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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素问入式运气论奥六

论六十年客气第二十七

医藏 · 已译 · 第 12–43 段

论六十年客气第二十七

  别有一图在上卷首

司天在泉四间气纪步,各主六十日八十七刻半。客行天令,居于主气之上,故有温凉寒暑、曚暝明晦、风雨霜雪、电雹雷霆不同之化。其春温、夏暑、秋凉、冬寒,四时之正令,岂能全为运与气所夺?则当其时,自有微甚之变矣。布此六十年客气旁通,列于主位之下者,使知其气之所在,大法也。其天符、嵗防、平气、支干逆顺,气与运相生相尅,客胜主胜,灾化分野,交时先后,淫胜鬱复,嘉祥灾变,各各不同,则经与▯珠皆备见之。审天时,占气▯,若符契之相合也。而六气极则过亢,灾害生矣。故气极则反,由是所乘之气居下以乘之,经所谓「相火之下,水气承之」者是也。又有中见之气从之,经所谓「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隂」是也。盖阳极则隂生,隂极则阳生,斯五行相济之妙用也。其中见者,乃手足经六合藏府相乘之化者是也。在天地间,则气自应之矣。

  论六病第二十八

厥隂所至为里急,筋缓,缩急,支痛,软戾,脇痛,呕泄。少隂所至为▯胗,身热,恶寒,战栗,惊惑,悲▯,谵妄,衂蔑,血汗也。大隂所至为积饮,痞鬲,中满,霍乱,吐下,身重,胕肿,肉泥,按之不起。少阳所至为▯呕,疮▯,喉痹,耳鸣,呕涌,溢食不下,惊躁,瞀昧,目不明,▯注,瞤瘛,恶病,▯死。阳明所至为鼽▯,浮虚,皴掲,尻隂,股膝,髀腨,胻足病。大阳所至为屈伸不利,腰痛,寝汗,痉流,泄禁止。此六气之为病也。按经防则淫胜鬱复,主客大少皆至,其疾则邪之中人有浅深矣。又在人禀受冲冒,畏避而已。其温疫时气,或一州一县,无问大小,皆病者,分野山原丘谷向背,斯气运自然耳。原夫人禀五行之气生,亦从五行之数尽。内有五藏六府,为生气之源;外有百骸四支,为神机之用。若起居调养而能避邪安正,则于夀域之中无横夭殃矣。然为忧愁思虑,喜怒牵于内;寒暑燥湿风火干于外。由是众疾作而百病生。又何况趋逐利名,贪迷嗜欲,劳役辛苦,饥渇醉饱,冲涉寒暑,凌冒风雨,触犯禁忌,残贼真灵。如是论之,夭伤之由,岂数之尽也。归咎于巳,而已经曰不知持盈,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者,此之谓也。盖天之邪气,感则害人五藏;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人六府;燥湿感则害人皮肉筋脉。又喜怒伤气,寒暑伤形。又风为百病之长,至其变化乃为他病也。病无常方,致有风气也。又百病生于气。如是论之,病生之变,亦由乎我也。良犹内外相感然后入。故经曰所谓感邪而生病,外有其气,内恶之中,外不喜,因而遂病,是谓感乘年之虚,失时之和,遇月之空,则邪甚矣。

译论六十年客气第二十七。另有一图在上卷卷首。司天、在泉和四个间气,分步记载,每一气各自主宰六十日八十七刻半。客气运行天时的政令,居于主气之上,所以会产生温、凉、寒、暑,昏暗、明亮、阴晦,以及风、雨、霜、雪、电、雹、雷、霆等不同的气化。春季温暖、夏季暑热、秋季凉爽、冬季寒冷,是四时正常的政令,难道能够完全被岁运和六气夺去吗?所以在相应时令,自然会有程度轻重的变化。把六十年的客气旁通排列在主气位置之下,是为了使人知道各气所在的位置,这是运气学说的基本法则。其中天符、岁符、平气,地支天干的逆顺,气与运之间的相生相克,客气胜主气或主气胜客气,灾害气化的分野,交接时刻的先后,以及淫胜、郁、复、吉祥和灾变等,各自都有不同之处;经文和《玄珠》都已经完整记载了这些内容。审察天时,推占气候,就像符契彼此相合一样。但是六气发展到极盛,就会过度亢盛,灾害也就发生了。所以气到了极盛就会反转,于是克制它的气便处在下方来制约它,经典所说“相火之下,水气承之”,就是这个意思。又有中见之气随之而来,经典所说“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就是这个意思。大概阳气到了极盛,阴气就产生;阴气到了极盛,阳气就产生,这正是五行相互济助的奇妙作用。其中所谓中见之气,就是手足经脉六合与脏腑相互乘制所发生的变化。在天地之间,气也自然会与之相应。论六病 第二十八 厥阴气所到之处,会出现里急,筋脉弛缓,筋脉拘缩紧急,肢体疼痛,软弱拘挛,胁肋疼痛,呕吐泄泻。少阴气所到之处,会出现[原文“▯胗”字样疑有OCR错误],身体发热,恶寒,战栗,惊恐迷惑,悲[原文“▯”字样不明],胡言妄语,鼻出血,血汗。太阴气所到之处,会出现水饮积聚,胸膈痞塞,胸腹胀满,霍乱,呕吐泄泻,身体沉重,浮肿,肌肉泥软,按下去不能立即恢复。少阳气所到之处,会出现[原文“▯呕”字样疑有OCR错误],疮[原文“▯”字样不明],喉痹,耳鸣,呕吐涌出,食物反流而不能下咽,惊恐烦躁,昏蒙不清,视物不明,[原文“▯注”字样疑有OCR错误],眼睑或肌肉瞤动抽搐,恶性疾病,[原文“▯死”字样疑有OCR错误]。阳明气所到之处,会出现鼻塞流涕,[原文“▯”字样疑有OCR错误],肌肤浮肿而虚,皮肤粗糙皲裂,臀部和阴部、股部和膝部、大腿和小腿肚、胫部及足部发生疾病。太阳气所到之处,会出现屈伸不利,腰痛,睡眠时出汗,痉挛流动,泄泻而不能禁止。这就是六气所导致的疾病。按照经典所论,气有淫胜、郁、复等变化,主气和客气、太过和不及都可能到来;至于疾病,则是邪气侵入人体有浅有深。另外还取决于人的禀受强弱以及是否冲犯、冒触邪气,只在于能否畏惧并避开它。至于温疫和时气,有时一个州、一个县,不论大小,都会有人患病,这是由于各地分野、山原、丘谷的朝向和背阴不同,气运自然如此。推究起来,人禀受五行之气而出生,也随着五行之数而终尽。体内有五脏六腑,是生命之气的根源;体外有全身骨骼和四肢,是神机发挥作用的所在。如果起居有规律,善于调养,能够避开邪气、安定正气,那么在长寿之域中就不会遭受横死夭折的灾祸。然而忧愁思虑,以及喜怒,都从内心牵动;寒暑燥湿风火,则从外部侵袭。因此各种疾患发作,百病也就产生了。更何况奔走追逐功名利禄,贪恋迷失于嗜好欲望,劳作服役而辛苦,饥渴、醉酒、过饱,冒犯寒暑,顶着风雨前行,触犯禁忌,残伤损害真灵之气。这样说来,夭折和受伤的原因,难道能说尽吗?把过错归于自己,经典已经说过:不知道保持盈满,不按时调御精神,只求使自己的心情快意,违背生命的乐趣,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天时的邪气,感受之后就会损害人的五脏;水谷饮食的寒热,感受之后就会损害人的六腑;燥湿之气侵入之后,就会损害人的皮、肉、筋、脉。喜怒会损伤气,寒暑会损伤形体。风是百病的首要原因,等到它发生变化,就会转化为其他疾病。疾病没有固定的形态,是因为风气能够导致各种变化。另外,百

重感于邪则病危矣,此之谓也。虽气运交相临遇相得则和,不相得则病。运大过则不胜者受邪,运不及则所胜者来尅。主客胜复鬱发,其病作矣。若我之真元气实,起居有时,动作无相冲冒,纵使温疫之作,亦微是故圣人有养生修真之术也。或者以谓天地五运六气如何人病?盖人之五藏应天地之五行,隂阳之气随其卷舒衰王故也。王冰以谓苍天布气,尚不越于五行,人在气中,岂不应于天道?盖人之呼吸天地氤氲之气,以食饮五行造化之物,以养共保其形,岂不随气运隂阳之盛衰?经曰:「天食人以五气,地食人以五味,此之谓也。」夫人之▯鬲者,盖饮食之所纳,呼吸之所经。若寒热失节,禁忌相干,隂阳不和,疾疫邪气交至于▯中,内舍五藏六府,乃有凶之兆也。故谓之▯然。圣人论资取化源,补不足,写有余,食嵗谷以安其气,食间杀以去其邪。如是则病可避也。但以五运六气为疾而感之者多矣。又经曰:「冬伤于寒,春必病温;春伤于风,夏必飱泄;夏伤于暑,秋必痎疟;秋伤于湿,冬必咳嗽。」伤四时之气,皆能为病。方冬之时,阳为主于内,寒虽入之势未能动,及春阳出而隂为内主,然后寒动而▯阳为温疫之疾矣。方夏之时,隂为主于内,暑虽入之势未能动,及秋隂出而阳为内主,然后暑动而抟隂为疟寒之疾矣。又有四方之气不同,而为病各异,故经有异法方宜之论,以得病之情者是也。又或当嵗有病而非嵗气者,亦须原其所感,形证脉▯,未必尽为气运所作,在工以明之。言之及此者,免拘于气运,粗见补写之误与不误也。

  论六脉第二十九

明隂阳运转之六气,辨南北嵗政之尊卑,察主胜客胜之由,审淫胜鬱复之变,须在脉,然后为工矣。五运不及,则所胜者来尅五运;大过,则不胜者受邪。天地六气互相临遇,应则顺,否则逆。气相得则和,不相得则病。唯天地胜复之气,不形于证者,乃初气终三气,天之胜;四气尽终气,地之复。盖以气不以位,故不以形证观察也。余则当知六脉。故经曰:「厥隂之至,其脉弦;少隂之至,其脉钓;大隂之至,其脉沉;少阳之至,其脉大而浮;阳明之至,其脉短而濇大阳之至,其脉大而长。」至而和则平,至而甚则病,至而反则病,至而不至者病;未至而至者病。隂阳易者危,此之谓也。然人之生也,虽五行备于一身,生气根于内,亦随天地之气卷舒也。何以明之?谓如春脉▯夏脉洪,秋脉毛,冬脉石者是也。则五运六气亦皆应之而见于脉,但以气运深奥,罕有论者,故也。夫人支体被其寒暑之化,外保身形,呼吸天地之气,内养府藏。若上下和而节令时,气运调而寒热顺,则无疾苦也。

译病都产生于气。这样说来,疾病发生的变化,也由我们自身造成。确实要内外相互感应,邪气才能侵入。所以经典说,所谓感受邪气而生病,是外部有邪气,内部厌恶它,外部又不能适应,于是就发病;这叫作在年份虚弱时感受邪气,失去时令的调和,又遇上月份空虚,于是邪气就更加严重。如果再次感受邪气,病情就会危重,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虽然气运彼此交会、相互临遇时,如果彼此相合就会和谐,不相合就会生病。岁运太过,那么不胜之气就会受到邪气侵袭;岁运不及,那么克制它的气就会前来相克。主气和客气之间的胜复、郁发等变化出现,疾病就发生了。如果我们的真元之气充实,起居有规律,活动时没有相互冲犯和冒触,即使温疫发生,病情也会轻微。[原文“亦微是故”句读及层次疑有问题]所以圣人有养生修真的方法。有人或许会问:天地的五运六气,怎么会使人患病呢?这是因为人的五脏与天地的五行相应,阴阳之气随着它们的卷舒、衰旺而变化。王冰认为,苍天布施气化,尚且不超出五行;人生活在天地之气中,怎么会不与天道相应呢?人呼吸天地间氤氲的气,食用由五行造化而成的饮食,借此来滋养并保全形体,怎么会不随着气运和阴阳的盛衰而变化呢?经典说:“天用五气供养人,地用五味供养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人的[原文“▯鬲”字样疑有OCR错误],是饮食纳入之处,也是呼吸经过之处。如果寒热失去节制,禁忌彼此干犯,阴阳不和,疾病、疫气和邪气交相侵入[原文“▯中”字样疑有OCR错误],在内停留于五脏六腑,就会出现凶险的征兆。所以称为[原文“▯然”字样疑有OCR错误]。圣人讨论禀赋,取法于化生之源;不足的加以补充,有余的加以泻除;食用当年的谷物来安定正气,食用[原文“间杀”字样疑有OCR错误]来驱除邪气。这样,疾病就可以避免了。只是因五运六气而感受疾病的人太多了。经典又说:“冬天受到寒邪,到了春天一定会患温病;春天受到风邪,到了夏天一定会患飧泄;夏天受到暑邪,到了秋天一定会患痎疟;秋天受到湿邪,到了冬天一定会咳嗽。” 受到四时之气的损伤,都能够形成疾病。正值冬天时,阳气在体内居于主导地位,寒邪虽然侵入,势头还不能发动;到了春天阳气外出而阴气在体内居于主导地位,寒邪才发动并搏击阳气,成为温疫一类的疾病。正值夏天时,阴气在体内居于主导地位,暑邪虽然侵入,势头还不能发动;到了秋天阴气外出而阳气在体内居于主导地位,暑邪才发动并搏击阴气,成为疟疾、寒病。又由于四方的气候不同,所形成的疾病也各不相同,所以经典有《异法方宜论》,就是为了说明如何认识这些致病情况。又有在某一年发生疾病,却并非由该年的岁气所致的情况,也必须推究患者所感受的邪气,以及形体、证候和脉象;未必所有疾病都是气运造成的,这需要医者明察。说到这些,是为了避免拘泥于气运,也粗略说明补法、泻法使用错误与否。论六脉 第二十九 明察阴阳运行所形成的六气,辨别南北方岁政的尊卑,考察主气胜过客气、客气胜过主气的原因,审察淫胜、郁、复等变化,都必须从脉象来判断,这样才算懂得医术。五运不及,那么克制五运的气就会前来相克;五运太过,那么不胜之气就会受到邪气侵袭。天地的六气彼此临遇,相应就顺利,不相应就逆乱。气相互和合就和谐,不相和合就生病。只有天地之间胜复的气,有些不表现为具体证候,那就是从初气到三气,属于天的胜气;从四气结束直到终气,属于地的复气。这是因为所说的是气而不是气所处的方位,所以不能凭具体形证来观察。其余情况就应当知道六脉。所以经典说:“厥阴之气到来时,它的脉象弦;少阴之气到来时,它的脉象如钩;太阴之气到来时,它的脉象沉;少阳之气到来时,它的脉象大而浮;阳明之气到来时,它的脉象短而涩;太阳之气到来时,它的脉象大而长。” 脉气按时到来而且平和,就是正常;到来而过于强盛,就是有病;到来而与应有的脉象相反,就是有病;应当到来却没有到来,也是有病;尚未到应到的时候

然而嵗运更移,气令交遘,盈虚相随,逆顺交作,变而生病者,亦隂阳之常理也。经曰:「逆之则变生,变生则病,物生其应也,气脉其应也。」此之谓也。当立嵗气以诊别之。运有南北政,经言尺寸反者死,隂阳交者死。谓如北政两寸当沉细不应,而反浮大,移于两尺脉沉细不应,是谓交,如此者死。谓如南政两寸当沉细不应,而反浮大,移于两尺沉细不应,是谓反,如此者死。若寸独然,或尺独然不应,非交非反也,止病而已。举此为例,余嵗同法。故经曰:「必先嵗气,无伐天和。粗工不识,不知呼为寒热,攻寒令热,脉不变而热疾已生;制热令寒,脉如故而寒疾又起,欲求其适,安可得乎?」天枉之来,率由此也。原本经《平人气象论》曰:「大阳脉至,洪大而长;少阳脉至,乍数乍疎乍短乍长;阳明脉至,浮大。」而短难经引此,亦论三隂三阳之脉者,乃以隂阳始生之深浅而言之也。此六脉者,盖言运与气胜复临遇,正当行令,当其司化之时而应,故脉之动不相同。以诸论攷之,则大同而小异也。若交气交运时日及期而见,无相先后不及大甚,方谓之平。若差之者,当知其病也。经曰: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脉气流经,经气归于肺,肺朝百脉,输精于皮毛。脉合精行气于府,府精神明,留于四藏,气归于权衡,以平气口成寸,以决死生。又曰:五藏六府之气味,皆出于胃,变见于气口。气口即寸口也。故秦越人深达其防,作难经云:独取寸口以决五藏六府死生也。正谓平人安乐之脉,故漏水下一刻复防于手大隂,可诊五藏六府之气,以辨盛衰,详五十动中之止,别死生者也。本经自有平人气象论,皆论呼吸脉之动者也。次论寸口脉平而死,及上部无脉,下部有脉,虽困不为害者,谓已病之人气或疾或澁,不能及期而至于寸口,将何为凖?故取尺脉为凭。前后所论理各不同,又何惑哉?若能精通脉要,三部九▯,七表八里,九道十二经,参之运气脉法,可谓大医之士也。

  论治法第三十

木位之主,其写以酸,其补以辛;厥隂之客,以辛补之,以酸写之,以甘缓之。火位之主,其写以甘,其补以咸;少隂之客,以甘写之,以咸收之;少阳之客,以咸补之,以甘写之,以咸耎之。土位之主,其写以苦,其补以甘;大隂之客,以甘补之,以苦写之,以甘缓之。金位之主,其写以辛,其补以酸;阳明之客,以酸补之,以辛写之,以苦泄之。水位之主,其写以咸,其补以苦;大阳之客,以苦补之,以咸写之,以苦坚之,以辛润之。此六气主客之补写也。客胜则写,客补主;主胜则写,主补客。应随当缓当急以治之也。

译却提前到来,也是有病。阴阳之气发生错乱,就会危险,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然而人在出生时,虽然五行都具备于一身,生命之气根源于体内,也仍然随着天地之气的卷舒而变化。根据什么可以说明这一点?比如春天的脉象[原文“▯”字样疑有OCR错误],夏天的脉象洪,秋天的脉象毛,冬天的脉象石,就是这样。五运六气也都与之相应,并在脉象上表现出来,只是气运的道理深奥,很少有人论述,所以才会如此。人的肢体受到寒暑气化的影响,在外部保全身体形态;呼吸天地之气,在内部滋养脏腑。如果上下和谐,时令节气正常,气运调和,寒热顺应,就没有疾病困苦。然而岁运不断更替,气候时令彼此交会,盈虚相随,逆顺交替发生,因变化而产生疾病,也是阴阳变化的常理。经典说:“违逆它,就会发生变化;发生变化,就会生病。万物的生长有相应的表现,气脉也有相应的表现。”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应当根据当年的岁气来诊察和辨别。岁运有南政、北政之分,经典说,尺寸脉颠倒的会死,阴阳脉交错的会死。比如北政时,两寸脉本应沉细而不应指,却反而浮大,移到两尺部则脉沉细而不应指,这叫作交;出现这种情况的人会死。比如南政时,两寸脉本应沉细而不应指,却反而浮大,移到两尺部则沉细而不应指,这叫作反;出现这种情况的人会死。如果只有寸部如此,或者只有尺部不应指,这既不是交,也不是反,只是有病而已。举这个作为例子,其余各年的情况也依照同样的方法。所以经典说:“必须先了解当年的岁气,不要损害天地的和气。粗浅的医工不懂这些,不辨明病情便称为寒热;攻治寒证反而使它变热,脉象没有改变而热病已经产生;制伏热证反而使它变寒,脉象仍如原来而寒病又发生了;想要取得适宜的治疗,怎么可能呢?” 天时造成的冤屈和错误,大多就是由此而来。原本经典《平人气象论》说:“太阳脉到来,洪大而长;少阳脉到来,时而数,时而疏,时而短,时而长;阳明脉到来,浮大。” 而《难经》引用这些话,也是论述三阴三阳的脉象,只是根据阴阳之气开始产生时的深浅来说明。这六种脉象,大概是说岁运与六气的胜复相互临遇,正当某气运行、主持气化的时候表现出来,所以脉搏的变化各不相同。考察各种论述来看,它们大体相同而细节略有差异。如果交气、交运在应有的时间和期限到来并表现出来,彼此没有先后失期,也没有太过或太不及,才称为正常。如果有所差误,就应当知道这是疾病。经典说:饮食之气进入胃中,水谷的精微和浊气上归于心,精微布散到脉中,脉气沿经脉流行,经气归于肺;肺朝会百脉,再把精气输送到皮毛。脉与精气相合,推动气输送到腑;腑中的精气和神明之气,留存于四脏;气归于权衡,在气口处取平衡而定寸脉,用来判断死生。经典又说:五脏六腑的气和味,都出于胃,并在气口表现出来。气口就是寸口。所以秦越人深刻通晓其中的要旨,作《难经》说:只取寸口脉,就可以判断五脏六腑的死生。正是说正常人安和的脉象,所以漏壶水下一刻,就再次在手太阴处诊察,可以诊察五脏六腑之气,以辨别盛衰;详细观察五十次脉搏跳动中的停搏,来区别死生。本经另有《平人气象论》,所论都是呼吸与脉搏跳动的情况。其次论述寸口脉看似平和却会死亡,以及上部没有脉、下部有脉,虽然困厄却不受伤害的情况;这是说已经患病的人,气有时急促、有时涩滞,不能按期到达寸口,那么又拿什么作为准则呢?所以取尺部脉作为凭据。前后所论的道理各不相同,又有什么可疑惑的呢?如果能够精通脉学要旨,掌握三部九候、七表八里、九道十二经,再参照运气脉法,就可以称为精通医术的大医了。论治法 第三十 木位的主气,泻用酸味,补用辛味;厥阴的客气,用辛味补,用酸味泻,用甘味缓和。火位的主气,泻用甘味,补用咸味;少阴的客气,用甘味泻,用咸味收敛;少阳的客气,用咸味补,用甘味泻,用咸味使之柔和。土位的主气,泻用苦味,补用甘味;太阴的客气,用甘味补,用苦味泻,用甘味缓和。金位

而本经论又有六气司天在泉淫胜之治法,有司天在泉反胜之治法,有嵗运上下所宜药食之治法,如是不一。各依疾苦,顺其运令,以药石五味调治之。盖五运六气胜复淫鬱,其亦灾眚不同。司天居阳之分,在泉居隂之分,主客逆顺之理不一,由是百疾交作。故圣人备述其状,副以辛、酸、甘、苦、咸、淡之味,补写平治,佐宜之法者,可谓备矣。为工者当明其嵗令,察其形证,诊其脉息,别其隂阳,依经防而拯救之,何患疾之不瘥?邪论其用药性味之不同者,或顺其性则逆其情,或以所胜,或以所不胜,或以上下子母相益相伐之味,以补以写,皆其妙用,以互相见也。其疾病要妙载于经篇论之中,最详而多法。然此五运六气药石补写之宜,亦当顺其四方之人禀受所养不同,故经有异法方宜之论。及其施用针药,则气有虚实,病有盛衰,治有缓急,方有小大。有正治之法,有反治之法:以寒治热,以热治寒,名曰正治;以寒治寒,以热治热,名曰反治。寒因热用,热因寒用,通因通用,塞因塞用,发表不逺热,攻里不逺寒。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有取本而得者,有取标而得者,有取中气而得者,有取标本而得者,有逆取而得者,有从取而得者。木鬱达之。谓吐,令其调达也;火鬱发之,谓汗,令其疎散也;土鬱夺之,谓下,令无壅碍也;金鬱泄之,谓渗泄解表利小便也;水鬱折之,谓抑其冲逆也。通其五法,气乃平调。复视其虚实而调之,此非所谓鬱法也,乃止鬱而病者也。然病有久新,方有大小,有毒无毒,因宜而制矣。此皆经防治法之畧文也,可详审而施用。其药之五味,大抵不过于五藏所入之味而为补写:甘入脾,酸入肝,咸入肾,苦入心,辛入肺。而所入之味,亦不过因其性而调治之:辛主散,酸主收,甘主缓,苦主坚,咸主耎。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隂,淡味渗泄为阳,此用药之大法也。五运之中,又有必折其鬱气,先取化源之法。《▯珠》以谓:大阳司天,取九月写水之源;阳明司天,取六月写金之源;少隂司天、少阳司天,取三月写火之源;大隂司天,取五月写土之源;厥隂司天,取年前十二月写木之源。乃用针迎而取之之法也。故曰: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无翼其胜,无賛其复,是谓主治者此也。盖用药之制,有法存焉。故经曰:君一,臣二,竒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竒之制也;君三,臣六,偶之制也。近者竒之,逺者偶之。汗者不可以竒,下者不可以偶。补上治上,制以缓;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缓则气味薄,各适其主,此之谓也。又曰:君一,臣二,制之小也;君一,臣三,佐五,制之中也;君一,臣三,佐九,制之大也。

