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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法苑珠林二十四

法苑珠林卷第八十一六度篇第八十五之二施度量境部篇六(4/6)

佛藏 · 乾隆藏/此土著述 · 第 3922–4121 段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比丘。汝见泉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沙弥。为僧当蜜。先自尝啖。后残与僧。减少不遍。故入地狱作大肉泉。火烧沸烂受大苦恼。今犹不息。

汝见比丘刺上立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以恶口毁呰骂诸比丘。故入地狱立铁刺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厅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具。为僧当厨。精美好者先自食啖。或将与白衣。使食残者与众僧故。受地狱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橛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常住僧墙壁上。浪竖樴[木  戈]。非为僧事。悬己衣钵。故入地狱。作大肉橛。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见第一驼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上座。长受食分。或得一人二人食分。持律比丘如法教授。上座之法不应如是。时老比丘答律师言。汝无所知。声如驝驼。我于众中身为上座。咒愿说法。或时作呗。计劳应得。汝等何故常嗔责我。以是因缘。入地狱中受驝驼身。火烧号噭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马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作僧净人使用供养。过分食啖。或与眷属。知识白衣。诸比丘等。呵责语言。汝不应尔。其人恶口呵诸比丘。汝犹如马常食不饱。我为僧作甚大劳苦。功熟应得。故入地狱。受于马身。火烧身体受大苦恼。至今不息。

汝见象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厨。诸檀越等持诸供养向寺施僧。或食后檀越白言。大德可打揵稚集僧施食。比丘恶口答白衣言。诸比丘等犹如白象。食不饱耶。向食已竟停留后日。故入地狱受白象身。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驴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厨五德不具。分僧饮食常自长受二三人分。持律比丘如法呵责。此人答言。我当僧厨及园果菜。常劳僧事。甚大劳苦。汝诸比丘不知我恩。状似如驴。但养一身何不默然。故入地狱作驴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羝羊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寺主。当田内外检校不敕弟子诸小比丘。不如法打稚。诸律师等白言。寺主何不时节鸣稚集僧比丘。答言。我当营僧甚成劳苦。汝诸比丘犹如羝羊啖食而住。何不自打。故入地狱受羝羊身火烧痛毒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见肉台者。实非肉台。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僧房敷具。闭僧房门。将僧户钥四方游行。众僧于后不得敷具及诸房舍。以是因缘故入地狱。作大肉台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大肉台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寺主。选好房舍而自受用。及与知识。不依戒律随次分房。不平等故入地狱中。作大肉台受苦万端。至今不息。

汝见肉房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住僧房中。以为己有终身不移。不依戒律以次分房。故作大肉房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绳床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捉僧绳床不依戒律。如自己有以次分床。故入地狱。作大肉绳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绳床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破僧绳床自用然火。故入地狱。作大肉绳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敷具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用僧敷具。如自己有。以脚蹋上不依戒律。故入地狱作肉敷具。火烧申缩受苦万端。至今不息。

汝见肉拘执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以僧拘执如自己有。不依戒律。或用破坏。故入地狱。作肉拘执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绳床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恃王势力。似如圣德。四辈弟子圣心赞叹。时彼比丘默受叹施好绳床及诸好饮食。作圣心受故入地狱。作肉绳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壁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众僧壁上竖[木  戈]破壁。县已衣钵。故入地狱。作大肉壁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索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捉众僧索私自己用。故堕地狱。作大肉索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厕井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住寺比丘。佛僧净地大小便利。不择处所。持律比丘如法呵责。不受教诲。粪气臭秽熏诸众僧。故入地狱。作肉厕井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高座法师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不明律藏。重作轻说。说轻为重。有根之人说作无根。无根之人说道有根。应忏悔者说言不忏。不应忏悔者强说道忏悔。故入地狱。坐高座上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高座法师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大法师邪命说法。得利养家如理而说。无利养时法说非法。非法说法。故入地狱。处铁高座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揵稚号噭声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以三宝物非法打稚诈作羯磨。捉三宝物为己受用。故入地狱。作肉揵稚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拘修罗者。实非岐支。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寺主。以僧厨食炫卖得物。用作衣裳。断僧供养。故入地狱。作肉岐支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拘修罗者。实非岐支。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作僧寺中分物维那。以春分物转至夏分。夏分中衣物向冬分中分。故入地狱。作肉拘修罗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肉山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典座五德不具。少有威势偷众僧物。断僧衣裳。故入地狱。作大肉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始初见须曼那柱。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佛刹人四辈檀越须曼那华散供养佛。华既干已比丘扫取。卖之将为己用。故入地狱。作须曼那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第二汝见须曼那华柱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供养刹柱。四辈檀越以须曼那华油用供养佛。比丘减取以为己用。故堕地狱。作大须曼那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华树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僧果菜。园有好华果为己私用。或与白衣。故入地狱。作大华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果树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当僧果菜。香美好果私自食啖。或与白衣。故入地狱。作肉果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一树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薪。以众僧薪将己房中。私自然火。或与白衣知识。故入地狱。作大肉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汝见第一柱者。实非是柱。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寺中常住破佛刹柱为己私用。故入地狱。作大肉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二柱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白衣人。以刀刮取像上金色。故入地狱。作大肉柱。狱卒捉斧。斫身受苦。猛火烧身。至今不息。

汝见第三柱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当事。用僧梁柱浪与白衣。故入地狱。作大肉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四树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五德不具作大众主。为僧断事随爱恚怖痴。断事不平。故入地狱。作四肉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第五树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在寺常住不依戒律。分诸敷具好者自取。或随嗔爱好恶差别。于佛法中尘沙比丘应随次与。以不平等故。以是因缘此十四人堕地狱中。作大肉树火烧受苦。至今不息。

汝见二比丘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于大众中斗诤相打。故入地狱。猛火焚身受相打苦。至今不息。

汝见二沙弥者。是地狱人。迦叶佛时。是出家人。共一被褥相抱眠卧。故入地狱。火烧被褥中相抱受苦。至今不息。

尔时世尊。重告僧护。以是因缘。我今语汝。在地狱中。出家人多。白衣鲜少。所以者何。出家之众多喜犯戒。不顺毗尼。互相欺陵。私用僧物。或分饮食。不能平等。是故我今更重告汝。当勤持戒顶戴奉行。是诸罪人于过去世时。出家破戒。虽复精进。四辈檀越见诸比丘威仪似僧。恭敬僧宝四事供养。犹故能令得大果报。无量无边不可思议。若一比丘常于毗尼僧伽蓝中如法行道。依时鸣稚。若施此人得福无量。说不可尽。何况供养四方众僧。

尔时世尊复告僧护。若出家人营僧事业难持净戒是诸比丘初出家时。乐持净戒求涅槃心。四辈檀越供养。是诸比丘。应受供养。坚持净戒。后不生恼。而说偈言。

持戒最为乐  身不受众苦睡眠得安隐  悟则心欢喜尔时世尊复告僧护。有九种人。常处阿鼻地狱中。何等为九。一食众僧物。二食佛物。三杀父。四杀母。五杀阿罗汉。六破和合僧。七破比丘净戒。八犯净行尼戒。九作一阐提。是九种人常在地狱。复有五种人。二处受报。一地狱。饿鬼。何者为五。一断施众僧物。二断施僧食。三劫僧嚫物。四应得能令不得。五法说非法。非法说法。此五种人受是二报。余业不尽。五道中受。而说偈言。

行恶感地狱  造善受天乐若能修空定  漏尽证罗汉欢喜受他施  三衣常知足定慧修三业  安乐在山谷宁食热铁丸  焦热如焰火破戒不应受  得信檀越食尔时世尊于大众中。说因缘已。时四部众欢喜奉行。

浴室及六寺  二地总三瓨两瓶漫肉泉  一瓮刀劓鼻斲舌水中立  立刺肉厅橛驼马白象驴  羝羊双肉台肉房二绳床  肉称及拘执床壁肉绳索  厕井两高座稚二拘修山  两肉须曼柱华果一肉树  一树三肉樴两双十四树  两僧二沙弥合有五十六  说法本因缘颂曰。

愚夫贪世利  俗士重虚名三空既难辩  八风常易倾物我久空性  色心仍自萦盛年爱华好  老死丘墓成居高非虑祸  持满不忧盈名利甘刀害  将非安久祯凡愚苟求利  譬犬见秽精不知祸来至  焉知惋苦声感应缘(上来道俗。不胜名利。受现报者极多。并散在诸篇且引一验。不繁广述。屡见白衣无识俗人。见佛呵责弟子。即谓自是好人。偏见僧过。若依经说。白衣之罪。如皂衣腻。服虽有外污不觉别色。出家之人犹如净氎。虽放蝇粪微污即觉易除。所以白衣造罪入于地狱。如石沉水无有出时。出家之人造罪入地狱。如拍鞠着地即返。何以故。以造罪时生极惭耻作已寻忏故。亦如滴水在于热[金  敖]。随滴似湿亦湿还干。何以故。以火熏故。俗人造罪入地狱。犹如箭射无却返义。亦如以铁椎。入于深泥亦无出义。何以故。尤害心故。亦如老象入泥无力可出。若富贵之人便生我慢。陵突三宝杀害自在。贪染财色昼夜无厌。不生羞耻异畜生。反谤贤良轻侮佛法。静思此事深可痛心。若是贫贱之人贪求衣食。王役驱逼。公私扰扰。夙夜孜孜。不信之者。衣食交绝。困苦切身。劫剥三宝。毁盗六亲。养活妻儿。存己躯命。所以徙苦至苦。苦遍十方。从闇入闇。闇冥法界。菩萨为此颦眉。诸佛于兹泣血。忽惟斯理哀痛更深)后魏崇真寺僧慧嶷。死经七日。时与五比丘次第于阎罗王所阅过。嶷以错召放令还活。具说王前事意。如生官无异。五比丘者。亦是京邑诸寺道人。与嶷同簿而过。一比丘云。是宝明寺僧智聪。自云生来坐禅苦行为业。得升天堂。复有比丘。云是般若寺僧道品。自云诵涅槃经四十卷。亦升天堂。复有一比丘云。是融觉寺僧昙谟最。状注云。讲华严涅槃。每常领众千人解释义理。王言。讲经众僧我慢贡高。心怀彼我憍已陵物。比丘之中第一粗行。最报王言。立身已来实不憍慢。惟好讲经。王言。付司。即有青衣十人送最向于西北。入门屋舍皆黑。似非好处。复一比丘云。是禅林寺僧道弘。自云。教化四辈檀越。造一切经人中金像十躯。王言。沙门之体必须摄心道场志念禅诵不预世事。勤心念戒不作有为。教化求财贪心即起。三毒未除付司依式。还有青衣执送与最。同入一处。又有比丘云。是灵觉寺僧宝真。自云。未出家之前曾作陇西太守。自知苦空归依三宝。割舍家资造灵觉寺。寺成舍官入道。虽不禅诵礼拜不阙。王曰。卿作太守之日。曲情枉法。劫夺人财以充己物。假作此寺。非卿之力。何劳说此。亦复付司准式。青衣送入黑门。似非好处。慧嶷为以错召免问。放令还活。具说王前过时事意。时人闻已奏胡太后。太后闻之以为灵异。即遣黄门侍郎。依嶷所陈访问聪等五寺。并云有此。死来七日。生时业行。如嶷所论不差(事出雒阳伽蓝寺记)法苑珠林卷第九十三酒肉篇第九十三(此有三部)述意部饮酒部食肉部。述意部第一夫酒为放逸之门。大圣知其苦本。所以远酣肆离酒缘。弃醉朋近法友。出昏门入惺境。肉是断大慈之种。大圣知其杀因。所以去腥臊净身口。啖蔬菜澄心神。招慈善感延年。故俗礼记云。见其生不忍其死。闻其声不食其肉。斯亦不杀之义也。若使啖食酒肉之者。即同畜生豺狼禽兽。亦即具杀一切眷属饮啖诸亲。翻仇怨报。历劫长夜无有穷已。如上论说。有一女人五百世害狼儿。狼儿亦五百世害其母。又有女人。五百世断鬼命根。鬼亦五百世断其命根。故知经历六道备受怨报。或经为师长。或是父母。或是兄弟。或是姊妹。或是儿孙。或是朋友。今是凡身。各无道眼。不能分别。还相啖食不自觉知。啖食之时此物有灵。即生嗔恨还成怨仇。向到至亲反变成怨。如是之事岂可不思。暂争舌端一时少味。永与至亲长为怨对。可为痛心。难以言说。是故涅槃经云。一切肉者悉断。及自死者。自死犹断。何况不自死者。又楞伽经云为利杀众生。以财网诸肉。二业俱不善。死坠噭呼狱。何谓以财网肉。陆设罝罘。水设网罟。此是以网网肉。若于屠杀人间以钱买肉。此是以财网肉。若令此人不以财网肉者。习恶律仪。捕害众生。此人为当专自供口。亦复别有所拟。若别有所拟。向食肉者。岂无杀分。何得云我不杀生。此是灼然。违背经文。断大慈种。障不见佛也。饮酒部第二述曰。此之一教有权有实。权则渐诱之训。以轻脱重。初开无犯。据其障理非无其过。若约实教轻重俱禁。始末不犯。是名持戒。初据权说者。故未曾有经云。尔时国王太子。名曰只陀。闻佛所说十善道法果报无穷。长跪叉手白佛言。佛昔令我受持五戒。今欲还舍。所以者何。五戒法中酒戒难持。畏得罪故。世尊告曰。汝饮酒时为何恶耶。只陀白佛。国中豪强。时时相率赍持酒食。共相娱乐以致欢乐。自无恶也。何以故。得酒念戒无放逸故。饮酒不行恶也。佛言。善哉善哉。只陀。汝今已得智慧方便。若世间人能如汝者。终身饮酒有何恶哉。如是行者。乃应生福无有罪也。若人饮酒不起恶业欢喜心故不起烦恼。善心因缘受善果报。如持五戒何有失乎。饮酒念戒益增其福。先持五戒今受十善。功德倍胜十善报也。

时波斯匿王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心欢喜时不起恶业名有漏善者。是事不然。何以故。人饮酒时心则欢喜。欢喜心故不起烦恼。无恼烦故不行恼害。不害物故三业清净。清净之道即无漏业。世尊。忆念我昔游行猎戏忘将厨宰。于深山中觉饥索食。左右答言。王朝去时不被命敕令将厨宰。即时无食。我闻是语已走马还宫教令索食。王家厨监名修迦罗。修迦罗言。即无现食。今方当作。我时饥逼忿不思惟。敕臣斩杀厨监。臣被王教即共议言。简括国中唯此一人忠良直事。今若杀者。更无有能为王监厨称王意者。时末利夫人闻王教敕杀修迦罗。情甚爱惜。知王饥乏。即令办具好肉美酒沐浴名香庄严身体。将诸妓女往至我所。我见夫人装束严丽将从妓女好酒肉来。嗔心即歇。何以故。末利夫人持五戒断酒不饮。我心常恨。今日忽然将酒肉来。共相娱乐展释情故。即与夫人饮酒食肉。作众伎乐欢喜娱乐。恚心即灭。夫人知我忘失怒意。即遣黄门辄传我命。令语外臣莫杀厨监。即奉教旨。我至明旦。深自悔责。愁忧不食。颜色樵瘁。夫人问我。何故患愁。为何患耶。我言。吾因昨日为饥火所逼。嗔恚心故杀修迦罗。自计国中更无有人堪监我厨如修迦罗者。为是之故悔恨愁耳。夫人笑曰。其人犹在。愿王莫愁。我重问曰。为实如是。为戏言耶。答言。实在。非戏言也。我令左右唤厨监来。使者往召。须臾将来。我大欢喜忧悔即除。王白佛言。末利夫人持佛五戒。月行六斋。一日之中终身五戒。已犯饮酒妄语二戒。八斋戒中顿犯六戒。此事云何。所犯戒罪轻耶重耶。世尊答曰。如此犯戒。得大功德。无有罪也。何以故。为利益故。如我前说。夫人修善凡有二种。一有漏善。二无漏善。末利夫人所犯戒者入有漏善。不犯戒者名无漏善。依语义者。破戒修善名有漏善。依义语者。凡心所起善皆无漏业。王白佛言。如世尊说。末利夫人饮酒破戒不起恶心而有功德无罪报者。一切人民亦复皆然。何以故。我念近者舍卫城中有诸豪族刹利王公。因小诤竞乃致大怨。各各结谋兴兵相伐。两家并是国亲。非可执录纷纭斗战。不从理谏。深为忧之。复自念言。昔太子时共大臣提韦罗相忿。情实不分。意欲诛灭。因太后与酒饮已情和。思惟是已即敕忠臣。令办好酒及诸甘膳。又使宣令国中豪族群臣士民。悉皆令集。欲有所论国中大事。诸臣诤竞。两徒眷属各有五百。应召来集。于王殿上庄严大乐。王敕忠臣办琉璃碗。碗受三升。诸宝碗中盛满好酒。我于众前先[軗/口]一碗。王曰。今论国事想无异心。今当人人办此一碗甘露良药然后论事。咸言。唯诺。作唱大乐。诸人得酒并闻音乐。心中欢乐忘失仇恨。因酒息诤而得太平。此岂非是。酒之功也。窃见世间穷贫小人奴客婢使夷蛮之人。或因节日。或于酒店。聚会饮酒。欢乐心故。不须人教。各各起舞。未得酒时。都无是事。是故当知。人因饮酒即致欢乐。心欢乐时不起恶念。不起恶念即是善心。善心因缘应受善报。猕猴得酒尚能起舞。况于世人。如世尊说施善善报施恶恶报。末利夫人皆由前身以好施人故。今得好报。世尊。云何令持五戒月行六斋。六斋之日不得庄严香华服饰作唱妓乐。又复不听附近夫婿爱好之姿。竟何所施。徒云其功。岂非苦也。佛告王曰。大王所难非不如是。末利夫人在年少时。若我不敕令受戒法修智慧者。云何当有今日之德以能得度复度王身。如斯之功复归谁也。

述曰。此第二约其实说。轻重不犯。真名持戒。故大圣知时量机通塞。通则开禁。随时量前损益。如匿王欲杀厨监太子欲害其父。此因酒忘忿得全身命免其大罪。以轻脱重不受累殃。然非无饮酒之咎来报之罪。不得见有前开遂即雷同总犯。各须量其教意。复省己身行德优劣。得预圣人。斯匿末利开禁以既不同。此即须依经纤毫勿犯。最为殊胜。故四分律云。是我弟子者。乃至不以草头滴酒入口。何况多饮。是故咽咽结提。

又成论。问云。饮酒是实罪耶。答曰非也。所以者何。饮酒不为恼众生故。而是罪因。若人饮酒则开不善门。以能障定及诸善法。如殖众果必有墙障故。知酒过如果无园。

又优婆塞经云。若复有人乐饮酒者。是人现世喜失财物。身心多病常乐斗争。恶名远闻丧失智慧。心无惭愧得恶色力。常为一切之所呵责。人不乐见。不能修善。是名饮酒现世恶报。舍此身已处在地狱。受饥渴等无量苦恼。是名后世恶业之果。若得人身心常狂乱。不能系念思惟善法。是一恶因缘力故。令一切外物资生悉皆具烂。

又长阿含经云。其饮酒者有六种失。一者失财。二者生病。三者斗争。四者恶名流布。五者恚怒暴生。六者智慧日损。又智度论饮酒有三十五失。如前受戒篇说。

又沙弥尼戒经云。不得饮酒。不得嗜酒不得尝酒。酒有三十六失。失道。破家。危身。丧命。皆由之。牵东引西。持南着北。不能讽经不敬三尊。轻易师友不孝父母。心闭意塞世世愚痴。不值大道。其心无识。故不饮酒。欲离五阴五欲五盖得五神通得度五道。故不饮酒。

