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下　蒲灰

译凡是称为“饮”的，称为“白饮”的，大概都是同一种东西。然而这三张方剂只说要用白饮送服，难道一定另有不同吗？不过，《金匮要略》记载茵陈五苓散的服法说：“先食，饮方寸匕。”大概是“饮”字上脱去了“白”字，饮字下面脱去了“和服”二字；这一点可以从《外台秘要》中考察。如果这里所说的“饮”是四饮、六饮的“饮”，那么《周礼》的酒正一职就有清、医、浆、酏等饮品。膳夫一职所说的六种饮品，是清、水、浆、醴、KT、医、酏，也就是六饮。而且这些饮品都是寒饮，所以《周礼》食医一职说，饮品的调配在冬季应当适宜。郑玄的注说：“饮品应当是寒的。” 根据这些说法，那么单独称作“饮”的，以及称作“白饮”的，难道说的就是这四饮、六饮吗？又据《周礼》膳夫一职关于食饮的注说：“食，就是饭；饮，就是酒浆。” 那么，这里又单独称作“饮”的，恐怕是指酒和浆这两种东西吗？即使如此，像这些散剂，难道要把酒、浆这两种东西交替使用来送服吗？再考察“饮”和“白饮”，我怀疑它们都是指白酒；又有人称它为白汤，但也没有证据可以考定，留待以后再考订。卷下 饮 葵子茯苓散、猪苓散、栝蒌瞿麦丸、半夏麻黄丸、干姜人参半夏丸、排脓散、麻子仁丸、防己椒目葶苈大黄丸、桔梗白散、蒲灰散、滑石白鱼散、蜘蛛散、当归贝母苦参丸。以上十三方，都说用饮送服。《三国志·华佗传》说：“立即服用麻沸散，一会儿就像醉酒一样死去了。” 既然这样，“饮”难道是服用散剂的意思吗？又或者是指用汤水送服散剂吗？考证见上文。卷下 暖水 五苓散的服法中说用暖水，大概就是温热的汤水。卷下　暖水 辨析错误 五苓散的服法说：“用白饮送服。”有人说白饮就是白汤，白汤就是热汤，热汤就是暖水。如果这种说法正确，那么为什么又说要用白汤服用，并用暖水帮助呢？考察可知，白汤就是热汤的意思。而暖水就是温热的汤水。却不知道同一种汤水怎么会分成两个名称吗？卷下 沸汤 文蛤散。上面这一方，用沸汤送服。卷下 麻沸汤 大黄黄连泻心汤、附子泻心汤。上面两方，用麻沸汤浸泡。卷下　麻沸汤 品考 沸汤、麻沸汤。两者都是热汤，见于《本草纲目》。卷下 鸡子白 苦酒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鸡子黄 排脓散、黄连阿胶汤。上面两方。卷下 鸡屎白 鸡屎白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马通汁 柏叶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马通汁 品考 《大观本草》说：马的粪便称为马通。考察可知，这里的粪便就是白马的粪便。把它绞取汁液，所以称为马通汁。卷下 猪膏 猪膏发煎。上面这一方。卷下 猪脂 雄黄葶苈方。上面这一方。卷下　猪脂 品考 猪膏和猪脂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说文》说：有角动物的脂称为脂，无角动物的脂称为膏。这只不过是在注释字义罢了。《内则》说：脂…… 卷下 猪肤 猪肤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猪肤 品考 《礼运》说：皮肤和皮革都充实丰满。注疏说：肤是革外面的薄皮，革是肤里面的厚皮。既然这样，猪肤就是猪外面的皮肤。卷下 猪胆 大猪胆汁导法、白通加猪胆汁汤、四逆加猪胆汁汤。上面三方。卷下　猪胆 品考 仲景使用猪胆的方剂只有三张，而且都使用猪胆汁，这就是活猪的胆汁。不是把干燥的猪胆当作胆汁来使用。我国不饲养猪，没有…… 卷下 獭肝 獭肝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獭肝 品考 獭就是水獭。