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中靖国续灯录卷第一(1/2)
建中靖国续灯录卷第一
东京法云禅寺住持传法佛国禅师(臣)惟白集正宗门尔时世尊。种智圆成。熏修示迹。悲深愿广。应现受生。性洁霜花。心驰雪岭。逾城午夜。习想六年。沐尼连河。诣菩提树。升金刚座。敷吉祥茅。诸定遍修。明星现悟。顿成正觉。等念含生。四十九年。三乘显著。拈花普示。微笑初传。对大众前印正法眼。嘱行教外。别付上根。莲目普观。华偈亲说。
法本法无法 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 法法何曾法尔时摩诃迦叶尊者。分坐传衣。因花悟道。岩间石室。演法度生。世尊示灭。结集圣教。斥出阿难。未尽诸漏。毕钵岩前。磐陀石上。坐至中夜。便证道果。即现神通。透石而入。于是迦叶付正法眼。而说偈言。
法法本来法 无法无非法何于一法中 有法有不法尔时阿难尊者。坐石悟道。结集圣言。一唱我闻。三疑顿息。大事既办。将求宗嗣。诣常水河。化为金地。集诸圣众。顾得道弟子商那和修。付正法眼。而说偈言。
本来付有法 付了言无法各各须自悟 悟了无无法尔时商那和修尊者。著自然衣。而为示生。作大商主。忽悟无常。闻佛入灭。投阿难出家而证道果。
一日。见长者子优婆鞠多而问曰。汝年几耶。
鞠多曰。我年十七。
师曰。汝身十七。汝性十七。
鞠多视师。问曰。师发白耶。心白耶。
和修曰。我但发白。非心白耳。
鞠多曰。我身十七。非性十七。
和修遂与授戒。传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非法亦非心 无心亦无法说是心法时 是法非心法尔时优婆鞠多尊者。十七出家。二十证果。广度有情。筹盈石室。有长者子。名曰香象。投师出家。师乃问曰。汝身出家。汝心出家。
答曰。我所出家。非为身心。
师曰。不为身心。复谁出家。
答曰。夫出家者。无我我故。心不生灭。心不生灭。即是常道。既是常故。诸佛亦常。本来心相。其体亦然。
师曰。汝今大悟。心自明了。豁然顿证。易名提多迦。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心自本来心 本心非有法有法本有心 非心非本法尔时提多迦尊者。金日出照。甘泉泛涌。应瑞而生。实亦希有。出家得道。传法度人。有弥遮迦尊者。见师慈相。便省夙因。弃本仙术而求圣果。殷勤问曰。我于仙道。更无进趣。唯守虚静。不达至理。
师曰。佛言。修仙敬学小道似绳牵。汝可自知之。若弃小流。顿归佛法大海。便证无生。
弥遮迦闻语。顿证妙道。即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通达本法心 无法无非法悟了同未悟 无心亦无法尔时弥遮迦尊者。弃仙投佛。出家悟道。行化北天。祥云现相。有婆须蜜多者。身体严净。手执酒器。而问师曰。何方而来。欲往何所。
师曰。从自心来。欲往无处。
曰。识我手中物否。
师曰。此是触器而负净者。
曰。还识我否。
师曰。我即不识。识即非我。汝当称名。吾即知矣。
曰。姓颇罗堕。名婆须蜜。
师曰。佛记于汝。当绍禅祖。
即舍酒器。顿悟夙因。出家受具。深入觉道。弥遮迦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无心无可得 说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 始解心心法尔时婆须蜜多尊者。自省夙缘。置器出家。游行诸国。广作佛事。有佛陀难提曰。我今欲与尊者诸义。
师曰。义即不论。论即不义。若拟论义。终非义论。
难提即自悟心。便即敬伏。求师出家。愿可济度。师知传法时至。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心同虚空界 示等虚空法证得虚空时 无是无非法尔时佛陀难提尊者。顶有肉珠。光明莹彻。智慧渊冲。辩捷无碍。有伏驮蜜多而问曰。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
师曰。汝言与心亲。父母非可比。汝行与道合。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与汝不相似。欲识汝本心。非合亦非离。
伏驮闻是妙偈。顿入佛道。五体投地。深自庆跃。即与剃度。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虚空无内外 心外亦如此若了虚空故 是达真如理尔时伏驮蜜多尊者。生五十年。唯坐一床。口不曾言。足不履地。闻偈得道。传法利人。
