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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诗集传名物钞八

诗集传名物钞卷八    元 许谦 撰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171–188 段

。其心足以对在天之神明,方可以尽骏奔走之职。其助祭之臣且如是,则主祭之君可知。文王之德化于后世如此,则无射于人可知矣。

译他的内心足以面对天上的神明,这才能够竭尽奔走效劳的职责。那些辅助祭祀的臣子尚且如此,那么主持祭祀的君主就可以知道了。文王的德行教化后世如此深远,那么他在当时没有不被人们敬服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传○与音预,朝音潮○题下骍息,营反愀七,小反复扶又反,防山于反,干音干,豆上之上,时掌反筦,管同。

  维天之命【颂二】祭文王 异

经○释文:假音假,溢音逸。毛氏:假,嘉溢;慎也。笺:溢,盈○也○。骏音峻,曽音増。

  传○简古苋反

  维清【颂三】祭文王 异

  经

维清明而缉续其光明者,文王之常也。旣曰缉熈,又曰文王之典,是极賛文王之纯德不已尔。所以自文王始嗣位主祭祀以来,积而至于今日,乃有成。今周之所以致太平者,实文王为之祯祥也。

  烈文【颂四】献助祭诸侯 异

  经○祉音耻

  传○殖丞职反大音太乐音洛

  天作【颂五】祭大王 异

传○朱子韩文考异岨与阻同,则此徂字当从阻音。据,据同;辟,僻同。易,羊豉反。

昊天有成命【颂六】祀成王,异。

传○周语:晋叔向曰:「昊天有成命,颂之盛徳也。其诗曰:『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宻,于缉熈亶厥心,肆其靖之。」是道成王之德也。成王能明文昭,能定武烈者也。夫道成命者,而称昊天,翼其上也。二后受之,让于德也。成王不敢康,敬百姓也。夙夜,恭也。基,始也。命,信也。宥,寛也。密,宁也。缉,明也。熙,广也。亶,厚也。肆,固也。靖,龢也。其始也,翼上德让,而敬百姓;其中也,恭俭信寛,帅归于宁;其终也,广厚其心,以固龢之。始于德让,中于信寛,终于固龢。故曰成。向许丈反龢和同。

我将【颂七】祀文王于明堂,配上帝。

经○防礼称郊用特牲祭法云燔柴于泰坛祭天用骍犊则明堂祭天亦当特牛矣而得有羊者其配之人自当用太牢○诗缉仪式刑犹书云严祗敬累言之者谓法之不已也○语録问右作左右之右与旧不同曰周礼有享右祭祀之文如诗中此例亦多如旣右烈考亦右文母之类此诗作保佑说更难方说维羊维牛如何便说保佑到伊嘏文王旣右享之也说未得右助

愚案,此诗「右」字无音,而释曰「尊」也。神坐东向,在馔之右,所以尊之也。是则「左右」之「右」为上声字。时迈亦释曰「尊」而无音,亦当作上声读。《雝》诗「旣右烈考,亦右文母」,亦释曰「尊」也,而音又下引《周礼》「享右祭祀」以证之,均训曰「尊」,而有上声、去声之不同。《语録》却引「享右祭祀」以证为「左右」之「右」,而《周礼》音义皆作「侑」。三诗音旣不同,义亦似异,而《雝》传及《语録》引用《周礼》亦觉不同,未详如何。

传○题下语録问传谓祀明堂周公以义起,不知周公以后将以文王配邪?以时王之父配邪?曰:诸儒正持此二议,至今不决。看来只得以大王配。且周公所制之礼,不知在武王之时,在成王之时?若在成王,则文王乃其祖也,亦自可见。

  时迈【颂八】廵守祭告

  经

廵守诸国,出以时而动,以礼。昊天其必子爱我矣。天之实右序有周,何以见之?廵以警诸侯,则诸侯震惧而毕朝;廵以祀鬼神,而▯神感格以致享。若是,则天实右序之,而王信为天下之君矣。又言我周之德昭明,烛下无隐,庆让黜陟,式序在位,皆得其当。故戒征伐而不用,敷德教于中国。若是,则王信能保守天命而无失矣。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朝防之事也,怀柔百神及河乔岳,望祭之事也。载戢干戈,载櫜弓矢,偃武也。我求懿德,肆于时夏,修文也。

  传○守式又反朝音潮

执竞【颂九】祭武王、成王、康王。异。

  思文【颂十】后稷配天

经○吴正传。天之于民,育之以全其生,教之以全其性而已。所以命圣人者,以此也。圣人所以配天者,亦以此也。文者,緫言后稷之德,莫匪尔极。以全民之生者,言也。陈常于时,夏以全民之性者,言也。立我者,稷也。命之者,帝也。后言陈常者,富而教之也。

  传○遗惟季反

  右清庙之什

  臣工【颂十一】戒农官

  经

前四句美之后,则戒之也。嗟嗟!臣工,能敬尔在公之事。王已赐尔

译传○“与”音预,“朝”音潮○题下“骍”音息,“营”反愀七,“小”反复扶又反,“防”山于反,“干”音干,“豆”上之上,“时”掌反,“筦”与“管”同。

维天之命【颂二】祭祀文王 异

经○释文:“假”音假,“溢”音逸。毛氏说:“假”,嘉溢;慎也。笺说:“溢”,盈○也○。“骏”音峻,“曽”音増。

传○“简”古苋反

维清【颂三】祭祀文王 异

经

维清明而缉续其光明者,是文王的常道。既然说“缉熈”,又说这是文王的典章,这是极力赞美文王纯厚的德行不止罢了。所以自从文王开始继承王位主持祭祀以来,积累到今日,才有所成就。现在周朝之所以能达到太平,实在是文王带来的吉祥征兆。

烈文【颂四】献给助祭的诸侯 异

经○“祉”音耻

传○“殖”丞职反,“大”音太,“乐”音洛

天作【颂五】祭祀大王 异

传○朱子《韩文考异》:“岨”与“阻”同,那么这里的“徂”字应当读“阻”音。“据”,与“据”同;“辟”,与“僻”同。“易”,羊豉反。

昊天有成命【颂六】祭祀成王,异。

传○《周语》:晋国叔向说:“《昊天有成命》,是赞美盛德的颂诗。它的诗句说:‘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安乐,早晚奉行天命宽厚宁静,于是光明广大其心,因此安定它。”这是称道成王的德行。成王能够彰明文德,能够奠定武功。称道天命的人,却称呼昊天,是敬畏上天。二后接受它,是谦让于德行。成王不敢安乐,是敬爱百姓。早晚,是恭敬。基,是开始。命,是信实。宥,是宽厚。密,是宁静。缉,是光明。熙,是广大。亶,是厚道。肆,是坚固。靖,是和谐。其开始时,敬畏上天、谦让德行,而敬爱百姓;其中间时,恭敬节俭、信实宽厚,遵循归于宁静;其结束时,广大厚道其心,以坚固和谐。始于德行谦让,中于信实宽厚,终于坚固和谐。所以说“成”。“向”许丈反,“龢”与“和”同。

我将【颂七】在明堂祭祀文王,配享上帝。

经○《礼》称郊祭用特牲,《祭法》说在泰坛燔柴祭天用红色小牛犊,那么明堂祭天也应当用特牛了,而得以有羊,是因为配享的人自然应当用太牢○《诗缉》:“仪式刑”犹如《尚书》所说“严祗敬”,连言者,是说效法不止○《语録》问:“右”作左右之“右”与旧说不同,回答说:《周礼》有“享右祭祀”的文句,如诗中此类也多,如“旣右烈考”、“亦右文母”之类,此诗作保佑说更难,方说“维羊维牛”,如何便说保佑到“伊嘏文王,旣右享之”也说未得,“右”助

愚案,此诗“右”字无音,而解释为“尊”也。神坐东向,在馔食的右边,所以尊崇它。那么“左右”的“右”是上声字。“时迈”也解释为“尊”而无音,也应当作上声读。《雝》诗“旣右烈考,亦右文母”,也解释为“尊”也,而音又下引《周礼》“享右祭祀”来证明它,都训为“尊”,而有上声、去声的不同。《语録》却引“享右祭祀”来证明是“左右”的“右”,而《周礼》音义都作“侑”。三首诗音既不同,义也似乎不同,而《雝》传及《语録》引用《周易》也觉不同,未详如何。

传○题下《语録》问:传谓祀明堂周公以义起,不知周公之后将以文王配享呢?还是以当时王的父亲配享呢?回答说:诸儒正持此二议,至今不决。看起来只得以大王配享。且周公所制定的礼,不知是在武王之时,还是在成王之时?如果在成王,那么文王乃其祖也,亦自可见。

时迈【颂八】巡守祭告

经

巡守诸国,出以时而动,以礼。“昊天其必子爱我矣”,天之实右序有周,何以见之?巡守以警诸侯,则诸侯震惧而毕朝;巡守以祀鬼神,而〇神感格以致享。如果是这样,那么天实在右序之,而王信为天下之君矣。又说我们周的德行昭明,烛照下无隐,庆让黜陟,次序在位,皆得其当。所以戒征伐而不用,敷德教于中国。如果是这样,那么王信能保守天命而无失矣。“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是朝防之事也;“怀柔百神及河乔岳”,是望祭之事也。“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是偃武也。“我求懿德,肆于时夏”,是修文也。

传○“守”式又反,“朝”音潮

执竞【颂九】祭祀武王、成王、康王。异。

思文【颂十】后稷配天

经○吴正传。天对于民,养育以全其生,教化以全其性而已。所以任命圣人者,以此也。圣人所以配天者,也以此也。“文”者,总言后稷之德,莫匪尔极。“以全民之生者”,言也。“陈常于时,夏以全民之性者”,言也。“立我者”,稷也。“命之者”,帝也。“后言陈常者”,富而教之也。

传○“遗”惟季反

右清庙之什

臣工【颂十一】戒农官

经

前四句美之后,则戒之也。“嗟嗟!臣工,能敬尔在公之

成法,而又来咨度,可谓敬其事也。于是重叹以告之曰:「莫春之时,将何所求乎?惟当言如何用力于新畬耳。」于此时见来牟之美,而叹之,知其必有成,而将受上帝之明赐矣。以来牟之美,则可以卜上帝之必赐以丰年也。盖歳之丰歉主于秋,而麦则以济一时之食,故以此卜之也。今旣得丰年之兆,惟冝命农人具农器,以尽其力,则将忽见收成之不逺矣。

译遵循既定的法度,却又前来咨询考量,这可以说是敬重所从事的事务。于是,(我)重重地叹息着告诉他说:“暮春时节,将要寻求什么呢?只应当谈论如何在新垦和熟耕的田地上尽力罢了。”在这个时候看到来牟(小麦和大麦)的美好,因而感叹,知道它们必定会有收成,并且将受到上天的明显赐福。因为来牟的美好,就可以占卜上天必定会赐予丰收之年。大概一年的丰歉主要取决于秋天,而麦子则用来救济一时的食物,所以用麦子来占卜。现在已经得到了丰收的征兆,只适宜命令农夫准备好农具,以尽他们的全力,那么就会忽然看到收成不远了。

传○重直用反,度待洛反,女音汝,为于伪反○朱子曰:郑氏据月今,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以为车右,衣甲持兵,故曰保介。案《吕氏春秋》亦有此文,髙诱注云:保介,副也。郑氏之说迂晦,不若髙诱之明白。衣去声○新畬,见《小雅·采芑》○铫,七遥反,字与锹同。防,古田器,韵防江淮谓之臿,臿,楚洽反。

  噫嘻【颂十二】戒农官 异

经○骏音峻○解颐新语,周人以讳事神,骏发尔私,克昌厥后,皆不讳,何也?盖周之前无讳,至《书》称元孙某,则讳之始也。然不以其名号之耳,不指其人,则亦不讳。如穆王名满,后有王孙满;襄王名郑,后有卫侯郑;匡王名班,《春秋》书曹伯班;简王名夷,《春秋》书晋夷吾,皆周之故实也。

传「○竒居冝反」○笺据《周礼》遂人「凡治田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夫有川,川上有路。」计此万夫之地方三十三里少半里也。防万夫之地,广长各三十三里余百歩。旣三分里之一为少半里,是三十三里又少半里也。「遂人」注:十夫二邻之田,百夫一鄼之田,千夫二鄙之田,万夫四县之田。遂、沟、洫、浍,皆所以通水于川。遂广深各二尺,沟倍遂,洫倍沟,浍广二寻,深二仭。径、畛、涂、道、路,皆所以通车徒于国都。径容牛马,畛容大车,涂容车一轨,道容二轨,路容三轨。遂、洫从,沟、浍横。九浍而川周其外,如是者九则为方百里之同。畛之忍反,洫况域反,涂「涂」同,浍古外反,广去声,鄼祖管反。○雨去声。

