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诗集传名物钞三

诗集传名物钞卷三    元 许谦 撰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46–67 段

侯与缯、西夷、犬戎攻幽王,杀幽王骊山下,虏襃姒。晋文侯、郑武公、衞武公、秦襄公皆以兵来救。晋、郑即申立冝臼,是为平王。缯,慈陵反。国在沂州。○戏,许冝反。骊山下,地名。○郑谱:成王欲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既成谓之王城,今河南是也。召公既相宅,周公往营成周,今洛阳是也。东莱先生曰:成周乃东都总名,河南成周之王城也,洛阳成周之下都也。平王东迁之后,所谓西周者丰镐也,东周者东都也。威烈王之后,所谓西周者河南也,东周者洛阳也。地理攷异王城本郏鄏,在河南县北九里。自平王以下十二王,皆都此城。至敬王乃迁成周,在洛阳县东北二十六里。赧王又居王城郏古洽反鄏。而蜀反○防风雅之作,本自有体。言作诗不为雅而为风,非谓采得其诗乃贬为风也。张逸问郑曰:「平王微弱,诗不复雅。厉王流彘,幽王灭戏,在雅何荅?」意谓幽厉以酷虐之政被于诸侯,故为雅。平桓政敎不及畿外,故为风○李氏黍离以下,皆平王之诗。安得谓诗亡然后春秋作乎?孟子盖谓雅颂之诗亡也。

译周侯联合缯国、西夷和犬戎进攻周幽王,在骊山脚下杀死幽王,俘虏了褒姒。晋文侯、郑武公、卫武公、秦襄公都率领军队前来救援。晋国和郑国随即在申地拥立宜臼,这就是周平王。缯,音慈陵反。缯国位于沂州。○戏,音许宜反。骊山脚下,是地名。○《郑谱》记载:周成王想要定都洛邑,派召公先去勘察选址,建成后称为王城,就是现在的河南。召公勘察选址后,周公前往营建成周,就是现在的洛阳。东莱先生说:成周是东都的总称,河南是成周的王城,洛阳是成周的下都。周平王东迁之后,所谓的西周是指丰镐,东周是指东都。周威烈王之后,所谓的西周是指河南,东周是指洛阳。《地理攷异》说:王城原本是郏鄏,在河南县以北九里。从周平王以下的十二位周王,都建都在这座城里。到了周敬王才迁到成周,在洛阳县东北二十六里。周赧王又居住于王城郏(古洽反)鄏(而蜀反)。○《国风》与《大雅》《小雅》的创作,本来自有其体例。说作诗不属于雅而属于风,并不是说采集到这些诗就贬低为风。张逸问郑玄说:“周平王势力微弱,诗歌不再属于雅。周厉王流放到彘地,周幽王死于骊山,在雅中如何回答?”意思是说周幽王、周厉王因为施行酷虐的政治施加于诸侯,所以归为雅。周平王、周桓王的政教无法波及王畿之外,所以归为风。○李氏说,《黍离》以下的诗篇,都是周平王时期的诗。怎么能说诗歌消亡之后才出现《春秋》呢?孟子大概是指雅、颂这类诗歌消亡了。

孟子所谓「诗亡,东迁之后,王者迹熄,雅颂之作亡也」。先王之德,西都颂之至矣,可无作也。政令不能行于天下,故雅亦无所为而作。西都数百年,非无风也。古之録诗,所以示劝戒。有雅以道天下之故,则无事于采风。雅既亡,则取民间之诗以纪政俗。王风十篇,黍离为大夫行役,余皆民间之诗也。盖雅必出于朝廷,风则在下之歌咏。古则必有其制,或上可兼下,下不可僣上。也是以东征之事大于玁狁之役,而东山劳归之诗不在采薇、出车之列。虽出于变,亦不与《六月》、《采芑》同什也。于此可见风雅之体,不可易置矣。

  黍离【王一】大夫行役闵周

  经

始视之,谓黍之离离;复视之,乃稷之苖尔。盖心迷意乱,目视不精,而致误也。所以行往而迟迟者,以心之摇摇而不定也。又见惟欲徘徊于此,而无意于行也。至于稷之穗,易辨矣,而亦莫辨,则忧之甚;又至于成实,则尤易辨,而亦莫辨,则忧愈极。故“心如醉如噎”之辞,亦愈重也。此则赋体也。

  传○一章傍歩光反徨胡光反

愚谓黍似粱而非粱,稷今之穄也。二物稍相类,但黍黄而稷黒,黍小而稷大。今中原皆有之。朱子解二物似差互,今以传文两易之曰:「黍谷名,似稷而小,穗黄色;稷亦谷名,一名穄,苗似芦,髙丈余,穗黒色,实圆重。」云或曰粟也。四字如此,恐得其实。盖古之粱即今之粟,古之粟即今之谷,粟谷实之总名。《说文》:「稷,五谷之长,谓独长于众谷也。」《本草》:「稷,今穄也,与黍同类。」穄音祭。

三章,防噎者,咽喉蔽塞之名。《诗缉》:“食窒也。”如噎,谓气逆而如噎也。

君子于役【王二】大夫妻思其君子,异。

经○一章笺:羊牛从下牧地而来。

赋而兴也。上三句谓君子之役,无期可归;次三句则以家中目前之所暏者,以起兴。鸡则必栖于埘,与桀;犹人必当止于家。今乃不得止息,日夕则羊牛必来,犹人出有期,必当归。今乃无期可归,则思君子之心,容可已乎?

传○一章畜,许六反。○二章杙,以即反。○防,庶幸也。几,觊也。庶几者,幸觊之意。觊,几利反。

君子阳阳【王三】前篇,妇人异。

经○陶释文音遥。毛义与传同○语録问:君子阳阳,诗不作滛乱说,如何?曰:有个君子于役,如何别将这个做一様说?由房只是人出入处,古人屋于房处,前有壁,后无壁,所以通内,所谓焉得谖草,言树之背,盖房之北也○笺:君子禄仕在乐官,招我欲使我俱在乐官也。

此诗或为淫乱之辞,而朱子不然者,岂以执翿为舞噐,由敖为舞位,非淫者之所宜有乎?然则以大夫招其妻入于舞位,亦或有微碍否?窃意此诚贤者仕于伶官,如《简兮》比,《郑笺》或得其说也。但「招我」之招,不必作相招禄仕尔。房毛谓房中之乐,防天子房中之乐以《周南》,诸侯以《召南》。

  杨之水【王四】戍申之人

经○防言:“甫许者,以其俱为姜姓,既重章以变文,因借甫许以言,申其实不戍甫许也。”六国时,秦、赵同为嬴姓,《史记》《汉书》多谓秦为赵,亦此类也。○《诗缉》:“楚小于薪,蒲轻于楚,不流束蒲,则弱之极矣。”此诗也,“彼其之子”,指留国中不出戍之人而言,犹“莫非王事,我独贤劳”之意,怨辞也。水本可以载巨舟,今悠扬缓流,乃至不能流一束之薪,以比王本号令天下,今号令不行,至不能保其母家,况赋役不均,而“彼其之子”乃安处于家,不与我同出戍,思而又思,何日月我得归哉?平王既不能正王室,又以畿内之民下戍于不共戴天之雠,而且赋役不均,故其民怨之而言如此。

传○一章屯徒门反数色角反○三章防蒲柳有两种皮正青者曰小杨皮红者曰大杨其叶皆长广于柳叶皆可以为箭▯毛云蒲草○题下施式豉反

中谷有蓷【王五】妇人见弃,自述。

  经

礼义陵迟,风俗浇薄,百姓失其夫夫妇妇之道,以贫而仳其妻,始怨而终悔也。盖天方旱时,蓷草生于谷中幽隂之地

译孟子所说的“诗亡”,是指周王室东迁之后,王者的踪迹消亡,雅、颂这类诗歌的创作也随之消失了。先王的德行,在西都时已被颂扬到了极致,因此无需再作新诗。政令无法施行于天下,所以雅诗也就没有创作的理由了。西都数百年间,并非没有风诗。古人收录诗歌,是为了展示劝诫。有雅诗来陈述天下的政事,就不需要去采集民间的风诗。雅诗既然消亡,就采集民间的诗歌来记录政教风俗。《王风》中的十篇诗,《黍离》是大夫因行役而作,其余都是民间的诗歌。大概雅诗必定出自朝廷,风诗则是下层的歌咏。古代必定有其制度,或者上层可以兼及下层,但下层不可以僭越上层。因此,东征之事比玁狁之役更为重大,但《东山》这首慰劳归师的诗,并不列在《采薇》《出车》之中。虽然属于变雅,也不与《六月》《采芑》同列一什。从这里可以看出,风、雅的体裁,是不可互换的。

《黍离》【王风第一篇】大夫因行役而哀悯周室

经文

起初看它,以为是黍子长得茂盛;再看它,才发现是稷的苗。这是因为心意迷乱,目光不精,而导致误认。之所以行走缓慢,是因为心中摇动而不安定。又只见想要在此徘徊,而没有前行的意思。至于稷的穗,很容易辨认,却也无法分辨,说明忧虑之深;等到稷结出果实,更加容易辨认,却仍然无法分辨,说明忧虑到了极点。所以“心如醉如噎”这样的词句,也就越来越沉重了。这是赋的手法。

传注○第一章“傍”音光,“徨”音光

我认为黍类似粱但不是粱,稷就是现在的穄。这两种植物稍微相似,只是黍黄而稷黑,黍小而稷大。现在中原地区都有。朱熹对这两种作物的解释似乎有些颠倒,现在根据传文将两者互换说:“黍是谷名,类似稷但较小,穗呈黄色;稷也是谷名,一名穄,苗像芦苇,高一丈多,穗呈黑色,果实圆而重。”有人说这是粟。这四个字这样解释,恐怕才符合实际。大概古代的粱就是现在的粟,古代的粟就是现在的谷,粟和谷是谷物的总称。《说文解字》说:“稷,五谷之长,是说它在众谷中独自生长。”《本草》说:“稷,就是现在的穄,与黍同类。”穄音祭。

第三章,“防噎”,是咽喉堵塞的意思。《诗缉》说:“食物阻塞。”如噎,是说气逆而上像噎住一样。

《君子于役》【王风第二篇】大夫妻思念她的丈夫,与前篇不同。

经文○第一章笺注:羊牛从放牧的地方回来。

这是赋兼兴的手法。前三句说丈夫的役事,没有归期;后三句则用家中眼前所见的事物来起兴。鸡必定栖息在鸡窝和鸡架上;就像人必定应当停息在家。现在却不能停息,早晚羊牛必定回来,就像人外出有期限,必定应当归来。现在却没有归期,那么思念丈夫的心,难道可以停止吗?

传注○第一章“畜”,音许六。○第二章“杙”,音以即。○“防”,是庶幸的意思。“几”,是觊的意思。庶几,是侥幸希望的意思。觊,音几利。

《君子阳阳》【王风第三篇】前篇是妇人,此篇不同。

经文○“陶”,释文音遥。毛义与传相同○语录问:君子阳阳,诗歌不作淫乱解释,为什么?回答说:有一个《君子于役》,怎么能把这个当作另一样来说呢?由房只是人进出的地方,古人住在房中,前面有壁,后面没有壁,所以通向内室,所谓“焉得谖草,言树之背”,大概是指房的北面○笺注:君子在乐官任职,招我是要使我一起进入乐官。

这首诗或许被当作淫乱的言辞,而朱熹不这样认为,难道是因为执翿是舞具,由敖是舞位,不是淫乱者所应有的吗?那么大夫招他的妻子进入舞位,是否也有细微的妨碍呢?我私下认为这确实是贤者仕于伶官,如同《简兮》相比,《郑笺》或许得到了正确的解释。但“招我”的招,不必解释为互相招引禄仕。房,毛亨认为是房中之乐,防止天子房中之乐以《周南》,诸侯以《召》南。

《杨之水》【王风第四篇】戍守申地的人

经文○笺注说:“甫许,是因为它们都是姜姓,既然重章以变换文字,就借用甫许来说,申地其实并不戍守甫许。”战国六国时期,秦、赵同为嬴姓,《史记》《汉书中》多称秦为赵,也是这类情况。○《诗缉》说:“楚小于薪,蒲轻于楚,不能流束蒲,则是弱到了极点。”这首诗中,“彼其之子”,指留在国内不出征的人而言,如同“莫非王事,我独贤劳”的意思,是怨恨的言辞。水本来可以承载大船,现在水流缓慢,甚至不能流走一束柴薪,用来比喻王本来号令天下,现在号令不行,以至于不能保护他的母家,何况赋役不均,而“彼其之子”却安处在家,不与我一同出征,思之又思,何时我才能归来呢?平王既不能整顿王室,又把京畿内的百姓派去戍守不共戴天的仇敌,而且赋役不均,所以百姓怨恨而这样说。

传注○第一章“屯”,音徒门;“数”,音色角。○第三章笺注:蒲柳有两种,皮正青的叫小杨,皮红的叫大杨,它们的叶子都长而宽于柳叶,都可以做箭。○毛亨说蒲是草。○题下“施”,音式豉。

《中谷有蓷》【王风第五篇】妇人被抛弃,自我陈述。

经文

礼义衰败,风俗浇薄,百姓失去了夫妇之道,因为贫穷而休弃妻子,起初怨恨最终后悔。大概天正干旱时,蓷草生长在谷中幽暗的地方

者,遇暵而且干矣。于是夫豫防食之不足,仳离其妻。妇人乃嘅然而叹,以遇夫之艰难困厄故也。脩如脯,亦干之义也。妇人叹之不足,又歗以发其忧思,以不幸而遇其夫之不善者故也。久而天雨既降,蓷之暵者今则湿矣,是则禾黍复苏,可以有得食之望,而女之既离者不能再合,虽泣而嗟叹无及,深恨覆水之不可复收也。夫之与妇,固当偕老,贫富苦乐皆宜共之而不变。今非有可出之罪,于天之方旱,亦未见其黎民靡有孑遗之势,而轻儇无义,遽仳离之,将豫置于死地,冝其叹歗涕泣而怨之深也。及其旱之既解,而室家之道已絶,则虽嗟何及哉?于以见上之人教化无素,致下民无道,可以观东周之风矣。详味其辞,人在言外,盖当时君子之言,非妇人之所自作也。

译庄稼遇到干旱就会干枯。因此,丈夫为了预防粮食不足,便休弃了他的妻子。妇人于是悲痛地叹息,这是因为遭遇了丈夫的艰难困厄。脩(干肉)如同脯,也有干枯的含义。妇人叹息仍不足以表达,又通过歌唱来抒发她的忧思,这是因为不幸遇到了品行不善的丈夫。过了很久,天降大雨,干枯的蓷草如今已经湿润,这意味着禾黍得以复苏,有了获得食物的希望,然而已经离异的夫妻却无法再复合,即使哭泣嗟叹也无济于事,深深悔恨覆水难收。丈夫与妻子,本应白头偕老,无论贫富苦乐都应当共同承担而不改变。现在并没有可以休妻的罪过,在天旱之时,也未见到百姓死尽的惨状,他却轻浮无义,突然休弃妻子,将她预先置于死地,难怪妇人叹息哭泣而怨恨极深。等到旱灾已经解除,而夫妻之道已经断绝,那么即使嗟叹又有什么用呢?由此可以看出,上位者平日缺乏教化,导致下民行为无道,这足以观察东周时期的风俗了。仔细体味其言辞,真意在于言外,这大概是当时君子所作的言论,并非妇人自己创作的。

传○一章鵻萑并音隹。《尔雅》萑蓷,盖草本名萑,又名蓷。毛氏以鵻字代萑字,故传从之。叶似萑,《尔雅》注及《诗防》皆作叶似荏。今传中萑字误,盖鵻即萑,不可谓之似萑也。《尔雅》防臭秽草,茺蔚也,又名益母。荏者,白苏、紫苏类也。茺,昌嵩反;蔚,纡勿反。○谷不熟,饥;菜不熟,馑。○二章语録,淑善也。三字合移在叹矣字下。蹙,子六反;怼,徒对反。

  兔爰【王六】君子不乐其生

  经○罹音离吪五戈反

传○一章,难,奴旦反○庶几见君子,于役○二三章,尔雅:繴,谓之罿;罿,罬也;罬,谓之罦;罦,覆车也。注:今之翻车,有两辕,中施罥,以捕鸟。一物五名,展转相解。繴音壁,罬音辍,覆方六反,罥古县反。

