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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外科精要四

[卷中]论生死形症第二十七

医藏 · 已译 · 第 8–10 段

追毒丸六味车螫散转毒散止痛灵宝散单煮大黄汤神效麻仁丸神仙截法清心内固散秘传连翘汤清膻竹叶汤千金漏芦汤猪蹄汤神硝散不换金正气散圣效散栀子黄芩汤神仙陷脉散加减八味丸右方见中卷忍冬丸麦饭石膏黄六一汤神异膏桑枝汤神验血竭膏五味子汤压热神白膏加味十全汤牡蛎地黄膏人参内补散大川乌丸神效托里散二乌丸内补十宣散蚣蝎散人参顺气散琥珀犀角膏茯苓开胃散犀角散陷脉散内托黄丸桂附丸神效栝蒌散托里散立效散清凉膏独圣散碧油膏梅花散神效酒煎散替针丸蜞针法绿云散痈疽经验杂方宜毒散甲疽代指嵌甲方小五香汤金疮竹木汤火伤方塞里散上方见下卷

卷中

[卷中]痈疽分表里证论第二十三

伍氏曰:痈疽皆因喜怒不测,饮食不节,阴阳不调,脏腑不和,腠理不密,寒气客于经络。或荣血受寒,则涩而不行,卫气从之,与寒相搏,壅遏不通。或阳气蕴积,则生寒热,寒热不散,皆致前证。又曰:五脏六腑俞穴皆在背,凡患疮症,易伤脏膜,多致不救。腑气浮,行于表,故痈肿浮高为易治;脏血沉寒主里,故疽肿内陷为难治。又曰:疖者节也,痈者壅也,疽者沮也,一寸至二寸为疖,三寸至五寸为痈,五寸至一尺为疽,一尺至二尺为竟体疽。若脉洪数者难治,脉微涩者易治。初觉宜清热拔毒,已溃则排脓止痛,脓尽则长肌敷痂,当酌量轻重、形证顺逆而审治之。

愚按:

前症,若饮食少思,用六君子汤以补脾胃;如不应,加姜、桂以温补之,使邪气自退。其不起者,由邪气盛,正气虚,不能发也,于旬日之外见之。若已发出,用托里消毒散以壮元气,助令溃腐;不应,须温补脾胃。其不起者,由真气虚,不能溃也,于二旬之外见之。若已腐溃,用托里散以补气血,生肌肉;不应,当专补脾胃;又不应,须温补脾胃。

其不起者,乃脾气虚,不能收敛也,于一月之外而见之。凡此治法,窃尝用验,详具首论。

[卷中]察疽发有内外之别第二十四

李氏云:疽初发一粒如麻豆,发热肿高,热痛色赤,此为外发。势虽炽盛,治得其法,可保其生。若初时不发热,体倦怠,患处如故,数日不肿痛,五内已坏,虽有卢扁之药,亦未如之何矣。

愚按:

前症,有因元气虚而不能发出者,有因敷贴寒药而不能发出者,有因攻伐过伤气血而不能发出者,有因热毒内蕴而失疏托者,审而治之,多有生者。

附治验

进士申天益,臂患痈,寒热头痛,形气虚弱,此手足阳明经风邪之症。用桔梗升麻汤二剂,外邪顿散。用托里消毒散二剂,肿痛顿退。乃用补中益气汤调理,形气渐复而愈。

秋官钱可容,腹患痈,肿作痛,烦渴饮冷,大便不通,脉沉数实,此热毒蕴于内。用清热消毒散加大黄二钱一剂,诸症悉退。但形气顿虚,用托里消毒散去金银花、白芷,倍加参、、归、术而安。

一男子股内患毒,欲求内消。其脉滑数,脓已成矣,因气血虚而不溃,遂刺之,脓出作痛。以八珍汤治之,渐可。但脓水清稀,更以十全大补汤加炮附子五分,数剂渐愈,乃去附子,又三十余剂而愈。

一童子腋下患痈,久不敛,脓清脉大,怠倦懒食,自汗口干。用内补黄汤及豆豉饼,两月而愈。凡疮溃而脓清,或疮口不合,或聚肿不溃,肌寒肉冷,自汗色脱者,皆气血虚极也,非大温补不可。

一男子肩患毒,痛饮冷,烦躁便秘,脉数而实。以清凉饮二剂,少愈;以金银花散四剂,悉退;又以十宣散去桂加天花粉、金银花数剂,疮溃而痊。此脉与症皆属有余也。

一男子背疮溃而瘀血不散,此阳气虚弱也。用参、、归、术峻补,更以桑枝灸,又用托里散加肉桂,疮口自敛。此补接阳气之法也。

上舍毛体仁,素阴虚,春初咳嗽,胸中隐痛,肾脉洪数,肺脉数而时不见。余曰:内当结痈,先用六味地黄丸料一剂服之。翌早来谓余曰:昨得良剂,嗽愈六七,务求一方,到监调理。余曰:此阴火上炎,患痈之症,第因元气虚弱,未能发出。因其易忽,余辞不能。乃别用降火化痰等剂,愈甚。月余复请诊之,脉洪滑而数。余曰:脓已成矣,当请常治者同议针之,且免内溃之患。仍不决。又月余请视,他医已先开疮孔偏上,兜脓不出,仍内溃,脉愈洪大。余曰:脉洪滑而数,视其舌青黯,五内已坏,无能为矣。后果然。

