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洪丞相方用蜞针法第五十五

译【卷下】洪丞相方：用蜞针法，第五十五 治疗痈疽刚开始形成时，先取一根笔管，放入一条蚂蟥，把管口对准疮头，使蚂蟥吸吮疮中的脓血，毒邪就会消散。疮势加重时，必须更换三四条；如果蚂蟥吸到了正穴，它一定会死。屡次试用，屡次见效。如果出血不止，就把藕节上的泥涂敷在出血处。如果还不能确定疮头的位置，就把井边的泥涂在患处，先干的地方就是疮头。我按：痈疽已经形成，毒血凝聚在外部，使用这种方法把它吸出，固然很好，但只能治疗病的末端。还应当审察邪气在表还是在里，以及元气是虚还是实，再分别用药治疗；这样内外兼顾，才算万全。【卷下】痈疽经验杂方 经验方 治疗因金石药物所诱发的痈。黑铅（一斤）、甘草（三两）。以上药物用一斗酒放在瓷器中，先把甘草放在一边，另把铅熔化后投入酒的另一边；取出铅再熔化，仍然投入酒中，如此反复九次。取酒饮用至醉，睡一觉就会痊愈。我按：前面的方剂是治疗因金石药物所诱发疽证的良法。气血亏损的人，仍然应当采用补托的方法。《肘后方》治疗背部发痈、病势危重将死的情况，可取冬瓜切去一头，覆盖在疮上。冬瓜腐烂后就再切一块，重新覆盖；冬瓜还没有用完而疮已经痊愈时，再用膏药贴敷。我按：这个方剂如果用于肿痛严重、邪气在表的病症，最为适宜，可以宣散热邪、拔除毒邪，使壅滞得以疏通。如果肿痛并且发渴、大便秘结，邪气在里，就必须辅以内黄连汤，使脏腑通利，以排泄毒邪。如果病邪在经络，就应当辅以托里荣卫汤来调和气血。这样才好。张文仲治疗耳下的石痈不成脓，用商陆根捣烂后频频涂擦。我按：商陆能够破除气滞、软化坚硬；如果确实是石痈，适宜用这个方剂治疗。如果因发怒而引动肝火，导致肿胀坚硬，或出现发冷、发热，应当用柴胡清肝散加钩藤、山栀，以养血气、清肝火。如果肌肉颜色没有改变，却在午后发热、体内发热，应当用逍遥散加龙胆草，以养肝血、清肝火。如果肝火旺盛、血液燥热，导致筋脉痉挛，或肿块像串珠一样，应当用柴芍参苓散加钩藤，以养血气，并辅以六味丸来滋生肾水。如果病情时好时坏，这是脾肺之气阻滞、痰液凝结所致，必须用归脾汤、六君子汤这两种方剂来调和。如果服用前面的药物没有效果，就应当辅以海藻丸来消散坚结。医经说：形体受到损伤就会疼痛，气受到损伤就会肿胀。不可轻易使用运行气机、破散血液的药剂（以上所述病症见《外科枢要》）。治疗痈疽、疖子，可取新鲜鹿角尖，在砂石器皿中与米醋一起研磨成稠膏，涂在患处四周，连续涂一二日，痈疽就会从内部消散。我按：前面的方剂是从内部消散病邪的方法；如果没有效果，就必须审察邪气在表还是在里，以及人的身体是虚还是实，再行治疗，不能只治外部而忘记内部。治疗痈疽，可将生甘草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二钱，连续服用数次，痈疽自然消散。我按：前面的方剂是清热解毒的药剂。如果是由于膏粱厚味积聚生热、金石药物蓄积毒邪，导致血气壅滞，最适宜使用此方。如果脾胃虚弱、血气痞塞阻滞，就不宜一概使用，恐怕反而会使胃气受寒。升麻汤 治疗肺痈，症见胸部与乳房之间疼痛，呕吐脓血并带有腥臭秽气。川升麻、苦梗、薏苡仁、地榆、黄芩、赤芍药、牡丹皮、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制成散剂，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我按：前面的方剂是消毒、清热、排脓的良药。如果没有效果，就使用桔梗汤。如果咳嗽、气短、小便短少，就辅以参、补肺汤。如果身体疲倦、食欲减少，或咳嗽、气短，就辅以参术补胃汤。如果咳嗽、痰液涌出，这是肾虚、水液泛滥所致，就辅以六味丸。