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集传名物钞卷五
篇内五心之忧矣。一曰,云如之何?其词尚缓。二曰,疢如疾首,则切于身矣。三曰,不遑假寐,则昼夜无有休止。四曰,寜莫之知?则无所告诉,而仓卒急迫,故终之以涕陨也。
译篇中有五种深切的忧虑。第一种说:“忧愁像云一样弥漫”,其言辞尚且舒缓。第二种说:“病痛像头痛一样剧烈”,则已切身感受痛苦。第三种说:“来不及小睡片刻”,则昼夜没有停息。第四种说:“难道没有人知晓吗?”则无处倾诉,且仓促急迫,所以最终以流泪作结。
传○一章鹎匹卑二音。尔雅鸒斯鹎鶋。注防雅乌也。不反哺。又曰楚鸟。诗防此鸟名鸒而云斯者。语辞。犹蓼彼萧斯。菀彼柳斯。以刘孝标之博学。而类苑鸟部立鸒斯之目。是不精也。鶋音居。闲音闲○被平柲反。六章同○语録问。小弁诗只我罪伊何一句。与舜于我何哉意同。曰作小弁者。自是未到得舜地位。盖亦常人之情耳。只我罪伊何。上面说何辜于天。亦一似自以为无罪相似。未可与舜同日而语○二章。易以防反。惯眊并见邶柏舟○三章。孟子注庐井邑居各二亩半以为宅。故为五亩。疏六尺为歩。歩百为亩。亩百为夫。井方一里有田九百亩。中为公田。八家各受私田百亩。公田十亩。余二十亩为庐舎。是一家受二亩半也。又周礼夫一廛。注一廛城邑之居。盖亦二亩半。田作之时民皆出居田间之庐。以便耕获。农事既毕则入居邑中之庐。以避风寒。两处皆树以桑梓也○遗于贵反。末属之属殊玉反○四章。淠孚计反。类隔切。今易匹诣反○萑苇见秦蒹葭○五章。诗缉鹿见人则奔宜速矣。而伎伎然舒缓者。顾其羣也○妃音配○六章。陨音蕴。从释文据字书陨当作于敏反。队与坠同。先去声○七章。笺醻旅醻也。疏醻酬通用。酬有二等。既酢而酬賔者。賔奠之不举谓之奠酬。至三爵之后乃举向者所奠之爵以行之于后。交错相酬名曰旅酬。谓众相酬。此喻得谗即受而行之。故知是旅酬非奠酬也○夫音扶。题下同○卒章。语録问。莫髙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传作赋体。疑莫是以上两句兴下两句邪。曰此只是赋。盖以为莫髙如山。莫浚如泉。而君子亦不可易其言。亦恐有人闻之也○末四句义见邶谷风题下关音弯。射音石
巧言【小四十四变二十二】大夫伤于谗。
经○吴正传此诗前三章刺听谗者后三章刺谗人○二章僭毛训数侧防反郑训不信子念反今传谓僭始不信之端则当从郑音○四章语録奕奕寝庙一章本意只是恶巧言谗谮之人却以奕奕寝庙与秩秩大猷起兴盖以其大者兴其小者便见其所见极大形于言者无非义理之极致○尰当作□说文引诗作瘇
一章呼天而言曰:「天为民之父母乎?而使天下之无罪者遭暴乱如此之大。」复言曰:「昊天震威已大,使我遭暴乱。而我自审实无罪辜,乃为人所谮尔。」上四句緫言朝廷之事,下四句乃言及已。二章言小人欲行谗言,每以小者试其上,而谗实乱之阶。上人当知所好恶。三章言上之人不明理知言,而好疑多惑。好疑则信诅盟,多惑则听诈妄。止共者,止于敬也。谗人谬敬而欺以媚其上,有若盗贼,则明告之王曰:「是非实敬也,徒为王之病尔。」四章言人谗我也,虽诡秘其事,而我之度之也,无不知。五章戒人母用谗,君子树木必择荏染,有用者树之。往来行言,则心必辨之,不可欺也。若硕言,则当出诸口。巧言而出诸口,则取羞辱而已。卒章谓谗者居水侧,就其实而言之,细弱疾病之人,它无所能,而谗谮之谋亦太多。然物以类聚,末句深虑其徒党之盛也。夫人既被谗,终篇未尝有怨怼诋斥之语,拳拳专欲讽上之审听,而五章且以开谗人之迷,不自忧其身,而惟忧天下之乱,不恶怒其人,而发其羞耻之心。诗人之忠厚如此。
传○二章「断」丁贯反「复」扶又反○三章「长」丁丈反「类」隔切「今」易展两反「数」音朔「歃」所甲反「要」平声「要」勒也《周礼·司盟》注疏「盟」者书其辞于策杀牲取血坎其牲加书于上而埋之谓之载书有疑防盟者不协也「神」谓日月山川「王」之盟主「日」诸侯之盟主山川「王」官之伯防诸侯而盟其神主月韵防盟者以血涂口旁曰歃○李氏考之《春秋》如伯有之乱郑伯与其臣下盟盖盟者生于君臣相疑而致也君臣相疑不能察其实而但为盟誓适所以长乱矣○堲在力反疾也○五章「以口厚协」为苦户音此诗前章多两句换韵恐此二字不必协○卒章「恶」乌故反○疏「微」「尰」皆水湿之疾「骭」脚胫也「疡」疮也膝胫之下有疮肿是渉水所为以此人居下湿之地故也
译传○第一章“鹎”字有匹、卑两个读音。《尔雅》说:“鸒斯”就是“鹎鶋”。注解说:“防雅”就是乌鸦。它不反哺。又说它是楚地的鸟。《诗经》中这种鸟名叫“鸒”,而说“斯”字,是语助词。就像“蓼彼萧斯”、“菀彼柳斯”一样。以刘孝标的博学,却在《类苑》鸟部设立了“鸒斯”这一条目,这是不精审的表现。“鶋”音居。“闲”音闲○“被”音平,反切为柲,第六章相同○《语录》问:《小弁》诗中“只我罪伊何”这一句,与“舜于我何哉”的意思相同。回答说:作《小弁》诗的人,自然是达不到舜的境界。这不过是常人的情感罢了。“只我罪伊何”,上面说“何辜于天”,也好像自以为无罪的样子。不能与舜同日而语○第二章。“易”音防,反切为反。“惯”、“眊”二字均见《邶风·柏舟》○第三章。《孟子》注解说:庐井邑居各二亩半作为住宅,所以是五亩。疏解说:六尺为一步,一百步为一亩,一百亩为一夫。井田方一里有田九百亩,中间是公田。八家各自受私田一百亩,公田十亩,剩下的二十亩作为庐舍。这就是一家受二亩半。又《周礼》说“夫一廛”,注解说“一廛”是城邑中的居所,大概也是二亩半。种田的时候,百姓都住在田间的庐舍,以便耕种收获。农事结束后,就回到城邑中的庐舍居住,以躲避风寒。两处都种植桑树和梓树○“遗”音于贵反。“末属”的“属”音殊玉反○第四章。“淠”音孚计反。类隔切。现在改为匹诣反○“萑苇”见《秦风·蒹葭》○第五章。《诗缉》说:鹿看见人就会奔跑,应该很快了。而“伎伎”形容舒缓的样子,是因为顾念它的群体○“妃”音配○第六章。“陨”音蕴。根据《释文》和字书,“陨”应当读于敏反。“队”与“坠”相同,先读去声○第七章。笺注说:“醻”是旅醻。疏解说:“醻”与“酬”通用。酬有两种等级。主人回敬宾客后,宾客奠酒不举起,叫做奠酬。到了三爵之后,才举起刚才所奠的酒爵,在后面向众人敬酒,交错相酬叫做旅酬。意思是众人互相敬酒。这里比喻听到谗言就接受并执行。所以知道是旅酬而不是奠酬○“夫”音扶。题目下相同○卒章。《语录》问:“莫髙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传注认为是赋体。怀疑“莫”字以上的两句是兴起下面的两句吗?回答说:这只是赋。大概意思是说,没有比山更高的,没有比泉更深的,而君子也不可轻易说话,也恐怕有人听到○最后四句的意思见《邶风·谷风》题目下。“关”音弯。“射”音石
巧言【小雅第四十四,变风二十二】大夫被谗言所伤。
经文○吴正传说:这首诗前三章讽刺听信谗言的人,后三章讽刺进谗言的人○第二章“僭”字,毛亨训为“数”,音侧防反;郑玄训为“不信”,音子念反。现在传注认为“僭”是开始不信的端倪,那么应当从郑玄的读音○第四章《语录》说:“奕奕寝庙”一章的本意只是厌恶巧言谗谮之人,却用“奕奕寝庙”与“秩秩大猷”起兴,大概是用大的事物来兴起小的事物,便可见其所见极大,形于言语的无非是义理的极致○“尰”应当作“瘇”,《说文》引《诗》作“瘇”
第一章呼天而说:“天是百姓的父母吗?却让天下无罪的人遭受如此巨大的暴乱。”又说:“昊天震怒的威力已经很大,让我遭受暴乱。而我自审确实没有罪过,乃是被人诬陷罢了。”上四句总说朝廷之事,下四句才说到自己。第二章说小人想要进谗言,常常用小事试探上级,而谗言确实是动乱的阶梯。上级应当知道所好所恶。第三章说上级不明理知言,而喜欢猜疑多惑。喜欢猜疑就相信诅咒盟誓,多惑就听信欺诈妄言。“止共”的意思是,止于恭敬。谗人虚假恭敬而欺骗以讨好上级,如同盗贼,就明告君王说:“这不是真正的恭敬,只是成为君王的祸害罢了。”第四章说人诬陷我,虽然诡秘其事,而我揣度它,没有不知道的。第五章告诫人不要使用谗言,君子种树必定选择柔韧有用者种植。往来的流言,内心必定辨别,不可被欺骗。如果是大话,就应当出口。巧言出口,就只取羞辱罢了。卒章说谗言者居住在水边,就实际情况来说,细弱疾病之人,其他无所不能,而谗谮的谋略也太多。然而物以类聚,末句深深忧虑其徒党兴盛。既然被人诬陷,全篇未曾有怨恨诋斥的言语,诚恳专一想要讽谏上级审慎听言,而第五章且以开导谗言者的迷惑,不担忧自身,而只担忧天下动乱,不厌恶愤怒其人,而激发其羞耻之心。诗人的忠厚如此。
传○第二章“断”音丁贯反,“复”音扶又反○第三章“长”音丁丈反,“类”隔切,“今”易展两反,“数”音朔,“歃”音所甲反,“要”平声。“要”是勒的意思。《周礼·司盟》注疏说:“盟”是将誓词写在简策上,杀牲取血,挖坑将牲和简策埋入,叫做载书。有疑防盟誓不协调的。“神”指日月山川。“王”是盟主。“日”是诸侯的盟主。山川是“王”官的伯,防止诸侯而盟,其神主是月。韵防盟誓者,用血涂口旁叫做歃○李氏考证《春秋》,如伯有扰乱郑国,郑伯与其臣下盟誓,大概盟誓产生于君臣相疑而导致。君臣相疑不能察其实情,而只进行盟誓,正好助长动乱○“堲”音在力反,疾的意思○第五章“以口厚协”音苦户,此诗前章多两句换韵,恐怕此二字不必协韵○卒章“恶”音乌故反○疏解说:“微”、“尰”都是水湿之疾。“骭”是脚胫。“疡”是疮。膝胫之下有疮肿,是涉水所致。因此人居住在下湿之地,所以如此
何人斯【小四十五变二十三】苏公刺暴公。
经○二章,唁音彦○四章,飘释文,避遥反,又匹消反,尔雅同上切,又见桧匪风○六章,祗上支反。
传○一章疏《左传》曰:周克商,使诸侯抚封,苏忿生以温为司宼,则苏国在温,今河内温县地,在东都之畿内。春秋之世,为公者多畿内诸侯,徧检书传,未闻畿外有暴国,故曰皆畿内国名。春秋苏称子,此云公者,子爵而为三公也。○从行之,从才用反(题下同)。○二章女音汝。○四章《尔雅》廻风为飘,注:旋风也。○五章左太冲《魏都赋》:魏国先生盱衡而诰,注:盱,张目也;眉上曰衡,谓举眉扬目也;诰,告也。○六章说恱同。○七章疏埙烧土为之,大如雁卵,又曰大如鹅子,小者如鸡子。《乐书》:包羲氏灼土为埙,埙立秋之音也。平底六孔,水之数也;中虚上锐,如称锤然,火之形也。埙以水火相合而成器,亦以水火相合而成声,故大者声合黄钟大吕,小者声合太蔟夹钟,要归中声之和而已。《风俗通》谓围五寸半,长一寸半,有四孔,其二通,凡六孔也。《尔雅》大埙谓之嘂,以其六孔交鸣而喧哗故也。又曰六孔,上一,前三,后二,埙壎同。大蔟之大音泰,嘂音呌。○《乐书》篪之为器,有底之笛也。大者尺有四寸,隂数也;其围三寸,阳数也。小者尺有二寸,则全于隂数,皆有翘以通气,一孔上达寸有二分而横吹之。《尔雅》大篪谓之沂。疏《广雅》云八孔,郑司农注《礼》云七孔,盖不数其上出者故也。沂音银。○《周礼》司盟掌盟万民之犯命者,诅其不信者。疏盟是盟将来,诅是诅过往。《释文》:以祸福之言相要曰诅。○属音烛,应和并去声。○卒章疏蜮如鼈三足,南越妇人多淫,故地多蜮,淫女惑乱之气所生也。又曰一名射影,江淮皆有之,人在岸上,影见水中,投人影则杀之,或曰含沙射人皮肌,其疮如疥。《释文》:一名射工,俗呼水弩。○题下复扶又反。
序○韩有将军暴鸢,秦有将军暴莺,汉有御史大夫暴胜之,傅符遇反。
巷伯【小四十六变二十四】被谗为寺人。
