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宜饮食调理第六

译贪恋滋味、放纵口腹，必然会损伤生命，这一点已经反复诚恳地告诫过了。即使是日常食用的蔬菜之类，也各有性寒、性热的不同，哪些有益、哪些有损，应该加以辨别；如果平时不留心审慎选择，也会在暗中受到它们的危害而不知道。现在又针对家常所需的食物，查考本草类书籍并摘录下来，使人知道应该取用什么、舍弃什么，从而谨慎选择。考察本草类书籍，坊间旧刻不下几十种，但究竟没有一本完全可以依据；有的对食物性味的记载彼此抵牾，有的对损益的说法自相矛盾，甚至铺陈许多反而令人忌惮的内容，竟然没有一种东西敢入口了。姑且举出一两件来说明。比如食品类的记载说，鸡肉和虾、鲤鱼同食会生痈；芥菜和鲤鱼同食会形成心瘕。各种宴席中常常把这些食物搭配在一起吃，却从来没有见过因此受到危害的人。又说鸭肉和鳖同食会杀人，更是荒诞无稽、耸人听闻。至于同一种食物，说到它的主治作用时就说能够化痰、能够益气；说到禁忌时又说食用它会生痰、使气机动乱。究竟应该相信它能化痰益气而食用，还是相信它会生痰动气而禁食？让人无所适从，何必浪费笔墨反复饶舌呢？只有延禧堂的《集解》颇能辨析这些说法，认为各家关于食物禁忌的记载不能全部相信。然而它又把“猪临近宰杀时，惊气进入心，绝气进入肝，这些都不可以食用”等话当作有根据的说法，记述在篇中。却没有想到心和肝凡是牲畜都有，屠宰时难道都会不受惊、不绝气吗？为什么只说猪是这样呢？既然说猪心不能吃，为什么又说猪心能够归入心脏、补益心脏呢？既然说猪肝不能吃，为什么又说猪肝能够归入肝脏、使眼睛明亮呢？荒唐而没有根据的说法，无法一一说尽。现在删去其中繁杂芜乱的内容，纠正悖谬之处，针对日常经常食用、熟悉常见的东西，分类加以剖析，使内容确切可信、简明易查，让饮用和食用这些东西的人能够洞悉它们的性质，审慎选择它们的损益，希望对养生者趋利避害有所帮助。修养应当调理饮食第六 谷类 粳米，性质平和，得到天地中和之气。又称粘米。（南方所产的米胜过麦，北方所产的麦胜过米，也是地气造成的。） 〔宜〕陈米性质平和，能够扶助脾土，增益精气、增强意志，滋养培补胃气。〔忌〕新米性质稍热，容易凝聚痰液。早米（性质温暖，得到土气，最能健运脾气）。晚米（性质凉，得到金气，尤其能够清解热气）。红米（性质温，作用力强）。白米（性质凉，气清）。糯米，性质温，是米类中最绵软的一种。〔宜〕补益脾肺的虚寒，坚固大便，使肠道充实。〔忌〕吃得太多会黏滞难以消化。（糯米酿酒时，和入药力极强的酒曲，剩下的酒糟仍然难以消化，由此就可以知道这一点。） 粟米，性质微寒。小米称为粟米。糯性的粟米称为秫，酿酒的方法与糯米相同。〔宜〕养护肾脏、补益气，清解胃热，使大小便通利。〔忌〕湿热下痢的人应当少吃。大麦，性质温。〔宜〕帮助胃的运化、补益脾气，使气下降，消除胀满。〔忌〕长期食用生熟的大麦，也会使脚部软弱，因为它有使气下行的作用。麦芽（性质微热，味甘。能够化解各种面食造成的积滞。） 小麦，性质微寒。北方所产的以及陈放时间久的较好。〔宜〕养护心气、补益气，帮助五脏，使肠胃坚实。面粉（性质热）。（麦子的凉性在麸皮中，面粉去掉麸皮后性质就热。加入碱水的面食，会使口中更加干燥、产生口渴。） 麸（性质凉。可以热熨腰脚的寒湿，散开瘀血，止痛。） 荞麦，性质寒。〔宜〕使气下降、胸腹宽畅，消解酒食积滞。〔忌〕脾胃虚弱的人不要多吃。否则会导致头晕。高粱，就是稷。〔宜〕用来酿酒。治疗腹部疾病很好。芝麻，性质平和。就是胡麻。又名巨胜子。陶弘景说：八谷之中，只有芝麻最好。〔宜〕补益脾气，增益肝肾，滋润五脏，充填精髓，强健筋骨，使耳目聪明，凉血，解毒。黑色的芝麻归入肾。白色的芝麻归入肺。粟黄色的芝麻经过长时间蒸、长时间晒，可以耐受饥饿。薏苡仁，性质微寒。〔宜〕健运脾气、补益肺气，祛除香港脚的湿热，消除筋脉疼痛拘挛，也能治疗疝气和热淋。能够祛除邪气、辅助正气，有益而没有损害，最适宜经常煮粥食用。绿豆，性质凉。去掉豆皮后，性质平和。〔宜〕清热解毒，利小便，消除肿痛。〔忌〕吃得太多会使腹中冷气发动。豆粉（性质凉）。（用来制作粉皮、粉条，都能醒酒解毒。） 豆芽（与豆粉相同）。黄豆，性质平和。炒后性质热，煮后性质寒，制成豆豉后性质冷，蒸过晒干后性质温。〔宜〕清热，使大肠中的浊气下行。〔忌〕会诱发疮疡、助长脓液。豆腐（性质寒。调和脾胃，消除胀满。） 豆腐浆（清降火气，同时有补益作用）。豆腐皮（性质寒。清解热气，消除斑疹。） 豆腐干（性质与豆腐相同）。豆腐乳（性质相同）。黑豆，性质寒。颗粒坚实而小的，称为马料豆。〔宜〕安定心神，活血，明目补肾，利水下气，散热，驱风，解毒。豆豉（性质冷。能够发汗解肌，调和中焦，使气下行。） 蚕豆，性质温。就是胡豆。