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译大体说来，这种病。都是由于长期食用肥甘厚味。或者房事过度。以及服用丹石类补药所导致的。病变发生在指趾上。如果只是微微发红并疼痛，尚可医治。治好之后。应立即将患处砍斩去掉。这样或许可以保全性命。否则就无法救治。患处颜色呈紫黑色。或者病变发生在脚背上，也不能救治。有的先出现口渴，后来才发病。有的先发病，后来才口渴。患处呈紫红色而不疼痛。这是精气已经耗竭。绝对不能救治。有一个砍柴人，左脚趾上生了一个水疱。患处麻木，颜色发红。第二天脚趾变黑。第五天，黑色蔓延到整个足部，足部发冷。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脉象沉而细。这是脾经毒邪所导致的。先服用一服飞龙夺命丹。第二天让人割去脚上的黑色坏死组织。割除以后，骨头开始疼痛。这样就可以救治。用十全大补汤治疗而痊愈。（这是根据症状，因肉色发黑而知毒邪旺盛。并不在于脉象。） 这是因为坏死组织是毒邪之气旺盛，阻隔并截断营气所造成的。何况病变位于人体最下部。血气难以到达。医经说：这就是风邪过盛而侵袭四肢末端所致的疾病。假如当初使用攻伐之法。邪气就会乘虚向上侵入。那就一定无法救治了。有一个人的足趾患病，疼痛非常剧烈。患处颜色发红，并且肿胀。隔着蒜片灸后，疼痛停止。用人参败毒散，去掉桔梗。加入金银花、白芷。再加入大黄后，患处溃破。后来又用仙方活命饮治疗而痊愈。（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这种病的外在情势虽然不大，但其危害却很严重。必须隔着蒜片施灸。没有疼痛的，应当直接明灸。这样或许可以稍微减轻其毒性。这种病是因嗜食肥甘厚味、饮酒过多而引起的。都是因为肾水枯竭，不能制约火邪所致。刚发病就呈黑色的，无法医治。呈红色的，说明水液尚未枯竭，还可以治疗。如果没有及时解除其毒性，以至于肌肉坏死而变黑，就应赶快把坏死部分截去。拖延的话，黑色蔓延到足部以上，就必然死亡。至于这种病，无论是肿胀还是已经溃破，只有隔蒜灸才有效。也有颜色发红、疼痛并溃破的，只要元气尚未耗脱，就容易治疗。脚部位于人体最阴的下方，气血很难到达，毒邪容易使肌肉腐烂。药力也不容易到达那里。何况所用的都是攻毒药，难免先损伤肠胃，却又不能攻除病处的毒邪。因此不如采用隔蒜灸，并把坏死部分割去，这是最好的方法。孙真人说：病在手指，就截去手指；病在肌肉，就把患处割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有一个人的脚趾患了这种病，颜色发黑，却没有疼痛。让他直接灸了三十多壮，才出现疼痛。饮食仍和平常一样。我认为应立即把患处割去，赶快服用补益药。他不相信。果然黑色向上蔓延。最终没能救治过来。有一个人的脚背患了这种病，颜色暗黑，却不肿也不痛。烦躁不安，口渴严重。尺部脉象洪大而涩。这是精气已经断绝的表现，无法医治。后来死去。又有一个人的手指患了这种病，颜色发黑，却没有疼痛。他的手指已经坏死。我想把它截去，并赶快服用补益药，担心黑色向上蔓延到手臂，那就无法医治。他不相信。改服败毒药后，整只手竟然变黑。最终没能救治过来。有一个人的脚趾患了这种病，颜色发紫，却没有疼痛。隔着蒜片灸了五十多壮，仍然不知道疼痛。又直接灸了一百壮，才开始疼痛。随后再给他服用仙方活命饮四剂，又用托里药使脓疮溃破、腐脱，因而痊愈。（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人的脚背患了这种病，颜色发红，肿胀并疼痛。隔着蒜片灸了三十多壮，疼痛停止。服用仙方活命饮四剂后，疮就溃破了。后来又用托里消毒药，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人的脚趾患了这种病，颜色发红〔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具体语义不明〕。口渴。隔着蒜片灸了几壮。服用仙方活命饮三剂后，疮就溃破了。后来又服用托里药，以及加减八味丸，脓疮溃破、腐肉脱落后痊愈。有一位妇女修剪时损伤了食指，已经成脓却不能溃破，疼痛一直传到手部。误敷了寒凉药物，以致疮口整个溃破。饮食减少，没有胃口。有人认为这是毒气内攻，脉象沉而细。其实这是疼痛损伤胃气造成的。于是给她刺破患处，服用六君子汤，加藿香、当归。食欲恢复了。后来又用八珍汤，加黄〔原文缺字〕、白芷、桔梗，一个多月后痊愈。（这是根据症状和脉象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人拇指受了伤，颜色发紫，却没有疼痛。