传○一章毛氏贝锦,锦文也。笺:文如余泉、余蚳之贝文也。兴者,喻谗人。集作“已过以成于罪”,犹女工之集采色以成锦文。蚳,直基反。○《尔雅》:“余貾,黄白文;余泉,白黄文。”疏:水介虫也,▯鼈之属。其文彩之异,大小之殊甚众。古者货贝是也。余貾,黄为质,白为文;余泉,白为质,黄为文。又有紫贝,其白质如玉,紫防为文,皆行列相当。其具大者,当有至一尺六七寸者。貾与蚳同。○“被”,皮义反,后同。○二章笺:箕星哆然,踵狭而舌广。今谗人因人之近嫌而成言其罪,犹因箕星之哆而又侈大之。李氏上言:“成是贝锦”,则以喻谗人织其罪。此言“成是南箕”,因其近似而遂谮之也。《诗记》:“南箕之星,本非箕,张大其口以成其名。”尔贝锦、南箕皆曰“成是”者,言我本无是,实因萋斐张大以成之尔。愚案:三说大率相类,而微有不同。郑以为箕踵二星本小,舌二星渐大,所以成箕,是已实有小失,而谗者张大之尔。李以为因近似而谮,则是行已本正,谗者因改易其说为邪僻以谮之尔。吕以无实而张大,则是已絶无过,谗者架虚搆成其祸也。○《诗缉》:“箕,东方之宿。”考星者多验于南方,故曰“南箕”。○“閟”,音秘,幽深也。○三章《诗缉》:“缉缉,续也,接续増益。”缉缉然如女之绩,往来轻飘;翩翩然如鸟之飞,相与经营谋为谗谮而已。○四章“儇”,虚縁反,轻薄貌。“好”,呼报反。○五章“乐”,音洛。○六章“重”,平声。“恶”“好”,并去声。○卒章“寺人见秦车邻”。○题下“长”,知文反。“闲”,音谏。
谷风【小四十七变二十五】朋友相怨。
经
此诗前二章以习习谷风兴朋友相得,雨与頽兴朋友相弃。盖习习谷风,和调之东风也,此和乐之意,维予与女,寘予于懐之气象也。雨则隂沴,頽则暴疾,此
译何人斯【小雅第四十五变第二十三】苏公讽刺暴公。
经文○第二章,“唁”音彦;第四章,“飘”在《释文》中,读作遥,又读作匹消,在《尔雅》中读作上切,又见于《桧风·匪风》;第六章,“祗”读作上支。
传文○第一章疏证《左传》说:周朝灭商后,派诸侯安抚封地,苏忿生以温地为司寇,那么苏国就在温地,即现在河内温县的地区,在东都的京畿之内。春秋时代,称为公的多是京畿内的诸侯,遍查书传,没听说过京畿外有暴国,所以说都是京畿内的国名。春秋时苏国称子,这里称公,是因为他是子爵却位列三公。○“从行”的“从”读作才用(题目下同)。○第二章“女”读作汝。○第四章《尔雅》说旋风叫飘,注解说:就是旋风。○第五章左思《魏都赋》说:魏国先生睁大眼睛而告诫,注解说:盱,是睁大眼睛;眉毛上方叫衡,意思是扬起眉毛睁大眼睛;诰,是告诫。○第六章“说”与“悦”相同。○第七章疏证埙是用烧土制成的,大的像雁卵,又说大的像鹅蛋,小的像鸡蛋。《乐书》说:伏羲氏烧土制成埙,埙是立秋之音。平底六个孔,是水的数目;中间空虚上部尖锐,像秤锤一样,是火的形状。埙靠水火相合而成器,也靠水火相合而成声,所以大的声音合于黄钟大吕,小的声音合于太蔟夹钟,最终归于中正和谐的声音罢了。《风俗通》说周长五寸半,长一寸半,有四个孔,其中两个相通,总共六个孔。《尔雅》说大埙叫嘂,因为六个孔交鸣而喧哗所以叫嘂。又说六个孔,上面一个,前面三个,后面两个,埙和壎相同。太蔟的“太”音泰,嘂音呌。○《乐书说》篪这种乐器,是有底的笛子。大的长一尺四寸,是阴数;周长三寸,是阳数。小的长一尺二寸,则全是阴数,都有翘起的部分以通气,一个孔向上伸出二寸二分而横着吹。《尔雅》说大篪叫沂。疏证《广雅》说八个孔,郑司农注《礼记》说七个孔,大概是不计算上面突出的那个孔的缘故。沂音银。○《周礼》说司盟掌管对违抗命令的万民进行盟誓,对不守信用的人进行诅咒。疏证盟是盟誓将来,诅是诅咒过往。《释文》说:用祸福的话互相约束叫诅。○“属”音烛,“应和”的“和”读去声。○末章疏证蜮像鳖有三只脚,南越妇女多淫乱,所以当地多蜮,是淫女惑乱之气所生的。又说一种叫射影,江淮都有,人在岸上,影子映在水中,投向人的影子就杀人,或者说含沙射人皮肉,伤口像疥疮。《释文》说:一种叫射工,俗称为水弩。○题目下“复”音扶又。
序文○韩国有将军暴鸢,秦国有将军暴莺,汉朝有御史大夫暴胜之,“傅”音符遇。
巷伯【小雅第四十六变第二十四】遭受谗言而成为寺人。
传文○第一章毛氏说贝锦,是锦缎的花纹。笺注:花纹像余泉、余蚳贝壳的花纹。起兴,比喻谗人。集本作“已过以成于罪”,就像女工汇集采色以织成锦缎花纹。蚳,音直基。○《尔雅》说:“余貾,黄白相间的花纹;余泉,白黄相间的花纹。”疏证:是水中的介壳虫,〇鳖的一类。其花纹的差异,大小的悬殊非常多。古代的货贝就是这种。余貾,黄色为底色,白色为花纹;余泉,白色为底色,黄色为花纹。还有紫贝,白色底色如玉,紫色为花纹,都行列相当。其中大的,应当有达到一尺六七寸的。貾与蚳相同。○“被”,音皮义,后面相同。○第二章笺注:箕星张开,脚跟狭而舌头广。现在谗人因为别人的近嫌而构陷其罪,就像因为箕星的张开而又夸大它。李氏上言:“成是贝锦”,则比喻谗人编织其罪。这里说“成是南箕”,是因为近似而谮害他。《诗记》说:“南箕之星,本来不是箕,张大其口以成就其名。”那么贝锦、南箕都说“成是”,是说我没有这个,实在是因为谗人夸大以成就它罢了。我按:三种说法大体相似,而略有不同。郑认为箕踵二星本来小,舌二星逐渐大,所以成箕,是我确实有小过失,而谗人夸大了它。李认为因近似而谮害,那么是我行为本来正直,谗人因改易其说为邪僻以谮害我。吕认为无实而夸大,那么是我绝无过错,谗人虚构以造成祸患。○《诗缉》说:“箕,是东方的星宿。”考察星象的多在南方验证,所以说“南箕”。○“閟”,音秘,是幽深的样子。○第三章《诗缉》说:“缉缉,是接续,接续增加。”缉缉的样子像女子绩麻,往来轻飘;翩翩的样子像鸟飞,一起经营谋划谗谮罢了。○第四章“儇”,音虚缘,是轻薄的样子。“好”,音呼报。○第五章“乐”,音洛。○第六章“重”,平声。“恶”“好”,都读去声。○末章“寺人见秦车邻”。○题目下“长”,音知文。“闲”,音谏。
谷风【小雅第四十七变第二十五】朋友互相怨恨。
经文
这首诗前两章用习习谷风兴起朋友相得,用雨和颓风兴起朋友相弃。大概习习谷风,是和调的东风,这是和乐的意思,维予与女,寘予于怀的气象。雨则是阴气,颓风则是暴疾,这是
乖剌之意,女转弃予,及弃予如遗之气象也。两风字即谷风之风,两及字则谓自风以至于雨,以至于頽也。后章则四句为兴,始则习习谷风,至风之甚,则草木皆萎死,而唯见山之崔嵬尔。此则风之尤暴者也。夫鼓阳气以生物者,莫若风,及其惨急摧败,亦莫风若也,故以喻朋友之始合而终离。
译乖离之意,是你转而抛弃我,以及那种抛弃我如同丢弃废物一般的态度。两个“风”字即指《谷风》中的风,两个“及”字则是说从风刮起以至于下雨,以至于天阴晦暗。后面的章节则是四句作为起兴,起初是习习吹拂的谷风,等到风势猛烈,草木都枯萎死亡,只见山势高耸险峻罢了。这就是风特别狂暴的情况。鼓动阳气以滋生万物的,没有比风更显著的;等到它凄厉急促、摧残败坏时,也没有比风更厉害的,所以用来比喻朋友起初相合而最终分离。
传○一章传意似作无义兴○难乃旦反○二章尔雅焚轮谓之頽注暴风从上下疏廻风从上下○卒章传意谓谷中之风而及于崔嵬之山是所被者广矣风本生物者也而草木犹不免于萎死是天地之功亦有所不足也而况于朋友岂无小过哉当存大义而全交道可也今乃忘我大徳而思我小怨乎【此与愚前说意不同】○被皮义反
蓼莪【小四十八变二十六】孝子不得终养。
经○二章瘁释文:雨无正,徂醉反。此诗“似醉反”皆训病,传并从释文。字书无“似醉反”,当从“雨无正”音读○五六章:飘见,何人斯?
传○一章莪见菁菁者莪○诗缉释草云蘩之配丑秋为蒿释云丑类也言蘩萧蔚莪之类春始生气味既异故名不同至秋老成则皆蒿也此説莪蒿甚明盖始生为莪长大为蒿为莪犹可食为蒿则无用喻父母生长我身至于长大乃是无用之恶子不能终养此孝子自怨其身之辞也○养子亮反重直用反○二章菣去刃反尔雅蒿菣蔚牡菣盖蒿之类不一菣则青蒿牡菣则其无子者也一名马新蒿○三章诗缉缾以汲水罍以盛水缾小喻子罍大喻父母缾汲水以注于罍犹子之养父母缾罄竭则罍无所资为罍之耻犹子穷困则贻亲之羞也○四章诗缉鞠畜育皆养也所从言之异耳父生母鞠此緫言我身是父母所生养下乃详言父母之恩勤也拊谓以手摩拊其首而防其惊是初生之时初生而言畜养谓乳之也长谓养之稍长则能就口食矣稍长而言育养谓哺之也已而行戏于地父母或去之则囘首以顾视之复谓顾之又顾是反覆不能暂舍爱之之至也在家容其行戏或自内而出或自外而入未可令其自行则抱之于懐此曲尽父母爱子之情也反覆之覆芳六反○五章诗缉孝子行役念亲之没瞻南山之烈烈感飘风之发发触目皆悲伤也○卒章养子亮反○题下魏邵陵厉公嘉平四年诏胡遵诸葛诞率众攻吴东兴安东将军司马昭为监军吴诸葛恪败之死者数万人昭问曰今日之事谁任其咎司马王仪对曰责在元帅昭怒曰司马欲委罪于孤邪遂斩之子裒痛父非命▯居教授三征七辟皆不就庐于墓侧旦夕常至墓所拜跪悲号读诗至此三复流涕后司马昭子炎簒魏为晋裒终身未尝西向而坐以示不臣
大束【小四十九变二十七】谭大夫叹东国困役,伤财。」
经○二章,纠纠见魏。葛屦传○卒章,挹酌也。
一章言上不恤下而赋役不均也。兴而言,周道既平且直,在位之所行,而小人之所效。此盖借道路以喻王道也。今顾之而出涕者,以路而言,则赋役由是而西;以王道而言,则非先王之法矣。二章,上四句伤于财,下四句困于役。三章,欲得休息之意。四章,言赋役不均,羣小得志,而中四句有伤财之意。五章,言为西人所虐,视而觊天之监。六七章,传言已明。
传○一章簋见秦权舆○毛氏飧谓黍稷疏礼之通例皆簠盛稻粱簋盛黍稷○疏杂记七用桑长三尺丧祭也吉祭及宾客之七则用棘古之祭祀享食必体解其肉之胖既大故湏用七载之谓出于鼎升之于俎也胖音判牲之半体○尚书孔传砥细于砺皆磨石也○涕下之下去声○谭见卫硕人○二章杼梭也纬音渭胜音升○三章防平声复扶又反艾音乂○五章晋天文志天汉起东方经尾箕之间谓之汉津乃分为二道其南经傅説鱼天籥天弁河鼓其北经▯贯箕下次络南斗魁左旗至天津下而合南道乃西南行又分夹瓠▯络人星杵造父螣蛇王良传路阁道北端太陵天船卷舌而南行络五车经北河之南入东井水位而东南行络南河阙丘天狗天纪天稷至七星南而没【下凡言星同出晋志】○织女三星鼎峙而成三角在天市垣北○疏周礼有市防之肆谓止舍处十二次日月所止舎亦肆也○更古行反○六章牵牛六星北方宿○疏车人言大车牝服二柯又三分柯之二大车谓平地任载之车柯长三尺此谓较长八尺也两较之内为箱是车内容物处柯音哥较音角○疏庚续也日既入明星长续日之明故谓明星为长庚○毕八星西方宿○疏言织之用纬一来一去是报反成章今织女之星驾则有西无东不见倒反是有名无成【此说与传少异】卒章箕四星东方宿二星为踵二星为舌○南斗六星北方宿在箕北北斗七星其六在紫微垣内其一在外运
译传○第一章传文之意似乎当作“无义兴”○难乃旦反○第二章《尔雅》说焚轮叫做頽,注解说暴风从上面下来,疏解说回旋的风从上面下来○末章传文之意是说谷中的风而波及到崔嵬的高山,这是所覆盖的范围很广了。风本来是使万物生长的,然而草木尚且不免于枯萎死亡,这是天地的功能也有所不足了。何况朋友之间,难道没有小的过失吗?应当顾全大义而保全朋友的情谊就可以了。如今却忘记我的大德而思念我的小怨吗【这与愚前说的意思不同】○被皮义反
蓼莪【小雅第四十八变第二十六】孝子不能终养父母。
经○第二章瘁,释文:雨无正,徂醉反。这首诗“似醉反”都解释为病,传文都跟随释文。字书没有“似醉反”,应当跟随“雨无正”的音读○第五六章:飘见,何人斯?