有难生者。求师出家。即与剃度。羯磨之际。祥光上烛。仍感舍利。显为瑞应。长坐不卧。习常精进。通达法性。便证道果。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真理本无名 因名显真理受得真实法 非真亦非伪尔时胁尊者。处胎六十年。神珠梦应。而遂诞生。满室光明。非谓凡兆。既得道果。利物为先。至一林中。地变金色。有富那夜奢至师前合掌而立。师问曰。汝从何来。
答曰。我心非往。
问曰。汝何处住。
答曰。我心非止。
问曰。汝不定耶。
答曰。诸佛亦然。
问曰。汝非诸佛。
答曰。诸佛亦非。
师知是法器。传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真体自然真 因真说有理领得真真法 无行亦无止尔时富那夜奢尊者。心明博达。性无所求。遇胁尊者得法。化导游行。有马鸣大士问曰。我欲识佛。何者即是。
师曰。汝欲识佛。不识者是。
曰。佛既不识。焉知是乎。
师曰。汝既不识。焉知不是。
曰。此是锯义。
师曰。彼是木义。曰。锯义者何。
曰。与汝平出。曰。木义者何。
师曰。汝被我解。
马鸣豁然开悟。因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迷故如隐显 明暗不相离今付隐显法 非一亦非二尔时马鸣尊者。以有作无作诸功德胜。闻木义得法。转妙法轮。有大魔王与师捔力。即现本身。礼拜悔过。师曰。汝名谁耶。
答曰。我名迦毗摩罗。
师曰。尽汝神力。变化若何。
曰。我化大海。不足为难。
师曰。汝化性海得否。
答曰。何谓性海。我未曾知。
师曰。性海者。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兹发现。
迦毗摩罗闻言。忽然悟入性海。遂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隐显即本法 明暗元不二今付了悟法 非取亦非离尔时迦毗摩罗尊者。本习外道。归心佛乘。游西印土。至一深山。有龙树尊者出迎。问曰。深山孤寂。龙蟒所居。大德至圣。何枉神足。
师曰。我非至圣。来访贤者。
龙树默念曰。此师得决定性明道眼否。是大圣继真乘否。
师曰。汝虽心语。吾已意知。但办出家。何虑不圣。
龙树闻已。悔谢。即与度脱。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非隐非显法 说是真实际悟此隐显法 非愚亦非智尔时龙树尊者。具大智见。无所不通。弘阐宗教。古今希有。一日。提婆相访。师令侍者将满钵水示之。提婆投一针。欣然契会师意。即延语道。又现圆月相示之。复契妙旨。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为明隐显法 方说解脱理于法心不证 无嗔亦无喜尔时迦那提婆尊者。幼而博识。才辩纵横。遐迩名播。诸国所推。自顾胸怀。殊无所愧。投针契道。广利群生。
有罗睺罗多者。以木耳因缘问师。师以颂示之。感悟前因。投师出家。即证道果。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本对传法人 为说解脱理于法实无证 无终亦无始尔时罗睺罗多尊者。出家传法。随处利生。至室罗筏城金水河上。有僧伽难提安然入定。伺候七日。方从定起。师问曰。汝身定耶。心定耶。
曰。身心俱定。
师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
曰。虽有出入。不失定相。
师曰。既不失定相。何物动静。
曰。动静非物。物非动静。
师曰。此义不然。
往反征问。词折义屈。心意豁然。稽首归依。顿领玄旨。因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于法实无证 不取亦不离法非有无相 内外云何起尔时僧伽难提尊者。宝庄严王子也。生而能言。常赞佛事。令毋信向。后习禅定。继祖时至。遂传心印。广化众生。有一童子手持宝镜。投师出家。俾为给侍。因风吹殿上铜铃响。师问曰。风鸣耶。铃鸣耶。
曰。非风铃鸣。我心鸣耳。
师曰。心复谁乎。
曰。俱寂静故。
师曰。善哉。善哉。真达佛理。遂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心地本无生 因地从缘起缘种不相妨 华果亦复尔尔时伽耶舍多尊者。持镜出家。闻铃证道。遂游诸国。观气求嗣。有鸠摩罗多见而问曰。师是何人。
师曰。我佛弟子。罗多闻语。神识悚然。却复还家。闭于门户。
师即徐至扣门。罗多应曰。此舍无人。
师曰。道无者谁。
罗多忽悟必是智人。开门礼敬。辨狗验金。遂得道果。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有种有心地 因缘能发萠于缘不相碍 当生生不生尔时鸠摩罗多尊者。为自在天。闻法利根。继祖时至。降生人间。验金得果。济度群品。有阇夜多问曰。我家信佛。常萦疾苦。邻舍旃陀。所作如意。彼何幸。而我何辜。