又萨遮尼干子经偈云。

饮酒多放逸  现世常愚痴忘失一切事  常被智者呵来世常闇钝  多失诸功德是故黠慧人  离诸饮酒失又十住婆沙论。问曰。若有人舍施酒。未知得罪以不。答曰。施者得福。受者不得饮。故论云。是菩萨或时乐舍一切。须食与食。须饮与饮。若以酒施。应生是念。今是行檀时。随所须与。后当方便教使离酒。得念智慧令不放逸。何以故。檀波罗蜜法悉满人愿。在家菩萨以酒施者。是则无罪。

又梵网经云。若自身手过酒器与人饮酒者。五百世中无手。何况自饮。不得教一切人饮及一切众生饮酒。况自饮酒。又优婆塞五戒相经云。佛在支提国跋陀罗婆提邑。是处有恶龙名庵罗婆提陀。匈暴害人。无人得到其处。象马无能近者。乃至诸鸟不得过上。秋谷熟时并皆破灭。时有长老莎伽陀罗汉比丘。游行支提国。渐到跋陀罗波提邑。过是夜已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时闻此邑有恶龙匈暴害人鸟兽。及破灭秋谷。闻已乞食到庵婆罗提龙住处众鸟树下。敷座具大坐。龙闻衣气即发嗔恚。从身出烟。长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龙倍嗔恚。身上出火。莎伽陀复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龙复雨雹。莎伽陀即变雹作释俱饼髓饼等。龙复霹雳。莎伽陀变作种。种欢喜丸。龙复雨弓箭刀槊。莎伽陀即变作优钵罗华波头摩华等。龙复雨毒蛇蜈蚣蝮虺蚰蜒。莎伽陀即变作优钵罗华璎珞瞻卜华璎珞等。如是等龙所有势力。尽现向莎伽陀皆不能胜即失威力光明。莎伽陀知龙力尽不能复动。即变作细身。从龙两耳入从两眼出已从鼻入。从鼻入已从口中出。在龙头上。往来经行。不伤龙身。尔时龙见如是事已。心即大惊怖毛竖。合掌向莎伽陀言。我归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归依我。当归依我师佛。龙答言。我从今归依三宝。知我尽形作佛优婆塞。是龙受三自归作佛弟子已。更不复作如先匈恶事。诸人及鸟兽皆得到所。秋谷不伤。名声流布诸国。皆知长老莎伽陀。能降伏恶龙折伏令善。因莎伽陀名声流布。诸人皆作食传争请之。是中有一贫女人。信敬请得莎伽陀。是女为办酥乳糜食之。女人作念思惟。是沙门啖是酥乳糜。或当冷发。便取似水色酒持与莎伽陀。莎伽陀不看便饮。饮已为说法。便去过向寺中。尔时酒势便发。近寺门边不觉倒地。僧伽梨衣漉水囊钵杖等。各在一处。身在一处。醉无所觉。佛与阿难。行到是处。见是比丘。知而故问。阿难。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长老莎伽陀。佛即语阿难。是处为我敷座办水集僧。阿难受教敷座办水集僧已。白佛言。已集。佛自知时。佛即洗足坐已问诸比丘。汝等曾见闻。有龙名庵婆罗提陀。匈暴恶害。先无有人到其住处。乃至鸟兽无能到上。秋谷熟时破灭诸谷。莎伽陀能折伏令善。鸟兽得到泉上。是中有见闻者言闻。佛语诸比丘。于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虾蟆不。答言。不能。佛言。圣人饮酒尚如是失。何况凡夫。如是过罪皆由饮酒。今从自后。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饮酒。乃至小草头一滴亦不得饮。佛种种呵责饮酒过失已。依律因此比丘便制不饮酒戒。

问曰。未审天上有酒味不。答曰。无实麴米所造之酒。但有业化所作酒也。故正法念经云。彼夜摩天男共天女众。入池游戏。同饮天酒。离于醉过。现乐功德。味触色香皆悉具足。其中诸天有以珠器而饮酒者。受用苏陀之食。色触香味皆悉具足。彼如是念。此水为酒令我得饮。即于念时皆是天酒。离于醉过。天既饮之增长胜乐。善业力故心生欢喜。然彼诸天自业力故。如是受乐。有鸟名为常乐。见彼诸天在欢喜河而饮酒故。为说偈言。

没入放逸海  贪着诸境界此酒能迷心  何用复饮酒为境界火烧  不知作不作园林生贪心  何用复饮酒彼常乐鸟。见乐饮酒天在河饮酒。为调伏故如是说偈。

又正法念经。阎罗王责疏罪人说偈云。

酒能乱人心  令人如羊等不知作不作  如是应舍酒若酒醉之人  如死人无异若欲常不死  彼人应舍酒酒是诸过处  每常不饶益一切恶道阶  黑暗所在处饮酒到地狱  亦到饿鬼处行于畜生业  是酒过所诳酒为毒中毒  地狱中地狱病中之大病  是智者所说若人饮酒者  无因缘欢喜无因缘而嗔  无因缘作恶于佛所生痴  坏世出世事烧解脱如火  所谓酒一法若人能舍酒  正行于法戒彼到第一处  无死无生处问曰。无病饮得罪。有病开饮不。答曰。依四分律。实病余药治不差。以酒为药者不犯。

问曰。开服几许。答曰。依文殊师利问经云。若合药医师所说。多药相和少酒多药得用。

又舍利弗问经云。舍利弗白佛言。云何世尊。说遮道法。不得饮酒如葶苈子。是名破戒。开放逸门云何。迦兰陀竹园精舍有一比丘。疾病经年危笃将死。时优波离问言。汝须何药。我为汝觅天上人间乃至十方。是所应用我皆为取。答曰。我所须药是违毗尼。故我不觅。以至于此。宁尽身命无容犯律。优波离言。汝药是何。答言。须酒五升。优波离曰。若为病开如来所许。为乞得酒。服已消差。差已怀惭。犹谓犯律。往至佛所。殷勤悔过。佛为说法。闻已欢喜得罗汉道。佛言。酒有多失开放逸门。饮如葶苈子犯罪已积。若消病苦非先所断。

述曰。不得见前文开笼通总饮。必须实病重困临终。先用余药治皆不差。要须酒和得差者。依前方开。比见无识之人。身力强壮日别驰走。不依众仪。少有微患。便长情贪。不护道业。妄引经律云。佛开种种汤药名衣上服施佛及僧。因公傍私诡诳道俗。是故智人守戒如命。不敢犯之。

是故萨遮尼干子经偈云。

酒为放逸根  不饮闭恶道宁舍百千身  不毁犯法教宁使身干枯  终不饮此酒假使毁犯戒  寿命满百年不如护禁戒  即时身磨灭决定能使差  我犹故不饮况今不定知  为差为不差作是决定心  心生大欢喜即获见真谛  所患即消除当知众生所有病者。皆由贪嗔我慢为因。从因有果。得此苦报。非由不得药酒病不得差。故涅槃经云。一切众生有四毒箭。则为病因。何等为四。一贪欲。二嗔恚。三愚痴。四憍慢。若有病因则有病生。所谓爱热肺病上气吐逆。肤体[病-丙+習][病-丙+習]其心闷乱。下痢哕噎小便淋沥。眼耳疼痛腹背胀满。颠狂干痟鬼魅所著。如是种种身心诸病。若识病本断恶修善。三世苦报永除不受。若不观理纵用天下药酒所治。其病转增难可得差。

又毗尼母经云。尊者弥沙塞说曰。莎提比丘少小因酒长养身命。后出家已不得酒故四大不调。诸比丘白佛。佛言。病者听瓮上嗅之。若差不听嗅。不差者听用酒洗身。若复不差听用酒和面作饼食之。若复不差听酒中浸渍。

又新婆沙论云。如契经。尊者舍利子于憍萨罗国住一林中。时有活命出家外道。亦住彼林。邻近尊者。去林不远。诸村邑中有时广设四月节会。时彼外道巡诸村邑。饱食猪肉恣情饮酒。窃持残者还至林中。见舍利子坐一树下。酒所昏故起轻蔑心。我今与彼虽俱出家。我独富乐而彼贫苦。寻趣尊者。作是颂曰。

我已饱酒肉  复窃持余来地上草木山  皆视如金聚时舍利子。闻已念言。此死外道都无惭愧。乃能无赖说此伽他。我今亦应对彼说颂。作是念已即说颂曰。

我常饱无相  常住空定门地上草木山  皆视如唾处今此颂中。尊者舍利子作师子吼说三解脱门。谓于初句说无相解脱门。于第二句说空解脱门。于后二句说无愿解脱门。食肉部第三述曰。此之一教亦有权实。言权教者。据毗尼律中。世尊初成道为度粗恶凡夫。未堪说细。且于渐教之中说三种净肉离见闻疑不为己杀。鸟残自死者。开听食之。先粗后细。渐令离过。是别时之意。不了之说。若据实教。始从得道至涅槃夜。大圣殷勤始终不开。

又涅槃经云。一切众生闻其肉气。皆悉恐怖生畏死想。水陆空行有命之类。悉舍之走。咸言。此人是我等怨。是故菩萨不习食肉。为度众生视现食肉。虽现食之其实不食。但诸众生有执见者。不解如来方便说意。便即偏执毗尼局教。言佛听食三种净肉。亦谤我言。如来自食。彼愚痴人成大罪障。长夜堕于无利益处。亦不得见现在未来贤圣弟子。况当得见诸佛如来。大慧诸声闻人等。常所应食米面油蜜等。能生净命。非法贮畜。非法受取。我说不净。尚不听食。何况听食肉血不净耶。非直食肉坏善障道。乃至邪命谄曲。以求自活。亦是障道。

又文殊师利问经云。若为己杀不得啖。若肉如材木。已自腐烂。欲食得食。若欲啖肉者当说此咒。

多[口  絰]咃(此言如是)阿捺摩阿捺摩(此言无我无我)阿视婆多阿视婆多(此言无寿命无寿命)那舍那舍(此言失失)陀呵陀呵(此言烧烧)婆弗婆弗(此言破破)僧柯栗多弭(此言有为)莎呵(此言除杀去)此咒三说。乃得啖肉。饭亦不食。何以故。若无思惟饭不应食。何况当啖肉。佛告文殊师利。以众生无慈悲力怀杀害意。为此因缘故断食肉。若能不怀害心。大慈悲心。为教化一切众生故。无有过罪。

问曰。酒是和神之药。肉为充饥之膳。古今同味。今独何见鄙而不食。若使佛教清禁居丧礼制。即如对于严君敕赐俗食。岂关僧过拒而不食耶。

答曰。贪财喜色贞夫所鄙。好膳嗜美廉士所恶。割情从道前贤所叹。抑欲崇德往哲同嗟。况肉由杀命。酒能乱神。不食是理。宁可为非。纵逢上抑终须严断。虽违君命还顺佛心。

问曰。肉由害命断之且然。酒不损生何为顿制。若无损计罪无过言非。饮浆食饭亦应得罪。而实不尔。酒何偏断。答曰。结戒随事得罪据心。肉体因害。食之即罪。酒性非损。过由弊神。余处生过。过生由酒。断酒即除。所以遮制。不同非谓酒体是罪。

问曰。罪有遮性酒体生罪。今有耐酒之人能饮不醉。又不弊神亦不生罪。此人饮酒应不得罪。斯则能饮无过。不能招咎。何关断酒。以成戒善。可谓能饮耐酒。常名持戒。少饮即醉是大罪人。答曰。制戒防非本为生善。戒是生善。身口无违。缘中止息。遮性两断。乃名戒善。今耐酒之人。既不乱神。未破余戒。实理非罪。正以饮生罪。因外违遮教。缘中生犯。仍名有罪。以乖不饮酒非持戒。

第一据实有损者。依经食肉之人有十种过失。第一明一切众生无始已来。皆是己亲。不合食肉。故入楞伽经云。我观众生轮回五道。同在生死共相生育。递为父母兄弟姊妹。若男子若女中表内外。六亲眷属。或生余道。善道恶道常为眷属。以是因缘。我观众生更相啖肉无非亲者。由食肉味递互相啖。常生害心增长苦业。流转生死不得出离。佛说是时。诸恶罗刹闻佛所说。悉舍恶心止不食肉。递相劝发菩提之心。护众生命。过自护身。离一切诸肉不食。悲泣流泪白言。世尊。我闻佛说谛观六道。我所啖肉皆是我亲。乃知食肉众生是我大怨。断大慈种长不善业。是大苦本。我从今日断不食肉。及我眷属亦不听食。如来弟子有不食肉者。我当昼夜亲近拥护。若食肉者。我当与作大不饶益。大慧罗刹恶鬼常食肉者。闻我所说。尚发慈心。舍肉不食。况我弟子行善法者。当听食肉。若食肉者。当知即是众生大怨。断我圣种。大慧。若我弟子闻我所说。不谛观察而食肉者。当知即是旃陀罗种。非我弟子。我非其师。

第二明食肉众生见者皆悉惊怖。故不应食。如彼经说。食肉之人众生闻气。悉皆惊怖逃走远离。是故菩萨修如实行。为化众生不应食肉。譬如旃陀罗猎师屠儿捕鱼鸟人。一切行处众生遥见作如是念。我今定死。而此来者。是大恶人不识罪福。断众生命求现前利。今来至此为觅我等。今我等身悉皆有肉。是故今来我等定死。大慧。由人食肉能令众生见者皆生如是惊怖。大慧。一切虚空地中众生见食肉者。皆生恐怖而起疑念。我于今者为死为活。如是恶人不修慈心。亦相豺狼游行世间常觅肉食。如牛啖草蜣螂逐粪不知饱足。我身是肉正是其食。不应逢见。即舍逃走离之远去。如人畏惧罗刹无异。

第三明食肉之人坏他信心。是故不应食肉也。如彼经云。若食肉者。众生即失一切信心。便言世间无可信者。断于信根。是故大慧。菩萨为护众生信心。一切诸肉悉不应食。何以故。世间有人见食肉故。谤毁三宝。作如是言。于佛法中何处当有真实沙门婆罗门修梵行者。舍于圣人本所应食。食于众生犹如罗刹。断我法轮绝灭圣种。一切皆由食肉者过。是故大慧。我弟子者。为护恶人毁谤三宝。乃至不应生念肉想。何况食啖也。

第四明慈心少欲行人不应食肉。如彼经说。菩萨为求出离生死。应当专念慈悲之行少欲知足。厌世间苦速求解脱。若舍愦闹就于空闲。住尸陀林阿兰若处冢间树下。独坐思惟。观诸世间。无一可乐。妻子眷属如枷锁想。宫殿台观如牢狱想。观诸珍宝如粪聚想。见诸饮食如脓血想。受诸饮食如涂痈疮想。趣得存活系念圣道。不为贪味酒肉葱韭蒜薤荤味。悉舍不食。若如是者。是真修行。堪受一切人天供养。若于世间不生厌离。贪着诸味酒肉荤辛。皆便啖食。不应受于世间信施也。

第五明食肉之人。皆是过去曾作恶罗刹。由习气故今故贪肉。是故不应食肉也。如彼经说。有诸众生。过去曾修无量因缘。有微善根得闻我法。信心出家在我法中。过去曾作罗刹眷属虎狼师子猫狸中生。虽在我法食肉余习。见食肉者欢喜亲近。入诸城邑聚落塔寺。饮酒食肉。以为欢乐。诸天下视犹如罗刹。争啖死尸等无有异。而不自知已失我众成罗刹眷属。虽服袈裟剃除须发。有命看见心生恐怖如畏罗刹。此明食肉皆是过去曾作罗刹师子虎狼猫狸中来。故应裁断也。

第六明食肉之人。学世咒术尚不得成。况出世法。何由可证。是故行者不应食肉。如彼经说。世间邪见诸咒术师。若其食肉咒术不成。为成邪术尚不食肉。况我弟子为求如来无上圣道出世解脱修大慈悲。精勤苦行犹恐不得。何处当有如是解脱。为彼痴人食肉而得其报。是故大慧。我诸弟子。为求出世解脱乐故不应食肉也。

第七明众生皆爱身命与己无别。是故行者不应食肉。如彼经说。食肉能壮色力嗜味。人多贪着。应当谛观。一切世间有身命者。各自宝重畏于死苦。护惜己身人畜无别。宁当乐存疥野干身。不能舍命受诸天乐。何以故。畏死苦故。以是观察死为大苦。是可畏法。自身畏死。云何当得而食他肉。是故大慧。欲食肉者。先自念身。次观众生。不应贪肉也。

第八明食肉之人。诸天贤圣。皆悉远离。恶神恐怖。是故行者。不应食肉。如彼经说。夫食肉者。诸天远离。何况圣人。是故菩萨为见圣人。当修慈悲不应食肉。大慧。食肉之人。睡眠亦苦。起时亦苦。若梦中见种种诸恶。惊怖毛竖心常不安。无慈心故。乏诸善力。若其独在空闲之处。多为非人而伺其便。虎狼师子亦来伺求。欲食其肉。心常惊怖。不得安隐也。

第九明食肉之人。净者尚不应食。况不净肉。是故行者不应食肉。如彼经说。我说凡夫为求净命啖于净食。尚应生心如子肉想。何况听食非圣人食圣人离着。以肉能生无量诸过失故。于出世一切功德。云何言我听诸弟子食诸肉血不净等味。言我听者。是则谤我。故内律云。食生肉血等得偷兰遮罪。

第十明食肉之人死则还生恶罗刹等中。是故行者不应食肉。如彼经说。食肉众生依于过去食肉臐故。多生罗刹师子虎狼豺豹猫狸鸱枭雕鹫鹰鹞等中。有命之类。各自护身。不令得便。受饥饿苦。常生恶心。念食他肉。命终复堕恶道。受生人身难得。何况当有得涅槃道。当知食肉有如是等无量诸过。是故行者不食肉者。即是无量功德之聚也。

又鸯掘魔经云。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因如来藏故诸佛不食肉耶。佛言。如是一切众生无始生死。死生轮转。无非父母兄弟姊妹。犹如伎儿变易无常。自肉他肉则是一肉。是故诸佛悉不食肉。复告文殊。一切众生界我界即是一界。所食之肉即是一肉。是故诸佛悉不食肉。佛告文殊。若自死牛。牛主持皮。用作革屣。施持戒人。为应受不。若不受者。是比丘法。若受者非慈悲。然不破戒。以从展转离杀因缘故也。

又此经说。众生身内有八十万户虫。若断一众生命。即断八十万户虫命。若炙若煮。若淹若暴。皆有小虫飞蛾蝇蛆而附近之。如是展转傍杀无量生命。虽不自手而杀。然屠者不敢自食。皆为食肉之人杀之。故知食肉之人即兼有杀业之罪。或有出家僧尼。躬在伽蓝。共诸白衣。公然聚会。饮酒食肉。荤辛杂秽。污染伽蓝。不愧尊像。如斯浑杂奚如外道。

又尼罗浮陀地狱经云。身如段肉无有识知此是何人。皆由饮酒。出家僧尼。岂不深信经教心生重愧。自弃正法同于外道。若啖众生父肉亦啖父肉。若啖众生母肉亦啖母肉。如是姊兄弟妹男女六亲。并有相对。怨怨相酬。未可得脱。又沙弥尼戒经云。不得杀生。慈愍群生。如父母念子加哀。蠕动犹如赤子。何谓不杀。护身口意。身不杀人畜喘息之类。手亦不为。亦不教人。见杀不食。闻杀不食。疑杀不食。为我杀不食。口不说言。当杀当害报怨。亦不得言死快杀快。某肉肥某肉瘦。某肉多好某肉少恶。意亦不念。哀愍众生。如己骨髓。如父如母。如子如身。等无差别。普等一心常志大乘。