序○《左氏传》桓公五年,王夺郑伯政【桓王、郑庄公】郑伯不朝,王以蔡、衞、陈人伐郑。郑伯御之。王为中军,虢公林父将右,周公黑肩将左。郑原繁、髙渠弥以中军奉公。曼伯右拒,祭仲足左拒。战于繻葛。王卒大败。祝聃射王中肩。拒俱甫反。繻音须,聃他甘反。射音石,中竹仲反。

  葛藟【王七】民流离失所 异

  经

葛藟本生于山谷丘陵,在河之浒,为非其所兴,已之失所也。

传○一章逺见鄘蝃蝀○《左氏传》昭三年,郑罕虎如晋,叔向曰:“君若不有寡君,虽朝夕辱于敝邑,寡君猜焉。”又二十年,齐公孙青聘于衞,衞乱,从诸死。鸟賔将掫,主人辞賔曰:“寡君之下臣,君之牧圉也。若不获扞外役,是不有寡君也。”注:有相亲,有掫。祖侯反。○三章《尔雅》:“夷上洒下曰湑。”防:“夷上平上,洒下陗下。”愚谓洒犹洗也。岸上面平夷,而其下为水洗荡齧入若唇也。洒苏典反。

  采葛【王八】淫奔 异

传○二章《尔雅》:萧萩,防萩,一名萧。今人所谓萩蒿,是也。或云牛尾蒿,似白蒿,白叶,茎麤,科生,多者数十茎,可作烛,有香气,故祭祀以脂爇之爲香。许慎以为艾蒿,非也。今传作荻也,误字。萩,雌由反。○焫,如劣反。○三章:艾,《尔雅》:一名冰台。注:今艾蒿也。○灸,纪有反。

大车【王九】淫奔者,畏大夫异。

传○一章。毳衣以宗彞为首次,藻次粉米,凡三缋于衣,黼黻凡二绣于裳。宗▯有虎蜼毛虫也,故曰毳。诗缉:「王之三公八命,其卿六命,大夫四命,及其出封,皆加一等。八命加一等,即上公九命。其未出封,则与侯伯同服。公与侯伯同服,则卿与子男同服。」此诗所谓周大夫者,上大夫卿也。蜼位柚垒三音。

  丘中有麻【王十】淫妇 异

  经○玖见衞木▯

愚恐,嗟非其人之字,特叹语尔。以三章之子,可见子国,则所私之人。上下两章,皆异其文也。

  王诗谱

王诗十篇,惟《黍离》《扬之水》灼知平王之诗,余皆不知何王之世。郑从序说,分为平、桓、庄三王,未详是否。

  郑一之七【变五】

传○郑诗谱:「桓公为幽王大司徒,问于史伯曰:『王室多故,余惧及焉,何所可以逃死?』史伯曰:『其济洛河颍之闲乎?是其子男之国,虢郐为大。虢叔恃势,郐仲恃险,皆有骄侈怠慢之心,加之以贪冒。君若以周难故,寄帑与贿,不敢不许。是骄而贪,必将背君。君以成周之众,奉辞伐罪,无不克矣。若克二邑,鄢蔽补丹、依畴歴莘,君之土也,修典刑以守之,可以少固。』桓公从之。后三年,公死犬戎之难,武公卒取十邑之地,右洛,左济,前莘,后河,食溙洧焉。防谓:济西、洛东、河南、颍北八国,皆在四水之间。郐音桧,冒音墨,帑音奴,掘渠勿反。

文王二弟虢仲封东虢,郑灭之,即郑之制,今郑州荥阳县也。虢叔封西虢,晋灭之,今陜州是。若虢州,则其竟之所至也。《国语》“虢叔恃势”,《左氏》“虢叔死焉者,仲之后也”;《左氏》“虢仲为王卿士者,叔之后也”。

  缁衣【郑一】周人爱武公

传○一章考工记:三入为纁,五入为緅,七入为缁。注:染纁者三入而成

译传○第一章:鵻、萑,都读作“隹”。《尔雅》说萑蓷,大概是草本植物,名叫萑,又名蓷。毛亨用鵻字代替萑字,所以《传》跟随他。叶子像萑,《尔雅》注及《诗诂》都写作叶子像荏。现在《传》中的萑字是错的,因为鵻就是萑,不能说像萑。《尔雅》说防是臭秽的草,即茺蔚,又名益母。荏,是白苏、紫苏一类的植物。茺,读昌嵩反;蔚,读纡勿反。○谷物不成熟,叫饥;蔬菜不成熟,叫馑。○第二章:语録,淑是善的意思。这三个字合起来移到“叹矣”二字下面。蹙,读子六反;怼,读徒对反。

兔爰【王六】君子不快乐于自己的生存

经○罹读离,吪读五戈反

传○第一章,难,读奴旦反○庶几见到君子,于役○第二、三章,《尔雅》:繴,叫做罿;罿,是罬;罬,叫做罦;罦,是覆车。注:现在的翻车,有两个车辕,中间设置罥,用来捕捉鸟。一种东西有五个名字,辗转解释。繴读壁,罬读辍,覆读方六反,罥读古县反。

序○《左氏传》桓公五年,周王剥夺郑伯的政【桓王、郑庄公】,郑伯不朝见,周王率领蔡、衞、陈的人讨伐郑。郑伯抵御。周王为中军,虢公林父率领右军,周公黑肩率领左军。郑国的原繁、高渠弥率领中军奉护郑伯。曼伯在右抵御,祭仲足在左抵御。在繻葛交战。周王的军队大败。祝聃射周王射中肩膀。拒读俱甫反。繻读须,聃读他甘反。射读石,中读竹仲反。

葛藟【王七】百姓流离失所 异

经

葛藟本来生长在山谷丘陵,在河边的水畔,不是它应有的地方兴起,是自己失去了应有的处所。

传○第一章:逺见鄘蝃蝀○《左氏》昭公三年,郑国的罕虎到晋国,叔向说:“您如果不亲近寡君,即使早晚屈驾光临敝邑,寡君也会猜疑。”又二十年,齐国的公孙青聘问衞国,衞国发生动乱,跟随他而死。鸟賔将要击柝,主人辞谢宾客说:“寡君的下臣,是您的牧圉。如果不能抵御外敌,就是不亲近寡君。”注:有相亲,有击柝。祖读侯反。○第三章《尔雅》:“夷上洒下叫做湑。”防:“夷上是平上,洒下是陡下。”我认为洒如同洗。岸上面平坦,而下面被水冲洗侵蚀深入如同嘴唇。洒读苏典反。

采葛【王八】淫奔 异

传○第二章《尔雅》:萧萩,防萩,又名萧。现在人所说的萩蒿,就是它。有人说牛尾蒿,像白蒿,白叶,茎粗,丛生,多的有几十茎,可以做烛,有香气,所以祭祀时用油脂点燃它作为香。许慎认为是艾蒿,不对。现在《传》写作荻,是错字。萩,读雌由反。○焫,读如劣反。○第三章:艾,《尔雅》:一名冰台。注:现在的艾蒿。○灸,读纪有反。

大车【王九】淫奔的人,畏惧大夫 异。

传○第一章。毳衣以宗彞为首位,藻次之,粉米再次之,总共在衣服上画三种图案,黼黻总共在裙子上绣两种图案。宗〇有虎蜼毛虫,所以叫毳。《诗缉》:“王的三公八命,他的卿六命,大夫四命,等到他们出封,都加一等。八命加一等,就是上公九命。他们未出封,就与侯伯同服。公与侯伯同服,那么卿与子男同服。”这首诗所说的周大夫,是上大夫卿。蜼读位柚垒三音。

丘中有麻【王十】淫妇 异

经○玖见衞木〇

我担心,嗟不是那个人的字,只是感叹语罢了。从第三章的“之子”,可以看出子国,就是所私通的人。上下两章,都改变了文辞。

王诗谱

王诗十篇,只有《黍离》《扬之水》确切知道是平王的诗,其余都不知道是哪位王的时代。郑玄跟随《序》的说法,分为平、桓、庄三位王,未详是否。

郑一之七【变五】

传○郑诗谱:“桓公做幽王的大司徒,问史伯说:‘王室多事,我担心波及到我,哪里可以逃避死亡?’史伯说:‘大概是济、洛、河、颍之间吧?那里是子男的国家,虢、郐为大。虢叔依仗权势,郐仲依仗险要,都有骄奢怠慢的心,再加上贪婪。您如果以周难为借口,寄存财货,他们不敢不答应。这是骄横而贪婪,一定会背叛您。您率领成周的军队,奉辞讨伐罪人,没有不战胜的。如果攻克这两个城邑,鄢、蔽、补、丹、依、畴、歴、莘,都是您的土地,修明典刑来守卫,可以稍微稳固。’桓公听从了。三年后,桓公死于犬戎之难,武公最终夺取了十个城邑的土地,右靠洛水,左靠济水,前临莘地,后靠河水,食用溙洧之水。防说:济西、洛东、河南、颍北八个国家,都在四水之间。郐读桧,冒读墨,帑读奴,掘读渠勿反。

文王两个弟弟虢仲封在东虢,郑灭掉了它,就是郑的制邑,现在的郑州荥阳县。虢叔封在西虢,晋灭掉了它,现在的陜州。至于虢州,就是它的边界所到的地方。《国语》‘虢叔依仗权势’,《左氏》‘虢叔死在那里的是,仲的后代’;《左氏》‘虢仲做王卿士的是,叔的后代’。

缁衣【郑一】周人爱戴武公

传○第一章《考工记》:染三次叫做纁,染五次叫做緅,染七次叫做缁。注:染纁的人染三次而成

,又再染以黒则为緅,又复再染以黒乃成缁。说文:纁,浅綘也。广韵:緅,青赤色。緅,缁尤反。○朝,直遥反。称,昌孕反。更,古行反。餐,苏尊反。○防退,适治事之处为私,对在天子之庭为公。此私朝在天子宫内。○诗缉:天子皮弁以日视朝,凡朝服,君与卿大夫同。今天子之卿而服缁衣者,盖既朝于天子而退治事,则释皮弁而服缁布衣以听其所治之政。其服以缁布为冠,以黒羊皮为裘,以缁布为衣而裼之,其上加朝服,十五升缁布为之,其裳皆素。○诗记:诸侯入为卿士,皆受馆于王室,适子之馆,亲之也。○凿,即各反。粟一石得米六斗为粝,粝米一石舂为八斗为凿。粝,郎逹反。○朱子:汉有白粲之刑,给舂导之役是也。○题下诗缉:孔子云“于缁衣见好贤之至【孔丛子】又云“好贤如缁衣,恶恶如巷伯【礼记缁衣】缁衣之诗,缱绻殷勤,可谓好之至;巷伯之诗,欲取谗人投畀豺虎,有北有昊,可谓恶之至。诗之好贤恶恶多矣,独举二诗,以其至者言之也。

译又再次用黑色浸染就称为緅,又再次用黑色浸染才成为缁。《说文解字》说:“纁,是浅红色的绛色。”《广韵》说:“緅,是青赤色。”緅,音“缁尤反”。○朝,音“直遥反”。称,音“昌孕反”。更,音“古行反”。餐,音“苏尊反”。○防退,指前往处理事务的地方称为私,相对在天子朝廷称为公。这私朝位于天子宫内。○《诗缉》说:天子头戴皮弁在白天视朝,凡是朝服,君主与卿大夫相同。现在天子的卿穿着缁衣,大概是因为已经朝见天子并退下处理事务,于是脱下皮弁而穿着缁布衣来听理他所管辖的政务。他的服饰以缁布做冠,以黑羊皮做皮衣,以缁布做衣服并露出内层,其上加穿朝服,用十五升的缁布制成,他的下裳都是白色的。○《诗记》说:诸侯入朝担任卿士,都在王室接受馆舍,给予嫡长子馆舍,是表示亲近。○凿,音“即各反”。粟一石得到米六斗称为粝,粝米一石舂成八斗称为凿。粝,音“郎逹反”。○朱子说:汉代有白粲之刑,就是供给舂米的劳役。○题下《诗缉》说:孔子说“从缁衣可以看出喜好贤人的极致”【《孔丛子》】又说“喜好贤人如同缁衣,厌恶恶人如同巷伯”【《礼记·缁衣》】缁衣这首诗,情意缠绵殷勤,可以说是喜好到了极致;巷伯这首诗,想要抓住谗人扔给豺虎,有北有昊,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致。《诗经》中喜好贤人厌恶恶人的诗很多,唯独举出这两首诗,是因为它们代表了极致。

将仲子【郑二】淫妇 异

  经

此诗,词气类《野有死麕》之卒章,然有畏父母、诸兄、国人之言,犹为善于彼也。此可见理义根于人心,有终不可泯者。身之防于淫邪,不能禁其欲也,有畏人之意,良心之存也。傥上之敎化行,而下之风俗厚,若此妇人,岂不能修饬而以贞信自守邪?然则小民心术之微,皆上之人有以兴丧之耳。

  传○三章韧音刃

  叔于田【郑三】国人爱共叔

  经

二章、三章传有音释,而无其说,盖与首章之意同也。无饮酒服马,谓无如叔之善饮酒服马者。此诗虽叚不义,得众而人爱之,然详味其辞,非小人党恶者之言,盖君子知几者所作也。终篇虽全称美,略无讥刺之辞,而所美者惟田狩饮酒之事,舎是盖无足言者。且公子居大都,专事驱骋田猎,沈湎于酒,而人心归仰如此,则将何所不至邪?祸败之来,豫知之矣。

传○一章《左氏传》隐公元年,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恶之,爱段,欲立之,请于武公,公弗许。及庄公即位,为之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已,又收贰以为已邑,至于廪延。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乗,将袭郑。公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出奔共。共音防,大音泰。

  大叔于田【郑四】同前

经○通解:狩者,捕禽兽,以其承宗庙,示不忘武备,因以为田除害。鲜者,何也?秋取尝也【取禽尝祭】已祭,取余获,陈于泽【射宫也】然后卿大夫相与射,命中者虽不中取也,命不中者虽中不取也。所以贵揖让之取,而贱勇力之取也。向取于国中,勇力之取也;今取于泽,揖让之取也。所以襢裼暴虎,献于公所。○诗缉:组文,五采相间;手执六辔,如组之文,言其齐比。

传○一章。衡车轭也。○防,泽水所钟。水希曰薮。○袒,即襢字。偏脱衣袖也。防脱衣见体曰肉袒。凡服里有袍襗之厉,然后服裘,以同色之衣裼之。裼上加袭衣,袭上加朝服。凡独言袒者,袒去袭而露裼;言袒裼者,则并袒去裼而露肉也。襗音宅。○二章。舎音舍。拔音跋。括也。矢衔▯处。○覆,芳福反。倒也。箫,弓弰也。礼防弓头稍剡差斜似箫,故谓为箫。射者既发矢,则弓随势倾倒直指于前,以送矢。弰师交反。○二章。筩音同。○题下。大叔之大音泰。

清人【郑五】郑弃其师,郑人赋之。

经○三章陶陶释文徒报反驱驰貌今传无音必当读如桃而解为乐而自适之貌则当为余招反○好毛郑皆释为容好与传同而释文呼报反此字疑从传如字读者是

传○一章重平声○二章句古侯反○三章凡兵车执弓矢者在左主五兵者在右御者在中唯将车则鼓悬车中而将立鼓下御者在左车右在右○题下春秋闵公二年郑弃其师左氏传郑人恶髙克使帅师于河上久而弗召师溃而归髙克奔陈诗防是时狄侵衞衞在河北郑在河南恐其渡河侵郑故御之

  羔裘【郑六】美大夫 异

传○一章,侯美也。释文:韩诗训○卒章,英见《召南》羔羊。

遵大路【郑七】淫妇为人所弃,异。

经○二章,好,释文一如字,一音呼报反。传无音而训为情好,当从呼报音。

传○一章擥与揽同,撮持也○防丧服云:「袂属幅袪,尺二寸,则袂是袪之本,祛为袂之末。」○恶乌路反,说音恱○二章家说毛注:「魗,弃也。」防不得其说,遂曰:「魗与丑同,丑恶可弃之物,故传以为弃。」案说文:「□,弃也。」引诗此句,则不假丑义矣。□即魗字。

