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 壬占易简例约
占例一:求财例亦伙矣,而首以财言者,何也?盖财在庶人,则为养身亲上之源;在国家则诚富强生聚之本,谁曰细务?岂遂移之?求而有占,务适宜当理,而无后灾也,岂喻利云乎哉?求财之占,先以青龙为主,而俯仰视之,得气无伤,则吉,否则凶。盖龙为玉帛钱财之类将。求类于将者,法视乘神与将较,若不内外战,则神与将和,将有喜而无忧,皆为得气。得气者,将得气也,得气则吉。吉云者何?类能为吉于人也,吉则可求。凡内外战,皆为不和,将则有忧而无喜,皆为无气,无气则凶,凶则不可妄求。然而内战其将者,忧重;外战其神者,忧轻。轻犹可图,重则难望,忧虽在将,人亦不能无忧也。类神之气,则又在地,类神者,类将所助之神也,故凡类神所临之地,有十二气,而神与其地较旺衰。盖凡下临有气之地,则财强。长生、冠带、临官、帝旺是也,谓之四吉。下临无气之地,则财弱,沐浴、衰、病 、死、墓、绝、胎、养是也,谓之八凶。凡神将既和,而又下临吉地,方成财象。财象既成,此财可求。神将不和,而又下临凶地,财则无象。财象既无,求之何益?神凡内战其将者,即下临生旺,亦非吉象。盖生旺气神自当之,将无与也。夫以得气之神,内战其将,则类将之气益弱,其忧更重,何吉之有?神凡下临空地,而所空即为四吉,亦非吉象。盖既落空,有财尚当防损,况本无财,而欲往求乎?惟神生其将,而神自作空者,尚有出旬之可望。盖出旬则空者填实,故犹可望也。地之十二气,吉凶于类神者,虽各有象可按,然只吉凶两象而已耳。分而玩之,各有其情,未可漫忽。盖凡长生则有生生不匮之义,求财皆吉,而将本求息之财,更相宜也。沐浴则有涣荡消除之义,气当其败,无攸利也。冠带则有庄严整饬之义,冠冕峥嵘之财可图也。临官则有显荣利达之义,官贵公府之财,咸所宜也。帝旺则有当时乘势之义,财关邦国,靡不从心也。惟是日中则昃,月盈则亏,知者虑焉。若复悠泄从事,则恐坐失机宜,时不可失,悔何及矣?衰有日消月耗之义,凡财早图,或有成机也。病则奄奄困顿,弱何如也?死则有去无来,哪有生理?望宜止也。墓则财神归库,遇有刑冲,库藏秘器之财,犹可图也。惟绝则有复生之理,自绝而复生,尚需时日,自非一蹴之可就;而凡割绝之财,或相宜也。至夫胎养之气,则诚微而又微,虽有几望,诚不可过赊也。十二气之所攸关类神,如彼其琐,而可漫言乎哉?是则所谓俯察,以占地理之何若也。类地之气,虽有其征,而天心在上,正未可知。类苟得气,则天不从人,其如天何?故云须仰视而细察之。盖类神之上,各有天神,神各有所乘之将,将主其事,而神司吉凶。或吉或凶,天之心也;天不可测,而推类上神将是以测之。故须仰视。盖在天神将,临其类神,紧关休戚,而于吾身之吉凶可否,复有攸关,所以然者,财之有无多寡,虽在类气之得失,而求之可否,身实主之,从违缓急,在我不在龙也。法曰:阳见其象,而情归于阴。凡类上之神,谓之阴神而曰类阴,阴者事之主,天之心也。盖凡阴乘吉将,气旺扶龙,则知天心佑类,而有默扶阴益之雅。阴乘凶将,气囚制类,则知天意劫财,而有耗分攘夺之虞。阴生日干,及能生合日上神者,取之无咎。阴克日干,及并刑害日上神者,妄取必有他殃。欲知殃于何事,即视类阴所乘之天官。如虎主疾病死丧,蛇主惊忧怪异,元主逃亡盗失,勾主争讼,朱主口舌,天空欺诈之类,所谓将主其事,神司吉凶也。类阴之气迟远攸关,旺相休囚,四时递转,惟气在天,而天实司之,故在天神将,得以代天而司化,应则化之,所见端也。故凡阴乘四时旺气者,吉凶之应必速;相主方来而尚未来,休为已过,囚死必迟。至空亡之气,迟速两端,俱无足道,是皆仰观以测天心之苦;财与吾身,又须较量。盖财旺,必须身强,身弱财强,财虽满前,无力可取。须待生旺吾身之时,方才可必。财弱身强,我志虽雄,财犹恍惚,亦须待生旺财神之候,始可言求。对待之象,不可不知。盖寄干为求者之心,上实有天,而天心未可料也,是故亦仰观以察之。盖凡寄干之上,乘吉气旺则身强,谓之无伤,伤则身弱,日阴所主者,我之情思心腹也,与日神交相生旺,或能生合日干,则心腹可凭,怀思无疚,反身而诚,无施不可,否则切己之忧,殊可虑也。欲知强弱于吾身者,即视日上神所乘之天官。欲知所忧于吾身者为何事,即视日阴所乘之天官。至夫神煞,亦须搜讨,煞历俱在,不可诬也。神煞者,天神所乘之煞也。吉凶可否之实,惟煞主之,故曰:将无神不灵,神非煞不显。煞云者,确实无疑之辞也。顾名思义,象自昭然。
