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经候

译血寒的人，适宜用四物汤加木香、香附、陈皮、甘草、红花，或者使用归附丸、艾煎丸。【归附丸】香附用童便和醋煎至原量的四分之一，加入艾叶，煮干后取出，捣烂，再加入以下药物：当归（酒浸）、地黄（酒浸）、川芎。用醋和酒制成的糊制成丸剂。【艾煎丸】吴茱萸（泡至味淡）、当归、熟地、白芍、石菖蒲、川芎、人参、艾叶、橘红。如果恶心呕吐，加丁香、半夏、生姜。血滞的人腰部和腹部疼痛，胸膈胀满，适宜用四物汤加醋炒香附、延胡索。腹部不痛的是血热，适宜用四物汤加黄连、香附。月经过期才来，并且经色淡，这是痰多血少；适宜补血化痰，用川芎、当归、生地合二陈汤治疗，或加人参〔原文作“参”〕、〔原文缺字〕、阿胶。【二陈汤】肥胖之人月经过期，是气虚夹痰；用二四汤去掉熟地，加香附、人参〔原文作“参”〕、〔原文缺字〕，或用二陈汤加川芎、当归、苍术、香附、南星。【二四汤】橘红、半夏、茯苓、甘草、熟地、当归、川芎、芍药。瘦弱之人月经过期，是热多血少；适宜用四物汤加当归、地黄、甘草〔原文作“甘”〕、〔原文缺字〕，少量佐以桃仁、红花。月经过期而失调，或者一二月不来，或者三四月不行，用艾煎丸、醋附丸主治。【醋附丸】香附用醋浸透，以醋调成糊制成丸，用淡盐汤送服。加入艾叶、当归，按照前面的方法制作，治疗的病症相同，名为艾附丸。如果月经过期，又有骨蒸发热并兼有白带，适宜用四物汤加杜仲、续断、巴戟、丹皮、柴胡、香附、白术、地骨皮。月经提前来潮，有血热和气伤血海两种情况。血热的人腹部多半不痛，这是火证，适宜服凉血地黄汤，或用四物汤加黄芩、黄连、柴胡、香附，或者加黄柏、知母、陈皮制成丸剂。【凉血地黄汤】生地、黄连、升麻、细辛、当归、黄芩、柴胡、藁本〔原文作“本”，药名有疑〕、红花、黄柏、防风、蔓荆子、川芎、知母、羌活、荆芥、甘草。肥胖之人还兼有痰，应一并治疗。虚热的人，适宜用逍遥散、补中益气汤加知母、黄柏。【逍遥散】白术、当归、柴胡、甘草、茯苓、白芍，加煨姜一片，用水煎服。气伤血海的人，适宜大量使用川芎、当归一类的方剂；因为这种病证以肚腹疼痛作为区别：如果腹泻、腹中冷痛，用五个散；如果干咳，用逍遥散治疗。【五个散】陈皮、甘草、枳壳、川芎、大腹皮、厚朴、桔梗、白芍、半夏、香附、紫苏、白芷、茯苓、藿香、麻黄、干姜、肉桂。月经如果不到日期就来，是有火，适宜用六味地黄丸滋养肾水，火自然会平息；如果不到日期就来且次数多，在原方中加海螵蛸、柴胡、白芍；如果半个月或十天就来一次，并且连绵不断，这是气虚，用补中汤；如果过期才来，是火衰，在原方中加艾叶；如果月经迟来而颜色淡，在原方中加桂。这只是其中的大概情况。其中也有不到日期就来却没有火证的，也有过期才来却有火证的；经量有多有少，情况各不相同，不能拘泥于固定规律。应当观察脉搏迟数，查看禀赋的虚实、强弱；但总以滋养肾水为主，再随证加减。凡是紫色和黑色的，多属于火旺过盛；也有虚寒而呈紫黑色的，不能不察看脉象、审察证候；如果颜色淡白，那就明显是没有火证了。【六味地黄丸】熟地、山药、茯苓、山萸肉、泽泻、丹皮。月经来潮时脐部和腹部绞痛，时发时止，这是气郁血滞，适宜用四乌汤。【四乌汤】当归、香附、陈皮、甘草、川芎、乌药、白芍。月经将来时脐部和腹部绞痛，是血液运行涩滞，因此用四物汤加延胡索、槟榔、川楝子、木香治疗。月经将来时误食寒凉食物，血气受到阻遏，脐部和腹部刺痛，适宜服用当归须散。【当归须散】当归须、桃仁、香附、赤芍、乌药、红花、苏木、肉桂、甘草。