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

译木香、破故纸、高良姜、砂仁、浓朴（姜汁炙，各三分）、赤芍药、陈橘红、肉桂、白术（各半〔原文缺字〕）。以上研成散剂。每次服三钱，取未经水洗的猪肝约四两，去掉筋膜，切成薄片，层层撒上药末。放入一只鼎中，加浆水一碗、醋约一茶盏底，盖好。把肝煮熟，加入盐一钱、葱白三茎（切细）、生姜一枚弹子大小（捶碎），一同煮到水将要耗尽。空腹时作为一服，放冷后食用。刚开始服用时稍微泄泻没有关系，这是在驱逐下焦的寒气。过一会儿自然会停止；多年寒冷所致的滑泻也能治疗。只服一剂；口渴时就喝粥汤送服。忌食生冷、油腻的食物。如果不能食用冷物，就加入少量浆水，温热后服用。《张简夫职方》记载，他曾经长期泄泻。忽然有人请他赴宴，他以患病为由推辞没有去。主人说：“我有一味良药，服一剂就可以痊愈。” 于是煮药并请他来。张简到了，先对这件麻烦事感到厌烦。只用浆水煮猪肝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粥饮送服，效果也相同。如果是突然发生的泄泻，只需服一剂。只有热痢、热泻不能治疗。我家极其珍重这味药，其效果非常惊奇，不是其他药物可以相比的。第四卷 砂煎丸 治疗一切积滞，化解气滞，消除食积。补益真气。产后用来攻逐败血、补益虚损，效果最好。砂（一两，拣选通透明亮、没有石块的，另行研成粉末）、舶上茴香（一两，略炒）、当归（一两，用无灰酒浸一夜，去芦，切成薄片焙干）、金铃子（三两，洗过后切破；四两，用无灰酒浸一夜，等候变软，用刀削下瓤，去皮和核不用）、肉苁蓉（一两，用无灰酒浸一夜，切成薄片晒干）、穿心巴戟（一两，用无灰酒浸一夜，去心使用）、天雄（一两，用无灰酒煮五七百沸，等候变软，刮去皮）、槟榔（一两）、木香、沉香、黑附子（各〔原文缺字〕）。以上研成细末。用无灰酒煮制白面糊来制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在午间用温酒送服。这个方子家家都有。我家的妇人曾在产褥期间患泄泻，日子久了，病情非常困重，百般方药都不能治愈。士人李潜，善于医术，说：“产褥期间的泄泻，与其他泄泻不同。普通泄泻可以用苦味、涩味药止住；产褥期间的泄泻，是由于血不足而产生的。如果使用涩药，血就会更加不能运行，泄泻应当会更严重。我为你制作砂法。” 他说这味药确实能够治疗产后痢疾。先用桂小丸攻下，再服〔原文“投 砂丸”中药名疑有缺字〕砂丸。每日服九十丸，痢疾顿时减轻一半，第二天就痊愈了。产后即使没有疾病，也适宜服用砂丸；它能够养血、去除积滞。桂丸的方子，现附在后面。砂（研）、肉桂、甘遂、丁香、木香、芫花（醋炒至焦）、巴豆（去心和皮，不去油）。以上各味等分，一同捣制。用面糊制成丸，大小如小绿豆。每次服二丸或三丸，用温水送服；加减药量还要根据虚实斟酌。李潜是名医，他说这种丸药攻取积滞最为有效，不论积滞日久还是新近形成，都能消化。第四卷 黑神丸 漆（六两，一半生用，一半煮用；用重汤煮一半日，使其产生香气）、神曲（四两）、茴香（四两）、木香、花椒红、丁香（各〔原文缺字〕）。以上制成丸，大小如弹丸。取茴香末十二两，摊铺在背阴处，阴干。等外表干燥后，连同茴香一起收进器皿中，待其极干，再除去茴香。肾余育肠、膀胱癖，以及七疝下坠〔“肾余育肠”一语疑有文字讹误，含义不明〕。