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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经礼补逸五

钦定四库全书经礼补逸卷四元汪克寛撰吉礼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8–31 段

本始之意也。

  诸侯躬耕礼

译这是本始之意的体现。

诸侯亲自耕种的礼仪

祭义》曰:「诸侯为籍百亩,冕而青纮,躬秉耒。」《祭法》诸侯耕于东郊,亦以共齐盛。」

  后妃亲蚕礼

内宰上春,诏后帅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以为祭服。《祭统》曰:「王后蚕于北郊,以供纯服。」《月令》:「季春,后妃齐戒,亲东向躬桑,禁妇女毋观省妇使,以劝蚕事。」

  夫人亲蚕礼

祭统》曰:「夫人蚕于北郊,以供冕服。」《乐记》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公桑蚕室,近川而为之,筑宫仞有三尺,棘墙而外闭之。及大昕之朝,君皮弁素积,卜三宫之夫人、世妇之吉者,使入蚕于蚕室,奉种浴于川,桑于公桑,风戾以食之。嵗既单矣,世妇卒蚕,奉茧以示于君,遂献茧于夫人。夫人曰:『此所以为君服与?』遂副袆而受之,因少牢以礼之。」

  祈年礼

籥章。凡国祈年于田祖,龡豳雅,击土鼓以乐田畯。月令:祈来年于天宗。《诗》云:“汉篇祈年孔夙。”

  祈麦礼

月令,季春乃为麦祈实,孟冬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祀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劳农以休息之。

  祈蚕礼

月令,季春之月,天子乃荐鞠衣于先帝。

案陈氏谓鞠衣后服也,后服此帅外内命妇而蚕,荐之于神,告将服之以蚕也。将耕祈谷于上帝,所以祈有秋;将蚕荐鞠衣于先帝,所以祈有春。鞠衣谓黄桑之服,先帝大皥之属,此为将蚕求福祥之助也。

  王居明堂礼

月令,孟春之月,天子居青阳左个【青阳左个,大寝东堂北偏】仲春之月,天子居青阳大庙【青阳大庙,东堂当大室】季春之月,天子居青阳右个【青阳右个,东堂南偏】孟夏之月,天子居明堂左个【明堂左个,大寝南堂东偏】仲夏之月,天子居明堂大庙【明堂大庙,南堂当大室】季夏之月,天子居明堂右个【明堂右个,南堂西偏】中央土,天子居大庙大室【大庙大室,中央室也】孟秋之月,天子居总章左个【总章左个,大寝西堂南偏】仲秋之月,天子居总章太庙【总章太庙,西堂当太室】季秋之月,天子居总章右个【总章右个,西堂北偏】孟冬之月,天子居▯堂左个【▯堂左个,北堂西偏】仲冬之月,天子居▯堂大庙【▯堂大庙,北堂当大室】季冬之月,天子居▯堂右个【▯堂右个,北堂东偏】太史闰月,诏王居门终月,阖门左扉,立于门中【玉藻】

愚案:明堂九室如井田之制,盖本河图之位也。帝出乎震,震东方也,于时为春,阳其于色也,为青,故春堂名曰青阳,以木德王也。相见乎离,离者明也,圣人南面而听天下,向明而治,故夏堂名曰明堂,以火德王也。说言乎兑,兑正秋也,万物总聚,相错而成文章,故秋堂名之以金德王也。劳乎坎,坎正北方也,其色▯,万物之所归也,故冬堂名之以水德王也。左右之堂名个,以其介于四隅也。中央堂曰大庙,大室犹河图之中宫也,四季十八日,天子居焉,以土德王也。盖以其为大飨之所,故曰大庙。然祭帝必于明堂者,帝出震而宰万物,是万物成形于帝也。飨帝而以父配之,以人成形于父也。故季秋物成之时,大飨于是焉。至堂之覆以茅,上圜下方,此法天地之象也。宜有四户八牖,总之为三十六户七十二牖,是倍河圗之数,而各虚其一为中宫,又与四时节候之气数各有合也。然则圣人制器尚象,动可为宪,于此推之可见矣。又案《月令》载四时天子服器居处各异,郑康成指为秦吕不韦作,盖以篇中有谓大尉百县,三代无之,且以季秋受来嵗之朔,则建亥为秦正,遂深信之而不究其为何代之书也。然以参夷赭衣之世,岂知孟春之布德?焚书灭学之时,岂知仲春之舎菜?此非秦制明矣。考之始皇二十六年并天下,方以十月为嵗首,而不韦已死于十二年,则其误亦可征矣。要之太尉之官,郡县之制,汉寔因之;布德之诏,舎菜之典,汉寔有之。以季秋受朔为正,则太初厯未作之前,汉儒作此书以记时王之政事,或然也。而谓吕作初奚据哉?因并释之。

