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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药征续编一

卷上

医藏 · 已译 · 第 1–3 段

药征续编

《续编》序

孔子曰:精义入神,以致用也。医药之道,苟不精义,致用也难矣。其观象索本,知几通变,非天下至精,孰能与于此哉?仲景氏出,方法悉备,其书虽存,而知意味者鲜矣。于是治疾之要,唯知随证,而不知观证之有法也。其论药能方验药功,混为一,终不辨本性也。

如斯而得入神,孰不为良医耶?村井大年,肥后人也,笃信吾先考东洞翁。治旧 ,起废疾,名声振四海。顷者集《药征》不载之药品,稽古征今,审其功能,作《药征续编》,大年之精斯道也。读此书而观其所论,则可知焉。

宽政丙辰仲冬平安吉益猷修夫序

卷上

赤石脂

主治水毒下利。故兼治便脓血。

卷上 赤石脂

考证

桃花汤证曰:下利便脓血。

赤石脂禹余粮汤证曰:下利不止。

上二方,赤石脂各一斤。

乌头赤石脂丸,证不具。

上一方,赤石脂一两。

据此三方,则赤石脂,治水毒下利不止便脓血明矣。

卷上 赤石脂

互考

赤石脂配干姜,则治腹痛下利。若无腹痛,则不配干姜。

乌头赤石脂丸,证不具。但云治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者,虽然,此方岂惟治心背彻痛乎?后世误载之《金匮要略·心痛》病篇内。故世医皆以为但治心痛之方也。 按:此方本当在六经病篇内,某证条下,而治心痛彻背,背痛彻心者矣。今详前后之条,及病证方法,盖厥阴病,蛔厥,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下利恶寒者主之。当是同甘草粉蜜汤,大建中汤等,在乌梅丸之前后矣。《外台秘要》第七心背彻痛方内曰:仲景《伤寒论》,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乌头赤石脂丸主之。小注云:出第十五卷中。然则是本《伤寒论·蒸阴病》篇内方,而必有前后之证存矣。何以言之?则蜀椒治蛔厥。干姜治下利腹痛,乌头、附子,并治四肢厥逆,赤石脂惟治下利。由此观之,此方岂惟治心背彻痛乎?余尝疑乌梅能治蛔,故蛔厥心痛彻背,背痛彻心,则此方不可无乌梅矣。然则乌头是乌梅之误矣乎?凡仲景之方,无乌头、附子并用者,则益知乌头是乌梅之误矣。 又按:《外台秘要》第七久心痛方内,有范汪疗久心痛方,又名乌头赤石脂丸。方内有桂心,(桂心即桂枝,唐方皆以桂枝为桂心)无附子,此为异耳。或疑附子是桂枝之误矣乎?桂枝能治上冲而厥者,乌头、附子,本同物同功,并存以俟明者试效而已。

桃花汤方曰:赤石脂一斤,一半全用,一半筛末,是分赤石脂一斤以为各半斤。干姜一两,粳米一升,以水七升,煮米令熟,去滓,取七合,又取半斤赤石脂末内方寸匕,温服,一日三服。后内赤石脂末方寸匕者,未知何故也,宜随仲景之法施之。《外台秘要》引崔氏方,阮氏桃花汤,分两法,则与此不同,可考。

卷上 赤石脂

品考

赤石脂理腻粘苦缀唇,鲜红桃花色者为上品,近年佐渡州所产者是也。凡方有桃花名者,以

卷上

栝楼根

主治渴。

卷上 栝楼根

考证

柴胡桂枝干姜汤证曰:渴而不呕。

小柴胡去半夏加栝蒌汤证曰:发渴者。

上二方,栝蒌根各四两。

栝蒌桂枝汤,证不具。

栝蒌瞿麦丸证曰:其人若渴。

上二方,栝蒌根各二两。

栝蒌牡蛎散证曰:渴不差者。

牡蛎泽泻散证不具。

上二方,栝蒌根诸药等分。

据此诸方,则栝蒌根治渴明矣。凡渴有二证。烦渴者,石膏主之,但渴者,栝蒌根主之。

是宜分别而治之。按栝蒌根者,盖兼治口中燥渴及粘者,然是非栝蒌根一味之主治也。合用而后见其妙,要宜考之于柴胡桂枝干姜汤,栝蒌桂枝汤二方。

卷上 栝楼根

互考

栝蒌桂枝汤证,不具。然太阳病,其证备云,则是全备桂枝汤证之谓也。但身体强几几然云者,岂独栝蒌根所主乎?几几然,是项背强急之状也。故桂枝加葛根汤证曰:此方盖于桂枝加葛根汤证曰:项背强,几几然,则几几然,是为葛根之证明矣,余故曰:此方盖于桂枝加葛根汤方内,加栝蒌根二两,煮法水率,亦皆根据桂枝加葛根汤法,而不根据桂枝汤法也。