传○第一章莪见菁菁者莪○《诗缉》解释草说蘩的同类秋天变成蒿,解释说丑类是说蘩、萧、蔚、莪之类春天开始生出气味既不同所以名字不同,到了秋天老成则都是蒿了。这个说法莪和蒿非常明白,大概开始生长时叫莪,长大了叫蒿,作为莪还可以吃,作为蒿就没有用处了。比喻父母生长我的身体,到了长大却是没有用处的坏孩子,不能终养父母,这是孝子自怨自己的话○养子亮反,重直用反○第二章菣去刃反,《尔雅》说蒿菣、蔚、牡菣,大概蒿的种类不一,菣就是青蒿,牡菣就是它没有种子的,一名马新蒿○第三章《诗缉》说缾用来汲水,罍用来盛水,缾小比喻孩子,罍大比喻父母,缾汲水注入罍,犹如孩子供养父母,缾空竭了则罍没有依靠,成为罍的耻辱,犹如孩子穷困则给亲人带来羞辱○第四章《诗缉》说鞠、畜、育都是养育的意思,所从说的角度不同罢了。父亲生母亲鞠,这是总说我的身体是父母所生养的,下面才详细说父母的恩情辛劳。拊是说用手抚摸他的头而防止他受惊,这是刚出生的时候,刚出生就说畜养,是说哺乳他。长是说养育他,稍长就能吃固体食物了,稍长就说育养,是说喂食他。已经能行走玩耍在地上,父母有时离开他,就回头来看视他,复是说看视又看视,这是反复不能暂时舍弃,爱他到了极点。在家里容许他行走玩耍,有时从里面出来,有时从外面进入,还不可以让他自己行走,就抱在怀里,这是曲尽父母爱孩子的情意。反复的覆芳六反○第五章《诗缉》说孝子服役思念亲人去世,瞻望南山的烈烈,感慨飘风的发发,触目都是悲伤○末章养子亮反○题下魏邵陵厉公元嘉平四年诏胡遵、诸葛诞率众攻吴,东兴安东将军司马昭为监军,吴诸葛恪打败他们,死者数万人。昭问说今日的事谁承担罪责,司马王仪回答说责任在元帅,昭怒说司马想推卸罪责给我吗,于是斩杀了他。儿子王裒痛恨父亲非命而死〇居教授三次征召七次辟举都不就任,在墓旁建庐,早晚常到墓所拜跪悲号,读诗到这里反复流泪。后来司马昭的儿子司马炎篡魏建立晋朝,王裒终身不曾向西而坐,以示不臣服于晋
大束【小雅第四十九变第二十七】谭大夫感叹东国困于劳役,伤于财用。
经○第二章,纠纠见魏。葛屦传○末章,挹酌也。
第一章说上面不体恤下面而赋役不均。兴起而言,周道既平坦又笔直,在位者所行的,而小人所效法的。这是借道路来比喻王道。如今看着它而流泪的,以路来说,则赋役由此向西;以王道来说,则不是先王的法度了。第二章,上面四句伤于财,下面四句困于役。第三章,想要休息的意思。第四章,说赋役不均,群小得志,而中间四句有伤财的意思。第五章,说被西边的人虐待,看着而希望上天监察。第六七章,传文已经明白。
传○第一章簋见秦权舆○毛氏说飧是黍稷,疏礼的通例都是簠盛稻粱,簋盛黍稷○疏杂记说七用桑长三尺,丧祭也,吉祭及宾客的七则用棘,古代的祭祀享食必须体解其肉,胖既大故需要用七载,谓出于鼎升之于俎也,胖音判,牲之半体○尚书孔传说砥细于砺,都是磨石○涕下之下去声○谭见卫硕人○第二章杼梭也,纬音渭,胜音升○第三章防平声,复扶又反,艾音乂○第五章晋天文志说天汉起东方,经尾箕之间,谓之汉津,乃分为二道,其南经傅説、鱼、天籥、天弁、河鼓,其北经〇贯箕下,次络南斗魁、左旗,至天津下而合,南道乃西南行,又分夹瓠〇络人星、杵、造父、螣蛇、王良、传路、阁道北端、太陵、天船、卷舌而南行,络五车,经北河之南,入东井水位而东南行,络南河、阙丘、天狗、天纪、天稷,至七星南而没【下面凡言星同出晋志】○织女三星,鼎峙而成三角,在天市垣北○疏周礼有市防之肆,谓止舍处,十二次日月所止舎,亦肆也○更古行反○第六章牵牛六星,北方宿○疏车人说大车牝服二柯,又三分柯之二,大车谓平地任载之车,柯长三尺,此谓较长八尺也,两较之内为箱,是车内容物处,柯音哥,较音角○疏庚续也,日既入,明星长续日之明,故谓明星为长庚○毕八星,西方宿○疏说织之用纬,一来一去,是报反成章,今织女之星驾则有西无东,不见倒反,是有名无成【此说与传稍异】末章箕四星,东方宿,二星为踵,二星为舌○南斗六星,北方宿,在箕北,北斗七星,其六在紫微垣内,其一在外运
四月【小五十,变二十八】遭乱自伤。
经○三章,飘见何人斯○六章,瘁殂醉反○笺:仕事也。七章,笺:翰髙也,当作去声读。
此诗虽遭乱自伤,亦怨役使之不均也。前三章合而言,则自夏至冬,乱无已时;分而言,则首章乱及于身,歴夏三月,无所诉而呼其祖。二章百草皆病以兴,无所归。三章喻严暴之极,而役使不均。四章山之卉,维梅栗不变,在位者乃化为恶,何邪?五章水则有清时,我之祸乃无已。上章以山不变反兴人之变,此章以水之变反兴祸之不变。六章江汉滔滔者,南国且以为纪,而我躬为劳瘁,王乃曽不有我。七章非四者而无所逃。卒章以山隰兴君子,作歌以四物兴告哀,此兴之无义者也。
传○二章腓释文房非反与说文合传作芳非反恐误○六章江汉见周南汉广○七章疏说文云鹑雕也从鸟敦声字异于鹑释文字或作□埤雅鹑能食草似鹰而大黒色俗呼为皁雕其飞上薄云汉○尔雅鸢鸟丑其飞也翔注布翅翺翔埤雅髙飞曰翶布翼不动曰翔鸢钝者也以风作之则髙飞今传云鸷鸟本说文又见大雅旱麓传○鳣鲔见卫硕人○卒章蕨薇见召南草虫○杞见四牡枸檵音苟计○梀所革反尔雅白曰梀赤梀则桋好呼报反○辋音罔车轮之牙牙音讶
右小旻之什
北山【小五十一变二十九】大夫行役。
经○李氏北山之大夫,不如北门之忠臣;北门之忠臣,又不如汝坟殷其靁之妇人。○一章杞,即前篇之杞。○四章瘁徂醉反。○五章李氏有栖迟于家而偃仰者,栖迟见《陈衡门传》。
传○卒章从七恭反
无将大车【小五十二变三十】行役劳苦,忧思异。
传○一章疷,释文:都礼反,亦训病。
小明【小五十三变三十一】大夫行役久,不得归异
经○一章涕上礼反○二章还旬宣反谴诘战反○三章萧见蓼萧菽大豆也诗记采萧获菽冬之事也萧所以祭菽所以畜不得有备故忧之而感诗言其毒大苦惮我不暇可谓甚矣其三章乃曰自贻伊戚不敢咎其上而祗自咎其后二章且告其友勤职事亲善人以忠其上诗人之忠厚也
传○一章数色主反○疏君子举事尚早故以朔为吉,周礼正月之吉,亦朔日也。
三章遗唯季反几平声
鼓钟【小五十四变三十二】义未详。或曰:幽王流连于乐。
传○一章,钟见《周南·关雎》○乐音洛○三章,乐书鼛鼓有笋簴,中髙而两端下○见音现○卒章,琴瑟见《周南·关雎》,笙见《鹿鸣》○《周礼·考工记》磬氏为磬,倨句一矩有半,其博为一,股为二,鼓为三,参分其股博去一以为鼓博,参分其鼓博以其一为之厚。注:必先度一矩为句,一矩为股,而求其▯,既而以一矩有半触其▯,则磬之倨句也。疏:句据上曲者,股据下直者,▯谓两头相望者。假令句股各一尺,今以一尺五寸触两▯,其句股之形即磬之倨句折杀也。股者,磬之上;鼓者,其下所当击者。博为一,假如黄钟之磬,股博四寸五分,股为二则长倍之为九寸,鼓为三则鼓长一尺三寸五分。参分其股博去一以为鼓博,则三寸也。参分其鼓博以其一为之厚,则一寸也。倨音据,句音钩,参音三。度特各反,杀所界反○籥瘁舞见《邶·简兮》。
楚茨【小五十五变三十三】公卿有田禄者,力农奉祭。异
【此下十诗皆正雅错脱】
经○语録「楚茨精深宏博,如何做得变雅?」○问:「楚茨以下四篇,先生谓即豳雅,反覆读之,其辞气与《七月》《载芟》《良耜》等篇相类,无可疑。然又以为述公卿力农奉祭,则恐未然。盖周自后稷以农事肇祀,其诗未尝不惓惓于此。今以为《豳风》《豳雅》者皆是也,古人未有不先于民而后致力于神者,恐不必专指公卿。」荅曰:「此诸篇在小雅,而非天子之诗,故正得以公卿言之,盖皆畿内诸侯矣。」○此诗意趣宏博,辞气纵逸,语绪参差,非它诗比,读之茫然不知其际,久之始见其端倪。盖一章谓勤于稼穑,所入者盛,得以为祭祀之具;二章言牲体之絜;三章言俎豆之盛;又皆言神享而降福;四章祝致神语;五章送神而起,下章燕宗族
译四月【小雅第五十篇,变风第二十八篇】遭遇祸乱而自我哀伤。
经文○第三章,“飘见何人斯”○第六章,“瘁殂”读作醉反○笺注:“瘁”是劳苦的意思。第七章,笺注:“翰”是高飞的意思,应当读作去声。
这首诗虽然是因为遭遇祸乱而自我哀伤,也怨恨役使的不均。前三章合起来说,就是从夏至冬,祸乱没有停止的时候;分开来说,首章祸乱波及自身,经历夏天三个月,无处申诉而呼告祖先。第二章以百草都生病来起兴,无处归依。第三章比喻严酷暴虐到了极点,而且役使不均。第四章山上的花草,只有梅树和栗树没有变化,在位的人却变成了恶人,这是为什么呢?第五章水有时清澈,我的祸患却没有止息。上一章用山不变来反衬人的变化,这一章用水的变化来反衬祸患的不变。第六章江汉水流滔滔,南方的国家尚且以此为纲纪,而我亲身遭受劳苦憔悴,君王却竟然不把我放在心上。第七章除了那四种情况无处可逃。末章以山和洼地起兴君子,作歌以四种事物起兴来诉说哀痛,这是起兴没有固定意义的例子。
传注○第二章“腓”字,释文:房非反,与《说文解字》相符,传注作芳非反,恐怕是错误○第六章“江汉”见《周南·汉广》○第七章疏证:《说文解字》说“鹑雕”,从鸟,敦声,字形不同于“鹑”,释文字形有的作□,《埤雅》说鹑能食草,像鹰但更大,黑色,俗称为皂雕,它飞翔时直冲云霄○《尔雅》说鸢鸟同类,飞翔时展翅翱翔,《埤雅》说高飞叫翶,展开翅膀不动叫翔,鸢是迟钝的鸟,凭借风力就能高飞,现在传注说鸷鸟,本于《说文解字》,又见于《大雅·旱麓》传注○鳣鲔见《卫风·硕人》○末章蕨薇见《召南·草虫》○杞见《四牡》,枸檵音苟计○梀音所革反,《尔雅》说白色的叫梀,红色的梀就是桋,好呼报反○辋音罔,车轮的牙,牙音讶
以上是《小旻》之什
北山【小雅第五十一篇,变风第二十九篇】大夫出行服役。
经文○李氏说北山的大夫,不如北门的忠臣;北门的忠臣,又不如汝坟殷其雷中的妇人。○第一章杞,就是前一篇中的杞。○第四章“瘁徂”读作醉反。○第五章李氏说有在家栖迟而安卧的人,栖迟见《陈风·衡门》传注。
传注○末章“从”读作七恭反
无将大车【小雅第五十二篇,变风第三十篇】出行服役劳苦,忧思不同。
传注○第一章“疷”,释文:都礼反,也解释为病。
小明【小雅第五十三篇,变风第三十一篇】大夫出行服役很久,不能回家,不同。
经文○第一章“涕”读作上礼反○第二章“还”读作旬宣反,“谴诘”读作战反○第三章“萧”见《蓼萧》,“菽”是大豆,《诗记》说采萧获菽是冬天的事情,萧用来祭祀,菽用来饲养牲畜,不能有所准备,所以忧虑而感伤,诗中说它的毒性大苦,使我无暇顾及,可以说是很严重了。第三章说自找麻烦,不敢责怪上级,只责怪自己。第二章并且告诉朋友勤勉职事,亲近善人,以忠诚对待上级,这是诗人的忠厚之处。
传注○第一章“数”读作色主反○疏证:君子做事崇尚早,所以以朔日为吉,《周礼》正月之吉,也是朔日。
第三章“遗”读作唯季反,“几”读平声
鼓钟【小雅第五十四篇,变风第三十二篇】意义未详。有人说:周幽王沉溺于音乐。
传注○第一章,“钟”见《周南·关雎》○“乐”读作洛○第三章,《乐书》说鼛鼓有笋簴,中间高而两端低○“见”读作现○末章,琴瑟见《周南·关雎》,“笙”见《鹿鸣》○《周礼·考工记说磬氏制作磬,倨句一矩有半,它的宽度为一,股为二,鼓为三,三分其股宽去掉一作为鼓宽,三分其鼓宽以其一作为厚度。注:必须先度量一矩为句,一矩为股,然后求其〇,然后用一矩有半触其〇,就是磬的倨句。疏证:句是上面弯曲的部分,股是下面直的部分,〇是两头相望的部分。假设句股各一尺,现在用一尺五寸触两〇,其句股的形状就是磬的倨句折杀。股,是磬的上部;鼓,是下部应当敲击的部分。宽为一,假设黄钟之磬,股宽四寸五分,股为二则长度加倍为九寸,鼓为三则鼓长一尺三寸三分。三分其股宽去掉一作为鼓宽,就是三寸。三分其鼓宽以其一作为厚度,就是一寸。倨音据,句音钩,参音三。“度”读作特各反,“杀”读作所界反○籥瘁舞见《邶风·简兮》。
楚茨【小雅第五十五篇,变风第三十三篇】公卿中有田禄的人,努力农耕供奉祭祀。不同。
【以下十首诗都是正雅错脱】
经文○语录:“楚茨精深宏博,怎么能算是变雅?”○问:“楚茨以下四篇,先生说是豳雅,反复阅读,其辞气与《七月》《载芟》等篇相类,无可怀疑。然而又说叙述公卿努力农耕供奉祭祀,恐怕不对。大概周朝自从后稷以农事开始祭祀,其诗未尝不深切关注于此。现在认为《豳风》《豳雅》的都是这样,古人没有不先致力于民而后致力于神的,恐怕不必专指公卿。”回答说:“这些诗篇在小雅,而不是天子的诗,所以正得以公卿来说,大概都是畿内的诸侯了。”○这首诗意趣宏博,辞气纵逸,语绪参差不同于其他诗,读起来茫然不知其边际,很久才见到其端倪。大概第一章说勤于稼穑,所获丰盛,得以作为祭祀的器具;第二章说牲体的洁净;第三章说俎豆的丰盛;又都说神享用而降福;第四章祝致神语;第五章送神而起,下一章宴请宗族