  天子告朔礼

玉藻:天子聴朔于南门之外,闰月则阖门,左扉立于其

译《祭义》说:“诸侯亲自耕种百亩籍田,戴着礼冠,系着青色的冠缨,手持农具。”《祭法》说:诸侯在东郊耕种,也是用来供给祭祀用的洁净谷物。”

后妃亲蚕礼

内宰在春季初到,禀告王后率领内外命妇在北郊开始养蚕,以制作祭祀用的礼服。《祭统》说:“王后在北郊养蚕,以供给纯色的祭服。”《月令》说:“季春时节,后妃斋戒,亲自面向东方采桑,禁止妇女观看或省视妇使,以鼓励蚕事。”

夫人亲蚕礼

《祭统》说:“夫人在北郊养蚕,以供给冕服。”《乐记》说:古时候天子诸侯必定有公桑和蚕室,靠近河流建造,筑墙高三仞三尺,用荆棘做墙并对外封闭。到了天亮的时候,君主穿着皮弁、素积,占卜选出三宫中的夫人、世妇中吉利的人,让她们进入蚕室,捧着蚕种在河里洗浴,在公桑采桑,用风干后的桑叶喂蚕。一年结束了,世妇完成养蚕,捧着茧向君主展示,于是献给夫人。夫人说:“这是用来给君主做衣服的吗?”于是戴上副饰、穿着袆衣接受茧,并用少牢之礼来酬谢。”

祈年礼

籥章。凡是国家向田祖祈求丰收,吹奏豳雅,敲击土鼓来娱乐田畯。《月令》说:向天宗祈求来年丰收。《诗经》说:“汉篇祈求丰收非常早。”

祈麦礼

《月令》说,季春时节为麦子祈求结实,孟冬时节向天宗祈求来年丰收,在公社和门闾举行大割祭祀,在腊祭时祭祀先祖和五祀,慰劳农夫让他们休息。

祈蚕礼

《月令》说,季春之月,天子向先帝进献鞠衣。

按陈氏说鞠衣是后妃的服装,后妃穿着它率领内外命妇养蚕,进献给神灵,告知将要穿着它来养蚕。将要耕种时向天帝祈求谷物,是为了祈求秋季有收成;将要养蚕时向先帝进献鞠衣,是为了祈求春季有收成。鞠衣是指黄色的桑服,先帝指大皥之类,这是为了在养蚕前祈求福祥的辅助。

王居明堂礼

《月令》说,孟春之月,天子居住在青阳左个【青阳左个,是大寝东堂北偏】;仲春之月,天子居住在青阳大庙【青阳大庙,是东堂正中大室】;季春之月,天子居住在青阳右个【青阳右个,是东堂南偏】;孟夏之月,天子居住在明堂左个【明堂左个,是大寝南堂东偏】;仲夏之月,天子居住在明堂大庙【明堂大庙,是南堂正中大室】;季夏之月,天子居住在明堂右个【明堂右个,是南堂西偏】;中央属土,天子居住在大庙大室【大庙大室,是中央室】;孟秋之月,天子居住在总章左个【总章左个,是大寝西堂南偏】;仲秋之月,天子居住在总章太庙【总章太庙,是西堂正中大室】;季秋之月,天子居住在总章右个【总章右个,是西堂北偏】;孟冬之月,天子居住在玄堂左个【玄堂左个,是北堂西偏】;仲冬之月,天子居住在玄堂大庙【玄堂大庙,是北堂正中大室】;季冬之月,天子居住在玄堂右个【玄堂右个,是北堂东偏】;太史在闰月,诏告天子居住在门中整月,关闭左门扉,站立在门中【见《玉藻》】。