〔宜〕使胃舒适，利于脏腑。〔忌〕吃得太多会导致腹胀。豌豆，性质平和。〔宜〕增益胃气，止泻。〔忌〕吃得太多会导致腹胀。赤小豆，性质平和。〔宜〕补益心气。〔忌〕吃得太多会助长热气。修养应当从饮食调理开始（第六）。兽类。猪肉，性微寒。公猪称为〔缺字〕，阉割过的猪称为〔缺字〕，母猪称为“彘”。〔宜〕猪肉能补益肌肉，使肌体丰满，使皮肤润泽。还能够润泽肠胃，生发精液。〔忌〕吃得太多会助长热邪、生痰，并引动风邪。所以猪肉即使很多，也不能让它超过谷物等主食的食量。风寒病刚开始时以及病愈之后，都应暂时禁食猪肉。因为猪肉油腻而容易黏滞，会使风寒之邪不能解散。另外，病后肠胃虚弱，也难以消受肥厚油腻的食物。猪头（性热，有毒，容易诱发旧病）。槽头肉（毒性比猪头更加严重。就是猪颈部的肉）。猪脑髓（性大寒，会使精气寒冷，损伤阳气）。猪舌（无毒，可以食用）。猪蹄（性平）。煮汤食用，可以通利乳汁。用来清洗溃烂的疮口很好）。猪血（性平）。能够解除丹石类药物的毒性。治疗头风引起的眩晕。猪心血可以治疗惊痫、癫狂。猪尾部的血与冰片调和，可以治疗痘疮倒陷。吃得太多会损伤阳气。猪油（性寒）。能够凉血、润燥、散风、通利肠道、解毒、杀虫。胰子油可以润泽五脏，消除干胀）。猪心（性平）。治疗惊邪所致的心悸，补益心血不足）。猪肝（性温，能够补肝明目）。猪肺（性微寒。能够补益肺气，治疗咳嗽）。猪肚（性温）。能够健运脾胃、补益虚弱、帮助益气，四季都适宜食用）。猪肠（性寒，能润肠治燥，止小便，调理血痢）。猪肾（就是腰子。性寒凉。治疗肾虚引起的腰痛。以及耳聋）。猪脾（就是连贴。性平。治疗脾胃虚热）。猪脊髓（性寒。能够补益骨髓，改善虚劳）。羊肉，性热。〔宜〕能够补益虚劳，补益气血，壮阳，开胃。〔忌〕容易诱发疮疖。羊肝（性平。能够补肝明目）。

译羊胆（性苦寒。点入眼中，治疗迎风流泪、赤障、白翳很好）。羊胫骨烧成灰后用来擦牙很好）。羊血（性凉。能够解除金、银、丹石、砒霜和硫黄的毒性）。羊乳（性甘温）。能够补益肺肾虚弱，润泽胃脘和大肠，治疗反胃、消渴、口疮、舌肿）。牛肉，性温。味甘。能够补益脾气。〔宜〕补益脾气，增强力气，使筋脉强健。〔忌〕患疮毒的人不要吃牛肉，患寒性痢疾的人不要喝牛乳。况且牛是有功劳的牲畜，也不忍心食用。牛乳（味甘，性寒）。制成酥油，可以补益脏腑、通利肠道、调和血脉、润泽肌肤。制成酪，可以止烦闷、润燥，补益心肺）。狗肉，性温。味甘，略带辛味。〔宜〕温暖胃气，补益脾气，补虚，壮阳。〔忌〕吃了会使身体带有令人厌恶的秽气。狗也是有功劳的牲畜，禁忌与牛相同。鹿肉，性温。味甘，略带酸味。〔宜〕补益中气，帮助虚弱者恢复，补益脏腑。鹿是纯阳而且长寿的动物，又专门选择良草食用，所以它的肉有益而没有损害。鹿茸能够补益骨血，补益精髓，使阳道坚固，消除耳聋和视物昏暗。鹿角胶能够强健骨髓，补阳，使面色容颜愉悦。兔肉，性凉。〔宜〕补益肺气，健运脾气。小儿食用，可以使痘疮稀少。〔忌〕孕妇不宜食用。麂肉，性平。〔宜〕治疗五痔。熊肉，性平。〔宜〕补益虚损，消除风痹。熊掌（性温）。可以增益气力，抵御风寒，消除痹证，补益虚弱。熊胆（性苦寒）。能够清心热、平肝、明目、杀虫，治疗惊痫和五痔。獐肉，性温。〔宜〕祛除风邪，消散肿瘤。〔忌〕会引动风邪。果子狸肉，性平。〔宜〕祛除游走不定的风邪。虎肉，性平。味略带酸味。〔宜〕增益气力，止住惊悸。虎骨（治疗筋骨病，驱除风邪，止痛）。虎胫骨（治疗手足的各种风病）。豹肉，性平。〔宜〕增强气力，强健身体。马肉，性寒凉。〔宜〕强健筋骨，治疗痿痹。〔忌〕容易诱发疮疥。春季食用可以预防瘴毒。驴肉，性凉。〔宜〕补益劳损。〔忌〕会引动风邪。野猪肉，性平。〔宜〕治疗肠风导致的便血。修养应当从饮食调理开始（第六）。禽类。鸡肉，性温。味辛，归入肺经。黄雌鸡和乌骨鸡较好。〔宜〕补益虚弱，温暖中焦，治疗劳损，助长阳气。〔忌〕会诱发风邪，助长肝火。老鸡的头有毒，不要食用。鸡蛋（性平）。能够补血、清利声音、止咳、散热、镇定惊悸、止痢、安胎。鸭肉，性寒凉。味甘咸。老鸭和白鸭较好。〔宜〕滋养阴气，补益虚弱，消除骨蒸，止咳，通利水道，治疗热性痢疾。鸭蛋（性微寒）。能够消除心腹及胸膈间的热。用盐腌藏后食用更好）。鹅肉，性寒。味辛甘。白鹅味辛性凉而无毒，苍鹅性寒而有毒。老鹅较好，嫩鹅有毒。〔宜〕解除脏腑中的热。鹅肉汁可以止消渴。〔忌〕会诱发风邪，使疮疡发作。野鸭，性凉，又名凫。〔宜〕补益中气，增益气力，调和胃气，消食，清解热邪。野鸡，性微寒。又名雉鸡。〔宜〕补益中气，增益气力，止泻。〔忌〕春夏食用会有轻微毒性。鸽，性平。味甘辛。归入肾经，能够助阳。〔宜〕消除各种疮病，解除各种药物的毒性。〔