传○一章疏蒺藜布地蔓生细叶子有三角刺○笺伐蒺藜与▯茨言楚楚▯言抽互辞也○疏庾是未入仓者故曰露积言露地积聚之也○仪礼特牲馈食礼前期三日之朝筮尸命筮曰孝孙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为尸尚飨注某之某者字尸父而名尸大夫士以孙之伦为尸疏凡尸筮无父者祭祖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适孙也天子诸侯取卿大夫有爵者谓之公尸大夫士皆取无爵者无问成人与防皆得为之孙防则使人抱又少牢馈食礼筮尸命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歳事于皇祖伯某妃配某氏以某之某为尸尚飨特牲士之祭礼也少牢大夫之祭礼也食音嗣诹子湏反适孙之适音的少失召反○奠谓祭日主人主妇陈设实鼎及豆笾盘匜等○祝迎尸于庙门外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尸入门左北面盥升自西阶主人升自阼阶祝先入主人从尸升筵祝主人西面立于户内祝主人皆拜妥尸尸不言荅拜遂坐○尸祭乃食三饭告饱侑曰皇尸未实侑尸又食不饭告饱主人不言拜侑尸又三饭【此上并仪礼特牲少牢二篇有不同今约取其文】○神坐之坐去声○二章烝尝宗庙之祭名尝尝新谷也烝进品物也诗记自黍稷成为酒醴至其为祭乃烝尝之时也○尔雅疏枋本庙门之名设祭于庙门因名其祭曰祊凡祊有二种一是正祭之时既设于庙又求神于庙门之内郊特牲索祭祝于祊及诗祝祭于祊是也二是绎祭之时于庙门外是庙门内外皆有祊称诗疏知门内者以正祭之礼不宜出庙门门内得有待賔客之处者聘礼公食大夫皆行事于庙其待之迎于大门之内则天子之礼焉诗记凡祭祼鬯求诸隂焫萧求诸阳索祭祝于祊求于隂阳之间魂气无不之无不在求之不可一所故祝祭于祊而祀事所以孔明食音嗣焫如恱反○号去声三章毛氏防饔防廪防也疏饔防以煮肉在门东南北上廪防以炊米在饔防之北○疏燔火烧之名炙者逺火之称以难熟者近火易熟者逺之○从才用反诗记为俎孔硕谓荐熟也或燔或炙谓从献也郑氏合为一事误矣○疏从献谓既献酒即以此燔炙从之而置之在俎也○疏有司彻云宰夫羞房中之羞司士羞庶羞注云房中之羞其笾则糗饵粉餈其豆则酏食糁食庶羞羊臐豕膮皆有胾醢房中之羞内羞也彻直列反糗去九反饵而志反餈作姿反二物皆粉稻米黍米所为合蒸曰饵饼之曰餈糗者▯粉熬大豆也为饵餈之黏着故以粉糗搏之也酏以支反食音寺糁素感反酏食者酏▯也取稻米溲之小切狼臅膏以为▯臅膏臆中膏也糁食者取牛羊豕三肉等分小切之与稻米一肉一合以为饵煎之也臐音熏膮虚骄反二物皆臛也香美之名臛羹类也胾侧吏反大脔也醢音海肉酱也黏音拈着直略反搏音团▯与饘同臅昌蜀反臛黒各反○盛平声賔饮复饮之饮去声复扶又反○少式照反长陟丈反○四章左氏传定元年叔孙成子逆昭公之丧于干侯子家子不见叔孙易几而哭注几哭防也不见叔孙故朝夕哭不同防○予羊主反女音汝○嘏见天保○五章注利养也成毕也言孝子之养礼毕养去声○去起吕反○卒章与音预
信南山【小五十六变三十四】同《楚茨》,异。
经○吴正传一章,疆理修二章,雨雪时三章,黍稷盛四章,菜菹具五章,牺牲备六章,祀事成。
传○一章终南见秦终南○辟音辟重直龙反垄音陇○周礼土田之制乡遂用沟洫法百亩为夫夫间有遂十夫有沟都鄙用井田法谓王城二百里至五百里公卿大夫采地及畿内诸侯也百亩为夫夫间有遂九夫为井井间有沟凡遂在田首乡遂以东西为亩则遂从而沟横都鄙以南北为亩则遂横而沟从遂则深广各二尺沟则深广各四尺也此传谓顺其地势水势则南东之説不尽如周礼○二章霡亡革反类隔切今易莫获反○四章酢即今醋字又见召南摽有梅説文徐锴注菹以米粒和酢以渍菜也渍疾赐反○诗记后汉注春秋井田记人受田百亩公田十亩庐舎在内贵人也公田次之重公也私田在外贱私也○五章周礼礼记经注疏柜黒黍也酿以为酒郁金香草叶十叶为贯百二十贯为筑以煮之鐎中而和秬鬯谓之郁鬯又曰畅臼以椈杵以梧椈柏也梧桐也以柏香桐洁白用▯郁鬯于神为宜鐎子遥反○疏鸾即铃也谓刀环有铃其声中节故郊特牲曰割刀之用而鸾刀之贵贵其义也声
译传:第一章疏:蒺藜铺地蔓延生长,细叶上有三角刺。笺:铲除蒺藜与“茨”言“楚楚”、“抽”互为辞义。疏:庾是未入仓的粮食,所以说露积,指在露天堆积。《仪礼·特牲馈食礼》:祭前三日的早晨,占筮选尸,命筮说:“孝孙某,择定此事,适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为尸,尚飨。”注:某之某者,字尸父而名尸。大夫士以孙辈为尸。疏:凡尸,无父者祭祖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嫡孙。天子诸侯取卿大夫有爵者,谓之公尸;大夫士皆取无爵者,不问成人与未成皆得为之。孙若年幼则使人抱。又《少牢馈食礼》筮尸命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妃配某氏,以某之某为尸,尚飨。”特牲是士的祭礼,少牢是大夫的祭礼。食音嗣,诹子须反,适孙之适音的,少失召反。奠:指祭日主人主妇陈设实鼎及豆、笾、盘、匜等。祝迎尸于庙门外,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尸入门左,北面盥洗,升自西阶;主人升自阼阶。祝先入,主人从。尸升筵,祝主人西面立于户内。祝主人皆拜,妥尸。尸不言答拜,遂坐。尸祭乃食,三饭告饱,侑曰:“皇尸未实。”侑尸又食,不饭告饱,主人不言拜。侑尸又三饭。(此上并《仪礼·特牲》《少牢》二篇有不同,今约取其文。)神坐之坐去声。第二章:烝尝是宗庙的祭名,尝是尝新谷,烝是进品物。《诗记》:自黍稷成为酒醴,至其为祭,乃烝尝之时也。《尔雅》疏:枋本庙门之名,设祭于庙门,因名其祭曰祊。凡祊有二种:一是正祭之时,既设于庙,又求神于庙门之内,《郊特牲》“索祭祝于祊”及《诗》“祝祭于祊”是也;二是绎祭之时,于庙门外,是庙门内外皆有祊称。《诗疏》知门内者,以正祭之礼不宜出庙门,门内得有待宾客之处者,《聘礼》“公食大夫”皆行事于庙,其待之迎于大门之内,则天子之礼焉。《诗记》:凡祭,祼鬯求诸阴,焫萧求诸阳,索祭祝于祊,求于阴阳之间。魂气无不之,无不在,求之不可一所,故祝祭于祊,而祀事所以孔明。食音嗣,焫如悦反。号去声。第三章:毛氏:饔饩廪食也。疏:饔饩以煮肉,在门东南,北上;廪食以炊米,在饔饩之北。疏:燔火烧之名,炙者远火之称,以难熟者近火,易熟者远之。从才用反。《诗记》:为俎孔硕,谓荐熟也;或燔或炙,谓从献也。郑氏合为一事,误矣。疏:从献谓既献酒,即以此燔炙从之,而置之在俎也。疏:《有司彻》云:“宰夫羞房中之羞,司士羞庶羞。”注云:“房中之羞,其笾则糗饵粉餈,其豆则酏食糁食;庶羞羊臐豕膮,皆有胾醢。”房中之羞,内羞也。彻直列反,糗去九反,饵而志反,餈作姿反。二物皆粉稻米黍米所为,合蒸曰饵,饼之曰餈。糗者,粉熬大豆也。为饵餈之黏着,故以粉糗搏之也。酏以支反,食音寺,糁素感反。酏食者,酏也,取稻米溲之,小切狼臅膏,以为臅膏,臅膏臆中膏也。糁食者,取牛羊豕三肉等分,小切之,与稻米一肉一合,以为饵煎之也。臐音熏,膮虚骄反。二物皆臛也,香美之名,臛羹类也。胾侧吏反,大脔也。醢音海,肉酱也。黏音拈,着直略反,搏音团。与饘同,臅昌蜀反,臛黑各反。盛平声,宾饮复饮之,饮去声,复扶又反。少式照反,长陟丈反。第四章:《左氏传》定元年,叔孙成子逆昭公之丧于干侯,子家子不见叔孙,易几而哭。注:几哭,防也。不见叔孙,故朝夕哭不同防。予羊主反,女音汝。嘏见《天保》。第五章:注:利养也,成毕也。言孝子之养礼毕。养去声。去起吕反。卒章与音预。
《信南山》【小五十六变三十四】同《楚茨》异。
经:吴正传:一章,疆理修;二章,雨雪时;三章,黍稷盛;四章,菜菹具;五章,牺牲备;六章,祀事成。
传:一章:终南,见秦终南。辟音辟,重直龙反,垄音陇。《周礼》土田之制:乡遂用沟洫法,百亩为夫,夫间有遂,十夫有沟;都鄙用井田法,谓王城二百里至五百里公卿大夫采地,及畿内诸侯也。百亩为夫,夫间有遂,九夫为井,井间有沟。凡遂在田首,乡遂以东西为亩,则遂从而沟横;都鄙以南北为亩,则遂横而沟从。遂则深广各二尺,沟则深广各四尺也。此传谓顺其地势水势,则南东之说,不尽如《周礼》。二章:霡亡革反,类隔切,今易莫获反。四章:酢即今醋字,又见《召南·摽有梅》。《说文》徐锴注:菹以米粒和酢以渍菜也。渍疾赐反。《诗记》:后汉注《春秋井田记》,人受田百亩,公田十亩,庐舍在内,贵人也;公田次之,重公也;私田在外,贱私也。五章:《周礼》《礼记》经注疏:柜黑黍也,酿以为酒。郁金香草,叶十叶为贯,百二十贯为筑,以煮之鐎中,而和秬鬯,谓之郁鬯。又曰:畅臼以椈,杵以梧。椈柏也,梧桐也。以柏香桐洁白,用郁鬯于神为宜。鐎子遥反。疏:鸾即铃也,谓刀环有铃,其声中节,故《郊特牲》曰:“割刀之用,而鸾刀之贵,贵其义也。”声
甫田【小五卜七变三十五】公卿有田禄祭,方社田祖异。
经○诗记:此诗后二章,皆述前二章之意。三章所言,述首章「公适南亩,劳农之事」,故曰「曽孙来止,田畯至喜」。四章所言,述二章以御田祖祈福之事,故曰「报以介福,万夀无疆」。自「曽孙之稼」以下,所谓大福也。○三章「田畯」见《豳七月》。
传○一章笺歳取十千于井田之法则一成之数也九夫为井,井税一夫,其田百▯井十为通,通税十夫,其田千亩,通十为成,成方千里,成税百夫,其田万亩,欲见其数,从井通起,故言十千○疏前汉食货志后稷始▯田,以二耜为耦,广尺深尺曰▯,长终亩一畮,三▯一夫,三百▯而播种于▯中,苗生叶以上,稍耨垅草,因壝其土,以附苗根,比盛暑,垅尽而根深,能风与旱,附根即雝本也□亦作畎畮,古亩字上时掌反,耨奴豆反,鉏也,壝愈水以醉二反,案志本作隤,音頽,注谓下之也,能读曰耐,雝音壅○与去声○齐昵近也,秀民,民之秀出者,赖恃也,野处而不昵,管子小匡篇作模野而不慝,注谓质朴而野不为奸慝也○以食之,食音嗣,腐音父,复扶又反,劳去声○二章疏社者,五土之神,能生万物者,以古之有大功者配之,祭法共工氏之霸九州也,其子曰后土,能平九州,故祀以为社,左传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上官之名也,死以为社神而祭之,故曰句龙为后土,后转为社,故世人谓社为后土,后土者,地之大名也,传谓履后土而戴皇天是也,句龙职主土地,故谓其官为后土,愚案疏意谓后土有二名,同实异社则祭五土之神而以句龙配,非祭天地也,共音恭,句音钩○疏曲礼天子祭四方歳徧,注谓祭五官之神于四郊,句芒在东,祝融后土在南,蓐收在西,▯冥在北,又大宗伯注四时迎五行之气于郊而祭五徳之帝,亦食五官之神,少昊氏子曰重为句芒,食于木,该为蓐收,食于金,修及熙为▯冥,食于水,颛顼氏子曰黎为祝融后土,食于火,土是黎兼二祀也【后土转为社故】曲礼言歳徧常祀也,此秋成报功则緫祭,故并言四方,句音钩,芒音亡,重平声,颛音专,顼许玉反○罗弊致禽以祀祊,大司马文【此作献禽恐误】彼注云罗弊罔止也。秋田主用罔中杀者多也,皆杀而罔止。祊当为方声之误也。秋田主祭四方,报成万物疏。祊是庙门外,祊必彭反。今因秋田而祭,当是祭四方神,故云误。秋物成四方神之功,故报祭之。○礼记注:先啬若神农者,疏若是不定之辞,以神农比拟,故云若。种曰稼,敛曰啬。不云稼而云啬者,取其成功收敛受啬而祭也。敛去声。○周礼注:祈年,祈丰年也。田祖,始耕田者,谓神农也。豳雅亦七月也。七月有“于耜举趾,馌彼南亩”之事,谓之雅者,以其言男女之正。田畯,古之先教田者。愚案:此传田畯与经三章田畯不同,传以神言,经以人言也。豳雅说详见豳风緫结题。○礼运:篑桴而土鼓。注:篑读为凷声之误也。凷,堛也。谓抟土为桴也。土鼓,筑上为鼓也。乐书谓土鼓之制,洼土而为之。故礼运言土鼓在乎未合土之前,与壶涿氏炮土之鼓异矣。愚案:炮土之鼓,瓦鼓也。即籥章注,杜子春谓土鼓以瓦为匡,以革为两面可击者也。礼运郑注之意,则谓洼土为坎,而以土凷筑之,有声以为歌节。即明堂位所谓“土鼓,篑桴,苇籥,伊耆氏之乐”者也。伊耆,古天子之号。于时未有炮土之器,故其制如此。此盖乐之始也。篑,苦对古怪二反。桴,音浮。读作孚者误。凷与块同,苦对反。堛,普逼反。抟,徒端反。洼,乌▯反。合,音閤。涿,陟角反。○三章,治,直吏反。○卒章:诗缉未刈之禾曰稼,其稼在田。由髙处视之,则稼在下而见其密,故如屋茅。由平处视之,则稼在上而见其髙,故如桥梁。若髙处见其踈,平处见其低,则禾薄矣。露积之禾曰庾,其庾在野,随意堆积,有平而髙者如水中髙地之坻,有卓絶而髙者如髙丘之京。稼则未刈,庾则刈而未入仓,于是求仓贮之,求
译甫田【小五卜七变三十五】:公卿享有田禄祭祀,方社与田祖的祭祀有所不同。
经○《诗记》说:这首诗的后两章,都是阐述前两章的意思。第三章所说的,是叙述首章中“公侯前往南亩,慰劳农事”的内容,所以说“曾孙来到此处,田官至为欣喜”。第四章所说的,是叙述第二章中抵御田祖以祈求福佑的事情,所以说“回报以巨大的福泽,万寿无疆”。从“曾孙的庄稼”以下所说的,就是所谓的大福了。○第三章中的“田畯”见于《豳风·七月》。
传○第一章笺注:每年从井田制度中征收十千(十万)的赋税,这是“一成”的数量。九夫为一井,井田中征收一夫的税,其田地为一百亩;十井为一通,通中征收十夫的税,其田地为一千亩;十通为一成,成方圆一里,成中征收百夫的税,其田地为一万亩。想要显示其数量,是从井、通开始计算的,所以说十千。○疏:《前汉书·食货志》记载,后稷开始耕作,以两耜为一耦,宽一尺深一尺称为“甽”,长度终亩为一畮,三甽为一夫,三百甽而播种于甽中,苗长出叶片以上,逐渐锄去垄上的草,顺势培土,以附着苗根,等到盛夏,垄土尽而根深,能够抵御风旱,附着根部就是壅本的意思。□也写作畎、畮,是古“亩”字,上时掌反,耨奴豆反,即锄的意思,壝愈水以醉二反,按《志》本作隤,音頽,注说向下堆积,能读曰耐,雝音壅。○去声。○齐昵,亲近的意思,秀民,是民众中优秀出众的人,赖恃,依赖的意思,野处而不昵,《管子·小匡篇》作“模野而不慝”,注说质朴而野性,不做奸邪之事。○以食之,食音嗣,腐音父,又扶又反,劳去声。○第二章疏:社,是五土之神,能生成万物,用古代有大功的人配享祭祀。《祭法》记载,共工氏称霸九州时,他的儿子叫后土,能平定九州,所以祭祀他作为社神。《左传》记载,共工氏有儿子叫句龙,担任后土官职,死后作为社神而祭祀,所以说句龙为后土,后土转为社,所以世人称社为后土,后土是大地的大名,传中说“脚踏后土而头顶皇天”就是这个意思,句龙职掌土地,所以称他的官职为后土。愚案:疏的意思认为后土有两个名称,实质相同而名称不同,社则是祭祀五土之神而以句龙配享,并非祭祀天地。共音恭,句音钩。○疏:《曲礼》记载,天子祭祀四方,每年遍祭,注说在四郊祭祀五官之神,句芒在东,祝融、后土在南,蓐收在西,玄冥在北。又《大宗伯》注说,四时在郊外迎接五行之气而祭祀五德之帝,也食用五官之神,少昊氏的儿子重为句芒,食用木德,该为蓐收,食用金德,修及熙为玄冥,食用水德,颛顼氏的儿子黎为祝融、后土,食用火德,土德是黎兼管两种祭祀。【后土转为社,所以】《曲礼》说每年遍祭是常祀,这里秋收报功则是总祭,所以一并说四方。句音钩,芒音亡,重平声,顼许玉反。○罗弊致禽以祀祊,这是《大司马》的记载【这里作献禽恐怕有误】。那注解说罗弊是网止的意思。秋田主要用网中捕获较多的猎物,都杀死了而网止。祊应当是方的声误。秋田主要祭祀四方,报谢万物成就。疏:祊是庙门外,祊必彭反。现在因为秋田而祭祀,应当是祭祀四方神,所以说误。秋物成就是四方神的功劳,所以报祭之。○《礼记》注:先啬如同神农那样,疏说“若”是不确定的词,用神农比拟,所以说若。种植叫稼,收获叫啬。不说稼而说啬,是取其成功收获受啬而祭祀的意思。敛去声。○《周礼》注:祈年,是祈求丰年。田祖,是开始耕田的人,指神农。豳雅也就是《七月》。《七月》有“于耜举趾,馌彼南亩的事情”,称为雅,是因为它言说男女的正道。田畯,是古代首先教导耕田的人。愚案:此传中的田畯与经文第三章的田畯不同,传以神论,经以人论。豳雅说详见豳风总结题。○《礼运》:篑桴而土鼓。注:篑是块声的误字。块,是土块的意思。谓抟土为桴。土鼓,是筑土为鼓。《乐书》说土鼓的形制,是洼土而为之。所以《礼运》说土鼓在尚未合土之前,与壶涿氏炮土之鼓不同。愚案:炮土之鼓,是瓦鼓。即《籥章》注,杜子春说土鼓以瓦为匡,以革为两面可以敲击的。《礼运》郑注的意思,则是说洼土为坎,而以土块筑之,有声以为歌节。即《明堂位》所谓“土鼓,篑桴,苇籥伊耆氏之乐”的。伊耆,是古天子的称号。当时没有炮土之器,所以其形制如此。这大概是乐的起源。篑,苦对古怪二反。桴音浮。读作孚者误。块与块同,苦对反。堛普逼反。抟徒端反。洼乌〇反。合音閤。涿陟角反。○第三章,治,直吏反。○卒章:《诗缉》说未刈的禾叫稼,其稼在田。从高处看,则稼在下而见其密,所以如屋茅。从平处看,则稼在上而见其高,所以如桥梁。若高处见其疏,平处见其低,则禾薄了。露积的禾叫庾,其庾在野,随意堆积,有高而平的如水中高地的坻,有卓绝而高的如高丘的京。稼则未刈,庾则刈而未入仓库,于是求仓库贮藏之,求