我认为:明堂九室的制度如同井田制,大概本于河图的位置。帝出于震,震是东方,在时令上是春,阳气在颜色上是青,所以春堂名叫青阳,以木德称王。相见乎离,离是明,圣人南面而听治天下,向明而治理,所以夏堂名叫明堂,以火德称王。说言乎兑,兑是正秋,万物总聚,交错而成文章,所以秋堂名叫总章,以金德称王。劳乎坎,坎是正北方,其色黑,是万物所归,所以冬堂名叫玄堂,以水德称王。左右之堂名叫个,因为它们介于四隅。中央堂叫大庙,大室如同河图的中宫,四季各十八日,天子居住在这里,以土德称王。大概因为它是大飨之所,所以叫大庙。然而祭祀天帝必定在明堂,是因为帝出于震而主宰万物,万物成形于帝。飨帝而以父配享,是因为人成形于父。所以在季秋万物成熟之时,在这里举行大飨。至于堂顶覆盖茅草,上圆下方,这是效法天地的形象。应该有四户八牖,总共三十六户七十二牖,这是加倍于河图的数目,而各自虚其一为中宫,又与四时节候的气数各有相合。那么圣人制器崇尚象数,行动可作为法度,从这里推论就可以看到了。又按《月令》记载四时天子服饰器物居处各异,郑康成指为秦吕不韦所作,大概因为篇中有大尉百县,三代没有,且以季秋受来年之朔,则建亥为秦正,于是深信而不究其为何代之书。然而以参夷赭衣之世,岂知孟春之布德?焚书灭学之时,岂知仲春之舍菜?这显然不是秦制。考之始皇二十六年并天下,方以十月为岁首,而不韦已死于十二年,则其误亦可征矣。总之太尉之官,郡县之制,汉实因之;布德之诏,舍菜之典,汉实有之。以季秋受朔为正,则太初历未作之前,汉儒作此书以记时王之政事,或然也。而谓吕作初奚据哉?因并释之。

天子告朔礼

《玉藻》说:天子在南门外听朔,闰月则关闭左门扉,站立在门中

中。大史颁告朔于邦国,闰月诏王居门,终月。

译中。太史向诸侯国颁布每月初一,闰月时禀告君王居于门内,直到月底。

诸侯告朔礼

玉藻:诸侯皮弁以听朔于大庙。春秋文公六年,礼诸侯受十二月朔政于天子,藏于祖庙。每月朔,朝庙,使大夫南面奉天子命,君北面而受之。受于庙者,孝子归羙先君,不敢自专也。《论语》: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书云礼

保章氏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水旱、降丰荒之祲象。《春秋·公羊传》:「礼,天子有灵台,以候天地;诸侯有时台,以候四时。」《诗·大雅·灵台》篇:「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左传·僖公五年春》:「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公旣视朔,遂登观台以望而书,礼也。凡分至启闭,必书云物,为备故也。」

  开氷礼

凌人正嵗十有二月令斩氷三其凌春始治鉴夏颁氷掌事秋刷月令仲春天子鲜羔开氷春秋昭公四年传曰古者日在北陆而藏氷西陆朝觌而出之其藏之也深山穷谷固隂沍寒于是乎取之其出之也朝之禄位宾食丧祭于是乎用之其藏之也黒牡秬黍以飨司寒其出之也桃弧棘矢以除其灾其出入也时食肉之禄氷皆与焉大夫命妇丧浴用氷祭寒而藏之献羔而启之公始用之火出而毕赋自命夫命妇至于老疾无不受氷山人取之县人传之舆人纳之▯人藏之诗豳风二之日凿氷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隂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

愚案:凿氷之説,见于《豳风·七月》,陈王业之诗。然自一至四,系以日;自四至十,系以月。论者谓言月为夏正,言日为周正。是则一诗之中,兼言二正,卒有未通。愚意,是诗必作于公刘居豳之日。其后周公遭变故,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特因其已成之诗以陈之,如箕子陈禹之洪范九畴是也。向使此诗作于周公,则将与召公《笃公刘》诗言豳俗之事者,皆系之雅而不系之豳矣。证此,则作于公刘居豳之日,而豳国本有是歌,不足疑也。使作于公刘居豳之日,则当夏之时,用夏之正,明矣,又何周正之疑哉?要之,以月系者,其序以歴而论;以日言者,其数以阳而论。一之日者,为一阳之月;二之日者,二阳之月;三之日、四之日者,三阳、四阳之月。彼以月言者,则皆羣隂用事之月也。四月六阳,而又以月言者,阳极则隂生,已近乎隂之月也。隂以月言,阳以日言,正犹《系▯》、《杂卦》始干终夬,以见圣人崇阳抑隂之微意,诗人之防,亦犹是也。况首章于一之日、二之日之下,三之日、四之日之上,直间以「何以卒嵗」之説,是则二之日为此嵗之终,三之日为次嵗之始,且四之日献羔祭韭,与月令「仲春鲜羔开氷」之説合,其事以夏正言者,为益信矣。因通释之。