译的主气,泻用辛味,补用酸味;阳明的客气,用酸味补,用辛味泻,用苦味泄下。水位的主气,泻用咸味,补用苦味;太阳的客气,用苦味补,用咸味泻,用苦味使之坚实,用辛味使之润泽。这就是六气主客之气的补泻方法。客气胜过主气,就泻客气,补主气;主气胜过客气,就泻主气,补客气。应当根据病情需要缓治还是急治来施治。本经所论,还有六气司天、在泉发生淫胜时的治法,司天、在泉发生反胜时的治法,以及根据岁运上下所宜药物和饮食的治法,像这样的方法并不只有一种。都应根据疾病的苦痛,顺应岁运时令,用药物、砭石和五味来调治。大概五运六气的胜复、淫胜、郁滞,所造成的灾害也各不相同。司天居于阳分,在泉居于阴分,主气和客气之间逆顺的道理各不相同,因此各种疾病交相发生。所以圣人详细叙述各种病状,并配合辛、酸、甘、苦、咸、淡六味,说明补、泻、平调和治疗以及辅助适宜的方法,可以说已经完备了。作为医者,应当明察当年的时令,观察形体证候,诊察脉息,辨别阴阳,依照经典的原则来救治,这样还担心什么疾病不能痊愈呢?至于药物性味运用的不同,有时顺着药性却反过来针对病情,有时使用病所胜之味,有时使用病所不胜之味,有时使用上下、子母之间相互补益或相互攻伐的味道,用来补或泻,这些都是精妙的运用,彼此相互发明。各种疾病的要旨和精妙之处,都记载在经典篇章的论述之中,内容最为详尽,方法也最多。然而五运六气所对应的药物、砭石及补泻方法,也应当顺应四方之人禀赋和所受养护的不同,所以经典有《异法方宜论》。至于施用针刺和药物,还要根据气的虚实、疾病的盛衰、治疗的缓急,以及方剂的大小来处理。有正治法,也有反治法:用寒性治疗热证,用热性治疗寒证,叫作正治;用寒性治疗寒证,用热性治疗热证,叫作反治。寒证可因热性药而治,热证可因寒性药而治,通利之证可用通利法治疗,闭塞之证可用闭塞法治疗;发表时不避用热药,攻里时不避用寒药。形体不足的,用气来温养;精气不足的,用味来补益。有取本而治愈的,有取标而治愈的,有取中气而治愈的,有标本同取而治愈的,有逆治而治愈的,有从治而治愈的。木气郁滞,就应当使它通达。这就是说用吐法,使它调畅通达;火气郁滞,就应当使它发散;这就是说用汗法,使它疏散;土气郁滞,就应当夺去其壅滞;这就是说用下法,使它没有阻塞;金气郁滞,就应当泄散;这就是说用渗泄、解表和利小便的方法;水气郁滞,就应当折制;这就是说抑制它向上冲逆。运用这五种方法,气就能恢复平和调畅。还要再观察虚实并加以调治;这不是通常所说的治郁法,而是郁滞已经停止但疾病仍在的情况。然而疾病有久有新,方剂有大小,药物有毒有无毒,都要根据适宜情况来制定。这些都是经典治法的简略文字,可以详细审察后施用。药物的五味,大体不过是根据五脏所受纳的味来进行补泻:甘味入脾,酸味入肝,咸味入肾,苦味入心,辛味入肺。而所归入的味,也不过是依据各自的性质来调治:辛味主发散,酸味主收敛,甘味主缓和,苦味主坚实,咸味主柔软。辛味和甘味发散,属于阳;酸味和苦味涌泄,属于阴;淡味渗泄,属于阳。这是用药的大法。五运之中,又有必须折制郁滞之气、先取化生之源的治法。《▯珠》认为:太阳司天,应在九月泻水之源;阳明司天,应在六月泻金之源;少阴司天、少阳司天,应在三月泻火之源;太阴司天,应在五月泻土之源;厥阴司天,应在前一年十二月泻木之源。这就是用针刺迎随取穴的方法。所以说:不要失去天时的信度,不要违逆气候所宜,不要助长其胜气,不要帮助其复气,这就是所谓主治的方法。大概药物的配制和使用,其中是有法则存在的。所以经典说:君药一味,臣药二味,这是奇方的配制;君药二味,臣药四味,这是偶方的配制;君药二味,臣药三味,这是奇方的配制;君药三味,臣药六味,这是偶方的配制。病在近处用奇方,病在远处用偶方。发汗的方剂不可用奇方,攻下的方剂不可用偶方。补上部而治疗上部,药力应当缓和;补下部而治疗下部,药力应当峻急。需要峻急时,药物的气味应当厚重;需要缓和时

寒者热之,热者寒之,微者逆之,甚者从之。又曰:主病之谓君,佐君之谓臣,应臣之谓使,非上中下三品也。三品者,以明善恶之殊贯也。此乃论用药之妙者也。《神农本草》药有三品:上药为君,中药为臣,下药为佐使,所以异善恶之名。服饵之道,不必皆然,以主病者为君,余为臣使,以賛成方论也。故五运六气之补写,五味各异者,大法正如此。诸为方者,不必尽用之,但一佐二佐,病则止矣。谓如以酸写之,岂有一方尽用本草味酸者?为写药,盖主病者得一二味可也,余则皆然。或者以谓嵗运大角木王,土衰迎取之,当使写肝经而益其脾胃,人人如此,何病之有?此非通论也,何哉?岂有人人藏府皆同者?假如肝元素虚,脾气素盛,遇此大角之运,肝木稍实,脾气得平,方获安和。若便写肝补脾,此所谓实实虚虚,损不足,益有余,如此而死者,医杀之耳。故在工以详之,余气同法。然药之治病,对其标本,可谓神圣也;鍼之去疾,对其愈穴,可谓工巧也。用之要妙,去其疾势,若皷之应桴,机之发矢,其验也如是而速,失而害人亦如是矣。是不容其误,盖害人増疾则尤甚也。何哉?盖天下事物之理,益之则迟,而损之则速。若服一药,取其効则缓而微;若食一发病之物,俄顷而知。由是观之,成难毁易,理之常也,可不慎哉!上圣垂示妙防,▯念黎元,丁宁开谕,递相问难,唯恐人之不至。后世医士之流,智识防昧,为学褊浅,不悟其防,犹言隠法,甚可咤也。其错简防文,去圣遥逺,则有之。盖《素问》之书,先于五经,论天文地理人事五行要妙,为隂阳之宗师,作医术之渊薮,义造精微,文演敷畅。自上古至于今,得其防趣,唯王冰一人而已。

  五行胜复论

素问》之书,载黄帝与岐伯、雷公、鬼臾区答问,其间论太虚之寥廓,纪五运回薄,并包该贯,微妙精密,天地之数不可得而逃,鬼神之情不可得而遁。世之学者,往往伏而读之,每患其不能通也。客有好其书者,指五运六气之疑,诣澶渊胡源而问曰:「元丰之四年,嵗在辛酉,阳明司天为上商,少隂在泉为下微,天气燥,地气热,运得少羽嵗,水不及,是谓涸流之纪,而河决大水,盖与涸流之名纪异矣,请试为我言之。」胡源喟然叹曰:「深乎哉,问也!此非不敏之所能及也。然昔尝侍坐于先生,而得闻先生之绪余。先生之论五行也,成象而丽乎天,为五星;成形而镇乎地,为五岳;其精而藏乎内,为五藏;其神而运乎外,为五官;以至徳为五常,和为五味,彰为五色,发为五声。其植物五谷、五果为异宜,其动物五畜、五虫为异类。盖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变化之所以成也,鬼神之所以行也。

译,药物的气味应当轻薄;各自适合其所主治的情况,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又说:君药一味,臣药二味,这是小方的配制;君药一味,臣药三味,佐药五味,这是中方的配制;君药一味,臣药三味,佐药九味,这是大方的配制。寒证用热药治疗,热证用寒药治疗;病情轻微时采用逆治,病情严重时采用从治。又说:主治疾病的药叫君药,辅佐君药的叫臣药,响应臣药的叫使药,并不是指上、中、下三品。所谓三品,是用来说明药物善恶等级的不同。这正是论述用药精妙之处。《神农本草》把药物分为三品:上药为君药,中药为臣药,下药为佐使药,用来区别药物善恶等级的名称。服药调养的方法不一定都如此,应以主治疾病的药作为君药,其余作为臣药和使药,用来共同完成方剂的作用。所以五运六气的补泻,五味各有不同,大体原则正是如此。凡是组方,不必把所有药味都用上,只用一味或两味佐药,病就会停止发展。比如说用酸味泻邪,难道一张方剂中要把本草里所有酸味药都用上吗?作为泻药,只要主治疾病的药有一两味就可以了,其余各种情况也都如此。有人说,岁运为大角、木气旺盛,土气衰弱,应当迎而取之;应当泻肝经、补益脾胃。人人都这样做,哪里还会有疾病呢?这不是可以普遍适用的理论,为什么呢?难道每个人的脏腑都相同吗?假如肝气素来虚弱,脾气素来旺盛,遇到大角之运,肝木稍微充实,脾气得到平衡,才会获得安和。如果反而泻肝补脾,这就是所谓实证更实、虚证更虚,损伤不足而增益有余;这样导致死亡,是医生杀害了他。所以医者应当详细辨明,其余各气的情况也依照这个原则。然而药物治疗疾病,能够针对疾病的标和本,可以说达到了神妙圣明的境界;针刺去除疾病,能够针对适宜的愈病穴位,可以说达到了精巧的境界。运用这些方法的要旨,在于消除疾病的势头,就像鼓槌敲鼓、弩机发箭一样;它们的疗效如此迅速,使用失误而伤害人的后果也同样如此。因此绝不容许出错,因为伤害患者、使病情加重,后果尤其严重。为什么呢?天下万事万物的道理,大多是增益它时变化缓慢,而损害它时变化迅速。如果服用一味药,要取得它的疗效,往往缓慢而轻微;如果吃了会引发疾病的食物,很快就能知道。由此看来,成就一件事很难,毁坏它却容易,这是常理,怎么能不谨慎呢!上古圣人垂示精妙的法则,深切挂念黎民,反复郑重地开导说明,彼此问答论难,只怕人们不能通晓。后世医士之流,智慧见识昏昧,学问狭隘浅薄,不能领悟其中法则,却还说这是隐秘之法,实在令人惊叹。至于篇简错乱、文字残缺,以及距离圣人时代久远的情况,确实是有的。《素问》这部书,成书早于五经,论述天文、地理、人事和五行的精妙要旨,是阴阳学说的宗师,是医术的渊薮;义理精深微妙,文辞铺陈畅达。从上古直到今天,能够领会其中法则旨趣的,只有王冰一人而已。五行胜复论 《素问》这部书,记载黄帝与岐伯、雷公、鬼臾区的问答,其中论述太虚的广阔,记述五运的回旋往复,内容包罗贯通,微妙精密;天地的规律无法逃脱,鬼神的情状也无法隐遁。世上的学者往往伏案诵读它,却常常苦于不能通晓其中的道理。有位喜爱这部书的客人,指出五运六气中的疑难,前往澶渊向胡源请教,说:“元丰四年,岁在辛酉,阳明司天为上商,少阴在泉为下微;天气燥,地气热;岁运属于少羽,水运不及,这叫作涸流之纪。然而黄河决口而发生大水,似乎与‘涸流’这个纪名不同,请您试着为我解释一下。” 胡源长叹道:“这个问题深奥啊!不是我这样不敏达的人所能完全达到的。然而从前我曾侍坐在先生身边,得以听闻先生讲说的一些余绪。先生论述五行,说它们形成天象而附丽于天,成为五星;形成有形之物而镇守大地,成为五岳;它们的精气蕴藏在体内,成为五脏;它们的神气运行于体外,成为五官;以最高的德性表现为五常,以和气表现为五味,以彰显表现为五色,以发出表现为五声。植物中有五谷、五果,各有不同的适宜性;动物中有五畜、五虫,各有不同的类别。大概天数有五,地数也有五,五个方位彼此相得而各有配合,这就是变化形成的原因

是故天一地六合于北方,而为水,而丙辛主之;地二天七合于南方,而为火,而戊癸主之;天三地八合于东方,而为木,而丁壬主之;地四天九合于西方,而为金,而乙庚主之;天五地十合于中央,而为土,而甲巳主之。此五者,或以参天,或以两地。两地者,火也、金也,生于隂而成于阳;参天者,水也、木也、土也,生于竒而成于偶。错综其数,则五者虽不同,及其立嵗纪运,则要之气常均平而不相害。也是以木之平气,贵乎和风生发而无飘荡振拉;火之平气,贵乎炳明光显而无炎烁燔燎;土之平气,贵乎埃云润泽而无霖霪骤注;金之平气,贵乎雾露清凉而无惨凄残贼;水之平气,贵乎严凝整肃而无雨水霜雹。然隂阳之相荡,寒暑之相推,升降有序,休王有时,一消一长,不能无进退;一损一益,不能无盛衰。是故运行先天而气或为有余,运行后天而气或为不及,有余则制已所胜,而侮已所不胜,不及则已所胜轻而侮之,已所不胜侮而乘之。夫惟有所不胜,故强者有时而兼弱,弱者有时而畏强,此物之自然而理之必至者也。请试言之:少角之运,嵗木不及,侮而乘之者金也。金不务徳,故以燥胜风,时则有白露早降,收气早行,其变为肃杀,其烖为苍陨,名为少角,而实与大商之嵗同。少征之运,嵗火不及,侮而乘之者水也。水不务徳,故以寒胜热,时则有寒雰凝惨,地积坚冰,其变为溧冽,其烖为霜雹,名为少征,而实与大羽之嵗同。少宫之运,嵗土不及,侮而乘之者木也。木不务徳,故以风胜湿,时则有大风飘▯,草偃沙飞,其变为振发,其烖为散落,名为少宫,而实与大角之嵗同。少商之运,嵗金不及,侮而乘之者火也。火不务徳,故以热胜燥,时则有火延焦槁,炎赫沸腾,其变为销烁,其烖为燔炳,名为少商,而实与大徴之嵗同。少羽之运,嵗水不及,侮而乘之者土也。土不务徳,故以湿胜寒,时则有泉涌河衍,涸泽生鱼,其变为骤注,其烖为霖溃,名为少羽,而实与大宫之嵗同。通乎此,则知嵗在涸流之纪,而河决大水,固可以类推之也。非徒如是而已,万物扰扰,凡呼吸俛仰,滋蕃长肓乎天地之间者,或得其冲气而生,或触其乖气而夭,未有能逃乎五行者也。所谓冲气者,不相胜复而已;所谓乖气者,胜复更作而已。方其乖气之争,狼戾已形,忿怒已萌,处乎此而求胜乎彼也,虽有强刚勇悍之气,又岂能常胜哉?固已有复之者,伺乎其后矣。是故木胜则金复,以救土,而名木不荣;火胜则水复,以救金,而冰雹乃零;土胜则木复,以救水,而倮虫不肓;金胜则火复,以救木,而流水不氷;水胜则土复,以救火,而黅糓不登。

译,也是鬼神运行的原因。天数一与地数六合于北方,形成水,由丙、辛主宰;地数二与天数七合于南方,形成火,由戊、癸主宰;天数三与地数八合于东方,形成木,由丁、壬主宰;地数四与天数九合于西方,形成金,由乙、庚主宰;天数五与地数十合于中央,形成土,由甲、巳主宰。这五行,有的取三数配天,有的取两数配地。取两数配地的是火和金,它们在阴中产生,在阳中成就;取三数配天的是水、木、土,它们在奇数中产生,在偶数中成就。把这些数交错综合起来,五行虽然各不相同,但当它们确立岁纪和运气时,总的来说气常常均平而不相互损害。因此,木气平和时,贵在和风使万物生发,而没有狂飘动荡、摧折震撼。火气平和时,贵在光明照耀而不炎热灼烧、焚燎;土气平和时,贵在尘埃和云气使万物滋润,而没有连绵暴雨突然倾注;金气平和时,贵在雾露清凉,而没有凄惨肃杀、残害万物;水气平和时,贵在严寒凝结、整肃清静,而没有雨水、霜和冰雹。然而阴阳相互激荡,寒暑相互推移,升降有序,休息和旺盛各有时节,一消一长,不可能没有进退;一损一益,也不可能没有盛衰。因此,岁运运行先于天时,气有时就会有余;岁运运行后于天时,气有时就会不及。有余时,就制约自己所胜的气,反过来欺凌自己所不胜的气;不及时,自己所胜的气势力减弱而来欺凌自己,自己所不胜的气则反过来欺凌并乘袭自己。正因为有所不胜,所以强者有时会兼并弱者,弱者有时会畏惧强者,这是万物的自然规律,也是必然如此的道理。请让我试着说明:少角之运,是该年木气不及,欺凌并乘袭它的是金气。金气不遵守正常的德性,所以用燥气胜过风气;当时就会有白露提前降下,收敛之气提前运行,变化表现为肃杀,灾害表现为草木凋落。这一年名为少角,实际却与大商之年相同。少征之运,是该年火气不及,欺凌并乘袭它的是水气。水气不遵守正常的德性,所以用寒气胜过热气;当时就会有寒雾凝聚而阴惨,大地积结坚冰,变化表现为寒冷,灾害表现为霜雹。这一年名为少征,实际却与大羽之年相同。少宫之运,是该年土气不及,欺凌并乘袭它的是木气。木气不遵守正常的德性,所以用风气胜过湿气;当时就会有大风飘荡[原文“▯”字样疑有OCR错误],草木倒伏,沙尘飞扬,变化表现为震动发越,灾害表现为散落。这一年名为少宫,实际却与大角之年相同。少商之运,是该年金气不及,欺凌并乘袭它的是火气。火气不遵守正常的德性,所以用热气胜过燥气;当时就会有火势蔓延,草木焦枯,炎热炽盛而沸腾,变化表现为销熔灼烁,灾害表现为焚烧光炽。这一年名为少商,实际却与大徵之年相同。少羽之运,是该年水气不及,欺凌并乘袭它的是土气。土气不遵守正常的德性,所以用湿气胜过寒气;当时就会有泉水涌出、河流泛滥,干涸的沼泽中又生出鱼来,变化表现为骤然倾注,灾害表现为连绵大雨造成溃决。这一年名为少羽,实际却与大宫之年相同。通晓了这个道理,就知道某年虽属于涸流之纪,却发生黄河决口、大水泛滥,也完全可以依此类推。不只是这样而已,万物纷纷扰扰,凡是呼吸俯仰、在天地之间滋生繁茂成长的,有的得到调和之气而生存,有的触犯乖戾之气而夭折,没有什么能够逃脱五行的影响。所谓调和之气,就是没有相互胜制和报复罢了;所谓乖戾之气,就是胜制和报复交替发生罢了。正当乖戾之气相互争斗时,凶暴的形势已经显现,愤怒的情势已经萌发;处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压倒对方,即使有强悍勇猛的气势,又怎么能够永远取胜呢?其实早已有等待报复的力量,在后面伺机而动了。所以木气胜过土气,金气就会反过来制约木气,以救助土气,于是木不能茂盛;火气胜过金气,水气就会反过来制约火气,以救助金气,于是冰雹降下;土气胜过水气,木气就会反过来制约土气,以救助水气,于是裸虫不能繁育;金气胜过木气,火气就会反过来制约金气,以救助木气,于是流水不结冰;水气胜过火气,土气就会反过来制约水气,以救助火气,于是黅色谷物不能成熟丰收。凡是

夫暴虐无徳者,烖反及之,侮而乘之者,侮反受邪,出乎尔者,反乎尔,未有胜而不复者也。胜之微者,复亦防胜。之甚者,复亦甚。其犹空谷之响乎?尔疾徐,疏数,小大,髙下,惟其声之所召,未尝不相似也。盖天地之间,气有偏胜,而无以救之,则万物之所存者,几希矣。是故风、热、燥、湿、寒五者,各司一气;生长化收藏五者,各司一时。以顺相承,然后能循环以相生;以逆相胜,然后能循环以相救。故曰:五运之气,犹权衡也。髙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胜者复之。化者应之,气之平也;五气之相得也。胜者复之,气之不平也;五气之相贼也。气平而相得者,所以道其常;气不平而相贼者,所以观其变。古之明乎此而善摄生者,何尝不消息盈虚,以道御神也?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抑其有余者,而不翼于胜;助其不及者,而不賛其复。是以喜怒悲忧恐有所一,而莫能乱;精神防▯意有所养,而莫能伤。春风秋雨,冬凉夏暑,虽天道之屡变,如凶荒札瘥,不能成其患。呜呼!安得圆机之士,而与之共论五行哉?

译暴虐而无德的,灾害也会反过来降临;欺凌并乘袭别人的,也会反过来受到邪害。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也会怎样对待你,没有只取胜而不遭报复的。胜气较轻微,报复之气也相应较轻微。胜气严重,报复之气也相应严重。这不就像空谷中的回声吗?你的声音是快是慢、是疏是密、是大是小、是高是低,都只取决于原声所召来的回响,从来没有不相似的。天地之间,气有偏盛;如果没有力量加以救济,那么万物能够存续的机会就很少了。所以风、热、燥、湿、寒五种气,各自主管一种气候;生长、化生、收藏五种变化,各自主管一个时令。顺着相承接,才能循环往复而相互生发;按照相互制胜的关系,才能循环往复而彼此救济。所以说:五运之气,就像秤一样。高的抑制它,低的提升它,发生正常气化的就顺应它,胜气出现的就以复气制约它。有正常气化就顺应它,这是气机平和;也是五气彼此和合。出现胜气就以复气制约它,这是气机不平;也是五气彼此侵害。气机平和而彼此和合,是用来说明正常状态;气机不平而彼此侵害,是用来观察变化。古代明白这个道理而善于摄生的人,何尝不是随着盈虚消长的变化,以道来驾驭精神吗?不要失去天时的信度,不要违逆气候所宜。抑制有余之气,不要助长它的胜势;帮助不及之气,不要助长它的复气。因此喜、怒、悲、忧、恐虽各有所归一,却没有什么能够扰乱它们;精神[原文“防▯”字样疑有OCR错误]和意念有所涵养,也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它们。春风、秋雨、冬凉、夏暑,即使天道屡屡变化,出现凶灾、荒年、疫病和夭亡,也不能造成祸患。唉!哪里能找到通达权变的人,和他共同讨论五行呢?

素问入式运气论奥卷下

<子部,医家类,素问入式运气论奥》>

  钦定四库全书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

  刺法论第七十二

黄帝问曰:「升降不前,气交有变,即成暴鬱,余已知之,如何预救生灵,可得却乎?」

  却之言去也何以去之

歧伯稽首再拜对曰:「昭乎哉问!臣闻夫子言,既明天元,须穷法刺,可以折鬱扶运,补弱全真,防盛蠲余,令除斯苦。」

夫子者,祖师僦贷季。折谓折伏也。扶谓扶持也,蠲除也。斯此也,令除此苦也。

帝曰:「愿卒闻之。」歧伯曰:「升之不前,即有甚凶也。木欲升而天柱窒,抑之;木欲发鬱,亦须待时。」

木发待间气也。至天作间气之时,作也。欲发可刺之也。

  当刺足厥隂之井

足厥隂之井,即大敦穴,在足大指端,去爪甲上如韭叶三毛之中,乃足厥隂之所出也。于平旦水下一刻时,以手按穴得动脉,下鍼可及三分,留六呼,如得气急出之。先刺左,后刺右。又可春分日吐之,无此管也。

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火欲发鬱,亦须待时。

火鬱待时,至天作左间气之时也。其发也,君火春分,相火小满,即欲发之时也。故君火、相火同法,即是二时而可预刺之也。

  君火相火同刺包络之荥

心包络之荥,在手掌中劳宫穴也。水下二刻,以手按穴,动脉应手,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六呼,得气而急出之。先左后右。又法,当春三泄汗也。

土欲升而天冲窒抑之,土欲发鬱,亦湏待时。

土鬱待时,至天作左间气之时也。土发鬱,日维辰维也。多于二间,维发之也,可预刺之也。

  当刺足太隂之俞

足太隂之俞,太白穴,在足内侧核骨下防者中,足太隂之所注也。水下三刻,刺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七呼,气至急出之,先左后右。

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金欲发鬱,亦须待时。

金鬱,待时至,天作左间气之日也。夏至之后,金欲发鬱之时,在火王后作,可预刺也。

  当刺手太隂之经

手太隂之经者,经渠穴也,在两手寸口脉陥者中,手太隂之所行也,动脉应手于水下四刻,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气,至急出鍼,先左后右。

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水欲发鬱,亦须待时。

水鬱,待时至,天作左间气之时也。发于辰维之后,火得王之时,水可作也,可以预用针刺之也。

  当刺足少隂之合

足少隂之合,隂谷穴也,在膝内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而得,足少隂之所入也。刺可同身寸之四分,留三呼,动气应手可刺,急出之。先刺左,后刺右。