又贤愚经云。佛告波斯匿王曰。过去久远阿僧祇劫。此阎浮提有一大国。名波罗柰。于时国王名波罗摩达王。将四种兵入山猎戏。王到泽上驰逐禽兽。单只一乘。独到深林。王时疲极下马小休。尔时林中有牸师子。怀欲心盛行求其偶。因不能得值。于林间见王独坐。淫意转盛。思欲从王。近到其边。举尾背住。王知其意而自思惟。此是猛兽力能杀我。若不从意傥见危害。王以怖故即从师子成欲事已。师子还去。诸兵群从已复来到。王与人众即还宫城。尔时师子从是怀胎。日月满足便生一子。形尽似人。唯足斑斓。师子忆识知是王有。便衔担来着于王前。王亦思忆知是己儿。即收取养。以足斑骏字为斑足。养之渐大雄才志猛。父王崩亡斑足继治。时斑足王有二夫人。一是王种。二是婆罗门种。斑足出游。劝二夫人随我后往。谁先到者。当与一日极相娱乐。其随后者吾不见之王去之后。其二夫人极自庄饰。严驾俱往。到于道中见于天祠。梵志种者下车作礼。礼已后到。王从本言而不前之。于是夫人嗔怨天神。由礼汝故使王见薄。若有天力何不护我。后坏天祠令平如地。守天祠神。悲恼至宫欲伤王宫。天神遮不听入。有一仙人住止山中。王常供养。日日食时飞来入宫。不食肴馔粗食粗供。偶值一日仙人不来。天神知之。化作其形。坐于常处。不肯就食欲得鱼肉。即如语办食已还去。明旧仙来。为设肉食仙人嗔王。王言。大仙先日敕作。今何不食。仙人语言。昨日有患一日不来。是谁语汝。但相轻试。令王是后十二年中常食人肉。作是语竟飞还山中。是后厨监忘不办肉。临时无计。出外求肉。见死小儿。肥白在地。念且称急。即却头足。担至厨中。加诸美药。作食与王。王得食之觉美倍常。即问厨监。由来食肉未有斯美。此是何肉。厨监惶怖复白王言。若王原罪乃敢实说。王答之言。但实说之。不坐汝罪。厨监白王。具述前报。王言。此肉甚美。自今已后如是求办。厨监白王。前者偶值死儿。更求叵得。王又语言。汝但密取。设令有觉断处由我。厨监受教夜常密捕得便杀之。日日供王。于时城中人民之类。各各行哭云亡失儿。展转相问何由乃尔。诸臣聚议当试微伺。即于街衖处处察探。见王厨监拽他小儿。伺捕得之。缚将诣王。具以前事白王。言是我所教。诸臣怀恨。各自外议。王便是贼食我等子。啖人之王云何共治。当共除之。去此祸害。一切同心咸共齐谋。一时同合。即围其王。当取杀之。王见兵集惊怖问言。汝等何故而围逼我。诸臣答言。夫为王者。养民为事。方驱厨宰杀人为食。不任苛酷故欲杀王。王语诸臣。自今已后更不复为。唯见恕放当自改励。诸臣语曰。终不相放不须多云。时王闻已自知必死。即语诸臣。虽当杀我。小缓须臾。听我一言。即自立誓。我身由来。所修善行。为王正治。供养仙人。合集众德。回令今日我得变成飞行罗刹。其语已讫寻语而成。即飞虚空。告诸臣曰。汝等合力欲强杀我。赖我大幸复能自拔。自今已后汝等好忍所爱妻儿。我次第食。语讫飞去。止山林间。飞行搏人。担以为食。人民之类恐怖藏避。如是之后杀啖多人。诸罗刹辈附为翼从群众渐多所害转广。后诸罗刹白斑足王。我等奉事为王愿为一会。王即许之。当取诸王令满五百。与汝为会。许之已讫。一一往取闭着深山。已得四百九十九王。残少一人。后捕得须陀素弥。大有高德。从罗刹王乞得七日假。假满还来。须陀素弥广为说法。分别杀罪及其恶报。复说慈心不杀之福。斑足欢喜敬戴为礼。承用其教无复害心。即放诸王各还本国。须陀素弥。即佐兵众还将斑足安置本国。前仙人誓十。二年满。自是已后更不啖人。遂还霸王治民如旧。尔时须陀素弥王者。今我身是。斑足王者。今鸯掘摩罗是。尔时诸人十二年中为斑足王所食啖者。今此诸人为鸯掘摩罗所杀者是。此诸人等世世常为鸯掘所杀。我亦世世降之以善。鸯掘摩者。指鬘比丘是。时波斯匿王复白佛言。指鬘比丘杀此多人。食已得道。当受报不。佛告大王。行必有报。今此比丘在于房中。地狱之火。从毛孔出。极患苦痛。酸切叵言。佛敕一比丘。汝持户排。往指鬘房。刺户孔中。比丘即往奉教为之。排入户内。寻自融消。比丘惊愕还来白佛。佛告比丘。行报如是。王及众会。生信。

颂曰。

财色与酒  名为三惑  臣耽丧家君重亡国  肉障大慈  辛遮净德怀道君子  斯秽不忒法苑珠林卷第九十四酒肉篇第九十三秽浊篇第九十四酒肉篇感应缘(略引一十四验)汉洛子渊晋沙门法遇晋庾绍之宋蒋小德宋沙门竺慧炽吴诸葛恪周武帝隋赵文若唐孙回璞唐李氏唐郑师辩唐韦知十唐谢适氏唐任五娘。

汉孝昌时。有虎贲洛子渊者。自云雒阳人。孝昌中戍于彭城。其同管人樊元宝。得假还京师。子渊附书一封令至云。某宅在灵台南近雒水。卿但至彼。家人自出相看。元宝如其言。至台南见无人家。徙倚欲去。忽见一老翁问云。从何而来。彷徨于此。元宝具向导之。老翁云。吾儿也。取书引元宝入。遂见馆合崇宽屋宇佳丽。既坐令婢取酒。须臾婢抱一死小儿而过。元宝遇甚怪之。俄而酒至。酒色甚红。香美异常。兼设珍羞。海陆备有。饮讫告退。老翁送元宝出云。后会难期。以为凄恨。别甚殷勤。老翁还入。元宝不复见其门衖。但见高崖对水渌波。顷时唯见一童子可年十五。新溺死鼻中血出。方知所饮酒乃是血也。及还彭城。子渊已失矣。元宝与子渊同戍三年。不知是雒水之神也(出雒阳寺记录)晋有荆州长沙寺僧释法遇。不知何许人。弱年好学笃志坟素。事道安为师。解寤非常。乃避地东下止江陵长沙寺讲说众经。受业者四百余人。时有一僧。饮酒废夕烧香。遇但止罚而不遣。安公遥闻之。以竹筒盛一荆杖。手自缄封。题以寄遇。遇开封见杖即曰。此由饮酒也。我训领不勤远贻忧赐。即命维那鸣椎集众。以杖筒置香凳上。行香毕。遇乃起出众前。向筒致敬。于是伏地。令维那行杖三下。内杖筒中。垂泪自责。时境内道俗莫不叹息。因之学徒励业甚众。既而与慧远书曰。吾人微暗短不能率众。和尚虽隔在异域。犹远垂忧念。吾罪深矣。后卒于江陵。春秋六十矣(右此一验出梁高僧传也)晋新野庾绍之。小字道覆。晋湘东太守与南阳宋协中表昆弟情好绸缪。绍元兴末病亡。义熙中忽见形诣协。形貌衣服具如平生。而两脚着械。既至脱械。置地而坐。协问何由得顾。答云。暂蒙假归。与卿亲好故相过也。协问鬼神之事。绍辄漫略不甚谐对。唯云。宜勤精进不可杀生。若不能都断可勿宰牛。食肉之时无啖物心。协云。五藏与肉乃复异耶。答曰。心者善神之宅也。其罪尤重。具问亲戚。因谈世事。末复求酒。协时时饵茱萸酒因为设之。酒至对杯不饮云。有茱萸气。协曰。为恶之耶。答云。下官皆畏之。非独我也。绍为人语声高壮。此言论时不异常日。有顷协儿邃之来。绍闻屐声极有惧色。谓协曰。生气见陵不复得住。与卿三年别耳。因贯械而起。出户便灭。协后为正员郎。果三年而卒。

宋蒋小德。江陵人也。为岳州刺史。朱循时为听事监师。少而信向。勤谨过人。循喜之每有法事辄令典知其务。大明末年得病而死。夜三更将殓。便苏活言。有使者称。王命召之。小德随去。既至。王曰。君精勤小心虔奉大法。帝敕精旨。以君专至。宜速生善地。而君算犹长。故令吾特相召也。君今日将受天中快乐欣然。小德嘉诺。王曰。君可且还家所欲属寄。及作功德可速之。七日复来也。小德受言而归。路由一处。有小屋殊陋弊。逢新寺难公于此屋。前既素识。具相问讯。难云。贫道自出家来未尝饮酒。早就兰公。兰公苦见劝逼饮一升许。被王召用此故也。贫道若不坐此当得生天。今乃居此弊宇。三年之后方得上耳。小德至家欲验其言。即夕遽遣人参讯。难公果以此日。于兰公处睡卧。至夕而亡。小德既愈。七日内大设福供。至期奄然而卒。朱循即免家丘户兰难二僧。并居新寺。难道行尤精。不同余僧。

宋沙门竺慧炽。新野人。住在江陵四层寺。永初二年卒。弟子为设七日会。其日将夕烧香竟。道贤沙门因往视炽。弟子至房前忽暧暧若人形。详视乃慧炽也。容貌衣服不异生时。谓贤曰。君旦食肉美不。贤曰。美。炽曰。我坐食肉。今生饿狗地狱。道贤惧詟未及得答。炽复言。汝若不信试看我背后。乃回背示贤见三黄狗。形半似驴。眼甚赤光照户内。状欲啮炽而复止。贤骇怖闷绝。良久乃苏。具说其事(右此二验出冥祥记)吴幼帝即位。诸葛恪辅政。孙峻为侍中大将军。恪强愎傲物。峻崄侧而好权。凤皇三年恪攻新城无功而还。峻将以幼帝响恪而杀之。其日恪精神扰动。通夕不寐。张约腾裔以峻谋告恪。恪曰。竖子其何能为。不过因酒食行酖毒耳。将亲信人以药酒自随。恪将入畜犬追衔其衣裾。不得去者三。恪顾拊犬头曰。怖那无苦也。既入峻伏兵杀之。峻后病梦。为恪所击狂言常称见恪。遂死(出冤魂志)周武帝好食鸡卵。一食数枚。有监膳仪同名拔虎。常进御食有宠。隋文帝即位。犹后监膳进食。开皇中暴死。而心尚暖。家人不忍殡之。三日乃苏。能语先云。舆我见至尊。为武帝传说。既现而请。文帝引问言曰。始忽见人来唤。随至一处。有大地穴所行之道径入。才到穴口。遥见西方有百骑来。仪卫如王者。俄至穴口。乃周武帝也。仪同拜之。帝曰。王唤汝证我事耳。汝身无罪。言讫即入宫中。使者亦引仪同令见宫门。引入庭前。见武帝与王同坐。而有加敬之容。使者令仪同拜王。王问曰。汝为帝作食。前后进白团几枚。仪同不识白团顾左右。左右教曰。名鸡卵为白团也。仪同即答。帝食白团实不记数。王谓帝曰。此人不记。当须出之。帝惨然不乐而起。忽见庭前有铁床并狱卒数十人。皆牛头人身帝已卧床上。狱卒用铁梁压之。帝两胁剖裂处。鸡子全出。俄与床齐。可十余斛。乃尽王命数之讫。床及狱卒忽然不见。帝又已在王坐。帝谓仪同云。为我相闻大隋天子。昔与我共食。仓库玉帛亦我储之。我今身为灭佛法极受大苦。可为吾作功德也。于是文帝敕天下人。出一钱为追福焉。临外祖齐公亲见问时节。归家具说。

后隋大业中雍州长安县有人。姓赵名文若。死经七日。家人大敛将欲入棺。乃缩一脚。家人惧怕不敢入棺。文若得活。眷属喜问所由。文若报云。当死之时。见人引向阎罗王所问文若。汝生存之时作何福业。文若答王。受持金刚般若经。王叹云。善哉。此福第一。汝虽福善。且将汝示其受罪之处。令一人引文若。北行十步至一墙孔。令文若入孔。隔壁有人。引手从孔中捉文若头引出。极大辛苦。得度墙外见大地狱。镬汤苦具罪人受苦。不可具述。乃有众多猪羊鸡鱼鹅鸭之属。竞来从文若债命。文若云。吾不食汝身。何故见逼。诸畜生等各报云。汝往日时某年某月某处食我头脚四支。节节分张。人各饮啖。何故讳之。文若见畜引实不敢拒逆。唯知一心念佛。深悔诸罪。不出余言。求与诸畜得活之时具修福善报谢诸畜。见为修福一时放却。其引使人过将文若至王所。说见受罪处讫。王付一碗钉令文若食之。并用五钉。钉文若头。项及以手足。然后放过。文若得苏。具说此事。然患头痛及以手足。久后修福痛渐得差。从尔已来精勤诵持金刚般若。不敢遗漏寸阴。但见道俗亲疏。并劝受持般若。后因使至一驿厅上。暂时偃息。似如欲睡。于时梦见一青衣妇女急速而来。请救乞命。文若惊寤。即唤驿长问云。汝不为吾欲杀生不。驿长答云。实为公欲杀一小羊。文若问云。其羊作何色。答云。是青羖牸羊。文若报云。汝急放却。吾与价直赎取放之。良由般若威力冥资感应也。

唐殿中侍医孙回璞。济阴人也。至贞观十三年。从车驾幸九成宫三善谷。与魏太师邻家。尝夜二更闻外有人唤孙侍医声。璞起出看。谓是太师之命。既出见两人谓璞曰。官唤璞。曰我不能步行。即取璞马乘之。随二人行。乃觉天地如昼日光明。璞怪讶而不敢言。二人引璞出谷。历朝堂东。又东北行六七里。至苜蓿谷遥见有两人持韩凤方行。语所引璞二人曰。汝等错追。我所得者是。汝宜放彼人。即放璞。璞循路而还。了了不异平生行处既至家系马。见婢当户眠。唤之不应。越度入户。见其身。与妇并眠。欲就之而不得。但着南壁立大声唤妇终不应。屋内极明。见壁角中有蜘蛛网中二蝇。一大一小。并见梁上所著药物。无不分明。唯不得就床。自知是死。甚忧闷恨。不得共妻别。倚立南壁久之。微睡忽惊觉。觉身已卧床上。而屋中闇黑无所见。唤妇令起然火。而璞方大污流。起视蜘蛛网历然不殊。见马亦大污。凤方是夜暴死。后至十七年。璞奉敕驰驿。往齐州疗齐王祐疾。还至雒州东孝义驿。忽见一人。来问曰。君是孙回璞不。璞曰是。君何问为。答曰。我是鬼耳。魏太师有文书追君为记室。因出文书示璞。璞视之则郑国公魏征署也。璞惊曰。郑公不死。何为遣君送书。鬼曰。已死矣。今为太阳都录大监。故令我召君回璞引坐共食。鬼甚喜谢璞。璞请曰。我奉 敕使未还。郑公不宜追我。还京奏事毕。然后听命可乎。鬼许之。于是昼则同行。夜便同宿。遂至阌乡。鬼辞曰。吾取过所度关待君。璞度关出西门见鬼已在门外。复同行至滋水。鬼又与璞别曰。待君奏事讫相见也。君可勿食荤辛。璞许诺。既奏事毕而访郑公已薨。校其薨日则孝义驿之前日也。璞自以必死。与家人诀别。而请僧行道。造像写经。可六七日。夜梦前鬼来召。引璞上高山。山巅有大宫殿。既入见众。君子迎谓曰。此人修福不得留之。可放去。即推璞堕山。于是惊寤。遂至今无恙矣回。璞自为临说。

唐冀州顿丘县有老母。姓李。年可七十。无子孤老。唯有奴婢两人。家镇酤酒。添灰少量分毫经纪。贞观年中因病气断。死经两日。凶器已具。但以心上少温。然始苏活。口云。初有两人并着赤衣。门前召出之。有上苻遣追。便即随去。行至一城。有若州郭。引到侧院。见一官人。衣冠大袖凭案而坐。左右甚多。阶下大有着枷锁人。防援如生。官府者遣问老母。何因行滥酤酒多取他物。拟作法华经己向十年。何为不造。老母具言。酒使婢作。量亦是婢。经己付钱一千文与隐师。即遣追婢。须臾即至。勘当元由婢即笞四十放还。遣问隐师。报云。是实。乃语老母云。放汝七日去。经了当来得生善处。遂尔得活。复有人问。勘校老母。初死之时。婢得惺悟久而始苏。腹背青肿。盖是四十杖迹。隐禅师者。本是客僧。配寺顿丘。年向六七十。自从出家即头陀乞食。常一食斋。未尝暂辍。远近大德并皆敬慕。老母病死之后。隐师梦有赤衣人来问。梦中答云。造经是实。老母乃屈乡闾眷属及隐禅师行道。雇诸经生众手写经。经了正当七日。还见往者二人来前。母云。使人已来。并皆好住。声绝即死。隐师见存。道俗钦敬。

唐东宫右监门兵曹参军郑师辩。年未弱冠时暴死。三日而苏。自言。初有数人见收。将行入官府大门。见有囚百余人。皆重行北面立。凡为六行。其前行者。形状肥白好衣服。如贵人。后行渐瘦恶。或着枷锁。或但去巾带。皆行连袂。严兵守之。师辩至配入第三行东头第三立。亦去巾带连袂。辩忧惧专心念佛。忽见生平相识僧来入兵围内。兵莫之止。因至辩所谓曰。平生不修福。今忽如何。辩求哀请救。僧曰。吾今救汝。得出可持戒耶。辩许诺。须臾吏引入诸囚至官前。以次讯问。至门外为授五戒。用瓶水灌其额。谓曰。日西当活。又以黄帔一枚与辩曰。披此至家。家置净处也。仍示归路。辩披之而归至家。褺帔置床角上。既而目开身动。家人惊散谓欲起尸。唯母不去。问曰。汝活耶。辩曰。日西当活。辩意时疑日午问母。母曰。夜半。方知死生相违昼夜相反。既至日西能食而愈。犹见帔在床头。及辩能起帔形渐灭。而尚有光。七日乃尽。辩遂持五戒。后数年有友人劝食猪肉辩不得已食一脔。是夜梦已化为罗刹。爪齿各长数尺捉生猪食之。既晓觉口[腥-生+土]唾出血。使人视满口尽是凝血。辩惊不敢复食肉。又数年娶妻。妻家逼食。后乃无验。然而辩自五六年来身臭。常有大疮洪烂。然身不能愈。或恐以破戒之故也。临昔与辩同直东宫。见其自说云耳(右此五验出冥报记)唐右金吾兵曹京兆韦知十。至永徽中煮一羊脚。半日犹生。知十怒家人曰。用柴十倍于常。不知何意。如此更命重煮。还复如故。乃命剖之。其中遂得一铜像。长径寸焉。光明照灼相好成就。其家一生不敢食酒肉。中山郎余令亲闻说之。