五膈、血崩、产后各种出血，以及赤白带下，都把药制成丸，分四次服；用于死胎时服一丸，均用无灰酒送下。难产时，炒葵子四十九枚，捣碎，用酒煎服，送下一丸。各种疾病服用不超过三次。元气方面服十次，膈气、症癖服五次，血瘕服三丸，应当就能痊愈。我族中有个儿媳，患腹中有大块结聚，形状像痞块。每次发作时，疼痛难以忍受。当时这个儿媳已经嫁到京城，所有善于医治的人都曾服用她所用的药，却没有治好。陈应之说：“这是血瘕。” 给她服黑神丸三丸，痞块之气全部消失，终身再没有发作。卷第四。神保丸。（出自《灵苑》。） 木香（一分）、胡椒（一分）、巴豆（十枚，去皮和心，研碎）、干蝎（一枚）。以上药用汤水浸泡蒸饼。制成麻子大小的丸，用朱砂包裹作为外衣。每次服三丸；心膈疼痛，用柿蒂汤送下，或者用灯心和柿蒂煎汤送下。腹痛，用柿蒂煨姜汤送下。血痛，用炒姜、醋和小便送下。小便不通，用灯心汤送下。血痢、脏毒，用楮叶汤送下。肺气很重时，取白矾、蚌粉各三分，黄丹一分，一同研成散剂。煎桑白皮糯米饮，调服三丸；如果只是轻微喘促，就只用桑白皮糯米饮送下。肾气导致胁下疼痛，用茴香酒送下。大便不通，用蜜汤调槟榔末一钱，与药同服。气噎，用木香汤送下。宿食不消，可以用茶、酒、浆水或饮品中的任一种送下。我三十年前客居金陵时，医生王琪传给我这个方子。王琪说：“各种气病中，只有膀胱气导致的胁下疼痛最难治，唯独这丸药总能将它除去。” 熙宁年间，我患颈项筋脉疼痛。各位医生都认为是风邪，治疗了几个月也没有痊愈，后来疼痛流入背部脊旁，时间一久又向右侧胁部传注，拘挛疼痛非常苦楚。我想起王琪的话，那个方子已经编入《灵苑》，便取来阅读，正好有一项与我的病相应，于是配制服用，服一次就痊愈了；后来再次发作，又服一次便痊愈。卷第四。小建中汤。用于治疗腹中像被切割一样的剧烈疼痛。桂枝（削去粗皮）、生姜（切片，各三分）、甘草（炙，半两）、大枣（十二枚，剖开）、白芍（一两半）。胶饴（二〔原文此处残缺〕）。以上药物用水二升，煮取九合，去掉药渣，加入胶饴，再放火上用微火煮，使胶饴融化。温热服用三合，每日服三次。曾有人患心腹疼痛，难以忍受，多次请良医治疗，都没有效果。用艾灸十多处穴位也没有痊愈，士人陈承擅长医术，给他服用一种药，病就立即平定了。询问之后，才知道用的是小建中汤。这种药尤其适合治疗腹中虚寒，能够补血，尤其主治腹痛。一般人见它药性温和，未必相信它有这样的功效。古人补益虚证，只用这种平和得体的药，不需要附子、硫黄。陈承使用这种药治疗腹痛，效果非常神奇。然而，腹痛时按压便会疼，重按反而不太疼。这只是气痛；如果重按时疼痛加重，而且腹部坚硬，就应当是另有积聚。气痛不能使用攻下法，攻下后疼痛会更加严重；这是虚寒证，这种药尤其适合。据《外台》记载，虚劳而腹中疼痛、梦中遗精、四肢酸痛、手足烦热、咽干口燥，以及妇女少腹疼痛，适合服用《仲景伤寒论》中的方药。阳脉涩、阴脉弦，按治法应当出现腹中拘急疼痛；先给予此方而不痊愈的，用小柴胡汤主治。这两种药都主治腹痛，我已经在小柴胡汤一节中叙述过了。如果制成散剂，每次服五钱匕，配生姜五片、大枣三个大的，以及栗子大小的一块胶饴。如果病势严重，就必须制成汤剂；服散剂恐怕药力不足以胜过病势。元丰年间，丞相王郇公患小腹疼痛不止。

