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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周易本义七

第四卷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44–46 段

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桡万物者,莫疾乎风;燥万物者,莫熯乎火;说万物者,莫说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终万物、始万物者,莫盛乎艮。故水火相逮,雷风不相悖,山泽通气,然后能变化,既成万物也。桡,乃饱反。熯,呼但反。悖,必内反。此去《乾》《坤》而专言六子,以见神之所为,然其位序亦用上章之说,未详其义。

  上第六章。

乾,健也。坤,顺也。震,动也。巽,入也。坎,陷也离,丽也。艮,止也。兑,说也。说,音悦。此言八卦之性情。

  上第七章。

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远取诸物如此。

  上第八章。

乾为首,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艮为手,兑为口。近取诸身如此。

  上第九章。

乾,天也,故称乎父。坤,地也,故称乎母。震一索而得男,故谓之长男。巽一索而得女,故谓之长女。坎再索而得男,故谓之中男。离再索而得女,故谓之中女。艮三索而得男,故谓之少男。兑三索而得女,故谓之少女。索,色白反。长,之丈反。少,诗照反。下章同。索,求也,谓揲蓍以求爻也。男女,指卦中一阴一阳之爻而言。

  上第十章。

乾为天,为圜,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老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圜,音圆。驳,邦角反。《荀九家》此下有「为龙,为直,为衣,为言」。

  坤为地,为母,为布,为釜,为吝啬,为均,为子母牛,为大舆,为文,为众,为柄。其于地也为黑。釜,房甫反。啬,音色。《荀九家》有「为牝,为迷,为方,为囊,为裳,为黄,为帛,为浆」。

  震为雷,为龙,为玄黄,为,为大涂,为长子,为决躁,为苍筤竹,为萑苇。其于马也,为善鸣,为足,为作足,为的颡;其于稼也,为反生;其究为健,为蕃鲜。,音孚。筤,音郎。萑,音丸。

  ,主树反。蕃,音烦。《荀九家》有「为玉,为鹄,为鼓」。

  巽为木,为风,为长女,为绳直,为工,为白,为长,为高,为进退,为不果,为臭,其于人也,为寡发,为广颡,为多白眼,为近利市三倍,其究为躁卦。下「为长」之长,如字。《荀九家》有「为杨,为

  鹳」。

  坎为水,为沟渎,为隐伏,为矫车柔,为弓轮。其于人也,为加忧,为心病,为耳痛,为血卦,为赤;其于马也,为美脊,为亟心,为下首,为薄蹄,为曳;其于舆也,为多眚,为通,为月,为盗;其于

  木也,为坚多心。车柔,如九反。亟,纪力反。曳,以制反。《荀九家》有「为宫,为律,为可,为栋,为丛棘,为狐,为蒺藜,为桎梏」。

  离为火,为日,为电,为中女,为甲胄,为戈兵。其于人也,为大腹,为乾卦,为鳖,为蟹,为蠃,为蚌,为龟;其于木也,为科上槁。乾,音干。蟹,户买反。蠃,力禾反。蚌,步项反。《荀九家》,有「为牝牛」。

  艮为山,为径路,为小石,为门阙,为果蓏,为阍寺,为指,为狗,为鼠,为黔喙之属。其于木也,为坚多节。蓏,力果反。黔,其坚反。喙,况废反;又音咒。《荀九家》有「为鼻,为虎,为狐」。