  经礼补逸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经礼补逸卷五元汪克寛撰凶礼

  大丧礼

周礼大宰大丧赞赠玉含玉典瑞大丧共饭玉含玉赠玉小宰以法掌朝觐防同宾客之戒具丧荒亦如之令百官府共其财用丧荒受其含禭币玉之事宰夫大丧小丧掌小官之戒命帅执事而治之膳夫大丧则不举宫正大丧则授庐舎辨其亲疎贵贱之居庖人共丧纪之庶羞甸师丧事代王受眚烖兽人凡丧纪共其死兽生兽献人凡丧纪共其鱼之鱻薧腊人丧纪共其脯腊凡干肉之事凌人大丧共夷槃氷囿人丧纪共其生兽死兽之物幕人大丧共其帷幕帟绶掌次凡丧王则张帟三重司裘大丧廞裘饰皮车外府凡丧纪共其财用之币赍内竖凡丧事佐后使治外内命妇正其服位内小臣丧纪则摈诏后之礼事相九嫔之礼事正内人之礼事阍人丧纪之事设门燎跸宫门庙门寺人若丧纪则帅女宫而致于有司佐世妇治礼事掌内人之禁令内竪若丧纪之事则为内人跸九嫔若有宾客则从后大丧帅叙哭者亦如之女御大丧掌沐浴夏采掌大丧以冕服复于大祖以乘车建绥复于四郊玉府大丧共含玉复衣裳角枕角柶典丝丧纪共其丝纩组文之物大司徒大丧帅六卿之众庶属其六引而治其政令若国有大故则致万民于玉门小司徒大丧帅邦役治其政教乡师大丧用役则帅其民而至遂治之及葬执纛以与匠师御匶而治役及窆执斧以涖匠师族共丧器乡共吉凶礼乐之器乡大夫国有大故则令民各守其闾以待

译诸侯告朔的礼仪

《玉藻》记载:诸侯穿着皮弁礼服,在大庙聆听每月初一的政令。《春秋》文公六年记载,礼仪规定诸侯在年初接受天子颁布的十二月政令,并将其收藏在祖庙中。每月初一,诸侯朝拜祖庙,让大夫面朝南捧着天子的命令,君主面北接受它。在祖庙接受政令,是因为孝子将美德归功先君,不敢独自专断。《论语》记载:子贡想去掉告朔礼中用的活羊。孔子说:“赐啊,你爱惜那只羊,我却爱惜那份礼。”

书写云气的礼仪

保章氏通过观察五种云气的形态来辨别吉凶、水旱灾害以及丰收或荒年的征兆。《春秋·公羊传》说:“按照礼制,天子建有灵台,用来观测天地;诸侯建有时台,用来观测四季。”《诗经·大雅·灵台》篇说:“开始建造灵台,规划经营它。”《左传·僖公五年春》记载:“王正月辛亥初一,太阳到达冬至点。国君已经视察了初一的政令,于是登上观台眺望并记录云气,这是符合礼制的。凡是二分二至和四立,必定记录云气,是为了防备灾害的缘故。”

开冰的礼仪

凌人在每年十二月命令砍取冰块,数量是平时凌冰的三倍。春天开始整治冰鉴,夏天分发冰块,掌管事务。秋天刷洗冰窖。《月令》记载,仲春时节天子用鲜羔开冰。《春秋》昭公四年传曰:古时候太阳在北陆时储藏冰块,在西陆早晨可见时取出冰块。储藏冰块时,在深山穷谷,阴气凝聚寒冷的地方取冰。取出冰块时,用于朝廷的俸禄、宾客的饮食、丧事和祭祀。储藏冰块时,用黑牡牛和黑黍来祭祀司寒之神。取出冰块时,用桃木弓和棘枝箭来驱除灾害。冰块出入时,按时享用肉禄的人,冰块都随同供给。大夫和命妇丧事沐浴用冰。祭祀寒神时储藏冰块,献羔羊时开启冰窖。国君开始用冰时,火星出现后全部发放。从命夫、命妇到老弱病残,没有不接受冰的。山人取冰,县人传递,舆人运送,凌人储藏。《诗经·豳风》说:“二之日凿冰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阴,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