[卷中]辨痈疽阴阳浅深缓急治法第二十五

译追毒丸、六味车螫散、转毒散、止痛灵宝散、单煮大黄汤、神效麻仁丸、神仙截法、清心内固散、秘传连翘汤、清膻竹叶汤、千金漏芦汤、猪蹄汤、神硝散、不换金正气散、圣效散、栀子黄芩汤、神仙陷脉散、加减八味丸,以上方剂见中卷;忍冬丸、麦饭石膏、黄六一汤、神异膏、桑枝汤、神验血竭膏、五味子汤、压热神白膏、加味十全汤、牡蛎地黄膏、人参内补散、大川乌丸、神效托里散、二乌丸、内补十宣散、蚣蝎散、人参顺气散、琥珀犀角膏、茯苓开胃散、犀角散、陷脉散、内托黄丸、桂附丸、神效栝蒌散、托里散、立效散、清凉膏、独圣散、碧油膏、梅花散、神效酒煎散、替针丸、蜞针法、绿云散、痈疽经验杂方、宜毒散、甲疽代指嵌甲方、小五香汤、金疮竹木汤、火伤方、塞里散,以上方剂见下卷。卷中 [卷中]痈疽分表里证论第二十三 伍氏说:痈疽都是由于喜怒无常、饮食没有节制、阴阳失调、脏腑不和、腠理不严密,以及寒气停留在经络中引起的。有时营血受到寒邪侵袭,就会涩滞而不能运行,卫气也随之与寒邪相搏结,使气血壅塞阻滞而不能通行。有时阳气蕴积,就会产生寒热;寒热不能消散,都会导致前面所说的病证。又说:五脏六腑的俞穴都在背部,凡是患疮疡,容易损伤脏腑的膜,多数会导致不能救治。腑气浮行于体表,所以痈肿浮起高突,比较容易治疗。脏血沉滞而寒,主于里,所以疽肿向内陷入,难以治疗。又说:疖就是气血结聚,痈就是壅塞,疽就是阻滞。一寸到二寸的是疖,三寸到五寸的是痈,五寸到一尺的是疽,一尺到二尺的是遍体疽。如果脉洪而数,难以治疗;脉微而涩,容易治疗。刚察觉时,应当清热拔毒;已经溃破,就应当排脓止痛;脓液排尽,就应当促进肌肉生长、敷药结痂。应当斟酌病情轻重、形证顺逆,审慎治疗。我按: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食欲不佳,就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胃。如果没有效验,就加入姜、桂来温补,使邪气自行退去。疮疡不能起发,是因为邪气盛而正气虚,不能把病邪发出,往往要在十多天以后才看得出来。如果已经起发,就用托里消毒散壮实元气,帮助它溃破、排出腐脓。如果没有效验,就必须温补脾胃。疮疡不能起发,是因为真气虚弱,不能使其溃破,往往要在二十多天以后才看得出来。如果已经腐烂溃破,就用托里散补益气血,使肌肉生长。如果没有效验,就应当专门补益脾胃。如果仍然没有效验,就必须温补脾胃。疮疡不能起发,是因为脾气虚弱,不能收敛,往往要在一月以后才看得出来。这些治疗方法,我曾经私下使用并验证过,详细内容见开头的论述。[卷中]察疽发有内外之别第二十四 李氏说:疽刚开始发作时,像麻豆一样大的一粒,发热、肿胀高起,灼热疼痛,颜色发红,这是从外部发出的。病势虽然很盛,只要治疗得法,仍可以保全性命。如果刚开始时不发热,身体疲倦,患处没有变化,几天也不肿不痛,说明五脏已经败坏,即使有卢医、扁鹊那样的医术和药物,也无可奈何了。我按:前面所说的病证,有的是因为元气虚弱而不能起发,有的是因为敷贴寒凉药物而不能起发,有的是因为攻伐过度、损伤气血而不能起发,有的是因为热毒蕴积在内而失于疏散托举。应当审慎辨治,很多仍可以存活。附治疗验证 进士申天益,手臂患痈,寒热、头痛,形体和气息虚弱,这是手足阳明经受风邪所致的病证。用桔梗升麻汤二剂,外邪很快消散。用托里消毒散二剂,肿痛很快退去。于是用补中益气汤调理,形体和气息逐渐恢复而痊愈。秋官钱可容,腹部患痈,肿胀疼痛,烦躁口渴而饮冷水,大便不通,脉沉、数、实,这是热毒蕴积在内。用清热消毒散加大黄二钱,一剂后各种症状全都退去。但形体和气息突然虚弱,于是用托里消毒散,去掉金银花、白芷,加倍使用参〔缺字〕、〔缺字〕归、〔缺字〕术,才安定下来。有一个男子大腿内侧患毒疮,希望使它从内部消散。他的脉象滑而数,脓已经形成了,只因气血虚弱而不能溃破,于是刺破患处,脓流出后发生疼痛。用八珍汤治疗,病情逐渐好转。但脓水清稀,于是又用十全大补汤加炮附子五分,服数剂后逐渐好转;便去掉附子,又服三十多剂而痊愈。有一个童子腋下患痈,长久不能收口,脓液清稀,脉大,疲倦懒于进食,自汗,口干。用内补黄汤和豆豉饼,两个月后痊愈。凡是疮疡已经溃破而脓液清稀,或者疮口不能闭合,或者聚集肿胀而不溃破,肌肤寒冷、肌肉冷,出自汗、面色脱失的,都是气血极度虚弱,非大力温补不可。有一个男子肩部患毒疮,疼痛,饮冷水,烦躁,大便秘结,脉数而实。用清凉饮二剂,稍有好转。用金银花散四剂,各种症状全都退去。又用十宣散,去掉桂,加天花粉、金银花,服数剂后疮疡溃破而痊愈。这个脉象和病症都属于有余证。有一个男子背部疮疡溃破而瘀血不散,这是阳气虚弱。用参〔缺字〕、〔缺字〕归、〔缺字〕术大力补益,又用桑枝灸,随后用托里散加肉桂,疮口自行收敛。这就是补接阳气的方法。上舍毛体仁一向阴虚,初春时咳嗽,胸中隐隐作痛,肾脉洪而数,肺脉数而有时不能触及。我说:体内应当已经结成痈了,先用六味地黄丸的药料一剂给他服下。第二天早晨他来对我说:昨天得到良药,咳嗽好了六七成,务必求您开一个方子,到监中调理。我说:这是阴火向上炎升、将要患痈的症候,只是因为元气虚弱,尚未能够发出来。因为他容易忽视病情,我推辞说不能治疗。他于是另用降火化痰等药剂,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一个多月后,他又请我诊察,脉象洪、滑而数。我说:脓已经形成了,应当请惯常治疗此病的人一起商议针刺,使其溃破,也可以避免向内溃破的祸患。他仍然没有决定。又过了一个多月,他请我去察看;另一位医生已经先在疮口偏上的地方切开了孔,里面兜聚的脓却排不出来,仍然向内溃破,脉象更加洪大。我说:脉洪、滑而数,观察他的舌头青暗,五脏已经败坏,已经无能为力了。后来果然如此。[卷中]辨痈疽阴阳浅深缓急治法第二十五