岂不其征乎?然则益知此方者,是桂枝加葛根汤证全备而渴者主之。《类聚方》不载此方,水率煮法者误也。

牡蛎泽泻散,证不具。此方七味等分之剂,而不知何以为主药也?然今此谓大病瘥后,从腰以下有水气,则必有渴证明矣。故有栝蒌根也。

卷上 栝楼根

辨误

译《药征续编》《续编》序言 孔子说:“精研义理而达到神妙的境界,是为了把它运用于实际。” 医药的道理,如果不能精研其义理,要运用于实际也就困难了。观察事物的征象,探求根本,了解细微的变化并通晓事物的变通,如果不是天下最精深的才智,谁能做到这些呢?仲景先生出现后,治病的方法全都具备了;他的书虽然还保存着,但能够理解其中意味的人却很少。于是,治疗疾病的关键,只知道随着证候施治,却不知道观察证候也是有方法的。他们论述药物时,把能够组成方剂与验证药效混为一谈,始终不能辨明药物的本性。这样能够达到神妙的境界,谁不能成为良医呢?村井大年是肥后人,虔诚信奉我的先父东洞翁。他治疗旧[原文缺字],使久废不用的病体恢复,名声震动四海。近来他搜集《药征》中没有记载的药品,考察古代并验证当今,审定它们的功效,撰成《药征续编》;由此可见大年精通这一道理。读这部书,观察其中的论述,就可以知道这一点了。宽政丙辰年仲冬,平安吉益猷修夫作序。上卷 赤石脂 主治水毒所致的腹泻。所以兼治大便带脓血。上卷 赤石脂 考证 桃花汤证说:腹泻,大便带脓血。赤石脂禹余粮汤证说:腹泻不止。上面两方中,赤石脂各用一斤。乌头赤石脂丸,证候没有详载。上面这一方中,赤石脂用一两。根据这三方可知,赤石脂治疗水毒所致、久泻不止以及大便带脓血,是很清楚的。上卷 赤石脂 互相考察 赤石脂配伍干姜,就治疗腹痛、腹泻。如果没有腹痛,就不配伍干姜。乌头赤石脂丸,证候没有详载。只是说它治疗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牵连到心脏的病症;即使如此,难道此方仅仅治疗心背牵连的疼痛吗?后世错误地把它记载在《金匮要略·心痛》病篇之中。所以世上的医生都认为它只是治疗心痛的方剂。考察来看:此方本来应当列在六经病篇中某证的条文之下,治疗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牵连到心脏的病症。现在详细考察前后的条文以及病证和治法,大概是厥阴病、蛔厥、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牵连到心脏,并伴有腹泻恶寒者,适合用此方主治。它应当与甘草粉蜜汤、大建中汤等方一样,列在乌梅丸之前或之后。《外台秘要》第七卷“心背牵连疼痛方”中说:仲景《伤寒论》记载,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牵连到心脏,用乌头赤石脂丸主治。小注说:出自第十五卷中。既然如此,这就是《伤寒论·蒸阴病》篇中的方剂,而且必然还保存着前后的证候条文。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蜀椒治疗蛔厥。干姜治疗腹泻、腹痛;乌头、附子都能治疗四肢厥冷逆乱;赤石脂专门治疗腹泻。由此看来,此方难道仅仅治疗心背牵连的疼痛吗?我曾经怀疑乌梅能够治疗蛔虫病,因此,既然是蛔厥、心痛牵连到背部、背痛牵连到心脏,那么此方就不能没有乌梅。那么,乌头是乌梅的错误吗?仲景的方剂中,凡是没有把乌头、附子同时使用的,由此就更加知道乌头是乌梅的错误了。又考察《外台秘要》第七卷“久心痛方”,其中有范汪治疗久心痛的方剂,也称为乌头赤石脂丸。方中有桂心(桂心就是桂枝,唐代方书都把桂枝称作桂心),没有附子;这就是它与前方不同的地方。有人或许会怀疑,附子是桂枝的错误吗?桂枝能够治疗气向上冲而导致厥冷的病症;乌头、附子本来就是同类之物、具有相同功效,暂且把它们都保留下来,等待明白的人通过试用来验证效果罢了。桃花汤方说:赤石脂一斤,一半整块使用,一半筛成粉末;这是把一斤赤石脂分成各半斤。干姜一两,粳米一升,加水七升,煮到米熟,去掉药渣,取七合;再取半斤赤石脂粉末,放入一方寸匕,温服,一日三服。后来又放入一方寸匕赤石脂粉末,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应当按照仲景的方法施用。《外台秘要》引用崔氏方,其中阮氏桃花汤的剂量方法,与此不同,可以考察。上卷 赤石脂 品种考察 赤石脂质地油润黏腻,苦味会黏着嘴唇,颜色鲜红如桃花的为上品,近年以佐渡州所产的就是这种。凡是方剂中有“桃花”之名的,都以[原文未完]上卷 栝楼根 主治口渴。上卷 栝楼根 考证 柴胡桂枝干姜汤证说:口渴但不呕吐。小柴胡汤去掉半夏、加入栝蒌的汤证说:出现口渴。上面两方中,栝蒌根各用四两。栝蒌桂枝汤,证候没有详载。栝蒌瞿麦丸证说:患者似乎口渴。上面两方中,栝蒌根各用二两。栝蒌牡蛎散证说:口渴不止的人。牡蛎泽泻散的证候没有详载。上面两方中,栝蒌根与其他药物用量相等。根据这些方剂可知,栝蒌根治疗口渴是很清楚的。口渴大致有两种证候。烦躁而口渴的,用石膏主治;只是口渴的,用栝蒌根主治。因此应当分别辨治。考察栝蒌根,它大概还兼治口中干燥、口渴以及口中黏腻,但这并不是栝蒌根单味药的主治。与其他药物合用以后,才能显现它的妙处;这应当从柴胡桂枝干姜汤、栝蒌桂枝汤两方中加以考察。上卷 栝楼根 互相考察 栝蒌桂枝汤证,没有详载。但太阳病说“其证备”,这就是说桂枝汤证的全部证候都具备。只是说身体僵硬,颈项拘急,难道这仅仅是栝蒌根所主治的吗?“几几然”,是颈项和背部强硬拘急的样子。所以桂枝加葛根汤证说:“此方大概是在桂枝加葛根汤证所说的‘颈项和背部强硬拘急,几几然’的基础上形成的;这样看来,‘几几然’正是葛根主治的证据。我因此说:此方大概是在桂枝加葛根汤方中加入栝蒌根二两,煎煮时用水的比例,也都依据桂枝加葛根汤的方法,而不依据桂枝汤的方法。” 这难道不是它的证据吗?这样就更加可以知道,此方是用于桂枝加葛根汤证的全部证候都具备而又口渴的患者。《类聚方》没有收载此方;关于用水比例和煎煮方法的说法是错误的。牡蛎泽泻散,证候没有详载。此方七味药用量相等,却不知道应当以哪一味作为主药吗?然而这里说大病痊愈以后,腰部以下有水气,那么必然也有口渴的证据。所以方中有栝蒌根。上卷 栝楼根 辨误