卷下 羊胆 四逆加猪胆汁汤。上面这一方，方剂后面说：如果没有猪胆，就用羊胆代替。卷下 羊肉 当归生姜羊肉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蜘蛛 蜘蛛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蜘蛛 品考 罗愿说：蜘蛛在屋檐的四角结网，形状像罾，自己处在网的中央。飞虫有碰到网的，蜘蛛就用脚不停地震动蛛网，使它不能挣脱；这就是这种蜘蛛。其余种类不入药。卷下 蛴螬 大虫丸。上面这一方。卷下　蛴螬 品考 邢KT说：生活在粪土中的，称为蛴螬。陈藏器说：蛴螬身体短、脚长，背上有毛和节，到了秋天就化为蝉。卷下 白鱼 滑石白鱼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白鱼 品考 东洞翁说：白鱼，就是白鲤鱼。李时珍引用刘干的话说：白鱼生长在江河湖泊中，颜色白，头向上昂起，大的有六七尺长。考察《史记·周纪》可知，跃入周王船中的白鱼，就是这种鱼。卷下　白鱼 互考 《大观本草》说：白鱼味甘、性平、无毒，主治水气；大的有六七尺长，颜色白，头向上昂起，生长在江河湖泊中。这是《开宝本草》中宋代马志的说法。然而白鱼这个名称出自《周纪》，由来已经很久了。《广韵》：〔字形缺失〕，注说：〔字形缺失〕，居夭切；《集韵》作举夭切，读音为“矫”，是白鱼的别名。李时珍说：白鱼的释名中，〔缺字〕鱼读音为“乔”；“白”也写作“鲅”，“白”是指颜色，“鱼”是指鱼头和鱼尾都向上。“鲅”字，《唐韵》作旁陌切，读音为“白”。《博雅》说：“鲅，就是〔缺字〕。” 字书都把它认为是〔缺字〕。《说苑》中宓子贱所说的阳桥鱼之“桥”，以及《说苑》和《尔雅翼》等书，都写作桥梁的“桥”字；书籍为什么要把“桥”改成鱼字旁呢？阳桥本来是鲁国的地名，桥〔缺字〕读音为“乔”；难道要把产于阳桥之水的鱼称为〔缺字〕吗？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说法正确。《说文》和《韵会》都没有〔缺字〕这个字。《玉篇》说：〔缺字〕，奇兆切，是白鱼。字书大概是因为《玉篇》才把它当作阳桥鱼的吗？如果依据《说苑》中阳昼的话，那么这种白鱼，大概就是一种鱼肉薄而不美的鱼吧。由此看来，白鱼这个名称本来出自《周纪》，跃入周王船中的那条鱼，难道是指衣书中的白鱼吗？李时珍说：这种鱼体形狭长，腹部扁平，鳞片细小，头尾都向上，肉中有细刺。武王船中跃入白鱼，说的就是这种鱼。我所在肥藩的江河中有这种鱼，形状大体像鲤鱼，称为白鲤鱼；它的味道淡而不太鲜美，能够利水消肿，用它确有疗效。渔人捕到后却把它丢弃；它又不是鲤鱼一类，我怀疑这种鱼才是真正的白鱼吧？留待以后验证它的疗效。卷下 衣中白鱼

译《尔雅·释虫》说：〔缺字〕、白鱼。郭璞注说：现在衣服和书中的虫，名为〔缺字〕鱼；《别录》《图经》和《千金翼方》也这样说。《千金方》《外台秘要》中，有时称作衣中白鱼，有时称作书中白鱼，也有时单独称作白鱼。然而，《本经》从未把白鱼作为正式名称，那么古方所说的白鱼，就一定是鱼部的白鱼，而不是衣服和书中的白鱼了。况且这种虫却得到“鱼”的名称，是因为它的形状有些像鱼，尾部又分成两叉，所以得到〔缺字〕及〔缺字〕鱼、蠹鱼等名称。即使如此，也不能只把“白鱼”作为它的正式名称。后世使用这种药物，如果能够治疗小便不利，那么就更加可以把衣中白鱼当作古方所说的白鱼了。滑石白鱼散的证候说：小便不利。此方本来记载在《金匮要略》的小便淋证篇中，大概是主治淋证患者小便不利。《本草》说：衣鱼，主治小便不利。《别录》说它治疗淋证，附方又记载了这个方剂，主治小便不通。这样看来，各家都把衣鱼当作白鱼，已经很清楚了。不过，这个方剂中的白鱼，尚不能确定是不是衣中的白鱼；这两种东西暂且都保留下来，等待后人考订并验证疗效。