曾氏云:凡痈疽其脉浮数洪紧,肿作痛,身热烦渴,饮食如常,此六腑不和,毒发于外而为痈。其势虽急,投以凉剂,多保全生。其脉沉细伏紧,初发甚微,或无疮头,身不热而内躁,体重烦疼,情绪不乐,胸膈痞闷,饮食无味,此五脏不和,毒蓄于内而为疽。急投五香连翘汤,甚者转毒散、神仙截法、黄矾丸、国老膏,防托毒瓦斯,免致变症内攻,尤宜当头隔蒜灸。若涂毒药,迷其腠理;投诸凉药,虚其真气。故其善恶之症,在乎医之工拙耳。

或气噫痞塞,咳逆身冷,自汗,目瞪耳聋,恍惚惊悸,语言颠倒,皆恶症也。五善见三则瘥,七恶见四则危,五善并至则善无以加,七恶并臻则恶之剧矣。

愚按:

前症善者乃五脏未伤,病微邪浅,使能慎起居,节饮食,勿药自愈。恶者乃五脏亏损之症,前哲虽云不治,若能补其脾胃,固其根本,多有可生者,岂可以其恶而遂弃之耶。

附治验

邻人苏子遇之内,左手指患疔,麻痒,寒热恶心,左半体皆麻,脉数不时见。余曰:凡疮不宜不痛,不可大痛,烦闷者不治,今作麻痒,尤其恶也。用夺命丹二服,不应,又用解毒之剂,麻痒始去,乃作肿痛。余曰:势虽危,所喜作痛,但毒瓦斯无从而泄。欲针之,适值望日,其家俱言尻神,不从,势愈肿甚。余强针之,诸症顿退,又用解毒之剂,其疮全愈。

辛丑孟夏,余至四明,有屠寿卿氏,当门齿忽如所击,痛不可忍,脉洪大而弦。余曰:弦洪相搏,将发疮毒也。先用清胃散,加白芷、银花、连翘一剂,痛即止。至晚,鼻上发一疮,面肿黯痛,用前药加犀角一剂,肿至两额,口出秽气,脉益洪大,恶寒内热,此毒炽血瘀,药力不能敌也。乃数砭患处出紫血,服犀角解毒之剂,翌日肿痛尤甚,乃砭患处与唇上,并刺口内赤脉,各出毒血,再服前药至数剂而愈。