师曰。何足疑乎。且善恶报应。有三世焉。见仁夭暴寿。逆吉义凶。便亡因丧果。虚招罪咎。殊不知影响相应。毫厘靡忒。经百千劫。亦不磨灭。
阇夜多闻语。顿释所疑。深悟业理。志求出家。于宝塔前剃发授戒。佛放光明。即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性上本无生 为对求人说于法既无得 何怀决不决尔时阇夜多尊者。智慧渊冲。化导无量。罗阅城中广兴佛事。有婆修盘头。常一食不卧。六时礼诵。师见而问曰。汝如此精进。与道远矣。设经尘劫。皆虚妄本。
曰。师蕴何德而讥于我。
师曰。我不求道。亦不颠倒。我不礼佛。亦不轻慢。我不长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杂食。我不知足。亦不贪欲。心无所希。故名曰道。
婆修闻师示诲。发无漏智。叙陈夙因。传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言下合无生 同于法界性若能如此解 通达事理竟尔时婆修盘头尊者。在胎遇记。必为世灯。生长苦行。而获道果。游行至那提国。国王子摩拏罗投师出家。得大神力。顿悟心宗。当绍祖位。传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泡幻同无碍 如何不了悟达法在其中 非今亦非古尔时摩拏罗尊者。舍王宫乐。出家证道。信香为瑞。往月氏国。有鹤勒那问。龙子何聪。鹤众何感。
师论其夙因。心即开悟。又复问曰。我今当修何业。令鹤众转得人身。
师曰。佛有无上法宝。展转相传。我今付嘱。汝宜信受。无令断绝。广度有情。
鹤众因此而得解脱。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心随万境转 转处实难幽随流认得性 无喜亦无忧尔时鹤勒那尊者。生时天花散彩。金钱布地。收养王宫。广现神变。后出家传法。随处指迷。有师子比丘问曰。我欲求道。当何用心。
师曰。汝若求道。无所用心。
师子曰。既无用心。谁作佛事。
师曰。若有用心。即非功德。若无用心。即是佛事。
师子闻说。心即开悟。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认得心性时 可说不思议了了无可得 得时不说知尔时师子尊者。问道传法。开诱五众。名闻遐迩。人天钦服。有长者携一子。拳一手而礼拜。师问曰。可还我珠。其子即开子献珠。众皆惊异。
师具说前因。即度出家。名婆舍斯多。师将还夙债。预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正说知见时 知见俱是心当心即知见 知见即于今尔时婆舍斯多尊者。母梦神剑。即觉有孕。既诞。遇师子尊者。显发夙因。密传心印。至南天竺国。摧伏外道。国王太子不如蜜多投师出家。师问曰。汝欲出家。当为何事。
太子曰。我今出家。不为其事。
师曰。不为其事。因何出家。
太子曰。我所出家。即为佛事。
师曰。若为佛事。当何所作。
太子曰。无所作者。即真佛事。
师叹曰。太子智慧天至。必诸圣降迹。即与授具。大地震动。灵异颇多。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圣人说知见 当境无是非我今悟真性 无道亦无理尔时不如蜜多尊者。舍太子位。投尊者出家。传法利生。至东印土。有婆罗门子街巷游行无定。师问曰。汝行何急。
答曰。师行何缓。
师曰。汝今何姓。
答曰。与师同姓。
师曰。汝忆前事否。
答曰。我念远劫与师同居。
师曰。共为何事。
答曰。师演摩诃般若。我转甚深修多罗。
师曰。今日所谈。深契夙因。
即度出家。名般若多罗。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真性心地藏 无头亦无尾应缘而化物 方便呼为智尔时般若多罗尊者。既得法已。行化南印。国玉太子共所钦敬。因以宝珠为施。师复示问。各陈所见。唯菩提多罗曰。此是世宝。未足为上。于诸宝中。法宝为上。此是世光。未足为上。于诸光中。智光为上。此是世明。未足为上。于诸明中。心明为上。此是世珠。未定为上。于诸珠中。心珠为上。师有其道。其宝即现。
师复问曰。于诸物中。何物为相。
答曰。于诸物中。不起无相。
师曰。于诸物中。何物最高。
答曰。于诸物中。人我最高。
师曰。于诸物中。何物最大。
答曰。于诸物中。法性最大。
既见问答精妙。即与落发。感白日月现。地三震动。便证圣果。付正法眼藏。而说而偈言。
