卿死矣。吾夫是啖人之鬼。方来不久。卿宜急去。此男子不信。还止不去。更迷惑淫意。复生不信。不复信佛三归五戒。天神即去。鬼得来还。女人恐畏食此男子。藏之瓮中。鬼闻人气谓妇言。尔得肉耶。吾欲啖之。妇言。我不行何从得肉。妇问鬼言。卿昨何以不归鬼言。坐汝所为而舍宿尊客。令吾被逐。瓮中男子逾益恐怖。妇言。何以不得肉乎。鬼言。只为汝舍佛弟子。天神逐我出四十里外。露宿震怖。于今不安。故不得肉。妇因问夫。佛戒云何。鬼言。大饥极急。以肉将来。不须问此。此是无上正真之戒。吾不敢说耶。妇言。但为我说之。我当与卿肉。鬼因为说三归五戒。鬼初一说戒时。妇辄受之。至第五戒。心执口诵。男子于瓮中识五戒。随受之。天帝释知此二人心自归依佛。即选善神五十人拥护两人。鬼遂走去。到明日妇问男子。汝怖乎。答曰。大怖蒙仁者恩。心寤识佛。妇言。男子何以回还。答曰。吾见新旧死人骸骨纵横。恐畏故还耳。妇言。骨是吾所弃者。吾本良家之女。为鬼所掠。吾来作妻。悲穷无诉。今蒙仁恩。得闻佛戒。离于此鬼。后还道逢四百九十八人。共到佛所。一心听经。心开意解。皆作沙门。得阿罗汉果。然此二人是四百九十八人前世之师。人求道时。要当得其本师及其善友。尔乃解耳。

又灌顶经云。佛告梵志。昔波罗柰大国有婆罗门子。名曰执持。富贵大姓。不奉三宝。事九十五种之道。以求福祐。久久之后。闻其国中有贤长者辈。尽奉佛法僧化导。皆得富贵受安隐乐。能度脱生老病死。受法无穷。今世后世不入三恶道中。执持长者作是念言。不如舍置余道奉敬三宝。即便诣佛。头面着地。为佛作礼。白佛言。今我所事非真。故归命于佛耳。当哀愍我故去浊秽之行受佛清净法言。于是世尊为受三归五戒法竟。作礼而去。于是以后。长者执持到他国中。见人杀生盗人财物。见好色女贪爱恋之。见人好恶便论道之。见饮酒者便欲追之。心意如是无一时定。便自念言。悔从佛受三归五戒重誓之法。作如是念。我当归佛三归五戒之法。即诣佛所而白佛言。前受三归五戒之法多所禁制。不得复从本意所作念。自思惟欲罢。不能事佛可尔与不。何以故。佛法尊重非凡类所事。当可还法戒乎。佛默然不应。言已未绝。口中便有自然鬼神。持铁椎拍长者头。复有鬼神解脱其衣裳。复有鬼神。以铁钩就其口中曳取其舌。有淫女鬼神。以刀掬割其阴。又有鬼神。烊铜沃其口中。前后左右诸鬼神竞。来分裂取其血啖食之。长者执持恐怖颤掉无所归投。面如土色。又有自然之火焚烧其身。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诸鬼神辈急持长者不令得动。佛见如是哀愍念之。因问长者。汝今当复云何。长者口噤不能复言。但得举手自搏而已。从佛求哀悔恶归善。佛便以威神救度长者。诸鬼神王。见佛世尊以威神力救度长者。各各住立一面。长者于是小得苏息。便起叩头。前白佛言。我身中有是五贼。牵我入三恶道中。坐欲作罪违负所受。愿佛哀我受我忏悔。佛言。汝自心口所为。当咎于谁。长者白佛。我从今日改往修来。奉三归及五戒法。持自六斋奉三长斋。烧香散华悬幡盖供事三宝。从今以去不敢复犯破归戒法。佛言。如此言者。是为大善。汝今受是三归五戒。莫复如前受戒法也。破是归戒名为再犯。若三犯者。为五官所得。便辅王小臣都录监司五帝使者之所得。便收神录命皆依本罪。是故我说是言。劝受归戒者。鬼神护助。诸天欢喜。十方无量诸佛菩萨罗汉皆共称叹。是清信士女。论其终时。佛皆分身而往迎之。不使持戒男女人堕恶道中。若戒羸者当益作福。

颂曰。

茫茫恍惚  夙夜昏驰  色心染着不觉日滋  身危漏克  朝夕推移戒瓶既破  净报何施  七支不护三业失威  贤圣共舍  神鬼竞嗤净众不纳  摈同死尸  一坠幽涂万劫长糜感应缘(略引四验)晋沙门竺昙遂宋沙门释智达宋沙门释昙典隋沙门释慧昙。

晋太元中谢家沙门竺昙遂。年二十余。白晢端正流俗沙门。身尝行经青溪庙前过。因入庙中。看暮归。梦一人来语云。君当来作我庙中神不。复夕昙遂梦问。妇人是谁。妇人云。我是青溪中姑。如此一月许。便卒病。临死谓同学年少。我无福亦无大罪。死乃当作青溪庙神。诸君行便可见看之。既死后诸年少道人既至。便灵语相劳问。音声如其生时。临去云。久不闻呗。思一闻之。其伴慧觐便为作呗讫。其犹唱赞。语云。岐路之诀尚有凄怆。况此之乖。形神分散。窈冥之叹。情何可言。既而歔欷悲不自胜。诸道人等皆为流洟(右此一验出续搜神记)宋沙门智达者。益州索寺僧也。行颇流俗而善经呗。年二十三。宋元徽三年六月病死。身暖不殓。遂经二日稣还。至三日旦而能言视。自说言。始困之时见两人。皆着黄布裤褶。一人立于户外。一人径造床前曰。上人应去可下地也。达曰贫道体羸不堪涉道。此人复曰。可乘舆也。言卒而舆至。达既升之。意识恍然不复见。家人屋室及所乘舆。四望极目。但睹荒野。途径艰危。示道登蹑。驱之不得休息。至于朱门。墙闼甚华。达入至堂下。堂上有。一贵人。朱衣冠帻倨傲床坐。姿貌严肃甚有威容。左右兵卫百许人。皆朱衣拄刀列直森然。贵人见达。乃敛颜正色谓曰。出家之人何宜多过。达曰。有识以来不忆作罪。问曰。诵戒不。达曰。初受具足之时。实常习诵。比逐斋讲常事转经。故于诵戒时有亏废。复曰。沙门而不诵戒。此非罪何为。可且诵经。达即诵法华三契而止。贵人敕所录达使人曰。可送置恶地勿令大苦。二人引达将去。行数十里稍闻轰[跳-兆+蓋]闹声沸火。而前路转闇。次至一门。高数十丈。色甚坚黑。盖铁门也。墙亦如之。达心自念。经说地狱。此其是矣。乃大恐怖。悔在世时不修业行。及大门里。闹声转壮。久久静听。方知是人。噭呼之响。门里转闇无所复见。时火光乍灭乍扬。见有数人反缚前行。后有数人执叉叉之。血流如泉。其一人乃达从伯母。彼此相见意欲共语。有人曳之殊疾不遑得言。入门二百许步。见有一物形如米囤。可高丈余。二人执达掷置囤上。囤里有火。焰烧达身。半体皆烂。痛不可忍。自囤坠地闷绝良久。二人复将达去。见有铁镬十余。皆煮罪人。人在镬中随沸出没。镬侧有人。以杈刺之。或有攀镬出者。两目沸凸舌出尺余。肉尽坼烂而犹不死。诸镬皆满。唯有一镬尚空。二人谓达曰。上人即时应入此中。达闻其言。肝胆涂地。乃请之曰。君听贫道一得礼佛。便至心稽首。愿免此苦。伏地食顷。祈悔特至。既而四望无所复见。唯睹平原茂树。风景清明。而二人犹导达行。至一楼下。楼形高小。上有人。裁得容坐。谓达曰。沙门现受轻报殊可欣也。达于楼下忽然不觉还就身。时达今犹存在索寺也。斋戒逾坚。禅诵弥固。

宋沙门释昙典。白衣时年三十忽暴病而亡。经七日方活。说初亡时见两人驱将去。使辈来[番  去]辈可有数千人。昼夜无休息。见二道人云我是汝五戒本师。来慰问之。即将往诣官主云。是贫道弟子。且无大罪。历算未穷。即见放遣。二道人送典至家。住其屋上。具约示典。可作沙门勤修道业。言讫下屋。道人排典着尸掖下。于是而苏。后出家经二十年。以元嘉十四年亡(右三验出冥祥记)隋东川释慧昙。不知何许人。辩聪令逸大小通明。住宝明寺襟带众经。以四月十五日。临说戒时。僧并集堂。昙居上首。乃白众曰。戒本防非人人诵得。何劳徒众数数闻之。可令一僧竖义令后生开寤。昙气岸风格。当时无敢抗者。咸顺从之。讫于后夏末常废说戒。至七月十五日。将升草座。失昙所在。大众以新岁未受。交废自恣。一时崩腾。四出追觅。乃于寺侧三里许于古冢间得之。遍体血流如刀割处。借问其故。云有一丈夫执三尺大刀。励色嗔昙改变布萨妄充竖义刀脍身形。痛毒难忍。因接还寺。竭情忏悔。乃经十载。说戒布萨。读诵众经。以为常业。临终之日。异香迎之。神色无乱。欣然而卒。咸嘉征祥。即世惩革(右此一验出唐高僧传)法苑珠林卷第九十一受斋篇第八十九破斋篇第九十赏罚篇第九十一受斋篇第八十九(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正法所以流布。贵在尊经。福田所以增长。功由斋戒。故舍一餐之供。福绍余粮。施一钱之资。果超天报。所以福田可重。财累可轻。共树无遮之会。等招无限之福也。引证部第二如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四姓请佛饭。时有一人卖牛湩。大姓留止饭。教持斋受戒听经已乃归。妇言。我朝相待未饭。便强令夫饭坏其斋意。虽尔七生天上七生世间。师曰。一日持斋有六十万岁余粮。复有五福。一曰少病。二曰身安隐。三曰少淫意。四曰少睡卧。五曰得生天上。常识宿命所行事也。