译皇帝命太医前去诊治，各种攻治方法都用尽了，却没有效果。凡是极其燥热的药物，如附子、硫黄、五夜丸之类，使用后也没有痊愈〔“五夜丸”疑为药名讹误〕。驸马张都尉命人取妇女带油脂的头发，烧成灰，细细研碎并筛过，用温酒服二钱，疼痛立即停止。（女子使用男子的头发。） 卷第四。进食散。青皮、陈皮（各一分，去掉瓤）、草豆蔻（三个）、甘草（一分，炙）、诃子（去核，煨，五个）、高良姜（薄〔原文此处残缺，以下接入服法文字〕）。每次服一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生姜二片，煎至七分，空腹时服。这是《卢州李潜方》。用于治疗脾胃虚寒、不思饮食。以及久病传入脾而虚弱、完全不能进食的情况，只需服一两次，便能很快恢复进食。李潜是名医，我亲眼见过他在真州行医。他曾治疗贾使君的女儿。病了五十多天，因脾病而频繁呕吐，完全不能进食，医生们都没有疗效；李潜给她服用此药一次，她便吃下了半枚蒸饼，第二天对各种食物都产生了食欲。李潜说，这种药促进进食，效验非常迅速。我怀疑这种药药性太热，李潜说并不是这样。使用它三十年来，没有不见效的。卷第四。压气散。用于止住呃逆、平定喘息，治疗疏取过多之后气力衰乏、气向上冲至膈部的病症〔“疏取多后”语义疑有讹误〕。木香、人参、白茯苓、藿香、枳壳、陈橘皮、甘草（炙，以上各等分）、附子（炮制，半〔原文剂量不完整〕）。以上药每次服一大钱，煎紫苏、木瓜、生姜汤，再倒入银盏中，隔水重煎五至七沸，趁温热服下。卷第四。诃子丸。用于消食、理气。诃子皮（二两，洗净后炮制）、木香、白豆蔻、槟榔、桂枝、人参、干姜、茯苓（以上各二两）、牵牛子〔原文未载剂量〕。以上药用酒煮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五至二十丸。如果气病发作，饮食过多，便会感到心下胀满、胸膈闷塞。把药丸细细嚼碎，茶或酒都可以送服。学士陆子履任蔡州平兴县知县时，正逢石普被贬谪南迁，陆子履对他的治理和生活照料都十分尽心，石普非常感激他的恩德。不久石普奉召返回，经过平兴县时拜访陆子履。他叙说陆子履在自己南行时给予的恩惠，说其他东西不足以用来报答。于是奉送一个药方，这就是这个方子。他说石普食量很大，常常因吃得过多而心胸烦闷成病，服用此药便能痊愈。我询问陆子履，才得到这个方子，家中经常配制。吃饱后腹部胀满以及气胀胸膈，只需服一次，症状就像有人用手按压下去一样，效验非常显著。卷第四。椒朴丸。用于治疗脾胃虚寒。病久之后不想饮食，有时出现虚浮肿胀，有时日渐消瘦，四肢衰弱倦怠，呕吐、泄泻没有节制。凡是符合脾虚候状的情况，都可以服用。汉椒（去掉椒目）、浓朴（去掉粗皮，锉碎）、茴香、青盐（淘去沙土，取浮在水面的部分）。以上各二两，加水二升，煮至水干，焙干，捣成粉末，用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四十丸。空腹时用米汤或盐汤送服。病情深重的，每日服三次。我表亲许君患脾病一年多，全身黄肿，几乎不能起身，完全没有食欲。他的外甥担任本道转运使，每天派良医为他治疗，却全都没有效果。有个姓傅的主簿传授给他这个方子，服了十多天，病情逐渐安定。从此以后经常服用，肌肤变得充实丰满，喜欢饮酒和美食，面色也红润起来。他年过六十，每天能行走几十里，体力强健得像年轻人一样。椒朴丸，《博济》以及其他各部医籍中都多次收载。有的方子加入附子，有的加入生姜之类，但都没有这么迅速见效。