振鹭【颂十三】二王之后来助祭。

经○戾至也○斁音亦○语録问:「振鹭诗,非正祭乐歌,乃献助祭之臣,未审如何?」曰:「看此文意,都无告神之语,恐是献助祭之臣。古者祭祀,毎一受胙,主与賔尸皆有献酬之礼,旣毕,然后亚献至献毕,复受胙。如此礼意甚好,有接续意思。」

传○鹭见陈宛丘○朱子先儒多谓辟雝在西郊,故曰西雝○地理志:陈留郡雍丘县,故杞国,周武王封禹后东楼公,先春秋时徙鲁东北○宋见《商颂》○《左氏传》注:防有事祭宗庙也,膰祭肉,尊之故赐以祭胙,以敌体待之,故拜;其来吊其余诸侯,则否。

丰年【颂十四】秋冬报赛,田事。

经○廪说文本作防糓所报入宗庙粢盛或作廪传○黍见王黍离○百攷毛氏曰数万至万曰亿数亿至亿曰秭防定本集注云数亿至万曰秭案甄氏曰黄帝为法数有十等及其用也乃有三焉十等为亿兆京陔秭壤沟涧正载也三等者上中下也下数十万曰亿十亿曰兆十兆曰京中数万万曰亿万万亿曰兆万万兆曰京上数万万曰亿亿亿曰兆兆兆曰京毛氏数万至万曰亿者举中数也又云数亿至亿曰秭则有可疑盖黄帝数术中数交之上万万京曰陔万万陔曰稀此应云数万至陔曰秭而言数亿至亿曰秭者有所未详今以甄氏所举而下数计之十万曰亿十亿曰兆十兆曰京则百亿也十京曰陔千亿也十陔曰秭万亿也岂毛下数言之而今本转写误曰数亿至亿乎数万数亿之数色主反○方社见小雅甫田

有瞽【颂十五】始作乐而合乎祖。

  经○释文应应对之应

传○周礼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掌播鼗、柷、敔、埙、箫、管、▯、歌、鼓、琴、瑟,眂了三百人。凡乐事,相瞽蒙音,▯埙音,諠眂了音,视了○笺:合者,大合诸乐而奏之;防合诸乐器于太祖之庙。太祖,谓文王也○▯音▯○乐书:少昊氏冒革为鼓,夏后氏加四足,商楹鼓为一楹而四棱贯鼓于其端,犹四植之桓圭也。县鼓,周人所造之器,始作乐而合乎祖者也。礼曰:县鼓在西,应鼓在东,以应鼓为和,终之乐则县鼓其倡始之鼓欤?宫县设之四隅,鞉与鼗同,所以兆奏鼓也。有雷鼗、灵鼗、路鼗○挏杜孔反,动也;令力呈反○敔音同圉,鉏音阻,铻音语,栎音歴,所栎之木名曰籈音真○乐书:箫编竹而成长则声浊,短则声清。其状鳯翼,其音鳯声,中吕之气,夏至之音也。火

译传○重,直用反;度,待洛反;女,音汝;为,于伪反○朱子说:郑玄依据《月令》,认为天子亲自拿着耒耜,把它放在保介和御者之间,作为车右,穿着铠甲手持兵器,所以叫保介。查《吕氏春秋》也有这段文字,高诱注说:保介,是副手。郑玄的说法迂曲晦涩,不如高诱的解释明白。衣,去声○新畬,见《小雅·采菽》○铫,七遥反,字同锹。防,古代农具,韵书说江淮地区叫臿,臿,楚洽反。

  噫嘻【颂十二】告诫农官 异

经○骏,音峻○解颐新语:周人因为避讳而侍奉神灵,“骏发尔私,克昌厥后”都不避讳,为什么呢?大概周朝之前没有避讳,到了《尚书》称“元孙某”,才是避讳的开始。然而不避讳其名号罢了,不直接指称其人,也就不避讳。比如穆王名满,后来有王孙满;襄王名郑,后来有卫侯郑;匡王名班,《春秋》记载曹伯班;简王名夷,《春秋》记载晋夷吾,这些都是周朝的旧例。

传○竒,居宜反○笺注依据《周礼》遂人:“凡是治理田野,每夫之间有一条遂,遂上面有一条径;十夫有一条沟,沟上面有一条畛;百夫有一条洫,洫上面有一条涂;千夫有一条浍,浍上面有一条道;万夫有一条川,川上面有一条路。”计算这万夫的土地,方圆三十三里多一点。防万夫之地,长宽各三十三里多一百步。既然三分里之一为少半里,就是三十三里又少半里。“遂人”注:十夫是二邻的田,百夫是一鄼的田,千夫是二鄙的田,万夫是四县的田。遂、沟、洫、浍,都是用来把水通向川的。遂宽深各二尺,沟加倍于遂,洫加倍于沟,浍宽二寻,深二仭。径、畛、畛、涂、道、路,都是用来把车马行人通向国都的。径能容纳牛马,畛能容纳大车,涂能容纳一辆车,道能容纳两辆车,路能容纳三辆车。遂、洫纵向,沟、浍横向。九条浍而川环绕其外,像这样的九个就是方圆百里的同。畛,之忍反;洫,况域反;涂,“涂”同;浍,古外反;广,去声;鄼,祖管反。○雨,去声。

振鹭【颂十三】二王之后来助祭

经○戾,至也○斁,音亦○语录问:“振鹭诗,不是正祭的乐歌,而是献给助祭的臣子,不知如何解释?”回答说:“看这文意,都没有告神的语句,恐怕是献给助祭的臣子。古代祭祀,每次受胙,主人与宾客尸祝都有献酬之礼,完毕后,然后亚献至献毕,再受胙。这样的礼意很好,有接续的意思。”

传○鹭,见陈宛丘○朱子说:先儒多认为辟雍在西郊,所以叫西雝○地理志:陈留郡雍丘县是故杞国,周武王封禹的后代东楼公,在春秋之前迁徙到鲁国东北○宋,见《商颂》○《左氏传》注:“防”是有事祭宗庙,膰是祭肉,因为尊贵所以赐以祭胙,以敌体对待他,所以拜谢;那些来吊唁的其他诸侯,就不这样。

丰年【颂十四】秋冬报赛,田事

经○廪,说文本作“防”,谷所报入宗庙粢盛,或作廪传○黍,见王黍离○百攷毛氏说:数万至万叫亿,数亿至亿叫秭。防定本集注说:数亿至万叫秭。查甄氏说:黄帝制定法数有十等,但其使用只有三等。十等为亿、兆、京、陔、秭、壤、沟、涧、正、载。三等者,上、中、下也。下数,十万叫亿,十亿叫兆,十兆叫京。中数,万万叫亿,万万万亿叫兆,万万兆叫京。上数,万万叫亿,亿亿叫兆,兆兆叫京。毛氏数万至万叫亿,是举中数。又说数亿至亿叫秭,则有可疑。盖黄帝数术中,中数交之上,万万京叫陔,万万陔叫稀。这应该说是数万至陔叫秭,而说数亿至亿叫秭,有所未详。现在以甄氏所举的下数计算,十万叫亿,十亿叫兆,十兆叫亿,则百亿也。十京叫陔,千亿也。十陔叫秭,万亿也。难道毛氏以下数言之,而今本转写误曰数亿至亿乎?数万、数亿之数,色主反○方社,见小雅甫田

有瞽【颂十五】始作乐而合乎祖

  经○释文应,应对之应

传○周礼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一百六十人,掌管播鼗、柷、敔、埙、萧、管、〇、歌、鼓、琴、瑟。视了三百人。凡是乐事,相瞽蒙音,〇、埙音,諠、视了音,视了○笺注:合者,大合诸乐而奏之;合诸乐器于太祖之庙。太祖,指文王○〇音〇○乐书:少昊氏用皮革蒙鼓,夏后氏加四足,商代楹鼓为一根柱子而四棱,贯穿鼓于其端,犹如四植的桓圭。县鼓,是周人所造的乐器,始作乐而合乎祖者也。礼说:县鼓在西,应鼓在东,以应鼓和之,终之乐则县鼓是倡始之鼓吗?宫县设在四隅,鞉与鼗同,用来兆奏鼓。有雷鼗、灵鼗、路鼗。○挏,杜孔反,动也;令,力呈反○敔,音同圉,鉏,音阻,铻,音语,栎,音歴,所栎之木名叫籈,音真○乐书:箫编竹而成,长则声浊,短则声清。其形状像凤翼,其声音像凤声,是中吕之气,夏至之音也。火

生数二,成数七,而夏至又火用事之时,二七十四,则萧之长尺有四寸,盖取诸此。尔雅:大箫谓之防,小者谓之筊。郭璞谓大者长尺四寸,小者尺二寸,是也。然尺四寸者二十四管,无底而善应,故谓之防;尺二寸者十二管,有底而交鸣,故谓之筊。盖应十二律正倍之声也。中音,仲防音言,今尔雅本作言筊,胡交反○尔雅:大管谓之簥。注:长尺围寸,并漆之,有底如篪,六孔。周礼小师注: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乐书:簥者,以其声大而髙也。簥音乔,篴与笛同○阕若穴反,曲终也。

译生数为二,成数为七,而夏至又是火气当令之时,二七得十四,因此萧的长度为一尺四寸,大概是取意于此。《尔雅》说:大的萧叫做防,小的叫做筊。郭璞说大的长一尺四寸,小的一尺二寸,这是对的。然而一尺四寸的防有二十四根竹管,没有底且声音灵敏,所以叫防;一尺二寸的筊有十二根竹管,有底且声音交错共鸣,所以叫筊。这大概是应和十二律正声与倍声的缘故。中音,仲防音言,现在《尔雅》原本作言筊,胡交反○《尔雅》说:大的管叫做簥。注解说:长一尺围一寸,涂上漆,有底像篪一样,有六个孔。《周礼·小师》注解说:像笛子但较小,并排两个一起吹。《乐书》说:簥,是因为它的声音大而高。簥音乔,篴与笛相同○阕若穴反,曲终的意思。

濳【颂十六】季冬荐鱼,季春荐鲔。

经○毛氏漆沮岐周二水也。详见《大雅》緜○鳣鲔见《衞》硕人。鲿鰋见《小雅》鱼丽。鲤见《陈》衡门○解颐。新语鱼喜。潜取者必求之深。故曰潜有多鱼。

传○槮释文:霜甚防,廕心廪三反○埤雅:鲦,形狭而长,若条,性浮,似鲿而白○笺:冬鱼之性定,春鲔新来,防冬月旣寒,鱼不行孕,性定而肥充,故荐之。河南巩县东北崖上山腹有穴,旧说云,此穴与江湖通,鲔从此穴而来,北入河西,上龙门,入漆沮。

  雝【颂十七】武王祭文王 异

传:「○周礼大祝注右读为侑,谓祭祀侑劝尸食而拜。大音泰,下同。○题下及彻,帅学士而歌彻。乐师文云大师,误说者则康成也。盖彻祭下详礼防,恐当有器字。」

载见【颂十八】诸侯助祭武王庙。

  经○防革见小雅蓼萧传

传:「○旂见小雅出车。」○笺:「鸧金饰貌。」○朝音潮。

有客【颂十九】微子来见祖庙。

经○黄氏,周人爱微子也。见其所乘之马,亦爱之;见其所御之仆,亦爱之。马有洁白之色,人有萋且之敬,旅有敦琢之容,则周人之于微子,无所不爱也。笺:絷绊也。

传○笺选择卿大夫之贤者与之朝。玉言敦琢者,以贤美之故。玉言之防,敦雕,古今字。尔雅:玉谓之雕,又曰玉谓之琢。是雕琢皆治玉之名。○尔雅:有客宿宿,再宿也。有客信信,四宿也。○防古之朝聘留停日数,不可得而详。不知于信信之后几日乃可去。○从才用反,见贤遍反。易,去声。

