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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壬归三

卷之三 谋望门

易藏 · 术数 · 已译 · 第 9–10 段

成象第二

日动为我,辰静为人;辰上神以之观人,日上神爰以观我。我往干人,动象也,故为干,生合则吉,而将吉气吉者更吉。战克则凶,而将凶气休者更凶。相刑则不投,相冲则难合,害则有阻,破则无成。乘临固所当详,阴神亦须兼视(旺休以五气言,即神将言)。

盖辰伤则彼身正当偃蹇,安能舍己从人,若更囚死空亡,而或脱伤互见,往无益也。日伤则我事方切乖张,何暇洁身他往?若更凶空无气,而或刑害交陈,徒自惫也。

若辰上神生合日干,而阴制之,则其人虽有相为之心,返我畏忌而不果,未可恃也。辰阴所乘之天官,即其所畏之人,所忌之事。如阴乘太常则有父母尊长之畏,乘天后则有妇女之畏,乘太阴则有兄弟之畏,乘勾陈忌争斗之事,乘朱雀忌口舌之事之类是也。若辰阴生比辰阳,而与日干作合,则彼中必有相为之人暗中撮合,可之恃也。撮合之人,亦即视之所乘之天官。

此识对待大体,理所当然,而势所必致者也。故为成象。凡事关人我,而有对待之象者,皆当从此求之,宁惟谋望哉?盖大体之吉凶既定,然后可求通象,以言扶救,以决始终,故用传命年继夫成象而遂及之也。

通象第三

休咎之几,关于发用;转移之妙,乃属中传;末为底止之乡,式中所系;传有出入之异,生咎攸兮。扶救虽在用传,紧关则由年命。凡占皆当详,所以谓之通象。盖发用之神乘吉气旺,而又别无伤损,则以吉应。其所应者,当以速言,气旺故也。囚死乘凶,而乃遂遭战克,则以凶应,其年应者,当以迟言,气休故也。吉则从之,凶则达之,空则靡象,吉凶无成,非所论矣。气之衰旺,亦是五气;用之战克,亦是神将。

生合日支而刑伤日干,则利在彼,害在我身。合日干而刑伤日支,则利在我,而害在彼。害在彼者,不利有攸往;害在我者,不往何灾也。所谓休咎之机,关于发用也。用虽为吉于日,而阴遂伤用,则用神之力较微,用虽吉,未可恃也。惟用凶于日者,则反利其阴之制,却能反吉而靡凶。用虽为吉于日,而阴遂墓空,则有中杜难行之象,事宜速图,不可缓也,所谓转移之方,属中传也。

自墓传生而末逢吉旺,则到底能成;自生传墓,而末遇凶休,终当止息。吉于辰者,彼当其利,吉于日者,我获其功。

凡初递克末,而末克日干者,用虽生干,不可恃也。然为患于日也颇迟,见之宜速,以就用神之生。

末递克初,初克日干者,生虽末见,不可恃也。然其为患于日也必速,见之宜早,以避用神之克。

凡日生初传,而初传递生末传,终非所利。盖不惟源消根断,而且鬼在末也。

凡末递生初,而初生日干者,凡事有成。盖不惟从力相扶,而且财在末也。

凡自支上发用,传出干上,而能生合日干者,人有就我之心,干之可也。自干上发用,传入支上,而又与之生合者,我有就彼之象,进无咎也。所谓出入之异,去就攸分也。

命主生平,年关气运,虽其久暂不同,实为占人所独,盖本课传而分视,各有专司,合命年而较求,方为切己,是故日用不可伤残,命年最宜和好。日年交制,自启乖违。命被辰伤,却非我利,惟命制类,亦可言财。类制命年,当同鬼论。所谓扶救虽有三传,紧关则由年命也。

推类第四

事涉干求,可否虽操于象内;情关得失,吉凶更出于类中。象吉类凶,象难全恃。类吉象凶,类亦难凭。相需并用,占法斯全。有吉无凶,主堪进取,吉凶可否,岂易言哉。

所干者既为贵人,则所类者,天乙也。上乘吉旺,则为乘时,又履吉旺,则为得地。既乘天时,又乘地利,而与日干生合,则贵正当权,势诚在我。其心实能相制,其力足以从心。若贵阴两建,又见生扶,则更全吉,反此则不宜妄求。