帝曰:「升之不前,可以预备。愿闻其降,可以先防。」

  防防者也

歧伯曰:「旣明其升,必逹其降也。

译《素问入式运气论奥》卷下 《子部,医家类,素问入式运气论奥》钦定四库全书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刺法论 第七十二 黄帝问道:“升降运行不能按时前进,气交发生变化,就会形成突然的郁滞,这些我已经知道了。怎样才能预先救助众生,使这种灾害退去呢?” “却”的意思是退去;用什么方法使它退去呢?岐伯叩头再拜回答说:“您问得明白啊!我听先师说过,既然明白天元之气,就必须穷究针刺的方法,才能折伏郁滞、扶助岁运,补益虚弱、保全真气,防止太过、清除有余,使人除去这种痛苦。” 这里所说的夫子,是指祖师僦贷季。“折”就是折伏。“扶”就是扶持;“蠲”就是清除。“斯”就是这,意思是使人除去这种痛苦。黄帝说:“我愿意听您全部讲完。” 岐伯说:“升运不能按时前进,就会发生非常凶险的情况。木气想要上升,却被天柱阻塞,就要抑制它;木气想要发散郁滞,也必须等待适当的时机。” 木气发散,要等待间气到来。到了上天形成间气的时候,木气才会发动。将要发动时,就可以针刺治疗。应当针刺足厥阴经的井穴。足厥阴经的井穴,就是大敦穴,位于足大趾末端,距趾甲上缘如韭叶宽处的三毛之中,是足厥阴经脉气血所出的部位。在平旦漏壶水下一刻时,用手按住穴位,感到动脉跳动,针刺可深至三分,留针六呼吸;如果已经得气,就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又可以在春分日用吐法,使郁滞得以疏通;没有这个禁忌。火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蓬阻塞,就要抑制它;火气想要发散郁滞,也必须等待适当的时机。火气郁滞要等待时机,就是等到上天形成左间气的时候。火气发动时,君火在春分,相火在小满,这就是将要发动的时机。君火、相火用同样的方法,也就是在这两个时令可以预先针刺。君火和相火都针刺心包络的荥穴。心包络的荥穴,是手掌中央的劳宫穴。漏壶水下二刻时,用手按住穴位,感到动脉应手,针刺可深至同身寸三分,留针六呼吸,得气后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另一个方法,是在春季三次发汗。土气想要上升,却被天冲阻塞,就要抑制它;土气想要发散郁滞,也必须等待时机。土气郁滞要等待时机,就是等到上天形成左间气的时候。土气发散郁滞,在辰时和维时。如果多于两个间气,就在间气发动时进行,也可以预先针刺。应当针刺足太阴经的俞穴。足太阴经的俞穴是太白穴,位于足内侧核骨下方凹陷处,是足太阴经脉气血输注的部位。漏壶水下三刻时,针刺可深至同身寸二分,留针七呼吸,气至后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金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英阻塞,就要抑制它;金气想要发散郁滞,也必须等待时机。金气郁滞要等待时机,就是等到上天形成左间气的那一天。夏至以后,正是金气将要发散郁滞的时候,在火气旺盛之后发动,可以预先针刺。应当针刺手太阴经。手太阴经的经穴是经渠穴,位于两手寸口脉凹陷之中,是手太阴经脉气血运行的部位;漏壶水下四刻时动脉应手,针刺可深至同身寸三分,留针三呼吸,气至后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水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芮阻塞,就要抑制它;水气想要发散郁滞,也必须等待时机。水气郁滞要等待时机,就是等到上天形成左间气的时候。在辰维之后发动,火气旺盛之时,水气就可以发动,也可以预先用针刺治疗。应当针刺足少阴经的合穴。足少阴经的合穴是阴谷穴,位于膝内侧辅骨之后、大筋下方、小筋上方;按压时应手,屈膝即可取穴,是足少阴经脉气血汇入的部位。针刺可深至同身寸四分,留针三呼吸,动气应手时即可针刺,随后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黄帝说:“升运不能按时前进,可以预先防备。我愿意听您讲讲降运,这样可以预先防治。” “防”就是防治。岐伯说:“既然明白升运,就一定能够通晓降运。升降运行的规律,都可以预先治疗。也可以在升运时预先针刺。” 木气想要下降,却被地气[原文“

升降之道,皆可先治也。亦可以升而先刺也。」

木欲降而地皛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发散而可得位。

三日不降,八日降。欲降而鬱,先散而然后作。地间气者也。

降而鬱发,▯如天间之待时也。降而不下,鬱可速矣。降之不下,急速如天鬱也,便可刺之。

  降可折其所胜也

折胜,其标而虚其本也。故折其胜也。

当刺手太隂之所出,刺手阳明之所入。

手太隂之所出,少商穴也,在手大指之端内侧,去爪甲如韭叶,手太隂之井也。刺可同身寸之一分,留三呼而急出之。手阳明之所入,曲池穴也,在肘外辅屈肘两骨之间,防中手阳明之合。刺可同身寸之一寸五分,留七呼,动气应手至而急出之。

火欲降而地▯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发散而可矣。二日不降,七日降,欲下而鬱,散之速可刺之也。

  当折其所胜可散其鬱

  火鬱折水可以除之

当刺足少隂之所出,刺足太阳之所入。

足少隂之出,涌泉穴也,在足心,防者中,屈足卷指,宛宛中,足少隂之井,刺可同身寸之三寸,留三呼,动气至,急出之,先左后右。足太阳之所入,委中穴,在腘中央,约文中,动脉应手,足太阳之合也,刺可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气至而急出之,先左后右,二次同其法刺也。

土欲降而地苍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发散而可入。五日不降,十日降。欲降而鬱散而可速刺之。

  当折其胜可散其鬱

  土鬱折水可除其苦

当刺足厥隂之所出,刺足少阳之所入。

足厥隂之所出,太敦穴也,在足大指端,去爪甲上如韭叶及三毛之中,足厥隂井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动气急出之。足少阳之所入,阳陵泉穴,在膝下同身寸之一寸,防骨外亷防者中是,足少阳之合,刺可同身寸之六分,留十呼,动气至急出之。

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降而不下,散;抑之鬱,发散而可入。

四日不降,九日降。欲下而鬱散,可速刺也。

  当折其胜可散其鬱

  金鬱折火可以除之

当刺心包胳所出,刺手少阳所入也。

心包胳所出,中冲穴也在中指之端,去爪甲如韭叶,是手心主之井,刺可同身寸之一分,留二呼,动气至,急出之。手少阳之所入,天井穴也在肘外大骨之后,肘后同身寸之一寸,两筋间,防者中屈肘得之,手少阳合,刺可同身寸之一寸,留十呼,动气应手至而急出之。

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发散而可入。一日不降,六日降,欲下而鬱散,先可刺之也。

  当折其土可散其鬱

  折其所胜可以散之也

当刺足太隂之所出,刺足阳明之所入。

足太隂之所出,隠白穴也,在足大趾之端侧,去爪甲如韭叶。

译皛”字样疑有OCR错误]阻塞,抑制它就会使它下降而不能进入;如果郁滞,就应使其发散,才能回到应处的位置。三日不能下降,到了八日就会下降。将要下降却发生郁滞,应先使其发散,然后才能发动。这是地间之气。下降而郁结发作,[原文疑字:▯]如同天间之气等待时机一样。已经下降却不能下达,郁结就会很快形成。下降而不能下达,应该像天空郁结那样迅速处理,便可以针刺。下降时可以折制它所胜之气。折制所胜之气,就是使其标气受挫而使其本气虚弱。所以要折制它所胜之气。应当针刺手太阴经气所出的部位,再针刺手阳明经气所入的部位。手太阴经气所出的部位是少商穴,在手大拇指末端的内侧,距离指甲像一片韭菜叶那么远,是手太阴经的井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一分,留针三呼的时间,然后迅速出针。手阳明经气所入的部位是曲池穴,在肘外侧辅骨弯曲肘部时两骨之间,[原文疑字:防]为手阳明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一寸五分,留针七呼,待有气动而应手到达后迅速出针。火气将要下降而地气闭塞,应当抑制它。火气下降却不能进入,就抑制其郁结;使其发散,这样就可以了。两天不下降,第七天下降;如果想要下达却郁结不通,使其发散,迅速发散后就可以针刺。应当折制它所胜之气,就可以使它的郁结发散。火气郁结时折制水气,便可以除去它。应当针刺足少阴经气所出的部位,再针刺足太阳经气所入的部位。足少阴经气所出的部位是涌泉穴,在足心中央,[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弯曲足部并卷起脚趾,穴位在凹陷的正中,是足少阴经的井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寸,留针三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足太阳经气所入的部位是委中穴,在腘窝中央,约纹的中央,动脉应手,是足太阳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五分,留针七呼,待气到达后迅速出针,先刺左侧,后刺右侧;第二次也用同样的方法针刺。土气将要下降而地气苍凉闭塞,应当抑制它;下降而不能下达,也应当抑制它的郁结,使其发散,就可以进入。五天不下降,第十天下降。如果想要下降却郁结不通,就使其发散;发散后便可以迅速针刺。应当折制它所胜之气,就可以使它的郁结发散。土气郁结时折制水气,便可以除去它的苦患。应当针刺足厥阴经气所出的部位,再针刺足少阳经气所入的部位。足厥阴经气所出的部位是太敦穴,在足大拇趾末端,距离指甲上缘像一片韭菜叶那么远,位于三根毛之间,是足厥阴经的井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留针十呼,待气动后迅速出针。足少阳经气所入的部位是阳陵泉穴,在膝下同身寸一寸,腓骨外侧缘,[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是足少阳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六分,留针十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金气将要下降而地气呈赤色并闭塞,应当抑制它。下降而不能下达,就使其发散。抑制它的郁结,使其发散,就可以进入。四天不下降,第九天下降。如果想要下达却郁结不通,就使其发散,发散后可以迅速针刺。应当折制它所胜之气,就可以使它的郁结发散。金气郁结时折制火气,便可以除去它。应当针刺心包络经气所出的部位,再针刺手少阳经气所入的部位。心包络经气所出的部位是中冲穴,在中指末端,距离指甲像一片韭菜叶那么远,这是手厥阴心包经的井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一分,留针二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手少阳经气所入的部位是天井穴,在肘外侧大骨之后,肘后同身寸一寸,两筋之间,[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弯曲肘部即可找到。这是手少阳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一寸,留针十呼,待气动应手到达后迅速出针。水气将要下降而地势高大闭塞,应当抑制它;下降而不能下达,就抑制它的郁结,使其发散,便可以进入。一天不下降,第六天下降;如果想要下达却郁结不通,就使其发散,首先可以针刺。应当折制它所胜的土气,就可以使

足太隂之井,刺可同身寸之一分,留三呼,得气至乃出之。足阳明之所入,三里宂,在膝下三寸,防骨外廉,两筋间。足阳明之所合,刺可同身寸之五分,留十呼,得气至而急出之。

帝曰:五运之至,有前后与升降徃来,有所承抑之,可得闻乎?刺法歧伯曰:当取其化源也。是故,大过取之不及,资之;大过取之次,抑其鬱,取其运之化源,令折鬱气,不及扶资,以扶运气,以避虚邪也。

不及者,当资其化源,以补其所亏,令不胜。

  资取之法令出宻语

资取化源法,方明于《▯珠密语》第一卷中。

黄帝问曰:「升降之刺,以知要。愿闻司天未得迁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万化之【阙】其皆妄然【阙】民为病,可得先除?欲济羣生,愿闻其说。」

  明其迁正故可预防

歧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言其至理,圣念慈悯,欲济羣生,臣乃尽陈斯道,可申洞微。」

申,显也;洞,深也;微,妙也。言可尽,顕深妙。

  太阳复布即厥隂不迁正

即天运不和,顺四序失令,而作疫也。

不迁正气,塞于上,当写足厥隂之所流。

气舒而复塞之,故冩之,当冩足厥隂之所流行间穴也,在足大趾之间,动脉应手,防者中足厥隂之荣,刺可同身寸之六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之。

  厥隂复布少隂不迁正

  天失时令即气令不正也

  不迁正即气塞于上

  热欲化而风乃布外也

  当刺心包胳脉之所流

心包胳脉之所流,劳宫穴也在掌中央。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六呼,动气至而急出也。

  少隂复布太隂不迁正

子午天数有余,丑未不得中正也。

  不迁正即气留于上

  雨欲化而热布于天

  当刺足太隂之所流

足太隂之所流,大都穴也,在足大趾本节后防者中,足太隂脉之荣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动气至而出之。

  太隂复布少阳不迁正

  丑未天数有余寅申未得中正

  不迁正则气塞未通

  热欲化而雨复布天

  当刺手少阳之所流

手少阳之所流,液门穴也,在手小指次指间陥者中,手少阳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动气至而急出也。

  少阳复布则阳明不迁正

  寅申天数有余邜酉未得司天

  不迁正则气未通上

  燥欲治天热化复治

  当刺手太隂之所流

手太隂之所流,鱼际穴也,在手大指本节后内侧,散脉文中,手太隂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动气至而急出之。

  阳明复布太阳不迁正

  夘酉天数未终辰戌未得司正

  不迁正则复塞其气

  寒欲行天而燥复化

  当刺足少隂之所流

足少隂之所流,然谷穴也,在足内踝前起大骨下防中,足少隂之荥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动气至而出之。

译它的郁结发散。折制它所胜的气,便可以使它发散。应当针刺足太阴经气所出的部位,再针刺足阳明经气所入的部位。足太阴经气所出的部位是隐白穴,在足大趾末端的侧面,距离指甲像一片韭菜叶那么远。这是足太阴经的井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一分,留针三呼,待得气到达后才出针。足阳明经气所入的部位是三里穴,在膝下三寸,腓骨外侧缘,两筋之间。这是足阳明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五分,留针十呼,待得气到达后迅速出针。黄帝说:五运到来,有先后以及升降往来,并有承接和抑制的方法,这些可以讲给我听吗?岐伯说:应当取用它的化源。因此,太过的情况要取其不足之处加以制约,不及的情况要给予资助。太过时取其次要之处,抑制它的郁结,取用本运的化源,使郁结之气受到折制;不及时则扶助资益,以扶助运气,从而避免虚邪侵袭。不及的情况,应当资助它的化源,以补足它亏损的部分,使它不至于被所胜之气制约。资助、取用化源的方法,见于《密语》。资助、取用化源的方法,详细见于《▯珠密语》第一卷中。黄帝问道:“关于升降的针刺方法,关键在于掌握要领。我希望听听:司天之气尚未迁移归正,使掌管气化的部分失去正常的运行规律,以致万物的气化出现【缺字】、都呈现异常【缺字】,百姓因此患病,是否可以预先消除这些影响?为了救济众生,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 明白司天之气迁移归正的情况,所以可以预先防范。岐伯叩头拜了两拜,说:“您的提问真是周全,所问涉及最深的道理;圣上怀着慈悲怜悯之心,想要救济众生,我就把这套道理全部陈述出来,使深奥细微之处得以明白。” 申,就是显明的意思。“洞”就是深的意思。“微”就是精妙的意思。把这些话讲完,就能显明其中深奥精妙的道理。太阳之气重新布行时,厥阴之气就不能迁移归正。这就是说,天气运行失和,不能顺应四时而失去时令,于是发生疫病。不能迁移归正的气滞塞在上部,应当泻足厥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气得以舒展后又会重新闭塞,所以要泻它;应当泻足厥阴经气流行的行间穴。行间穴在足大趾与次趾之间,动脉应手,[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是足厥阴经的荥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六分,留针七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厥阴之气重新布行时,少阴之气就不能迁移归正。上天失去时令,就是气候运行的规律不正常。不能迁移归正,就是气滞留在上部。热气将要化生,而风气却布行在外部。应当针刺心包络经脉气所流行的部位。心包络经脉气所流行的部位是劳宫穴,在手掌中央。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留针六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少阴之气重新布行时,太阴之气就不能迁移归正。子午年的天数有余,丑未年就不能居中守正。不能迁移归正,就是气滞留在上部。雨气将要化生,而热气布行在天上。应当针刺足太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足太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是大都穴,在足大趾本节后方、[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是足太阴经脉的荥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留针七呼,待气动到达后出针。太阴之气重新布行时,少阳之气就不能迁移归正。丑未年的天数有余,寅申年就不能居中守正。不能迁移归正,于是气闭塞而不能通达。热气将要化生,而雨气又布行在天上。应当针刺手少阳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手少阳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是液门穴,在手小指与次指之间的凹陷中央,是手少阳经的荥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二分,留针三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少阳之气重新布行时,阳明之气就不能迁移归正。寅申年的天数有余,卯酉年就不能得到司天之位。不能迁移归正,于是气不能向上通达。燥气将要治理天上,热气将要化生而又重新治理。应当针刺手太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手太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是鱼际穴,在手大拇指本节后的内侧,散脉的纹理中央,是手太阴经的荥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二分,留针三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阳明之气重新布行时,太阳之气就不能迁移归正。卯酉年的天数尚未终尽

帝曰:「迁正不前,以通其要,愿闻不退,欲折其余,无令过失,可得明乎?」歧伯曰:「气过有余,复作布正,是名不过位也。」

  即名布正再治天而不能退位

使地气不得后化,新司天未可迁正,故复布化,令如故也。

新嵗司天未得中司,去歳司天仍旧治天,是故气过天,令失常,故与民作灾之病也。

己亥之歳,天数有余,故厥隂不退位也。

  至子午之年犹尚治天

  风行于上木化布天

  雨湿之化不令风化至酷作灾

  当刺足厥隂之所入

足厥隂之所入,曲泉穴也。在膝内辅骨下,大筋上,小筋下,后防者,中屈膝而得之。足厥隂之合也。刺可同身寸之六分,留七呼,动气至,急出其针也。

子午之歳,天数有余,故少隂不退位也。

  至丑未之年犹尚治天

  热行于上火余化布天

燥清之亏,雨化不令,热化复行,天令也。

  当刺手厥隂之所入

心包之所入,曲泽穴也。在肘内廉下陥者中,屈肘而取之。手厥隂之合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之。

丑未之歳,天数有余,故太隂不退位也。

  至寅申之年犹尚治天也

  湿行于上雨化布天

寒化亏,热化不令,湿化复布行天令。

  当刺足太隂之所入

足太隂之所入,太隂陵泉穴也。在内侧辅骨下陥者中,足太隂之合。刺可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之也。

寅申之歳,天数有余,故少阳不退位也。

  至夘酉之年犹尚治天

  热行于上火化布天

  燥清令亏热化复治布行天令

  当刺手少阳之所入

手少阳之所入,天井穴也,在肘外大骨后,肘后上一寸,两筋间,防中屈肘得之,手少阳之合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分,动气至而急出之也。

夘酉之歳,天数有余,故阳明不退位也。

至辰戌年,犹尚治天也【阙】行于上,燥化布天。

风化亏,而寒化不令,清化复治,布行天令。

  当刺手太隂之所入

手太隂之所入,尺泽穴也,在肘约文中,动脉应手,手太隂之所合也。刺可同身寸之三寸,留三呼,动气至而急出之。

辰戌之歳,天数有余,故太阳不退位也。

  至己亥之年犹尚治天也

  寒行于上凛水化布天

热化令亏,风化不令,寒化复治,布行天令。

  当刺足少隂之所入

足少隂之所入,隂谷穴也,在膝下内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外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而得之。足少隂之合,刺可同身寸之四分,动气至而急出之。

故天地气逆,化成民病,以法刺之,预可平疴。

人气通乎天地也。气交有变,前后余退,可使天元刺其余源,始终可平也。

黄帝问曰:「刚柔二干失守其位,使天运之气皆虚乎?

译,辰戌年就不能得到司正之位。不能迁移归正,就会再次使其气闭塞。寒气将要运行于天上,而燥气又重新化生。应当针刺足少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足少阴经气所流行的部位是然谷穴,在足内踝前方隆起的大骨下,[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是足少阴经的荥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留针三呼,待气动到达后出针。黄帝说:“迁移归正不能按时进行,而要通晓其中的关键,我希望听听:如果它不退位,想要折制其余气,使它不发生过失,这些可以讲明吗?” 岐伯说:“气运行过度而有余,又重新布行并居于正位,这叫作不超过本位。” 这就叫重新布行而再次治理天上,却不能退回原位。这使地气不能在后面发生新的变化,新任司天之气也不能迁移归正,所以又重新布行其气化,使一切仍像原来一样。新的一年司天之气还不能居中执掌,上一年的司天之气仍旧治理天上,因此气运行过度而凌越天位,使时令失常,所以给百姓造成灾害和疾病。己亥年天数有余,所以厥阴之气不能退回原位。到了子午年,仍然还在治理天上。风气运行在上部,木气的化生布行于天。雨湿之气的化生不能使风气化生,于是风气过于酷烈而形成灾害。应当针刺足厥阴经气所入的部位。足厥阴经气所入的部位是曲泉穴。在膝内侧辅骨下方,大筋上方、小筋下方,后方[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屈膝即可取到。这是足厥阴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六分,留针七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子午年天数有余,所以少阴之气不能退回原位。到了丑未年,仍然还在治理天上。热气运行在上部,火气过余的化生布行于天。燥气清肃之气有所亏损,雨气的化生不能施行,热气的化生又重新运行,这是天时的命令。应当针刺手厥阴经气所入的部位。心包经气所入的部位是曲泽穴。在肘内侧边缘下方的凹陷中央,屈肘即可取到。这是手厥阴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留针七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丑未年天数有余,所以太阴之气不能退回原位。到了寅申年,仍然还在治理天上。湿气运行在上部,雨气的化生布行于天。寒气的化生有所亏损,热气的化生不能施行,湿气的化生又重新布行,这就是天时的运行。应当针刺足太阴经气所入的部位。足太阴经气所入的部位是太阴陵泉穴。在内侧辅骨下方的凹陷中央,是足太阴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五分,留针七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寅申年天数有余,所以少阳之气不能退回原位。到了卯酉年,仍然还在治理天上。热气运行在上部,火气的化生布行于天。燥气清肃之令有所亏损,热气的化生又重新治理并布行,这就是天时的运行。应当针刺手少阳经气所入的部位。手少阳经气所入的部位是天井穴,在肘外侧大骨之后,肘后上方一寸,两筋之间,[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屈肘即可取到,这是手少阳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卯酉年天数有余,所以阳明之气不能退回原位。到了辰戌年,仍然还在治理天上;【缺字】运行在上部,燥气的化生布行于天。风气的化生有所亏损,寒气的化生不能施行,清肃之气的化生又重新治理并布行天时。应当针刺手太阴经气所入的部位。手太阴经气所入的部位是尺泽穴,在肘部横纹中央,动脉应手,是手太阴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寸,留针三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辰戌年天数有余,所以太阳之气不能退回原位。到了己亥年,仍然还在治理天上。寒气运行在上部,凛冽的水气化生布行于天。热气的化生之令有所亏损,风气的化生不能施行,寒气的化生又重新治理并布行天时。应当针刺足少阴经气所入的部位。足少阴经气所入的部位是阴谷穴,在膝下内侧辅骨之后,大筋下方、外筋上方,按压时气动应手,屈膝即可取到。这是足少阴经的合穴,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四分,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所以天地之气逆乱,就会化生为

与民为病,可得平乎?」

  天运如虚可以法刺可除之也

歧伯曰:「深乎哉,问!明其奥防,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谓根之可见,必有逃门。」

是谓根防。天地之灾,必有避危逃生之门戸

  假令甲子刚柔失守

柔得其位,上失其刚。虽得交司,数可未至。甲子上未终司,己夘下虽迁正,是谓柔干孤虚其下也。刚未正之,已不得其甲,即土运反虚,而木廼胜。

  刚未正柔孤而有亏

甲不正于己也,土运不令,正失少隂不化,是故天与皆虚,而使邪化疫者也。

  时序不令即音律非从

司天犹布,而中运有胜至矣。甲未临,而己巳至。律无音,而吕有声。即黄钟大宫不应,夹钟少宫即应,以表己夘下位孤主土运者也。

  如此三年变大疫也

  甚则速首尾三年至

  详其微甚察其浅深

大虚而布政,日乆即深也。深即甚矣。运未正,即胜至乆即深。甚也,甚即深。首尾三年至者也。

  欲至而可刺刺之

则以明其刺法者,即是布正而未迁正者,可刺其即今之病也。只言知者,是以三年中有大疫,至刺补其夭之之吉也。即其细详微甚,知其所至之,斯可先齐之者也。

  当先补肾俞

土疫至,而肾虚者先补之。肾俞在骨第十四椎下两傍,各同身寸之一寸五分。未刺时,先口防针暖而用之。用圆利针,临刺时呪曰:「五帝上真,六甲▯灵,气符至隂,百邪闭理。」念三遍,自口中取针。先刺二分,留六呼;次入针至三分,动气至而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令受针人咽气三次。又可定神魂者也。

  次三日可刺足大隂之所注

足太隂之所注大白穴也,在内踝核骨下防者,中足太隂脉之所注也。先以口防针,令温。欲下针时呪曰:「帝扶天形,防命成灵。」诵之三遍,廼刺三分,留七呼,动气至而急出其针也。

又有下位,己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疠。其法补泻,一如甲子同法也。

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并及己丑、己亥、己酉、己未、己巳、己夘。凡甲巳上下失守,皆此一法而已。

其刺以毕,又不须夜行及逺行。令七日洁清净斋戒,所有自来肾有乆病者,可以寅时面向南,净神不乱思,闭气不息七遍,以引颈咽气,顺之如咽甚硬物。如此七遍后,饵舌下津,令无数。

仙家咽气,可以深根固蔕,以子受母气也。咽下气,令腹中鸣至脐下,子气见母元气,故曰反本还元也。乆饵之,令深根以养固蔕也。故咽气津者,此名天池之水,可乆饵之,资精气血,荡涤五藏,先溉元海,一名离宫之水,一名玉池,一名神水,不可唾之,但可饵之,以补精血,可益元海也。

  假令丙寅刚柔失守

柔得其位,上失其刚也。

译百姓的疾病;按照这些方法针刺,便可以预先使病邪平息。人的气与天地相通。气交会时会发生变化,有先后、余盛和退行,可以使天元之气针刺其余留的本源,这样从始至终都可以平和。黄帝问道:“刚柔二干失去各自的正常位置,会使天运之气都虚弱吗?给百姓造成疾病,可以使它平息吗?” 天运如果虚弱,可以按照针刺的方法,针刺就能除去它。岐伯说:“您的问题深奥啊!明白其中深奥的道理,天地之气交替运行,三年就会发生疫病;这就是说,病根是可以看见的,必然有可以逃避的门户。” 这叫作病根。[原文疑字:防]天地间的灾害,必然有可以避开危险、逃出生路的门户。假如甲子年刚柔二干失去各自的正常位置。柔干得到自己的位置,而上部失去了刚干。虽然已经交接司天之位,但天数可能还没有到。甲子年上半年尚未完成司天之任,己卯年下半年虽然已经迁移归正,这叫作柔干孤虚于下方。刚干尚未归正,已经失去了甲干之位,于是土运反而虚弱,木气就会胜过它。刚干尚未归正,柔干孤虚而有所亏损。甲干不能在己干之年归正,土运不能施行,正常时令失常,少阴之气不能化生,因此天地之气都虚弱,使邪气化生而发生疫病。时令次序不能正常施行,就是音律也不相应。司天之气仍然布行,而中运之气已经有所胜过并到来了。甲干尚未临位,而己巳之气已经到来。律管没有音响,而吕管却有声响。也就是说,黄钟大宫之音不相应,夹钟少宫之音却相应,以此表示己卯年下位孤虚、主司土运。像这样经过三年,就会发生大疫。严重时,最快在首尾三年之间就会发生。详细考察病势的轻重,辨察其病位的浅深。气运大虚而仍然布行其政,时间一久,病邪就会深入。深入就是病势严重。气运尚未归正,而所胜之气长期到来,病邪就会深入。所谓严重,就是病邪深入。就是在首尾三年之间发生。如果病势将要发展到这种程度,就可以针刺,针刺以治疗它。这样就可以明白针刺的方法了:对于气已经布行而尚未迁移归正的情况,可以针刺治疗当下的疾病。只是说要知道这种情况,是因为三年之中会发生大疫;等到针刺补救其夭折之气,就是吉利的做法。详细辨明其细微、轻重,知道病邪将要发展到哪里,这样就可以预先调治。应当先补肾俞穴。土气所致的疫病到来,而肾虚的人应当先补肾。肾俞穴在第十四椎下方的两侧,各距脊柱同身寸一寸五分。针刺之前,先用口气使针温暖后再使用。[原文疑字:防]使用圆利针,临针刺时念咒说:“五帝上真,六甲玄灵,气符至阴,百邪闭理。” 念三遍,再从口中取针。先刺入二分,留针六呼。然后再将针刺入至三分,待气动到达后徐徐出针。用手按揉该处,使受针者咽气三次。这样还可以安定人的神魂。再过三天,可以针刺足太阴经气所注入的部位。足太阴经气所注入的部位是大白穴,在内踝核骨下方、[原文疑字:防]部位的中央,是足太阴经脉气所注入之处。先用口气使针温暖。将要下针时念咒说:“帝扶天形,[原文疑字:防]命成灵。” 诵念三遍,然后刺入三分,留针七呼,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还有下位之气,己卯之气没有到来,而甲子之气孤立的情况;随后三年会发生土气所致的疫病。其补泻方法,完全与甲子年的方法相同。也就是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以及己丑、己亥、己酉、己未、己巳、己卯。凡是甲、己之气在上下失去正常位置的情况,都只用这一种方法。针刺完毕后,也不必在夜间行走或远行。七天之内都要洁净清静、斋戒;凡是平素肾脏有久病的人,可以在寅时面向南方,清净精神,不胡思乱想,闭气不呼吸七遍,然后引颈咽气,动作要像吞咽很硬的东西一样。这样做七遍以后,含咽舌下津液,次数不限。仙家咽气,可以使根基深固,因为子能接受母气。把气咽下去,使腹中发出鸣响直到脐下;子气见到母体的元气,所以叫作返本还元。长久含咽它,可以使根基深厚,以

虽得其交歳,而丙未迁正,治天下辛巳,独治其泉上位。丙失其刚干,故中水运不得运,大过也,反受土胜之。

  上刚干失守下柔不可独主之

柔干在上,犹言不及,何况柔失刚者也?