武【颂二十】周公为大武之乐。

  右臣工之什

闵予小子【颂二十一】成王免丧,朝庙。

传○防烈文笺云:新王即政,必以朝享之礼祭祖考,告嗣位。然则除丧朝庙,亦用朝享之礼祭于庙。○朝音潮。○语録:「陟降庭止」,传注训庭为直,而说之云:「文王之进退其臣,皆由直道。」诸儒祖之,无敢违者。而顔监于匡衡传所引,独释之曰:「言若有神明临其朝廷。」盖衡时未行毛说,顔监又精史学,而不梏于专经之陋,故其言独能如此,无所阿随,而得经之本指。○后汉书李固传:「昔尧殂之后,舜仰慕三年,坐则见尧于墙,食则见尧于羹。」

访落【颂二十二】成王延访羣臣。

经○上时掌反下遐嫁反○诗记保其身,无危亡之忧;明其身,无昬塞之患。

绍庭上下,欲法武王之正朝廷也;陟降厥家,欲法武王之齐其家也;保明其身,欲赖武王助其修身也。成王之学,有本末先后矣。

传○庭燎传,艾尽也?则此朕未有艾,谓未能尽率昭考之道也。但传于庭燎,则艾音乂,而此音五,盖反未详。朝音潮,强巨两反。

敬之【颂二十三】羣臣戒成王,王荅之。异

  经○监去声

陟降厥士,天无事而不在也。日监在兹,天无时而不在也。君子所以无不敬也。

  传○荷合可何佐二反

小毖【颂二十四】亦延问之辞。

经○毖音秘○诗缉人近蜂则被其螫,信小人则受其惑。蜂不可使,前日之事无人使蜂螫我,乃我自取其辛螫也。我今始信,桃虫之微,能翻飞为鸟,言小物之能成大,不敢不毖也。○又曰:莫予荓蜂,犹云莫予毒也。已,古文“莫予”“莫我”之类,皆倒提“予我”以便文耳。“莫我肯德”,言无肯德于我;“莫予荓蜂”,言无荓▯于我。他如“莫我知”“莫予云觏”之类,皆倒辞也。

莫予荓▯,自求辛螫,在我有间,物得以乗之。肈允彼桃虫,拚飞维鸟,事机不谨,变必至于大。

传○防《尔雅》:「桃虫,鹪▯。」注:「鹪▯,桃雀也,俗呼为巧妇。」鹪▯,小鸟而生雕鹗者也。陆玑:「今鹪鹩也。防小于黄雀,其雏化而为雕,故俗语云『鹪鹩生雕』。」《埤雅》《说苑》云:「鹪鹩巢于苇苕,繋之以髪。」鸠性拙,鹪性巧,故鹪俗呼巧妇,一名工爵,一名女匠。其啄尖利如锥,取茅莠为巢,巢至精密,以麻紩之,如刺韈然,故一名韈雀。其化輙为雕鹗。鹪▯音焦,苗鹩力幺反。紩音秩,缝也。《诗记》一说:犹言初为鼠,后为虎,

译潜(颂十六):季冬进献鱼,季春进献鲔鱼。

经文:毛氏说,漆水、沮水、岐水,这是周地的两条河流。详见《大雅·绵》。鳣鱼、鲔鱼见于《卫风·硕人》。鲿鱼、鰋鱼见于《小雅·鱼丽》。鲤鱼见于《陈风·衡门》。解颐:新语说,鱼喜欢。潜取者必求之深。所以说潜有多鱼。

传文:槮,《释文》:霜甚防,廕心廪,三反。《埤雅》:鲦鱼,形状狭长,像条状,性喜浮游,像鲿鱼但色白。笺注:冬鱼的习性安定,春鲔新来,防止冬月既寒,鱼不行动孕育,习性安定而肥美充实,所以进献它。河南巩县东北山崖腹部有洞穴,旧说认为,此穴与江湖相通,鲔鱼从此穴而来,向北进入河西,上龙门,进入漆水、沮水。

雍(颂十七):武王祭祀文王。异

传文:《周礼·大祝》注说,右读为侑,指祭祀时劝尸进食而拜。大音泰,下同。题下及彻,率领学士而歌彻。乐师文云大师,错误解说的是康成。大概彻祭下详礼防,恐怕当有器字。

载见(颂十八):诸侯助祭武王庙。

经文:防革见《小雅·蓼萧》传。

传文:旂见《小雅·出车》。笺注:鸧,金饰貌。朝音潮。

有客(颂十九):微子来见祖庙。

经文:黄氏说,周人喜爱微子。见到他所乘的马,也喜爱它;见到他所驾驭的仆从,也喜爱他们。马有洁白的颜色,人有萋且的恭敬,旅有敦琢的容貌,那么周人对微子,无所不喜爱。笺注:絷,绊也。

传文:笺注选择卿大夫中的贤者与之朝见。玉言敦琢者,因为贤美的缘故。玉言之防,敦雕,是古今字。《尔雅》:玉谓之雕,又说玉谓之琢。这是雕琢都是治玉的名称。《尔雅》:有客宿宿,再宿也。有客信宿,四宿也。防古之朝聘留停日数,不可得知其详。不知道在信宿之后几日才可以离去。从才用反,见贤遍反。易,读去声。

武(颂二十):周公为大武之乐。

右臣工之什

闵予小子(颂二十一):成王免丧,朝庙。

传文:防烈文笺云:新王即位,必以朝享之礼祭祖考,告知嗣位。那么除丧朝庙,也用朝享之礼祭于庙。朝音潮。语录:“陟降庭止”,传注训庭为直,而解释说:“文王之进退其臣,皆由直道。”诸儒祖述之,无敢违背的。而颜监在匡衡传所引,独自解释说:“言若有神明临其朝廷。”大概衡时未行毛说,颜监又精史学,而不拘泥于专经之陋,故其言独能如此,不阿随,而得经之本指。《后汉书·李固传》:“昔尧殂之后,舜仰慕三年,坐则见于墙,食则见于羹。”

访落(颂二十二):成王延访群臣。

经文:上时掌反,下遐嫁反。《诗记》保其身,无危亡之忧;明其身,无昏塞之患。

绍庭上下,欲法武王之正朝廷也;限降厥家,欲法武王之齐其家也;保全明其身,欲赖武王助其修身也。成王的学习,有本末先后了。

传文:庭燎传,艾尽也?那么此朕未有艾,谓未能尽率昭考之道。但传于庭燎,则艾音乂,而这音五,盖反未详。朝音潮,强、巨两反。

敬之(颂二十三):群臣戒成王,王答之。异

经文:监去声

陟降厥士,天无事而不在。日监在兹,天无时而不在。君子所以无不敬。

传文:荷合可何佐二反

小毖(颂二十四):也是延问之辞。

经文:毖音秘。《诗缉》人近蜂则被其螫,信小人则受惑。蜂不可使,前日之事无人使蜂蛰我,乃我自取其辛螫。我今始信,桃虫之微,能飞为鸟,言小物之能成大,不敢不慎。又说:莫予荓蜂,犹云莫予毒。已,古文“莫予”“莫我”之类的,皆倒提“予我”以便文。“莫我肯德”,言无肯德于我;莫予荓蜂,言无荓蜂于我。其他如“莫我知”“莫予云觏”,都是倒辞。

莫予荓蜂,自求辛螫,在我有间,物得乘之。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事机不慎,变必至于大。

传文:防《尔雅》:“桃虫,鹪鹩。”注:“鹪鹩,桃雀也,俗呼为巧妇。”鹪鹩,小鸟而生雕鹗。陆玑:“今鹪鹩也。防小于黄雀,雏化而为雕,故俗语云‘鹪鹩生雕’。”《埤雅》《说苑》说:“鹪鹩巢于苇苕,系之以发。”鸠性拙,鹪性巧,故鹪鹩俗呼巧妇,一名工爵,一名女匠。啄尖利如锥,取茅莠为巢巢,至精密,以麻紩之,如刺袜然,故一名袜雀。其化辄为雕鹗。鹪鹩音焦,苗鹩力幺反。紩,音秩,缝也。《诗记》一说:犹如初为鼠,后为虎,

不必谓桃虫化为雕。

载芟【颂二十五】未详所用,疑与丰年同。

译不必说桃虫能化为雕。

《载芟》【颂二十五】的用途不详,推测与《丰年》相同。

经○耜见豳七月俶尺叔反○说文飶,食之香防椒,是木名,非香气,但椒木之气香,作者以椒言香,诗缉飶椒,皆酒醴芬芳之气,椒之气烈,故古者谓椒酒,取其香且烈也○释文厌于艳反,且七也反,又子余反

传○解音蟹,去丘吕反。长,知丈反。甿,音萌。间,音闲。劳,去声。露积之积,如字。共,音恭。养,去声。○遂人注:疆予,谓民有余力,复予之田,若余夫然。○太宰:以九职任万民,九曰闲民。无常职,转移执事。防其人,为性不营已业,为闲民,而好与人佣赁,非止一家,转移为人执事,以此为业。○《诗缉》前曰:「千耦其耘」,则既耕而耘,反土之后,草木根株有芟柞不尽者,则耘之。今曰:「緜緜其麃」,则旣苗而耘也。○李氏:胡考者,老人也。《礼》士冠礼祝云:「永受胡福」。注云:「胡,遐也。」

  良耜【颂二十六】同前

经○筐筥见《召南》采苹。传○饟与饷同,广韵馈也,自家之野谓之饟。○笺:丰年虽贱者犹食黍防,少牢特牲,大夫士之祭食有黍,明黍是贵。玉藻:子卯稷食为忌日贬,是稷为贱,食有稷食之,食音嗣。○积子赐反。○笺:捄,曲貎。

传○刺七亦反去起吕反辣卢达反○说文栉梳篦之緫名○诗缉百室在六卿为族而族师掌以歳时校登其夫家之众寡在六遂为鄼而鄼长掌趋其耕耨与其戒令政事莫不同之故使之同时纳糓所以示亲睦均有无也趋音促○题下籥章至息老物见豳风之末

丝衣【颂二十七】祭而饮酒,异。

经○鼒音兹○兕觥其觩,见《小雅·桑扈》传;胡考见《载芟》。

传○防爵弁之服,▯衣纁裳,皆以丝为之,故云丝衣也。诗缉:「余衣皆用布,惟冕与爵弁服用丝。」大夫以上祭服谓之冕,士祭服谓之弁。其首服弁,则其衣服用丝,故知丝衣为士助祭之服。○诗缉杂记云:「大夫冕而祭于公,士弁而祭于公。」注云:「弁,爵弁也。爵弁,冕之次,其色赤而微黒,如爵头然。」○塾见陈衡门。○尔雅:「▯圜弇上谓之鼒。」注:「敛上而小口者。」圜音圎,弇古掩字。○特牲馈食礼:「先夕陈▯于门外,有鼎牲在其西,设壶禁在东序,豆笾铏在东房。」主人即位于门外西面,入即位于堂下。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主人出复外位,宗人视牲告充,宗人举▯鼏告洁。诗防:「特牲虽则士礼,而士卑不嫌其礼得同君,故准特牲为说。」鼏与幂同,莫狄反。铏音刑。

  酌【颂二十八】颂武王

传○题下:「勺音酌」《祭统》:「舞莫重于武宿夜」。黄震东发日抄《武宿夜》,武曲名,即大武之乐。武王伐纣,至于商郊,停止宿夜,士卒皆欢乐歌舞以待旦,因名焉。」

  桓【颂二十九】颂武王

  经○释文间间厠之间

传:○题下,类祃见《大雅·皇矣》。祃,马嫁反。

  赉【颂三十】封功臣

般【颂三十一,薄寒反】廵守,柴望。

  经○笺敷徧也

  传○守音狩朝音潮

  右闵予小子之什

  颂谱

  时迈    雝

  右二诗武王时

  清庙    维天之命  维清

  烈文    天作    我将

  思文    臣工    噫嘻

  振鹭    丰年    有瞽

  潜     载见    有客

  武     闵予小子  访落

  敬之    小毖    载芟

  良耜    丝衣    酌

  桓     赉     般

右二十七诗,周公所定,皆成王时作。

  昊天有成命

  右康王以后诗

  执竞

  右昭王以后诗

  鲁颂

传○禹贡海岱及淮惟徐州▯羽二山名蔡传地志▯山在泰山郡▯隂县西南今沂州费县羽山在东海郡祝其县南今海州朐山县费兵媚反朐权俱反○前编武王灭商封周公于鲁都曲阜少昊大庭之墟留相周武王崩成王立元年周公摄政命伯禽代就封于鲁郑谱鲁者少昊挚之墟国中有大庭氏之库防曲阜在鲁城中委曲长七八里○明堂位曰成王以周公有勲劳于

