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佛藏法苑珠林十

缁素同遇法苑珠林卷第三十住持篇第二十二(此有十部)(2/4)

佛藏 · 乾隆藏/此土著述 · 第 1320–1519 段

又处处经云。譬如大海中沙不能计知。如人所作善恶殃福。前后所作不可复计。要在命尽。作恶逢恶处。作善逢善处。殃福皆预有处。亦预有父母兄弟妻子眷属等得道便止。若不得道便不断绝。佛语比丘。当念自身无常。有一比丘即报佛言。我念非常。如人在世间。极可至五十岁。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三十岁。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十岁。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一岁。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一月。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一日。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一时。佛言。莫说是语。复有一比丘言可呼噏间。佛言。是也。佛言。出息不还则属后世。人命峻速在呼噏之间。

又毗尼母经云。若说法比丘复应常念。观身苦空无常无我不净。莫使有绝。何以故。当得十二念成圣法故。何者十二念。一念成就己身。二念成就他人。三念愿得人身。四念生种姓家。五念于佛法中得生信心。六念所生处不加其功而得寤法。七念所生处诸根完具。八念值佛世尊出现于世。九念所生处常得说正法。十念愿所说法常得久住。十一念愿法久住得随顺修行。十二念常得怜愍诸众生心故。得此十二念具足必得圣法。

又杂阿含经云。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过去世时有河中草。有龟于中住止。时有野干饥行觅食。遥见龟虫疾来捉取。龟虫见来即便藏六。野干守伺冀出头足。欲取食之。久守龟虫。永不出头亦不出足。野干饥乏嗔恚而去。诸比丘。汝等今日亦复如彼。知魔波旬常伺汝便。冀汝眼着于色。耳闻声。鼻嗅香。舌尝味。身着触。意念法。欲令出生染着六境。是故比丘。汝等今日常当执持眼律仪住执持眼根律仪。恶魔不得其便。随出随缘。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于其六根若出若缘不得其便。犹如龟虫野干不得其便。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龟虫畏野干  藏六于壳内比丘善摄心  密藏诸觉想不依不怖彼  覆心勿言说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士夫游空宅中得六种众生。一者得狗即执其狗系着一处。次得其鸟。次得毒蛇。次得野干。次得失收摩罗。次得猕猴。得斯众生悉缚一处。其狗者乐欲入村。其鸟者常欲飞空。其蛇者常欲入穴。其野干者乐向[塚-豖+(一/豖)]间。失收摩罗者长欲入海。猕猴者欲入山林。此六众生悉缚一处。各各嗜欲到所安处。各不相乐于他处所而系缚故。各用其力向所乐方而不能脱。如是六根种种境界。各各自求所乐境界。不乐余境界。眼常求可爱之色。不可意色则生其厌。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此六种根种种行处。各各不求异根境界。其有力者堪能自在随觉境界。如彼士夫系六众生。是故当勤修习身念观。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有四蚖蛇凶恶毒炽盛一箧中。时有士夫聪明求乐厌苦求生厌死。时有一士夫语向士夫言。汝今取此箧蛇摩拭洗浴。恩亲养食出内以时。若四毒蛇脱有恼者。或能杀汝或令近死。汝当防护。尔时士夫畏四毒蛇。及五拔刀怨驱驰而走。人复语言。士夫内有六贼。随逐伺汝。得便当杀。汝当防护尔时士夫畏四毒蛇五拔刀怨及内六贼。恐怖驰走还入空村。见彼空舍危朽腐毁。有诸恶物促皆危脆无有坚固。人复语言。士夫是空聚落。当有六贼来必掩汝。尔时士夫畏毒蛇五拔刀贼内六恶贼空村群贼。而复驰走。忽尔道路临一大河。其水复急。但见此岸有诸怖畏。而见彼岸安隐快乐。清净无畏。而无桥[舟  合]可度得至彼岸。作是思惟。我取草木缚束成筏。手足方便度至彼岸。作是念已。即拾草木依于岸傍。缚束成筏。手足方便截流横度。如是士夫免四毒蛇五拔刀怨六内恶贼。复得脱于空村群贼。度于澓流离于此岸种种怖畏。得至彼岸安隐快乐。我说此譬。当解其义。比丘箧者譬此身色粗四大。四大所造精血之体。秽食长养。沐浴衣服。无常变坏危脆之法。毒蛇者譬如四大。地界水界火界风界。地界若诤能令身死及以近死。水火风诤亦复如是。五拔刀怨者譬五受阴。内六贼者譬六爱喜。空村者譬六内入。观察眼入之处。是无常变坏虚伪之法。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空村群贼者譬外六入处。眼为可意不可意色所害。耳声鼻香舌味身触意法亦如是。澓流者譬如四流。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河譬三爱。欲爱色爱无色爱。此岸多恐怖者譬有身。彼岸清凉安乐者譬无余涅槃。筏者譬八正道。手足方便截流度者。譬精进勇猛得到彼岸。婆罗门住处者譬如来应等正觉。

又木患子经云。时有难国王。名波琉璃。白佛言。我国边小频岁寇贼五谷涌贵。疫疾流行人民困苦。我常不安。法藏深广不得修行。唯愿垂矜赐我法要。佛告王言。若欲灭烦恼障者。当贯木患子一百八。常以自随至心无散。称南无佛陀。南无达摩。南无僧伽名。乃过一木患子。如是渐次度木患子。若十二十若百若千。乃至百千万。若能满二十万遍。身心不乱离诸谄曲者。舍命得生第三焰摩天。衣食自然常安乐行。若复能满一百万遍者。当断除百八结业获无上果。王闻欢喜我当奉行。佛告王曰。有莎升比丘。诵三宝名经历十岁。得成斯陀含果。渐次修行。今在普香世界作辟支佛。王闻是已倍复修行。

又贤愚经云。波罗奈国有居士。字曰鞠提。此人有子名优波鞠提。后年长大家贫燋煎。父付财物居肆贩卖。有邪贳羁阿罗汉。往到其边。而为说法教使系念。以白黑石子。用当筹算。善念下白。恶念下黑。优波鞠提奉受其教。善恶之念辄投石子。初黑偏多白者鲜少。渐渐修习白黑正等。系念不止。更无黑石。纯有白者。善念已盛逮得初果。

又譬喻经云。昔有人不信敬。妇甚事佛。妇白婿曰。人命无常可修福德。婿无心懒堕。妇恐将来入地狱中。即复白婿。欲悬一铃安着户上。君出入时[打-丁+棠]铃作声。称南无佛。婿曰甚善。如是经久。其婿命终。狱卒叉之掷镬汤中。叉[打-丁+棠]镬作声。谓是铃声。称南无佛。狱官闻之。此人奉佛放令出去。得生人中。

又杂譬喻经云。昔有五百贾客乘船入海。值摩竭鱼。出头张口欲食众生。时日少风而船去如箭。萨薄主语众人言。船去太疾可舍帆。如言舍下。船去转驶不可得止。萨薄主问楼上人言。汝见何等。我见上有两日出。下有白山。中有黑山。萨薄主惊言。此是大鱼。当奈何哉。我与汝等今遭困厄。入此鱼腹无有活理。汝等各随所事一心求之。于是众人各随所奉。一心归命求脱此厄。所求逾笃船去逾疾。须臾不止当入鱼口。于是萨薄主告诸人言。我有大神。号名为佛。汝等各舍奉神一心称之。时五百人俱发大声称南无佛。鱼闻佛名自思惟言。今日世间乃复有佛。我当何忍伤害众生。即便闭口水皆倒流。转得远鱼。五百贾人善心即生。皆得解脱。

又大集经云。譬如沙门自有头发生不知日长几分。如是菩萨罪生不能自知。言我无罪者。

又杂阿含经。尔时世尊说偈言。

善护于身口  及意一切业惭愧而自防  是名善守护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二净法能护世间。何等为二。所谓惭愧。假使世间无此二净法者。世间亦不知有父母兄弟姊妹妻子。宗亲师长尊卑之绪。颠倒浑乱如畜生趣。即说偈言。

世间若无有  惭愧二法者违越清净道  向生老病死世间若成就  惭愧二法者增长清净者  永闭生死门又惟无三昧经云。佛告阿难。善男子。人求道安禅先当断念。人生世间所以不得道者。但坐思想秽念多故。一念来一念去。一日一宿有八亿四千万念。念念不息。一善念者亦得善果报。一恶念者亦得恶果报。如响应声如影随形。是故善恶罪福各别。

颂曰。

静念遗忘虑  有虑非理尽境来投虚空  虚空何所轸托阴游重冥  冥亡影迹殒四果皆欣求  一乘独玄泯发愿篇第二十九(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佛果夐绝登之有阶。法云峻极届之有渐。是以创发大诚。则玄福招于极果。初立弘誓。则妙愿遍于来际。一念兴行。遂感尘劫之瑞华。半刻虔躬。乃得大千之甘露。盖是大乘之根基。种智之津衢也。引证部第二如阿弥陀经云。佛语阿难。阿弥陀佛为菩萨时。常奉行是二十四愿。珍宝爱重保持恭顺。何等为二十四愿。

第一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无有泥犁禽兽薜荔蜎飞蠕动之类。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二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无有妇人。女人欲来生我国中者即作男子。诸无央数天人民蜎飞蠕动之类。来生我国者。皆于七宝水池莲华中化生。长大皆作菩萨阿罗汉。都无央数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三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土自然七宝纵广甚大。旷荡无极极自软好。所居舍宅被服饮食都皆自然。比如第六天王所居处。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四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名字皆闻八方上下无央数佛国。皆令诸佛各于比丘僧大座中。说我功德国土之善。诸天人民蜎飞蠕动之类。闻我名字莫不慈心欢喜踊跃者。皆令来生我国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五愿使某作佛时。令八方上下诸无央数天人民。及蜎飞蠕动之类。若前世作恶闻我名字。欲来生我国者。即便反正自悔过。为道作善便持经戒。愿欲生我国不断绝。寿终皆令不复泥犁禽兽薜荔。即生我国在心所愿。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六愿使某作佛时。令八方上下无央数佛国诸天人民。若善男子善女人。欲来生我国。用我故益作善。若分檀布施绕塔烧香。散华然灯悬杂缯彩。饭食沙门起塔作寺。断爱欲斋戒清净一心念我。昼夜一日不断绝。皆令来生我国作菩萨。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七愿使某作佛时。令八方上下无央数佛国诸天人民。若善男子善女人。有作菩萨道奉行六波罗蜜。若作沙门不毁经戒。断爱欲。斋戒清净一心。念欲生我国昼夜不断绝。若其人寿欲终时。我即与诸菩萨阿罗汉。共飞行迎之。即来生我国。则作阿惟越致菩萨智慧勇猛。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八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欲到他方佛国生者。皆令不更泥犁禽兽薜荔。皆令得佛道。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九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面目皆端正净洁姝好。悉同一色都一种类。比如第六天人。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皆同一心所念欲所言者预相知意。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一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皆无有淫泆之心。终无念妇女意。终无有嗔怒愚痴者。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二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皆令心相敬爱终无相嫉憎者。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三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欲共供养八方上下无央数诸佛。皆令飞行即到。欲得自然万种之物即皆在前。持用供养诸佛悉皆得遍。以后日未中时。即飞行还我国。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四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欲饭时。即皆自然七宝钵中有自然百味饭食在前。食已自然去。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五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身皆紫磨金色。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皆令如佛。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六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语者。如三百钟声。说经行道皆如佛。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七愿使某作佛时。令我洞视彻听飞行十倍胜于诸佛。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八愿使某作佛时。令我智慧说经行道十倍于诸佛。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十九愿使某作佛时。令八方上下无央数佛国。诸天人民蜎飞蠕动之类。皆令得人道。悉作辟支佛阿罗汉。皆坐禅一心。共欲计数知我年寿几千亿万劫岁数。皆令无有能极知寿者。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二十愿使某作佛时。令八方上下各千亿佛国中诸天人民蜎飞蠕动之类。皆令作辟支佛阿罗汉。皆坐禅一心。共欲计数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知有几千亿万人。皆令无有能知数者。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二十一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寿命无央数劫。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二十二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皆智慧勇猛。自知前世亿万劫时。宿命所作善恶却知无极皆洞视彻。知十方去来现在之事。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二十三愿。使某作佛时。令我国中诸菩萨阿罗汉。皆智慧勇猛顶中皆有光明。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第二十四愿使某作佛时。令我顶中光明绝好。胜于日月之明百千亿万倍。绝胜诸佛光明焰照诸无央数。天下幽冥之处皆当大明。诸天人民蜎飞蠕动之类。见我光明莫不慈心作善者。皆令来生我国。得是愿乃作佛。不得是愿终不作佛。

佛告阿难。阿弥陀佛为菩萨时。当奉行是二十四愿。不犯道法绝去财色。精明求愿。积功累德。无央数劫。今致作佛。悉皆得之。不亡其功也。

又佛说灭十方冥经云。时有释种童子。名面善悦。来白佛言。唯天中天。今我二亲身不安和。横为非人所见侵娆。昼夜寤寐不得宁息。出入行步亦见逼恼。或遭非人妖蛊奸邪。无以防护。唯愿世尊。告示以法。随时救济令无娆害。佛告面善悦。当为汝说拥护之法。

佛言。东方去此过于八千那术佛土。有世界名拔众尘劳。其佛号等行如来。今现在说法。人若东行先当稽首归命。供养于东方佛。则无恐惧莫敢侵娆。有所兴作悉当如愿。

佛告童子。南方去此过于十亿百千佛土。有世界名消冥等要脱。其佛号初发心念离恐畏归依超首如来。今现在说法。若欲南行当遥稽首归命彼佛专意不离。则无恐惧不遇患难。

佛告童子。西方去此如殑伽河沙诸佛刹土。有世界名善选择。其佛号金刚步迹如来。今现在说法。若欲西行先当稽首礼于彼佛一心归命。则无恐惧不逢患难。

佛告童子。北方去此过二万佛土。有世界名觉辩。其佛号宝智首如来。今现在说法。若欲北行设在家居。稽首作礼归命彼佛。则无恐惧不遇患难。

佛告童子。东北方去此过于百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持所念。其佛号坏魔慢独步如来。今现在说法。若诣东北方当遥稽首归命彼佛。所在获安则无所畏。