译占例一:求财 占例很多,为什么首先谈求财?因为财对于平民,是养活自身、奉养亲上的根源;对于国家,则确实是富强和生聚的根本,谁能说这是小事?难道竟要把它移到别处吗?有所求而进行占问,是为了使行动合宜、合乎道理,并且不留下后患,难道只是说明逐利吗?占求财,首先以青龙为主,再从俯察、仰察两方面观察;得气而没有受伤,就吉,否则为凶。青龙是玉帛、钱财一类的天将。取类于天将的方法,是比较所乘之神和天将;如果不发生内战、外战,神与将就和谐,天将有喜而无忧,都是得气。所谓得气,就是天将得气;得气就吉。什么叫吉?就是该类能够给人带来吉利;吉利就可以求取。凡发生内战、外战,都表示不和,天将有忧而无喜,都是无气;无气就凶,凶就不可妄求。不过,天将发生内战,忧患较重;所乘之神发生外战,忧患较轻。轻者还可以谋求,重者就难以希望;忧患虽在天将,人也不能没有忧虑。类神的气又在于所临之地,类神就是辅助类将之神。因此,类神所临之地有十二气,要比较神与其所临之地的旺衰。凡下临有气之地,财就强,长生、冠带、临官、帝旺是四个吉位;下临无气之地,财就弱,沐浴、衰、病、死、墓、绝、胎、养是八个凶位。神将既和谐,又下临吉地,才形成财象。财象形成,这笔财才可以求取。神将不和,又下临凶地,财就没有形象;既然没有财象,求取它又有什么好处?凡神与天将发生内战,即使下临生旺之地,也不是吉象。因为生旺之气只归神自身所有,与天将无关。得气之神如果内战其天将,类将的气就更加衰弱,忧患也更重,哪里还有什么吉呢?凡神下临空地,而所空的正是四个吉位,也不是吉象。因为既已落空,即使有财也应防止损失,何况本来没有财,却想前去求取呢?只有神生其天将,而神自身作空,尚可希望出旬。因为出旬后空亡就会填实,所以仍有希望。地的十二气对于类神的吉凶,虽然各有可以考察的象,但总的只有吉、凶两种象。分别玩味时,各有具体情状,不能随意忽略。长生有生生不穷的意义,求财都吉,尤其适合以本金求利息的财。沐浴有涣散、消除的意义,气势正处于衰败,没有什么利益。冠带有庄严、整饬的意义,可以谋求冠冕显赫之财。临官有显达、利通的意义,官贵、公府之财都适宜。帝旺有当时得势的意义,关系邦国的财,无不可以随心而得。只是日到正中就会西斜,月到盈满就会亏缺,有智慧的人对此会有所忧虑。如果又悠闲懈怠地做事,恐怕坐失时机;时机不可错过,后悔也来不及。衰有日渐消减、月渐损耗的意义,凡求财应早作打算,或许还有成功的机会。病则奄奄一息、困顿不堪,势弱又能怎样?死则有去无来,哪里还有生机?应当停止希望。墓表示财神归入库中,遇到刑冲时,库藏中秘密收藏的财物仍可谋求。绝则有重新生起的道理,但由绝转生还需要时间,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对于割断、断绝之财,或许反而相宜。至于胎、养之气,实在微弱至极,虽有一点希望,也确实不可过分寄托。十二气关系到类神,既然如此细密,怎么可以随意泛论呢?这就是所谓俯察,用来观察所临之地的情形。类神所临之地的气虽有征象,但天心在上,究竟如何还不能知道。类神如果得气,而上天不顺从人意,那又能把天怎样呢?所以说还必须仰视并仔细观察。类神之上各有天神,神各有所乘之将;将主其事,神掌管吉凶。或吉或凶,是天心;天心不可测,所以通过推察类神上面的神将来测知它。因此必须仰视。天神、天将临于类神,紧密关系着事情的休戚,也关系着我身的吉凶和是否可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财的有无、多少虽取决于类神之气的得失,但能不能求取,实由自身作主;顺从、违逆、迟缓、急迫,在自己而不在青龙。术法说:阳神显现其象,而内在情状归于阴神。类神之上的神,叫作阴神,也称类阴。阴神是事情的主宰,是天心。凡阴神乘吉将、气旺而扶助青龙,就知道天心佑助类神,有暗中扶助、阴中增益的美意。