译忌〕会削弱药力。鸽屎（治疗阴证腹痛）。斑鸠，性平。味甘，略带咸味。归入肝经，能够明目。〔宜〕补益气，助益阴气，能够使眼睛明亮。麻雀，性温。〔宜〕增益气力，壮阳。麻雀蛋（有斑点。五月采取得到，用天雄、菟丝子调和制成丸剂，以酒送服，治疗阳痿不起）。雁，性平。〔宜〕治疗风邪导致的筋脉挛急拘挛，使毛发和胡须眉毛生长，消除郁结的热邪，开通耳聋。鸬，性寒凉。〔宜〕治疗腹部胀大如鼓，通利水道。修养应当从饮食调理开始（第六）。水族类。燕窝，性平。洁白的较好。〔宜〕化痰，降火，补益气力。海参，性寒而滑利。〔宜〕解除脏腑中的热，补益肾气，所以称为“参”。〔忌〕略有滞腻，难以消化。鲍鱼，性温。〔宜〕化痰。鱼翅，性平。鲤鱼，性平。〔宜〕通利小便，治疗香港脚、水肿、黄疸。鲟鳇鱼，性平。味甘辛。雄鱼称为鲟，雌鱼称为鳇。〔宜〕制成〔缺字〕，可以经常食用。鲥鱼，性平。味甘。〔宜〕补益虚劳。〔忌〕容易诱发疳积痼疾。鲈鱼，性温。〔宜〕温暖中焦，补益气力。鲭鱼，味甘，性平。〔宜〕治疗香港脚。〔忌〕服用术类药物的人不要服食。鱼胆（治疗眼病，消除喉痹，涂敷热疮）。鱼，性平。味甘。就是鲂鱼。鲫鱼，性温。味甘。〔宜〕调和胃气，使肠道坚实。各种鱼都属于火，只有鲫鱼属于土，所以适宜于肠胃。〔忌〕不宜与砂糖同食。鲢鱼，性甘温。味甘。又名〔缺字〕鱼。〔宜〕补益中气。〔忌〕吃得太多会使体内生热而口渴，还会诱发疮疥。鳜鱼，性平。〔宜〕补益虚弱，益脾，治疗劳瘵、肠风便血。鲩鱼，性温。就是草鱼。〔宜〕温暖胃气，调和中焦。鱼，性平。味甘。大的称为蠖鱼。鲞鱼，性平。就是晒干的石首鱼。〔宜〕开胃，消食，治疗痢疾。凡是在患病期间，应当忌食油腻和生冷之物，只有食用鲞鱼适宜。白鱼，性平。味甘。又名〔缺字〕鱼。〔宜〕开胃助脾，补肝明目。〔忌〕患疖毒的人食用后，会使疮疡化脓。鲦鱼，性平。就是〔缺字〕鱼。〔宜〕温暖胃气，止住寒性泄泻。鲨鱼，性平。味甘。〔宜〕温暖中焦，补益气力。纸鱼，性平。味甘淡。乌鱼，性平。味甘，略带咸味。就是鳢鱼。〔宜〕煮汤后用来洗涤，可以除去汗斑。鱼，性平。味甘。有黄、白两种颜色，黄色而且较小的称为颡鱼。鳝鱼，性温。味甘。〔宜〕补益五脏，消除风湿。尾部的血可以治疗口眼〔缺字〕邪。鳗鱼，性平。味甘。〔宜〕消除劳瘵骨蒸，补益虚损。鳅鱼，性平。味甘。就是泥鳅，又名〔缺字〕鱼。〔宜〕温暖中焦，补益气力，解除消渴和酒病，收敛痔疮，振奋阳气。鳖，性平。味甘。〔宜〕凉血滋阴，使疟疾痊愈，补益肾气，清除热邪。〔忌〕不要与苋菜同食。龟，性温。味甘，略带咸味。〔宜〕补益心气，补益肾气，滋养阴气，资助智慧。〔忌〕与人参相恶。龟版（熬制成膏较好。治疗阴血不足、劳热骨蒸）。虾，性热。味甘。〔宜〕壮阳道。〔忌〕吃得太多会诱发疮疡。蟹，性寒。味甘。〔宜〕清除热邪，解除结滞，散去瘀血，通利筋脉，续接筋骨。〔忌〕胃寒泄泻

译者不宜食用。螺蛳，性大寒。味甘，略带咸味。〔宜〕清热安痔，通利大便和小便。〔忌〕脾胃虚寒的人食用后，腹泻不止。蛏，性凉。味咸，略带甘味。归入肾经。〔宜〕清热除烦。石决明（形状像蛏而扁平，治疗眼病）。海蜇，性温。味咸。〔宜〕清热软坚。

译修养应当从饮食调理开始（第六）。菜类。韭菜，性温。味辛咸。归入肺、肾两经。韭菜汁与京墨调和，能够止血。〔宜〕增益胃气，帮助肾气，补益阳气，充实肺气，驱逐停聚的痰。春季多吃最为适宜。〔忌〕春季过后吃得太多会使精神昏沉。韭子（性温。补益命门，温暖膝部，治疗阳痿）。薤，性温而滑利。味辛，又名〔缺字〕子（读音为“叫”）。〔宜〕助益阳气，散去瘀血，疏泄大肠中的滞气。与蜂蜜一同捣烂，可以涂敷汤火烫伤。葱，性温而能发散。味辛。与蜂蜜调和，可以治疗金疮毒邪壅滞。炒热后熨贴脐下，治疗阴证腹痛。〔宜〕煮粥食用，治疗痢疾。能够发汗，通行阳气，止头痛，驱散寒邪，通利大小便，治疗耳鸣，解除各种鱼肉的毒性。〔忌〕不要与蜂蜜同食，也不要与枣同食。蒜，性温。味辛。与猪肚同食，能够消除鼓胀。〔宜〕通达五脏，疏通各个孔窍，祛除寒湿，解除暑气，避御瘟疫，消除肿毒，破除积滞、消化食物，通利大小便，解除蛇虫等各种毒。独头而且只有一个蒜瓣的，治疗疮病尤其好。〔忌〕会损伤肝脏、损害眼睛、生痰、助长火邪、耗散气力、耗伤血液，使精神昏沉。芸苔菜，性温。味辛。是道家所说的五荤之一。其余四种就是韭菜、薤、蒜、芫荽。〔宜〕散去游走的风邪和丹毒。芥菜，性温。味辛。〔宜〕通利九窍，使耳目明亮，祛除邪气，止咳嗽。油菜，性温。〔宜〕散去瘀血，消除肿胀。〔忌〕会使疾病发作，诱发疮疡。苋菜，性寒，味咸。〔宜〕通利九窍。〔忌〕使中焦受寒，损伤腹部，引动气机。不宜与鳖同食。马齿苋（性寒。能够散去瘀血、解毒、通利肠道、祛除风邪）。菠菜，性寒而滑利。味甘涩。〔宜〕通利肠胃，利于五脏，解除热毒和酒毒。〔忌〕使肠道滑利，引动寒气。莴苣菜，性寒。味甘涩。〔宜〕开通胸膈，疏利气机。苦〔缺字〕菜，性寒，味苦。〔宜〕解毒。萝卜，性温。就是莱菔。