所求者既为财帛,则所类者青龙也。日克之神也。财神财将,既不深藏,又不内外刑战,上下空休,而财阴两建,又与干生合,所望虽奢,求之可得,无他患也。反此则不宜妄求。

引伸第五

类阴得吉,宜往干矣。干之必有所求,求必有类。凡向贵人而有文书之权者,虽既视贵人,又当分视朱雀。有情分之求者,分视太阴;有衣帛谷粟之求者,分视太常;有恩泽妇女之求者,分视天后;所谓类将也。有珠玉之求者,视从魁 ,有弓矢剑戟之求者,视传送;有图书伞盖之求者,视登明;有书籍之求者,视功曹;有雁羊酒食之求者,视小吉;有墓田之求者,视大吉;有鱼盐之求者,视天罡;有犬马之求者,视天魁胜光;所谓类神也。

视类将者,吉凶在所乘神。若神克其将,将则无权,力斯减矣。神伤日干,将亦从而伤之,

类神凶矣,非徒无益,而且有损,求之何为?视类神精神虽在天官,力量却由气地。天官即非凶恶,而气与地,却值凶休者,类神虽现,无足取也。

译成象第二。日为主动,代表我;辰为静,代表他人。辰上神用来观察他人,日上神用来观察我。我前往干谒他人,属于主动之象,所以称为干谒;生合则吉,如果将又带吉气、吉神,就更加吉利。相战相克则凶,如果将又带凶气、休囚之气,就更加凶险。相刑表示彼此不投合,相冲表示难以结合,相害表示有阻碍,相破表示不能成功。所乘所临的情况固然应当详察,阴神也必须兼看(旺、休以五气来说明,也就是看神将)。辰受伤,说明对方正处于困顿不顺之中,怎么能舍弃自己而顺从他人?如果再遇囚死、空亡,或者脱气、受伤相互出现,前往也没有益处。日受伤,说明我的事情正处在乖张不利之时,哪里有空闲远行?如果再遇凶神、空亡、无气,或者刑害交相出现,只会使自己徒然疲惫。如果辰上神生合日干,而辰的阴神却制约它,那么对方虽然有帮助我的心意,最终却因畏惧、忌讳我而不能实现,不能把它当作可靠依据。辰阴所乘的天官,就是对方所畏惧的人、所忌讳的事情。例如阴神乘太常,就是害怕父母尊长;乘天后,就是害怕妇女;乘太阴,就是害怕兄弟;乘勾陈,就是忌讳争斗之事;乘朱雀,就是忌讳口舌之事,诸如此类。如果辰阴生扶、比和辰阳,又与日干相合,那么对方内部必有帮助我的人暗中撮合,这种情形可以信赖。撮合的人,也要看他所乘的天官。这是认识彼此对待关系的大体原则,是道理自然如此,也是形势必然如此,所以称为成象。凡是涉及我与他人、具有彼此对待之象的事情,都应从这里求取,难道只有谋望才这样吗?大体的吉凶确定以后,才可以进一步求取通象,用来说明扶助、救应,判断事情的始终。因此接着成象而考察用、传、命、年。通象第三。休咎的端倪,关系到发用;转移变化的妙处,属于中传;末传是事情最终停止或归结的地方,也是课式所系之处。三传有出入的不同,生咎攸兮。扶助、救应虽在用传,紧要的关系却由年命决定。凡占问都应详细考察,所以称为通象。发用之神乘吉气而旺,又没有其他损伤,就以吉应判断;它所应验的事情,应当说来得快,因为气旺。发用囚死而乘凶神,又遭遇战克,就以凶应判断;其应验的事情应当说来得慢,因为气休。吉则顺着它判断,凶则通达其变化;空亡则没有实际之象,吉凶都不能成形,不能据此论断。气的衰旺,也是看五气;用的战克,也是看神将。生合日支而刑伤日干,利益在对方,损害在我身;生合日干而刑伤日支,利益在我,损害在对方。损害在对方,不利于前往;损害在我,不前往又有什么灾祸呢?这就是所说的休咎关键在发用。用神虽然对日有利,但其阴神随即伤害用神,那么用神的力量就较弱;用神虽吉,也不能完全依靠。只有用神对日为凶时,阴神的制约反而有利,能够转凶为吉而没有凶害。