又波斯匿王欲赏末利夫人香璎。唤出宫视。夫人于斋日着素服而出。在六万夫人中。明如日月。倍好如常。王意悚然。加敬问曰。有何道德炳然有异。夫人白王。自念少福禀斯女形。情态垢秽。日夜命促。惧坠三涂。是以月月奉佛法斋。割爱从道。世世蒙福。愿以香璎奉施世尊。

又中阿含经云。尔时鹿子母毗舍佉。平旦沐浴着白净衣。将子妇等眷属。往诣佛所。稽首作礼。白世尊曰。我今持斋善。世尊问曰。居士妇今持何等斋耶。斋有三种。云何为三。一者放牛儿斋。二者尼揵斋。三者圣八支斋。云何名放牛儿斋者。若放牛儿。朝放泽中。晡收还村。彼还村时。作如是念。我今日在此处放牛。明日当在彼处放牛。我今日在此处饮牛。明日当在彼处饮牛。我牛今日在此处宿止。明日当在彼处宿止。如是有人。若持斋时。作是思惟。我今日食如此之食。明日当食如彼食也。我今日饮如此之饮。明日当饮如彼饮也。我今日含消如此含消。明当含消如彼含消。其人于此昼夜乐着欲过。是名放牛儿斋。若如是持斋。不获大利。不得大果。无大功德。不得广布。云何名尼揵斋耶。若出家尼揵者。彼劝人曰。汝于东方过百由延外。有众生者。拥护彼故。弃舍刀仗。如是南西北方亦尔。或脱衣裸形。我无父母妻子。劝进虚妄之言。将为真谛。或执苦行自饿诸邪法等。是名尼揵斋也。若如是持斋者。亦不获大利。不得大果。无大功德。不得广布。云何名为圣八支斋。多闻圣弟子。若持斋时作是思惟。阿罗诃真人。尽形寿。离杀断杀弃舍刀仗。有惭有愧。有慈悲心。饶益一切。乃至昆虫。于杀净心。乃至尽形寿。离非时食断非时食。一食不夜食乐于时食。我以此支于阿罗诃等同无异。是故说斋。彼住此圣八支斋已。于上当复忆念如来无所著等十号。出世净法。舍离秽污恶不善法。是名圣八支斋也。若族姓女。持圣八支斋者。身坏命终得生六欲天。远得四沙门果。

又僧祇律云。佛住舍卫城。南方有邑名大林。时有商人。驱八头牛到北方俱多国。有一商人共在泽中放牛。时有离车捕龙食之。捕得一龙女。女受布萨法无有害心。然离车穿鼻牵行。商人见之。即起慈心。问离车言。汝牵此龙欲作何等。答言。我欲杀啖。商人言。勿杀。我与汝一牛贸取。捕者不肯。乃至八牛。方言。此肉多美。今为汝故。我当放之。时商人放龙女去已。念言。此是恶人。恐复追逐更遣捕取。放别池中随逐看之。龙变为人。语商人言。天施我命。今欲报恩。可共入宫。当报天恩。商人答言。龙性率暴。嗔恚无常。或能杀我。答不尔前人系我。我力能杀彼人。但以受布萨法。都无杀心。何况天今施我寿命。而当加害。若不去者。小住此中。我先摒挡。即便入去。后入宫内见龙门边。二龙系在一处。商人问言。汝为何事被系。答言。此龙女半月中三日受斋法。我兄弟守护此龙女。为不坚固。为离车所捕。以是被系。唯愿天慈语令放我。龙女摒挡已即呼入宫。坐宝床上。龙女白言。龙中有食能尽寿消者。有二十年消者。有七年消者。有阎浮提人食者。未知天今欲食何食。答言。欲须阎浮提食。即持种种饮食与之。商人问龙女言。此龙何故被系。龙女言。此有过。我欲杀之。商人言。汝莫杀。不尔。要当杀之。商人言。汝放彼者我当食耳。白言。不得直尔放之。当罚六月摈置人间。商人见龙宫中。种种宝物庄严宫殿。商人便问言。汝有如是庄严用受布萨何为。答言。我龙法有五事苦。何等为五。谓生时眠时淫时嗔时死时。一日之中三过皮肉落地。热沙[穫-禾+火]身。复问汝欲求何等。答言。人道中生。为畜生中苦不知法故。欲就如来出家。龙女即与八饼金。语言。此金足汝父母眷属终身用之不尽。语言。汝合眼。即以神变持着本国。以八饼金持与父母。此是龙金。截已更生。尽寿用之。不可尽时(思念仁慈不得不行暂救龙女思报弥重况持大斋受福宁小)又菩萨受斋经云。某自归佛。自归法。自归比丘僧。

某身所行恶。口所言恶。意所念恶。今已除弃。某若干日若干夜。受菩萨斋。自归菩萨。

佛告须菩提。菩萨斋日有十戒。第一菩萨斋日不得着脂粉华香。

第二菩萨斋日不得歌舞捶鼓伎乐装饰。

第三菩萨斋日不得卧高床上。

第四菩萨斋日过中已后不得复食。

第五菩萨斋日不得持刀金银珍宝。

第六菩萨斋日不得乘车牛马。

第七菩萨斋日不得捶儿子奴婢畜生。

第八菩萨斋日皆持是斋从分檀布施得福。菩萨斋日去卧时。于佛前叉手言。今日一切十方其有持斋戒者行六度者。某皆助安无量劝助欢喜福施。十方一切人非人等所在勤苦厄难之处。皆令得福解脱忧苦。出生为人安隐富乐无极。

第九菩萨斋日不得饮食尽器中。

第十菩萨斋日不得与女人相形笑共坐席。女人亦尔。是为十戒不得犯。不得教人犯。亦不得劝勉人犯。

菩萨解斋法言。

南无佛。南无法。南无比丘僧。某若干日若干夜持菩萨斋。从分檀布施当得六波罗蜜。如诸菩萨六万菩萨法。斋日夜一分禅一分读经一分卧。是为菩萨斋日法。

从正月十四日受十七日解。

从四月八日受十五日解。

从七月一日受十六日解。

从九月十四日受十六日解。

述曰。既受斋已。若欲解斋要待明相出时始得食粥。不尔破斋。何名明相。如萨婆多论云。明相有三种色。若日照阎浮提树。则有黑色。若照树叶。则有青色。若过树叶。则有白色。于三色中白色为正。始得解斋食其粥也。

颂曰。

令月建清斋  佳辰召无疆四部依时集  七众会升堂萧条清梵举  哀婉动宫商香气腾空上  乘风散遐方叹德研冲邃  词辩畅玄芳涤烦呈妙句  临时折婉章缁素相依托  财法发神光福田今夕满  恩惠建存亡感应缘(略引四验)东晋沙门法显宋沙门僧伽达多宋居士郭铨高齐沙门宝公。

