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内外服制通释卷六宋车垓撰小功五月

译曾祖父、祖父、父亲、自身【侄孙】

从祖祖父、姑【祖父的姐妹】

解释：这就是侄孙为伯祖、叔祖、姑婆服丧的情况。因为伯祖、叔祖、姑婆为侄孙服小功，所以侄孙为他们也服小功。

为兄弟的孙子

兄、子、孙【称为侄孙，包括男女】

父、自身

弟、子、孙【称为侄孙，包括男女】

解释：这就是伯祖、叔祖为侄孙服丧的情况。因为侄孙为伯祖、叔祖服小功，所以伯祖、叔祖为侄孙也服小功。

为从祖父、从祖姑

伯祖、从祖父【父亲的堂兄弟】

曾祖父、祖父、父亲、自身

叔祖、从祖姑【父亲的堂姐妹】

解释：这就是堂侄为堂伯叔姑服丧的情况。因为堂伯叔姑为堂侄服小功，所以堂侄为他们也服小功。

为从父兄弟的儿子

伯父、从兄、子

祖父、父亲、自身

叔父、从弟、子

解释：道理与前文相同。这就是堂伯叔为堂侄回报服小功。

为从祖兄弟姊妹

伯父、从祖伯父、从祖兄弟

曾祖父、祖父、父亲

叔父、从祖叔父、从祖姊妹

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再从兄弟姊妹，与自己同曾祖父。自己为同祖父的兄弟姊妹服大功；那么为同曾祖父的兄弟姊妹，适宜服小功。

为外祖父母及舅、从母

舅【母亲的兄弟】

外祖父母、母亲、甥身

从母【母亲的姐妹】

解释：这就是母亲的父母、兄弟、姐妹。先王制定丧服，以本宗为重，所以对于父亲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不服杖期，而对于母亲的父母、兄弟、姐妹则都服小功。

为甥

姊、子【称为甥】

父、舅身

妹、子【称为甥】

解释：“甥为舅服小功，所以舅为甥也服小功。”

女子为姊妹的儿子

姊、子【称为甥】

父、女身

妹、子【称为甥】

解释：亲属关系与前文相同，这就是母亲、姨妈为甥服丧。甥为姨服小功，所以姨为甥也服小功。

为同母异父的兄弟姊妹

甲父【母亲改嫁的丈夫】子女【母亲前夫所生者】

母

乙父【母亲再嫁的丈夫】子女【母亲再嫁所生者】

解释：母亲前夫所生的子女，与再嫁所生的子女，两家互称为同母异父的兄弟姊妹。从同母来说，关系似乎较重；从异父来说，关系则较轻。制定礼制的人斟酌轻重的适宜，定为小功之服，是恰当的。如果像公叔木那样服大功，狄仪那样服齐衰，岂不是失之过重吗【木音庶出，《檀弓》】

降服

为孙、为人后者

自身、子、孙【为人后者】

解释：祖父为孙子正服大功，孙子既然为人后，则适宜服小功。

为孙女出嫁者

自身、子、孙女【出嫁者】

解释：“孙女既然出嫁，则降为小功。”

为从父兄弟中为人后者

伯父、从父兄弟【为人后者】

祖父、父亲、自身

叔父、从父兄弟【为人后者】

解释：从父兄弟，指亲伯叔的儿子，即堂兄弟。自己对于亲兄弟中为人后者，已经降服大功，那么对于堂兄弟中为人后者，适宜降服小功。

为从父姊妹中出嫁者

伯父、从父姊妹【出嫁者】

祖父、父亲

叔父、从父姊妹【出嫁者】

解释：从父姊妹，指亲伯叔的女儿，即堂姊妹。自己对于亲姊妹中出嫁者，已经降服大功；那么对于堂姊妹中出嫁者，适宜降服小功。

为人后者为从父兄弟姊妹

伯父、从父兄弟

本生祖父、本生父亲、自身【为人后者】

叔父、从父姊妹

解释：为人后与女子出嫁，道理相同。所以自己对于从父兄弟姊妹原本服大功，现在自己既然为人后，则为他们降服小功。

女子出嫁者为从父兄弟姊妹

伯父、从父兄弟

祖父、父亲、自身【女子出嫁者】

叔父、从父姊妹

解释：道理与前文相同。自己在室时，对于堂兄弟姊妹原本服大功，现在自己既然出嫁，则降服小功。

为人后者，为其姑、姊妹、侄中出嫁者。

长姑、姊、侄

本生祖父、本生父亲、自身【为人后者】

少姑、妹、侄【以上皆出嫁者】

解释：“自己对于姑、姊妹、侄原本不服杖期之亲。自己既然为人后，而姑、姊妹、侄又出嫁，则降服小功。”