这个方子抓住了精要，与病情相合，疗效神奇，千万不要擅自增加其他药物。药物恰好针对病症的关键之处，很多人并不懂得。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自然有它奇特的功效〔“看不上面”语义疑有讹误〕。很多时候是因为擅自增加其他药物，反而导致药方失去效验；其中的道理很难凭主观臆测。湖州有位处士刘某，他的叔父患喘病。手脚都肿了，几乎不能起身。刘君梦见有人对他说：“你的叔父患的是脾病，脾病横行而使四肢发生泄泻，不是其他病。”〔原文引语未完〕 “你有潜藏的德行，我能够治愈你叔父的疾病。” 那人亲手写下药方交给他，说药名叫无碍丸。并且郑重地说：“千万不要再服用其他药物。” 刘君得到药方后，便给他的叔父服用。服用三次后，病情便缓解了。刘君先到钱塘迎接医生，几天后医生到了，说：“这是〔原文未完〕。” 卷第四。无碍丸。大腹（炙，二两）、蓬莪术、三棱（都用湿纸包裹，煨至熟，一两）、木香（用面包裹，煨熟，五钱）、槟榔（生用，一分）。以上药研成粉末，用炒麦捣成的粉调成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炒麦”后的文字可能有缺漏〕。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生姜汤送下。卷第四。用于治疗脾胃虚弱，以及妇人脾血久冷的桂香散。高良姜（锉碎，炒至香熟）、草豆蔻（去壳，炒）、甘草、白术、砂仁、浓朴（去粗皮，锉碎，以上各一两）、青橘皮（去瓤，炒黄）、诃子肉（各半两）、肉桂（一分）、生姜（一两，切片）、枣肉（一两，切片；这两味与浓朴一同〔原文残缺〕，一同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少许盐，用沸水冲服。空腹服用，这种药尤其善于治疗腹痛。天台的吕使君一向患有腹痛。每当疾病发作，就闷塞欲绝，连续数日不能痊愈。有一位道士用沸水冲调此散给他服下，服一次病就平定了。从此以后每次发作，就服几次，疼痛便像消失了一样。我得到这个方子后，多次给人服用，没有不显示出神奇疗效的。治疗冷泻尤其奇妙，而腹痛是最难找到合适药物的病症。这个方子只是温补脾阳罢了，却特别善于止痛，其中的道理实在难以解释。卷第四。健脾散。用于治疗胃虚泄泻，老人脏腑泄泻尤其有效。乌头（炮制，三分）、浓朴（用姜炙）、甘草（炙）、干姜（炮制，以上各一分）。每次服一钱，加水三合、生姜二片，煎至二合。趁热服用，服两次即可止泻。我家曾经储存这种药，治疗脾泄，效验非常显著。卷第四。香姜散。用于治疗久患的脾泄泻。（出自《博济方》。） 生姜（四两）、黄连（一两）。以上药切碎成豆子大小，放在一起用文火炒。把生姜炒到干脆、颜色深红，去掉生姜，只取黄连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空腹时用腊茶清送服，最多服两次即可痊愈。卷第四。引气丹。用于治疗一切气滞。朱砂（研）、安息香（研）、麝香（研，各一分）、白芥子（三百六十粒，炒）、大戟末（一钱匕）、没药（一钱，研后加入）、牛黄（五分，研后加入）、牵牛末（一钱匕）、五灵脂（一钱，研后加入）、乳香（一钱，研后加入）、班蝥（二十七个，去头、翅、足，研后加入）、巴豆（二十七粒，去皮，研出油；如果不出油，就作为助药使药力迅速）。以上药物全部研得均匀，用红米饭制成丸，大小如麻子。临服时用相应的汤剂送服。太医院的潘〔姓名原文缺字〕，常常随身携带的囊中储存这种药。遇到仓促发作的疾病，常常使用它。卷第四。沉麝丸。用于治疗一切无法忍受的气痛。（在端午日午时配制。）没药、辰砂、血蝎（各一两）、木香（半两）、麝香（一钱）、沉香（一两）。