东晋徐州吴寺。太子思惟像者昔晋沙门法显。励节西天历游圣迹。往投一寺。大小逢迎。显时遇疾。主人上座亲事经理。敕沙弥为客僧觅本乡斋食。倏忽往还。脚有疮血。云往彭城吴苍鹰家求食。为犬所[齒  夾]。显怪其旋转之间而游数万里外。方寤寺僧。并非常人也。后随船还国。故往彭城追访得吴苍鹰。具状问之。答有是事。便指余血涂门之处。显曰。此罗汉圣人血也。当时见为觅食耳。如何遂损也。鹰闻惭悚。即舍宅为寺。自往杨都求诸经像。正济江中。船遂倾侧。忽有双骨各长一丈。随波腾漾。奄入船中。即得安流升岸。以事奏闻。乃龙齿也。鹰求像未获。溯江西上。暂怠林间。遇见婆罗门僧持此像行曰。欲往徐州与吴苍鹰供养。鹰曰。必如来言弟子是也。便付像将还至京。诏令摸取十躯。皆足下施铭。而人莫辩新旧。任鹰探取。像又降梦。示其本相。恰取还得。本像东还徐州。每放异光。元魏孝文请入北台。至高齐后主遣使者常彪之迎还邺下。齐灭周废为僧藏之。大隋开教还重光显。今在相州大慈寺(右此一验见晋史杂录)宋京师道林寺。有沙门僧伽达多僧伽罗多等。并博通经论。偏以禅思为业。以元嘉之初。来游宋境。达多常在山中坐禅。日时将迫。念欲受斋。乃有群鸟衔果飞来授之。达多思惟。昔猕猴奉蜜。佛亦受而食之。今飞鸟授食。何为不可。于是受进食之(右此一验见梁高僧传)宋顺阳郭铨字仲衡。晋益州刺史。亡后三十余载。元嘉八年忽见形。诣女婿南阳刘凝之家。车卫甚盛。谓凝之曰。仆有谪事。可见为作三十僧会。当得免也。言终不见。刘谓是魍魉。不以在意。后铨又与女梦言。吾有谪罚。已告汝婿令为设会。不能见矜耶。女晨起见铨从户过怒言。竟不能救。今便就罪。女号踊留之。问当何处设斋。答云。可归吾舍。忽然复没。凝之即狼狈供办。会毕有人。称铨信与凝相闻言。感君厚惠事始获宥。言已失去。于是而绝(右一验出冥祥记录)高齐初沙门宝公者。崇山高栖士也。旦从林虑向白鹿山。因迷失道。日将隅中。忽闻钟声寻响而进。岩岫重阻登陟而趣。乃见一寺独据深林。三门正南赫奕辉焕。前至门所。看额云灵隐。之寺门外五六犬。其大。如牛。白毛黑喙。或踊或卧。以眼眄宝。宝怖将返。须臾胡僧外来宝唤不应。亦不回顾。直入门内。犬亦随入。良久宝见无人。渐入次门。屋宇四周。房门并闭。进至讲堂。唯见床榻高座俨然。宝入西南隅床上坐。久之忽闻栋间有声。仰视见开孔如井大。比丘前后从孔飞下。遂至五六十人。依位坐讫。自相借问。今日斋时何处食来。或言豫章成都长安陇右蓟北岭南五天竺等。无处不至。动即千万余里。末后一僧从空而下。诸人竞问。来何太迟。答曰。今日相州城东彼岸寺鉴禅师讲会。各各竖义。大有后生聪俊难问。词旨锋起殊为可观。不觉遂晚而至。宝本事鉴为和尚。既闻此语。望得参话。希展上流。整衣将起。答诸僧曰。鉴是实和尚。诸僧直视忽隐寺所。独坐磐石查木之下。向之寺宇一无所见。唯睹岩谷。禽鸟翅集諠乱切心。出以问尚统法师。尚曰。此寺名赵时佛图澄法师所造。年岁久远贤圣居之。非凡所住。或沈或隐。迁徙无定。今山行者。犹闻钟声(见侯君素旌异记录)破斋篇第九十(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惟无常苦空之悲。念生老病死之患。长夜悲倒悬之苦。漂沦哀陷坠之溺。思之痛伤。亦深可惧也。良由福田轻薄信施难消。斋戒无固。事等坏瓶。易毁难持。又同霜露。我人转盛。着逾胶漆。不惧累劫之殃。但忧一身之命。所以饱食长眠。何异豚犬。破斋夜食。鬼道无殊。是故施主失应时之福。众僧损良田之种也。引证部第二如舍利弗问经云。舍利弗白佛言。有诸檀越造僧伽蓝。厚置资给供来往僧。有似出家僧。非时就典食僧索食。而食与者食者得何等罪。其本檀越得何等福。佛言。非时食者。是破戒人。是犯盗人。非时与者。亦破戒人。亦犯盗人。盗檀越物。是不与取。非施主意。施主无福。以失物故。犹有发心置立之善。舍利弗言。时受时食食不尽者。非时复食。或有时受。至非时食。复得福不。佛言。时食净者是即福田。是即出家。是即僧伽。是即天人良友。是即天人导师。其不净者。犹为破戒。是大劫盗。是即饿鬼。为罪窟宅。非时索者。以时非时辄与。是与食者。即名退道。是名恶魔。是名三恶道。是名破器。是癞病人。坏善果故。偷乞自活。是故诸婆罗门不非时食。外道梵志亦不邪命食。况我弟子知法行法而当尔耶。凡如此者。非我弟子。是盗我法利着无法人。是名盗食非法之人。盗与盗受。一团一撮片盐片酢。皆死堕燋肠地狱吞热铁丸。从地狱出生猪狗中食诸不净。又生恶鸟。人怪其声。后生饿鬼。还伽蓝中。处其圊内啖食秽污。百千万岁。更生人中贫穷下贱。人所弃恶。不可言说。人不信用。不如盗一人物其罪尚轻。割夺多人故。良福田故。断绝出世道故。

又揵陀国王经云。佛在世时。时有国王。号名揵陀。奉事婆罗门。婆罗门居在山中。多种果树。时有据樵人毁其果树。婆罗门见之。便将诣王所言。是人无状残败我果树。王当治杀。王敬事婆罗门。不敢违之。即为杀之。自后未久有牛食人稻。其主遂捶折其一角。血流备面。痛不可忍。牛复到王所白言。我实无状食此人少稻。今折我角。稻主亦追到王所。王晓鸟兽语。王语牛言。我当为汝杀之。牛即报言。今虽杀此人亦不能令我不痛。但当约敕后莫如之。王便感念言。我事婆罗门。但坐果树。令我杀人。不如此牛。今事此道复不免生死。何用此道。便到佛所。五体投地。为佛作礼。愿受五戒十善。佛言。布施持戒现世得福。忍辱精进一心智慧。其福无量。后生天上。王即欢喜得须陀洹。阿难白佛言。此王与牛本何因缘。佛言。乃昔拘那含牟尼佛时。王与牛为兄弟作优婆塞。供持斋戒一日一夜。王守法精进不敢懈怠。寿终升天。天上寿尽下为国王。牛时犯斋夜食。后受其罪。罪毕复作牛五百世。尚有宿识故来开寤王意。牛后七日寿终上生天上。佛言。四辈弟子受持斋戒不可犯也。

又法句喻经云。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精舍中。为天人龙鬼说法。东方有国名郁多罗波提。有婆罗门等五百人。相率欲诣恒水岸边。有三祠神池。沐浴垢秽。裸形求仙。如尼揵法。道由大泽。迷不得过。中道乏粮。遥望见一大树。如有神气。想有人居。驰趣树下。了无所见。婆罗门等举声大哭。饥渴委厄穷死斯泽。树神现身问诸梵志。道士那来。今欲何行。同声答曰。欲诣神池澡浴望仙。今日饥渴幸哀矜济。树神举手。百味饮食从手流溢。给众饮食皆得饱满。其余饮食足供道粮。临当别去。诣神请问。本行何德致此巍巍。神答梵志。吾本所居在舍卫国。时国大臣。名曰须达。饭佛众僧于市市酪。无提酪者。倩我提之。往到精舍使我斟酌。讫行澡水俨然听法。一切欢喜称善无量。时我奉斋暮还不餐。妇怪问我。不审何恨。答曰。不恨也。见长者须达于园饭佛。请我往斋。斋名八关。其妇嗔恚忿然言曰。瞿昙乱俗。奚足采纳。君不毁食则祸从此衅。踧迫不已便共俱食。时我尔夜年寿算尽终于夜半。神来生此。为此愚妇破我斋法。不率其业来生斯泽。作此树神。提酪之福手出饮食。若终斋法应生天上。封受自然。即为梵志。而作颂曰。

祠祀种祸根  日夜长枝条唐苦败身本  法斋度世仙又百缘经云。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于其初夜有五百天子。赍持香华光明赫奕。照只桓林。来诣佛所。礼已却坐。佛为说法得须陀洹果。绕佛三匝还诣天宫。于其晨朝。阿难请问诸天来缘。佛告阿难。乃往过去迦叶佛时。有二婆罗门。随从国王来诣佛所。礼拜问讯。时彼从中有一优婆塞。劝二婆罗门共受斋法。一求生天。二求人王受已俱还诸婆罗门聚会之处。诸婆罗门言。汝等饥渴可共饮食。殷勤数劝不免其意。求生天者即便饮食。以破斋故不果所愿。其后命终生于龙中。其不食者得作国王。以其先身共受斋故。生彼国王园池水中。时守园人日日常送种种果蓏奉上献王。于池水中得一美果。色香甚好。作是念言。我惟出入常为门监所见前却。我持此果当用与之。作是念已。寻即持与。门监得已复作是念。我惟出入复为黄门所见前却。当用与之。作是念已寻即持与。黄门得已复作是念。夫人为我常向大王叹誉我德。我持此果当用与之。作是念已即便持与。夫人得已复上大王。王得果已即便食之。觉甚香美。即问夫人。汝今何处得是果来。夫人即时如实对曰。我从黄门得是果来。如是展转推到园子。王即召呼。吾园之中有是美果。何不见送乃与他人。园子于是本末自陈。王不听言而告之曰。自今以后常送此果。若不送者吾当杀汝。园子还归入其园中。号啕洟泣不能自制。此果无种何由可得。时彼龙王闻是哭声。化作人形来问之言。汝今何以啼哭乃尔。园子具答所由。龙闻是语还入水中。取好美果着金槃上。持与园子。因复告言。汝持此果奉上献王。并说吾意云。我及国王昔佛在世。本是亲友。俱作梵志共受八斋。各求所愿。汝戒完具得作国王。吾戒不全生在龙中。我今还欲奉修斋法求舍此身。愿王为我求八关斋文。送来与我。若其相违吾覆汝国用作大海。园子于是纳受果槃。奉献王已。因复说龙所嘱之语。王闻是已甚用不乐。所以然者。当尔之时乃至无有佛法之名。况复得有八关斋文。若其不获恐见危害。思念此理无由可办。时彼国王有一大臣。最可敬重。而告之言。龙从我索八关斋文。仰卿得之。大臣答曰。今世无法。云何可得。王复告言。汝若不获。吾必杀卿。大臣闻已。却退至家。颜色异常。甚用愁恼。时臣有父。年在耆旧。每从外来。见子颜色改易异常。寻即问言。即向父说委曲情理。父答子言。吾家堂柱。我见有光。汝为就伐。试取破看之得经二卷。一是十二因缘。二是八关斋文。大臣得已甚用欢喜。着金槃上奉献与王王得之喜不自胜。送与龙王。龙王得已甚用欢庆。赍持珍宝赠遗与王。各还所止。共五百龙子勤加奉修八关斋法。其后命终生忉利天来供养我。是彼光耳。佛告阿难。欲知彼时五百龙子奉修斋法者。今五百天子是。佛说是缘时。有得四沙门果者。有发无上菩提心者。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又遗教法律云。若出家人乘车马一日除五百日斋。一岁三百六十日乘。计除却十八万日斋。舍利弗问佛。何故比丘乘骑除五百日斋者。佛言。比丘是知禁律人。他见生谤。令他得罪。除老病暂乘不犯(问曰。何故不论俗人。答曰。出家清虚恕愍众生故他人怪白衣秽浊常造罪人杀戮寻常何论轻罪故人见不怪也)颂曰。