用酒和水煎服。临近月经时腹痛，用四物汤加延胡索、丹皮、陈皮。如果疼痛严重，用豆淋酒；如果疼痛减轻，用童便淋酒。【豆淋酒法】把黑豆炒焦后投入酒中。月经过后腹痛绵绵不止，虽然说这是虚寒、应当补益，但气也能导致疼痛，如果一概使用补药，难道不会使疼痛更加严重吗！必须看是否适合使用补药。如果不适合使用补药，就用四物汤加陈皮；如果适合使用补药，就用八物汤加香附；血虚的人加倍使用人参〔原文作“参”〕、〔原文缺字〕，夹有寒证的加干姜，血行而气滞的加艾叶。如果月经干净后腰部和腹部疼痛，这是血虚，适宜服用八珍散，把白芍换成赤芍，把白术换成砂仁；如果觉得腹部寒冷，加肉桂。【八珍散】月经过期而呈紫黑色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气血混合郁结而成为紫黑色，也就是有血块并疼痛；另一种是血热而成为紫黑色，也就是腹部不痛；统统用四物汤加黄连、香附治疗。月经过期才来且像鱼脑，是痰多血少。有呈土一样的黄绿色的，是血寒气虚。黄绿色的，适宜温暖经脉、调和血液，忌用寒凉药剂；淡白色的，适宜补血化痰，用二陈汤加川芎、当归、人参〔原文作“参”〕、〔原文缺字〕、阿胶〔原文作“胶”〕、地黄〔原文作“地”〕。月经涩滞、量少而不畅，适宜用四物汤加红花、葵花；如果月经运行时量稍少，或者胀，或者疼，适宜用四物汤加延胡索、白芷，以醋煎服。月经过多，用六合汤或胶艾汤治疗。【六合汤】生地、白芍、当归身、川芎、黄芩、白芷。【胶艾汤】阿胶、熟地、川芎、艾叶、当归、白芍。如果失血过多，精神疲倦困怠，适宜用增减四物汤。【增减四物汤】人参、当归、白芍、干姜、川芎、甘草。如果失血过多，心神不安，言语失常，适宜用宁心膏、胶艾汤。【宁心膏】辰砂、枣仁、琥珀、人参、茯神、乳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浓煎的枣子、灯心汤送服。也可以制成丸剂，用薄荷汤送服。因气机不调，导致血液不能流转，月经失调、脐部和腹部疼痛，这是血凝气结，脉象沉而紧，适宜用温经汤。【温经汤】人参、当归、白芍、延胡索、肉桂、川芎、牛膝、蓬术、丹皮、甘草。气滞血凝的人腰部和腹部刺痛，适宜用桂枝桃仁汤、通经六合汤。【桂枝桃仁汤】桂枝、桃仁、生地、芍药、人参、甘草，加枣子煎服。【通经六合汤】此方配有生地黄、当归、赤芍、川芎、蓬术、肉桂。对于月经运行凝滞、心腹疼痛的情况，适宜选用琥珀散或佛手散治疗。【琥珀散】熟地、赤芍、肉桂、三棱、当归、丹皮、延胡索、蓬术、乌药、蒲黄、刘寄奴、琥珀，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佛手散】

译川芎、当归，用水和酒各一半煎服。闭经、腹部胀满疼痛，并且发热恶寒，适宜用凌霄花散、牡丹皮散。【凌霄花散】凌霄花、当归、桂枝、红花、刘寄奴、赤芍、延胡索、丹皮、白芷。用酒半盏，再加入红花煎服。【牡丹皮散】当归、红花、肉桂、蓬术、赤芍、丹皮、苏木、延胡索、鬼箭羽、干漆、没药（另研）、陈皮、乌药、甘草。未婚女子闭经而形成劳病，脐部和腹部有瘕块疼痛，适宜用牛膝散或通经丸。【牛膝散】当归、丹皮、肉桂、桃仁、川芎、赤石、延胡索、牛膝、木香，用水和酒煎服。【通经丸】肉桂、大黄（煨）、干漆（研碎，炒到烟尽为止）、青皮、川乌（泡制去皮）、川椒、蓬术、干姜、桃仁、红花、当归。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蜜制成丸；每次服三十丸，用淡醋汤送服。