如果口干咽燥、虚火向上炎盛，就辅以加减八味丸。如果发热、喘促、吐出脓血，饮食也不能下咽，这是病情败坏的症候。这些都是脾土亏损，不能滋生肺金；肺金又不能滋生肾水所造成的。如果能够补益脾肺、滋养肾水，往往有可以救治成功的。如果面色发红、脉象洪大，就难以治疗。如果面色黄白、脉象浮涩，就容易治疗。如果呕吐脓液不止，就无法治疗。如果呕吐脓液自行停止，就会自行痊愈（治疗验案见《妇人良方》《外科枢要》）。治疗在肛门前后生痈的病症，这叫作悬痈。取粉草一两，截成段，用涧水浸润，炙烤至内部透熟，再细细锉碎，用无灰酒煎服。有人患此病后已经破溃，服用两剂药，疮口就合拢了。我按：前面所说的病症发生在阴茎后方、肛门前方，属于足三阴经亏损的病症。病情较轻时会形成漏疮，使气血逐渐耗尽而死亡；病情严重时会向内部溃烂，立即死亡。通常在病症初起、湿热壅滞、尚未成脓而疼痛，或小便涩滞时，使用龙胆泻肝汤。肿痛严重时，使用仙方活命饮，并用制甘草辅佐。如果不能成脓，或不能溃破，就以八珍散为主治疗。如果脓液已经形成，就应当立即针刺，使其生出新肉并收敛。肾虚的，使用六味地黄丸。血虚的，使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气虚的，使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脾虚的，使用补中益气汤。气血都虚的，使用八珍汤、大补汤。如果使用寒凉药物来消毒，那就错了（治疗验案见《外科枢要》）。【卷下】拾遗（附） 痈疽这种病，男子和妇女没有不同。只是妇女有月经闭止、血虚、气结这三种不同的病症罢了，其余都应当按照通常的方法治疗。我按：男子的这类病症，大多属于肝肾方面的问题；女子的这类病症，大多属于肝脾方面的问题。治疗时也应当辨别这一点。凡是小儿，都属于纯阳体质；他们患痈疽，多是因为心气有热。我按：前面所说的病症，也有因先天禀赋而造成的。我曾经治疗少参史南湖的孙子，他阴囊红肿，我把它作为胎毒来治疗，病就痊愈了。后来他又患发热、痰嗽等病，表现出来的症状不一，难以明确描述。于是我诊察他的母亲，发现她有郁火、血热的病症，便使用解毒清肝等药物，母子一同服用后都痊愈了（详细情况见《保婴粹要》）。崔氏方 治疗手足指甲周围的疽病，有的是因修剪指甲损伤了肌肉，有的是因足部损伤形成疮，溃烂并向上蔓延到脚部。将绿矾放在铁板上煅烧，沸腾后颜色像熔化的金子一样红的才是真的；停止沸腾后取出，研成细末，用盐汤洗净患处后涂敷。我按：

译前面所说的病症就是脱疽。这个方剂固然有良效，但尤其应当调理元气才好。大体说来，这种病最初是因为醇酒、炙烤煎炸的食物以及膏粱厚味损伤脾脏，或因房事劳伤而亏损肾水，所以有先口渴而后发病的，也有先发病而后口渴的。如果颜色发红并且疼痛，能够自行溃破，就可以治疗；如果颜色发黑而不溃破，就不能治疗。颜色发红并且疼痛的，先用隔蒜灸，再用活命饮、托里散，然后使用十全汤、大补汤和加减八味丸；颜色暗黑而不痛的，用隔蒜灸、桑枝灸，也使用十全大补汤和加减八味丸。这样毒气就不至于向上侵犯，元气也不至于亏损，或许可以保住性命。也有因修剪手足指甲、被口咬等损伤而发病的；如果元气怯弱，或又发生房事，外部涂用寒凉药物，内部服用攻伐药物，损伤了脾胃，患处不能溃破，颜色暗黑并向上蔓延，也大多会导致死亡。病情严重的必须解去患处；应当用脚力转解周[原文“HT”疑为OCR占位符]，轻轻牵拽，使筋随着骨头出来，让毒邪得以排泄。否则毒筋会在内部断裂，仍然向上溃烂，即使将其去除也没有益处。何况偏僻的部位气血很少到达，药力也难以引导到那里。况且攻毒药物首先会损伤脾胃，反而损害元气，不如采用灸法为好。病情严重的必须解去患处才好。所以孙真人说：病在肌肉，就割除；病在手指，就截断。