唐痈州万年县阎村。即[溧-木+(革  月)]渭之间也。有妇女谢氏。适同县元氏有女。适回龙村人来阿照。谢氏永徽末亡。龙朔元年八月。托梦于来氏。女曰。我为生时酤酒。小作升方取价太多。量酒复少。今坐此罪。于北山下人家为牛。近被卖与法界寺夏侯师家。今将我向城南耕稻田。非常辛苦。及寤其女洟泣为阿照言之。至二年正月。有法界寺尼至阿照村。女问尼。尼报云。有夏侯师。是实女。即就寺访之。云近于北山下买得一牛。见在城南耕地。其女洟泣求请寺尼。乃遣人送其女就之。此牛平常唯一人禁制。若遇余人必陆梁抵触。见其女至乃舐其遍体。又流泪焉。女即凭夏侯师赎之。乃随其女去。今现在阿照家养饲。女常呼为阿娘。承奉不阙。京师王侯妃媵。多令召视。竞施钱帛。

唐龙朔元年雒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中。有侍童任五娘。死后修行为五娘立灵。经月余日。其姊及弟于夜中忽闻灵座上呻吟。其弟初甚恐惧。后乃问之。答曰。我生时于寺上食肉。坐此大苦痛。我体上有疮。恐污床席。汝可多将灰置床上也。弟依其言置灰。后看床上大有脓血。又语弟曰。姊患不能缝衣。汝大褴缕。宜将布来。我为汝作衫及[革  (卄/(ㄇ@人)/戊)]。弟置布于灵床上经宿即成。又语其妹曰。儿小时患漆。遂杀一螃蟹取汁涂疮得差。今入刀林地狱。肉中现有折刀七枚。愿姊慈念为作功德救助。知姊煎迫交不济辨。但随身衣服无益死者。今并未坏。请以用之。姊未报间。乃曰。儿自取去。良久又曰。衣服已来。见在床上。其姊试往观之。乃所敛之服也。遂送净土寺宝献师处。凭写金刚般若经。每写一卷了。即报云。已出一刀。凡写七卷了。乃云。七刀并得出讫。今蒙福助即往托生。与姊及弟哭别而去。吴兴沈玄法说。净土寺僧智整所说亦同(右此三验出冥报拾遗)依宣律师感应记云。四天王等告宣师曰。佛在世时放大光明。佛告天人龙鬼神等。我之正法灭后。多有诸比丘执我小乘教迹。不解毗尼意。道我听诸比丘食肉。于是诸比丘等。在僧伽蓝内。杀害众生。犹如猎师屠肆之处。复有比丘。纯着缯帛游行淫女酒肆之舍。不习三藏不持禁戒。痛哉苦哉。诸恶比丘。谤黩我教。舌何不落。告诸比丘。我于无量劫来。舍头目髓脑。或于饥馑世作大肉身施彼饿者。或内外财施未曾吝惜。从初发心乃至成佛。岂教弟子啖众生肉耶。我既涅槃。诸恶比丘。次补我处。为天人师。开导众生。令得道果。岂有天人之师口啖众生肉耶。我初成道时。虽开毗尼中听食三种净肉。亦非四生之类。是诸禅定之肉。是不思议肉。非汝所知。何故谤黩我教。我于涅槃楞伽经中。一切生命杂肉皆已断讫。不听持戒之人食诸众生身肉。若有恶比丘道毗尼教中听食鱼肉听着蚕衣者。此是魔说。我成道已来至于涅槃。唯服粗布白氎三衣。未着缯帛。何为谤我耶。秽浊篇第九十四(此有四部)述意部五辛部啑气部便利部。述意部第一夫五阴虚假四大浮危受斯伪质事等画瓶。感此秽形又同杯器。内外无实触涂皆染。加复阎浮秽质不净充躯。常餐酒肉常食荤辛。臭气上冲诸天衣裂。善神舍卫恶鬼交侵。凡夫僧尼尚不乐近。何况圣贤而不远离。兼复八苦煎逼九横摧年。念念迁流心心起灭。徒染六情终坠三恶。愿各修身净其心口也。五辛部第二如楞伽经云。佛言。大慧。如是一切葱韭蒜薤臭秽不净。能障圣道。亦障世间人天净处。何况诸佛净土果报。酒亦如是。

又涅槃经云。乃至食葱韭蒜薤亦皆如是。当生苦处秽污不净。能障圣道。亦障世间人天净处。何况诸佛净土果报。酒亦如是。能障圣道。能损善业。能生诸过。

又杂阿含经云。不应食五辛。何等为五。一者木葱。二者革葱。三者蒜。四者兴渠。五者兰葱。又梵网经云。若佛子。不得食五辛。大蒜革葱慈葱兰葱兴渠。是五种不得食。

又五辛报应经云。七众等不得食肉荤辛读诵经论得罪。有病开。在伽蓝外白衣家服。已满四十九日。香汤澡浴竟。然后许读诵经论不犯。

又僧祇十诵五分律等。更无余治开病比丘服蒜听七日。在一边小房内。不得卧僧床褥。众大小便处讲堂处皆不得到。又不得受请及僧中食。不得就佛礼拜。得在下风处遥礼。七日满已澡浴熏衣。方得入众。若有患疮医教须香治者。佛令先供养佛已。然后许涂身。还在屏处。一同前法(出家性洁尚令作法如是况秽俗凡人辄开食耶)啑气部第三如僧祇律云。若在禅坊中啑者。不得放恣大啑。若啑来时。当忍以手掩鼻。若不可忍者。应手遮鼻而啑。勿洟唾污比座。若上座啑者。应言和南。下座啑默然。

又四分律云。时世尊啑。诸比丘咒愿言。长寿。时有居士啑。及礼拜比丘。佛令比丘咒愿言长寿。

又僧祇律云。佛言。若急下风来者当制。若不可忍者当向下坐。不得在前纵气。若气来不可忍者。当下道在。下风放之。

又毗尼母经云。气有二种。一者上气。二者下气。上气欲出时。莫当人张口令出。要回面向无人处张口令出。若下气欲出时。不听众中出。要作方便出外至无人处令出。然后来入众。莫使众讥嫌污贱。入塔时不应放下气。安塔树下大众中皆不得令出气。师前大德上座前亦不得放下气出声。若腹中有病。急者应出外。莫令人生恶贱心。便利部第四如优钵只王经云。伽蓝法界地漫大小行者。五百身堕拔波地狱。后经二十小劫常遣肘手。抱此大小便处臭秽之地。乃至黄泉。

又毗尼母经云。诸比丘住处房前。闲处小便污地。臭气皆不可行。佛闻之告诸比丘。从今已去不听诸比丘僧伽蓝处处小行。当聚一屏猥处。若瓦瓶若木筒。埋地中就中小便已。以物盖头。莫令至臭气。

又毗尼母经云。若上厕去时应先取筹草至户前三弹指作声。若人非人令得觉知。若无筹不得。壁上拭不得。厕版梁栈上拭不得。用石不得。用青草土块软木皮软叶奇木皆不得用。所应用者。木竹[竺-二+韋]作筹度量。法极长者。一磔手。短者四指。已用者不得振令污净者。不得着净筹中。是名上厕法筹法。上厕有二处。一者起止处。二者用水处。坐起褰衣。一切如起止处无异。厕户前着净瓶水。复应着一小瓶。若自有瓶者。当自用。若无瓶者。用厕边小瓶。不得直用僧大瓶水令污。是名上厕用水法。

塔前众僧前和尚阿阇梨前。不得张口大洟唾着地。若欲洟唾当屏猥处。莫令人恶贱。是名唾法。

又三千威仪云。若不洗大小便。比丘得突吉罗罪。亦不得净僧座具上坐及礼三宝。设礼无福德。又至舍后上厕有二十五事。一欲大小便当行时。不得道上为上座作礼。二亦莫受人礼。三往时当直低头视地。四往当三弹指。五已有人弹指不得逼。六已上正住弹指乃踞。七正踞中。八不得一足前一足却。九不得令身倚。十敛衣不得使垂圊中。十一不得大咽使面赤。十二当直视前不得顾听。十三不得污壁。十四不得低头视圊中。十五不得视阴。十六不得以手持阴。十七不得草盖地。十八不得持草画壁作字。十九用水不得大费。二十不得污湔。二十一用水不得使前手着后手。二十二用土当三过。二十三当用澡豆。二十四三过用水。二十五设见水草土。尽当语直日主者。若自手取为善。

又僧祇律云。大小行已不用水洗。而受用僧座具床褥得罪。

又十诵律云。不洗大行处。不得坐卧僧卧具上得罪。

又摩德勒伽论云。不洗大小行处不得礼拜。余无水处。若为非人所嗔。水神所嗔。或为服药等开不犯。

又三千威仪经云。不洗净礼佛者。设礼无功德。又杂譬喻经云。有一比丘不弹指来大小便。潜污中鬼面上。魔鬼大恚欲杀沙门。沙门持戒。魔鬼随逐伺觅其短不能得便(既知此事上厕必须謦欬作声)又贤愚经云。昔佛在世时。舍卫城中。有一贫人。名曰尼提。极贫下贱。常客除粪。佛知应度。即将阿难往到其所。正值尼提担粪出城。而欲弃之。瓶破污身。遥见世尊深生惭愧。不忍见佛。佛到其所广为说法。即生信心欲得出家。佛使阿难将至河中与水洗讫。将诣只桓。佛为说法得须陀洹。寻即出家得阿罗汉果。国人及王闻其出家皆生怨恨。云何佛听此人出家。波斯匿王即往佛所欲破此事。正值尼提在只桓门大石上坐缝补故衣。七百诸天香华供养。王见欢喜。请通白佛。尼提比丘身没石中。出入自在。通白已竟。王到佛所先问此事。向者比丘姓字何等。佛告王曰。是王国中下贱之人。除粪尼提。王闻佛语谤心即除。到尼提所执足作礼。忏悔辞谢。王白佛言。尼提比丘。宿作何业。受此贱身。佛告王曰。昔迦叶佛入涅槃后。有一比丘。出家自在。秉捉僧事。身暂有患。懒起出入便利器中。使一弟子担往弃之。然其弟子是须陀洹。以是因缘。流浪生死常为下贱。五百世中为人除粪。由昔出家持戒功德。今得值佛出家得道(以是义故。不得房内便利。具招前罪。数见俗人懈怠不能自运置秽器。在房便利令他日别将弃。未来定堕地狱。纵得出狱犹。作猪狗蜣螂厕虫也)又佛说除灾患经云。佛告阿难。乃前过世迦叶佛时。人寿二万岁。佛事终竟复舍寿命。

尔时有王。名曰善颈。供养舍利起七宝塔。高一由延。一切众生然灯烧香。香华缯彩供养礼事。时有众女欲供养塔。便共相率扫除塔地。时有狗粪污秽塔地。有一女人。手撮除弃。复有一人。见其以手除地狗粪便唾笑之曰。汝手已污不可复近。彼女逆骂。汝弊淫物。水洗我手便可复净。佛天人师敬意无已。手除不净已。便澡手绕塔求愿。今扫塔地污秽得除。令我世世劳垢消灭清净无秽。时诸女人扫塔地者。今此会中诸女人是。尔时扫地愿灭尘劳服甘露味。尔时以手除狗粪女者。今柰女是。尔时发愿不与污秽会所生清净。以是福报。不因胞胎臭秽之处。每因华生。以其尔时发一恶声骂言淫女。故今受是淫女之名。以值佛闻法得须陀洹。

又杂宝藏经云。南天竺法家有一童女。必使早起净扫庭中门户左右。有长者女。早起扫地。会值如来于门前过。见生欢喜。注意看佛。寿命旋促即终生天。夫生天者法有三念。自思惟言。本是何身。自知人身。今生何处。定知是天。昔作何业来生于此。知由见佛欢喜善业得此果报。感佛重恩来供养佛。佛为说法得须陀洹。

又新婆沙论云。昔德叉尸罗国有一女人。至月光王舍千头处礼。无忧王所起灵庙见有狗粪。在佛座前寻作是思。此处清净。如何狗粪秽污其中。以手扫除香泥涂饰。善业力故。令此女人遍体生香。如旋檀树。口中常出青莲华香。若诸众生由不护净故。因内烦恼感诸外秽。故论颂言。

世间诸秽草  能秽污良田如是诸贪秽  秽污诸含识世间诸秽草  能秽污良田如是诸嗔秽  秽污诸含识又贤愚经云。佛在世时。罗阅城边有一汪水。污泥不净。多诸粪秽。国中人民以屎尿投中。有一大虫其形像蛇。加有四足。于其汪水东西驰走。或没或出。经历年载。常处其中。受苦无量。尔时世尊将诸比丘。至彼坑所问诸比丘。汝识此虫宿缘行不。诸比丘咸言。不知。佛言。毗婆尸佛时。有众贾客入海取宝。大获珍宝平安还到。选宝上者用施众僧。规俟僧食。僧受其宝付授摩摩帝。于后僧食向尽。从其求索不与。众僧苦索。摩摩帝嗔恚而语之言。汝曹啖屎。此宝属我。何缘乃索。由其欺僧恶口骂故。身坏命终堕阿鼻地狱。身常宛转沸屎之中。九十一劫乃从狱出。今堕此中。自从七佛已来皆作其虫。至贤劫千佛各各皆尔。

又百缘经云。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尊者舍利弗大目揵连。设欲食时。先观地狱畜生饿鬼。然后方食。目连一饿鬼。身如燋柱。腹如太山。咽如细针。发如锥刀。缠刺其身。诸支节间皆悉火出。呻吟大唤四向驰走。求索屎尿以为饮食。疲苦终日而不能得。即问鬼言。汝造何业受如是苦。饿鬼答言。有日之处不烦灯烛。如来世尊今现在世。汝可自问。我今饥渴不能答汝。尔时目连寻往佛所。具问如来。所造业行受如是苦。具以上问。尔时世尊告目连曰。汝今善听。吾为汝说。此贤劫中。舍卫城中。有一长者。财宝无量。不可称计。常令仆使压甘蔗汁。以输大家。有辟支佛甚患渴病。良医处药。教服甘蔗汁病乃可差。时辟支佛往长者家乞甘蔗汁。时彼长者见来欢喜。寻敕其妇富那寄。我有急缘定欲出去。汝今在后取甘蔗汁施辟支佛。时妇答言。汝但出去。我后自与。时夫出已取辟支佛钵。于其屏处。小便钵中。以甘蔗汁。盖覆钵上。与辟支佛。辟支受已寻知非是投弃于地。空钵还归。其后命终堕饿鬼中。常为饥渴所见逼切。以是业缘受如是苦。佛告目连。欲知尔时彼长者妇。今富那寄饿鬼是。佛说是时。诸比丘等舍悭贪缘。厌恶生死。有得四沙门果者。有发辟支佛心者。有发无上菩提心者。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颂曰。

啖他身血肉  贪毒无慈矜养兹身秽质  虫寓内销融不护僧净器  受此厕中虫后报入地狱  苦痛未知穷感应缘(略引三验)宋释慧果齐释弘明唐谢弘敝妻许氏。

宋京师瓦官寺有释慧果。婺州人。少以蔬食苦行自业。宋初游京师止瓦官寺诵法华十地。尝于厕前见一鬼。致敬于果云。昔为众僧作维那。小不如法堕在啖粪鬼中。法师德素高明。又慈悲为意。愿助以拔济之方也。又云。昔有钱三千文。霾在柿树根下。愿取以为福。果即告众掘取。果得钱三千文。为造法华一部。并设斋。后梦见此鬼云。已得改生大胜昔日。果以宋太始六年卒。春秋七十有六。

齐永明中。会稽释弘明者。止云门寺诵法华。礼忏为业。每旦水瓶自满。实诸天童子为给使也。又感虎来入室伏床前久之乃去。又见小儿来听经云。昔是此寺沙弥。为盗僧厨食今堕厕中。闻上人读经故力来听。愿助方便。冀免斯累。明为说法。领解方隐。后山精来恼。明乃捉取以腰绳系之。鬼谢遂放。因之永绝(右二验出梁高僧传)唐吴王文学陈郡谢弘敝妻。高阳许氏。武德初年遇患死。经四日而苏。说云。被二三十人拘至地狱。未见官府即闻唤。虽不识面似是姑丈沈吉光语音。许问云。语声似是沈丈。何因无头。南间人呼姑姨夫。皆为某姓丈也。吉光即以手提其头。置于膊上而诫许曰汝且在此间。勿向西院。待吾为汝造请。即应得出。遂于语处而住。更不东西看。其吉光迻遑似有经纪。凡经再宿。吉光始来语许云。汝今此来。王欲令汝作其女伎。傥引见不须道解弦管。如其不为所悉可引吾为证也。少间有吏抱案引入。王果问之。解弦管不。许云不解。复云。沈吉光具知。王问吉光。答云。不解。王曰。宜早放还不须留也。于时光欲发遣。即共执案人筹度。不解其语。执案人云。娘子功德力虽强。然为先有少罪。随便受却身业俱净。岂不快哉。更别引入一大院。其门极小。亦大见有人受罪。许甚惊惧。乃求于主者曰。生平修福何罪而至斯耶。答曰。娘子曾以不净碗盛食与亲。须受此罪。方可得去。遂以铜汁灌口。非常苦毒。比苏时口内皆烂。光即云。可于此人处受一本经记取。将归受持勿怠。自今已去保年八十有余。许生曾未诵经。苏后遂诵得经一卷。询访人间所未曾有。今见受持读诵不阙。其经见在。文多不载。苏活之后吉光尚存。以后二年方始遇害。凡诸亲属有欲死者。三年以前并于地下预见。许之从父弟仁则说之云耳(右一验出冥报记)法苑珠林卷第九十五病苦篇第九十五(此有六部)述意部引证部瞻病部医疗部安置部敛念部。述意部第一夫三界遐旷六道繁兴。莫不皆依四大相资五根成体。聚则为身。散则归空。然风火性殊地水质异。各称其分皆欲求适。求适之理既难。所以调和之乖为易。忽一大不调四大俱损。如地大增则形体[黑  敢]黑。肌肉青瘀症瘕结聚。如铁如石。若地大亏则四支损弱。或失半体。或偏枯残戾。或毁明失聪。若水大增则肤肉虚满体无华色。举身萎黄神颜常丧。手脚潢肿膀胱胀急。若水大损则瘦削骨立筋现脉沈。唇舌干燥耳鼻焦闭。五藏内煎津液外竭。六腑消耗不能自立。若火大增则举体烦[穫-禾+火]焦热如烧。痈疖疽肿疮痍溃澜。脓血流溢臭秽竞充。若火大损则四体羸瘠腑藏如冰。瞧隔凝寒口若含霜。夏暑重裘未尝温慰。食不消化患常呕逆。若风大增则气满胸塞腑胃否隔。手足缓弱四体疼痹。若风大损则身形羸瘠气裁如线。动转疲乏引息如抽。咳嗽噫哕咽舌难急。腹厌背軁心内若冰。颈筋喉脉奋作鼓胀。如是种种皆是四大乍增乍损致有痾疾。既一大婴羸则三大皆苦。展转皆病。俱生煎恼。四大交反良由苦报。无愧无耻。无恩无义。常随四时资给所须。昼夜将养未曾荷恩。片失供承便招病苦。既知无恩徒劳养育。纵加美食华服终成粪秽。但趣得支身以除饥寒。终不为汝踵前蓄积。以劳我心。废求修道。良由身为苦器阴是坯瓶。易损难持。四大浮虚。亟相乖反。五阴缘假。多生恼患。所以禀形人世。逢秽浊之时。受质伪身。居怖畏之境。幽冥无量神鬼河沙。种族尤多。草筹未辩。或依房依庙。附岳附丘。凡有含灵并皆只响。致使神爽冥昧识虑昏茫。至于寤寐多有恐怖。庶得临危摄念。无俟三称。在崄逢安。宁劳千遍。愿增益神道加足威光。以善利生无相恼害。诚言可录信验有征矣。引证部第二如佛说医经云。人身中本有四病。一地二水三火四风。风增气起。火增热起。水增寒起。土增力盛。本从是四病起四百四病。故土属身。水属口火属眼。风属耳。火少寒多目冥。春正月二月三月寒多。夏四月五月六月风多(以西国夏中多风热微不同汉地也)秋七月八月九月热多(西国于此秋时热始隆盛亦不同汉地也)冬十月十一月十二月有风有寒。何以故春寒多者以万物皆生以寒出故寒多。何以故。夏风多者。以万物荣华阴阳合聚故风多。何以故秋热多者。以万物成熟故热多。何以故冬有风有寒者。以万物终亡热去故有风寒。三月四月五月六月七月时得卧。何以故。以风多故身放。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正月二月不时不得卧。何以故。以寒多身缩。春三月有寒故不得食麦豆。宜食糠米醍醐诸热物(以西国麦冷糠米等热也)夏三月风。不得食芋豆麦。宜食糠米乳酪。秋三月有热。不得食糠米醍醐。宜食细米麨蜜稻黍。冬三月有风寒。阳兴阴合。宜食糠米胡豆羹醍醐。有时卧风起有时灭。有时卧火起有时灭有时寒起有时灭。人得病有十因缘。一久坐不卧。二食无贷。三忧愁。四疲极。五淫泆。六嗔恚。七忍大便。八忍小便。九制上风。十制下风。从十因缘生病。有九因缘。命未当尽为其横死。