女曰「鸡鸣【郑八】诗人述贤夫妇,异。

传○一章《周礼》司弓矢:矰矢、茀矢,用诸弋射。注疏:结缴于矢,谓之矰。缴,绳也。矰,髙也。言矰髙者,取向上射飞鸟之义。茀之言刜也,以弋飞鸟,刜罗之谓。结缴以罗取而刜杀之也。《说文》:缴,生丝缕。盖用生丝为绳也。《韵会》:刜,断也,斫也。矰音増。茀,扶弗反。缴,章略反。刜,孚勿反。○昵,尼质反。二章:中也之中,陟,仲反。为去声。○三章:珩、瑀、

译将仲子【郑二】淫妇 异

经

这首诗,言辞语气类似于《野有死麕》的末章,然而其中流露出对父母、众兄弟以及国人言论的畏惧,这比那首诗要好一些。由此可见,理义根植于人心,终究是不可泯灭的。对于自身防范淫邪,虽然不能禁止其欲望,但存有畏惧他人的心意,这是良心尚存的表现。倘若上层的教化得以施行,而下层的风俗淳厚,像这样的妇人,难道不能修身整饬而以贞洁诚信自守吗?那么,小人心术的细微变化,都是上层的人有所兴废导致的罢了。

传○三章韧音刃

叔于田【郑三】国人爱共叔

经

第二章、第三章的传有音释,却没有解说,大概与首章的意思相同。无饮酒服马,是说没有像叔那样善于饮酒驾驭马匹的人。这首诗虽然假借不义之事,却得到众人的喜爱,但仔细品味其言辞,并非小人结党营恶者的言语,大概是君子洞察先机者所作。全篇虽然全是称美之辞,略无讥刺之语,但所赞美的只有田猎饮酒之事,除此之外大概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了。况且公子居住在大邑,专门从事驱驰田猎,沉湎于酒,而人心归附敬仰到如此程度,那么他将无所不至呢?祸败的到来,早已预知了。

传○一章《左氏传》隐公元年记载,起初,郑武公娶申国女子为妻,名叫武姜,生了庄公和共叔段。庄公出生时是倒生,惊吓了姜氏,姜氏厌恶他,偏爱共叔段,想立他为太子,向武公请求,武公没有答应。等到庄公即位,姜氏为共叔段请求京邑,让他居住在那里,称他为京城大叔。不久,大叔命令西部和北部的边邑同时听命于自己,又把这些边邑收归为自己的城邑,直到廪延。大叔修筑城墙,聚集百姓,修缮甲兵,备齐步兵和战车,准备袭击郑国都城。庄公攻打京邑,京邑的人背叛了大叔,大叔出逃到共国。共音恭,大音泰。

大叔于田【郑四】同前

经○通解:田猎,是捕捉禽兽,用来供奉宗庙,表示不忘武备,因此用来田猎以除害。鲜,是什么呢?秋天取禽兽尝新祭祀【取禽兽尝祭】。祭祀之后,取剩余的猎物,陈列在泽【射宫】,然后卿大夫相互射礼,命中者即使不中也不取,命不中者即使中了也不取。这是为了崇尚揖让之取,而鄙弃勇力之取。以前在国中取猎,是勇力之取;现在在泽中取猎,是揖让之取。所以袒裼搏虎,献给公室。○诗缉:组文,五彩相间;手执六辔,如组文般整齐,言其整齐划一。

传○一章。衡是车轭。○防,是泽水汇聚之处。水浅曰薮。○袒,即襢字。脱去衣袖叫袒。脱去上衣露出身体叫肉袒。凡是衣服里有袍襗作为衬里,然后穿裘皮,用同色的衣服覆盖在上面。覆盖之上再加袭衣,袭衣之上再加朝服。凡是只说袒的,是脱去袭衣而露出裼衣;说袒裼的,则是连裼衣也脱去而露出肉体。襗音宅。○二章。舍音舍。拔音跋。括是箭尾。矢衔〇处。○覆,芳福音反。倒的意思。箫,是弓弰。礼制规定弓头稍削斜似箫,所以称为箫。射手发射箭矢后,弓随势倾倒直指前方,以送箭。弰师交反。○二章。筒音同。○题下。大叔的大音泰。

清人【郑五】郑弃其师,郑国人作诗讽刺。

经○三章陶陶释文徒报音反驱驰貌今传无音必当读如桃解为乐而自适之貌则当为余招音反○好毛郑皆释为容好与传相同而释文呼报音反此字疑从传如字读是对的

传○一章重平声○二章句古侯音反○三章凡兵车执弓矢的人在左边主五兵的人在右边御者在中间只有将车则鼓悬车中而将立鼓下御在左车右在右○题下春秋闵公二年记载郑弃其师左氏传郑人厌恶高克让他率领军队在河上久而不召师溃而归高克奔陈诗是时狄侵卫卫在河北郑在河南恐其渡河侵郑故抵御之

羔裘【郑六】赞美大夫 异

传○一章,侯是美。释文:韩诗训○卒章,英见于《召南》羔羊。

遵大路【郑七】淫妇被人抛弃,异。

经○二章,好,释文一一如字,一音呼报音反。传无音而训为情好,应当从呼报音。

传○一章揽与揽同,撮持的意思○防丧服云:“袂属幅袪,尺二寸,那么袂是袪的本体,祛是袂的末端。”○恶乌路音反,说音悦○二章家说毛注:“魗,弃也。”防不得其说,于是说:“魗与丑同,丑恶可弃之物,所以传以为弃。”案说文:“□,弃也。”引用这首诗此句,那么就不假借丑义了。□即魗字。

女曰“鸡鸣【郑八】诗人叙述贤夫妇,异。

传○一章《周礼》司弓矢记载:矰矢、茀矢,用于弋射。注疏:结缴于箭,称为矰。缴,是绳。矰,是高。说矰高,是取向上射飞鸟的意思。茀之言刜也,用弋射飞鸟,刜罗之谓。结缴以网取而刜杀之。《说文》:缴,生丝缕。大概是用生丝做绳。《韵会》:刜,断也,砍也。矰音增。茀,扶弗音反。缴,章略音反。刜,孚勿音反。○昵,尼质音反。二章:中也之中,陟,仲音反。为去声。○三章:珩

琚、璜,音行。禹居黄蠙,部田反。蚌之别名。○《内则》:子事父母,左右佩用。左佩纷帨、刀、砺、小觿、金燧。右佩玦、捍、管、遰、大觿、木燧。注疏:纷帨,拭物巾。刀,砺小刀及砺砻。小觿,解小结之觿貌,如锥,以象骨为之。金燧,可取火于日。玦,当作决,以象骨为之,着于右手大指,所以钩▯开体。捍,谓拾也,以皮为之,着于左臂,以遂▯。管,笔彄也。遰,刀鞞也。木燧,鑚火也。晴则取火于日,阴则鑚火。又妇事舅姑,左佩纷帨、刀、砺、小觿、金燧。右佩箴、管线、纩、施縏、袠、大觿、木燧。注疏:縏,小囊也。袠,刺也。以针刺袠而为縏囊,故云縏袠。余物不言施,独于针、管线、纩之下而言施縏袠,明为四物施也。帨,始锐反。砺,力制反。觿,许规反。捍,戸旦反。遰,时世反。砻,力工反。着,知略反。彄,苦侯反。鞞,必顶反。縏,歩干反。袠,陈乙反。刺,七亦反。为,于伪反。○遗,于醉反。

译琚、璜,读音为“行”。禹,居住在黄蠙,读音为“部田反”。黄蠙是蚌的别名。

《内则》篇记载:儿子侍奉父母时,左右两边佩戴用具。左边佩戴拭物巾、刀、磨石、小觿、金燧。右边佩戴玦、捍、管、刀鞘、大觿、木燧。

注疏解释:纷帨,是擦拭物品的巾。刀,是小刀及磨石。小觿,是解开小结的觿的样子,形状像锥子,用象骨制成。金燧,可以从日光中取火。玦,应当写作“决”,用象骨制成,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用来钩开衣襟。捍,就是拾,用皮制成,戴在左臂上,用来射箭。管,是笔套。遰,是刀鞘。木燧,是钻木取火。晴天就从日光中取火,阴天就钻木取火。

又记载:媳妇侍奉公婆时,左边佩戴拭物巾、刀、磨石、小觺、金燧。右边佩戴针、管、线、丝绵、施縏、袠、大觿、木�。

注疏解释:縏,是小袋子。袠,是刺。用针刺入袠中而做成縏囊,所以称为縏袠。其他物品不说“施”,唯独在针、管、线、丝绵之下说“施縏袠”,说明是为这四样物品施加(配备)縏袠。

帨,读音为“始锐反”。砺,读音为“力制反”。觿,读音为“许规反”。捍,读音为“户旦反”。遰,读音为“时世反”。砻,读音为“力工反”。着,读音为“知略反”。彄,读音为“苦侯反”。鞞,读音为“必顶反”。縏,读音为“步干反”。袠,读音为“陈乙反”。刺,读音为“七亦反”。为,读音为“于伪反”。

遗,读音为“于醉反”。

有女同车【郑九】淫奔 异

经○子金子逺望之则有女同车,顔如舜华,近视之则将翺将翔,佩玉琼琚。问其人则孟姜也,信美且都矣。此盖淫人睥睨之诗。

山有扶苏【郑十】淫女戏所私,异。

  经

此诗恐是淫女见絶于男子而复私于人,乃思絶者之美好而厌所私者之狂狡也。或曰:有女同车,男戏女;山有扶苏,女戏男。其男子之言曰:有女与我同车同行者,貌如舜华、舜英,我将之以翺翔,佩玉固若美矣。然岂如彼美孟姜?容貌则洵美且都,语言则使人不忘哉!同车者则所与淫之女,孟姜则戏设之辞也。女则以「山有扶苏」答之,如传意。

传○一章扶苏扶胥小木毛传文疏谓未详所出○二章尔雅红茏古其大者蘬疏「红名茏古大者名蘬一名马蓼叶大而赤白色余同」传「蘬丘轨反」○狯古外反

  萚兮【郑十一】淫女 异

经○子金子萚。木叶之将落者,风吹则落矣。以见人生之易老,故欲且与之相乐也。今案此说,则当为比体。

狡童【郑十二】淫女见絶而戏其人。异。

  经

恐此为淫女见絶于人,而思其人之词。言既与我絶,为思子之故,使我不能餐息。正言而怨之也。

褰裳【郑十三】淫女语所私,异。

  经○二章洧于轨反

传○一章地理攷异郡县志溱水源出郑州新郑县西北三十里平地。○二章汉地志颍川郡阳城县阳城山洧水所出,东南至长平入颍水,经洧水过新郑县南,潧水从西北来注之,潧溱同。

  丰【郑十四】淫女悔不奔 异

传○一章笺有面貌丰丰然,丰满者待我于巷中。疏巷是门外之道。○三章笺褧以禅縠为之,详见《衞硕人》。○疏妇人之服不殊裳而经衣裳异文者,以诗须韵句故别言之耳。其实妇人之服,衣裳俱用锦,皆有褧,故互言之。

  东门之墠【郑十五】淫者

  经

此男女相倡和之辞,其事则始相为乱,久而复会,共道前日之邪思也。一章男道女所居之地曰:“东门有墠,墠之外阪上有茹芦之草,其地即女之居也。”于此而望之,室则迩矣,不得见其人而甚逺也。二章则女自道所居之地曰:“东门有栗之所,行列之家室,即我居也。我岂不尔思乎?但子不就我,而不得见尔。”朱子谓“刺诗”,虽有铺陈,其事不加一辞者,而赋之之人常在所赋之外。凡若其自言者,则淫邪之人所自赋也。尝于桑中之序论之,是固然矣。然以后世观之,为于放淫之辞,深能道狎邪之情状者,未必皆其所自作,亦当时善为词章而深知风俗者为之。但决非意诚心正之君子,而其言不可以为训。廼若劝而非刺者,故不足道尔。人情不大相逺也,何古之邪乱者多长于言,今之邪乱者多不能为之乎?故愚于东门之墠,以为诗人道其男女倡和淫邪之言而成之,非其自作者也。愚观诗此类亦多,非独此篇,亦非独淫邪之诗为然也。

传○一章。除地除草也。町,吐鼎反。町町,平意。搜所留反。茜,仓甸反。○尔雅:陂者曰阪。注:陂陀,不平之貌。陂陀,音坡驼。○识,音志。○二章。行,戸郎反。

风雨【郑十六】淫奔之女,见所期之人而恱,异。

  经

小序以为乱世思君子,亦通,但不必以鸡鸣喻君子之不变。盖鸡专取其夜将旦司晨之鸣,常在昏暗之时,不专取日中之鸣也。风雨如晦,正不足以取喻。盖此诗非兴体,乃比体也。喈喈胶胶不已,皆鸡声纷杂之意。风雨比时之昏,鸡鸣比政之乱。傥于此时得见君子以为政,则国事安得不平,民疾安得不瘳,人心安得不喜哉!

  序○佻他凋反

  子衿【郑十七】淫奔 异

传○一章纯至尹反縁于绢反○疏衿与襟同交领也○二章绶玉藻注所以贯佩玉相承受者也组绶一物也○毛氏士佩瓀珉而青组绶疏玉藻士佩瓀珉而緼组绶此云青组绶盖读礼记本与郑异瓀而兖反石次玉珉珉同眉贫反石似玉而非緼音温赤黄色○三章疏尔雅观谓之阙谓宫门双阙此言城阙谓城之上别有髙阙非宫阙也○儇许縁反

扬之水【郑十八】淫者相谓,异。

  经○一章楚见周南汉广传

译有女同车【郑九】淫奔,异。

经○子金子:远远望去,有女子与我同车,容颜如木槿花般美丽;走近细看,她步履轻盈如飞翔,佩戴着美玉琼琚。询问她的身份,原来是孟姜,确实美丽且端庄。这大概是淫邪之人窥视的诗篇。

山有扶苏【郑十】淫女戏弄所私通之人,异。

经

这首诗恐怕是淫女被男子拒绝后,又私通他人,于是思念被拒之人的美好,而厌恶所私通之人的狂狡。有人说:《有女同车》是男子戏弄女子;《山有扶苏》是女子戏弄男子。那男子的话说:有女子与我同车同行,容貌如舜华、舜英般美丽,我让她如飞翔般轻盈,佩戴的美玉确实美好。但哪里比得上那美丽的孟姜?容貌确实美丽且端庄,言语使人难以忘怀!同车的女子是与他淫乱的女子,孟姜则是戏谑的托辞。女子用“山有扶苏”来回答他,如传文之意。

传○第一章:扶苏、扶胥,是小树,这是《毛传》的原文,疏文说出处不详。○第二章:《尔雅》说:红茏,古称其大的为蘬。疏文说:“红名叫茏古,大的名叫蘬,又名马蓼,叶大而赤白色,其余相同。”传文说:“蘬,音丘轨。”○狯,音古外。

萚兮【郑十一】淫女,异。

经○子金子:萚,是即将落下的木叶,风吹就会落下。以此表现人生容易衰老,所以想要暂且与她一起享乐。现在考察这种说法,那么应当是比喻体。

狡童【郑十二】淫女被拒绝而戏弄那人,异。

经

恐怕这是淫女被人拒绝,而思念那人的言辞。说既然与我断绝关系,因为思念你的缘故,使我不能吃饭休息。这是直言而怨恨他。

褰裳【郑十三】淫女对私通之人说话,异。

经○第二章:洧,音于轨。

传○第一章:《地理攷异》《郡县志》说:溱水源头出自郑州新郑县西北三十里的平地。○第二章:《汉书·地理志》说:颍川郡阳城县阳城山是洧水的源头,向东南流至长平进入颍水,经过洧水在新郑县南边流过,潧水从西北流来注入它,潧与溱相同。

丰【郑十四】淫女后悔没有私奔,异。

传○第一章:笺说:有面容丰满的人,在巷中等待我。疏文说:巷是门外的道路。○第三章:笺说:褧是用薄纱制成的,详见《卫硕人》。○疏文说:妇女的服饰不特别区分裳,而经文衣裳文字不同,是因为诗歌需要押韵所以分别提及罢了。其实妇女的服饰,衣裳都用锦缎,都有褧,所以互相提及。

东门之墠【郑十五】淫者

经

这是男女互相唱和的言辞,事情则是起初互相淫乱,很久之后再次相会,共同诉说前日的邪念。第一章男子说女子居住的地方说:“东门有墠,墠外面的山坡上有茹芦草,那地方就是女子的居所。”在这里望过去,屋子很近,却见不到人,感觉很远。第二章则是女子自己说居住的地方说:“东门有栗树丛,排列的房屋,就是我的居所。我难道不想你吗?只是你不来找我,所以见不到你。”朱子认为这是“刺诗”,虽然有铺陈,但对事情不加一字评论,而赋诗的人常在所赋之事之外。凡是像这样自述的,则是淫邪之人自己所作的赋。曾在《桑中》的序论中论述过,确实如此。然而以后世来看,对于放荡淫邪的言辞,能深刻表达狎邪情状的,未必都是他们自己创作的,也可能是当时擅长辞章且深知风俗的人所作。但这决不是意诚心正的君子所作,其言辞不可以作为训诫。如果是劝诱而非讽刺,所以不值得称道。人情相去不远,为什么古代的邪乱之人多擅长言辞,现在的邪乱之人多不能这样呢?所以我认为《东门之墠》是诗人记述男女唱和淫邪的言辞而成篇,并非他们自己所作。我观察《诗经》这类情况也很多,不仅这一篇如此,也不仅是淫邪的诗篇如此。

传○第一章:除地除草。町,音吐鼎。町町,平坦的样子。搜,音所留。茜,音仓甸。○《尔雅》:倾斜的土坡叫阪。注:陂陀,不平的样子。陂陀,音坡驼。○识,音智。○第二章:行,音户郎。

风雨【郑十六】淫奔的女子,见到所约之人而喜悦,异。

经

小序认为这是乱世思念君子,也通顺,但不必用鸡鸣来比喻君子的不变。因为鸡专门取其夜将天明时司晨的鸣叫,常在昏暗之时,不专门取日中的鸣叫。风雨如晦,正不足以用来比喻。因为这首诗不是兴体,而是比喻体。喈喈胶胶不停,都是鸡声纷杂的意思。风雨比喻时局的昏暗,鸡鸣比喻政事的混乱。倘若在这个时候得以见到君子来治理政事,那么国事怎能不安定,百姓的疾苦怎能不痊愈,人心怎能不喜悦呢!