虽然亲人的遗体不忍心毁伤，但如果不截断，势必会发展到死亡，这也不是体恤亲人的心意。况且患处已经坏死，即使解去也不会疼痛，又有什么可顾忌而不这样做的呢？女子也有这种病，多是因为郁怒损伤肝脾所导致。治疗方法应当和前面相同，患者应当知道这一点（治疗验案见《外科枢要》）。经验方 治疗刀伤、磕碰损伤、跌打造成的肿痛，或出血。把葱白细细切碎并捣烂，炒热后敷在患处；[原文“蒜冷再易”疑有讹误，按字面保留为“蒜冷后再更换”]，疗效神奇。我按：《医学纲目》称前面的方剂有神奇的疗效。我曾用它治疗前面所说的青色肿胀不消、坏死的肌肉不能溃破的病症，再辅以健脾胃的药物，疗效尤其迅速。这就是内外治疗能够合为一体的原因。《百一方》治疗竹刺扎在肉中，用蛴螬研碎后敷上，竹刺立即就会出来。衍羲方 治疗竹木刺扎入肉中，把牛膝根嚼烂后敷在患处，刺就会出来。《肘后方》治疗箭头、箭镞射入骨中的病症，将巴豆肉略微炒过，与蜣螂一起研匀，涂在伤处，等到瘙痒极其剧烈时拔出箭镞。孙真人治疗箭镞、针刺入咽喉、胸膈的病症，将蝼蛄捣烂，涂在患处，异物会自行出来。我按：前面四个方剂使用后确实都有良效。《肘后方》治疗热油烫伤和火烧伤，取丹参八两，用羊脂二斤调和，煎煮三至五沸，取药液敷在患处。至圣膏 治疗汤火烫伤，将鸡蛋黄放在银器或石器中熬炼取油，调入胡粉后敷用。我按：前面所说的病症，如果发热、口渴，小便红而涩，就用四君子汤、川芎、当归、山栀、连翘、甘草，健运脾胃以消除毒邪。如果患处的肌肉已经坏死却不能溃破，就用八珍汤、白芷、甘草补益气血以排脓；如果没有效果，再加肉桂。如果患处的坏死肌肉已经溃破却不能收敛，就用四君子汤、川芎、当归、黄芪健运脾胃以生肌；如果没有效果，再加炮姜。如果小儿患这种病，或出现眼睛频繁眨动、摇头等症状，就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山栀，健运脾胃以清泻肝木。如果吃饭后立即出现这种病症，或腹胀疼痛，就用四君子汤、山栀、山楂、神曲来增强脾气、消食导滞。大凡刚患这种病症时，就用神效当归膏敷治。病情轻的会自行痊愈，病情重的会自行腐脱，健康的肌肉容易生长。如果患处颜色发红，是火毒尚未完全消尽，必须一直涂擦到颜色变白为止。如果患处在四肢关节屈伸的部位，敷用此药就可以避免结痂，以免妨碍新肉生长，导致再次溃破而难以痊愈。如果被火神回禄的烟气熏得昏死，就把萝卜捣汁灌下，立即苏醒；这是因为萝卜的辛味能够疏散气滞（治疗验案见正体部）。附：治疗验案 锦衣杨永兴家的厨房夜间发生火灾，凡是睡在这间房里已经死亡或将要死亡的人，都灌服萝卜汁，过了很久便全部痊愈。凡是遭遇这种病患的人，都用此法治疗，反应就像回声一样迅速。骑竹马灸法图、万金散、内托散、远志酒、五香连翘汤、忍冬酒、沉麝汤、忍冬草图、五香汤，以上方剂见前卷；漏芦汤、追毒丸、柞木饮、转毒散、阿胶饮、单煮大黄汤、牛胶饮、神仙截法、黄矾饮、秘传连翘汤、国老膏、千金漏芦汤、六味车螯散、神硝散、止痛灵宝散、圣效散、神效麻仁丸、神仙陷脉散、清心内固散、漏芦汤、清膻竹叶汤、猪蹄汤，以上方剂见中卷。附录 【附录】疮疡隐括关键处治之法 1、治疗疮疡用药时，应当审察所涉及的经络、病症，以及标本、虚实，再据此治疗。不能拘泥于热毒向内攻入，专门使用寒凉攻伐的药剂；这样损伤脾胃气血，多会造成错误。如果肿胀高起而疼痛，是邪气实证，先用仙方活命饮，后用托里消毒散。如果弥漫性肿胀而疼痛轻微，是正气虚，使用托里散。如果没有效果，就加姜、桂。如果不成脓、不腐溃，是阳气虚，使用四君子汤加黄芪、肉桂。如果脓液已经排出却反而疼痛，是气血虚，使用八珍散。如果不生新肉、不收敛，是脾气虚，使用四君子汤加芍药、木香。又应当舍弃通常的治法而随着病症变化：例如肿痛、烦躁、发热、喜欢喝冷水、大便秘结、脉象洪大而数且有力，这是五实证；即使在严寒时节，也必须使用大苦大寒的药剂，泻去阳邪以救护阴气。