服用托里药，又灸了五十多壮，开始出现疼痛，溃脓后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幼女因冻伤了双脚，到春天才发作溃烂，脚趾全都坏死。让人把坏死部分取掉，再服用大补药，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女子患嵌甲，损伤了手指，一年多仍未痊愈。每天流出几滴脓。我认为足大趾是脾经发源的部位，应当在患处施灸，使瘀积的坏肉去除，使阳气到达，疮口自然会闭合。否则就无法医治。她被这些说法迷惑，没有及早治疗，后来转变成劳症而死。这是因为位于至阴之下。血气难以到达。女子患这种病。多是由于捆扎束缚。导致血脉不通。有时是受到风邪侵袭。于是没有血气濡养。最终形成坏死的肉。只应当增强脾胃功能。使经络通畅。血气得以生成，病就会痊愈。有的会形成破伤风。以致牙关紧闭。口眼[疑为“斜”]的人。先服玉真散（百二三）一至二服。然后再服能够生血、通经的药，就可以了。第六卷 面部疮疡第一百二十 （附：颐毒） 有一个人，年过三十岁。夏季患热病后，又患颐毒。过了很多天仍未溃破。气息奄奄，生命垂危。饮食很少，食欲不振。大便失禁，诊察脉象时如经书所说。脉象似有似无，细弱而微。这是阳气衰弱。齐氏说。饮食不能下咽。大便滑泄通利。这是肠胃虚弱。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豆蔻、破故纸，服数剂。泄泻稍稍停止。饮食稍有增加。再加黄柏、当归、肉桂。疮已溃破，但脓水清稀。在前方中每服加入熟附一钱。服数剂后泄泻停止。饮食增加。脓液逐渐变稠。再用十全大补汤，加酒炒芍药、白蔹。一个多月后痊愈。（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年过四十岁。胃气一向虚弱。面部经常生疮。盗汗发热。用黄[缺字]建中汤后稍有好转。改用补中益气汤后病情平定。（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东垣说。气虚，腠理就不致密。邪气便乘虚侵入。阻逆于肌肉纹理之间。所以经常生疮。如果用甘温药物充实身体的根本。腠理自然会固密。这样就不会再有其他疾病。有一个人，三十岁。面部患了疮。溃破后已经出现口渴。自己服用托里药和降火药，都没有效果。脉象浮而弱。丹溪说。疮疡溃破后出现口渴，属于气血都虚。于是用参[缺字]各三钱。归[缺字][缺字]术各二钱。服数剂后口渴停止。又用八珍汤加黄[缺字]，服数剂。脉象收敛而恢复。（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四十岁。头面部生了几处疮。疼痛剧烈，喜欢喝冷饮。过了很多天仍未溃破。服用清热解毒药没有效果。脉象数。按压时脉象即显得有力而充实。用防风通圣散（六）两剂，病势很快减退。又用荆防败毒散（七），于是痊愈。（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年过六十岁。平素喜欢吃肥甘厚味。面颊腮部患毒疮，尚未溃破，肌肉却先坏死。脉象数而无力。这是胃经积聚毒邪所导致的。然而面颊属于胃经。尚未溃破而肌肉已经坏死。说明胃气已经极度虚弱。老人怎么能患上这种病呢？后来果然死了。经书说。过食肥甘厚味所导致的病变。足部会生大疔疮。邪气侵入人体，就像进入空虚之处一样容易。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第六卷 口腔牙齿第一百二十一 有一个人牙痛。脉象数而有力、充实。大便秘结。用防风通圣散后立即痊愈。（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牙痛得很厉害。胃经脉象数而有力、充实。用一剂承气汤，疼痛立即停止。（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译有一位老人牙痛。午后发作。到晚上尤其严重。胃经脉象数而有力、充实。用凉膈散加荆芥、防风、石膏。服一剂就痊愈。（这是根据症状和脉象辨治的。） 有一个人牙痛。胃经脉象数而有力。用清胃散加石膏、荆芥、防风，服两剂后痊愈。（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牙痛。脉象浮而无力。用补中益气汤加黄连、生地黄、石膏来治疗。此后没有再发作。（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判断的：有一人牙痛。脉搏数而无力。用补中益气汤加生〔缺字〕、牡丹皮治疗而痊愈。有一人牙齿肿痛。肿痛蔓延到面颊和腮部。平时很喜欢饮酒。用清胃散服了几剂便痊愈了。有一人牙痛。服用清胃散没有效验。服用凉膈散后病情反而加重。我用补肾丸（四六）治疗，便痊愈了。