序○佻,音他凋。

子衿【郑十七】淫奔,异。

传○第一章:纯,音至尹;缘,音于绢。○疏文说:衿与襟相同,是交领。○第二章:绶,《玉藻》注说:是用来贯穿佩玉互相承接的,组绶是一物。○毛氏说:士佩戴瓀珉而用青组绶。疏文说:《玉藻》说士佩戴瓀珉而用緼组绶,这里说青组绶,大概是读《礼记》的本子与郑玄不同。瓀,音兖;珉,音眉贫,是似玉而非玉的石头;緼,音温,是赤黄色。○第三章:疏文说:《尔雅》说观叫做阙,指宫门双阙。这里说城阙,指城之上另有高阙,不是宫阙。○儇,音许缘。

扬之水【郑十八】淫者互相称呼,异。

经○第一章:楚,见《周南·汉广》传。

郑君兄弟争国,日寻干戈,民皆化之,骨肉相怨。有兄弟之知义者,人又从而诳惑离间之。于是则自劝而作此诗:「言悠扬之水不能流一束之楚,以兴宗族微弱不足以御外患。况我兄弟终少,惟予二人而已。他人离间之言,乃诚无实而迋女,决不可信。苟如此,则骨肉犹可以自相保也。」此虽兄弟自保之辞,亦足以风諌其上。

译郑国国君兄弟争夺国家政权,天天发生战争,百姓都受到这种风气的影响,连骨肉至亲也互相怨恨。有一位懂得道义的兄弟,别人又趁机欺骗迷惑、挑拨离间他。于是郑君自我勉励,创作了这首诗:“说悠扬流淌的水无法冲走一束荆条,以此兴起宗族力量微弱,不足以抵御外患。况且我们兄弟终究人少,只有我们两个人罢了。那些挑拨离间的话,其实是毫无根据却恐吓你,绝对不可相信。如果这样,那么骨肉至亲还是能够互相保全的。”这虽然是兄弟互相保全的言辞,也足以用来讽喻劝谏他们的君主。

出其东门【郑十九】君子见淫奔者而作异。

传○一章,疏缟细缯,色白,綦青而微白,为艾草色。○二章,荼毛云英,荼笺茅秀,疏茅草秀出之穗。

序○五争事见《春秋传》桓十一年,初,祭仲为庄公娶邓曼,生昭公,故祭仲立之。宋雍氏女于郑庄公,生厉公,故宋人诱祭仲而执之。祭仲与宋人盟,以厉公归而立之,昭公奔衞,是一争也。十五年,祭仲专郑伯,使雍紏杀之。仲杀雍纠,厉公奔蔡,昭公复入,是二争也。十七年,髙渠弥弑昭公而立公子亹,是三争也。十八年,齐人杀子亹,轘髙渠弥,祭仲立公子仪,是四争也。庄十四年,厉公自栎侵郑,傅瑕杀子仪,纳厉公,是五争也。女尼据反。

野有蔓草【郑二十】男女相遇,异。

溱洧【郑二十一】淫奔,自叙异。

  经○一章勺时灼反

传○一章本草泽兰及兰草注云泽兰生水泽中及下湿地苗髙二三尺茎干方青紫色作四棱叶生相对如薄荷微香叶尖有毛不光▯花带紫白色蕚亦紫色兰草大抵相类叶光▯尖长有岐花红白色而香生水傍又曰泽兰方茎兰圆茎○本草芍药注春生红芽作丛茎上三枝五叶似牡丹而狭长髙一二尺夏开花有红白紫数种古今注将离相别赠以芍药芍药一名可离故相赠○诗记兰即今之兰勺药即今之芍药陆玑必指为他物盖泥毛公香草之言必欲求香于柯叶置其花而不论尔○通典周制春官女巫掌嵗时祓除衅浴【嵗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之】韩诗曰郑国之俗三月上巳之日溱洧水上招魂续魄秉兰草祓除不祥【蔡邕曰今三月上巳祓于水濵盖出此】凡言祓者祉也以为祈介祉也后汉三月上巳官民皆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洁【洁者言阳气布畅万物讫出始洁之矣禊者洁也言自洁濯也○上注字皆通典】沈约宋书魏已后但用三日不复用已祓敷勿反疢丑刃反○郑篇下衞淫奔之诗匏有苦叶静女新台墙有茨桑中鹑之奔奔蝃蝀氓木▯九篇郑淫奔之诗将仲子遵大路山有扶苏萚兮狡童褰裳半风雨子衿有女同车东门之墠扬之水野有蔓草溱洧十四篇自将仲子至子衿九篇皆女惑男之语【愚窃谓风雨为思君子之诗扬之水谓兄弟相保之诗】

  郑诗谱

郑桓公友初封,三十六年,为犬戎所杀。子武公掘突立,二十七年卒。子庄公寤生立,四十三年卒。太子忽立,是为昭公。宋劫祭仲,立庄公子突,是为厉公。四年,出奔。祭仲迎昭公入。厉公居栎二年,髙渠弥弑昭公立。昭公弟子亹元年,齐襄公杀子亹,而祭仲立昭公弟子仪【史记曰子婴】十四年,厉公自栎侵郑,傅瑕弑子仪,而公入。七年卒,子文公踺立。四十五年卒。郑诗二十一篇,可谱者四篇。自武公至文公七君,其间凡一百四十三年,可见者三君耳,余不可知也。

  缁衣

  右武一诗

  叔于田   大叔于田

  右庄二诗

  清人

  右文一诗

  齐一之八【变六】

传○疏《左传》齐晏子曰:“昔爽鸠氏始居此地【爽鸠氏少皡氏司冦】季萴因之【虞夏诸侯】有逢伯陵因之【殷诸侯】蒲姑氏因之【即周公所灭者,大公封齐未得其地,后兼有之】而后太公因之。《世家》云:“吕尚之先为四岳,佐禹平水土,有功封于吕,姓姜氏。尚隐于渭阳,西伯猎而遇之,曰:‘吾先君太公望子久矣。’故号之曰太公望,载与俱归,立为太师。武王平商,封于齐,都营丘。”《尔雅》:“水出其左,营丘。”注疏:“齐郡临淄县淄水过其南及东,而城内有丘,即营丘也。”萴实侧反○东至于海,北至于无棣。索隐曰:“淮南有故穆陵门,是楚之境,无棣在辽西。”▯竹服防以为太公受封境界所至,不然也。盖言其征伐所至之域。

  鸡鸣【齐一】言古贤妃讽今

  经○三章薨薨见周南螽斯传

古者太师奏鸡鸣,则君起,臣朝。君辨色而入,君日出而视朝。此诗盖国君昏惰,夫人贤明,相警早出视朝之言,不必为陈古刺今之作。一章,夫人谓:“鸡既鸣,则君当起之时,卿大夫之入朝者亦且盈庭矣。”然匪维鸡

译出了东门【郑十九】君子见到淫乱奔逃的人而作诗,意旨不同。

传○第一章,疏:缟是细缯,颜色白,綦是青而微白,为艾草的颜色。○第二章,荼是毛云英,荼笺是茅草的穗,疏:茅草秀出的穗。

序○五次争夺之事见于《春秋传》桓公十一年,起初,祭仲为庄公娶邓曼,生了昭公,所以祭仲拥立他。宋雍氏的女子嫁给郑庄公,生了厉公,所以宋国人诱骗祭仲并抓住他。祭仲与宋国人结盟,让厉公回国并拥立他,昭公逃往卫国,这是第一次争夺。十五年,祭仲专权于郑伯,派雍纠杀他。祭仲杀了雍纠,厉公逃往蔡国,昭公重新回国,这是第二次争夺。十七年,高渠弥弑杀昭公而拥立公子亹,这是第三次争夺。十八年,齐国人杀了子亹,车裂高渠弥,祭仲拥立公子仪,这是第四次争夺。庄公十四年,厉公从栎地侵犯郑国,傅瑕杀了子仪,迎入厉公,这是第五次争夺。女尼据反。

野有蔓草【郑二十】男女相遇,意旨不同。

溱洧【郑二十一】淫乱奔逃,自我叙述,意旨不同。

经○第一章勺时灼反

传○第一章本草泽兰及兰草注云:泽兰生长在水泽中及低湿之地,苗高二三尺,茎干方青紫色,作四棱,叶子相对生长如薄荷,微香,叶尖有毛不光滑。花带紫白色,萼也是紫色。兰草大体相似,叶子光滑,尖长有分叉,花红白色而香,生长在水边。又说泽兰方茎,兰圆茎。本草芍药注:春天生出红芽,成丛,茎上三枝五叶,似牡丹而狭长,高一二尺,夏天开花,有红白紫几种。古今注:将离相别,赠送芍药,芍药一名可离,所以相赠。诗记:兰即现在的兰,芍药即现在的芍药。陆玑必定指为其他东西,大概拘泥于毛公香草的说法,必定要在枝叶上求香,置其花而不讨论罢了。通典:周制春官女巫掌岁时祓除衅浴【岁时祓除如今三月上巳如水上之类,衅浴谓以香薰草药沐浴之】。韩诗曰:郑国之俗,三月上巳之日,溱洧水上,招魂续魄,秉兰草祓除不祥【蔡邕曰:今三月上巳祓于水滨,盖出此】。凡言祓者,祉也,以为祈介祉也。后汉三月上巳,官民皆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洁【洁者言阳气布畅,万物讫出,始洁之矣。禊者洁也,言自洁濯也。○上注字皆通典】。沈约宋书:魏以后但用三日,不复用已。祓敷勿反,疢丑刃反。郑篇下卫淫奔之诗:匏有苦叶、静女、新台、墙有茨、桑中、鹑之奔奔、蝃蝀、氓,木九篇。郑淫奔之诗:将仲子、遵大路、山有扶苏、萚兮、狡童、褰裳、半风雨、子衿、有女同车、东门之墠、扬之水、野有蔓草、溱洧,十四篇。自将仲子至子衿九篇,皆女惑男之语【愚窃谓风雨为思君之诗,扬之水谓兄弟相保之诗】。

郑诗谱

郑桓公友初封,三十六年,被犬戎所杀。子武公掘突继位,二十七年去世。子庄公寤生继位,四十三年去世。太子忽继位,是为昭公。宋劫持祭仲,拥立庄公子突,是为厉公。四年,逃奔。祭仲迎昭公回国。厉公居栎二年,高渠弥弑杀昭公并拥立。昭公弟子亹元年,齐襄公杀了子亹,而祭仲拥立昭公弟子仪【史记曰子婴】。十四年,厉公从栎地侵犯郑国,傅霞弑杀子仪,而公入。七年去世,子文公踺继位。四十五年去世。郑诗二十一篇,可谱者四篇。从武公至文公七君,其间凡一百四十三年可见者三君耳,余不可知也。

缁衣

右武一诗

叔于田 大叔于田

右庄二诗

清人

右文一诗

齐一之八【变六】

传○疏《左传》齐晏子曰:“昔日爽鸠氏始居此地【爽鸠氏少昊氏司寇】,季萴因之【虞夏诸侯】,有逢伯陵因之【殷诸侯】,蒲姑氏因之【即周公所灭者,太公封齐未得其地,后兼有之】,而后太公因之。《世家》云:‘吕尚之先为四岳,佐禹平水土有功,封于吕,姓姜氏。尚隐于渭阳西伯猎而遇之,曰:吾先君太公望子久矣。故号之曰太公望,载与俱归立为太师。武王平商封于齐都营丘。’《尔雅》:‘水出其左,营丘。’注疏:‘齐郡临淄县淄水过其南及东而城内有丘即营丘也。’萴实侧反。东至于海,北至于无棣。索隐曰:‘淮南有故穆陵门是楚之境,无棣在辽西。’○竹服防以为太公受封境界所至不然也。盖言其征伐所至之域。”

鸡鸣【齐一】言古贤妃讽今

经○三章薨薨见周南螽斯的传

古者太师奏鸡鸣,则君起臣朝。君辨色而入,君日出而视朝此诗盖国君昏惰夫人贤明相警早出视朝之言不必为陈古刺今之作。一章夫人谓鸡既鸣则君当起之时卿大夫之入朝者亦且盈庭矣然匪维鸡

之鸣,亦有蝇飞之声矣。盖蝇飞则天明,所以速之也。二章,国君谓:“视朝之法,东方明矣,则朝乃昌盛矣。”今之明,非东方之明,乃月之光耳。此昏惰之言,所以拒前章夫人之意也。三章,夫人又言曰:“虽天明而羣虫飞后,岂不愿与子同梦?然礼不可违,岂可肆其情乎?况今早起会朝,顷刻亦且归,则大夫退后,犹可为宫中之宴乐。今幸母迟出,无以予之,故使子为人所憎也。”此诗之辞,则宫中之史叙述君与夫人之言以成之也。

译那鸣叫声中,也有苍蝇飞动的声音了。因为苍蝇飞动就表示天亮了,所以催促他快点。第二章,国君说:“视朝的法度,是东方亮了,朝政才昌盛。”现在的亮,不是东方的亮,而是月亮的光罢了。这是昏庸懒惰的言辞,用来拒绝前一章夫人意思的。第三章,夫人又说:“虽然天亮了而群虫还在飞,难道不愿意和你同梦吗?然而礼制不可违背,怎么可以放纵私情呢?况且今天早起上朝,一会儿也就回来了,那么大夫退朝后,还可以进行宫中的宴乐。现在幸好你没有晚出,没有东西给我,所以让你被人憎恨。”这首诗的文辞,就是宫中的史官叙述国君与夫人的话语而写成的。

还【齐二】猎者相誉

经○笺谓我儇誉之也。誉之者以报前言,还也。誉音余○诗缉:子之还揖我,谓我儇。以子之能,尚且见推,此自矜于其党,以气陵之之辞○诗记:齐以游畋成俗,诗人载其驰驱而相遇也。意气飞动,郁郁见于眉睫之间,染其神者深矣。夫岂一朝一夕所能及哉

传○三章《尔雅》并疏:「牡名貛,牝名狼。其子名獥。絶有力名迅,迅疾也。狼鸣,能大能小,善为小儿啼声,以诱人。去数十歩,其猛健者,虽善用兵者不能免。貛音欢,獥音亦。」

着【齐三】不亲迎。诗人设女子言。

传○一章「疏」门屏之间谓之宁,谓正门内两塾间,人君视朝所宁立处,着与宁音义同。○纩音旷,瑱土甸反,紞都览反。○防紞用杂防线织为之,笺「君五色,臣三色」,疏谓色无正文,以经素青黄,故曰臣三色,人君位尊备物,当具五色。○《诗记》昏礼「壻徃妇家,亲迎旣奠雁,御轮壻乃先归,俟于门外,妇至壻揖以入,及寝门揖入,升自西阶」,齐人旣不亲迎,故但行妇至壻家之礼,俟于着,所谓壻俟于门外,妇至壻揖妇以入之时,俟于庭,庭在大门之内,寝门之外,所谓及寝门揖入之时,俟于堂,升阶后至堂,所谓升自西阶之时也,壻导妇入,故于着、于庭、于堂每节皆俟之。○二章「道」音导。

  东方之日【齐四】淫奔 异

  经

此诗盖赋体,女子有早奔从男子而莫归者,故其人直述其事如此。

东方未明【齐五】诗人刺兴居无节,号令不时。

  经

人君勤则国治,惰则政昏,固其理也。未日出而视朝,可以言勤乎?而曰不夙,则莫眞可见兴居无节、号令不时者矣。然视朝之早,若无大过者,而其臣遽已怨悱兴刺,何欤?盖天下之道,中而止,圣人制礼,因人心之所同,然未有不由乎中也。夫人之所自为,不必能合乎中,而见人之失中,则未有不能言者,况为人上者,可不谨乎?鸡鸣视朝之晚,此诗视朝之早,皆不能中,圣人于齐并存之,岂无意哉?君子读诗以自警,则于应事必求合于中,使无可议则善矣,岂特居人君之位而于视朝之一事为然哉?