卷下　衣中白鱼 辨析错误 凡是药方中不使用药物的本名称呼，而用别名来称呼它的，都是不想让人知道它是什么东西；这全是后世医家的浅陋。唯独仲景的方剂不以别名来称呼它们；像乌头、附子、天雄，就是根据它们的生长年数和形状来称呼；像芒硝、硝石、朴硝，就是根据炮制的精细或粗疏，以及药效发挥的缓急来取用；像白酒、浆水，就沿用各家所称的名称，或者照录各家流传的方剂，大概没有别的含义。考察可知，仲景编选并采用各家的方剂，从未改变它们的方名，只是按照原来的称呼取用罢了。既然这样，像白鱼散这样的方剂，就应当按照它的本名来理解了。由此看来，白鱼显然不是衣中的白鱼。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应当仔细审察。卷下 文蛤 文蛤汤、文蛤散。上面两方，文蛤各用五合。卷下　文蛤 考证 文蛤汤的证候说：口渴想喝水，而且贪饮不止。文蛤散的证候说：心里想喝水。反而不口渴。又说：口渴，想喝水而不能停止的。根据这两张方剂的证候来看，文蛤不论治疗口渴还是不口渴，都能治疗心里想喝水的情况。卷下　文蛤 品考 《唐本草》的注说：文蛤大的直径三寸，小的直径五六分，不是海蛤一类。考察可知，“圆”字疑是“围”字的错误。蜀地的《图经》说：背上有斑纹的，在三月中旬采集。陈藏器说：文蛤在尚未腐烂时，外壳上仍然有斑纹。又考察可知，就是蛤蜊中较小而带有紫色斑纹的。卷下 雄黄 雄黄熏方、疳虫蚀齿方。上面两方。卷下　雄黄 品考 凡是雄黄，以颜色像鸡冠、晶莹鲜明的为上品，这一点各家本草中都有考证。卷下 矾石 矾石丸、硝石矾石散、矾石汤。上面三方。卷下　矾石 品考 矾石以颜色白、晶莹洁净明亮的为上品。有一种自然生成的矾石，像柳絮一样，称为柳絮矾，是最上品。我藩的阿苏山垂玉温泉出产很多这种东西。卷下 戎盐 茯苓戎盐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戎盐 品考 戎盐就是青盐，详情可在各家本草中考查。卷下　戎盐 辨析错误 李时珍《本草》的附方引用这张方剂说：小便不通，用戎盐汤；戎盐用弹丸那么大的一枚，茯苓半斤，白术二两，加水煎服。仲景《金匮》中的方剂也是如此说。考察可知，《金匮要略》写作“小便不利”。“不利”和“不通”的证候不同；所谓不利，是虽然能够稍微排出小便，却排得不畅快。所谓不通，是完全不能通利小便。也就是小便闭塞。所以仲景对这张方剂称为“不利”，而不称为“不通”。现在考察它的病证，确实有所不同；另外，戎盐汤的方名上脱去了“茯苓”二字，只是剂量分数没有不同罢了。至于说用水煎服，则是把煎煮方法略去了，这未免太疏漏了吧？又说：“仲景《金匮》中的方剂。”李时珍取用仲景的方剂，往往就是这样。有时称张仲景的《金匮要略》，有时称《金匮玉函方》，引用的书名各不相同，也没有一定；但方剂的煎煮方法却不应当遗漏。如果只是略略引用书中的内容，对治疗没有妨害；如今连煎煮方法和服用剂量都记载下来，那么一般医者如果只取用这些方法施用于病人，岂不是不但不能有益于病情，反而会大大损害治疗吗？李时珍编写本草时，疏漏之处也往往如此。何况说到药物品类，各种事物本身也有遗漏、缺失和失真的地方；天下的医家为什么会如此迷信那个人呢？卷下 云母 蜀漆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禹余粮 赤石脂禹余粮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禹余粮 辨析错误 宋版《伤寒论》在赤石脂禹余粮汤方下写作“太一禹余粮”，其实这张方剂应当使用禹余粮。“太一”二字是后人擅自添加的，详情可以在各家本草中考查。卷下 代赭石 旋复花代赭石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代赭石 品考 赭石以代州出产的为上品。