（这是因为前面的治疗无效，才知道是肾虚。有一人面颊和腮部肿胀。肿胀蔓延到牙龈。右关部脉搏数。这是胃经风热向上侵袭所致。用犀角升麻汤治疗，肿胀便消退了。（这是根据〔原文此处疑有缺漏〕：有一位妇女经常口舌糜烂。面颊发红，嘴唇干燥。眼睛干涩，并感到口渴。脉搏数。按压时脉象涩。这是心肺壅积的热邪侵扰气血而造成的病患。称为热劳症。应当多服滋阴养血的药物。她想要迅速见效。于是用寒凉的败毒药物攻伐。后来转变为瘵病而死亡。《良方》中说：妇女患热劳，是由于心肺壅积的热邪损伤气血。气血失调，脏腑壅滞，热毒积聚在体内，不能宣通散发所导致的。其表现是心神烦躁，面颊发红、头痛，眼睛干涩、嘴唇干燥，四肢发热明显，烦躁口渴不止，口舌生疮，精神思维昏沉，喜欢躺卧而睡眠少，饮食没有滋味，全身酸痛，有时心中悸动不安，有时出现盗汗，肌肤一天天消瘦。所以称为热劳。卷六 口舌疮，一百二十二 有一人胃气虚弱，痰很多。口舌生疮。服用滚痰丸后病情反而加重。呕吐、腹泻不止。厌恶进食，身体倦怠。这是胃气受到损伤。我给他服用香砂六君子汤（二百三六），服了几剂后稍有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服了二十多剂后痊愈。胃气不足，饮食不能消化，也能形成痰。补中益气汤，就是治疗痰证的方法。如果本属虚证，却使用峻猛攻下、利泄的药物，很少有不因此危殆的。有一人年过四十。外表肥壮而气力虚弱。遇到风就〔缺字〕。劳累就口舌生疮。胸中经常有痰。眼睛经常发红、干涩。服用八味丸后痊愈。（这是根据症状判断的。） 有一人脾胃虚弱。起初服用养胃汤、枳术丸有效。长期服用后反而更加虚弱。口舌生疮。一劳累，病情就更加严重。服用败毒药物就呕吐。这是中气虚寒。用理中汤治疗，稍有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一个多月后病情平复。养胃汤，是气味芳香而性质燥烈的药物。如果是饮食停滞，或者寒邪停滞在中焦，服用后可以用燥性药物使脾胃通畅，使积存的停滞物得以消化，这种情况下还算近于合理。枳术丸，是消食导滞的药物。虽然其中有白术，但终究仍属燥性药剂。所以长期服用这两种药，津液会越来越干燥，胃气会越来越虚弱。何况胃气本来就虚弱，却使用这类药物，难道不是使病情更加严重吗？也有因房事劳累过度，真阳虚损衰惫，或者先天禀赋不足，不能向上温煦蒸化，中焦脾土，使其不能运化，导致饮食无法进食的，用补真丸，（三六）来治疗。使丹田的火气向上蒸化脾土。这样脾土就会温和，中焦自然恢复正常，饮食也自然能够进食。医经说：饮食不能进食，胸膈痞闷堵塞，或者食物不能消化，大便稀溏泄泻。这些都是由于肾中真火不能向上蒸化脾土所造成的。如果肾气强盛，那么丹田的火就能向上蒸化脾土，就不会发生这种病了。一方：治小儿口疮。将江茶、粉草研成细末，敷在患处。一方：用黄丹。又一方：苦参、黄丹、五倍子、青黛各等分，研成细末后敷用。又一方：青黛、芒硝研成细末，敷在患处。胎毒口疮：五倍子、黄丹、江茶、芒硝、甘草各等分，研成细末，敷在患处。又一方：治口疮，黄柏、细辛、青盐各等分，研成细末，敷在患处。三天就能痊愈。卷六。咽喉第一百二十三。咽喉疼痛，或有寒热往来的，是邪气在表。适宜用发散法治疗。咽喉肿痛、痰涎壅盛的，是邪气在上部。适宜用下降邪气的方法治疗。疼痛而脉搏快且无力的，属于阴虚。适宜滋阴降火。咽喉肿痛、发热并且大便秘结的，是表里俱实。适宜解表攻里。如果病情紧急，就立即针刺患处，或者针刺少商穴。有一个人咽喉疼痛，脉搏快，用荆防败毒散加黄连服了两剂，病情稍有好转。于是去掉黄芩、黄连，又服了六剂而痊愈。（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判断的。有一个人乳蛾肿痛，脉浮而快，还没有形成脓肿。针刺放出恶血，服荆防败毒散两剂，肿痛便消退了。（这是根据症状判断的。） 有一个人咽喉疼痛，痰涎向上壅塞。我想用荆防败毒散加连翘、山栀、玄参、牛蒡子治疗。但他自行服用了降火药，反而加重了发热，咽喉的肿痛也更加严重。于是赶紧针刺两侧少商穴，仍用前方加麻黄发汗。各种症状都退去了，只有咽喉间的一个紫色水泡仍然疼痛。这是将要形成脓肿。用前方去掉麻黄服一剂，脓肿溃破后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判断的。） 凡是咽喉疼痛的疾病，治疗得早，或者病势较轻的，适宜用荆防败毒散来发散邪气。治疗得晚，或者病势较重的，必须针刺少商穴。如果已经结聚成形，一定要针刺患处。也有针刺少商穴的。咽喉虽然通利了，但肿痛还没有完全消除的，一定会形成脓肿。不过脓排出后就会安定。如果有大便秘结，即使已经针刺放血，也一定要用防风通圣散（六）攻下治疗。不过，甘寒性质的药剂，不是虚火证就不宜使用。有一位妇人咽喉肿痛，大小便都秘结。用防风通圣散（六）一剂，各种症状全部消退。