贪心未尝满  福善未曾忧专求美饮食  饱[軗/口]无耻羞昏尘全未拭  心垢岂能除破斋常夜食  辜负施难詶天长命自短  业催闇中游漂浪四暴海  难逢六度舟小恶犹不改  大善何能修类同园池龙  焉得齐高流感应缘(略引三验)晋孙稚齐王氏唐李思一。

晋孙稚字法晖。齐国般阳县人也。父祚晋太中大夫。稚幼而奉法。年十八以咸康元年八月病亡。祚后移居武昌。至三年四月八日。沙门于法阶。行尊像经家门。夫妻大小出观见。稚亦在人众之中。随侍像行。见父母。拜跪问讯随共还家。祚先病稚云。无他祸崇。不自将护所致耳。五月当差。言毕辞去。其年七月十五日。复归跪拜问讯。悉如生时。说其外祖父为太山府君。见稚说稚母字曰。汝是某甲儿耶。未应便来。那得至此。稚答。伯父将来欲以代谪有教推问欲鞭罚之。稚救解得原。稚兄容字思渊。时在其侧。稚谓曰。虽离故形在优乐处。但读书无他作愿。兄勿复忧也。但勤精进系念修善。福自随人矣。我二年学成当生国王家。同辈有五百人。今在福堂。学成皆当上生第六天上。我本亦应上生。但以解救先人因缘缠缚故。独生王家耳。到五年七月七日复归说。邾城当有寇难。事例甚多。悉皆如言。家人秘之。故无传者。又云。先人多有罪谪。宜为作福。我今受身人中。不须复营。但救先人也。愿父兄勤为功德作福。食时务使鲜洁。一一如法者受上福。次者次福。若不能然徒费设耳。当使平等心无彼我。其福乃多。祚时有婢。稚未还时。忽病殆死。通身皆痛。稚云。此婢欲叛。我前与鞭。不复得去耳。稚问婢云。前实欲叛与人为期。日垂至而便住。云云。

齐王氏名四娘。永明三年病死。下尸在地。为庄饰者觉其心暖。故未殡殓。经二宿肌体稍温气息渐还。俄而能言。自说有二人录其将去至一大门。有一沙门踞胡床坐。见之甚惊。问何故来。乃骂此二人云。汝误录人来各鞭四十。语此四娘。女郎可去。答曰。向来恍恍不知道路。请人示津。沙门即命一人送之。行少地见其先死。奴子倚高楼上。惊问四娘。那忽至此。欲见新妇不。答不知处。唤奴自送。奴云不得奉送。四娘但去。前路应相值也。投一马鞭与之曰。谨执此鞭自知路。可行数里。便见新妇。即四娘之嫂也。正被苦谪四体碜缚。如装鹅鸭法悬于路侧。相见悲号。新妇自说。生时作罪今胎此楚毒。欲屈手搏颊求乞哀助。而手被挛格不得至颊。又闻左右受苦之声。而不睹形。四娘问此为何声。答曰。此是无行众僧。破斋犯戒。获此苦报。呼噭声也。于是沿路而归。须臾至家。见其尸骸意甚憎恶。不复愿还。不觉有人排其踣着。乃得就身而稍苏活。其人今休然尚存(右二验出冥祥记)唐陇西李思一。今居相州之滏阳县。贞观二十年正月已死。经日而苏。语在冥报记。至永徽三年五月又死。经一宿而苏。说云以年命未尽。蒙王放归。于王前见相州滏阳县法观寺僧辩圭。又见会福寺僧弘亮及慧宝三人。并在王前。辩答见冥官云。慧宝死时未至宜修功德。辩圭弘亮今岁必死。辩圭等是年果相继卒。后寺僧令一巫者就弘亮等旧房召二僧问之。辩圭曰。我为破斋今受大苦。兼语诸弟子等曰。为我作斋救拔苦难。弟子辈即为营斋。巫者又云。辩圭已得免罪。弘亮云。我为破斋兼妄持人长短。今被拔舌痛苦。不能多言。相州智力寺僧慧永等说之(右一验出冥报拾遗)赏罚篇第九十一(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好生恶死。含识之所同欣。喜利怒害。仁智之所不免。是以居终蹈义。或惬于情。枉性伤和。每切余恨。史迁曰。死有轻于鸿毛。庄周曰。生则重于天下。故生死违性则怨酷冥道。赏罚乖序。则哀声气结。影响于耳目。寤寐于精爽无往不复。吁可畏哀。庶权豪之地。览明镜而绌威。利欲之情。启元龟而克念。无辜者。获腰领之全。履福者。同劫石之寿也。引证部第二如百喻经云。昔有二人。共种甘蔗。而作誓言。种好者赏。其不好者当重罚之。时二人中。一者念言。甘蔗极甜。若压取汁。还灌甘蔗。树必得胜。既取汁溉。冀望滋味。反败种子。所有甘蔗一切都失。世人亦尔。欲求善福。恃己豪贵。倚形挟势。迫胁下民。陵夺财物。用作福善。不知将来反获其殃。如压甘蔗彼此都失。

阿育王经云。昔阿育王妇莲华夫人产一子。面貌端正(依付法藏名曰法增)目似驹那罗眼。因字驹那罗。王甚爱敬。长为娶妇字真金鬘。后共王至鸡头摩寺上座所。上座夜奢知必失眼。常为说法。眼无常相。王大夫人帝失罗叉。见眼端正染心逼之。子闻掩耳不顺其志。夫人嗔恚常求其短。欲挑其眼。后时北方乾陀罗国。城名得叉尸罗。人民叛逆。王遣镇之。后时王病。口中粪臭。身诸毛孔粪汁流出。无人能治。敕唤驹那欲绍王位。帝失罗叉闻已念言。彼若为王我无活理。即作方便而白王言。我能治王。即敕国内似王病者。皆敕将来。我为治之。时有一男有如此病。妇为问医。语将来为汝治之。既至医所。即送与夫人。夫人杀之。破腹见虫。上去粪随下行亦尔。与种种药不能令死。后乃与蒜虫便即死。以因缘劝王食蒜。王食虫死。逐粪道出。王病得差。语夫人言。欲得何愿。答言。欲得七日作王。王即听之。既得王已。诈作王书。语得叉人云。驹那罗有大罪过。急挑眼出。作书已竟向王眠睡偷王齿印。王梦惊觉语夫人言。梦见二鹫欲挑我子驹那罗眼。言已还眠。复梦觉语夫人言。梦见驹那罗头发甚长在地而坐。夫人安慰王复还眠。眠已夫人得印印书。遣使赍去。王复梦见牙齿堕落。晓召相师。占梦吉凶。师言。此梦必是王子失眼之相。王闻合掌归命四方护佛道神信法僧者。愿护我子。书至彼国。驹那得书即信其语。雇旃陀罗使挑其眼无肯挑者。但缘业熟。自然有人面有八丑。来求挑眼。王语丑人。先挑一眼着我手中。举刀向眼。一切人民称怨大唤。怪哉苦哉。啼哭懊恼不能自胜。又付法藏传云。求一恶人令出右眼。置掌观之。便念耶舍本所劝诫。而作是言。说眼无常。犹如幻化。昔时奇妙。今观何爱。当舍危朽之法。专求最胜清净慧眼。作是观时得须陀洹。更出一眼重深思察。厌恶情至得斯陀含。其妻金鬘闻夫挑眼。号泣雨泪惊哭而来。见已闷绝良久乃苏。时驹那罗以偈晓之曰。