大田【小五十八变三十六】农夫颂,美其上,荅前篇意。异。
传○一章:「种之之种,去声;余皆上声。」○《诗缉》:「多稼者,或宜髙燥,或宜下湿;或利先种,或利后种。故择其种,先种后种,去声;其种,上声。」《耜》见《豳七月》○二章:「疏:房,谓米外之房;米生于中,若人之房舎。孚者,米外之粟;皮甲者,以在米外,若铠甲也。孚与桴同,铠若改反。」《○释文》:「童,梁草也。」《说文》:「稂作节,云稂或字也。」「禾粟之秀,生而不成者,谓之童节。」《○莠》见《齐甫田》○疏:「螟,似虸蚄,而头不赤。螣,蝗也。蟊,或云蝼蛄。贼,似桃李中蠧虫,赤头,身长而细。虸蚄音子方,蝼蛄音楼姑。」○去上声,为使皆去声。瘗于曳反○三章:「《诗记》:穉,谓穗之低小,刈获所不及者;穧,谓刈而遗忘,束缚所不及者;秉,谓束而辇载所不尽者;滞,谓成而折乱,秉获所不通者。」
瞻彼洛矣【小五十九变三十七】诸侯美天子,异。
经○语録:问:“瞻彼洛矣”,传以为诸侯美天子之诗,今考其闲有作“六师”之言,则其为天子之事审矣。然“祈颂”之语,则不过保其家室、家邦而已,气象颇陿,反若天子告诸侯者。荅曰:“家室、家邦,亦趂韵耳。天子以天下为家,言家室何害?”又凡言“万年”者,多是臣祝君之辞。《诗》多有酬酢应荅之篇,“瞻彼洛矣”是臣归美其君,“君子”指君也。想当时朝防于洛水之上,而臣祝其君如此。
传○一章书蔡氏传地志洛水出▯农郡上洛县冢领山水经谓之讙举山今商州洛南县也至河南巩县入河○尔雅茹藘茅搜注今之蒨也可以染绛疏一名地血齐人名茜徐州名牛蔓茹音如藘音闾搜所留反蒨茜同仓甸反▯见曹候人○周礼司服掌王之吉凶衣服辨其名物与其用事凡兵事韦弁服注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春秋传韎韦之跗注是也疏韎是蒨染谓赤色也○二章鞘音肖毛氏天子玉琫而珧珌诸侯璗琫而璆珌大夫镣琫而璆珌士珕琫而珕珌疏名为琫珌之义未闻天子诸侯琫珌异物大夫士则同尊卑之差也天子玉琫玉是物之至贵者蜃谓之珧蜃甲所以饰物也形似琫黄金谓之璗美者谓之镠紫磨金也白金谓之银美者谓之镣珕蜃属而不及于蜃故天子用蜃士用珕毛传定本及集本皆以诸侯珌璆字从玉又以大夫璆珌恐非愚案朱子以此诗言天子则是饰鞞用玉琫珧尔珧音摇璗徒党反璆音求玉也镣音辽镠音畱珕力计反蜃是忍反蜯歩项反
裳裳者华【小六十变三十八】天子美,诸侯荅。瞻彼洛矣异经○一章。誉处,见《蓼萧》传○三章。骆见《四牡》传,沃若见《皇皇者华》传。
右北山之什
桑扈【小六十一变三十九】天子燕诸侯,异。
经○卒章笺:兕觥,罚爵也。王与羣臣燕饮,上下无失礼者,其罚爵徒觩然陈设而已。○柔见《周颂·丝衣》传。
一章颂之也,二章戒之也,三章、四章戒而颂也。谦虚逮下之意,盈溢于言辞之间,太平盛世之诗也。
传○一章,窃脂见《小宛》○二章,王制千里之外,十国以为连,连有帅;二百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帅所类反○卒章,觥见《周南》卷耳。
鸳鸯【小六十二变四十】诸侯荅桑扈,异。
传○一章笺匹,鸟言其止则相耦,飞则为双,性驯耦也。○疏罔小而柄长,谓之毕,则执以掩物;鸟罟谓之罗,则张以待鸟。○二章倒,音到。○三章莝与摧同,《説文》莝,斩刍也;秣,食马谷也。食,音嗣。
頍弁【小六十三变四十一】燕兄弟亲戚,异。
传:○赋而兴,章首二句也。比则七八两句,余则皆赋也。○一章皮弁,见《卫》《淇奥》。○二章何期?传与笺同云:“犹伊何?”释文:期音基。○卒章疏《大戴礼》:“曽子云阳之专气为霰,隂之专气为电。盛阳之气在雨水,则温暖;为隂气薄而胁之,不相入,则抟为雹也。盛隂之气在雨水,则凝滞而为雪;阳气薄而胁之,不相入,则消散而下,因水为霰。是霰由阳气所薄而为之,故言遇温气而抟也。”释文:抟,
译大田【小雅第五十八篇,变风三十六】是农夫的颂歌,赞美他们的君主,回应前篇的意旨。与《小雅》其他篇章不同。
传注:第一章:“‘种之’的‘种’读去声;其余的‘种’读上声。”○《诗缉》:“多种庄稼,有的适宜在高燥之地,有的适宜在低湿之地;有的利于先播种,有的利于后播种。所以选择种子,先种后种,‘种’读去声;那些种子,‘种’读上声。”《耜》见《豳风·七月》○第二章:“疏:房,指米粒外面的壳;米生长在中间,如同人的房屋。孚,指米外面的粟壳;皮甲,因为它在米的外面,如同铠甲一样。孚与桴同义,铠读如改反。”《○释文》:“童,是梁草。”《说文》:“稂作节,说稂是或体字。”“禾粟抽穗,生长却未能成熟,称为童节。”《○莠》见《齐风·甫田》○疏:“螟,像虸蚄,但头不红。螣,是蝗虫。蟊,有人说就是蝼蛄。贼,像桃李中的蛀虫,头红,身体细长。虸蚄音子方,蝼蛄音调楼姑。”○去声,是为了使都读去声。瘗读如曳反○第三章:“《诗记》:穉,指穗子低小,收割时够不着的;穧,指割下却遗忘,捆扎时没顾及的;秉,指捆好但搬运不尽的;滞,指成熟却折断散乱,捆扎收割时不通畅的。”
瞻彼洛矣【小雅第五十九篇,变风三十七】诸侯赞美天子,与《小雅》其他篇章不同。
经注:语录:问:“《瞻彼洛矣》,传注认为是诸侯赞美天子的诗,现在考察其中有关于‘六师’的话,那么它是天子之事是确凿的。然而‘祈颂’的话语,不过是保佑家室、家邦罢了,气象颇为狭小,反而像是天子告诫诸侯的话。回答说:‘家室、家邦,也是凑韵脚罢了。天子以天下为家,说家室有什么妨害?’又凡是说‘万年’的,多是臣子祝颂君主的言辞。《诗经》中有很多酬答应和的篇章,《瞻彼洛矣》是臣子归美其君主,‘君子’指君主。猜想当时在洛水之上朝会,而臣子如此祝颂其君主。”
传注:第一章书蔡氏传地志洛水出〇郡上洛县冢领山水经谓之讙山今商州洛南县也至河南巩县入河〇尔雅茹藘茅搜注今之蒨也也可以染绛疏一名地血齐人名茜徐州名蔓茹音如藘音闾搜所留反茜同仓甸反〇见曹风候人〇周礼司服掌王之吉凶衣服辨其名物与其事凡兵事韦弁服注以韦为弁又以为衣裳春秋传韦之跗注是也疏是染谓赤色也〇第二章鞘音肖毛氏天子玉琫而珧诸侯璗琫而璆珌大夫镣而璆珌士珕而珕珌疏名为琫珌之义未见天子诸侯琫珌异物大夫士则同尊之差也天子玉琫玉是物之贵者蜃谓之珧蜃甲所以物也形似琫黄金谓之璗美者谓镠紫磨金也白金谓之银美者谓镣珕蜃属而不及于蜃故用蜃士用珕毛传定本集本皆以诸侯珌璆字玉又以大夫璆珌恐非愚朱子以此诗言天子则是饰鞞用琫珧尔珧音摇璗党反璆音求玉也镣辽镠畱珕计反蜃忍反蜯项反
裳裳者华【小雅第六十篇,变风三十八】天子赞美,诸侯回应。与《瞻彼洛矣》不同。经注:第一章。誉处,见《蓼萧》传注○第三章。骆见《四牡》传注,沃若见《皇皇者华》传注。
右北山之什
桑扈【小雅第六十一篇,变风三十九】天子宴请诸侯,与《小雅》其他篇章不同。
经注:卒章笺:兕觥,是罚酒用的爵。王与群臣宴饮,上下没有失礼的人,那罚爵只是空荡荡地陈列在那里罢了。○柔见《周颂·丝衣》传注。
第一章颂扬他,第二章告诫他,第三章、第四章告诫并颂扬他。谦虚待下的意思,充盈在言辞之间,这是太平盛世的诗。
传注:第一章,窃脂见《小宛》○第二章,王制千里之外,十国组成一“连”,连有帅;二百一十国组成一“州”,州有伯。帅读如类反○卒章,觥见《周南·卷耳》。
鸳鸯【小雅第六十二篇,变风四十】诸侯回应《桑扈》,与《小雅》其他篇章不同。
传注:第一章笺:匹,鸟说它们栖息时成双,飞翔时成对,性情驯服成双。○疏:网眼小而柄长,称为毕,就拿着它来掩捕猎物;捕鸟的网称为罗,就张开它来等待鸟。○第二章倒,音到。○第三章莝与摧同,《说文》莝,是斩断草料;秣,是喂马的谷物。食,音嗣。
頍弁【小雅第六十三篇,变风四十一】宴请兄弟亲戚,与《小雅》其他篇章不同。
传注:○赋而兴,是章首两句。比则是第七、八两句,其余都是赋。○第一章皮弁,见《卫风·淇奥》。○第二章何期?传注与笺注相同说:“犹伊何?”释文:期音基。○第三章疏《大戴礼》:“曾子说阳的专气为霰,阴的专气为电。盛阳之气在雨水时,则温暖;为阴气逼迫而挟制它,不相容,则聚结为雹。盛阴之气在雨水时,则凝滞而为雪;阳气逼迫而挟制它,不相容,则消散而下,因水为霰。这是霰由阳气所逼迫而形成的,所以说遇到温气而聚结。”释文:抟,
经○二章语録列女传引诗辰彼硕女作展彼硕女三章防平声○四章鲜我见北山传○五章语
録髙山景行便是那人
传○一章牵见邶泉水○迎鱼敬反○二章尔雅诸雉有鷮雉注即鷮鸡也陆玑疏微小于翟走而且鸣音鷮鷮然色如雌雉尾如雉尾而长头上有肉冠冠上丛毛长数寸如雄雉尾角埤雅雉之健者为鷮尾长六尺翟音狄○四章柞见唐鸨羽○卒章好去声乡音向表记注废喻力极罢顿不能复行则止也罢音皮
青蝇【小六十五变四十三】戒王听谗。
经○诗记:蛆虫所变而成者,青蝇也。其飞则声营营然,乱人之听。其止于物,则秽败之,又从而生蛆,复变为蝇。其秽败于物,无有纪极也。又曰:青蝇,秽不洁之物,驱之使去而复还,以比小人态状可恶而又难逺。又曰:营营青蝇,止于樊,行且至于几席、盘杅之间矣。盖忧之也。
传○一章好呼报反
营营者,青蝇之声也;变白黒者,青蝇之性也。见其飞之营营,则知其必变白黒矣;听小人之谗,则知其乱是非矣。传上言,乱人听;下言,变白黒。意盖如此。
卒章「榛士巾反」木丛生也。毛传「所以为藩也」。释文「一音侧巾反」者误,小粟也。
賔之初筵【小六十五变四十四】卫武公饮酒悔过。异
经○李氏篇首既曰賔之初筵三章,又曰賔之初筵。首章言古之饮酒,其礼如此,而饮酒之后亦如此。三章言今之饮酒,其礼如此,而饮酒之后不如此也。○卒章式见邶式微传。
传谓一章言因射而饮,二章言因祭而饮,是言古饮酒之礼也。三章以下则今饮酒之失也。三章言饮而未醉,则威仪中适;醉而不止,则丧败其威仪。四章言饮当知止,而戒其谨威仪。五章言饮不可至醉,而戒其谨言语。
传○一章疏铺陈曰:筵借之曰席。筵席通也。○即就也。○礼注:大射谓祭祀射。王将有郊庙之事,以射择诸侯及羣臣与邦国所贡之士可以与祭者。容比礼节比乐而中多者得与于祭。诸侯及卿大夫将祭其先祖,亦与羣臣射以择之。凡大射各于其射宫。○仪礼大射礼:乐人宿县于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鑮皆南陈。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其东南。鼓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鑮皆南陈。一建鼓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簜在建鼓之间。鼗▯于颂磬西纮。注疏:笙犹生也。东为阳,中万物以生,是以东方钟磬谓之笙也。钟磬同十六枚而在一簴。鑮如钟而大,奏乐以鼓鑮为节。建犹树也,以木贯而载之,树之跗也。南鼓谓所伐面也。应鼙应朔鼙也,先击朔鼙,应鼙应之。鼙小鼓也。颂古文为庸,言成功曰颂。西为隂,中万物之所成,是以西方钟磬谓之颂。朔始也,奏乐先击西鼙,乐为賔所由来也。钟不言颂,鼙不言东,鼓义同。建鼓南面者,诸侯轩县合有三面为辟,射位阙北面无钟磬鑮,直有一建鼓而已。簜竹也,谓笙箫之属。▯于堂,鼗如鼓而小有柄,賔至摇之以奏乐。纮编磬绳也,鼓鼗于磬西,▯于纮也。县音▯,鑮音博,应于证反,鼙部迷反,簜待朗反,鼗徒刀反,纮音宏,簴音巨,跗音夫,辟与避同。今案大射礼诸侯礼也,故陈乐皆言诸侯。○大射礼賔至,主人献賔,賔酢主人,主人献公,公酢主人,主人酬賔,坐祭饮卒爵,降洗酌膳送爵,賔坐祭酒遂奠于荐东。注:酬酒不举,主人宰夫也。○礼注:侯所谓射布也,天子中之能服诸侯,卑者中之得为诸侯。○通解乡射记:凡侯,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注疏:此所谓兽侯也,燕射则张之,白质赤质皆谓采其地白以蜃灰涂。之赤亦以赤涂之,其地不采者白布也。熊、麋、虎、豹、鹿、豕皆正面画其头,象于正鹄之处。君画一,臣画二,阳竒、隂耦之数也。朱子案:《周礼·梓人》有皮侯、采侯、兽侯,说见《齐猗嗟》画胡卦反蜃时忍反正鹄上音征下古毒反。○《礼书》:司丧于王,共虎侯、熊侯、豹侯;诸侯共熊侯、豹侯;卿大夫共麋侯,皆设其鹄,此大射之侯也。大射