阴神乘凶将、气衰而制类神,就知道天意要劫夺财物,有耗损、分夺、抢夺的忧患。阴神生日干,或能生、合日上神,取财就没有灾咎;阴神克日干,或与日上神相刑、相害,妄取一定另有灾祸。想知道灾祸发生在什么事情上,就看类阴所乘的天官:白虎主疾病、死亡、丧事;螣蛇主惊恐、忧虑、怪异;元武主逃亡、盗失;勾陈主争讼;朱雀主口舌;天空主欺诈之类。这就是所谓将主其事,神掌管吉凶。类阴之气所表示的应期有迟有远,旺、相、休、囚随四时轮转。气在天,而天实际掌管它,所以天上的神将能够代天主持变化;应验之时,就显现出端绪。因此,凡阴神乘四时旺气,吉凶的应验一定快;相表示将要到来但尚未到,休表示已经过去,囚、死则一定迟。至于空亡之气,既可能迟也可能快,两端都不足以说明;这些都要通过仰观来测知天心的难测。财与我身还必须相互比较。财旺必须身强;身弱而财强,即使财物满眼,也没有力量取得,必须等到我身生旺的时候才可以确定。财弱而身强,虽然我的志向雄大,财仍然恍惚不定,也必须等到财神生旺的时机,才可以谈求取。这种相互对待的征象不可不知。寄干表示求财者的心,而上面确实有天,天心又不可预料,所以同样要仰观来察看。凡寄干之上乘吉气而旺,表示自身强,叫作无伤;受伤则自身弱。日阴所主,是我的情思和心腹;它与日神相互生旺,或能生、合日干,则心腹之事可以凭信,心中所想没有忧愧,反身而诚,无所不可施行;否则就是切身的忧患,尤其值得忧虑。想知道自身强弱,就看日上神所乘的天官。想知道自身忧虑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就看日阴所乘的天官。至于神煞,也必须搜求考察;神煞所经历的情况都在其中,不可妄说。神煞,是天神所乘的煞。吉凶以及事情是否可行的实际情形,只有煞能够主宰,所以说:将没有神就不灵,神没有煞就不显。所谓煞,是确实无疑的意思。只要顾名思义,象自然就明白了。
日干所临,乃吾身游行之地,凡占有动,便须视之,求财,动占也,故又当俯察以观动之宜否。盖凡所临之地,不刑不克,非败非空,而且或相生旺,则为得气。游身得气,无往非宜,否则未宜轻举,妄动招尤,徒自苦耳。日支之象,与财所乘之天官,乃其职事。寻类而求,洞如观火,如太常之类为尊长,为眷属,为武弁,类推可知也。以其所乘而求五气,则伊人之贫富贵贱,老少晦明,无不可知,而其状貌衣饰,亦无不可知也。例详中黄。辰阴所主,亦即伊人之怀司心腹,而喜忌系焉。盖凡阴神生旺阳神者,伊人之喜,不难于从事;刑害破冲者,伊人之忌,弗克惴裁。欲知喜忌之为何人,即视其阴所乘之天官。凡支干为上神所制,或支干上神为其阴神所制者,皆为有伤。伤则不能无所畏忌,故曰干伤则有所畏而不能取,支伤则有所忌而不敢与。取与之义,全决于斯也。迟速之应,决于三传,传不逢财,惟用是责。凡财神得气无伤,而且见于三传中者,法以次第传之,末传是应期。应期者,克应之期也。盖初为发端,类见必速,而乘四时旺气者,更速。相则稍缓,死囚休气,亦以迟言。中为移易,类见而旺,其应亦缓。末为归计,类见而旺,其应必迟。然若传归日干之上,而或入宅临门者,反当以速期之。是故迟中有速,速有有迟,不可不察也。凡财不入传,而第责龙神于间处者,则当寻视发用,盖用者,实事机之先兆也。凡用为岁建,则从岁取期;用为月建,则从月取期;日时亦然。气旬候首,无不皆然。所谓起岁年华问,逢蟾月里寻云云者也。然以岁期者,尚当有所应之月;以月气旬候期者,尚当有所应之日;以日期者,尚当有所应之时,而可不知乎?然而又有说焉,财弱者,宜从所言,身弱者,当以身论,分而求之,应期确矣。数目之端,先天是责。新旧之故,孟仲季言。凡此四者,法以类神与所临之地较之,盖数目者,财之数目也;新旧者,财之新旧也;故不必他求,而惟类是责。地即财之着落处,故须与地相较。甲己子午九者,先天之数目也,相因而言,乘除之定理也。财旺则相因而倍进,财相则计其所因以为数,休则计其应得之成数而不因,囚死则不惟不因,而且减其成数之半,是又先天之活法也。因法云何?如财神之数为九,财地之数为八,八九相因,为七十二之类。类推可也。至于财神财地各有应建之干,计其成数而与财神财地,应得之数,合而计之,数可知也。