《尔雅》曰:果 之实栝蒌。郭璞曰:今齐人呼之为天瓜。李巡曰:栝蒌子名也。据此说,则根名果 ,子名栝蒌。凡仲景之方,栝蒌桂枝汤,栝蒌瞿麦丸,柴胡去半夏加栝蒌汤,及牡蛎泽泻散,柴胡桂枝干姜汤二方内,栝蒌皆当作果 。若作栝蒌,则当须加根字。不然,与子相混,不可不改焉。又小陷胸汤,瓜蒌薤白白酒汤,瓜蒌薤白半夏汤,枳实薤白桂枝汤方内,瓜蒌实皆当作栝蒌也,实字当削之。李时珍曰:栝蒌即果 二字音转也,亦作KT,后人又转为瓜蒌,愈转愈失其真矣。时珍之说非也,栝蒌决非果 音转也,《尔雅》岂以音转注之乎?瓜蒌 KT ,后世假栝蒌之音者也。 KT 本见《灵枢经》,盖俗字,误见于经,后

卷上 栝楼根

品考

栝蒌二品,其色赤,一其色黄,但其根不异,通用而可也。雷 曰:圆者为栝,长者为蒌,亦属牵强。今药肆所有者,土瓜根混卖,不可不择也。盖土瓜根,短如甘薯,味苦。天瓜长如薯蓣,最大,味甘微苦,宜以此分别也。若无此物,则天花粉可权用。其色如雪,握之又作雪声,不贴银器者佳。

卷上

蜀漆

主治胸腹及脐下动剧者,故兼治惊狂,火逆疟疾。

卷上 蜀漆

考证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证曰:惊狂起卧不安者。

牡蛎汤证曰:牡疟。

上二方,蜀漆各三两。

牡蛎泽泻散,证不具。

蜀漆散证曰:牡疟,多寒者。

上二方,蜀漆诸药等分。

据此诸方,则蜀漆之为功,古来未尝谓治动矣。然疟疾,及惊狂火逆诸证,必有胸腹脐下动剧者。故见其有动者而用之,则法证无不治者。然则蜀漆者,治胸腹及脐下动剧者明矣。

卷上 蜀漆

互考

牡蛎汤服法曰:吐则勿更服。今疟疾有喘鸣急迫,或自汗,或不汗,胸腹动剧者,服之,则其人必吐水数升,而无其证不愈者,若有不吐者,则其证不愈也。由此观之,蜀漆能吐水毒,动是水毒明矣。当知疟之为病,亦水毒之所为矣。虽然,此方岂惟治疟疾乎?凡病患喘鸣迫塞,或自汗,或不汗,胸腹动剧,皆此方能治之。往来寒热,发作有时,所以不豫也。