〔宜〕消食化痰。〔忌〕正在服用地黄、何首乌的人，不宜食用。萝卜叶（止痢）。萝卜子（治痰，止咳）。胡萝卜（性平）。能够宽解中焦，降下气机，散去肠胃中的邪气和积滞。芫荽，性温。就是胡荽。〔宜〕在内能通达心脾，在外能通达四肢，能够避除一切不正之气。〔忌〕长期食用会使人多忘事。茼蒿菜，性平。〔宜〕安定心气，通利肠胃，消除痰饮。〔忌〕会引动风邪。水芹，性平寒。〔宜〕消除烦热口渴。蒌蒿，性温。〔宜〕主要用于发散。〔忌〕吃得太多会诱发疮疡。〔缺字〕菜，性平。〔宜〕利于五脏，祛除头风。〔忌〕腹部寒凉的人食用后，会导致腹泻。黄芽菜，性平。菘菜，性温。就是白菜。北方没有菘菜，是因为土地不适宜种植。〔宜〕利于肠胃，消除胸中的烦热口渴，消食降气，止热咳。〔忌〕夏季以前不宜多吃。会诱发皮肤风邪，产生瘙痒。〔缺字〕菜，性寒而滑利。〔宜〕治疗消渴，通利小便，降气，止呕。〔忌〕吃得太多会损伤胃气。蕹菜，性平。蕨，性寒。〔宜〕消除突然发作的热邪，通利水道。〔忌〕吃得太多会腹胀，损伤阳气，使头发脱落。芋，性平。〔宜〕宽利肠胃，使肌肤充实，耐受饥饿。〔忌〕吃得太多难以消化，会使气机滞塞、脾气困顿。

译薯，性平。大的称为薯，小的称为山药，外皮红色、形状小而像萝卜的称为甜薯，又名红苕。〔宜〕补益劳损消瘦，增益气力，使五脏充实，润泽皮毛，消除烦热。山药（性平，归入脾、肺两经，补益它们的不足，清除它们的虚热）。能够固护肠胃，化解痰涎，止泻止痢，补益心气，治疗健忘，长期食用可以使耳目清明。生捣后敷在疮毒上，可以消除肿胀和坚硬）。百合，性平。〔宜〕润肺，宁心，清热，补益气力，止咳，消除鼻涕眼泪，通利大小便。香椿，性寒。有香味的称为椿，有臭味的称为樗。〔宜〕寒性能胜热，苦味能燥湿，涩味能收敛，可治疗湿热泄泻、滑精遗尿，止小便。茭白，性寒凉。〔宜〕治疗客热，通利小便，解除食物中毒。芦笋与此相同。冬季生长的竹笋性温，其余的都性寒，难以消化。〔宜〕通利九窍，使胃气爽利，化解热邪，消除痰。痰多的人适宜食用。扁豆，性温。〔宜〕调理脾气，温暖胃气，消除暑气和湿邪，止渴止泻，解除酒毒。豇豆，性平。就是长豆，是豆类中的上品。又名豆角。〔宜〕补益气力，补益肾气，健胃，调和脏腑，生发精气、消除口渴，止呕吐和泄泻痢疾。紫苏，性温。〔宜〕祛除寒邪，发散表邪，开胃除胀，避除腥气，解除毒性。茄子，性寒。又名落苏。〔宜〕散去瘀血，宽利肠道。〔忌〕会引动风邪，诱发疾病。秋季以后食用会损害眼睛。枸杞叶，性凉。〔宜〕清除心肺中的客热，祛风明目。姜，性温。〔宜〕生姜用于驱散寒邪，炮制成熟姜后用于消除胃寒，并能收摄胃气。能够通达神明，除去秽恶，宣通肺气而解除郁滞、调和中焦，使胃口舒畅而化开痰饮、消除食积。〔忌〕吃得太多会损伤眼睛。蘑菇，性寒。〔宜〕益肠胃，化痰理气。〔忌〕会引动气机、诱发疾病，不可多吃。羊肚菜也相同。慈菇，味辛。〔宜〕清热治疗痈疮，消除结核、瘰〔缺字〕。金针菜，性寒。〔宜〕舒展脾气，开胃。〔忌〕吃得太多会使肠道滑利。紫菜，性寒。〔宜〕解除烦热，消散瘿瘤结块。菌，性寒。〔忌〕因湿气熏蒸而形成的菌类，大多有毒，能够杀人。木耳，性凉。〔宜〕治疗牙痛、血痢，消除痔疮。〔忌〕吃得太多难以消化。石耳，性寒凉。〔宜〕补益精气，明目，消除便血，安定痔漏。香蕈，性平。〔宜〕补益气力，使人不易饥饿，治疗风病，破除瘀血。〔忌〕生长在山中偏僻处的有毒，能够毒死人。修养应当从饮食调理开始（第六）。瓜类。冬瓜，性寒。〔宜〕治疗便血，补益脾气，通利大小便，消除水肿，散去热毒。冬瓜〔子〕（补肝明目）。瓠瓜，性平。长的称为瓠瓜，短的称为葫芦。〔宜〕消除烦热，通利水道，润泽心脾。花和叶都能解毒。〔忌〕吃得太多会使人呕吐、泄泻。患香港脚、寒气病的人食用后，病就永远不能消除。西瓜，性寒。〔宜〕解除暑气，消除烦热，醒酒，通利小便。称为天然的白虎汤。〔忌〕吃得太多会损伤脾气、助长湿邪，导致疟疾和痢疾。瓜子（吃得太多会引动火邪、助长热邪）。菜瓜，性寒。就是梢瓜，常用来制作酱菜。〔宜〕宣泄热气，解除酒热之毒。〔忌〕苦寒而有毒，不可多吃。甜瓜，性寒。〔宜〕止渴除烦，通利小便，夏季不会中暑。〔忌〕吃得太多

译会导致腹泻。苦瓜，性寒。〔宜〕清除邪热，清心明目。苦瓜〔子〕（补益气力，壮阳）。南瓜，性温。红色的称为金瓜，南方俗称番瓜，北方称为倭瓜。