心地生诸种 因事复因理果满菩提圆 花开世界起尔时唐土初祖菩提达磨尊者。南天竺国王第三太子也。施珠辨义。发明心地。于诸法性。顿得通量。传法时至。远来此土。梁帝不契。面壁少林。
有神光法师。立雪断臂。坚求诸佛要道。师为易名慧可。一日。问曰。诸佛法印。可得闻乎。
师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
可曰。乞师安心。
师曰。将心来。与汝安。
可曰。觅心不可得。
师曰。与汝安心竟。师又诲曰。汝可内息诸虑。外息诸缘。
可忽顿证而告曰。弟子已息诸缘。
师曰。莫落空否。
可曰。不落空。
师曰。以何所证。言不落空。
可曰。明明了了。无觉无知。
师曰。如是。如是。
师将归西天。示门人曰。汝等各陈所见。吾欲付西天衣钵。以为表证。
道副曰。如我所见。不执文字。不离文字。而为道用。
师曰。汝得吾皮。
尼总持曰。如我所见。如庆喜见阿閦佛国。一见更不再见。
师曰。汝得吾肉。
道育曰。如我所见。四大本空。五蕴非有。无一法可得。
师曰。汝得吾骨。
慧可最后礼三拜。依位而立。师曰。汝得吾髓。遂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吾本来兹土 传法救迷情一花开五叶 结果自然成尔时二祖惠可正宗普觉禅师。立雪断臂。传钵授衣。继阐玄风。博求法嗣。有一居士。聿来说礼。问曰。弟子久缠风恙。乞师忏罪。
师曰。将罪来。与汝忏。
居士良久曰。觅罪性不可得。
师曰。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
居曰。今日已知是僧。未审何名佛法。
师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
居士曰。弟子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其心然。佛法无二也。
师深器之。曰。汝是吾宝也。宜名僧璨。即与落发。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本来缘有地 因地种花生本来无有种 花亦不曾生尔时三祖僧璨镜智禅师。忏罪得道。落发传衣。任缘利人。居无常处。有沙弥道信见师。问曰。乞与解脱法门。
师曰。谁缚汝。
答曰。无人缚。
师曰。既无人缚。何求解脱。
信于言下大悟。侍奉九载。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花种虽因地 从地种花生若无人下种 花地尽无生尔时四祖道信大医禅师。生而超异。顿悟空宗。入解脱门。宛如夙习。既续祖风。将求嗣法。于黄梅路上见一小儿。骨相奇秀。异乎常童。师见问曰。汝何姓。
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
师曰。是何姓。
答曰。是佛性。
师曰。汝无佛性。
答曰。佛性空故。所以言无。
师识其法器。俾为侍者。后付正法眼藏。而说偈言。
花种有生性 因地花生生大缘与性合 当生生不生尔时五祖弘忍大满禅师。童儿得道。乃栽松道者后身。居黄梅东山。大振玄风。有卢居士远来。师曰。汝什么处来。
答曰。岭南来。
师曰。来作什么。
答曰。来求作佛。
师曰。汝岭南人无佛性。
答曰。人有南北。佛性岂有南北。
师叱曰。着槽厂去。
即入碓坊。服劳杵臼。腰间坠石。昼夜不息。传衣时至。遂命入室。乃谓曰。诸佛出世。为一大事。无上妙法。真实圆明。今付于汝。汝善护持。无令断绝。而说偈言。
有情本下种 因地果还生无情既无种 无性亦无生尔时六祖慧能大鉴禅师。卖樵闻经。顿悟心印。远至黄梅。求其密证。遂传衣钵。隐于怀集。因辨风幡。发扬大事。道俗皈依。龙天瞻仰。演无上乘。度无量众。当机开悟。密契潜符。犹如时雨。普润一切。
将欲归真。遂告众曰。汝等信根纯熟。决定无疑。衣钵不传。各任大事。依吾行者。定证圣果。普告大众。而说偈言。
心地含诸种 普雨悉皆萌顿悟花情已 菩提果自成南岳怀让禅师师到曹溪。祖师问曰。从什么处来。
师曰。从嵩山安国师处来。
祖曰。什么物与么来。
师八年后。一日忽省。而告祖师曰。说似一物即不中。
祖曰。还假修证否。
师曰。修证即不无。只是不污染。
祖曰。只遮不污染。诸佛所护念。汝今如是。吾亦如是。西天二十八祖亦如是。唐土六祖亦如是。般若多罗谶汝足下出一马驹子。蹈杀天下人去在。汝善护持。
后居南岳。传正法眼。
庐陵清原山行思禅师师到曹溪。参礼祖师。问曰。当何所务即得不落阶级。
祖师曰。汝曾作什么来。
师曰。圣谛亦不为。
祖曰。落何阶级。
师曰。圣谛尚不为。何阶级之有。
祖曰。如是。如是。汝善护持。
曹溪学众虽多。师居第一。后归清原山弘扬此事。传正法眼。
江西道一马大师在庵中坐次。让和尚问曰。在遮里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