如果脉象细弱、皮肤寒冷、腹泻、肠鸣、不思饮食、呕吐、手足厥冷，这是五虚证；即使在盛暑时节，也必须使用大辛大热的药剂，驱散阴寒以恢复阳气。如果拘泥于通常的治法，就错了。2、疮疡引起呕吐，如果是热势旺盛、疼痛剧烈，是邪气实证，使用仙方活命饮来解除。如果是因为成脓而疼痛，是胃气虚，使用托里消毒散为主治疗。如果脓液成熟而胀痛，是气血虚，使用托里散，或用针刺使其排泄。疼痛并且大便秘结，是热邪蕴积在内部，使用内黄连汤引导排出。寒凉药物损伤胃气的，使用托里健中汤。食欲减少、胃中有寒的，使用托里益中汤。中焦虚弱、寒邪侵入的，使用托里温中汤。肝木乘犯脾土的，使用托里益青汤。胃脘停留痰液的，使用托里清中汤。脾虚而自行发病的，使用托里益黄散。郁结损伤脾脏的，使用托里越鞠汤。3、疮疡使用围敷药时，如果肿痛、发热、口渴，病症属于纯阳，适宜内服济阴丹，外敷抑阳散。如果似乎肿胀却又不像肿胀，似乎疼痛却又不像疼痛，似乎溃破却又不溃破，属于半阴半阳，适宜内服冲和汤，外敷阴阳散。如果轻微肿胀、轻微疼痛，或颜色暗黑而不痛，或坚硬而不溃破，病症属于纯阴，适宜内服回阳汤，外敷抑阴散。

译4、疮疡疼痛，如果大便秘结，使用内黄连汤。热毒炽盛的，使用仙方活命饮。瘀血凝滞的，使用乳香定痛散。成脓而疼痛的，使用托里消毒散。脓液胀满而疼痛的，就用针刺；脓液溃出而疼痛的，就加以补益。气虚而疼痛的，使用四君子汤、当归、[原文药名缺失]。血虚而疼痛的，使用四物汤、人参、[原文药名缺失]。肾虚而疼痛的，使用六味地黄丸。口干口渴，或小便频数，使用加减八味丸。5、疮疡患者阳气下陷，或误服攻伐药物，或脓血大量流失，或因呕吐、腹泻、劳役，或误行房事。如果发热、烦热，头痛、头晕，便血、眼睛发红，烦躁、气喘，自汗、盗汗，气短、吐痰，身体疲倦、发热口渴，想要喝水甚至投身水中，身体发热却怕冷，憎恶寒冷和衣物，扬手踢脚，汗出如水，腰背反张，呻吟声不断，脉象浮、洪、大，这是无根虚火造成的假热症。如果怕冷、头痛，咳嗽气逆、呕吐，耳聋、视物昏蒙，小便失禁，或时时淋漓，小便涩痛，腹泻、肠鸣，里急、腹痛，阴茎短缩，冷汗时出，牙齿浮动疼痛，肢体麻木；或者手足厥冷、身体疼痛，咬舌、咬唇，舌根强硬，呃逆、气喘，脉象微弱、沉细，这是危险的病症。只要见到其中一两种症状，就赶紧用大剂量参附汤补益，多数能够恢复生机。6、疮疡溃破后发热、烦躁；如果发热而不能入睡，是血虚，使用圣愈汤。自汗不止，是气虚，使用四君子汤加黄芪、五味子。发热、烦躁，肌肉筋脉惕动，是气血虚，使用八珍汤。非常口渴、面色发红，脉象洪大而浮，是阴虚发热，使用当归补血汤。四肢身体微微发热，烦躁、面色发红，脉象沉而微弱，是阴盛格阳所致的烦躁，使用四君子汤、姜、附子。7、疮疡患者大便秘结，如果口渴而饮冷水，脉象洪数有力，属于实火，适宜使用内黄连汤。如果口干而饮温热的汤水，脉象浮大而无力，属于气虚，适宜使用加味八珍汤。如果虽然饮食很多，腹部却不胀，这是内火消耗津液，切不可使用通下法。如果腹部痞塞胀满而大便不通，是因为直肠干涸，应当用猪胆汁导便。如果误用通导法，再次损伤元气，就会不能溃破和收敛。8、疮疡患者大便泄泻，如果是寒凉药物损伤脾胃，使用六君子汤加砂仁。脾气虚弱的，用六君子汤煎服，送服二神丸。脾虚下陷的，用补中益气汤送服二神丸。命门火衰的，用八味丸的药料煎服，送服四神丸。肾虚而不能固摄的，用姜附汤加吴茱萸、五味子。脾肾虚寒的，用参附汤送服四神丸。脉象沉而细，饮食不能下咽的，用姜附汤，多有恢复生机的。9、疮疡患者小便频数，或阴茎中涩痛，这是肾经阳气亏损，阴气没有阳气化生，属于恶候，使用加减八味丸来补阴。足部和小腿逆冷的，使用八味丸来补阳。小便频繁而颜色黄的，使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麦门冬、五味子来补肾。