一妇人背患流注,内溃胀痛,服流气化痰之剂,自汗盗汗,脉大而弱,此元气亏损之症也。与参、各一两,归、术各五钱,肉桂二钱,服而针之。至夜半,始出稀脓二碗许。翌日大汗倦甚,烦热作渴,扬手气促,脉洪大而数。仍用前药加附子一钱,炙甘草二钱,二剂,脉症悉退。又以六君加姜、桂二十余剂,始离床褥。后因劳复,寒热作渴,汗出,时仲冬,寝帏气出如雾,用十全大补加桂、附,二剂而痊。

中翰郑朝用,疽溃发热吐痰,饮食无味,肌肉不生,疮出鲜血。余曰:此脾气亏损,不能摄血归源也,法当补脾。彼不信,用消毒凉血之剂,加恶寒呕吐,始悟余言,用六君加炮姜、半夏、茯苓,数剂诸症悉退。又用十全大补,疮口渐敛。后因饮食稍多,泄泻成痢,此脾胃虚寒下陷,用补中益气,送四神丸,而痢止,继以六君子汤而疮愈。

一妇人,癸卯冬,失物发怒,缺盆内微肿。甲辰春,大如覆碗,左肩胛亦肿,肉色如故。或针出鲜血三碗许,腹痛如锥,泄泻不止,四肢逆冷,呕吐恶寒,或时发热,绝食已七日矣,其脉洪大,时或微细,此阳气脱陷也。用六君加炮姜三钱、附子二钱,早服,至午不应,再剂加附子五钱,熟睡觉来,诸症顿退六七,少进稀粥。再四剂,诸症悉退,饮食如故,缺盆始痛。针出清脓二碗许,诸症复至,此虚极也。以十全大补加姜、桂、附各一钱,三剂而安。后减干姜、桂、附各五分,与归脾汤,兼服五十余剂而愈。

一男子,背疮漫肿微痛,食少体倦。余曰:症属形病俱虚,法当补元气为主。彼不信,乃用攻毒之剂,中央肉黯五寸许,恶症悉具,复求治。余曰:此胃气虚寒,而变症作矣,当急温补脾胃,则恶症自退,黯肉自生。仍不信,乃割死肉,祛恶症,遂致不起。

毛砺庵侧室,肚患痈月余矣,色黯不肿,内痛作呕,饮食不入,四肢逆冷,其脉或脱绝或浮大,杂用定痛败毒之剂。余曰:此气血俱虚而作痛,内决无脓,不治之症也。强用大温补之药二剂,痛止,色赤,饮食少进。余谓但可延日而已。人皆以为有脓,复强针之,又用大补之剂,始出清脓少许。众仍以为毒结于内,用攻脓保其必生,殊不知乃速其死耳,惜哉!

[卷中]论善恶形症第二十六

问曰:五善七恶,可得闻乎?曰:饮食如常,一善也;实热而大小便涩,二善也;内外病相应,三善也;肌肉好恶分明,四善也;用药如所料,五善也。渴发而喘,眼角向鼻,大小便反滑,一恶也;气绵绵而脉濡,与病相反,二恶也;目不了了,睛明内陷,三恶也;未溃肉黑而陷,四恶也;已溃青黑,腐筋骨黑,五恶也;发痰,六恶也;呕吐,七恶也。

愚按:

善恶形症治法见附录。

[卷中]论生死形症第二十七

译曾氏说:凡是痈疽,脉浮、数、洪、紧,肿胀疼痛,身体发热,烦躁口渴,饮食和平时一样,这是六腑失调,毒邪从外部发作而形成痈。病势虽然急迫,服用寒凉药剂,多数可以保全性命。如果脉沉、细、伏、紧,刚开始发作时症状很轻,或者没有疮头,身体不发热而内里烦躁,身体沉重、烦闷疼痛,情绪不愉快,胸膈痞闷,饮食没有滋味,这是五脏失调,毒邪蓄积在内部而形成疽。应当赶快服用五香连翘汤;病情严重的,服用转毒散、神仙截法、黄矾丸、国老膏,以防护并托举毒气,避免病证变化而向内攻入,尤其适合在疮头正中隔蒜灸。如果涂敷毒药,就会使腠理受到迷乱闭塞。如果投用各种寒凉药物,就会使真气虚弱。所以病证有善有恶,取决于医生医术的高下。有时气息噫逆、胸腹痞塞,咳嗽气逆,身体发冷,自汗,双目直瞪、耳聋,神志恍惚、惊悸,言语颠倒,这些都是恶症。五善中出现三种,病就会好转;七恶中出现四种,病情就危险;五善全部出现,善况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七恶全部出现,就是恶证发展到极重。我按:前面所说的善证,是五脏尚未受伤,病势轻、邪气浅;如果能够谨慎安排起居,节制饮食,即使不用药也会自行痊愈。恶证是五脏亏损的病证,前代医家虽然说不能治疗,但如果能够补益脾胃、固护根本,仍有很多可以救活,难道能因为病证恶重就把他们弃之不治吗?附治疗验证 邻人苏子遇〔原文“之内”疑有讹误〕,左手手指患疔疮,麻木发痒,寒热、恶心,左半身都麻木,脉数而有时不能触及。我说:凡是疮疡,不应当完全不痛,也不可疼痛剧烈;烦闷的不能治。如今却发麻发痒,尤其是恶候。用夺命丹两服,没有效验;又用解毒药剂,麻痒才消失,随后出现肿痛。我说:病势虽然危险,所幸已经出现疼痛,只是毒气还没有途径排出。我想给他针刺,恰好遇上望日,他家人都说这天有尻神,不肯接受针刺,病势于是更加肿重。我坚持给他针刺,各种症状立即退去;又用解毒药剂,疮疡完全痊愈。辛丑年初夏,我到了四明,有个叫屠寿卿的人,门牙忽然像受到击打一样,疼痛难忍,脉洪大而弦。我说:弦脉和洪脉相互搏结,这是将要发作疮毒。先用清胃散,加白芷、银花、连翘一剂,疼痛立即停止。到了晚上,鼻子上发出一疮,面部肿胀、颜色晦暗并疼痛;用前面的药加犀角一剂,肿胀蔓延到两侧额头,口中吐出秽气,脉更加洪大,外有恶寒而内有发热,这是毒邪炽盛、血液瘀滞,药力不能抵御。于是多次刺破患处,放出紫色血液;服用犀角解毒药剂。第二天肿痛更加严重,于是又刺破患处和唇上,并刺破口腔内的赤色脉络,各处都流出毒血;再服前面的药直到数剂后痊愈。有一位妇人背部患流注,内部溃破而胀痛,服用疏通气机、化痰的药剂后,自汗、盗汗,脉大而弱,这是元气亏损的病证。给她用参〔缺字〕、〔缺字〕各一两,归、术各五钱,肉桂二钱,服药后给患处针刺。到了半夜,才排出清稀脓液约两碗。第二天大汗淋漓,疲倦得厉害,烦热口渴,扬手、气促,脉洪大而数。仍然使用前面的药,加附子一钱、炙甘草二钱,服二剂,脉象和症状全部退去。又用六君子汤加姜、桂二十多剂,她才下床离开被褥。后来因劳累而复发,出现寒热、口渴、出汗;当时正值仲冬,睡帐中呼出的气像雾一样。用十全大补汤加桂、附,服二剂而痊愈。中翰郑朝用,疽疮溃破后发热、吐痰,饮食没有滋味,肌肉不能生长,疮口流出鲜血。我说:这是脾气亏损,不能统摄血液使其归于本源,应当补益脾气。他不相信,使用消毒凉血的药剂,后来又出现恶寒、呕吐,才明白我的话;改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半夏、茯苓,服数剂后各种症状全部退去。又用十全大补汤,疮口逐渐收敛。后来因为饮食稍微多了一些,腹泻变成痢疾;这是脾胃虚寒、中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送服四神丸,痢疾停止,接着服六君子汤,疮疡痊愈。有一位妇人,癸卯年冬天因丢失物品而发怒,缺盆内侧微微肿胀。甲辰年春天,肿大如倒扣的碗,左肩胛也肿胀,但皮肉颜色和平时一样。有人针刺后放出鲜血约三碗,腹痛如锥刺,腹泻不止,四肢厥冷,呕吐、恶寒,有时发热,已经七天不进食;她的脉洪大,有时又微细,这是阳气脱陷。用六君子汤加炮姜三钱、附子二钱,早晨服用;到了中午没有效验,又服一剂,加附子五钱。熟睡醒来后,各种症状立即减退六七成,稍微吃了些稀粥。又服四剂,各种症状全都退去,饮食恢复如常,缺盆处才开始疼痛。针刺后排出清稀脓液约两碗,各种症状又重新出现,这是虚弱到了极点。用十全大补汤加姜、桂、附各一钱,服三剂而安。后来将干姜、桂、附各减为五分,配合归脾汤,兼服五十多剂而痊愈。有一个男子,背部疮疡弥漫肿胀而微痛,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我说:这个病证属于形体和正气都虚,应当以补益元气为主要治法。他不相信,于是使用攻毒药剂,中央的皮肉变得晦暗,约有五寸,所有恶症都出现了,才又来求治。我说:这是胃气虚寒,已经发生病证变化,应当赶快温补脾胃,那么恶症自然会退去,晦暗的皮肉也会自行生长。他仍然不相信,于是割去坏死的皮肉,驱除恶症,最终导致不能起发而死。毛砺庵的侧室,腹部患痈已经一个多月,颜色晦暗而不肿,内部疼痛并呕吐,饮食不能下咽,四肢厥冷,脉象有时脱绝,有时浮大,杂用止痛、败毒的药剂。我说:这是气血都虚弱而引起疼痛,内部必定没有脓,是不能治疗的病证。勉强使用大力温补的药物二剂,疼痛停止,颜色转红,饮食稍微能够进一些。我说,这样只能延长几天时间罢了。众人都认为里面有脓,又勉强给她针刺,再使用大力补益的药剂,才流出少许清稀脓液。众人仍然认为毒邪凝结在内部,使用攻逐脓毒的药物,确信可以保住她的性命,却不知道这只是加速她死亡罢了,可惜啊![卷中]论善恶形症第二十六 问:五善、七恶的情况,可以讲给我听吗?答:饮食和平时一样,是第一善。实热证而大小便涩滞不畅,是第二善。内外病情相互应合,是第三善。肌肉的好坏界限分明,是第四善。用药的效果如同预料,是第五善。口渴发作而气喘,眼角向鼻侧牵引,大小便反而滑利,是第一恶。气息绵弱而脉濡,和病情表现相反,是第二恶。视物不清,眼睛明亮的部位向内陷,是第三恶。尚未溃破,皮肉却发黑并向内陷,是第四恶。已经溃破而颜色青黑,腐烂的筋骨也发黑,是第五恶。发作痰症,是第六恶。呕吐,是第七恶。我按:善恶形症的治疗方法见附录。[卷中]论生死形症第二十七