我按:凿冰的说法,见于《豳风·七月》,这是陈述王业之诗。然而从一至四,以日为单位;从四至十,以月为单位。论者说言月是夏正,言日是周正。这样一首诗中同时提及两种历法,终究有些不通。我认为,这首诗必定作于公刘居住在豳地之时。后来周公遭遇变故,陈述后稷及先公风化之所由,导致王业的艰难,特意利用这已成之诗来陈述,就像箕子陈述禹的洪范九畴一样。假使这首诗作于周公,那么它将和召公《笃公刘》诗中讲述豳地风俗的事情,都归入雅而不归入豳了。证明这一点,那么作于公刘居豳之日,而豳国本来就有这首歌,就不足为疑了。假使作于公刘居豳之日,那么当时是夏朝之时,使用夏正,明显可知,又何必怀疑是周正呢?总之,以月为单位的,其顺序是按历法而言;以日为单位的,其数目是按阳气而言。一之日,是一阳之月;二之日,是二阳之月;三之日、四之日,是三阳、四阳之月。那些以月而言的,都是群阴用事的月份。四月六阳,却又以月而言,是因为阳极则阴生,已近乎阴之月了。阴以月言,阳以日言,正如同《系辞》、《杂卦》始干终夬,以显示圣人崇阳抑阴的微意,诗人的用意,也是如此。况且首章在一之日、二之日之下,三之日、四之日之上,直接插入“何以卒岁”的说法,这说明二之日是这一年的终结,三之日是次年的开始,而且四之日献羔祭韭,与《月令》“仲春鲜羔开冰”的说法相合,此事以夏正而言,更加可信了。因此通释如下。

经礼补逸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经礼补逸卷五 元 汪克宽 撰 凶礼

大丧礼

《周礼》大宰:大丧时赞送玉、含玉。典瑞:大丧时供给饭玉、含玉、赠玉。小宰:依法掌管朝觐、会同、宾客的戒具,丧荒时也如此。命令百官府供给财物,丧荒时接受含禭、币玉之事。宰夫:大丧小丧时,掌管小官的戒命,率领执事人员处理事务。膳夫:大丧时不举膳。宫正:大丧时授予庐舍,辨别亲疏贵贱的居住位置。庖人:供给丧纪的庶羞。甸师:丧事时代王接受眚灾。兽人:凡丧纪供给死兽、生兽。献人:凡丧纪供给鱼的鲜、薧。腊人:丧纪供给脯、腊等干肉之事。凌人:大丧时供给夷盘冰。囿人:丧纪供给生兽、死兽之物。幕人:大丧时供给帷幕、帟绶。掌次:凡丧,王则张帟三重。司裘:大丧时廞裘、饰皮车。外府:凡丧纪供给财用之币赍。内竖:凡丧事佐后使治外内。命妇:正其服位。内小臣:丧纪时摈诏后之礼事,相九嫔之礼事,正内人之礼事。阍人:丧纪之事设门燎,跸宫门、庙门。寺人:若丧纪则帅女宫而致于有司,佐世妇治礼事,掌内人之禁令。内竖:若丧纪之事则为内人跸。九嫔:若有宾客则从后,大丧帅叙哭者亦如之。女御:大丧掌沐浴。夏采:掌大丧,以冕服复于大祖,以乘车建绥复于四郊。玉府:大丧共含玉、复衣裳、角枕、角柶。典丝:丧纪共其丝纩组文之物。大司徒:大丧帅六卿之众庶,属其六引而治其政令。若国有大故则致万民于玉门。小司徒:大丧帅邦役治其政教。乡师:大丧用役则帅其民而至,遂治之。及葬执纛以与匠师御匶而治役,及窆执斧以涖匠师。族:共丧器。乡:共吉凶礼乐之器。乡大夫:国有大故则令民各守其闾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