建干惟日不须复建,盖日者吾身也,财则吾之所求也,多寡有无,皆吾身气类使然。建实吾身之气数,自无而有,故当计及。至夫复建,第求鬼之党救于时中,非为求财设也。所以财之数目,不在复建,年财暗财,皆所当知。年财者,行年上所见之财也。凡年上神为年所克,谓之年财。盖即年中应得之财也。然惟乘龙得气,旺相不空,方有是象,故曰求财视龙,旺相相逢,日年传用,此外难同。又曰:日克青龙为财,年克青龙为尤利。盖日与行年互相表里,故兵占每言日年而不言命。凡龙神所建之干,谓之暗财,而中黄反以真财目之,所谓自然而有,紧关吾身之气数者也,何可不求?故神书云:明无财神,而暗建为财,则亦可以求财。至以生旺墓,皆为暗藏之财,则谬矣。何也?明莫明于旺,旺既为财,彰明较著,而可暗言藏财乎?惟库墓两神,暗藏之象始确。然其间又有生克制化之不齐,步移形换,而可即言暗藏乎?如甲日求财,以土为财神,青龙为类将。丑土为贵人,丑贵顺,龙乘胜光,逆则龙乘传送;未贵须龙乘神后,逆则龙乘功曹。终无土龙之时。龙非明财,而责暗藏之财于生墓中法也。责真财于初建之干,亦非法也。以财之生处言,则土生在申,而传送乘龙既战青龙,又日干反遭类神所刑克破冲,空凶极矣,患莫大在焉,财生之乡,其可恃乎?以财之旺处言,则神后乘龙,有生无战,类将有喜而无忧。类神神后,遥生甲木,日干无凶而有吉,且神后建甲,比旺助日,公而不私,尚可目为暗财乎?惟是财神带败,末免小疵。盖神后子水也,甲与青龙咸败于子,因防而数防焉,则得之矣。或曰:神后在天,随四时而观五气,哪可言败?呜呼,气虽两端,其利则一,《金绳》云:苟得其同,虽远必合;苟失其同,虽近不亲。如甲日求财,龙居水火,而见用于中,虽近不亲也。盖水即神后,火即胜光也,木败于子,死于午,虽见用而不亲,气化圆通,妙理自出,岂可胶视乎?以财之墓处言,则土墓在辰,甲日无乘罡之龙,有是理,无是象。法曰:万物不离生旺墓。盖生旺墓,五行之三合也。五行不能离三合而收化育之功,万物化育于五行者也,能不从三合而责类乎?气二而理一,可胶视乎?
译日干所临之处,是我身游行活动的地方。凡占问有行动,就必须观察它;求财属于行动之占,所以还应当俯察,以观察行动是否适宜。凡所临之地,不受刑、不受克,不败、不空,并且有所生、有所旺,就叫作得气。游行之身得气,往哪里都适宜;否则就不宜轻举妄动,妄动会招来过失,只是自找辛苦。日支之象和财神所乘的天官,表示其人的职业事务。按照类别寻找,清楚得如同看火;例如太常一类,主尊长、眷属、武职之人,依类推求便可知道。根据它所乘之神来考察五气,则此人的贫富、贵贱、老少、晦明无不可以知道,连相貌、衣饰也无不可以知道。例子详见《中黄》。辰阴所主,也是那个人内心所想和心腹之事,喜忌都由此决定。凡阴神生旺阳神,表示那个人所喜,办事不难顺从;刑、害、破、冲,表示那个人所忌,不能不加以忧惧裁量。想知道喜忌关系到什么人,就看其阴神所乘的天官。凡支干被上神制伏,或支干上的神被其阴神制伏,都叫作有伤。有伤就不能没有畏惧和忌讳,所以说:干受伤就有所畏惧,不能取用;支受伤就有所忌惮,不敢给予。取与的意义,完全由此决定。应验的迟速由三传决定;三传不遇财,就只考察用神。凡财神得气而无伤,并且出现在三传中,按次序传递,末传就是应期。应期就是事情应验的时期。初传是开始,类神出现时应验一定快,若又乘四时旺气,就更快;相气稍慢,死、囚、休气也应按迟来判断。中传是转移变化,类神出现而且旺,应验也较慢。末传是归结,类神出现而且旺,应验一定迟。但如果三传归到日干之上,或者进入宅中、临于门户,反而应按快速的时期判断。因此迟中有速,速中也有迟,不可不仔细观察。凡是财不进入三传,只在间处考察青龙,而应当寻找并观察发用;因为用神是实际事情发动的先兆。用神为岁建,就从年取应期;用神为月建,就从月取应期;日、时也是如此。气、旬、候、首都同样如此。这就是所谓从岁年推问,逢月再到月中寻找之类的话。然而以年为应期,还应当有相应的月份;以月、气、旬、候为应期,还应当有相应的日期;以日期为应期,还应当有相应的时辰,怎么可以不知道呢?但还有一种说法:财弱者,宜按前面所说的取期;身弱者,应当从自身来论,分别求取,应期就明确了。