译女子出嫁后，对于伯叔父、兄弟、侄子中那些作为他人后嗣的人，服小功之丧。

伯父、兄、侄

祖父、父、自己【出嫁者】

叔父、弟、侄【以上都是作为他人后嗣的人】

解释说：女子对于亲近的伯叔、兄弟、侄子本来不服杖期之丧。如今女子已经出嫁，如果伯父、叔父、兄长、弟弟、侄子又是作为他人后嗣的，那么都降等服小功之丧。

译义服

为从祖祖母

从祖祖母

曾祖 祖 父 己身

从祖祖母

解释说：从祖祖母，是祖父的兄弟的妻子，也就是俗称为伯祖母、叔祖母的人。因为己身为伯祖父、叔祖父正式服小功，所以为伯祖母、叔祖母，也服义服小功。

为夫兄弟之孙

夫兄 子 孙

夫父 妻身

夫弟 子 孙

解释说：这是伯叔祖母为侄孙服丧。伯叔祖为侄孙正式服小功，所以伯叔祖母也为其服义服小功。

为从祖母

伯祖 从祖母

曾祖 祖 父 己身

叔祖 从祖母

解释说：从祖母，就是父亲的堂兄弟的妻子，俗也称为伯母、叔母。堂侄为堂伯、堂叔正式服小功，所以为堂伯母、堂叔母，也服义服小功。

为夫从父兄弟之子

夫伯 夫从兄 子

夫祖 夫父 妻身

夫叔 夫从弟 子

解释说：这就是丈夫的堂侄。大概堂伯叔母为丈夫的堂侄回报服小功。

为夫之姑姊妹

夫长姑 夫姊

夫祖 夫父 妻身

夫少姑 夫妹

解释说：妇人对于丈夫的姑母和姐妹，不论是在家未嫁还是已出嫁，都服义服小功。大概妇人对于丈夫的姑母和姐妹，本来没有情感联系，只是出于道义而服小功，可以说是适宜轻重的程度了。所以即使她们已出嫁也不降等，大概也是引申而提升其地位的道义所在。

女为兄弟侄之妻

兄之妻 侄妇

父母 女身

弟之妻 侄妇

解释说：女子对于亲兄弟和侄子的妻子，即所谓的嫂子、弟媳以及侄媳，服义服小功。也就是兄弟侄子的妻子与丈夫的姑母姐妹相互服丧。女子即使已出嫁，也不降等。

为娣姒妇【或云妯娌】

长子妇

父母

夫子妇

解释说：娣姒，是兄弟的妻子互相称呼的名称。长妇称呼幼妇为娣，幼妇称呼长妇为姒。大概是根据自身年龄的长幼来命名，不问丈夫的长幼。这些都是因为道义而相聚，所以都服小功相互服丧。