  传○一章朝直遥反别必列反

序○《周礼》注:“县壶以为漏”,疏谓“悬壶于上,以水沃之,水漏下入器中,以没箭刻为准”。法县与悬同。诗意但言“兴居无节,号令不时”,而无明刺挈壶氏之语,故传亦无挈壶之意,而于序下言之。若果刺挈壶氏,则三章是也。

南山【齐六】刺齐襄公,鲁桓公。

  经○荡徒党反

传○一章鲁桓公名轨一名允隠公弟○笺鲁桓公夫人襄公素与淫通○二章士丧礼夏葛屦冬皮屦天官屦人有屦有舄有命屦功屦散屦注其色有纁黄白黒复下曰舄襌下曰屦下谓底复重也襌音单○礼书二组属于笄顺颐而下结之谓之缨缨之垂者谓之緌○三章诗缉齐民要术云种麻欲得良田耕不厌熟纵横七遍以上则麻生无叶衡从其畆盖古法也○题下繻音需泺卢笃反又音洛谪音责乘绳证反又如字

甫田【齐七】君子戒训时人,异。

经○三章突释文土活反,又土纳反,卒相见谓之突。韵中又作陀骨反,犬从穴中暂出也。○诗记:苟由其道而循其序,则小者俄而大,微者俄而着,厥德修罔觉,非计功求获者所能与也。

传○一章无田之田与佃同音电○尔雅翼莠草似稷无实今之狗尾也战国策幽莠之防也似禾○张之亮反王于况反○二章毛训桀桀犹骄骄释文桀居竭反今传用毛训则桀字当从陆音○三章强其丈反

  卢令【齐八】誉猎者 异

经○一章,美仁当与郑叔于田同。

敝笱【齐九】刺鲁庄公不能防闲文姜。

传○一章:说文,笱,曲竹捕鱼。○鲂见《周南·汝坟》。○疏:《孔丛子》云:衞人钓于河,得鳏鱼,其大盈车。子思问曰:「如何得之?」对曰:「吾下钓,垂一鲂之饵,鳏过而不视;又以豚之半,鳏则吞矣。」是鳏为大鱼也。《诗缉》:鲂、鱮皆中鱼,则鳏亦中鱼也。衞人所钓偶得大者,以为大而诧之,此《诗》配鲂、鱮言之,不必便是大者。○二章

译【齐二】还:赞美打猎的人。

经文:《笺》说:“说我轻捷,是赞美我。”赞美我,是为了回应前面的话语,这就是“还”的意思。“誉”音余。《诗缉》说:“你回身向我作揖,说我轻捷。凭借你的才能,尚且被推崇,这是在自己同党面前自我夸耀,用气势压人的言辞。”《诗记》说:齐国以游猎成为风俗,诗人记载他们驰骋相遇的情景。意气飞扬,郁郁然显现在眉宇之间,感染其精神的人很深了。这难道是朝夕之间能达到的吗?

传文:第三章《尔雅》及疏说:“公狼叫貛,母狼叫狼。它们的幼崽叫獥。特别有力量的叫迅,迅就是快。狼的叫声,能大能小,善于模仿小儿啼哭的声音,来诱人。离开几十步,那些凶猛健壮的狼,即使是善于用兵的人也不能幸免。“貛”音欢,“獥”音亦。”

【齐三】着:不亲自迎接。诗人假托女子的口吻。

传文:第一章“疏”说:门和屏风之间叫做宁,指正门内两塾之间,人君视朝时站立休息的地方,“着”与“宁”音义相同。“纩”音旷,“瑱”音甸,“紞”音览。防紞是用杂色的线编织而成的,《笺》说“君主用五色,臣子用三色”,疏说颜色没有明确的经文依据,因为经文提到素、青、黄,所以说臣子用三色,人君地位尊贵,器物完备,应当具备五色。《诗记》说:婚礼中,“新郎前往新娘家,亲自迎接并放下雁礼后,驾车的新郎先回家,在门外等候,新娘到了,新郎作揖让她进入,到了寝门又作揖让她进入,从西阶登上”。齐国人既然不亲自迎接,所以只实行新娘到新郎家的礼仪,在“着”处等候,所谓新郎在门外等候,新娘到了新郎作揖让她进入的时候;在庭院等候,庭院在大门之内、寝门之外,所谓到了寝门作揖让她进入的时候;在堂上等候,登上台阶后到堂上,所谓从西阶登上的时候。新郎引导新娘进入,所以在着、在庭、在堂每个环节都等候她。第二章“道”音导。

【齐四】东方之日:淫奔,异说。

经文:这首诗大概是赋体,女子有早早私奔跟随男子而不到晚上就回来的,所以那人直接叙述事情是这样的。

【齐五】东方未明:诗人讽刺起居没有节制,号令不合时宜。

经文:人君勤勉则国家治理得好,懒惰则政治昏暗,这是理所当然的。太阳还没出来就视朝,可以说勤勉吗?如果说不早,那么“莫”(暮)真的可见起居没有节制、号令不合时宜了。然而视朝这么早,如果没有大的过错,而他的臣子竟然已经怨恨讽刺,为什么呢?大概天下的道理,适中就停止,圣人制定礼法,顺应人心所共同认可的,然而没有不通过适中的。人自己做事,不一定能合乎适中,但看到别人失之适中,则没有不能说的,何况是作为人君的人,能不谨慎吗?鸡鸣时视朝太晚,这首诗视朝太早,都不能适中,圣人在齐国并存这两首诗,难道没有用意吗?君子读诗来自我警戒,那么在应对事情时必定追求合乎适中,使无可非议就好了,难道只是在人君的位置上对于视朝这一件事是这样吗?

传文:第一章“朝”音遥,“别”音列。

序文:《周礼》注说:“悬挂壶作为漏刻”,疏说“悬挂壶在上面,用水浇灌,水漏下进入容器中,以淹没箭刻为准”。“县”与“悬”同。诗意只说“起居没有节制,号令不合时宜”,而没有明确讽刺挈壶氏的话,所以传文也没有挈壶的意思,而在序文下面说明。如果确实讽刺挈壶氏,那么第三章就是了。

【齐六】南山:讽刺齐襄公、鲁桓公。

经文:“荡”音党。

传文:第一章鲁桓公名轨,一名允,隐公的弟弟。《笺》说:鲁桓公的夫人,襄公素来与她淫乱。第二章《士丧礼》说:夏天穿葛屦,冬天穿皮屦。《天官》说:屦人有屦、有舄、有命屦、有功屦、有散屦。注说:颜色有纁、黄、白、黑,双层底叫舄,单层底叫屦。下指底,复指双层。襌音单。《礼书》说:两条组带系在笄上,顺着脸颊向下打结叫做缨,缨下垂的部分叫做緌。第三章《诗缉》说:《齐民要术》说:种麻要得到良田,耕种不厌其烦,纵横七遍以上,那么麻生长没有叶子,衡从其亩,大概是古法。题下“繻”音需,“泺”音笃,又音洛,“谪”音责,“乘”音证,又如字。

【齐七】甫田:君子告诫训诫时人,异说。

经文:第三章“突”释文说:音土活,又音土纳,卒相见谓之突。韵中又作陀骨音,犬从穴中暂出也。《诗记》说:如果遵循其道而顺其序,那么小的很快变大,微小的很快显著,德行修养不知不觉,不是计功求获的人所能参与的。

传文:第一章“无田之田”与“佃”同,音电。《尔雅翼》说:莠草像稷但没有果实,现在的狗尾草。《战国策》说:幽莠的防备像禾苗。“张”音亮,“王”音况。第二章毛传训“桀桀”如同“骄骄”,释文说:“桀”音居竭。现在传文采用毛传的解释,那么“桀”字应当读陆德明的音。第三章“强”音丈。

【齐八】卢令:赞美打猎的人,异说。

经文:第一章,赞美仁德,应当与《郑风·叔于田》相同。

【齐九】敝笱:讽刺鲁庄公不能防范文姜。

传文:第一章:《说文》说:笱,弯曲的竹器捕鱼。“鲂”见《周南·汝坟》。疏说:《孔丛子》说:卫人在河边钓鱼,得到鳏鱼,其大装满一车。子思问:“如何得到的?”回答说:“我下钓,垂一鲂的饵料,鳏经过而不看;又用半头小猪,鳏就吞了。”这是鳏为大鱼。《诗缉》说:鲂、鱮都是中等的鱼,那么鳏也是中等的鱼。卫人所钓偶然得到大的,以为大而诧异,这首诗配鲂、鱮来说,不必就是大的。第二章

:鱮,字书皆似吕反,今传从《释文》作才吕反,是类隔切,当从韵读,如叙。○疏:鱮之头尤大而肥者,徐州人谓之鲢,或谓之鳙。《诗缉》:今鲢、鳙相似而小别,鲢头小,鳙头大。鲢音连,鳙与恭常容二反。○《诗记》:如云如雨,言从之者众。也许穆夫人思归唁其兄弟,许人尤之,终以义不得而止。若鲁君刚而有制,使鲁人无肯从者,如许人焉,则文姜虽欲适齐,尚可得乎?○题下:禚,诸若反;齐地,祝丘;防,皆鲁地;谷,齐地。

译鱮,字书都注音类似“吕”的反切,现在流传的版本依据《释文》注音为“才吕反”,这是类隔切法,应当依据韵部读音,如同“叙”字。○疏:鱮鱼中头部特别大而肥美的,徐州人称之为鲢,或者称之为鳙。《诗缉》说:现在的鲢鱼和鳙鱼相似但有细微差别,鲢鱼头小,鳙鱼头大。鲢音连,鳙音与“恭”、“常”、“容”二反。○《诗记》说:如云如雨,是说跟随的人众多。也许穆夫人思念归国吊唁她的兄弟,许国人指责她,她最终因为合乎道义而停止。如果鲁君刚强而有节制,使得鲁国人没有肯跟随的,像许国人那样,那么文姜即使想要去齐国,还能做到吗?○题下:禚,音诸若反;齐地,祝丘;防,都是鲁地;谷,齐地。

载驱【齐十】刺文姜

传○一章疏簟字从竹,用竹为席,其文必方,故云方文,席竹革同饰。后戸为车之蔽。○三章诗缉汶水有二,许氏以为出琅邪朱虚县,东大山东至安丘入潍。桑钦以为出泰山莱芜县原山西南入济。曽氏入济者徐州之汶也,入潍者青州之汶也。今临清新闸马之贞记汶水东出原山西流,过莱芜奉髙汶阳之南,刚城之北,又西至龙山南分为四▯。其南河至阳城南梁山东汇为大泽,其一过寿良北,其一经郈亭南,其北曰坎河同流至寿张安民亭与北济合。凡东防徂徕之隂岱岳之阳诸山溪涧之水皆潨于汶,鲁之大川也。此盖专言鲁竟之汶潨徂红反郈厚候二音。

猗嗟【齐十一】刺鲁庄不能防闲文姜。

经○诗缉文姜之事,齐襄大恶也。诗皆归咎于它人,盖不忍斥言其君之恶者,齐臣子之情也。○一章跄七羊反

传○一章诗缉抑若扬若犹而也言进退髙下不失其宜○二章通释朱子今案周礼梓人有皮侯采侯兽侯其曰张皮侯而栖鹄者天子大射三侯用虎熊豹皮饰侯之侧而画以五采之云气号曰皮侯而又各以其皮为鹄缀之中央三分其侯之一似鸟之栖故谓之栖鹄其曰五采之侯者賔射之侯也正之方外如鹄亦三分其侯而居一中二尺画朱其外次白次苍次黄次黒充其尺寸使大如鹄而亦画其侧为五采云气三正之侯则去▯黄二正之侯则去青白直以朱緑也射义注所谓画布曰正栖皮曰鹄是也其曰兽侯则燕射之侯此记所谓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者是也盖皆用布而皆画兽头于正鹄之处故名兽侯且天子诸侯则以白土赤土涂其布以为质士则用布而不涂其侧所画云气采色之数则亦如采侯之差等也鹄古毒反○礼书侯制凡侯道天子虎九十弓【弓六尺】熊七十弓豹五十弓弓二寸以为侯中倍中以为躬【躬身也谓中之上下幅】倍躬以为左右舌下舌半上舌【左右出于躬者】九十弓者五十四丈其中方丈八尺七十弓者四十二丈其中方丈四尺五十弓者三十丈其中方十尺五十弓者其中方十尺则上躬下躬各二丈上左右舌四丈而出躬各一丈下左右舌三大而出躬各五尺纲以持舌上纲与下纲各出舌一寻而系于植故五十弓之侯用布十六丈七十弓之侯布二十五丈二尺九十弓之侯布三十六丈【凡布幅广二尺二寸两畔各削一寸为缝则幅止二尺】畿外诸侯以熊侯糁侯豻侯为三侯其数上同于天子○三章左氏传庄公十年齐桓公宋闵公伐鲁战于乗丘公以金仆姑射南宫长万金仆姑矢名长万宋大夫乗去声长,上声。

  齐诗谱

齐自太公十二世至襄公诸儿,在位十二年。齐诗十一篇,唯《南山》《敝笱》《载驱》《猗嗟》四篇为襄公诗,余不可攷。○《南山》《敝笱》《载驱》《猗嗟》四诗,皆为文姜而作,窃疑有鲁人之辞焉。《猗嗟》有曰:“展我甥兮”,固齐诗也。《南山》前二章刺齐襄,后二章刺鲁桓,盖已难定为何国之诗矣。至于《敝笱》,不能制鱼,专比鲁庄不能制文姜;“齐子归止”,亦自此以徃之辞;《载驱》之鲁道有荡,亦据鲁而言也。意者二篇实鲁诗,圣人讳其恶,故附之于齐,是以鲁无变风,惟存四颂于后。虽曰美鲁君,实亦着其僭矣。《春秋》卒它国之君于鲁,则书“公薨”,之意一也。

  魏一之九【变七】

传○书蔡氏传:雷首,冀州山地,志在河东郡蒲坂县南,今河中府河东县也。析城,亦冀州山地,志在河东郡▯泽县西,今泽州阳城县。山峰四面如城,坂甫逺反,濩乌虢反○枕之鸩反,解下买反○诗记:水经注,故魏国城南西,并去大河可二十余里,北去首山十余里,处河山之间,土地迫隘,故《魏风》着十▯之诗○尝攷汉地理志:汾水出太原郡汾阳县北山西,至汾隂入河。汾隂盖河东之县也。通典:汾阳即岚州冝芳县,汾隂即万泉县,隷河中府○诗缉:魏晋皆有俭啬之风,然其诗若作在献公并吞以后,则其俗渐已荒侈,此诗每刺勤俭,知其在未并于晋以前也○行戸郎反。

