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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集传释义大成一

(卷首)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十二卷,元俞臯撰。臯字心逺,新安人。初,其乡人赵良钧,宋末进士及第,授修职郎、广徳军教授。宋亡不仕,以《春秋》教授乡里。臯从良钧授学,因以所▯着是书。经文之下,备列三▯,其胡安国▯亦与同列。呉澄序谓:「兼列胡氏,以从时尚。」而四▯之名,亦权舆于澄序中。胡▯日尊,此其渐也。然臯虽以四▯并列,而于胡▯之过偏过激者,寔多所匡正。澄序所谓「玩经下之释,则四▯之是非不待辨而自明,可谓専门而通者」,固亦持平之论矣。观臯自序,称所定十六例悉以程子▯为宗,又引程子所谓「微词隠义,时措时宜,于义不同而词同,事同而词不同」者,反覆申明不可例拘之意;又称学者宜熟玩程▯,均无一字及安国。葢其师之学本出于程子,时以程▯未有成书,而胡▯方为当代所▯习,故取与三▯并论之。统核全书,其大防可以概见,固未尝如明代诸人竟尊胡▯为经也。乾隆五十三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目録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卷四

  闵公

  卷五

  僖公

  卷六

  文公

  卷七

  宣公

  卷八

  成公

  卷九

  襄公

  卷十

  昭公

  卷十一

  定公

  卷十二

  哀公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原序

  左氏传序

春秋》者,鲁史记之名也。记事者,以事系日,以日系月,以月系时,以时系年,所以纪逺近,别同异也。故史之所记,必表年以首事。年有四时,故错举以为所记之名也。《周礼》有史官,掌邦国四方之事,达四方之志。诸侯亦各有国史,大事书之于防,小事简牍而已。孟子曰:「楚谓之《梼杌》,晋谓之《乘》,而鲁谓之《春秋》,其实一也。」韩宣子适鲁,见《易象》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与周之所以王。」韩子所见,盖周之旧典礼经也。周德旣衰,官失其守,上之人不能使《春秋》昭明,赴告防书,诸所记注,多违旧章。仲尼因鲁史防书成文,考其真伪,而志其典礼,上以遵周公之遗制,下以明将来之法。其教之所存,文之所害,则刋而正之,以示劝戒;其余则皆即用旧史。史有文质,辞有详略,不必改也。故传曰:「其善志。」又曰:「非圣人孰能修之?」盖周公之志,仲尼从而明之。左丘明受经于仲尼,以为经者不刋之书也。故传或先经以始事,或后经以终义,或依经以辨理,或错经以合异,随义而发。其例之所重,旧史遗文,略不尽举,非圣人所修之要故也。身为国史,躬览载籍,必广记而备言之。其文缓,其防逺,将令学者原始要终,寻其枝叶,究其所穷。优而柔之,使自求之;餍而饫之,使自趋之。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润,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然后为得也。其发凡以言例,皆经国之常制,周公之垂法,史书之旧章。仲尼从而修之,以成一经之通体。其微显阐幽,裁成义类者,皆据旧例而发义,指行事以正襃贬。诸称「书」、「不书」、「先书」、「故书」、「不言」、「不称」、「书曰」之类,皆所以起新旧,发大义,谓之变例。然亦有史所不书,即以为义者,此盖《春秋》新意,故传不言凡,曲而畅之也。其经无义例,因行事而言,则传直言其归趣而已,非例也。故发传之体有三,而为例之情有五:一曰微而显,文见于此。而起义,在彼称族,尊君命,舍族尊夫人,梁亡、城縁陵之类是也。二曰志而晦,约言示制,推以知例,参防不地、与谋曰及之类是也。三曰婉而成章,曲从义训,以示大顺,诸所讳辟、璧假许田之类是也。四曰尽而不污,直书其事,具文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十二卷,元代俞皋撰写。俞皋字心远,新安人。起初,他的同乡赵良钧,在宋末考中进士,被授予修职郎、广德军教授的官职。宋朝灭亡后,赵良钧不再出仕,以讲授《春秋》来教化乡里。俞皋跟随赵良钧学习,因此撰写了这本书。在经文之下,完备地列出了三家传注,胡安国的《春秋传》也一同并列。吴澄在序言中说:“兼列胡氏,是顺应当时的风尚。”而“四传”这个名称,也发端于吴澄的序言中。胡氏学说日益尊崇,这就是其逐渐形成的原因。然而俞皋虽然将四家传注并列,但对于胡氏学说中过于偏颇、过于激进的地方,实际上多有匡正。吴澄序言中所说的“研读经文下的解释,那么四家传注的是非不待辩驳就自然明白,可以说是专精一门而又通达的人”,这确实是持平公正的议论。看俞皋的自序,称他所确定的十六条例则全都以程子的学说为宗,又引用程子所说的“微言大义,因时制宜,道理不同而词句相同,事情相同而词句不同”,反复申明不可拘泥于例则的意思;又说学者应当熟读玩味程子的学说,其中没有一个字提到胡安国。大概是因为他的老师赵良钧的学问本源于程子,当时因为程子的学说没有成书,而胡氏学说正被当代人研习,所以取来与三家传注并列讨论。统观全书,其大体宗旨可以概见,确实未曾像明代那些人那样竟然尊崇胡氏学说为经典。乾隆五十三年七月恭敬校订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目录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卷四