佛告童子。东南方去此过二殑伽河沙等佛土。有世界名常照曜。其佛号初发心不退转轮成首如来。今现在说经。若东南方行先当稽首。五体投地一心归命。然后乃进则无恐惧。

佛告童子。西南方去此过于八万佛土。有世界名覆白交露。其佛号宝盖照空如来。今现在说法。若西南行先当稽首彼方如来。以华遥散念于无相。然后乃进则无恐惧。

佛告童子。西北方去此过六殑伽河沙佛之刹土。有世界名住清净。其佛号开化菩萨如来。今现在说法。若西北方行先礼彼佛。自归悔过净修梵行。然后出家则无恐惧。

佛告童子。下方去此过九十二垓佛之刹土。有世界名念无倒。其佛号念初发意断疑拔欲如来。今现在说法。若欲坐时。若夜卧时。念斯如来稽首自归。常以普慈念救众生。然后坐卧则无恐惧。

佛告童子。上方去此过六十殑伽河沙等佛土。有世界名离恐惧无有处所。其佛号消冥等超王如来。今现在说法。若从坐起常礼彼佛自归供养。则无恐惧所至获安。

佛告童子假使有人受此经典。持讽读诵为他人说。具足备悉令不缺减速成所愿终无恐惧。若到县官不见侵枉。若行贼中不见危害。若行大火中即为消灭。若行大水中终不没溺。天龙鬼神弊恶之神无敢触者。诸恶兽无敢近者。诸魅魍魉无能娆者。若在闲居独处。则为如来之所拥护。佛说如是。帝释善面悦童子等。闻经欢喜作礼而退。

又持地论云。菩萨发愿略说五种。一发心愿。二生愿。三境界愿。四平等愿。五大愿。彼菩萨初发无上菩提心。是名发心愿。愿未来世为众生故。随善趣生。是名生愿。愿正观诸法无量等诸善根思惟境界。是名境界愿。愿未来世一切菩萨善摄事。是名菩萨平等愿。大愿者。即平等愿。

菩萨又说十种大愿。

一者愿一切种供养无量诸佛。

二者愿护持一切诸佛正法。

三者愿通达诸佛正法。

四者愿生兜率天乃至般涅槃。

五者愿行菩萨一切种正行。

六者愿成熟一切众生。

七者愿一切世界悉能现化。

八者愿一切菩萨一心方便以大乘度。

九者愿一切正行方便无碍。

十者愿成无上正觉。

是菩萨住于初地。方便净信现在修行。于未来事生十大愿。

一者以清净心常愿供养一切诸佛。

二者受持守护诸佛正法。

三者劝请诸佛转未曾有法。

四者顺行菩萨正行。

五者一切器界具足成熟。

六者一切世界悉能现化。

七者自净佛土。

八者一切菩萨同一方便以大乘化。

九者利益众生一切不空。

十者一切世界得阿耨菩提作一切佛事。

如是大愿能生无量百千大愿。不离众生界不离世间。此诸大愿生生常行终不忘失。

又华严经云。诸佛子。菩萨住欢喜地以十愿为首。生如是等百万阿僧祇大愿。以不可尽法而生是愿。为满是愿勤行精进。何等为十。一众生不可尽。二世界不可尽。三虚空不可尽。四法界不可尽。五涅槃不可尽。六佛出世不可尽。七诸佛智慧不可尽。八心所缘不可尽。九起智不可尽。十世间转法轮智转不可尽。若众生尽我愿乃尽。乃至起智转尽我愿乃尽。而众生乃至起智诸转实不可尽。我诸愿善根亦不可尽。

又文殊师利问菩提经云。尔时天子问文殊师利言。菩萨有几心能摄因能摄果。文殊答言。诸菩萨有四心能摄因能摄果。何等为四。一初发心。二行道心。三不退转心。四一生补处心。初发心为行道心作因缘。行道心为不退转心作因缘。不退转心为一生补处心作因缘。

又初发心如种谷田中。行道心如谷子增长。不退转心如华果始成。补处心如华果有用。

又初发心如车匠辑材。行道心如斫治材木。不退转心如安施材木。一生补处心如车成运致。

又初发心如月新生。行道心如五日月。不退转心如月十日。一生补处心如月十四日。如来智慧如十五日月。

又初发心能过声闻地。行道心能过辟支佛地。不退转心能过不定地。一生补处心安住定地。

又初发心如病者求药。行道心如分别药。不退转心如病服药。补处心如病得差。

又大集经云。尔时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菩萨初发无上菩提心时。闻诸众生有如是行。不惊不怖。是事实难不可思议。佛言。舍利弗。于意云何。如师子虽复初产闻师子吼。有怖畏不。不也世尊。菩萨摩诃萨。初发无上菩提心时。闻众生行亦复如是。舍利弗。于意云何。火热虽小畏干薪不。不也世尊。菩萨初发无上菩提心已。得智慧火亦复如是。舍利弗。今以非喻为喻。舍利弗。譬如猛火与诸干薪。结期七日当大战斗。尔时一切干树果木种种枝叶。悉共合聚如须弥山。尔时猛火有一亲友。而告之言。汝今何故不自庄严多觅有救。援助彼众。汝唯一己。何能当之。时火答言。彼怨虽多我力能敌不须伴党。舍利弗。菩萨摩诃萨亦复如是。虽诸烦恼悉共和合其势炽盛。菩萨智慧力能消伏。如阿伽陀一丸之药能破大毒。菩萨智慧亦复如是。小智慧药能坏无量大烦恼毒。

又佛本行经云。尔时佛告诸比丘僧。作如是言。汝诸比丘。我念往昔久远之时。有一贫人以乞自活。从一城至波罗柰城。至彼城已。其城所有乞人见者皆呵责言。汝从何来而至于此。遂遮不听游行告乞。尔时彼人见有障碍作是思惟。我于彼辈无有过失。何故障我而告乞也。于时波罗柰城有一长者。遗失铜钵。时彼长者求觅铜钵所在不获。因求钵故至余一村。时彼乞人于粪聚中得彼铜钵挂于杖头。将来往入波罗柰城。从街至街。从衖至衖。从此交衖至彼交衖。从此方隅至彼方隅。口唱是言。此之铜钵是谁之物。识者收取。而彼游历处处东西求觅其主了不能得。既不得主。便即往至付梵德王。乃至长者后闻有人从彼粪中得一铜钵挂于杖头。将来入彼波罗柰城。处处游访不知主处。既不得主便付梵德王。既闻是已。到梵德王边。到已白言。大王当知。前者乞人所奉铜钵是我之物。时梵德王遣使往唤彼之乞人。而语之言。汝于前者所送铜钵。今此长者云是我许。其事如何。彼人即白梵德王言。如是大王。我本不知彼之铜钵是谁之物。在粪聚中。我既得已。即挂杖头将来入城。东西访问不知主处。遂奉大王任王所用。尔时梵德闻彼语已。心大欢喜而告彼言。人者。汝今欲于我边乞何等愿。我当与汝。而彼铜钵还其长者。尔时彼人白梵德王作如是言。大王。今若必欲欢喜与我愿者。愿王于此波罗柰城。所有乞人用我为王也。时梵德王复告彼言。今者何用与彼乞儿而为王也。但当更乞诸余好愿。或金或银。或索国中最胜村落用为封邑。我即与汝。时彼乞人复白王言。王若欢喜与我愿者。我今正欲得前所愿。王遂报言。任汝所乐。随汝作耳。尔时在彼波罗柰城。合有五百乞儿依住彼乞愿者。悉唤令集而告之言。我今得与汝等为王。汝等必当听我处分。时诸乞人问彼王言。汝今云何处分我等。令作何事。时彼人言。汝等相共或有捉置髆上者。或有取我而背负者。自余皆悉为我左右围绕而行。而彼五百诸乞儿辈闻彼语已。即从处分。或有舆者。或背负者。处处游行所有饮食坐席之所即往彼乞。乞已将向一处。分张而共食啖。如是方便多时活命。时有一人屏处独食摩呼茶迦(隋言欢喜丸也)。尔时乞王从其人边夺取彼食已将走。其王徒众五百乞儿。逐彼王走至于远处。皆悉疲乏。既疲乏已。悉各回还。其彼乞王身力壮健。走而不乏。更至远已。回头望看五百乞儿悉皆不见。既不见已。入一园内取水洗手。坐于一边欲食彼食。未食之间便生悔心。我今不善。我今何故于彼人边夺取其食。更复诳我随从人辈。此食既多我食不尽。若世间内有诸圣人。愿知我意而来此者。我即分与。发是心已。有辟支佛。名曰善贤。从虚空里飞腾而来。在彼人前。从空直下。去其不远。其人遥见彼辟支佛威仪庠序。行步齐。停。举动得所不缓不急。见如是已。于彼辟支佛所心得净信。得净信已作如是念。由我往昔所受贫煎。及以现在皆悉不值如是福田。于如是人不行布施恭敬供养。我昔若值如是福田。今日应不遭斯困顿。亦不应被他逼切而得活命。我今将此食奉上仙人。未审此仙受纳以不。若蒙受者。愿我将来免此贫煎困厄之身。作是念已。即将此食奉此仙人。然辟支佛有如是法。唯现神通教化众生。更无别法。时辟支佛受取彼食。从地腾空而去。其人见彼欢喜踊跃。遍满其体不能自胜。以欢喜故顶戴指掌。遥礼彼尊辟支佛足。作是礼已心发是愿。愿我此身于未来世。每常值遇如是世尊。或胜此者。而彼世尊所说之法。愿我一闻速得证解。又愿我于未来世中。在大威德豪族姓家。为王治化更莫在彼贫儿之内。复作是愿。生生世世不堕恶道。

佛告诸比丘。作如是言。汝诸比丘若有心疑于彼之时。波罗柰城乞儿之王。施辟支佛摩呼茶迦此是谁者。莫作异见。婆提唎迦比丘是也。时乞儿王施辟支佛食。因彼业果今生释种大豪贵族。资财无乏少。由昔愿故。今得王位。又由昔愿不堕恶道。常生人天多受快乐。又由昔愿今值于我。而得出家。受具足戒。得罗汉果。我又授记。于我声闻弟子之中。豪姓出家最第一者。婆提唎迦比丘是也。

颂曰。

贤人慕高节  志愿菩提因御鹤翔伊水  策马出王田本祈立弘誓  感报弥陀身能仁修八正  超逾九劫前声流遍三界  慈化通大千掩尘息妄想  凡圣并欣然含生同志趣  保益启心神生死必永尽  岂同庄老仙法苑珠林卷第三十五法服篇第三十然灯篇第三十一法服篇(此有六部)述意部功能部会名部济难部感报部违损部。述意部第一夫袈裟为福田之服。如敬佛塔。泥洹僧为儭身之衣尊之如法。衣名销瘦。取能销瘦烦恼。铠名忍辱。取能降伏众魔。亦喻莲华。不为污泥所染。亦名幢相不为邪众所倾。亦名田文之相。不为见者生恶。亦名救龙之服。不为金鸟所食。亦名降邪之衣。不为外道所坏。亦名不正之色。不为俗染所贪是以教有内外之别。人有道俗之异。在家则依乎外教。服先王之法服。顺先王之法言。上有敬亲事君之礼。下有妻子官荣之变。此则恭孝之躅理协儒律。出家则依乎内教。服诸佛之法服。行诸佛之法行。上舍君亲爱敬之重。下割妻子官荣之好。以礼诵之善自资父母。行道之福以报国恩之重。既许不以毁形易服为过。岂宜责以敬亲事君之礼。是故。剃发之辰。天魔闻而遥怖。染衣之日。帝释见而远欢戏女聊被无漏遂满。醉人暂剪恶缘即舍。龙子赖而息惊。象王见而止怯。故知三领法衣蔽身俭用。三种坏色伏我爱情。既仿稻田。自成应供之德。远同先佛。寔遵和敬之道。出尘反俗所贵如斯者乎。功能部第二如华严经云。着袈裟者舍离三毒也。又大悲经云。但使性是沙门。污沙门行自称沙门。形似沙门被着袈裟。于弥勒佛乃至楼至佛所得入涅槃无有遗错。又悲华经云。释迦牟尼佛。昔于过去宝藏佛所发菩提心。愿我成佛时。令我袈裟有五功德。一者我成佛已。若有众生入我法中出家着袈裟者。或犯重禁。或犯邪见。若于三宝轻毁不信。集诸重罪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若于念中生恭敬心尊重佛法僧。如是众生乃至一人必与授记。于三乘中得不退转。二者我成佛已。天龙鬼神人及非人。若能于此着袈裟者。恭敬供养尊重赞叹。其人若得见此袈裟少分。即得不退于三乘中。三者若有众生为饥渴所逼。若贫穷鬼神下贱诸人。乃至饿鬼畜生。若得袈裟少分乃至四寸。其人即得饮食充足。随其所愿疾得成就。四者若有众生共相违反。起贼想展转斗诤。若诸天龙八部人及非人共斗诤时。念此袈裟。寻生悲心。柔软之心。无怨贼心。寂灭之心。调伏善心。五者有人若在兵甲斗讼断事之中。持此袈裟少分至此辈中。为自护故。供养恭敬尊重袈裟。是诸人等无能侵毁触娆轻弄。常得胜他过此诸难。若我袈裟不能成就如是五事圣功德者。则为欺诳十方世界现在诸佛。于未来世不成菩提作佛。又正法念经云。若有众生持戒信心清净。知僧福田。为法衣故。施一果直为作衣价。心常爱乐而生随喜。命终生林戏天。自在游戏随意所至。若生人中神德自在。若有众生心有净信。为比丘僧染治袈裟法服。命终生彩地天。与诸天女五欲自娱。饮食甘露无有醉乱。从天命终得受人身。人所爱敬。会名部第三如大方等陀罗尼经云。佛言。若趣向道场。应如比丘法修诸净行。具于三衣杨枝澡水食器坐具。行者如是应畜。至于道场如比丘法。