为兄弟之妻

兄妻

父 己身

弟妇

解释说：兄弟的妻子，即所谓的嫂子、弟媳，服义服小功。大概叔叔为嫂子服丧，伯伯为弟媳服丧。嫂子与叔叔相互服丧，说法见下文。

为夫之兄弟

夫兄

夫父母 妻身

夫弟

解释说：妻子称呼丈夫的哥哥为伯，称呼丈夫的弟弟为叔，都服义服小功。《通典》说：关于嫂叔服丧的议论，周代的制度是嫂叔不相互服丧，那么丈夫的兄弟为什么没有服丧呢？那些丈夫属于父亲辈分的，妻子都属于母亲辈分；那些丈夫属于儿子辈分的，妻子都属于媳妇辈分。说弟弟的妻子是媳妇，这是嫂子，也可以称为母亲吗？名称，是治理人事的大道，能不谨慎吗【道，就是行为的意思。说妇人的本性没有常态，所以嫁给父亲辈分的就是母亲辈分，嫁给儿子辈分的就是媳妇辈分。弟弟的妻子地位卑远，所以称为媳妇；哥哥的嫂子地位尊严，所以称为嫂子。也可以称为母亲吗？这是说不可以的。嫂子是尊贵的辈分，是尊重的称呼，这是男女的礼制罢了。如果用母亲和媳妇的服丧来对待兄弟的妻子，兄弟的妻子用舅子和侄子的服丧来对待，这已经是扰乱了昭穆的次序了。父母兄弟夫妇的道理，是人伦的大道。同姓的后代合族属，异姓的主名治理际防名，而男女有别就是这样】没有服丧而设位哭祭的，只有嫂叔以及妇人降等而没有服丧的加麻【虽然没有服丧，还是吊丧服加上麻布袒露左臂为哭位。正是说叔叔尊重嫂子。哥哥对于弟弟的妻子，就不能像对待丈夫的哥哥那样容切】魏晋以后，议论各异。魏太尉蒋济引用小功章中的“娣姒妇”三个字，这是嫂叔的父亲。晋成粲说：“嫂叔应该有服丧。”作传的人旷说：“没有服丧。”蒋济引用“娣姒妇”证明这不是他的意思。议论说：“为丈夫兄弟的妻子降一等，那么服丈夫的兄弟本来就很明白了。尊卑相当，服丧也就服丧。”由此议论，嫂叔服大功，又得以顺从。宋庾蔚之说：“蒋济、成粲蔑弃圣贤经传，而随意树立自己的说法，可以说是违背礼制了。”到了唐贞观十四年，太宗对侍臣说：“同灶吃饭的还有缌麻之恩，而嫂叔没有服丧，应该召集学者详细议论。”侍中魏征等议论说：“嫂叔不相互服丧，大概是推而远之。礼制，继父同居就为他服丧，未曾同居就不为他服丧。从母的丈夫、舅舅的妻子两人不相互服丧。有人说：同灶吃饭服缌麻，那么继父之类，并非骨肉服丧重，是因为同灶恩轻，在于异居，所以知道制服虽然系于名分，也缘于恩情的厚薄。或者有年长的嫂子，遇到年幼的叔叔，辛勤抚养，情在于生，同饥共寒，契阔偕老，譬如同居的继父与他人的同灶，情义的浅深，难道可以同日而语吗？在

译他们活着的时候，爱护他们如同骨肉亲人；等到他们死了，却将他们推远疏离。探究这种变化的根本原因，我深深感到难以理解。如果将死者推远疏离，确实是不可以的。活着时共同居住，死后却像路人一样，重视其生而轻视其死，厚待其始而薄待其终。根据真情制定礼仪规范，其中的道义何在呢？况且侍奉嫂子受到称赞，记载在典籍中的例子不止一个。郑仲虞见到嫂子，必定戴上帽子；孔伋为嫂子哭泣，并设立哭位。这是亲身践行教义，仁爱深厚、孝顺友爱，考察他们行为的宗旨，难道不是先觉之人吗？只是当时上面没有英明的君王，礼仪不是下面的人所能议论的，于是使得深沉的情感郁结于千载，至深的道理埋藏于万古。如今恰逢英明君主在位，圣人有所作为，确立适中的制度，应当服小功之丧，互相报答，大概符合礼仪与情理。制度可行。开元五年，左散骑常侍元行冲议论说：“嫂子与小叔子不服丧，是为了避嫌。如果援引同灶共食的缌麻之丧，来忘记推远疏离的旧例，既违背前代圣人的做法，也说难以遵从。”到了开元二十年，中书令萧嵩上奏依照《贞观礼》作为定论，宋朝沿袭了这一制度。

译作为嫡孙的媳妇

自己 儿子 嫡孙的媳妇

解释：嫡孙为祖父承重服丧三年的，他的妻子称为嫡孙的媳妇。祖父为众孙媳妇服缌麻，而为承重的嫡孙的媳妇，则按义服小功。注解说：有嫡妇就没有嫡孙媳妇，是说已经立了嫡孙，他的儿媳妇还在，就不立嫡孙的媳妇。如果嫡子和嫡妇都死了，就立嫡孙的媳妇。曾孙与曾高祖承重，他们的妻子也依照嫡孙媳妇的丧服。