译经○耜,见《豳风·七月》。俶,尺叔反。○《说文》:“飶,食之香。”防椒,是木名,非香气,只是椒木的气味香。作者以椒言香,《诗缉》说“飶椒”,都是酒醴芬芳的气味。椒的气味浓烈,所以古人称椒酒,取其香且烈。○《释文》:厌,于艳反;且,七也反,又子余反。

传○解,音蟹;去,丘吕反。长,知丈反。甿,萌。间,闲。劳,去声。露积之积,读如本字。共,恭。养,去声。○《遂人》注:疆予,是说百姓有余力,再给予田地,像余夫一样。○《太宰》:以九职任用万民,第九是闲民。没有固定的职业,转移从事各种事务。防止那些人,因为本性不经营自己的产业,成为闲民,却喜欢给人做佣工,不只在一家人家,转移为人做事,以此为业。○《诗缉》前说:“千耦其耘”,就是耕种之后除草,翻土之后,草木根株有割除不尽的,就除草。现在说:“緜緜其麃”,就是禾苗长出之后除草。○李氏:胡考,是老人。《礼记·士冠礼》祝辞说:“永受胡福。”注说:“胡,遐也。”

良耜【颂二十六】同前

经○筐筥,见《召南·采苹》。传○饟与饷同,《广韵》说馈送,从自家田野送来的叫饟。○笺:丰年虽然地位低贱的人也能吃黍,少牢、特牲,大夫士的祭祀食物中有黍,说明黍是贵重的。《玉藻》:子卯日吃稷食,因为是忌日而贬低,说明稷是贱的,吃有稷食,食音嗣。○积,子赐反。○笺:捄,弯曲的样子。

传○刺,七亦反;去,起吕反;辣,卢达反。○《说文》:栉、梳、篦的总称。○《诗缉》:百室,在六卿中为族,族师掌管按时校核登记其夫家人口的多少;在六遂中为鄼,鄼长掌管督促其耕种除草及其戒令政事,没有不同之处。所以让他们同时缴纳谷物,以此显示亲近和睦、均平有无。趋,音促。○题下:籥章至息老物,见《豳风》之末。

丝衣【颂二十七】祭祀而饮酒,不同。

经○鼒,音兹。○兕觥其觩,见《小雅》传;胡考,见《载芟》。

传○防爵弁之服,〇衣为纁色,裳为黑色,都用丝制成,所以叫丝衣。《诗缉》:“其余衣服都用布,只有冕和爵弁服用丝。”大夫以上祭祀的衣服叫冕,士祭祀的衣服叫弁。头部戴弁,那么衣服就用丝,所以知道丝衣是士助祭的衣服。○《诗缉》《杂记》说:“大夫戴冕在公庙祭祀,士戴弁在公庙祭祀。”注说:“弁,是爵弁。爵弁,次于冕,颜色赤而微黑,像爵鸟的头一样。”○塾,见《陈·衡门》。○《尔雅》:“〇圜弇上谓之鼒。”注:“收敛上部而口小的。”圜,音圎;弇,古掩字。○《特牲馈食礼》:“前一天晚上在门外陈列〇,有鼎和牲在其西,设壶和禁在东序,豆、笾、铏在东房。”主人站在门外西面,进入后站在堂下。宗人从西阶上去,查看壶的清洗及豆、笾,返回后站在东北面报告清洗完毕。主人出去回到外面的位置,宗人查看牲口报告充足,宗人举起〇的覆盖物报告洁净。《诗》防:“特牲虽然是士的礼仪,但士地位低微,不忌讳其礼仪与君主相同,所以参照特牲来说明。”鼏与幂同,莫狄反。铏,音刑。

酌【颂二十八】歌颂武王

传○题下:“勺音酌”。《祭统》:“舞蹈没有比武宿夜更重要的。”黄震《东发日抄》:“《武宿夜》,是武曲的名字,即大武之乐。武王伐纣,到达商郊,停止住宿过夜,士卒都欢乐歌舞等待天亮,因此得名。”

桓【颂二十九】歌颂武王

经○《释文》:间,是厠的间。

传:○题下,类祃,见《大雅·皇矣》。祃,马驾反。

赉【颂三十】封赏功臣

般【颂三十一,薄寒反】巡守,柴望。

经○笺:敷,遍也。

传○守,音狩;朝,音潮。

右闵予小子之什

颂谱

时迈 雝

右二诗,武王时所作。

清庙 维天之命 维清

烈文 天作 我将

思文 臣工 噫嘻

振鹭 丰年 有瞽

潜 载见 有客

武 闵予小子 访落

敬之 小毖 载芟

良耜 丝衣 酌

桓 赉 般

右二十七诗,周公所定,都是成王时所作。

昊天有成命

右康王以后诗

执竞

右昭王以后诗

鲁颂

传○《禹贡》:海岱及淮,惟徐州。〇羽,二山名。蔡传《地志》:〇山在泰山郡〇隂县西南,今沂州费县;羽山在东海郡祝其县南,今海州朐山县。费,兵媚反;朐,权俱反。○前编:武王灭商,封周公于鲁,都曲阜,少昊大庭之墟。留相周武王,武王崩,成王立,元年周公摄政,命伯禽代就封于鲁。郑谱:鲁,是少昊挚的墟,国中有大庭氏的库。防曲阜在鲁城中,委曲长七八里。○《明堂位》说:成王因为周公有勲劳于

天下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季夏六月以禘礼祀周公于太庙牲用白牡尊用牺象山叠郁尊用黄目灌用玉瓉大圭荐用玉豆雕篹爵用玉琖仍雕加以璧防璧角俎用梡嶡升歌清庙下管象朱干玉戚冕而舞大武皮弁素积禓而舞大夏牺素何反瓉才旦反篹素缓反笾属以竹为之雕刻饰其直散先旦反梡苦缓反虞俎名嶡居卫反夏俎名梡始有四足嶡为之距○孔子曰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程子曰周公之功固大矣皆臣子之分所当为鲁安得独用天子礼乐哉成王之赐伯禽之受皆非也○通鉴外记初鲁惠公使宰让请郊庙之礼于天子王使史角往鲁公止之陈傅良春秋后传诸侯之有郊禘东迁之僭礼也史曰秦襄始列于诸侯作西畤祠白帝僭端见矣位在藩臣而胪于郊祀君子惧焉则平王以前未有也鲁之郊禘惠公请之也惠公虽请之而鲁郊犹未率为常也僖公始作颂以郊为夸焉记礼者以为鲁礼皆成王赐之以康周公案衞祝鮀之言曰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以昭周公之德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傋物典册官司彞器则成王命鲁不过如此隐公考仲子之宫问羽数于众仲周公阅来聘飨有昌歜白黒形盐周公阅以为备物辞不敢受。卫寗武子来聘,宴之,赋《湛露》及《彤弓》。武子不答,赋曰:「诸侯朝正于王,于是乎赋《湛露》;诸侯敌王所忾,而献其功,于是乎赐之《彤弓》。」假如记礼之言,得用郊禘,兼四代服器官。祝鮀不应,不及。况鲁行天子之礼乆矣,隐公何以始问羽数?阅何以辞?傋物之享,寗武子何以致讥于《湛露》《彤弓》?于以见鲁僭未乆。上自天子之宰,至于兄弟之国之卿,苟有识者,皆疑怪逊谢,而鲁人并无一语及成王之赐,以自觧。故郊禘之说,当从刘恕分扶问反父音甫众音终歜徂感反○防伯禽卒,次考公酋,炀公熙,幽公宰,魏公防,厉公擢,献公具,真公濞,武公敖,懿公戏,及伯御,又孝公称,惠公弗湟,隐公息姑,桓公允,荘公同,闵公开卒,而僖公申立。从周公数之,故为十九世防音沸真音慎濞匹位反○解颐新语鲁颂之异于商周者四:商周天下颂之,鲁国人颂之,一也;商周以告神明,而鲁用以燕乐,二也;商周子孙颂其先,鲁臣下颂其君,三也;商周多事实,鲁多祷颂,四也。

译天下命令鲁公世代用天子的礼乐祭祀周公,因此鲁国在季夏六月,用禘礼在太庙祭祀周公。牺牲用白色的牡牛,酒器用牺象、山罍、郁尊,用黄目,灌礼用玉瓉和大圭,进献用玉豆和雕篹,爵用玉琖,仍然雕刻,加上璧防和璧角,俎用梡和嶡。升歌《清庙》,下管《象》,戴着冕舞《大武》,穿着皮弁素积舞《大夏》。

孔子说:“鲁国的郊祭和禘祭是不合礼制的,周公的遗风大概衰微了。”

程颐说:“周公的功劳固然很大,但都是臣子本分内应当做的事,鲁国怎么能独自使用天子的礼乐呢?成王的赏赐和伯禽的接受,都是不对的。”

《通鉴外记》记载:起初,鲁惠公派宰让向天子请教郊庙的礼仪,周王派史角前往鲁国,鲁公挽留他。陈傅良在《春秋后传》中说:“诸侯举行郊祭和禘祭,是东周迁都后的僭越之礼。史书说秦襄公开始位列诸侯,建立西畤祭祀白帝,僭越的端倪就显现了。身为藩臣却参与郊祀,君子对此感到担忧,可见平王以前是没有这种事情的。鲁国的郊祭和禘祭,是惠公请求来的。惠公虽然请求了,但鲁国的郊祭还没有成为惯例。僖公开始作颂,把郊祭当作夸耀之事。记载礼制的人认为鲁国的礼仪都是成王赏赐的,用来安抚周公。按照卫国的祝鮀的话说:‘周公辅佐王室以治理天下,与周王室关系和睦,分给鲁公大路、大旂、夏后氏的璜、封父的繁弱、殷民六族,来彰显周公的德行;分给土地、陪敦、祝宗、卜史、备物、典册、官司、彝器。’那么成王命令鲁国也不过如此。隐公考察仲子的宫室,向众仲询问羽舞的人数;周公阅来聘问,鲁国设宴款待,有昌歜、白黑形盐,周公阅认为这是备物,推辞不敢接受。卫国的宁武子来聘问,鲁国设宴款待他,赋《湛露》和《彤弓》。宁武子不回答,赋诗说:‘诸侯朝见天子,于是赋《湛露》;诸侯对抗天子所憎恶的人,并献上报功,于是赐给他们《彤弓》。’假如记载礼制的话是对的,鲁国可以使用郊祭和禘祭,兼用四代的服器和官职。祝鮅不应,不涉及这些。况且鲁国实行天子的礼仪已经很久了,隐公为什么才开始问羽舞的人数?周公阅为什么推辞?备物的享宴,宁武子为什么讥讽《湛露》和《彤弓》?由此可以看出鲁国僭越的时间并不长。上自天子的宰相,下至兄弟之国的卿大夫,如果有见识的人,都感到疑惑奇怪而谦逊推辞,而鲁国人没有一句话提到成王的赏赐,来自我辩解。所以关于郊祭和禘祭的说法,应当听从刘恕的观点。”

伯禽死后,继位的是考公酋,然后是炀公熙、幽公宰、魏公防、厉公擢、献公具、真公濞、武公敖、懿公戏,以及伯御,接着是孝公称、惠公弗湟、隐公息姑、桓公允、庄公同、闵公开,闵公死后,僖公申即位。从周公算起,所以是第十九世。

《解颐新语》说:《鲁颂》不同于《商颂》和《周颂》的地方有四点:《商颂》和《周颂》是天下人歌颂,而《鲁颂》是鲁国人歌颂,这是第一点;《商颂》和《周颂》用来告慰神明,而《鲁颂》用来宴饮享乐,这是第二点;《商颂》和《周颂》是子孙歌颂祖先,而《鲁颂》是臣下歌颂君主,这是第三点;《商颂》和《周颂》多记载史实,而《鲁颂》多祈祷和颂扬,这是第四点。

駉【鲁一】僖公富盛 异

经○诗缉:薄言发语辞,薄言聊言之而已。防薄言駉者,有何马也?乃有驈、皇之类。○二章:骍,息营反;骐,音期。○三章:骆、雒,并音洛;駵,音留。

毎章之意惟在第七句,「无疆者广大也,无期者不苟于近利也,无斁者持之能乆也」。唯所思者如此,故久而有富盛之效。正秉心塞渊,騋牝三千之意。其富盛非特马也,因马可以见其他尔。然思之无疆、无期、无斁,犹未知所思者当邪否邪?至其卒章辞曰:「思无邪」,则见其心之正。取于民者有制,其富盛皆所当得,非掊克苛敛以致之者。诗人一字之妙,而意有余。此孔子所以取之以蔽三百篇也。但此则人颂其君之辞,未必僖公能然也。