佛告阿难。衣有三种。一出家衣者。作于三世诸佛法式。二俗服者。令我弟子趣道场时当着一服。常随逐身寸尺不离。若离此衣即得障道罪。第三衣者。具于俗服。将至道场。常用坐起。其名如是。汝当受持。

又萨婆多论问曰。佛常剃发不。答曰不尔。佛发常如剃发。后一七日复问曰。佛初得道时着袈裟不。答曰无有。白衣得佛者。要有三十二相。出家着法衣威仪具足。舍离烦恼。而复一切种智入其身内。袈裟者。秦言染衣也。结爱等亦名染也。着此服者在兽不畏。是故猎师假服令兽远见。

又舍利弗问经云。摩诃僧祇部。勤学众经宣讲真义。以处本居中应着黄衣。昙无屈多迦部。通达理味开导利益。表发殊胜应着赤色衣。萨婆多部。博通敏达以导法化。应着皂衣。迦叶维部。精勤勇猛摄护众生。应着木兰衣。弥沙塞部。禅思入微究畅幽密。应着青衣。是故罗旬踰比丘分卫不能得食。后以五种律衣更互着之。便大得食。何以故。是其前世执性多嫉。见沙门来急闭户云。大人不在。见他布施欢喜摄念。发心愿作沙门。是故今身虽得出家穷弊如此。我法出家纯服弊帛及死人衣。因罗旬踰故受种种衣也。又三千威仪云。有四事到他国不着袈裟无罪。一无塔寺。二无比丘僧。三有盗贼。四国君不乐道。济难部第四如僧祇律云。昔佛在世时。尊者达尼迦闇取官材罪在不舍。时瓶沙王信敬三宝。见达尼迦身着袈裟。虽取官材释然不问。比丘见已而白佛言。此达尼迦宿殖何业。为瓶沙王原恕乃尔。佛告比丘。乃往过去。尔时有一金翅鸟王。其身极大。两翅相去六千余里。常入海中取龙食之。诸龙常法畏金翅鸟。常求袈裟着宫门上。鸟见袈裟生恭敬心。便不复前行食彼诸龙。鸟食龙时。以翅博海水擗龙现而取食之。时有一龙为鸟所逐。即取袈裟戴着顶上。寻岸而走。时金翅鸟化作婆罗门。追逐龙后种种骂言。汝今何不放此袈裟。龙畏死故急捉不舍。尔时海边有一仙人。龙时恐怖投趣仙人。鸟见仙人不敢复前。仙人即出为鸟说法。教鸟向龙共相忏悔已各去。佛告比丘。昔仙人者今我身是。金翅鸟者瓶沙王是。尔时龙者达尼迦是。昔蒙袈裟得免鸟食。今复蒙我袈裟因缘得脱王难。出家修道获阿罗汉。是故当知。袈裟威力不可思议。

又海龙王经云。尔时有龙王。而白世尊曰。于此海中无数种龙。有四种金翅鸟。常食斯龙及龙妻子。愿佛拥护常得安隐。于是世尊脱身皂衣。告海龙王。汝取是衣分与诸龙。皆令周遍。有值一缕者。金翅鸟王不能犯触。持禁戒者所愿必得。尔时诸龙各怀惊惧。各心念言。是佛皂衣甚为小少。安得周遍大海诸龙。时佛则知龙心所疑。告龙王言。假使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人民。各分如来皂衣终不减尽。譬如虚空。随其所欲则自然生。时龙即取佛衣。而分作无鞅数百千万段。各各分与。随其所乏。广狭大小自然给与。其衣如故给不知尽。当敬此衣。如敬世尊。如敬塔寺。佛言。观如来衣者即脱龙身。于是贤劫中皆得无著当般泥洹。尔时四金翅鸟王各与千眷属俱白佛言。今日吾等自归三宝。悔过前犯奉持禁戒。从今日始常以无畏施一切龙。拥护正法到于灭尽。不违佛教。佛告四金翅鸟王。汝等先于金仁佛时。为四比丘。名曰欣乐大欣乐上胜上友。是四比丘违犯戒法。贪于供养不护身口意。作恶众多。供养金仁佛亦不可计。以是之故不堕地狱。堕此禽兽。前后杀生不可称计。佛现神足令识宿命。所作罪福普悉念之。我等宁没身命不敢犯恶。佛为说经授其决言。弥勒佛时在第一会皆当得度。感报部第五如百缘经云。佛在世时。迦毗罗卫城中有一长者。名曰瞿沙。其妇生女端正殊妙。有白氎衣裹身而生。因为立字。名曰白净。年渐长大衣亦随长。鲜白净洁不烦浣染。众人见之竞共求索。白父母言。我今不贪世俗荣华。愿乐出家。父母爱念不能违逆。寻将佛所求索入道。佛告善来。比丘尼头发自落。身上白衣化为袈裟。成比丘尼。精勤修习。得阿罗汉果。阿难见已。请问因缘。佛告阿难。此贤劫中有佛出世。号曰迦叶。将诸比丘游行聚落教化众生。时有女人见佛及僧心怀欢喜。持一张[疊  毛]布施佛僧。发愿而去。缘是功德天上人中。常有净衣裹身而生。乃至今者遭值于我出家得道。比丘闻已欢喜奉行。

又百缘经云。佛在世时。波罗柰国有梵摩达王。其妇生女身被袈裟。端正殊妙世所希有。因为立字名伽尸孙陀利。年渐长大衣亦随大。禀性贤善慈仁孝顺。将诸侍卫出城游戏。渐次往到鹿野苑中。见佛相好心怀喜悦。前礼佛足却坐一面。佛为说法。心开意解得须陀洹果。复求出家。佛告善来。比丘尼头发自落法服着身。成比丘尼。精勤修习得阿罗汉果。诸天世人所见敬仰。时诸比丘见是事已。请问因缘。佛告比丘。乃往过去无量世时。有佛出世。号加那牟尼。将诸比丘游行教化。时有王女值行见佛心怀喜悦。前礼佛足。请佛及僧。三月受请四事供养已。复以妙衣各施一领。缘是功德天上人中尊荣豪贵。常有袈裟随身而生。佛告比丘。欲知王女者。今孙陀利比丘尼是。比丘闻已欢喜奉行。

又百缘经云。佛在世时。波斯匿王夫人。生一男儿。端正殊妙世所希有。身被袈裟。生已能语。问父王言。如来世尊今者在不。大德迦叶舍利弗大目揵连。如是遍问悉为在不。父王答曰。皆悉都在。唯愿大王为我设供。请佛及僧寻敕为请。佛入宫已。见其太子而问之曰。汝自忆念迦叶佛时是三藏比丘不。答言。实是。处此胞胎为安隐不。蒙佛遗恩得存性命得过日耳。时王夫人见此太子佛世尊共相问答。喜不自胜。而白佛言。今此太子宿殖何福。生便能语。乃能与佛感有问答。唯愿世尊敷演解说。尔时世尊。即便为王说偈言。

宿造诸善缘  百劫而不朽善业因缘故  今获如是报此贤劫中有佛出世。号曰迦叶。将诸比丘游行教化到迦翅王国。时王太子。名曰善生。见佛世尊深生信敬。归白大王求索入道。王不听许言。我唯一子当继王位养育民众。终不听汝出家入道。时王太子闻已愁瘁。断谷不食已经六日。恐命不全。敕彼太子共作要誓。汝今若能读诵三藏经书通利。听汝出家。然后见我。时太子闻已。心怀喜悦寻即出家。诵习三藏尽令通利。王大欢喜。即语比丘。我今库藏所有财物。随汝取用终不吝惜于是王子比丘闻已。取财设百味食请迦叶佛及二万比丘。供养既已。一一比丘各施三衣六物。缘是功德不堕恶世。天上人中常有袈裟裹身而生。乃至今者遭值于我。故有袈裟出家得道。比丘闻已欢喜奉行。违损部第六如贤愚经云。昔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此阎浮提有大国王。名曰提毗。总领八万四千小国。时世无佛有辟支佛在山林中。福度众生禽兽亦附。时有师子。名曰坚誓。躯体金色食果啖草。不害群生。有一猎师。剃除须发。身着袈裟。内佩弓箭行见师子。而心念言。可杀取皮以用上王。足得脱贫。值师子睡。猎师便以毒箭射伤。师子惊觉即往欲害。见着袈裟便自念言。着袈裟人不久在世必得解脱。所以然者。此袈裟乃是三世圣人标相。我若害之则起恶心。向三世诸贤圣人。念已息害。毒箭入体。命在不久。即说偈言。

耶啰啰 婆奢沙莎呵。

说此语时。天地大动无云而雨。诸天观见雨华供养。死已剥皮持以奉王。求索赏募。王见念言。经书有云。若有禽兽金色身者。必是菩萨。我今云何与物赏之。若与赏者同彼无异。王即问言。师子死时有何瑞应。猎师答言。口说八字。雨华动地无云而雨。王闻语已。悲喜交集。即召诸臣。令解是义无能解者。时山林中有一仙人。名曰奢摩。善解字义。王即请来为王解说。耶啰啰者。谓剃头着袈裟者。当于生死疾得解脱。婆奢沙者。谓剃头着染衣者。皆是三世贤圣之相。近于涅槃。莎诃者。谓剃头着染衣者。当为一切诸天世人所见敬仰。仙人解竟。王大欢喜。即召八万四千小王。悉集共作七宝高车载师子皮。烧香散华尽心供养。打金作棺。盛师子皮以用起塔。尔时人民因是善心。命终之后悉得生天。佛告阿难。尔时师子由发善心向染衣人。十亿万劫作转轮王。给足众生。广殖福业。致得成佛。时师子者今我身是。时王提毗。由因供养师子皮故。十万亿劫天上人中尊贵第一。修诸善本。今弥勒是。时仙人者。今舍利弗是。时猎师者今提婆达多是。以是义故。若有众生有恶心向诸沙门着袈裟者。当知是人则起恶心。向于三世诸佛贤圣。以起恶故获无量罪。若有众生能发信心。敬于出家着袈裟人获无量福。

又大集月藏经云。佛言。我昔为于一切众生。修诸苦行起大悲心。舍身头目耳鼻舌等。各如毗福罗山。及舍象马国城妻子。经于三千阿僧祇劫。悲愍一切苦恼众生。及谤正法毁呰贤圣。无惭无愧不善众生。及于一切净佛国土所弃众生。为如是等诸众生故。发愿在于五浊恶世成无上道。为救三涂苦恼众生。安置善道及涅槃乐。若有众生。于我法中为我出家。剃除须发被着袈裟。虽不受戒及受毁犯。若有护持供养是人。得大果报。何况供养具持戒者。若未来世。国王大臣及断事者。于我弟子及着袈裟骂辱打缚。或驱使及夺财物资生之具。是人则坏三世诸佛真实报身。则挑一切天人眼目。则隐一切诸佛正法。令诸天人堕于地狱。时憍陈如及梵天王。而白佛言。若有为佛剃除须发。被着袈裟不受禁戒。受已毁犯。若王大臣及断事者。骂辱打缚得几许罪。佛告梵王。我今为汝且略说之。若人出于万亿佛血得罪多不。梵王答佛。若人但出一佛身血。其罪尚多无量无边。何况具出万亿佛血。终无有能广说彼人罪业果报。佛告梵王。若有恼乱骂辱打缚为我剃发被着袈裟不受禁戒受而犯者。得罪多被出万亿佛血。何以故。是人为我出家剃发被着袈裟。虽不受戒或受毁犯。是人犹能为诸天人示涅槃道。是人便已于三宝中心得敬信。胜于一切九十五道。其人必能速入涅槃。胜于一切在家俗人。是故天人应当供养。若有国王见出家人作大罪业。止得如法摈。出国土及在寺外。不得鞭打及以骂辱。一切不应如其身罪。若故打骂。是人便已退失解脱。及离一切人天善道。必定归趣阿鼻地狱。何况鞭打为佛出家具持戒者。颂曰。

外洁内明  同资净土  戒品无亏法服庠序  既仿田文  亦救龙苦威仪可观  恩沾法雨感应缘(略引五验)西域志云有佛袈裟验魏明帝有火浣布袈裟验宋沙门释僧妙有袈裟验唐沙门释慧光有袈裟验唐沙门道宣感通袈裟之验。

西域志云。娑罗双树林边别有一床。是释迦佛素像在上。右胁而卧。身长二丈二尺四寸。以金色袈裟覆上。今犹现在数放神光。又王舍城东北是耆阇崛山有佛袈裟石。佛在世时。将就池浴脱衣于此。有鹫鸟衔袈裟升飞。既而坠地化成此石。纵横叶文今现分明。其南有佛观田命弟子难陀制造袈裟处。并数有瑞光现。大唐使人王玄策等。前后三回。往彼见者非一。

魏文帝时。不信南方有火浣布。帝云。火功尚能铄石销金。何为不烧其布。文帝既崩至太子明帝时。西国有献火浣布袈裟。明帝初依父语不信。以火试之久烧不坏。始知有征言不虚也。文帝前已着史籍上。有不信火浣布之文者。并私改有之。