昔吾为恶业  今日自还受一切世间苦  恩爱会别离汝当谛思惟  何应大啼哭又阿育王经云。时驹那罗王答妇。我等自造今日受之。恩爱会离何用啼哭。为使人驱出。夫妇相将弹琴歌乞以自存活。展转而行。归还本国。欲入王宫。门人约之。即至门外象厩中宿。向晓弹琴。自宣苦事。王闻琴声。情切忆子。即遣人唤。既至王所。王见眼盲形容瘦恶衣裳弊坏。都欲不识见少形相。寻即问言。汝是我子驹那罗不。答言。我是。王闻其语。闷绝躄地水洒乃苏抱着膝上。手摩抆眼啼泣而言。汝眼本似驹那罗。故遂为字。今悉无有。以何为名。谁挑汝眼。使汝辛苦樵瘁乃尔。速疾语我。我今见汝形体樵瘁。譬如猛火烧我身心都悉坏尽。子语王言。愿莫忧恼。我自造业不可怨他。得父王书齿印敕挑。王立誓言。若我敕挑当自截舌。若与齿印当拔我齿。若我眼见自挑其眼。王后推察知是罗刹作书遣挑。王呼骂曰。不吉恶物何地载汝。汝于今者不自陷没。汝实我怨。诈怀亲附。种种骂讫。积胡胶火而烧杀之。

又付法藏传云。时驹那。罗王子起大悲心。而白父言。今若加报于彼。必当累劫共为怨害。譬如因声即有响应。亦如婴儿未识义理骂辱父母无谦敬心。而此父母岂于其儿起嗔恨耶。一切众生亦复如是。常为烦恼之所覆蔽。愚痴无智犹如小儿。云何仿彼而生嗔恚。王心毒盛不受其语。大积薪油而焚杀之。

又阿育王经云。尔时诸比丘见而问尊者优波鞠多。有何因缘。尊者答曰。驹那罗往昔波罗柰国作一猎师。于山窟中得五百鹿。若都杀者。肉则臭烂。挑其眼出。日食一鹿。从是已来。五百身中常被挑眼。又于过去拘楼孙佛入涅槃后。时有国王。名曰端严。为起石塔。七宝庄严。王死之后有一恶王。名曰不信。坏塔取宝。唯留土木。驹那尔时为长者子。还以七宝修治此塔。复造大像共佛齐等。发誓愿言。使我来世如似此佛得胜解脱。缘本造塔生尊贵家。由昔作像常得端正。以发愿故今获道迹。

又依王玄策西国行记云。其王心知继室奸宄。饮气而怒。捶加刑继室所。是时辅佐并流配雪山东北碛卤不毛之地。摩诃菩提寺圣僧名宴沙。大阿罗汉。王闻高德。携盲子具白前事。垂哀眼明。僧受王请。普告国众。吾明辰说深法。人持器来。以盛洟泪。是日道俗竞驰远赴。闻说十二因缘时众悲伤泣血而已。收泪总置金槃。师立誓曰。向所说法其理若当。愿以众泪洗王子目令得复明。理若不当盲目如故。于是将泪洗眼遂平复。时王及子不胜喜庆。时众咸悦皆称善哉。圣力乃尔。王子即是拘那罗王。于今塔犹存焉。

又佛本行经云。尔时世尊乞食时至。着衣持钵独自而行。欲乞于食。渐渐到彼大兵将村。入彼邑已。即诣兵将婆罗门家。到其家已。即便进入于其门内。铺座而坐。尔时兵将大婆罗门。有于二女。一名难陀。二名波罗。时彼二女出向佛边。到佛所已顶礼佛足。却住一面。佛为说法得须陀洹果。乞受三归五戒已。即取佛钵将好香美饮食。满盛钵中以用奉佛。尔时世尊受彼食已。从村而出。尔时提婆大婆罗门。从他转闻彼大沙门来至于此。闻已即作思念。我昔曾请彼大沙门许施饮食。我今贫煎。当作何计。妻报夫提婆言。乞听可说。未审尔不。我忆往昔年少之时。兵将大婆罗门。曾弄于我。欲求世事。我时不听。彼暂指触。而今圣夫将我与彼行于世事。从其随索多少钱物。得以而为彼大沙门作食布施。尔时提婆报其妻言。此事不然。我婆罗门理不合作如是之事。其提婆即诣兵将所白言。善哉善哉。唯愿借贷我五百钱。若我能偿此事善哉。脱不能偿。我之夫妇二人详共入汝家语汝作力。尔时兵将即与提婆钱足五百。而语之言。汝今将去随意所用。其事若讫更不得转从他借贷持以偿我。如汝所要身自出力觅钱与我。尔时提婆从兵将边。依法受取五百钱已。至自己家付与其妻。备办饮食。即诣林中。而往佛边。欲请如来。善哉大德沙门瞿昙。唯愿受我明日饭食。是时世尊默然受请。辞佛而去。至自己家。城内一切衖陌皆卖熟食。尔时提婆即于彼夜严备多种甘美饮食。其夜悉办如是诸味。过夜天明家内洒扫铺床座讫。即至佛边长跪咨白。饮食已办。愿赴我家。尔时世尊既至食时。着衣持钵渐渐而行。至提婆家随铺而坐。夫妇自手擎持多种微妙清净众味饮食。立于佛前以奉世尊。唯愿如来自恣而食。是时提婆奉佛食讫。别于佛边铺座而坐。坐已世尊即为提婆如应说法。令欢喜已。从座而起随意而去。尔时提婆送佛而出。其提婆妻从他借衣着。见佛出还即便解衣。置于一处。而扫除地。时有一贼。忽尔来偷其衣将去。时妻为失衣故心大愁恼。提婆送佛还家见妇迷乱。即便问言。何故如是烦恼。妻报夫言。当知所借衣。不知谁偷。忽然失去。是时提婆闻此语已。心地迷闷不知所为。作如是言。我以从他贷五百钱。用为供具。汝今从他借衣而着。忽复失去。我家贫短以何备偿。当作何计。尔时提婆求欲自死。即便往至尸陀林中。上大树上欲自扑地。而不能堕。即复大愁。然彼贼人执其衣裳至尸陀林。忽尔还来。在于提婆所上树下。掘地埋之。以土覆上。于上大便放讫而去。时彼提婆在于树上。遥见此事。贼去以后从树而下。掘取其衣。还将向舍。时提婆妻扫除舍内处处分除。其屋。角忽然自陷。低头观睹。地下见有一赤铜瓶。其中有金。乃至略说。见第二瓶第三第四悉皆是瓶。更复观看其下。更见一赤铜瓮。亦满中金。彼见金已即大惊噭。指示夫言。圣夫圣夫。速来速来。我已得之。尔时提婆闻妇声已。作是思惟。此妇可怜。何故失心。如是诳语。云我已得于物其前他处借衣失去。我已得衣。衣现在此何故唱言。我已得之。是时提婆将衣入家。问其妻言。居家著者。汝何所得。彼妇即便指示其金。语言圣夫。我得于此也。是时提婆复语妻言。汝所失衣我亦得也。而彼妇取衣向所借处还归其主。尔时提婆作是思惟。我今独自不能淹消。尔多许金。即便携将五百钱。直还向兵将边。而偿其债。到已语彼大兵将言。我从仁者贷五百钱。金以还汝。是时兵将语提婆言。我前语汝不得从他举钱偿我。唯出自家身力偿我。提婆复言。我不从他贷取此物。兵将复问。汝从何得。提婆报言。我从地得此之金藏。彼不承信尔时提婆即将兵将。到自己家示其金藏。尔时兵将见一聚炭。语提婆言。汝何诳也。语我是炭。用作金相。是时提婆复更重语彼兵将言。此实真金。非是火炭。如是再三过三已。以手触彼金藏唱示言。此是金非炭。复作誓愿。如我善业因缘力故得此金者。乞示兵将见。如此语已炭即为金。兵将见此地藏金已。复问。汝今供养阿谁。为天为仙。并及善人。而彼与汝如是愿报。提婆报言。我于今日。家唯供养是大沙门。奉施饭食。感应藉彼功德果报当成。兵将报言。此之金藏悉皆是彼善业因缘故生。此报无人能夺。无人所断。汝莫作疑。安隐而食。

尔时提婆作如是念。以施大沙门食生大功德。心生欢喜。踊跃无量。遍满其体。复诣佛边。重请佛至家饭。佛以后夫妻二人铺座听法。佛知彼等心行体性诸使薄少。为说四谛得须陀洹果。时诸比丘即咨问言。彼之提婆及妻等。昔作何业得此果报。复至佛边得诸圣法。更造何业先贫后富。一旦如是。佛告比丘。昔迦叶佛所受三归五戒。而不行布施者。今提婆是。然命终乞愿。愿值于我。以是因缘今得值我。以不行布施今得贫报。随将食布施于我得现世报。以是因缘。汝诸比丘辈等。应常须向佛法僧边生于恭敬希有之心犹如提婆。身现受福。以悭贪不肯布施。今受贫贱困苦之患。

颂曰。

有义便合  无义便离  离卦非吉合象成规  有功可赏  无功可治勿得枉滥  反报无疑感应缘(略引一十三验)周杜国之伯常汉时王济左右汉时羽林中郎游殷晋富阳县令王范晋时张骏晋时羊珊晋时孔基晋时庾亮齐时真子融齐时文宣帝高洋梁时刘大夫不得字陈时武帝陈霸先唐王玄策行传西域业称。