中水运,非大过不可,执法而定之。

不以诸丙年作其水大过也,当推之天数而知有亏也。

  布天有余而失守上正

天虽主,治之此即布正之化。正司主嵗,未得正位也。

  天地不合即律吕音异

柔干至而吕有音,应刚干未迁而律管无声。即少羽鸣响,而大羽不调也。

  如此即天运失序

  虽有化而非常化也

  后三年变疫

变有微甚,故有迟速。当推其天数之浅深也。

  详其微甚差有大小

大差七分,小差五分。每一分一十五日,大差速至,小差徐徐而至之也。

  徐至即后三年至甚即首三年

  推数差速即知运迟

  当先补心俞

心俞在背第五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圆利针。于日中令温暖,次以手按穴,得其气动,廼呪曰:「太始上清丹元守灵。」诵之三遍,先想火光于穴下,然后刺,可同身寸之一寸半,留七呼,得气至。次进针三分,以手弹之,令气至而下针,得动气至而徐徐出针。次以手扪其穴,令受针人闭气三息而咽气也。

  次五日可刺肾之所入

肾之所入,隂谷穴也。在膝内辅骨之后,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应手,屈膝而得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先以手按穴,廼呪曰:「大微帝君,五气及真,六辛都司,符扶黒云。」诵之一遍,刺可入同身寸之四分,得动气至而急出之。

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刚,亦名失守。即地运皆虚,后三年变水疠,即刺法皆如此矣。

即丙寅、丙子、丙戌、丙申、丙午、丙辰、辛丑、辛亥、辛酉、辛未、辛巳、辛邜,如此上下失守,皆推大小差而刺之。

其刺如毕,慎其大喜欲情于中,如不忌,即其气复散也。令静七日。

  七日后神气实而水疫不伤

  心欲实令少思

思即伤神,居当澄心,而神守中,即道自降,而其气复上。人乱想劳神,即隂中鬼王;劳神即神役,苦志心乱,故夭人命。实即神和,志安,心静,即中也。

  假令庚辰刚柔失守

乙得其位,上失其庚。即谓柔失其刚也。虽得其嵗,即庚未得中位也。乙得下位,不治其地,上位庚失其刚,干故中金运不得大过,反受火胜之也。

  上位失守下位无合

乙未,在下主地,孤立也。上无刚干正之天运,虚。

  乙庚金运故非相招

上下相招,隂阳相合也。司天与运,各得其化。

  布天未退中运胜来

  不以阳年元胜复支干不合有

  上下相错谓之失守

  庚不与乙相对合也

  姑洗林钟商音不应也

失守即同,声不相应也。

译滋养并巩固根蒂。所以,咽下的气和津液叫作天池之水,可以长久含咽,用来资养精气血,荡涤五脏,先灌溉元海;它又名离宫之水、玉池、神水,不可吐掉,只可含咽,以补益精血,充益元海。假如丙寅年刚柔二干失去正常位置。柔干得到自己的位置,而上部失去了刚干。虽然到了交接之年,但丙气尚未迁移归正;辛巳年治理天下,只有它治理泉穴的上位。丙失去了刚干之位,所以中运的水运不能正常运行,形成太过,反而受到土气的制胜。上部的刚干失守,下部的柔干不能独自主持。柔干处在上部,还只能说是不及,何况是柔干失去刚干呢?中运属水,必须是太过的情况,按照法则判定它。不能把所有丙年都说成水运太过,应当推求天数,知道其中有所亏损。天上的气化布行有余,却失去了上部的正常位置。天虽然居于主位,但实际治理的正是这种布正之化。正当司主一年的气尚未得到正位。天地之气不相合,就是律吕的音调不同。柔干之气到来而吕管有音响,说明刚干尚未迁移归正,所以律管没有声响。也就是少羽之音鸣响,而大羽之音不协调。这样就说明天运失去了正常秩序。虽然有气化,却不是正常的气化。三年以后就会发生疫病。变化有轻微和严重之分,所以发生有迟有速。应当推求天数所显示的浅深程度。详细辨明其轻重,差数有大小之分。大差为七分,小差为五分。每一分一十五日;大差来得快,小差则徐徐到来。缓慢到来就是在后三年发生,严重时就是在前三年发生。推求差数,差数大则来得快,由此就知道气运到来迟缓。应当先补心俞穴。心俞穴在背部第五椎下方,两侧各一寸半,使用圆利针。在正午使针温暖,然后用手按压穴位,等到气动出现,便念咒说:“太始上清,丹元守灵。” 诵念三遍,先想象穴位下有火光,然后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一寸半,留针七呼,等待得气。然后再进针三分,用手弹动针柄,使气到达后再下针;待气动到达后,徐徐出针。然后用手按住穴位,使受针者闭气三息,再咽气。再过五天,可以针刺肾经气所入的部位。肾经气所入的部位是阴谷穴。在膝内侧辅骨之后,大筋下方、小筋上方。按压时气动应手,屈膝即可取到。使用圆利针,使针在口中温暖。先用手按压穴位,然后念咒说:“大微帝君,五气及真,六辛都司,符扶黑云。” 诵念一遍,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四分,待气动到达后迅速出针。还有下位之气,地部甲子、辛巳之气,柔干不能附合刚干,也叫作失守。这就是说地运都虚弱,后三年会发生水气所致的疫病;针刺的方法都如此。也就是丙寅、丙子、丙戌、丙申、丙午、丙辰、辛丑、辛亥、辛酉、辛未、辛巳、辛卯;像这样上下失守,都要推求差数的大小后针刺。针刺完毕后,要谨慎避免大喜和情欲在内心发动;如果不加禁忌,气就会再次散失。要安静七天。七天以后神气充实,水气所致的疫病就不能伤害身体。使心气充实,就要少思虑。思虑会损伤神气;平时应当澄清心神,使神守在中位,这样道气自然下降,而自身的气又会上升。人若胡思乱想而劳伤神气,就等于阴中的鬼王。劳伤神气就是使神受役;心志困苦而心神紊乱,所以会损伤人的寿命。神气充实就是神气和谐、心志安定、心神清静,也就是守中。假如庚辰年刚柔二干失去正常位置。乙干得到自己的位置,上部却失去了庚干。这就叫作柔干失去刚干。虽然到了交接之年,但庚干还没有得到中位。乙干得到下位,却不能治理地气;上位的庚干失去了刚性,因此中运的金运不能达到太过,反而受到火气的制胜。上位失守,下位没有相合之气。乙未年在下部主持地气,成为孤立之气。上部没有刚干来使天运归正,所以天运虚弱。乙庚金运因此不能相互招合。上下相互招合,就是阴阳相互配合。司天之气与中运各自得到正常的气化。天上的气化尚未退去,中运之气已经胜过并到来。不只是阳年有元气相胜,支干不相合也会发生这种情况。[原文层次不清]上下相互错乱,叫作失守。庚干不能与乙干相对相

姑洗上管庚辰太商,不相应;林钟下管乙未少商,独应矣。

  如此即天运化易

  故四序非常也

  三年变大疫

  金疫又名杀疫

  详其天数差有微甚

大差七分,即气过一百五日,即甚矣;小差五分,即气过七十五日,即微也。

  微即微三年至

  微即徐也

  甚即甚三年至

  甚即速也

  当先补肝俞

肝俞在背第九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圆利针,以口温暖,先以手按穴得动气,欲下针而呪曰:「气从始清,帝符六丁,左施苍城,右入黄庭。」诵之三过,先想青气于穴下,然后刺之三分,得气而进针,针入五分,动气至而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令受针人咽气。

  次三日可刺肺之所行

肺之所行,经渠穴也,在手寸口防中,手太隂经也。用圆利针,于口内温令暖,先以左手按穴而呪曰:「太始上真,五符帝君,元和气合,司入其神。」诵之三遍,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二呼,动气至而出其针也。

刺毕,可静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气却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乙柔干,即上庚独治之,亦名失守者,即【阙】孤主之三年变疠,名曰金疠。

  亦名杀疠

其至待时也,详其地数之所差,亦推其微甚,可知迟速尔。

速至共三年,迟即后三年。其至如金疫刺法,同前也。

  诸位乙庚失守刺法同

即天运各异,金杀丁之灾,化民病也,同刺而却之也。

  肝欲平即勿怒

怒即隂生,肝为阳神也。隂生即阳夭,夜卧念安其志,勿诵恶语,即阳神魂守中。

  假令壬午刚柔失守

下得其位,上失其主,即司天布正,木运反虚也。虽交嵗而天未迁正,中运胜,即地见丁酉,独主其运,故行燥胜,天未势化,是名二虚者已。

上壬未迁正,下丁独然。即虽阳年亏,及不同。

灾亦然,三日肝自病,风化不令运,失其壬,未得其位,天如布退,可得迁正?不假复而正角。

  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

推之,天别又及几分。天如复位,故得相招者也。

  差之微甚各有其数也

差七分,计一百五日,即大差之期也。差五分,即七十五日,其下者又微也。

  律吕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

上律防賔,下吕南吕,上大角不应,下少角应,故二角失而不和也。后壬午迁正之日,即上下角同声相应。

  微甚如见三年大疫

微,即至乙酉;甚,即至甲申;甚速,微徐也。

  当刺脾之俞

脾之俞在背,第十一椎下两傍各一寸半,动脉应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而刺之。即呪曰:五精智精,六甲▯灵,帝符元首,大始受真。诵之三遍,先想黄气于穴下,然后刺之二分,得气至而次进之,又得动气,次进之,二进各一分,留五呼,即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令其人不息三遍而咽津也。

译合。姑洗、林钟的商音不相应。失守就是这种情况,声音彼此不相应。姑洗上管是庚辰太商之音,不能相应。林钟下管是乙未少商之音,却独自相应。这样就是天运的气化发生了改变。所以四时的运行失去正常规律。三年后会发生大疫。金气所致的疫病又叫杀疫。详细考察天数的差异,其中有轻微和严重之分。大差为七分,就是气运超过一百五日,病势就严重了。小差为五分,就是气运超过七十五日,病势就是轻微的。轻微就是要到第三年才发生。轻微就是缓慢。严重就是在第三年之内很快发生。严重就是迅速。应当先补肝俞穴。肝俞穴在背部第九椎下方,两侧各一寸半。使用圆利针,以口气温暖针,先用手按压穴位,等到气动出现,将要下针时念咒说:“气从始清,帝符六丁,左施苍城,右入黄庭。” 诵念三遍,先想象穴位下有青气,然后刺入三分;得气后进针,针入五分,待气动到达后徐徐出针;再用手按住穴位,使受针者咽气。再过三天,可以针刺肺经气所运行的部位。肺经气所运行的部位是经渠穴,在手腕寸口处[原文疑字:防]的中央,是手太阴经的穴位。使用圆利针,在口中温暖它;先用左手按压穴位并念咒说:“太始上真,五符帝君,元和气合,司入其神。” 诵念三遍,针刺深度可取同身寸三分,留针二呼,待气动到达后出针。针刺完毕后,可以安静养神七天,谨慎不要大怒;发怒必然使真气退散。又有地部甲子、乙未失守的情况,也就是乙柔干在上,而庚干独自治理;这也叫作失守,即【缺字】孤立主持,三年后发生疫病,名叫金疫。也叫杀疫。它的到来要等待时机;详细考察地数的差异,再推求其轻微或严重,就可以知道来得迟还是来得快。来得快的在三年之内发生,来得迟的就在后三年发生。它到来时的针刺方法,与金疫的针刺法相同,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各个乙庚失守的情形,针刺方法相同。就是说,虽然天运各不相同,但金气克制丁火所造成的灾害,会转化为民众的疾病;都用同样的针刺方法来消除它。肝气想要平和,就不要发怒。一发怒,阴气就会产生;肝中藏有属阳的神。阴气产生,阳气就会夭折;夜间睡卧时要使心志安宁,不要诵读恶言,这样阳神和魂才能守在体内。假如壬午年刚柔之气失守,下方得到应居的位置,而上方失去了所主之气,那么司天之气施布其正常作用,木运反而虚弱。虽然已经交接到新的一岁,但司天之气还没有迁移归正;中运之气偏胜,于是地运显现为丁酉,独自主宰这一运,所以燥气偏胜。司天之气尚未形成相应的气化,这就叫作两方面都虚。上方的壬气尚未迁移归正,下方的丁气却独自运行。就是说,虽然阳年有所亏损,情形也并不相同。灾害也是这样。三日之内肝就会自行发病,风气的气化不能使运气正常运行;壬气失去应有的作用,又没有得到应居的位置,司天之气像是已经退去,怎么还能迁移归正呢?不必再经过调整,就能使角声恢复正常。上下之气失守,会彼此招致,其发生都有一定的期限。推算这种情形,还要看天时的差别以及相差多少分。司天之气如果恢复原位,就会因此彼此招致。相差的轻重程度各有相应的数值。相差七分,计算为一百五日,就是差异最大的期限。相差五分,就是七十五日;再往下差异就更轻微了。律吕中的两个角声失调而不和,同一音调会在一定日期出现。上方的律是防賔,下方的吕是南吕;上方的大角不应和,下方的少角相应,所以两个角声失调而不和。后来到壬午年迁正的那一天,上下两个角声就同声相应了。差异有轻有重,例如可能出现延续三年的大疫。差异轻微,就会延续到乙酉年;差异严重,就会延续到甲申年;严重的来得快,轻微的来得慢。应当针刺脾的输穴。脾的输穴在背部,第十一椎下,左右各一寸半,能感觉到脉动应手。使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后再针刺。随即念咒说:“五精智精,六甲▯灵,帝符元首,大始受真。” 诵咒三遍,先观想黄色之气聚集在穴位下方,然后刺入二分;得气到达后再进针,出现动气后再进针。两次进针各一分,留针五呼,再徐徐

  次三日可刺肝之所出也

肝之所出,大敦穴也,在足大趾端,去爪甲如韭叶及三毛之中,足厥隂之井也。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而刺之,即呪曰:「真精至,▯大道,冥然五神各位,气守三田。」诵之,然后可刺。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动气至,而出其针。

刺毕,静神七日,勿大醉,歌乐其气复散,又勿饱食,勿食生物。

歌乐者,即脾神动而气散也。醉,即性乱;饱,即食胀。故慎忌之。食生物,即伤脾气也。

欲令脾实,气无滞,饱无乆坐,食无大酸,无食一切生物,宜甘,宜淡。

淡入胃也,宜益府。淡者,土之薄味也,而又次于甘者。无闲坐,无乆卧,故养脾也。

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气不当位,下不与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徳,故柔不附刚,天地二甲子上下不相招,故隂阳有错,即中运失其嵗合之常政也。

  即地运不合三年变疠

故名木疠,又名风疠。其至有即,亦推其防甚。

  其刺法一如木疫之法

即诸丁壬上下失守,皆同一法,刺之。

  假令戊申刚柔失守

戊与癸合也。天地二甲子,即戊申合癸亥也。下位癸亥,至地其主地正司也。上下位戊申,过丁未天数未退而复布天,故失守。戊癸不合也。

  戊癸虽火运阳年不太过也

戊未正司癸下,独治故非大过,反受水胜之也。

上失其刚柔,下独主其气,不正,故有邪干。

水运失守于上,中下运有亏也。故天虚而地犹主之中,见火运,水来犯之,故曰邪干。

  迭移其位差有浅深

天数过差,亦有多少,却得奉合。合要在日数也。

  欲至将合音律先同

中火运徴也,上下二律吕,上穷太少,二徴合音同。

如此天运失时三年之中,火疫至矣。

速至庚戌也,徐徐至辛亥所作也。

  当刺肺之俞

肺俞在背第三椎下两傍各一寸半动脉应手,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先以手按穴,廼刺之。呪曰:「真邪用抟,气灌元神,帝符反本,位合其亲。」诵之三遍,刺之二分,▯气欲至,想白气于穴下。次进一分,得气至而徐徐出其针。以手扪之于其穴也,然可立愈也。

刺毕,静神七日,勿大悲伤也。悲伤,即肺动,而真气复散也。

凡喜怒悲乐恐,皆不可过矣。此五者,皆可动天乱真神也。故圣人忘縁,防动念可存神也。故神能主形,神在形全,可以身安,道常长存也。

  人欲实肺者要在息气也

无大喘息,慎勿多言语及呼吸,多气喘及言语多,及饮冷形寒,食减多,大忌悲伤喜怒,冷伤其肺神也。

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刚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徳者也。即运与地虚,后三年变疠,即名火疠。

译出针,用手按抚针孔,使患者屏息三遍并吞咽津液。接下来三日,可以针刺肝气所出的部位。肝气所出的部位是大敦穴,在足大趾末端,距离指甲如一韭叶宽,在三根毫毛之间;它是足厥阴经的井穴。使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后再针刺,随即念咒说:“真精至,▯大道,冥然五神各位,气守三田。” 诵咒之后,才可以针刺。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十次呼吸,等动气到达后拔出针。针刺完毕后,要静养凝神七日;不要大醉,不要歌唱奏乐,以免气再次散失;也不要吃得过饱,不要吃生物。歌唱奏乐,就是使脾神活动而导致气散失。醉酒,就会使性情紊乱;吃得过饱,就会导致食物胀满。所以要谨慎戒除这些事项。吃生物,就会损伤脾气。想使脾气充实,就要使气机不滞;吃饱后不要长久坐着,不要吃过于酸的食物,不要吃各种生物,适宜吃甘味和清淡的食物。清淡之味能够进入胃中,适宜用来补益六腑。所谓清淡,是土所主的浅淡味道,又次于甘味。不要闲坐,也不要长久躺卧,这样才能调养脾气。又或者,地下的甲子、丁酉失去应居的位置,没有取得中运司掌的位置;也就是运气没有处在应有的位置,下方又没有与壬气相合,这同样叫作失守,不能叫作合德。因此柔气不能依附刚气,天地两个甲子上下不能彼此招致,阴阳便发生错乱,这就是中运失去岁运相合的正常政令。就是说,地运不能相合,三年之内就会发生疫疠。所以称为木疠,又称为风疠。它发作的时间有早有晚,也要推算其轻重程度。其针刺方法完全同木疫的针刺方法。也就是说,各种丁壬上下失守的情形,都用同一种方法针刺。假如戊申年刚柔之气失守,戊与癸相合。天地两个甲子,就是戊申与癸亥相合。下方的位置是癸亥,到了地位,就是地正司掌。上下的位置都是戊申;越过丁未时,天数尚未退去,却又重新布施于天,所以形成失守。戊与癸并没有相合。戊癸虽属火运阳年,却不是太过之年。戊未在上方正司掌,癸在下方独自统治,所以并非太过,反而受到水气的制胜。上方失去了刚柔相合的状态,下方独自主宰其气,而又不处于正常状态,所以会有邪气侵扰。水运在上方失守,中运和下运也有所亏损。所以天运虚弱,而地气仍在中部发挥主宰作用,显现火运;水气来侵扰它,因此称为邪气侵袭。气运交替迁移其位置,差异有浅有深。天数相差有多有少,但最终仍能彼此相合。能否相合,关键在于日期的数目。将要相合时,音律会先相同。中运属火运,音为徵;上下各有两个律吕,上方穷尽太、少二声,下方的两个徵声合为同一音调。像这样天运失去时序,三年之内火疫就会发生。来得快的会到庚戌年,来得慢的会到辛亥年。应当针刺肺的输穴。肺俞在背部第三椎下,左右各一寸半,脉动应手;使用圆利针。令口中温暖,先用手按压穴位,然后针刺。念咒说:“真邪用抟,气灌元神,帝符反本,位合其亲。” 诵咒三遍,刺入二分;等候气将要到达时,观想白气聚集在穴位下方。再进针一分,得气到达后徐徐拔出针。用手按抚穴位,这样就可以立即痊愈。针刺完毕后,静养凝神七日,不要过度悲伤。悲伤会使肺神活动,从而使真气再次散失。凡是喜、怒、悲、乐、恐,都不可过度。这五种情志都能扰动天真之气,使真神紊乱。所以圣人忘却外缘,防止妄念扰动,以便保全精神。因此精神能够主宰形体,精神安定则形体完备;身体就能安宁,养生之道也能长久存在。人想使肺气充实,关键在于调养呼吸之气。不要大口喘息,谨慎不要多说话和过度呼吸;气喘过多、说话过多,以及饮用冷物、身体受寒,都会使饮食减少。尤其忌讳悲伤、喜悦和发怒;寒冷会损伤肺神。又或者,地下的甲子、癸亥失去应居的位置,就是柔气失去了应有的位置。也就是上方失去了刚气。也称为戊与癸不能相合成德。也就是运气与地气都虚弱,后三年会发生疫疠,即称为火疠。这与火疫相同;针刺方法也完全一样

与火疫同也,即法刺一体,即诸戊诸癸上下同一体。

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湿法刺。于是疫之与疠,即是上下刚柔之名也。穷归一体也。即刺疫法,只有五法。即总其诸位失守,故只归五行而统之也。

此皆五疫疠,归天地不相和之气,化为疫疠,大伤人之命也。故逹天元可通法,刺复济生民也。

黄帝曰:「余闻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难施救疗,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

  其病相染着如何得不相染也

歧伯曰:「不相染者,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天牝从来,复得其往。」

邪毒之气在于泄汗,反下取之,其气入于中,毒气至脑中,流入诸经之中,令人染病矣。如人▯得此气入鼻至脑中,欲避之,令勿投鼻中,令▯之即出尔。如此即不相染也。

  气出于脑即不邪干

从鼻而入,脑欲干,复出即无相染也。

  气出于脑即室先想心如日

即正气存中,而神守其本,即邪疫之气不犯之。

欲将入于疫室,先想青气自肝而出,左行于东,化作林木。

  如春栢之苍翠

次想白气自肺而出,右行于西,化作戈甲。

  如劔防之明白利刄

次想赤气自心而出,南行于上,化作熖明。

  如赫赫之炎燥

次想黒气自肾而出,北行于下,化作水。

  如波浪之黒色

次想黄气自脾而出,存于中央,化作土。

  如大地之黄色

五气防身已毕,次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然后可入于疫室。

  即正气存中而邪疫不干

又一法,于春分之日,日未出而吐之。

用逺志去心,以水煎之,饮二盏,吐之,不疫者也。

又一法,于雨水日后,三浴以药泄汗。

  注汗出臭者无疫也

又一法,小金丹方: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

  粉作末令细之

同入合中外固了地一尺筑地实不用炉不须药制用火二十斤煆之也七日终。

  常令火及二十斤

候冷七日,取次日出合子,埋药地中七日。

  亦须吉地者佳也

取出顺日研之三日,炼白沙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日望东吸日华气一口,氷水下一丸,和气咽之,服十粒无疫。干也。黄帝问曰:「人虚即神游失守位,使鬼神外干,是致夭亡,何以全真?愿闻刺法。」歧伯稽首再拜曰:「昭乎哉问!谓神移失守,虽在其体,然不致死,或有邪干,故令夭夀。」