庶子为嫡母的父母兄弟姊妹

舅

外祖父母，嫡母，自己【妾婢的儿子】

从母

解释：这就是外孙为外祖父母、外甥为舅舅、为姨妈的丧服。作为人子，对于外祖父母以及母亲、舅舅、母亲、姨妈，都服小功五月。即使是庶子也相同，大概也是引申而进之义。嫡母死了就不服。

母亲被休为继母的父母兄弟姊妹

舅

外祖父母，继母，自己【被休母亲的儿子】

从母

解释：母亲被休，或者母亲死了父亲另娶，这就是继母。那么我就以继母为母亲了，所以也为继母的父母兄弟姊妹服丧。外家的丧服与前面相同。

为慈爱自己的庶母

甲妾【无子】

乙妾【有儿子说：庶母奉父亲命令抚养正室的儿子】

母亲 自己

丙妾【有儿子说：庶母不是奉父亲命令而自行哺乳抚养，丁妾的儿子作为儿子】丁妾【生了儿子而死】

解释：妾的儿子称呼他的生母为庶母，众儿子称呼父亲有儿子的妾，也叫庶母。众儿子为庶母本服缌麻，庶母如果哺乳抚养了我，就加服小功。

内外服制通释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内外服制通释卷七宋车垓撰。缌麻三月。

正服

为族曾祖父族曾祖姑

族曾祖父

高祖 曾祖 父 自己

族曾祖姑

解释：族曾祖父、族曾祖姑，是曾祖的亲兄弟姊妹。我为曾祖服齐衰五月了，那么就应该为曾祖的兄弟姊妹服缌麻三月。

为兄弟的曾孙

兄 子 孙 曾孙

父 自己

弟 子 孙 曾孙

解释：兄弟的曾孙是侄孙的儿子。我为侄孙服小功了，那么就应该为侄孙的儿子服缌麻。

为族祖父族祖姑

族曾祖父 族祖父

高祖 曾祖 祖 父 自己

族曾祖父 族祖姑

解释：族祖父、族祖姑，是祖父的堂兄弟姊妹。我为祖父的亲兄弟姊妹服小功了，那么就应该为祖父的堂兄弟姊妹服缌麻。

为从父兄弟的孙

伯父 从父兄 子 孙

祖 父 自己

叔父 从父弟 子 孙

解释：从父兄弟的孙就是堂兄弟的孙。我为堂兄弟的儿子服小功了，那么就应该为他的孙服缌麻。

为族父族姑

族曾祖父 族祖父 族父

高祖 曾祖 祖 父 自己

族曾祖父 族祖父 族姑

解释：族父、族姑，是我父亲的再从兄弟姊妹，是我高祖的曾孙，所以应该无服，缌麻。

为从祖兄弟的儿子【女儿出嫁就不服，族姊妹以下，姑及姊妹，孙女出嫁，都按此标准】

伯祖 从祖父 从祖兄 子

曾祖 祖 父 自己

叔祖 从祖父 从祖弟 子

解释：从祖兄弟的儿子，就是我再从兄弟的儿子，父亲堂兄弟的孙。我为再从兄弟服小功了，那么就应该为他的儿子服缌麻。如果他的女儿已经出嫁，就没有丧服。

为族兄弟姊妹【姊妹指在家的】

族曾祖父 族祖父 族父 族兄弟

高祖 曾祖 祖父 父 自己

族曾祖父 族祖父 族父 族姊妹

解释：族兄弟姊妹，是我的三从兄弟姊妹与我同高祖的，所以也应该服缌麻。

为曾孙玄孙

自己子孙曾孙玄孙。解释：曾祖父母为曾孙服缌麻三月，而高祖父母为玄孙，也相同。如果玄孙之中应当承重的，就服不杖期。

为外孙

外祖自己 女儿 外孙

解释：外孙，是女儿所生的儿子。外孙为外祖服小功，而外祖为外孙只服缌麻。外孙为外祖服小功，是由母亲推衍而来的，所以重；而外祖为外孙服缌麻，是由女儿推衍而来的，所以轻。

为从母兄弟姊妹

从母【母亲姐姐】子【叫两姨兄弟】

外祖父母 母亲 自己

从母【母亲妹妹】子【叫两姨兄弟】

解释：就是俗话所说的两姨兄弟姊妹。我为姨妈服小功了，那么就应该为她的儿子服缌麻。

为外兄弟

长姑 姑的儿子【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