传○一章防腹谓马肚干谓马胁○邑外至郊谓之坰。《尔雅》文注云:「邑,国都也。」假令百里之国,五十里之界,界各十里。防大判而言,则野者郊外通名。故毛氏传:「坰,逺野也。」○骊,黒色。跨髀间所跨据之处。白,跨髀间白也。骍,赤色。黄骍谓黄而杂赤者。跨苦化反。髀音陛。○皇见豳东山。○二章駓,符悲反。伾,符丕反。二符字误。释文:「駓,府悲反。伾,敷悲反。」皆类隔切。今并易作「攀悲反」。○防駓,今之桃华马。骓駓皆云杂毛,是体有二种之色相间杂。如黄白曰皇,黄骍曰黄。止一毛色之中自有浅深,与此二色者异。骍为纯赤色。言赤黄者,谓赤而微黄。其色鲜明者也。上云「黄骍曰黄」,谓黄而微赤。骐谓青而微黒。今之騘马也。○三章驎,良忍良辰二反驳北角反。鬛,力辄反。马騣也。騣,子红反。○卒章骃,又见《小雅》皇皇者华。防,彤赤色。騢,今赭白马。骭,膝下之名,脚胫也。豪骭,豪毛在骭而白长也。骭,户晏反。

  有駜【鲁二】燕饮颂祷 异

经○一章。诗缉:「有駜然而肥强者,维何乎?其駜然肥强者,是彼一乗之黄马也。」连言有駜,非一马也。马虽起兴,亦以富盛者言之也。在公明明者,事上尽职也。在公饮酒者,抚下以恩也。载燕则又言,夙夜无所事,惟燕乐耳。故上言乐舞容节,而后惟颂祷也。

传「○一章」治去声「乐」音落「○三章」遗去声。

泮水【鲁三】饮于泮宫而颂祷,异。

经○一章旂见《小雅》出车○鸾见《秦》驷驖传○二章藻见《召南》采苹○三章茆音卯○五章陶音遥○六章笺讻讼也○七章斁音亦○八章笺怀归也归就我以善言喻人感于恩则化○鲁斋此颂伯禽诗平淮夷献馘泮宫而作

一章言公至泮宫而羣臣从,二章言饮羣臣而恩意洽,三章旣饮酒而祝其寿,且告以顺大道而行,则有服人之效。四章以后皆祝颂之辞,而各有所指:曰敬明其德,是告之以明德工夫也。内则敬以明其德,外则敬以慎其威仪,则维民之则矣。是以见于事业者,允文允武,有孝而假烈祖,求福祜也。五章曰克明其德,是已能明其德也,故有作泮宫以下之效。六章言军师和而军旅之盛也。七章言胜淮夷,八章言淮夷服。上三章道其所已,然后五章祝其所未然也。

传○一章毛氏天子辟廱诸侯泮宫笺辟廱者筑土雝水之外使圆如璧四方来观者均也泮之言半也半水者盖东西门以南通水北无也防辟廱者筑土为堤以壅水之外使圎如璧璧体圆而内有孔此水亦圆而内有地是其形如璧也言四方来观者均则辟廱之宫内有馆舍外无墙院也泮宫必疑南有水者以行礼当南面而观者北面故也雝壅同○芹见《小雅·采菽》○三章防茆与荇菜相似叶大如手赤圎有肥者着手中滑不得停茎大如匕柄叶可以生食又可防滑美江南谓之莼菜或谓之水葵○五章礼防在学谋论兵事其谋成定受之于学征伐还反释奠于学以可言问之讯截左耳之馘告先圣先师讯馘又见《小雅·出车》及《大雅·皇矣》传○七章防荀卿论兵云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个是以一弩用五十矢荀则毛氏之师故从其言以五十矢为束郑注大司寇一弓百矢则郑竟以百矢为束尚书左传皆云彤弓一彤矢百故束矢当百个而在军之礼重弓以备折坏或亦分百矢

译駉【鲁一】僖公富盛 异

经○《诗缉》:“薄言”是发语词,只是随便说说罢了。“薄言駉者”,有什么马呢?有驈、皇等类。○二章:骍,音息营;骐,音期。○三章:骆、洛,都音洛;駵,音留。

每章的意思只在第七句,“无疆”是广大,“无期”是不苟求近利,“无斁”是持守能久。因为所思如此,所以长久而有富盛的成效。这正是秉持内心充实深远,拥有三千匹良马的意思。他的富盛不仅仅在于马,通过马可以看出其他方面。然而思之无疆、无期、无斁,还不知所思的是对还是错?到了最后一章说:“思无邪”,才见到他心的端正。从百姓那里征收有制度,他的富盛都是应当得到的,不是靠聚敛苛税得来的。诗人一个字之妙,而意蕴有余。这就是孔子选取它来概括三百篇的原因。但这只是人们歌颂其君主的辞语,未必僖公真能如此。

传○一章:“防”指马肚,“干”指马胁。“邑”外到“郊”称为“坰”。《尔雅》文注说:“邑,国都也。”假设百里之国,五十里之界,界各十里。“防”大致而言,则“野”是郊外的通称。所以毛氏传:“坰,远野也。”○骊,黑色。“跨”指大腿间所跨据之处。“白”,指大腿间白色。骍,赤色。黄骍指黄而杂赤的。跨,音苦化。髀,音陛。○皇见《豳风·东山》。○二章:駓,音符悲。伾,音符丕。两个“符”字有误。《释文》:“駓,府悲反。伾,敷悲反。”都是类隔切。现在都改为“攀悲反”。○“防”:駓,现在的桃花马。骓、駓都说杂毛,是身体有两种颜色相间杂。如黄白曰皇,黄骍曰骃。只有一种毛色之中自有深浅,与这两种颜色不同。骍是纯赤色。说赤黄,指赤而微黄。其色鲜明。上面说“黄骍曰骃”,指黄而微赤。骐指青而微黑。现在的騘马。○三章:驎,良忍、良辰二反驳北角反。鬛,音力辄。马鬃。騣,音子红。○卒章:骃,又见《小雅·皇皇者华》。“防”:彤,赤色。騢,现在的赭白马。骭,膝下的名称,脚胫。豪骭,豪毛在骭上而白长。骭,音户晏。

有駜【鲁二】燕饮颂祷 异

经○一章。《诗缉》:“有駜然而肥强的,是什么?那駜然肥强的,是那一乘的黄马。”连言“有駜”,不是一匹马。马虽起兴,也是以富盛者来说的。在公明明,是事上尽职。在公饮酒,是抚下以恩。载燕则又说,早晚无所事,只是宴乐罢了。所以上面说乐舞容节,而后只是颂祷。

传“○一章”治去声“乐”音落“○三章”遗去声。

泮水【鲁三】饮于泮宫而歌颂祈祷,异。

经○一章:旂见《小雅·出车》○鸾见《秦风·驷驖》传○二章:藻见《召南·采苹》○三章:茆音卯○五章:陶音遥○六章:笺,讻讼也○七章:斁音亦○八章:笺,怀归也,归就我以善言喻人,感于恩则化○鲁斋:此颂伯禽诗,平淮夷献馘于泮宫而作

一章说公到泮宫而群臣跟随,二章说宴请群臣而恩意融洽,三章既饮酒而祝其寿,且告以顺大道而行,就有服人的效果。四章以后都是祝颂之辞,而各有所指:说敬明其德,是告以明德工夫。内则敬以明其德,外则敬以谨慎其威仪,就是百姓的法则。所以见于事业的,允文允武,有孝而假烈祖之福祜。五章说能明其德,是已能明其德,所以有作泮宫以下的效果。六章说军师和而军旅之盛。七章说胜淮夷,八章说淮夷服。上三章道其所已,然后五章祝愿其所未然。

传○一章:毛氏:天子辟廱,诸侯泮宫。笺:辟廱者,筑土壅水之外,使圆如璧,四方来观者均也。泮之言半也,半水者,盖东西门以南通水,北无也。“防”:辟廱者,筑土为堤以壅水之外,使圆如璧。璧体圆而内有孔,此水亦圆而内有地,是其形如璧也。言四方来观者均,则辟廱之宫内有馆舍,外无墙院也。泮宫必疑南有水者,以行礼当南面而观者北面故也。壅、雍同○芹见《小雅·采菽》○第三章:“防”:茆与荇菜相似,叶大如手,赤圆,有肥者着手中滑不得停,茎大如匕柄,叶可以生食,又可防滑美,江南谓之莼菜,或谓之水葵○第五章:“防”:在学谋论兵事,其谋成定,受之于学。征伐还反,释奠于学,以可言问之讯,截左耳之馘,告先圣先师。讯、馘又见《小雅·出车》及《小雅·皇矣》传○第七章:“防”:荀卿论兵云:操十二石之弩,负矢五十个,是以一弩用五十矢。荀则毛氏之师,故从其言,以五十矢为束。郑注《大司寇》一弓百矢,则郑竟以百矢为束。《尚书》《左传》皆云彤弓一,彤矢百,故束矢当百个。而在军之礼,重弓以备折坏,或亦分百矢

以为两束欤○卒章黮尸荏反误当作时审反○鸮见《陈墓门》○遗于醉反○防禹贡荆扬贡金三品郑注铜三色青白赤也王肃以为金银铜

译认为这是两束吗?○末章“黮”字,尸荏反这个反切是错误的,应当作时审反。○鸮鸟见于《陈风·墓门》。○“遗”字,于醉反。○《禹贡》记载荆州、扬州进贡三种金属,郑玄注解说铜有三种颜色:青、白、赤。王肃则认为这三种金属是金、银、铜。

閟宫【鲁四】僖公脩庙而祝颂之辞。

经○孟子「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周公方且膺之。子金子曰:「王文宪尝言《閟宫》之诗,盖有错简,当从孟子为正。盖第一节说姜嫄后稷,第二节说太王文武,第三节当说周公之功,而今诗但说成王封周公之子,似逸一节。下文「公车千乗,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当是第三节言周公四征弗庭,伐淮践奄之功。周无徐州,故淮夷为荆州之界,而舒在今淮西也。第四节始及「王曰叔父,至乃命鲁公」,第五节方说周公之孙荘公之子,方颂僖公。第六节说飨祀降福,而俾尔之祝,以类相从,已后皆祝颂之辞。如此则孟子之时诗未错简,而孟子所引正是周公也。○「黍稷」见《王黍离》。「○重穋」见《豳七月》传。「○菽」见《小雅·小明》。「○稻」见《唐防羽》传。「○秬」见《大雅·生民》○三章。「龙旂」见《小雅·出车》。「○骍」,赤也,色纯曰牺。○四章释文:「楅音福,牺素何反。」「○笾豆」见《豳伐柯》。「○五章台背」见《大雅·行苇》传。「○八章祉音耻。」「○卒章」「桷方椽也。」「○舄音昔。」

传○一章。防晋语及书传。说天子庙饰,斲其材而砻之,加密石焉。诸侯斲而砻之,天子加密石也。砻,卢红反。○防,重穋,稙穉,生熟早晚之异称,非谷名。先种曰稙,后种曰穉。当是先种先熟,后种后熟。传略而不言。○邰,汤来反。○二章。断,音短。○豳,岐,见大雅緜。○与,羊恕反。

实始翦商,谓周之所以灭商者,自此基之尔。大王非有翦商之谋也。盖古公迁岐,人从之如归市。而《吴越春秋》谓古公居三月成城郭,一年成邑,二年成都,而民五倍其初。此彷佛帝舜气象,则德化及于民,其势固不可遏也。但迁岐在殷王小乙之时,后髙宗立傅说为相,中兴在位五十九年。次祖庚立七祀,次祖甲二十八祀而文王生。《书》称祖甲不义,惟王知小人之依,能保惠庶民,不敢侮鳏寡,肆祖甲享国三十三年。自迁岐至文王之生已九十余年。古公寿百二十歳,后不知的于何年卒,计在文王生一二年之后。则古公始终正居商令王有道之世,翦商之志何自而生邪?孟子曰:「由汤至于武丁,贤圣之君六七作,天下归殷久矣。久则难变也。武丁朝诸侯有天下,犹运之掌也。纣之去武丁未久也,然而文王由方百里起,是以难也。」古之君子以事实论商周者,盖如此。求《诗》之过者多失其实,故传止曰:「盖有翦商之渐,谓其国自是而渐大」,真得诗人之意矣。而《论语集注》之云,则未及改定也。