又服荆防败毒散（七）三剂而安。（这是根据症状判断的。） 治疗这种病，病势轻的用荆防败毒散、吹喉散，病势重的用密钥匙，再针刺患处放血，疗效最好。否则就无法挽救。针刺两侧少商穴也可以。只是没有针刺患处见效迅速罢了。有一个人咽喉肿痛，脉搏快而有力。用凉膈散一剂，疼痛便停止了。再用荆防败毒散加牛蒡子两剂，肿胀便消退了。又用荆防败毒散两剂，再用甘桔、荆防、玄参、牛蒡子四剂，病情才平复。有一个人咽部痈肿疼痛，脉浮而快，后来变为沉而有力。服防风通圣散（六）一剂，泻下了一次，病势顿时退去。又服荆防败毒散两剂，肿痛便消退了。（这是根据症状和脉象判断的。） 有一个人咽喉肿胀闭塞，牙关紧闭，针不能刺入。先针刺两侧少商穴，放出黑色的血，嘴马上就能张开。再针刺患处，服清咽利膈散一剂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判断的。） 大凡吐痰和针刺，都有发散邪气的作用，所以大多有效。如果不用针刺，往往会导致无法挽救。有一个人咽喉肿胀闭塞，痰涎壅塞得很严重。用胆矾吹入咽喉中，吐出一碗左右的痰，再用清咽利膈汤四剂，病情便安定了。（这是根据症状判断的。） 有一个人咽喉肿痛。药物无法咽下。针刺患处，放出少量紫色血液，病情稍有好转。让他含服破棺丹。又用清咽消毒散（六五）。

译于是痊愈。（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咽喉干燥而疼痛。用四物汤（九）加黄柏、知母、玄参，服四剂后病情稍有好转。再用人参固本丸（二百四一）一剂。此后没有再发作。有一个人口舌生疮。服用寒凉药物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用理中汤（二七）治疗而痊愈。（这是由于治疗错误而导致病情变化。） 有一个人咽喉疼痛。午后疼痛更加严重。脉搏数而无力。用四物汤（九）加黄柏、知母、荆芥、防风，服四剂而痊愈。仍用前方，去掉荆芥、防风。加玄参、甘草、桔梗，服数剂。后来没有再发作。有一个人口舌糜烂。服用寒凉药物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脉搏数而无力。用四物汤加酒炒黄柏、知母、玄参一剂，病情立即大为减轻。服四剂而痊愈。（这是根据脉象和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口舌生疮。饮食没有滋味。劳累后病情更加严重。用理中汤，病情很快痊愈。（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口舌生疮。脉象浮而缓。用补中益气汤（十六）加炮制的干姜。又让他含服桂末。立即痊愈。有一个人也患这种病。劳累后病情更加严重。在前方基础上加附子三片。服两剂便痊愈。丹溪说：口疮服用寒凉药物而不痊愈的，这是中气不足。虚火向上而没有得到制约。应当使用理中汤。病情严重时，就加附子。有一个体质虚弱的人咽喉疼痛。服用寒凉药物，或者遇到劳累，病情就更加严重。用补中益气汤（十六）加黄芩、黄连，服四剂而痊愈。于是去掉黄芩、黄连，再服数剂，此后没有再发作。（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通常治疗午后疼痛，去掉黄芩、黄连，加黄柏、知母、玄参。也有效。有一个老人咽喉疼痛。每天傍晚病情加重。用补中益气汤（十六）加酒炒黄柏、知母。服数剂而痊愈。（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乳蛾肿痛。饮食无法咽下。疮口颜色发白。脓已经形成。针刺患处，脓液流出。立即安稳下来。（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人咽喉肿痛。我想给他针刺。以排出其中的毒邪。他害怕针刺。只肯服药。然而药已经煎好时，他已经无法咽下药物了。这才赶紧针刺患处。放出毒血。又用清咽消毒药物，便痊愈了。有一个患者气息已经断绝。但心口仍然温热。赶紧针刺患处。放出黑血后立即苏醒。像鲍符卿、乔侍郎，平素就有这种病。每次发病时，针刺放血便会痊愈。大凡咽喉疾病，都是因火邪为患。危害来得非常迅速。必须分辨病情的缓急，以及是否已经成脓。如果肿胀闭塞、气道壅塞，死亡就会很快到来〔原文“死如”疑有缺字，语义不完整〕。应当用密钥匙吹入患处。使痰涎吐出。气息得以流通，患者就会苏醒。如果吐出痰涎后仍然闭塞，就是恶血或脓毒所致。必须赶紧针刺患处。否则就无法救治。前人说：喉部闭塞的火邪，就像救火一样，不能稍有等待。治疗咽喉疾病的方法固然很多，但只有针刺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学习医术的人不可不仔细体察。