译经文○第二章《语録》引《列女传》所引《诗经》“辰彼硕女”作“展彼硕女”。第三章“防”读平声。○第四章“鲜”见《北山》传。○第五章《语
録》说:“高山景行”便是指那个人。
传○第一章“牵”见《邶风·泉水》。○“迎”音“鱼敬反”。○第二章《尔雅》说:“各种野鸡中有鷮雉”,注解说:“就是鷮鸡”。陆玑的疏解说:“比翟(长尾野鸡)略小,跑着并且鸣叫,声音鷮鷮然,颜色像雌野鸡,尾巴像野鸡尾巴但更长,头上有肉冠,冠上丛毛长几寸,像雄野鸡尾巴”。《埤雅》说:“野鸡中强健的叫鷮,尾巴长六尺”,“翟”音“狄”。○第四章“柞”见《唐风·鸨羽》。○末章“好”读去声,乡音读“向”。《表记》注解说:“废”是比喻力气用尽,疲惫停顿,不能再行走就停止了。“罢”音“皮”。
《青蝇》【小雅第六十五,变风第四十三】告诫君王不要听信谗言。
经文○《诗记》说:“由蛆虫变化而成的,是青蝇。它飞起来声音营营然,扰乱人的听觉。它停在物体上,就使物体污秽败坏,又从而生出蛆,再变为蝇。它对物体的污秽败坏,没有穷尽。又说:青蝇,是污秽不洁的东西,驱赶它让它离开却又回来,用来比喻小人的样子可恶而又难以远离。又说:营营的青蝇,停在篱笆上,将要飞到几案、席子、盘盂之间了。这是表示担忧。”
传○第一章“好”音“呼报反”。
营营,是青蝇的声音;变白为黑,是青蝇的本性。看到它飞得营营作响,就知道它一定会变白为黑了;听信小人的谗言,就知道它会扰乱是非了。传文上面说“扰乱人的听觉”,下面说“变白为黑”,意思大概就是这样。
末章“榛”音“士巾反”,指树木丛生。毛传说:“是用来做篱笆的”。《释文》中“一音侧巾反”是错误的,是指小粟。
《賔之初筵》【小雅第六十五,变风第四十四】卫武公饮酒悔过。
经文○李氏篇首既说“賔之初筵三章”,又说“賩之初筵”。首章说古代饮酒,礼仪如此,饮酒之后也如此。第三章说现在饮酒,礼仪如此,而饮酒之后却不如此。○末章“式”见《邶风·式微》传。
传文说第一章说因射箭而饮酒,第二章说因祭祀而饮酒,这是说古代饮酒的礼仪。第三章以下是说现在饮酒的过失。第三章说饮酒而未醉,那么威仪适中;醉而不止,就丧失败坏了威仪。第四章说饮酒应当知道停止,并告诫要谨慎威仪。第五章说饮酒不可至于大醉,并告诫要谨慎言语。
传○第一章疏铺陈说:“筵”借用的叫“席”。筵和席是相通的。○“即”就是“就”的意思。○《礼记》注解说:“大射”是指祭祀时的射箭。君王将有郊庙祭祀之事,通过射箭来选拔诸侯及群臣中与邦国所贡之士中可以参与祭祀的人。容貌合乎礼节、射中多者得以参与祭祀。诸侯及卿大夫将祭祀其先祖,也与群臣射箭来选拔。凡大射都在各自的射宫进行。○《仪礼·大射礼》说:“乐人预先在阼阶东悬挂乐器,笙磬西面,其南是笙钟,其南是鑮,都向南陈列。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和应鼙在其东南。鼓在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是钟,其南是鑮,都向南陈列。一个建鼓在其南,东鼓和朔鼙在其北。一个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簜在建鼓之间。”《注疏》说:“笙”犹“生”也。东方为阳,万物在其中生长,所以东方的钟磬称为笙。钟磬各十六枚而在一簴上。鑮像钟但更大,奏乐时以击鑮为节拍。建犹树也,用木头贯穿而承载,树立在跗上。南鼓指所击打的一面。应鼙应和朔鼙,先击朔鼙,应鼙应和它。鼙是小鼓。颂古文作庸,言成功曰颂。西方为阴,万物在其中成就,所以西方的钟磬称为颂。朔是开始,奏乐先击西鼙,因为乐是賔所由来之处。钟不说颂,鼙不说东,鼓的意思相同。建鼓南面,诸侯轩县合有三面为辟,射位缺北面无钟磬鑮,只有一个建鼓而已。簜是竹子,指笙箫之类。〇在堂上,鼗像鼓但小且有柄,賔至时摇动它以奏乐。纮是编磬的绳子,鼓鼗在磬西,〇在纮上。县音〇,鑮音博,应音证反,鼙音部迷反,簜音待朗反,鼗音徒刀反,纮音宏,簴音巨跗音夫,辟与避同。现在按大射礼是诸侯的礼仪,所以陈列乐器都说诸侯。○大射礼賔至,主人向賔献酒,賔回敬主人,主人向公献酒,公回敬主人,主人酬賔,坐下祭酒饮尽爵,降阶洗爵酌膳送爵,賔坐下祭酒遂放在荐东。注解说:酬酒不举起,主人是宰夫。○《礼记》注解说:侯就是所谓的射布,天子射中者能服诸侯,卑者射中者得为诸侯。○《通解·乡射记》说:凡侯,天子用熊侯白质,诸侯用麋侯赤质,大夫用布侯画以虎豹,士用布侯画以鹿豕。《注疏》说:这就是所谓的兽侯,燕射时张挂它,白质赤质都是指采其地白以蜃灰涂之,赤亦以赤涂之,其地不采者是白布。熊、麋、虎、豹、鹿、豒都正面画其头,象于正鹄之处。君主画一,臣子画二,是阳竒、隂耦之数。朱子案:《周礼·梓人》有皮候、采侯、兽侯,解说见《齐风·猗嗟》。“画”音“胡卦反”,“蜃”音“时忍反”,“正鹄”上音“征”下音“古毒反”。○《礼书》说:司丧于王,共虎侯、熊侯、豹候;诸侯共熊侯、豹侯;卿大夫共糜侯,都设其鹄,这是大射之侯。大射
量人量侯道,以貍歩。大侯九十,参七十,干五十;乡射记:侯道五十弓,弓二寸以为侯中,倍中以为躬,倍躬以为左右舌。下舌半,上舌夫。王之虎侯谓之大侯,诸侯熊侯亦谓之大侯。诸侯大侯九十,参七十,千五十,则天子虎九十弓,熊七十弓,豹五十弓,可知。豹五十弓,则麋亦五十弓,可知。先儒谓弓之下制六尺,则九十弓者五十四丈,七十弓者四十二丈,五十弓者三十丈。弓二寸以为侯中,则九十弓者中丈八尺,七十弓者中丈四尺,五十弓者中十尺。侯巾广崇方,则五十弓之侯用布五幅,长丈,则中之布方丈矣。倍中以为躬,则上躬、下躬各二丈矣。倍躬以为左右舌,下舌半,上舌则上左右舌,布四丈而出躬各一丈下左右舌布三丈而出躬各五丈矣郑氏谓半者,半其出于躬是也。《乡射记》曰:侯道五十弓,射人若王大射,则以貍歩张三侯。大射量人以貍歩量侯道,盖貍善搏者也,行则止而拟度焉,其发必获。大射择士,欲其能拟度而获也,故以貍歩。非大射则弓而已。弓之下制六尺,貍再举足亦六尺,其为歩同,其所用异也。古者制度取于身,而器用生于类,故侯道生于弓,而侯中亦生于弓。十弓者,侯道之所始也。故五十弓之侯,其上则象人八尺之臂,五八四十,而用布四丈;其下则象六尺之足,五六三十,而用布三丈。中其身也,上下其躬也。躬之左右出者舌也,持舌者纲,笼纲者縜也。其不及地者武而已,则下纲其足也。武其足迹也,中。人之迹尺二寸,则侯之制度取于身,可谓备矣。共音恭,参读为糁,雑也。干读为豻,豻饰也。胡,大也。拟度之度,待洛反。縜于贫反,持纲纽。○又曰:射义,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于泽,而后射于射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于祭。天子泽宫,西郊小学也。诸侯泽宫,郊之大学也。司丧,天子大射三侯:虎侯,侯道九十弓,侯中道丈八尺,鹄方六尺;熊侯,侯道七十弓,侯中丈四尺,鹄方四尺六寸有竒;豹侯,侯道五十弓,侯中十丈,鹄方三尺三寸有竒。郑氏谓王之大射,王射虎侯;诸侯助祭者射熊侯;卿大夫士助祭者射豹侯。天子、诸侯与其臣大射、賔射皆异侯,而燕射与其臣则同侯。异侯所以辨等,同侯所以一驩也。凡侯面北西方,谓之左。其张而未射也,不系左下纲,中掩束之。及射则说束,遂系左下纲。与音预,竒音羁。侯中之中如字,余并张仲反。说音脱,下同。○大射礼,司射告曰:大夫与大夫士御于大夫,誓曰:「公射大侯,大夫射参,士射干。卑者与尊者为耦,不异侯。遂比三耦。」注疏:御,侍也。大夫与大夫为耦,不足则士侍于大夫,以备賔耦与君为耦,同射大侯。士与大夫为耦,同射参侯,别侯则非耦也。比选次之也。大射、賔射,天子三侯,六耦;畿内诸侯二侯,四耦;畿外诸侯三侯,三耦。诸侯畿内外各有一申一屈也。燕射则天子、诸侯同一侯,三耦以燕私屈也。若卿大夫士例同一侯,三耦。○上耦出次,西面揖,进并行,当阶北面揖,及阶揖,升堂履物而射,拾发以将乗矢,卒射揖,降释弓,说决拾,袭反位。三耦卒射亦如之,遂比众耦,命众耦如命三耦之辞。注疏:凡射者皆袒决拾,故毕而说之。拾发之拾,其劫反,更也。乗时证反,乗矢四矢也。○射毕,设丰于西楹西,胜者之子弟洗觯,升酌散,奠于丰上。三耦及众射者胜者皆袒决遂,执张弓,不胜。者皆袭说,决拾郤左手,右加弛弓于其上,遂以执弣。一耦出,揖如升,射胜者先升堂,不胜者北面坐,取丰上之觯,与立卒觯,坐奠于丰下。不胜者先降反位,至众耦皆如之。觯支义反,三升爵,弣音抚,弓把中。○今案大射礼,诸侯之礼也,凡天子卿大夫皆诸儒推言之。○其中之中,如字,余并陟仲反,比毗志反,○二章籥见邶简兮,传○疏尸尊神之象,子孙敢献之,是其能也。○释文防音俱,挹取酒也。○疏佐食賔佐尸食者也,谓于賔客之中取人,令佐主
译测量侯道的距离,用狸步来计量。大侯的距离是九十弓,参侯是七十弓,干侯是五十弓;《乡射记》说:侯道五十弓,以弓长的二寸作为侯中的宽度,加倍侯中作为躬的宽度,再加倍躬作为左右舌的宽度。下舌减半,上舌则全用。天子的虎侯称为大侯,诸侯的熊侯也称为大侯。诸侯的大侯九十弓,参侯七十弓,干侯五十弓,那么天子的虎侯九十弓,熊侯七十弓,豹侯五十弓,就可以知道了。豹侯五十弓,那么麋侯也是五十弓,也可以知道。先儒说弓的下制是六尺,那么九十弓就是五十四丈,七十弓就是四十二丈,五十弓就是三十丈。以弓长的二寸作为侯中,那么九十弓的侯中是一丈八尺,七十弓的侯中是一丈四尺,五十弓的侯中是十尺。侯巾的广度和高度都是方形,那么五十弓的侯用布五幅,长一丈,那么侯中的布就是一丈见方了。加倍侯中作为躬,那么上躬、下躬各两丈了。加倍躬作为左右舌,下舌减半,上舌则上左右舌,布长四丈而超出躬各一丈,下左右舌布长三丈而超出躬各五丈了。郑氏说减半的,是减半其超出躬的部分,这是正确的。《乡射记》说:侯道五十弓,射人如果是王大射,就用狸步张设三侯。大射时量人用狸步来测量侯道,大概因为狸善于搏击,行走时停下而揣度距离,它发动必定捕获。大射选择士人,希望他们能揣度而捕获,所以用狸步。如果不是大射,就只用弓来计量了。弓的下制六尺,狸再举足也是六尺,它们的步长相同,但所用的意义不同。古代的制度取自于人身,而器用产生于物类,所以侯道产生于弓,而侯中也产生于弓。十弓,是侯道开始的地方。所以五十弓的侯,上面象征人八尺的臂,五八四十,而用布四丈;下面象征六尺的足,五六三十,而用布三丈。中间是人的身体,上下是躬。躬的左右伸出的部分是舌,持舌的是纲,笼罩纲的是縜。那些不到地的部分只是武罢了,那么下纲就是人的足。武是人的足迹,中。人的足迹是一尺二寸,那么侯的制度取自于人身,可以说完备了。共音恭,参读为糁,是杂的意思。干读为豻,豻是装饰的意思。胡,是大。拟度的度,音待洛反。縜音于贫反,是持纲纽。○又说:《射义》,天子将要祭祀,必定先在泽地练习射箭。泽地,是用来选择士人的。已经在泽地射过,然后才在射宫射箭。射中的人可以参与祭祀,不中的人不能参与祭祀。天子的泽宫,是西郊的小学。诸侯的泽宫,是郊外的大学。司丧,天子大射设三侯:虎侯,侯道九十弓,侯中方一丈八尺,鹄方六尺;熊侯,候道七十弓,侯中方一丈四尺,鹄方四尺六寸有余;豹侯,侯道五十弓,侯中方十丈,鹄方三尺三寸有余。郑氏说王的大射,王射虎侯;诸侯助祭的人射熊侯;卿大夫士助祭的人射豹侯。天子、诸侯与其臣子在大射、宾射时都使用不同的侯,而在燕射时与其臣子则使用相同的侯。使用不同的侯是为了辨别等级,使用相同的侯是为了统一欢乐。凡是侯面朝向北西方,称为左。那些张设而未射的时候,不系左下纲,中间掩束着它。等到射箭时就解开束带,于是系上左下纲。与音预,奇音羁。侯中的中如字,其余都读张仲反。说音脱,下同。○大射礼仪,司射报告说:大夫与大夫、士侍奉于大夫,发誓说:“公射大侯,大夫射参侯,士射干侯。卑者与尊者为耦,不异侯。于是比选三耦。”注疏:御,是侍奉。大夫与大夫为耦,不足则士侍奉于大夫,以备宾耦与君为耦,同射大侯。士与大人为耦,同射参侯,别侯则不是耦。比是选次。大射、宾射,天子设三侯,六耦;畿内诸侯设二侯,四耦;畿外诸侯设三侯,三耦。诸侯畿内外各有一伸一屈。燕射则天子、诸侯同一侯,三耦是因为燕私而屈。如果卿大夫士例同一侯,三耦。○上耦走出位次,西面作揖,前进并行,当阶北面作揖,及阶作揖,升堂履物而射,依次发射以将乘矢,射毕作揖,降下释弓,解下决拾,穿衣反位。三耦射毕也像这样,于是比选众耦,命令众耦如同命令三耦的话。注疏:凡射箭的人都袒露决拾,所以完毕而解下它。拾发的拾,音其劫反,是更替。乘时证反,乘矢是四矢。○射毕,在西楹西设置丰,胜者之子弟洗觯,升堂酌散,放在丰上。三耦及众射者胜者都袒露决遂,执张弓,不胜者都穿衣解下决拾,退左手,右手加弛弓于其上,于是执弣。一耦走出,作揖如同升堂,射胜者先升堂,不胜者北面坐下,取丰上的觯,与站立的人饮尽觯,坐下放在丰下。不胜者先降下反位,至众耦都像这样。觯音支义反,是三升爵,弣音抚,是弓把中。○现在考察大射礼,是诸侯的礼仪,凡天子卿大夫都是诸儒推言之。○其中的中,如字,其余都读陟仲反,比读毗志反,○二章籥见于《邶风·简兮》,传○疏尸是尊神的象征,子孙敢献之,是其能。○释文防音俱,挹是取酒。○疏佐食宾是佐尸食的人,谓于宾客之中取人,令佐主