四章「画胡卦反」「爓似盐反」「汤中瀹肉去起吕反」「大音泰」「铏音刑」「湆音泣」「和胡卧反」「盛平声」○「尔雅」「瓦豆谓之登」○「跗方于反」○「防周语禘郊之事则有全烝王公立饫则有房烝亲戚宴飨则有殽烝如彼文次全烝谓全载牲体殽烝谓体解节折则房烝是半体可知此云房故知是半体之俎」○五章「将子亮反」○「竒纪冝反」「英又见郑清人传」「防丝纒而朱染之以为矛之英饰小戎竹闭绲縢传绲绳縢约也此縢亦谓约之以绳也」○二章「矛又见郑清人传」○「防贝者水虫甲有文章胄谓兜鍪贝非为胄之物故知以贝为饰兜当侯反鍪迷浮反」○「防朱绶赤线谓以朱线连缀甲也线即线字荆舒见小雅渐渐之石」○「艾音乂」○六章「防泰山在齐鲁之界其阳则鲁其隂则齐书蔡传泰山在今袭庆府奉符县西北三十里」○「郡国志泰山郡博县有▯山齐归▯隂之田杜预曰田在山北即袭庆府奉符县也地理志泰山郡▯隂县▯山在西南书蔡传在今沂州费县」○七章「地理考异鳬山在兖州邹县东南三十八里峄山一名邹山在邹县南二十二里其山东西二十里南北十三里髙秀独出积石相临殆无土壤」○「应去声属之玉反」○八章「防常鲁南鄙许为西鄙」○「朝音潮」○卒章「地理考异徂来山亦曰尤来在兖州干封县今为奉符县水经注山在兖州梁父奉髙愽城三县界后魏鲁郡汶阳县有新甫山汶阳故城在

译《閟宫》【鲁颂第四】是鲁僖公修缮宗庙时,祝官所唱的颂辞。

经文:孟子说“抵御戎狄,惩戒荆舒”,周公当时正在抵御他们。子金子说:“王文宪曾说《閟宫》这首诗,大概存在简册错乱的问题,应当以孟子的说法为准。因为第一节讲姜嫄和后稷,第二节讲太王、文王、武王,第三节本应讲周公的功绩,而现在的诗只讲成王分封周公的儿子,似乎遗漏了一节。下文‘公车千乘,抵御戎狄,惩戒荆舒’,没有人敢承受,这应当是第三节讲述周公四处征伐不服从者,讨伐淮夷和奄国的功绩。周代没有徐州,所以淮夷属于荆州的边界,而舒国在今天淮水以西。第四节才讲到‘王说叔父’,直到‘于是任命鲁公’,第五节才讲周公的孙子、庄公的儿子,开始颂扬僖公。第六节讲祭祀降福,而‘俾尔’的祝辞,按照类别相从,此后都是祝颂之辞。如果这样,那么孟子时代《诗经》尚未错简,而孟子所引用的正是周公。○‘黍稷’见《王黍离》。○‘重穋’见《豳风·七月》传。○‘菽’见《小雅·小明》。○‘稻’见《唐风·防羽》传。○‘秬’见《大雅·生民》第三章。○‘龙旂’见《小雅·出车》。○‘骍’,红色,毛色纯一叫作牺。○第四章释文:‘楅音福,牺素何反。’○‘笾豆’见《豳风·伐柯》。○第五章‘台背’见《大雅·行苇》传。○第八章‘祉音耻。’○末章‘桷方椽也。’○‘舄音昔。’

传文:○第一章。参见《晋语》及《书传》。解说天子宗庙的装饰,砍削木材并打磨光滑,再加上细密的石饰。诸侯只砍削打磨,天子则加上细密的石饰。砻,卢红反。○稙穉,是早晚播种、成熟早晚的不同称呼,并非谷物的名称。先播种叫稙,后播种叫穉。应当是先播种先成熟,后播种后成熟。传文简略而没有说明。○邰,汤来反。○第二章。断,音短。○豳、岐,见《大雅·绵》。○与,羊恕反。

“实始翦商”,是说周之所以灭商,是从这里奠定基础罢了。太王并没有灭商的谋略。因为古公亶父迁居岐山,人们跟随他如同赶集一样。而《吴越春秋》说古公居住三个月建成城郭,一年建成邑,两年建成都,人口是原来的五倍。这仿佛帝舜的气象,那么德化普及于民,其势头本来就无法遏制。只是迁岐在殷王小乙之时,后来高宗立傅说为相,中兴在位五十九年;接着祖庚在位七年,祖甲在位二十八年,文王出生。《尚书》称祖甲不义,但只有王知道小民的依靠,能保全恩惠庶民,不敢欺侮鳏寡,所以祖甲享国三十三年。从迁岐到文王出生已经九十多年。古公活了一百二十岁,后来不知确切在哪一年去世,估计在文王出生一二年之后。那么古公始终正处在商朝令王有道的时代,灭商的志向从何产生呢?孟子说:“从汤到武丁,贤圣的君主出现了六七次,天下归附殷朝很久了。久了就难以改变。武丁朝会诸侯拥有天下,就像在手掌中转动一样容易。纣王距离武丁时间不久,然而文王从方圆百里的地方兴起,因此困难。”古代的君子根据事实论述商周,大概就是这样。寻求《诗经》过失的人多失去事实,所以传文只说:“大概有灭商的渐势,是说其国家从此逐渐壮大”,真正得到了诗人的本意。而《论语集注》的说法,则还没有来得及改定。

第四章“画胡卦反”“爓似盐反”“汤中瀹肉去起吕反”“大音泰”“铏音刑”“湆音泣”“和胡卧反”“盛平声”○《尔雅》“瓦豆谓之登”○“跗方于反”○参见《周语》禘郊祭祀则有全烝,王公举行饫礼则有房烝,亲戚宴飨则有殽烝。如那篇文章所说,全烝是指整只牲体,殽烝是指肢解节折,那么房烝是半只牲体可知。这里说房,所以知道是半只牲体的俎。○第五章“将子亮反”○“竒纪宜反”“英又见《郑风·清人》传”○参见丝缠绕而染成红色,作为矛的英饰,《小戎》竹闭绲縢传,绲是绳,縢是约束,这里的縢也是指用绳约束。○第二章“矛又见《郑风·清人》传”○贝是水虫,甲壳有花纹,胄指头盔,贝不是做头盔的材料,所以知道用贝做装饰,兜当侯反,鍪迷浮反。○参见朱绶赤线,是说用红线连接铠甲,线即线字,荆舒见《小雅·渐渐之石》○“艾音乂”○第六章参见泰山在齐鲁边界,南面是鲁,北面是齐,《书蔡传》泰山在今天袭庆府奉符县西北三十里。○《郡国志》泰山郡博县有〇山,齐归〇阴之田,杜预说田在山北,即袭庆府奉符县,《地理志》泰山郡〇阴县,〇山在西南,《书蔡传》在今天沂州费县。○第七章《地理考异》凫山在兖州邹县东南三十八里,峄山一名邹山,在邹县南二十二里,那山东西二十里,南北十三里,高秀独出,积石相临,几乎没有土壤。○“应去声属之玉反”○第八章参见常鲁南鄙,许为西鄙。○“朝音潮”○末章《地理考异》徂来山也叫尤来,在兖州干封县,现在叫奉符县,《水经注》山在兖州梁父、奉高、博城三县边界,后魏鲁郡汶阳县有新甫山,汶阳故城在

兖州泗水县东南」○「敎护属功课章程防教今工匠监护其事属付功役课其章程也属音烛」

译兖州泗水县东南。○“敎护属功课章程防教”:如今工匠监护此事,属于交付功役,考核其章程。“属”音烛。

鲁颂谱

  閟宫

  右一诗僖公

  駉     有駜    泮水

右三诗不知何世。駉本传虽以为僖公诗,而緫说则以为无所考。

  商颂

传○契十四世至汤。案《史记》契一,昭明二,相土三,昌若四,曹圉五,冥六,振七,防八,报丁九,报乙十,报丙十一,主壬十二,主癸十三,汤十四,皆父子相传。契音泄。○自成汤至于纣二十八世,其二世太甲受伊尹之训,反善脩德,诸侯咸归,是为太宗。其后殷衰,至七世大戊,伊陟为相,殷复兴,是为中宗。其二十世武丁,举傅说为相,殷道复兴,是为髙宗,所谓三宗也。○武王灭纣,封其子武庚于殷。成王三年,武庚叛,周公东征,诛武庚,而封纣庶兄微子啓于宋。○《书》蔡传:泗水出鲁国卞县桃墟西北陪尾山,源有泉四,四泉俱导,因名。西南过彭城,又东南过下邳入淮。卞县今袭庆府泗水县也。宋即汉唐睢阳宋应天府,今归德府,其境东接泗濵。○《书》蔡传:孟猪在梁国睢阳县东北,今应天府虞城县西北,孟猪泽是也。孟与盟同。○《史记·宋世家》:微子卒,弟衍立,是为微仲。卒,子宋公稽立。卒,子丁公申立。卒,子涽公共立。卒,弟炀公熙立。涽公子鲋祀弑炀公自立,是为厉公。卒,子厘公举立。卒,子惠公覸立。卒,子哀公立。卒,子戴公立。自微子至戴公十一君传,谓七世。至戴公者,盖父子相传为一世。微子、微仲兄弟,当自宋公稽始。炀公亦以弟袭位,故自宋公至哀公为七世,而戴公仍在七世之外也。鲋符遇反,厘音僖,覸古苋反。○正考甫,宋大夫,微子之后,孔子七世祖。强其两反。○《史记·正义》:《括地志》:宋州谷熟县西南三十五里南亳故城,即汤都也。宋州北五十里大▯城,为景亳,汤所盟地,因景山为名【所谓北亳】河南偃师为西亳,帝喾及汤所都,盘庚亦徙都之。汤即位都南亳,后徙西亳。

  那【商一】祀成汤之乐

经○鞉,见《周颂》有瞽○鼓,见《周南》闗雎○衎,苦旦反;嘒,呼惠反○管,见《周颂》有瞽○万舞,见《邶》简兮。

传○衎乐之乐,音▯阕,苦穴反。齐侧皆反。所乐之乐,五孝反。为于伪反。僾音爱,忾开代反。○朱子曰:张子云:玉磬声之最和平者,可以养心。其声一定,始终如一,无洛杀也。杀色界反。○镛见《大雅·灵台》传。○《鲁语》注:马父,鲁大夫。言:勉圣人行此恭敬之道久矣,不敢言创之于己,乃云受之于先古也。父音甫。○题下《鲁语》注:名颂,颂之美者也。辑成也。凡作篇章义旣成,撮其大要以为乱辞。诗者,歌也,所以节舞。曲终乃更变章,乱爵,故谓之乱。

  烈祖【商二】同上

经○祜酤本皆▯五反传于酤有叶字恐误○眉寿黄耉见小雅南山有台传○溥音普

  传○定丁佞反

  ▯鸟【商三】祭宗庙

  经○释文贠音圎又音云

郑氏谓此为祫祭之诗,冝诚然也。盖诗叙歴世之君之德,不可奏于一庙故也。天命▯鸟,至宅殷土,芒芒言契,古帝命武汤,至奄有九有,言汤商之先后,至在武丁孙子,言羣后,武丁孙子,至大糦是承,言诸侯之从,邦畿千里,至来假祁祁,言善政自内及外,而其效如此。景贠维河以下,又緫言殷之受禄于天也。

傅○鳦鸟拔反。燕色黒,故谓之▯鸟○毛氏:春分,▯鸟降。汤之先祖有娀氏女简狄,配髙辛氏帝。辛率与之祈于郊禖,而生契。笺:鳦遗卵,简狄吞之而生契。史记:简狄为帝喾次妃,三人行浴,见▯鸟堕卵,简狄吞之,因孕生契。长而佐禹治水有功,帝舜乃命契为司徒,封于商,赐姓子氏。索隐曰:契生尧代,舜始举之,必非喾子,以其父微故不著名。其母有娀氏女,与宗妇三人浴于川,则非帝喾次妃明矣。老泉苏氏曰:史记载简狄行浴,见燕堕卵,取而吞之,因生契为商始祖,神竒妖滥不亦甚乎?使圣人而有异于众庶也,天地必将储隂阳之和,积元气之英以生,又焉用此微禽之卵哉?燕堕卵于前,取而吞之,简狄其