又智度论云。四百四病者。四大为身常相侵害。一一大中百一病起。冷病有二百二。水风起故。热病有二百二。地火起故。火热相地坚相。坚相故难消。难消故能起热病。血肉筋骨脉髓等是地分。除其业报者。一切法皆和合因缘生也。瞻病部第三夫四大难调六腑更反。以有报身忽婴疚疾。或有舍俗出家孤游独宿。或有贫病老弱无人侍卫。若不互看命将安寄。故四分律。佛言。自今已去。应看病人。应作瞻病人。若欲供养我者应。先供养病人乃。至路值五众出家人病佛。制七众皆令住看。若舍而不看。皆结有罪。故诸佛心者。以大慈悲为体。随顺我语。即是佛心也。

如僧祇律云。若道逢出家五众病人。即应觅车乘驮载。令如法供养乃至死时亦应阇维殡埋。不得舍弃。病人有九法成就必当横死。一知非饶益食而贪食。二不知筹量。三内食未消而食。四食未消而擿吐出。五已消应出而强持。六食不随病。七随病食而不筹量。八懈怠。九无慧。

又增一阿含经云。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瞻病人。成就五法。不得时差。常在床褥。云何为五。一瞻病之人不别良药。二懈怠无勇猛心。三常喜嗔恚亦好睡眠。四但贪衣食故瞻视病人。五不以法供养故亦不与病人语谈往返是谓瞻病之人成就五法不得时差(翻前五法病得速差)又生经。世尊以偈赞曰。

人当瞻疾病  问讯诸危厄善恶有报应  如种果获实世尊则为父  经法以为母同学者兄弟  因是而得度又弥勒所问本愿经云。佛语阿难。我本求道时。勤苦无数乃得成佛。其事非一。佛言。阿难。乃往过世时有太子。号曰所现。端正姝好。从园观出。道见一人得病困笃。见已有哀伤之心。问于病人。以何等药得疗卿病。病者答曰。唯王身血得疗我病。尔时太子即以利刀刺身出血以与病者。至心施与意无悔恨。尔时太子者即我身是。四大海水尚可斗量。我身施血不可称限。又往过世有王太子。号曰莲华王。端正姝好。从园观出。道见一人身体病疠。见已哀念问于病者。以得何药疗于汝病。病者答曰。得王身髓以涂我身。其病乃愈。是时太子即破身骨。以得其髓。持与病者。欢喜惠施心无悔恨。尔时太子者即我身是。四大海水尚可斗量。身髓布施不可称计。

又往去世有王。号曰月明。端正姝好。从宫而出。道见盲者。贫穷饥饿随道乞丐。往趣王所。尔时月明王。见此盲人。哀之泪出。谓于盲者有何等药得疗卿病。盲者答曰。唯得王眼。能愈我病。眼乃得视。是时明王自取两眼。以施盲者。其心清然无一悔意。尔时月明王者即我身是。须弥之山尚可称知斤两。我眼布施不可称计。

佛语阿难。弥勒菩萨本求道时。不持耳鼻身命等施以成佛道。但以善权方便安乐之行。得彼无上正真之道。阿难白佛。以何善权得致佛道。佛语阿难。弥勒菩萨昼夜各三正衣束体叉手下膝着地。向十方佛说此偈言。

我悔一切过  劝助众道德归命礼诸佛  令得无上慧又法句喻经云。昔有一国。名曰贤提。时有长老比丘。长病委顿羸瘦垢秽。在贤提精舍中卧。无瞻视者。佛将五百比丘往到其所。使诸比丘传共视之。为作浆粥。而诸比丘闻其臭处。皆共贱之。佛使帝释取其汤水。佛以金刚之手洗病比丘身体。地寻震动。豁然大明。莫不惊肃。国王臣民天龙鬼神无央数人。往到佛所稽首作礼。白佛言。佛为世尊。三界无比。道德已备。云何屈意。洗病比丘。佛告国王及众会者言。如来所以出现于世。正为此穷厄无护者耳。供养病瘦沙门道人。及诸贫穷孤独老人。其福无量所愿如意。会当得道。王白佛言。今此比丘宿有何罪。因病积年疗治不差。佛告王曰。往昔有王。名曰恶行。治政严暴。使一多力五百主令鞭人。五百假王威怒私作寒暑。若欲鞭者赍其价数。得物者鞭轻。不得鞭重。举国患之。有一贤者为人所谋。应当得鞭。报五百言。吾是佛弟子。素无罪过。为人所枉。愿小垂恕。五百闻是佛弟子。轻手过鞭。无著身者。五百寿终堕地狱中。栲掠万毒。罪灭复出堕畜生中。常被挝杖。五百余世罪毕为人。常婴重病痛不离身。尔时国王者今调达是。五百者今此病比丘是。时贤者今吾身是。吾以前世为其恕鞭不着身。是故世尊躬为洗之。人作善恶殃福随人。虽更生死不可得免。于是世尊即说偈言。

挝杖良善  妄谗无罪  其殃十倍灾迅无赦  生受酷痛  形体毁坼自然恼病  失意恍惚  人所轻笑或县官厄  财产耗尽  亲戚离别舍宅所有  灾火焚烧  死入地狱如是为十时病比丘闻佛此偈及宿命事。克心自责。所患除愈。得阿罗汉道。贤提国王。没命奉行得须陀洹道。

又善生经云。瞻病人不应生厌。若自无物出外求之。若不得贷三宝物看。差已十倍还之。五百问事云。看病人将病人物。为病人供给所须。不问病者。或问起嫌。并不得用。若已取者应偿。不还犯重罪。又四分律云。看病得五功德。一知病人可食不可食。可食便与。二不恶贱病人大小便利唾吐。三有慈愍心。不为衣食故看。四能经理汤药。乃至差。若命终。五能为病人说法欢喜己善法增长。医药部第四夫人有四支五藏。壹觉壹寐。呼吸吐纳精气往来。流而为荣卫。彰而为气色。发而为音声。此人之常数也。阳用其精。阴用其形。天人所同也。及其失也。承则生热。否则生寒。结而为瘤赘。陷而为痈疽。奔而为之惴。竭而为焦故。良医导之以针石。救之以药济。圣人和之以至德。辅之以人事。故体有可愈之疾。天地有可消之灾也。

如增一阿含经云。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三大患。云何为三。一风为大患。二痰为大患。三冷为大患。然有三良药治。风患者苏为良药。及苏所作饭食。若痰患者蜜为良药。及蜜所作饭食。若冷患者油为良药。及油所作饭食。是谓三大患有此三药治。如是比丘亦有三大患。一贪欲。二嗔恚。三愚痴。然有三良药治。一若贪欲起时以不净往治。及思惟不净道。二若嗔恚大患者。以慈心往治。及思惟慈心道。三若愚痴大患者。以智慧往治。及思惟因缘所起道。是谓比丘有此三大患有此三药治。

又金光明经云。佛在世时。有持水长者。善知医方。救诸病苦。持水长者有子。名曰流水。端正第一威德具足。受性聪敏善解诸论。见诸众生受诸苦恼。时长者子即至父所。说偈问言。

云何当知  四大诸根  衰损伐谢而得诸病  云何当知  饮食时节若食食已  身火不灭  云何当知治风及热  水过肺病  及以等分何时动风  何时动热  何时动水以害众生  时父长者  即以偈颂解说医方  而答其子  三月是夏三月是秋  三月是冬  三月是春是十二月  三三而说  从如是数一岁四时  若二二说  足满六时三三本摄  二二现时  随是时节消息饮食  是能益身  医方所说随时岁中  诸根四大  代谢增损令身得病  有善医师  随顺四时三月将养  调和六大  随病饮食及以汤药  多风病者  夏则发动其热病者  秋则发动  等分病者冬则发动  其肺病者  春则增剧有风病者  夏则应服  肥腻碱酢及以热食  有热病者  秋服冷甜等分冬服  甜酢肥腻  肺病春服肥腻辛热  饱食然后  则发肺病于食消时  则发热病  食消已后则发风病  如是四大  随三时发病风羸损  补以苏腻  热病下药服呵梨勒  等病应服  三种妙药所谓甜辛  及以苏腻  肺病应服随时吐药  若风热病  肺病等分违时而发  应当任师  筹量随病饮食汤药又智度论云。般若波罗蜜。能除八万四千病根本。此之八万四千皆从四病起。一贪。二嗔。三痴。四三毒等分。此之四病各分二万一千。以不净观除贪欲二万一千烦恼。以慈悲观除嗔恚二万一千烦恼。以因缘观除愚痴二万一千烦恼。总用上药除等分病二万一千烦恼。譬如宝珠能除黑暗。般若波罗蜜亦能除三毒烦恼病。安置部第五盖闻三界之宅。寔四大之器。六尘之境。是五阴所居。良由妄想虚构惑倒交兴。致使万苦争缠百忧总萃。今既报熟命临风烛。然众生贪着至死不觉。恐在旧所恋爱资财。染着眷属。佛教移处令生厌离。知无常将至使兴心正念也。

如僧祇律云。若是大德病者。应在露现处上好房中。拟道俗问讯生善。瞻病人每须烧香然灯。香汁涂地。供待人客。依西域只桓寺图云。寺西北角日光没处为无常院。若有病者安置在中。堂号无常多生厌背。去者极众。还唯一二。其堂内安一立像金色涂者。面向东方。当置病人在像前坐。若无力者。令病人卧面向西方观佛相好。其像手中系一五色彩幡。令病人手执幡脚作往生净土之意。坐处虽有便利。世尊不以为恶。原其此土本是杂秽之处。犹降灵俯接下类群生。况今将命投佛。宁相弃舍。随病人所乐何境。或作弥陀弥勒阿閦观音等形。如前安置。烧香散华。供养不绝。生病者善心。敛念部第六夫三界非有五阴皆无。四倒十缠共相和合。一切如电。挥万劫于俄顷。丘井易沦。终漂沈于苦海。迷途遂远。弱丧亡归。区区七尺。莫知其假。耳目之外。终自空谈。靡依靡救。不信不受。生灵一谢再返无期。所以抚心自恻临危安泰也。

故十诵律云。看病人应随病者先所习学而赞叹之。不得毁呰退本善心。

又四分律云。为病人说法令其欢喜。

又毗尼母论云。病人不用看病人语。看病人违病者意并得罪。又华严经。临终为病人说偈云。

又放光明名见佛  彼光觉寤命终者念佛三昧必见佛  命终之后生佛前念彼临终劝念善  又示尊像令瞻敬又复劝令归依佛  因是得成见佛光往生论云。若善男子善女人。修五念成就者。毕竟得生安乐国土。见彼阿弥陀佛。何等为五。一者礼拜。二者赞叹。三者作愿。四者观察。五者回向。又随愿往生经云。佛告普广菩萨。若四辈男子女人。临终之日愿生十方佛刹土者。当先洗浴身体着鲜洁之衣。烧众名香悬缯幡盖歌赞三宝读诵尊经。为病者说因缘譬喻善巧言词微妙经义。苦空非实四大假合。形如芭蕉。中无有实。又如电光。不得久停。故云色不久鲜当归坏败。精诚行道可得度苦。随心所愿无不获果。

述曰。如前教已复将经像至病人所。题其经名像名告语示之。使开目睹见。令其惺寤。兼请有德智人读诵大乘。助扬赞呗。幡华乱坠。宛转目前。香气氛氲。常注鼻根。常与善语勿传恶言。以临终时多有恶业相现不能立志排除。是故瞻病之人。特须方便善巧诱[言  求]使心心相续刹那不驻。乘此福力作往生净土之意。故智度论云。从生作善。临终恶念。便生恶道。从生作恶。临终善念。而生天上。又维摩经云。忆所修福念于净命。

又正法念经云。若有众生持戒。于破戒病人不求恩惠。心不疲厌。供养病人。命终生普观天。五欲纵逸不知厌足。而说颂曰。

紫纨未可得  漳滨徒再离一逢犬马病  贲育罢驱驰既无九转术  复阙万金奇不着授盥掌  唯梦莲华池感应缘(略引一十四验)晋欧议曹椽晋袁无忌晋康法朗晋安慧则晋竺法义宋罗玙妻费氏宋王文明宋李清宋释昙颖魏王长豫齐释慧进隋释僧喜唐萨孤训唐释彻师。

晋南郡议曹椽姓欧。得病经年骨消肉尽。巫医备至无复方计。其子夜如得睡眠。梦见数沙门。来视其父。明旦便往诣佛图见诸沙门。问佛为何神。沙门为说事状。便将诸道人归请读经。再宿病人自觉病如轻。昼得小眠。如举头见门中有数十小儿。皆五彩衣。手中有持幡仗者。刀矛者。于门走入。有两小儿在前。径至帘前。忽便还走语后众人。小住小住。屋中纯是道人。遂不复来前。自此后病渐渐得差(右此一验出灵鬼志)晋陈国袁无忌。寓居东平。永嘉初得疫疠。家百余口。死亡垂尽。往避大宅。权住田舍。有一小屋兄弟共寝。版床荐席数重。夜眠失晓。床出在户外。宿昔如此。兄弟怪怖皆不眠。后见一妇人来在户前。知忌等不眠前却户外。时未署明。月朗见之。彩衣白庄。头上有花锸及银钗象牙梳。忌等便逐之。初绕屋走。四倒头发及花锸之属皆堕落。忌悉拾之。仍复出门南走。临道有井。遂入井中。忌还眠。天晓视花锸及钗牙梳。并是真物。掘坏井得一楸棺。三分井水所渍。忌便易棺器衣服。还其物于高燥处葬之遂断(右此一验出志怪集)晋沙门康法朗。学于中山。永嘉中与一比丘。西入天竺。行过流沙。千有余里。见道边败坏佛图。无复堂殿。蓬蒿没人。法朗等下瞻礼拜。见有二僧。僧各居其傍。一人读经。一人患痢。秽污盈房。其读经者了不营视。朗等恻然兴念。留为煮粥扫除浣濯。至六日病者稍困注痢如泉。朗等共料理之。其夜朗等并谓病者必不移旦。至明晨往视。容色光悦痛状休然。屋中秽物皆是华馨。朗等乃寤是得道真士以试人也。病者曰。隔房比丘是我和尚。久得道慧。可往礼觐。法朗等先嫌读经沙门无慈爱心。闻已乃作礼悔过。读经者曰。诸君诚契并至。同当入道。朗公宿学业浅。此世未得愿也。谓朗伴云。慧此若植根深当现世得愿。因而留之。法朗后还中山为大法师。道俗宗之(右此一验出冥祥记)晋雒阳大市寺有安慧则。未详氏族。少无常性。卓越异人。而工正书善能谈吐。晋永嘉年中天下疫病。则昼夜祈诚。愿大神降药以愈万民。一日出寺门见两石形如瓮。则疑是异物。取看之。果有神水在内。病者饮服莫不皆愈。后止雒阳犬市寺。手自细书黄缣写大品一部。合为一卷。字如小豆。而分明可识。凡十余本。以一本与汝南周仲智妻胡氏供养。胡母过江赍经自随。后为灾火所延。仓卒不暇取经。悲泣懊恼。火息后乃于灰中得之。首轴颜色一无亏损。于时同见闻者莫不回邪改信。此经今在京师简靖寺靖首尼处(右此一验出梁高僧传)晋沙门竺法义。山居好学。住在始宁保山。后得病积时。攻治备至而了不损。日就绵笃遂不复自治。唯归诚观世音。如此数日。昼眠梦见一道人来候其病。因为治之。刳出肠胃湔洗腑藏。见有结聚不净物甚多。洗濯毕还内之。语义曰。汝病已除。眠觉众患豁然。寻得复常。案其经云。或现沙门梵志之像。意者义公所梦其是乎。义以太元七年亡。自竺长舒至义六事。并宋尚书令传亮所撰。亮自云。其先君与义游处。义每说其事。辄懔然增肃焉。

宋罗玙妻费氏者。宁蜀人。父悦宋宁州刺史。费少而敬信。诵法华经数年。勤至不倦。后忽得病苦。心痛守命。阖门惶惧。属纩待时。费氏心念。我诵经勤苦。宜有善祐。庶不于此遂致死也。既而睡卧食顷。如寤如梦。见佛于窗中授手以摩其心。应时都愈。一堂男女婢仆。悉睹金光。亦闻香气。玙从妹即琰外族曾祖。尚书中兵部费愔之夫人也。于时省疾床前亦具闻见。于是大兴信悟虔戒至终。每以此瑞进化子侄焉。