  兑为泽,为少女,为巫,为口舌,为毁折,为附决。其于地也,为刚卤,为妾,为羊。折,之列反。卤,力杜反。《荀九家》有「为常,为辅颊」。

  上第十一章。此章广八卦之象,其间多不可晓者,求之于经,亦不尽合也。

译所谓神,就是用微妙的作用说明万物。使万物发动,没有比雷更迅疾的;使万物舒展,没有比风更迅疾的;使万物干燥,没有比火更显著的;使万物喜悦,没有比泽更能使其喜悦的;使万物润泽,没有比水更能润泽的;使万物终结又使万物开始,没有比艮更盛大的。于是水火相互接近而发挥作用,雷风不相违背,山泽之气相通,这样以后才能发生变化,完成万物。“桡”读作“乃饱反”,“熯”读作“呼但反”,“悖”读作“必内反”。这里舍去乾、坤,专门谈六子,以显示神明的作用;但它的方位次序仍采用上一章的说法,其意义未能详明。以上是第六章。乾,意为刚健;坤,意为柔顺;震,意为发动;巽,意为进入;坎,意为陷落;离,意为附丽;艮,意为停止;兑,意为喜悦。“说”的读音同“悦”。这里讲的是八卦各自的性情。以上是第七章。乾象征马,坤象征牛,震象征龙,巽象征鸡,坎象征猪,离象征雉,艮象征狗,兑象征羊。这是从远处取象于万物。以上是第八章。乾象征头,坤象征腹,震象征足,巽象征大腿,坎象征耳,离象征眼,艮象征手,兑象征口。这是从近处取象于人体。以上是第九章。乾是天,所以称为父;坤是地,所以称为母。震卦第一次求取阳爻而得到男,所以称为长男;巽卦第一次求取阴爻而得到女,所以称为长女;坎卦第二次求取阳爻而得到男,所以称为中男;离卦第二次求取阴爻而得到女,所以称为中女;艮卦第三次求取阳爻而得到男,所以称为少男;兑卦第三次求取阴爻而得到女,所以称为少女。“索”反切为“色白”,“长”反切为“之丈”,“少”反切为“诗照”;下章同。“索”就是求取,指通过揲蓍来求取爻。“男女”指卦中一阴一阳的爻。以上是第十章。乾象征天、圆形、君主、父亲、美玉、金属、寒冷、冰、大红色、良马、老马、瘦马、杂色马、树上的果实。“圜”读音同“圆”,“驳”反切为“邦角”。《荀九家》在此后还有“象征龙、直、衣、言”。坤象征大地、母亲、布、锅、吝啬、均平、母子牛、大车、文采、众人、柄。对于土地来说,它象征黑色。“釜”反切为“房甫”,“啬”读音同“色”。《荀九家》还有“象征母牛、迷失、方形、袋子、衣裳、黄色、丝帛、浆”。震象征雷、龙、黑黄色、旉、大路、长子、果断急躁、青苍色的筤竹、萑苇。就马而言,它象征善于鸣叫、足、奋起双足、额头有白斑;就庄稼而言,它象征反生;推究到极处则象征刚健、繁茂鲜明。“”的读音同“孚”,“筤”读音同“郎”,“萑”读音同“丸”。“”反切为“主树”,“蕃”读音同“烦”。《荀九家》还有“象征玉、鹳、鼓”。巽象征树木、风、长女、绳墨之直、工匠、白色、长、高、进退、不能果断、气味;对于人来说,象征头发稀少、额头宽、多白眼、接近利益,市场利润可达三倍;推究到极处则是躁卦。下文“为长”的“长”按本字读。《荀九家》还有“象征杨、鹳”。坎象征水、沟渠、隐伏、矫正车、弓轮。对于人来说,象征增添忧虑、心病、耳痛、血卦、赤色;对于马来说,象征脊背优美、性情急躁、低头、蹄薄、拖曳;对于车来说,象征灾害多、通行、月、盗;对于 树木来说,象征坚硬而且树心多。“车柔”反切为“如九”,“亟”反切为“纪力”,“曳”反切为“以制”。《荀九家》还有“象征宫室、音律、许可、栋梁、丛生的荆棘、狐狸、蒺藜、桎梏”。离象征火、太阳、闪电、中女、铠甲头盔、戈兵。对于人来说,象征腹部大、干卦、鳖、蟹、螺、蚌、龟;对于树木来说,象征树干中空而上部枯槁。“乾”读音同“干”,“蟹”反切为“户买”,“蠃”反切为“力禾”,“蚌”反切为“步项”。《荀九家》还有“象征母牛”。艮象征山、道路、小石、城门和望楼、果实和瓜类、守门人和寺人、手指、狗、鼠、黑嘴一类的动物。对于树木来说,象征坚硬而且节多。“蓏”反切为“力果”,“黔”反切为“其坚”,“喙”反切为“况废”,又读“咒”。《荀九家》还有“象征鼻、虎、狐”。兑象征沼泽、少女、巫、口舌、毁坏折断、附着而决裂。对于土地来说,象征坚硬的盐碱地、妾、羊。“折”反切为“之列”,“卤”反切为“力杜”。《荀九家》还有“象征常、辅颊”。以上是第十一章。这一章广泛说明八卦的取象,其中有很多地方难以理解;即使从经文中寻求,也不能完全相合。