译《鲁颂》谱系

《閟宫》

以上这一首诗是鲁僖公所作。

《駉》、《有駜》、《泮水》

以上这三首诗不知是哪个时代的。《駉》的本传虽然认为是僖公的诗,但总说则认为无法考证。

《商颂》

传:契传十四世到汤。查考《史记》,契第一,昭明第二,相土第三,昌若第四,曹圉第五,冥第六,振第七,防第八,报丁第九,报乙第十,报丙第十一,主壬第十二,主癸第十三,汤第十四,都是父子相传。契音泄。○从成汤到纣王共二十八世,其中第二代太甲接受伊尹的训导,改过向善修养德行,诸侯都归附他,因此称为太宗。此后殷商衰落,到第七代大戊,伊陟担任宰相,殷商复兴,称为中宗。第二十代武丁,举用傅说为相,殷道复兴,称为高宗,这就是所谓的三宗。○武王灭纣,封纣的儿子武庚在殷地。成王三年,武庚叛乱,周公东征,诛杀武庚,于是封纣的庶兄微子启在宋国。○《尚书》蔡传:泗水发源于鲁国卞县桃墟西北的陪尾山,源头有四个泉眼,四股泉水一起流出,因此得名。向西南流经彭城,又向东南流经下邳注入淮河。卞县即现在的袭庆府泗水县。宋国即汉唐时的睢阳宋应天府,现在的归德府,其疆域东边连接泗水岸边。○《尚书》蔡传:孟猪在梁国睢阳县的东北,现在应天府虞城县的西北,孟猪泽就是那里。孟与盟同义。○《史记·宋世家》:微子去世,弟弟衍即位,这就是微仲。微仲去世,儿子宋公稽即位。宋公稽去世,儿子丁公申即位。丁公申去世,儿子涽公共即位。涽公共去世,弟弟炀公熙即位。涽公的儿子鲋祀弑杀炀公自立,这就是厉公。厉公去世,儿子厘公举即位。厘公举去世,儿子惠公覸即位。惠公覸去世,儿子哀公即位。哀公去世,儿子戴公即位。从微子到戴公共十一位君主传承,称为七世。到戴公为止,大概是因为父子相传算作一世。微子、微仲是兄弟,应当从宋公稽开始算起。炀公也是以弟弟的身份继承王位,所以从宋公到哀公为七世,而戴公仍在七世范围之外。鲋音符遇,厘音僖,覸音古苋。○正考甫,宋国大夫,微子的后代,孔子的七世祖。强音其两。○《史记·正义》:《括地志记载:宋州谷熟县西南三十五里的南亳故城,就是汤的都城。宋州北五十里的大〇城,是景亳,汤会盟的地方,因景山而得名【即所谓的北亳】。河南偃师是西亳,帝喾和汤都曾建都于此,盘庚也迁都到这里。汤即位时建都南亳,后来迁都西亳。

《那》【商一】祭祀成汤的音乐

经:○鞉,见《周颂·有瞽》○鼓,见《周南·关雎》○衎,音苦旦;嘒,音呼惠○管,见《周颂·有瞽》○万舞,见《邶风·简兮》。

传:○衎乐之乐,音〇阕,音苦穴。齐音侧皆。所乐之乐,音五孝。为音于伪。僾音爱,忾音开代。○朱熹说:张载说:玉磬的声音是最平和的,可以涵养心性。它的声音一定,始终如一,没有衰杀之气。杀音色界。○镛见《大雅·灵台》注。○《鲁语》注:马父,鲁国大夫。意思是:勉励圣人长久地实行这种恭敬之道,不敢说是自己创立的,而是说从先古那里接受来的。父音甫。○题下《鲁语》:命名为颂,颂是赞美之意。辑是成之意。凡是创作篇章,意义已经完备,撮取其大要作为乱辞。诗,就是歌,用来节制舞蹈。曲终时再变换章节,乱爵,所以称为乱。

《烈祖》【商二】同上

经:○祜酤本皆〇五反,传于酤有叶字,恐怕是错的○眉寿黄耉见《小雅·南山有台》注○溥音普

传:○定音丁佞

〇《玄鸟》【商三】祭祀宗庙

经:○释文贠音圎,又音云

郑氏认为这是祫祭的诗,应该确实如此。大概因为这首诗叙述历代君王的德行,不能只在一座庙里演奏的缘故。天命玄鸟,到宅殷土,芒芒说的是契,古帝命武汤,到奄有九有,说的是汤,商朝的先后,到在武丁孙子,说的是群后,武丁孙子,到大糦是承,说的是诸侯的顺从,邦畿千里,到来假祁祁,说的是善政从内及外,而其效果如此。景贠维河以下,又总说殷承受上天的福禄。

傅:○鳦音拔。燕子颜色黑,所以称为玄鸟○毛氏:春分,玄鸟降临。汤的先祖有娀氏女简狄,嫁给高辛氏帝。辛率领她去郊禖祈祷,而生下契。笺:鳦遗下卵,简狄吞下而生契。史记:简狄是帝喾的次妃,三人一起洗澡,看见玄鸟掉落卵,简狄吞下,于是怀孕生下契。长大后辅佐禹治水有功,帝舜于是任命契为司徒,封于商,赐姓子氏。《索隐》说:契生于尧的时代,舜才开始举用他,必定不是喾的儿子,因为他的父亲地位卑微所以不著名。他的母亲是有娀氏女,与宗妇三人一起在河边洗澡,那就明显不是帝喾的次妃了。老泉苏氏说:史记载简狄洗澡,看见燕子掉落卵,取来吞下,于是生下契作为商朝的始祖,神奇荒诞不也太厉害了吗?如果圣人不同于众人,天地必将储备阴阳之和,积聚元气之英来生他,又哪里用得着这微禽的卵呢?燕子在前掉落卵,取来吞下,简狄其

丧心乎?史迁之意,必以诗有天命鳦鸟降而生商而言之,此迁求诗之过也。毛公之传诗也,以鳦降为祀郊禖之候,及郑之笺,而后有吞践之事。迁之说出于疑诗,而郑之说又出于从迁矣。甚矣,迁之以不祥诬圣人也。子金子案:史记自谓以颂自次契事,然不得颂之意。▯鸟之颂曰:天命▯鸟降而生商。盖古人以▯鸟至之日,祠于髙禖以祈子也。简狄以是日祈焉而孕,故传述其感生之祥。史以行浴堕卵之事附之,防于罔矣。《长发》之颂,《禘祫》之诗也。推其祖之所自出者,不过叙禹敷土之时,有娀外氏之盛,而契始受封有国,是开有商一代之基,而未见其为喾子也。岂以太史克有髙辛氏才子之言,传者有殷人禘喾之说,遂系之喾与?然以颂次之,则史传之言为不可信矣。娀夙中反。禖音梅。丧息浪反○竟境同○旂见《小雅·出车》○语録:「景贠维河」一句,不知说甚麽。想当时有此语,人都晓得,今不可晓○家说:毛氏诸诗注「景训」「大贠训」「益」,释文:「河」本作「何」。若依此训,此文则是「大益维何」,问辞,下则应辞也○家说:那与《烈祖》二诗皆五章,章四句以韵考之,可见独第五章各加“顾予烝尝汤孙之将”二句以为乱辞。据他诗例,当称五章,章四句,一章六句,何不可者?而必欲准之《周颂》,以为一章,则失之牵合矣。《国语》称“▯之末章为其缉之乱”,则元非一章,明甚。又《长发》《殷武》皆名著章数,不应一颂自为二体也。《▯鸟》一章,亦当分四章,章皆五句,独第三一章七句。此诗每章之首,皆承上章末字发辞,正与《文王》《下武》等诗相类,此皆其分章处也。要之,商、鲁二颂,自与《周颂》不同,其词义深浅,较然可见,乌得以一律并言之哉!今案《商颂》皆毛、郑章句,而朱子从之,今着项氏之说于此,以存异义。

译是丧失理智吗?司马迁的意思,必定是根据《诗经》中“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说法而言的,这是司马迁探求《诗经》本义时的过错。毛公传释《诗经》时,将玄鸟降临解释为祭祀郊禖的征兆,直到郑玄作笺注,才出现了吞食或踩踏卵的事情。司马迁的说法源于对《诗经》的怀疑,而郑玄的说法又源于顺从司马迁。司马迁用不祥之事诬蔑圣人,真是过分啊!

子金子案:《史记》自称依据《商颂》来编排契的事迹,但却未能理解《颂》的本意。〇《玄鸟》之颂说:“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大概古人以玄鸟到来的日子,在髙禖祭祀以祈求子嗣。简狄在这天祈求而怀孕,所以传述其感应而生的祥瑞。史家将沐浴时掉落卵的事情附会上去,近乎荒谬了。《长发》之颂,是《禘祫》之诗。推究其祖先所从出的地方,不过是叙述禹平治水土之时,有娀氏外家的兴盛,而契开始受封拥有国家,这是开创有商一代之基业,却并未见到他是喾的儿子。难道因为太史克有髙辛氏才子的言论,传者有殷人禘祭喾的说法,就将其系于喾之下吗?然而依据《颂》来编排,则史传之言便不可信了。娀,夙中反。禖,音梅。丧,息浪反。〇竟,境同。〇旂,见《小雅·出车》。〇语録:“景贠维河”一句,不知说什么。想当时有此语,人都晓得,现在却无法知晓。〇家说:毛氏诸诗注“景训大,贠训益”,释文:“河”本作“何”。若依此训,此文则是“大益维何”,是问辞,下面则是应辞。〇家说:那与《烈祖》二诗都是五章,每章四句,以韵脚考之,可见唯独第五章各加“顾予烝尝,汤孙之将”二句作为乱辞。据其他诗的体例,应当称为五章,每章四句,一章六句,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却一定要以《周颂》为标准,认为是一章,这就失之牵强附会了。《国语》称“《玄鸟》之末章为其缉之乱”,那么原本就不是一章,非常明显。又《长发》《殷武》都明确注明章数,不应一颂自为两种体例。《玄鸟》一章,也应当分为四章,每章都是五句,唯独第三章七句。此诗每章之首,都承接上章末字发辞,正与《文王》、《下武》等诗相类,这些都是其分章之处。总之,商、鲁二颂,自然与《周颂》不同,其词义的深浅,明显可见,怎么能用同一标准一概而论呢!现在查考《商颂》都采用毛、郑的章句,而朱子跟随他们,现在著录项氏的说法于此,以保存不同的义理。

长发【商四】祫祭之诗

  经○三章跻子兮反只音支

传○一章,知音,智见,音现,竟境同。

史记正义:有娀当在蒲州【今河中府】○二章应去声,三章同与平声,卒章同。○四章属音烛縿,所衘反,见鄘干旄着直略反,荷上去二音。○五章郑氏共音拱,下同,珙亦同,駹音厖。○六章地理考异:韦、顾、昆吾皆祝融后,滑州韦成县古豕韦国,顾城在濮州范阳县东二十八里,夏之顾国,濮州濮阳县即昆吾之墟,亦曰帝丘,古昆吾国故城在县西三十里,昆吾台在县西百歩。○已音纪,《寰宇记》:解州安邑县桀所都。○卒章《尚书》孔传:阿▯衡平,言▯以取平,亦曰保衡。○题下与音预

  殷武【商五】祀髙宗

经○二章,羌去羊反○卒章,斲斫也。桷,见鲁閟宫楹柱也。

髙宗中兴之功,必以伐荆楚为大,故作颂者惟言此,以见殷之复治者在是。盖蛮夷猾夏,圣人所忧;四夷来王,盛德所及也。一章,伐楚而楚人服;二章,楚旣服而可继成汤;三章,诸侯皆从;四章,为治有道而天降之福;五章,中兴之盛;卒章,庙成而祭也。

传○一章防周有天下始封熊绎,为楚子于武丁之世,不知楚君何人?史记,熊绎成王所封。○二章防周礼大行人,九州之外谓之蕃国,世一见其国,父死子继,及嗣王即位乃来朝也。见音现,朝直遥反。