宋沙门僧妙者。上党人也。家姓冯氏。居于江陵上明村。妙至大明年初。游乞零陵。因居郡治龙华精舍。贩货蓄聚。米至数千斛。大明八年卒龙华寺。灾焚荡尽。妙临终以财物付弟子法宗。令造讲堂僧房。法宗立堂毕。颇陀延曰。未时建房。至泰始三年正月。被疾甚笃。时有道猛比丘。随泉陵令高阳许静慧在县。县即郡治之邑也。猛往省宗疾。入寺数步见一沙门着桃华布裙单黄小被。行且骂云。小子法宗违处分。不立僧房。费散财物。云云。既回见道猛如惊羞状。以被蒙头入法宗房。猛常往来此寺未尝见此沙门。不欲干突之。先造法超道人说所闻见。超疑猛或诈妄。捡问形状音气。猛具言之。超曰。即法宗之师。亡来数载共叹怅之。其夕即灵语使急召法宗。法宗既至。数骂甚严。犹以僧房为言。声音气调不异平生法宗稽首谢之既毕。问和尚今生何处。善恶云何。妙曰。生处复粗可耳。但应受小讁。二年外乃可得免。兼有小抑横欲诉所司。为无袈裟不能得行。可急为制也。法宗曰。袈裟可办。未审和尚云何得之。妙曰。汝可请僧设供以袈裟为嚫。我即得也。法宗如言饭僧嚫衣。道猛时在会。又见僧妙倚于堂户之外拱立听经。饭嚫毕。猛即见袈裟已在妙身。仍进堂中欲依僧次就坐。问猛年腊。猛云。吾忘其年。是索勇虏临江岁之二月也。妙云。与吾同腊。见大一月耳。乃坐猛下。猛即空一坐位。妙端默听。至座散乃不复见。时一堂道俗百余人。零陵太守泰山羊阐亦预法集。自猛与妙讲论往反。众但闻猛独言耳。所以咸知验。实者猛与妙不相识。说其形色举动年腊少宿莫不符同。法宗始病厄困殆命。至灵语曰。枕疾即愈。灵语所著盖是弱僮。而声气音用听者莫辩其殊。故并信异之。初阐不甚奉法。因是大兴敬寤连建福集。即其年设讲于此寺。持斋布施。

大唐贞观五年。梁州安养寺慧光法师弟子。母氏家贫内无小衣。来入子房取故袈裟。作之而着。与诸邻母同聚言笑。忽觉脚热。渐上至腰。须臾雷震霹雳。掷邻母百步之外。土泥两耳。闷绝经日方得醒寤。所用衣母遂被震死火烧燋踡。题其背曰。由用法衣不如法也。其子收殡之。又再震出。乃露骸林下。方终销散。是知受持法服福利三归之龙。信不虚矣。近有山居僧在深岩宿。以衣障前。感异神来。形极可畏。申臂内探欲取宿者。畏触袈裟碍不得入。遂得免脱(右此二验出唐高僧传)西明寺道宣律师。干封二年仲春二月住持。感应因缘具在第十卷初。时有四天王臣子。白宣律师曰。如来临涅槃三月未至前。命文殊师利。汝往戒坛所呜钟。召四方菩萨并及比丘天龙八部等。使集只桓。文殊依命告集已。世尊告文殊大众言。我初踰城入山学道。以无价宝衣贸得鹿裘着。有树神现身。手执僧伽梨。告我言。悉达太子。汝今修道定得正觉。过去迦叶涅槃时。将此布僧伽梨大衣付嘱于我。令善守护待至仁者出世。令我付悉达。我于于时欲受大衣。地便大动。树神告言。今为汝开衣示福田相。树神既开我见福田相。即入金刚三昧定。地又大动。树神又言。汝今犹是俗人。未合被此法衣。当置于顶上恭敬供养。令汝求佛道不为魔娆。我依树神。即以头顶戴之。我初戴时大地震动。不胜我身。彼地神坚牢从金刚际踊出金刚山。随我所行处处承我。始得安住。我时六年苦行身体既羸。衣犹顶上不敢辞疲。唯有梵王数来见我。深起大悲愍我劳苦。将我伽梨上至梵天。地又大动日月无光。地神又告梵言。汝可持衣还安顶上。梵王依教。大地乃安。日月还明。太子又告梵王。汝知僧伽梨在我顶上意不。答言不知。太子言。此为未来诸恶比丘比丘尼等。不敬我解脱法服故。以衣在顶上住。为摧伏天魔外道故。我入河浴。受二牧女乳糜时。被着此大衣即得第三禅乐。众苦皆尽。我坐菩提树初转法轮。尔时树神将塔来奉上我。令我脱此服安置塔中。我自成佛来于今五十载。敬重此大衣守护自濯。常使金刚神擎持宝塔。未尝置地。每转法轮便被此服。自成道来被着五十度。我欲涅槃须有付嘱。

佛告文殊及诸比丘天龙八部等。此是迦叶佛粗布僧伽梨有大威德。我以佛眼观诸天龙鬼神及十地菩萨等。未能动此大衣如毛发许。既不能动唯有如来擎此衣塔。三匝绕戒坛。从南面西阶升于戒坛上。从西面北转至于北面上立。世尊掷衣塔上空中。衣塔放光遍照百亿国土。一切苦趣蒙光皆除。犹如天树妙乐国土。如来发声普告诸佛。我欲涅槃。有古迦叶佛粗布僧伽梨。付我住持末法众生。诸来十方佛等。愿各舍一衣共持末法。十方诸佛闻是语已。即各脱僧伽梨以施牟尼佛。世尊受已魔王又白佛言。伏愿哀愍听。我欲施黄金珠宝用作盛衣塔。愿见听许。世尊许已。便以神力于一念顷众塔皆成。成已。世尊自将大衣一一内宝塔中。魔众白佛。不知此塔付嘱何人安置何处。于是如来临欲涅槃。即告罗云。汝命阿难来。阿难来已。世尊放光遍照大千。百亿释迦俱集只桓。诸佛集已。世尊即从坐起升于戒坛。又告阿难。汝往震旦国。于清凉山窟。命文殊师利。我欲付嘱迦叶僧伽梨。诸来释迦佛。即与文殊。于一弹指顷来至戒坛。佛告文殊及诸来大众。我今涅槃。欲付汝迦叶佛衣塔持我遗法。我入涅槃后。将迦叶衣塔置我戒坛北经于十二年。又告四天王。汝将天乐常供养衣塔。

佛告文殊。有恶比丘共相斗诤灭我正法。北天竺国有恶王治。信受小乘诽谤大乘。小乘学者更相扇惑。恶魔所罥。所以杀害大乘三藏学者。佛告文殊。以是因缘听住戒坛北十二年中。恶王治世正法灭时。汝当以神力擎持衣塔游行彼国。所有大乘教收内塔中。彼持戒比丘为王杀者。各有僧伽梨如法受持者。汝亦收取内我衣塔中。彼持戒比丘命未尽者。汝当以神力接取安须弥顶上。尔时魔王白佛言。我于未来世护持正法。至彼恶王出除灭大乘时。我从须弥顶下大石山。厌彼恶王并恶比丘。犹如微尘。我有千子并大威力。下生阎浮提为彼诸国。各造万僧伽蓝。满阎浮提及三天下。为灭忧虑护持正法。佛告文殊。汝持我衣钵之塔。周遍阎浮及三天下。乃至大千世界。处处安置。镇我遗法。有阿育王塔。亦劝令造遍三千土。

又佛告文殊师利。汝以神力往只桓中堂西宝楼上。取我珠玉函将示大众。我初踰城离父王宫。四十里到彼丛林。身小疲怠。权时止息。时彼树神现身告我言。汝今修道定得金色身。为三界大师。迦叶佛涅槃时。付嘱我珠函并绢僧伽梨。令我转付嘱汝。我语神言。汝绢僧伽梨非我所用。我闻先老所言。诸佛出世不着蚕衣。我今修道如何害生。以付我着。汝今是魔故来相恼。树神告言。汝大智人何辄粗言。诸佛慈悲实不着蚕衣。此丝化出非是害生。汝今受此珠函。开中有字。我即开函具见诸奇特事。有大毗尼及修多罗藏。迦叶遗教并在此中。并见僧伽梨彼佛手迹遗书。付嘱树神令付与我。迦叶佛书云。我初成道时大梵天王施我彼丝。是化出之非是缲茧。梵天王施经丝。坚牢地神王施纬丝。由彼二施主共成一法衣。由是义故。今持施我。我自成道已来常披此衣未曾损失。今付悉达。若得成佛。取我僧伽梨安置只桓中。若转毗尼时当为我着。今留此衣。汝涅槃后一百年。初有无智比丘分毗尼藏遂为五部。从百年后分汝修多罗。当为无量部。诤论由兴令法速灭。由彼愚僧不闲三藏。闻开着缯衣即为杀蚕。汝若成道后。彼丝自出诸国。非是杀蚕。故我将付树神。今转付汝。此函中并是我遗教。亦将付汝住持遗法。我既读书已。地即六种震动珠函自开又放大光。树神又告我言。可将此衣函置汝左肩上。常起恭敬勿安余处。珠函在肩能摧诸魔及伏外道。令速成佛。我自受函来。常在肩上。乃至受乳糜。菩提树下坐时。帝释来至我所从肩上取函。开取僧伽梨令我披着。又取迦叶佛粗布僧伽梨安于绢衣上。梵王将帝释复施布大衣。我依前纳受。既披三重衣。二是迦叶佛衣。一是我许。大梵天王来告我言。我见过去诸佛。亦披三大衣地所不能胜。世尊宜可去二大衣。还安本处。着我所施衣。大地方得安住。我遂依王言。大地乃安住尔。

又释迦佛初成道时乃至涅槃。唯服粗布僧伽梨及白氎三衣。未曾着蚕衣缯帛。何为恶比丘等谤黩我云。毗尼教中开许着之。初成道时爱道比丘尼。手执金缕袈裟。持施与我。我不敢受。令持施僧。况我三界大师服着蚕衣。我于三藏教中虽听用缯彩供养佛法僧。然本非是蚕口出丝绵。我此阎浮洲及以大洲之外。有千八百大国。并有缯帛丝绵。皆从女口出之。非是蚕口中出。由不杀害众生命故。福业所感故。从女口中出。问何以得知。答曰。若欲须丝作衣时即须然香至桑树下。便有二化女子。从彼树下出形。如八岁女。从口中吐丝。彼国人等但设繀车。从女口中取丝。转至繀车上。取足便止。化女即灭。我听着缯彩者。是此女丝及天缯彩。本非害生取丝而用。云何谤我害生取丝用邪。

尔时文殊便白佛言。今有少疑欲有所决。未知许不。佛告文殊。可随汝意。我观大众心皆有疑。前云。迦叶佛小珠函。唯长三寸三分。盛彼僧伽梨一衣亦恐不受。何况容受迦叶佛三藏教迹一切经典邪。佛告文殊大众等。是诸佛力不可思议。唯佛与佛乃能知之。非汝等境界之所筹度。世尊又令文殊师利捧函。世尊起礼。以指触函如开大城门。大众咸睹。一切众事。珠塔绢衣金银楼观。其数十万盛诸三藏。复有天乐而常供养。台高四十里。塔高十由旬。然函无增减。依本三寸。十方诸来佛等。各赞牟尼。能于恶世广度众生。各施僧伽梨及一珠函。用助牟尼尊者住持遗法。佛命文殊令开佛函。其中各有大衣台观三藏教迹。一如迦叶佛塔。平等无异。佛告文殊。汝将此塔还至只桓戒坛北台内安置。待我涅槃时。自当有付嘱。因此文殊重问。世尊涅槃后。此函塔等当付何人何处。世尊对诸大众。今付文殊置戒坛上。经三年已移置东南角。经三十年住。过是年已。后移西印度频伽罗山顶光明池南住。如来灭度后经四十五年。有一恶王出现于世。破损佛法逼掠僧尼。不可具述。时有魔王兵众及四天王等。便下大石压杀恶王。娑竭龙王陷彼宫殿成大池水。恶王种族无有遗余。唯有伽蓝及诸民众。西印度人甚弘炽盛。寺有十三万。僧有六十万。及菩萨众亦有无量。经有十三万藏。金缕字经有八万藏。金银七宝像大者高百尺。小者丈六。合有一百三十万躯。自余小者数不可量。此之经像皆是忉利天王工匠具相造之。以是因缘故。其衣塔等往彼山住。至像法末时一千七百年。我此阎浮提及诸四天下多恶比丘。起造伽蓝不修禅慧亦不读经不识文字。纵有识者千有一二至彼恶世。令文殊师利。擎持衣函塔等遍历诸国教化人民令造衣塔。以神通力普被大千。令彼恶比丘等改恶修善。习读三藏令法久住。所作既已。还将衣塔置于本处。至弥勒下时。令文殊师利将塔付弥勒佛。是为安置处。所以相付嘱也。

又如来成道后。第二十一年。佛告大目连。汝往只桓戒坛北鸣钟召。十方僧如普贤观音菩萨等。并集我分身百亿释迦佛。各乘楼观至戒坛所。依教集已。佛告普贤菩萨。汝往猕猴。池所。我常经行处有破僧伽梨衣。角有小珠塔。可持将来。普贤依教持至只桓。世尊受此塔已。即告大众。我初踰城至城楼上。城神叹我言。我为此城神。经今十三劫。见过去诸佛。皆踰城学道。破恩爱网杀烦恼贼。成无上道度脱一切。汝今亦尔。勿令有退。迦叶佛时付我小珠塔。待悉达踰城令我付汝。此是拘留孙四牙印之塔。展转相付乃至娄至佛。太子受已礼拜。塔讫。放大光明。塔门自开。便见四牙及佛遗教。有金银台观。其数八万。并盛经律。又有摩尼台观。上常有灯香供养。并傍有银题字告释迦文佛。汝初成道时当取一牙印印汝脚。足下千辐轮现。次取一牙印印汝手掌中。便有万字现。又取一牙印印汝胸臆上。便有德相现。又取一牙印印汝顶上。便获大圆光现。我后成道依此四印。随印现相。皆如前说。印竟内塔中门自然闭。塔基有铭文。令置袈裟角。自成道来置于左肩上。又告诸来佛及人天众。各施一珠塔住待未来。诸佛依言施已。并付普贤守护。待如来涅槃。送至只桓中安戒坛北。至阇维舍利竟。令普贤守护。住二十年已后付文殊。开塔取此四牙。至正法末时。令传阎浮诸国佛法住持。乃至一千一百年后。将此四牙印百亿世界形像。皆有光明生希有心。后乃至四洲六欲天等流通化益。后文殊师利将付弥勒佛。