序卦传

  上篇

  有天地,然后万物生焉。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故受之以《屯》。屯者,盈也,屯者,物之始生也。物生必蒙,故受之以《蒙》。蒙者,蒙也,物之稚也。物稚不可不养也,故受之以《需》。需者,饮食之道也。饮食必有讼,故受之以《讼》。讼必有众起,故受之以《师》。师者,众也。众必有所比,故受之以《比》。比者,比也。比必有所畜,故受之以《小畜》。物畜然后有礼,故受之以《履》。履而泰,然后安,故受之以《泰》。晁氏曰:「郑本无‘而泰’二字。」泰者,通也。物不可以终通,故受之以《否》。物不可以终否,故受之以《同人》。与人同者,物必归焉,故受之以《大有》。

  有大者不可以盈,故受之以《谦》。有大而能谦,必豫,故受之以《豫》。豫必有随,故受之以《随》。以喜随人者,必有事,故受之以《蛊》。蛊者,事也。有事而后可大,故受之以《临》。临者,大也。物大然后可观,故受之以《观》。可观而后有所合,故受之以《噬嗑》。嗑者,合也。物不可以苟合而已,故受之以《贲》。贲者,饰也。致饰然后亨则尽矣,故受之以《剥》。剥者,剥也。物不可以终尽,剥穷上反下,故受之以《复》。复则不妄矣,故受之以《无妄》。有无妄然后可畜,故受之以《大畜》。物畜然后可养,故受之以《颐》。颐者,养也。不养则不可动,故受之以《大过》。物不可以终过,故受之以《坎》。坎者,陷也。陷必有所丽,故受之以《离》。离者,丽

  也。

下篇

  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夫妇之道,不可以不久也,故受之以《恒》。恒者,久也。物不可以久居其所,故受之以《遁》。遁者,退也。物不可以终遁,故受之以《大壮》。物不可以终壮,故受之以《晋》。晋者,进也。进必有所伤,故受之以《明夷》。

  夷者,伤也。伤于外者,必反其家,故受之以《家人》。家道穷必乖,故受之以《睽》。睽者,乖也。

  乖必有难,故受之以《蹇》。蹇者,难也。物不可以终难,故受之以《解》。解者,缓也。缓必有所失,故受之以《损》。损而不已必益,故受之以《益》。益而不已必决,故受之以《夬》。夬者,决也。决必有所遇,故受之以《姤》。姤者,遇也。物相遇而后聚,故受之以《萃》。萃者,聚也。聚而上者谓之升,故受之以《升》。升而不已必困,故受之以《困》。困乎上者必反下,故受之以《井》。井道不可不革,故受之以《革》。革物者莫若鼎,故受之以《鼎》。主器者莫若长子,故受之以《震》。震者,动也。物不可以终动,止之,故受之以《艮》。艮者,止也。物不可以终止,故受之以《渐》。渐者,进也。进必有所归,故受之以《归妹》。得其所归者必大,故受之以《丰》。

  丰者,大也。穷大者必失其居,故受之以《旅》。旅而无所容,故受之以《巽》。巽者,入也。入而后说之,故受之以《兑》。兑者,说也。说而后散之,故受之以《涣》。涣者,离也。物不可以终离,故受之以《节》。节而信之,故受之以《中孚》。有其信者必行之,故受之以《小过》。有过物者必济,故受之以《既济》。物不可穷也,故受之以《未济》终焉。