月经涩少，逐渐不通，并有潮热、身体瘦弱，适宜用四物汤加倍使用泽兰治疗。瘀血凝结积聚，月经失调，时常疼痛，腰膝沉重疼痛，小腹坚硬，适宜用红花当归散。【红花当归散】红花、牛膝、刘寄奴、肉桂、当归、紫葳、苏木、白芍、白芷、甘草，用酒煎服。妇女胃气不调，也能使月经多年不通；身体壮实，但饮食减少的，就是这种情况。适宜服用逍遥散来消食理脾，使饮食增加、元气充足，然后调和血气，月经自然就会来潮。月经沉滞失调，脐部和腹部刺痛，有时提前、有时延后，有时量多、有时量少，有时一月不来，有时一月来两次，适宜服用佛手散，或三神丸。【三神丸】当归、橘红、延胡索（酒炒），研成细末，用酒调成糊制成丸，空腹时用艾叶醋汤送服。妇女月经失调，有时提前、有时延后，有时淋漓不断，停止后又复来，形状像水泻；腹中坚硬疼痛，或者闭塞不来，适宜服用桃仁散。【桃仁散】人参、川芎、赤芍、丹皮、牛膝、肉桂、当归、生地、泽兰、蒲黄、桃仁、半夏、生姜、甘草。月经失调，或者来潮量多而没有节制，或者过了一个月仍不来，或者崩血不止，适宜用大温经汤。【大温经汤】人参、肉桂、川芎、白芍、天冬、阿胶、吴茱萸、当归、丹皮、甘草、半夏、生姜。月经时来时断，下午出现往来寒热、像疟疾一样，或者有痰咳，适宜先服小柴胡汤，之后服四物汤。如果腹泻，去掉黄芩，加白术、茯苓；如果自汗，减少柴胡，加黄〔原文缺字，药名不全〕；如果寒热交替而皮肤发冷，加桂枝；如果腹部发冷，加肉桂；如果咳嗽，加五味子。【小柴胡汤】柴胡、人参、黄芩、半夏、甘草、生姜、大枣。阴虚而潮热，逐渐形成骨蒸，适宜用逍遥散，或牡丹皮散。月经有时提前、有时延后，崩漏，赤白带下，每逢行经，小腹拘急疼痛，头晕，饮食减少，胸中气闷，适宜用加减吴茱萸汤。【加减吴茱萸汤】吴茱萸、干姜、当归、防风、茯苓、肉桂、细辛、丹皮、桔梗、木香、麦冬、半夏、甘草，加姜、枣煎服。月经失调，脐部和腹部冷痛，恶心，胀满，到了晚上疼痛加剧，适宜用四乌汤、姜黄散，或艾煎丸。【姜黄散】姜黄、川芎、肉桂、蓬术、丹皮、红花、当归、赤芍、延胡索。用水煎，加入少量酒。形体黑瘦、月经失调，是子宫中没有血液的缘故；滋养其阴，月经自然就会来潮。肥胖之人月经失调，是湿痰所致；去除痰，月经自然就会调顺。适宜用二四汤，或用导痰汤加入川芎、当归、黄连、地黄（必须用姜汁炒，恐怕其黏滞胸膈）。【导痰汤】半夏、茯苓、枳壳、南星、甘草、陈皮、姜。月经失调，脐部和腹部冷痛，适宜用牛膝散；如果月经运行不利，时常感到冷痛，寒热往来，适宜用异攻散。【异攻散】丹皮、肉桂、川芎、乌药、白芷、芍药、干姜、当归、延胡索、桔梗、生姜，用水和酒煎服。妇女血枯而闭经，有的是因为胃气虚，水谷难以消化，津液不能生成，因而血虚、月经不来；有的是因为年轻时曾呕吐、鼻出血，或崩漏而大量失血，气也不足；有的是因为潮热、骨蒸，不能生成津液，月经因此闭绝；有的是因为房事劳累、生产过多，体内精血枯竭，因而月经不通。以上四种情况，总称为血枯。如果脾虚而胃中消化能力强、容易饥饿，面色黄而消瘦却不能生血，月经完全闭止，适宜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生地、天花粉。气血都虚，出现潮热、骨蒸，适宜用十全大补汤，加酒制黄柏、牛膝。【十全大补汤】人参、白术、茯苓、甘草、黄〔原文药名不全〕、熟地、当归、白芍、川芎、肉桂、生姜、大枣。心和肾都虚，咳嗽一、二声而没有痰，夜间发热、盗汗，身体瘦弱，饮食减少，躺下就神情恍惚，梦境异常，轻微咳嗽，痰中带有红丝，称为脉痿，适宜用劫劳散。