问曰:病有甚而至生,有微而至死,病症难辨,死生何从决乎?答曰:发背溃透内膜者死(此言肝俞以上);未溃内陷、面青唇黑、便污者死(此言脏坏便瘀血);溃喉者不治;阴患入腹者不治;入囊者不治;鬓深数寸者不治,在颐后一寸三分名锐毒,亦不治。无此者生。

流注虽多,疗之必愈。

愚按:

前症有因元气虚弱而毒瓦斯内陷者,有因初作,失于内托里,和荣卫者,有因毒盛失于消解者,有因虚弱失于补托者,有因脓成失于针刺者,有因腐溃失于补养者。若发背脑疽,属湿热上壅者,黄连消毒散、补中益气汤以除湿毒,补脾肺滋肾水。若鬓疽锐毒,属风热者,柴胡山栀散以清肝火,养肝血,若阴虚,用六味地黄丸以生肾水,滋化源;若患于小腹,补足三阴之血,养脾胃之气 庶可保其生也。其流注之症,或因饮食劳倦,房室阴虚,或七情内动,六淫外侵,以致血虚,互相凝滞,或产后血瘀,随虚流注,或结块,或漫肿,宜用益气养荣汤以固元气,佐以葱熨解散凝滞,更以豆豉饼祛散寒邪,溃久内有瘀肉,用针头散腐之,多有生者。设若不守禁调摄,多致不起,慎之!

[卷中]形症逆顺务在先明第二十八

论曰:痈疽溃后,形有逆有顺。白睛黑小,一恶也;不能下食,纳药而呕,食不知味,二恶也;伤痛渴甚,三恶也;体项不便,四肢沉重,四恶也;声嘶色脱,唇鼻青黑,面目浮肿,五恶也;烦躁时嗽,腹痛渴甚,泻利无度,小便如淋,六恶也;脓血大泄,肿痛尤甚,脓色败臭,七恶也;喘粗气短,恍惚嗜卧,八恶也;未溃黑陷,面青唇黑,便污,九恶也;气噎痞塞,咳嗽身冷,自汗无时,目瞪耳聋,恍惚惊悸,语言颠倒,十恶也。又脑为诸阳所会,颈项近咽喉、肾俞,皆致命之所,俱不可灼艾。

愚按:

前症未溃黑陷,面青唇黯,便污者,脏腑内溃之恶症也。气噫痞塞,咳嗽身冷自汗者,脾肺虚败之恶症也。不食便泻、肠鸣耳聋、目瞪者,脾肾虚败,传变之恶症也。治法详见附录。

审内症用药附

自泻呕吐,不进饮食,肾脉最虚,如是之疾,古人皆以为不治,然亦有救疗之理焉耳。

愚按:

前论发《内经》之微旨,开万世之聋聩,其惠博矣。此症实命门火衰,不能生脾土而虚寒,以致自泻呕吐,或胸膈不利,或食而不化,或大便不实,宜用八味丸及六君子,加姜、附。若因房劳过度,真阳衰败,或原禀不足,不能生脾土,而饮食不进者,用补中益气加附子、姜、桂,并东垣补真丸,多有得生者。若用参、苓之类直补脾胃,鲜有不误。若或以为毒瓦斯内攻而治者,俱致不起。

附治验

通府李廷仪,患流注,唾痰气促。自恃知医,用化痰理气等剂,脓水淋漓,肿硬不消,寒热往来,饮食少思,肌肉消瘦,大便不实,手足时冷,两尺脉浮大,按之微细。余曰:此属命门火衰,当用八味丸。不信,乃服参、、归、术之类,更加痰喘、泄泻。服八味丸、益气汤,年余而痊。