有一个妇人咽喉间开始疼痛。两个月以后，才开始溃烂。疮口突起而不能收敛。全身筋骨都疼痛。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先用萆〔原文“萆”后疑脱字〕汤服数剂，疮口才收敛。又用四物汤（九），加倍使用萆〔原文“萆”后疑脱字〕、黄〔原文“黄”后疑脱字〕，服二十多剂。各种症状全都消退。（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有一个满月大的婴儿，先在口内发病。后来蔓延到身体其他部位。一年多都没有痊愈。把萆〔原文“萆”后疑脱字〕研成末，用乳汁调服。用白开水调服。一个多月后痊愈。（这是根据症状来辨治的。） 有一个人先在咽喉间发病。后来蔓延到全身。服用轻粉制剂后，病情稍有好转。不久又复发了。仍然服用这种药。病情也稍有好转。后来病情大大发作。向上蔓延。与鼻腔相通。手臂和腿上有数处。形状像桃子。溃烂得很大。一年多仍未收口。精神思虑疲倦懈怠。饮食减少，也没有食欲。各种虚证都表现出来了。以萆汤为主方治疗。同时服用健脾胃的药剂。一个多月后病情安定。（这是根据症状来辨治的。） 有一位妇人患了这种病。脸部和鼻子都被侵蚀。筋骨疼痛。脚面和膝部各肿起一块。三个月后溃破。脓水不断流淌。半年仍未收口。用前面所说的药治疗。也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来辨治的。） 有一个人咽喉肿痛。口腔和舌头生了疮。先服清咽消毒散（六五）两剂。再用玄参升麻汤，病就痊愈了。（有一个人咽喉疼痛。午后尤其严重。用四物汤加酒炒知母、黄柏、桔梗治疗，病就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来辨治的。） 有一个人喉咙闭塞。服用防风通圣散。咽喉肿胀，不能咽下东西。这种病只有针刺才可以救治。牙关已经闭紧。针刺少商穴，使其出血。嘴巴立即张开了。把胆矾吹敷在患处。吐出痰约两碗。仍然用前面的药治疗，病就痊愈了。曾见有患这种病而害怕针刺、不肯针刺的人。大多因此死亡。（这是根据症状来辨治的。） 有一个人喉咙闭塞。咽喉肿痛，出现寒热。脉象洪大而数。这是少阴的心火。以及少阳的相火。是这两个脏腑发生了病变。这种病的病势最为凶险。只有针刺患处放血才是上策。但他害怕针刺。于是给他服凉膈散（二六）。药液从鼻子里流出。病势危急时，他才愿意接受针刺。这时牙关已经收紧。于是针刺两侧少商穴。用手挤出黑色的血。嘴巴立即张开了。又针刺咽喉之间。用前面的药治疗。再用密钥匙（四八）吹敷，肿势立即消退。又用人参败毒散（六四）加黄芩、黄连、玄参、牛蒡子，服了四剂后病情平复。医经说：火邪郁闭时，应使它向外发散；放血也是发汗的一种方法。放血也属于发汗的方法之一。河间说：治疗喉咙闭塞的火邪，就像救火一样。一刻也不能稍有懈怠。曾有喉咙闭塞却不放血的情况。也有喉风病不化痰的情况。因此最终无法救治而死亡的人很多。每当治疗咽喉肿痛时，或者咽喉生疮、形成疮毒时，就用荆防败毒散加黄芩、黄连。病情严重的，用防风通圣散。都有效。有一个人患了这种病。劳累时病情就更加严重。用补中益气汤加玄参、酒炒黄柏、知母治疗，病就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来辨治的。） 有一个人口舌经常破裂。像没有皮一样。有时咽喉疼痛。服用清咽利膈散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改用理中汤治疗，病就痊愈了。（这是因为原来的治疗没有效果，所以改换了方剂。） 《精要》说：凡是痈疽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以致热毒冲入心脏，咽喉、咽部、口腔和舌头生疮，甚至生出红色或黑色的菌状物，就很难治疗。适宜用琥珀犀角膏。生犀角屑、真琥珀（研）、辰砂（研）、茯神（去皮和木心）、酸枣仁（去壳研）、人参，各一钱（研成一字量）。以上各药研成细末。放入乳钵中研磨均匀。用炼蜜调和成膏。用瓷器盛装储存。病发作时，每次服用一枚弹子大小的药膏。用浓煎的麦门冬汤化服。一天连续服五次。也可以先服犀角散来解除病邪。生犀角屑、玄参、（去芦）升麻、生黄、赤芍药、麦门冬、生甘草、当归，各一两；大黄（微炒）二两，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一盏半水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药液。卷六 各种哽噎类病证（一百二十四）。各种骨头哽在喉中。用象牙末吹入患处。或者取狗的唾液。让患者慢慢咽下。立即见效。把苎根捣烂。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就用被哽住的物品煎汤送服，使药丸化下。另一方。吃橄榄。把橄榄核研成末。含在口中，也有效。谷麦的芒刺在咽喉中，不能吐出。取鸡鹅涎含在口中。立即消除。误吞金、银等物。多吃各种肥肉和油脂滑腻之物。自然会随大便排出。