【劫劳散】人参、黄〔原文药名不全〕、茯苓、半夏、甘草、熟地、当归、白芍、阿胶、五味子。每次服二钱，用水一盏半，加姜三片、枣子三枚，煎至八分，每日服三次。月经停止后，身体发热、说胡话，下午尤其严重，适宜用小柴胡汤。如果先闭经，后来小便不通，四肢浮肿，称为血分；这种病难治，适宜用小调经汤。【小调经汤】当归、白术、肉桂、赤芍、没药、细辛、麝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汁调服，或用酒送服。如果先小便闭塞，后来导致月经不通，四肢浮肿，称为水分；这种病容易痊愈，适宜用葶苈丸。【葶苈丸】葶苈子、续随子、干姜，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枣肉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煎竹叶汤送服七丸。如果大便排出，就减少续随子、葶苈子，加白术制成丸剂。

译有人问：论述调经时以滋养肾水为主，不需要补血，这是为什么？回答说：《经》中说：女子七岁时，肾气旺盛，乳齿更换，头发开始生长；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太冲脉充盛，月经按时来潮，所以能够生育。“天”指天一之真气，“癸”指壬癸之水；月经是水的精华，以一月为周期充盈，充盈之后就开始亏退。女子的月经每一月按时来潮，就能够生育；如果不能按时来，或者过期，或者提前，都是疾病；有病就不能生育。所以必须调理月经，而调经必须以滋养肾水为主。又问：同样是红色的东西，不是血又是什么呢？回答说：女子的胞宫，是蓄养月经的地方；蓄养一个月后就运行，运行之后便空虚了；按时交合，在空虚之时受孕；人一旦怀孕，这种水就转化为乳汁，月经也就不再来。乳汁的颜色是白的，为什么还说它是血呢？到了四十九岁，天癸断绝；断绝的是天癸之水，而运行的血并没有明显亏损，所以不需要用四物汤补血。补血未必能够兼顾滋水，但滋水必然兼能补血，因此必须用六味丸来滋养肾水。为什么呢？因为血是后天饮食进入胃中后，化生并流布精气而形成的，用来在体内运行。至于月经，是冲脉、任脉所主宰的。人体有奇经八脉，都属于肾经无形之脉；冲脉和任脉是其中两条奇经，它们的脉气起于胞宫，是经脉之海，与手太阳经、手少阴经互为表里。向上就成为乳汁，向下就成为月经。女子独自禀受这种水，把它作为生生不息的根源，与男子十四岁时的精气同源，都来自天一之源；精气一月充满，充盈就会溢出，看似是血，实际并不是血。冲脉、任脉起于胞宫；男子用它来藏精，女子则与胞宫相联系，其中又依靠一点命门之火来主宰。火旺，颜色就红；火衰，颜色就淡；火过旺，颜色就紫；火过衰，颜色就白。所以，滋养肾水还应当兼顾养火。即使有经血干涸不通的情况，虽说可能是火盛到了极点，也不适宜用苦寒药物降火，只适宜大力补益其水，也就是天一之源。通过滋养使水充盈，充盈就会溢出，绝没有用有毒药物强行疏通的道理！调理月经的方法，大致就是这样。[第二卷] 血崩 凡是血崩的疾病，都应当分辨阴阳来治疗；气血就是人体阴阳的体现。阳主上升，阴主下降；阳以阴为根，阴以阳为根，一升一降，循着经脉运行，就不会发生崩漏。如果阳气有余，升发之势占优势，血就会从上部孔窍流出；如果阳气不足，下降之势占优势，血就会从下部孔窍流出。总的说来，血随着阳气升降；阳气好比风，风能够向上升，但必须是东方的温风才能上升，所以要用帮助风气、补益气的治法。凡是气虚、不能摄血而发生崩漏的人，必定面色白，尺脉虚大，饮食没有滋味；久病的人会有这种情况。