宋时王文明。宋泰始末。作江安令。妻久病。女于外为母作粥将熟。变而为血。弃之更作。亦复如初。如此者再。母寻亡没。其后儿女在灵前哭。忽见其母卧灵床上。貌如平生。诸儿号感奄然而灭。文明先爱其妻手下婢。妊身将产。葬其妻日。使婢守屋。余人悉诣墓所。部伍始发。妻便现形入户打婢。其后诸女为父办食杀鸡。刳洗已竟。鸡忽跳起轩首长鸣。文明寻卒。诸男相继丧亡(右三验出述异记)宋李清者。吴兴於潜人也。仕桓温大司马府参军督护于府得病还家而死。经夕苏活。说云。初见传教持信幡。唤之云。公欲相见。清谓是温召。即起束带而去。出门见一竹舆。便令入中。二人推之疾速如驰。至一朱门见阮敬。时敬死已三十年矣。敬问清曰。卿何时来知。我家何似。清云。卿家异恶。敬便雨泪言。知吾子孙如何。答云。且可。我今令卿得脱。汝能料理吾家不。清云。能若能如此不负大恩。敬言僧达道人是官师甚被敬礼。当苦告之。还内良久遣人出云。门前四层寺官所起也。僧达常以平旦入寺礼拜。宜就求哀。清往其寺见一沙门。语曰。汝是我前七生时弟子。已经七世受福。迷着世乐忘失本业。背正就邪当受大罪。今可改悔。和尚明出当相佐助。清还先舆中夜寒齽冻。至晓门开僧达果出至寺。清便随逐稽颡。僧达云。汝当革心为善归命佛法归命比丘僧。受此三归可得不横死。受持勤者。亦不经苦难。清便奉受。又见昨所遇沙门。长跪请曰。此人僧中宿世弟子。忘失正法方将受苦。先缘所追今得归命。愿垂慈愍。答曰。先是福人当易扶济耳。便还向朱门。俄遣人出云。李参军可去。敬时亦出与清一青竹枝。令闭眼骑之。清如其语。忽然至家。家中啼哭及乡亲塞堂。欲入不得。会买材还。家人及客。赴监视之。唯尸在地。清入至尸前。闻其尸臭自念悔还。但外人逼突不觉入尸。时于是而活。即营理敬家分宅以居。于是归心三宝勤信法教。遂作佳流弟子(右此一验出冥祥记)宋长于寺有释昙颖。会稽人。少出家谨于戒行。诵经十余万言。止长于寺。善巧宣唱。天然独绝。颖尝患癣疮积治不除。房内常供养一观世音像。晨夕礼拜求差此疾。异时忽见一蛇从像后缘壁上屋。须臾有一鼠子从屋堕地。涎涶沐身。状如已死。颖候似活。即取竹刮除涎涶。又闻蛇所吞鼠能疗疮疾。即行取涎涶以傅癣上。所傅既遍鼠亦还活。信宿之间疮痍顿尽。方悟蛇之与鼠皆是祈请所致。于是君王所重。名播遐迩。后卒所住。年八十一(右此一验出唐高僧传)魏中书郎王长。豫有美名。父丞相至所珍爱。遇疾转笃。丞相忧念特至。政在床上坐不食已积日。忽为现一人形状甚壮。着铠执刀。王问。君是何人。答曰。仆是蒋侯也。公儿不住。欲为请命故来耳。勿复忧。王欣喜动容。即命求食。食遂至数升。内外咸未达所以。食毕忽复惨然。谓王曰。中书命尽。非可救者。言终不见(右此一验见幽明录)前齐永明中杨都高座寺释慧进者。少雄勇游侠。年四十忽寤非常。因出家。蔬食布衣。誓诵法华。用心劳苦执卷便病。乃发愿造百部以悔先障。始聚得一千六百文。贼来索物。进示经钱。贼惭而退。尔后遂成百部。故病亦愈。诵经既度情愿又满。回此诵业愿生安养。闻空中告曰。汝愿已足必得往生。无病而卒。八十余矣(右此一验出冥祥记)隋文成郡马头山释僧善。姓席氏。绛郡正平人也。仁寿之岁。其道弥隆。及疾笃将亟告弟子曰。吾患肠中冷结者。昔在少年。山居服业粮粒既断。懒往追求啖小石子。用充日夕。因觉为病。死后破肠看之。果如所言。若吾终后不须焚燎。外损物命。可坐于瓮中埋之。以大业初年卒于大黄岩中。道俗依言而殡。绛州僧袭比丘。承习善公。不亏化法。善师终日他行不见。后寻其遗骸莫知所在。忽闻爆声振裂。响发林谷。见地分涌瓮出于外。骸骨如雪唯舌存焉。红赤鲜映逾于生日。因取舌骨。肉以为塔(右一验出唐高僧传)唐贞观二十年征龟兹。有萨孤训者。为行军仓曹参军。及屠龟兹城。后乃于精舍剥佛面取金。旬日之间眉毛总落。还至伊州。乃于佛前悔过。所得金者皆回造功德。未几眉毛复生。

唐锋州南孤山陷泉寺沙门彻禅师。曾行遇癞人在穴中。彻引出山中为凿穴给食。令诵法华经。素不识字。加又顽鄙。句句授之。终不辞倦。诵经向半。梦有教者。自后稍聪。得五六卷疮渐觉愈。一部既了须眉平复。肤色如常。故经云。病之良药。斯言验矣(右一验出冥报拾遗)法苑珠林卷第九十六舍身篇第九十六(此有二部)述意部第一夫色性无象触必归空。三世若假入微终散。虽复回天震地之威。会归磨灭。齐冠楚组之丽。靡救埃壤。所以形非定质众缘所聚。四尘不同风火常异。坼而离之。本非一物。燕肝越胆。未足为譬。菩萨利生方穷其旨。而积此沦昏生生不已。一念傥值曾未移时。障习相荡旋迷厥路。横指呼空。名之为有。养己伤命。号之为毒。蓄身外之财。以充其欲。攘非己之分。用成其侈。岂直温肌嗛腹若此而已哉。至于积箧盈藏溢俎充庖。无始迄今供此幻我。亦未厌足。静思此事。岂不罪欤。今既觉过徒畜坏瓶。物我俱空宝惜何在。是以体知幻伪。大士常心。舍妄求真。菩萨常愿。证知三界。为晨夜之宅。惺悟四生。为梦幻之境。外云生以身为逆旅。死当以天地为棺椁。内云王子投身功逾九劫。刳肌贸鸽骇震三千。将今类古冀望同尔。欲使白牛有长路之能。宝舟有彼岸之力也。引证部第二如金光明经云。佛告大众。过去有王。名摩诃罗陀常行善法无有怨敌。时有三子。殊特第一。第一太子名摩诃波那罗。次子名摩诃提婆。小子名摩诃萨埵。是三王子。于园游戏。渐到竹林憩驾止息。第一王子作如是言。我于今日心甚怖惧。于是林中将无衰损。第二王子复作是言。我于今日不自惜身。但离所爱心忧愁耳。第三王子复作是言。我于今日独无怖惧。亦无愁恼。山中空寂神仙所赞。是处闲静令人安隐。转复前行见有一虎。适产七日。而有七子。围绕周匝。饥饿穷悴。身体羸损。命将欲绝。第一王子见是虎已言。若为饥逼必还啖子。第三王子言。君等谁能与此虎食。第一王子言。此虎余命无几。不容余处为其求食。命必不济。谁能为此不惜身命。第二王子言。一切难舍不过己身。第三王子言。若诸大士。欲利益他。生大悲心。不足为难。时诸王子心大愁忧。久住视之。目未曾舍。作是观已寻便离去。尔时第三王子言。我今舍身时已到矣。我从昔来多弃是身。都无所为。随时将养令无所乏。而不知恩反生怨害。然复不免无常败坏。今舍此身作无上业。于生死海中作大桥梁。永离忧患无常变异。智慧功德具足成就。即便语言。兄等今者。可与眷属还其所止。尔时王子摩诃萨埵。还至虎所。脱身衣裳。置竹枝上。作是誓言。我今为利诸众生故。证于最胜无上道故。欲度三有诸众生故。是时王子作是誓已。即自放身卧饿虎前。以大悲力虎无能为。王子念言。虎今羸瘦身无势力。不能得我身血肉食。即起求刀了不能得。即以干竹刺颈出血。是时大地六种震动。日无精光。又雨杂华种种妙香。时虚空中有诸天见。心生欢喜叹未曾有。善哉大士。真大悲者。为众生故。能舍难舍。不久当证清净涅槃。是虎见血流污王身。即便舐血啖食其肉唯留余骨。尔时两兄见地大动日无精光雨诸华香。必是我弟舍所爱身。时二王子心大愁怖。洟泣悲叹容貌樵瘁。复共相将还至虎所。见弟所著衣裳。皆悉在一竹枝之上。骸骨发爪布散狼籍。流血处处遍污其地。见已闷绝不自胜持。投身骨上良久乃寤。即起举手呼天而哭。我弟幼稚才能过人。父母所爱奄忽舍身。我今还宫父母设问。当云何答。我宁在此并命一处。不忍还见父母眷属。时小王子所将侍从。各散诸方互相谓言。今者我天为何所在。

尔时王妃于睡眠中。梦乳被割牙齿堕落。得三鸽雏一为鹰食。尔时王妃大地动时。即便惊寤。心大愁怖。而说偈言。

今日何故  大地大水  一切皆动物不安所  日无精光  如有覆蔽我心忧苦  目睫[目  需]动  如我今者所见瑞相  必有灾异  不祥苦恼于是王妃说是偈已。时有青衣在外闻王子消息。心惊惶怖。即启王妃作如是言。向者在外闻诸侍从。推觅王子不知所在。王妃闻已生大忧恼。至大王所具传此事。王闻闷绝悲哽苦恼。收泪而言。如何今日失我心中所爱重者。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尔时大王  即从座起  以水洒妃良久乃苏  还得正念  微声问王我子今者  为死活耶  尔时大王即告其妃  我今当遣  大臣使者周遍东西  推求其子  汝今且可莫大忧愁  大王如是  慰喻妃已即便严驾  出其宫殿  是时大王既出城已  四向顾望  求觅其子烦惋心乱  靡知所在  最后遥见有一信来  既至王所  作如是言愿王莫愁  诸子犹在  不久来至令王得见  须臾之顷  复有臣来大王当知  一子已终  二子虽存哀瘁无赖  第三王子  见虎新产饥穷七日  恐还食子  见是虎已深生悲心  发大誓愿  当度众生于未来世  证成菩提  即上高处投身饿虎  虎饥所逼  便起啖食一切血肉  已为都尽  唯有骸骨狼籍在地  是时大王  闻臣语已转复闷绝  失念躄地  忧愁盛火炽然其身  诸臣眷属  亦复如是以水洒王  良久乃苏  复起举手号天而哭  复有臣来  而白王言向于林中  见二王子  愁忧苦毒悲号啼哭  迷闷失志  自投于地臣即求水  洒其身上  是最小子我所爱重  无常大鬼  奄便吞食其余二子  今虽存在  而为忧火之所焚烧  或能为是  丧失命根我宜速往  至彼林中  迎载诸子急还宫殿  其母在后  忧苦逼切与诸侍从  欲至彼林  即于中路见其二子  号天扣地  称弟名字时王即前  抱持二子  悲号洟泣随路还宫  速令二子  觐见其母佛告树神  汝今当知  尔时王子摩诃萨埵  舍身饲虎  今我身是尔时大王  摩诃罗陀  于今父王输头檀是  尔时王妃  今摩耶是第一王子  今弥勒是  第二王子今调达是  尔时虎者  今瞿夷是时虎七子  今五比丘  及舍利弗目揵连是尔时大王摩诃罗陀。及其妃后。悲号洟泣。悉皆脱身御服璎珞。与诸大众。往竹林中。收其舍利。即于此处起七宝塔。是时王子摩诃。萨埵临舍命时。作是誓愿。愿我舍利于未来世过算数劫。常为众生而作佛事。

又法华经药王菩萨本事品略要云。尔时佛告宿王华菩萨。乃往过去无量殑伽河沙劫有佛。号日月净明德如来。尔时彼佛为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及众菩萨诸声闻众说法华经。是喜见菩萨乐习苦行。于日月净明德佛法中。精进经行一心求佛。满万二千岁已。而自念言。我虽以神力供养于佛。不如以身供养。即服诸香。满千二百岁已。香油涂身。于净明德佛前。以天宝衣而自缠身。灌诸香油。以神通力而自然身。光明遍照八十亿殑伽河沙世界。其中诸佛同时赞言。善哉善哉。是名真精进。是名真法供养如来。其身火然千二百岁。过是名已后其身乃尽。喜见菩萨作如是法供养已。命终之后复生净明德国中。于净德王家忽然化生。而白父言。净明德佛今故现在。我先供养佛已得解一切众生语言陀罗尼。复闻是法华经。我今当还供养此佛。乃至彼佛入涅槃已。收佛舍利作八万四千宝塔。即于八万四千塔前。然百福庄严臂。七万二千岁。而以供养令无数求声闻众无量阿僧祇人发阿耨菩提心。尔时诸菩萨天人阿修罗等。见其无臂忧恼悲哀。喜见菩萨是我等师。教化我者。而今烧臂身不具足。于时一切众生喜见菩萨。于大众中立此誓言。我舍两臂必当得佛金色之身。若实不虚。令我两臂还复如故。作是誓已。自然还复。当尔之时。大千世界六种震动。天雨宝华。一切人天得未曾有。佛告宿王华菩萨。于汝意云何。一切众生喜见菩萨。岂异人乎。今药王菩萨是也。若有发心欲得阿耨菩提者。能然手指乃至足一指供养佛塔。胜以国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国土珍宝而供养者。

问曰。菩萨舍身得自杀罪不。答曰。依律未舍命前得方便小罪偷兰遮。若舍命已无罪可属。所以不得杀人大罪。若依大乘菩萨。厌离生死为供养佛。及为一切众生兴大悲心。无害他意反招其福。何容得罪。故文殊师利问经云佛言。若杀自身无有罪报。何以故。如菩萨杀身唯得功德。我身由我故。若身由我得罪果者。剪爪伤指便当得罪。何以故。自伤身故。菩萨舍身非是无记。唯得福德是烦恼灭故身灭故得清净身。譬如垢衣以灰汁浣濯垢灭衣在(自外经明。菩萨舍身。非唯一二。如月光舍头。尸毗割股。或作师子象王舍牙与皮或作鹿身禽王济厄樵人。或作大龟大鳖救人水难。或作大鱼肉山施饥拔苦。如是具列非一。并散配别篇。恐以文繁不可重述)颂曰。

龚胜无遗生  季业有穷尽嵇叟理既迫  霍子命亦殒屡屡厚霜柏  纳纳冲风菌邂逅竟慨时  修短非所愍恨我吾子志  不得岩上泯送心正觉前  斯痛久已忍既知人我空  何愁心不谨唯愿乘来生  怨亲同识朕感应缘(略引九验)黄帝时宁封子宋沙门释慧绍宋沙门释僧瑜宋沙门释慧益梁沙门释道度周沙门释僧崖周沙门释静蔼隋沙门释大志唐沙门释会通。

宁封子。黄帝时人也。世传为黄帝陶正。有人遇之。为其掌火。能出入五色烟。久则以教封子。封子积火自烧。而随烟上下。视其炭烬犹有其骨。时人共葬之宁北山中。故谓之宁封子焉(右此一验出搜神记)宋临川招提寺有释慧绍。不知氏族。小儿时母哺鱼肉辄吐。咽菜不疑。于是便蔬食。至八岁出家为僧要弟子。精勤禀励苦行标节。后随要止临川招提寺。乃密有烧身之意。常雇人斫薪[卄/積]。于东山石室高数丈。中央开一龛。足容己身。乃还寺辞要。要苦谏不从。即于焚身之日。于东山设大众八关斋。并告别知识。其日阖境奔波车马人众及齐金宝。不可称数。至夜行道。绍自行香。行香既竟。执烛然薪。入中而坐。诵药王本事品。众既不见。绍悟其已去。礼拜未毕。悉至薪所。薪已洞然诵声未息。火至额闻唱一心。言已奄绝。大众咸见有一星其大如斗。直下烟中俄而上天。则见者咸谓。天宫迎绍。经三日薪聚乃尽。绍临终谓同学曰。吾烧身处当生梧桐。慎莫伐之。其后三日果生焉。绍焚身是元嘉二十八年。年二十八。

宋庐山招提寺有释僧瑜。姓周。吴兴余杭人。弱冠出家业素纯粹。元嘉十年与同学昙温慧光等。于庐山南岭共建精舍。名曰招隐。瑜尝以为结累三涂情形故也。情将尽矣形亦宜捐。药王之辙独何云远。于是屡发言誓。始契烧身。以宋孝建二年六月三日。集薪为龛。并请僧设斋。告众辞别。是日也云雾晦合密雨交零。瑜乃誓曰。若我所志克明天当晴朗。如其无感便当滂注。使此四辈知神应之无晦也。言已云景明霁。至初夜竟便入薪龛中。合掌平坐诵药王品。火焰交至犹合掌不散。道俗知者卉走弥盛。并稽首作礼。愿结因缘。咸见紫气腾空。久之乃歇。时年四十四。其后旬有四日。瑜房中生双桐树。根枝丰茂巨细相如。贯坏直耸。遂成奇树。深识者以为娑罗宝树。克炳泥洹。瑜之庶几。故见斯证。因号为双桐沙门。吴郡张辩为平南长史。亲睹其事。具为传替曰。

悠悠玄机 茫茫至道 出入生死 孰为妙宝(其一) 自昔药王 殊化绝伦 往闻其说 今睹斯人(其二) 英英沙门 慧定心固 凝神紫气 表迹双树(其三) 其德可乐 其操可贵 文之作矣 或扬仿佛(其四)宋释慧益。广陵人。少出家随师止寿春。宋孝建中出都憩竹林寺。精勤苦行。誓欲烧身。众人闻者。或毁或赞。至大明四年始就却粒。唯饵麻麦。到六年又绝麦等。但食苏油。有顷又断苏油。唯服香丸。虽四大绵微而神情笃正。孝武深加敬异致问殷勤。遣太宰江夏王义恭诣寺谏益。益誓志无改。至大明七年四月八日。将就焚烧。乃于钟山之南。置镬办油。其日朝乘牛车。而以人牵。自寺之山。以帝王是兆民所凭。又三宝所寄。乃自力入台。至云龙门不能步下。令人启闻。慧益道人今就舍身。诣门奉辞。深以佛法仰嘱。帝闻改容。即躬出云龙门。益既见帝。重以佛法凭嘱。于是辞去。帝亦续至。诸王妃后道俗士庶填满山谷。投衣弃宝不可胜计。益乃入镬据一小床。以劫贝自缠。上加一长帽。以油灌之。将就着火。帝令太宰至镬所请喻曰。道行多方。何必殒命。幸愿三思更就异途。益雅志确然曾无悔念。乃答曰。微躯贱命何足上留。天心圣慈同己者。愿度世人出家。降敕即许。益乃自手执烛以然帽。帽炽弃烛。合掌诵药王品。火至眉诵声犹分明。次至眼乃昧。贵贱哀嗟响振幽谷。莫不弹指称佛惆怅抆泪。火至明旦乃尽。帝于于时闻空中笳筦异香芬馝。帝尽日方还宫。夜梦见益振锡而至。更嘱以佛法。明日帝为设斋度人。令斋主唱白具叙征祥。烧身之处造药王寺。以拟本事也。