尔时世尊又告大众。我初成道时欲入河洗。尔时河神现身手执此宝塔。内有黄金函。盛一安陀会。并一尼师檀。及有一钵袋。迦叶佛四牙并在函中。此是迦叶佛付我令付世尊今澡浴竟。请披安陀会。我即受着。地为六种震动。而安陀会四角放光照千百亿国土。十方诸梵王寻光来至我所前白我言。此白氎五条如拘留孙佛衣。佛涅槃已展转相付。乃至娄至佛。释迦佛涅槃后付嘱娑竭龙王。令依此法衣造八万领。仍造塔供养镇后遗法。而此安陀会四角及条节头。皆安万字。此衣贤劫中最初而造而此宝塔形同五寸。而世尊开塔现真珠楼观。其数八万。盛拘留孙佛所说遗教。又有彼佛三比丘坐禅。佛命文殊。汝取我法螺至。彼比丘所吹佛兴世曲。文殊依命吹螺。入定比丘即起。问文殊师利。今有何佛出世。文殊答言。此贤劫中第四释迦佛出世。彼三比丘俱来礼佛在一面住。即白佛言。拘留孙佛般涅槃时。付我安陀会尼师檀及钵袋。令我住此塔中。乃至娄至佛。令我始入涅槃。迦叶佛又付我四牙。牟尼佛施我少爪发。并置塔中。世尊涅槃后从塔中出于此阎浮提乃至大千界。处处流布衣塔镇后遗法也。

又问。如来成道竟。佛度迦叶兄弟徒众渐多。于迦兰陀竹园集二部僧。于水池边令二部众并脱僧伽梨。遣敷尼师檀。比丘在上坐。令褺僧伽梨置比丘头上。尔时世尊问比丘。汝解我意不。比丘答不解。我灭度后一千一百年。多有非法比丘毁灭我正法。有恶国王杀害比丘。焚烧经像故。如来从座起。自脱僧伽梨褺置头上。

佛告诸比丘。我此僧伽梨过去未来诸佛。皆着此衣得至解脱。末世恶比丘不受持三衣。亦不持戒轻慢法衣。令法速灭。我今与汝合三千大衣。愿汝受持勿令损失。当用布褐作此伽梨。不得用缯帛及细软者。并用粗大布作之。令末世比丘不乐好衣服。世尊发此言时。地之六种震动。天人叹息皆大欢喜。今此诸大衣。世尊教敕将付四天王及诸八使者。令八部鬼神守护此衣。勿令损失。乃至弥勒下生付嘱彼佛。又付梵王帝释若至六斋日年三长斋月。扫洒天宫殿。令将僧伽梨至彼天宫供养。藏七宝匣中。用牛头栴檀沉水末香。煮取香汁。浣濯伽梨。曝曝令干已。后取香屑。安宝匣中用熏僧伽梨。令彼大衣久住。六斋七日长斋则一月。过此日月后。还付四天王。是为安置处也。

世尊又告阿难言。往须弥山顶鸣钟。召集四方一切诸比丘。皆集戒坛所。各各自言。得四果者合得八百万人。皆令脱七条披着僧伽梨。以前忧多罗送至世尊前。如来手自受之。安置覆釜上。世尊自脱七条安置诸衣上。如来发声。普告大众天人龙神等。我于无量劫中。舍头目髓脑及内外财宝。方得解脱衣。证无上菩提教化群生。我涅槃后。诸恶比丘不信我教。不持禁戒不护解脱衣。无有威德毁灭正法。诸恶比丘尼不顺教敕。于金刚道场内行不净行。犹如淫舍。不行八敬轻慢比丘。速灭我正法。令天人众减诸恶充满。我今共汝发四弘愿。愍念来世诸恶僧尼。守护此衣勿令损失。安置塔中住持佛法。说此语时。地之六种震动天人龙神悲叹欢喜。声至大千(世尊安多会五条衣。及尼师坛。广起问答。大同僧伽梨。世尊皆从梵王帝释魔王等索诸宝玉。世尊造塔不盈七日宝塔皆成。展转相付。乃至弥勒下时付彼流通)又世尊初成道度五拘邻竟。至第七年中。诸声闻弟子渐渐增多。有一比丘。名真陀罗是阎浮洲北瞿陀罗国人。因商贾为业。来至中天竺。遇佛出家命善来度。彼国无有布帛毡毛。一切国人纯着驳犊皮以为上衣。此真陀罗比丘。于王舍城见一驳犊皮。从彼俗人索作袈裟。彼俗讥嫌。有比丘白佛。佛唤呵责。佛告诸大众。我此阎浮提及余大千界如瞿陀罗国。以皮为袈裟。总有二十万国。恐我入涅槃后。多恶比丘手害生命。取皮为衣。

佛告目连。汝至我父王所。白父王言。我为童子时。毁前四齿令父王收举遗我。今须留住末世镇我遗法。目连依命取已来付世尊。佛告诸来佛及以分身佛。可施一齿及一金刚塔。告诸鬼神龙王。于一弹指顷各造金刚塔。盛前四齿。及十方诸来佛及我分身佛。皆施我齿塔。令娑竭龙王收在大海中供养。

又告文殊师利及观音大士。待我灭度后。汝以神力分身取我齿塔。擎往彼国至僧伽蓝中。令塔放光。于光明中出诸布氎。汝为商客至彼贸易。或施为法衣。汝复变为三藏比丘。教化彼国比丘勿着皮衣。若如佛教勤行精进。诸天送衣并施饮食。

又我灭度后。一千四百年后。我此阎浮提及大千界。多有恶比丘不修禅戒。多造塔寺遍满天下。虽非皮国多有布氎缯彩。不以为衣。手乐杀生取其斑驳色皮以为上服。汝至彼恶世时。当以神力震动大千。令塔放光触彼恶人。令生改悔不习恶法也。然灯篇第三十一(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日舒则夜卷。月生则阴灭。灯之破暗。犹慧之销障。是以虔躬灯王。克成弥陀之尊。致力续明。遂受定光之号。茅照轻缘。乃获身色之晖。烛施微因。爰果眼根之净。况乃振此大智开彼胜光者哉。是以育王临终之日。总造八万四千之灯。普照八万四千之塔。制穷机巧体极殊妙。莫不名应法区事动真境。灼铄电摇馩馧华列。倒影绿水笼光碧树。晔晔交焰。似朝霞之镂白日。昭昭联晖。若常星之绣天汉。睇金铺以忘夜。临玉砌而疑晓。可谓无尽之福常照。盛明之征恒皎如也。引证部第二如菩萨本行经云。佛言。我昔无数劫来放舍身命。于阎浮提作大国王。便持刀授与左右。敕令剜身作千灯处。出其身肉深如大钱。以苏油灌中而作千灯。安炷已讫。语婆罗门言。先说经法然后灸灯。而婆罗门为王。说偈言。

常者皆尽  高者亦堕  合会有离生者有死王闻偈已。欢喜踊跃。今为法故以身为灯。不求世荣。亦不求二乘之证。持是功德愿求无上正真之道。发是愿已。即时大千世界六种震动。身灸千灯。一切诸天帝释梵王轮王等。皆来慰问。身灸千灯得无痛耶。颇有悔耶。王答天帝。不以为痛。亦无悔恨。若无悔恨以何为证。王便誓言。而我千灯用求无上之道。审当成佛者诸疮即愈。作是语已。身即平复无有疮瘢。帝释诸天王臣眷属无量庶民。异口同音悉赞欢喜。皆行十善。

如阿阇世王受决经云。时阿阇世王请佛食已。佛还祇洹。王与耆婆议曰。佛饭已竟。更复何宜。耆婆言。唯多然灯。于是王乃敕具百斛麻油膏。从宫门然至祇洹精舍。时有贫穷老母。见王作此功德。乃更感激。行乞得两钱。以至油家买油膏。膏主曰。母人大贫穷乞得两钱。何不买食以自连继。用此膏为。母曰。我闻佛生难值百劫一遇。我幸逢佛而无供养。今日见王作大功德。虽实贫穷欲然一灯作后世本。于是膏主嘉其至意。与两钱膏应得二合。特益三合。凡得五合。母则往当佛前然之。计此不足半夕。乃自誓言。若我后世得道如佛。膏当通夕光明不消。作礼而去。王所然灯或灭或尽。母所然灯。光明特朗殊胜诸灯。通夕不灭。膏又不尽。至明朝旦。佛告目连。天今已晓可灭诸灯。目连承教以次灭灯。诸灯皆灭。唯母一灯三灭不尽。便举袈裟以扇之灯光益明。乃以威神引随岚风以次吹灯。灯更炽盛上照梵天。傍照三千世界。悉见其光。佛告目连。止止。此当来佛之光明功德。非汝威神所灭。此母宿命供养百八十亿佛。已从前佛受决。务以经法未暇修檀。故今贫穷无有财宝。却后三十劫当得作佛。号曰须弥灯光如来至真等正觉。世界无有日月。人民身中皆有大光。光明相照如忉利天。母闻欢喜作礼而去。王问耆婆。我作功德巍巍如此。佛不与我决。此母一灯便与授决。耆婆曰。王所作虽多心不专一。不如此母注心于佛也。于是后时阇王以至诚心。奉献油华供养佛故。佛便授王决曰。却后八万劫。劫名喜观。王当为佛。佛号净其。阇王太子名旃陀和利。时年八岁。见父受决甚大欢喜。即脱身众宝以散佛上曰。愿净其佛所。我作金轮王得供养佛。佛般泥洹我当承续为佛。佛言。必如汝愿。佛号旃檀。

又贤愚经云。阿难白佛。不审世尊。过去世中作何善根。致斯无极灯供果报。佛告阿难。过去二阿僧祇九十一劫。此阎浮提。有大国王。名波塞奇。大夫人生一太子。身紫金色相好具足。后渐长大出家成佛。教化人民度者甚多尔时父王请佛及僧三月供养。有一比丘字阿梨蜜罗(晋言圣友)于三月中作灯檀越。日日入城求索苏油灯炷之具。时王女名曰牟尼。蹬于高楼见此比丘。日行入城经营所须。心生敬愍。遣人往问何所营理。比丘报言。我今三月与佛及僧作灯。檀越求乞苏油灯炷之具。使还报命。王女欢喜。自今已往莫复行乞。我当给汝灯炷之具。比丘可之。于是已后常送苏油灯炷之具。圣及比丘诚心殷着。佛授其记。汝于来世阿僧祇劫。当得作佛名曰定光(余经名燃灯佛)王女牟尼闻圣及比丘授记作佛。心自念言。佛灯之物悉是我有。比丘已记我独不得作是念已往诣佛所自陈所怀。佛复授记。告牟尼曰。汝于来世二阿僧祇九十一劫。当得作佛名释迦牟尼。十号具足。王女闻记欢喜发心。化成男子。重礼佛足。求为沙门。佛便听之精修不息。由昔灯明布施。从是已来无数劫中。天上人间受福自然。身体殊异超绝余人。至今成佛。受此灯明之报。

又施灯功德经云。佛告舍利弗。或有人于佛塔庙诸形像前而设供养。故奉施灯明。乃至以少灯炬。或苏油涂然持以奉施。其明唯照一道一阶。舍利弗。如此福德非是一切声闻缘觉所能可知。唯佛如来乃能知也。求世报者。福德尚尔。况以清净深乐心。相续无间念佛功德。照道一阶福德尚尔。何况全照一切阶道也。或二三四阶道。或塔身一级二级乃至多级。一面二面乃至四面。乃至佛形像。舍利弗。彼所然灯。或时速灭。或风吹灭。或油尽灭。或炷尽灭。或俱尽灭。如是少时于佛塔庙奉施灯明。为信佛法僧故。如是少灯奉施福田。所得果报福德之聚。唯佛能知。少灯尚多不可算数。况我灭后于佛塔寺。若自作若教他作。或然一灯二灯乃至多灯。香华缨络宝幢幡盖。及余种种胜妙供养。复次若人。于佛塔庙施灯明已。临命终时得三种明。何等为三。一者彼人临命终时。先所作福悉皆现前。忆念善法而不忘失。因此念已心生踊悦。二者因此便能起念佛心能行布施得欣喜心无有死苦。三者因此便得念法之心。又舍利弗。彼人临命终时。更复得见四种光明。何等为四。一者临终见于日轮圆满踊出。二者见净月轮圆满踊出。三者见诸天众一处而生。四者见于如来应正遍知。坐菩提树垂得菩提。自见己身尊重如来。合十指掌恭敬而住又舍利弗。于佛塔庙施灯明已。于临终时。得见如是四种光明。死已便生三十三天。生彼天已。于五种事而得清净。一者得清净力。二者于诸天中得殊胜威德。三者常得清净念慧。四者常得闻于摄意之声。五者而得眷属。常护彼意心得欣喜。于彼天宫舍寿命已。不堕恶趣。生于人中最上种姓信佛法家。其时世间若无佛者。亦不在轻贱吉凶邪见家生。由施灯已复得四种可乐之法。何等为四。一者色力。二者资财。三者大善。四者智慧。若人住于大乘。于佛塔庙施灯明已。得于八种可乐胜法。何等为八。一者获胜肉眼。二者得于胜念无能测量。三者得于胜达分天眼。四者为于满足修集道故得不缺戒。五者得智满足证于涅槃。六者先所作善得无难处。七者所作善业得值诸佛。能为一切众生之眼。八者以彼善根得转轮王。所得轮宝不为他障。其身端正。成为帝释。得大威力具足十眼。或为梵王。善弘梵事得大禅定。舍利弗。以其回向菩提善根。得是八种所乐胜法。又舍利弗。若人于如来前。见他施灯信心清净。合十指掌起随喜心。以此善根得于八种增上之法。何等为八。一者得增上色。二者得增上眷属。三者得增上戒。四者于人天中得增上生。五者得增上信。六者得增上辩。七者得增上圣道。八者得阿耨菩提。又告舍利弗。有五种法最为难得。