用神虽对日为吉,但阴神随即入墓、空亡,就有中途阻塞、难以通行之象;事情应当赶快谋划,不可迟缓。这就是所说的转移方法属于中传。从墓传到生,而末传遇到吉神旺气,最终能够成功;从生传到墓,而末传遇到凶神休囚,最终应当停止。对辰吉利,是对方得到利益;对日吉利,是我取得功效。凡初传依次克到末传,而末传又克日干,即使用神生扶日干,也不可依赖。不过它对日造成的祸患来得较迟,发现这种情况后应当迅速行动,以趋就用神的生扶。末传依次克到初传,而初传又克日干,即使末传有生扶显现,也不可依赖。不过它对日造成的祸患必定来得快,发现这种情况后应当尽早行动,以避开用神的克害。凡日生初传,而初传又依次生到末传,最终都不是有利之象。因为这不仅是源头耗尽、根基断绝,而且末传出现了鬼。凡末传依次生到初传,而初传又生日干,凡事都能成功。因为这不仅是各方力量相互扶助,而且财在末传。凡从支上发用,三传传出而到干上,并且能够生合日干,表示对方有主动亲近我的心意,可以前往干谒。凡从干上发用,三传传入支上,又与支相生相合,表示我有主动亲近对方的意象,前进没有灾咎。这就是所说的出入不同,决定了离去还是接近。命主代表一生,年代表气运;虽然二者所管的时间长短不同,实际上都是占问者自身所独有的。应根据本课、三传分别观察,各有专门职司;再结合命、年相互比较,才真正切合自身。因此日、用不可受伤残,命、年最适宜和好。日、年相互制约,就会自行产生乖违。命被辰伤害,对我不利;只有命制约所求之类,才可以说是财。所求之类制约命、年,应当与鬼同论。这就是所说的扶助、救应虽有三传,紧要的关系却在年命。推类第四。事情涉及干谒、求取,能否成功虽掌握在象中;事情关系到得失,吉凶却更多显现在类别中。象吉而类凶,不能完全依赖象;类吉而象凶,类别也难以凭信。二者需要同时使用,占法才算完整。有吉而无凶,才适合进取;至于吉凶与能否,哪里容易轻率下断语呢?所干谒的既然是贵人,那么所取的类别就是天乙。天乙上乘吉神、旺气,是乘时;又处于吉旺之地,是得地。既得天时、地利,又与日干生合,则贵人正当权,形势确实在我这一边;他的心意足以制约事情,他的力量足以随心行事。如果贵人的阴神、阳神都建旺,又得到生扶,就更加全吉;反过来就不宜妄求。所求的既然是财帛,那么所取的类别就是青龙,即日所克之神。财神、财将既不深藏,内外又没有刑战,上下不空、不休,财的阴神、阳神又都旺建,并且与日干生合,那么所望即使很大,求取也可以得到,没有其他祸患;反过来就不宜妄求。引伸第五。类神的阴神得吉,适宜前往干谒。凡干谒一定有所求,所求必定有相应类别。向贵人求取而涉及文书权力时,虽然要看贵人,也应分别看朱雀;有情分方面的请求,要分别看太阴;求衣帛、谷粟,要分别看太常;求恩泽、妇女,要分别看天后。这些称为类将。求珠玉看从魁;求弓、箭、剑、戟看传送;求图书、伞盖看登明;求书籍看功曹;求雁、羊、酒、食看小吉;求墓地、田产看大吉;求鱼、盐看天罡;求犬、马看天魁、胜光。这些称为类神。看类将时,吉凶在于它所乘之神。如果所乘之神克制类将,类将就没有权力,力量也会减弱。所乘之神伤害日干,类将也会随之伤害日干。类神既然凶,不仅没有益处,反而有损害,求它又有什么用?观察类神的精神虽然在天官,但力量却由气和地决定。天官即使不是凶恶之神,如果气和地却处于凶、休状态,类神虽已出现,也不足以取用。

凡干君王者,当视太岁之上下;干省府者,当视月建之上下;干尊长者,当视日德之上下。若即乘时得地,而又生合日干,则信任必专,而恩施自厚,往干可也。反此则有求荣得辱之患,干之何益?