梁普通年。小庄严寺有道度禅师。戒行淳直善明摩诃衍。梁帝钦重齐同四果禅师。每厌此身将同毒树。若身命无常弃尸陀林。施以鸟兽。于檀度成满。亦为善业。八万户虫不可烧尽。非所劝也。乃稍积薪柴渐就减食。其普通七年十一月三日。钟自虚鸣。寺众惊恐。莫测何相。其月八日钟复自鸣。乃与大众共结善缘。尔后不复更食。唯用澡瓶以汲清水。日饮一升。至二十五日朝。寺众同往见瓶。发五色光曜。杂气氛氲。至二十九日旦。寺主僧全等数人共登禅室。遥见龛中紫光外照。其日将暮忽有群鸟。五六百头。同集一树。俄倾西飞。是夜二更初竟。寺有杂色光映烛房宇。至五更中。闻山顶上火声振裂。惊走往观。见禅师合掌火中。春秋六十有六。刺史武陵王。乃遣洒扫收敛于其处。而建塔焉。后时闻山顶有石磬之声。声甚清彻。先烧身之处有大树枯死。十有余年。禅师入山。常坐树下后春遂生枝叶(右此一验出梁高僧传)周益州沙门释僧崖。姓牟氏。而幼年少言不杂徘戏。每游山泉必先礼而后饮。或谛不瞬。坐以终日。人问其故。答曰。是身可恶。我思之耳。后必烧之。及年长从戎毅然纲正。尝随伴捕鱼。得己分者。用投诸水。谓伴曰。杀非好业。我今举体皆现在疮。誓断猎矣。遂烧其猎具。时攘譬首领数百人。共筑池塞资以养鱼。崖率众重往彼观望。忽有异蛇。长一尺许。头尾皆赤。须臾长大乃至丈余。围五六尺。獽众奔散。蛇便趣水举尾入云。赤光遍野久久乃灭。寻尔众聚具论前事。崖曰。此无忧也。但断杀业蛇不害人。劝停池堰。众未之许。俄而堤防决坏。遂即出家。以周武成元年六月。于益州城西路首。以布裹左右五指烧之。有问烧指可不痛耶。崖曰。痛由心起心既无痛。指何所痛。时人同号以为僧崖菩萨。或有问曰。似有风疾何不治之。答曰。身皆空耳。知何所治。又曰。根大有对。何谓为空。答曰。四大五根复何住耶。众服其言。孝爱寺兑法师者。有大见解。承崖发迹。乃率弟子数十人。往彼礼敬。解衣施之。顾大众曰。真解般若。非徒口说。由是道俗通集倍加崇信。如是经曰。左手指尽。火次掌骨。髓沸上涌将灭火焰。乃以右手残指挟竹挑之。有问其故。崖曰。缘诸众生不能行忍。今劝不忍者忍。不烧者烧耳。兼又说法劝励令行慈断肉。虽烟焰俱炽以日继夕。并烧二手眉目不动。又为四众说法诵经。或及语切词要义。则颔头微笑。时或心怠。私有言志。崖顾曰。我在山中初不识字。今闻经语句句与心相应。何不至心静听。若乖我者。则空烧此手。何异樵头耶。于是大众懔然莫不专肃。其后复告众曰。末劫轻慢心转薄淡。见像如木头。闻经如风过马耳。今为写大乘经教故烧身手。欲令倍重佛法也。阖境士女闻者皆来绕数万匝。崖怡然澄静容色不动。频集城西大道谈论法化。初有细雨殆将沾渍。便敛心入定即云散月明。而烧臂掌骨五枚如残烛烬。忽然各生。并长三寸。白如珂雪。僧尼佥曰。若菩萨灭后。愿奉舍利起塔供养。崖乃以口啮新生五骨。拔而折之。吐施大众曰。可为塔也。至七月十四日。忽有大声。状如地动天裂。人畜惊骇。于上空中。或见犬羊龙蛇军器等像。少时还息。人以事问。崖曰。此无苦也。惊睡三昧耳。吾欲舍身可办供具。时孝爱寺导禅师。戒行精苦。耆年大德。舍六度锡杖并及紫被赠崖入火。僧渊远送班纳。意愿随身。于时人物諠扰施财山积。初不知二德所送物也。至明日平旦。忽告侍者法陀曰。汝往取导师锡杖紫被及纳袈裟来。为吾着之。便往造焚身所。于时道俗十余万众。拥舆而哭。崖曰。但守菩提心。义无哭也。便登高座为众说法。时时举目视于薪[卄/積]。欣然独笑。又倾右胁而寝。都无气息。状若木人。忽起问曰。时将欲至下足。先白众僧曰。佛法难值。宜共护持。先所积柴垒以为楼。高数十丈。上作干小室。以油润之。崖缓步至楼绕旋三匝。礼拜四门便登其上。凭栏下望令念般若。有施主王撰惧曰。我若放火便烧圣人。将获重罪。崖阴知之。告撰上楼。臂摩顶曰。汝莫忧造楼得罪。乃大福也。促令下火。皆惧畏之。置炬着地。崖以臂挟炬。先烧西北。次及西南。麻燥油浓赫然炽合。于盛火中放火设礼。比第二拜时身已自焦坼。重复一礼。时身踣炭上。及薪尽火灭。骨肉皆化。唯心尚存。赤而且湿。肝肠脾胃犹自相连。更以四十车柴烧之。肠胃虽卷而心如本。兑法师乃命收取葬于塔下。初未烧前。有问者曰。菩萨灭度愿示瑞相。崖曰。我身可尽。心不可坏也。众谓心神无形不由烧荡。及后心存方知先见。然崖自生及终频现异相。有数十条。曾于一家将欲受戒。无何笑曰。将舍宝物生疑虑耶。众相推问。有杨氏妇。欲施银钗。恐夫责及。因决舍之。有孝爱寺僧佛兴者。偏嗜饮啖流俗落度。随崖舆后。私发愿曰。今值圣人誓断酒肉。及返至寺见黄色人曰。汝能断肉。大是好事。汝若食一众生肉。即食一切众生肉。若又食者。即食一切父母眷属肉矣。必欲食者。当如死尸中虫虫即肉也。

又曰。日有六时念善大好。若不能具一时亦好。如是一念其心亦好。皆能灭恶也。见其言词真正音句和雅。将欲致问。不久而灭。于是佛兴翘心精进绕塔念诵。又闻空中声曰。汝勤持斋愿令众生得不食身。又令饿鬼身常饱满。观其感被皆崖力也。初登柴楼。有沙门僧育。在大建昌寺门。见有火光高四五丈广三四丈。从地而起。上冲楼边。久久乃灭。又初焚日。州寺大德沙门宝海。问曰。等是一火。何故菩萨受烧都无痛想。崖曰。众生有相故。故痛耳。又曰。常云。代众生受苦为实得不。答曰。既为心代受。何以不得。又曰。菩萨自烧众生罪熟。各自受苦何由可代。答曰。犹如烧手。一念善根即能灭恶。岂非代耶。乃谓侍者智炎曰。我灭度后好供养病人。并难可测。其本多是诸佛圣人乘权应化。自非大心平等何能恭敬。此是实行也。坐中疑崖非圣人者。乃的呼其人名曰。诸佛应世形无定方。或作丑陋诸病。乃至畜生下类。檀越慎之勿妄轻也。及将动火皆睹异相。或见圆盖覆崖有道人处其盖上。或见五色光如人形像在四门者。或见柴楼之上如日出形并雨诸华。大者如雨[百  (升-┬+下)]篼许。小者如钟乳片。五色交乱纷纷而下。接取非一。枨触皆消。及崖灭后。郫县人。于郫江边。见空中有油络轝。崖在其上身服班纳黄。偏袒紫被捉锡杖。后有五六百僧。皆罩竹伞乘空西没。又潼州灵果寺僧慧策者。承崖灭度。乃为设大斋。于故市中至于食前。忽见黑云从东南来。翳日癊会。仍雨龙毛。五色分明。长者尺五。短犹六寸。又雨诸华幡香烟。满空缤纷。大众通见。又初收心舍利。至常住寺中皆见华丛含盛光荣庭宇。又阿迦腻吒寺僧慧胜者。抱病在床不见焚身。心怀怅恨。梦崖将一沙弥来。帊裹三[百  (升-┬+下)]许香并檀屑。分四聚以绕于胜。下火焚香。胜怖曰。凡夫耳。未能烧身也。崖曰。无怖。用熏病耳。煨烬既尽。即觉爽健。又请现瑞。答曰。我在益州诡名崖耳。真名光明遍照宝藏菩萨。胜从觉后力倍于常。有时在外村为崖设会。胜自唱道曰。潼州福重道俗见瑞。我等障厚都无所见。因即应声二百人许。悉见天华如雪纷纷满天映日而下。至中食竟华形渐大。如七寸槃。皆作金色。明净曜目。四众竞接都不可得。或缘树登高。望欲取之。皆飞上去。又成都民王僧贵者。自崖焚后举家断肉。后因事故将欲解素。私自平论。时属二更。忽闻门外唤檀越声。比至开门见一道人。语曰。慎勿食肉。言情酸切行啼而去。从后走趁似近而远。忽失所在。又焚身后八月中。獽人牟难当者。就峤山顶行猎。搦箭弓弩举眼望鹿。忽见崖骑一青麖。猎者惊曰。欲在益州已烧身死。今那在此。崖曰。谁道许诳人耳。汝能烧身不。射猎得罪也。汝当勤力作田矣。便尔别去。又至冬间。崖兄子于溪中。忽闻山谷諠动若数万众。举目望见。崖从以两僧。执锡而行。因追及之。欲捉袈裟。崖曰。汝可劳捉我。乃指前鸡猪曰。此等音声皆有诠述。如汝等语。他人不解。余国言音。汝亦不解。人畜有殊皆有佛性。但为恶业故受此形。汝但力田莫养禽畜。言极周委。故其往往现形预知人意。率皆此也。具如沙门忘名集。及费长房三宝录。并益部集异记。

周终南山释静蔼。姓郑氏。荥阳人也。夙标俗誉。以温润知名。而神器夷简卓然物表。乃抚心曰。余生不幸会五浊交乱。失于物议。得在可鄙。进退惟谷。高蹈可乎。遂心口相吊殡彰嵩岳。寻括经论用忘寤寐。复闻有天竺梵僧硕学高行世之不测。西达咸阳求道情通。掩抑十年。后附节终南有终焉之志。烟霞风月用祛亡返。山本无水须便涧饮。尝于昏夕觉人侍立。忽降虎来前爮地而去。及明观之。渐见润湿。使人挑掘飞泉通涌。从是已来遂省挹酌。今锡谷避世堡虎爮泉是也。后周武灭法。于建德三年五月。行虐关中。其祸既毕。至六月十五日罢朝。有金城公任民部。于所治府。与诸左右。仿佯天望。勿见五六段物飞腾。虚空在于鸟路。大者上摩青霄。小如十斛囷许。渐渐微没。自余数段小复低下。其色黄白。卷舒空际。类旛无脚。尔日天晴气静纤尘不动。但增炎曦而已。因往冬官府。道经圆土。北见重墙上有黄书。拖棘上。及往取之。乃是摩诃般若经第十九卷。问其所由。答云。从天而下飞扬坠此。干时三宝初灭刑法严峻。略示连席之官。乃藏诸衣袖还缄箧笥。初武帝知蔼志烈。欣欲见之。乃敕三卫二十余人。巡山访觅。毡衣道人朕将位以上卿共治天下。蔼居山幽隐追寻不获。后于太一山锡谷潜遁。睹大法沦废道俗无依。身被报缠无力毗赞。告弟子曰。吾无益于世。即事舍身。故先五众初不慕从。蔼且广集。大小乘三宝集记二十余卷。藏诸岩穴。使后代再兴。后厌身情迫。独据别岩。告弟子下山。明当早至。蔼乃跏坐磐石。留一内衣。自条身肉。段段布于石上。引肠挂于松枝。不伤藏腑。自余筋肉手足头面。脔析都尽。并唯骨现。以刀割心。捧之而卒。侍人心惊通夜失寐。明晨走赴犹睹合掌捧心身。面西向跏坐如初。所伤余骸一无遗血。但见白乳滂流凝于石上遂垒石封外就而殓焉。即周宣政元年七月十六日也。春秋四十有五。弟子等有闻当世。具诸别传。亲侍沙门慧宣者。内外博通。奇有志力。痛山颓之莫仰。悲梁坏之无依。爰述芳猷树碑塔所。后有访道思贤者。入山礼敬。循诸崖险。乃见蔼书遗偈在于石壁。题云。初欲血书。本意不谓。变为白色。即是菩萨之慈血也。遂以墨书其文曰。诸有缘者。在家出家。若男若女。皆悉好住。于佛法中。莫生退转。若退转者。即失善利。吾以三因缘舍此身命。一见身多过。二不能护法。三欲速见佛辄同古圣。列偈叙之。

无益之身  恶烦人功  解形穷石散体崖松  天人修罗  山神树神有求道者  观我舍身  愿令众生见我骸骨  烦恼大船  皆为覆没愿令众生  闻我舍身  天耳成就菩提究竟  愿令众生  忆念我时具足念力  多闻总持  此报一罢四大雕零  泉林迳绝  岩室无声普施禽兽  乃至昆虫  食肉饮血善根内充  愿我未来  速成善逝身心自在  要相拔济  此身不净底下屎囊  九孔常流  如漏堤塘此身可恶  不可瞻观  薄皮裹血垢污涂漫  此身臭秽  犹如死狗六六合成  不从华有  观此臭身无常所囚  进退无免  会遭蚁蝼此身难保  有命必输  狐狼所啖终成虫蛆  天人男女  好丑贵贱死火所烧  暂见如电  死法侵人怨中之怨  吾以为仇  誓断根源此身无乐  毒蛇之箧  四大围绕百病交涉  有名苦聚  老病死数身心热恼  多诸过咎  此身无我以不自在  无实横计  凡夫所宰久远迷惑  妄倒所使  丧失善根畜生同死  弃舍百千  血乳成海骨积大山  当来兼倍  未曾为利虚受勤苦  众生无益  于法无补忍痛舍施  功用无边  誓不退转出离四缠  舍此秽形  愿生净土一念华开  弥陀佛所  速见十方诸佛贤圣  长辞三涂  正道决定报得五通  自在飞行  宝树餐法证大无生  法身自在  不断三有殄除魔道  护法为首  十地满足神化无方  德备四胜  号称法王愿舍此身  早令自在  法身自在在诸趣中  随有利处  护法救生复业应尽  有为皆然  三界无常来不自在  他杀及死  终归如是智者不乐  应当是思  众缘既凑业尽今日隋庐山甘露峰释大志。姓顾氏。会稽山阴人。师事天台伏膺日久。顗睹其容知其神志。故见者眄睐测非凡器。后于莲华山甘露峰南。建静观道场。头陀为业。分尔一身不避虓虎。闻有恶兽辄往投之皆避不啖经于七载。禅业无绝。晚住此山福林寺。会大业并除流徙隐逸。慨法倰迟一至于此。乃变服毁形粗布为衣。在佛堂内高声恸哭。三日三夕。初不断绝。寺僧慰喻。志曰。余叹恶业乃如此耶。恶尽此骸申明正教。遂往东都上表曰。愿陛下兴显三宝。当燃一臂于嵩岳用报国恩。帝乃许之。敕设大斋。七众通集。志不食三日。登大棚上。烧铁炉赤。用烙其臂。并令焦黑。以刀截断。肉裂骨现。又烙其骨令焦黑已。布裹蜡灌下火燃之。光曜岩岫。于时大众见其苦行。皆痛心髓不安其足。而志虽加烧烙词色不变。言笑如故。或诵法句叹佛功德。或为众说法言谈苦切。臂烧既尽如先下棚。七日入定。跏坐而卒。时年四十有三矣。

唐终南山豹林谷沙门释会通。雍州万年御宿川人。少欣俭素游泊林泉。苦节戒行是其本志。投终南豹林谷。潜隐综业读法华经。至药王品便欣厌舍。私集柴木誓必行之。以贞观末年。静夜林中积薪为窟。诵至药王。便令下火。风惊焰发烟火俱盛。卓尔跏坐声诵如故。寻尔西南有大白光。流入火聚。身方偃仆。至晓身火俱灭。乃收其骨为起塔铭。又贞观之初。荆州有比丘尼姊妹。同诵法华。深厌形器俱欲舍身。节约衣食钦崇苦行。服诸香油渐断粒食。后顿绝米唯食香蜜。精力所被神志鲜爽。周告道俗。克日烧身。以贞观二年二月八日。于荆州大街置二高座。乃以蜡布缠身至顶。唯出面目。众聚如山。歌赞云会。诵法华经。至药王烧处。其姊先以火拄妹顶讫。妹又以火拄姊顶。清夜两炬一时同曜。焰下至眼声相转鸣。渐下鼻口方乃歇灭。恰至明晨。合坐洞举。一时火化。骸骨摧朽。唯二舌俱存。合众欣嗟。为起高塔。又近并州城西有一书生。年可二十四五。诵法华经。誓烧供养。乃集数束蒿干笼积之。人问其故。密而不述。后于中夜放火自烧。及人往救火盛已死。又贞观年中。西京弘福寺有僧名玄览。赵州房子人。常乐禅诵礼悔为业。每语法属曰。虽同常业而誓欲舍身。至贞观十八年四月初。脱诸衣服总作一襆。付本寺僧。唯着一覆单衣。密去至京东渭阴洪陂坊侧。旦临渭水称念礼讫。投身滢中。众人接出。览告众曰。吾誓舍身命久矣。意欲仰学大士难舍能舍。诸经正行。幸勿固遮。两妨其业。众语意盛。故乃从之。又即入水。合掌称佛。广发愿已。便投旋涡。于三日后其尸方出。村人接取为起塔铭。本寺怪其不归。便开衣襆乃见遗文云。敬白十方三世诸佛。弟子玄览。自出家来一十二夏。虽沾僧数大业未成。今欲修行檀波罗蜜行。如萨埵舍身尸毗割股。鱼王肉山经文具载。请从前圣敢附后尘。衣物众具任从佛教。临终之日人多不委同学见书。方往寻究知死符同遗文不异(右此四验出唐高僧传)法苑珠林卷第九十七送终篇第九十七(此有四部)述意部舍命部遣送部受生部。述意部第一惟四大毒器有秽斯充。六贼狂主是境皆着。无复逆流之期。唯有循环之势。至如析一毛以利天下。则吝而弗为。撤一餐以续余粮。则惜而不与。沦滞生死。封执有为。诸佛为其敛眉。菩萨于兹泣血。窃见俗徒贵胜父母丧亡。多造葬仪广杀生命。聚集亲族供待宾客。苟求现胜不避业因。或畏外讥不修内典。所以父亡于斯重苦。母终偏增汤炭。是以宛转三界绵历六道。四趣易归万劫难启。痛慈母之幽灵。愍逆子之酬毒。但亢阳如久必思甘雨之泽。灾疠若多。克待良医之药。惟斯考妣既是凡夫。能无恶业。罪因不灭。苦报难排。若不凭诸胜福。乐果何容得证。庶使临终发愿令入尸陀。葬具资身并修功德。冀济飞走之饥。得免将来之债也。

如十二品生死经云。佛言。人死有十二品。何等十二。一曰无余死者。谓罗汉。无所著也。二曰度于死者。谓阿那含。不复还也。三曰有余死者。谓斯陀含。往而还也。四曰学度死者。谓须陀洹。见道迹也。五曰无欺死者。谓八等人也。六曰欢喜死者。谓行一心也。七曰数数死者。谓恶戒人也。八曰悔死者。谓凡夫也。九曰横死者。谓孤独苦也。十曰缚着死者。谓畜生也。十一曰烧灼死者。谓地狱也。十二曰饥渴死者。谓饿鬼也。比丘当晓知是。勿为放逸也。

又净度三昧经云。若人造善恶业生天堕狱。临命终时各有迎人。病欲死时眼自见来迎。应生天上者。天人持天衣伎乐来迎。应生他方者。眼见尊人为说妙言。若为恶堕地狱者。眼见兵士持刀楯矛戟索围绕之。所见不同。口不能言。各随所作得其果报。天无枉滥平直无二。随其所作天网治之。

又华严经云。人欲终时见中阴相。若行恶业者。见三恶受苦。或见阎罗持诸兵仗囚执将去。或闻苦声。若行善者。见诸天宫殿伎女庄严游戏快乐如是胜事。

又法句喻经云。昔佛在只桓精舍。为天人说法。有一长者。居在路侧财富无数。正有一子。其年二十。新为聚妻。未满七日。夫妇相敬。欲至后园。上春三月看戏园中。有一柰树。高大好华。妇欲得华无人取与。夫为上树。乃至细枝枝折堕死。居家大小奔走儿所。呼天号哭断绝复稣。闻者莫不伤心。棺敛送还家啼不止。世尊愍伤其愚。往问讯之。长者室家大小见佛。悲感作礼具陈辛苦。佛语长者。止息听法。万物无常。不可久保。生则有死。罪福相追。此儿三处为其哭泣。懊恼断绝亦复难胜。竟为谁子。何者为亲。于是世尊即说偈言。