一者得人身难。二者于佛正法得信乐难。三者乐于佛法得出家难。四者具清净戒难。五者得漏尽难。一切众生于是五法。言为难得。汝等已得(此经一卷略取要言)又灯指经云。昔王舍城五山围绕。于五摩伽陀最处。其里。诸胜智人修梵行者。咸以此地庄严殊特心生喜乐。自远而来云集其中。尔时城中有一长者。其家巨富库藏盈溢。如毗沙门。然无子嗣。祷祀神祇求乞有子。其妇不久便觉有娠。满足十月生一男儿。是儿先世宿殖福因。初生之日。其手一指出大光明明照十里。父母欢喜。即集亲族及诸相师。施设大会为儿立字。因其指光。字曰灯指。集诸会者睹其异相叹未曾有。时此会中有婆罗门。名曰婆修。博闻多知事无不晓。见儿奇相非常含笑而言。此儿或是那罗延天帝释提桓因日之天子诸大德天来现生也。时儿父母闻是语已。倍增欢喜。七日设大施会。举国知闻上彻于王。阇王闻已。即敕将来。长者受教。寻即抱儿诣王宫门。值王宴会通启不得。其儿指光彻照宫庭赫然大明。照于王身及以宫观。一切杂物斯皆金色。其光遍照于王宫内。王即怪问。此光何来忽照吾宫。将非世尊欲化众生至我门邪。又非大德诸天释提桓因日天子等下降来邪。王寻遣人往门外看。使人见已。还入白王。向者大王所唤小儿。今在门外。此小儿手在乳母肩上。其指出光明来彻照。故有此光。王敕使言。速将儿来。王既见已。深异此儿。自捉儿手观其儿相。谛瞻睹已而作是言。外道六师称无因果。真为诳惑。若无因果。云何此儿得有此光。以此观之。诸外道辈陷诸众生颠坠恶趣。定知此儿非自在天等自然而有。必因宿福获斯善报。始知佛语审谛不虚。而不修福一何怪哉。王言。今犹未审。此指光曜或因于日而有此明。或因于月而有此明。必欲验者须待夜半。既至日暮即以小儿。置于象上在前而行。王将群臣共入园中。而此小儿指光所照幽闇大明。观视园中鸟兽华果与昼无异。王观此已。喟然叹曰。佛之所说何期真妙。我于今日于因于果生大坚信。深鄙六师愚迷之甚。是故于佛倍生宗仰。于时耆域即白王言。假令贫穷尚应罄竭而修善业。况复富饶而不作福。如是语顷天已平晓。还将灯指入于王宫。王甚欢喜。大赐珍宝放令还家。灯指渐大。其父长者为求婚所。选择高门娉以为妇。长者既富礼教先备。闺门雝穆资产转盛。夫盛有衰合会有离。长者及母俱时丧亡。譬如日到没处晖光潜翳。如日既出月光不现。如火为灰炽焰永灭。强健好色为病所坏。少壮之年为老所侵。所爱之命为死所夺。父母既终生计渐损。而此灯指少长富逸不闲家业。恶伴交游恣心放意。耽惑酒色用钱无度。

仓库贮积无人料理。如月盈昃闇转就损。时彼国法岁一大会集般舟山。于时灯指服饰严从诣彼会所。时后群贼知灯指未还。伺其空便往到其家。劫掠钱财一切尽取。灯指暮归。见已舍内为贼劫掠。唯有木石塼瓦等。见此事已。闷绝躄地。傍人水洒方得惺寤。忧愁啼哭而作是念。我父昔来广作方宜。修治家业劬劳积聚。仓库财宝是父所为。生育我身见有委付。如何至我不绍父业。浮游懒堕为人欺陵。父之余财一旦丧失仓库空虚畜产迸散。当于尔时指光亦灭。其妻厌贱舍弃而走。僮仆逃失亲里断绝。极亲厚者反如怨仇。贫穷之人如起尸鬼。一切怖畏能毁盛年。好色气力名闻种族。门户智慧仁义信行。悉能坏之。我之贫厄世间少比。正欲舍身不能自殒。当作何方以自存济。复作是念。世人所鄙不过担尸。此事虽恶交无供世受苦之业。有人闻语即雇担尸。灯指取直寻从其言。担负死人到于冡间。意欲掷弃。于时死人急抱灯指。譬如小儿抱其父母。急捉不放。尽力挽却不能得去。死人着脊犹如胡胶。不可得脱。排推不离。甚大怖畏。作是念言。我于今日。担此死尸欲何处活。即诣旃陀罗村语言。谁能却我背上死尸。当重相雇。诸旃陀罗详共尽力。共挽却之。亦不肯去。余见之者骂灯指言。狂人何为担负死尸入人村落。竞以杖石而打掷之。身体伤破痛惧并至。有人怜愍将其诣城。既到城门。守门之人逆遮打之。不得近门。此何痴人。担负死尸欲来入城。自见己身被诸杖木。身体皆破甚怀懊恼。发声大哭。由我贫困不择作处。为斯贱业。如何一旦复值苦毒。宁作余死不负尸生。且哭且言。时守门者深生怜愍。放令还家。到自空室。先同乞索诸贫人等。共住之者。遥见死尸在其背上。悉皆舍去。既到舍已尸自堕地。灯指于时逾增惶怖闷绝躄地。久乃得苏。寻见死尸手指纯是黄金。虽复怖畏见是好金。即前视之。以刀试割。实是真金。既得金已。心生欢喜。复前剪头项手足。如是剪已。寻复还生。须臾之顷。金头手足其积过人。譬如王者失国还复本位。如盲得眼视照明了。灯指欢喜亦复如是。库藏珍宝倍胜于前。威德名誉有过先日。亲里朋友妻子僮仆一切还来。灯指叹曰。呜呼怪哉。富有大力。能使世人来归亟疾。呜呼怪哉。贫有大力。能使所亲舍我亟速。我先贫时素有所亲昵交游道绝。聊无一人与我语者。今日一切颙颙承事合掌恭敬。假使生处如天帝释。勇力如罗摩。知见如天师。若无钱财都无所直。富者不问愚智皆称好人。实无所知人以为智。亦得勇健诸善名闻。虽复丑陋老弊。少壮妇女乐至其边。阿阇世王闻其还富。寻即遣人来取其宝。其所取者尽是死人。

还掷屋中见是真金。灯指知王欲得此宝。即以金头手足以用上王。王既得已赍之还宫。于后灯指作是思惟。而说偈言。

五欲极轻动  如电毒蛇虫荣乐不久停  即生厌患心寻以珍宝施与众人。于佛法中出家求道。精勤修习得阿罗汉。虽获道果而此尸宝常随逐之。比丘问佛。灯指比丘。以何因缘从生已来有是指光。以何因缘受此贫困。复以何因缘有此尸宝常随逐之。佛告比丘至心谛听。吾当为汝说其宿缘。灯指比丘。乃往古世生波罗柰国大长者家。为小儿时乘车在外。游戏晚来门户已闭。大唤开门。无人来应。良久母来与儿开门。嗔骂母言。举家担死人去耶。贼来劫耶。何以无人与我开门。以是业缘死堕地狱。地狱余报还生人中受斯贫困。光指因缘尸宝因缘。为汝更说。过去九十一劫有佛名毗婆尸。彼佛入涅槃后。佛法住世。灯指尔时为大长者。其家大富。往至塔寺恭敬礼拜。见有泥像一指破落。寻治此指以金薄薄之。修治已讫。寻发愿言。我以香华伎乐供养治像功德因缘。愿生天上人间。常得尊豪富贵。假令漏失寻还得之。使我于佛法中出家得道。以治佛指故。得是指光及死尸宝聚。以恶口故。从地狱出时贫穷果报。以是因缘少种福业。于形像所得是福报。乃至涅槃形像尚尔。况复如来法身者乎。

又譬喻经云。昔佛在世时。佛大弟子大目揵连。乘通往到忉利天上。入帝释园游行观看。见一天女形貌端正光明照曜与众超绝。目连见已。即问天女。汝本前身种何福缘。今受此报奇妙无量。天女答曰。我本前身时作瓶沙王宫中使人。时王宫中有佛精舍。我时夜入见佛塔中。暗无光明。我即然灯着精舍中。由是因缘今受此身光明殊妙。天堂受福快乐无极。

又譬喻经云。昔佛在世时。诸弟子中德各不同。如舍利弗智慧第一。大目连神通第一。如阿那律天眼第一。能见三千大千世界。乃至微细无幽不睹。阿难见已而白佛言。此阿那律。宿有何业。天眼乃尔。佛告阿难。乃往过去九十一劫。毗婆尸佛入涅槃后。此人尔时身行劫贼。入佛塔中欲盗塔物。时佛塔中佛前然灯。其灯欲灭。贼即以箭正灯使明。见佛威光。[嗇  欠]然毛竖。即自念言。他人尚能舍物求福。我云何盗便舍而去。缘正灯炷福德因缘。从是以来九十一劫。常生善处。渐舍诸恶福祐日增。今得值我出家修道得阿罗汉。于众人中天眼彻视最为第一。何况有人至心割舍。燃灯佛前所获福德难可称量。又智度论云。若人盗佛塔中珠及盗灯明死堕地狱。若出为人世世生盲。

又灌顶经云。救脱菩萨白佛言。若族姓男女。其有尪羸着床痛恼无救护者。我今当劝请诸众僧。七日七夜斋戒一心。受持八禁六时行道。四十九遍读是经典。劝然七层之灯。悬五色续命神幡。阿难问言。续命幡灯法则云何。神幡五色四十九尺。灯亦复尔。七层之灯一层七灯。灯如车轮。若遭厄难闭在牢狱枷锁着身。亦应造立幡灯放诸杂类众生。至四十九。可得过度危厄之难。不为诸横恶鬼所持。

又超日明三昧经云。日天王与无数天人。来诣佛所稽首言。以何等行得为日天照四天下。复以何缘而为月天照除夜冥。佛言。有四事。一常喜布施。二修身慎行。三奉戒不犯。四然灯于佛寺。若于父母沙门道人皆殖光明。又身口意行不杀等十善。佛言。又有四事得为月王。一布施贫匮。二奉持五戒。三恭事三尊。四冥设灯光于君父师等。

又僧祇律云。佛言。从今日听然灯。时当置火一边渐次然之。当先然照金刹及佛形像。先礼拜已。当出次然余处。灭时不得卒灭。当言诸大德欲灭灯。不听用口吹灭(义云为有食火虫恐人口气损虫所以不听口吹也)听以手扇灭及衣扇灭。当羁折头燋去入时不得卒入。当唱言诸大德灯欲入始得入之。若不如是越威仪法也。又三千威仪云。然灯有五事。一当持净巾拭中外令净。二当作净炷。三当自作麻油。四着膏不得令满亦不得令少。五当护令坚莫悬妨人道。又五百问事云。续佛光明昼不得灭。佛无明闇以本无言。念齐限故灭有罪。又大唐三藏波颇师云。佛前灯无处取灯。以物傍取不损光者得颂曰。

藕树交无极  华云衣数重织竹能为象  缚荻巧成龙落灰然甤盛  垂油湿画峰天宫傥若照  灯王复可逢感应缘(略引三验)宋沙门释道冏隋沙门释法纯唐简州三学山寺神灯。

宋京师南涧寺。有释道冏。姓马。扶风人。初出家为道懿弟子。懿病常遣冏等四人。至河南霍山采钟乳。入穴数里跨木度水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判无济理。冏素诵法华。唯凭诚此业。又存念观音。有项见一光如荧光。追之不及。遂得出穴。于是进修禅业节行弥新。频作数度普贤斋。并有瑞应。或见胡僧入坐。或见骑马人至。并未叙暄凉。儵忽不见。后与同学人南游上京观瞩风化。夜乘冰度河。中道冰破三人没死。冏又归诚观音。乃觉脚下如有一物臲卼复见赤光在前。乘光至岸。达都止南涧寺。常以般舟为业。尝中夜入禅忽见四人。御车至房呼令上乘。冏欻不自觉。已见身在郡后沈桥间。见一人在路坐胡床。侍者数百人。见冏惊起曰。坐禅人耳。彼人因语左右曰。向止令知处而已。何忽劳屈法师。于是礼拜执别。令人送冏。还寺扣门。良久方开。入寺见房犹闭。众咸莫测其然。宋元嘉二十年。临川康王义庆携往广陵。终于彼也(右此一验出梁高僧传)隋西京净住寺释法纯。姓祝氏。扶风始平人也。性爱定林情兼拯溺。尝于道场然灯。遂感灯明续焰经于一七夜。不添油炷而光曜倍常。私密异之。为灭累之嘉相也。又油瓮所止在佛堂内。忽然不见。乃经再宿还来本处。而油满如故。每于夜静闻有说法教授之声。异香寻隙气冲于外。就而视之一无所见。识者以为幽只所集故也。至仁寿三年遂觉不愈。闭室静坐而无痛所。白衣童子手捧光明立侍于右。弟子慧进入问。此是何人。答曰。是第六欲天频来命我。但以诸天着乐竟不许之。由妨修道故也。常愿生无佛法处教化众生。慎勿彰言。死后门徒为建斋修福。道俗凑集并在纯前。有双鸽飞来入纯房内。在衣桁上注目看纯。虽人触捉都无有惧。纯云。任之勿捉至暮方逝。与众辞别。不觉余想。卒于净住。春秋八十有五。即仁寿三年五月十二日也。