如果热邪结于膀胱而小便不利，使用五淋散来清热。脾肺之气燥而不能化生津液的，使用黄芩清肺饮来滋阴。如果膀胱阴虚，阳气无法由此生发，适宜使用滋肾丸。膀胱阳虚，阴气无法由此化生的，适宜使用肾气丸。如果老年人阴痿、精气在内部衰败，使用加减八味丸加车前子、牛膝。如果没有效果，就加附子。如果大小便时牵引疼痛，越痛就越想排便，越排便就越牵引疼痛，就在前面的药物中加附子，多有能够救活的。如果使用黄柏、知母这类淡渗药物，既会泻损真阳，又会进一步损伤真阴，只会加速病情危重。10、疮疡患者口渴，疼痛、发热，而大小便调和，这是上焦有热，使用竹叶石膏汤。肿痛、发热，大便秘涩的，是五脏内部有热，使用四顺清凉饮。肿痛严重、热毒蕴结的，使用仙方活命饮。弥漫性肿胀而疼痛轻微的，是气血[原文“虎”字疑有讹误]壅滞，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胃火消灼，导致津液减少，使用竹叶黄汤。如果是胃气虚，不能生化津液，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胃气受伤，导致内部津液耗竭，使用七味白术散。如果是肾水枯竭而口渴，或口舌干燥，使用加减八味丸。有的人先口干口渴、小便频数，后来才患疽；有的人疽疮痊愈后口渴饮水；有的人舌头发黄、干燥、僵硬，小便频数而生疽，这尤其是恶候。如果能够预先知道其中的原因，提前服用加减八味丸、补中益气汤，以滋养津液化生的根源，就可以避免这种病患。11、疮疡出血，是因为五脏之气亏损，虚火发动，导致血液错乱经脉而妄行。如果是肝热导致血液妄行，使用四物汤加炒山栀、丹皮、茯苓、白术。肝虚不能藏血的，使用六味地黄丸。心虚不能统摄血液的，使用四物汤加炒黄连、丹皮、茯苓、白术。如果脾虚而有热，不能统摄血液，使用四君子汤加炒山栀、丹皮。如果脾经郁结，使用归脾汤加五味子。如果脾肺气虚，使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如果气血都虚，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阴火发动，使用六味丸加五味子。12、疮疡使用针刺时，应当辨别脓液生成的早晚以及深浅。如果轻轻按压就疼痛，说明脓液位置浅。用力按压才疼痛，说明脓液位置深。按压后肿处不能重新隆起，说明脓液尚未形成。按压后立即重新隆起，说明脓液已经形成。如果脓液刚生成就立即针刺，只会白白泄掉气血，脓液反而难以形成。如果脓液已经成熟却不针刺，腐烂溃破就会更加深入，疮口难以收敛。如果疮口很深而针刺很浅，内部的脓液排不出来，外部的血液反而流失。如果疮口浅而针刺过深，虽然内部的脓液排出来了，健康的肌肉反而会受到损伤。如果患者元气虚弱，就必须先补益，之后再针刺，不必顾忌尻神。如果脓液排出后反而疼痛，或出现烦躁、呕吐、气逆，都是由于血气亏损，应当赶紧补益。之所以不必顾忌尻神，是因为患处已经溃破了。13、疮疡肌肉不能生长，如果颜色发红而不能生肌，是血热，使用四物汤加牡丹皮。如果午后发热、体内发热，是血虚，使用四君子汤加当归、生地黄、丹皮。如果脓水清稀，是气血都虚，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是脾气虚，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烦热、口渴，而日常起居如常，是胃火，使用竹叶黄汤。如果烦热、口渴，午后发热尤其严重，是肾虚，使用加减八味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