数目的端绪,要从先天数来考察;新旧的区别,要用孟、仲、季来判断。这四项,都要把类神与其所临之地相互比较。数目,是财的数目;新旧,是财的新旧,所以不必另求,只考察类神即可。地就是财物的落着之处,因此必须与地相比较。甲、己、子、午为九,是先天数目;按照相因来推,是乘除的定理。财旺就相因而倍增,财相就计算它所因而得的数目,休则计算它应得的成数而不相因,囚、死则不仅不相因,而且要减去成数的一半。这又是先天数的灵活用法。所谓相因怎样计算?例如财神的数为九,财地的数为八,八九相因就是七十二之类,依类推算即可。至于财神、财地各有应建之干,还要计算其成数,并与财神、财地应得的数相合计算,这样数目就可以知道。建干只有日不必再次取建,因为日就是我身,财就是我所求之物;财的多少、有无,都是我身气类造成的。建代表我身的气数,由无到有,所以应当计算进去。至于再次取建,只是求鬼的同党在时中救助,并不是为求财设置的。因此财的数目不取再次取建;年财、暗财,也都应当知道。年财,是行年之上所见的财。凡年上神被年所克,叫作年财,表示年中应得到的财。但只有乘青龙、得气、处于旺相而不空,才有这种征象。所以说求财看青龙,旺相相逢,日、年、传、用,除此之外很难相同。又说:日克青龙为财,年克青龙尤其有利。因为日与行年相互表里,所以占兵事常说日年而不说命。凡青龙所建之干,叫作暗财;但《中黄》反而把它视为真财,所谓自然而有,紧密关系到我身的气数,怎么可以不求呢?所以《神书》说:明面上没有财神,而暗建为财,也可以求财。至于把生、旺、墓都说成暗藏之财,那就错了。为什么?没有比旺更明白的,旺既然就是财,已经显明可见,怎么能暗说成藏财呢?只有库、墓两神,才确实有暗藏的征象。但其中又有生克制化的不同,随着步移形换,怎么能立刻说是暗藏之财呢?例如甲日求财,以土为财神,以青龙为类将。丑土为贵人,丑贵顺行时青龙乘胜光,逆行时青龙乘传送;未贵必须青龙乘神后,逆行时青龙乘功曹。始终没有土龙同临的时辰。青龙不是明财,却在生、墓中考察暗藏之财,才是正确的方法;在初建之干上考察真财,也不是正确的方法。从财的生处来说,土生于申;但传送乘青龙,既与青龙交战,又因日干反而受到类神的刑、克、破、冲,空亡而凶,祸患没有比这更大的。财的生地难道可以依靠吗?从财的旺处来说,神后乘青龙,有生而没有交战,类将有喜而无忧。类神神后遥生甲木,日干没有凶而有吉;而且神后建甲,与旺气相应,帮助日干,公而不私,难道还可以把它只看成暗财吗?只是财神带败,最终免不了有小的瑕疵。因为神后属子水,甲和青龙都在子处于败地,所以应当有所防备,并且多加防范,这样才能得到财。有人说:神后在天,随四时观察五气,怎么能说是败?唉,气虽有两端,取利的道理却是一致的。《金绳》说:如果得到相同之处,虽然相隔很远也必然相合;如果失去相同之处,虽然相近也不会亲近。例如甲日求财,青龙居水火之地,而在中传见用,虽然相近却不亲。因为水就是神后,火就是胜光;木在子败,在午死,虽见于用神却不相亲。气化圆通,妙理自然显现,怎么可以拘泥于表面来看呢?从财的墓处来说,土墓在辰;甲日没有青龙乘魁罡的情况,有这种道理,却没有这种征象。术法说:万物不离生、旺、墓。因为生、旺、墓是五行的三合,五行不能离开三合来完成收纳化育万物的功用;万物由五行化育,难道能不依三合来考察类神吗?气虽有两端,道理却是一致的,怎么可以拘泥于一面呢?
财虽类龙,占情非一,情类阴阳,兼求不失。盖青龙,财帛之通类也。其余天官,辨物之分类也。通类为主,分类为宾,阳见其象,情归于阴,故当兼求。按《金绳书》云:求财专视青龙则失之拘,遍推寻而无所主则失之荡,合阴阳之感通,宾主情分,庶几得之。呜呼,占财之法,尽乎此矣。盖其所求者贵人之财则兼视天乙,炉冶之财视?蛇,文书之财视朱雀,交易之财视六合,争讼之财视勾陈,欺绐之财视天空,疾病死丧之财视白虎,尊长之财视太常,不正之财视元武,阴私嘱托之财视太阴,妇女之财视天后,至于将本求利之财,惟视青龙可耳。此以青龙为主,将为宾,主既得气,而宾亦无伤,所乘之财方能类应。如以文书之财而言,青龙不拘藏现,得气无伤,而朱雀恰为发用,即非发用而居有气之乡,不伤日年,是能为吉于人也。