周杜国之伯名曰常。为周大夫。宣王之妾曰女鸠。欲通之。杜伯不可。女鸠诉之。宣王曰。常窃与妾交。宣王信之。囚杜伯于焦。使薜甫与司工锜杀杜伯其友左儒九谏。而王不听。左儒死之。杜伯既死。即为人见王曰。常之罪何哉。王召祝而以杜伯语告之。祝曰。始杀杜伯谁与王谋之。王曰。司工锜也祝曰。何不杀锜以谢之。宣王乃杀锜。使祝以谢之杜伯。杜伯犹为人而至。言其无罪。司工锜又为人而至曰。臣何罪之有。宣王告皇甫曰。祝也与我谋而杀人。吾所杀者又皆为人而见。当奈何乎。皇甫曰杀祝以谢之。宣王乃杀祝以兼谢焉。又无益也。皆为人而至。祝亦曰。我焉知之。奈何以此为罪。而杀臣也。后三年游于圃田。从人满野。日中杜伯乘白马素衣。司工锜为左。祝为右。朱衣朱冠。起于道左。执朱弓朱矢射宣王。中心折脊。伏于弓衣而死。

汉时王济左右。常于闇中就婢取济衣物。婢欲奸之。其人云不敢。婢言。若不从我。我当大噭。此人卒不肯。婢遂呼云。某甲欲奸我。济即令人杀之。此人具自陈诉。济犹不信。故牵将去。顾谓济曰。枉不可受。要当讼府君于天。后济乃病。忽见此人语之曰。前具告实。既不见理。今便应去。济数日卒。

汉时游殷。字幼齐。汉世为羽林中郎将。先与司隶校尉胡轸有隙。轸遂诬构杀之。殷死月余。轸得病目睛脱。但言伏罪伏罪。游幼齐将鬼来。于是遂死。

晋富阳县令王范。有妾桃英。殊有姿色。遂与阁下丁丰史华期二人奸通。范尝出行不还。帐内都督孙元弼。闻丁丰户中有环佩声。觇视见桃英与同被而卧。元弼叩户扇叱之。桃英即起。揽裙理鬓蹑履还内元弼又见华期带佩桃英麝香。二人惧。元弼告之。乃共谤。元弼与桃英有私。范不辩察。遂杀元弼。有陈超者。当时在座。劝成元弼罪。后范代还超亦出都。看范行至赤亭山下值雷雨。日暮忽然有人。扶超腋径曳将去入荒泽中。电光照见一鬼。面甚青黑。眼无瞳子。曰吾孙元弼也。诉怨皇天。早见申理。连时候汝。乃今相遇。超叩头流血。鬼曰。王范既为事主。当先杀之。贾景伯孙文度。在太山玄堂下。共定死生名录。桃英魂魄亦收在。女青亭者。是第三地狱名。在黄泉下。专治女鬼。投至天明失鬼所在。超至杨都诣范。未敢说之。便见鬼从外来径入范帐。至夜范始眠。忽然大魇连呼不醒。家人牵青牛临范上。并加桃人左索。向明小苏。十许日而死。妾亦暴亡。超亦逃走长干寺。易姓名为何规。后五年三月三日临水酒酣。超云。今当不复畏此鬼也。低头便见鬼影已在水中。以手搏超。鼻血大出。可一升许。数日而殂。

晋时张骏据有凉州。忌害镇军将军武威阴鉴。以其宗族强大而多功也。遂讽其主簿魏纂。使诬鉴谋反。骏逼鉴自杀。后三年纂病。见鉴在侧遂死。

晋时羊珊。字懿彭祖。晋世庐陵太守。为人刚克粗暴。恃国姻亲纵恣尤甚。睚[目  柴]之嫌辄加刑杀。征西大将军庾亮槛送。具以状闻。右司奏。珊杀郡将吏及民简良等二百九十人。徒谪一百余人。应弃市。依八议请宥。显宗诏曰。此事古今所未有。此而可忍孰不可忍。何八议之有。可狱所赐命。珊兄子贲。先尚南郡公主。自表解婚。诏不许。琅邪孝王妃山氏珊之甥也。苦以为请。于是司徒王遵。启珊罪不可容恕宜极重法。山太妃忧感动疾。陛下罔极之恩。宜蒙生全之宥。于是下诏曰。山太妃唯此一甥发言摧鲠。乃至吐血。情虑深重。朕丁荼毒。受太妃抚育之恩。同于慈亲。若不堪难忍之病。以致顿弊。朕亦何颜以寄。今便原珊生命。以慰太妃渭阳之恩。于是除名为民。少时疾病。常见简良等曰。枉岂可受。今来相取。自申黄泉。经宿而死。

晋时会稽孔基。勤学有志操。凭结族人孔敝敝使其二子以基为师。而敝子并凶猥。趣尚不同。基屡言之于敝。此儿常有忿恚。敝寻丧亡。服制既除。基以宿旧乃赍羊酒往看言子。子犹怀宿怨。潜遣奴于路侧杀基。奴还未至。仍见基来。张目攘袂。厉声言曰。奸丑小竖人面兽心。吾蒙顾在昔敦戢平生。有何怨恶候道见害。慢天忘父。人神不容。要当断汝家种。从此之后数数见形。孔氏无几。大儿向厕忽便绝倒。骆驿往看已毙于地。次者寻复病殂。兄弟无后。

晋时庾亮诛陶。后称。咸康五年冬节会。文武数十人忽然悉起向阶拜揖。庾惊问故。并云。陶公来。陶公是称父侃也。庾亦起迎。陶公扶两人。悉是旧怨。传诏左右数十人皆操伏戈。陶公谓庾曰。老仆举君自代。不图此恩反戮其孤。故来相问。陶称何罪。身已得讼于帝矣。庾不得一言。遂寝疾入年一日死(右此八验出怨魂志)齐真子融。齐世尝为井陉开崄阻使。赂货甚多。为人所纠。齐主欲以行法。意在穷治。乃付并州城局参军事崔瑗与中书舍人蔡晖。共考其狱。然子融之事皆在赦前。瑗等观望上意抑为赦。后子融临刑之际。怨诉百端。既不见理。乃誓曰若此等平吉。是无天道。后十五日法。瑗无病暴死。经一年许。蔡晖卧疾。肤肉烂堕。都尽苦楚。百许日殂。

齐文宣帝。高洋既死。太子殷嗣位。年号乾明。文宣同母弟常山王演。本在并州权势甚重。因文宣山事随梓宫出。邺以地望见疑。仍留为录尚书事。王遂忿怒。潜生异计。上省之曰。内外百僚皆来集会。即收缚乾明腹心尚书令杨遵产等五人。皆为事奏斩之。寻亦废乾明而自立。是为孝照帝。后在并州。望气者奏。邺中有天子气。平秦王高归彦劝杀乾明。遂锁向并州尽之。其年孝照数见文宣。作诸妖怪。就其索儿。备为[示  厭]禳。终不能遣而死。

梁江陵陷时有关内人。梁元晖俘获一士大夫。姓刘。位日新城失其名字。先此人先遭侯景乱丧失家口。唯余小男年始数岁。躬自檐抱。又着连枷值雪。涂不能前进。元晖逼令弃去。刘君爱惜以死为请。遂强夺取掷之雪中。杖伯交下驱蹙使去。刘乃步步回首号噭断绝。辛苦顿弊。加以悲伤数日而死。死后元晖日日见刘曳手索儿。因此得病。虽复对之悔谢。来殊不已。元晖载病。到家而终。

陈武帝陈霸。先既害梁大司马王僧辩。次讨诸将。义兴太守韦载。黄门郎放第四子也。为王公固守。陈主频遣攻围不克。后重征之。诱说载白。王公亲党皆已殄灭。此一孤城何所希冀。过尔相抵耶。若能见降不失富贵。载答曰。士感知已本为王公。所以抗御大军致成仇敌。今亦承明公尽定江左。穷城自守必无生路。但锋刃屡交杀伤过甚。军人忿怒恐不见全。老母在堂弥惧祸及。所以苟延日月。未能束手耳。必有誓约不敢久劳神武。陈主乃遣刑白马为誓。载遂开门。陈主亦示宽信。还杨都后。陈主即位。遣载从征。以小迟晚。因宿憾斩之。寻于大殿看事。便见载来。惊起入内。移坐光严殿载又逐入。顾访左右。皆无所见。因此得病死(右四验出冥祥记)唐王玄策行传云。摩伽陀国法。若犯罪者。不加拷掠。唯以神称之。称人之法。以物与人轻重相似者。置称一头。人处一头。两头衡平者。又作一符。亦以别物。等其轻重。即以符系人项上。以所称别物添前物。若人无罪。即称物头重。若人有罪则物头轻。据此轻重以善恶科罪。剜眼截腕。斩指刖足。视犯轻重。以行其刑。若小罪负债之流等。并锁其两脚用为罚罪。法苑珠林卷第九十二利害篇第九十二(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三界含识四生禀命。六情攀缘七识结业。欲火所烧贪心难满。事等驶河作同沃焦。故以尺波寸影。大力所不能驻。月御日车雄才莫之能遏。其间饮苦餐毒抱痛。衔悲身口为十使所。由意思乃为八疵之。主皆为爱着。妻子财色拘。靽致使无始至今常受八苦。自作教他相续不绝。见善不赞闻恶随喜。焚林涸泽走犬扬鹰穷郑卫之响。极甘旨之味。戏笑为恶儵忽成非。侮慢形像陵践塔寺。不敬方等毁离和合。自定权衡弃他斗斛。愧心负理惭谢欺亲。虽七尺非他方寸在我。而能惺其情性在人未易。恣此心口众罪所集。并愿道俗各运丹诚。洗荡邪贪永离欲火。身口清净行愿具足。消三障业朗三达智。五眼六通得意自在。五盖六尘于兹永绝也。引证部第二如大庄严论云。佛言。我昔曾闻。有一比丘。在一国中城邑聚落竞共供养。同出家者憎嫉诽谤。比丘弟子。闻是诽谤。白其师言。某甲比丘诽谤和尚。时彼和尚闻是语已。即唤谤者。善言慰喻以衣与之。诸弟子等白其师言。彼诽谤人是我之怨。云何和尚慰喻与衣。师答之言彼诽谤者。于我有恩。应当供养。即说偈言。