译〔宜〕补益中气。〔忌〕会诱发香港脚、黄疸和各种疮疡。丝瓜，性寒凉。〔宜〕祛除风邪，化痰，凉血解毒，消除浮肿，治疗肠风。〔忌〕吃得太多会使头发脱落。王瓜，性寒。就是番薯，又名地瓜。〔宜〕消除各种热邪，补益气力，散去痈肿，使黄疸痊愈；妇女食用可以行乳、通经。黄瓜，性寒。又名胡瓜。〔宜〕清热解渴，通利水道。〔忌〕吃得太多会导致疟疾。木瓜，性温。就是香瓜。〔宜〕调和胃气，滋养脾气，补益肺气，止呕，消食，治疗转筋，消除湿痹和香港脚。修养应当从饮食调理开始（第六）。果类。枣子，性温。北方出产的肥厚润泽的较好。〔宜〕补益中气，滋养脾土，润泽心肺，生发津液，使面色容颜愉悦，通利九窍，帮助十二经脉，调和各种药物。〔忌〕吃得太多会生虫、损伤牙齿、导致腹胀。不宜与葱、鱼同食。柿子：生柿性寒，柿饼性平。〔宜〕治疗肠风、痔漏。健运脾气，收涩肠道，润肺止咳，安定反胃。〔忌〕吃得太多生柿，苦寒之性会损伤胃气。柿霜（性寒凉。生津化痰，清除上焦的热，治疗喉咙和舌头上的疮）。柿蒂（性温。止呃逆）。解除误食桐油所中的毒 栗子，性温。有益处：能增强肠胃功能，补益肾气。煮熟后食用可以耐受饥饿，煨熟食用能够止内寒引起的暴泻。忌讳：不宜多吃；生吃难以消化，熟吃则会使气机滞塞。榛子，性平。形状像栗子，但很小，俗名叫茅栗。有益于肠胃。能够止饥，调和中焦。桃子，性热。忌讳：多吃会生内热，导致胀满、长疖；在夏秋季还会形成痢疾。桃仁，性平。能活血化瘀、消除坚结，润利大肠，消除皮肤干燥瘙痒。李子，性温。有益处：能生津止渴。忌讳：多吃会生痰并引发疟疾。杏子，性热。有益处：能止热。忌讳：多吃会使眼睛昏花，生痰。巴旦杏，能止咳、降气、消除腹部胀闷。杏仁，性温。能润肺，消除食积，疏散滞气，发汗以解除风寒。梅子，性涩。有益处：能止烦躁口渴，生津。忌讳：患风寒的人不宜食用，恐怕会使寒邪收引入内。而且会损伤牙齿，耗泄津液，损伤肾脏。乌梅，性平。经过烟熏变黑的乌梅，能清除烦热，止住呕吐反胃，消解酒毒，收敛肺气并涩肠止泻。白梅，性平。是腌制后晒干的梅子。能除痰，止住泻痢，解除烦躁口渴。橘子，性寒。有益处：能在肺经化痰，开胃，消除胸膈间的气滞。忌讳：与肉一起吃会生痰。橘皮：存放陈久的皮叫陈皮，皮色青的叫青皮，去掉皮内白色部分的叫橘红。陈皮能调和中焦、使胸膈舒畅，引导气机并消痰；青皮能破除气滞、削减坚积，除痰并消散痞块；橘红能理顺气机、化痰，调和中焦并使胸膈通畅。柑子，性寒。有益处：能理顺气机、调和中焦，解除饮酒产生的热。忌讳：多吃会损伤牙齿。橙子，性寒。比柑子稍大。它的价值在于果皮。能降气化痰，止住恶心。果肉不可以食用。柚子，性寒。大小像瓜。果皮和果肉都比不上柑子。能消食，解酒。香橼，性寒。大小像橙子，果蒂像铜钱。取用的是它的香气，皮和果肉都不好。金橘，性微寒。小得像茧。果皮甘甜，果肉酸。功效与柑子相同。佛手柑，性温。能止住心窝下方的气滞疼痛。“梨于”，性微寒。有益处：能润肺化痰，降火止渴，解酒。生吃能清除六腑的热，熟吃能滋养五脏的阴。切成片贴敷在汤火烫伤处，可以

译治疗热毒。忌讳：脾虚而泄泻痢疾的人，以及血虚的人，不宜食用。梨汁，治疗中风后声音嘶哑。苹果，性平。林檎，性温。大的叫林擒，小的叫奈子。有益处：能降气化痰。白果，性温而涩。有益处：熟吃能温肺益气，生吃能降痰解酒。忌讳：多吃会使气机壅滞。会使小儿疳积发作。核桃，性热而涩。就是胡桃。有益处：能固摄肾气、涩精，温肺润肠，补气养血。忌讳：多吃会动风生痰、助长肾火；有痰火的人不宜食用。橄榄，性凉。有益处：能生津除烦，解毒醒酒。橄榄核烧成灰后外敷，对蛀疳病有良效。研磨后用水调服，可以化解鱼骨鲠喉。荔枝，性温。有益处：能入肝肾，疏散滞气，驱避寒邪。忌讳：多吃会生虚热，导致口舌和牙龈肿胀、鼻出血。仍然可以把荔枝壳浸在水中，饮用后就能解除这种症状。龙眼，性温。有益处：能补益脾气、增长智慧，养护心包，止肠风下血，润肺，治疗健忘。忌讳：中焦胀满的人不宜食用。多吃会鼻出血。榧子，性涩。有益处：能消化谷食，使人能够进食。能使肠道滑利，可以治疗五痔。忌讳：与绿豆相反。葡萄，性平。有益处：性凉却不寒，能除烦解渴，排除湿邪并利水。桑椹，性凉。颜色黑，归入肾脏。有益处：能大力补益肾水，疏通关节，安定魂魄、镇静精神，使耳聪目明，解除酒热，令须发变黑（取成熟透的桑椹）；滤取汁液熬成膏，加入蜂蜜，用沸水冲调或和酒服用，都很有益。枇杷，性平。有益处：能利肺气，止住呕吐反胃，润养脏腑并清除热邪。柏子仁，性温而润。有益处：能养心气，润肾燥，辅助脾脏并滋养肝脏，增强志意、安定精神，使耳聪目明，祛除风湿，润泽皮肤。经常食用有益而没有损害。山楂，性冷。有益处：能消除食积，补益脾气、化解滞塞，止住痢疾。忌讳：脾气虚弱的人恐怕会受到过度克伐，不宜多吃。石榴，性温。有益处：能止住泻痢，消除咽喉干燥口渴。忌讳：多吃会损伤牙齿。樱桃，性热。有益处：能补益脾气，止住遗精。忌讳：有内热、喘咳的人不可食用。杨梅，性大热。有益处：能消食，清涤肠胃，止住饮酒后的呕吐。忌讳：多吃会发热，损伤牙齿。落花生，性平。有益处：对脾和肺有益。香气能舒畅脾气，白色能入肺。忌讳：油性大的不宜食用，反而会导致咳嗽。莲子，性温而涩。有益处：能补益脾脏。