邪未干而不病,邪欲干而有卒亡也。

只如厥隂失守,天以虚,人气肝虚,感天重虚,即魂游于上。

肝虚,天虚,又遇出汗于肝,而三虚散,神游上位,左无英君,下即神光不聚,而白尸鬼至,令人卒亡者也。

邪干【阙】大气身【阙】犹可刺之。

目中神彩,有四肢虽冷,心腹尚温,如口中无涎,舌不邜缩者,非感厥也,即名尸厥,故可救之复苏。

译,所有戊年、癸年上下失守的情形都采用同一方法。因此列举地运五年的情形,用来说明失守,并采用湿气方面的方法针刺。这样看来,疫与疠就是上下刚柔之气的名称。归根到底,它们都是同一个整体。针刺疫病的方法,总共只有五种。这是总括各个部位失守的情形,所以只归入五行来统摄。这五种疫疠,都是天地不和的气化成疫疠,大大损伤人的性命。所以通达天元之理就可以贯通治疗方法,用针刺来挽救百姓的生命。黄帝说:“我听说五种疫病发生时,都会互相传染,无论病情大小,症状都相似,难以施行救治。怎样才能使它们不互相传染呢?” 既然这种病会彼此传染,怎样才能使它不互相传染呢?岐伯说:“不互相传染,是因为正气存在于体内,邪气就不能侵袭。避开它的毒气;天牝之气从来处来,又回到它原来的去处。” 邪毒之气可以通过发汗排出;如果反而用泻下的方法取邪,邪气就会进入体内,毒气到达脑中,再流入各条经脉,使人染病。例如人▯得这种气,气从鼻进入脑中;想要避开它,就不要让它进入鼻中,要使▯立即把它排出。这样就不会互相传染了。气从脑中排出,就不会受到邪气侵袭。邪气从鼻进入,正要侵扰脑部时,又从鼻中排出,就不会互相传染。气从脑中排出;进入疫病之室前,先观想心如太阳一般。也就是使正气存在于体内,使精神守住本位,邪疫之气就不能侵袭。将要进入疫病患者的房间时,先观想青气从肝中发出,向左运行到东方,化作树林。如同春天柏树的苍翠之色。再观想白气从肺中发出,向右运行到西方,化作戈甲。如同刀剑锋刃那样明亮锐利。再观想赤气从心中发出,向南上行,化作明亮的火焰。如同赫赫燃烧的炎火。再观想黑气从肾中发出,向北下行,化作水。如同波浪的黑色。再观想黄气从脾中发出,停留在中央,化作土。如同大地的黄色。五种气息护卫身体完成后,再观想头顶如北斗一样光辉灿烂,然后才可以进入疫病患者的房间。这样正气存在体内,邪疫之气就不能侵袭。还有一种方法:在春分这一天,太阳尚未升起时吐纳。用远志去掉中心部分,以水煎煮,饮二盏,然后吐出,就不会染上疫病。还有一种方法:在雨水日以后,用药物洗浴三次,使身体发汗排毒。注:汗出而有臭味的人不会患疫病。还有一种方法。小金丹的配方是: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将它们研成粉末,并研得细腻。一起放入合中,在外面封固,埋入地下 一尺,筑土使地面坚实。不用炉,也不需要药物炮制,用火二十斤煅烧,七日结束。要经常使火力保持在二十斤。等候冷却七日,第二天取出合子,再把药埋在地下七日。埋药的地点也必须选择吉地才好。取出后选择吉日研磨三日,炼制白沙蜜为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天面向东方吸取一口太阳的精华之气,用冰水送服一丸,调和气息后咽下;服用十粒就不会患疫病。干燥。黄帝问道:“人的正气虚弱,精神就会游离而失去应守的位置,使鬼神从外部侵扰,因此导致夭折死亡。怎样才能保全真气?希望听听针刺的方法。” 岐伯拜了两拜说:“您问得真高明啊!所谓精神迁移而失去守位,虽然仍在形体之中,却不一定导致死亡;有时邪气侵袭,所以会使人夭折短寿。” 邪气尚未侵袭时,人不会生病;邪气将要侵袭时,却可能突然死亡。例如厥阴之气失守,天之气虚弱,人的肝气也虚弱,又感受天之重虚,于是魂游离到上方。肝虚,天又虚弱,又遇到肝部发汗,于是三种虚弱之气散失,精神游离到上方的位置;左方没有英君,下方神光不能聚集,白尸鬼就会到来,使人突然死亡。邪气侵袭【阙】大气身体【阙】,仍然可以针刺救治。如果眼中的神采尚在,虽然四肢冰冷而心腹仍温暖,口中没有涎液,舌头不邜缩,就不是感受厥气,而是所谓尸厥,因此可以救治使其苏醒。针刺足少阳经所经过的部位。足少阳经所经过的部位是丘墟穴,在足外踝下方,像前防者的中间,距离临泣穴同身寸五寸,是足少阳经的原穴。使用毫针,靠近患者身体将针温热,以

  刺其足少阳之所过

足少阳之所过,丘墟穴也,在足外踝下,如前防者中,去临泣同身寸之五寸,足少阳之原也。用毫针,于人近体暖针至温,以左手按穴,呪曰:「太上元君常居其左,制之三魂。」诵之三遍,次呼三魂名:爽灵、胎光、幽精。诵之三遍,次想青龙于穴下,刺之可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可徐徐出针。亲令人按气于口中,腹中鸣者,可治之。

  次刺肝之俞

在背第九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着身温之。左手按穴,呪曰:「太微帝君,元英制魂,真元及本,令入青云。」又呼三魂名,如前三遍。刺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次进二分,留三呼。复取针至三分,留一呼,徐徐出,即气反而复活。

人病心虚,又遇君相二火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又或汗出于心,即致神魂逆于上,入泥丸。

遇火,不及,黒尸鬼犯之,令人▯亡。

不出一时可救之,四肢冷气虽闭絶,不变色,舌【阙】如不卵者,可救;目中神彩不变者,可刺之也。

  可刺手少阳之所过

手少阳之所过,阳池穴也,在手表腕【阙】防者中,手少阳之原也。用毫针,人身温暖,以手按穴,呪曰:「太一帝君,泥丸緫神,丹无黒气,来复其真。」诵之三遍,想赤鳯于穴下,刺入二分,留七呼;次进一分,留三呼;复退留一呼,徐徐手扪其穴,即令复活也。

  复刺心俞

在背第五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着身温暖,以手按穴,呪曰:「丹房守灵,五帝上青阳,和布体来复黄庭。」诵之三遍,刺可同身寸之七分,留一分,次进一分,留一呼,退至二分,留一呼,徐徐而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人脾病,又遇太隂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重虚而汗出于脾,因而三虚,智意二神游于上位,故曰失守。

又遇土不及,青尸鬼邪犯之于人,令人▯亡。

不出一时,可救之也。四肢冷而身温,唇温者,可活之矣。口中无涎,即名尸厥。

  可刺足阳明之所过

足阳明之所过,冲阳穴也,在足附上骨间动脉,去防谷三寸,足阳明之原也。用毫针着人身温暖,以手按穴,呪曰:「常在魂庭,始清太宁,元和布气,六甲反真。」诵之三遍,先想黄庭于穴下,刺入三分,留三呼;次进二分,留一呼,徐徐退而以手扪之者也。

  复刺脾之俞

在背第十一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以手按之,呪曰:「太始定位,总统坤元,黄庭真气,来复游全。」诵之三遍,刺之三分,留二呼,进至二分,动气至,徐徐出针。

人肺病,遇阳明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人虚,天虚,又汗出于肺,因而三虚,即魂游于上,故曰失守之也。

又过金不及,有赤尸鬼干人,令人▯亡。

译左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太上元君常居其左,制之三魂。” 诵咒三遍,接着呼唤三魂的名字:爽灵、胎光、幽精。诵咒三遍,接着观想青龙在穴位下方,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然后可以徐徐出针。亲自使人把气按入口中,腹中出现鸣响的,就可以治疗。接着针刺肝的输穴。在背部第九椎下,左右各一寸半,使用毫针,并将针贴近身体使其温热。左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太微帝君,元英制魂,真元及本,令入青云。” 再呼唤三魂的名字,像前面一样诵念三遍。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留针三次呼吸。再将针退到三分处,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这样气就会恢复,人也会重新苏醒。人患心虚,又遇君火、相火司天失守,感受其气而形成三虚。又或者心部出汗,于是导致神魂逆行到上方,进入泥丸。遇到火运不及,黑尸鬼就会侵袭,使人▯亡。不超过一时就可以救治;四肢虽然寒冷、气息闭绝,但面色不变,舌【阙】如不卵者,可以救治;眼中的神采没有改变的,就可以针刺。可以针刺手少阳经所经过的部位。手少阳经所经过的部位是阳池穴,在手背腕部【阙】防者的中间,是手少阳经的原穴。使用毫针,先使人的身体温暖,再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太一帝君,泥丸緫神,丹无黒气,来复其真。” 诵咒三遍,观想赤凤在穴位下方,刺入二分,留针七次呼吸;再进针一分,留针三次呼吸;再退针,留针一次呼吸,徐徐用手按抚穴位,就能使人重新苏醒。再针刺心俞。在背部第五椎下,左右各一寸半,使用毫针并贴近身体使其温暖,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丹房守灵,五帝上青阳,和布体来复黄庭。” 诵咒三遍,刺入同身寸七分,留针一分;再进针一分,留针一次呼吸;退到二分处,留针一次呼吸,然后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人患脾病,又遇太阴司天失守,感受其气而形成三虚。虚弱更加严重而脾部出汗,于是形成三虚;智神和意神游离到上方的位置,所以称为失守。又遇到土运不及,青尸鬼邪侵袭人体,使人▯亡。不超过一时,还可以救治。四肢寒冷而身体温暖、嘴唇温暖的,就可以救活。口中没有涎液,就称为尸厥。可以针刺足阳明经所经过的部位。足阳明经所经过的部位是冲阳穴,在足背上骨与骨之间有动脉搏动的地方,距离陷谷三寸,是足阳明经的原穴。使用毫针,使针贴近人体而温暖,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常在魂庭,始清太宁,元和布气,六甲反真。” 诵咒三遍,先观想黄庭在穴位下方,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退针并用手按抚穴位。再针刺脾的输穴。在背部第十一椎下,左右各一寸半,使用毫针,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太始定位,总统坤元,黄庭真气,来复游全。” 诵咒三遍,刺入三分,留针二次呼吸,再进针至二分,动气到达后徐徐出针。人患肺病,又遇阳明司天失守,感受其气而形成三虚。人的正气虚弱,天之气也虚弱,又因肺部出汗,于是形成三虚;魂就游离到上方,所以称为失守。又遇到金运不及的年份,有赤尸鬼侵扰人体,使人▯亡。不超过一时还可以救治。虽然没有气息,手脚寒冷,但心腹温暖、鼻子略温,眼中的神采不变,口中没有涎液,舌▯不缩的,都可以通过针刺救活。可以针刺手阳明经所经过的部位。手阳明经所经过的部位是合谷穴,在手大指与次指之间,是手阳明经的原穴。使用毫针,使针贴近人体而温暖,先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青气真全,帝符日元,七魄归右,今复本田。” 诵咒三遍,观想白气在穴位下方,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至五分,留针三次呼吸;再退针一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用手按抚穴位,就能使人复活。再针刺肺俞。肺俞在背部第三椎下,左右各一寸半。使用毫针,使针贴近身体而温暖。先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左元真人,六合气賔,天符帝力,来入其司。”

不出一时可救之。虽无气,手足冷者,心腹温,鼻微温,目中神彩不转,口中无涎,舌▯不缩者,皆可刺活也。

  可刺手阳明之所过

手阳明之所过,合谷穴也,在手大指次指间,手阳明之原也。用毫针着人体温暖,先以手按穴,呪曰:「青气真全,帝符日元,七魄归右,今复本田。」诵之三遍,想白气于穴下,刺入三分,留三呼;次进针至五分,留三呼;复退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复活也。

  复刺肺俞

肺俞在背第三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着体温暖。先以手按穴,呪曰:「左元真人,六合气賔,天符帝力,来入其司。」诵之三遍,针入一寸半,留三呼。次进二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人肾病,又遇太阳司天失守,感而三虚。

人虚,天虚,又感出汗于肾,感而三虚,即肾神退游于黄庭,虽不离体,神光不聚,故失守也。

又遇水运不及之年,有黄尸鬼干犯人正气,吸人神魂,致▯亡。

气絶,四肢厥冷,心腹微温,眼色不易,唇口及舌不变,口中无涎,即可救也。

  可刺足太阳之所过

足太阳之所过,京骨穴也。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防者中是足太阳之原也。用毫针着人身温暖,以手按穴呪曰:「元阳育婴,五老反真,泥丸▯华,补精长存。」想黒气于穴下,刺入一分半,留三呼,廼进至三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刺足少阳之俞

在背第十椎下两傍各一寸半,用毫针。先以手按穴,呪曰:「天▯日晶,太和昆灵,真元内守,持入始清。」诵之三遍,刺之三分,留三呼。次又进五分,留三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

黄帝问曰:「十二藏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圆,恐邪干犯,治之可刺,愿闻其要。」

五神失守,以明刺法。又言十二神之妙用也。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问至理道真宗!此非圣帝焉,究斯源?是谓气神合道,契符上天。」

人气动,合司天神气相合,由乎盛衰也。

  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任治于物,故为君主之官。故心从形,有神托心,斯存是故,心者神之舎也。即真心失守,虚而神不守位,即妄游诸室,五神不安,而乃令虚也。

  可刺手少隂之源

手少隂之源者,即是兊骨穴也。此是真心之源,在掌后兊骨之端。防者,中一名中都。用长针,口中温暖,刺入三分,留三呼,进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复苏也。

  肺者相▯之官治节出焉

位髙为君,故官为相传;主行荣卫,故治节由之。喘息而自然,有多语失节,饮冷形寒,悲怆是以肺神不守位,即虚也。

  可刺手太隂之源

肺之源出于大渊,在掌后大筋一寸五分间。

译诵咒三遍,针刺入一寸半,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用手按抚穴位。人患肾病,又遇太阳司天失守,感受其气而形成三虚。人的正气虚弱,天之气也虚弱,又因肾部出汗,感受其气而形成三虚;肾神退游到黄庭,虽然没有离开身体,但神光不能聚集,所以称为失守。又遇到水运不及的年份,黄尸鬼侵袭人体的正气,吸取人的神魂,使人▯亡。气息断绝,四肢厥冷,但心腹略温,眼色没有改变,嘴唇、口和舌头没有变化,口中没有涎液,就可以救治。可以针刺足太阳经所经过的部位。足太阳经所经过的部位是京骨穴。在足外侧大骨下方的赤白肉交界处,防者的中间,是足太阳经的原穴。使用毫针,使针贴近人体而温暖,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元阳育婴,五老反真,泥丸▯华,补精长存。” 观想黑气在穴位下方,刺入一分半,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至三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用手按抚穴位。针刺足少阳经的输穴。在背部第十椎下,左右各一寸半,使用毫针。先用手按住穴位,念咒说:“天▯日晶,太和昆灵,真元内守,持入始清。” 诵咒三遍,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接着再进针五分,留针三次呼吸,徐徐出针,用手按抚穴位。黄帝问道:“十二脏腑彼此配合使用,精神失去应在的位置,使神采不能圆满;恐怕会受到邪气侵袭。可以用针刺治疗吗?希望听听其中的要点。” 五脏之神失守,用这些来说明针刺的方法。又说明十二神的奇妙作用。岐伯拜了两拜说:“您问得全面啊,问到了至理大道的真正根本!如果不是圣明的帝王,哪里能够探究这个根源?这就叫气与神合于大道,与上天的符契相合。” 人的气机发生变化,与司天之神气相合,取决于气势的盛衰。心是君主之官,神明都从这里发出。它负责治理万物,所以称为君主之官。所以心与形体相随,精神寄托于心而存在;因此,心是精神的居所。也就是说,真心失去守位,虚弱而精神不能守住位置,就会妄自游走于各个脏腑之中,五脏之神不得安宁,于是使人更加虚弱。可以针刺手少阴经的原穴。手少阴经的原穴,就是兊骨穴。这是真心的原穴,在手掌后方兊骨的末端。防者的中间,另一个名称是中都。使用长针,令口中温暖,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一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用手按抚穴位,就能使人复苏。肺是宰相之官,治理和调节的作用从这里发出。它的位置高而如同君主,所以称为宰相之官;它主管运行营气和卫气,所以治理调节的作用由它发挥。喘息失去自然状态、说话过多而失去节制、饮用冷物、身体受寒、悲伤,都可能使肺神不能守住位置,也就是肺气虚弱。可以针刺手太阴经的原穴。肺的原穴出于太渊,在手掌后方大筋一寸五分之间。防者的中间,是手太阴经所经过的部位。使用长针,用口中呼出的温气温针,以手按住穴位,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动气到达后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肝是将军之官,谋虑从这里发出。勇敢而能决断,所以称为将军;谋划在事情尚未显露之前就暗中发动,所以称为谋虑。怒气发作就会上冲,气机交错而不能前行,于是精神失去守位。神光不能聚集,可以用前面的方法针刺治疗。这是为了使精神完整并守住本位。可以针刺足厥阴经的原穴。足厥阴经的原穴是太冲穴。在足大趾本节后二寸,防者的中间,是肝脉所经过的部位,也就是原穴。使用长针,放入口中先温热针,用手按住穴位,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留针二次呼吸,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胆是中正之官,决断从这里发出。刚正而果断,所以称为中正之官;正直而不疑惑,所以决断由此产生。气机交错扰动而突然发怒,发怒后不能平息,气向上冲而不能守住本位,使人的中正之气运行不利。将要形成膈噎,神光不能聚集,而邪气尚未侵袭时,就可以先行针刺治疗。可以针刺足少阳经的原穴。足少阳经的原穴是丘墟穴。在足外

防者,中手太隂之所过。用长针,以口中温针,以手按穴,刺入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动气至而徐徐出针,以手扪穴。

  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

勇而能断,故曰将军;潜发未萌,故曰谋虑。出焉怒而气上,过气交不前,因而神失守。神光不聚,可用前法刺之。全神守者也。

  可刺足厥隂之源

足厥隂之源,太冲穴也。在足大趾本节后二寸,防者中,乃肝脉所过,为源。用长针,便于口中,先温针,以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二分,留二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也。

  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

刚正果决,故官为中正;直而不疑,故决断出焉。交动而卒怒,怒而不息,气上而不守位,使人中正不利。欲成膈噎,神光不聚,未有邪干,先可以刺治之者也。

  可刺足少阳之源

足少阳之源,丘墟穴也。在足外踝下,如前防者中,去临泣穴五寸,足少阳之所过也。用长针,于口内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进至五分,留二呼,徐徐出针,以手扪之也。

  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

膻中者,在胷两乳间,为气海,手厥隂包络之所居。此作相火位,故言臣使,主其喜乐中及惊喜、怒、思、恐,即神失守位,使人如失志,恍恍然,神光不聚,邪来干之,可用刺法治之,正神和也。

  可刺心包胳所流

劳宫穴也在手掌中央,动脉,手心主之所流也。用长针,于口中温,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二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脾为谏议之官知周出焉

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中出焉,谓之智。智周万事,皆从意智也。故知周出焉,意有所着,欲念生,他想劳,意不已,智有所存,神游失守,则神元不聚,可预治之者也。

  可刺脾之源

脾之源在足内侧核骨下,防者中是足太隂之所过,为源。用长针于口内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五呼,进至三分,留五呼即可,徐徐而退针,以手扪之。

  胃为仓廪之官五味出焉

包容五谷,是谓仓廪之官。劳养四傍,故云五味出焉。饮食饱甚,汗出;食饱房室,即气留滞。注神游失守,邪干未至,可以预治,全真。

  可刺胃之源

胃之阳,冲阳穴也,在足跗上,如同身寸之五分,骨间动脉,上去防谷穴五寸,是足阳明之所过,用长针于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至二分,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

  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

传道,为传不洁之道;变化,谓变化物之形。故云传道之官,变化出焉。男子有反之过,故失守位;邪非干之,以刺法治之,即令反却苏也。

  可刺大肠之源

大肠之源,合谷穴也,在手大指次指曲骨间,手阳明之所过也。

译踝下方,像前防者的中间,距离临泣穴五寸,是足少阳经所经过的部位。使用长针,放入口中温热针,先用左手按住穴位,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进针至五分,留针二次呼吸,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膻中是臣使之官,喜乐从这里发出。膻中在胸部两乳之间,是气海,也是手厥阴心包络所居之处。这里处于相火的位置,所以称为臣使之官,主掌喜乐,以及惊、喜、怒、思、恐等情志。情志会使精神失去守位,使人像失去志意一样恍惚不定,神光不能聚集;邪气来侵时,可以用针刺的方法治疗,使正神调和。可以针刺心包络经的流穴。就是劳宫穴,在手掌中央有动脉搏动的地方,是手厥阴心主经气流行之处。使用长针,令口中温暖,先用左手按住穴位,刺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二次呼吸,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脾是谏议之官,周密的知虑从这里发出。心中有所记忆,称为意。意念中产生判断,称为智。智慧可以周知万事,这些都从意和智产生。所以说周密的知虑由此产生。意念有所执着,欲望和妄念产生;思虑劳损不止,智慧有所停留,精神游离而失去守位,于是神元不能聚集,这种情形可以预先治疗。可以针刺脾的原穴。脾的原穴在足内侧核骨下方,防者的中间,是足太阴经所经过的部位,也就是原穴。使用长针,放入口中温热针,先用左手按住穴位,刺入三分,留针五次呼吸;再进针至三分,留针五次呼吸即可,然后徐徐退针,并用手按抚穴位。胃是仓廪之官,五味从这里产生。它容纳五谷,所以称为仓廪之官。它劳作并滋养四肢,所以说五味从这里产生。饮食吃得过饱,就会出汗;吃饱后行房,就会使气机停留阻滞。注:精神游离而失去守位、邪气尚未侵袭时,可以预先治疗,以保全真气。可以针刺胃的原穴。胃的阳气所对应的原穴是冲阳穴,在足跗上,像同身寸五分处的骨间动脉所在位置;向上距离防谷穴五寸,是足阳明经所经过的部位。使用长针,在口中温热针,先用左手按住穴位,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抚穴位。大肠是传道之官,食物的变化从这里完成。所谓传道,就是传送不洁之物的通道;所谓变化,是指改变食物形态。所以说它是传道之官,食物的变化由此完成。男子有反之过,所以会失去守位;邪气尚未侵袭时,用针刺的方法治疗,就能使逆乱退去而苏醒。可以针刺大肠的原穴。大肠的原穴是合谷穴,在手大指与次指弯曲的骨节之间,是手阳明经所经过的部位。使用长针,令口中温暖,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小肠是受盛之官,食物的化生由此完成。承受胃中传来的糟粕,接受后再次化生,再传入大肠,所以称为受盛之官,食物的变化由此完成。接受之后会产生不同变化,并非相合或不相合的问题;精神失去守位时可以针刺,以保全真气。可以针刺小肠的原穴。小肠的原穴是腕骨穴。在手外侧,腕前隆起的骨头下方防者的中间,是手太阳经所经过的部位。使用长针,在口中温热针。先用左手按住穴位,刺入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再进针二分,留针一次呼吸,徐徐出针。然后用手按抚穴位。肾是作强之官,技巧从这里产生。它在作用方面强健有力,所以称为作强;能够创造并变化形体,所以称为技巧。对女子来说应当称为技巧,对男子来说正应称为作强。人勉强行事而过度,活动又恰逢三元八正之日,所以精神失去了守位。所以,预先针刺,就可以保全真气。针刺肾的源穴。肾的源穴出于大谿穴,在足内踝下方、跟骨前方的[原文“防者”字样疑误]中,是足少阴经脉经过之处,属于源穴。用长针在口中温热针体,先用左手按住穴位,刺入三分,留针一呼的时间,再进针一分,留针一呼的时间,然后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揉针孔。三焦,是疏通水道的官府,水液由此排出。它引导阴阳运行,开通闭塞,所以主管疏通水道,使水液得以排出。所谓疏通水道,就像四条大河流入大海一样,水流始终不离开自己的通道

用长针,口中温针,刺入三分,留三呼,进至二分,留一呼,徐徐出之也。

  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

承▯胃司受盛糟粕,受元复化,传入大肠,故云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受而有异,非合不合,神失守可刺,全真者。

  可刺小肠之源

小肠之源,腕骨穴也。在手外侧,腕前起骨下防者中,手太阳之所过也。用长针,于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二分,留一呼,徐徐出针。次以手扪其穴也。

  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

强于作用,故曰作强;造化形容,故曰伎巧。在女则当伎巧,在男正曰作强。人强作过失,动合于三元八正之日,故神失守位也。故预刺而可全真者也。

  刺其肾之源

肾之源,出于大谿,在足内踝下,跟骨之前,防者中,足少隂之所过,为源。用长针于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入三分,留一呼,进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

引道隂阳,开通闭塞,故官司决渎水道出焉。决渎者,如四渎入大海,不离其水。百川入海,只江、河、淮、济入海不变其道,故曰四渎也。三焦决渎,即精与水道不相合也。故曰三焦者,上、中、下。上焦者,主内而不出,或非内而即内,故不守。中焦者,主腐熟水谷,或情动于中,人或非动而动,是谓孤动者,神失守位。下焦者,主出而不内,或当出而不出者,故曰神失守位也。

  刺三焦之源

三焦之源,阳池穴也,在手表腕上,防者中,手少阳脉之所过也。用长针,于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一分,留一呼,徐徐出针,以手扪穴也。