  商颂谱

  那     烈祖

  右太甲以后作

  殷武

  右祖庚以后作

  ▯鸟    长发

  右二诗不知何世

  诗緫图

  周 衞 郑 齐 唐 秦 陈 曹 鲁

  文王

  周南关雎

  葛覃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兔罝

  芣苢

  汉广

  汝坟

  麟之趾

  召南鹊巢

  采蘩

  草虫

  采苹

  行露

  羔羊

  殷其靁

  摽有梅

  小星

  江有汜

  驺虞

  文王

  武王

  小雅鹿鸣

  四牡

  皇皇者华

  伐木

  雝

  武王

  成王

  小雅天保

  蓼萧

  湛露

  肜弓

  楚茨

  信南山

  甫田

  瞻彼洛矣

  裳裳者华

  桑扈

  大田

  采薇

  出车

  杕杜

  南陔

  白华

  华黍

  鱼丽

  由庚

  南有嘉鱼

  崇丘

  南山有台

  由仪

  菁菁者莪

  武王 康叔  太公    胡公叔振文公

【在位七年】封,吕尚,妫满,铎,旦。

颂时迈【武王元,武王元武王元,武王元,武王元年封年封年封年封年】鸳鸯

  頍弁

  车牵

  鱼藻

  采菽

  成王       叔虞

【封在位,三成王元十七年年】

豳七月【旧诗周其子改公陈为晋】

  鸱鸮

  东山

  破斧

  伐柯

  九罭

  狼跋

  小雅常棣

  大雅文王

  大明

  緜

  棫朴

  旱麓

  思齐

  皇矣

  灵台

  下武

  文王有声

  生民

  行苇

  旣醉

  鳬鹥

  假乐

  公刘【旧诗召公陈】

  泂酌

  卷阿

  颂清庙

  维天之命

  维清

  烈文

  天作

  我将

  思文

  臣工

  振鹭

  丰年

  有瞽

  潜

  载见

  有客

  武

  闵予小子

  访落

  敬之

  小毖

  载芟

  良耜

  丝衣

  酌

  桓

  赉

  般

  康王

  【在位二十六年】

  颂昊天有成命

  噫嘻【康王以后】

  昭王

  【在位五十一年】

  颂执竞【昭王以后】

  穆王

  【在位五十五年】

  共王

  【在位十二年】

  懿王

  【在位二十五年】

  孝王

  【在位十五年】

  夷王      非子

【在位十,孝王七六年,年封为】

  厉王      【附庸】

  【在位五十一年】

  大雅民劳 厘

译长发:商代第四篇,祫祭之诗。

经文:第三章,“跻”字读作“子”,“兮”字读作“反”,“只”字音同“支”。

传文:第一章,“知”字音同“智”,“见”字音同“现”,“竟”字与“境”字相同。

《史记正义》:有娀氏应当在蒲州(即现在的河中府)。

第二章,“应”字读去声,第三章与平声相同,末章也相同。

第四章,“属”字音同“烛”,“縿”字音同“所衘”,见于《鄘风·干旄》;“着”字音同“直略”,“荷”字读上声和去声两个音。

第五章,郑玄注“共”字音同“拱”,下文相同,“珙”字也相同,“駹”字音同“厖”。

第六章,《地理考异》:韦、顾、昆吾都是祝融的后代,滑州韦城县是古豕韦国,顾城在濮州范阳县城东二十八里,是夏代的顾国,濮州濮阳县即昆吾的废墟,也叫帝丘,古昆吾国故城在县城西三十里,昆吾台在县城西一百步。

“已”字音同“纪”,《寰宇记》:解州安邑县是夏桀的都城。

末章,《尚书》孔颖达传:“阿”字读作“〇”,“衡”意为平,说用〇来取平,也叫保衡。

题下“与”字音同“预”。

殷武:商代第五篇,祭祀高宗。

经文:第二章,“羌”字音同“去羊”。末章,“斲”意为砍削,“桷”字见于《鲁颂·閟宫》,指方形的柱子。

高宗中兴的功业,必定以讨伐荆楚为最大,所以作颂的人只说这件事,以此表明殷朝恢复治世的关键在于此。大概是因为蛮夷扰乱华夏,是圣人忧虑的事;四方夷狄前来朝见称王,是盛德所及的缘故。第一章,讨伐楚国而楚人臣服;第二章,楚国既已臣服而可以继承成汤的基业;第三章,诸侯都跟随;第四章,治理有道而天降福佑;第五章,中兴的盛况;末章,宗庙建成而祭祀。

传文:第一章,郑玄注:周朝拥有天下时开始封熊绎,在武丁时代封为楚子,不知道当时的楚君是谁?《史记》说熊绎是周成王所封。

第二章,郑玄注:《周礼·大行人》说,九州之外称为蕃国,每代君主只到本国一次,父亲去世儿子继承,等到新王即位才来朝见。“见”字音同“现”,“朝”字音同“直遥”。

商颂谱

《那》、《烈祖》

以上两篇是太甲以后所作

《殷武》

以上一篇是祖庚以后所作

〇《玄鸟》、《长发》

以上两篇不知是哪个时代所作

诗总图

周、卫、郑、齐、唐、秦、陈、曹、鲁

文王

周南《关雎》

《葛覃》

《卷耳》

《樛木》

《螽斯》

《桃夭》

《兔罝》

《芣苢》

《汉广》

《汝坟》

《麟之趾》

召南《鹊巢》

《采蘩》

《草虫》

《采苹》

《行露》

《羔羊》

《殷其靁》

《摽有梅》

《小星》

《江有汜》

《驺虞》

文王

武王

小雅《鹿鸣》

《四牡》

《皇皇者华》

《伐木》

《雝》

武王

成王

小雅《天保》

《蓼萧》

《湛露》

《彤弓》

《楚茨》

《信南山》

《甫田》

《瞻彼洛矣》

《裳裳者华》

《桑扈》

《大田》

《采薇》

《出车》

《杕杜》

《南陔》

《白华》

《华黍》

《鱼丽》

《由庚》

《南有嘉鱼》

《崇丘》

《南山有台》

《由仪》

《菁菁者莪》

武王、康叔、太公、胡公、叔振、文公【在位七年】封,吕尚、妫满、铎、旦。

颂《时迈》【武王元年封,武王元年封,武王元年封,武王元年】《鸳鸯》

《頍弁》

《车牵》

《鱼藻》

《采菽》

成王、叔虞【封在位,三成王元十七年年】

豳风《七月》【旧诗周其子改公陈为晋】

《鸱鸮》

《东山》

《破斧》

《伐柯》

《九罭》

《狼跋》

小雅《常棣》

大雅《文王》

《大明》

《緜》

《棫朴》

《旱麓》

《思齐》

《皇矣》

《灵台》

《下武》

《文王有声》

《生民》

《行苇》

《旣醉》

《鳬鹥》

《假乐》

《公刘》【旧诗召公陈】

《泂酌》

《卷阿》

颂《清庙》

《维天之命》

《维清》

《烈文》

《天作》

《我将》

《思文》

《臣工》

《振鹭》

《丰年》

《有瞽》

《潜》

《载见》

《有客》

《武》

《闵予小子》

《访落》

《敬之》

《小毖》

《载芟》

《良耜》

《丝衣》

《酌》

《桓》

《赉》

《般》

康王【在位二十六年】

颂《昊天有成命》

《噫嘻》【康王以后】

昭王【在位五十一年】

颂《执竞》【昭王以后】

穆王【在位五十五年】

共王【在位十二年】

懿王【在位二十五年】

孝王【在位十五年】

夷王、非子【在位十,孝王七六年,年封为】【附庸】

厉王【在位五十一年】

大雅《民劳》、《厘》

侯

  板   【厉王二十五年】

  荡   【立】

  桑柔  鄘柏舟

  宣王

  【在位四十六年】

  小雅六月 武公  桓公

  采芑   【宣王十六年立】 友

车攻。淇奥【宣王二十二年封】

  吉日

  黍苗

  大雅云汉

  崧髙

  烝民

  江汉

  常武

  宣王

  幽王

  平王

  小雅賔之初筵      襄公

  幽王          【幽王五年立】

译侯

板 【厉王二十五年】

荡 【立】

桑柔 鄘柏舟

宣王

【在位四十六年】

小雅六月 武公 桓公

采芑 【宣王十六年立】 友

车攻。淇奥【宣王二十二年封】

吉日

黍苗

大雅云汉

崧高

烝民

江汉

常武

宣王

幽王

平王

小雅宾之初筵 襄公

幽王 【幽王五年立】

【在位十一年】         车邻

  小雅节南山       驷铁

  正月          小戎

  十月之交        终南

  小弁           无衣

  鼓钟

  白华

  大雅瞻卬

  召旻

  平王

  【在位五十一年】

  国风黍离 荘公 武公   昭侯

扬之水【平王十,平王二四年立,十六年】

  大雅抑  邶柏舟     【立】

  緑衣      扬之水

  日月      椒聊

  终风 荘公

  硕人 【平王二十八年】

  【立】

  叔于田

  大叔于田

  桓王   州吁     襄公

【在位二,桓王元桓王二十十二年,年弑君二年立】

  【自立】     南山

  燕燕     敝笱

  击鼓     载驱

  宣公     猗嗟

  【桓王二年立】

  新台

  二子乗舟

  惠公

  【桓王二十一年立】

  墙有茨

  君子偕老

  荘王   鹑之奔奔

  【在位十五年】

  【武        公无衣】

  【惠王戴】

【公文公】献公穆公共公僖公葛生渭阳候人閟宫采苓定之方中蝃蝀相鼠干旄在位僖王二五年年始并晋在位二惠王十惠王五惠王元惠王十惠王

  二十】

  【惠王十】

  【十五年七年】

  【立年立年】

  僖王

  河广

  襄王          康公

【在位三,襄王三十十二年,二年立】

  顷王          黄鸟

  【在位六年】            灵公

  【顷王六年立】

  株林

  匡王

  【在位六年】

  定王  穆公

【在位二,定王八十一年,年立】

  式微

  旄丘

右诗一百八十三篇,依朱子所定,知其时世如此,余不可知也。

  诗集传名物钞卷八

译【周平王在位十一年】

《小雅·车邻》

《小雅·节南山》

《小雅·驷铁》

《小雅·正月》

《小雅·小戎》

《小雅·十月之交》

《小雅·终南》

《小雅·小弁》

《秦风·无衣》

《小雅·鼓钟》

《小雅·白华》

《大雅·瞻卬》

《大雅·召旻》

【周平王】

【周平王在位五十一年】

《国风·黍离》

【卫庄公、晋武公】

【晋昭侯】

《郑风·扬之水》【平王十年,平王二十四年即位,十六年】

《大雅·抑》

《邶风·柏舟》

【即位】

《邶风·绿衣》

《郑风·扬之水》

《邶风·日月》

《唐风·椒聊》

《邶风·终风》

【卫庄公】

《卫风·硕人》【平王二十八年】

【即位】

《郑风·叔于田》

《郑风·大叔于田》

【周桓王】

【卫州吁】

【齐襄公】

【周桓王在位二年,桓王元年,周桓王二十二年,二年即位】

【自立】

《卫风·南山》

《邶风·燕燕》

《齐风·敝笱》

《邶风·击鼓》

《齐风·载驱》

【齐宣公】

《齐风·猗嗟》

【桓王二年即位】

《齐风·新台》

《郑风·二子乘舟》

【齐惠公】

【桓王二十一年即位】

《鄘风·墙有茨》

《鄘风·君子偕老》

【周庄王】

《鄘风·鹑之奔奔》

【周庄王在位十五年】

【晋武公】

《唐风·公无衣》

【周惠王】

【周戴公】

【晋文公】

《唐风·葛生》

《唐风·渭阳》

《唐风·候人》

《鲁颂·閟宫》

《唐风·采苓》

《唐风·定之方中》

《陈风·蝃蝀》

《鄘风·相鼠》

《卫风·干旄》

【晋献公、晋穆公、晋共公、晋僖公】

【周僖王在位二年,五年即位】

【并晋】

【周惠王在位二十二年,惠王十年,惠王五年,惠王元年,惠王十年】

【周惠王在位二十二年】

【周惠王在位十五年,七年】

【即位,年即位,年】

【周僖王】

《卫风·河广》

【周襄王】

【晋康公】

【周襄王在位三十一年,襄王三十一年,二年即位】

【周顷王】

《秦风·黄鸟》

【周顷王在位六年】

【晋灵公】

【顷王六年即位】

《陈风·株林》

【周匡王】

【周匡王在位六年】

【周定王】

【晋穆公】

【周定王在位二十一年,定王二十一年,年即位】

《邶风·式微》

《邶风·旄丘》

以上共一百八十三篇,依照朱熹所确定的次序,可知其时代如此,其余则不可知了。

《诗集传名物钞》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