命如华果熟  常恐会零落已生皆有苦  孰能致不死从初乐爱欲  可望入胞影受形命如电  昼夜流难止是身为死物  精神无形法作命死复生  罪福则不亡终始非一世  从痴爱长久自作受苦乐  身死神不丧长者闻得意解忘忧。长跪白佛。此儿宿命作何罪衅。盛美之寿而便中夭。唯愿解说本所行罪。佛告长者。乃往昔时有一小儿。持弓箭入神树中戏。边有三人亦在中看。树上有雀小儿欲射。三人劝言。若能中雀世间健儿。小儿意美引弓射之。中雀即死。三人共笑。助之欢喜而各自去。经历生死数劫之中所在相会受罪。三人中一人有福今在天上。一人生海中为化生龙王。一人今日长者身是。小儿者前生天上为天作子。寿终为长者作子。堕树命终即生海中为龙王作子。即以生日金翅鸟王而取食之。今日三处懊恼洟泣。宁可言也。以其前世助其喜故。此三人受报如此。于是世尊即说偈言。

识神造三界  善不善三处阴行而默至  所往如响应色欲不色有  一切因宿行如种随本像  自然报如影佛说偈已。长者意解。大小欢喜。皆得须陀洹道。

又四分律。尔时世尊为利益众生。王命终。说偈云。

一切要归尽  高者会当堕生者无不死  有命皆无常众生堕有数  一切皆有为一切诸世间  无有不老死众生是常法  生生皆归死随其所造业  罪福有果报恶业堕地狱  善业生天上高行生善道  得无漏涅槃遣送部第三述曰。生死连环不离俗谛。虽复出家志求胜道。分段未舍变易未除。仍依三界随俗迁流。至于存亡。皆依内外。临终之日安置得所。葬送威仪具存下说。且论亡尸。安置南北。魂魄不同。今此略述。

礼记礼运曰体魄则降知气在上。死者北首生者南向。

郊特生曰。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求诸阴阳之义。祭义曰。气也者神之盛。魂也者鬼之盛。

左传昭二年子产对赵景子曰。人生死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是以有精爽至于神明。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凭依于人以为淫厉。况良霄乎。

淮南子曰。天气为魂。地气为魄魄问于魂曰。道何以为体。魂曰。以无有形乎。魄曰。有形也。若也无有。何而问也。魂曰。吾直有所遇之耳。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者。所以喻道。而非道也。问曰。既知魂与魄别。今时俗亡何故以衣唤魂。不云唤魄。答曰。魂是灵。魄是尸。故礼以初亡之时。以己所著之衣。将向尸魄之上。以魂外出故。将衣唤魂。魂识己衣。寻衣归魄。若魂归于魄。则尸口纩动。若魂不归于魄。则口纩不动。以理而言。故云招魂不言唤魄。故萧丧服要记曰。鲁哀公葬其父。孔子问曰。宁设魂衣乎。哀公曰。魂衣起伯桃。伯桃荆山之下道逢寒死。友人羊角哀往迎其尸。愍魂神之寒。故改作魂衣。吾父生服锦绣。死于衣被。何用衣为。

问曰。何须幡上书其姓名。答曰。幡招魂置其干地。以魂识其名。寻名入于闇室。亦投之于魄。或入于重室(直龙反)重者重也(徒用反)以重之内。具安祭食。以存亡各别明闇不同故。鬼神闇食。生人明食。故重用籧篨。裹其食具。以安重内。置其坤地也。

依如西域葬法有四。一水漂。二火焚。三土埋。四施林。五分律云。若火烧时安在石上。不得草土上。恐伤虫故。四分律云。如来轮王二人悉火葬。余人通前。四葬者多。五分律云。尸应埋之(此谓王法不许施身。复恐夏烧杀虫。故令埋之。自外无难水林亦得也)又依四分律及五百问事云。若见如来塔庙及见五众出家人冢塔。大于己者。皆须展转依生时年腊而设礼之。若一切白衣见出家人冢塔。不简大小皆须敬礼。

述曰。既知如此。诸道俗等。若见师僧父母亡柩。外来吊人小于亡者。至其尸所如常设礼。已先执孝子手默慰吊之。后至大德所。具展哀情。吊而拜之。亦见愚痴白衣。妄行法教。展转教他。不听礼父母叔伯尊亲亡灵。口云。我既受戒彼为鬼神。故不合礼。恐破戒故。此不合教。反招无知之罪。伏惟师僧等长养我法身。父母叔伯等长养我生身。依斯乳哺长大成人。思此恩德昊天难报。历劫酬恩。岂一生能谢。不存敬恩。反起堕慢。继踵鄙夫。何成孝子。故世尊极圣。尚自躬扶亡父尸送。况下凡愚辄生怠慢。故涅槃经云。知恩者。大悲之本。不知恩者。甚于畜生。

又净饭王泥洹经云。白净王在舍夷国。病笃将终。思见世尊及难陀等。世尊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去此悬远五十由旬。世尊在灵鹫山。天耳遥闻父思忆声。即共阿难等乘空而至。以手摩王额上。慰劳王已。为王说摩诃波罗本生经。王闻得阿那含果。王捉佛手捧置心上。佛又说法得阿罗汉果。无常对至命尽气绝。忽就后世。至阇维时。佛共难陀在丧头前肃恭而立。阿难罗云在丧足后。阿难陀长跪白佛言。唯愿听我担伯父棺。罗云复言。唯愿听我担祖王棺。世尊慰言。当来世人皆凶暴。不报父母育养之恩。为是不孝众生设化法故。如来躬欲担于父王之棺。即时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一切众山駊騀涌没。如水上船。尔时一切诸天龙神。皆来赴丧举声哭泣。四天王将鬼神亿百千众。皆共举丧。白佛言。佛为当来诸不孝父母者故。以大慈悲亲欲自身担父王棺四王俱白佛言。我等是佛弟子。从佛闻法得须陀洹。以是之故。我曹宜担父王之棺。佛听四王担父王棺。即变为人。一切人民莫不啼泣。世尊躬自手执香炉。前行诣于墓所。令千罗汉往大海渚上取牛头栴檀种种香木。以火焚之。佛言。苦空无常。犹如幻化水月镜像烧身归竟。尔时诸王各持五百瓶乳。以用灭火。火灭之后竞共收骨。盛金刚函。即于其上便共起塔。悬缯幡盖供养塔庙。佛告众会。父王净饭是清净人。生净居天。

又佛母泥洹经云。大爱道比丘尼。即是佛姨母。不忍见佛后当灭度。欲先灭度。与除馑女五百人(即是比丘尼也。康僧会法镜经云。凡夫贪染六尘。犹饿夫贪饭不知厌足今圣人断贪除六情饥馑故。号出家尼。为除馑也)以手摩佛足。绕佛三匝。稽首而去。现神足德。于自座没。从东方来在虚空中作十八变。八方上下亦复如是。放大光明以照诸冥。上曜诸天。五百除馑变化俱然同时泥洹。佛劝理家作五百舆床。麻油香华樟楠梓材。事各五百。真伎正音当以供养。一切凡圣睹之莫不哀泣。阇维毕捧舍利诣佛所。于是四方各二百五十应真。神足飞来稽首佛足。至舍利所。千比丘俱皆就坐。佛告阿难。取舍利盛之。以钵着吾手中。阿难如命。告诸比丘。斯聚舍利本是秽身。凶愚急暴。嫉妒阴谋。败道坏德。今母能拔兴丈夫行。获应真道迁灵卒无。何其健哉。敕令兴庙供养。

又增一阿含经云。佛告阿难陀罗云。汝等舆大爱道身。我当亲自供养。尔时释提桓因四天王等。前白佛言。唯愿勿自劳神。我等自当供养。佛言。止止。所以然者。父母生子多有所益。长养恩重乳哺怀抱。要当报恩不得不报。过去未来诸佛母。先取灭度。诸佛皆自供养阇维舍利也。时毗沙门天王使诸鬼神往栴檀林取栴檀薪。至旷野之间。佛躬自轝床一脚。阿难舆一脚。飞在虚空。往至冢间。尔时佛自取栴檀木着大爱道身上。佛言。有四人应起塔供养。一者佛。二者辟支佛。三者漏尽阿罗汉。四者转轮圣王。皆以十善化物故。尔时人民即取舍利。各起塔供养。依杂阿含经。爱道姨母。即是难陀亲母也。

又增一阿含经云。四部弟子中略取前后者。且列八人。比丘中最初得道者如拘邻比丘。善能劝化。不失威仪。最后得道者如须跋陀罗。临得道日入般涅槃。比丘尼中最初得道者如大爱道尼。最后得道者如陀罗俱夷国尼。优婆塞中最初得道者如商客男。最后得道者如俱夷那摩罗。优婆夷中最初得道者如难婆女。最后得道者如蓝优婆夷。受生部第四夫生则八识持。死则四大离散。迅矣百龄终归磨灭。循环三界运转靡停。故经曰。有始必终。既生则灭。圣教不虚自睹交臂。所以于此缘中略述六门。

第一门中临命终时。检身冷热。验其善恶。具知来报。故瑜伽论云。此有情者。非色非心。假为命者。大小皆同死通渐顿。诸师相传。造善之人从下冷触至脐已上。暖气后尽。即生人中。若至头面热气后尽。即生天道。若造恶者与此相违。从上至腰热后尽者。生于鬼趣。从腰至膝热气尽者。生于畜生。从膝已下乃至脚尽者。生地狱中。无学之人入涅槃者。或在心暖。或在顶也。然瑜伽论云。羯罗蓝义最初托处。即名肉心。如是识于此处最初托。即从此处最后舍。释云。依瑜伽论由造善生上。故从下渐舍至肉心。后方说上舍。由造恶生下故先从上舍至肉心。后方从下舍也。

俱舍论云。若人正死。于何身分中意识断灭。若一时身死根共意识一时俱灭。若人次第死。此中偈曰。

次第死脚齐  于心意识断下人天不生论中释曰。若人必往恶道受生及人道。如此等人。次第于阿罗汉。此人于心意识断绝。有余部说于头上。何以故。身根于此等处与意识俱灭故。若人正死。此身根如热。石水渐渐缩灭。于脚等处次第而灭。释云。俱舍论述小乘义。故云身于此等处与意识俱灭。若依大乘。身根于此等处与本识俱灭也。

第二受生方法者。依俱舍论云。为行至。应生道处故。起此中阴众生。由宿业势力所生眼根。虽住最远处。能见应生处。于中见父母变异事。若变成男。于母即起男人欲心。若变成女。于父即起女人欲心。倒此心起嗔。此中有众生。由二起颠倒心故。求欲戏往至生处。是即乐得属已。是时不净已至胎处。即生欢喜。仍托彼生。从此刹那是众生五阴和合坚实。中有五阴。即灭如此方说受生。若胎是男依母左胁。面向母背蹲坐。若胎是女。依母右胁向母腹而住。若胎非男非女。随欲类托生。住亦如此。无有中有异于男女皆具根故。是故或男或女。托生而住。后时在胎中增长。或作黄门。若托胎卵二生。道理如此。若众生欲受湿生爱乐香故至生处。此香或净。或不净。随宿业故。若是化生爱乐处所故至生处。若尔地狱众生。云何生乐处所。由心颠倒故。此众生见寒风冷雨触恼身。见地狱火猛炽盛可爱。欲得暖触故往入彼。复见身为热风光及火焰等所炙。苦痛难忍。见寒地狱清凉爱乐冷触故往入彼。胎卵二生于父母变异事生爱。湿化二生不由托赤白为身故无此变。湿生但爱着香故。至所生处。随业善恶。所爱之香自有净秽。化生但爱所依之处。地狱虽是苦处。然罪人乐亦得爱处。于中受生。何以故。非爱不受生故。论云。如往昔造作能感如此生。乐见身是如此位。见彼众生亦尔。是故往彼。先旧诸师作如此说。若众生年三十时。行杀生业网捕众生。行此事时必有伴类。此业能感地狱生。后于中阴中。见自身如昔年三十行网捕时故言位。又见昔伴与昔不差。见地狱时。如昔见江湖诸伴类等相牵共入其中。缘此起变即于中受生后解昔所造业虽多。必以一业牵地狱生。或于年二十时作此业。或三十时作此业。后于中阴中见自身。如昔作业时少老。见地狱众生。并如己年时。年时既相似。于此众生起变。即往就彼。由此爱故受生。依经部师作如此释。

又瑜伽论云。若居薄福者。当生下贱家。彼于死时及入胎时。便闻种种纷乱之声。及自妄见入于丛林竹[竺-二+韋]芦荻等中。若多福者。当生尊贵家。彼于尔时便自闻有寂静美妙可意音声。及自妄见升宫殿等可意相现。

又俱舍论云。若人临终起邪见心。是人以先不善为因邪见为缘故堕地狱。有论师言。一切不善皆是地狱因。此不善之余生畜生饿鬼中。又法业盛故堕畜生中。如淫欲盛故生于鸽雀鸳鸯之中。嗔恚盛故生于蚖蝮蛇蝎中。愚痴盛故生猪羊蚌蛤中。憍慢盛故生于师子虎狼中。掉戏盛故生猕猴中。悭嫉盛故生饿狗中。若有少分施善余福。虽生畜生于中微乐。身口二业虽由心为主。然其口业受报者多。如骂人轻躁喻如猕猴即生猴中。若言贪悷如乌。语如狗吠。騃如猪羊。声如驴鸣。行如[馬  (壹-豆+石)]驼。自高如象。恶如逸牛。淫如鸟雀。怯如猫狸。谄如野狐。如是诸恶随口受报。然由三毒为本。三毒之中贪爱为重。如捉布一头余则尽随。故智度论云。若不断爱爱则润生。是故四生皆由爱起。如说多欲生鸟雀中。多贪味故。厕中受生。又爱欲故卵生。贪香味故受湿生。随其所爱故。起殷重业则受化生。若殷重心乐行罪业。死时妄见地狱受其化生。若殷重爱福上界化生。故成论云。如树根不拔其树犹生。贪根不拔苦树常在。

又瑜伽论云。云何生我爱无间已生故。无始乐着戏论。因已熏习故。净不净业因已熏习故。彼所依体。由二种因。增上力故。从种子。即于是处中有异熟无间得生。死时如称两头低昂时等。而此中必具诸根造恶业者。所得中有如黑[羺-雨+而]光。或阴暗夜作善业者。如白衣光。或晴明夜。俱舍论云。此中有具足五根。金刚等所不能碍。须弥山下金刚中有虾蟆。于中受生。中有细色金刚。不能碍之。有天眼者。能见此事。重举所闻事证。曾闻人说。烧铁令热。破之见虫。

第三寿量长短者。俱舍论云。若不定生处于余处。此道中皆得受生。譬如牛于夏时欲事偏多。狗于秋时。熊于冬时。马于春时。野干等欲事无时。是时此众生应生牛中。若非夏时则生野干中。若应生狗中。非时则生野干中。

又俱舍小乘师有四释不同。一说极促时死已即受阴生。二说得住七日。七日满已。处中有不限时节。三说得住四十九日生缘未具。死已更受。亦不限时节。四说随受生缘。乃至经劫住不命终。第五依瑜伽论云。若未得生缘极七日住。死而复生。乃至七七日受死生。自此已后决得生缘。此与前四皆不同也。

第四通力迟速者。俱舍论云。此中阴游空而去。如人舍命应至无量世界外受生。俄顷即到。二乘通力未出一世界。中阴已至无量世界外。纵佛神力亦不能遮令不往生得住余道。以业力定故。论业通胜者。据胜凡夫一乘神通。婆沙论云。神足胜者。据佛神通速也。

第五互见不同者。依俱舍论云。若同生道中阴定互相见。若人有天眼最清净是一道慧类。此人亦得见彼生。若报得天眼则不能见。以最细故。萨婆多部云。若同于人道中受生。同是人道中阴。互得相见。此义为定。不能见余道中阴。若人修得天眼。此天眼则是道类。能见中阴色。若报得天眼则不能见中阴色。中阴色细余色故。依正量部云。天道中阴备能见五道中阴色。人道中阴能见四道。除天道中阴。非其所能见。如是次第除前。乃至地狱道中阴。除前四道中阴。非其所见。唯见地狱道中阴。

第六身量大小者。俱舍论云。身量如六七岁小儿。而识解聪利。若菩萨在中阴。如圆满少病人。具大小相。是故虽在中阴。正欲入胎。而能遍照万俱胝剡浮洲。

颂曰。

高堂信逆旅  坏业理常牵玉匣方委观  金台不复延挽声随遥远  萝影带松悬讵能留十念  唯应逐四缘幻工作同异  变弄作多身愚俗诤人我  谁复非谓真谬者疑久固  达者知幻宾亲疏既无定  何劳非苍旻感应缘(略引十六验)汉哀帝有女孕未生二月儿啼腹中汉平帝时有牧女春死棺殓六日出棺汉建安中李妖死十四日复生汉陈留史姁临死遗嘱有征汉冯贵人亡死将百岁贼发冢颜色如故汉灵帝时辽西人见辽水中浮棺内人语云是伯夷之弟孤竹君也汉北海营陵有道人能令人与已死人相见汉武帝时幸李夫人后卒哀帝见之帐中汉时杜嘏家葬而婢误不得出经十年开冢而婢尚生汉洛阳沙门达多发墓得生人死来十二年晋唐遵暴死经夕见有灵征可验晋沙门诃罗竭存亡皆有灵征神异难测晋沙门竺法慧存亡亦有灵神化难测宋沙门慧远有弟子名黄迁存亡有验隋沙门释玄景存亡亦有征祥可验唐居士裴则男暴死而稣说冥道可验。

汉哀帝建平四年四月。山阳方有女子田无壹孕未生。二月儿啼腹中。及生不举葬之陌上。三日有人过。闻儿啼声。母掘养之。

汉平帝元始元年二月。朔方广牧女子赵病春死。棺殓六日。出在棺外。自言。见死夫。乃曰。年二十七。汝不当死。太守谭以闻说曰。至阴为阳。下人为上。其后王莽篡位。

汉建安中李妖死。十四日复生。其语具作鬼神。献帝初平中长沙桓氏死。月余其母闻棺中有声。发之遂生。

汉陈留考城史姁字威明。年少时当得病。临死谓其母曰。我死当复生。埋我以竹杖柱我瘗上。若杖拔掘出我。及死埋之柱如其言。七日往视之。杖果拔出。即掘尸出活。走至井上浴已。平复如故。复与邻人乘船至下邳。卖锄不售。思欲归。谓人曰。我方暂归。人不信之。何有千里暂得归耶。答曰。一宿便还。即不相信。作书得报。以为验实。其一宿便还。果得报书。具知消息。考城令江夏[邱-丘+覃]贾和闻之。姊病在乡里。欲急知消息。请往省之。路遥三千。再宿报书。具知委曲。

汉冯贵人亡死将百岁。盗贼发冢。颜色如故。但肉微冷。群贼幸之。致相妒忌。然后事觉。

汉令支县有孤竹城。古孤竹之国也。灵帝光和元年。辽西人见辽水中有浮棺。欲斫破之。棺中人语曰。我是伯夷之弟孤竹君也。海水坏我棺椁。是以漂流。汝斫我何为。人惧不敢斫。因为立庙祠祀。吏民有欲发视者。皆无何而死。

汉北海营陵有道人。能令人与已死人相见。其同郡人妇死已数年。闻而往见之曰。愿令我一见亡妇。死不恨矣。道人曰。可卿往见之。若闻鼓声。疾出勿留。乃语其相见之制。于是与妇言语悲喜。思情如生。良久闻鼓音声。恨不能得住当出户时。揜闭其衣裾。户间掣绝而去。至后岁余。此人身亡。室家葬之。开冢见妇棺。盖下有衣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