译《序卦传》上篇 有了天地,然后万物才产生。充满天地之间的,只有万物,所以接着是《屯》卦。《屯》就是充盈,也是万物开始产生的状态。万物产生后必然蒙昧,所以接着是《蒙》卦。《蒙》就是蒙昧,是万物幼稚的状态。万物幼稚,不能不加以养育,所以接着是《需》卦。《需》就是饮食之道。有饮食就必然发生争讼,所以接着是《讼》卦。争讼必然有众人起来,所以接着是《师》卦。《师》就是众人。众人必然有所亲比,所以接着是《比》卦。《比》就是亲比。亲比必然有所蓄养,所以接着是《小畜》卦。万物蓄养之后才有礼,所以接着是《履》卦。践履礼道而达到泰通,然后才能安定,所以接着是《泰》卦。晁氏说:“郑本没有‘而泰’二字。”《泰》就是通达。万物不可能永远通达,所以接着是《否》卦。万物不可能永远闭塞,所以接着是《同人》卦。与人同心的,万物必然归附,所以接着是《大有》卦。拥有大有之势,不可以自满,所以接着是《谦》卦。有大而又能谦逊,必然安乐,所以接着是《豫》卦。安乐必然有所随从,所以接着是《随》卦。因喜悦而随从别人,必然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接着是《蛊》卦。《蛊》就是事情。有事情发生以后才可以发展壮大,所以接着是《临》卦。《临》就是大。万物壮大以后才可以观赏,所以接着是《观》卦。可以观赏以后才有所会合,所以接着是《噬嗑》卦。《嗑》就是合。万物不能只求苟且会合,所以接着是《贲》卦。《贲》就是文饰。达到文饰以后,如果通达之道已经穷尽,就接着是《剥》卦。《剥》就是剥落。万物不可能最终穷尽,剥落到了极点就由上返回下,所以接着是《复》卦。复归正道就不会妄行,所以接着是《无妄》卦。有了无妄,然后才可以蓄养,所以接着是《大畜》卦。万物蓄养以后才可以养育,所以接着是《颐》卦。《颐》就是养育。不养育就不能行动,所以接着是《大过》卦。万物不可能永远过度,所以接着是《坎》卦。《坎》就是陷落。陷落必然有所附丽,所以接着是《离》卦。《离》就是附丽。下篇 有了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了万物,然后有男女;有了男女,然后有夫妇;有了夫妇,然后有父子;有了父子,然后有君臣;有了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了上下,然后礼义才有所安置。夫妇之道不能不长久,所以接着是《恒》卦。《恒》就是长久。万物不可能长久停留在原来的位置,所以接着是《遁》卦。《遁》就是退避。万物不可能永远退避,所以接着是《大壮》卦。万物不可能永远壮盛,所以接着是《晋》卦。《晋》就是前进。前进必然会有所损伤,所以接着是《明夷》卦。《夷》就是损伤。在外受到损伤,必然返回自己的家,所以接着是《家人》卦。家道到了穷困的地步,必然乖离,所以接着是《睽》卦。《睽》就是乖离。乖离必然有艰难,所以接着是《蹇》卦。《蹇》就是艰难。万物不可能永远处于艰难之中,所以接着是《解》卦。《解》就是舒缓。舒缓必然有所损失,所以接着是《损》卦。损减而不停,必然转为增益,所以接着是《益》卦。增益而不停,必然决裂,所以接着是《夬》卦。《夬》就是决断。决断必然有所相遇,所以接着是《姤》卦。《姤》就是相遇。万物相遇以后才会聚集,所以接着是《萃》卦。《萃》就是聚集。聚集而向上,就叫作升,所以接着是《升》卦。上升而不停,必然困穷,所以接着是《困》卦。处于上方而困穷,必然返回下方,所以接着是《井》卦。井道不能不变革,所以接着是《革》卦。变革万物没有比鼎更合适的,所以接着是《鼎》卦。主持祭器没有比长子更合适的,所以接着是《震》卦。《震》就是发动。万物不可能永远运动,因此用停止来制止它,所以接着是《艮》卦。《艮》就是停止。万物不可能永远停止,所以接着是《渐》卦。《渐》就是渐进。前进必然有所归宿,所以接着是《归妹》卦。得到归宿的,必然壮大,所以接着是《丰》卦。《丰》就是盛大。穷极于盛大,必然失去居所,所以接着是《旅》卦。旅途中无所容身,所以接着是《巽》卦。《巽》就是进入。进入以后才会使人喜悦,所以接着是《兑》卦。《兑》就是喜悦。喜悦以后就会散开,所以接着是《涣》卦。《涣》就是离散。万物不可能永远离散,所以接着是《节》卦。节制而后能取信,所以接着是《中孚》卦。有了诚信,必然会付诸行动,所以接着是《小过》卦。有所超过万物常情的,必然能够渡过,所以接着是《既济》卦。万物不可能穷尽,所以最后接着是《未济》卦。

杂卦传

  《乾》刚《坤》柔,《比》乐《师》忧,乐,音洛。《临》、《观》之义,或与或求。以我临物曰与,物来观我曰求。或曰:二卦互有与求之义。《屯》见而不失其居,《蒙》杂而着。见,贤遍反。着,陟虑反。屯,震遇坎;震动故见,坎险不行也。蒙,坎遇艮;坎幽昧,艮光明也。或曰:《屯》以初言,《蒙》以二言。《震》,起也,

  《艮》,止也。《损》、《益》,盛衰之始也。

  《大畜》,时也,《无妄》,灾也。止健者时有适然,无妄而灾自外至。《萃》聚而《升》不来也,《谦》轻而《豫》怠也。

  《噬嗑》,食也,《贲》,无色也。白受采。《兑》见而《巽》伏也。见,贤遍反。《兑》阴外见,《巽》阴内伏。《随》,无故也,《蛊》,则饬也。饬,与敕同。随前无故,蛊后当饬。《剥》,烂也,《复》,反也。