所以得到代赭石这个名称，就像蜀椒、川芎一样。如果得到颜色红而鲜明、像鸡冠一样有光泽的，就适合作为治病的药材，不一定非要用代州出产的。卷下 真朱 赤丸。上面这一方，方中用真朱作为颜色。所以得到赤丸这个名称。卷下　真朱 品考 真朱就是丹砂。丹砂就是朱砂。陶弘景说：研成粉末的称为真朱，就是现在的辰砂。凡是以辰州出产的为优良。所以得到辰砂这个名称，就像代赭石一样。卷下　真朱 辨析错误 日本医家多半分不清朱砂和银朱，都把它们称为辰砂。往往因此用错药物，严重误害病人。银朱本来由水银制成，毒性最大，难道可以不加辨别吗！卷下 黄丹 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黄丹 品考 黄丹就是铅丹。卷下 白粉 蛇床子散、猪肤汤。上面两方。卷下　白粉 品考 白粉就是铅粉，就是现在所说的胡粉。《释名》说：胡粉，“胡”就是糊，用脂调和后涂在脸上。《本草》中“粉锡”条可以考查。卷下 黄土 黄土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黄土 品考 黄土就是灶中的黄土。卷下 苦参 当归贝母苦参丸、三物黄芩汤。上面两方。卷下 野狼牙 野狼牙汤、乌头赤石脂丸。上面两方。卷下　野狼牙 品考 野狼牙就是《本草·草部》中的野狼牙草。卷下　野狼牙 辨析错误 后世用野狼兽的牙齿来充当它，不对。哪有用野狼兽牙的汁液，滴入阴部的疮口中的道理呢？卷下 蒲灰 蒲灰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蒲灰 品考

译各家本草都没有见到蒲灰的记载。这大概是用香蒲草在织机上织成的东西，《别录》的方剂家所说烧来使用的就是它。李时珍《本草…… 卷下 苇茎 苇茎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苇茎 品考 苇茎就是芦苇的茎，是去掉叶子的部分。《外台秘要》作“锉苇”。又引用仲景《伤寒论》的话说：苇叶切取一升。这样看来，茎和叶都要使用。卷下 知母 白虎汤、白虎加人参汤、白虎加桂枝汤、酸枣汤。上面四方。主治烦热。卷下　知母 考证 白虎汤的证候说：表有热。又说：里有热。白虎加人参汤的证候说：非常烦渴。又说：表里都有热，舌头干燥而烦。又说：发热。又说：身体发热而口渴。酸枣汤的证候说：虚烦。如今根据这些证候，就知道知母能够治疗烦热。卷下　知母 考证 白虎汤的证候说：表有热。又说：里有热。白虎加人参汤的证候说：非常烦渴。又说：表里都有热，舌头干燥而烦。又说：发热。又说：身体发热而口渴。酸枣汤的证候说：虚烦。如今根据这些证候，就知道知母能够治疗烦热。卷下　知母 考证 白虎汤的证候说：表有热。又说：里有热。白虎加人参汤的证候说：非常烦渴。又说：表里都有热，舌头干燥而烦。又说：发热。又说：身体发热而口渴。酸枣汤的证候说：虚烦。如今根据这些证候，就知道知母能够治疗烦热。卷下 麻子仁 麻子仁丸。上面这一方。卷下　麻子仁 品考 麻子仁，恐怕不是现在所说的大麻、火麻一类。另有考证，这里不再赘述。卷下 土瓜根 土瓜根散、土瓜根导法。上面两方。卷下　土瓜根 辨析错误 《脉经》把土瓜根散写作王瓜根散；各家本草有时称土瓜，有时称王瓜。《礼记·月令》写作“王瓜生”。《吕氏春秋》写作“王善”。《淮南子》也写作王瓜，那么“土”字大概是“王”字的讹误。应当称为王瓜根散。卷下　土瓜根 品考 王瓜的外壳直径一寸，长度约二寸，上圆下尖，在秋冬之间成熟，呈红色，种子像螳螂的头，就是这种东西。卷下 干苏叶 半夏浓朴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葱白 白通汤、白通加猪胆汁汤。上面两方。卷下 败酱 薏苡附子败酱散。上面这一方。卷下　败酱 品考 败酱，后世有人把开白花的当作真正的败酱。