译以上药物都生用，放入银制或瓷制器皿中，熬制生甘草膏作为丸剂，大小如皂角子。用姜盐汤送服；血气疼痛时，用醋汤嚼服。松滋县令万君，把这种药视为珍宝。妇女血气疼痛无法忍受时，只需服一丸；万君把这个方子看得非常秘密。每当有人患病，他只肯给半丸，往往也能痊愈。卷第四。用于治疗各种气病的礞石丸。砂（一两，用米醋三升化开）、巴豆霜（二两半，以上先煮）、青礞石（半两，研碎）、三棱（用醋浸一宿，煨，一两，以上药煮后加入）、大黄（一两半，分三分煨炒，再加入煎煮）、木香、槟榔、肉豆蔻、猪牙皂角（去皮炒，一说炙）、肉桂、干姜（炮制）、丁香、蓬莪术（各一两）、芫花（用醋浸一宿，炒至微有烟）、青橘皮、白豆蔻、墨（烧至八分，各半两）、胡椒（一分）、粉霜（研，一分）、面（二两，酒半斤〔后文及药材次序原文残缺〕）。砂用醋与巴豆合煮两顿饭的时间。投入礞石、三棱，再投入酒和面，最后投入大黄，各次加入之间都相隔半顿饭的时间。经过很久以后加入其余众药熬制，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三至五丸，用酒或饮料送下。凡是症瘕积聚、饮食所伤、气机凝滞、谷食不化，都能够治愈。能够消食化气、止泻，治疗腹中的各种寒证。卷第四。疾褐丸〔药名疑有讹误〕。乌头（炮制，去皮）、桂枝、香附子（略炒）、干姜（炮制）、陈橘皮（略炒）。先取川巴豆，取出豆仁，放入麻油中，用文火煎。从早晨煎到中午，等巴豆颜色像皂角子一样，就停止煎制。洗净擦拭后，浸泡在冷水中两天。每天换水一次，再擦干，研磨得像油一样极细。必须研磨一天，才可以使用。用铁匙刮出，薄薄摊在新瓦片上，厚度如同一层纸。等候一复时，用铁匙刮下来，再研磨得极细。每用巴豆霜一两，就用其他各药五两研成细末，与巴豆霜一同反复研磨千万遍。再用绢罗筛过，更加研磨使其均匀；取陈米一升半研成细末，加水调成膏，直到微微发酸发臭，再煮成坚硬的糊。细细研磨，使其中没有结块和坚硬处，然后与众药混合制成绿豆大小的丸。每次服五至七丸，随相应的汤剂送下。这只是用于饮食积滞的药物；然而治疗饮食积滞的方子很多，没有一个比得上此方，能够调和脾胃、消除气滞、增进饮食、止泻除积。凡是饮食堵塞不通，服用它便能立即消除。凡是腹中不适、脾胃方面的各种疾病，服用它没有不安康的。苏州有个人出售一种朱砂丸，是治疗饮食积滞的药，什么病都能治，效验神奇。他因此获得巨富。服用过这种药的人遍布天下，却没有人能够得到他的真正方剂。后来有亲近的人偷偷得到药方，才发现它与这个方子相同。只是外面加朱砂作为包衣罢了。家中应当经常配制，男女老少都可以服用，确实值得信赖。卷第四。神圣香茸散。（出自《吴兢五脏论》。）用于治疗胃气导致的霍乱吐泻、转筋和腹痛。香薷穗（经霜者，一两半）、新浓朴（取内心二两）、川黄连（二两）、白扁豆（一两，焙）。先用生姜汁四两，把黄连、浓朴两味放在一起捣细，炒成黑色，再加入香薷、扁豆两味，全部研成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一盏、酒一盏，一同煎至一盏，装入瓷瓶，用蜡纸封好，沉入井底，等到极冷时，分两次一并服下，濒临死亡的人也能救活。