唐蜀川简州三学山寺。至隋开皇十二年。寺东壁有佛迹现。长尺八寸阔七寸。兼有神灯自空而现。每夕常尔。斋日则多。有州宰意欲寻之。乘马来寺。十里已外空灯列见渐近渐昧。遂并失之。返还十里如前还见。至今不绝。初出一灯至大。从此大灯流散四空千有余现。遇大风起吹此小灯还灭。灭已大灯还出。小灯流散四空迄至天明始灭。每月于六斋日常出如此。至贞观末。有僧法藏。以乞为心不护细行。夜宿寺中。有大神衣甲羽胄。从门中拔出掷于寺外七里。伤足余无所损。夜还返寺。重门皆闭。后遂改励精勤道业(右此一验出高僧传)依道宣律师感通记云。律师问天人曰。其蜀地简州三学山寺空灯常照因何而有。答曰。山有菩萨寺。迦叶佛正法时初立。有欢喜王菩萨造之。寺名法灯。自彼至今常明空表有小菩萨三百人断粒遐龄常住此。山此灯又是山神李特续后供养(特旧蜀主)故至正月处处然灯以供佛寺。法苑珠林卷第三十六悬幡篇第三十二华香篇第三十三呗赞篇第三十四悬幡篇(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因事寤理必藉相以导真。瞻仰圣容敬神幡以荐奉。是以育王创遗身之塔。架迥浮空。魏主起通天之台。仁祠切汉。于是华幡飘扬冀腾翥于大千。珠紫相映吐辉焕于百亿。慧风或动清升之业有征。微吹时来轮王之报无尽也。引证部第二如迦叶诘阿难经云。昔阿育王自于境内。立千二百塔。王后病困。有一沙门省王病。王言。前为千二百塔。各织作金缕幡。欲手自悬幡散华始得成辨。而得重病。恐不遂愿。道人语王云。王好叉手一心。道人即现神足。应时千二百寺皆在王前。王见欢喜。便使取金幡金华悬诸刹上。塔寺低昂。即皆就王手。王得本愿身复病愈。即发大意延寿二十五年。故名续命神幡。又普广经云。若四辈男女。若临终时若已过命。于其亡日。造作黄幡悬着刹上。使获福德离八难苦。得生十方诸佛净土。幡盖供养随心所愿。至成菩提。幡随风转破碎都尽至成微尘幡一转时转轮王位。乃至吹尘小王之位。其报无量。燃灯供养照诸幽冥。苦痛众生蒙此光明。互得相见。缘此福德拔。彼众生悉得休息(述曰。何故经中为亡人造黄幡。挂于刹塔之上者。答曰。虽未见圣解可以义求。此五大色中黄色居中。用表忠诚。引生中阴不之边趣冀生中国也。又黄色像金鬼神冥道将为金用故。解祠之时剪白纸钱鬼得白钱用。剪黄纸钱得金钱用。故譬喻经云。时有谷贼盗主人谷尽。主人捉得责言。汝何以盗我谷尽。汝是何神。谷贼言。将我至路有人知我名道逢黄马车乘衣服皆黄。黄衣人问云。谷贼汝何在此。主人方知是谷贼。主人又问云。乘马黄衣是谁。谷贼言。是黄金之精。以报主人食粟之直。主人因此得金用不可尽也。良由人鬼趣殊感见各别故。圣制黄幡为其亡人。挂之刹塔令寻之得宝救济亡灵也)又百缘经云。昔佛在世时。迦毗罗卫城中有一长者。其家巨富财宝无量不可称计。生一男儿。端正殊妙与众超绝。其儿初生。于虚空中有一大幡遍覆城上。父母见已欢喜无量。因为立字名波多迦。年渐长大。求佛出家得阿罗汉。三明六通具八解脱。比丘见已而便白佛言。此波多迦宿殖何福。生便端正与众超绝于虚空中有大幡盖遍覆城上。又值世尊出家得道。佛告比丘。乃往过去九十一劫。毗婆尸佛入涅槃后。时有王名槃头末帝。收其舍利造四宝塔。高一由旬。而供养之。时有一人。于彼塔边施设大会。作一长幡悬着塔上。发愿而去。缘是功德。从是以来九十一劫不堕恶道。天上人中常有大幡。覆荫其上受福快乐。乃至今者遭值于我出家得道。

又菩萨本行经云。昔佛在世与诸比丘及与阿难。从郁卑罗延国游行村落。时天盛热无有阴凉。有放羊人见佛涉热。即起净心编草作盖。用覆佛上游随佛行。去羊大远。放盖掷地。还趣羊边。佛便微笑告阿难言。此放羊人以恭敬心。而以草盖用覆佛上。以此功德十三劫中不堕恶道。天上人间生尊贵家快乐无极。常有自然七宝之盖。而在其上。竟十三劫出家修道。成辟支佛名阿耨婆达。

颂曰。

宝刹承高露  绮彩映空天宛转云间扬  倒覆似红莲霞幡开锦色  香气合炉烟飘飖无定所  只为本轻旋池照万影现  泉弄百华鲜夙夜风吹动  重叠轮王缘举仰无厌足  结侣感留连何知色中彩  招福寿长延感应缘(略引一验)宋刘琛之。沛郡人也。曾在广陵逢一沙门。谓琛之曰。君有病气然当不死。可作一二百钱食饭饴众僧。则免欺患。琛之素不信法心起忿慢。沙门曰。当加只信勿用为怒。相去二十步忽不复见。琛之经七日便病。时气危顿殆死。至九日方昼如梦非梦。见有五层佛图在其心上。有二十许僧。绕塔作礼因此而寤。即得大利。病乃稍愈。后在京师住。忽有沙门先不相识。直来入户曰。君有法缘何不精进。琛之因说先所逢遇。答曰。此宾头卢也。语已便去不知所向。琛之以元嘉十七年夏。于广陵遥见慧汪精舍前幡盖甚众。而无形像。驰往观之。比及到门。奄然都灭(右此一验出冥祥记)华香篇第三十三(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敬寻释迦降神罗卫托质王宫。智实生知道惟遍觉。演慧明于百亿。注法雨于大千。灵像周于十方。宝塔遍于法界。名香郁馥。似轻云而散雾。宝华含彩。若倒藕而垂莲。虔诚供养同趣法筵。叩头弹指俱沾福利也。引证部第二如佛说华聚陀罗尼经云。佛言。若复有人于如来灭度之后。行于旷路见如来塔庙。能持一华一灯。若一团泥用涂像前。以用供养。乃至能持一钱施于佛像。为补治故。若以一掬水用洒佛塔除去不净。以华香供养。举足一步诣于塔寺。若一称南无佛。欲使此人堕三恶道。百千万劫终无是处。

又正法念经云。若有众生持香涂佛塔命终生香乐天。与诸天女常相娱乐。从天命终得受人身。生大富家。又阿阇世王经云。过去无数劫有佛号一切度。与其眷属俱行分卫。有三长者子严服共戏。见佛及诸菩萨光明巍巍。互相指示而吾等当共供养。二儿答言。既无香华当用何物。其一儿脱头上白珠以着手中。便谓二儿。可以供佛。二儿学之。解头上白珠着其手中。即至佛所。一儿复问二儿。持是功德以何求索。其一儿言。愿如佛右面比丘。其一儿言。愿如佛左面神足比丘。二儿共问一儿。报言。我欲如佛。八千天子皆言。善哉。若如所言。天上天下一切蒙恩。是三小儿已到佛前。各以白珠而散佛上。二儿发声闻意者。珠在佛肩上。其一儿发菩提心者。珠在佛头上。化为珠华交露之帐。其中有佛。佛告舍利弗。中央儿者则我身是。右面儿者舍利弗是。左面儿者目连是。舍利弗。汝等本畏生死故。不发菩提心。欲疾泥洹。观此一儿发阿耨菩提故得成佛。又采华授决经云。时有罗阅国王。使十余人常采好华以给王家。后宫贵人一日出城采华。遇佛发心稽首为礼。心自念言。宁弃身命以华上佛并散圣众。纵使见害不堕苦痛。便以华散佛及圣众。却自归命一心重礼。佛知其念甚慈愍之。具为说法。诸采华人皆发道意。佛即授决。后当得佛。号曰妙华。时采华夫还家中与二亲别。我今命尽为王见杀。父母愕然问何罪咎。具答所由。无华贡王必见危命。故辞别耳。二亲闻之。益以愁戚。发箧视之。满中好华香彻四面。父母告曰。可以进王。时王大嗔见不时来。将人反缚罪当弃市。入宫见王面色不变。王怪问之。汝等罪过命在当杀。何故不惧。即白王曰。人生有死物成有败。每以非法不惜身命。朝来采华值佛供上。以知违令罪当合死。宁以有德而死。不以无德而存。还视华箧续满如故。皆是如来恩仁所覆。王甚怪之。心不信然。故诣佛所问佛是意。佛言。实然。此人至心欲度十方不惜身命。故取众华以散佛上。意无想报以得受决。将来成佛。号曰妙华。王大欢喜解缚悔过。自责愚意不及菩萨。唯原其罪。佛言。善哉。能自改者与无过同。

又百缘经云。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将诸比丘。着衣持钵。将诣乞食至一衖中。有一妇女抱一小儿。在衖坐地。时彼小儿逢见世尊心怀欢喜。从母索华。母即与买。小儿得已。持诣佛所散于佛上。于虚空中变成华盖随佛行住。小儿见已。甚大欢喜。发大誓愿以此供养善根功德。使我来世得成正觉。过度众生如佛无异。尔时世尊。见此小儿发是愿已。佛即微笑。从其面门出五色光。绕佛三匝还从顶入。尔时阿难前白佛言。如来尊重不妄有笑。以何因缘今日微笑。唯愿世尊敷演解说。佛告阿难。汝今见此小儿以华散。我于未来世不堕恶趣。天上人中常受快乐。过十三阿僧祇成辟支佛。号曰华盛。广度众生不可限量。是故笑耳。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又百缘经云。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彼城中豪富长者。皆共聚集诣泉水上。作唱伎乐而自娱乐。为波罗柰国作华鬘会。时彼会中遣于一人。诣林采波罗柰华作鬘。时采华人还来会所。路见世尊相好光明。普曜如百千日。心怀欢喜前礼佛足。以所采华散佛而去。还复上树采华。枝折堕死。命终生忉利天。端正殊妙。以波罗柰华而作宫殿。帝释问曰。汝于何处造修福业。而来生此。以本因缘具报帝释。尔时帝释。以偈赞曰。

身如真金色  照曜极鲜明容颜貌端正  诸天中最胜尔时天子。即说偈答帝释曰。

我蒙佛恩德  散以波罗华由是善因缘  今得是果报尔时天子。即共帝释来诣佛所。佛为说法心开意解。破二十亿邪见业障。得须陀洹果。心怀欣庆。即于佛前说偈赞佛。

巍巍大世尊  最上无有比父母及师长  功德无有及干竭四大海  超越白骨山闭塞三恶道  能开三善门又杂宝藏经云。尔时天女。说偈曰。

我昔以华鬘  奉迦叶佛塔今生于天上  获是胜功德生在于天中  报得金色身又萨婆多论云。若四方僧地不得作塔。为佛法自为种殖。若僧和合者得。不和合者不得作之。若僧地有种种华。应净人取。次第与僧随意供给。不得私取自供养三宝。若华多僧取不尽。若僧和合听随意取之。若僧坊内不得起塔作像。以近人臭秽不清净故。若重阁舍。若经像在下重。不得在上住。若塔地华不得供养僧法。正应供养佛。此华亦得卖取钱以供养塔用。若属塔水以供塔用。设用有残若致功力是塔人者。应卖此水以钱属塔。不得余用。用则计钱犯。若塔内无人致水功力。一由僧人残水多少。善好筹量用之。

又文殊问经云。尔时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诸供养余华用治众病。其法云何。佛告文殊。华各别祝一百八遍。

诵佛华祝曰。

南无佛闼写治莎呵。

般若波罗蜜华祝曰。

那末柯卢履(民旨反)般若波罗蜜多商莎呵。

佛足华祝曰。

那莫波陀制点耽盐莎呵。

菩提树华祝曰。

南无菩提逼力龛岚莎呵。

转法轮处华祝曰。

南无达摩斫柯罗夜莎呵。

塔华祝曰。

那莫鋀跋耶莎呵。

菩萨华祝曰。

南无菩提萨埵野莎呵。

众僧华祝曰。

那莫僧伽野莎呵。

佛像华祝曰。

那莫波罗底耶莎呵。

佛告文殊师利。用此华若诸四众能信修行。应当早起清净澡浴漱口念佛功德。恭敬此华不以足蹈及跨华上。如法执取安置净器。若人患寒热额痛。皆以冷水摩华以用涂身。若吐痢出血。或腹内烦疼。以浆饮摩华当服此华饮。若口有疮以暖水摩华含此华汁。若天雨不止。于空闲处以火烧华。令雨即止。若天亢旱在空闲处。以华置水中。复祝冷水更洒华上。天即降雨若牛马等。本性不调以华饴之。即便调伏。若诸果树华实不茂。以冷水牛粪摩取华汁以灌其根。不得践蹋华实即多。若田中多水苗稼损减。捣华为末以散田中。即得滋长。若国中疾病以冷水摩华。涂螺鼓等吹击出声。闻者即愈。若敌国怨贼欲来侵境。以水摩华在于彼处。用洒散之即得退散。若于高山有盘石处。众多比丘于石上摩华。摩华既竟相与礼拜。久后石上自生珍宝(简要略述余广依经)佛告文殊。一一诵满一百八遍。此祝章句汝于处处当说如佛华法。余华亦尔。

又华严经云。昔人中有香名大象藏因龙斗生。若烧一丸兴大光明。细云覆上味如甘露。七日七夜降香水雨。若着身者身则金色。若着衣服宫殿楼阁。亦悉金色。若有众生得闻此香。七日七夜欢喜悦乐。灭一切病无有横枉。远离恐怖危害之心。专向大慈普念众生。我知彼已而为说法。令无量众生得不退转。又牛头旃檀香从离垢山生。若以涂身火不能烧。