  葛屦【魏一】刺俭

传○一章,缭音辽,见音现。○二章,摘它狄反。

译载驱【齐十】讽刺文姜

传○第一章疏“簟”字从竹,用竹子做席子,它的纹理必定是方形的,所以说“方文”,席子和竹革同样装饰。后戸是车子的遮蔽物。○第三章《诗缉》汶水有两条,许氏认为它出自琅邪朱虚县,向东经过大山东至安丘流入潍水。桑钦认为它出自泰山莱芜县原山,向西南流入济水。曽氏说流入济水的是徐州的汶水,流入潍水的是青州的汶水。现在临清新闸马之贞记载汶水向东流出原山向西流,经过莱芜、奉髙、汶阳的南面,刚城的北面,又向西到龙山南面分为四条。其南面的河流到阳城南、梁山东面汇合成为大泽,其中一条经过寿良北面,一条经过郈亭南面,北面的一条叫坎河,一同流到寿张安民亭与北济水汇合。凡是东防、徂徕山北面、岱岳南面各山溪涧的水都汇入汶水,它是鲁国的大河。这里专门说的是鲁国境内的汶水。“潨”音徂红反,“郈”音厚候二音。

猗嗟【齐十一】讽刺鲁庄公不能防范约束文姜。

经○《诗缉》文姜的事情,齐襄公是大恶。诗歌都归咎于其他人,大概是不忍心斥责其国君的恶行,这是齐国臣子的情意。○第一章“跄”音七羊反

传○第一章《诗缉》“抑若扬若”犹“而”的意思,说进退高低不失其适宜○第二章《通释》朱子现在考察《周礼》梓人有皮侯、采侯、兽侯,其中说“张皮侯而栖鹄”的是天子大射时用的三种侯,用虎、熊、豹皮装饰侯的侧面,并画以五彩的云气,称为皮侯,又各自以其皮为鹄缀在中央,将侯分为三份之一,像鸟栖息的样子,所以叫栖鹄;其中说“五采之侯”的是宾射用的侯,端正的方形外面如鹄,也将侯分为三份而居中间二尺,画红色其外,依次是白、苍、黄、黑,充实其尺寸使其大如鹄,也在侧面画五彩云气,三正之侯则去掉黄色,二正之侯则去掉青色和白色,直接用朱色和绿色,《射义》注所说“画布曰正,栖皮曰鹄”就是这样;其中说“兽侯”的是燕射用的侯,此记载所说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的就是这样。大概都用布,都在正鹄之处画兽头,所以叫兽侯,而且天子诸侯则用白土、赤土涂其布作为底色,士则用布而不涂,侧面所画云气采色的数量也如采侯的差等。“鹄”音古毒反○《礼书》侯的形制,凡侯道天子虎侯九十弓【弓六尺】,熊侯七十弓,豹侯五十弓,弓二寸作为侯中,加倍侯中作为躬【躬身,指侯中的上下幅】,加倍躬作为左右舌,下舌是上舌的一半【左右超出躬的部分】,九十弓的是五十四丈,其中方形一丈八尺,七十弓的是四十二丈,其中方形一丈四尺,五十弓的是三十丈,其中方形一丈,五十弓的其中方形一丈,则上躬下躬各二丈,上左右舌四丈而超出躬各一丈,下左右舌三丈而超出躬各五尺,用纲来持舌,上纲与下纲各超出舌一寻而系于植,所以五十弓的侯用布十六丈,七十弓的侯用布二十五丈二尺,九十弓的侯用布三十六丈【凡布幅宽二尺二寸,两边各削一寸为缝,则幅只剩二尺】,畿外诸侯以熊侯、糁侯、豻侯为三侯,其数量上与天子相同○第三章《左氏传》庄公十年,齐桓公、宋闵公攻打鲁国,在乘丘交战,庄公用金仆姑射南宫长万,金仆姑是箭名,长万是宋国大夫,“乘”音去声,“长”音上声。

齐诗谱

齐自太公十二世到襄公诸儿,在位十二年。齐诗十一篇,《南山》《敝笱》《载驱》《�嗟》四篇是襄公时的诗,其余不可考证。○《南山》《敝笱》《载�》《猗嗟》四首诗,都是为文姜而作,我怀疑其中有鲁人的辞章。《猗嗟》中有“展我甥兮”,固然是齐诗。《南山》前二章讽刺齐襄公,后二章讽刺鲁桓公,大概已难确定是哪国的诗了。至于《敝笱》,不能制约鱼,专门比喻鲁庄公不能制约文姜;“齐子归止”,也是从此以后的辞章;《载驱》中的鲁道有荡,也是据鲁国而言。意谓这两篇实为鲁诗,圣人讳其恶,所以附在齐诗之后,因此鲁国没有变风,只留存四篇颂于后。虽然说是赞美鲁君,实际上也记载了他的僭越。《春秋》记载他国国君在鲁国去世,则书“公薨”,意思是一样的。

魏一之九【变七】

传○《书》蔡氏传:雷首,冀州山地,《志》在河东郡蒲坂县南,即现在河中府河东县。析城,也是冀州山地,《志》在河东郡○泽县西,即现在泽州阳城县。山峰四面如城,“坂”音甫逺反,“濩”音乌虢反○“枕”音鸩反,“解”音下买反○《诗记》:《水经注》,故魏国城南西,距离大河可二十余里,北距首山十余里,处在河山之间,土地迫隘,所以《魏风》著十○之诗○曾考证《汉地理志》:汾水出太原郡汾阳县北山西,到汾阴入河。汾阴大概是河东的县。《通典》:汾阳即岚州宜芳县,汾阴即万泉县,隶属河中府○《诗缉》:魏、晋都有俭啬的风气,然而其诗若作在献公并吞以后,那么其风俗渐渐已经荒侈,此诗每刺勤俭,知道它在未并于晋以前○“行”音戸郎反。

葛屦【魏一】讽刺俭啬

传○第一章,“缭”音辽,“见”音现。○第二章,“�”音它狄反。

汾沮洳【魏二】刺俭

译汾沮洳【魏二】讽刺俭

经○汾,扶云反;沮,子豫反;洳,如豫反○子金,子此诗无义,兴也。

公路公行,公族大夫也。采莫,采桑,采藚,细民之事也。大夫而为细民之事,是急于利而用心褊也。彼其之子,虽美,奈夺民之利何?此其所以兴刺也。此则赋也。

传○一章疏莫茎大如箸,赤节节,一叶似柳叶,厚而长,有毛刺,今人缫以取茧绪,其味酢而滑,始生可以为羹,又可生食,五方通谓之酸迷,冀州谓之干绛,河汾间谓之莫。○二章《史记》扁鹊姓秦,名越人,遇长桑君,曰:“我有禁方,欲传与公,乃出其怀中药,予扁鹊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扁鹊饮药三十日,视见垣一方人,视病尽见五藏症结。索隐曰:“方犹边也,言能隔墙见彼边之人。”○三章疏藚,一名牛唇,如续断,寸寸有节,拔之可复生,叶如车前,味亦相似,蕮音昔。○疏《左传》宣二年,晋成公立,宦卿之适以为公族,又宦其庶子为公行,适都歴反。

  园有桃【魏三】忧国小无政

  经

此无义兴也。园有桃,则其实之殽矣。心之忧,则歌且謡矣。不我知者,见我之歌謡,则以为傲世陵物也。于是荅之曰:「彼为政者之所行,果为是乎?子所言何为如此也?」是则我心之忧矣。谁复能知之乎?然初不难知,其莫知者,以不思耳。

传○一章疏謡既徒歌,则歌不徒矣。故毛传曰:「曲合乐曰歌,乐则琴瑟也。」行苇传:「歌者合于琴瑟。」歌謡对文如此,散则歌为緫名,未必合乐也。

  陟岵【魏四】孝子行役念亲

传○岵屺传,训从毛,而《尔雅》释山云:“多草木,岵;无草木,屺。”《说文》:“岵,山有草木也;屺,山无草木也。”疏以为毛传写误。李氏初曰:“陟岵,以草木蔽障,害于瞻望,故中曰陟屺,以屺瞻望有所不见,故卒曰陟冈。盖所思渐极,则所登渐髙,期于曕望可及也。”

十畆之间【魏五】贤者不乐仕于危国「异」。

传○一章释文还本作旋,恐不必叶。若如本字读,则闲亦不必叶○张子周制国郛之外,有听为场圃之地者,疑家授十畆以毓草木。诗记政使周制果家赋园廛十亩,魏既小,岂容尚守古法?况诗所谓十畆者,特甚言之尔,未可为定数也。李氏诗中言多则曰“则百斯男”,言少则曰“靡有孑遗”,言广则曰“日辟国百里”,言窄则曰“一苇杭之”,十亩亦此类。

伐檀【魏六】诗人美君子,不素食。异。

经○一章,释文:貆,貉子也。貉,户各反。○三章,漘见王葛藟传。

传以诗人见君子,伐檀欲以自给,乃寘河干而不用,欲自食其力而不可得,而又述君子之志,谓不耕猎则不可得禾兽,可见其守义厉志。于是自賛之曰:「彼君子是不素餐者。」惟末两句为诗人之言尔。愚窃以为此诗人之所自道也。盖首三句比也,言伐檀木将以为辐轮,而车所以行陆者也。今乃寘之河濵,河水之清,将何所用车乎?以比已之勤劳于事,乃屏弃不用也。小人在位,悠悠逸豫,无功受禄,而贪得无厌。于是乃问之曰:「尔不稼穑,不狩猎,而禾兽之多如此。」乃正言之曰:「彼君子者,则必有功而后食,不素食其禄也。」然则此虽刺贪鄙之小人,而朝廷举措失宜,必致祸乱,大可见矣。子金子曰:「自叙之诗,不敢自以为君子,故美他人之不素餐者。」

传○一章《庄子·大宗师》:子桑戸、孟子反、子琴张三人相与友。子桑戸死,鼓瑟相和而歌曰:「嗟来桑戸乎!而已反其眞,而我犹为人猗!」○后汉徐穉,字孺子,豫章人。家贫,常自耕稼。非其力不食。○二章,秉把也。○三章,防鸟含反。○疏飧水浇饭。

  硕鼠【魏七】民困贪残

经○一章,贯毛训事,故作古乱反,今传训习,当作古患反。

诗人欲适彼乐土,固畏从政者之贪残而欲去,然亦未知所去者何土。下言乐土,乐土犹是意望料想之辞,得乐土而居之,其得我所乎?次言得乐国而居,其得我养生之直道乎?上二章食黍、食麦,固可见其贪残,至于苗而未秀者亦已食之

译经○汾,音扶云;沮,音子豫;洳,音如豫○子金说:此诗无义,是兴体。

公路即公行,是公族大夫。采莫,采桑,采藚,是细民做的事。大夫却做细民的事,这是急于求利而用心褊狭。那个人,虽然美好,但夺取百姓的利益怎么办?这就是兴刺的原因。这其实是赋体。

传○第一章疏:莫的茎大如筷子,红色的节,一叶像柳叶,厚而长,有毛刺,现在的人用它缫丝取茧绪,味道酸而滑,刚生时可以煮羹,也可以生吃,五方通称为酸迷,冀州称为干绛,河汾之间称为莫。○第二章《史记》记载:扁鹊姓秦,名越人,遇到长桑君,长桑君说:“我有禁方,想传给你,于是拿出怀中的药,给扁鹊喝,这是用池上的水,三十天应当能知晓万物了。”扁鹊喝药三十天,能隔着墙看见另一边的人,看病能看清五脏的症结。索隐说:“方就是边,意思是能隔墙看见那边的人。”○第三章疏:藚,一名牛唇,像续断,寸寸有节,拔了可以再长,叶子像车前草,味道也相似,蕮音昔。○疏:《左传》宣公二年,晋成公即位,让卿的嫡子做公族,又让他们的庶子做公行,适音都歴。

  园有桃【魏三】忧虑国家小而无政

  经

此诗无义,是兴体。园中有桃,那么它的果实就是菜肴了。心中的忧虑,就歌唱且吟谣了。不了解我的人,看见我的歌谣,就认为我傲世凌物。于是回答说:“那些执政者所行的,果真是这样吗?你所说的为什么如此?”这就是我心中的忧虑了。谁能再知道呢?然而起初并不难知道,之所以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不思考罢了。

传○第一章疏:谣既然是徒歌,那么歌就不徒了。所以毛传说:“曲合乐叫歌,乐就是琴瑟。”《行苇》传:“歌者合于琴瑟。”歌谣对文如此,散则歌为总名,未必合乐。

  陟岵【魏四】孝子服劳役思念亲人

传○岵屺传,训释从毛传,而《尔雅》释山说:“多草木,岵;无草木,屺。” 《说文》:“岵,山有草木;屺,山无草木。”疏认为毛传写错了。李氏初说:“陟岵,因为草木遮蔽,妨碍瞻望,所以中间说陟屺,因为屺瞻望有所不见,所以最后说陟冈。大概所思念的逐渐达到极点,那么所登的高处也逐渐升高,期望瞻望能够到达。”

十畆之间【魏五】贤者不愿在危国做官「异」。

传○第一章释文:还本作旋,恐怕不必协韵。如果按本字读,那么闲也不必协韵○张子说:周制国都外郭之外,有听任作为场圃之地的,怀疑每家授予十亩以培育草木。诗记载政令使周制果真每家赋园廛十亩,魏已经小,难道还能遵守古法?况且诗所说的十亩,只是极而言之,不能作为定数。李氏说:诗中言多则说“则百斯男”,言少则说“靡有孑遗”,言广则说“日辟国百里”,言窄则说“一苇杭之”,十亩也属此类。

伐檀【魏六】诗人赞美君子,不白吃饭。异。

经○第一章,释文:貆,貉子。貉,音户各。○第三章,漘见《王葛藟》传。

传:诗人看见君子,伐檀想要自给,却放在河岸边而不用,想要自食其力而不可得,又叙述君子的志向,说不耕猎就得不到禾兽,可见其守义厉志。于是自我称赞说:“那君子是不白吃饭的人。”只有最后两句是诗人的话。我私下认为这是诗人自述。大概前三句是比,说伐檀木将要做辐轮,而车是用来在陆地上行走的。现在却放在河边,河水清澈,哪里用得着车呢?以此比喻自己勤劳于事,却被屏弃不用。小人在位,悠悠逸豫,无功受禄,贪得无厌。于是问他们说:“你不耕种,不狩猎,而禾兽却这么多。”于是正言说:“那君子,必定有功而后食,不白吃他的俸禄。”然而这虽然讽刺贪鄙的小人,而朝廷举措失宜,必定导致祸乱,大可见矣。子金子说:“自叙之诗,不敢自以为君子,所以赞美他人之不素餐者。”

传○第一章《庄子·大宗师》:子桑户、孟子反、子琴张三人相与为友。子桑户死,鼓瑟相和而歌说:“嗟来桑户乎!你已经返归真性,而我还在做人啊!”○后汉徐稚,字孺子,豫章人。家贫,经常自己耕种。非其力不食。○第二章,秉是把手。○第三章,防音含。○疏:飧是水浇饭。

  硕鼠【魏七】百姓困于贪残

经○第一章,贯毛训事,所以作古乱反,今传训习,应当作古患反。

诗人想要去那乐土,固然畏惧执政者的贪残而想要离开,然而也不知道所去的是什么土地。下面说乐土,乐土还是意望料想之辞,得到乐土而居住,那是我的归宿吗?接着说得到乐国而居住,那是我的养生之直道吗?上面两章食黍、食麦,固然可见其贪残,至于苗而未秀的也已经吃了

,则其贪虐尤甚,所以其民尤急于去也。乐土、乐国,犹有其所欲去之急,则邑外之郊亦姑往之,惟欲出此境也。然乐郊、乐郊,又将长号于谁使之拯我乎?可见其民穷蹙之甚,进退无据,不聊其生,国其可久存哉?逝,▯语辞。

译那么他们的贪婪暴虐尤其严重,因此那里的百姓尤其急于离开。即使是乐土、乐国,尚且有他们急切想要离去的地方,那么城邑之外的郊野也姑且前往,只是想要逃出这个境地罢了。然而那乐郊、乐郊,又将向谁长声哭号,请求谁来拯救我们呢?可见那里的百姓困窘到了极点,进退都没有依托,无法维持生计,这样的国家难道还能长久存在吗?逝,〇语气词。

传○一章诗缉,陆玑疏:「今河东有大鼠,能人立,交前两脚于颈上,跳舞,善鸣,食人禾苗。人逐则走入树。空中有五技,或谓之雀鼠。魏国今河东县冝谓此鼠也【五技能飞不能上屋,能游不能渡谷,能縁木不能穷木,能走不能先人,能穴不能覆身】尔雅》字作鼫。