译误吞铜钱。用炭末调入白开水中服下。多吃蜂蜜和饴糖。自然会随大便排出。或者多吃荸荠。或者吃胡桃肉。误吞铜钱和针。取枣核大小的磁石。把它磨光。钻一个孔。用线穿过孔。含在口中。针自然会从口中出来。第六卷。损伤的脉法（一百二十五）。（附：破伤风。） 《内经》说。肝脉转为坚硬而长。面色却不发青。应当是从高处坠落，或身体发生转折扭伤。这是由于瘀血留在胁肋之下。使人出现呕吐、气逆。《金匮》说。寸口脉浮。脉象微弱而涩。应当是失血。如果还出汗。应当是身上有疮。是被刀斧砍伤所致。这是因为失血。《脉经》说。刀伤出血过多。脉虚弱细小的，可以生存。脉来数而有力、洪大的，会死亡。刀伤出血。脉沉而小的，可以生存。脉浮而大的，会死亡。砍伤或刺伤后出血不止。如果脉象来得大。七天后会死亡。脉滑而细的，可以生存。从高处跌落。体内有瘀血。如果腹部胀满而脉象坚强有力，可以生存。脉象小而弱的，会死亡。破伤后体内有瘀血。脉象坚强有力而充实的，可以生存。脉象虚弱、细小而无力的，会死亡。这些都是因为脉象与病情不相应。有一位妇人患臀痈。疮口将要愈合时。患了破伤风。发热，抽搐拘挛。脉象浮而数。用当归地黄汤治疗。她不相信。于是服用了发散、败毒的药物。病情果然加重。这才相信，改服当归地黄汤。服了几剂后便痊愈了。脉象浮数却使用发汗解表法。现在采用发汗解表法，病情反而加重。由此可见，脉象浮数。也有主阴虚的情况，必须结合兼有的症状一同辨察，才稳妥。把它辨认为阴虚。这是由于臀痈之后所致。至于破伤风这种病证。必须分辨表证和里证。辨别虚证和实证。不能一概而论地治疗。《原病式》说。破伤后发生中风的原因。是因为疮口热盛，凝结闭塞，使营卫之气不能宣通。郁结的热邪因此遍布全身。所以往往形成白色痂皮。这时疮口闭塞。气机难以通畅疏泄。热势过盛，就会生风。如果病势仍不停止。就会由表传入里。只是风热有轻有重，并且兼有不同的变化。所以表现各不相同。一般的治疗原则是。破伤后发生中风。风热、燥邪过盛。郁结在表，而里气尚且平和的。常常伸展身体，并频频打呵欠。筋脉拘急。有时怕冷，筋脉出现〔原文“筋畅而播”，疑有讹误，语义不明〕。脉象浮、数而弦的。适宜使用辛热、治风的药物。以疏通冲逆、解除郁滞，其病情仍类似伤寒。表热郁结。而使用麻黄汤。这与用辛热药物发散表邪相同。凡是使用辛热药物来疏通、冲散风热郁结。适宜用寒凉药物辅助，这样才好。可避免药物虽然对证。却使风热反而更加严重。例如治疗伤寒发热。用麻黄、桂皮，再加黄芩、知母、石膏之类的药物，就足够了。如果用甘草、滑石、葱、豉等寒凉药来发散，效果非常好。如果表证仍未消退，就会逐渐损伤并深入里部。但里证还不严重，甚至脉象只在肌肉层的，应当用能够祛除风热、疏开结滞的寒凉药调治。或者稍微加入一些治疗风邪的辛热药，也可以。这就像伤寒病处在半表半里的阶段，采用小柴胡汤和解的意思一样。如果里热已经很重，出现舌头僵硬、口不能张开，颈项和后背向后反弓，惊恐、抽搐、手足拘挛，涎液和唾液干涸，胸腹胀满堵塞，并且有时大小便秘结，有时又出汗，脉象洪大而数，并且弦紧。至于出汗，是因为风热在里部郁积得太重，而体表的热势稍稍减退，于是腠理疏松，汗液外泄，同时心火之热很重，所以会出汗。治疗应当先用祛风散结的寒凉药攻下。之后再用能够祛除风热、疏开郁滞的寒凉药调治。等热退了、结滞消散，风邪自然就会痊愈。凡是治疗这种病，也应当配合按摩和导引，并用筷子撬开牙关，不要让口腔闭住，以便使粥和药物能够咽下。《病机》说：破伤风，有的是因为突然遭受损伤，风邪乘着创伤侵入，并传布到经络，使寒热交替发作，身体向后反弓，不能张开。病情严重时，邪气会侵入脏腑。有的是因为各种疮疡久不痊愈，营卫都虚弱，肌肉不能新生，疮口不能闭合，邪气也能从外面侵入疮口，从而形成破伤风。有些疮疡久不痊愈，世人都说在疮上施灸是最好的办法，这是把疮灸熟，却不知道火热会使毒邪滞留，并沿着经脉逐步传变，其变化多得数不清。病情轻时发热，严重时生风而抽搐，有时身体像角弓一样反张，口噤不语，眼睛歪斜。也有破伤后没有施灸，却患上这种病的，这是因为疮口结上了白色痂皮。疮口闭塞，气机难以通畅疏泄，所以阳热容易郁积凝结。热势太重就会生风。徐用诚说：这里所说的病因有四种。第一种是风邪从疮口侵入，似乎属于外因；另一种是因施灸而使热邪向内驱逐，似乎属于不属于内因和外因的因素；还有一种是疮口闭塞，内部生热而生风，似乎属于内因。又说：破伤风的症状，古代方书和药物论述得很少。难道不是因为这种病和中风一并论治，所以没有另立条目吗？只有刘河间论述此病时，把它按照伤寒的表证、里证和半表半里证三种治法来治疗，用药论述得非常详细。