崩漏有血虚所致的，有因惊恐忧虑所致的，有因恼怒生气所致的，有因热邪搏结所致的，也有因劳累损伤所致的。经血突然大量流下，称为崩漏。治疗这种病，必须审察腹部是否疼痛。如果腹痛，应当分辨虚证和实证的不同，以及病势缓急的差别；若是瘀血，身体一定会发冷；如果是空痛，小腹喜欢让人按压。瘀血应当祛除，空痛则应当补益。病势缓和时治疗根本，病势急迫时先治疗表面症状。经书说：崩中日久会转为白带，漏血时间长了会使骨髓枯竭。脉象细小、虚而滑，还可以治疗；脉象急疾、紧而数，就难以痊愈。凡是治疗崩漏，适宜大力补益气血、调养脾胃，再稍微加入镇摄、驱除心火的药物来治疗；补阴泻阳，病患自然就会痊愈。月经妄行以及血崩不止，适宜用黄柏散，或凉血地黄丸。【黄柏散】地黄、柏叶、黄芩、蒲黄、当归、艾叶、伏龙肝、干姜。如果是因热而崩漏下血，适宜用胶艾四物汤加黄芩，或用黄连解毒汤加艾叶。【黄连解毒汤】黄连、栀子、黄芩、黄柏。崩漏而流出的全是血，是脾弱、气机上逆所致。如果身体发热，适宜用当归芍药汤。【当归芍药汤】当归、白芍、陈皮、甘草、黄〔原文药名不全〕、白术、柴胡、苍术。如果崩漏而脉紧、无力，脐下像冰一样冷，白色黏滑的血中夹杂着像屋漏水一样的东西，适宜用胶艾汤加青皮、炮姜炭、蒲黄、黄〔原文药名不全〕，或用丁香胶艾汤。【丁香胶艾汤】丁香阿胶艾叶四物汤。如果气血都虚，可在四物汤中加入人参、黄〔原文缺字，药名不详〕，或用平补散、或大温经汤治疗，服后就会痊愈。【平补散】阿胶、椿树花、熟地、川芎、艾叶、蒲黄、白芍、当归、地榆。如果因气虚而出血，宜用四物汤加参、〔原文缺字〕、白术、升麻、蒲黄、香附。如果崩漏过于严重，心神恍惚，应当用茯苓补心汤。【茯苓补心汤】人参、熟地、当归、白芍、茯苓、紫苏、川芎。用米饮汤煎服。如果崩漏连续多日不止，应当用荆芥散、如圣散、黄柏散、立效散；或者用四物汤加黄芩、荆芥；或者用胶艾四物汤加黄芩、槐花。如果少腹刺痛，用艾煎丸主治。【荆芥散】取荆芥，加少许麻油，用灯草点灯，将荆芥烧成焦色，研成末，用童便调服。【如圣散】棕榈、干姜、乌梅一同烧成炭并保留药性，研成末，用乌梅酒调服。【立效散】当归、莲蓬壳、红花、茅花、白棉花。用白棉纸包好，〔原文“以火之”疑有缺字〕烧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用开水送服。如果崩漏昼夜不停，或者多年不愈，各种药都无效，病情紧急时先治标，宜用白芷、香附、百草霜；病情缓和时再治本，宜用四物汤加芩、连、参、〔原文缺字〕、姜、附；又可用四物汤加荆芥、黄芩，止血尤其有效；或者用香附、莲房灰，以米饮汤送服；或者用十灰丸；或者将五灵脂烧至保留药性后研末，用乌梅汤送服。【十灰丸】黄绢、艾叶、莲房、棕榈、马尾、蒲黄、油发、绵藕节、赤松皮，共十味，分别烧至保留药性，研成末，用醋糊制成丸，以米饮汤送服。肾虚不能固摄相火，出现突然崩漏、出血不止而腹部不痛的，应当服用凉血地黄汤，或者在八物汤中加入芩、连。如果是因内伤所致，腹部不痛，应当用凉血地黄汤。如果腹部疼痛，应当用大剂量四物汤治疗，之后再用补宫汤。【补宫汤】当归、熟地、阿胶、艾叶、川芎、白芍、地榆、白术、甘草。老年人发生血崩而腹部不痛，宜用八物汤加芩、连、柏叶，这是病情紧急时先救治标症的意思，但必须先以调理脾胃为主。如果年轻人发生血崩而腹痛，多数是实证，虚证较少；即使崩漏，也应当服用四乌汤。如果年长者发生血崩而腹痛，有余的情况少，不足的情况多；即使疼痛，也应当〔原文“眼”疑为“服”〕十全大补汤。[卷之二] 带下