晋唐以来,世医之见仲景之方也,皆以为惟治伤寒者。故如彼葛洪、孙思邈、王焘、许叔微之书,皆知备仲景之方于伤寒门,而未尝知治万病矣。殊不知仲景本取治万病之方,以治伤寒矣。降至赵宋之时,有《金匮要略》之书,当时如王洙,得仲景治伤寒中杂病证之方于蠹简之中,而后各分其门,以为一书。世之为医者,遂称其书谓之《金匮玉函》之方。金匮之玉函之,盖尊重之至也。自此以往,世之为医者,又见某门之方,以为某方惟治某证,于是乎如牡蛎汤蜀漆散二方,亦署诸疟疾篇内,而徒知治疟疾,未尝知治余病矣。甚之束之高阁,而谓古方不宜今病,可胜叹哉!呜呼!仲景之方法之衰也,不独王叔和为之,彼葛孙王许实为之,又医道之大罪人乎哉?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证曰:惊狂,起卧不安。 按:此证者,是外证也。

凡仲景之为法,不独以外证治之,且并诊内外治之。故无胸腹及脐下动者,若虽有惊狂起卧不安证,亦非此方所宜也。呜呼!是吾东洞翁千古卓识,吾侪岂不奉此乎哉?蜀漆散证不具,且云牡疟,盖牡疟者,独展不热,非无热也,多寒也。夫疟之为病,先其寒而后其热,虽然,不可以寒热治疟,则岂无内候在乎?曰:必有脐下动剧矣。故仲景尝以龙骨主之,以蜀漆佐之,医者其察诸。

牡蛎泽泻散证不具,然以仲景用牡蛎之方推之,则其证必有胸腹之动剧。苟有胸腹之动剧,则无有不加蜀漆之方。由此观之,盖此方治水肿胸腹之动剧而渴者明矣。《方极》可考。

凡仲景之治动也,其活法有三:有胸腹之动,则以牡蛎治之;有脐下之动,则以龙骨治之;有胸腹脐下之动剧,则以蜀漆治之。此为仲景治动之三活法矣。故仲景之方,有以蜀漆配之牡蛎者,或有配之龙骨者,或有配之龙骨、牡蛎者,是又仲景用蜀漆之法也。本论不载此法者,盖属脱误。故晋唐以来,无有知蜀漆之功者,而诸病之有动者最多。则动之为病也,为诸病内候之主证,而最为难治者。虽然,二千年来,诸医之说诸家本草,何其不载龙骨、牡蛎、蜀漆之本功矣乎?或云:牡蛎之咸,消胸腹之满;或云:龙骨、牡蛎,收敛神气;或云:蜀漆辛以散之;或云:龙骨、牡蛎之涩以固之。未尝见言及治动之功者,又未尝知动之为诸病内候之主证也。吾东洞翁,生于二千年之下,始知龙骨、牡蛎、蜀漆之功,其说详于本条之下,是诚二千年来不传之说。而翁独得其旨者,不亦伟乎?韩退之尝推尊孟子,以为功不在禹之下,余以为翁之有功于我医,不在仲景之下矣。是非余之过论也。