膀胱者,州都之官,精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

位当孤府,故曰都官。居下内空,故藏精液。若得气海之气施化,则溲便注泄。气海之不足,则閟隠不通。故曰:气化则能出矣。人若滞便而合气注膀胱,故精泄气动,水道不宣通,故神失守位。即可以刺法全真者,方知此法大妙也。

  刺膀胱之源

膀胱之源,京骨穴也。在足外侧大骨下赤白肉际。防者,中足太阳之所过。用长针于口中温针,先以左手按穴,刺可入三分,留三呼,进二分,留三呼,徐徐而出。针以手扪其穴也。

  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

失,则灾害至,故不得相失。失之,则神光不聚,故有邪干犯之,即害天命。宜先刺以全真也。

是故刺法有全神养真之防,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疾也,故要修养和神也。

  神为主养之宗故作先也

道贵常存,补神固根,精气不散,神守不分。

内三寳即神气精,一失其位,三者皆伤,三者同守,故曰元和也。

  然即神守而虽不去亦全真

神如去,即死矣。

译。百川都流入大海,只有长江、黄河、淮河、济水流入大海时不改变原来的河道,所以称为四渎。三焦疏通水道,就是使精液与水液的通道彼此不相混合。所以说,三焦分为上焦、中焦和下焦。上焦主管纳入而不主管排出,有时本来不是纳入的事却变成纳入,所以不能固守其位。中焦主管腐熟水谷;有时情志在内心发动,人有时并非外在行动却自行发动,这叫作孤独的发动,神就失去了守护的部位。下焦主管排出而不主管纳入,有时本应排出却不能排出,所以说神失去了守护的部位。针刺三焦的源穴。三焦的源穴是阳池穴,在手背腕关节上方的[原文“防者”字样疑误]中,是手少阳经脉经过之处。用长针在口中温热针体,先用左手按住穴位,针刺入三分,留针三呼的时间,再进针一分,留针一呼的时间,然后徐徐出针,并用手按揉穴位。膀胱,是州都之官,精液储藏在其中,经过气化后才能排出。它所处的位置像一个孤立的府,所以称为都官。它位于下部,内部空虚,所以能够储藏精液。如果得到气海之气的施化,尿液和大便就能顺利排泄。气海不足,闭塞隐伏,大小便就不能通畅。所以说,气化之后,水液才能排出。人如果大便滞留,又有气聚集并注入膀胱,就会出现精液外泄、气机妄动;水液通道不能宣通,所以神失去了守护的部位。这样就可以用针刺的方法保全真气,才知道这种方法非常精妙。针刺膀胱的源穴。膀胱的源穴是京骨穴。它在足外侧大骨下方的赤白肉交界处。[原文“防者”字样疑误],是足太阳经脉经过之处。用长针在口中温热针体,先用左手按住穴位,针刺入三分,留针三呼的时间,再进针二分,留针三呼的时间,然后徐徐出针。出针后用手按揉针刺的穴位。这十二个官府,彼此之间都不能失调。一旦失调,灾害就会到来,所以彼此不能失调。一旦失调,神光就不能聚集;邪气乘机侵犯,就会损害人的天命。因此应当先行针刺,以保全真气。所以,针刺之法有保全神气、调养真气的防护作用,也有修养真气的途径。这不是用来治疗疾病的,所以关键在于修养,使神气调和。神是养生的根本,所以把它放在前面。养生之道贵在使神气常存;补益神气,固护根本,使精气不散,神志守持而不分散。体内的三宝就是神、气、精;其中任何一个失去正常位置,三者都会受损。三者共同守持,所以称为元和。然而,只要神能够守持,即使没有离开身体,也算保全了真气。神一旦离去,人就死了。但是,神虽然还在人的身体之中,却已经不能守在原位,也不能算保全真气。人的神气不能守持,就不能通达至真之道。神不能守持,光明就不足,所以关键在于守护真气、聚集神气;神光充足,才可以修炼真气;不要使真气泄散,人才能懂得大道。达到至真的关键在于天[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按“玄”理解]。人在母腹中时,先是通达天[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按“玄”理解]之气息,这称为[原文“▯牝”字样含特殊字形,按“玄牝”理解],又名谷神之门、神顗、上部之地户、人身中央的山岳、胎息之门,以及通达天道的关键。人如果能够忘掉嗜好和欲望,平定喜怒,又随着天[原文“▯牝”字样含特殊字形,按“玄牝”理解]的气息行动,断绝各种思虑,就像处在母腹中时一样,这叫作返回天息而归于生命本源,回到寂静之境,返还太初,恢复元胎息之道。神守持天息,再次进入本元,这叫作归宗。人有各种疾病时,如果守位之神能够进入[原文“▯中”字样含特殊字形,按“玄中”理解]的气息,归于生命本源的真气,保全神气的方法就可以长久,这就是[原文“觊”字义不明]。《本病论》第七十三篇。黄帝问道:“天元九窒的道理,我已经知道了,希望听听气交叫什么名称。六气失守时,六气的升降、上下交替和各自的位置,以及五脏如何配合天地的常道,分别是什么情形?” 岐伯说:“所谓上下升降、迁移到正常位置和退离原位,各有相应的经文

然虽在其体身中,而未去者,亦非守位而全真也。

  人神不守非逹至真

神不守,即光明不足,故要守真而聚神,光而可以修真,真勿令泄,人为知道。

  至真之要在乎天▯

人,在母腹,先通天▯之息,是谓▯牝,名曰谷神之门,一名神顗,一名上部之地户,一名人中之岳,一名胎息之门,一名通天之要。人能忘嗜欲,定喜怒,又所动,随天▯牝之息,絶其想念,如在母腹中之时,命曰返天息而归命,廻入寂防,反太初,还元胎息之道者也。

  神守天息复入本元命曰归宗

人有诸疾,守位之神可入,▯中之息而归命之真,全神之道可乆,觊也。

  本病论篇第七十三

黄帝问曰:「天元九窒,余已知之,愿闻气交何名?失守六气升降上下交位,以五藏配天地之常?」

歧伯曰:「谓其上下升降,迁正退位,各有经论,上下各有不前,故名失守也。」

天元玉册》云:六气常有三气在天,三气在地也。即一气升天,作左间气;一气入地,作右间气;一气迁正,作司天;一气迁正,作在泉;一气退位,作天左间气;一气退位,作地右间气。气交有合,常得位所在至当时,即天地交,廼变而方泰也。天地不交,廼作病也。

是故气交失,易位气交,廼变变易,非常即四时失序,万化不安,变民病也。

于是六气有升,不得其升者,欲降而不得其降者,有当迁正而不得迁正者,自当其位而不得位,故有如此之分,则天地失其常政,故万民不安也。

帝曰:「升降不前,愿闻其故。气交有变,何以明知?」

  再问穷源用也

歧伯曰:「昭乎问哉!明乎道矣。气交有变,是谓天地机。木欲升上,见天柱窒;二火欲升上,见天蓬窒;土欲升上,见天冲窒;金欲升上,见天英窒;水欲升上,见天芮窒。是故天窒所胜,而不前者。」

  但欲降而不得降者地窒刑之

木欲降,而地皛窒;刑之火欲降,而地▯窒;刑之土欲降,而地苍窒;刑之金欲降,而地彤窒;刑之水欲降,而地阜窒;刑之地九窒,法天之象,本胜之气,故不降也。

又有五运太过,而先天而至者,即交不前。

运逢阳年,于有司之至也。至后交胜,而不过。

  但欲升而不得其升中运抑之

木欲升而中见金,运胜之;二火欲升而中见水,运胜之;土欲升而中见木,运胜之;金欲升而中见火,运胜之;水欲升而中见土,运胜之。者,皆遇运太过早至其中,而先于气交而抑之不前者也。

  但欲降而不得其降中运抑之

然五运逢太过而先至,其中故降而不下,中运刑之,抑之不前也。

于是有升之不前,降之不下者;有降之不下,升而至天者;有升降俱不前,作如此之分别。

译论述;上下运行各有不能前进的情况,所以称为失守。” 《天元玉册》说:六气通常有三气在天上,三气在地下。其中一气上升到天上,成为左间之气。一气进入地下,成为右间之气。一气迁移到正常位置,成为司天之气。一气迁移到正常位置,成为在泉之气。一气退离原位,成为天左间之气。一气退离原位,成为地右间之气。气交相合,各气通常都能在应当到达的时令处于应有的位置,这就是天地交合,于是发生变化,万物才会安泰。天地不能交合,就会发生疾病。因此,气交失常,气交的位置发生变换,变化反复而不正常,就会使四时失去秩序,万物化生不得安定,百姓也会因此发生疾病。于是六气有的应当上升却不能上升,有的想要下降却不能下降,有的应当迁移到正常位置却不能迁正,有的本应处在自己的位置却不能居位。正因为有这样的分别,天地就失去了正常的运行规律,所以百姓不得安宁。黄帝说:“升降不能前进,希望听听其中的原因。气交发生变化,怎样才能明确知道呢?” 再次询问以穷究其根源和作用。岐伯说:“问得明白啊!这就说明你明白天地运行的道理了。气交发生变化,这就是天地运行的枢机。木气想要上升,却遇到天柱闭塞。君火、相火二火想要上升,却遇到天蓬闭塞。土气想要上升,却遇到天冲闭塞。金气想要上升,却遇到天英闭塞。水气想要上升,却遇到天芮闭塞。所以,都是被天窒所胜制,因而不能前进。” 至于只想下降却不能下降的,是被地窒刑制所造成的。木气想要下降,却遇到地皛闭塞。火气想要下降,却遇到地[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暂按“玄”理解]闭塞。土气想要下降,却遇到地苍闭塞。金气想要下降,却遇到地彤闭塞。水气想要下降,却遇到地阜闭塞。地气的九种闭塞,依照天的象数而来;这是本来能够胜制它的气,所以它不能下降。另外还有五运太过、先于时令到来的情况,这也会使气交不能前进。五运运行到阳年时,主管之气就会提前到来。到了应当交替的时候,后来的气反而胜制它,却不能越过正常界限。至于只想上升却不能上升的,是被中运抑制的。木气想要上升,中间却遇到金气,是金运胜制了它。二火想要上升,中间却遇到水气,是水运胜制了它。土气想要上升,中间却遇到木气,是木运胜制了它。金气想要上升,中间却遇到火气,是火运胜制了它。水气想要上升,中间却遇到土气,是土运胜制了它。这些都是五运太过,提前到达其中,在气交之前就把它抑制,使它不能前进的情况。至于只想下降却不能下降的,是被中运抑制的。五运太过而提前到来时,其中本应下降的气就不能下行;中运刑制它、抑制它,使它不能前进。于是就有应当上升却不能前进、应当下降却不能下行的情况。也有应当下降却不能下行,反而上升到天上的情况。还有升降都不能前进的情况,因此形成了这样的分别。这就是气交的变化;变化中有不正常的情况,各不相同,因此灾害也有轻微和严重的差别。所以,天地上下的升降以及交会的气,有天窒、地窒相互胜制,还有中运抑制、潜伏的深浅不同,因此百姓所患疾病有轻有重,也各不相同。黄帝说:“希望听听气交遇到[原文“防”字疑误]的胜制和抑制的原因,以及这种变化所造成的民病轻重如何。我想弄清楚这些变化所致疾病的根本和证候。” 岐伯说:“这是胜气相互[原文“防”字疑误]、抑制和潜伏造成的。六气的升降,是经典论述的规律。这是气交的正常规律;遇到[原文“防”字疑误]而失常,彼此相遇后发生胜制并潜伏,受到抑制就会形成郁结。所以,辰戌年木气主管上升,却遇到天柱之气胜制,不能前进。辰戌年太阳寒水迁移到正常位置,成为司天之气。这时厥阴风木处在地下,成为右间之气;到了这一年又上升到天上,成为左间之气。又遇到司天之气,经过周密推算其位置,正好遇到天柱闭塞。木气想要上升到天上,天

即气交之变,变之有异常,各各不同,灾有微甚者也。

是故,上下天地之升降,交气有天窒、地窒之胜尅,中运抑伏浅深,是故民病微甚,异尔也。

帝曰:「愿闻气交遇防胜抑之由,变成民病轻重何如?欲明其变病本源之证也。」

  歧伯曰胜相防抑伏使然

六气升降,乃经论之道也。气交之常也,遇防之不常,而相投之胜伏,抑之成鬱者也。

是故,辰戌之歳,木气升之主,逢天柱胜而不前。

辰戌之嵗,太阳迁正,作司天也。即厥隂作地,而作右间,至此嵗而升天,作左间也。又遇司天,深计筭位,至天柱窒也。木欲升天,柱金司天,土胜之,不前也。

又遇庚戌金运,先天中运胜之,忽然不前。

庚年金运,先天至次后十三日始交司天,欲升而金运抑之也。

  木运升天金廼抑之

  或上见天柱窒或中见金运也

升而不前,即清生风,少肃杀于春;露霜复降,草木乃萎,民病温疫,早发咽嗌廼干,四肢满肢节皆痛,乆而化鬱,至天得左间日廼发作也。

即大风摧拉,折陨鸣紊,民病卒中,徧痹手足不仁,青埃见时,风疫乃作,民反张,肢体直强,治之逹三俞也。

是故,己亥之嵗,君火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

君火以在地三年至己亥之嵗,少隂升天,作左间也。此可定之也。天蓬水,司水天元册,用除筭至坎宫,除其数者,即天蓬窒作主司,故水窒胜也。

又厥隂木迁正,则少隂未得升。天水运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运抑之。

  即天蓬水司胜即或水运抑之

升之不前,即清寒复作,冷生旦暮,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心神惊悸,寒热间作,日乆成鬱。

  二七日不降以为日乆也

即暴热,廼至赤风,肿翳化疫,温疠暖作。

至天作左间,日廼作也。民病伏热,内烦痹而生厥,甚则血溢也。

赤气瘴,而化火疫,皆烦而躁渴,渴甚,治之以泄之,可止。是故子午之嵗,太隂升天,主窒,天冲胜之不前。

太隂在地二年,毕一年,廼升天作少隂之左间也。此即定矣。其天冲窒至有法,即不可前定之也。如防天冲窒,即土不可便升之也。故曰「升之不前也」。

又或遇壬子木运,先天而至者,中木遇抑之也。

木升于太寒之日也,木早至十三日上,故升或遇【阙】此二木抑之者土迁,抑甚而病深之也。

升天不前,即风埃四起,时举埃昏,雨湿不化,民病风厥,涎潮徧痹不随,胀满乆而伏郁。

  即十日不升者至以为日乆也

  即黄埃化疫也

  间气上鬰之大疫也

民病夭亡,脸肢府黄,疸满闭湿,令弗布雨,化廼微黄,埃起而黄风化疫,皆肢体痛而口苦者。

是故,丑未之年,少阳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

译柱所代表的金气司掌上天,土气又胜制木气,所以木气不能前进。又遇到庚戌年的金运,先于时令到来的中运胜制木气,使木气突然不能前进。庚年金运提前到来,要到次年之后第十三日才开始交接司天之气;木气想要上升,却被金运抑制。木运想要上升到天上,却被金运抑制。有时是上面遇到天柱闭塞,有时是中间遇到金运。木气上升却不能前进,就会出现清气产生风,春天肃杀之气减少。露水和霜再次降下,草木于是枯萎;百姓患温疫,疾病早发时咽喉干燥,四肢胀满,肢节都疼痛。时间久了就转化为郁,到了天柱之气得到左间之气的日子才发作。这时大风摧折拉拔,树木折断陨落,声响纷乱;百姓突然中风,遍身痹痛,手足麻木不仁。青色尘埃出现时,风疫就会发生;百姓身体反张,肢体僵直强硬,治疗时应通达三俞。所以,己亥年君火上升,却遇到天主闭塞,天蓬之气胜制它,使它不能前进。君火在地下运行三年,到己亥年时,少阴君火上升到天上,成为左间之气。这样就可以确定了。天蓬属水,主管水气;按照《天元册》的方法推算到坎宫,除去相应的数,这就是天蓬闭塞而主持其事,所以水气受到闭塞之气的胜制。又因为厥阴木气迁移到正常位置,所以少阴之气不能上升。天上的水运到达中部时,君火想要上升,却被中部的水运抑制。也就是天蓬之水主管并胜制它,或者是水运抑制它。上升而不能前进,就会再次出现清冷寒气,早晚都生寒冷;百姓患伏阳在内,内里产生烦热,心神惊悸,寒热交替发作,日久就形成郁结。二七日仍不能下降,就算日子久了。这时又会突然发热,继而出现赤风,肿胀、翳障转化为疫病,温热疫疠发作。到了它上升到天上、成为左间之气的那一天,疾病才会发作。百姓患伏热,内里烦闷痹塞而发生厥逆,严重时还会血液外溢。赤气形成瘴气,转化为火疫;患者都烦躁口渴,口渴严重的,用疏泄的方法治疗,就可以止住。所以,子午年太阴上升到天上,却遇到主管之气闭塞,被天冲胜制,不能前进。太阴之气在地下运行二年,满一年后,便在这一年上升到天上,成为少阴的左间之气。这样就确定了。至于天冲闭塞何时到来,有一定的规律,因此不能预先确定它何时前进。如果遇到天冲闭塞,土气就不能立即上升。所以说:“上升却不能前进。” 又有遇到壬子年木运提前到来的情况,这是中部的木气遇到抑制。木气在大寒的时日上升,木运提前十三日到来,所以它上升时有时会遇到[原文“【阙】”为缺文];这两种木气抑制的情况,是土气迁移所致,抑制越重,疾病也越深。上升到天上却不能前进,就会风尘四起,时常尘埃弥漫昏暗,雨水潮湿而不能化解;百姓患风厥,涎液上涌,周身痹痛,手足不能随意活动,胀满日久而伏郁。经过十日仍不能上升,就算日子久了。这时黄色尘埃转化为疫气。这是间气上升而形成郁结的大疫。百姓夭折死亡,面部、四肢和脏腑发黄,黄疸胀满,湿气闭塞;天气不能布施雨水时,变化便轻微发黄,尘埃升起而形成黄风,转化为疫病,患者都肢体疼痛、口苦。所以,丑未年少阳上升到天上,却遇到主管之气闭塞,被天蓬胜制,不能前进。少阴之气在地下运行三年,运行期满后,到了这一年上升到天上,成为太阴的左间之气。这可以预先确定。天蓬失去应有的推算位置,取用的推算方法也不能确定。有时遇到这种情况,就由水运主事,可以把它升到火位,所以不能立即上升。又有遇到太阴尚未迁移到正常位置的情况,这就表示少阴尚未升到天上。水运提前到来时,少阴上升到天上却不能前进,是因为有这两种力量抑制它。上升到天上却不能前进,就会寒气反复弥漫,凛冽如同冬天;水又干涸,冰再次凝结,温暖气候刚出现,寒气又重新布散,寒暖失时。百姓患伏阳在内,内部产生烦热,心神惊恐,寒热交替相争,日久就形成郁结。经过二七日仍不能下降,就算日子久了。这时就会发热,产生

少隂在地,三年毕,至此嵗升天,作太隂左间也。此可前定之也。天蓬失筭位,取之法不定也。或遇之者,即水运之,可升之于火,故不可便升也。

又或遇太隂未迁正者,即少隂未升天也。水运以至者,即升天不前者,有此二抑之者也。

升天不前,即寒雰反布,凛冽如冬,水复涸,氷再结,暄暖乍作,冷复布之,寒暄不时,民病伏阳在内,烦热生中,心神惊骇,寒热间争,以乆成郁。

  二七不降以为日乆也

  即▯热廼生赤风气瞳翳

  至天得位之日廼作

化成鬱疠,廼化作伏热,内烦痹而生厥,甚则血溢,赤气生而化大疫,皆烦而大热,凉药不可制于火之鬱,甚于君火,故厥乃血溢也。

是故,寅申之年,阳明升天,主窒;天英胜之,不前。

阳明在地三年,毕至,此年升天作少阳左间也。即经论中乃定矣。九窒随天数不足,金遇火窒之,可胜之,不可升天。

又或遇戊申、戊寅火运,先天而至。

太过嵗未交司运先至一十三日。

  金欲升天火运抑之

此者,遇一即不可升也。或二者同防,其抑大也。

升之不前,即时雨不降,西风数举,咸卤燥生。

  地咸卤生白见硝而燥生也

  民病上热喘▯血溢乆而化鬱

  四九不升火为日乆也

即白,埃翳雾清,生杀气,民病脇满,悲伤寒▯▯嗌干,手拆皮肤燥。

白埃起,时杀疫火,生民病,皆燥而咽干,治可刺之也。

是故,卯酉之年,太阳升天,主窒;天芮胜之,不前。

太阳在地,三年毕,此年升天,作阳明之左间也。即经论定矣。升天,即天芮从之,数法推之也。水遇土,窒之司胜之,不可升之,抑而复鲜。

又遇阳明未迁正者,即太阳未升天也。土运以至己酉、己夘。

  水欲升天土运抑之

或见天芮窒土,刑胜之;或见土运抑之,有一不胜也。

升之不前,即湿而热蒸,寒生雨间,民病注不食,不及化,乆而成鬱。

  十二日不降为日乆也

冷来客热,氷雹卒至,民病厥逆而哕。热生于内,气痹于外,足胫痠疼,反生心悸懊,热暴烦而复厥。

黒埃起,至寒疫至,皆烦而悸厥,治之可溢也。

黄帝曰:「升之不前,余已尽知其防,愿闻降之不下,可得明乎?」

  再欲细明其道也

歧伯曰:「悉乎哉,问是之谓天地微防,可以尽陈斯道,所谓升已必降也。」

一升至天,作左间。一年二年,迁正作司天。三年退位,作右间。四年后降也。

至天三年,次嵗必降。降而入地,始为左间也。

入地作左间,一年次嵗作迁正司地,又次嵗乃退作右间也。

  如此升降往来命之六纪者矣

三而在天,三而在地。一嵗弗从命乎?灾害先明其升次,穷其降也。

译赤风之气,出现瞳孔翳障。到了它在天上得到应有位置的那一天,疾病才会发作。寒热郁结而形成疫疠,继而转化为伏热;内里烦闷痹塞而发生厥逆,严重时血液外溢。赤气产生后转化为大疫,患者都烦躁而大热。凉药不能制伏火气所形成的郁结,它比君火还严重,所以会发生厥逆,甚至血液外溢。所以,寅申年阳明上升到天上,却遇到主管之气闭塞。被天英胜制,不能前进。阳明之气在地下运行三年,期限届满后,在这一年上升到天上,成为少阳的左间之气。这在经典论述中就确定了。九种闭塞随着天数不足而出现,金气遇到火气便闭塞它;金气能够胜制火气,所以火气不能上升到天上。又有遇到戊申、戊寅年火运提前到来的情况。太过的年份尚未交接主管之运,便提前一十三日到来。金气想要上升到天上,却被火运抑制。这些情况中只要遇到一种,金气就不能上升。有时两种情况同时相遇,抑制就更为严重。上升却不能前进,就会当时不降雨,西风屡屡刮起,咸卤之气和燥气产生。地面产生咸卤,呈白色,可见硝,因而产生燥气。百姓患上部发热、气喘、[原文“▯”字形疑误]、血液外溢,日久就转化为郁结。经过四九不升,因为火气持续的时间久了。这时出现白色尘埃,尘埃、翳障和雾气变得清冷,产生肃杀之气;百姓患胁肋胀满、悲伤、寒冷、[原文“▯▯”字样疑误]、咽喉干燥,手部皲裂,皮肤干燥。白色尘埃升起,时常产生杀伐之气和疫火,使百姓发病;患者都干燥、咽喉干燥,可以用针刺治疗。所以,卯酉年太阳上升到天上,却遇到主管之气闭塞。被天芮胜制,不能前进。太阳之气在地下运行三年,期限届满后,在这一年上升到天上,成为阳明的左间之气。这在经典论述中就确定了。上升到天上时,天芮就随之而来,这是按照数术的方法推算出来的。水气遇到土气,土气闭塞并主管胜制它,使水气不能上升;受到抑制后,水气又重新鲜明。又有遇到阳明尚未迁移到正常位置的情况,这就表示太阳尚未升到天上。土运提前到达己酉、己卯年。水气想要上升到天上,却被土运抑制。有时遇到天芮闭塞土气,土气便刑制并胜过它。有时又遇到土运抑制它,只要有一种力量胜过它,它就不能上升。上升却不能前进,就会湿气与热气蒸腾,寒气在雨中产生;百姓患水液下注、不能进食,水湿不能化解,日久便形成郁结。十二日仍不能下降,就算日子久了。寒冷到来而客热相加,冰雹突然降下;百姓患厥逆而呕哕。热气在内产生,气机在外痹塞,足胫酸痛,反而出现心悸烦闷;热势突然加重而烦躁,随后又发生厥逆。黑色尘埃升起,极寒疫气到来;患者都烦闷、心悸、厥逆,治疗时可以用疏泄的方法。黄帝说:“上升不能前进的情况,我已经完全知道其中的[原文“防”字疑误]了,希望听听下降却不能下行的情况,可以说明白吗?” 这是再次想要详细说明其中的道理。岐伯说:“问得详尽啊!你问的正是天地运行中细微的防碍,这样我就可以把这个道理全部陈述出来。所谓上升之后必然下降。” 一升到天上,就成为左间之气。第一年、第二年迁移到正常位置,成为司天之气。第三年退离原位,成为右间之气。第四年以后就下降。在天上运行三年,下一年必然下降。下降而进入地下,开始成为左间之气。进入地下成为左间之气,次年成为迁移到正常位置的司地之气;再下一年便退离原位,成为右间之气。这样循环升降往来,就称为六纪。三年在天上,三年在地下。如果有一年不按照这个规律运行呢?灾害首先要弄清它上升的次序,再穷究它下降的情况。所以,丑未年厥阴下降到地下,主管之气闭塞,被地皛胜制,不能前进。厥阴在天上运行三年,下一年必然下降。又遇到地下九种闭塞中的地皛;西方兑位属寒金,主管胜制它,不能让它进入地下。受到抑制而不能进入地下,于是转化为百姓的疾病。又有遇到少阴尚未退离原位的情况。