又百缘经云。昔佛在世时。迦毗罗卫城中有一长者。其家巨富。财宝无量。不可称计。生一男儿。容貌端正世所希有。身诸毛孔出旃檀香从其口出优钵华香。父母见已欢喜无量。因为立字名旃檀香。年渐长大。求佛出家得阿罗汉果。比丘见已而白佛言。此旃檀香。宿殖何福。生于豪族。身口出香。又值世尊出家得道。佛告比丘。乃往过去九十一劫。毗婆尸佛入涅槃后。时有王名盘头末帝。收其舍利造四宝塔。高一由旬而供养之。时有长者入佛塔中。见地破落和泥涂治。以旃檀香坌散其上。发愿而去。缘是功德。从是以来九十一劫。不堕恶道。天上人中身口常香。受福快乐。乃至今者遭值于我出家得道。

又大庄严论云。佛言。我昔曾闻。迦叶佛时有一法师为众说法。于大众中赞迦叶佛。以是缘故命终生天。于人天中常受快乐。于释迦文佛般涅槃后百年阿输迦王时。为大法师。得阿罗汉。常有妙香从其口出。时彼法师去王不远为众说法。口中香气达于王所。王闻香气心生疑惑。作是思惟。彼比丘者为和妙香含于口耶。香气乃尔。作是念已。语比丘言。开口漱口犹有香气。比丘白王。何故语我张口漱口。时王答言。我闻香气心生疑故。使张口及以漱口。香气逾盛。唯有此香口比丘余无所有。王语比丘。愿为我说。比丘微笑。即说偈言。

天地自在者  今当为汝说此非沉水香  复作华叶茎旃檀等诸香  和合能出是我生希有心  而作如是言由昔赞迦叶  便获如是香彼佛时已合  与新香无异昼夜常有香  未曾有断绝又日云经云。香烟不尽放地得越弃罪。尽五百岁堕粪屎地狱。何以故。由放恣心故。又夜问经云。庄严供养具。以口吹去灰者。堕优钵罗地狱。傍报作风神王。又要用最经云。鼻嗅香者。由减香气无其福德。正报堕波头摩地狱。未来世鼻根无香味。又曰。供养经云。供养时香不合闭者。堕黑粪屎地狱。尽其半劫受罪得无信慧报。何以故。由起不气坌香故(右三经虽无目录并感神教故别疏记也)又三千威仪云。烧香着佛前有三事。一易中故香。二当自出香。三当布与人。具香炉有三事。一当先倒去故灰拾取中香聚一面。二当拭令净乃着火还取故香着中。三火着时炽然不得吹令炭灭。

颂曰。

久厌无明树  方欣柰苑华始入香山路  仍逢火宅车慈父屡引接  幼子背恩赊虽寤危藤鼠  终悲在箧蛇鹿苑禅林茂  鹫岭动枝柯定华发智果  乘空查度河法雨时时落  香云片片多若为将羽化  来济在尘罗感应缘(略引七验)宋沙门求那跋摩齐高士明僧绍梁沙门释慧钊南齐晋安王萧子[懋-矛+夕]唐沙门释慧主唐雍州渭南山豹谷神香兼又杂俗出香处。

昔宋永嘉年中。有外国三藏法师求那跋摩。敕延只桓寺。每于讲说四众云会。尝夏安居竟。信心看采杂华施僧座下中竟。检视唯跋摩所坐鲜荣如初。预知死时。依日先洗浴。叉手诵经端坐而化。身体香软。于座下得手迹遗文一卷。其偈曰。

摩罗婆国界  阿兰若寺中我初得圣果  道迹离诸漏若于师子国  村名劫波利进修得三果  是名斯陀含文帝深加悦怿。又于尸所见一物。状若龙蛇。长一丈许。直上升天。僧众悲恋。乃依外国法。香薪阇维起塔(右一验出梁高僧传)齐栖霞寺。在南徐州琅邪郡江垂北乡频佳里摄山之中。齐高士平原明僧绍。以宋太始中起造。尝闻法钟自响。山舍去村五六里。宋升明中村民平旦。并见半山有幡盖罗列。烟光五色映照虚空。男女瞻望皆言是实。竞来观视了无所见。时有法度法师。于山舍讲无量寿经。中夜忽有金光照寺。于其光中如有台馆形像弘宣。寺中僧众及净人等。小不如法。及白衣宾客有秽浊入寺者。虎即出现吼噭巡房。响振山谷。至今犹尔。或有念诵小有疲懈。山神现形。又着乌衣身长一丈。手执绳索。僧众惊惧。诵习不懈。

梁南冥真寺。在[示  未]陵县中兴里。普通五年沙门慧钊起造。慧钊生缘姓徐。齐初随舅在庐陵。于路拾得一襆。襆中有绣帊。帊裹有五色纸。各为一裹。始开四重都无所见。末开最下缝纸见光。影如电晃曜一室。因此仍感神瑞。入水不没。入火不燃。家人以为发狂。始就笼槛关闭甚严。俄而出外。乃知神力。因设虚座请福。空中有言。我是长生菩萨。应利益国土。汝可依佛法清净供养。于是竞以香华贡奉每有灵验。南人李叔献继愿乞本州。后果为交州刺史。乃造沉香神景。世人以神重名华。因号为华娘神。百姓送供阗噎斋会。所余慧钊教化悉以起寺(右二验出凉京寺记)南齐晋安王萧子懋。字云昌。武帝之子也。始年七岁阮淑媛尝病危笃。请僧行道。有献莲华供养佛者。众僧以铜罂盛水。浸其华茎欲令不萎。如此三日而华更鲜。子懋流洟礼佛誓曰。若使阿姨因此胜和。愿佛之力令华竟斋不萎。七日斋毕华更鲜红。看视罂中稍有根须。母病寻差。当代称其孝感也。子懋弟南海王子罕。字灵华。其母乐容华寝疾。子罕昼夜礼拜。于时以竹为灯缵其灯。照曜讫夜极明。此缵经宿枝叶茂盛。母病寻愈(事出吴均春秋)唐始州永安县释慧主。姓贾。持律第一兼营福业。后至故乡南山藏伏。唯食松叶。异类禽兽同集无声。或有山神与送茯苓甘松香来。六时行道一时不阙。禽兽随行礼佛请经。似如听仰。仍为幽显。受菩萨戒后有群猴言为君异也。佛日通也。主深怪异。畜生能言罕所未有。更有祥龙飞兽集持异香充塞山内。后有八人采弓材者。甚大惊骇。便慰主曰。圣君出世时号开皇矣。至贞观三年寺有明禅师。清卓不群白日独坐。见无半身。向众述曰。吾与主律师建立此寺。两人同心忽失半身。将不律师先去不耶。至明日食时。俗人惊云。寺家设会耶。见有四路客僧数千人入寺。今何所在。寻尔午时主便无疾而逝。春秋八十有九。

唐雍州渭南县南山倒豹谷崖。有悬石文状倒豹。因以名焉。谷有岩像于佛面。亦号像谷。古老传云。昔有梵僧来云。我闻此谷有像面山七佛龛。昔有七佛曾来此谷说法。涧内有瞻卜华。常所供养。近至永徽年中。南山龙池寺沙门智积。闻之往寻。至谷闻香莫知何所。深讶香气从涧内沙出。即拨沙看。形似茅根。裹甲沙土然极芬馥。就水抖擞洗之一涧皆香。将还龙池佛堂中合堂皆香极深美气。山下俗人时见此山。或如佛塔。或全如佛面挺出空际。故像头之号非是虚立。傍去嘉美谷甚近。即姚秦时王嘉所住也(右二验出唐高僧传)搜神记曰。初钩弋夫人有罪以谴死。殡尸不臭而香。

续搜神记曰。合淝口有一大白船。覆在水中。渔人夜宿其傍。闻筝笛之音。又香气非常发。相传云。曹公载妓船覆于此。

异苑曰。司州卫士度母常诵经长斋。非道不行。曾出自斋堂。众僧未食。俱望见云中有一物下既落其前。乃是大钵满中香饭。举坐肃然一时敬礼。母自分赋。斋人皆七日不饥。

述异记曰。昔有人发庐山采松。闻人语云。此未可取。此人寻声而上。见一异华形甚可爱。其香非常。知是神异。因掇而服之。得寿三百岁。

幽明录曰。陈相子。吴兴乌程人。始见佛家经。遂学升霞之术。及在人间斋。辄闻空中殊音妙香芬芳清越。

许迈别传曰。迈少名映。高平阎庆等皆就受业。初庆等方去映。烧香皆五色烟出。

浮图澄传曰。澄以钵盛水。烧香祝之。须臾生青莲华。

博物志曰。西域使献香。汉制献香不满斤不得受。西使临去乃发香器。如大豆者。试着宫门。香气闻长安四面数十里中。经日乃歇。

扶南传曰。顿逊国人。常以香华事天神。香有多种。区拨叶华致华各遂华摩夷华。冬夏不衰。日载数十车于市卖之。燥乃益香。亦可为粉以傅身体。

述征记曰。北荒有张母墓。旧说是王氏妻。葬有年载。后开墓而香火犹燃。其家奉之称清水道。

世说曰。桓车骑时有陈庄者。入武当山中学道。所居有白烟香气闻彻。

麝香。山海经曰。翠山之阴多麝。本草经曰。麝香味辛。辟恶杀鬼精。生中台山。

葳蕤香。孙氏瑞应图曰。葳蕤者王礼备至则生本一日。王者爱人命则生。一名葳香。

郁金香周礼春官上郁人曰。郁人掌裸(古乱反)器。凡登礼宾客之裸。事和郁鬯以实彝而陈之(筑郁金煮之以和鬯酒也)说文曰。郁鬯百草之华。远方所贡芳物。郁人合而酿之以降神也。

苏合香。续汉书曰。大秦国合诸香煎。其汁谓之苏合。广志曰。苏合香出大秦国。或云。苏合国。国人采之。榨其汁以为香膏。乃卖其滓与贾客。或云。合诸香草煎为苏合。非自然一种物也。传子曰。西国胡言。苏合香者。兽所作也。中国皆以为怪。

鸡舌香。吴时外国传曰。五马州出鸡舌香。续搜神记曰。刘广豫章人。年少未婚。至田舍见一女云。我是何参军女。年十四而夭。为西王母所养。使与下土人灾。广与之缠绵。其日于席下得手巾裹鸡舌香。其母取巾烧之。乃是火浣布。南州异物志曰。鸡舌香出杜薄州云。是草萎可含香口。俞益期笺曰。外国老胡说众香。共是一木。木华为鸡舌香。

雀头香江表传曰。魏文帝遣使于吴求雀头香。

薰陆香。魏略曰。大秦出薰陆。南方草物状曰。薰陆香出大秦国。云在海边。自有大树生于沙中。盛夏时树胶流出沙上。夷人采取卖与人(南州异物志同其异者。唯云状如桃胶。典术同唯云。如陶松脂法长饮食之令通神灵)俞益期笺曰。众香共是一木。木胶为薰陆。

流黄香。吴时外国传曰。流黄香出都昆国。在扶南南三千余里(南州异物志同也)广志曰。流黄香出南海边国。

青木香。广志曰。青木出交州。徐衷南方记曰。青木香出天笃国。不知形状。南州异物志曰。青木香出天竺。是草根状如甘草。俞益期笺曰。众香共是一木。木节是青木香。

栴檀香。竺法真。登罗山疏曰。栴檀出外国。元嘉末僧成藤。于山见一大树。圆荫数亩三丈余围。辛芳酷烈。其间枯条数尺。援而刃之白栴檀也。俞益期笺曰。众香共是一木。木根为栴檀。

甘松香。广志曰。甘松出凉州。诸山。兜纳香。魏略曰。出大秦国。兜纳。广志曰。兜纳出西方。

艾纳香。广志曰。艾纳香出漂国。乐府歌曰。行胡从何来。列国持何来。氍毹毾[登  毛]。五木香迷迭。艾纳及都梁。

藿香。广志曰。藿香出自南诸国。吴时外国传曰。都昆在扶南。出藿香。南州异物志。藿香出典逊海边国也。属扶南。香形如都梁。可以着衣服中。俞益期笺曰。众香共是一木。木叶为藿香。枫香。南方记曰。枫香树子如鸭卵。爆干可烧。魏武令曰。房室不洁听得烧枫曝及蕙草。[竺-二+棧]香。广志曰。[竺-二+棧]香出自南诸国。

木蜜香。异物志曰。木蜜香名曰香树。生千岁根本甚大。先伐僵之四五岁。乃往看。岁月久。树根恶者腐败。唯中节坚。贞芬香独在耳。广志曰。木蜜出交州及西方。本草经曰。木香一名蜜香。味辛而温。

[禾  并]香。南方草物状曰。[禾  并]香茎生乌浒。都梁香。广志曰。都梁出淮南。

沉香。异苑曰。沙门支法在存广州。有八尺毾[毯-炎+登]。又有沉香八尺版床。太元中王汉为州大儿。劭求二物不得。乃杀而藉焉。南州异物志曰。木香出日南。欲取当先斫坏树。着地积久。外白朽烂。其心中坚者置水则沉香。其次在心白之间。不甚坚精。置之水中不沈不浮。与水平者。名曰[竺-二+棧]香。其最小粗白者。名曰椠香。顾微广州记曰。新兴县悉是沉香。如同心草。土人斫之经年肉烂尽。心则为沉香。飕益期笺曰。众香共是一木。木心为沉香。

甲香。广志曰。甲香出南方。范晔和香方曰。甲煎[竺-二+棧]香是也。

迷迭香魏略曰。大秦出迷迭。广志曰。迷跌出西海中。

零陵香。南越志曰。零陵香。土人谓为燕草芸香。大戴礼夏小正月采芸为庙菜。礼记月令曰。仲冬之月芸始生(郑玄曰芸香草也)说文曰。芸草似目蓿。淮南说。芸可以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