至夫吉凶诸煞,虽为克应之所必需,实因众象而各有相能之用,未可胶视之者也。煞历具在,无烦赘及矣。

约而言之,则不过四课定人我之情,三传决始终之要;类神类将,指事而专求;本命行年,相参而比较;诸神煞关乎克应;精诚自可通灵,吁尽之矣。至于明吉而遁凶,是必防其暗损;明凶而遁吉,尚有与其默益。阴神休咎,所系非轻;气地兴衰,相关最切;生克制化之妙,易地而殊形;轻重虚实之微,骑墙而幻影:此皆占情之所易忽,而此事之所当详者也。故于归约之末,遂表而出焉。

卷之四 婚姻门

例约第一

欲卜婚姻,须分男女;既详四课,亦视三传。以天官察其类神,从五气辨夫休旺。明神暗煞,皆所当求;破害刑冲,尽非吉体。品貌之分详,根源有自;命年之互用,关系非轻。成与不成,两言可决;得与不得,中有微机。孟仲罡加,亦关可否;始终迟速,尤贵得实;而古今占验,则有前贤已试之成法,即心法也。

干支正象第二

日干之象,为阳为天,夫星是主;日支之象,为阴为地,妇位攸关。喜其互合交生,恶其明刑暗克。

若其旺相生合,而所乘者,又为贵合龙常,则姻缘之吉庆可知,投求亦易。

若果休囚刑克,而所乘者又见空元蛇虎,则彼此之乖违可虑,勉强非宜。且阴阳之气,不宜偏胜;而阳胜其阴者,尚有可为。至上下之乘,不可刑战,而内战其外者,尤无可取。中多阻挠,必阴神之制伤。有口无心,必明生而暗鬼。

若夫男家气运,属干类;女宅根基,亦归支上。视其天官神煞,纤毫自可毕陈。审其上下乘临,凶吉何难立辨。盖惟旺相吉生,而带吉煞者,必富贵慈祥,时臻吉庆。休囚凶克,而带凶煞者,必衰微鄙吝,日见乖张。

用传变象第三

以三传之变象而言,则初男末女,亦喜相生。而媒妁居中,最宜乘吉。天空元武,带漫戏而不情;勾虎战刑,必姻媒而启竞。

初见凶神,末乘吉将,则必女旺而男衰;末见凶休,初逢吉旺,定属男强而女弱。

初传克末,必男欲计图其女,亦知男性之过刚;末克初传,则女氏乐有其男,亦知妇怀之匪淑。

夫男欠佳,初见虎勾;妇女不良,末乘元合。因亲缔眷,三合旺相以为传;以故联新,六合初终而生日。联茹而乘合虎?蛇,必带子以亲,否则定为怀胎之妇女;三交而见空阴太乙,必以贱而配偶,否则必系婢仆之姻缘。末见空元,何难改日移时,斯系年庚之非实,而命头见者同占。终逢蛇虎,是必阴残颓废,定多灾疾之可虞,而年上见者同断。后合初终,有后娶先奸之象;天孤地寡,有男鳏女寡之灾,未可言成。故曰“空亡若值支干上,婚娶多为孤寡人,男占女卜皆非吉,纵到成时也不成”。不备八专,或经已聘;反吟别责,或属重婚;凡日上发用青龙发支,则男家有欲娶之心,反阳缓而阴急;辰上发用,天后克干,则女家动欲嫁之念,虽欲晦而尽彰。

类神定象第四

以类神之定象而言,则龙亦为男,后亦为女。惟其所履之分,原俱喜合而忌冲,则其所乘之神,未可论刑而较克。

但当即类而观其刑休,则精神气概,绰有成规。若以对待而责其乘临,则可否从违,反无定见。盖惟龙所乘临,既当旺相生扶,且不内外刑战,则伊男允为男子,而乘龙叶庆,抑又何疑?至于后得乘临,亦不休囚空墓,且逢上下生合,则其女属佳人,而跨凤缘深,岂庸两卜?