能使水火相济，使心肾相交，安定君火和相火之邪，补益十二经脉的血气，固涩精气，增强肠胃功能，消除脾虚泄泻、久痢、白浊、梦遗、妇女崩漏带下以及各种血证。藕节，性温而涩。能解除热毒，消散瘀血，止住吐血、衄血、淋漓出血以及一切血证。莲须，性涩。能清心通肾，固摄精气，使须发变黑。藕粉，能安神益胃。菱，性寒。有益处：能消解暑热，止渴，解酒。芡实，性温而涩。有益处：能固摄肾气、补益精气，补脾除湿，止住泄泻，消除梦遗。煮熟后研成膏，和粳米一起煮粥，十分有助于精气。荸荠，性寒而滑。味道甘甜。主要用于消除坚积。就是地栗。有益处：能补益气血、安和中焦，开胃消食；能清除胸中的实热，止住五种噎膈。能消除坚积、削减积聚；和铜钱一起咀嚼，竟能把铜钱嚼碎。槟榔，性温。味辛、苦，略带涩味。有益处：能破除气滞、疏散邪气，攻破坚积、消除胀满，消食行痰，祛风利水，醒酒解瘴。忌

译讳：过量食用会耗泄脏腑之气。

译甘蔗，性寒。味道甘甜。有益处：能调和中焦、辅助脾脏，清热润燥，止渴化痰，解除酒毒，利小便和大便。忌讳：多吃会鼻出血。甘蔗汁和姜汁一起服用，能止住呕吐、呃逆和反胃。白糖，性温热。能调和中焦，消痰止咳。红糖，性温热。和白糖一样，都是用甘蔗汁熬制而成。能补益脾脏，润养肺脏。蜂蜜，生用性凉，熟用性温。味道甘甜。痘痂不脱落时，就用蜂蜜敷涂。有益处：适合制成丸药，能润燥、止咳、止痢、明目，使面色愉悦。忌讳：略能滑利肠道，正在泄泻的人忌用。不宜和葱一起食用。饴糖，性热。味道甘甜。就是米糖，用糯米熬制而成。有益处：能调和脾胃、润肺，化痰止咳。忌讳：多吃会产生湿热，助长火气，损伤牙齿。修养宜饮食调理第六 杂食类 水的性质各不相同。味道淡。天雨水，性平。长时间下淫雨形成的积水，叫作潦水。有益处：能治疗心病和狂邪。露水，性平。露水能够解除暑热；疟疾是由于暑邪引起的，所以治疗疟疾的药应当用露水放置一夜后服用。有益处：能止烦躁，清心。雪水，性冷。有益处：能解除疫邪，消除酒热，消解痧扉。用来洗眼，可以退除眼睛的红赤。冰水，性冷。有益处：能消除烦热，解除暑毒和酒毒。忌讳：多吃会使寒热相互激发，形成脾脏疾病。海水，性温。有益处：能祛除风邪引起的瘙痒，消除食积胀满。江河水，性平。有益处：适合用来煎煮通利大小便的药物。急流的水，性质迅速而向下通达；回流的水，性质逆行而向上倒流。泉水，性寒。有益处：能解除热邪导致的烦闷口渴。温泉水，性热。下面有硫硖。有益处：能治疗疥疮和癣。井水，性平。山泉水为上等，城市中的井水为下等。清晨刚汲取的井水，叫作井华水。有益处：能治疗热证，解除烦闷。地浆水，性寒。挖地做坑，用新汲取的水搅浑，等它澄清后取上面的清液使用。有益处：能治疗中暑。阴阳水，性平。生水和熟水各占一半。有益处：能治疗上吐下泻、突然发生的霍乱。扬劳水，性迅速。用勺子把水扬起一千遍。又叫甘澜水。有益处：能通利大小便。百沸水，性温。就是长时间沸腾的开水。有益处：主要用于发散邪气，助长阳气。屋漏水，性寒。忌讳：有毒，不可以使用。花瓶水，性热。忌讳：有毒，不可以饮用。盐卤水，性热。有毒。熬盐刚开始发热时，从槽中滴下来的黑水。忌讳：有剧毒。碱水，性温而涩。取蒿、蓼等草，用水浸泡后晒干烧成灰，再用浸泡这些草的水淋取汁液，加入白面使其凝结成碱。有益处：能消食磨积，也能用来洗衣去污垢。忌讳：使用过多会损伤肠胃。米泔水，性甘平。有益处：经常饮用能调和脾胃。用来浸洗药材很好。甑气水，性凉。有益处：能洗涤面部和口唇上的溃烂疮疡。饭汤水，性温。有益处：能调和中焦、开胃，调理脏腑。茶，性微寒。新茶性热，陈茶性凉。有益处：能消除烦闷、止渴，消食降气。能解除食物、油腻和烧炙之物所产生的毒性。浓煎可以引起呕吐。与生姜一起煎煮，叫作姜茶饮。茶能辅助阴气，姜能辅助阳气，使寒热平衡；治疗轻微的伤风寒，可以经常服用。忌讳：多吃会使胃寒，消耗脏腑的脂膏。嗜好饮茶而面色发黄，是寒邪损伤胃的缘故；酒后饮茶，会引导酒气进入肾经和膀胱，多半会患瘕疝和水肿。空腹和早晨刚起床时也忌饮茶。《本草拾遗》说：饮茶能够消食除痰，止烦去腻，但是饮用过量就会损伤脾胃。每次饭后用

译浓茶漱口，烦闷和油腻就能除去，脾胃也不受损；而且牙齿间的食物经茶水冲洗，都会缩小、消融并脱落，不必烦劳地用东西剔除，牙齿也因此变得坚固紧密。孩儿茶，性涩。产于南番。把细茶末装入竹筒，埋在土中，时间久了取出，捣取汁液熬成块。有益处：能清热、收湿、止血、化痰、生津。涂敷在肌肤上，能止住毒疮疼痛。酒，性热。味辛辣的酒能够发散，味苦的能够下降，味甜的能够调和，味淡的能够利小便，味道浓烈的性质猛烈而有毒。最适合温热饮用，少量饮用才有益。有益处：能调和血气、疏通气机，振奋精神、抵御寒冷，消除忧愁、驱除邪气，排除污秽、温暖水液，能够通行全身肌表，引导药力到达最高的部位。这些是少量饮酒的益处。