朱雀之阴,不伤朱雀,是阴阳和合,文书有气也。阴神不伤日干,是身与类和,文书之财可取,终无他患也。若三传递生朱神,而朱神恰为日年之财,则众力相扶,财必丰厚。若朱神虽能生旺日年,虽能为日年财神,而其阴神反伤日年者,其财必不可轻取之,必有他殃。欲知殃于何事,视其天官;欲知取与,分视日辰,辰伤则其人必有所忌,而不敢与;日伤则吾身必有所畏而不敢取。凡类皆当作如是观,不独文书之财为然也。畏忌见前,兹不重出。约而言之,首责青龙为财将,次责明暗财神,又次责所求物类。若财将所乘之神恰作日年明暗之财,而气旺无伤,自强无患者,求之必得,取之无患。取与之机,视四课克应之诀,决于三传,气旺则财大而速,囚死则财少而迟。财现则易,财藏则难。财落空亡,不惟难求,且防失耗。孟仲季关新旧,数目当问先天,易简之道,尽乎此矣。理气象类,宁有他哉?至于财神乘马带丁,最利远动之类,皆以煞言矣。煞历俱在,无庸赘及矣。
译财虽然以青龙为类,但占问的情状不止一种;阴阳之情都要兼求,才不会遗漏。青龙是财帛的通类,其余天官则是辨别事物的分类。通类为主,分类为宾;阳神显现其象,情状归于阴神,所以应当兼看。《金绳书》说:求财专看青龙,就失于拘泥;到处推求、没有主线,又失于放荡。合并考察阴阳的感通和宾主的情分,或许才可以得到正确判断。唉,占财的方法,到这里就完备了。大体说来,所求若是贵人的财,就兼看天乙;炉冶方面的财看?蛇;文书方面的财看朱雀;交易方面的财看六合;争讼方面的财看勾陈;欺骗虚诈方面的财看天空;疾病、死亡、丧事方面的财看白虎;尊长方面的财看太常;不正当的财看元武;阴私请托方面的财看太阴;妇女方面的财看天后。至于用本钱求取利润的财,只看青龙就可以了。这是以青龙为主,将神为宾;主体既得气,宾神又没有受伤,所乘的财才能与所求之事相应。比如以文书之财来说,青龙无论伏藏还是显现,只要得气而没有受伤,而朱雀恰好发用;即使不发用,只要处在有气之地,不伤日、年,也能给人带来吉利。朱雀的阴神不伤朱雀,这是阴阳和合,文书有气。阴神不伤日干,这是自身与所求之类相和,文书之财可以取得,最终不会有其他祸患。如果三传依次生扶朱神,而朱神恰好是日、年的财,那么众力共同扶助,财一定丰厚。如果朱神虽然能够生旺日、年,虽然能够成为日、年的财神,但它的阴神反而伤害日、年,那么这种财绝不可轻易取得,否则一定会有其他灾祸。想知道灾祸发生在哪件事上,就看它所乘的天官;想知道能否取得,就分别看日、辰:辰受伤,则对方必有所忌惮,不敢给与;日受伤,则我自身必有所畏惧,不敢取得。凡是所求之类都应这样观察,不只是文书之财如此。关于畏惧和忌讳,前面已经说过,这里不再重复。概括说来,首先要考察青龙作为财将,其次考察明财、暗财,再次考察所求之物属于哪一类。如果财将所乘之神恰好是日、年明财或暗财,并且气旺而无伤,自身强健而没有祸患,那么求取必能得到,取得也没有祸患。能否取得的关键,要根据四课克应的诀法来观察,并由三传决定:气旺则财大而来得快,囚死则财少而来得慢。财显现就容易,财伏藏就困难。财落入空亡,不仅难以求得,还要防止损失耗散。孟、仲、季关系到事情的新旧,数目应当询问先天数;易简的原则,全部在这里了。至于理、气、象、类,难道还有别的吗?财神乘马并带丁,最有利于远行、远动之类的事情,这些都属于煞的作用。关于煞的历法已经具备,不必再赘述。
占例二:琐占约云
求财视龙,旺相相逢。日辰年用,此外难同。财神虽现,财阴须善。龙财旺方,往来诚便。
凡占求财,首视青龙者,龙为旺财之官也。龙乘旺相气,见于日辰年用,方为入式,旺龙入式,求必遂意。故曰相逢。现于中末,应则差缓,见于闲处,迟而且难,故曰难同。相逢即是类见。日辰年用,即是类见之方。难同,即类阴神见之难同,盖言不可同日语也。
若龙不入式,而其所乘神与日生合,则亦谓之有路,有路而气旺,所临之地又不空伤,龙之阴且复有益于日,无损于龙,求之可得也。然须财透露旺相不空,方可必得。而惟财之阴神益日者,方堪进取,否则皆为妄求,妄以求之,反生他患。若青龙更作财神者,求之尤易。
日克青龙为财,年克青龙为尤利,故青龙若作财神者,求之尤易也。日年顾可分视乎?