是故丑未之嵗,厥隂降地,主窒地,皛胜而不前。

又厥隂在天,三年次年必降。又遇地九窒中,地皛西方兊寒金司胜之,不可使入其地也。抑之不入,乃化成民病也。

  又或遇少隂未退位

少隂天数有余,作布政,故未退一位也。

  即厥隂未降下金运以至中

  或遇乙丑乙未中见金抑之也

  金运承之降之未下抑之变鬱

  鬱伏之气降而不下成其民病

木欲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苍埃逺见,白气承之,风举埃昏,清躁行,杀霜露复下,肃杀布令,乆而不降,抑之化鬱。

三日不降,八日降,不降,化风疫也。

即作风躁,相伏暄而反,清草木萌动,杀霜乃蛰,未见惧清伤藏。

暄和令节,大清杀之,复布杀霜,苍埃见时,风疫至治之,吐而得复,不可下。

是故,寅申之嵗,少隂降地,▯胜之不入主,窒地。

少隂在天,三年、四年即降。又遇地窒,主司地▯窒水,司降而不入,抑伏化为民病也。

又或遇丙申、丙寅水运太过,先天而至。

水运太过,至其中,即少隂降而不下,廼成其鬱,与民为其灾也。

君火欲降,水运承之。降而不下,即彤云才见,黒气反生,暄暖如舒,寒常布雪,凛冽复作,天云惨凄,乆而不降,伏之化鬱。

  二日不降七日降不降即鬱发

寒胜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也赤,气彰而温病欲作也。

民皆夜卧不安,黄风化疫,觧可泄也。

是故夘酉之嵗,太隂降地,主窒地,苍胜之不入。

太隂在天,三年至此年,降入地作少隂左间也。又遇主窒地,苍窒木司胜之,不入也。

又或少阳未退位者,即太隂未得降也。或木运以至丁酉、丁夘。

木运承之,降而不下,即黄云见,而青霞彰,鬱蒸作,而大风雾翳埃胜折损,廼作,乆而不降也,伏之化鬱。

  十日不降为日乆也

天埃,黄气,地布湿蒸,民病四肢不举,昏▯,肢节痛,腹满填臆。

黄风三举,民病温湿,皆痞满,治可大下愈。

是故,辰戌之嵗,少阳降地,主窒;地▯胜之不入。

少阳在天,三年毕,次年下降入地,作太隂左间,主地▯窒水,司胜不入而化,民病也。

  又或遇水运大过先天而至也

  丙辰丙戌水运者也

水运承之,水降不下,即彤云才见,黒气反生,暄暖欲生,冷气卒至,甚即氷雹也。乆而不降,伏之化鬱。

二日不降,七日降。不降,即鬱发也。

冷气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也。赤气彰而热病欲作也。

民病夜卧不安,黄风化疫,觧可泄之而愈也。

是故巳亥之嵗,阳明降地,主窒地,彤胜而不入。

阳明在天三年,次年下降入地,作少阳左间也。

译少阴依天数还有余数,正在布施政令,所以还没有退离一个位置。这就使厥阴不能下降,而金运又到达中部。或者遇到乙丑、乙未年,中部出现[原文“见”]金气而抑制它。金运承接并阻碍它,使它下降却不能下行,受到抑制而发生变化,形成郁结。郁伏之气下降却不能下行,便形成百姓的疾病。木气想要下降,金气承接并阻挡它;下降却不能下行,远处可见苍色尘埃,白气承接它,风吹起而尘埃昏暗,清冷燥气运行,肃杀之霜露再次降下,布施肃杀的政令。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受到抑制而转化为郁结。三日不下降,八日才下降;如果仍不下降,就转化为风疫。于是形成风燥,彼此潜伏的温暖之气反复变化;清冷之气使草木萌动受到影响,肃杀的霜气使虫类蛰伏;尚未出现时,就担心清冷之气损伤脏腑。温暖和煦的时节,强烈的清冷之气却施行肃杀,又布散杀伐之霜;苍色尘埃出现时,风疫到来。治疗时应使其吐出而恢复,不能用下法。所以,寅申年少阴下降到地下,被[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胜制而不能进入,主管地下闭塞。少阴在天上运行三年、四年就下降。又遇到地下闭塞,主管地下的[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闭塞水气;主管下降之气却不能进入地下,受到抑制而潜伏,转化为百姓的疾病。又有遇到丙申、丙寅年水运太过、提前到来的情况。水运太过,提前到达中部,于是少阴下降却不能下行,便形成郁结,给百姓带来灾害。君火想要下降,水运承接并阻挡它。下降却不能下行,刚刚出现彤云,黑气反而产生;温暖之气将要出现时,寒气突然到来,严重时还会出现冰雹。二日不下降,七日才下降;如果仍不下降,就会郁结发作。寒气胜过之后又转为热气,赤风转化为疫病;百姓患面红、心烦、头痛、眼睛[原文“▯”字样疑误]发红,气势显著,温病将要发作。百姓都夜间卧睡不安,黄风转化为疫病;可以用疏泄的方法治疗。所以,卯酉年太阴下降到地下,主管地下闭塞,被苍气胜制而不能进入。太阴在天上运行三年,到了这一年便下降进入地下,成为少阴的左间之气。又遇到主管地下闭塞,苍气闭塞,木气主管胜制它,所以不能进入。又有少阳尚未退离原位的情况,这就表示太阴还不能下降。或者木运提前到达丁酉、丁卯年。木运承接并阻挡它,使它下降却不能下行;这时出现黄云,青色霞气显著,郁热蒸腾,大风、雾气、翳障和尘埃相互胜制,造成折损。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潜伏而转化为郁结。十日仍不能下降,就算日子久了。天上尘埃弥漫,黄色气息出现,地上湿气布散蒸腾;百姓患四肢不能举动、昏[原文“▯”字样疑误]、肢节疼痛、腹部胀满并堵塞胸膈。黄风刮起三次,百姓患温湿病,都有痞满;可以用峻下法治疗而痊愈。所以,辰戌年少阳下降到地下,却遇到主管之气闭塞。被地下的[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气胜制,不能进入。少阳在天上运行三年期满,第二年下降进入地下,成为太阴的左间之气;主管地下的[原文“▯”字样疑为特殊字形]闭塞水气,主管胜制,使它不能进入并发生变化,成为百姓的疾病。又有遇到水运太过、提前到来的情况。丙辰、丙戌年属于水运。水运承接并阻挡它,水气下降却不能下行;刚出现彤云,黑气反而产生,温暖之气将要出现时,寒气突然到来,严重时就是冰雹。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潜伏之气就转化为郁结。二日不能下降,七日便下降。如果不能下降,就会郁结发作。寒气再次转为热气,赤风转化为疫病;百姓患面红、心烦、头痛,眼睛[原文“▯”字样疑误]。赤气显著,热病就将要发作。百姓夜间卧睡不安,黄风转化为疫病;可以用疏泄的方法治疗而痊愈。所以,巳亥年阳明下降到地下,主管地下闭塞,被彤气胜制而不能进入。阳明之气在天上运行三年,第二年下降进入地下,成为少阳的左间之气。又遇到主管之气闭塞,地下的彤

又遇主窒,地彤窒火,司胜之不入,即化成病也。

又或遇太隂未退位,即少阳未得降,即火运以至之癸己、癸亥。

火运承之,不下,即天清而肃,赤气廼彰,暄热反作,民皆昏倦,夜卧不安,咽干引饮,懊热内烦,大清朝暮,暄还复作,乆而不降伏之化鬱。

四日不降,九日降。不降,即郁发也。

天清,薄寒,逺生白气。民病掉▯,手足直而不仁,两脇酸痛,满目忙忙。

白气丰,而杀疫至;皆燥而咽干,▯衂。治可制之。

是故,子午之年,太阳降地,主窒地阜。胜之降而不入,太阳在天,三年次年复降入地,作阳明左间。又遇地阜土司,胜之不入者也。

  又或遇土运太过先天而至

  甲子甲午

土运承之,降而不入,即天彰黒气,暝暗凄惨,才施黄埃而布湿寒,化令蒸湿,复令乆而不降,伏之化鬱。

  十二日不降即鬱其发也

民病大厥,四肢重怠,隂痿少力,天布沉隂,蒸湿间作,黒气彰而寒疫至,民病皆厥而体重,治可益之也。

帝曰:「升降不前,晣知其宗。愿闻迁正,可得明乎?」

  晰明也

歧伯曰:「正司中位,是谓迁正。位司天不得其迁正者,即前司天以过交司之。」

日以过,大寒日别嵗,正之初气未至也。

即遇司天大过有余日也,即仍旧治天数,新司天未得迁正也。

年即以交,即司天之气未交司,故也。

厥隂不迁正,即风暄不时,花卉萎瘁,民病淋溲,目系转转筋,喜怒,小便赤。

太阳司天,天数有余,如退位之日,厥隂得治,迁正也。

风欲令而寒由不去,温暄不正,春正失时。

虽得初气,天令不传,木气不伸,民廼病肝。

少隂不迁正,即冷气不退,春冷后寒暄暖不时,民病寒热,四肢烦痛,腰脊强直。

厥隂司天,天数有余。厥隂虽有余,日别位司天,皆天数终。日始迁,正如少隂至二月春分得位正之时,乃造化变,便可迁正,乃合司天也。

  木气虽有余位不过于君火也

木气有余,数不尽有余,日复治,天治数未终,遇君火得时,化春分日,便可迁正。木犹未退,即可同治于天也。其余气皆无此也。

太隂不迁正,即云雨失令,万物枯焦,当生不发,民病手足肢节肿满,大腹水肿,填臆不食,飱泄脇满,四肢不举,少隂司天,天数未终,故曰太隂不得迁正,少隂数终,可得迁正也。

雨化欲令热,犹治之温煦于气,亢而不泽。

少隂有余,未尽天数,故不退位;即太隂未得迁正,即土气不申,而民病于脾也。

少阳不迁正,即炎灼弗令,苗莠不荣,酷暑于秋,肃杀晩至,霜露不时,民病防疟,骨热心悸,惊骇甚时,血溢虽有寅申之年,土尚治之,退位之日,火行酷暑于后,故渉暑于秋也。

译气闭塞火气,主管胜制使它不能进入,于是转化为疾病。又有遇到太阴尚未退离原位的情况,也就是少阳不能下降;这又发生在癸巳、癸亥年火运到来的时候。[原文“癸己”疑为“癸巳”]火运承接并阻挡它,使它不能下降;天空清肃,赤气于是显著,温热之气反而发作。百姓都昏沉困倦,夜间卧睡不安,咽喉干燥而想饮水,内里烦热懊恼;强烈的清冷之气早晚出现,温热之气又反复发作,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潜伏之气便转化为郁结。四日不能下降,九日便下降。如果不能下降,就会郁结发作。天空清朗,略有寒意,远处产生白气。百姓患肢体摇动、[原文“▯”字样疑误],手足僵直而麻木不仁,两胁酸痛,满眼昏乱。白气充盛,肃杀之气和疫病到来。患者都身体干燥、咽喉干燥,并有[原文“▯衂”字样疑误]。治疗时可以制伏这种病邪。所以,子午年太阳下降到地下,主管地下闭塞的地阜之气。被地阜之气胜制,下降却不能进入地下;太阳在天上运行三年,第二年又下降进入地下,成为阳明的左间之气。又遇到主管地下的地阜土气,胜制它而使它不能进入。又有遇到土运太过、提前到来的情况。即甲子年和甲午年。土运承接并阻挡它,使它下降却不能进入地下;天空出现黑气,昏暗凄惨,刚刚施布黄尘,便又布散湿寒之气,变化为蒸腾湿气,反复如此,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潜伏之气便转化为郁结。十二日仍不能下降,郁结就会发作。百姓患大厥,四肢沉重困倦,阴部痿弱而少力;天空布散深沉的阴气,湿气蒸腾交替出现。黑气显著,寒疫到来;百姓都发生厥逆、身体沉重,治疗时可以用补益的方法。黄帝说:“升降不能前进,我已经知道它的根本了。[原文“晣”字疑误]希望听听迁移到正常位置的道理,可以说明白吗?” 就是要把它说明白。岐伯说:“回到正常位置并主管中部位置,这叫作迁正。本应处在司天位置却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是前一任司天之气已经超过了交接主管之时。” 日期已经超过,大寒日标志着一年更替,而正常的初气还没有到来。这就是遇到司天之气太过而多出一些日期;仍然按照旧的天数运行,新任司天之气还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年份已经到了交接之时,但司天之气还没有交接主管,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厥阴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会风气温暖失时,花卉枯萎;百姓患淋沥小便,眼系转动,[原文“转筋”疑为相关症状],喜怒无常,小便发红。太阳司天时,天数还有余数;到了它退离原位的日子,厥阴得到主管之权,便迁移到正常位置。风气本应施行其时令,但寒气仍未退去,温暖不合时令,春季的正常时令失常。虽然得到初气,但天时的政令没有传布,木气不能舒展,百姓于是患肝病。少阴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会寒气不退;春天寒冷,随后寒暖仍然失时,百姓患寒热往来、四肢烦痛、腰脊强直。厥阴司天时,天数还有余数。厥阴虽然有余数,但到了日期就要更换司天位置;天数都已经终尽。日期开始迁移,正如少阴到二月春分时得到正常位置;这是造化发生变化之时,便可以迁正,与司天之气相合。木气虽然还有余位,却不能超过君火。木气还有余数,天数尚未完全用尽;日期重新运行,天时运行的数还没有终结。遇到君火得时,在春分这一天发生变化,便可以迁移到正常位置。木气还没有退离原位,就可以与司天之气共同主管。其他余气都没有这种情况。太阴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会云雨失去时令,万物枯焦,本应生长的不能发育;百姓患手足和肢节肿满、大腹水肿、胸膈胀满而不能进食、完谷不化的泄泻、胁肋胀满、四肢不能举动。少阴司天时,天数尚未终尽,所以说太阴不能迁正;等少阴的天数终尽,才可以迁正。雨水化生本应使时令温热,却仍以温煦之气治理,阳气过盛而不能滋润。少阴还有余数,天数尚未终尽,所以不能退离原位。这就使太阴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土气不能舒展,百姓于是

阳明不迁正,则暑化于前,肃于后,草木反荣,民病寒热,▯▯皮毛折,爪甲枯燋,甚则喘嗽息髙,悲伤不乐。少阳司天,天数有余,如退位日,阳明不迁正也。

热化乃布,燥化未令,即清劲未行,肺金复病。

虽得夘酉之年,犹火化热之令也。故肺重复受病。

太阳不迁正,即冬清反寒,易令于春杀霜在前,寒氷于后,阳光复治,凛冽不作,雰云待时,民病温疠,至喉闭溢干,烦燥而渴,喘息而有音也。

阳明司天天,数有余,退位日,太阳迁正,故多烦燥、渴、喘者也。

寒化待燥,犹治天气过失序,与民作灾。

虽得辰戌之年,犹尚清化,治天故失序也。

帝曰:「迁正早晩,以命其防,愿闻退位可得明哉?」歧伯曰:「所谓不退者,即天数未终。」

天数未终,其气仍治。虽遇交司,犹未退位也。

即天数有余名曰复,布政故名曰再治,天也。即天令如故,而不退位也。

  此治天下过而不退位犹在天

厥隂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疵废风生,民病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

厥隂天数有余,在本数之上,司天气髙,而灾化善也。令作布政,而复下灾,故反甚之者也。

少隂不退位,即温生,春冬蛰虫早至,草木发生,民病膈热,咽干血溢,惊骇小便赤澁,丹瘤▯疮疡留毒。

少隂天,下有余过嵗而复作,布政天令酷灾矣。

太隂不退位,而取寒暑不时,埃昏布作,温令不去,民病四肢少力,食饮不下,泄注淋满足,胫寒隂痿闭塞,失溺小便数。

太隂天下有余,过嵗而犹尚治,天其气复下矣,病至肾也。

少阳不退位,即热生于春,暑廼后化冬,温不冻,流水不氷,蛰虫出见,民病少气,寒热更作,便血,上热,小腹坚满,小便赤沃,甚则血溢。

少阳天数有余,至过嵗犹治,天甚则气复下,其灾至脾肺藏也。

阳明不退位,即春生清冷,草木晩荣,寒热间作,民病呕吐,▯注食饮不下,大便干燥,四肢不举,目瞑掉▯。阳明天数太过,至交嵗而犹尚治,天气复降,其灾至甚于肝藏也。

帝曰:「天嵗早晩,余以知之,愿闻地数,可得闻乎?」歧伯曰:「地下迁正,升及退位不前之法,即地土产化,万物失时之化也。」

即应之,生万物之不时,数无次序,天令与民作灾,令数于上下二千失移之中者也。

帝曰:「余闻天地二甲子,十二十二支,上下经纬天地,数有迭移失守其位,可得昭乎?」

同天地二甲子,有上下不合其徳者,为失守也。

歧伯曰:「失之迭位者,谓虽得歳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时不节,即生大疫。」

天地不合,徳即名天地失节,即上下二管音不相应,即大不主与天主失节,上下失音,万物不安也。

译患脾病。少阳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会炎热不能按时施行,禾苗和杂草不能茂盛;秋天反而酷热,肃杀之气晚到,霜露失时。百姓患[原文“防”字疑误]疟,骨中发热,心悸;严重时惊恐,血液外溢。虽然是寅申年,土气仍在主管,到了退位的日子,火气在其后施行酷暑,所以秋天仍然受暑气影响。阳明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会前面出现暑热化气,后面出现肃杀之气,草木反而茂盛;百姓患寒热,皮毛[原文“▯▯”字样疑误],指甲枯焦;严重时气喘咳嗽,呼吸高促,悲伤而不快乐。少阳司天时,天数还有余数;到了退位的日子,阳明仍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热气化生已经布散,燥气化生却没有按时施行;清劲之气不能运行,肺金于是再次患病。即使到了卯酉年,仍然是火气化生、热气施行的时令。所以肺部反复受到疾病侵袭。太阳不能迁移到正常位置,就会冬季清冷而反常寒冷,时令提前到春天,肃杀的霜气先到,寒冰随后出现;阳光重新主管时,凛冽之气不发作,寒雾云气等待时机。百姓患温热疫疠,发展到喉咙闭塞、唾液外溢、咽喉干燥,烦躁口渴,气喘而呼吸有声。阳明司天时,天数还有余数;到了退位的日子,太阳迁移到正常位置,所以多有烦躁、口渴、气喘的表现。寒气化生等待燥气化生,仍然使天时运行失去秩序,给百姓造成灾害。即使到了辰戌年,仍然是清肃之气化生,天时的运行因此仍然失序。黄帝说:“迁移到正常位置有早有晚,据此可以判断其中的[原文“防”字疑误],希望听听退离原位的道理,可以说明白吗?” 岐伯说:“所谓不能退离原位,就是天数尚未终尽。天数尚未终尽,所以它的气仍然在主管。即使遇到交接主管的时候,它仍然没有退离原位。天数有余,称为复;继续布施政令,所以称为再治,仍然由它主管天上。也就是天时的政令仍然如故,所以没有退离原位。这是它主管天下的时间超过正常期限却仍不退位,仍然处在天上的情况。厥阴不能退离原位,就会大风过早发生,时雨不能降下,湿气的时令不能化生;百姓患温疫,疵病和风气产生,肢节都疼痛,头痛目痛,伏热在内而烦闷,咽喉干燥,想要饮水。厥阴的天数有余,超过本来的数;司天之气居高而主管,所以灾害的变化反而较为和缓。它继续布施政令,又反过来降下灾害,所以灾害反而更加严重。少阴不能退离原位,就会产生温热之气,春冬蛰伏的虫类过早出现,草木发生;百姓患胸膈发热、咽干、血液外溢、惊恐,小便赤涩,出现丹瘤、[原文“▯”字样疑误]、疮疡和毒邪留滞。少阴司天时,天数还有余数,超过一年仍然继续主管,于是布施天时政令,形成酷烈的灾害。太阴不能退离原位,就会使寒暑失时,尘埃昏暗而布散,温热的时令不能退去;百姓患四肢少力,饮食不能下咽,泄泻、淋沥、胀满,胫部寒冷,阴部痿弱闭塞,遗尿,小便频数。太阴司天时,天数有余,超过一年仍然继续主管,天上的气又下降,因此灾害会到达肾脏。少阳不能退离原位,就会春天生热,暑气在后面化生;冬天温暖而不结冰,流水不冻结,蛰虫出来。百姓患少气、寒热交替发作、便血、上部发热、小腹坚硬胀满、小便赤而淋漓,严重时血液外溢。少阳的天数有余,超过一年仍然主管;天上的气过盛时又会下降,灾害就会到达脾、肺二脏。阳明不能退离原位,就会春天生清冷之气,草木晚发荣,寒热交替发作;百姓患呕吐、[原文“▯”字样疑误]下注、饮食不能下咽、大便干燥、四肢不能举动、闭目、摇动[原文“▯”字样疑误]。阳明的天数太过,到了交年仍然继续主管,天气再次下降,灾害就会严重地到达肝脏。黄帝说:“天时之年的早晚,我已经知道了,希望听听地数,可以说明吗?” 岐伯说:“地下之气迁移到正常位置、上升以及退离原位而不能前进的规律,就是地气生育化生万物失去时令的变化。这就会导致万物不能按时生长,数的运行没有次序,天时的政令给百姓造成灾害;上下二气的数在交错、失移和错位之中

注《▯珠密语》云:“阳年三十年,除六年天刑,计有太过二十四年。”

除庚子、庚午君火刑金运,庚寅、庚申相火刑金运,戊戌、戊辰太阳刑火运也。此为与其天地气上临中运,不得太过者也。

除此六年皆作太过之用,令不然之防。

此即太过,作阳年中运余也。忽有上下失支,迭位故不为者也。

今言迭支,迭位,皆可作其不及也。

阳年者,运太过也。五音皆定矣。太音也。运自胜,有余而无邪伤,故名正化疫也。其刚干不相对,柔干即上下不相招,即隂阳相错,天地不合徳。中运虽阳多而作太过,故有胜复乃至者也。

  假令甲子阳年土运太窒

土太过,即运伤鳞虫,胜及肾藏,气不及,土胜于水也。即黄钟之管,音髙,故曰太窒也。候甲子之气应者,上应镇星,大而明也。

如癸亥,天数有余者,年虽交得甲子。

  甲虽临子未得迁正

  厥隂犹尚治天

年虽甲子,司天尚化,风冷厥隂,犹复布正于天也。

  地已迁正阳明在泉

  或名司地即数髙者

  去嵗少阳以作右间

癸亥,司地少阳退位,以作地下之右间气者也。

即厥隂之地,阳明故不相和奉者也。

故曰:上下不相招,隂阳有相错。即癸与已相对,故天地不合徳,即以不合甲也。

癸巳相防,土运太过,虚反受木胜,故非太过也?何以言土运太过?况黄钟不应太窒,木既胜而金还复,金既复而少隂如至,即木胜如火,而金复微。

谓少隂见,厥隂退位,而少隂立至,故金欲复而火至,故复有少也。

如此则甲巳失守,后三年化成土疫,晩至于夘。

  甲子至丁卯四年至

  早至丙寅

  甲子至丙寅三年至

  土疫至也

  至于四维时也

大小善恶,推其天地,详乎太一。又只如甲子年,如甲至子而合,应交司而治天。

少隂主甲子年司天,迁正应时也。

即下己夘未迁正,而戊寅少阳未退位者,亦甲巳下有合也。

  即甲与戊相对子与寅配位也

即土运非太过,而木乃乗虚而胜土也。金次又行,复胜之,即反邪化也。

即胜之小,而或不复。后三年,化疠,名曰土疠。其状如土。疫者,本是自天来,疠从地至,故反化邪生也。

隂阳天地殊异尔,故其大小善恶,一如天地之法防也。假令丙寅阳年太过,如乙丑天数有余者,虽交得丙寅,虽丙得寅,犹未迁正而作司天。

太隂尚治天也,地已迁正,厥隂司地。

  或作在泉

  去嵗太阳以作右间

乙丑,司地庚辰,以退位而作右间。

即天太隂而地厥,故地不奉天化也。

即上下不相招,隂阳有相错,即辛与乙不相合,故不合其徳也。

乙辛相防水运太虚,反受土胜,故非太过,即太蔟之管,太羽不应,土胜而雨化,水复即风。

译。黄帝说:“我听说天地有两个甲子系统,十二天干、十二地支,上下经纬天地;如果数有交替、迁移而失去原位,可以说明白吗?” 与天地的两个甲子系统相同,如果上下运行不能合于其德,就叫作失守。岐伯说:“所谓交替而失位,是说虽然得到岁运的正常次序,却没有得到主管之气的正常位置;这样四时就失去节度,便会发生大疫。” 天地不能相合,德就失常,这叫天地失节;上下二管的声音不能相应,大小之气不能各自主宰,天上的主管之气失去节度,上下失去音律,万物就不得安宁。《玄珠密语》的注释说:“阳年三十年,除去六年天刑,共有太过二十四年。” 其中除去庚子、庚午年君火刑制金运,庚寅、庚申年相火刑制金运,以及戊戌、戊辰年太阳刑制火运。这是因为天地之气上临中运,使中运不能成为太过。除去这六年,其余年份都按太过来处理,这是为了说明不然的[原文“防”字疑误]。这就是太过,属于阳年中运有余的情况。有时上下失去地支的配合,交替而失去位置,所以不能按通常情况运行。现在所说的地支交替、位置交替,都可以看作中运不及。阳年,就是运气太过。五音的规律都已经确定了。这就是太音。[原文“太音”术语含义需复核]中运自行胜制,有余而没有邪气损伤,所以称为正常的化气疫。刚干彼此不相对,柔干就使上下不能相互召应;阴阳彼此错杂,天地不能合德。中运虽然阳气较多而成为太过,所以会有胜气与复气到来的情况。假如甲子阳年土运太过闭塞。土运太过,就会使鳞虫受到运气损伤,胜制肾脏;水气不足,这是土气胜过水气的缘故。这就像黄钟之管,声音高,所以称为太过闭塞。观察甲子之气应验时,上应镇星,镇星大而明亮。例如癸亥年,天数有余,虽然年份已经交到甲子年。甲气虽然临于子位,却还没有迁移到正常位置。厥阴仍然在主管天上。虽然年份已经是甲子年,司天之气仍在发挥作用;厥阴风冷之气仍然继续在天上布施政令。地下已经迁移到正常位置,阳明在泉。也可以称为司地,就是运行之数较高的情况。上一年少阳已经成为右间之气。癸亥年,司地的少阳退离原位,成为地下的右间之气。这时地下是厥阴之气,阳明因此不能彼此调和、相互奉承。所以说:上下不能相互召应,阴阳就会彼此错杂。也就是癸与己彼此相对,所以天地不能合德;这就是不能与甲相合。癸巳彼此[原文“相防”疑误],土运太过;虚弱之气反而受到木气胜制,所以难道不算太过吗?为什么说土运太过呢?何况黄钟之音并不应当太过闭塞;木气既然胜制土气,金气又会反过来制约木气;金气既已复来,而少阴又像是到来,于是木气胜制如同火气,而金气的复气又微弱。这是说少阴出现,厥阴退离原位,少阴立即到来;所以金气想要复来时火气已经到来,复气也就有所减弱。这样甲己之气就失守,后三年转化为土疫,迟到卯年。从甲子年到丁卯年,共四年到达。提前在丙寅年到来。从甲子年到丙寅年,经过三年。土疫就会到来。这是说到了四维之时。其灾害有大小、善恶之不同,要推究天地的情况,并详细考察太一。再比如甲子年,甲运行到子位而相合,就应当交接司天之位,主持上天的气化。少阴主持甲子年的司天之位,这是应时迁正。如果在下的己卯尚未迁正,而戊寅年的少阳也还没有退位,这也是甲、巳之下有相合的缘故。也就是说,甲与戊相对,子与寅相配而各居其位。这说明土运不是太过,木便乘土运虚弱而胜过土。随后金运又运行起来,再次胜过木,这就叫反邪化。也就是说,胜气较小,有时也不会再出现复气。此后三年,化生为疠,名叫土疠。它的表现像土气。疫本来是从天而来,疠则从地而至,所以会反过来化生为邪气。阴阳与天地各有不同,因此灾疫的大小、善恶,也都如同天地运行和防范的规律一样。假如丙寅年为阳年太过,就像乙丑年天数有余一样,虽然已经交入丙寅年,丙也已经临于寅位,仍然尚未迁正而主持司天。太阴仍然主持司