忌讳：热饮会损伤肺，冷冻饮酒会损伤脾，多饮会损伤胃，形成蛊膈，助长火气而导致吐血、消渴；积聚湿邪会生痰气和足病，蓄积热邪会生痈疽并形成痔漏，危害无穷，甚至丧命而无法救治。烧酒，性大热。适宜用来浸泡药物饮用，也适合涂敷汤火烫伤。不宜多饮，也不宜饮用热酒。高粱酒，性平。就是用稷米酿成的酒。能调和中焦、止泻，治疗腹部疾病效果很好。粟米酒，性寒。胃中有热而稍微口渴的人，饮用它很好。患泄泻的人不宜饮用。戒酒的话：陈宗泗说，斟在杯子里的，是酒。吸入口中，进入咽喉，流动的毒害就无穷无尽。它会损伤脏腑，使性情紊乱、精神昏沉，耽误事情、荒废时间，招致嫌弃和厌恶。它会助长狂徒般的气势，使愚钝之人说出粗鲁的话，导致无形的疾病，损耗有限的寿命。内里受到种种暗伤，外表显现出各种丑态。本来能饮的人放纵自己而不节制，不能饮的人也跟着模仿，勉强贪饮。习惯一旦养成就难以改变，等到后悔时已经来不及了。如今为了改掉“酒”这个名称，把它叫作“祸水”。麻油，性热。有益处：能解毒、润肠。用来调制治疗疮疡毒症的药物很好。忌讳：生食会使肠胃滑利。菜油，性热。生用则性热，煎过则性寒。茶油，性平。有益处：适合腌制小菜。豆油，性热。气味膻。有益处：能润肠。忌讳：多吃反而会使脾困倦。桐油，性冷。有益处：适合熬制膏药。能解除热毒。忌讳：误食后会引起剧烈泄泻。用陈柿饼煎水服下，立即就能解除。盐，性寒。有人心火旺盛，不停发笑，像发疯一样，用赤盐煎水饮服，立即就能止住。有益处：能清火、解毒、固齿。善于进入体内并使坚硬之物变软。忌讳：多吃会损伤肺而引发咳嗽，损伤肾而引起口渴，助长水肿，损害容貌，耗泄胃中的津液。过量食用咸味食物一定会口干，由此就可以知道。醋，性温，能够收敛。有益处：能消食、解毒、开胃，使人想吃东西。能治疗口舌上的热疮，含漱后就会痊愈。忌讳：多吃会损伤牙齿，使面色憔悴，损伤筋脉。也是因为收敛得过度。酱，性微寒。用豆类制成。陈放时间久的较好。有益处：能清除热邪和汤火之毒，杀灭各种鱼、肉、蔬菜中的毒性。忌讳：多吃会助长湿邪，损伤精气。这是因为咸味归入肾脏；患疮疖痊愈后不要食用，以防疤痕变黑。糟，性热。陈放的性平。有益处：能消食化滞。忌讳：患有痰火病的人不要食用。红曲，性温。有益处：能消食活血。芥辣，性温。有益处：能入肺，发汗散寒，理气豁痰。外敷于痈疮毒肿，能消肿止痛。忌讳：久咳、肺虚的人不要食用。茴香，性热。像麦粒那么大的叫小茴香，有棱有瓣的叫大茴香。

译有益处：能调和中焦、补益肾脏，温暖丹田。对下部最有利。忌讳：多吃会生疮。这是因为它气味香辛的缘故。花椒，性热，是纯阳之物。产于秦地的叫秦椒，产于蜀地的叫川椒。花椒的种子叫椒目。有益处：能入肺，发汗散寒，治疗咳嗽。能入脾，温暖胃部、燥化湿邪，消食除胀，消除心腹冷痛。能治疗阳气衰弱、小便频数、阴汗，补益肾脏，坚固牙齿，明目，疏通经脉，杀灭痨虫，安定蛔虫。忌讳：肺胃有热的人不宜多吃。椒目有益处：能治疗水蛊和肾虚耳鸣。胡椒，性热。经过长时间蒸制、长时间曝晒后，可以用来温暖胃部。有益处：能温胃宽胸膈，治疗寒痰、冷痢和胃寒吐水。忌讳：多吃会损伤肺、耗散气，导致牙痛、眼睛昏花，助长火气而生疮、生痔。这里说的是生胡椒。红椒，性热。颜色红得像珊瑚。有的长而尖，有的短而圆。又叫海椒。有益处：能入大肠。能解毒；切碎后和酱、猪油一起炒作菜料，治疗各种痔疮有奇效。忌讳：生吃或多吃，会导致牙痛、嘴唇肿胀。烟草，性热。有益处：能疏散食积胀满、风寒湿痹，消除滞气和停留的痰，解除山岚瘴气。忌讳：多吃会使火气熏灼，耗损精气、损伤精神。这种烟草从明朝万历年间开始在闽广一带出现。人们开始相互仿效吸烟，是在征讨云南的战役中：军队进入瘴气之地，人人都染病，唯独有一营没有生病，因为那一营的人都吸烟。它的性质属于纯阳，气势强烈猛烈，所以一下咽就会像醉了一样。虽然能驱散瘴邪，也会耗损正气；凡是火气旺盛、气虚的人，绝对不可以使用。吸烟后醉闷不适，含着冷水就可以解除。或者用红糖、白糖也能解除。戒烟的话：汪三侬说，近来还在吸烟。我常常对人说：为什么要用火去烧灼五脏？请看看吸烟的烟管，里面的污垢油腻积得满满的，人的腹内也一定是这样，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有人听到我的话，突然猛然醒悟，发誓戒掉烟，不再使用。起初非常坚决，过了一会儿想起烟来，便又破戒了。我说：因为酒而生病、又要戒酒的人，破戒不必等到一天结束；难产而害怕生产的妇女，想要同房又何必等满一个月呢？嗜烟的癖好，比酒色之欲还严重；被它迷惑、沉溺其中，实在令人奇怪。斋戒的话：人能够斋戒，本来是好的念头，怎么能一概说它不对呢？但是必须问一问他发起这个念头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怜惜牲畜的生命、求取福报和保佑、讨好取悦佛而谄媚信佛，这三种做法都没有必要。