如雹害禾谷  有人能遮断田主甚欢喜  报之以财帛彼谤是亲厚  不名为怨家遮我利养雹  我应报其恩如彼提婆达  利养雹所害由其贪着故  善法无毫厘如以毛绳戮  皮断肉骨坏髓断及尔心  利养过毛绳绝于持戒皮  能破禅定肉析于智慧骨  灭妙善心髓由贪利养故  不乐闲静处心常缘利养  昼夜不休息又杂宝藏经云。尔时阿阇世王。为提婆达多日送五百釜饭。多得利养。诸比丘皆白世尊知。佛言。比丘莫羡提婆得利养事。即说偈言。

芭蕉生实苦  芦竹[竺-二+韋]亦然駏驉怀妊死  骡驴亦复然愚贪利养害  智者所嗤笑是故佛语比丘。利养者是大灾害。能作障难。乃至罗汉亦为利养之所障难。比丘问言。此能作何障。佛言。利养之害。能破皮破肉破骨破髓。为破净戒之皮。禅定之肉。智慧之骨。微妙善心之髓。

又百喻经云。昔有婆罗门。自谓多知无不明达。欲显其德。遂至他国。抱儿而哭。有人问言。汝何故哭。婆罗门言。今此小儿七日当死。愍其夭伤以是哭耳。时人语言。人命难知计算喜错。或能不死何为见哭。婆罗门言。日月可暗。星宿可落。我之所记。终无违失。为名利故。至七日头。自杀其子。以证己说。时诸世人却后七日。闻其儿死咸皆叹言。真是智者。所言不错。心生信服悉来致敬。犹如佛之四辈弟子。为利养故自称得道。有愚人法杀善法子。诈现慈德。故使将来受苦无穷。如婆罗门为验己言杀子惑世。

又百喻经云。昔有一人。其妇端正唯有鼻丑。其夫出外见他妇女。面貌端正其鼻甚好。便截他鼻持来归家。急唤其妇。汝速出来。与汝好鼻。即割其鼻。以他鼻着。既不相着。复失其鼻。唐使其妇受大苦痛。世间愚人亦复如是。闻他宿旧沙门有大名德为人恭敬得大利养。便自假称妄言有德。既失其利后伤其行。如截他鼻徒自伤损。世间愚人亦复如是。

又百喻经云。往有商人。贷他半钱久不得偿。即便往债。前有大河。雇他两钱然后得度。到彼往债竟不见得。来还度河。复雇两钱。为半钱债而失四钱。兼有道路疲劳之困。所债甚少所失极多。果被众人之所怪笑。世人亦尔。求少名利致毁大行。苟容己身不顾礼义。现受恶名后得苦报。

又增一阿含经云。世尊告诸比丘。有人似师子者。有似羊者。云何似师子者。或有人得供养衣食等。便自食啖不起染着之心。设不得利养。不起乱念。无增减心。犹如师子王食啖小畜不生好恶染着之心。云何似羊。犹如有人受人供养便自食啖起染着心。不知恶道而自贡高。犹如群羊有一羊出群已诣大粪聚。饱食屎已还至羊群。而自贡高。我得好食。诸羊不得。是故比丘。当学师子王。莫如食粪羊也。

又毗尼母经云。若有比丘。于好于恶心生平等。见他得利如己所得心生随喜。如此比丘堪为世人作师。迦叶入聚落时。不碍不缚不取。欲得利者求利。欲得福者求福。如自己得利欢喜。亦复同之。如毛空中转。无碍无系缚。

若善入聚落  衰利心平等同梵共入众  不生嫉妒心汝所亲识舍  无别新旧处是名师行法又佛藏经云。舍利弗。汝今一心善听。我当语汝。若有一心行道比丘。千亿天神皆共同心。以诸乐具欲共供养。舍利弗。诸人供养坐禅比丘不及天神。是故舍利弗。汝勿忧念不得自供养。又云。或有比丘。因以我法出家受戒。于此法中勤行精进。虽天神诸人不念。但能一心精进行道者。终亦不念衣食所须。所以者何。如来福藏无量难尽。舍利弗。设使一切世间人皆共出家随顺法行。于白毫相百千亿分不尽其一。舍利弗。如来如是无量福德。若诸比丘所得饮食。及所须物趣得皆足。舍利弗。是故比丘应如是念。不应于所须物行诸邪命恶法。

又迦叶经云。时五百比丘云。我等不能精进。恐不能消信施供养。请乞归俗。文殊师利菩萨赞言。若不能消信施之食。宁可一日数百归俗。不应一日破戒受人信施。尔时世尊告文殊师利菩萨言。善男子。若有修禅解脱者。我听彼人受信施食。

又僧护经云。尔时舍卫国中有五百商人。共立誓言。欲入大海。商人共议求觅法师将入大海。时闻法利可得往还。众中有一长者。告诸商人。我有门师名曰僧护。可请为师。辩才多智。甚能说法。时诸商人往到僧护所。头面作礼。白言。我等欲入大海。今请大德作说法师。我等闻法可得往还。僧护答曰。可白和尚舍利弗。商人受教往白。舍利弗言。可共问佛。时舍利弗及僧护。将诸商人诣佛礼已。具白所由。尔时世尊知僧护比丘广度众生。即便听许。时诸商人踊跃欢喜。即与僧护法师俱入大海。未至宝所。龙王捉住。时诸商人甚大惊怖。胡跪合掌而仰问言。是何神祇而捉船住。若欲所须应现身形。尔时龙王忽然现身。时诸商人即便问曰。欲何所索。龙王答曰。以此僧护比丘与我。商人答曰。从佛世尊及舍利弗所。而请将来。云何得与龙王答曰。若不与我尽没杀汝。时诸商人即大惊怖。寻自思惟。曾于佛所闻如是偈言。

为护一家  宁舍一人  为护一村宁舍一家  为护一国  宁舍一村为护身命  宁舍国财时诸商人俯仰不已。将僧护比丘舍与龙王。龙王欢喜将诣宫中。尔时龙王即以四龙聪明智慧者。作僧护弟子。龙王白言。尊者为我教此四龙各一阿含。第一龙者。教增一阿含。第二龙者。教中阿含。第三龙者。教杂阿含。第四龙者。教长阿含。僧护答曰。可尔。僧护即教第一龙者。默然听受。第二龙者。眠目口诵。第三龙者。回顾听受。第四龙者。远住听受。此四龙子聪明智慧。于六月中诵四阿含。领在心怀尽无遗余。时大龙王诣僧护所。拜跪问讯不愁闷耶。僧护答曰。甚大愁闷。龙王问曰。何故愁闷。僧护答曰。受持法者要须轨则。此诸龙等在畜生道无轨则心。不如佛法受持诵习。龙王白言。大德不言呵诸龙等。所以者何。以护师命故作此听。龙有四毒。不得如法受持读诵。何以故。初默受者。以声毒故。不得如法。若出声者。必害师命。是故默然而受。第二闭目受者。以见毒故。不得如法。若见师者必害师命。是故闭目而受。第三回顾受者。以气毒故。不得如法。若气嘘师必害师命。是以回顾而受。第四远住受者。以触毒故。不得如法。若身触师必害师命。是以远住而受。时诸商人采宝回还。至失师处。共相谓言。我等本时于此失师。今若还到佛所。舍利弗目连诸尊者等。若问于我僧护法师何在。当以何答。尔时龙王知商人还。即持僧护来付商人。告商人曰。此是汝师僧护比丘。时诸商人踊跃欢喜。平安得出。

尔时僧护问诸商人曰。水陆二道从何道去。商人白言。水道甚远径过六月。粮食将尽不可得达。即共详议从陆道去。于中路宿。僧护告商人曰。要离众宿。汝等夜发高声唤我。商人敬诺。僧护出众夜宿坐禅。中夜眠息。商人夜发迭互相唤。僧护不觉即便舍去。夜势将尽大风雨起。僧护始寤。扬声大唤。竟无应者。心口念言。此便大罪伴弃我去。