他所说的病因，有的是外伤后感受风邪，有的是因施灸以及体内生热而发作，但这些都与中风相似。只是中风患者，还可能拖延多年，而破伤风患者，一旦发病大多会救治无效。这是因为中风有病在经脉、病在脏、病在腑的不同，其中只有侵入脏腑的最难治。破伤风有时一开始就出血过多，有时是疮口过早闭合，导致瘀血停滞，这些都属于血分受病，是阴性五脏所主管的范围。所以这种风邪造成的损伤，开始虽然在表，随后必然会传入里部和脏腑，因此大多会死亡。这种病有时是疮口敞开，没有避开风寒，因而受到损伤；有时是疮口已经闭合，却被密集侵袭的风邪所伤；病情已经十分安稳，却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因为体内正气虚弱而有郁热的人才会患上。如果体内正气不虚，也没有郁热，即使受伤也不会造成危害。卷六 跌仆，一百二十六。有一个人从马上跌落，两胁疼痛，服用复元活血汤两剂后，疼痛立即停止。又用小柴胡汤加当归、桃仁两剂，便安然痊愈。（这是根据症状辨治的。） 有一位老人从马上跌落，腹部疼痛，用复元通气散，用童便调服两次后，病情稍有好转。又用四物汤加柴胡、桃仁、红花，服四剂后痊愈。（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人跌倒摔伤了。皮肤没有破损。两胁疼痛并发热。口干。自行出汗。必须先喝一碗童便。烦躁口渴立即停止。接着服用复血汤。一剂中柴胡、青皮的用量加倍。胀痛全都痊愈了。又服了一剂便安定了。发明经说：从高处坠落下来，血流积在体内，不论伤及十二经络中的哪一经，古代圣人都把它看作风邪侵入肝脏、伤及肝血，停留在胁下，应当按照中风来治疗。血液都由肝所主管，所以恶血必然归聚于肝。不论损伤的是哪条经脉，都必然停留在胁下。这是因为肝主管血液。疼痛严重时，必然会自行出汗。但是人一出汗，都属于风证。各种疼痛都属于肝木。有一个人患处青肿疼痛，便用萝卜汁调和栀子末外敷。又用四物汤加柴胡、黄芩、天花粉、穿山甲。服两剂后稍有好转。后来再用托里散和健脾药，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卷六 杖伤后血热疼痛　一百二十七 胸膈胀满，宜采用行血法。年老体弱者，宜行气活血。还应饮用童便酒。肠中疼痛者，宜用下法排出瘀血。血排出过多而烦躁的，应当补血。如果没有效验，就用独参汤。（四五）瘀败的肉不溃烂，或者已经溃烂却不能收口，宜大力补益气血。

译有一个人受了杖伤，瘀败的肉不腐烂。于是给他大力补益，肉便逐渐腐烂脱落。再用托里、健脾药，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有一个人的杖伤受到风邪侵袭，牙关紧闭。服用一剂玉真散后，病情稍有好转。再服一剂便安定了。有一位官员因劝谏皇帝南巡而受杖刑。瘀血已经消散，但坏死的肉没有溃破。使用托里药后，创口稍稍溃破，但脓液清稀。这是血气虚弱。若不是用大剂量的人参，就不能补益；他担心这样会导致腹部胀满。我坚持劝他服用。他的食欲稍微恢复了。于是加大补益药的用量。腐肉溃烂，脓液变得稠厚，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我曾经治疗过：有几个人受了杖刑，都先用药消散瘀血，对于他们的瘀血，再逐渐使用排脓托里的药物。最后都痊愈了。因为呼喊号叫会损伤气，强忍疼痛也会使气血虚弱，这是显而易见的。何况脾主管肌肉，脾气受到损伤，饮食必然减少。血液一旦凝滞，肌肉就不能生长，所以必须调理脾脏；脾气健旺，肌肉自然会生长。如果不是用人参、白术、当归、（缺字，原文作“”）之类的药来培补脾土，肌肉又怎么能够生长呢？还必须辨别患者体质的虚实，以及有无瘀血。大凡受到击打、扑跌或坠落，皮肉没有破损，而腹部疼痛的，体内必然有瘀血。宜用复元活血汤（三三）攻逐瘀血。年老体弱者，加用桃仁、红花、穿山甲，在补益的同时加以行血。如果瘀血排出很多，或者出现烦躁，这是血虚。宜用独参汤补益。（四五）有的人受到击打、扑跌或坠落，伤势稍轻，没有其他瘀血等症状，只是疼痛不止，只需调和气血，调理经脉，疼痛自然会停止。再用药调养气血、健运脾胃，没有不见效的。也有因疼痛损伤胃气而发生呕吐的，或者不能进食，用四君子汤加藿香、砂仁、当归治疗。如果有瘀血，不先使它消散，就直接加用补益药，便会造成越补越实的祸害。假如没有瘀血，却胡乱使用攻下、通利之法，便会造成越治越虚的祸害。有一个人因受杖刑，臀部和膝部都溃烂了。脓液和瘀血还没有排出，不时出现神志昏乱。这是脓毒在体内发作。赶快切开排脓。神志昏乱反而更加严重。这是虚证，服用八珍汤（十四）一剂后稍有好转。服了几剂后，死肉自行溃烂脱落。立即把它取掉。用猪蹄汤清洗干净。用神效当归膏涂敷并贴在患处。再服十全大补汤。两个月便痊愈了。如果再用破血的药剂。