  唐一之十【变八】

传○诗缉:尧都有四。地理志:太原晋阳【太原郡晋阳县】注云:故唐国,晋水所出,一也。河东平阳【河东郡平阳县】注云:尧都也,在平河之阳,二也。中山唐县【中山国】张晏注云:尧为唐侯国于此,三也。河东彘县,顺帝改曰永安。臣瓉于晋阳下注云:所谓唐,今河东永安是也,去晋四百里。师古云:瓉说是也,四也。诗之唐国,其说有三。诗谱以为尧始居晋阳,后乃迁平阳,于诗唐国为晋阳。皇甫谧以为始封于中山唐县,后徙晋阳,及为天子都平阳,于诗唐国为平阳。臣瓉又以唐国为永安。今考尧都虽有四,而诗之唐国当从诗谱为晋阳。盖成王封叔虞于尧之故墟,曰唐侯,其子燮以晋水所出,改为晋阳。晋阳实晋水所出,则唐叔虞之始封在晋阳矣。唐以尧得名,晋以水得名,其地一也。○前编:太行在今懐州之北,连亘数州,为河北脊,以接恒岳。程子谓:太行山千里片石,众山皆石山起峰尔。恒山北岳在今定州之北。太行在今太原府榆次县髙平曰原。河东视天下最髙,率多山险,但榆次县与平定军诸处为髙平尔。太岳今晋州霍邑县霍太山也。

  蟋蟀【唐一】国人相劝 异

  经○蟋斯栗反蟀所律反

传○一章疏:蟋蟀,一名蛬,一名蜻▯。楚谓之王孙,幽州谓之促织。蛬,俱勇反。蜻,子盈反。▯,力结反。○疏:遂者,从始向末之言。○务,间乎,艰反。舎,音舍。○三章:春官巾车,庶人乗役车。注:方箱可载任器,以供役。诗疏:收纳禾稼,亦用此车。

  山有枢【唐二】荅前篇 异

传○一章荎田结反。《尔雅》疏:刺榆,其针刺如柘,其叶如榆,为茹,美于白榆。○《诗缉》:榆有十余种,叶皆相似,皮及理异。此榆盖緫言榆尔,不知专指何榆也。《尔雅》:榆,白枌。孙炎云:榆白者名枌。毛《于东门之枌》以枌为白榆是也。枌乃榆之白者,榆非白枌也。疏:走马谓之驰,防马谓之驱。

愚谓此诗固欲广前诗人之意而寛其忧也。盖蟋蟀以为不可不乐,而又不可过于乐;不特思其职之所居,而又豫防事变忧患之不测。其忧固已深矣。然其勤俭自守,思患豫防,其言犹可制;而此诗所思又在身后,且宛其“死矣”之言,又若朝不谋夕者。故曰:忧愈深而言愈蹙也。

二章疏:栲生山中,似樗,因名山樗,亦类漆树。俗语櫄樗栲漆相似如一。又陆玑云:山樗与下田樗无异,叶似差狭。吴人以其叶为茗,方俗无名。此为栲者似误。今所云为栲者,叶如栎木,皮厚数寸,可为车辐,或谓之栲栎。櫄音椿,与杶同。樗,敕居反。栎音歴,檍音亿。《尔雅注疏》:二月中叶疏华如练而细,蘂正白,名曰万嵗,或谓之牛筋。叶新生可饲牛。筋音斤。

  扬之水【唐三】国人将归沃

经○《左氏传》《史记》:晋穆侯之太子曰仇,其弟曰成师。穆侯卒,后四年,仇立,是为文侯。卒,子昭侯立,封叔父成师于曲沃。师服谏曰:「吾闻国家之立也,本大而末小,是以能固。故天子建国,诸侯立家。今晋甸侯也,而建国,本既弱矣,其能乆乎?」成师是为桓叔。后七年,晋大臣潘父弑昭侯而迎桓叔。晋人败桓叔,立孝侯,诛潘父。后六十年,桓叔之孙武公终并晋国。○《诗缉》:子者,设言欲叛之人,如潘父之徒。君子谓桓叔言:「今子欲奉此服于桓叔,我将从子往沃以见之,则如何?」不乐乎?谓从之则可免祸而无忧也。时沃有簒国之谋,潘父将为内应,而昭公不知。此诗正▯其谋,以警昭公也。至于「我闻有命」,又以见祸至甚迫,而不敢以告人,乃反辞以见意。若眞欲从沃,则是潘父之党,必不作此以泄其事,且自取败也。自桓叔

译传:第一章《诗缉》,陆玑疏:“如今河东有大鼠,能像人一样站立,将前两只脚交叉放在颈上,跳舞,善于鸣叫,吃人的禾苗。人追逐它,它就跑进树里。它有五种技能,有人叫它雀鼠。魏国现在的河东县,大概说的就是这种老鼠【五种技能是:能飞但不能上屋,能游但不能渡谷,能攀树但不能穷尽树高,能跑但不能先于人,能打洞但不能覆盖身体】。《尔雅》中这个字写作‘鼫’。

唐第一至第十【变八】

传:《诗缉》:尧都有四个。《地理志》:太原晋阳【太原郡晋阳县】注说:是故唐国,晋水发源地,这是第一个。河东平阳【河东郡平阳县】注说:是尧的都城,在平河的北岸,这是第二个。中山唐县【中山国】张晏注说:尧作为唐侯在此建国,这是第三个。河东彘县,顺帝改名为永安。臣瓉在晋阳下注说:所说的唐,就是现在河东的永安,距离晋阳四百里。师古说:瓉的说法是对的,这是第四个。关于《诗经》中的唐国,说法有三种。《诗谱》认为尧起初住在晋阳,后来迁到平阳,对于《诗经》中的唐国,指的是晋阳。皇甫谧认为起初封在中山唐县,后来迁到晋阳,等到成为天子则都于平阳,对于《诗经》中的唐国,指的是平阳。臣瓉又认为唐国是永安。现在考证尧都虽然有四个,但《诗经》中的唐国应当跟随《诗谱》认为是晋阳。因为成王封叔虞在尧的旧墟,称为唐侯,他的儿子燮因为晋水发源地,改称为晋阳。晋阳确实是晋水的发源地,那么唐叔虞最初的封地就在晋阳了。唐因尧而得名,晋因水而得名,那是同一块地方。○前编:太行山在今天怀州的北面,连绵跨越几个州,是河北的脊梁,连接恒山和岳山。程子说:太行山千里都是片石,众山都是石山起峰罢了。恒山即北岳,在今天定州的北面。太行山在今天太原府榆次县,高平称为原。河东相对于天下最高,大多山势险峻,只是榆次县与平定军各处是高平罢了。太岳即今天晋州霍邑县的霍太山。

蟋蟀【唐一】国人互相劝诫 异

经:○蟋,斯栗反;蟀,所律反

传:○第一章疏:蟋蟀,一名蛬,一名蜻蛚。楚地称它为王孙,幽州称它为促织。蛬,俱勇反。蜻,子鹰反。蛚,力结反。○疏:遂,是从开始到末尾的意思。○务,间乎,艰反。舍,音舍。○第三章:《周礼·春官·巾车》,庶人乘坐役车。注:方形车厢可以装载器物,以供役使。《诗疏》:收纳禾稼,也用这种车。

山有枢【唐二】回答前篇 异

传:○第一章荎,田结反。《尔雅》疏:刺榆,它的针刺像柘树,它的叶子像榆树,作为菜吃,比白榆美味。○《诗缉》:榆树有十多种,叶子都相似,树皮和纹理不同。这里的榆大概是总称榆树,不知道专门指哪种榆树。《尔雅》:榆,白枌。孙云:榆树中白色的名叫枌。毛亨在《东门之枌》中以枌为白榆是对的。枌是榆树中白色的,榆树不是白枌。疏:跑马叫做驰,驱马叫做驱。

我认为这首诗本来是想扩大前代诗人的意思而宽解他们的忧虑。因为《蟋蟀》认为不可不快乐,但又不可过于快乐;不仅思考自己职位所在,而且预先防备事变忧患的不可预测。它的忧虑本来已经很深了。然而它勤俭自守,思患预防,它的言论还可以克制;而这首诗所想的又在身后,况且“宛其死矣”的话,又好像早晨不谋划晚上的人。所以说:忧虑越深而言论越急促。

第二章疏:栲生长在山上,像樗树,因此名叫山樗,也类似漆树。俗语说櫄、樗、栲、漆相似如一。又陆玑说:山樗和下田樗没有区别,叶子稍微狭长。吴人用它的叶子做茶,方俗没有名字。这里说是栲的似乎错了。现在所说的栲,叶子像栎木,皮厚几寸,可以做车辐,有人叫它栲栎。櫄音椿,与杶相同。樗,敕居反。栎音历,檍音亿。《尔雅注疏》:二月中间叶子稀疏花像练布而细,花蕊正白,名叫万岁,有人叫它牛筋。新长出的叶子可以喂牛。筋音斤。

扬之水【唐三】国人将要归附曲沃

经:○《左氏传》《史记》:晋穆候的太子叫仇,他的弟弟叫成师。穆候去世,四年后,仇即位,这就是文侯。文侯去世,儿子昭侯即位,封叔父成师在曲沃。师服劝谏说:“我听说国家建立,根本大而末端小,因此能够稳固。所以天子建立诸侯国,诸侯建立卿大夫家。现在晋是甸侯,却建立诸侯国,根本已经弱了,它能长久吗?”成师就是桓叔。七年后,晋大臣潘父杀死昭侯而迎接桓叔。晋人打败桓叔,立孝侯,诛杀潘父。六十年后,桓叔的孙子武公最终兼并晋国。○《诗缉》:子,是假设想要叛变的人,像潘父之流。君子对桓叔说:“现在你想把这件衣服献给桓叔,我将跟随你去曲沃见他,怎么样?”不快乐吗?意思是跟随他就可以免除祸患而没有忧虑。当时曲沃有篡夺国家的阴谋,潘父将作为内应,而昭公不知道。这首诗正是揭露他们的阴谋,以警示昭公。至于“我闻有命”,又可以看出祸患到来非常紧迫,而不敢告诉别人,于是用反语来表达意思。如果真心想跟随曲沃,那就是潘父的同党,一定不会作此诗泄露事情,而且自取败亡。自从桓叔

至武公,屡得志矣,而晋人终不服,相与攻而去之。其后更六世,六七十载,迫于王命,而后不敢不聼。在昭公时,晋人岂从沃哉?若助桓叔而匿其情,则此诗不作可也。

译到了武公时,屡次得逞了,但晋国人始终不服,联合起来攻打他并把他赶走。此后过了六代,六七十年,迫于周王的命令,才不敢不听从。在昭公的时候,晋国人难道会顺从曲沃吗?如果帮助桓叔而隐瞒实情,那么这首诗就不必作了。

传○一章凿凿,毛氏鲜明貌。李氏如粢食不凿之凿○巉鉏咸反,纯之尹反○诗缉:素丝也。以素为衣,谓中衣也。中衣者,朝服祭服之里衣也。大夫以上祭服中衣用素也。曰朱,朱縁也。谓染缯为赤色为中衣之縁。曰襮,领也。谓绣黼领也。绣刺白黒文以褗领也。玉藻云:以帛里布,非礼也。注云:中外宜相称也。冕服丝衣也,中衣用素。皮弁服朝服,▯端麻衣也,中衣用布。又疏云:凡服先以明衣亲身,次加中衣。冬则次加裘,裘上加裼衣,裼衣上加朝服。中衣其制如深衣,但中衣之袖稍长耳。此以素为衣,是以素丝为之,谓冕及爵弁之中衣也。朝燕之中衣皆以布为之,盖朝服以布为也。公之▯及天子大夫四命皆爵弁,自祭大夫士助祭于君亦服爵弁。以上则中衣亦用素,但不得用朱襮也。郊特牲绣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僣礼也。大夫僣知诸侯当服之也。褗音偃○疏:地理志:河东闻喜县故曲沃也【今隷解州】○三章:左氏传:齐景公无嫡子,鬻姒之子荼嬖。哀五年,公疾,使国惠子、髙昭子立荼,诸公子出奔。阳生奔鲁。六年,陈乞攻败髙国,使召阳生。八月夜至于齐,国人知之。十月立之,是为悼公。注:国人知而不言,言陈氏得众。

椒聊【唐四】不知所指。序言:沃。

经○一章。子金子陈与可云:「序谓沃蕃衍盛大,此误看诗句。椒谓晋也,彼其之子,沃也。聊粗略之意,以椒之粗略蕃衍,不过盈升,而彼沃则硕大无朋。则此之椒聊,岂能逺长哉!」今案此当为比体○李氏《本草》古升,上径寸,下径六分,深八分,则升小于匊。汉志千二百黍为龠,盖龠为合,十合为升,则升大于匊。陆农师谓:「两手为匊,两匊为升。」先曰升,后曰匊,互相备。

  传○一章比毗至反

绸缪【唐五】诗人叙昏姻夫妇之辞,异。

经○笺:三星在天,三月末;四月中在隅,四月末;五月中在戸,五月末;六月中。

仲春防男女,礼也。今过时之人,自谓昏姻之道失矣,而忽得遂,此所以乐也。诗上四句,皆诗人述夫妇之言;下二句,皆诗人自道其夫妇之喜。此盖于六月之时成昏,而作诗者歴叙自仲春以后失时渐乆以至于今也。今夕何夕,同一时;见此者,同一夫妇。而上二句追叙其失时也。子兮子兮,首章指女,卒章指男,二章则两指之也。

传○一章缪芒侯反类隔切今改莫彪反○心星东方苍龙七宿之第五星○三章李氏国语虽曰女三为粲而又曰粲美物也是言美女也

杕杜【唐六】无兄弟而求助,异。

经○杕徒细反○诗记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言他人之不足恃,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言苟以他人为可恃,则彼行道之人,胡不自相亲比也?凡人无兄弟者,胡不外求佽助也?盖深晓以行道之人,必不相亲比,苟非兄弟,必不相佽助。信乎?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也。

此诗亦因晋沃骨肉相争,致使民之兄弟欲相弃背,而知理者自相戒之辞,与《郑风》“扬之水”相类。前三句以朱子之意求之,后六句以东莱之意求之,恐得此诗之旨。

传○一章疏:赤者为杜,白者为棠。陆玑:赤棠与白棠同尔,但子有赤白,美恶子白色为白棠,甘棠也。少酢滑美,赤棠子涩而酢无味。赤棠木理韧,亦可作弓干。酢七故反,韧音仞。

  羔裘【唐七】不知所谓 异

经○羔裘,豹袪。见《郑羔裘》传。子金,子妇人,留所爱之词也。羔裘,豹袪,谓其人也。自我人居居,留其人也。岂无他人?维子之故。二句可见。

传:「○疏袂是袖之大名,袪是袖头之小称。」

鸨羽【唐·八】民从征役,不得养父母。

经○鸨,音保。蓺鱼,祭反。○稷黍,见《王黍离》。

传○一章疏鸨连蹄性不树止,树止则为苦韵。防虎文,俗呼为独豹○疏柞栎,徐州谓为杼,或谓栩也。柞疾各反,栎郎狄反,杼食汝反○疏不攻致,谓不攻牢不坚致也。愚谓君子以王事不可不攻牢坚致,故尽心竭力在外而不能蓺黍稷也。致直利反。三章埤雅鸨性羣居如雁,自然而

译传○第一章“凿凿”,毛氏认为是鲜明的样子。李氏认为是像“粢食不凿”中的“凿”那样。○“巉”读作“锄”,“鉏”读作“纯”,“之”读作“尹”。○《诗缉》说:这是素丝。用素丝做衣服,指的是中衣。中衣,是朝服和祭服里面的内衣。大夫以上级别的人,祭服的中衣使用素丝。说“朱”,是指朱红色的边缘。意思是把丝织品染成红色,作为中衣的边缘。说“襮”,是指领子。意思是绣有黼纹的领子。用刺绣刺出黑白花纹来做领子。《玉藻》说:用丝帛做布衣的内衬,是不符合礼制的。注解说:内外应当相称。冕服是丝制的衣服,中衣使用素丝。皮弁服和朝服,○是端麻衣,中衣使用布。又疏解说:凡是穿衣服,先穿明衣贴身,其次加穿中衣。冬天则其次加穿皮裘,皮裘上加穿裼衣,裼衣上加穿朝服。中衣的形制像深衣,只是中衣的袖子稍长一些。这里用素丝做衣服,是用素丝制成的,指的是冕和爵弁的中衣。朝服和燕服的中衣都用布制成,大概朝服就是用布制成的。公○以及天子、大夫四命的人,都穿爵弁,自祭的大夫和士辅助君主祭祀时也穿爵弁。以上这些人的中衣也用素丝,只是不能使用朱红色的黼领。《郊特牲》说“绣黼丹朱中衣”,是大夫僭越礼制的表现。大夫僭越,知道这是诸侯应当穿的。○“褗”音同“偃”。○疏解:《地理志》说:河东闻喜县是原来的曲沃【现在隶属于解州】。○第三章:《左氏传》说:齐景公没有嫡子,鬻姒的儿子荼受宠。哀公五年,景公病重,派国惠子、高昭子立荼,各位公子出逃。阳生逃到鲁国。六年,陈乞打败高、国两家,派人召阳生回来。八月夜里到达齐国,国人知道了这件事。十月立他为君,这就是悼公。注解说:国人知道却不说,说明陈氏得到了民心。