人为尸设馔食之人,名曰佐食。特牲佐食一人,少牢佐食二人,未知天子诸侯当防人也。○复扶又反。○疏特牲三献之后,长兄弟洗觚为加爵,又曰众賔长为加爵,注云大夫三献而礼成,多之者为加,是賔手挹酒,室人复酌为加爵也【复酌传作复爵,恐误】○明堂位注疏崇髙也,康举也为髙坫受賔之圭,举于其上也。○三章数音朔,媟息列反。○四章讙呼端反。○五章解居隘反,反为之,为去声,女音汝。
译担任为尸摆设饮食的人,名叫佐食。特牲之礼佐食一人,少牢之礼佐食二人,不知天子诸侯应当设置多少人。○复,音扶又。○疏文说:特牲之礼三献之后,长兄弟洗觚作为加爵,又说众宾之长作为加爵,注文说大夫三献而礼成,多于三献的为加爵,这是宾客亲自舀酒,室内之人再次斟酒作为加爵【复酌,传文作复爵,恐怕有误】○《明堂位》注疏说:崇,高也;康,举也。作为高坫以接受宾客的圭,举于其上也。○第三章,数,音朔;媟,音息列。○第四章,讙呼,音端。○第五章,解,音居隘;反为之,为,去声;女,音汝。
鱼藻【小六十七变四十五】天子燕诸侯,而诸侯美天子。异经。
岂乐饮酒?饮酒乐?岂固易韵以反覆其辞?然其意亦疑有异:上章乐而饮酒,乐四方和平,诸侯賔服也;下章饮酒而乐,乐礼仪既备,人情洽和也。
传○一章地理攷异,今京兆长安县昆明池北镐陂,郡县志:周武王宫即镐京也,在京兆府长安县西北十八里。自汉武帝穿昆明池,镐京遗址沦陷焉。
采菽【小六十八变四十六】天子荅鱼藻。异。
经
首章緫言其来朝,二三章叙车马衣服之盛,四五章则颂之也。一章车马衮黼,封爵所命者也;二章车旂和鸾,今所乗而来者也;三章则言谨其礼服,肃其仪度,而天子予之,予之犹言称许之也。既与之,则复命之而申其福禄矣。四章言柞之有▯,而枝有枝,则蓬蓬其叶,犹天子之有诸侯也。故此可乐之君子,则为天子镇守邦国之臣,而万福之所同集。君既忠其上,则左右之人亦平平相率而从其君矣。又言泛泛杨舟,则以绋而纚维之,可乐之君子,则天子必揆度而厚其福禄,则其君优游于是为至矣。后两章皆期望以慰其心,诱掖以坚其志也。屡言天子者,非天子所自言,主于歌者而言之也。
传○一章菽见豳七月○礼注疏金路象路以金象饰诸末谓凡车上之材于末头皆饰之○画胡卦反刺七亦反鷩必列反毳尺锐反絺陟里反盛平声好去声○二章疏正出涌出也水泉从下上出曰涌泉○埤雅芹水菜一名水英尔雅谓之楚葵洁白而有节其气芬芳而味不如莼之美故列子以为客有献芹者尝之蜇于口惨于腹也蜇音浙○三章胫胡定反縢徒登反齐侧皆反○疏干凿度注云古者田渔而食因衣其皮先知蔽前后知蔽后后王易之以布帛而犹存其蔽前者重古道不忘本也余见曹候人及斯干○卒章繂音律度徒各反
角弓【小六十九变四十七】刺王不亲九族,好谗佞。
经○五章诗缉谗人乗间而入,指马为驹,颠倒是非,不顾忌其后,谗言无实,久则自败,而小人不恤也。○六章诗缉谗人为恶,如猱升木,本自能之,无所事教,王又信任之,是教猱升木也。诗记小人乐于不善,而王又益之以不善之教,是以涂涂附也。○末章诗记粲然有文以相接,驩然有恩以相爱,中国之道也。中国道尽,则如蛮如髦,是谓大乱,故我是用忧也。
前四章刺不亲九族,后四章刺好谗佞。二章“二民”字所指微有不同,上“民”字即兄弟昏姻也,下“民”字众民也。王既逺其兄弟昏姻,则彼亦如是而逺王矣。王以薄徳教其下,则下民莫不仿效,皆各逺其兄弟昏姻矣。然民之上智不可移,故兄弟之令善者不变,其质之不善者,则又习于不善而交相为病矣。四章谓民之不善也,各持其一偏以相怨悔,不能存恕自反,专以恕为己任,为之而不疑,若酬酢之受爵而不加逊让,怨人者人亦怨之,怨之所归,祸之所集,故至于亡身也。五章言谗人颠倒是非,固无所顾忌,而王听之无厌,惟恐不言,犹之食食之必宜于饱,如酌之甚取其多,则谗者计行而愈有以増益其▯,故下章有教猱涂附之说也。式居娄骄者,谓用此以居之,则娄生其骄慢耳,娄骄之辞气,犹论语言屡憎也。
传○一章。疏:冬官以六材为弓,谓干、角、筋、胶、丝、漆也。又曰:角之中,恒当弓之隈。隈,谓弓之渊。角之中央与渊相当。○好,去声,下同。○五章:胜,音升。惫,蒲拜反。○六章:猕猴,音弥侯。着,直略反。○七章:瀌,符骄反。从释文此类隔而讹者,今改必骄反。○长,上声。
菀柳【小七十,变四十八】王者暴虐,诸侯不朝。
传○一章防音机朝音潮○战国策鲁仲连曰齐威王率天下诸侯而朝周周贫且微诸侯莫朝而齐独朝之居歳余周烈王崩齐后往周怒赴于齐曰天崩池坼天子下席东藩之臣因齐后至则斮斮侧略反斩也○二章分扶问反
右桑扈之什
都人士【小七十一变四十九】乱后思昔日都邑人物之盛。异传○一章诗记都人士丧服传所谓都邑之士所以别野人也。诗缉士对女而言谓男子也○疏狐色不等,若狐白非君不服,狐
译鱼藻【小雅第六十七篇,变风第四十五】天子宴饮诸侯,而诸侯赞美天子。此篇与经义不同。
难道是以饮酒为乐?还是因饮酒而快乐?难道原本就变换韵脚以反复其辞?然而其意也疑似有不同:上章因快乐而饮酒,是喜悦四方和平,诸侯归顺;下章因饮酒而快乐,是喜悦礼仪完备,人情融洽。
传○第一章地理考异,如今京兆长安县昆明池北的镐陂,郡县志记载:周武王的宫殿就是镐京,位于京兆府长安县西北十八里。自从汉武帝开凿昆明池,镐京的遗址便沉陷了。
采菽【小雅第六十八篇,变风第四十六】天子回应鱼藻。异。
经
首章总说诸侯来朝,第二、三章叙述车马服饰的盛大,第四、五章则是颂扬。第一章车马上的衮衣黼纹,是封爵时所命定的;第二章车上的旌旗和鸾铃,是如今乘坐而来的;第三章则说谨慎其礼服,严肃其仪态,而天子给予赞许,给予即称许之意。既然给予赞许,就再次任命并重申其福禄。第四章说柞树有主干,而枝条有分枝,那么叶子蓬蓬勃勃,犹如天子拥有诸侯。因此值得喜悦的君子,就是为天子镇守邦国的臣子,而万福共同汇聚。君主既然忠于其上,那么左右之人也平和地相继跟随其君主。又说泛泛的杨树舟,用绳索系结固定,值得喜悦的君子,天子必定估量而厚待其福禄,那么其君主在此优游自在到了极点。后两章都是期望以安慰其心,诱导扶持以坚定其志。屡次提到天子,并非天子自说,而是主唱者所说的。
传○第一章菽见豳七月○礼注疏金路、象路以金、象装饰诸末端,谓凡车上的木材,在末端都加以装饰○画胡卦反,刺七亦反,鷩必列反,毳尺锐反,絺陟里反,盛平声,好去声○第二章疏正出,涌出也,水泉从下向上出曰涌泉○埤雅芹,水菜,一名水英,尔雅谓之楚葵,洁白而有节,其气芬芳而味不如莼之美,故列子以为客有献芹者,尝之,蜇于口,惨于腹也,蜇音浙○第三章胫胡定反,縢徒登反,齐侧皆反○疏干凿度注云:古者田渔而食,因衣其皮,先知蔽前后,后知蔽后,后王易之以布帛,而犹存其蔽前者,重古道不忘本也,余见曹候人及斯干○卒章繌音律,度徒各反
角弓【小雅第六十九篇,变风第四十七】讽刺君王不亲近九族,喜好谗佞。
经○第五章诗缉:谗人乘隙而入,指马为驹,颠倒是非,不顾及后果,谗言无实,久则自败,但小人不顾惜。○第六章诗缉:谗人为恶,如猱升木,本来就会,无需教导,君王又信任他们,这就是教猱升木。诗记小人乐于不善,而君王又增加不善的教导,所以像泥巴一样层层附着。○末章诗记:粲然有文采以相接,驩然有恩义以相爱,这是中原之道。中原之道穷尽,则如蛮夷一般,这叫大乱,所以我因此忧虑。
前四章讽刺不亲近九族,后四章讽刺喜好谗佞。第二章“二民”字所指略有不同,上“民”字即兄弟姻亲,下“民”字指众民。君王既然疏远其兄弟姻亲,那么他们也如此疏远君王。君王以薄德教导其下,则下民无不仿效,都各自疏远其兄弟姻亲。然而民中的上智者不可改变,所以兄弟中品行良善者不变,其本质不善者,又习于不善而交相为害。第四章谓民之不善者,各持其一偏以相怨悔,不能存有恕道自我反省,专以恕道为己任,行之而不疑,如同酬酢时受爵而不加逊让,怨恨他人者他人也怨恨之,怨恨之所归,祸患之所集,所以以至于亡身。第五章说谗人颠倒是非,固无所顾忌,而君王听之无厌,惟恐不言,犹如进食必宜于饱,如酌酒甚取其多,那么谗者计谋得逞而愈有以增添其恶,所以下章有教猱涂附之说。式居娄骄者,谓用此以处之,则屡生其骄慢耳,娄骄之辞气,犹如论语言屡憎也。
传○第一章。疏:冬官以六材为弓,谓干、�、筋、胶、丝、漆也。又说:角之中,恒当弓之隈。隈,指弓之渊。角之中央与渊相当。○“好”,去声,下同。○第五章:“胜”,音升。“惫”,蒲拜反。○第六章:“猕猴”,音弥侯。“着”,直略反。○第七章:“瀌”,符骄反。从释文此类隔而讹者,如今改必骄反。○“长”,上声。
菀柳【小雅第七十篇,变风第四十八】君王暴虐,诸侯不朝。
传○第一章“防”音机,“朝”音潮○战国策鲁仲连曰:齐威王率领天下诸侯而朝周,周贫且微,诸侯莫朝而齐独朝之。居岁余,周烈王崩,齐后往,周怒,赴于齐曰:“天崩地坼,天子下席,东藩之臣因齐后至,则斮。”斮侧略反,斩也○第二章“分”扶问反
右桑扈之什
都人士【小雅第七十一篇,变风第四十九】乱后思念昔日都邑人物之盛。异传○第一章诗记:都人士,丧服传所谓都邑之士,所以别野人也。诗缉:士对女而言,谓男子也○疏:狐色不等,若狐白非君不服,狐白
青及小而美者可以供公子,若黄狐及麤恶者庶人亦服之。玉藻犬羊之裘不裼,庶人无文饰也,此狐裘亦不裼,故曰狐裘色也○复扶又反○二章台见南山有台传○夫音扶○笺以台皮为笠。疏笠本御暑,因可御雨,前裘则冬所衣,此笠则夏所用,衣去声○疏玉藻云始冠缁布冠自诸侯下达,冠而敝之可也,此应始冠而敝,今都人以为常服者,士以上冠而敝之,庶人则虽得服委貌因而冠之,而俭者服缁布○说文绸密也,诗缉言其髪美,解颐新语其首饰绸直一如髪之本然,谓不用髪髢为髙髻之类○三章充耳琇见卫淇奥传及鄘君子偕老○填吐电反○姞巨乞反○疏节南山尹氏太师常武王谓尹氏昭二十三年尹氏立王子朝是其世为公卿,韩奕为韩姞相攸,宣三年左传云姬姞耦子孙必蕃,姞吉人也,后稷之元妃也,言姬姞耦明为旧姓,以此知尹亦有防姻矣,既世贵旧姓,昏连于王室,家风不替,是有礼法矣○四章疏厉垂带貌,礼大带垂三尺○释文长尾为虿,短尾为蝎,螫音释○揵丘言渠焉巨偃三反,举也
译青色以及小而美观的狐裘可以供给公子穿着,如果是黄狐以及粗劣的狐裘,平民百姓也可以穿用。《玉藻》篇说犬羊皮制的裘衣不露出里衬,因为平民没有文饰,这狐裘也不露出里衬,所以说“狐裘色”。“复”字读作“扶又反”。第二章“台见南山有台”参见《南山有台》的传文。“夫”字读作“扶”。《笺》说用台树树皮制作斗笠。《疏》说斗笠本来是用来遮暑的,因而也可以挡雨,前面的裘衣是冬天穿的,这斗笠则是夏天用的,“衣”字读去声。《疏》说《玉藻》篇记载,初次行冠礼时戴缁布冠,从诸侯以下都这样,冠礼结束后把它弄破旧是可以的,这里应该是初次行冠礼后把它弄破旧,现在都城的人把它当作常服,士以上阶层在冠礼后把它弄破旧,平民即使能穿委貌冠,也把它弄破旧,而节俭的人则穿缁布冠。《说文》说“绸”是细密的意思,《诗》中“缉”字形容头发美好,《解颐新语》说首饰细密整齐如同头发原本的样子,指的是不用假发做成高髻之类。第三章“充耳琇”参见《卫风·淇奥》传及《鄘风·君子偕老》。“填”字读作“吐电反”。“姞”字读作“巨乞反”。《疏》说《节南山》中的尹氏太师,《常武》中周王称尹氏,《左传》昭公二十三年尹氏立王子朝,说明他们世代担任公卿,《韩奕》中提到韩姞选择配偶,《左传》宣公三年说姬、姞两姓联姻子孙必定繁衍,姞是吉祥之人,后稷的原配夫人,说姬、姞联姻表明是旧姓,由此知道尹氏也有姻亲关系,既然世代显贵且为旧姓,与王室联姻,家风不衰,是有礼法的。第四章《疏》说“厉”是垂带子的样子,《礼》规定大带垂下三尺。《释文》说长尾巴的叫虿,短尾巴的叫蝎,“螫”字读作“释”。“揵”字读作“丘言渠焉巨偃三反”,意思是举起。
采緑【小七十二变五十】妇人思其君子「异」。
经○疏妇人怨旷,非王政,而録之于《雅》者,以怨旷为行役过时,是王政之失,故録以刺王○三章韔见郑太叔于田传
传○一章:诗缉,王刍易得之菜,即菉蓐也。陆玑其茎叶似竹,青緑色,髙数尺,今淇奥傍生如草涩砺,可以洗笏及盘枕,利于刀错,俗呼为木贼,彼土人谓为緑竹。○卷音权,舎音舍。○三章:狩,尺救反。从释文,恐误当作舒救反,为于伪反。○卒章:疏上章兼有狩,此偏言钓者,因上章钓文在下接而申之。
黍苗【小七十三变五十一】宣王时,召穆公为申伯营城邑,行者作。
异
经○诗记:天子子万姓者也,大臣虑四方者也,方伯分一面者也。申伯之体势不重,则无以镇定南服。召穆公身为卿士,岂得辞其忧责哉?宣王虽深居九重,固未尝一日忘之也。必待召公告厥成功,而王心始宁焉。此真知职分者也。
上公则下说。盖申伯诚有功于天下,而封之诚当矣。故民虽劳,无怨,而且乐道其事也。其末章,既喜谢邑之平治,颂召伯之成功,而归重于王心之宁,忘已之劳以奉其上,惟欲得王心之安尔。此见忠实之情,太平之气象也。
传○二章,挽音晚○三章,从才用反○末章,治相并去声。
隰桑【小七十四变五十二】喜见君子,不知所指。异。
经○释文:幽于纠反○疏:难为叶之茂沃,言叶之柔。幽是叶之色,言桑叶茂盛而柔輭,则其色纯黒。故三章各言其一也。輭,乳兖反。
白华【小七十五变五十三】申后怨幽王。
经○五章,子金,子鼓钟于宫,声闻于外。谓宫中鼓钟声必外闻,宫中嫡庶之乱,外人岂不知哉?○七章,戢庄立反。
全篇比体,而四六八章正比,余皆反比。一章言物,必相湏为用,今王不然,而弃我。二章言天泽,必普及微物,今王乃不图其大者。三章言小水润泽,尚能浸灌稻田,有用之美物,王之尊大,反不能施泽于所当施。四章言物之贵者,用之轻;位之尊者,降而贱。五章言有感则必有应,今念者固至,而不见荅。六章言近恶而逺美。七章言物皆有常,而王心无常。八章言亵于卑者,身亦自卑也。
传○一章疏白华茅类沤之柔韧,异其名,谓之为菅。因谓在野未沤者为野菅,沤于候反渍也。韧而振反坚柔也。○申后褒姒事,见正月及王风。○二章被皮,义反。○三章滮,符彪反。类,隔切。今易皮,休反。○四章毛氏煁,炷灶也。疏炷者,无釡之灶,其上然火,谓之烘。本为此灶,止以然火照物,若今之火炉也。炷,于季反。○餁,如甚反。○六章埤雅鹙,性贪恶,状如鹤而大,长颈赤目,其毛辟水,毒青色,头髙八尺,善与人鬬,好防蛇。○间,音谏。卒章释文扁,边显反。底,都礼反。恐悮。