就危险了。（这是根据症状作出的判断。） 大体说来，杖伤。都是瘀血造成的祸患。应当赶快治疗。浅表的就用砭法治疗。深部的就用针刺治疗。再用活血、行气的药物治疗。使内部溃破。有腐肉的就把它去除。再用健胃、生血的药物扶助正气。这样可以确保没有危险。有筋骨受伤而疼痛的。用没药降圣丹治疗。如果牙关紧闭。或者腰背向后反张。用玉真散治疗。都能见效。杖伤导致热血瘀滞而疼痛。应先凉血、祛除瘀血。必须服用鸡鸣散一类的方剂。黄柏、生地黄、紫金皮都是重要药物。膏药可用紫金皮、生地黄、黄柏、乳香、没药、大黄一类的药物；另一个方子是把大黄、黄柏研成细末。用生地黄汁调匀后敷上。干了就更换。另一个方子：取鲜嫩的野苎根。用量不拘多少。洗净。和盐一起捣烂后敷上。伤势重的，盐可以多用一些。有效。曾见过翻车压伤的人。七个人倒在地上呻吟。其中一人还没有苏醒。都让他们灌服热童便。结果都平安无事。又曾有人受到重伤。神志昏乱、胸闷不适。过了很久才苏醒。胸中胀满，好像有东西撞击。呼吸不通畅。随即喝了一碗热童便。胸部便宽舒了，气息也通畅了。只是小腹疼痛。给他服了一剂复元活血汤（三三）。随后排出约数升血便。疼痛和肿胀全都消退了。再服养血益气的药物，便痊愈了。凡是损伤。不论身体强弱。也不论有没有瘀血。都适宜服用热童便，并以酒作为辅助。它能排除陈旧之物，促进新生。功效非常大。如果胁部发生疼痛。或者出现发热、烦躁。口干而喜欢喝冷饮。喝一碗热童便。其效果胜过服用其他药物。其他药物虽然也能见效。但对于是否有瘀血。不能完全辨别清楚。反而可能因此误害病人。只有童便不会扰动脏腑。也不会损伤血气。听说军中有人从马上跌下受伤。服用童便也有良效。又凡是肿胀疼痛。或者有跌打损伤的。都可以把葱捣烂，趁热敷在患处。效果尤其好。《本草》说。葱可以治疗损伤。有一人从马上跌下，头部和手臂都受了伤。取葱捣烂。炒热后敷在患处。再用热手在上面熨按。服用没药降圣丹（百六）后痊愈。有一人因误伤失去了小指的一节。牙关紧闭。腰背向后反张。人事不省。用玉真散（百二三）、青州白丸（百八）各服一剂。却没有效验。这也是因为药力达不到病处。于是赶紧把蒜捣烂，包裹在受伤的手指上。再用艾灸治疗。过了很久，才感觉到疼痛。随后又服用一剂白丸子。并服托里散数剂，便痊愈了。凡是四肢受到伤患。又被风邪侵袭。导致经络阻滞不通的。古人所制定的淋洗浸渍、贴敷、镰刺等方法。正是为了疏通经络。导引。卷六。火疮第一百二十八。有一人被火烧伤。突然用寒凉药物外敷。后来又出现腹胀、不想进食。我给他用人参败毒散。（四六）并加木通、山栀。外用柏叶。炒干后研成细末。用麻油调匀后涂擦。病情逐渐好转。曾经用煮大汁上面浮着的脂肪来调银朱。效果更好。如果使用寒凉药物，把火毒逼入体内。往往会导致无法挽救。汤火伤可把第二次淋洗所得的灰渣敷在患处。另一个方子：用腊月的猪胆汁涂在黄柏上。炙干后研成细末。敷在患处。热油、热汤、火烧伤，皮肤溃烂、肌肉剧痛，可用冷霜散：牡蛎（剂量缺失）、寒水石（生）、明朴硝、青黛（各一两），轻粉（一钱）。撒上新水。或者用油调湿后，直接敷贴。疼痛立即停止。卷六。漆疮第一百二十九。有一个人患漆疮，并出现呕吐。这是由于中气虚弱。漆毒侵入体内所致。用六君子汤，加砂仁、藿香和酒炒芍药。那个人不以为然。服用连翘消毒散。呕吐果然加重。于是又请来诊治。仍用前面的药物。外用香油调铁锈末涂敷，便痊愈了。卷七。天疮第一百三十。脉象浮，发热。或者有拘急症状的。应当发散表邪。脉象沉，发热并便秘的。应当解表并攻下里邪。发热而小便发红、涩滞的。应当分利湿邪并消除毒邪。有一个小儿患了这种病。疼痛并发热。脉象浮而快。挑破放出毒水。用黄柏、滑石研末敷上。又服荆防败毒散（七）二剂，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来治疗的。） 有一个人患病，疼痛并发热。服用祛风清热药后，病势反而更加炽盛。他的脉象沉而有力。这是邪气在里的缘故。用防风通圣散（六）一剂，病势立即减轻。又服荆防败毒散（七）二剂，便安定了。（这是根据症状和脉象来治疗的。） 这种病属于风热。应当审察病邪在表还是在里。这样治疗就不会错了。有一个小儿，皮肤发红并发热。用黄柏、滑石研末敷上。服大连翘汤（七一）二剂，病情稍有好转。再用金银花散（百七十）二剂，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来治疗的。） 有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背部一侧生了几颗水疱。发热，脉象快。这是肺胃的风热所致。称为天泡疮。用荆防败毒散（七），加黄芩、黄连。外治时去除毒水。用金黄散（六六）敷上。又服四剂，便痊愈了。（这是根据症状来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