京城有人出售这种药，每服一百钱。用于治疗胃气导致的小腹剧烈疼痛。卷第四。用于治疗腹中气块。大黄、荜茇（等分，都生用）。以上药用蜂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用麝香水送服二三十丸。空腹服用，每日三次。贵州太守李承议患了岚瘴。他的妻子、儿女数人相继死亡。有两个儿子回到岭北，都患腹中有像瓜一样的肿块，消瘦困苦，几乎要死。陈应之把这个方子给了他们。服到三十服时，气块全部消散。陈应之说：“这是寒热相杂所导致的，应当用寒、热两类药物一同攻治。” 卷第四。暴泻方。欧阳文忠公常患暴泻，宫中御医不能治愈。他的夫人说：“市上有人卖这种药，每贴三文钱，效果很好。” 欧阳公说：“我们这些人的方子，过了很久才肯传授。” 只用车前子一味研成末，用米汤送服二钱匕。他说：“这味药能利小便而不损伤气机；水道通利，清浊就会分开，谷食所致的泄泻自然会停止。” 卷第四。治疗泄泻痢疾的方子。把肉豆蔻剖挖成罐子形，放入少许通明乳香，再用药末封住；如果没有填满，就用面和少许水，包裹肉豆蔻煨熟，烧至焦黄〔原文句末“为”后残缺〕。卷第四。茶方。宪宗赐给马总，用于治疗泄泻、痢疾和腹痛的方子。将带皮的生姜切碎，大小如粟米。用一大盏水，加入草茶，一同煎服。元二年，文忠公患此病，百药都无效，我传授这个方子，他便痊愈了。卷第五。写给翟东玉求取地黄。马属火，所以将要用火时梦见马〔原文语义及层次疑有缺漏〕。火性趋于燥，燥而不停就会穷尽，所以膏油之类才可以使它无穷无尽。药物中具有膏油之性、最像膏油的，没有比地黄更好的；给老马吃地黄，老马又会变成小马驹。乐天的诗说：“和你一起给老马吃地黄，可以使它照地发光。” 如今的人已经不能再懂得这种方法了。我晚年才学习道术，血气已经衰耗，就像老马一样。想多吃生地黄，却不能经常得到。忽然听人说，循州兴宁令欧阳叔向在县圃中种了很多这种药。我本想写信请他寄来，却又不敢〔“千之”疑有讹误〕。您与叔向是旧交，能否替我转达这个意思呢？这种药在二八月采收的最好。如果可以，希望您在二八月这个时节寄些给我；我想把它煎制成煎剂服用。卷第五。苏合香丸。用于治疗肺痿、客忤、鬼气传尸、伏连等病，突然发生的心痛、霍乱吐泻以及时气。还可治疗各种疟疾、瘀血、闭经、癖块、疔肿、惊痫、邪气、狐媚、瘴疠等各种疾病〔“月闭 癖”之间疑有缺字或断句问题〕。苏合香、白术、朱砂、沉香、诃子肉、丁香、木香、香附子、白檀香、乌犀屑、乳香、荜茇、安息香（各一两）、麝香、龙脑（各半两）。以上药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鸡头实。每次服一丸，用温酒嚼服，用人参汤送下也可以。这张方子家家都有，只是恐怕人们还不知道它的神奇效验罢了。本方出自《广济方》，名为白术丸，后来被编入《外台》。《千金方》说：真宗在位时，曾经拿苏合香酒赐给近臣，又赐下苏合香丸，从此这个方子便在世间广泛流传。这种药非常能够安定气血，驱除外来的邪气。凡是疾病从内部发生而不知道病名的，服用此药往往都能见效。尤其对于气疰、气厥、气逆不和、呕吐泄泻以及营卫阻塞等病，功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