卷上 蜀漆

品考

蜀漆,乃常山苗,其功与常山同,蜀漆无华舶来之物。常山者,华物为良,和产多伪品。

若

卷上

生姜

译《尔雅》说:“果[原文缺字]的果实叫栝蒌。” 郭璞说:“现在齐地人称它为天瓜。” 李巡说:“栝蒌是种子的名称。” 根据这种说法,根的名称是果[原文缺字],种子的名称是栝蒌。仲景的方剂中,栝蒌桂枝汤、栝蒌瞿麦丸、柴胡去半夏加栝蒌汤,以及牡蛎泽泻散、柴胡桂枝干姜汤这两方中,栝蒌都应当写作果[原文缺字]。如果写作栝蒌,就应当加上“根”字。否则就会与种子混淆,不能不改正。又如小陷胸汤、瓜蒌薤白白酒汤、瓜蒌薤白半夏汤、枳实薤白桂枝汤方中,瓜蒌实都应当写作栝蒌,“实”字应当删去。李时珍说:“栝蒌就是果[原文缺字]二字音转而来,也写作KT;后人又转写成瓜蒌,越转越失去本来面目。” 时珍的说法不对,栝蒌绝不是果[原文缺字]的音转,《尔雅》难道会用音转来作注吗?瓜蒌是KT,后世借用了栝蒌的读音。KT这个字本见于《灵枢经》,大概是俗字,错误地出现在经文中,后来[原文未完]上卷 栝楼根 品种考察 栝蒌有两种,一种颜色发红,一种颜色发黄;但它们的根没有差异,通用即可。雷[原文缺字]说:“圆的叫栝,长的叫蒌。”这也未免牵强。如今药店里所出售的药材,常把土瓜根混在其中出售,不能不加以选择。土瓜根短得像甘薯,味道苦。天瓜长得像薯蓣,个头最大,味道甘甜而略苦,应当依据这些特征加以区别。如果没有这种药材,可以权宜使用天花粉。它的颜色像雪,握在手中又会发出如雪摩擦般的声音,不黏附银器的较好。上卷 蜀漆 主治胸腹部以及脐下跳动剧烈的病症,所以兼治惊狂、火逆和疟疾。上卷 蜀漆 考证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所针对的证候是:患者惊恐狂乱,起卧都不得安宁。牡蛎汤证说:牡疟。上面两方中,蜀漆各用三两。牡蛎泽泻散,证候没有详载。蜀漆散证说:牡疟,寒多的。上面两方中,蜀漆与其他药物用量相等。根据这些方剂来看,自古以来从未说过蜀漆能够治疗动。然而疟疾以及惊狂、火逆等证候,必然有胸腹部和脐下跳动剧烈的表现。所以见到有跳动的,就使用蜀漆;这样,凡是符合其治法和证候的病都没有不能治的。这样看来,蜀漆治疗胸腹部以及脐下跳动剧烈的病症,是很清楚的。上卷 蜀漆 互相考察 牡蛎汤的服法说:如果呕吐,就不要再服。如今疟疾有喘鸣、呼吸急迫,或者自汗,或者不出汗,胸腹部跳动剧烈的,服用此方后,患者必定会吐出数升水;即使没有这些证候而病不愈的,如果有不呕吐的情况,那么他的病证也不会痊愈。由此看来,蜀漆能够使水毒从呕吐排出,跳动就是水毒所致,这一点很清楚。应当知道,疟疾这种病也是水毒造成的。即使如此,此方难道仅仅治疗疟疾吗?凡是患者喘鸣、呼吸迫促闭塞,或者自汗,或者不出汗,胸腹部跳动剧烈的,都能用此方治疗。寒热往来,发作有一定时间,所以身体感到不舒适。自晋代、唐代以来,世上的医生看待仲景的方剂,都认为它们只是治疗伤寒的。所以像葛洪、孙思邈、王焘、许叔微等人的著作,都只知道把仲景的方剂收列在伤寒门中,却从未知道它们能够治疗各种疾病。他们完全不知道,仲景本来是取来治疗各种疾病的方剂,用来治疗伤寒。到了赵宋时期,有了《金匮要略》这部书;当时王洙等人从蠹虫蛀蚀的残简中得到仲景治疗伤寒以及伤寒中杂病证候的方剂,后来分别归入各门,编成一部书。世上的医生于是称这部书中的方剂为《金匮玉函》之方。所谓金匮、玉函,大概是表示极其尊重。从此以后,世上的医生又看到某一门中的方剂,就认为某方只能治疗某一证候,于是像牡蛎汤、蜀漆散这两方,也被列在疟疾篇中;他们只知道治疗疟疾,却从未知道还能治疗其他疾病。更有甚者,把它们束之高阁,却说古方不适合治疗今天的疾病,实在令人叹息!唉!仲景医术的衰微,不只是王叔和造成的;葛洪、孙思邈、王焘、许叔微这些人,难道实际上不也是医道的大罪人吗?桂枝去芍药加蜀漆龙骨牡蛎救逆汤证说:惊恐狂乱,起卧不安。考察:这个证候属于外证。仲景的治法,不只是根据外证来治疗,而且还要同时诊察内外证候来治疗。如果没有胸腹部及脐下跳动的表现,即使有惊恐狂乱、起卧不安的证候,也不适合使用此方。唉!这就是我的先父东洞翁流传千古的卓越见识,我们这些人难道不应当奉行它吗?蜀漆散的证候没有详载,只说是牡疟;所谓牡疟,大概是只有发冷而不发热,并不是没有热,而是寒多。疟疾这种病,先发冷而后发热;即使如此,也不能只根据寒热来治疗疟疾,那么难道没有内在证候吗?回答说:必然有脐下跳动剧烈的表现。所以仲景曾用龙骨主治,以蜀漆作为辅助,医生们应当对此加以考察。牡蛎泽泻散的证候没有详载,但根据仲景使用牡蛎的方剂推断,其证候必然有胸腹部跳动剧烈。如果有胸腹部跳动剧烈的表现,就没有不加入蜀漆的方剂。由此看来,大概此方是治疗水肿、胸腹部跳动剧烈而又口渴的病症,这一点很清楚。《方极》中可以考察。仲景治疗动有三种灵活的方法:有胸腹部跳动的,就用牡蛎治疗;有脐下跳动的,就用龙骨治疗;有胸腹部和脐下跳动剧烈的,就用蜀漆治疗。这就是仲景治疗动的三种灵活方法。所以仲景的方剂中,有用蜀漆配伍牡蛎的,有配伍龙骨的,也有配伍龙骨、牡蛎的;这也是仲景使用蜀漆的方法。《伤寒论》没有记载这种方法,大概属于脱漏或讹误。所以自晋、唐以来,没有人知道蜀漆的功效,而各种疾病中有跳动表现的却最多。那么,动作为一种病,是各种疾病内在证候中的主要证候,也是最难治疗的证候。然而二千年来,各位医生以及各家本草著作的说法,为什么竟然没有记载龙骨、牡蛎、蜀漆的本来功效呢?有人说:牡蛎味咸,能够消除胸腹部的满闷;有人说:龙骨、牡蛎能够收敛神气;有人说:蜀漆味辛,能够发散;有人说:龙骨、牡蛎味涩,能够固摄。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说到它们治疗动的功效,也从来不知道动是各种疾病内在证候中的主要证候。我的东洞翁生于二千年之后,才开始知道龙骨、牡蛎、蜀漆的功效;他的学说在本条之下论述得很详细,这确实是二千年来失传的学说。而东洞翁独自领会了其中的要旨,不也是伟大的吗?韩愈曾经推崇孟子,认为孟子的功绩不在大禹之下;我认为东洞翁对我们医学的功绩,也不在仲景之下。这并不是我的过分之论。上卷 蜀漆 品种考察 蜀漆就是常山的幼苗,功效与常山相同;蜀漆不是华舶运来的药物。常山以中国所产的为好,日本本地产的多是假品。若[原文未完]上卷 生姜