椒聊【唐四】不知道具体指代什么。序言说:沃。

经○第一章。子金、子陈与可说:“序言说沃地蕃衍盛大,这是误读了诗句。椒指晋国,‘彼其之子’指沃地。‘聊’是粗略的意思,用椒的粗略蕃衍,不过满一升,而沃地则硕大无比。那么这‘椒聊’,难道能长久吗!”现在考察这应当是比体诗。○李氏《本草》说:古时的升,上径一寸,下径六分,深八分,那么升小于匊。《汉书·律历志》说一千二百黍为龠,大概龠就是合,十合为升,那么升大于匊。陆农师说:“两手捧取为匊,两匊为升。”先说升,后说匊,互相补充完备。

传○第一章“比”读作“毗”,至反。

绸缪【唐五】诗人叙述婚姻夫妇的言辞,不同。

经○笺注:三星在天,是三月末;四月中在房角,是四月末;五月中在门户,是五月末;六月中。

仲春时节防止男女私会,是礼制。现在过时的人,自认为婚姻之道失传了,却忽然得以实现,这就是快乐的原因。诗的前四句,都是诗人转述夫妇的话;后两句,都是诗人自己表达夫妇的喜悦。这大概是在六月之时成婚,作诗者历数从仲春以后失时渐久直到今天的情况。今夕何夕,是同一时间;见此者,是同一对夫妇。而前两句是追叙失时的情况。“子兮子兮”,首章指女子,末章指男子,第二章则两者都指。

传○第一章“缪”读作“芒侯”,类隔切,现在改为“莫彪”反。○心星是东方苍龙七宿的第五星。○第三章李氏《国语》说:虽然叫女子三人为粲,但又说粲是美物,这是说美女。

杕杜【唐六】没有兄弟而求助,不同。

经○“杕”读作“徒细”。○《诗记》说:难道没有其他人吗?不如我的同父兄弟。说其他人不足以依靠,感叹路上的人,为什么不亲近呢?人没有兄弟,为什么不帮助呢?说如果认为其他人可以依靠,那么那些路上的人,为什么不自己亲近呢?凡是人没有兄弟的,为什么不向外寻求佽助呢?大概深知路上的人,必定不会亲近,如果不是兄弟,必定不会帮助。确实吗?难道没有其他人吗?不如我的同父兄弟啊。

这首诗也是因为晋国沃地骨肉相争,导致百姓兄弟想要互相背离,懂道理的人自我警戒的话,与《郑风》中的“扬之水”类似。前三句用朱子的意思去理解,后六句用东莱的意思去理解,恐怕能领会这首诗的主旨。

传○第一章疏解:红色的叫杜,白色的叫棠。陆玑说:赤棠和白棠相同,只是果实有赤白之分,美丑不同,果实白色的是白棠,即甘棠。味道微酸滑美,赤棠果实涩而酸无味。赤棠木纹理坚韧,也可以做弓干。“酢”读作“七故”,“韧”音同“仞”。

羔裘【唐七】不知道所谓什么,不同。

经○羔裘,豹袪。见《郑风·羔裘》传。子金,子指妇人,是挽留所爱之人的词句。羔裘,豹袪,指那个人。自我人居居,是挽留那个人。难道没有其他人吗?只因为你的缘故。这两句可以看出。

传:“○疏解:袂是袖子的总称,袪是袖口的专称。”

鸨羽【唐·八】百姓服征役,不能赡养父母。

经○鸨,音同“保”。蓺鱼,祭反。○稷黍,见王黍离。

传○第一章疏解:鸨连蹄,习性不在树上停歇,在树上停歇就会痛苦。防虎纹,俗称为独豹。○疏解:柞栎,徐州称为杼,或者称为栩。柞读作“疾各”,栎读作“郎狄”,杼读作“食汝”。○疏解:不攻致,指不坚固不严密。我认为君子认为王事不可不坚固严密,所以尽心竭力在外,而不能种植黍稷。“致”读作“直利”。第三章《埤雅》说:鸨性群居像雁,自然而

有行列。本草

粱有青粱、黄粱、白粱,皆粟类也。种莳多白粱,青黄稀有。青粱穗有毛,粒青,米亦微青,而细于黄白粱也。黄粱穗大,毛长,殻米俱粗于白粱。白粱穗大,毛多而长,殻粗扁长,不似粟圎也。

译有行列。本草

粱有青粱、黄粱、白粱,都属于粟类。种植时以白粱居多,青粱和黄粱则很少见。青粱的穗上有毛,谷粒呈青色,米也略带青色,而且比黄粱和白粱更细小。黄粱的穗较大,毛较长,其谷壳和米粒都比白粱粗糙。白粱的穗较大,毛多且长,谷壳粗大、扁平且长,不像粟那样圆润。

序○朱子曰:昭公七年,潘父弑昭公而纳桓叔,不克。晋人立昭公之子平,是为孝侯【一世】八年,曲沃桓叔卒,子鱓立,是为庄伯。十五年,庄伯伐翼,杀孝侯。晋人立其弟鄂侯【二世】六年,庄伯伐翼,鄂侯奔随。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虢侯之子光,是为哀侯【三世】元年,翼入复逆鄂侯而纳诸鄂。二年,庄伯卒,子称立,是为武公。九年,武公伐翼,逐翼侯于汾隰,夜获之。晋人立哀侯之子,是为小子侯【四世】四年,武公杀之。明年,遂灭翼。王命虢仲立哀侯之弟緍【五世】二十八年,武公又杀之。自孝侯至是,大乱五世矣。

无衣【唐九】武公请命于天子。异。

传○一章春官司服注鷩冕七章一华虫二火三宗彞画于衣一藻二粉米三黼四黻绣于裳鷩卑列反○车旗衣服谓繁缨之就属车之乘旗之斿服之章皆以七为节繁蒲官反属之欲反斿力求反○厘与僖同○诗缉武公有无王之心而后动于恶簒弑大恶王法所不容彼其请命岂眞知有王哉正以人心所不与非假王灵则不能定也王不命焉而请之非礼也不闻朝王而请命于使尤非礼也圣人不删者所以着世变之穷而复周之衰也○诗记以史记左传考之平王二十六年晋昭侯封成师于曲沃专封而王不问一失也三十二年潘父弑昭侯欲纳成师而王又不问二失也四十七年曲沃芷伯弑孝侯而王又不问三失也桓王二年庄伯攻晋王非特不能讨曲沃反使尹氏武氏助之及曲沃叛王王尚能命虢伐曲沃立晋哀侯使其初出于正岂止于此乎四失也十五年武公弑晋小子侯明年犹能命虢仲立緍于晋又明年犹能命虢仲率诸侯伐曲沃至是武公簒晋僖王反受赂命之五失也以此五失观之则礼乐征伐移于诸侯降于大夫窃于陪臣所由来者渐矣○几居衣反

有杕之杜【唐·十】君子好贤,异。

传○一章疏:道路,男子由右,女子由左。言左右,据南向、西向为正。在隂为右,在阳为左。二章疏:言道之周绕之故,为曲也。

  葛生【唐十一】妇人思其夫

经○一章。葛见《周南》。葛覃,楚见《周南》。汉广。传。

传○一章疏蔹之子,正黒如燕薁,不可食,幽州名乌眼。其茎叶煮以哺牛,除热渴。薁于六反。

序○程子此诗,思存者,非悼亡者,序误。

  采苓【唐十二】戒听谗

经○一章苓见邶简兮传○卒章葑见邶谷风传○笺采此苓于首阳山之上山上信有苓矣今之采者未必于此山然而人必信之喻事有似而非者此比说也本义采苓者积少以成多如谗言积渐以成惑其首阳盖兴所见也此兴说也○本义闻人之言且勿听信置之且亦勿以为然○疏首阳山在河东蒲坂县南今案首山即雷首山首阳乃雷首山之南地理攷异伯夷墓在永乐县南三十五里雷首山南永乐即蒲坂县也○笺苟且也传姑舎置之姑即其义○二章疏苦菜荼也见邶谷风

  唐诗谱

案唐叔虞十一世至昭侯,封成师于曲沃。七年,潘父弑昭侯,子孝侯平立。十五年,曲沃庄伯弑孝侯,子鄂侯郄立。六年卒,子哀侯光立。九年,曲沃武公虏哀侯,子小子侯立。四年,武公弑之,天子立哀侯弟缗为晋侯。二十八年,曲沃武公灭晋。自昭侯至侯緍,六世六十九年。○成师是为曲沃桓叔,卒,子庄伯鱓立。卒,子武公称立。三十七年,灭晋。二年而卒,子献公佹诸立。自昭侯至武公,共七十一年。唐诗十二篇,可谱者四,疑者二,其半不可知也。

  扬之水   椒聊

  右昭二诗

  鸨羽

  右在晋沃争乱五世之间

  无衣

  右武一诗

  葛生   采苓

  右二诗疑在献世

  诗集传名物钞卷三

<经部,诗类,诗集传名物钞》>

  钦定四库全书

  诗集传名物钞卷四    元 许谦 撰

  秦一之十一【变九】

传○郑谱及疏秦者陇西谷名汉地理志陇西秦亭秦谷是也鸟鼠与秦谷俱在陇西故云近尔雅鸟鼠同穴其鸟为鵌其鼠为鼵鵌大吾反鼵徒忽反○伯翳佐禹治水土舜命作虞官掌上下草木鸟兽赐姓曰嬴秦本纪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修生大业大业生大费是为伯翳地理志秦之先曰伯益又

译序○朱熹说:昭公七年,潘父杀害了昭公并打算拥立桓叔,未能成功。晋国人拥立了昭公的儿子平,这就是孝侯【第一代】。八年,曲沃的桓叔去世,他的儿子鱓即位,这就是庄伯。十五年,庄伯攻打翼城,杀死了孝侯。晋国人拥立了孝侯的弟弟鄂侯【第二代】。六年,庄伯攻打翼城,鄂侯逃奔到随国。周王命令虢公讨伐曲沃,并拥立虢侯的儿子光,这就是哀侯【第三代】。元年,翼城的人再次迎接鄂侯,把他送回鄂地。二年,庄伯去世,他的儿子称即位,这就是武公。九年,武公攻打翼城,把翼侯驱逐到汾水边的低湿之地,夜里捕获了他。晋国人拥立了哀侯的儿子,这就是小子侯【第四代】。四年,武公杀死了小子侯。第二年,就灭掉了翼城。周王命令虢仲拥立哀侯的弟弟緍【第五代】。二十八年,武公又杀死了他。从孝侯到这里,已经经历了五代的大乱了。

无衣【唐九】武公向天子请求册命。与常理不同。

传○第一章《周礼·春官·司服》注:鷩冕有七章纹饰,一是华虫,二是火,三是宗彞,画在衣服上;一是藻,二是粉米,三是黼,四是黻,绣在裳上。鷩,音卑,列反。○车旗衣服,指的是繁缨的完备、属车的乘坐、旗帜的飘带、服饰的章纹,都以七为节度。繁,音蒲,官反;属,音之,欲反;斿,音力,求反。○厘与僖相同。○《诗缉》:武公有无视天子的野心,然后才做出恶行,篡位弑君是大恶,是王法所不容的。他请求册命,难道是真的知道有天子吗?正是因为人心不认同他,如果不借助天子的威灵,就不能安定局势。天子没有册命他却去请求,是不合礼的;没有听说去朝见天子,却向使者请求册命,尤其是不合礼的。圣人没有删去这首诗,是为了彰显世道的穷尽和周朝的衰微。○《诗记》:根据《史记》和《左传》考证,平王二十六年,晋昭侯把成师封在曲沃,擅自分封而天子不过问,这是第一个过失。三十二年,潘父杀害昭侯,想拥立成师,而天子又不过问,这是第二个过失。四十七年,曲沃的庄伯杀害孝侯,而天子又不过问,这是第三个过失。桓王二年,庄伯攻打晋国,天子不仅不能讨伐曲沃,反而让尹氏、武氏去帮助他;等到曲沃背叛天子,天子还能命令虢公讨伐曲沃,拥立晋哀侯,如果当初能坚持正道,怎么会止于此呢?这是第四个过失。十五年,武公杀害晋小子侯,第二年还能命令虢仲拥立緍为晋侯,又第二年还能命令虢仲率领诸侯讨伐曲沃,到了这时武公篡夺晋国,僖王反而接受贿赂而册命他,这是第五个过失。从这五个过失来看,礼乐征伐的权力转移到诸侯,降落到大夫,窃取于陪臣,由来已渐。○几,音居,衣反。

有杕之杜【唐·十】君子喜好贤才,与常理不同。

传○第一章疏:道路,男子走右边,女子走左边。说左右,是以向南、向西为正。在阴面为右,在阳面为左。第二章疏:说道路周绕的缘故,是因为弯曲。

葛生【唐十一】妇人思念她的丈夫。

经○第一章。葛见《周南》。葛覃,楚见周南。汉广。传。

传○第一章疏:蔹的果实,正黑像燕薁,不可食用,幽州名叫乌眼。它的茎叶煮了喂牛,可以消除热渴。薁,音于,六反。

序○程子:这首诗是思念活着的人,不是悼念死者,序言错了。

采苓【唐十二】告诫不要听信谗言。

经○第一章苓见《邶风·简兮》传。○末章葑见《邶风·谷风》传。○笺:在首阳山上采集这些苓,山上确实有苓,现在采集的人未必在这座山上,然而人们必定相信,比喻事情有似是而非的,这是比的说法。本义:采集苓,是积少成多,就像谗言逐渐积累而成迷惑,那首阳山大概是兴起所见到的,这是兴的说法。○本义:听到别人的话,暂且不要听信,放着它,暂且也不要认为是对的。○疏:首阳山在河东蒲坂县南,现在考证首山就是雷首山,首阳是雷首山的南边,地理考证异同,伯夷墓在永乐县南三十五里,雷首山南,永乐就是蒲坂县。○笺:苟且。传:姑且放下它,姑就是它的意义。○第二章疏:苦菜就是荼,见《邶风·谷风》。

唐诗谱

考证唐叔虞十一世到昭侯,封成师于曲沃。七年,潘父亲杀昭侯,儿子孝侯平即位。十五年,曲沃庄伯杀害孝侯,儿子鄂侯郄即位。六年去世,儿子哀侯光即位。九年,曲沃武公俘虏哀侯,儿子小子侯即位。四年,武公杀了他,天子拥立哀侯弟弟缗为晋侯。二十八年,曲沃武公灭了晋国。从昭侯到侯緍,六世六十九年。○成师就是曲沃桓叔,去世,儿子庄伯鱓即位。去世,儿子武公称即位。三十七年,灭了晋国。二年去世,儿子献公佹诸即位。从昭侯到武公,共七十一年。唐诗十二篇,可以编入谱的四篇,有疑问的两篇,其余一半不可知。

扬之水 椒聊

右边是昭公时期的两首诗

鸨羽

右边是在晋沃争乱五代之间的诗

无衣

右边是武公时期的一首诗

葛生 采苓

右边两首诗怀疑在献公时期

诗集传名物钞卷三

<经部,诗类,诗集传名物钞>

钦定四库全书

诗集传名物钞卷四 元 许谦 撰

秦一之十一【变九】

传○郑谱及疏:秦是陇西谷的名字,《汉地理志》陇西秦亭秦谷就是。鸟鼠与秦谷都在陇西,所以说近。《尔雅》:鸟鼠同穴,那鸟叫鵌,那鼠叫鼵。鵌,音大,吾反;鼵,音徒,忽反。○伯翳辅佐禹治理水土,舜任命他做虞官,掌管上下草木鸟兽,赐姓为嬴。《秦本纪》:秦的祖先帝颛顼的后代孙子叫女修,生了大业,大业生了大费,这就是伯翳。《地理志》:秦的祖先叫伯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