尔时僧护失伴独去。涉路未远闻揵稚声。寻声向寺。路值一人。即便问曰。何因缘故打揵稚声。其人答曰。入温室浴。僧护念言。我从远来可就僧浴。即入僧房见诸人等。状似众僧。共入温室。见诸浴具衣瓶瓨器。浴室尽皆火然。尔时僧众共入温室入已火然。筋肉消尽骨如焦炷。僧护惊怖问诸比丘。汝是何人。比丘答言。阎浮提人。为性难信。汝到佛所便可问佛。即便惊怖舍寺逃走。进路未远。复值一寺。其寺严博。殊丽精好。亦闻稚声。复见比丘。即便问言。何因打稚声。比丘答言。众僧食饭。寻自思惟。我今远来甚成饥乏。亦须饭食。入僧坊已。见僧和集食器敷具悉皆火然。人及房舍尽皆火然。如前不异。僧护问言。汝是何人。其人答言。更不异前。僧护惊怖更疾舍去。进路未远复值一寺。其寺严丽更不异前。入僧房已。复见诸比丘坐于火床。互相抓搔。肉尽筋出。五藏骨髓亦如焦炷。僧护问曰。汝是何人。比丘答言。阎浮提人。为性难信。汝到佛所便可问佛。僧护惊怖复疾舍去。进路未远复值一寺。如是入寺。见诸众僧共坐而食。诸比丘言。汝今出去。僧护躇蹰未及出去。见诸比丘钵中唯是人粪热沸涌出。时诸比丘皆悉食啖。食已火然。咽喉五藏。皆成烟焰。流下直过。见已惊怖复疾而去。其去未远复见一寺。其寺严丽如前不异。即入僧房见诸比丘手把铁椎互相棒打。摧碎如尘。见已惊怖复更进路。其去未远复见一寺。其寺严好亦不异前。于前即入僧房闻揵稚声。僧护问曰。何故揵稚。诸比丘答言。欲饮甜浆。僧护即自念言。我今渴乏须饮甜浆。即入众中见诸食器床卧敷具。诸比丘等互相骂辱。诸食器中盛满融铜。诸比丘等皆共饮啖。食已火然咽喉五藏。皆成炭火。流下直过。见已惊怖进路而去。其去不远见大肉地。其火焰炽噭声号疼。苦楚难忍。见已惊怖进路而去。其去未远复见大地。如前无异。复更前进见大肉瓮。尽皆火然。熬疼难忍。如前无异。复更前进亦见肉瓮。尽皆火然。如前无异。复更前进见一肉瓶。其火焰炽。噭声号苦毒痛难忍。复更前进见一肉瓶。其火焰炽如前不异。复更前进见大肉泉。其火焰炽烂皮涌沸。苦声楚毒亦不异前。见已惊怖。复更前进。进路未远见一大肉瓮。其火焰炽苦事如前。复更前进见一比丘。手捉利刀而自劓鼻。劓已复生。生已复劓。终而复始。无有休息。复更前进如前不异。复更前进见一比丘。水中独立。口自唱言水水不息。而受苦毒。复更前进见一比丘。在铁刺园中立铁刺上。苦声号噭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厅。其火焰炽。苦声号噭与前无异。复更前进见一肉橛。形如象牙。其火焰炽。受苦如前。复更前进见一[馬  (壹-豆+石)]驼。火烧身体。苦声号噭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马一匹。火烧身体。苦痛号噭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白象。炽火烧身。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驴身。猛火烧身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羝羊。猛火烧身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台。大火焰炽。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台。如前不异。复更前进见一肉房。猛火烧身。苦声号噭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床。苦火烧身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称。火烧申缩。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拘执。火烧申缩。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绳床。火烧受苦。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壁。火烧摇动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厕井。屎尿涌沸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高座。上有比丘摄心端坐。猛火焚烧苦声如前。复更前进更见一高座。受苦皆上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肉揵稚。火烧苦声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肉胡岐支。胡名拘修罗。猛火烧身受苦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山。火烧烂臭振动号吼。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须曼那华树。火烧受苦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华树。火烧出声。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肉果树。火烧苦声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树。火烧受苦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柱。火烧受苦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一肉柱。狱卒斧斫。受苦如前。复更前进见十四肉树。火烧受苦亦不异前。复更前进见二比丘。以拳相打头脑破裂。脓血流出。消已还生。终而复始。苦不休息。僧护比丘出更前进见二沙弥。眠卧相抱。猛火烧身。苦不休息。僧护比丘见已惊怖。问沙弥言。汝是何人受如是苦。沙弥答言。阎浮提人受性难信。汝到世尊所便可问佛。见已惊怖。复更前进。在路遥见林树荣茂可乐往趣。入林见五百仙人游止林间。仙人见僧护比丘驰散避去。共相谓言。释迦弟子污我等园。僧护比丘从仙人借树。寄止一宿。明当早去。仙人众中第一上座。大有慈悲。敕诸小仙。借沙门树。僧护即得一树。于其树下敷尼师檀。跏趺而坐。于初夜中伏灭五盖。中夜眠息。后夜端坐。高声作呗。时诸仙人闻作呗声。寤解性空证不还果。见法欢喜。诣沙门所头面作礼。请祈沙门受三归依。于佛法中求欲出家。尔时僧护即度仙人。如法出家教修禅法。不久得定证罗汉果。如旃檀林自相围绕。得道比丘贤圣为众。

尔时僧护比丘与诸弟子。共诣只桓精舍。到于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尔时世尊慰劳诸比丘。汝等行路不疲苦耶。乞食易得不。尔时僧护白佛言。我等行路不大疲苦。乞食易得不生劳苦。得见世尊。尔时世尊为大众说法。僧护比丘在大众中。高声唱说已先所见地狱因缘。佛告僧护。汝先所见比丘浴室。此非浴室。是地狱人。此诸罪人迦叶佛时。是出家比丘不依戒律。顺己愚情。以僧浴具及诸器物。随意而用。持律比丘常教轨则。不顺其教。从迦叶佛涅槃已来。受地狱苦。至今不息。佛告僧护。汝初见寺者。非是僧寺。亦非比丘。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成。四方僧物不打揵稚众共默用。以是因缘受火床苦。至今不息。

第二寺者。亦非寺僧。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具。见有诸檀越造作寺庙四事丰足。檀越初心造寺之时。要打揵稚作广济之意。是诸比丘不打揵稚。默然受用。有客比丘来不得饮食。还空钵出。以是因缘。受火床苦。递相抓搔筋肉消尽。骨如焦炷至今不息。第三寺者。非是僧寺。是地狱人也。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懈怠共住。共相谓言。我等今者。可共请一持律比丘。共作法事。可得如法。即共推觅一净行比丘。共住食宿。此净行比丘复更推觅同行比丘。时净行人转转增多。前怠比丘即便追逐。令出寺外。时破戒人于夜分中。以火烧寺。灭诸比丘。以是因缘。手执铁椎。互相摧灭。受大苦恼。至今不息。第四寺者。非是僧寺。亦是地狱。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常住寺中。有诸檀越。施僧杂食。应现前分。时有客僧来。旧住比丘。以悭心故。待客出去。后方分物。未及得分。虫出臭烂。捐弃于外。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啖粪屎食。至今不息。第五寺者。非是僧寺。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临中食上不如法食。恶口相骂。以是因缘。受铁床苦。诸食器中沸火漫流。筋肉消尽。骨如焦炷。至今不息。第六寺者。非是僧寺。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不打揵稚。默然共饮。众僧甜浆。恐外僧来。以悭因缘。故堕地狱饮啖融铜。至今不息。

尔时佛告僧护比丘。汝见第一地狱者。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众僧田中为己私种。不酬僧直故受地狱。至今不息。第二地狱者。迦叶佛时。是白衣人。在僧田中种不酬僧直故受地狱。作大肉地受诸苦恼。至今不息。汝见第一肉瓨者。非是肉瓨。乃是罪人。迦叶佛时。是众僧上座不能坐禅不解戒律。饱食熟睡。但能论说无益之语。精膳供养在先饮啖。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瓨。火烧受苦。至今不息。第二瓨者。是出家人。为僧当厨。软美供养。在先食啖。粗涩恶者。僧中而行。故作肉瓨。火烧受苦。至今不息。第三瓨者。是僧净人作饮食时。美妙好者先自尝啖。或与妇儿。粗涩恶者方僧中行。以是因缘。在地狱中作大肉瓨。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比丘。汝见第一瓶者。非是瓶耶。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厨。应朝食者留至后日。后日食者至第三日。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瓶。火烧受苦。至今不息。第二瓶者。是出家人。有诸檀越奉送苏瓶。供养现前众僧。人人应分。此当事人。见有客僧留隐在后。客僧去已然后乃分。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瓶。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水中立人者。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水。见僧用水过多。遂可意处与之。即捉其水。余者不给。以是因缘。入地狱中水中独立唱言。水水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大瓮者。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典果菜。香美好者。先自食啖。酢果涩菜。然后与僧。或逐随意选好者与。以不平等故入地狱作大肉瓮。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刀劓鼻者。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佛僧净地洟唾污地。故入地狱刀劓其鼻。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比丘手捉斲斤自斲己舌。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沙弥。为僧当分石蜜斲作数段。于斧刃许少着石蜜。沙弥啖舐。故受斲舌苦。至今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