主治呕。故兼治干呕噫哕逆。

卷上 生姜

考证

小半夏汤证曰:呕吐谷不得下。

小半夏加茯苓汤证曰:卒呕吐。又曰:先渴后呕。

浓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证,不具。

橘皮汤证曰:干呕哕。

橘皮竹茹汤证曰:哕逆。

橘皮枳实生姜汤证,不具。

以上六方,生姜各半斤。

生姜半夏汤证,不具。

上一方,生姜汁一升。

黄 桂枝五物汤证,不具。

吴茱萸汤证曰:食谷欲呕。又曰:干呕。又曰:呕而胸满。

上二方,生姜各六两。

大柴胡汤证曰:呕不止。又曰:呕吐。

生姜甘草汤证曰:咳唾涎沫不止。

栀子生姜豉汤证曰:呕。

旋复花代赭石汤证曰:噫气不除。

浓朴七物汤证,不具。

浓朴半夏汤证,不具。

当归生姜羊肉汤证,不具。

以上七方,生姜各五两。

茯苓泽泻汤证曰:吐而渴。

生姜泻心汤证曰:干噫食臭。

茯苓饮证曰:自吐出水。

以上三方,生姜各四两。

桂枝汤证曰:干呕。(凡桂枝汤出入诸方皆仿之)

真武汤证曰:呕。

黄芩加半夏生姜汤证曰:呕。

桂枝枳实生姜汤证曰:诸逆。

茯苓甘草汤证,不具。

以上五方,生姜各三两。

干姜人参半夏丸证曰:呕吐不止。

上一方,生姜汁糊丸。

据此诸方,则生姜但治呕也,哕逆噫气干呕,或干噫食臭,皆呕吐轻证也。故加咳唾涎沫不止,似哕不哕,亦生姜所兼治也。岂不呕之余证乎?

卷上 生姜

互考

凡仲景之方,二百十余方。而其内用生姜之方,六十有余首。并用大枣之方,四十有七首。又其内生姜五两,对大枣十二枚之方二首(十二枚乃四两之例,若去核则为三两)对十枚之方一首(十枚乃三两八铢之例),对十五枚之方一首(十五枚乃五两之例)。生姜六两,对大枣十二枚之方一首。生姜四两,对大枣十二枚之方一首。生姜一两,对大枣十枚之方一首。

生姜半斤,对大枣三十枚之方一首(三十枚者十两之例)。如此数方,无不专取生姜、大枣之功者。又桂枝汤,去加之方,二十有六首,及越婢汤之方三首,葛根汤之方二首,小柴胡汤之方五首,文蛤汤,防己黄 汤,以上十三方,凡三十有九首。皆以生姜三两,对大枣十二枚,虽他品加减之。亦至生姜、大枣,无有变之者何也?其证不变故乎?又别有妙用乎?由此观之,姜与枣者,虽为日用饵食之物,亦仲景方内二味必相对者多,则盖似有调和之意。