御医王介之室,背疽不起发,不赤,泄泻欲呕,饮食少思,手足厥冷,脉息如无,此阳气虚寒。用大补之剂,加附子二钱、姜、桂各一钱,不应。附子加至三钱,二剂,泄泻愈甚。又以附子一枚,姜、桂各三钱,参、、归、术各五钱,作一剂,腹内始热,呕吐始止,手足始温,脉息始复。仍用大补加姜、附,四剂乃溃,三十剂得愈。六年后,仍殁虚寒之症。

大尹陈国信,素阴虚,背患疽。用参、大补而不敛,内热发热,舌燥唇裂,小便频数,口干饮汤,呕吐泻利,耳闭目盲,仰首眩晕,脉浮大而数。余曰:疮口不敛,脾土败也。舌燥唇裂,肾水枯也。小便频数,肺气衰也。内热发热,虚火上炎也。口干饮汤,真寒之象也。呕吐泻利,真火衰败也。耳闭目盲,肝木枯败也。仰首眩晕,肾气绝也。辞不治,后果殁。

一男子患痈,肿硬不溃,脉弱时呕。彼欲用败毒等药,余谓肿硬不溃,乃阳气虚弱,呕吐少食,乃胃气虚寒,法当温补脾胃。大抵肿赤痛甚,烦躁脉实而呕为有余,当下之,肿硬不溃,脉弱而呕为不足,当补之。若痛伤胃气,或感寒邪秽气而呕者,虽肿疡犹当助胃壮气。彼不信,仍服攻伐之药,而果殁。

[卷中]发背治贵在早论第二十九

伍氏曰:夫痈发背者,皮薄肿高,多有椒眼数十粒。疽发背者,皮肤顽硬,壮如牛颈之皮,二症皆宜灼艾。痈成脓则宜针。其针当以马衔铁为之,形如薤叶样,两面皆利,可以横直裂开五六寸许,取去毒血,其病顿轻,须先灸而后裂。可服神仙追毒丸,利去毒根,次服排脓托里等药调治。疽成脓则宜烙,用银篦大寸许,长六寸,烧赤频烙患处,以脓出为效。

大抵痈疽难于诸科,非心传契妙,其可以易治耶。

愚按:

译问:病情有很重却能活下来的,也有很轻却导致死亡的;病证难以辨别,那么生死应当根据什么来判断呢?答:背部发疽,溃破穿透内膜的会死(这里说的是肝俞以上的部位)。尚未溃破便向内陷,面色青、嘴唇黑,大便污浊的会死(这里说的是脏腑败坏,大便中有瘀血)。溃破到喉部的不能治疗。阴部患病而进入腹中的不能治疗。进入阴囊的不能治疗。鬓部疽毒深入数寸的不能治疗;在下颌后一寸三分处的称为锐毒,也不能治疗。没有这些情况的可以生存。流注虽然病情多变,但治疗后一定能够痊愈。我按:前面所说的病证,有的是因为元气虚弱,毒气向内陷入;有的是刚开始发作时,失于用内托之法调和营卫;有的是毒邪盛而失于消解;有的是虚弱而失于补益托毒;有的是脓已经形成却失于针刺;有的是腐烂溃破后失于补养。如果背疽、脑疽属于湿热向上壅聚,应当用黄连消毒散、补中益气汤清除湿毒,补益脾肺并滋养肾水。如果鬓疽、锐毒属于风热,应当用柴胡山栀散清泻肝火、养肝血;如果阴虚,就用六味地黄丸滋生肾水,滋养化生之源。如果患在小腹,就补益足三阴经的血,养护脾胃之气,这样或许可以保全性命。流注这种病证,有的因饮食、劳倦或房事导致阴虚,有的因七情从内发动或六淫从外侵入,以致血虚、气血相互凝滞;有的因产后瘀血,随着虚弱之势流注,有的结成肿块,有的弥漫肿胀。适合用益气养荣汤固护元气,辅以葱熨使凝滞解散;再用豆豉饼驱散寒邪。溃破日久而内部有瘀肉的,用针头散使腐肉溃散,很多可以救活。如果不遵守禁忌并注意调养,多半会不能起发,要谨慎啊![卷中]形症逆顺务在先明第二十八 论说:痈疽溃破以后,形态有逆证,也有顺证。白眼珠发黑、眼睛变小,是第一恶。不能进食,服药就呕吐,吃东西不知道滋味,是第二恶。创伤疼痛,口渴严重,是第三恶。身体和颈项活动不便,四肢沉重,是第四恶。声音嘶哑,面色衰败,嘴唇和鼻子青黑,面部和眼睛浮肿,是第五恶。烦躁,时常咳嗽,腹痛、口渴严重,腹泻没有节制,小便像淋漓不尽,是第六恶。大量泄出脓血,肿痛更加严重,脓液颜色败坏并有臭味,是第七恶。喘息粗重,气短,神志恍惚,嗜睡,是第八恶。疮疡尚未溃破却发黑内陷,面色青、嘴唇黑,大便污浊,是第九恶。气息噎塞、胸膈痞塞,咳嗽、身体发冷,时时自汗,双目直瞪、耳聋,神志恍惚、惊悸,言语颠倒,是第十恶。又因为头脑是诸阳经会聚之处,颈项靠近咽喉和肾俞,都是会危及性命的部位,全都不可灼艾。我按:前面所说的疮疡尚未溃破却发黑内陷,面色青、嘴唇晦暗,大便污浊,是脏腑向内溃破的恶症。气息噫逆、胸膈痞塞,咳嗽、身体发冷、自汗不止,是脾肺虚败的恶症。不进食而腹泻,肠鸣、耳聋、双目直瞪,是脾肾虚败、病势传变的恶症。治疗方法详见附录。审察内在病证用药附 自行腹泻、呕吐,不能进食,肾脉极其虚弱,这样的病,古人都认为不能治疗;然而也还是有挽救治疗的道理。我按:前面的论述阐发了《内经》精微的旨意,启发了世世代代蒙昧不明的人,恩惠实在广博。这种病实际上是命门火衰,不能温生脾土而导致虚寒,于是出现自行腹泻、呕吐,或者胸膈不利,或者吃下食物却不能消化,或者大便不实;适合用八味丸和六君子汤,加姜、附。如果是房事过度,真阳衰败,或者先天禀赋不足,不能温生脾土,因而不能进食,就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姜、桂,并用东垣补真丸,很多可以救活。如果使用人参、茯苓之类直接补益脾胃,很少有不误治的。如果误以为是毒气向内攻入而进行治疗,都会导致不能起发。附治疗验证 通府李廷仪,患流注,吐痰,气促。他自以为懂医,使用化痰理气等药剂,结果脓水淋漓,肿胀坚硬不消,寒热往来,食欲不佳,肌肉消瘦,大便不实,手足时常发冷,两尺脉浮大,按下去却微细。我说:这是命门火衰,应当使用八味丸。他不相信,于是服用参〔缺字〕、〔缺字〕归、〔缺字〕术之类的药,又加重了痰喘和腹泻。服八味丸、益气汤,一年多后痊愈。御医王介之的妻子,背上患疽,疮肿不起发,不红,腹泻想吐,饮食没有胃口,手脚厥冷,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这是阳气虚寒。用大补的药剂,加附子二钱、姜和桂各一钱,病情没有好转。把附子加到三钱,服了二剂,腹泻反而更加严重。又用附子一枚、姜和桂各三钱,参、[原文缺字]、归、术各五钱,制成一剂服下,腹中才开始发热,呕吐才开始停止,手脚才开始转温,脉搏才开始恢复。仍然使用大补药加姜、附子,服了四剂才溃破,服了三十剂后痊愈。六年以后,仍然死于虚寒之症。大尹陈国信一向阴虚,背上患了疽。用参、大补药治疗,疮口却不能收敛;体内发热,舌头干燥、嘴唇干裂,小便频繁,口干而要喝汤,呕吐腹泻,耳朵闭塞、眼睛失明,仰头眩晕,脉象浮大而数。我说:疮口不能收敛,是脾土败坏了。舌头干燥、嘴唇干裂,是肾水枯竭了。小便频繁,是肺气衰弱了。体内发热、身体发热,是虚火向上炽盛。口干却要喝汤,是真寒的表现。呕吐腹泻,是真火衰败了。耳朵闭塞、眼睛失明,是肝木枯竭败坏了。仰头眩晕,是肾气断绝了。我推辞说不能医治,后来果然死了。有一个男子患痈,肿块坚硬而不溃破,脉弱,时时呕吐。他想用败毒之类的药,我说,肿块坚硬而不溃破,是阳气虚弱;呕吐、饮食少,是胃气虚寒;治疗应当温补脾胃。大致说来,肿胀发红、疼痛剧烈,烦躁,脉实而呕吐,是邪气有余,应当攻下;肿块坚硬而不溃破,脉弱而呕吐,是正气不足,应当补益。如果疼痛损伤了胃气,或者因感受寒邪、秽气而呕吐,即使是肿疡,也仍然应当扶助胃气、壮盛正气。他不相信,仍然服用攻伐之药,结果果然死了。[卷中]发背治贵在早论第二十九 伍氏说:痈发于背部时,皮肤薄而肿势高,常有几十粒像花椒孔一样的小孔。疽发于背部时,皮肤顽固坚硬,强硬得像牛颈部的皮;这两种病都适合用艾灸灼治。痈已经成脓,就适合用针刺。针应当用马衔铁制成,形状像薤叶,两面都锋利,可以横向、纵向割开约五六寸,取出毒血,病情会立即减轻;必须先灸,之后再割开。可以服用神仙追毒丸,以攻下并排出毒根;随后服用排脓托里等药调治。疽已经成脓,就适合烙治;用一寸多宽、六寸长的银篦烧红,反复烙灼患处,以脓液流出为有效。大体说来,痈疽比其他各科的病更难治,如果没有心传的诀窍和精妙的医术,怎么可能容易治好呢?我按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