兵法云日年制武利用兵者,亦此,然其间亦有远近巨细之不齐,盖年远而巨,日近而少也。亦须视其所求者果属何类,类若凶伤,总非吉象。如欲谒贵求财,而天乙处非其地,求之何益?即令得地得时,而于我却不相投,亦无益也。
若或无财现,而遁得财干,财干所乘之神,与我作合,而子孙得地,无伤则易,可以往求。龙财旺相之方,即其宜往之地,故曰求财须向龙行处,龙若休伤枉费心。
入手之期,即视财气。凡财乘四时旺气,则以财神墓绝之日取期,财乘四时四时休气,则以财神生旺之日取期。
财有生旺墓之不同,不可不察,盖旺即财神,无烦说矣,惟生墓两神,人尝忽过,生为财源,墓乃财库,源宜流,库存宜冲,两言而尽矣。盖源中财,疏之则流;库中财,冲斯动矣。
财神有五,而年上不与焉,五财者,时用日辰命也。
时为日财,为时下近小之财。用为日财,为开手便见之财;乘吉旺相,则取期从速,为数必多;乘吉化衰,则取期缓,为数亦少。日上见财,为就身之外财,亦为己财;辰上见财,为现成之内财,亦为彼财。内财见于日上,宜出财经商;外财见于辰上,宜入财坐贾。命上见财,为命中固有之财,取之不穷。日上神制命上为财,乃谋运生发之财,图之最易。故曰,求财切紧视三财,日辰命上细推排。又曰,财临辰命最可喜,二德生逢兼与比,此去求财财必多,上神与日皆堪拟。
岁月建为日财,其财必大。二马六丁为日财,其财必远。财作空亡,近小虽出旬可冀,求难满望,远大则财空可虑,到底无形也。财在岁月建上发用者,即以岁月取期,旬候日时类推可也。
财上天官,主财之类,财阴神将,休咎之根。辰上天官,与财之人,辰阴神将,喜忌之本。
盖凡财神发用,而欲知其为何如之财,则视财上所乘之天官,财之阴神生合,则吉无不利。若财阴伤财,当防分夺。财阴克日,后必有灾。欲知灾于何事,则视财阴所乘之天官。辰为他人类位,故视辰上所乘之天官,未必皆吉神。辰上天官,即其与财之人也,辰上阴神又其人之喜忌所关。若辰上神为辰阴所伤,则有所惧而不敢与。欲知惧于何事,则视辰阴所乘之天官也。约而言之,首视青龙,次视财神,又次视类神。以及发用、日辰、年命、课体,皆所当求者也。龙神喜其生旺,忌见刑战;日辰喜其生合,忌见刑冲;用神喜其吉旺,忌其凶衰;年命课体,喜其扶救,忌其伤残。至于龙财用类之阴,则皆互有关节,不可忽也。
占例三:扣门占
凡以日干为扣门之人,而视其上神,以观其之善恶。盖日干主动,动者为客;日上神将有善有恶。客固不能自掩而欺人者也,故以责之。
凡以行年上神为我,而与日上之神较论休咎。行年者,吾身之年运也。日上既属扣门之人,则年固属我,为休为咎,相关最切。故须较论。不责辰而责年者,辰泛而行年则专也。
盖凡日上吉旺,则为善人,而又生合年神,则必有益而无损。日上凶衰,则为凶人,而又刑克年神,则必无补而有伤。若更究其所乘之天官,所遁之天干,则喜恶之故,与夫衣饰行状皆可悉也。然须考诸用传,方无遗漏。
卷之三 谋望门
干贵求财第一
谋望之占,种种不一。占情物类,各有其宜。循类察情,无烦说矣。然惟势利两字,诚世道之所独先,谋望之所最急者也。故又于干贵求财,首出而致详焉。苟能握其关键,悉其肯綮,则一纲举而万目张,诸占自无棘手处矣。引伸触类,其在人乎?
夫以干言,干亦有人,非徒干也;以求言,求亦有人,非漫求也。人我错陈,则对待有象,吉凶可否,当从成象间首求之矣。成象之端,先于日辰,而用传年命则又扶救始终之通象也。以贵言,贵有其类;以财言,财亦有类,而无气有气,则又克应之所必需者也。
译占例二:《琐占约》说:凡求财都看青龙,青龙与旺相之气相逢;日、辰、年、用,除此以外很难相同。财神虽然显现,财的阴神还须良善;青龙与财在旺方,往来确实便利。凡占问求财,首先看青龙,因为青龙是旺财之官。青龙乘旺相之气,出现在日、辰、年、用之中,才算入式;旺龙入式,求取必能如愿,所以说“相逢”。出现在中传、末传,应验就稍慢;出现在闲处,则迟而且难,所以说“难同”。“相逢”就是所求之类出现;“日辰年用”就是所求之类出现的地方;“难同”就是类神的阴神出现得不相同,意思是不能同日而语。如果青龙没有入式,但它所乘之神与日干相生相合,也可以称为有路;有路而且气旺,所临之地又不空、不受伤,青龙的阴神还对日干有益而不损伤青龙,求取就可以得到。但必须财显露、得旺相、不空,才可以断定必得。并且只有财的阴神对日干有益,才适合进取;否则都是妄求,任意求取反而会产生其他祸患。如果青龙又作为财神,求取就更加容易。日克青龙而青龙为财,年克青龙则尤其有利,所以青龙若作为财神,求取就更加容易。日和年难道可以分别看吗?兵法说,日、年能够制伏武力,利用兵力;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其中也有远近、大小的不同,因为年代表远而大,日代表近而少。