故后世谬仿之,方后必有谓姜、枣水煎者。虽似取仲景之法,亦未知其本功之所在也。殊不知生姜、大枣之于其证也,每方必有其所治之毒矣。宜以桂枝汤小柴胡汤,二方之证征之。

若以日用饵食之物推之,则如粳米、赤小豆、大小麦、香豉、酒酢、饴蜜、白 酒、薤葱之类,其谓之何矣? 以为如此诸品,亦或有所建单用之功者,或有所助诸药之毒者。余故曰:不可以日用饵食之物推之,然夫如姜与枣,亦别有大勇力者矣,宜以考证中诸方察之。夫孔子每食不撤姜,曾晰常嗜羊枣,亦不可以药中姜、枣见之。今以此为治病之材,则又有大攻毒之功。凡药材以饵食见之,则至桂枝究矣。古者姜、桂、枣、栗,以为燕食庶羞之品,故内则曰:枣、栗、姜、桂。吕览有言,和之美者,阳朴之姜,招摇之桂。是乃古人所常食之物也,又何毒之有?虽然,良医橐而药之,则虽谷肉果菜,亦皆为治病良材,而无有所不驱除其病毒者。东洞翁有言曰:药之为毒,毒即能,能即毒,知言哉?夫生姜之治呕也。犹桂枝之治上冲,大枣之治拘挛矣。当此时,岂以日用饵食之物论之乎?是以至大枣、生姜相对之方,则又有所合治之功也。如其量法多少,则其功用,亦有所不同者也。《集验方》(《外台秘要》所引)疗肺痿,有生姜五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之方。《古今录验》(同上)疗上气,有甘草三两、桂枝四两,生姜一斤之方。由是观之,桂枝与姜、枣,岂以日用饵食之物论之乎?况又于其单用独立之方乎?医者其详诸。

浓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证不具,但云:发汗后腹胀满者主之。胀满是浓朴之所主也,今其生姜为半斤,半夏为半升,岂无呕吐兼发之证矣乎?《方极》、《类聚方》可并考。桂枝枳实生姜汤证曰:心中痞,诸逆,心悬痛。东洞翁曰:痞下疑脱满字。今因此说,则心中痞满者,是枳实之所主。而诸逆者,盖上逆吐逆呕逆之谓也。上逆者,桂枝之所治也。吐逆呕逆者,生姜之所治也。

橘皮枳实生姜汤证,不具。 按:此方盖橘皮之证多,故为一斤。枳实之证少,故为三两。今加生姜半斤者,岂无有呕证多矣乎哉?故此方呕证不具者,盖属阙文。宜以诸汤加生姜半斤之方推知之。

黄 桂枝五物汤证,不具。此方本于桂枝加黄 汤方内加黄 一两,足前成三两,生姜三两,足前成六两,而去甘草二两,但煮法水率不同耳。故东洞翁曰:桂枝加黄 汤证,而呕不急迫者主之,是所以生姜之为六两也。