为什么呢？如果说动物和人同类，不应该宰杀食用，那么六畜本来就是供人使用的，圣王制定政令，规定畜养五只鸡、两头猪，又是为什么呢？况且卿大夫吃肉，祭祀祖先用牲畜的血肉，奉养父母有酒有肉，难道这些都是不仁不慈的事情吗？如果说福祉可以由此为自己求得，世间行善的事情很多，积累善行必然会有余庆。其他善事都可以不做，却唯独借斋戒来希望一定获得福报，哪有这样的道理呢？至于说以慈悲为名而谄媚佛、用讨好来取悦佛，那么慈悲本来就是仁德，仁爱之人就是以人为先，应当先爱护人。说到爱人，范围广了包括同类之人，近一些包括亲友，最亲近的包括家人，这些都应当爱护。如今有些人对同为人类的人漠不关心，却偏偏小心翼翼地怜惜牲畜，这哪里有什么慈悲呢？至于那些自称信佛的人，不论是真慈悲还是假慈悲，只求佛保佑持斋的人，以此来讨好自己，恐怕世上没有这样的佛。所谓斋戒，在于使内心清明纯洁，内外都坚持修持。一是虔诚地修治祭祀之事。应当奉祀祖先和神明，斋戒洁净，穿着盛装，饮食也必须改变平常的习惯。以此彰显敬意。一是抑制嗜好和欲望。口腹对于滋味的欲求，是嗜欲中最先产生的，也是人最难满足的。使志气昏乱、产生疾病，都源于此；所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能够斋戒，滋味就会清淡，气血不会强悍躁烈，主宰之神清明，肉身各部分也都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一是扶助德行。一般人见到善事不能坚决实行，见到恶事也不能坚决舍弃。一旦下定决心坚持斋戒，就舍弃自己最喜爱的东西，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借此使内心洁净真诚，增长善念，越来越多地积累善行功德。这些才是奉行斋戒的人应做的事，不是为了牲畜，不是为了求福，也不是为了讨好取悦；内外一并持守，克制自己，端正志向。人能够克制自己，才可以说是在持斋；否则，只不过成为痴妄之人罢了。修养应当预防疾病第七 人如果真能顺应六气的调和，平息七情的乖戾，使疾病不发生，岂不是很好吗？然而疾病是至圣之人也慎重对待的事，只有明智的人才会在疾病尚未发生时加以预防，而不是等病已发生才求医用药；那就像口渴了才挖井，很少有人能够因此得到救治。何况良医难以遇到，真正的药物也难以辨别；我曾见因疾病而死的有十分之三，因医生误治而死的有十分之七。因为医学这条道路，必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三方面都明白之后，才可以谈论人的疾病。否则，就像没有眼睛的人在夜里行走，没有脚的人在白天行走，动不动就会跌倒，却想治好别人的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至于药物的使用，有的产地不正宗，优劣相差很远；有的市面上多是假药，药性和气味完全不对。不仅不能对症，反而会使病情加重。用药的人如果不加审察，随意试用，那么药一旦咽下就无法挽回，生死立即判定，难道不是非常可怕吗？所以才会有服药的人反而多死、不服药的人反而得以生存的情况。庚寅年，我被选补到京城任职。恰好有一位同宗前辈，也在候补郡守，寄居在悯忠寺，抱【原文疑缺“病”字】二年，坚持忍耐而不服药，只调理呼吸、饮食和起居。病情没有减轻，也没有加重。正好有一位密友来到京城，前往悯忠寺探视病情，极力推荐一位良医，极力称赞他治病如神。前辈因为对方再三劝说，难以推辞，只好勉强请这位医生来诊治。密友代他购买药物，心意格外殷勤，而且断言早晚就会见效。前辈假意答应了他。药虽然煎好了，却没有沾到嘴唇。第二天密友也病了，病情并非沉【原文疑缺“重”字】，就让那位所推荐的良医给他用药。前辈每天都派家仆去问候，这大概是为了回应密友先前的殷勤心意。才过了几天，仆人忽然回来报告说：密友某某死了。前辈惋惜叹息不止。没过多久，前辈的病已经完全痊愈，获得补官资格，离开京城了。还有，我的族叔陶村公在来阳任县令时，长子患了风寒病，各位医生医治都没有效果。访求到一位良医，服了几剂药，病情反而更加严重，形势危急沉重。医生来了，病人坚决拒绝让他诊治。医生大声叫嚷道：药力敌不过病势；如果再服药仍然无效，我甘愿接受罪罚。族叔半信半疑，强迫儿子把药咽下。没过多久痰就涌起，气息随即断绝了。急忙寻找那位良医，却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唉，真是可怕啊！把书籍中记载的庸医杀人之事全部列举出来，无法一一说尽；这件事则是我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