即天地非其时,而有其气,有化大疫,即与隂阳复不同也。

此者,丙辛失守其防,后三年化成水疫,晩至己巳,丙寅至己巳四年。

  早至戊辰

  丙寅至戊辰三年

  甚即速微即徐

  徐至己巳

水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数,乃太乙游宫。又只如丙寅年,丙至寅,且合应交司而治天。

  少阳至而作司天应时迁正

即辛巳未得迁正,而庚辰太阳未退位者,亦丙辛不合徳也。

即丙与庚相对,辰与寅相配位也。即水运,非太过也。

  即水运亦小虚而小胜或有复

  丙寅至也即无复也

后三年,化疠,名曰水疠。其状如水,疫。

  一名寒疫

治法如前,假令庚辰阳年太过,如己夘天数有余者,虽交得庚辰年也。

  虽庚临辰犹未迁正

阳明犹尚治天地以迁正,太隂司地。

  即是在泉

  云嵗少隂以作右间

己夘年,地甲子以退少隂作右间也。

即天阳明,而地太隂也。故地下奉天也。乙巳相防,金运太虚,反受火胜,故非太过也。即姑洗之管,太商不应,火胜热化,水复寒刑。

此天地非时行不节之令,即三年始成大疫,行天下也。

此乙庚失守,其后三年化成金疫也。速至壬午。

  庚辰至壬午三年是其速至

徐至癸未,金疫至也。大小善恶,推本年天数及太一也。疫至之年,又遇失守,其灾大也。不见五福及其太一,且恶死人,大半也。如却防合徳者,灾小尔。如见五福与其太一者,其灾且小,善防其半也。

又只如庚辰,如庚至辰,且应交司而治天。

太阳主庚辰年司天,应时迁正,而治天也。

即下乙未,未得迁正者,即地甲午,少隂未退位者,且乙庚不合徳也。

即甲庚相对,辰午相配,此名失守,非配太过。

即下乙未,干失刚,亦金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太隂至未,即不复也。

后三年,化疠,名曰金疠。其状如金疫也。

  金疫又名杀疫金疠又名杀疠

治法如前,假令壬午阳年太过,如辛巳天数有余者,虽交后壬午年也。

  虽壬临午犹未迁正

厥隂犹尚治天地,巳迁正,阳明在泉。

  丁酉治地

  去嵗丙申少阳以作右间

壬午年,丁酉迁正;辛巳年,丙申退位也。

即天厥隂,而地阳明,故地不奉天者也。

即阳明当上,奉少隂,不与厥隂奉合也。故丁酉与辛巳不相合徳也。

丁辛相合,防木运太虚,反受金胜,故非太过也。即蕤賔之管,太角不应,金行燥胜,火化热复。

此天地非时行不节之气,即三年始成大疫。

  甚即速微即徐

  速即首尾三年徐即后三年作

疫至,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壬至午,且应交司而治之。

少隂壬至午年,司天应时而迁正,得位者。

译天,地气已经迁正,由厥阴主持在地之气。有时称作在泉。上一年太阳作为右间之气。乙丑年,庚辰主持在地之气,因退位而作为右间之气。这就是说,天为太阴,地为厥阴,所以地气不能奉承天的气化。这就是上下之气不能相互招引,阴阳彼此错杂;辛与乙不能相合,所以不能合其德。乙辛相互妨碍,水运太虚弱,反而受到土气胜制,所以不是太过;太蔟之管所应的音律中,太羽之音不应,土气胜而形成雨化,水气恢复后就形成风。这就是天地运行不合时令,却出现了相应的气;一旦发生大疫,阴阳的运行也就再次不同了。这是丙辛失去守护、彼此不能相制的情况,此后三年化成水疫;迟至己巳年,从丙寅到己巳共四年。早则到戊辰年。从丙寅到戊辰,经过三年。严重的就来得快,轻微的就来得慢。慢则到己巳年。水疫就会到来;灾疫的大小、善恶,要推求这一年的天数以及太一的运行。再比如丙寅年,丙运行到寅位,并且相合,就应当交接司天之位,主持上天的气化。少阳到位而主持司天,正是应时迁正。如果辛巳尚未迁正,而庚辰年的太阳也还没有退位,这也是丙辛不能合德的缘故。这就是说,丙与庚相对,辰与寅相配而各居其位。这说明水运不是太过。也就是说,水运只是稍微虚弱、稍微受胜制,或者还会有复气。丙寅年气运到位,也就是没有复气。此后三年,化生为疠,名叫水疠。它的表现像水气,是一种疫。又叫寒疫。治法同前。假如庚辰年为阳年太过,就像己卯年天数有余一样,虽然已经交入庚辰年。虽然庚已经临于辰位,仍然尚未迁正。阳明仍然主持司天,直到天运迁正;太阴主持在地之气。也就是在泉。又说上一年少阴作为右间之气。己卯年,甲子主持在地之气,因退位而让少阴作为右间之气。这就是说,天为阳明,地为太阴。所以地气能够奉承天的气化。乙巳相互妨碍,金运太虚弱,反而受到火气胜制,所以不是太过。姑洗之管所应的音律中,太商之音不应;火气胜而形成热化,水气恢复后形成寒刑。这是天地运行失时,发布了不合节令的气令;到第三年才形成大疫,流行于天下。这是乙庚失去守护,此后三年化成金疫。来得快则到壬午年。从庚辰到壬午经过三年,这就是来得快的情况。来得慢则到癸未年,金疫就会到来。灾疫的大小、善恶,要推求本年的天数以及太一的运行。在疫气到来的年份,又遇到司天或在泉失守,灾害就大。如果看不到五福之气及其太一,又遇到凶气,死亡者将占大半。如果能够退避其妨害而合其德,灾害就小。如果能见到五福之气及其太一,灾害也会较小;善于防御,灾害可以减轻一半。再比如庚辰年,庚运行到辰位,并且相合,就应当交接司天之位,主持上天的气化。太阳主持庚辰年的司天之位,应时迁正,主持上天的气化。如果在下的乙未尚未迁正,也就是在地的甲午、少阴尚未退位,并且乙庚不能合德。这就是说,甲与庚相对,辰与午相配;这种情况叫失守,不是相配而形成的太过。这就是说,在下的乙未,天干失去刚性,金运也稍微虚弱。有稍微的胜气,或者没有复气;太阴到未位时,就没有复气了。此后三年,化生为疠,名叫金疠。它的表现像金气所致的疫。金疫又叫杀疫,金疠又叫杀疠。治法同前。假如壬午年为阳年太过,就像辛巳年天数有余一样,虽然已经交入壬午年。虽然壬已经临于午位,仍然尚未迁正。厥阴仍然主持天地之气;巳位已经迁正,阳明主持在泉。丁酉主持在地之气。上一年丙申年的少阳退位,作为右间之气。壬午年,丁酉迁正。辛巳年,丙申退位。这就是说,天为厥阴,地为阳明,所以地气不能奉承天的气化。阳明本应居上,奉承少阴,却不能与厥阴相奉相合。所以丁酉与辛巳不能相合而成德。丁与辛相合,木运却受到妨碍而太虚弱,反而受到金气胜制,所以不是太过。蕤宾之管所应的音律中,太角之音不应;金气运行而燥气胜,火气化生为热,复气又出现。这是天地运行失时,发出不合节令的气;到第

即下丁酉,未得迁正者,即地下丙申,少阳未得退位者,见丁壬不合徳也。

即壬丙相对,午申相配,此失守非合,徳见非太过也。

即丁柔,干失刚,亦木运小虚也,有小胜,小复。

  阳明如至即不复也

后三年,化疠,名曰木疠。其状如风,疫法治如前。

  可大吐而治之

假令戊申阳年,大过如丁未天数大过者,虽交得戊申年也。

  虽戊临申犹未迁正也

太隂犹尚治天地,巳迁正厥隂在泉。

  癸亥治地

去嵗壬戌,太阳以退位,作右间,即天丁未,地癸亥,故地不奉天化也。

即厥隂当上,奉少阳,故不与太隂奉合。故丁未与癸亥不相合。

丁癸相防火运太虚,反受火胜,故非太过也。即夷则之管,上大徴不应。

非戊癸相合也,故火运不应其夷则,未应其徴也。下管癸亥少徴应之,即下见癸亥主司地,故同声之不相应,即上下天地不相合徳,故不相应也。

此戊癸失守其防,后三年化疫也。速至庚戌。

  首尾三年

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戊申,如戊至申,且应交司而治天。

少阳主戊申年,司天,应时迁正,而治天也。

即下癸亥,未得迁正者,即地下壬戌,太阳未退位者,见戊癸未合徳也。

即壬戌相对,申戌相配,此失守,非合徳,又非太过。

即下癸,柔干失刚,见火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也。厥隂至,即无复。

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寒之,泄之。

已上五失守变五疫,下五失守变五疠也。即上刚柔二干共主运,有失支不守之者,以此五法,即诸阳年也。

黄帝曰:「人气不足,天气如虚,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夭亡,可得闻乎?」

人气与天气同失守,即鬼邪干人,致死也。

歧伯曰:「人之五藏,一藏不足,又防天虚,感邪之至也。其不足之藏,与天气同声虚也。」

人忧愁思虑,即伤心,又或遇少隂司天,天数不及太隂,作接间至,即谓天虚也。此即人气、天气同虚也。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心。

大惊,汗出于心,即心中精脉减少,故神失守心也。

  因而三虚神明失守

先有劳神之病,又遇少隂天数不及也。又更惊而夺精,此三防而神明失守也。

  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心先有病,又遇天虚,而感天重虚也。心者,任治于物,故为君主之官,清静栖灵,故曰神明出焉。

神失守位,即神游上丹田,在帝太一帝君泥丸君下,太一帝君在头,曰泥丸君,总众神地君主之官,神明失守其位,游于此处,不守心位。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

神光即飞圆光也。圆光不洁,即圆光缺矣。即鬼邪隂尸干人。

却遇火不及之嵗,有黒尸鬼见之,令人▯亡。

译三年才形成大疫。严重的来得快,轻微的来得慢。来得快的,从开始到结束经过三年;来得慢的,到第三年才发生。疫气到来时,灾疫的大小、善恶,要推求疫气到来之年的天数和太一;再比如壬午年,壬运行到午位,并且相合,就应当交接司天之位而主持其气化。少阴主持壬至午年,在司天之位应时迁正而得其位。如果在下的丁酉尚未迁正,也就是在地的丙申、少阳尚未退位,就可看出丁壬不能合德。这就是说,壬与丙相对,午与申相配;这是失守而不是相合,虽见其德而并非太过。也就是说,丁为柔干,天干失去刚性,木运也稍微虚弱;有稍微的胜气,也有稍微的复气。阳明一到位,就没有复气了。此后三年,化生为疠,名叫木疠。它的表现像风气;疫病的治法同前。可以用峻烈的吐法治疗。假如戊申年为阳年太过,就像丁未年天数太过一样,虽然已经交入戊申年。虽然戊已经临于申位,仍然尚未迁正。太阴仍然主持天地之气,巳位已经迁正,厥阴主持在泉。癸亥主持在地之气。上一年壬戌,太阳已经退位,作为右间之气;也就是说,天为丁未,地为癸亥,所以地气不能奉承天的气化。也就是说,厥阴本应居上,奉承少阳,所以不能与太阴相奉相合。所以丁未与癸亥不能相合。丁与癸相互妨碍,火运太虚弱,反而受到火气胜制,所以不是太过。夷则之管中,上方的大徵之音不应。这不是戊癸相合的情况,所以火运不能使夷则之音相应,未位也不能使徵音相应。下方的管中,癸亥的少徵之音与之相应;这说明在下可见癸亥主持在地之气,所以同声之气不能相应,也就是上下天地不能相合成德,因此不能相应。这是戊癸失去相互防制,此后三年化生为疫。来得快则到庚戌年。从开始到结束经过三年。灾疫的大小、善恶,要推求疫气到来之年的天数和太一;再比如戊申年,戊运行到申位,并且相合,就应当交接司天之位,主持上天的气化。少阳主持戊申年的司天之位,应时迁正,主持上天的气化。如果在下的癸亥尚未迁正,也就是在地的壬戌、太阳尚未退位,就可看出戊癸尚未合德。这就是说,壬与戌相对,申与戌相配;这是失守,不是合德,也不是太过。也就是说,在下的癸为柔干,天干失去刚性;火运稍微虚弱,也有稍微的胜气,或者没有复气。厥阴到位,就没有复气。此后三年,化生为疠,名叫火疠。治法同前;治疗时可以使其寒,也可以用泄法。以上五种司天失守会变化为五种疫,以下五种在泉失守会变化为五种疠。也就是说,上方刚干、柔干二者共同主持主运,如果有地支失守而不能守位的情况,便用这五种规律来推断;这都是诸阳年。黄帝说:“人的正气不足,天气也像虚弱了一样;人的神气失去守护,神光不能聚集,邪鬼侵扰人体,以致发生夭折死亡,这些情况可以讲给我听吗?” 人的正气与天气同时失去守护,鬼邪就会侵扰人体,以致死亡。岐伯说:“人的五脏中,只要有一脏不足,又遇到天气虚弱,就会感受邪气而发病。” 那一不足的脏,与天气同样呈现虚弱。人忧愁思虑,就会伤心;又有时遇到少阴司天,天数不及太阴,少阴作为接间之气到来,这就叫天气虚。这就是人的正气和天气同时虚弱。又遇到惊吓而损夺精气,汗从心而出。受到大的惊吓,汗从心而出,心中的精气和脉气就会减少,所以神失去守护而离开了心位。因此形成三虚,神明失去守护。先有劳伤神气的疾病,又遇到少阴司天而天数不及。又再次受到惊吓而损夺精气,这三种妨害使神明失去守护。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产生。心先有病,又遇到天气虚弱,于是感受了天气重叠的虚弱。心主掌治理万物,所以称为君主之官;它清静而为神灵所栖息,所以说神明由此产生。神失去守护而离开本位,就游行到上丹田,在太一帝君、泥丸君之下。太一帝君居于头部,称为泥丸君,是统领众神、主管其职的君主;神明失去本位后游行到这里,不再守在心位。神既然失去守护,神光就不能聚集。神光就是飞行的

其火运不及,非只癸年、戊年失守亦然,火司天数不及,亦然也。黒尸鬼,形如黒犬,头似妇人,髪蓬不髻,目大。人见之,吸人神魂,皆作大声,卒然而亡。

  人饮食劳倦即伤脾

即饮食饱,举房事,即气滞于脾,以劳役气满闷,脾藏有病也。

又或遇太隂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阳作接间至,即谓之虚也。

人气与天气,不及即感天人,气虚及又虚也。

此即人气虚而天气虚也,又遇饮食饱甚,汗出于胃;醉饱行房,汗出于脾。

脾胃汗出,即精血减少,感天虚而作三虚,脾神失守其位。

  因而三虚脾神失守

先有病于脾,次遇天虚,脾感天重虚,又遇汗出而减其精血,乃故名三虚也。

  脾为谏议之官智周出焉

脾者,心之子。心有所忆,谓之意。意中所出,谓之智。智周万物,谓之神。即脾、胃、神、意、智,乃故失守其位者也。

  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

  神光不聚鬼乃干之

却遇土不及之年,或巳年,或甲年,失守;或太隂、天虚、青尸鬼见之,令人卒亡。人乆坐湿地,强力入水,即伤肾;汗出于肾,即精血减少,故作三虚。即精亡,心神失守其位也。

肾为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因而三虚,肾神失守,神志失位,神光不聚。

神、精、志三神虚失位,游于黄庭司命君之下,乃即圆光缺矣。

却遇木不及之年,或辛不防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阳司天,虚有黄尸鬼至,见之令人▯亡。

有此三虚,又遇水不及,即黄尸鬼干人,牛头身黄,见之时吸人神魂,皆▯亡也。

人或恚怒,气逆上而不下,即伤肝也。又遇厥隂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隂作接,间至是,谓天虚也。

  肝先病又遇天虚而感重虚也

此谓天虚,人虚也。又遇疾走恐惧,汗出于肝。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神位失守,神光不聚。

神光不聚,即圆光缺而不周,尸鬼乃干人也。

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隂司天虚也,有白尸鬼见之,令人▯亡也。

有此三虚者,即神游失守,白尸鬼干人,头如鸡,身白,有白毛,见之吸人神魂,皆卒然而亡也。

已上五失,守者天虚而人虚也。神游失守其位,即有五尸鬼干人,令人▯亡也。谓之曰尸厥。

但卒然而亡,口中无涎者,舌卵不缩者,尸厥;若出涎而舌卵缩者,厥盛也。

人犯五神易位,即神光不圆也。非但尸鬼,即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位故也。

神失守位,虽具体中,而二气失位也。即神光不聚,而邪犯之。有妖魅交通徃来,皆是五神失守,乃邪所至也。

  此谓得守者生失守者死

得守者本位,而五神各得其居,即神光乃圆明而聚矣。故一切邪不犯之,乃生也。

译圆光。圆光不完整清明,就是圆光有所亏缺。这样鬼邪和阴尸就会侵扰人体。如果又遇到火运不及的年份,就会有黑尸鬼出现,见到它会使人“▯亡”(原字不明)。这种火运不及的情况,不只是癸年、戊年失守如此;即使火主持司天天数不及,也同样如此。黑尸鬼的形状像黑狗,头部像妇人,头发蓬乱而不束发,眼睛很大。人见到它,黑尸鬼就吸取人的神魂,使人都发出大声,突然“▯亡”(原字不明)。人饮食过度、劳累疲倦,就会伤脾。如果饮食过饱就行房事,气就会滞留在脾;再因劳役而气满胸闷,脾脏便会发生疾病。又有时遇到太阴司天而天数不及,少阳作为接间之气到来,这就叫虚。人的正气与天气都不足,就会感受天地之气;人的气虚,又加上天气虚弱。这就是人的正气虚而天气也虚;又遇到饮食过饱,汗从胃而出。醉酒过饱后行房,汗从脾而出。脾胃出汗,就会使精血减少;感受天气虚弱而形成三虚,脾神便失去本位的守护。因此形成三虚,脾神失去守护。先是脾有病,接着遇到天气虚弱,脾感受到天气重叠的虚弱;又遇到出汗而使精血减少,所以称为三虚。脾是谏议之官,智慧由此周遍而出。脾是心的儿子。心中有所记忆,叫作意。意念中产生的认识,叫作智。智慧周遍地认识万物,叫作神。也就是说,脾、胃所藏的神、意、智因此失去了本位的守护。神既然失去守护,神光就失去本位而不能聚集。神光不能聚集,鬼邪就会侵扰人体。如果又遇到土运不及的年份,或者巳年、甲年失守。或者太阴司天而天气虚弱,青尸鬼就会出现,使人突然“▯亡”(原字不明)。人长久坐在潮湿的地上,勉强用力进入水中,就会伤肾。汗从肾而出,就会使精血减少,所以形成三虚。也就是说,精气耗亡,心神失去本位的守护。肾是作强之官,技巧由此产生。因此形成三虚,肾神失去守护,神志失去本位,神光不能聚集。神、精、志这三种神气虚弱而失去本位,游行到黄庭司命君之下,于是圆光便亏缺了。如果又遇到木运不及的年份,或者辛年不能防护相应之符,或者丙年失守,或者太阳司天而虚弱,就会有黄尸鬼到来;见到它会使人“▯亡”(原字不明)。有了这三虚,又遇到水运不及,黄尸鬼就会侵扰人体;它牛头黄身,见到它时便吸取人的神魂,使人都“▯亡”(原字不明)。人有时发怒,气逆行向上而不能下降,就会伤肝。又遇到厥阴司天而天数不及,少阴作为接间之气到来,这就叫天气虚弱。肝先有病,又遇到天气虚弱,因而感受到重叠的虚弱。这就叫天气虚、人的正气也虚。又遇到快走和恐惧,汗从肝而出。肝是将军之官,谋虑由此产生。神失去本位的守护,神光就不能聚集。神光不能聚集,圆光就亏缺而不周全,尸鬼于是侵扰人体。又遇到木运不及的年份,或者丁年不相符,或者壬年失守,或者厥阴司天而虚弱,就会有白尸鬼出现;见到它会使人“▯亡”(原字不明)。有了这三虚,神游离而失去本位的守护,白尸鬼就会侵扰人体;它的头像鸡,身体是白色的,长有白毛,见到它便吸取人的神魂,使人都突然“▯亡”(原字不明)。以上五种失守,都是天气虚而人的正气也虚。神游离而失去本位的守护,就会有五种尸鬼侵扰人体,使人“▯亡”(原字不明)。这种病叫作尸厥。如果只是突然死亡,口中没有涎液,舌卵不收缩,这叫尸厥。如果口中流出涎液,舌卵收缩,这是厥气旺盛。人如果五神改变了位置,神光就不圆满。不只是尸鬼,凡是一切邪气侵扰人体,都是因为神失去了本位的守护。神失去本位的守护,虽然仍然具存在于形体之中,但阴阳二气已经失去了本位。也就是神光不能聚集,于是邪气侵扰人体。有妖魅与人交往往来,都是五神失去守护,邪气因此到来的结果。这就叫守位则生,失守则死。神守住本位,五神各自安居其所,神光就会圆满明亮而聚集。所以一切邪气都不能侵扰人体,这就是生存的状态。神

  得神者昌失神者亡

老子云:「气来入身,谓之生;神去于身,谓之死。故曰:命由神生。命生,神在;即命生;神去,即命天矣。所谓神游失守,即不离身,故不可便死也。其主管在头上三尊髙位灵主言也。即大一帝君在头,曰泥丸,总神也;无英君左,制三魂也;白元君右,俱七魄也。即魂为阳神也,魄为隂鬼也。若无上三虚主之,神离位者死。今五神失守,亦有主归,即神光不聚,圆光亦缺,故邪干犯之。若神失守其位,即知人生神昌。」

译气得到守护就昌盛,失去神气就死亡。老子说:“气进入身体,叫作生;神离开身体,叫作死。所以说:生命由神而生。生命产生,神就存在;这就是生命产生。神离开身体,生命就归于天了。所谓神游离而失去守护,是说神并没有离开身体,所以还不会立即死亡。主管神气的是头部上方三位尊贵的高位灵主。也就是大一帝君居于头部,称为泥丸,统领众神;无英君居于左侧,统制三魂;白元君居于右侧,统摄七魄。也就是说,魂属于阳神,魄属于阴鬼。如果没有上方三位虚位之主来主持它,神离开本位,人就会死亡。现在五神失去守护,也有主宰归位;如果神光不能聚集,圆光也会亏缺,所以邪气就会侵扰人体。如果神失去本位的守护,就知道人的生命和神气都已经衰败。”

黄帝内经素问遗篇

译《黄帝内经·素问》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