若龙克其辰,而在女家当之,自难必其首肯。然而以顺为正,固妾妇之道也,何伤乎?惟为招赘之占,则第防辰本之遭龙制,恐终绐累乎丘山。若后克其日,而在男家得之,已难轻信人言。抑且阳制于阴,岂丈夫之利哉?无益矣。倘属于归之筮,是更忌。日本之被后伤,恐致祸延于舅姑。六合为媒,长男成象,老成练达,撮合通神。

旺相则年轻家富而多能,休囚则年迈身贫而鲜力。乘阴为女,阳则为男,合身扶龙,则为男氏之念;偏阴亦即是伊瓜葛。生支党后,则向女家之心较甚;亦即是彼宗亲。阴见谩语天空,必多虚而少实;下临空亡败绝,自贫薄而空微。若问妆奁,惟财是类。丰因实旺,歉则空衰。最喜遁合遁生,不宜化官化鬼。

三传天后,毋刑克休囚;天喜一神,亦忌空亡墓绝。天空元武,总属虚花;生气生神,定臻实重。

官爻亦类夫星,六合原为子息。天后不宜制合,制则子息维艰。乘神不可伤官,伤则夫星欠利。

日本生辰,乃翁姑之定类;丈人岳母,取象于生辰。天后青龙,于斯较论;休囚克害,婚皆不宜。

译凡干谒君王,应看太岁的上下;干谒省、府,应看月建的上下;干谒尊长,应看日德的上下。如果既乘时得地,又与日干生合,则对方的信任一定专一,施加的恩惠也自然深厚,可以前往干谒。反过来就有求取荣耀反而得到羞辱的祸患,干谒又有什么益处?至于吉凶各类煞神,虽然是判断克应所必需的,实际上也要依据众象,并根据不同情况发挥各自的作用,不能拘泥地看待。关于煞的历法都已具备,不必再赘述。概括说来,不过是四课确定人与我之间的情势,三传决定事情始终的关键;类神、类将指明事情所属,专门据此求取;本命、行年互相参照比较;各种神煞关系到克应;只要精诚,自然可以通达神灵。唉,全部要点都在这里了。至于表面显吉而暗中隐藏凶象,就一定要防备暗中的损害;表面显凶而暗中隐藏吉象,还可能得到它暗中的帮助。阴神的休咎,关系不可轻视;气、地的盛衰,彼此关系最为紧密;生、克、制、化的妙处,换一个位置就会呈现不同形态;轻重、虚实的细微差别,处在两可之间就像幻影。这些都是占察事情时容易忽略、而对此事又应当详察的地方。因此在《归》篇总结的末尾,特别列出说明。卷之四 婚姻门。例约第一。想占问婚姻,必须区分男女;既要详察四课,也要看三传。通过天官考察相应的类神,根据五气辨别休旺。明神、暗煞都是应当考察的;破、害、刑、冲,全都不是吉利的格局。品貌的差别可以详察,根源各有来由;命年之间相互作用,关系非同小可。能成与不能成,两句话就可以判定;能得到与得不到,其中还有细微的关键。孟、仲、季以及罡神加临,也关系到能否成功;事情开始和结束的迟速,更贵在得到真实依据。至于古今占验,前贤已经试验出成法,这就是心法。干支正象第二。日干的象属阳、属天,以夫星为主;日支的象属阴、属地,关系到妇位。喜欢彼此相合、互相生扶,厌恶明刑暗克。如果日干、日支旺相而生合,并且所乘之神又是贵、合、龙、常,那么婚姻缘分的吉庆就可以知道,求婚也容易。如果果然休囚而受刑克,所乘之神又见空、元、蛇、虎,那么彼此乖违就值得忧虑,勉强结合并不适宜。阴阳之气也不宜一方过盛;但阳胜过阴,尚且还有可为。上下所乘之神不可刑战,内神刑战外神尤其不可取。事情中多有阻挠,必是阴神制约、伤害所致;有口头表示而没有真心,必是表面相生而暗中为鬼。至于男方家庭的气运,归属于干类;女方家庭的根基,也归于支上。观察所乘的天官、神煞,细微之处都可以陈列出来;审察上下的乘临,凶吉很容易辨明。大凡旺相、吉神、生扶,并且带有吉煞,必定富贵慈祥,时常遇到吉庆;休囚、凶神、克害,并且带有凶煞,必定衰微鄙吝,日渐显出乖张。用传变象第三。