闵公

卷五

僖公

卷六

文公

卷七

宣公

卷八

成公

卷九

襄公

卷十

昭公

卷十一

定公

卷十二

哀公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原序

《左氏传》序

《春秋》,是鲁国史书的名称。记录史事的人,将事件系于日期,将日期系于月份,将月份系于季节,将季节系于年份,以此来记载远近,区别同异。所以史官所记录的,必定标明年份以作为事件的开端。一年有四季,所以交错列举四季作为所记录史书的名称。《周礼》中有史官,掌管邦国四方之事,传达四方的志意。诸侯也各自有国史,大事记载在简策上,小事只记载在简牍上罢了。孟子说:“楚国称之为《梼杌》,晋国称之为《乘》,而鲁国称之为《春秋》,其实是一样的。”韩宣子到鲁国,见到《易象》和《鲁春秋》,说:“周朝的礼制全都在鲁国了!我如今才知道周公的德行和周朝之所以称王的原因。”韩宣子所见的,大概是周朝旧有的典礼经典。周朝德行既已衰微,官职失去了职守,在上位的人不能使《春秋》昭明,诸侯赴告和简策上的记载,许多都违背了旧章。孔子依据鲁国史官简策上的成文,考订其真伪,而记载其典礼,上以遵循周公遗留的制度,下以阐明未来的法度。那些教化所存留、文辞所损害的地方,就删削并纠正它,以显示劝善戒恶;其余的都直接沿用旧史。史书有文辞与质朴的区别,辞令有详略的不同,不必更改。所以传文说:“它善于记载。”又说:“如果不是圣人,谁能修撰它呢?”大概是周公的志向,孔子从而阐明它。左丘明从孔子那里接受《春秋》经,认为经是不可删改的书。所以传文有时在经前以开始叙述事件,有时在经后以终结义理,有时依据经来辨析道理,有时交错经文以会合异同,随着义理而阐发。那些例则所重视的,旧史遗留的文字,略而不尽举,这不是圣人所修撰的要旨。左丘明身为国史,亲自阅览典籍,必定广泛记载并完备地陈述。他的文辞舒缓,他的旨意深远,将要让学者推究本源、把握终始,寻究其枝叶,穷尽其所至。慢慢地柔和地引导,让他们自己探求;充分地满足他们,让他们自己趋向。如同江海浸润,膏泽滋润,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然后才算得法。那些发凡以言例的,都是治理国家的常制,周公垂示的法度,史书的旧章。孔子从而修撰它,以成就一经的通体。那些揭示显明、阐发幽微,裁成义类的,都是依据旧例而阐发义理,指出行事以端正褒贬。各种称为“书”、“不书”、“先书”、“故书”、“不言”、“不称”、“书曰”之类的,都是用来兴起新旧,阐发大义,称为变例。然而也有史官不记载,就以此作为义理的,这大概是《春秋》的新意,所以传文不言凡例,曲折而畅达地阐述它。那些经文中没有义例,因行事而言说的,那么传文就直接说出其归趣罢了,这不是例则。所以发传之体有三,而为例之情有五:一曰微而显,文辞见于此处,而起义在彼处,如称族,是尊重君命,舍去族名是尊重夫人,梁亡、城缘陵之类就是如此。二曰志而晦,简约的言辞以示制度,推究可知例则,如参、患不地、与谋曰及之类就是如此。三曰婉而成章,曲折顺从义理训诫,以显示大顺,各种所讳避、璧假许田之类就是如此。四曰尽而不污,直书其事,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