然而现在用开黄花的试验，确实有效，所以我们这一门不采用开白花的。卷下 瓜子 大黄牡丹汤。上面这一方。卷下　瓜子 品考 瓜子要用甜瓜子仁，现在有时权且用冬瓜子。卷下 瓜瓤 苇茎汤。以上这一方。下卷　瓜瓣 品种考证 瓜瓣就是瓜瓤。《说文解字》说：瓣，是瓜中的果肉。下卷 荛花 小青龙汤的加减法中有荛花。本方没有用到它。下卷 瞿麦 栝蒌瞿麦丸。以上这一方。下卷 薯蓣 八味丸、栝蒌瞿麦丸。以上两方。下卷 商陆 牡蛎泽泻散。以上这一方。下卷 海藻 同上。以上这一方。下卷 葵子 葵子茯苓散。以上这一方。下卷　葵子 品种考证 凡是方剂中称作葵子的，就是冬葵子。下卷 干漆 虫丸。以上这一方。下卷 皂荚 桂枝去芍药加皂荚汤、皂荚丸。以上两方。下卷 蜀椒 大建中汤、乌梅丸。以上两方。下卷 椒目 防己椒目苈葶大黄丸。以上这一方。下卷 乌梅 乌梅丸。以上这一方。下卷 秦皮 白头翁汤、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以上两方。下卷 皮（原文仅作“皮”，具体所指不明确） 白头翁汤、白头翁加甘草阿胶汤、栀子〔原文此处缺字或有OCR疑误〕皮汤。以上三方。下卷 山茱萸 八味丸。以上这一方。下卷 柏叶 柏叶丸。以上这一方。下卷　柏叶 品种考证 凡是药方中称作柏叶的，都使用现在所说的侧柏叶。下卷 竹叶 竹叶石膏汤。以上这一方。下卷　竹叶 品种考证 凡是方剂中称作竹叶的，使用的都是淡竹叶。如果没有淡竹叶，其他竹子的叶子也可以用来暂时替代。下卷 竹茹 橘皮竹茹汤。以上这一方。下卷　竹茹 品种考证 凡是方剂中称作竹茹的，使用的是淡竹的竹茹。如果没有，其他竹子的竹茹也可以权宜使用。下卷 乱发 猪膏发煎、滑石白鱼散。以上两方。下卷 人尿 白通加猪胆汁汤。以上这一方。以上七十八种药物，仲景在一两首方剂中都使用过，所以没有单独考察它们的药效。例如，粳米用于白虎汤、附子粳米汤、竹叶石膏汤、麦门冬汤这七种证候；小麦用于甘草小麦大枣汤的证候；赤小豆用于瓜蒂散的证候；胶饴用于大建中汤、小建中汤这两种证候；鸡子白用于苦酒汤的证候；矾石用于矾石丸、硝石矾石散、矾石汤这三种证候；土瓜根用于土瓜根散的证候；干苏叶用于半夏厚朴汤的证候；瓜子、瓜瓣用于大黄牡丹皮汤、苇茎汤这两种证候；皂荚用于皂荚丸、桂枝去芍药加皂荚汤这两种证候；蜀椒用于大建中汤的证候；秦皮、白头翁、〔原文此处疑有脱字或OCR错误〕皮用于白头翁汤的两种方证；山茱萸以及薯蓣用于八味丸的证候。这些就是通过日常使用而验证其疗效的药物。不过，这一切都在于如何巧妙运用成方，并不一定在于探求每一味药各自的功效；因此，也就没有必要单独考察它们的药效。所以东洞翁对于这七十多种药物，大概都暂且搁置不论，只有粳米在方剂中的作用除外。总共有七首方剂。粳米是百姓日常食用的东西，它的美味可以和锦缎相比；它的功效也是其中最大的，所以用来治疗疾病时，发挥的作用也很多。可是，《本草》为什么不记载这种东西呢？只有陶弘景的《名医别录》开始记载粳米治病的功效，说它能补益气力、止烦、止渴、止泻。不过就是这四种功效。仲景使用粳米时，白虎汤的三种证候中说：非常烦渴；有的说舌上干燥而烦躁，想要喝下几升水；有的说口干燥而口渴；有的说口渴想喝水，口干舌燥；有的说发热，骨节疼痛烦扰。竹叶石膏汤的证候说：气逆而想要呕吐。麦门冬汤的证候说：气逆得很厉害，气向上冲。所谓大逆，就是气向上逆行；气向上逆行，就一定会烦渴；烦渴，舌头上就一定会干燥。这说明粳米具有止烦、止渴的功效。桃花汤的证候说：腹泻。又说：腹泻不止。附子粳米汤又能治疗腹痛、腹泻，这说明粳米具有止泻的功效。所以陶弘景曾观察这些方剂的证候，认为粳米能够止烦、止渴、止泻。所谓补益气力，是道家的说法，不属于医生治病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