从三传的变化之象来说,初传代表男方,末传代表女方,也喜欢彼此相生。媒妁处在中传,最适宜乘吉神。天空、元武,带有轻慢戏弄而没有真情的意味;勾陈、白虎相战相刑,必因婚姻媒介而引发争竞。初传出现凶神,末传乘吉将,必定女方旺而男方衰;末传出现凶神、休气,初传遇到吉神、旺气,必定男方强而女方弱。初传克末传,必是男方想谋划、图求女方,也可知男性过于刚强;末传克初传,则女方乐于拥有这个男人,也可知妇人之心并不贤淑。男方不佳,初传见白虎、勾陈;女子不良,末传乘元武、六合。因亲缘而缔结婚姻,以三合旺相作为三传;因此联结新的婚姻,以六合从初传到末传并生日干。联茹而乘合、虎、?蛇,必定是带着子女来亲近,否则就是怀胎的妇女;三交而见空、阴、太乙,必定因身份低贱而配偶,否则就是婢仆之间的婚姻。末传见空亡、元武,有什么难处不能改日换时?这表示年庚不真实;命头见此,也同样判断。最终遇到螣蛇、白虎,必定阴暗残损、衰败废弛,一定有许多灾病可忧;年上见此,也同样判断。天后、六合在初传和末传,显示后娶或先奸之象;天孤、地寡,则有男子鳏、女子寡的灾象,不能说婚姻能成。所以说:“空亡若值支干上,婚娶多为孤寡人;男占女卜皆非吉,纵到成时也不成。”不备、八专,可能已经订婚;反吟、别责,可能属于再婚。凡日上发用、青龙从支上发出,表示男方有想娶妻的心意,只是阳方迟缓而阴方急迫;辰上发用,天后克干,表示女方已经动了想嫁人的念头,虽然想隐藏,却完全显露出来。类神定象第四。从类神所确定的象来说,青龙也代表男方,天后也代表女方。只看它们所处的位置和分别,不论原本都喜欢相合而忌讳相冲;至于它们所乘之神,则不能只据刑克来判断。只应直接依据所属类别观察其受刑与休囚,那么精神、气概等情状,自然有明确的成法。如果按照彼此对待来考察它们的乘临,能否、顺从或违逆反而没有确定的见解。凡青龙所乘、所临,既应当旺相、生扶,又不能有内外刑战,那么这个男子确实是男子汉;再加上乘青龙而增添喜庆,又有什么可疑的呢?至于天后所乘、所临,也不休囚、空亡、入墓,并且遇到上下生合,那么这个女子就是佳人,与凤相配的缘分深厚,哪里还需要再占问呢?如果青龙克辰,而这件事由女方承受,女方自然很难必然答应。然而以顺从为正道,本来就是妾妇之道,又有什么伤害呢?只有占问入赘时,要防止辰本被青龙制伏,恐怕最终会受欺骗并造成像山一样的累患。如果天后克日,而这件事由男方承受,就已经难以轻信女方的话;况且阳被阴制,哪里是丈夫的利益呢?没有益处。如果属于女子出嫁的占问,这种情况更加忌讳。日支本位被天后伤害,恐怕会使祸患延及舅姑。六合为媒妁,长男成象,表示老成练达,撮合之力通达神明。旺相则表示年轻、家境富裕而且能力多;休囚则表示年老、身贫而且力量少。乘阴神为女子,乘阳神为男子;合身并扶助青龙,表示男方有意;偏阴,也就是他的亲属关系。生支并助天后,表示向女方家庭靠拢的心意更重,也就是女方的宗亲。阴神见轻慢言语的天空,必定虚多实少;下临空亡、败绝之地,自然贫薄空微。若问嫁妆,只以财作为类别;丰厚是因为财实而旺,匮乏是因为财空而衰。最喜欢遁合、遁生,不宜化官、化鬼。三传中的天后,不要受到刑克而休囚;天喜这一神,也忌空亡、入墓、绝。天空、元武,总属于虚浮花巧;生气、生神,则一定达到实在厚重。官爻也属于夫星,六合原本代表子息。天后不宜制约六合,制约则子息艰难。所乘之神不可伤官,伤官则夫星不利。日支本位生辰,是翁姑的确定类别;丈人、岳母,则取象于生辰。天后、青龙在这里加以比较判断;若休囚、克害,婚姻都不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