还必须看所求之物究竟属于哪一类;如果所求之类本身凶恶有伤,总不是吉象。比如想拜谒贵人并求财,而天乙处在不适合的位置,求他又有什么用?即使得地、得时,但与我并不相投,也没有益处。如果没有显现的财,但遁得财干,财干所乘之神又与我相合,而子孙得地、没有受伤,就容易得到,可以前往求取。青龙、财神旺相的方向,就是适宜前往的地方,所以说:求财须向青龙所行之处;青龙若休囚受伤,前往也是白费力气。取得财物的日期,就看财气。凡财乘四时旺气,就以财神入墓、绝的日子定取财日期;财乘四时休气,就以财神生旺的日子定取财日期。财有生、旺、墓的不同,不可不察。旺就是财神,不必多说;只是生、墓两神,人们常常忽略。生是财源,墓是财库;财源应当疏通,财库应当冲开,这两句话就说尽了。因为财在源中,疏通它就会流出;财在库中,冲开它才会发动。财神有五种,但年上不算在内。五种财是时、用、日、辰、命。时上是日财,是时下眼前而且较小的财。用上是日财,是一开始就能见到的财;乘吉神和旺相之气,取得日期就快,数目必多;乘吉神而化为衰气,取得日期就慢,数目也少。日上见财,是来到自身之外的财,也是自己的财;辰上见财,是现成的内部之财,也是他人的财。内财见于日上,适宜拿出本钱经营;外财见于辰上,适宜收入财物后坐等经商。命上见财,是命中本来就有的财,取之不尽。日上神制命上神而成为财,是谋求运作、发展而产生的财,谋取它最容易。所以说:求财最要紧的是看三财,日、辰、命上都要仔细推排。又说:财临辰、命最为可喜,若又遇二德生扶并相合,这次求财财一定多;上神与日干都可以作为判断依据。岁建、月建作为日财时,这笔财必定很大。二马、六丁作为日财时,这笔财必定在远方。财落空亡,近处的小财虽可希望在出旬后得到,但求取难以完全如愿;远处的大财则要担心财落空,最终没有实际所得。财在岁建、月建上发用,就以岁、月定取财日期,旬候、日、时也可以类推。财上所乘的天官,表示财的类别;财的阴神、将神,是吉凶祸福的根源。辰上所乘的天官,表示与财有关的人;辰的阴神、将神,是对方喜忌的根本。凡财神发用,如果想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财,就看财上所乘的天官;财的阴神若生扶或合财,则无往不利。如果财的阴神伤害财,就要防止有人分取、夺取;财的阴神克日,后来必有灾祸。想知道灾祸发生在什么事情上,就看财阴所乘的天官。辰是他人的类别和位置,所以看辰上所乘的天官,未必都是吉神。辰上天官,就是与财有关的人;辰上阴神,又关系到这个人的喜忌。如果辰上神被辰阴所伤,对方就有所畏惧,不敢给予。想知道对方害怕什么,就看辰阴所乘的天官。概括说来,首先看青龙,其次看财神,再次看类神;以及发用、日辰、年命、课体,也都是应当考察的。青龙之神喜生旺,忌刑战;日、辰喜生合,忌刑冲;用神喜吉旺,忌凶衰;年命、课体喜有扶助救援,忌受伤残。至于青龙、财、用、类的阴神,彼此都有相互关联的关节,也不可忽视。占例三:扣门占。凡以日干代表前来扣门的人,就看日干上的神,以观察这个人的善恶。日干主动,主动者为客;日上神和将有善有恶。客人本来就不能自行掩饰来欺骗人,所以要据此考察他。凡以行年上神代表我,并与日上之神比较吉凶。行年是我自身的年运。日上既属于扣门之人,年就属于我;它是休是咎,彼此关系最为密切,所以必须比较。这里不考察辰而考察年,是因为辰所代表的范围宽泛,而行年所代表的对象专一。如果日上吉利而旺盛,就是善人;又生扶、合年神,就一定有益而没有损害。日上凶恶而衰弱,就是恶人;又刑克年神,就一定没有补益而只有伤害。如果再追究他所乘的天官、所遁的天干,那么他喜爱或厌恶的原因,以及他的衣饰、行为举止,都可以知道。不过还必须结合用传考察,才不会遗漏。卷之三 谋望门。干贵求财第一。谋望方面的占问,种类很多。占察事情和物类,各有适宜的方法。依照类别考察事情,不必多说。但“势”“利”二字,确实是世道最先看重的,也是谋望中最急切的。因此又把干谒贵人、求取财物列在最前面,详细说明。如果能够掌握其中的关键,弄清其中的要领,那么抓住一纲就能使万目张开,各种占问自然都没有棘手之处了。由此推演、触类旁通,关键还在人自身吗?所谓干谒,干谒也有具体的人,并不是只有抽象的“干”;所谓求取,求取也有具体的对象,并不是泛泛地求。人与我交错陈列,就形成彼此对待的象;吉凶和能否,应当首先从成象中求取。成象的端绪,先看日、辰;而用、传、年命,则是从头到尾扶助、救应的共同之象。说到贵人,贵人有其所属的类别;说到财,财也有其所属的类别。而有气、无气,则又是判断应验所必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