  《晋》,昼也,《明夷》,诛也。诛,伤也。《井》通而《困》相遇也。刚柔相遇,而刚见掩也。《咸》,速也,《恒》,久也。《咸》,速。《恒》,久。《涣》,离也,《节》,止也。《解》,缓也,《蹇》,难也。《睽》,外也,《家人》,内也。《否》、《泰》,反其类也。难,乃旦反。《大壮》则止,《遁》则退也。止,谓不进。

  《大有》,众也,《同人》,亲也。《革》,去故也,《鼎》,取新也。《小过》,过也,《中孚》,信也。《丰》,多故也,亲寡,《旅》也。去,起吕反。既明且动,其故多矣。《离》上而《坎》下也。上,时掌反。下,遐嫁反。火炎上,水润下。《小畜》,寡也,《履》,不处也。处,上声。不处,行进之义。《需》,不进也,《讼》,不亲也。《大过》,颠也,《姤》,遇也,柔遇刚也。《渐》,女归待男行也,《颐》,养正也。《既济》,定也,《归妹》,女之终也。《未济》,男之穷也,《夬》,决也,刚决柔也。君子道长,小人道忧也。长,丁丈反。自《大过》以下,卦不反对,或疑其错简。今以韵协之,又似非误,未详何义。

译《杂卦传》《乾》刚健,《坤》柔顺;《比》喜悦,《师》忧患。“乐”读音为“洛”。《临》《观》的意义,有的是给予,有的是求取。以我来临视万物叫作“与”,万物来观我叫作“求”。有人说:两卦互相都有给予和求取的意义。《屯》显现而不失去自己的位置,《蒙》杂乱而显著。“见”反切为“贤遍”,“着”反切为“陟虑”。《屯》是震遇到坎;震为发动,所以显现,坎为险陷,所以不能前行。《蒙》是坎遇到艮;坎幽暗不明,艮光明。有人说:《屯》是从初爻而言,《蒙》是从二爻而言。《震》就是兴起,《艮》就是停止。《损》《益》是盛衰的开始。《大畜》是时机,《无妄》是灾害。止住刚健,是因为时势偶然如此;无妄而遭灾,是灾祸从外部到来。《萃》是聚集而《升》是不来,《谦》是自我轻抑而《豫》是懈怠。《噬嗑》是进食,《贲》是没有颜色。白色可以接受各种彩色。“兑”显现而“巽”潜伏。“见”反切为“贤遍”。《兑》是阴爻显现在外,《巽》是阴爻潜伏在内。《随》是没有事故,《蛊》则是整饬。“饬”与“敕”相同。随之前没有事故,蛊之后应当整饬。《剥》是腐烂,《复》是返回。《晋》是白昼,《明夷》是损伤。“诛”就是损伤。《井》是通达,而《困》是相遇;刚柔相遇,但刚被遮蔽。《咸》是迅速,《恒》是长久。《咸》是迅速,《恒》是长久。《涣》是离散,《节》是停止。《解》是舒缓,《蹇》是艰难。《睽》在外,《家人》在内。《否》《泰》是返回各自相反的一类。“难”反切为“乃旦”。《大壮》则是停止,《遁》则是退避。“止”是指不再前进。《大有》是众多,《同人》是亲近。《革》是除去旧的,《鼎》是取得新的。《小过》是有所超过,《中孚》是诚信。《丰》是事情多而亲近的人少,这就是《旅》。“去”反切为“起吕”。既明亮又运动,发生的事情就多。《离》在上而《坎》在下。“上”反切为“时掌”,“下”反切为“遐嫁”。火焰向上,水性滋润而向下。《小畜》是少,《履》是不停留。“处”读上声。不停留,就是行进的意思。《需》是不前进,《讼》是不亲近。《大过》是颠覆,《姤》是相遇,即柔爻遇到刚爻。《渐》是女子出嫁等待男子前来迎娶,《颐》是养育正道。《既济》是安定,《归妹》是女子婚嫁的终结。《未济》是男子困穷,《夬》是决断,即刚爻决去柔爻。君子之道增长,小人之道忧困。“长”反切为“丁丈”。从《大过》以下,各卦不相反对,有人怀疑这是错简。现在用韵脚来校验,又似乎并不是错误,究竟是什么意思,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