译主治呕吐。所以兼治干呕、嗳气、呃逆。上卷 生姜 考证 小半夏汤证说:呕吐,连饭食也咽不下去。小半夏加茯苓汤证说:突然发生呕吐。又说:先口渴,后来呕吐。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证,证候没有详载。橘皮汤证说:干呕、呃逆。橘皮竹茹汤证说:呃逆。橘皮枳实生姜汤证,证候没有详载。以上六方,生姜各用半斤。生姜半夏汤证,证候没有详载。上面这一方,生姜汁用一升。黄[原文缺字]桂枝五物汤证,证候没有详载。吴茱萸汤证说:吃了谷物就想呕吐。又说:干呕。又说:呕吐而胸部胀满。上面两方,生姜各用六两。大柴胡汤证说:呕吐不止。又说:呕吐。生姜甘草汤证说:咳嗽、吐唾液和涎沫不止。栀子生姜豉汤证说:呕吐。旋覆花代赭石汤证说:嗳气不止。厚朴七物汤证,证候没有详载。厚朴半夏汤证,证候没有详载。当归生姜羊肉汤证,证候没有详载。以上七方,生姜各用五两。茯苓泽泻汤证说:呕吐而口渴。生姜泻心汤证说:干嗳气,并有食物腐臭味。茯苓饮证说:自行吐出水来。以上三方,生姜各用四两。桂枝汤证说:干呕。(凡是桂枝汤加减出入的各方,都以此为例。) 真武汤证说:呕吐。黄芩加半夏生姜汤证说:呕吐。桂枝枳实生姜汤证说:各种逆证。茯苓甘草汤证,证候没有详载。以上五方,生姜各用三两。干姜人参半夏丸证说:呕吐不止。上面这一方,用生姜汁调糊制丸。根据这些方剂来看,生姜只治疗呕吐;呃逆、嗳气、干呕,或者干嗳气而有食物腐臭味,都属于呕吐的轻证。所以加上咳嗽、吐唾液和涎沫不止,以及似乎呃逆却又不是呃逆的症状,也属于生姜兼治的范围。这难道不是呕吐的余留证候吗?上卷 生姜 互相考察 仲景的方剂总共有二百十余方。其中使用生姜的方剂,有六十余首。与大枣并用的方剂,有四十七首。其中生姜用五两、配大枣十二枚的方剂有二首(十二枚是四两的例数,若去核则为三两);配大枣十枚的方剂有一首(十枚是三两八铢的例数);配大枣十五枚的方剂有一首(十五枚是五两的例数)。生姜用六两、配大枣十二枚的方剂有一首。生姜用四两,配大枣十二枚的方剂有一首。生姜用一两,配大枣十枚的方剂有一首。生姜用半斤,配大枣三十枚的方剂有一首(三十枚是十两的例数)。像这样的几首方剂,无不专门取用生姜、大枣的功效。此外,桂枝汤的加减方有二十六首,越婢汤的方剂有三首,葛根汤的方剂有二首,小柴胡汤的方剂有五首,文蛤汤、防己黄[原文缺字]汤,共计十三方,合计三十九首。这些方剂都用生姜三两,配大枣十二枚,虽然其他药物有所加减。但即使其他药物有所变化,到了生姜、大枣,却没有改变它们的,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它们所针对的证候没有变化吗?还是另有奇妙的作用呢?由此看来,姜和枣虽然是日常食用的食物,但在仲景的方剂中,这两味药相互配对使用的情况很多,大概是因为有调和的意思。所以后世错误地仿效这种做法,方剂后面必定注明用姜、枣煎水。这虽然看似取法于仲景,却也不知道姜、枣本来的功效在哪里。却不知道生姜、大枣对于它们所针对的证候来说,每一方必然都有各自要治疗的水毒。应当从桂枝汤、小柴胡汤两方的证候中加以验证。如果根据日常食用的食物来推论,那么粳米、赤小豆、大小麦、香豉、酒醋、饴蜜、白酒、薤和葱之类,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要认为这些食物有的也具有单独使用时的功效,有的能够帮助其他药物治疗水毒吗?所以我说:不能根据日常食用的食物来推论;然而像姜和枣,也确实另有强大的功效,应当从考证中的各个方剂加以观察。孔子每餐都不撤去姜,曾皙平常喜欢吃羊枣,也不能因此就把药中的姜、枣仅仅看作食物。如今把这些东西作为治疗疾病的药材使用,就又有强力攻除水毒的功效。凡是把药材只当作食物来看,推论到桂枝时就完全行不通了。古代姜、桂、枣、栗都是宴饮食物和各种美味中的品类,所以《内则》说:“枣、栗、姜、桂。” 《吕氏春秋》中说,调味品中美好的,是阳朴的姜、招摇的桂。这些本来就是古人经常食用的东西,又有什么毒性可言呢?即使如此,良医把它们装入药囊作为药物使用,那么即使是谷物、肉类、果实、蔬菜,也都能成为治疗疾病的良药,没有不能驱除水毒的。东洞翁说过:“药物之所以成为有毒之物,是因为毒就是功效,功效就是毒性。”这才是懂得其中道理的话,不是吗?生姜治疗呕吐。就像桂枝治疗气上冲、大枣治疗拘挛一样。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能把它仅仅当作日常食用的食物来谈论吗?因此,到了生姜、大枣相互配对的方剂,又有二者合用共同治疗的功效。至于用量多少,它们的功效也会有所不同。《集验方》(《外台秘要》所引用)有治疗肺痿的方剂,用生姜五两、甘草二两、大枣十二枚。《古今录验》(同上)有治疗上气的方剂,用甘草三两、桂枝四两、生姜一斤。由此看来,桂枝以及姜、枣,难道能把它们仅仅当作日常食用的食物来谈论吗?何况还有单独使用、独立成方的情况呢?医生们应当详细考察这些道理。厚朴生姜半夏甘草人参汤证候没有详载,只说:汗出以后腹部胀满的,用此方主治。胀满是厚朴所主治的;如今方中生姜用半斤、半夏用半升,难道没有兼有呕吐的证候吗?《方极》和《类聚方》都可以参照考察。桂枝枳实生姜汤证说:心中痞塞,各种逆证,心中悬空般疼痛。东洞翁说:“‘痞’字下面疑似脱去‘满’字。” 根据这个说法,心中痞塞胀满,是枳实所主治的。所谓各种逆证,大概就是气上逆、吐逆、呕逆。气上逆是桂枝所治疗的。吐逆、呕逆是生姜所治疗的。橘皮枳实生姜汤证,证候没有详载。考察:此方大概是橘皮所主治的证候较多,所以用一斤。枳实所主治的证候较少,所以用三两。如今再加入生姜半斤,难道不是因为呕吐证候很多吗?所以此方没有记载呕吐证候,大概属于缺文。应当根据各种汤方中加入生姜半斤的方剂来推知。黄[原文缺字]桂枝五物汤证,证候没有详载。此方本于桂枝加黄[原文缺字]汤方,在原方基础上加入黄[原文缺字]一两,使总数达到三两;生姜三两,使总数达到六两;同时去掉甘草二两,只是煎煮时用水的比例不同罢了。所以东洞翁说:桂枝加黄[原文缺字]汤证中,呕吐但不急迫的,用此方主治;这就是生姜用六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