序○前汉班偼伃传顔师古注曰:「白华,小雅篇,周人刺幽王黜申后也。」
緜蛮【小七十六变五十四】微贱劳苦,异。
经
此诗恐是兴体
瓠叶【小七十七变五十五】燕饮之诗,异。
传○一章,毛氏瓠叶,庶人之菜,笺亨以为饮酒之菹。○二章,笺凡治兔之宜鲜者,毛炮之,柔者炙之,干者燔之。《诗缉》凡肉置火中曰炮,热之曰燔,近火曰炙。○数色主反。○三章,炕苦浪反,干也。
渐渐之石【小七十八变五十六】出征劳苦。
传○一章,将帅并去声○卒章,毛氏毕噣也。隂星,《尚书》孔传:「毕星好雨」。月离之则多雨。噣,直角反,又音昼○《诗缉》:「豕性负涂,常时虽白蹢者亦污。今羣然渉水,濯其涂而见白,是久雨停潦多故也。停潦尚多,雨歇未久,而月离毕,则又将雨矣。不遑它事,惟雨是忧耳。」
序○笺荆谓楚也。舒、舒鸠、舒鄝、舒庸之属,地理考异谓《地理志》丹阳郡丹阳县,楚之先熊绎所封。《左传》熊绎辟在荆山。《括地志》归州巴东县东南四里归故城,熊绎之始国也。《舆地志》秭归县东有丹阳城。《春秋》有舒,在今庐州舒城县。舒鸠今无为军巢县,舒蓼在安丰县。舒庸,东夷国,
译采绿【小雅第七十二篇,变风第五十篇】妇人思念她的丈夫,此诗主旨独特。
经文○疏文:妇人因丈夫长期在外而怨恨,这并非王政本身的问题,但将其收录于《雅》中,是因为这种怨恨源于服役超过期限,这是王政的失误,所以收录此诗以讽刺君王○第三章“韔”字,参见《郑太叔于田》的传文。
传文○第一章:《诗缉》说,王刍是容易得到的野菜,就是菉蓐。陆玑说它的茎叶像竹子,青绿色,高几尺,现在淇水岸边生长得像草一样粗糙磨砺,可以用来擦拭笏板、盘子和枕头,有利于打磨刀剑,俗称为木贼,当地人称它为绿竹。○“卷”音权,“舍”音舍。○第三章:“狩”,尺救反。根据《释文》,恐怕有误,应当作舒救反,为于伪反。○末章:疏文说上一章兼有狩猎,这一章专门说钓鱼,是因为上一章中钓鱼的文字在下,接着加以申述。
黍苗【小雅第七十三篇,变风第五十一篇】宣王时期,召穆公为申伯营造城邑,出行的人作了这首诗。
主旨独特
经文○《诗记》说:天子是万姓的子孙,大臣忧虑四方,方伯分管一方。申伯的地位权势如果不重,就无法安定南方。召穆公身为卿士,怎么能推卸他的忧责呢?宣王虽然深居九重宫阙,却从未有一天忘记这件事。一定要等到召公报告成功,君王的心才安宁。这才是真正懂得职分的人。
上公因此下民喜悦。大概申伯确实对天下有功,而封赏他确实恰当。所以百姓虽然劳苦,却没有怨恨,而且乐于传颂这件事。诗的末章,既高兴谢邑的平定治理,歌颂召伯的成功,而将重点归于君王心的安宁,忘记自己的劳苦来侍奉上级,只希望得到君王心的安定罢了。这体现了忠实的情感和太平的气象。
传文○第二章,“挽”音晚○第三章,“从”才用反○末章,“治”和“相”都读去声。
隰桑【小雅第七十四篇,变风第五十二篇】高兴见到君子,不知道所指的是谁。主旨独特。
经文○《释文》:“幽”于纠反○疏文:难以形容叶子的茂盛润泽,是说叶子的柔嫩。幽是叶子的颜色,说桑叶茂盛而柔嫩,那么它的颜色纯黑。所以三章各说其中一点。輭,乳兖反。
白华【小雅第七十五篇,变风第五十三篇】申后怨恨周幽王。
经文○第五章,“子金”,子鼓钟于宫,声闻于外。意思是宫中鼓钟的声音必定传到外面,宫中嫡庶的混乱,外人难道不知道吗?○第七章,“戢”庄立反。
全篇采用比兴手法,而第四、六、八章是正比,其余都是反比。第一章说事物,必定相互需要才起作用,现在君王却不是这样,而抛弃我。第二章说天泽,必定普及微小之物,现在君王却不考虑那些大的方面。第三章说小水润泽,尚能浸灌稻田,有用的美好事物,君王尊贵伟大,反而不能施恩泽于应当施恩泽的地方。第四章说珍贵的东西,使用得轻率;地位尊贵的人,降低身份变得卑贱。第五章说有感召则必有回应,现在思念的人固然到了,却不见答复。第六章说亲近邪恶而远离美好。第七章说事物都有常理,而君王的心没有常理。第八章说对卑贱者轻慢,自身也变得卑贱。
传文○第一章疏文:白华是茅类,浸泡后变得柔韧,名称不同,称之为菅。因此称在野外未浸泡的为野菅,沤于候反,渍也。韧而振反,坚柔也。○申后和褒姒的事,见《正月》及《王风》。○第二章“被皮”,义反。○第三章“滮”,符彪反。“类”,隔切。现在“易皮”,休反。○第四章毛氏说“煁”,是烧火做饭。疏文说“炷”,是没有釜的灶,上面烧火,称为烘。本来这种灶,只用来烧火照明,像现在的火炉一样。炷,于季反。○“餁”,如甚反。○第六章《埤雅》说鹙,性情贪婪凶恶,形状像鹤但更大,长脖子红眼睛,它的毛防水,毒青色,头高八尺,善于与人搏斗,喜欢捕蛇。○“间”,音谏。末章《释文》“扁”,边显反。“底”,都礼反。恐怕有误。
序文○前汉《班倢伃传》颜师古注说:“白华,小雅篇,周人讽刺幽王废黜申后。”
緜蛮【小雅第七十六篇,变风第五十四篇】微贱者劳苦,主旨独特。
经文
这首诗恐怕是兴体
瓠叶【小雅第七十七篇,变风第五十五篇】宴饮的诗,主旨独特。
传文○第一章,毛氏说瓠叶,是平民的蔬菜,笺注说煮它作为饮酒的酸菜。○第二章,笺注说凡是处理兔子,新鲜的,毛烤之,柔嫩的,炙烤之,干硬的,燔烤之。《诗缉》说凡是肉放在火中叫炮,加热叫燔,靠近火叫炙。○“数”色主反。○第三章,“炕”苦浪反,干的意思。
渐渐之石【小雅第七十八篇,变风第五十六篇】出征劳苦。
传文○第一章,“将帅”都读去声○末章,毛氏说“毕”是噣的意思。阴星,《尚书》孔传:“毕星喜欢雨”。月亮离开它则多雨。噣,直角反,又音昼。○《诗缉》:“猪的习性是背负泥土,平时即使是白色的蹄子也会弄脏。现在成群涉水,洗去泥土而露出白色,这是因为久雨停积的水多。停积的水尚多,雨停不久,而月亮离开毕星,那么又将下雨了。来不及做其他事,只担心下雨罢了。”
序文○笺注说荆指楚国。舒、舒鸠、舒鄝、舒庸之类,《地理考异》说《地理志》丹阳郡丹阳县,是楚的先祖熊绎所封。《左传》说熊绎开辟在荆山。《括地志》说归州巴东县东南四里归故城,是熊绎开始的国家。《舆地志》说秭归县东有丹阳城。《春秋》中有舒,在今庐州舒城县。舒鸠在今无为军巢县,舒蓼在安丰县。舒雍,是东夷国,
谓之羣舒,皆偃姓,臯陶之后。鄝与蓼同。
苕之华【小七十九变五十七】伤周衰,自忧不久。
译称他们为群舒,都姓偃,是皋陶的后代。鄫国和蓼国相同。
《苕之华》【第七十九变第五十七】哀伤周王室的衰微,自忧自己不久于人世。
经○芸多貌
何草不黄【小八十变五十八】征役不息。
传○二章乐音洛○三章兕徐履反纽音切今易序紫反○卒章诗缉巾车云士乗栈车庶人役车注栈车不革挽而漆之役车方箱可载任器以共役毛氏以为此有栈之车役车也疏申毛氏义以为此栈是车状其说不分晓不若径以为士之栈车也挽谟干反
右都人士之什
小雅谱
文王年四十七即位,在位五十年,盖立于殷王帝乙之七祀,文王元年,帝乙之八祀也。薨于王纣之二十祀,而武王立。武王十三年灭殷,又七年而崩。子成王诵立,三十七年崩。子康王钊立,二十六年崩。子昭王瑕立,五十一年崩。子穆王满立,五十五年崩。子共王紧扈立,十二年崩。子懿王囏立,二十五年崩。共王之弟辟方立,是为孝王,十五年崩。懿王之子燮立,是为夷王,十六年崩。子厉王胡立,三十七年出奔彘,五十一年崩。子宣王静立,四十六年崩。子幽王▯立,十一年弑。子平王宜臼立。
鹿鸣 四牡 皇皇者华
伐木 采薇 出车
杕杜 南陔 白华
华黍 鱼丽 由庚
南有嘉鱼 崇丘 南山有台
由仪 菁菁者莪
右十七诗文,王、武王时诗,盖夫子之删诗,主于周,而周之盛徳,莫如文王,故四诗皆始于文王也。况雅颂皆周公所定,则小雅之端,《鹿鸣》诸诗,皆文王之诗,明矣。以下或亦有出于武王时者,故不敢独言文王也。
天保 蓼萧 湛露彤弓
右《天保》《诸侯》《羣臣》报上,余三诗皆天子燕诸侯之诗,盖武王、成王时诗也。
楚茨 信南山 甫田
大田 瞻彼洛矣 裳裳者华
桑扈 鸳鸯 頍弁
车牵,鱼藻,采菽。右十二诗列于变雅。朱子以为自《楚茨》至《车牵》十篇乃正雅之错脱,又以《鱼藻》《采菽》与《楚茨》等篇相类,然则亦皆武王、成王时之诗也。
常棣
右成王时诗
六月 采芑 车攻
吉日 黍苗
右五诗宣王
节南山 正月 十月之交
小弁 鼓钟 白华右六诗幽王
賔之初筵
右卫武公作。武公即位于宣王之十六年,卒于平王之十三年。然则此诗作于宣王、幽王、平王之时,皆不可知。未可以东迁《雅》亡之说断之也。
鸿雁 庭燎 沔水
鹤鸣 祈父 白驹
黄鸟 我行其野 斯干
无羊 雨无正 小旻
小宛 巧言 何人斯
巷伯 谷风 蓼莪
大东 四月 北山
无将大车 小明 青蝇
角弓 菀栁 都人士
采緑 隰桑 緜蛮
瓠叶。渐渐之石。苕之华,何草不黄?
右三十四诗时世不可考
诗集传名物钞卷六
<经部,诗类,诗集传名物钞》>
钦定四库全书
诗集传名物钞卷七 元 许谦 撰
大雅三
郑氏《诗谱》:大雅十八篇为正经,民劳之后,谓之变雅。
文王【大一正一】周公追述文王之德,戒成王。
经○一章。子金子文王在上,于昭于天。谓文王之德,首出庶物,昭彻于天,故千余年之侯国,一旦受命,达于天下。○又曰:有周不显,帝命不时,王文宪作丕显丕时。如诅楚文,敢昭告于不显大神。盖“不”字乃“丕”字也,岂有告神而谓之“不显”乎?
传○一章,自后稷始封至文王即位一千九十七年,武王即位一千一百四十七年,灭商一千一百五十九年○昭七年,卫襄公卒,王使如卫吊,且追命曰云云○三章,韵防筑墙具,题曰桢,两头横木也,旁曰▯○五章,诗记祼,谓以圭瓉酌郁鬯始献尸也,宗庙之祭以祼为主○毛氐,黼白与黒也,诗记黼
译经文:芸,众多的样子。
《何草不黄》【小雅第八十篇,变雅第五十八篇】征役没有止息。
传文:二章,“乐”音洛。三章,“兕”音徐履反,“纽”音切,今《易序》音紫反。卒章,《诗缉》《巾车》篇说:“士乘坐栈车,庶人乘坐役车。”注解说:栈车不用皮革包裹车辕,而是漆它;役车车厢方形,可以装载器物以供役使。毛氏认为这是有栈的车,即役车。疏文申述毛氏的意思,认为这“栈”是车的形状,他的说法不够清晰明白,不如直接认为是士的栈车。“挽”音谟干反。
以上为《都人士》之什。
小雅谱
文王四十七岁即位,在位五十年,大概是在殷王帝乙七年,文王元年,即帝乙八年。文王在周王纣二十岁时去世,武王即位。武王十三年灭掉殷商,又过了七年去世。儿子成王诵即位,在位三十七年去世。儿子康王钊即位,在位二十六年去世。儿子昭王瑕即位,在位五十一年去世。儿子穆王满即位,在位五十五年去世。儿子共王繄扈即位,在位十二年去世。儿子懿王囏即位,在位二十五年去世。共王的弟弟辟方即位,这就是孝王,在位十五年去世。懿王的儿子燮即位,这就是夷王,在位十六年去世。儿子厉王胡即位,在位三十七年出逃到彘地,在位五十一年去世。儿子宣王静即位,在位四十六年去世。儿子幽王宫涅即位,在位十一年被杀。儿子平王宜臼即位。
《鹿鸣》《四牡》《皇皇者华》
《伐木》《采薇》《出车》
《杕杜》《南陔》《白华》
《华黍》《鱼丽》《由庚》
《南有嘉鱼》《崇丘》《南山有台》
《由仪》《菁菁者莪》
以上十七首诗,是文王、武王时的诗,大概孔子删诗,以周朝为主,而周朝最盛的德行,没有比得上文王的,所以这四首诗都以文王开始。况且雅、颂都是周公所确定的,那么小雅的开篇,《鹿鸣》等诗,都是文王的诗,这是很明显的。以下或许也有出自武王时的,所以不敢只说是文王的诗。
《天保》《蓼萧》《湛露》《彤弓》
以上《天保》《诸侯》《群臣》报答君上,其余三首诗都是天子宴请诸侯的诗,大概是武王、成王时的诗。
《楚茨》《信南山》《甫田》
《大田》《瞻彼洛矣》《裳裳者华》
《桑扈》《鸳鸯》《頍弁》
《车牵》《鱼藻》《采菽》。以上十二首诗列在变雅中。朱子认为从《楚茨》到《车牵》十篇是正雅的错简脱漏,又因为《鱼藻》《采菽》与《楚茨等篇相似,那么这些也都是武王、成王时的诗。
《常棣》
以上为成王时的诗。
《六月》《采芑》《车攻》
《吉日》《黍苗》
以上五首诗为宣王时所作。
《节南山》《正月》《十月之交》
《小弁》《鼓钟》《白华》以上六首诗为幽王时所作。
《宾之初筵》
以上是卫武公所作。武公在宣王十六年即位,死于平王十三年。那么这首诗作于宣王、幽王、平王哪个时期,都无法确定。不可以用东迁后雅诗亡佚的说法来断定。
《鸿雁》《庭燎》《沔水》
《鹤鸣》《祈父》《白驹》
《黄鸟》《我行其野》《斯干》
《无羊》《雨无正》《小旻》
《小宛》《巧言》《何人斯》
《巷伯》《谷风》《蓼莪》
《大东》《四月》《北山》
《无将大车》《小明》《青蝇》
《角弓》《菀柳》《都人士》
《采绿》《隰桑》《绵蛮》
《瓠叶》《渐渐之石》《苕之华》《何草不黄》
以上三十四首诗,时代不可考。
诗集传名物钞卷六
<经部,诗类,诗集传名物钞>
钦定四库全书
诗集传名物钞卷七 元 许谦 撰
大雅三
郑氏《诗谱》:大雅十八篇为正经,在《民劳》之后的,称为变雅。
《文王》【大雅第一首,正经第一首】周公追述文王的德行,告诫成王。
经文:一章。“子”指文王。“文王在上,于昭于天。”是说文王的德行,超出万物之上,光明照耀于天,所以千余年的诸侯国,一旦接受天命,通达于天下。又说:“有周不显,帝命不时,王文宪。”“丕显丕时。”如同《诅楚文》所说:“敢昭告于不显大神。”大概“不”字就是“丕”字,哪有告神而称之为“不显”的呢?
传文:一章,从后稷开始受封到文王即位,共一千九十七年;武王即位,共一千一百四十七年;灭商,共一千一百五十九年。昭公七年,卫襄公去世,周王派使者到卫国吊唁,并且追命说云云。三章,韵脚。“防”是筑墙的工具,题名为“桢”,两头的横木,旁边叫“阿”。五章,诗记载“祼”,是说用圭瓒酌取郁鬯酒,开始献给尸(代表受祭者的人),宗庙祭祀以祼礼为主。毛氏说:“黼”是白与黑相间的图案。诗记载“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